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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33章

  估摸着俩小孩已经学了一个小时后, 关明就开着白色的高尔夫球车过来了。

  这种球车是特别方便游览所用,视野前方不用说,是一整片的全景挡风玻璃, 两侧都是敞开无车门的,共有四个座椅。

  关飞渡牵着元宁登车, 等候着关明把他们送往预定的球场区。

  大盛朝人也由此可以得知球场究竟是有多么的宽广, 甚至能称得上是沃野千里。每一寸土地都被精心修整过,绵延至天际的草坪在视线中铺就了一片苍翠海洋。

  这样一大片地皆是为了提供给他们娱乐所用,也难怪会费价格会那样高昂了。

  而高尔夫球恐怕也只有在那等地广人稀的地界才能办到吧, 毕竟他们这边可是不能占了良田来搞这玩意儿的。

  若是上边的县令官员不负责还好说,要是碰上个死犟的头铁官员, 玩个破游戏人都要烦死了。

  不清楚大盛朝的人在他们那如何嘀嘀咕咕,关明已经带着两个孩子到了球场。

  今日天公作美,头顶的晴光温和, 并不晒人。

  元宁站在插着红色旗子的发球起点,拿上他手中的球杆。

  关明用温和的口吻对他们说:“要是没有打中球也没关系, 你们才刚接触这个游戏, 出现什么样的情况都是很正常的。”

  元宁尝试了一下,要是不想让球杆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只打中球的话, 难度还是挺高的。

  他模仿着方才教练示范的姿势, 却还是有几次都挥空了球。哪怕脑子里已经构思出了自己的挥杆轨迹, 但是身体的协调却并不是轻易能达成的。

  终于挥出去了一次, 那球也不按照自己预料的路线来滚, 更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以优美抛物线入洞,而是歪歪斜斜地滚在了其他地方。

  他不禁有些沮丧,高尔夫球打起来根本不像是教练演示得那样轻巧容易。

  关飞渡在一旁安慰他:“你看我不也没打中吗?而且一年前我第一次挥杆的时候, 还把球打在了别人的车上……”

  大盛朝的围观群众看得都有些着急了,除了关明这个早已娴熟的高尔夫球行家,两个小孩的挥球成果和过程都格外狼狈。

  [高尔夫球真的那么难打?看得我都着急,真想亲自上手试上一试了!]

  [并非是难打,而是要保持优雅,且不能让手中的杆子有所损耗,自然是需要技巧的。你们没听见吗,他们手中的杆子就是几十万的价格!而这里一年的会费也就几百万呢。]

  [嘿,这个打起来确实不容易。我们这的土地坑坑洼洼,根本就不好上手。方才我想打进兔子洞里,还不如我家小崽子厉害。]

  眼见天幕上那么多人都已经亲身上阵尝试了,那些个王侯子弟也是心痒痒。

  正好午后时光漫长,闲来无事借此打发时间,他们便呼朋唤友地一起出城,去乡下的庄子玩耍几日。

  天幕上,元宁白皙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些细汗,睫毛也在轻轻地颤抖着。

  但他面色不变,继续调整姿势和动作,拿着手中的杆子往前一挥,一个利落流畅的弯弓弧度打出来了。

  球甚至也被推入洞中!

  关飞渡没他这样有耐心,打了几次不入洞后,就懒得再玩这个游戏了。

  高尔夫这个社交名片对本就出众的人而言就只是个点缀,当你能力优越时,就算你只是挥挥球杆而不打球,都有不少人会来追捧你,对你趋之若鹜。

  不过这不妨碍他捧着脸津津有味地看元宁玩,在他推球入洞时,还鼓起了掌:“哇,宁宁弟弟好厉害。”

  元宁害羞地说:“没有啦。“

  关飞渡他爸关明笑骂了他一句:“臭小子。”

  他老爸在这里杆杆精准入洞都没见他这样欢呼雀跃,加油鼓劲地吹捧。

  关飞渡才懒得管他爸呢,平日里有他的下属对他吹嘘拍马屁就够了,不缺他一个。

  三人的身影被斜阳勾得毛茸茸的,茵茵绿毯上映着拉长的黑色影子,这一刻着实岁月静好。

  关飞渡眼见着他爸的生意伙伴过来,二人似乎打算在打高尔夫时谈生意,他就找到了球童:“麻烦你把我们送去保龄球馆。”

  他又跟他爸提了一句,就拉着元宁上高尔夫车去了。

  小孩子闲不住,关明心知肚明,挥了挥手示意知道了。

  他顺带拜托球童照看一下两个孩子,并给予对方高额的小费。

  就冲这钱,不是,冲两个小孩子乖巧可爱,球童也拍着胸脯表示肯定会照看好孩子。

  *

  日光照向大盛朝的富人庄子里,不少人听从那些世家子弟,王侯公子的话,赶紧仿制出一批木制的球杆。

  小厮们则被差遣出去,满山搜寻平坦的土地,倘若没有现成的兔儿洞就自己现掘一个。

  天幕之上,元宁跟着关飞渡已经到了保龄球馆。

  比起外面的艳阳高照,这里面明显要阴凉不少。

  又因为最近天气还没彻底升温,是以这里头还有暖气傍身,不至于寒冷。

  关飞渡跟元宁说:“这个游戏不用我教你怎么玩,你看一遍就会了。而且游戏也不一定非得遵守规则,你自己怎么玩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小孩子纯粹简单的话语里,其实还蕴藏了挺多质朴的道理。

  元宁听着也挺赞同的,说:“飞渡哥哥,你真豁达通透。”

  保龄球馆里面没见多少人,显得有些冷清了。一行行球道被冷光照得格外明亮,末端则是排列成整齐三角状的十二只球瓶。

  关飞渡拿起保龄球,拇指、中指和无名指插入那三个孔中,同时跟元宁说:“你要是这几根手指不能分别插进去,就用挨在一起的能插进去的手指。实在不行你两只手抱着球扔过去都成。”

  他站在球道上,将球往前用力挥掷出去,那些整齐的球瓶轰然倒塌,叮叮当当地倒在一堆。

  不过仍然有两三只球瓶稳稳地立在两旁,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关飞渡眉毛挑了挑:“成绩不算好,没有全部击中。”

  经过他这么一演示,除非是痴傻之人,其他人全都明白了这一游戏的规则。

  大盛朝好些人撇着嘴嫌弃:“这有啥好玩儿的。”

  但他们仍然口嫌体正直地丢了只身旁的圆木出去,把家里堆起来的柴捆噼里啪啦地撞掉了不少。

  得亏家中大人不在,他们还有时间慢悠悠地捡起来再堆好,否则一个两个的都得被打得屁股开花。

  其实要将一颗球完完全全地击中所有的球瓶,并非是件简单的事,还是极具挑战性的。

  关飞渡一扬下巴,示意元宁尝试一下。

  保龄球确实是有些重的,元宁原本还想单只手给它拎起来,却发觉自己的力气不太够,便只好两只手都将这球捧着,往球瓶那一扔。

  他自己真的操作之后,才突然发现关飞渡的力气是有多足。

  等他把球砸过去时,还尚未碰到瓶身,那球就骨碌碌地停下了滚动,僵持在原地。

  元宁都被弄得有点儿怀疑人生了,不过区区两岁,力气的差别就这样大吗?

  关飞渡忍俊不禁:“你还小呢,得多练一阵子。”

  球童在后面看着才是差点绷不住笑意,丁点大的人对着鼻嘎点大的人煞有其事地说你还小,他得死死掐住大腿才能勉强不让自己在客人面前笑出声。

  大盛朝。

  观摩了半天游戏,闲着没事干的人还真的从其中咂摸出了些意趣。

  看惯了投壶射覆,早该玩些新鲜玩意儿了。

  聪明的人已经想到了再过不久便是上巳节,届时人们一并去郊外游春,结伴到水边沐浴。这洗浴祓禊之后,不就得玩点什么吗?

  并不是每个人都乐意玩那些曲水流觞,赋诗唱和的老一套,这个保龄球同样也是娱乐活动,对许多人来说,恐怕还是绝佳的余兴。

  一些眼明心亮的小摊贩心情也十分激动,他们抚掌道:“倘若是在桥边柳岸设下这个游戏让人来玩,击倒了全部的球就赠送他们彩头,不知道会不会客似云来,财源滚滚呢!”

  想到这儿,行动力强的已经赶忙动手制作去了。

  日影西斜,一个下午的时间飞快溜走,两个给大盛朝带来新风潮的始作俑者玩过之后,就同监护人直接打道回府。

  关飞渡回家的时候还挺惊喜的,他妈妈秦知许从巴黎赶回来,这会儿正倚靠在沙发上休息。

  她出去一趟也带了伴手礼,给两个小孩倒是准备了一样的巧克力。

  秦知许朝着关明笑了笑,就把元宁抱在怀里,行动时耳垂上的珍珠坠子还晃出了碎光。

  她把丝绒礼盒里的巧克力拿出来,递给元宁,温柔地说:“拆开尝尝吧。”

  元宁注意到她嘴唇上涂着漂亮的红色口脂,波浪卷的长发垂在了他的脸颊边,有点儿痒,还带着一阵淡淡的香味。

  “谢谢姨姨。”元宁慢慢撕开巧克力,自己没有先吃,而是喂给了秦知许。

  虽说最近在保持身材,不过秦知许还是接受了元宁的好意。她红唇轻启,咬下了那颗巧克力球,并对这个惊喜表示了谢意。

  关飞渡了解他妈,没有特地当个孝顺儿子再喂一颗过去,而是剥好了喂进元宁嘴里,给他妈倒了杯温水过去。

  苦涩的巧克力跳到舌尖,元宁惊了一瞬,旋即就是一阵忽如其来的回甘,里面还有一层牛奶夹心,并不显得甜腻。

  多层次的口感竟然全藏在一颗黑色的小球中,怎么可能叫元宁不吃惊。

  “这个糖果很好吃,谢谢姨姨。”元宁害羞地望着秦知许说。

  关飞渡长大之后就不愿意跟妈妈腻歪了,秦知许想抱都抱不着,哪像元宁这样的孩子软乎,不论她怎么揉捏都不反抗。

  “下回姨姨还给你带。”

  她将柔软的唇印在了元宁的额头,笑意吟吟。

  秦知许吸崽还没多久,崽就被儿子抢走,还美其名曰:“妈,你才回来,要多多休息,让我爸多陪陪你吧。”

  秦知许:“……”

  *

  夜间,月光在地板洇出银色涟漪,两个小孩不像昨晚那样睡得很早,他们在被子里蛄蛹了半天,躲在被子里说悄悄话。

  主要是关飞渡显得有些不舍,他忽然翻过身来,凑近了元宁,说:“宁宁弟弟,你明天就要离开了。”

  元宁知道关飞渡会难过,但是又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他也轻轻地靠向对方,软软地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飞渡哥哥,我会一直想着你的,你也一直念着我,那我们两个就不算是分别。”

  “而且……而且我们都已经加了联系方式了,你之前还用这个给我发过几张照片的呀。”

  天然真诚得关飞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关飞渡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把埋在心底的话说出口。

  他叹了口气,还是有些郁闷,沉沉地说:“如果你是我弟弟就好了,这样我们两个就能一直都待在一起了。”

  这话元宁尚不知道该怎么接。

  好在关飞渡也就孩子气了一会,他又很快靠在元宁耳畔嘟囔:“幸好你马上就要去学校了,在学校咱们就能天天见面。不如你快些上兴趣班吧,这样咱们时时都能见面了。”

  元宁只觉得关飞渡同自己说话时,呼在耳边的温热鼻息暖乎乎的,让他的耳朵也有些痒。

  他压低了声音,说:“好呀,回去后我就同舅舅说起这件事情。”

  大盛朝的更漏声响起,百姓们都有些猝不及防,没想到不过短短两日,这两小儿就要分别了。

  他们只觉得这两日过得既漫长,又迅速。

  皆是因为天幕上元宁和关飞渡的生活太精彩纷呈,可谓说是闻所未闻,因此他们才觉得短短两日就胜过好几年一成不变的日子。

  他们同时又为这两个小儿的分别而感到一阵悲伤,人生难得一知己,关系如此之好却又不得不面临离别的憾事。

  ……

  薛兰鹤找来的时间比元宁他们所想的还要早。

  这个早晨也甚至也相当寻常,东升的太阳光都还未曾侵染到屋内,他们还在桌子上用餐呢,关臣和薛兰鹤就风尘仆仆地赶到了。

  其实薛兰鹤也不想这样冒昧拜访的,可他实在放心不下自己的小外甥,所以就做下了如此失礼之事。

  可是关臣的一同伴随却是令他意想不到的。

  但一想到这也是在对方的家中,又觉得理所当然起来。

  元宁抬起脑袋,从窗边望见了他舅舅,眼中的喜色藏也藏不住,手中拿着的筷子也停顿在了原地。

  不过他明白这是别人家中,他还在饭桌上呢,就急冲冲地跑去找舅舅打招呼有些无礼,于是就把急迫的心情强压下去,乖乖坐着。

  “先去和你舅舅说说话吧,等会儿再来吃也可以。”秦知许拿出卫生纸,优雅地擦拭两下自己的嘴唇,“不过要快些回来,免得饭冷了。”

  元宁也不意外自己的心思被看了出来,他脸颊微微泛红,朝着秦知许道了谢之后,就朝着自家舅舅飞奔而去。

  关飞渡的小脸臭臭的,不过到底一声没吭。

  秦知许蔷薇色的指甲叩向杯壁:“长辈和客人到访,是不是应该笑脸相迎呢,免得人家觉着你不礼貌,不让家里孩子同你玩了。”

  关飞渡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出来。

  主位那对夫妻差点在饭桌上失态。

  ……

  薛兰鹤刚到门口呢,就看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小人儿。他单膝跪地,一把抱住直朝自己奔来的小外甥。

  这才两天时日,看不出来小孩长胖了没,可是元宁现在的状态已经和刚来这个世界时截然相反了。

  他的嘴巴边还残留了些许饮过的牛奶香,面色红润,双眼带笑,唇角再也不是之前那种总是会轻轻下撇的愁苦。

  看得出来,关家把他养得很好。

  薛兰鹤这两天其实经常和小外甥用电话手表联系,终究还是抵不过小外甥活生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

  而且关飞渡昨天给他打来的那通电话也让他格外焦躁,心口像是被压了块巨石,对小外甥的心理问题忧心忡忡,让他辗转难眠。

  他现在还有很多话想要同元宁说,但思及这是在别人的家中,还是要跟主人家打过照顾才更妥当。

  薛兰鹤更没想到这一家子正在用餐呢,他用诧异的眼神瞥向关臣:你不是说什么时候过来都行么?

  读出他眼中的质问,关臣气定神闲地挑眉:没错啊,这时候人都在,告别起来不是更有礼貌吗?

  薛兰鹤试图从眼神中解读出对方的用意,发觉不过是自己徒劳之后,才迫不得已地放弃。

  他还是先维持礼貌,跟这一对夫妻打完招呼再说。

  “关总,秦总,冒昧打搅了,这两天多谢你们照顾我外甥,兰鹤感激不尽。”

  关明和秦知许也都颔首回应。

  水晶吊灯在餐桌和瓷盘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一时有些安静,双方对视了几秒。

  关明忽然说:“吃了没?”

  薛兰鹤怔住。

  关臣倒是自然:“没呢,现在都还饿着。”

  他已经拜托管家给自己盛两碗燕窝粥过来了,这会子更是拉开两张椅子,招呼着薛兰鹤赶紧坐下。

  “那就叨扰关总秦总了。”薛兰鹤稀里糊涂地就跟着一起坐下来了,然后食不知味地吃完了一顿早餐。

  大家一起吃用过饭后,薛兰鹤再次真诚地朝关家人表达自己的感谢,并且拿出了自己精心准备的谢礼。

  人家夫妻可以不需要这些,但是他却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不过关家夫妇倒是很客气地没有收。

  秦知许还挺不舍的,她揽着元宁说:“两个孩子挺投缘的,元宁也很乖巧。要不是别人家的孩子,我还真想带回来自己养算了。”

  她勾起红唇,说出的这话时还轻轻点了点元宁的小鼻尖,让人摸不着她究竟是在开玩笑还是真心实意这般想的。

  关臣在一旁轻笑:“可不兴抢别人的孩子,喜欢就自己再生一个。”

  他还瞥了眼自家大哥,可惜对方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接他这话。

  关臣在心里啧了声。

  怎么他们家老大竟然是这样的老婆奴,他以后就不会像对方这样!

  秦知许看向关飞渡,要是再生出一个小正经出来,到时候她可没地哭。

  薛兰鹤因为工作忙碌,也不便多加打搅,让元宁跟自己的小伙伴再道个别之后就要告退。

  玄关处,两个小小的身影交错在一起。

  元宁跟关飞渡昨晚已经说过很长时间的悄悄话了,所以这回的离别之言就有些短暂。

  “飞渡哥哥,你不要伤心喔,我过几天就会来和你一起上课了。”

  关飞渡还是很不放心,细细地叮嘱他:“你可别玩得乐不思蜀,然后把我给忘了。在车上就要记得把兴趣班的事情告诉你舅舅,大人更重视这些。”

  五岁的小孩大都想一套做一套,他真怕元宁回到舅舅身边之后就把他忘在脑后。

  元宁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放心吧,飞渡哥哥,我就只有你一个朋友,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你的。”

  关飞渡:“……”

  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凝噎。

  薛兰鹤抱着手臂,眼中倒映出靠在一起的两个小身影,有点想不通丁点大的人到底是怎么会有这么多话要说的。

  他刚要转身,却一个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人。

  熟悉的雪松味先一步让他浮现出模糊的印象,扭头一看发现果然是关臣。

  这人长得丰神俊朗,一表人才,干的事怎么这样偷偷摸摸。

  薛兰鹤一脸狐疑地望着他:“关总,你就不忙吗?”

  好歹也是娱乐圈的总裁,应该有很多报表和文件要审核吧,怎么他身后这个人就那么闲。

  关臣抱着手臂说:“陪自己旗下的艺人也算忙工作啊。再说了,公司有副总裁和秘书,事事都需要依靠我的话,还要他们做什么呢?”

  薛兰鹤没话说了。

  此时元宁也刚和关飞渡道完别,回到了自己的舅舅身边。

  薛兰鹤抱起自己的小外甥就往外走,元宁往他肩膀上趴着,朝着身后的关飞渡挥手。

  本来就打算待在客厅目送他们离开的关飞渡还是没忍住,往外走了好几步。

  他最后一路追到大门口,还朝着元宁挥手,喊道:“宁宁弟弟,你一定要记住啊!”

  元宁也大声回他:“我会的。飞渡哥哥!”

  薛兰鹤一脸莫名:“记住什么?”

  怎么才短短两天的时间他家小外甥就和人有了约定呢,小朋友的友谊都来得这样迅速且自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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