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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要把谁的屁股打烂?”


第23章 “你,要把谁的屁股打烂?”

  夏时云人都傻了。

  ???

  不是,这话是他男朋友说出来的吗?

  不对,他身后的人确定是他男朋友吗?!

  夏时云闭着眼,放松身体,大脑却飞速运转,他在思考余妄其实患有梦游症和说梦话的可能性。

  但是,如果是梦游或者说梦话,能有这么强的逻辑吗?

  摸他之前还记得先问一句他睡着了没。

  夏时云轻轻动了一下嘴角,希望是自己在做梦,又或者希望是余妄只是单纯的睡糊涂了。

  然而男人沉稳而坚定的动作击碎了他的想法。

  ——余妄绝对是清醒的。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低喘,滚烫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廓,直往耳道里钻。

  夏时云躺着不敢动,却感觉浑身都痒了起来。

  耳朵好痒啊……他好想揉一下耳垂。

  刚这么想着,一条火热的物件就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廓,收着劲儿的,但夏时云还是从相触的地方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刺激。

  略粗的舌面像湿黏的蛇,带着让人战栗的触感划过。

  夏时云忍不住地从鼻尖哼出个撒娇般的嗯声来。

  声音刚溢出来,夏时云就吓得微微屏住呼吸,随即又轻轻哼了两声,装作是睡迷糊了的梦呓。

  结果余妄却并未起疑。

  男人很冷静,冷静到动作依旧自然。

  他动作不停的,半强迫似的带着夏时云的手帮他自己纾解,贴着他后背的胸腔还轻轻震了一下,似是无声的笑:“宝宝也觉得舒服吗?”

  夏时云:“……”

  余妄不解地用鼻尖去蹭他的脖颈,小狗磨人似的:“那为什么今晚要拒绝我?”

  这个问句一出来,就仿佛打开了余妄的话匣子。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来。

  余妄竟大胆到轻轻摸着夏时云的下颌,把他的脸侧过来些。

  “咕咚。”

  夏时云惊悚地听见一点细微的吞咽水声,好像是馋到极致的兽类难以抑制地吞咽唾液的声音。

  他不敢睁开眼,想象不出来此刻男人正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盯着他。

  情欲?食欲,还是什么?

  他不知道。

  他突然感觉自己并不了解自己的枕边人。

  在今夜以前,他对余妄所有的印象词都在此刻被打破了。

  黑暗中,余妄的眼神亮得惊人。

  他借着洒进卧室的银色月光,痴迷地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青年眼皮上的那颗漂亮小痣。

  黑色的、小小一颗,每眨眼一次就会晃一下的小痣。

  好喜欢。

  好喜欢……

  夏时云为什么能哪里都长得这么漂亮?

  简直……简直是勾引他!

  余妄像是突然发了癫,夏时云感觉圈着自己的手的大掌突然收拢了,力度加重,挤得有微黏的湿意在他的掌心出现。

  “宝宝为什么不理我?”余妄恶声恶气地问。

  夏时云:“……”

  神经病啊!!

  他“睡着”了啊!要怎么理他!

  夏时云好后悔,他一开始就不应该装睡的。

  他一开始真的只是好奇,想知道余妄打算干嘛,结果……他现在是真的不敢醒啊!

  他很想给余妄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但发现实在找不到。

  夏时云被余妄动作中透露出来的熟练度惊呆了。

  他感觉、大概、或许、可能……余妄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不然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不可能大胆到如此程度。

  夏时云想了想,之前他们每次做完,他都累得几乎可以说是昏睡过去了,所以睡得真的很沉。

  而且夏时云一直都是享受的一方,事后清理和收拾房间他都不用管的。

  没力气是一方面,另一份是他真的很信任余妄。

  他男朋友除了性格闷一点,做事上倒挑不出一点毛病。

  就算有的时候遇到了质量次一点的工具,薄膜破了,余妄不小心设在里面,清洗的时候他也会仔细地引出来,夏时云从来没有坏过肚子。

  就算第二天对着镜子洗漱时发现多了一些痕迹,夏时云也只会以为是做嗳的时候弄出来的,而不会往别的方向怀疑。

  所以这就导致了……夏时云很习惯被人触碰。

  一般的动静还真闹不醒他。

  感觉到外界有变化,睡迷糊了的大脑也会自动散发一个让他倍感安全的信息:没事的,只是你男朋友在收拾东西。

  ……真没想到那个东西就是他本人啊!

  夏时云的三观直接被震碎了,强烈的违和感让他整个脊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嗯?”附在他身后的男人已经不满足于只让夏时云碰他了,余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腰,顺着夏时云薄薄软软的肚子往上摸。

  滚烫的手指头有点黏乎,黑夜很好地掩藏了夏时云脸上的红意。若是现在亮着灯,立刻就会暴露夏时云是醒着的事实。

  余妄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敢攥着那点轻轻地捏。

  但这种轻柔放在这种事情上更却莫名像是在狎玩,粗砺的手指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他一边用两根手指荚着一边低低地问:“老婆,为什么不理我?”

  余妄的音色本就偏冷,这样低低的控诉听上去竟然显出几分委屈。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余妄低哑的声音像静谧浴室里没关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阴冷刺骨。

  “宝宝是不是在外面找小三了?”男人幽幽地问。

  夏时云额头都被他逼出了汗。

  找小三?找小三的是余妄吧!他怎么敢这样问的。

  他都不想装了。

  但夏时云又实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样炸裂的局面。

  余妄明知道睡着的人是不可能回应自己的,甚至平时他会感恩这样的不回应。

  安静能带给他安全感。

  他不必发出声音,不会被嫌弃声音不堪入耳,也不会听见夏时云拒绝的声音。

  但此刻夏时云的安静却成了一剂象征默认般的毒药,烧得余妄五脏六腑一齐都在痛。

  余妄搓着他的乃尖,轻吻他的侧脸,语气森然又怨毒:“老婆,我也可以当小三的……”

  “我以前就想象过了,我觉得我可以胜任。”

  余妄把他的耳垂含进嘴里,小狗喝水一样的卷起来舔,含糊不清道:“白天,我当你的老公。晚上,你睡着了,我就当你的小三,你说好不好?”

  夏时云震撼得呼吸都轻了。

  余妄却很激动,他被自己的幻想满足得脉搏加速,眼下泛起酡红,躯体疯了一样的微微战栗。

  力气大的夏时云都担心他会被攥痛。

  然而似乎没有,男人的气息只是变得更重了。夏时云的掌心兜不住,缓缓从指缝间渗出,洁白的床单被洇湿一块。

  余妄又开始轻轻地咬他的后颈,语气很甜蜜地毛遂自荐:“我会当得很好的!”

  “我体格很强壮,力气很大,可以抱着宝宝一直颠都不会累,你不用担心会掉下去。”

  余妄舔他润白的后颈皮肤,夸他:“因为老婆超级轻,我抱起来小小的,一点都不重。老婆多吃一点好吗?是我做的饭还不够好吃吗?”

  余妄疑惑地低喃:“怎么就养不胖呢?”

  肾虚男以前把夏时云养得那么憔悴,他铆足了劲想要超过的,结果老婆还是这么小小一只,他很惭愧。

  夏时云悄悄咬住了下唇的内侧,堵住嗓子眼里快要溢出的尖叫。连绵不绝的快敢集中在胸膛,耳边还要听着这样的疯言疯语……简直是噩梦级别的。

  余妄开始啄吻他的侧颈,一边吻,一边深深嗅闻青年身上好闻的味道。

  他幸福地叹息:“不过没关系,老婆该有肉的地方还是很有肉的,不用担心。”

  细窄的,但是柔韧紧致的腰部线条、吃东西时一鼓一鼓的柔软腮颊、翘翘软软的小屁鼓、一掐就会溢出软肉的长腿……都好可爱,他都很喜欢。

  只是很可惜睡着了不方便做太大开大合的举动,否则他都想吃一遍。

  “我搜过当小三需要具备什么条件的,”余妄违心地说:“我觉得我挺符合的。”

  “宝宝,考虑一下我吧……不要看别人好不好?”

  说着说着,余妄有点急眼了。

  夏时云清浅的呼吸声像无声的拒绝,余妄很怕天一亮,这样幸福的滋味就要被收回,他又要变回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开始有些力度失控,他掐着软蔫蔫的颗粒,指尖轻磨缝隙,低沉的嗓音跟鬼一样的在他耳边环绕:“别人能有我了解你吗?他们能让宝宝舒服吗?”

  “你看,已经让老公摸起来了。”余妄问:“别人能做到吗?”

  夏时云脚尖都羞臊地蜷缩在一起,他都想跪下来求余妄别讲了。

  他不是不爱讲话的吗?!

  “你也有感觉了是不是?”余妄探下手要去摸。

  随即轻轻地笑:“你看,你就是一个色宝宝。”

  夏时云实在听不下去了,也快要忍不住将要溢出喉咙里的尖叫,倏地转过身,假装翻身,一头栽进了男人的怀抱,趁机躲开了余妄掐着他胸口的手。

  大变态……还只掐一边。

  余妄明知道夏时云换姿势可能只是在睡梦中被刺激到而做出的躲避动作,但还是被这样类似投怀送抱的举报给取悦到了。

  他立刻放开了夏时云的手,转而拥抱他,头埋在青年香气馨软的颈侧,幽幽喟叹:“又撒娇了。”

  他紧紧抱着夏时云的腰,激动得不能自己。

  夏时云感觉到自己的一条腿被抬起来,随即腿侧的嫩肉被烫得不禁抖了一下。

  他埋在余妄的怀里,悄悄抿起唇瓣,脸和脖子都红了。

  余妄抵在进口,额角的青筋跟他作对一般狂跳不止,他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力抵抗这股浓烈到让人透不过气的欲望,在恋人耳边痛苦地倾诉。

  “想进去……好想进去啊宝宝……”

  余妄忍耐地脊背全是汗,突然发了狠,语气有点凶地问:“为什么不让老公插?你明明答应我了!你早上亲口答应的,为什么反悔了?是不是小三跟你说了什么,不让你跟老公做?”

  “为什么,我不明白?”

  “你食言了,你太坏了。”

  余妄好痛苦,心口像燃起了怨毒的烈火,他不知道要怎么扑灭。

  与夏时云的亲密好像也只是一点杯水车薪,他救不了这团火,余妄痛苦得快要被烧死了。他明知道夏时云不是那种会在外面找小三的人,但发疯般的念头还是让他嫉妒不堪。

  余妄只会低低地重复:“你太坏了,非常坏……”

  “但是老公好爱你怎么办呢……?”

  男人低低的叹息,像一颗不起眼的石头落入了夏时云的心中,圈圈涟漪带起轩然大波。

  ……爱?

  余妄说爱他?

  夏时云内心震悚,像经历了一场地震或者海啸,浓度过高的疑问让他做不出任何反应来了。

  要知道,他们在一起甚至没有谁清晰的告白过。

  一个沉默的追求,一个质朴的接受。

  毫无浪漫可言。

  但是余妄说爱他。

  夏时云做梦都想听见的话,居然在他装睡的情况下听到了。

  余妄内心焦渴,他需要做一场爱,或者接一次抵死缠绵的吻,才能稍微缓解心头的不安。

  但这些现在都不能做。

  男人的下唇因为焦虑而被咬破了一点,低低地说:“太坏了,你不给老公奖励,色宝宝才应该被惩罚,老公想把你的屁股打烂……”

  余妄失望痛苦地说:“但是不行,老公舍不得……而且这样你会醒的……”

  他不管不顾地扳起夏时云的头,想跟他接吻。

  他蛮横地舔湿夏时云柔润的唇,把舌肉从唇缝间挤进去,逼迫夏时云喝下他哺喂的清液。

  毕竟总要有一张嘴要喝的。

  老婆的嘴唇好软,用了橙子味的漱口水,香香的,有点甜。舌头是不是也这样香香的呢,会不会跟果冻橙一样甜软多汁?

  余妄被这股莫大的甜蜜冲昏了头脑,直到下唇倏地被咬了一下。

  他被刺痛感阻止了往前一步的动作,余妄睁开眼。

  和一双含着怒火的黑亮眼睛四目相对。

  夏时云舔了舔被吮得发烫的唇,上面一片湿润,轻轻扫过的感觉都让他想要颤抖。舌尖发烫,当然了,任谁被毫无节制地叼着咂着,也会这样觉得的。

  ……不要脸,狗似的。

  还是控制不住的、不听话的恶犬。

  缺乏管教。

  有人看着时就装听话忠诚,无人看管时就拆家、自己翻东西吃、到处圈地盘,还会对人呲牙……很坏了。

  他蹙着眉心,乌润的眼睛聚起一团小火,脆生生地问:“你,要把谁的屁股打烂?”

  余妄:“……”

  余妄:“…………”

  “我的……打我的。”

  半晌,男人语气虚弱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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