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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兴师问罪?笑话


第2章 兴师问罪?笑话

  察觉到怀中人呼吸陡然加快,谢星竹抿了抿唇。

  他念了句“失礼了”,手指并拢轻搭在江陆晚额上。

  一道的温和的灵气流入,缓解了额间的刺痛。

  谢星竹诧异的发现,江陆晚竟然对他的灵气没有丝毫抵抗。

  即使是真的夫妻,也很少会让对方的灵气随意侵入身体而不作抵抗。

  更何况自身灵气的反抗也并非因意志而改变。

  能这么顺利,除了江陆晚本身的意愿外,还说明……两人的灵气与根骨异常契合。

  谢星竹眸光微变。

  他按捺下心底的震动,重新探查起江陆晚的身体。

  下一秒,飞剑的速度陡然加快,转瞬间便落地丹峰。

  “大师兄,你这……”

  “他神魂受损,需要尽快治疗。”

  谢星竹语调急切。

  丹峰弟子正要伸手将江陆晚抱过来,手才碰到人,江陆晚就挣扎起来。

  刚才被谢星竹抱,是他一时间缓不神来,现在到了外人前,江陆晚突然就想起要脸了。

  他艰难站稳,扶着额头道:“我自已走,用不着你抱。”

  他的话一出,在场几人愣住了。

  “江……”那弟子开口一半卡住了:“我、我们丹峰弟子治病救人,你、你用不着避嫌,大师兄不会介意的。”

  眼前的人他认识,是大师兄在秘境中结契的道侣,一名籍籍无名的散修,江陆晚。

  虽然二人自称形势所逼、被迫结契,可江陆晚事后拒绝宗门赔偿,非要借道侣的身份跟到天元宗来。

  传闻江陆晚纯粹是为了谢星竹的身份才赖着的,却又不愿真做他的道侣,于是他逢人便说,是谢星竹误闯秘境传承才导致他被迫绑定婚契。

  要不是天元宗上下都知道大师兄的为人,江陆晚非把大师兄的名声都玷污完了不可!

  ——可他怎么病了都要跟旁人避嫌啊!

  那弟子在心中无声的呐喊。

  江陆晚倒是没想避嫌,他只是不喜欢旁人的触碰。

  他忍着疼,烦躁道:“反正用不着你,我自已……”

  他才往前走一步,脚下就一软,神魂受损带来的刺痛和虚弱根本不是他此时的身体承受得住的。

  下一秒,江陆晚就跌入一人的怀抱,他整个被悬空抱起,木质香气萦满鼻尖。

  “麻烦师弟去找赵长老来,我抱他去休息。”

  谢星竹语气暗含无奈,手臂却轻揽着他,稳稳当当的。

  江陆晚双目圆睁。

  他,他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听谢星竹的语气那弟子回复的声音,江陆晚就知道,自已再解释也晚了。

  江陆晚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把脸往谢星竹的怀中一埋,耳朵一闭,干脆装死。

  那动作惹得谢星竹心头一跳,再想到刚才发生的事,谢星竹一时间竟觉得棘手起来。

  等他小心翼翼将人放在榻上,垂眼瞥着江陆晚时,那张端方俊郎的面容上露出了点浅浅的无奈。

  只是再开口时,他的语调也如同一道春风:“我代柳夫人向你道歉……柳夫人也是为我出头,此事关键在我,我向你道歉。”

  江陆晚半阖着眼,闻言看向他,在他温和的目光中开口:“她越过你办事,为何是你的错?”

  谢星竹:“……”

  谢星竹没想到江陆晚这么说。

  他偏开了点目光,又略微苦恼的看向江陆晚:“师弟师妹只当我在传承中是被迫与你结契。”

  “既然你没撺掇她对我下手,事情就和你无关。”

  江陆晚的脑袋疼得更厉害了,他往后靠在床头,眼睛微微眯着,模样懒散,看向谢星竹的时候,眼底有微光闪动:“你带我出了秘境,婚契一事……”

  疼痛感让江陆晚闭上了眼。

  他疼得有点头晕目眩了,险些直接栽倒,若不是谢星竹伸手揽住他,又往他体内输送灵气,江陆晚怕是要疼得昏过去。

  直觉告诉他这疼痛来得不同寻常。

  还不等他多想,门外已经有人赶来了

  一位白胡子飘飘的长老起手就按住他的手腕,力量刚要传入身体,江陆晚就挣扎起来。

  只是那长老灵气强悍,将灵气送入走了一个周天,诧异道:“不是说柳夫人只想要剥离婚契吗?怎么还伤了神魂?柳夫人已是金丹后期,按说不该有问题啊。”

  一旁辅助的小弟子下意识问:“是不是徐月喜欢大师兄,柳夫人嫌他占了大师兄道侣的位置,惹了师姐伤心,所以故意下重手报复?”

  这话一出,谢星竹和赵长生都沉默下来。

  那弟子也知道自已说错了话,立刻闭上嘴。

  若只是想剥离婚契就算了,可要是为了点嫉妒心蓄意报复,谢星竹无论如何都觉得太过。

  他眸色微沉。

  一低头,就对上江陆晚的目光。

  江陆晚头疼得厉害,只是看向他时,神色里并没有丝毫的怨愤。

  那双眸子干干净净的,像是澄澈的明镜般,倒映出谢星竹的样子。

  谢星竹心头一跳:“赵长老,麻烦您先盯着。”

  说完,便匆匆离开。

  弟子壮着胆子问赵长生:“赵长老,大师兄做什么去?他道侣的状况这么差。”

  “兴师问罪去。”赵长生摇摇头。

  他给江陆晚塞了颗丹药。

  看他额头冒汗,却只是皱着眉的样子,忍不住惊奇:“你这人,好能忍痛……外面都说你嚣张跋扈,怎么这么能忍?看你的样子,神魂受伤,疼得打滚都算轻的,你怎么……”

  江陆晚懒懒的抬眼:“你话好多,我头疼,都听不进去。”

  他那样子气人得很,有点外面传闻的样子。

  可赵长生知道他现在脑袋应该疼得要命,便也不跟他计较。

  他喂了江陆晚一颗安魂丹,正要让弟子去准备草药,江陆晚却突然开口道:“他不是去兴师问罪的。”

  那弟子诧异:“大师兄都愿意抱着你过来,看着也是在意你的,你是他的道侣,他不是去为你兴师问罪,还能是去干什么?”

  “就是就是,一看星竹那小子就是为了你去找柳夫人,你可别不识好歹。”

  赵长生捋着胡子,忍不住提醒江陆晚。

  可江陆晚就那么靠着床,撩起眼帘,眼含嘲弄道:“在你们心中,谢星竹就是会为了私情会去质问柳凤霜的人?那论私情,他与柳凤霜的关系,可比我跟他的关系好。”

  弟子:“大师兄有了道侣以后,向着道侣不是很正常吗?我们都解的。”

  “你们解个屁。”江陆晚的眼睛都闭起来了。

  安魂丹正在修复他受损的神魂,疼痛和丹药修复时的疲惫感挡也挡不住。

  可江陆晚也知道,他要是不说了,那谢星竹就要背着个为了道侣徇私情、对柳夫人兴师问罪的罪名。

  像女主与魔尊的剧情走到最后时,阻拦他们感情的谢星竹作为反派,做什么都会被颠倒黑白。

  “柳夫人为自已喜爱的弟子徇私情,对我用私刑,下死手,害得我神魂受损,谢星竹协管天元宗中大小事宜,他该不该去问罪?”

  “怎么,我是他的道侣,就不是人了,我被人动用私刑,他就不能管?这是什么道。”

  “真要搞什么帮亲不帮,开什么宗门,把宗门解散了,回去建个宅子,想帮谁帮人,也不用讲。”

  “当什么天元宗的弟子,当她柳凤霜的仆人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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