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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33章

  从那晚开始殷怀安有两三日都没有回王府, 倒不是搬回了自己的府上,而是直接留在了演武场住,他的应激反应好了一些, 只要不直接接触血腥的战场, 这两日靠着安眠的汤药也能入睡,演武场毕竟是在城外, 每日来来回回的来往王府实在是耽误功夫,他索性就住在了演武场。

  他没有和那个大铁块硬嗑,能做出坦克那固然是好, 但是那东西对钢铁的产能, 焊接技术要求都过高,单凭图纸未必能做出像样的东西来,他现在将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改良铠甲上, 能不能打赢战争首要看的就是生存率。

  提高将士在战场上的生存率比什么都重要。

  “宋鸣羽,这京中哪里可以大批量烧制陶器?”

  这一次京城保卫战中京畿守军的伤亡太大了, 一战下来, 将校级以上的武将就没剩几个,算下来,这整个演武场竟然是宋鸣羽在军中的官职最高, 隐隐成了演武场的头头,以至于殷怀安使唤他起来更顺手了。

  宋鸣羽翘着腿坐在他对面, 看着他手里的图纸也知道他此刻要烧的不是什么精巧摆件:

  “你要烧放在铠甲里的陶吗?这京中小作坊多,都是烧制一些给贵人把玩的摆件和器具, 大批量的...没见过。”

  “小作坊也行, 帮我把人带过来。”

  若是这铠甲能成行,自然有朝中造办处做,现在先赶制出来看看效果。

  “得嘞, 我这就去。”

  羽林卫在京中横行霸道惯了,宋鸣羽要带个人根本是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冲进几家铺子,将人押上车就走,以至于一个时辰后,殷怀安见到的就是一群瑟瑟发抖不知犯了何事的匠人们。

  他无语地瞪了一眼宋鸣羽,前两日那话本子中的永安王何等惊才艳艳,是怎么有宋鸣羽这种孙子的?基因突变?

  “这里一共有五个图样,照着这五个图样的尺寸烧制陶片,先要30副,最快什么时候能给我?”

  这群匠人多数是在京城中做生意的,但是这些日子京城兵变,紧接着朝中又是一番动乱,此刻这些匠人被抓来军营看着这图样就知道是军中用的,哪还敢耽搁?

  “大人,明晚,最早明晚可以吗?”

  “好,就明晚。”

  殷怀安吩咐之后带上几张图纸就要出门,宋鸣羽拦住他:

  “你干嘛去?”

  “我去冶铁司在京城的衙门。”

  “你要让冶铁司做东西?冶铁司的眼睛是长在头顶上的,你就这么大咧咧的去啊?”

  虽说殷怀安现在是小有军功,但是说到底也就是个五品官,连火离院的院正都不是,冶铁司那出了名的油水衙门可看不上一个五品官。

  殷怀安不与他分说,直接从衣襟里掏出了一块墨玉印章,宋鸣羽看完之后都愣了一下:

  “焰亲王的私章,王爷竟然将这东西都给你了?”

  他听说就这一枚小小的墨玉章能调动黑甲卫,这殷怀安什么时候这么得王爷器重了?

  殷怀安准备上车,身后的宋鸣羽愣是跟着挤了上去,殷怀安看向他。

  “你上来干嘛?”

  “难得有狐假虎威的机会,如今王爷摄政,你有这章子在谁人敢不办差啊?我得跟你去威风一下啊。”

  平素那些个大人见面的时候对他客客气气的,背地里谁不是要说他这王府的二公子没出息,这一次他也有了些微末军功,现在跟着殷怀安那是正经的给摄政王办差。

  车架进了城,行到朱雀街的时候便停了下来,殷怀安掀开轿帘出声:

  “怎么了?”

  车夫看了看前面:

  “大人,前方在抄家,堵住路了。”

  殷怀安到了这里不是在牢里就是在打仗,细算起来他几乎就没怎么逛过京城,根本不知道这被抄家的是哪个倒霉蛋,正要说绕过去,宋鸣羽就掀开了帘子,一看那牌匾就傻了:

  “天呢,这是刘首辅的府邸。”

  刘首辅?太后的伯父刘士诚?殷怀安推开车门看了过去,那高门楼上的牌匾可不赫然写着刘府。

  宋鸣羽不是没见过抄家,但是抄到当朝首辅的头上却是第一回,他见着刘府的家眷被禁军压着出来,哭喊声一片:

  “这,刘首辅刚被罢免首辅之职就被抄家了?这是王爷下的令?会不会...”

  殷怀安看向他,眉眼微挑:

  “会不会什么?”

  宋鸣羽小声开口:

  “会不会太狠了些?”

  殷怀安看着那群被押解出来的人眼底没有怜悯,他合上车窗,扫了一眼宋鸣羽声音冰寒的没有温度:

  “朝野政党之争就是你死我活,留着刘士诚待他来日反扑,徒增朝廷内耗,才是不智,既然赢了,就要铲草除根,绝了刘太后再次临朝的可能。”

  他知道阎妄川迟早要亲自带兵去南境收复失地,所以必须要趁他还在京城的时候用雷霆手段解决掉刘士诚,只有刘士诚彻底倒了,刘氏的外戚和附庸刘氏一族的官员才能彻底死心。

  宋鸣羽听着殷怀安的话脊背都窜上了几分寒凉,看着对面的人就像是不认识了一样,动了动嘴终究没说出什么来,这话虽然狠,但是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殷怀安闭上眼不再看他。

  后面这一路,他们不仅看到了刘士诚被抄家,连带着几个与刘士诚来往过密的朝臣和门生都因为各种罪名被抄家,这两日京城中的朝臣风声鹤唳,半点儿也不敢冒出头来,唯恐摄政王看到了自己。

  此举对殷怀安最大的好处就是他一亮出了阎妄川的私印,冶铁司的掌事就像是过年看到财神爷似的客客气气给他请到了正厅,上了殷怀安到这里喝到的最香的茶,连陪带笑地请他吩咐,因为他知道,现在他讨好这位殷大人不见得能取悦摄政王,但是得罪了殷大人那是一定会得罪摄政王。

  宋鸣羽是认识这位冶铁司掌事秦仲的,何尝见过他伏低做小的样子,此刻眼睛都快掉出来了,但是转头看看殷怀安,就见殷怀安丝毫没因为秦仲的热络有丝毫客气或者局促,坐在那喝茶的样子好像他哥啊,让他看不透。

  殷怀安没空与他寒暄,直入正题:

  “秦大人,这12副图样是我设计的铠甲样式,图样,尺寸都在这里,我需要30件样品,最快什么时候能给我。”

  秦仲看了看图样:

  “这,您知道铸造铠甲最是耗费功夫,这30套铠甲最快也要天半个月吧。”

  殷怀安端着茶盏,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他早算到他不会老老实实的卖力给他干活,从胸口又掏出了几张图纸,摆在了他面前,这图纸是大梁军中现有铠甲和他改造的铠甲的区别之处,哪里需要拼接,哪里需要裁剪都已经标的明明白白,详细到铁匠人都不需要动脑子,就按着他这图纸做就可以:

  “秦大人,不如我借你个地方自己改,我亲自动手一副铠甲用不到一天就可以改完,您觉得怎么样?”

  秦仲知道糊弄不过去,立刻出声:

  “你瞧,我这岁数大了,方才也没看清楚,这改造铁甲是比新铸要省功夫多了,您看五天?”

  “三天不能再多了,三天后着人送到城外演武场。”

  说完殷怀安直接撂下茶盏起身。

  宋鸣羽看着殷怀安的背影,完了,他好像更像他哥了。

  他哥罚他抄书的时候就是这个语气:

  “三天,抄完送到我书房。”

  他生生打了个哆嗦。

  他跟着殷怀安上车:

  “你就不怕那个姓秦的又耍滑头?”

  殷怀安扯了一下嘴角:

  “他只要有脑子就不敢,要是没脑子,刚好腾出位置来。”

  冶铁司必须听话,若是不听话,他只能换一个听话的上去,想来阎妄川不会有意见的。

  说完他和车夫吩咐了一声:

  “去焰亲王府。”

  宋鸣羽看向他:

  “去焰亲王府干什么?”

  “要人。”

  到了焰亲王府大门口下了马车,殷怀安才惊觉这王府门口的车架多到离谱,竟是从大门直接排到了巷尾,看着马车的样式级别都不低,想来是阎妄川摄政,这朝臣大事小情都过来禀报了,算起来他也有四五日没见阎妄川了,也不知道他伤怎么样了。

  他这才下车,就见后面又是两辆马车停了下来,下来了两位身着朝服拿着折子的官员,他对大梁朝服不熟悉,上面绣的图样都差不多,他除了能分清楚一品文官的仙鹤和武将一品的狮子之外,看什么都是两眼一抹黑,但是瞧着这两人身着绯色朝服,想来也是个正五品以上的官员。

  殷怀安今日从演武场来,身上没着官服,只着了一身再普通不过能御寒的大氅,加上他临时用的马车也不起眼,那两位官员看到他眼生也没将人放在眼里,径直走了过去,与门口的守卫出声,烦劳通禀。

  殷怀安也没在意,走焰王府的大门和走城门似的就这么和两位服绯的大官擦肩而过了,那两位这才正眼看了看他,就见王府守卫看着他非但不用通禀还凑了上去:

  “殷大人回来了,王爷交代,您回府可径直去书房。”

  “多谢。”

  宋鸣羽瞧着那两位官员的脸色瞬间就爽了,跟着殷怀安愣是走出了一股六亲不认的架势,除了他小时候跟着他哥来过焰亲王府的之后他就没来过,毕竟阎妄川也不常在京城,这些年来他就是再在京城横着走也没有这样大摇大摆的进过焰亲王府啊,啊,不对,现在应该叫摄政王府了。

  殷怀安对从大门到阎妄川书房这段路走的比他自己家都要熟悉,肉眼可见地王府多了好多守卫也多了很多官员,他进了书房的院子就看到了喜平,喜平见他也立刻迎上来:

  “殷大人回来了。”

  “阎妄...王爷在里面吗?”

  “在,王爷正和户部和兵部的几位大人议事,您可要现在进去?”

  殷怀安想了想他要说的事儿不太方便当着这些大人的面:

  “不进去了,我在耳房等他。”

  喜平看着时辰问道:

  “您用午膳了吗?”

  “还没。”

  “那我去弄些吃食给您送去吧。”

  殷怀安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

  “你们王爷吃了吗?”

  喜平面露难色:

  “莫说是午膳了,王爷忙的连喝口茶的时间都没有。”

  殷怀安微微皱眉:

  “等他议完了事一块儿吃吧,你一会儿去提醒他一下。”

  喜平立刻称是,这几日殷大人不在府上,王爷忙起来根本是什么都顾不上,他这就进去告诉王爷殷大人回来了。

  宋鸣羽跟着殷怀安到了耳房,这焰亲王府的人怎么一个个都对殷怀安这么不见外啊?

  还不等他问什么,殷怀安就抓紧一切时间去画图,计算,进了屋子就驾轻就熟地坐到了桌案后面,提笔就是算,宋鸣羽只好百无聊赖地坐在一边,扒拉着花瓶中的孔雀毛玩,这才想起来他这些天早出晚归,连他的孔雀都没顾上照顾。

  果然喜平进去没一会儿,那书房中的人便鱼贯而出,他立刻去耳房:

  “殷大人,王爷那边散了,已经传了膳,您和宋公子这就过去吧。”

  殷怀安算完了手里的方程这才起身,带着宋鸣羽过去。

  书房中阎妄川束发戴冠,没有身着朝服,却着了亲王的常服,紫嫣色的轻纱罩衣内是深色的蟒服,气势格外压人,只是瞧着脸色却没好多少,眉宇间透着倦色,想来这人是从早上起来就开始忙,片刻也没停歇。

  宋鸣羽透着看了一眼殷怀安,见他没有给王爷请安的意思,但是他不敢无礼,还是拱手:

  “末将给摄政王请安。”

  阎妄川随意地摆摆手:

  “坐吧。”

  他撑着桌案起来,身上的伤口这两日已经结痂,但是腹部的伤口太深,一动还是会疼,他扶着桌案缓了缓刚要抬步,殷怀安下意识绕到了桌案后面扶住他:

  “你怎么样?这几天很忙吗?”

  宋鸣羽坐在餐桌边上,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桌案后面的那两人,怎么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呢?但是他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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