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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这时, 江大河几人也看到叶厘了。

  江大河兴奋的挥手:“厘哥儿!”

  叶厘响亮的哎了一声:“二叔,大伯,大通哥, 今日可顺利?”

  江大河闻言,顿时哈哈笑:“顺利!”

  他紧走几步, 不等来到叶厘跟前, 就一脸兴奋的讲起了经过:“族长一进了那木匠家,看也不看, 就招呼金玉、满堂几个冲进灶房, 将王家的铁锅搬出来砸了。”

  “三口铁锅, 全砸了!一下子就镇住了王家人!”

  这话听得叶厘眼睛一亮,这么狠?

  对农家人而言, 铁锅妥妥是大物件,哪怕一口小炒锅也要上百文。

  因此,北阳县这边的人若是发生争执,互相放狠话时, 大多会说把你的锅给砸了!

  锅砸了, 不仅银钱有损失, 还吃不了饭。

  这是很大的事!

  叶厘是真没想到江福正还有这么一招,上来就将王家的锅给砸了。

  解气!

  痛快!

  此等抽脸名场面, 他竟错过,实在是太可惜了。

  “二叔大伯,咱们先回家,待坐下后给我详细说说经过, 好让我也解解气。”

  江大河闻言又是哈哈笑。

  江大川的笑声不如江大河爽朗,但此刻脸上的皱纹全都舒展开了。

  他们一行人到王家时,王家人正在院子里忙碌, 江福正砸锅之后,王家人先是懵,接着就是大怒。

  但此次野枣坡每户都出了人,而且,为防止王家的婆娘、夫郎撒泼,江福正还特意点了两个擅长吵架的大娘一通前往。

  乌压压二十多人,在气势上完全将王家人给压下去了!

  因此,王家人怒归怒,却是只敢嚷嚷不敢动手。

  比嗓门,那两位大娘可不怕,她们叉着腰与王家人对骂。

  边骂边把今日的来意表明:

  王家必须赔偿江通五十两银子,不然就去官府告姓王的炸伪!

  王家人一听这话,顿时炸了。

  五十两!

  想什么美事呢!

  徒弟讹诈师傅,欺师灭祖!

  他王家还想报官呢!

  江福正是里长不假,可他王家与八仙镇的冯里长也是亲戚!

  江福正听了王家这话,一脸冷笑的招呼王家人同去县城,报官就报官,看届时县令大人到底如何判。

  北阳县作为南船北马的换乘地,地理位置颇为重要,朝廷在此地设了漕运使。

  但漕运使只管南通渠上的大小诸务,无权插手地方政务,即便八仙镇是南通渠的起点,但谁让江家、王家都不吃漕运的这口饭。

  因此,这场纠纷,归北阳县令管。

  八仙镇也归一位姓冯的里长管辖。

  北阳县令三年一换。

  但县尉、县丞等官儿却是长期不挪窝,都是本地人。

  江福正当了二十年里长,野枣坡距离北阳县又近,江福正与县尉、县丞两人关系不错。

  有这层关系在,真去县衙打官司,县令大人绝不会偏袒王家这边。

  王家人一看江福正要动真格,反而怂了。

  他们身为八仙镇人,是知道江福正的,二十年前,是江福正与一帮人潜入八仙镇烧了流寇的粮草!

  一开始,知晓江福正是江通的族长,王木匠待江通还过得去。

  可江通是个面团子,不仅小时候极为听话,大了之后还听话。

  他轻轻碰一下,江通忍了。

  他重重捏一下,江通也不反抗。

  于是渐渐的,他就不把江通当回事了,一不顺心就呵斥痛骂,再时不时的抽两巴掌。

  可谁知今日江福正率领一帮壮汉气势汹汹的来讨说法,还要报官,真去了县衙,他八成不占理。

  毕竟他和江通只是师徒,不是真父子。

  而且他这个当师傅的,这些年的确没教江通什么本事……

  王木匠怂了。

  但五十两银子太多了!

  王家人去将冯里长请来帮忙说和。

  看在冯里长的面子上,江福正勉为其难的将银子降为四十两。

  四十两也是一笔巨款,王家人不想给。

  双方正磨嘴皮子时,江通忽然站了出来,表示若是王木匠肯让他揍一顿,那可以再少十两。

  这话一出,王木匠气得鼻子都歪了。

  若真让江通这个小辈揍一顿,那他甭活了!

  最终,王家人不情不愿的赔了四十两银子。

  与叶厘定的目标一致。

  江家小院里,叶厘听江大河、江大川几人讲述完今日的经过,笑着道:“便宜姓王的了,依我说,应该将王家的那套家伙什给拿回来。”

  像是锛子、锯子、刨子、墨斗等工具,想要置备齐全,得花不少银子。

  “这个就算了,毕竟咱一口咬定小通没学到什么本事,既然没本事,那就用不上嘛。”

  江大河摇头。

  事实的确是这个理儿,但叶厘已给江通安排好新活儿,没工具怎么制作木风铃?

  眼下只能由江通自个儿置办了。

  他看向江通:“大通哥,你具体学会了啥?能自个儿做家具不?”

  江通闻言挠头,一脸羞愧:“我这些年,全打下手了,也就给家里做过几个小板凳。”

  其实他早就想上手的。

  可每次提出来,姓王的都推三阻四。

  后来他年纪大了,姓王的没法推脱了,制作家具时就让他上手。

  可他还没做什么呢,姓王的就呵斥他这里错了那里错了,然后又让他去打杂……

  “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

  叶厘继续问。

  “先找你买些面果,好谢谢乡亲们。”

  江通瞧着叶厘,一脸感激:“明个儿我再去买头猪,一扇肉给乡亲们分了,另一扇你和江伯分了。”

  “要不是你出了好主意,我出不了这口恶气。”

  半扇猪!

  叶厘眸子倏然大睁,好多肉!

  但他很快摇头:“大通哥,咱都是一家人,你客气啥,我也就是动动嘴巴,连镇子都没去。”

  “你和小达、小顺都到了说亲的年纪,这银子你别乱花,留着娶亲吧。”

  江大川忙开了口:“不不不,这肉你一定拿着。”

  “我这个当大伯的,这几年也没帮过小纪什么,今日你又帮着讨回来这笔银子,你要是不拿着这肉,我将来到下边见了大海,大海肯定要揍我。”

  “那也太多了!”叶厘摇头:“买两斤意思意思就成了。”

  “一头猪也就一两多银子,要不是你出主意乡亲们出力气,我们不但受气,也一文钱都得不到。”

  江大川很坚持。

  唉,说来怪他。

  跟着姓王的学五年都没学到东西时,他家小通其实是想回来的。

  可五年都浪费了,还交了拜师礼,他想着或许某一天姓王的会被小通的诚意打动,然后就教真本事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就让小通再坚持一下,再忍一下,结果……

  小通前夜回来时,他很愤怒。

  但愤怒完了,反而如释重负。

  今后不幻想什么了,就待在家老老实实种地打零工吧。

  因此来找叶厘买豆腐时,他心里很轻松。

  可没想到,这件事还有第二种解决方式,还是如此解气的方式!

  得了四十两银子,花上二两感谢乡亲和叶厘,这很值!

  江大川、江通坚持要买肉,叶厘推辞不过,只得应下。

  知恩图报,这坚定了他与江通合作的念头。

  但显然,此刻这一家子是没心情谈合作的,几人很快就告辞了。

  江大河也没有多留。

  反正已耽误一天活计了,正好叶厘手里的面粉、麦芽糖浆都不够做二十五斤面果,他便揣上叶厘给的铜板去了县城。

  离关城门还有一段时间,他脚步快些,不耽误出城。

  至于豆油,这个由叶两负责。

  镇上有油坊,若豆油用完了,叶两顺手就帮叶厘捎来了。

  江麦、江芽两个小家伙回来后得知明个儿有肉吃,都高兴坏了,围着叶厘一再确认这事儿。

  叶厘没有不耐烦,江芽问一次他就笑着答一次,乐得江芽抱着他大腿不撒手。

  江麦乌黑的眼珠转了两下,突然道:“厘哥,能给大哥送些肉吗?这么多肉,咱们仨吃不完的。”

  “好。”叶厘应的很爽快。

  一眨眼便宜相公都走了三天了。

  等明日炖了肉,后日中午送去,然后再等五日,便宜相公就该回来拿铜板了!

  不提还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一说,他还真有些想江纪了。

  这一晚,叶厘失眠了。

  在炕上滚了好一会儿才睡。

  不过,睡醒之后,他恢复了活力。

  明日就能见着那人了!

  早饭后,江福正的小儿子江满堂敲着铜锣召集村人去村口集合。

  江大川将肉买回来了,每家派一个人前去分肉!

  叶厘有心去看热闹,但他得炸面果,二十五斤面果呢。

  一户一斤,余下的四斤给江福正。

  这年代的猪吃的是天然食物,没有乱七八糟的饲料,因此体重较轻,即便是大肥猪,一头也不到二百斤。

  这么点肉,分得很快。

  辰时末江通就扛着半扇猪过来了。

  江福正家要了有猪头的那半,余下的那半便是叶厘的。

  叶厘并不挑,反正都是炖着吃,前腿后腿都一样。

  有肉做激励,他加快了炸面果的速度,中午,江通过来取走二十四斤面果——叶厘自家也有一斤。

  一斤的售价三十文。

  其实他想低价卖的,毕竟这一批面果不需要给叶两让利,一斤他能挣八文呢。

  可江通不同意。

  江通之所以找叶厘买面果,就是想让叶厘多挣点,不然的话,他直接去县城买点心就好了。

  他打心眼里感激叶厘!

  于是,靠着这二十四斤面果,叶厘一下子挣了一百九十二文。

  累是累了点,但值得!

  送走江通,他将油从锅里盛出,开始做午饭。

  午饭后,他马不停蹄的炸豆腐泡。

  下午就不炸面果了,他还得炖肉呢。

  叶两走时,他在猪屁股上划了几刀,给叶两割下一大块肉让他带走。

  当然,少不了江大河的。

  江大河家只分到三斤排骨。

  把给江大河的那份肉留出来,余下的他切成大块,准备一锅炖了。

  今个儿江麦、江芽回来的有些晚。

  他们俩拖回来很大两捆干柴,今日柴火消耗大,他们俩特意多捡了些。

  两个小家伙如此能干,叶厘立马给他们俩奖励:

  今晚不吃饼子,只啃肉,啃到饱为止!

  他这话音落,江芽顿时欢呼出声,一边喊着厘哥真好一边往叶厘怀里扑。

  江麦虽也高兴,但他是大孩子了。

  他先啃了个面果垫垫肚子,随后去剁猪草准备喂猪。

  将猪和鸡都喂了,天也黑了。

  灶房里的肉香也飘满整个院子。

  他洗了手,正打算进灶房,这时院门“吱”的一声被推开,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进了院子。

  尽管院子里黑乎乎的,可这身影他太熟了。

  他眼睛大睁,朝着院门口跑去:“哥!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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