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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铁牙兔子


第92章 铁牙兔子

  天暖了, 住山下的坏处就有了。

  虫子很多,种类多、数量多,意想不到的角落里, 总会安静趴着一只。

  陆柳不怕虫子, 他很小的时候就到处捉虫子喂鸡。

  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他也吃过虫子。大多虫子都不好吃,吃完还会闹肚子,他后来就只是捉来喂鸡。

  陈桂枝担心他不习惯,会受惊害怕, 结果他短促惊讶过后,很是惊喜, 把他捉虫的小背篓和长筷子随身背着,也像个猎人似的, 见了虫子,随时伸筷子夹到小竹篓里。

  顺哥儿受娘和大哥嘱托,让他跟着照顾照顾陆柳,结果陆柳比他还彪悍。有些他看了都会怕的虫子, 陆柳还是直接捉。

  顺哥儿:“……”

  到底是谁照顾谁?

  但陆柳也有害怕的虫子,他怕会飞的大虫子。

  这种虫子难捉,往身上扑过来也会很麻烦。

  离山下太近, 前边不远的地方,在小菜园附近,更是连着山脚, 地皮都是葱葱郁郁的草地, 那附近还有蛇。

  过去摘菜,没注意脚下,可能会踩到一条。

  暂时没在家里发现蛇的踪影。

  陆柳刚嫁来那阵, 听姚夫郎说了很多,有时候山上还有些小动物下山,偶尔也会有大家伙。比如野猪。

  大家伙少见,小家伙加餐。蛇算小家伙。

  那时陆柳很害怕,还做了噩梦。

  可能是吃蛇吃多了,他现在不怎么怕了。

  蛇都不怕了,别的虫子也好说。

  当然,冷不丁碰见一条活蛇,他还是会一激灵。

  黎峰在家,他就大声喊“大峰”。他不在家,陆柳就会狂喊“二黄”。

  二黄有丰富的与蛇斗争的经验,上来一爪子就把蛇头摁住了,要人搭把手,把蛇叉走,或者打七寸。如果没人干这活,它就会把蛇咬死。

  被它咬死的蛇,人不吃,也没法卖掉,就会用它专用的小锅,把蛇收拾料理了,让它吃顿好的。

  二黄还当陆柳是有意给它加餐,黎峰要带它去山上,它都老不乐意,一步三回头,很不舍得陆柳。

  陆柳看了就笑,朝它挥手,让它快快去。

  进入夏季,陆柳天天都穿着新衣裳。

  旧衣裳的料子,被他拆了,洗洗晒晒,剪成方块布,留着做孩子的尿布。

  家里得了许多布料,他一个人的衣裳足足的。

  多的布料,他留了一些鲜亮的,尤其是那匹枣红色带小碎花的布料,他特地多留了一些,给顺哥儿做了两件褂子。

  一件薄的,很合身,正适合这个季节穿。一件稍宽松一些,先缝好,等天冷了,可以套棉花,下个季节还有新衣裳穿。

  这两身衣裳把顺哥儿高兴坏了,天天都要找由头跑出去遛弯儿,别人要是追着他夸几句漂亮、俊俏,他回家的时候眼睛都还眯着,笑得合不拢嘴。

  经过姚夫郎家门前的时候,他就会猫着腰,一顿猛猛跑,赶紧躲远点。

  陈桂枝跟黎峰母子俩都有衣裳穿,他们的衣服不急。针线活慢,陆柳慢慢来。

  因知道他家情况,陈桂枝还让他留些布料,给他两个亲爹做身衣裳穿,把陆柳又感动得泪汪汪的。

  家里的事情,他慢慢接手料理。主要是做一些决定。

  村中有人情走动,红白事的份子,过节过年的礼,还有一些日常往来的情分,再是家里生意经营时,会遇见的各种事情。

  比方说,小铺子开一阵,来赊账的人逐渐变多了。

  他们到县里去买东西,肯定不会赊账。但寨子里有这么一家铺子,眼看着他们家红火,手里不差钱,许多人就零零散散的赊账。

  陆柳舍不得用的新账本,都被这些人给嚯嚯了,往上记的都是赊账的名字与数额。

  他都想好了,一个寨子里住着,家里还要收山货,与人为善是必要的,赊账可以,要定好期限。山里日子过得快,他定好一个月的期限。

  到期不还,他们不会再卖这个人任何东西,也不会收他家的任何山货。

  寨子里人多,这类不要脸的属于少数。

  一般人就当时占占便宜,到日子,该给的银钱都给了。

  还有一部人是怕陆柳这儿乱记账,他们又不识字,认不得,话都随人说,跟风赊账几回,还是回回拿铜板现买现结,求个心安。

  再是亲戚过来,想要以次充好。

  比如卖干菌子,自家没晒好,就拿过来,想压秤,多拿些银钱。

  少量没晒足的,是正常的,他们出货前,都会再晒晒。故意不晒好,就过分了。

  除了没晒好的干菌子,还有一些品相不好的菌子。

  这些能收,价格肯定要低一些。他们也想蒙混过关。

  知道货款是陆柳这儿拿银子,他们结算的时候,总是打断陆柳的话,不让他说完,一会儿打个岔,二会儿又打个岔。要么就有人一直插话,不让他好好算账数钱。

  都捣乱了,还一直嚷嚷着银钱数目,嘴上说着急,干的事情一点都不急,就想陆柳不核对,他们说是多少银钱就掏多少钱才好。

  这可是银子!

  这批货不好,还会影响哥哥的生意!

  陆柳开始还会慢慢来,一天里多来几次,连着多来几天,他就烦了。

  他嗓门小,人也软软的,说话没人听。好几次都喊娘了,娘让他自己弄。

  他自己弄,他就急眼了。

  他舍不得摔算盘,又舍不得砸砚台,只好拿手掌拍桌子。

  拍桌子,也没人理他。

  陆柳都生气了!

  陆杨给他送来两本账本,一本用来记小铺子的账目,一本用来记山货的账目。

  小铺子的账,是别人拿钱来,赊账的人多。山货的账,是他们家往外结算,他们没欠银子。

  陆柳突然灵光一闪,大声道:“你们不急着要钱正好,这笔银子我先赊着!”

  这个话很管用,至少人群安静了一瞬。

  但很快,他们又打哈哈,故技重施。

  陆柳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笑眯眯把账本收了——他说不结就不结!

  这伙人再说:“你不拿银子,我们就不卖了!”

  陆柳稳得很。黎峰这几次去县里,哥哥都会让他们稳住,回回都说山菌要继续收。

  收货的数量也讲明白了,全部收了不现实,有个八成、九成就够了。

  寨子里这么多人,总有人往外卖。

  有些商人缺货,会到寨子里来收山菌,价格合适,也能往外卖。

  拉高了价钱,收的数量就少,这只能流出一小部分。无关紧要。

  既然可以放掉一两成的量,这些品相不好的菌子,他不收又怎样?

  反正寨子里,就他家能给出好价,不满意可以拿走。

  随便他们自己吃,还是去县里卖掉,不管他们。

  陆柳不会被三五家人的抱团吓唬到,他许多东西不懂,却愿意听话照做。

  哥哥这样说了,肯定有道理。他说了不结款,娘也没来劝说。

  这些人都外头找她说话告状,她只说:“我家现在是我儿夫郎管账,他说赊账,那就赊账。你们不是说了吗?大家都是亲戚,是亲戚就互相拉拔。我们家现在没银子,你们把货留着,我们卖出去挣了银子,就给你们送去。该是多少是多少,一分不少。”

  他们在院子里差点跟陈桂枝吵起来:“你打的一手好算盘,拿我们的货去挣钱,左手倒右手就是银子,我们怎么办?一文钱挣不着,货也没了?”

  陈桂枝朝陆柳招招手:“你过来,你跟他们说。”

  当家做主,嘴皮子功夫不能差了。

  可以不主动跟人吵架,但一定要会吵架。

  陆柳硬着头皮过来了。

  他总觉得他不会吵架,只会说一些大实话罢了。

  娘让他过来,他一张嘴巴吵不过这么多人,就来回车轱辘。

  “大家都是亲戚,既然是亲戚,让我赊赊账怎么了?我又不是不给钱。”

  “我现在是没给,那我以后会给啊。”

  “你们也可以等我有钱了再来卖菌子,把货拿回家啊。”

  “我又没拦着你们,你们凶什么?”

  “赊账怎么了?大家都是亲戚,不是亲戚,我还不找你们赊账呢!”

  “你别那么大声,你大声也没道理。我说了赊账就是赊账,你要银子就下回再来。”

  “我不算账,算账也没银子。你这货拿不拿走,今天都没银子!”

  “为什么我给别人结,不给你结?因为你是我亲戚,我跟你亲。别家的银子不好拖欠,但你要相信我,我挣钱了就会给你。”

  “我就是要赊账。你把我当亲戚就赊给我。”

  ……

  “你是不是不把我当亲戚?”

  “你们是不是不把我当亲戚?”

  “我们家跟你们家是不是亲戚?”

  “是亲戚就给我赊账。”

  ……

  陆柳一战成名。

  他这阵子认得了很多人,跟很多人打过交道,与他往来过的人,都说他是个软团子,没脾气,根本不是个彪悍性子。

  这一天过后,大家都说他是铁牙兔子。看着软绵绵的,一咬一口血。性格不够彪悍,做事还是有几分彪悍的。

  黎峰都去河边洗衣裳了,陈桂枝也说他管账,他跟一帮亲戚吵架,还稳稳赢了。

  话题绕啊绕的,又是说:“县里嫁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用吵架吵出的名声,不是好名声。

  陆柳却一天天笑眯眯的,把他高兴坏了!

  他是会吵架的人,他一点都不软绵绵,他做事彪悍,他是铁牙兔子!他一点都不好欺负!

  这些话把他给美的,出门走两步,脚下都飘飘忽忽,要飞升上天了!

  等黎峰从山上下来,听说他的战绩,还要看看他的铁牙,摸摸他的小兔耳朵。

  这人不老实,他是被鸡馋狠了,还要摸摸陆柳的小兔尾巴。陆柳根本没有小兔尾巴!

  晚上,一家人吃饭。

  陆柳不会炒茄子,是陈桂枝炒了一盘。

  陈桂枝手上舍得,还跟陆柳说:“一样菜有一样做法,家里不差那一点,一日三餐不能少。家里攒钱,从细处省,能从嘴里抠出银子,一年到头能攒出不小的数目,但也不能每一顿都从嘴里抠。吃喝不好,干活没劲,这日子没奔头。”

  该省省,该花花。

  这六个字,有得琢磨。

  陆柳盘算着,怎么叫该省的,怎么叫该花的,晚间回屋,把这六个字写出来,打了两个“圈”。他还不会写“该”字。

  落纸上,这就是省省,花花。陆柳看着笑了。

  天热了,陆柳也爱泡脚。泡一小会儿,身子感觉热了,他就会擦脚上炕。

  他俩晚上有了学习的习惯,每天都要玩一会儿字卡游戏,互相抽卡猜字。

  大多都认得了,少量不确定的,再翻认字本,根据顺序,找出字形,对对读音。

  这是个催眠的事情,习惯养成了,瞌睡没少过。

  黎峰摸摸陆柳的脸蛋,跟他说:“我俩都不是读书的料,不知壮壮怎样。”

  陆柳点头叹气。他们明明学习热情很高,识字进度也不错,可看见这些字就犯晕,好困。

  他说:“我们现在就要努力骗他,让他以为我俩都是爱读书的人,等他出生了,我还要每天给他念字听,给他磨耳朵。等他开始学说话,就教他念《三字经》。哥哥说我们识字差不多了,可以学些简单的文章了。到壮壮再大一些,就能被骗到学堂里,那里都是小书生,这就可以了。”

  小孩子身子骨没长全乎,先读两年书,养养耐性,再教他射箭。

  黎峰听着有趣,垂眸看看他的肚子,说:“可怜的壮壮。”

  说笑一阵,今晚学习结束,可以熄灯睡了。

  黎峰每晚上都要吃吃小夫郎,又摸又舔的吃扔扔。陆柳还想啃他胸,这不行,要先摸个大鸡。

  陆柳是养鸡好手,小鸡仔在他的精心料理下,飞快长大。

  大鸡在他的料理下,膨胀着支棱起来,一股股的下着蛋。

  这蛋没法吃,坏男人黎峰骗他,让他舔舔,陆柳全糊他身上了。

  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夫郎了!他现在是铁牙兔子!

  黎峰听见铁牙兔子就想笑,隔天起早,去后院喂兔子,还观察了兔子好久。

  等陆柳也来后院,料理这一堆牲口的时候,夫夫俩就扎堆观察兔子。

  黎峰说:“它们耳朵长长的,你耳朵小小的。”

  陆柳说:“它们有尾巴,我没有尾巴。”

  黎峰又说:“它们是吃素的,你是吃鸡的。”

  陆柳就掐他胳膊。

  黎峰手臂上肌肉硬实,轻易掐不动。

  放松了给他掐,陆柳也舍不得,就抱着他胳膊啃了一口。

  “咸咸的,大峰,你该洗澡了。”

  黎峰:“……”

  “你快吐出来,别吃坏肚子了。”

  陆柳吐吐舌头:“我骗你的!”

  他也是小坏蛋了。

  小坏蛋今天给黎峰做鸡蛋饼吃。

  做的鸡蛋水饼,不用发面,调出面糊糊,打入鸡蛋,继续搅拌,一勺面糊一张饼子,再拿菌子酱抹着吃。

  早上还做了杂菌汤,一口饼子一口汤,吃着人热乎乎的。

  黎峰最近都会上山,不往深了走,逮着什么算什么。

  山脚下这片区域,一天之内的脚程,属于公共猎区,寨子里人都能进,各凭本事。一般都是妇人夫郎过来捡菌子、挖野菜、摘果子。

  春夏交替的季节,可以上山采食虎杖。

  虎杖是药食两用的植物,可以入药,也能炒菜。怀孕的人不能吃。

  到这个季节,顺哥儿都会跟朋友一起上山,他们结伴,不会走太远,一天能背回满背篓的虎杖。

  自家处理一下,可以带去药铺卖掉。这是每年的收入之一。

  新摘的虎杖鲜嫩,炒菜炖汤都香。陆柳还没吃过虎杖,一家人围坐桌边,就他没法吃,把他馋得要掉小珍珠了。

  黎峰给他找了其他吃的,这个季节也能采到桑葚。

  才到季节,成熟的桑葚不多,拿回家给陆柳解解馋。

  陆柳这才高兴了,他算着日子,等过阵子,哥哥从府城回来,桑葚也到了成熟的季节,也可以摘一些给他吃吃。

  水果贵,山里的野果是好滋味。他们都吃吃。

  这天,黎峰没上山,在家理货、劈柴、挑水,侍弄菜园。

  他得了空,也去小铺子里转转,跟他家小夫郎唠唠嗑。

  陆柳养出气色,脸上有肉了,白白嫩嫩的,看起来很好吃。

  他穿着新衣,盘着纸张,缝着画册,很岁月静好的画面。他内心的胆怯一天天变弱,在自信里滋养,慢慢变得有主见,气质都不一样了。落黎峰眼里,就跟原滋原味的好食材,被岁月烹饪过后,散发出迷人的香味。看起来更好吃了。

  他目光看向陆柳的耳垂,那里只穿着一根细细的蜡线。小哥儿小姐儿会留耳洞,一般人家买不起首饰,会用蜡线穿着,把耳洞留着。

  黎峰给他买了耳环,陆柳只在屋里戴过几回,每次都匆匆摘下,照照镜子,就很宝贝的拿软布包起来。

  黎峰问他:“怎么不戴耳环?”

  陆柳舍不得。

  “万一弄丢了怎么办?”

  而且他不习惯,他以前连蜡线都不怎么戴,隔三差五把耳洞通一通就行。

  他是穷人家长大的孩子,灰扑扑惯了,脸上抹胭脂看不惯,耳朵上有首饰看不惯。

  就连照铜镜,他都很不适应,总怕被人瞧见,以此笑话他臭美。

  黎峰让他戴着:“我第一次给你买首饰,你多戴戴,我看着高兴。你戴久了,习惯了,以后还能戴别的。”

  陆柳是想戴的,把银子戴耳朵上,想想都是一件喜事。

  家里有余银,才能做首饰。

  他小声问:“要是有人笑话我怎么办?”

  “那我就揍他。”黎峰给出解决方式。

  陆柳低低笑一阵,手上再缝几针,收针剪线了,把小书装好,跟黎峰一块儿回屋,从炕柜里拿出小木盒子。

  这盒子里,放着黎峰攒的石头,以前分账、计数的时候,就用这些石头代指。

  现在会认数字了,不用石头了。他们也留着,做个念想。

  陆柳的胭脂、耳环、小铜镜,都用碎布包好了,跟这些漂亮石头放一块儿。

  他拿出耳环,捏手里细细看。

  新打的银饰很亮,一片柳叶迎着日光,反射出灿灿银芒。

  他上身往前倾,让黎峰帮他戴上。

  他平常不爱戴蜡线,耳洞小小的。取蜡线、戴耳环,都要小心一些。

  黎峰手糙,落他耳朵上轻轻的,陆柳会感觉痒。一痒他就笑。

  等两只耳环都戴好,他蹲坐在炕上,沐浴着阳光,左右摇摇脑袋,银柳叶在黎峰脸上晃出细碎的光。

  黎峰说:“小了些,下回换大的。”

  陆柳不要。夫郎外形像男人一些,各类饰品也比着男人的样式做,发簪类别的最多,耳饰较少。一般都是小小的,做个点缀。再大就不好看了。

  黎峰就说:“那换个金的。”

  陆柳张张口,也想说不要。

  金的多贵啊?可他还没见过金子。

  他就知道是黄色的,有人说是煎蛋的颜色,有人说像熟透的柿子,还有人说像麦穗。

  他觉着,金子应该是像麦穗的。每年秋收的季节,他看着滚滚麦浪,都感觉那是金灿灿的颜色。

  陆柳喜欢那个颜色。

  那是丰收的季节,他到那个季节,都会由衷的感到喜悦。

  黎峰问他:“那你要金叶子,还是金麦穗?”

  陆柳想要金麦穗。

  麦穗变黄,是丰收。

  叶子变黄,是要落下了。

  金麦穗的寓意好。

  黎峰都依着他。

  四月二十,三两下了四只狗崽。

  陆柳跟黎峰带着二黄,还有两根有肉的大骨头去看它和崽崽。

  新下的狗崽,最好不碰它。一伙人都在狗窝外头看。

  狗崽毛色继承了二黄和三两的主要毛色,黄、白、黑为主色调。

  四只小狗都还没睁眼,小小一团,不足巴掌大,挤在三两的腹部吃奶,呜呜嗷嗷的叫着。

  陆柳下意识摸摸肚子,心中一片柔软。

  在烈阳炙烤大地之前,它们追着初夏的尾巴,降临人间,带来生机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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