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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高铁车上的嗡鸣细不可闻, 只有在穿梭进入隧道后才能听得见些许动静。

  它其实并非不摇动,只是动静太小,弧度太细微, 是以坐在上边的人感觉不到多少摇晃。

  元宁得以安心地把舅舅的手机放在托板上,静静地观看那部电影。

  薛兰鹤担心自己挑选的电影会让没有见过多少影视片小外甥与现实重合, 心生恍惚, 于是特地挑了一部民国时的。

  那个时代战火纷飞,时代的浪潮拍打在食古不化的迂腐之人身上。家仇国恨一并涌入,但在风云变幻之际, 却有不少绽出自己风采的惊才绝艳人物。

  薛兰鹤姑且还记得,自己饰演的是名留洋归来的公子哥。同家中古板的族人当仁不让地有过争论, 不愿接受那些落后封建的安排,一心追求的是进步,最后的结局是投身于革|||命, 为国牺牲。

  这部电影拍得跌宕起伏,在朋友间他有过冲突, 不能理解那些醉生梦死的少爷们, 毅然决然同他们断交。幸好不久之后他又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友人,才不至于沉湎于沉痛之中。

  而后时局变化,在家人之中他选择了大国, 被追杀被抓捕时他也没有屈服, 英勇就义……

  这种新旧之间的对比, 也算是狠狠扇了大盛朝那些冥顽不灵的封建之人一巴掌。他们会发觉那些人同他们何其相似, 最后却只能抱着落后思想被抛弃在满是迷雾的原地。

  何其可笑又可悲。

  就是不知晓小外甥看到自己被抓入牢中的模样会不会哭出来……

  元宁和大盛朝人都是头一回看电影, 又是不同寻常的体验。

  天幕还尤其贴心,在电影放映后,那镜头直转而下, 对准了手机屏幕,是以整个天幕都是全景播放着电影的精彩。

  一条金龙盘旋而来,在中间化作了一个logo,噔噔噔的声音还吓了大盛朝不少人一跳。

  若不是他们早已适应了天幕好一段时间,知晓这些不过是虚假的,恐怕早就要吓得跪伏在地上,对着那条金龙作揖跪拜了。

  镜头拉近之后,竟是在一个码头处停住。

  垒满麻袋的码头几乎全是喊着号子做工的光膀汉子,他们就只穿了件白色的破衫,虽说头发都剪得几乎贴头皮,还能见到些青色头茬,却还是让不少穷人有种熟悉的感觉。

  闺房中的女子瞧见这一幕也是羞红了脸,汉子们不仅有打着赤膊的,甚至还有脱光了上身的。这让未经人事的千金小姐大吃一惊,捂住了双眼,却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

  她们的丫鬟婆子都注意着这神奇的电影去了,也无人再同她叽叽喳喳地喊:“小姐,不可”。

  视野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一艘巨大雪白的渡轮上面。

  一位身着雪白西装,戴着一顶形似帆船的卡其色礼帽的男子站在渡轮边,待船放下楼梯,他就提着小皮箱迫不及待地下船。

  码头的的风浪有些急,他抬手压住自己的帽子,衣袂翻飞。

  而他露出来的半边面庞显然是薛兰鹤。

  元宁情不自禁地瞪大眼睛,一句舅舅差点脱口而出。

  大盛朝的人可就没他这样犹疑了,直接指着天幕说:“嘿,小将军这个扮相倒是新鲜。”

  电影中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盛。

  “少爷、少爷……”

  在码头的不远处,穿着灰色褂子,黑长裤的小厮朝他大喊。他还在试图蹦跶起来,以引起他们家少爷的注意。

  电影里的薛兰鹤翘起了嘴角,露出个吊儿郎当的笑容:“爷在这,往哪瞧呢。”

  他穿梭过那些只着无袖破衫的汉子们身边,周身掠过了长袍马褂、西装革履之人,最终站定在他家小厮面前。

  如此鲜明的服饰对比,带给观影者一种强烈的割裂感,让他们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时有好些人才想起来天幕似乎还能发弹幕的。

  [为何那个地方人们的服饰会有这样大的差距,好生奇妙,他们如何做到共处的?]

  即便是在薛兰鹤所处的现代,同周围人差距甚大的奇装异服也终究在少数,而这个世界却已经到了普遍的地步!

  有些聪明人已经发现了端倪:[莫不是,这个世界恰好为新旧交叠的时期?]

  [啥意思,俺们这个是旧时代,他们那个就是新时代啊?]

  天幕纷纷扰扰,这让专心看电影的人都蹙起了眉头,对往日还算能接受的弹幕感到心烦意乱。

  幸好这弹幕半透明的,不怎么影响观看。

  随着电影的推入,大家才知道原来薛兰鹤是留洋归来的公子。

  这个留洋他们听不懂是何意,却能从众人的字里行间里推断出,是在海外他国学到了更好的知识,所以才受到众人崇拜。

  而薛兰鹤饰演的公子所在的家族陈家,也是赫赫有名的一方宗族主家,所以才能拿得出金钱和人脉,供家中子嗣去远渡重洋留学。

  陈家自然是高门大户,家宅里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处处都是名门世家的痕迹,彰显着这一家人的富贵底蕴。

  普通百姓莫说是见识这样的水榭宅邸了,便是连朱门都不敢靠近,现如今眼儿都瞪圆了,看得真叫一个目不暇接。

  因着后世的电影每一帧都是经过导演精挑细选的,宅院陈设都精美且富有格调,即便是大盛朝正儿八经的世家宅院甚至都不能比。

  一位世家子弟不禁用手指点着桐木琴,不由叹道这陈家真是极有修养,房内格局也是既高贵又不全然张扬。

  可是薛兰鹤扮演的主人公陈逸之才回家不久就同家人爆发了第一场激烈的争吵——

  问题就出在他的婚事上。

  按家中长辈所想,陈逸之已经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合该与他们从前相定的门当户对之大家闺秀成亲,然后继承家业,按他们所安排好的人生轨迹一步一步走下去。

  这也符合大盛朝人对世家子弟本就应有之人生的想法,尤其是那些世家家主,他们抚着自己的美髯,暗暗点头赞同:“这陈家确实是殚精竭虑,事必躬亲地为小辈考量的好人家。”

  可惜陈逸之却对这样为自己考量再三的长辈不领情,说他们是老旧做派——

  “为何你们还在倡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包办婚姻,如今都是新时代了,理应追求婚姻自由。结婚是要和别人过一辈子的,当然是该建立在爱情和双方自愿的基础上!”

  “我同张小姐素不相识,甚至连面都不曾见过,如此盲婚哑嫁,安能幸福?”

  “倘若我要结婚,那也应该是找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

  这话不单单是让陈家气得吹胡子瞪眼,那些大盛朝听着的古板男子气得也快厥过去了。

  他们手指都在发抖,朝着天幕之上的陈逸之骂道:“胡闹,简直是胡闹!这般言论更是离经叛道、荒唐无稽!”

  陈家家主也在怒,也在骂,明明隔着两个时空,这两派人竟然奇异地共情了。

  不单单只是上流社会维持着这样的婚姻,即便是寻常人家中,也不过是相看个几回,再寻个黄道吉日,就吹吹打打缔结婚约,再迷迷瞪瞪地过一辈子。

  若是运气好,碰上相敬如宾的,勉强也能琴瑟和鸣过一辈子。但若运气不好,早晚只会成为一对怨偶,闹得极为难堪。

  好些人怔怔地望着天幕之上陈逸之的反抗,心中隐隐有些动摇。

  但到底是根深蒂固的思想,直至现代都难以拔除,他们也不过是内心颤动了些。

  可是那一颗颗的种子也落下来了,早晚会有些会生根发芽。

  为了逃避婚姻,陈逸之不得不离开家,去找自己的友人作伴,逃脱现实的囹圄。

  大盛朝人得以望见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

  黄包车在街上穿梭而过,可陈逸之坐的却是和现代近似的黑色轿车。

  身着贴身旗袍的女人踩着漆皮高跟鞋款款走过,同她擦肩而过的是裹着长袖大襟,着绣花布鞋的姑娘。

  霓虹的香烟广告下,是弄堂口蒸腾出白烟的包子铺。

  ……

  这一幕幕甚至比现代的那些场景要更震碎大盛朝人的感官,他们甚至不理解心中的震颤为何而来。

  有人道出真相:[兴许是那个世界被丢弃在身后的人同我们的服饰和做派如此相似,所以情不自禁会生出些惶恐来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不少人幡然醒悟,才知晓心里的慌乱从何而来。

  电影导演的拍摄手法其实有自己的倾向,不过头一回接触的大盛朝人自然不知道这一点。

  于是镜头中闪过那些旧时代的人们怯懦和彷徨的模样让他们有深深的代入感,仿佛他们也身处其中,对那些朝气蓬勃的新时代人们产生了羡慕、嫉妒、仇恨以及……渴望的情绪。

  他们姑且看出来了这个时代比起现代是有不少落后的,不及现代那样有更多的科技造物与痕迹,后者智能确实是智能,可也有种说不出的冰冷和肃穆。

  有人盯住了人力黄包车,现代根本见不到任何踪迹,而这个时代却是处处可以瞥见。

  这倒是让一部分人瞧见了可以赚钱的行当。

  在大盛朝的市井街道中有些闲汉,被称之为帮闲。他们多是帮忙操办别人家中的红白喜事,或是去帮些小商贩积累人气的。

  逢年过节时,他们还会组织一些娱乐活动,热闹一下气氛。

  因着家中没有田地可种,又不愿卖身为奴,有着一把子体力活,就只能做这些闲工夫。总之就是拿钱就干。

  倘使这活计能干出来就好了,想到这,便暗暗记在心中,待这电影结束了再同人去商量商量。

  电影中的主人公陈逸之已经和自己的友人相见了,不过……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极其残酷。

  少年时期还能谈天说地,共论大事,可有道是“等闲变作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年少时的人早已今非昔比。

  一并挥斥方遒的友人现如今却真成了陈逸之最是瞧不起的纨绔子弟。

  他如今不是去梨园听曲儿,便是去夜上海找舞娘,再或者是拿着根烟杆,倚在沙发上吞云吐雾。这般醉生梦死、声色犬马的日子被电影拍得极为梦幻浪荡,他不单单只自己做,还要拉着陈逸之一起。

  周遭糜艳的色调无时无刻不在蛊惑着人心,勾人一同堕落。

  别说陈逸之这个局中人了,大盛朝那些局外人望着美娇娘的漂亮模样,亦是被勾得心痒难耐,恨不能把那端正刻板的陈逸之扯下来,自己以身替之。

  陈逸之和这些荒唐之人截然相反,他竟是直接同友人决裂——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这句话意旨女子么?我看应当送与你还差不多!如今正是国家危在旦夕之际,你们却不思进取,仍旧寻欢作乐,我简直羞于同你们为伍!”

  他一步一步与家人、朋友走向决裂。

  那些人都骂他——

  “陈逸之,你去国外留学几年,喝了些洋墨水就觉着自己了不起。世人皆如此愚昧,皆是冥顽不灵,凭你势单力薄,又能做得了什么?你以为你自己是谁!难道还能用一己之力改变天下大势?”

  不了解历史的人却不懂这句话,他们只觉得陈逸之同这些人格格不入,活像是个怪胎。

  连大盛朝人都不能理解。

  [好好做他的大少爷不就行了么,娶个美娇娘,最后再继承家业,有何不可?]

  [这陈逸之是有大志向的人,岂能如普通世人一样过那蜉蝣一生,朝生暮死,何其可悲。]

  [“宁可轰轰烈烈活一朝,也不愿陆陆续续过此生”,陈逸之这话乃是我心中所愿,说得好!]

  [观他们所言,方知家国处在危难之际,尔等难道在国家艰难时还会像这些人一样不闻不问,继续置于纸醉金迷之中么!]

  有人赞之,有人不屑,有人只想知晓后边的发展。

  元宁看得心都揪了起来,他情不自禁地捏紧了小拳头,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

  看到舅舅同家人、好友决裂,一个人彷徨无依时,他的眼圈就红了,心疼地望向电影里的舅舅,恨不能穿过去哄着他。

  不管舅舅做什么,他都会支持的。

  薛兰鹤看着元宁的小模样,虽不想出声打搅,可是着实瞧着让他心疼。

  “这些都是假的,不要当真。舅舅只是出演了此人的人生,不代表那人就是舅舅。”

  元宁听着,心绪平稳了些,又因自己方才过分激动而有些羞涩。

  他点点头:“我知晓了,舅舅。”

  大盛朝人听见这段对话却是愣了。

  [那般精彩起伏的人生,居然都是假的吗?怎会如此。]

  [真作假时假亦真,谁知这又会不会是旁人真的人生经历,而薛兰鹤又把它演出来呢?]

  [是极,我看那故事可不完完全全是故事,或许看完了,就能揭示真章了!]

  议论间,他们也看着电影主人公陈逸之的人生仿佛跌落了谷底。

  在刚刚留洋回家时,他是光鲜亮丽的大少爷,轻裘红马,人人为他接风洗尘,祝贺他留洋归来。

  而如今不过短短一个月,因为思想志向上的无法共鸣、契合,他便与家人朋友越走越远,差点就要一蹶不振。

  甚至他还有些彷徨失措,自己这样坚持,就对吗?走一条人人不能理解的路,地上皆是砾石和荆棘,又该如何是好。

  连色调都蒙上了阴翳,再不复此前的亮色。

  不过电影可不会一直压着人的情绪,转机很快就迎来了。

  陈逸之收到了本地一所大学的邀请,让他去担任一名代课老师。

  由于他同家族决裂,所以囊中羞涩,这份聘请自然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让他骤然从沉重中松口气的喜事接二连三地迎来,在这那群学堂中不仅是他见识到了同那些老旧迂腐不同的色彩,连大盛朝人也觉得就仿佛是误入了崭新的殿堂。

  ……他们似乎,在其中看见了元宁他们所在的现代雏形。

  这个大学堂并不分男女,身着蓝衣黑裙的女学生和穿着中山装的男学生在一起探讨学论,喊出“妇女也能顶半边天”的口号。

  倘若有人胆敢说她们半句妇道人家岂能争论学术之类的话,她们定是要上前同人理论一番。

  “你这话简直不能称得上是进步,而是极其落后古板的愚昧思想!况且难道你不是由自己母亲怀胎十月拼死而生出来的么,你这句话将你母亲置于何地!认为她也不堪同你说道一二么?这般看来,此为你的不孝。”

  “细数我们国家的历史,如果不是由女子操持家务,使男子不必为打理中馈而忧虑,难不成男子就能轻易成事?况且女性杰出人才向来不在少数,你一句话就否认咱们女性同胞的努力!此为你的不义!”

  “不孝不义,吾等羞于同你为伍。”

  此番话铿锵有力,说得那名男子面色羞红,几乎抬不起头,不得不掩面而去。

  而电影中也并未出现大盛朝人所想的众人指责这名女子,说她太过泼辣之类的话。

  在场竟然是爆发出了剧烈的掌声,所有人都在为那名女子喝彩。其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不但是主人公陈逸之在内,甚至连他们那所大学的校长都面露称赞。

  还说出了让大盛朝女子眼圈一红的话——

  “男女平等才是新思潮,男尊女卑这种落后封建的思想可要不得。我们国家正是要进步,要斗争,才能变得更强大!”

  这句话好像是一击重击敲在大盛朝的许许多多人心中。

  有人如当头棒喝,幡然醒悟。有些人嗤之以鼻,暗暗皱眉。还有些人心里敲响了警钟,不确定这一席话会给家中女眷带来怎样的改变。

  [哈,瞧见没,你们那些瞧不起女子的?可知那正是呆板愚昧之思想。]

  [女子确实有奉献之处,也为家中操持颇多。可女子到底是未曾经受过太多的教育,所以还是在内宅中更好。]

  [胡言乱语!此话简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男女自诞生下来后,受到相同的教导,届时谁强过谁还说不定呢。]

  天幕早前便将侮辱女性之人统统永久禁言了,所以即便是他们在自己那儿如何上蹿下跳,忿忿不平,也脏不了旁人的眼。

  可惜重男轻女的思想在那个时代根深蒂固,尤其是小农经济还要精耕细作,普通人家最看重的便是劳作力了。还有些迷信的,非得要在自己死后让男子为家中摔盆……

  可那些话再一出来,至少也有许多女子如梦方醒,不再自轻自贱。

  电影进展得极快,方才那个小插曲终究谈论得不深,又立马落入到下一件事中。

  这个时期的学堂里自然免不了有新旧之争。

  老旧的夫子正如大盛朝的不少人,仍旧坚持着长发做派,平日里穿马褂长袍,戴瓜皮帽,绝不沾染半分新时代的西装革履。

  他出行也是黄包车和马车,宁死不肯乘坐轿车。

  而新时代的老师正如主人公陈逸之,好些都是留洋归来的。他们剪短发,涂抹摩丝发蜡,平时穿西装皮鞋,亦或是中山装。

  不但是作风上的新鲜,他们还带来了新的思想,新的知识,以及各种改变。

  正是新旧思潮的涌动和碰撞,才激发出了更多的思考和创造。

  大盛朝人在电影里也见识到了有趣的“白话文”和“文言文”之争。

  他们初时并不了解何为白话,好在电影导演是个极为贴心的妙人儿,并不默认所有观众都知晓白话文和文言文的含义,而是借主角之口解释了一番。

  “白话,平日里张嘴唠嗑说话,且通俗易通的书面语。而文言文则是讲究用词,且精简典雅的文体。”

  有人言用白话更方便更精简,有人道自是文言文更合适,不单单是电影之中的人在争论,甚至连那些入戏太深的大盛朝人也掀起了一番斗争的喧嚣。

  [自是文言文更好,它传承久远,且更能登上台面。若是连学习一道都不好生用功琢磨,一心只想着走捷径,不如不读书!]

  [此言差矣。读书究竟是为何,说好听点就是为国为民,说难听点就是要当官赚钱。那么本应该讲究实用为主。官方文书、诏令为何要通俗易通,不也是为了方便百姓明白么?]

  [不是要求精简么,我文言文为何不能追求精简易懂,何必要用白话去自降身价。]

  到底是大盛朝的读书人,他们激烈地争论起来后自然醉心于文言文,认为其更好。

  他们好似忘记了这只是在看电影,这些事早已发生过了,无论再怎么辩驳都改变不了事实。

  而文言与白话之争也到了高潮。

  最终那位老师以一句“干不了,谢谢”结束斗争,让学生们愕然震惊,甘拜下风。

  也让大盛朝人目瞪口呆,支吾个半天,脸都涨红了还说不出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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