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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暴走的景莲生


第23章 暴走的景莲生

  白情能感觉到,辞迎的心都快跳得像看见了香蕉的大猩猩了,但是面上还是保持着圣子的优雅风度。

  辞迎缓步走到景莲生面前,双手捧着那个精心准备的盒子,轻声说道:“这里头是古莲神赐福像,愿能保佑你一路平安。”

  白情原以为能从景莲生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毕竟,辞迎到底是景莲生的白月光嘛!

  然而,景莲生的脸依旧是他所熟悉的冰冷,声音也没有丝毫温度:“我不需要。”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辞迎心中的那点期待。

  但辞迎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淡定,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太子勇武无双,的确不须神明庇佑……”

  伯劳看不下去了,忙插口道:“但圣子心系太子安危,这盒子里的礼物是他亲手所制,每一分每一毫都蕴含着他的心意,还望太子不要嫌弃才是!”

  听到这话,景莲生的神色微微有些诧异。

  伯劳趁机上前一步,将盒子从辞迎手中拿过,强塞到了景莲生侍从的手中。

  太子侍从也是僵住了,到底是圣子所赠之物,总不能当面扔掉吧?

  伯劳深深地作了一揖,诚恳地说道:“祝太子一路顺风,平安归来!”

  辞迎也随即反应过来,跟着作揖道:“祝太子除祟顺利,马到功成,早日凯旋。”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景莲生再拒绝就有点儿不礼貌了。

  景莲生只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下巴:“既如此,我便却之不恭了。”

  言罢,他转身离去,留下辞迎和伯劳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渐渐远去。

  白情也目送着景莲生的身影,心中一阵古怪:死鬼,你就这样的态度对你的白月光啊……

  就在这时,白情耳边一阵巨响,如惊雷炸开,叫他神魂俱震!

  他猛地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仍然躺在那口鸳鸯连棺之中,身下的木板硬邦邦的。

  白情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恍惚感:刚才的一切,难道只是一场梦?还是他真的触发了什么机关,附身到了过去的辞迎身上,经历了一场不可思议的时光穿越?

  就像是他之前看到了桃木剑的回忆一样?

  ……但是,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穿越能力呢?

  白情来不及细思之前的种种疑惑,他的目光瞬间被夜空所吸引——一片幽深的夜色毫无阻碍的映入眼帘。

  也就说……棺材板被掀开了?

  白情摸了摸身上,发现衣服是整齐的。

  他猛地坐起身,手脚并用地开始攀爬坑壁。泥土和碎石在他手下簌簌滑落,但他顾不上这些,只一心想着要尽快离开这个大坑。

  终于,他的头探出了坑口,但眼前一幕却让他瞬间愣住,眼睛瞪得圆圆的。

  只见景莲生已然破棺而出,那四颗原本牢牢镇住棺材的镇魂钉,此刻已被震得粉碎,散落在四周。

  七个道士见状,脸色瞬间惨白,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原本布下的北斗七星阵法也因此大乱,阵旗东倒西歪,符咒散落一地。

  景莲生身形如电,阴风一扫,那些道士便如同落叶一般,被卷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而在旁边观战的老管家景仁也被殃及池鱼,他可没有道士的修为,被阴风的尾巴扫过,就昏死在地了。

  白情抬眸望去,只见景莲生的双眸红如鲜血,黑瞳扩散,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仿佛一头挣脱束缚的凶兽,随时可能将周围的一切撕碎。

  白情心中陡然一紧。

  景莲生现在的状态很危险,稍微被挑衅,就很可能失去理智,大开杀戒……

  果然,下一秒,让白情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胡须道士提剑上前从背后劈向景莲生。

  换着平时,景莲生顶多是闪避或者格挡,能不伤人就不伤人。

  但此刻的景莲生可没这么好说话!

  他尽显阴煞大厉的狠戾,身形一闪,反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出,将胡须道士震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胡须道士躺在地上,胸口剧痛难忍,瞪大眼睛,满是不敢置信。

  白日里与景莲生的交手,以及听闻小道士与景莲生的交锋经历,都让他误以为景莲生并非那么难以对付。

  然而,此刻的景莲生,却如同地狱爬出来的修罗,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煞气。

  他环顾四周,只见自己的同门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伤重得起不来身,有的则是被吓得魂飞魄散,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北斗七星阵法,此刻已支离破碎,完全失去了作用。

  胡须道士深深后悔自己太过轻敌,但现在也是悔之晚矣。

  景莲生大掌一挥,眼看就要一击杀死胡须道士。

  胡须道士知道避无可避,恐惧地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闪现在胡须道士和景莲生之间。

  看着这一幕,白情惊愕地定住了眼神:“——应师伯?”

  原来,竟然是应知礼从天而降,挡在胡须道士的身前。

  景莲生煞气大发,一掌下来,裹挟着摧枯拉朽之力。

  应知礼却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

  他仿佛是恰好站到了这里,又仿佛是特意为此刻而来。

  就在那致命的一掌即将触及应知礼的瞬间,他从容不迫地从袖中取出一只生锈的风铃,轻轻举起,口中吐出两个字:“贺礼。”

  景莲生的手掌在距离应知礼仅寸许之处骤然停住。

  所有汹涌澎湃的力量在这脆弱的风铃前竟生生消散。

  风铃微微晃动,发出几声微不可闻的叮咚声。

  应知礼笑笑,把这小巧的风铃放入景莲生的袖中。

  景莲生定在原地,红眸中闪动一丝波澜,如血海翻波。

  他的狂性减弱,但理智又尚未回复,处在一种类似紧绷的弦一样的状态里。随时可能断裂,却又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衡。

  白情终于在坑里爬出来,也顾不得景莲生现在是一尊大凶煞,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去:“莲生,你醒醒啊!”

  景莲生听见白情的声音,略带僵硬地回过头,目光触及白情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之事一样紧蹙眉心。

  应知礼眼明手快,把手一抬,往景莲生后颈上的要穴一拍,景莲生终于清明过来。

  如血海般的眼眸逐渐清澈,紧蹙的眉心舒展开来,整个人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白情松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老公!”

  景莲生一阵头发发麻:“请不要这样称呼我。”

  “好吧,死鬼。”白情心想:咱都棺震过了,怎么还这么害臊啊!

  然而,白情转念一想:我们是真的棺震过了吗?

  被景莲生吸食精气的那一刻,白情就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随后更是离魂穿越,现在想来,那段和景莲生在棺中缠绵的记忆也是含混不清的,如同梦幻泡影。

  更别提,白情醒来之后,衣衫完整……

  这么说来,那是我的……幻觉吗?

  他揉了揉太阳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但那段记忆依旧如梦似幻,让他难分真假。

  应知礼目光扫过地上的一群道士,说:“你们走吧。”

  为首的胡须道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突然咳出一口鲜血,脸色更加苍白。

  他那未说出口的话,不言而喻:我们都被打残了,还怎么走!?

  应知礼像是看出了他们的想法,说:“我帮你们叫救护车到山门,你们自己过去吧。但是你们记得自己是因为夜行爬山摔断的腿就好。”

  “那是自然。”胡须道士缓了一口气,才回答道,“我们是名门正派,可不会像江湖败类那样报警告官!”

  讲到“江湖败类”四个字的时候,胡须道士还剜了白情一眼,语气充满不屑。

  白情都无语了:有困难找警察,还成败类了?

  这搞不懂这群宗门道人,难道都是癫公吗?

  这样比起来,我师父居然是最正常的了……怪不得要被逐出师门啊!

  几个道士互相搀扶着站起身,踉踉跄跄地打算往山门处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景莲生阴沉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响起:“我可说饶你们了?”

  几个道士脸色骤变,此刻看着景莲生,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刚才说要除魔卫道时的半点威风?

  白情却深知:死鬼是不会杀人的,但估计心里还是憋着火,所以要装一下X。

  白情便在旁边敲边鼓:“你们好大胆啊,把我们的婚礼都搅黄了!我怒了!我要我的死鬼老公把你们剁碎加点盐做罐头!”

  几个道士吓得面无人色,一排跪下,如同饿极了的小鸡看到了地上的玉米一样一顿乱磕,还一直讨扰:“我们实不应叨扰两位的好事……”

  “求两位高抬贵手,饶过我们这一回吧!”为首的胡须道士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声来,“我们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两位,还望两位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们一般见识。”

  其他道士也纷纷附和,磕头如捣蒜,口中不停地念叨着:“求两位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景莲生冷道:“我对你们没有价值的求饶不感兴趣。你们一人贡五分灵气出来,我便饶你们不死。”

  听到要贡五分灵气,那些道士们个个脸如菜色,实在有些不情愿。

  现在这个时代可不比一千年前灵气充沛。

  在现代社会修炼是很艰难的,根基差一点的,五年都未必能练出五分灵气,更何况他们只是凡人,寿数有限,每一分灵气都显得尤为珍贵。

  此刻,他们心中犹如刀割,既怕死,又舍不得那辛辛苦苦修炼来的灵气。

  应知礼在旁边看着,笑吟吟道:“不肯就算了吧。”说着,应知礼对白情说,“说起来,我也知道有一家工厂很擅长制作人肉罐头。”

  白情听了,配合地说:“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还担心要自己亲手剁呢,你也知道,我很柔弱斯文的,干不了这些活。”

  几个道士一听这话,吓得虎躯一震,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们相视一眼,心中暗自合计:这可比丢了性命强多了。

  于是,几个师兄弟一咬牙,各自从丹田气海里小心翼翼地提出五分灵气,那灵气汇聚成一点萤火般的光点,由胡须道士捧着奉送到景莲生的面前。

  如此珍贵的灵气珠被奉到景莲生眼前,他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连正眼都没瞧上,随即一个弹指,就把这小光点轻松地弹开。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光点就如同有灵性一般,嗖地一下碰到了白情的额头上。片刻之间,那灵气珠就融入了白情的身体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情之前醒来后总觉得身体有些发虚,不明所以。

  此刻融了这灵气珠,便觉得通体舒坦,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刚才是灵气流失导致的虚弱啊!

  景莲生冷冷道:“滚!”

  几个道士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往山门走去,生怕再停留片刻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看着道士们离去之后,景莲生的目光扫过昏死在地的老管家景仁,并没有太多情绪,就像是他不在乎一样。

  白情这才想到什么:“难道是景仁串通了这些道士想要害我们?”

  “想来是的。”景莲生眼神沉静,“倒没想到他有这样的胆子。”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白情还是不明所以,满脸疑惑地问道。

  应知礼好笑道:“这有什么好好奇的,直接问他不就可以了?”

  说着,应知礼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一瓶矿泉水,照着景仁的脑袋淋。

  这昏迷不醒的老人家大晚上的就被这样冷水浇头,看得白情非常心疼:那是水中贵族百岁山啊!

  你知道多少钱一瓶吗!

  就不能简朴一点扇他两个免费的耳光,把他抽醒吗?

  冰冷的水流让景仁猛地一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应知礼见他醒了,丢开矿泉水瓶,伸手便搀扶着他,说:“老人家,您可算醒了?大晚上的躺在地上,若是着了凉,可不是开玩笑的。”

  白情:……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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