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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


  霍岭生站在二楼的窗户前凝视着他们的身影,手中握着的手机上显示着一条十分钟前发来的道歉信息。

  他目光晦沉。

  若有所感似的,谢津延抬起头。

  窗户只开了一小扇,隔着模糊的窗棱。

  谢津延半撩起眼皮,往那扇窗上漫不经心看了一眼。

  随后移开视线,跟紧前方的人。

  高大身形似是将这道纤瘦的身影笼住。

  看不分明。

第39章

  江之遇感受到靠近的气息, 木质沉香的味道,和小路旁生长的香樟树清新淡雅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丝丝缕缕将他环绕。

  右边有一方池塘, 远处田里的稻谷都成熟了。

  这条小路不是很宽, 江之遇走路的时候时不时能感受到轻薄的西装面料擦在手背上的触感。

  他偏头往身旁看了一眼。

  这才注意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在了离他很近的位置。

  高大的身影从侧方压下, 在路面上和他的影子交融在了一起。

  江之遇微仰起头, 就也看不到被这道身影恰好遮住的那扇窗, 以及从那扇窗后投来的晦沉视线。

  “你干吗要离我这么近, 不怕踩到脚吗?”江之遇和他拉开一点距离,避免自己的脚不小心踩到他锃亮洁净的皮鞋上。

  谢津延低头看过去,柔和的光将仰头看他的一张隽秀的脸照得很红润清透, 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剥了壳的荔枝一样。

  浅亮的眼睛更漂亮了。

  谢津延心神微荡, 想一口咬过去, 心情又莫名很愉悦。

  “我上次就是在这里差点被大鹅咬了。”

  江之遇:“……”

  江之遇看一眼右侧的池塘,张叔家养的几只雪白的大鹅正在水里扑棱着翅膀, 掀起一大片水花。

  村里的鹅凶, 尤其是张叔家养的这几只肥肥壮壮的大白鹅, 扇动着翅膀朝人扑过来的时候确实有些吓人,村子里的狗路过都要被它们啄一口。

  江之遇猜一定是那天晚上男人初次到这里,他身上的气场本来就强势冷厉,给人一种很大的压迫感。

  估计是大鹅看他陌生,又拽着一张冷脸, 感受到了威胁, 这才向他发起攻击。

  “你下次见了它们绕着点走,不要直视它们的眼睛,不然它们以为你是在挑衅它。”

  谢津延不动声色又靠过去一点:“这样说来, 是我的问题?”

  江之遇:“也不完全是,主要是你给人的感觉有点凶,大鹅的领地意识很强,听说它们的眼睛很特别,看人时……等、等等,你干什么?”

  白云在眼前转了一个角度。

  树荫光影流转,江之遇背部枕着一只胳膊被抵在了旁边一株粗大的榕树上。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了,就见男人一双黑漆漆的眼眸盯着他,斑斑点点的光影落在他那张线条分明的冷峻面庞上。

  江之遇背部磨着他质地轻薄的西装面料,能感受到他袖子底下绷起的手臂线条,硌在脊背上,扣在自己腰上的宽大手心传递过来的温度也很灼烫。

  他见他似笑非笑着问:“你说我很凶?”

  江之遇不明白他为什么又把自己圈进狭小的空间里,缩了缩身子,小声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你给人的感觉,可能引起了大鹅的误会……”

  “我给人什么感觉?”谢津延垂着眼问他,没记错的话,这个男人之前好像也说过类似这样的话。

  江之遇一时间感到很局促,眼睫颤了颤,努力回想自己第一次见到昭昭小叔时的印象,还有那天晚上他是怎样不管自己求饶更凶狠地对待自己。

  “就、就、”

  江之遇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被他这么近地直勾勾盯着,他更加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了。

  谢津延看他鸦羽般的眼睫一个劲儿地抖动,脸上又流露出小兔子一样受到惊吓和被欺负的表情,红润唇瓣也因为磕磕绊绊的话而微微颤抖着。

  他黑眸暗了暗。

  视线落在这双柔软漂亮的唇上。

  真想在这里强吻他。

  这个男人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很容易勾起人心底的邪恶欲望吗?

  谢津延撑开胳膊,放开他。

  心底隐隐激起那种隐秘的感觉时,到底有些不忍。

  “算了,不逼你了,我以后听你的绕着大鹅走,不挑衅它们就是了。”

  谢津延心里郁结。

  他在这个男人心中的印象真的这么糟糕吗?

  江之遇从这样一方狭小的空间中抽离,有种睡梦中粗壮藤蔓放过他的错觉。

  他扯了扯有些凌乱的衣摆,小声咕哝:“你刚才这样就挺凶的。”

  谢津延:“……”

  两个人继续沿着这条蜿蜒的乡间小道往乡长家的方向走。

  霍岭生自始至终站在窗前凝着他们的身影,将他们在树下亲密的一幕收进眼中。

  隔着一定的距离,看不太清。

  不知道他们接吻了没有。

  只知道看到那具他拥过的触感温热的身体被笼在看不真切的树荫和别的男人身下时,霍岭生心底第一次起了很阴暗的心思。

  他掩上窗户。

  乡长听说昭昭的谢氏掌权人小叔要在他们乡修缆车、建悬崖电梯还有架桥,先是感到十分意外和震惊,随后热泪盈眶。

  “其实政府之前也提出过要做这些事情,只不过我们这边财政也紧张,整体都太穷了,前些日子那场洪灾就拨了一笔款下来,但还是杯水车薪,只能解临时的渴。”

  谢津延摊开图纸,嗯声道:“所以我想打通这里和外界的联系,至少让你们的基础设施先便利起来,无论是村民还是小孩子上学,都能够自由来往,出入自如。”

  “冒昧问一下,谢总。”乡长听了他的铺展,这些年为溪源乡四处奔走有些沧桑的脸上露出踌躇之色,捏了捏掌心,“建设这些设施的钱……”

  “我们谢氏集团会一力承担。”谢津延沉声,“还有后续所有的费用,包括维护费,安全保障费用等等,总之这些不用你们费心。”

  “您说的是真的吗?”乡长还是感到不可置信,“您刚才说,到时候村民们免费乘坐悬崖电梯,孩子们坐缆车上下学也不花钱。”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而且是长远性质的,相当于在做一件长久付出却丝毫没有回报的事情。

  谢津延稳声打消他的顾虑:“是这样,具体事项等洽谈好,我们会一并写到合同里,你们只需要安心配合我们就可以。”

  乡长再次激动得说不出话。

  送两人出门。

  乡长远远望着二人的身影,对老伴感慨道:“之遇真是我们溪源乡的福星,当初要不是他坚持带昭昭去北城,一定要帮昭昭寻亲,谁能想到我们会遇到这样天大的好事。”

  “是啊,好孩子,希望他以后也能好好的,他这么老实的一个孩子,要是能找个温柔的伴侣对他就最好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天边的太阳西沉了一些,没有他们刚出来时那么耀眼。

  田间和田间小道到处都有村民,那时候还是午后,很多人都在睡觉,幸好两个人在树下那样闹腾没有人看见。

  江之遇不知怎么的心情也很好。

  午时什么都仓促,刚才听男人在乡长面前详细又具体地规划这些时,他才有了一种十分具象化的感受。

  就好像它们真的铺陈在了自己眼前,明天一早起床,就能看到桥搭好,缆车架好,悬崖电梯修好。

  他的宝宝也出生了。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缥缈虚幻的泡影。

  是他打磨在手中的木料,搭建出可以触碰得到的木桥。

  谢津延不是没有感受到他的喜悦。

  他的反应太容易写在脸上了,无论是受惊,迷茫,惊慌抑或是喜悦,他总像是努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却早已把雪白脖颈暴露在恶狼视野里的小兔子。

  “很开心吗?”谢津延也跟着愉悦。

  起了浅浅的风,将远处稻田的稻香吹过来一点,撩在鼻尖。

  谢津延跟在他身后,看他步履轻快地踩在泥土路上。

  风将他宽大的衣摆掀起一角,谢津延没去注意落在自己鞋头上的灰尘。

  江之遇点头:“很开心。”

  随后他又说:“我收回刚才说你很凶的话,你要是不总那样突然离我很近,把我堵着,你也挺好的。”

  “我也挺好的。”谢津延从来没被人这样评价过,有些想笑。

  又经过那方池塘。

  谢津延往池塘边上走近了些,轻轻晃动着水波的池面倒映出他的身影。

  他往池面上瞥了自己一眼。

  唇角被水波拉扯出荡漾的弧度,他哪里像他说的那样凶凶的?

  “你别靠近水边了,等下大鹅又要来啄你。”江之遇见他对着水面在照,不知道照什么。

  薄薄唇角扯了抹笑意,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谢津延便离开,走回小路上。

  两道身影再次被楼上的视线收进眼中。

  霍岭生捻着佛珠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

  回到家中,江之遇见眼前的男人收拾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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