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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节


  因着他一年不在家,这一当中,府中有小姐出嫁,作为排序同过去自是有所不同。

  原本在餐桌上还能听见几句闲聊,这会儿是彻底地鸦雀无声了。

  坐在哪里,对于谢放而言并不无别。

  他在府中有没有座位,他亦并不在意。

  不确定空的位置是否已经“有主”,谢放便朝谢朝晖走了过去。

  “二哥,我方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谢放一坐下,谢朝晖便凑近他的耳畔,不安地出声问道。

  丫鬟递上擦手的毛巾。

  谢放不紧不慢地擦拭着双手,将毛巾递还,方才转过头,“三弟为何会这般认为?”

  这下,谢朝晖有些傻眼。

  他以为……以他同二哥的默契,二哥当立即能领会他方才那句话的意思才是。

  转念一想,他同二哥到底近一年未见面,没有过去默契,亦实属正常。

  谢朝晖只好勉强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没,许是我,我多心了。”

  谢放“嗯”了一声。

  谢朝晖无意识地端起桌上的驱寒茶,为何……二哥没有像从前那般追问一句,他因何事多心,甚至未对他有任何关心之语?

  …

  “老爷来了。”

  “老爷。”

  谢载功到了。

  几位姨太太纷纷站起请安,做儿女的则坐着同父亲打招呼。

  按照谢家规矩,无论人是否到齐,只要是身为家主的谢载已然入席,便开始动筷。

  “来,二弟,这杯酒,大哥敬你。欢迎你,终于归家。”

  饭桌上,谢朝晞端起桌前的酒杯,率先朝谢放敬酒,“噢,对了,你既是不便饮酒,便以茶代酒好了。咱们都是自家兄弟,无妨。”

  谢载攻吃着三太太夹在他碗里的鱼肉,闻言,朝二儿子看了过去,“怎么?南倾为何今日不便喝酒。”

  “回父亲——”

  没有让大哥替自己“解释”,谢放将大哥的话头截下,“儿子清明前后,生了一场重病,险些没能熬过来。至今仍然需要忌口。医生吩咐,忌太重口的食物,辛辣、荤腥少沾,酒不能再碰。”

  “险些没能熬过来”这几个字,听得人一阵心尖肉跳。

  谢载功放下手中的筷子,表情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这般严重?此事,怎的先前在我屋里,没听你提起?”

  问话时,谢载功不满地睨了管家一眼。

  不是让管家将二少在符城的事,都一一告知于他么?

  韩管家眼下还是有苦说不出。

  老爷每回收到来自符城信函,发现二少成日不是同朋友一起游湖泛舟,便是同人一起喝个酩酊大醉,不务正事,故而命符城那边,不许再来信函。

  想来,老爷多半是忘了……

  只是苦了他们底下的人。

  谢放:“不过是小事罢了。都过去了。除了不能饮酒,不能吃太辛辣,或者是过于荤腥的食物,其他已然无碍。”

  谢放深知父亲的性格,倘若他这时只是一味地“诉苦”,只会徒增父亲的厌恶,认为他有心引起父亲的愧疚,认为他在“耍心机”。相反,他说得越是轻描淡写,父亲反而会因此深信不疑,当真有几分愧疚情绪。

  如此,离他此番回北城的目的……便又近了一步。

第140章 父子试探

  “二爷,二爷……”

  “该起床了,二爷……”

  一早,福禄将床帐掀起,轻声地靠近二爷的床,小声地唤着。

  “怎么?二爷还没醒呢?”

  福旺手里头端着装着热水的脸盆,从外头进来,同样压低了嗓音问道。

  “嗯。许是这一路舟车劳顿,二爷累着了。”虽说是过来叫二爷起床的,可还是本能地担心会饶了二爷休息,福禄直起身子,走近了福禄,方才回话道。

  “奇了怪了,二爷除非宿醉,否则鲜少睡这般沉的。别是……昨日穿得太少,发烧了吧?”

  福旺心里头一惊,就连音量都控制住扬了扬,忙将手里头捧着的脸盆放在毛巾架上,脚步仓促往床边走去。

  福禄经福旺这么一提醒,也是吓一跳。

  两人双双来到床边。

  福旺才将手伸出去,忽听原本睡着的人,忽地开口道:“没烧,等八点一刻再喊我,我再睡一会儿。”

  说罢,转过身去。

  大有继续再睡的架势。

  “二爷,您,您吓我一跳。您早醒了,怎,怎的也不出个声。”

  福旺瞪着一双圆眼,拍着胸脯,小小声地抱怨着。

  刚刚真是吓坏他了!

  “就你胆小!”小声地吐槽了福旺一句,福禄又变转了笑容,将身子往前凑,对着二爷的后背,尽责地提醒,“二爷,咱们现在在府里,这会儿都过了六点了,您……您得去主院给老爷请安。”

  他们若是在符城,在他们自个儿的春行馆,二爷想要睡到几点,大可睡到几点。

  可现在,他们是在家里,家里规矩,无论太太、小姐还是少爷,都是要去给老爷请安的,除非是生了病,或者是有其他重要的事实在去不了。

  二爷昨日才回来,今日便称病未去给老爷请安,这不是……上赶着将把柄递到大少手里头呢么?

  “无妨,回头若是有人问起,你便直言,我贪睡,起不来。你同福旺都先出去,到时间了再喊我。”

  福禄:“……”

  在符城可是夜夜睡得比星星都还晚,起得比鸟儿都还早,日日披星戴月地处理工厂的事。怎的,回到了北城,反倒贪睡了?

  莫不是恰是因为回到家,故而放松了下来,人也便变得贪睡了?

  “二爷定然是累了,算了,福禄,咱们先出去吧,不要打扰二爷休息。”福禄还在担心二爷才归家,便没能及时去给老爷请安会有什么的后果,福旺已经心大地拉着福禄的受出去。

  “可是老爷那边……”福禄话尚未说完,便被福旺不以为然地打断:“二爷过去准时请安请得还少了?你看老爷对二爷的猜忌可有少一丝一毫?

  走了,还不如让二爷多睡一会儿。”

  福禄捂住他的嘴:“嘘!这是在府中,可不是在咱们春行馆!隔墙有耳的道理,还得我教你是吧?”

  “噢。”

  两个人都以为彼此声音已然压得很低,拌着嘴,出去了。

  床上,背对着房门方向,谢放睁着眼,哪里有一丝一毫,贪睡之人的困倦。

  福旺都懂的道理,可惜,他竟是生死走了一遭,方如梦大悟。

  …

  谢放醒时,天光已经大亮。

  吃过早餐,换上暖实的冬衣,在福禄忍不住着急的,催促的眼神下,方才不紧不慢地出了门。

  谢放前去主院,老爷子早已用完早餐,也浇完花,正趁着冬日大好的阳光,在院子里打太极。

  老爷子一套太极拳,打得是行云流水,动作绵软中却处处显功力,可见年轻时身手不凡。

  “啪——啪——啪”

  谢放鼓着掌。

  待谢载功收了拳,谢放方才笑着走近,“父亲起得这般早?”

  每日五点睡醒,开始洗漱、进食,六点便开始准时处理要务的谢载功:“……”

  老爷子从管家手中接过了擦汗的巾帕,擦过汗后,将巾帕从脸上拿下,睨了二儿子他一眼,“想来你昨晚睡得不错。”二少贪睡,故而没能及时请安这事,自是早就传到老爷子耳里了。

  …

  恰恰相反。

  被梦魇缠了一宿,至天亮,不过十几分钟,便有醒过来。

  索性起床,拿出阿笙的画看了看,心头方才稍定。

  福禄、福旺他们进屋时,他才想着阿笙,睡着没多久。

  “可是这几日,在火车上没睡好?”

  谢放沉默,谢载功也便以为他默认了,倒是没生气,只当他是在火车上多日,未曾睡好,昨夜总算可以睡在床上,这才睡过了头。

  未等谢放回应,韩管家将老爷子手中的帕子接过去,笑着道:“火车环境嘈杂,自是比不得家里,何况家里生着地龙,又铺着软被,这甫睡一晚,可不就舍不得起床了么。”

  在火车上过的那几晚,谢放确实睡得算不得好,不过因为有阿笙,睡眠倒还行。

  谢载功:“你倒是向着他说话。”

  韩管家笑着道,“二少对老爷的孝心,老韩是看在眼里的,哪里是帮着二少。”

  谢载功“嗯”了一声,竟是没否认。

  他转过头,对谢放道:“今日天气好,你陪我在院子里走走吧。”

  谢放:“是,父亲。”

  …

  “你昨晚所说,你在符城生了一场重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屏退了左右,谢载功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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