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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大盛朝, 皇宫里。

  元盛昭望着天幕时脸色难看得就好像是锅底,指节也捏得发白,他越来越难以忍受元宁的种种行径。

  朱笔悬在奏折上面, 黑色小字从左眼入右眼出,迟迟难以落笔——就是他因为要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天幕, 好瞧瞧拿孽子有没有说些什么惊人之言!

  近些时日他都无法再进后宫与他的宠妃行燕婉之欢, 无法同爱子享天伦之乐。

  现在看见天幕之上元宁小口小口不停吃饭的模样,更是气得一肚子火。

  他拍案而起,龙袍扫过后椅上的软塌, 怒道:“这孽子没有一点身为皇子的教养,在众目睽睽之下吃得像是饿死鬼投胎似的, 简直是将皇室的颜面扫地!”

  他的皇子公主们在他面前用膳时总是斯文优雅,还会为他这个父皇布菜,从来都不会做出这种吃饭好似打仗似的粗鄙情态。

  宫人们垂下脑袋, 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可有记性好的宫人却情不自禁在心里腹诽:

  老皇帝怕不是忘了,当初五皇子母妃的家族未曾出事时, 她一样教养得五皇子气度非凡。

  他们清清楚楚地记得, 当年皇帝也是在这个龙椅上夸赞五皇子:“此子肖朕。”

  可惜说出这句话的皇帝薄情寡义,在短短几月的时日就将五皇子从云端打落至泥地,无法再翻身。

  事到如今, 他又凭什么勒令一个饿久了的孩子要面对美食视若无睹呢?

  只可惜皇帝的独夫之心日益骄固, 不拘是谁来反驳他都不会有好结果, 加上五皇子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所以敢于谏言的人几乎没有。

  皇帝恨这个天幕恨得牙花子都要嘬出血来, 尤其是在薛兰鹤说出那句他坐不稳皇位多久时,更是让他愤恨羞恼,宛如笼中困兽。

  其实他心中也暗暗惶恐, 万一真让薛兰鹤说准了,那他当年把磨刀对准薛家岂不就是一个笑话么!

  他阴恻恻地说:“宣崔文贺过来见朕!”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犹如毒蛇吐液,让人心惊胆战。

  现代。

  元宁把碗里的小山扒干净之后,后知后觉地也感受到了一阵不好意思。

  他睫毛颤了颤,捧着旁边放的杯子,小口啜饮里面的蜂蜜水来掩饰尴尬。

  不过小孩脸颊上还是慢慢泛起了红晕,他羞涩地说:“饭菜很好吃,多谢姨姨和飞渡哥哥的招待。”

  秦知许露出温柔的微笑,又忍不住给他夹了些菜,说:“喜欢吃就多吃点,后边再添饭就是了。”

  元宁点头应好:“谢谢姨姨。”

  关飞渡在一旁接过话茬:“味道不错吧,别看这些都是家常菜,其实内里大有乾坤。”

  元宁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这不就让关飞渡更加来劲了么。

  两个小孩难得投缘,又恰好碰见了关飞渡擅长的领域,即便是秦知许也露出无奈的神色,并不好阻止他在用餐时说个不停。

  “蟹柳是从沿海特地空运过来的帝王蟹和巴沙鱼肉精细料理的,几十斤的蟹最终也只能做出来这样一盘。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现捞现做,保证绝对的新鲜。”

  “再看这牛腩选的牦牛,它们在海拔四千米往上的高山上长大,吃的也是天然牧草。更不要说这些土豆了,还是专门培养出来的有机蔬菜……”

  他小嘴嘚啵嘚啵地介绍完了,还仰着脑袋跟元宁说食材也是做美食最重要的一环。

  大盛朝人再蠢也能听得出来,这些食材是很精贵的,哪怕在元宁那个时空恐怕都不是一般人可以吃到,恐怕处理都极费人力物力。

  更别说什么山啊海啊的食材全都置于一张桌子上,叫他们半天都难以回过神来。

  这简简单单的一两句话,直接狠狠打了一些自以为是人的脸。

  他们自觉了不起,瞧不上这些“粗茶淡饭”,却不知其中的玄机,说了一桶讥讽的话。天幕上面飘过的种种惊叹,都好似将他们钉在了耻辱柱上。

  就算是晓得天下人谁也不知道说出那些话的人就是他们,可那面皮也不自觉地一阵阵发烫,甚至攥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特别是之前在天幕上大放厥词、耀武扬威的人,他们在说话时可没有遮遮掩掩,熟人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来说出那些话的人是谁了。

  这下才是真的丢人现眼咯。

  书院里年轻的学子们就不曾加入方才那场争辩,其中一位摇摇头,叹道:“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却不曾想反而被浅薄的眼界所蒙蔽。”

  另有一人摇头晃脑:“肉食者鄙。他们也本不该在天幕之上饫甘餍肥,这只会助长贫者心中怨念。况且,有句老话从古至今可未曾断过——”

  只见他嘴唇微动,却未出声的一句是: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天幕上的元宁顿住,眼睛微微睁大。他从未想过,原来同是吃食竟然都会有云泥之别。

  关飞渡依然在继续介绍着:“我们家的厨子更是持证上岗,既是营养师又在五星级酒店当过主厨。这都是他精心制作的菜,绝对比外面的健康美味许多。”

  他可是跟着自己家里的这些厨子们学艺的,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水平。

  元宁微张的嘴就没有合拢过,他最终也只能惊叹道:“好厉害呀。”

  关飞渡看元宁乖乖听他讲话,甚至在他开口时都不吃一口饭,只好在秦知许的一声轻咳下悻悻地坐好:“我们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讲究,我说话时宁宁弟弟也可以边吃边听。”

  话是这样说,元宁还是很注重礼仪的,做不出他劝导的那些举动。

  关飞渡也就不再继续打搅他,乖乖老实用餐了。

  元宁吃得虽然快,但是却很少发出声音,甚至连勺筷触碰碗沿的动静都很小,更不会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现在的小孩子备受家长的溺爱,即便是五六岁都还被大人追着喂饭。像是元宁这样乖乖吃饭,不挑食不吵着要零食的,简直就是小孩子届的一股清流。

  秦知许和管家都不约而同地认为,关飞渡喜欢元宁并非是没有道理的。

  *

  用餐结束后,秦知许就让管家陪着两个孩子出去走走消食。

  别墅很大,还有羊肠小路绕着后花园。走在这条铺满鹅卵石的道上,可以嗅到腊梅的清冽香气,而尽头就是爬满藤蔓的漂亮秋千。

  元宁忽然想起来自己昨天去体检的事,不由失神。

  关飞渡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问:“宁宁弟弟,怎么了?”

  元宁如实告知:“我想到了昨天晚上去体检的事情,舅舅说报告单会在今天拿出来。”

  关飞渡猜测道:“既然你舅舅没有同你说,应当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我估计你可能只会有点营养不良,别担心。”

  元宁安心了些,他捏着衣角的手松开,问:“飞渡哥哥,你昨儿个也是去体检吗?”

  关飞渡说:“嗯,测一下骨龄。况且定期体检是个好习惯,防微杜渐嘛,要是查出小病就可以早些治疗,拖成大病之后兴许就来不及了。”

  健康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这个道理就算是他一个小孩子也明白。

  大盛朝的人听见这句简单的话,却好像是听到什么箴言一般,久久不语。

  有些人在痛悔为何这么简单的道理却醒悟得如此晚。

  蹲在田埂上的老农、山野里的樵夫、城镇里的乞丐……大盛最为穷苦的这些人全默不作声起来,因为他们是最能深刻体会这句话的。

  平日里就连去坐诊的大夫那儿把脉都不敢,只因它要钱。若是身上有了伤,没有草药就拿灶灰糊在伤口上,得了啥病就去山里找些药草煮着喝。

  小病都掏不出来钱治,更遑论大病,好些人一旦碰上就是直接等死算了。

  谈来谈去也无济于事,全是穷闹的。

  宫墙内却是另外一番光景,嫔妃们蹙起秀气的柳眉,倚在贵妃榻上,对身旁伺候的大宫女道:“又快到了请平安脉的时候了吧,快些将太医唤来。”

  城镇里的富商更是一掷千金:“还是要在府内多安置几位大夫才是。”

  天幕上的元宁和关飞渡已经换了话题。

  关飞渡问:“宁宁弟弟,你下午想要玩什么?我都可以陪你。”

  哪怕他知道元宁可能刚从大山到现代的繁华世界可能不会完全适应,但今天他一口气介绍了这么多,元宁肯定会有向往并且感兴趣的。

  想到这他就用期待的眼睛望向元宁。

  小孩红软的小嘴巴里吐出两个字:“看书。”

  关飞渡一片冰心咔嚓咔嚓地碎了满地。

  没有几个小孩子会真心实意地喜欢看书,勤学好问的小孩终究还是占少数。

  关飞渡平时看书是因为要知事理,所以不得不多学点知识来充实自己,他其实并太想看那些枯燥乏味的理论。

  但既然这是元宁的意愿……

  他咬咬牙:“好吧,今天我就陪你一起看书。”

  “嗯,谢谢飞渡哥哥!”元宁眼睛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星还漂亮。

  他一想到要看书就不愿继续往前走了,完全是归心似箭。

  管家在旁边笑着建议:“现在上去看书也可以。”

  关飞渡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元宁早就学会了看眼色,他很贴心地说:“飞渡哥哥,我可以一个人看书的,你想去做其他事情也行,不用特地陪着我。”

  关飞渡苦着脸摇摇头:“没关系,正好我要学学之后的知识,为下个学期的竞赛做准备。”

  大盛朝。

  读书人们对那个世界的书本学识很感兴趣,但是也有不少人意兴阑珊地移开目光。

  他们就算学了那个世界的知识又能如何,不能用到实际中也是白学。

  有这种想法的不在少数,甚至那些王公贵族的子弟也嫌弃地移开眼眸,对看书不见半分在意,还不如去玩投壶和推牌九。

  而在据他们不远的山野乡镇之中,好些少年人却抬起了脑袋,对此兴趣浓厚,甚至还升起了期待之情。

  同时,再次被皇帝召见的崔文贺也从钦天监到了文庆殿中。

  他是年轻人,有野心,又因为在进士科中夺得头名,所以才一脚踏入这个泥潭中。

  其实在这之后,他也反问过自己后悔吗?

  可是看见之前的状元榜眼乃至成为当朝大公主驸马的探花都要对他低头时,他想,自己绝不后悔。哪怕后面不会有好下场,至少他没有愧对如今的自己。

  皇帝今日召见他果然是为了天幕之事。

  可此等神异手段,即便是他也拿其没辙。

  崔文贺跪地匍匐,额头触在冰冷的地砖,沉沉的声音像干枯碎裂的老树皮:“臣有罪,愧对陛下的眷顾照拂。”

  崔文贺并不知晓,他磕头的位置正事钦天监前任国师磕得头破血流之地,甚至连砖缝里都还有洗不净的褐色痕迹。

  皇帝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冷意,帝王本就不需要无能的臣子。但是他也明白,在此事上为难自己的爪牙没有丝毫好处。

  他寒声道:“那便召集全国上上下下的巫师方士,想尽一切办法除掉这万恶之首——”

  “天幕。”

  他看见天幕之上自己五儿子的那张脸,简直越看越生厌,天上的幽幽亮光映出了他眼底的猩红。

  崔文贺心中很清楚,事到如今早已没有任何好法子对付天幕了。若是真有本领的人,恐怕早就跳出来动手了,根本不会沉寂在民间。

  但他识时务,晓得如今最好是顺着皇帝的意愿。

  “臣领命,只是……”崔文贺直起腰,欲言又止。

  皇帝并未让他起身,而是问:“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他的眼神里淬满了冷意,看崔文贺的目光十分不善,若是有半分不符合他心意之言,即便是从前令他看重的臣子也只有被拖下去冷落贬谪这一条路。

  崔文贺一凛,垂下头说:“世人愚昧,都被这天幕蒙蔽。若是陛下再次大张旗鼓针对此物却又无可奈何,只怕是会更让世人轻看。”

  皇帝咬紧了牙:“他们敢!”

  崔文贺适时闭嘴,果不其然,皇帝沉沉呼吸着,过了一阵子才平缓气息,问:“那依你之见,又该如何做呢?”

  崔文贺的声音沉稳得可怕,他说:“臣以为,私下可用重金和威逼寻找,二者一并强硬实施,不愁没有巫师方士前仆后继。若是这些人不可靠,陛下也无碍颜面。”

  约摸五息之后,龙椅上传来一句:“准。”

  *

  书页沙沙地翻动声中,太阳又西移了几寸。

  书本摊在桌上,元宁端端正正地坐好。

  他身后的椅子是很符合人体工学的,坐起来十分柔软舒适的。元宁第一回坐,一时难免惊诧。

  不过他很快就继续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他如今看的都是谢蒙给他带来的儿童启蒙书,这些方便他进一步了解这个世界,不至于日常生活也两眼一抹黑。

  关飞渡支着下巴扫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这个年龄小孩子启蒙专用的书籍本来就是这些。

  他看书时爱转笔玩,随意拿过的一支黑色签字笔在他指尖翻出炫目的黑影,叫人眼花缭乱。

  大盛朝有些个贪玩的孩子捡起地上的树枝也跟着学起来,奈何手指没有人家那么灵活,树枝啪嗒一下就笨拙落地上了。

  有些个天赋好的倒是能无师自通,很快就吊儿郎当地去朋友那儿嬉皮笑脸地炫耀了。

  二人在书房坐下还没过去多久,元宁已经看完了一本,管家甚至还端了果盘和鲜榨的果汁进来。

  书房里的暖气熏得元宁小脸蛋有些红扑扑的,好在温度都是很适应小孩的,没有热到出汗的地步。

  端进来的鲜切果盘摆得很精致,水果甚至还被切成了可爱的小动物形状,旁边就有圆滚滚的软萌小叉子。

  之前管家问了元宁想喝什么果汁,他一口就回答了草莓。

  红艳艳的果子酸酸甜甜的,是很特别的味道,在大盛朝他甚至没有尝过这样的水果,但是在现代却唾手可得。

  摆过来的透明小熊玻璃杯里装满了粉红色果汁,还插有一根吸管。

  元宁都不需要用手端,小嘴巴凑过去就能吸一口,唇边还不会沾上草莓汁。

  关飞渡也许是看累了,他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还插了几块哈密瓜喂进元宁的嘴里。

  元宁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了下去,旋即惊讶道:“脆脆甜甜的,也很好吃。”

  干活累了的大盛朝人仰头看去,嘴里也不由得生津,只可惜这时候天寒地冻,若非是南方那边,基本是寻不到什么果子的。

  还有好些人注意到元宁他们所用的吸管,拿它喝水似乎不易弄脏衣衫,而且喝起来还挺雅致。

  况且此物很简单,一眼就能瞧出来是中通外直之物,只要用那芦杆、麦秆、竹子甚至是荷叶梗都能替代。要是讲究些的人家,还可以用金银玉来量身打造一支吸管自用。

  关飞渡见元宁还打算继续看,点点他的脑袋,说:“别急,再眺望一下外边的树林子,让你的眼睛休息一下。”

  元宁就跟着站起身,和关飞渡一并去法式落地窗前远眺茂密的树林和绿植。

  许是快要入春了,这边又是偏南的位置,是以他们竟然还看见了一只毛茸茸的松鼠在枝头蹿动。

  关家所处的别墅区在植物园区中,空气清新,视野开阔。如果想的话,甚至还能去参观附近的美丽植物。

  关飞渡就盛情邀请他:“等过几天植物园上班了,我们就过去去参观一下,好不好?”

  元宁无意识地注视玻璃窗上凝起的薄薄水雾,想的却是自己的舅舅薛兰鹤,他忧心忡忡地说:“唔,也不知道那时候舅舅有没有空闲,我想同舅舅一起。”

  薛兰鹤在近两年忽然爆火,一跃成为板上钉钉的顶流。不说每次网上他一出现就掀起的腥风血雨,就是风评的骤然转变都令不少人瞠目结舌。

  虽说关飞渡的小叔关臣是开娱乐公司的,但他依然不怎么关心这个圈子。

  话又说回来了,即便是他这种从来不关注的人都听过薛兰鹤的名字,足以见得薛兰鹤是多么红火。

  “可能性应该挺小的吧,你舅舅如今备受瞩目,所以代言拍戏都找上门来,不忙得团团转都是算好的了。”他只是以自己对娱乐圈的浅薄了解说出这话,不过这一猜测也八九不离十。

  元宁很喜欢听别人说起自家舅舅的事情,这回也是忙竖起耳朵听。

  他那双眼睛清澈水润,又专心致志地注视着你,就算是话再少的人在这种攻势下也会忍不住多说。

  关飞渡就正色道:“你舅舅既是演员,也是明星,承载了很多人的喜欢,工作就比一般人更多。而且他在今年的春晚还表演了一场,相当于跟全国人都见面了,事业如今正蒸蒸日上呢。”

  元宁不可置信地睁大眼,既惊又喜。

  “春晚,你应该知道吧?那是国家出台的表演。它算得上是很高级别的舞台了,一般人根本上不去的,含金量还是挺高的。”

  哪怕春晚在近些年来其实并不怎么受到年轻人的欢迎,但也无法完全否认它的地位。

  大盛朝的人已经听得目瞪口呆了,之前还嘲讽过薛兰鹤不过一届戏子的人,嘴巴闭得比什么时候都紧。

  [这……薛将军不愧是我朝战无不克攻无不胜的小将军,哪怕是到了那边当戏子也是最拔尖的一位。]

  [这孩子莫不是在说大话,听起来实在夸张。不就是在全天下人面前玩个杂耍表演么,有什么可值得说道的。]

  [若是旁的人说了,还需要怀疑一下,可这位小公子乃是薛将军上司的侄子,家境极好,还能吹嘘么?况且要天下人都能认得你,岂是常人能做到的。可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真正在梨园茶楼中唱戏的伶人看得目不转睛,指甲掐进掌心,婉转嗓音自喉中吐出:“若是此生能得小将军这般的地位,便是死也无憾了。”

  他们的班主却是摇头道:“莫要再痴心妄想了,那是异世,同咱们这个世界截然相反!”

  薛兰鹤的仇家们却是恨死了,原本以为这人身死异乡,下场凄惨,岂料对方摇身一变竟然在异世活得风生水起。

  好容易柳暗花明,本以为对方只是身份卑贱的伶人戏子,哪里能想到在那个世界戏子的地位这样高,竟然受尽千万人的追捧。

  不只是民间私底下风靡,甚至连国家对待戏子的方式也不同于以往的鄙夷打压,真真叫人心里也跟着五味杂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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