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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


  怪不得周远洄最近变得那么奇怪。

  先是半夜莫名其妙把他的舌头咬破了,后来又在宫里砍了永兴侯, 今日更是因为不满他去兰苑一事, 将他绑住那般欺负。他原以为周远洄是因为目不能视,情绪波动比较大才会如此, 现在想来或许是因为对方选择了施针,造成了性情大变。

  太医此前不是说, 若祛毒恢复了视力, 有可能会变得疯癫吗?

  那周远洄……

  喻君酌看向他, 眼底惊疑不定。

  “喻君酌……”周远洄想拉他的手。

  喻君酌却下意识退了一步, 避开了那只手。

  周远洄的手停在半空,眸底不禁一黯。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喻君酌想起了今日在暖阁里那一幕,不禁又羞又恼。他原以为周远洄看不见他才会那般失控, 可对方不仅能看到,还蒙上了他的眼睛。

  男人在那一个时辰里,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颤.抖,哭泣,求饶,欣赏着他的每一个反应。

  周远洄凭什么这么对他?

  从来都不让他看,却要这么肆无忌惮地看他!

  “我原是打算告诉你的。”周远洄说。

  只一念之差,他便错过了时机。

  喻君酌越想越委屈,瞪着周远洄也不说话。

  一旁的祁掌柜见状主动开口道:“君酌,外头冷,你先去屋里暖和一阵子。”

  喻君酌素来听舅舅的话,闻言又瞪了周远洄一眼,转身进了屋。

  祁掌柜叹了口气,把周远洄请进了茶厅。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周远洄这会儿也有些茫然。

  许是因为前一刻太过恐慌,这会儿把人惹恼了后,他反倒有些迟钝,一时还没从不安的情绪中彻底抽.离出来。

  “殿下是怎么想的?”祁掌柜问。

  “什么怎么想?”周远洄下意识反问。

  “殿下最后还是选择了祛毒,治好了眼睛?”

  “是。”周远洄不想在祁掌柜面前标榜什么,便语气淡淡道:“本王不想当瞎子。”

  祁掌柜心里跟明镜似的,在这种问题上也不必多问。

  “君酌这孩子很懂事,你朝他好好解释,他不会为了这个置气的。”祁掌柜说:“夫妻俩过日子,床头吵架床尾和,说清楚就好了。”

  “嗯。”周远洄应声。

  “不过,你们今日吵架,似乎不是为了这个吧?”

  祁掌柜早就看出来自家外甥情绪不对了,那个时候周远洄还没来,喻君酌尚不知道他视力恢复一事,可见两人闹别扭的源头不在这里。

  周远洄蹙着眉半晌,开口问道:“他怎么说的?”

  “他什么都没说,是我看出来他不高兴。”

  周远洄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发闷,没想到喻君酌竟然没有朝舅舅告状。少年生他的气,却也只是藏在心里,不愿朝旁人吐露。

  可人受了委屈不朝旁人说,岂不是会更委屈吗?

  周远洄有些心疼,不禁越发内疚。

  “今日是本王惹恼了他,错处全在本王。”周远洄说。

  “我看君酌今日是真有些恼了,不如先让他在这里住一宿吧。”祁掌柜看出周远洄情绪不大对,生怕对方把人带走又哄不好,反倒让局面变得更糟。

  平心而论,祁掌柜对淮王殿下没有任何不满。

  但他这个当舅舅的,难免偏袒自家外甥。尤其他今日一晃眼的功夫,似是在喻君酌手腕上看到了一道淤伤。尽管喻君酌很快就掩住了,但祁掌柜却不得不多想。

  “也好。”周远洄说:“本王会把护卫都留下。”

  祁掌柜起身去送周远洄,待到了门口时又忍不住道:“君酌这孩子从小吃过许多苦头,身边也没个能护着他的人,所以他受了委屈也不会找人倾诉。王爷若是真心疼他,就待他好一些,莫要让他伤着。”

  “嗯。”周远洄应了声,也不知是否听出了对方话里的言外之意。

  喻君酌在屋里烤了会儿火,见到舅舅进来忙看向对方身后,却没见到别人。

  “我同殿下说过了,让你今夜住在这里。”祁掌柜道。

  “好。”喻君酌点了点头,问:“他呢?”

  “殿下走了。”祁掌柜看向喻君酌,问道:“怎么,想让他留下?”

  “没有,我不想跟他说话。”喻君酌说。

  他嘴上是这么说,但听说周远洄走了,心底还是隐约有点失落。那家伙先是那么欺负他,弄了他一身伤,还骗他,竟然什么都不说就走了?

  “还在生他的气?”祁掌柜问。

  “他的眼睛能看到了,我其实是为他高兴的。”喻君酌说。

  他当然也希望周远洄的眼睛能复明,对方那样的人,不该在黑暗中度过余生。但他知道,这复明是有代价的,若真如太医说的那般,周远洄会不会就此变得越来越疯癫呢?

  他有点害怕,但是也没有那么怕。

  就像他一直以来对周远洄的畏惧,虽然从未彻底消失,却一直在变少。

  他气的是,周远洄对他的欺瞒。

  尤其是一边装看不见,一便那样对他。

  只是这话不能朝舅舅说。

  “淮王殿下,可有做过伤害你的事?”祁掌柜忽然问。

  喻君酌一怔,摇了摇头:“没有。”

  咬破了他的舌头,或者把他身上弄出了许多痕迹,那应该不算伤害吧?

  那就是纯粹的欺负人!

  “那你今日究竟为何生气?”祁掌柜问。

  “也没什么,舅舅你别问了。”喻君酌脸有些红。

  祁掌柜似是猜到了什么,失笑:“既然不想说,那就多住几日,等气消了再回去。”

  “我要住到过年再回去,最好过了年也不回去。”喻君酌说气话。

  “那也好,过了年你和我回淮郡。”

  “啊?”喻君酌一愣,立刻反应过来舅舅在揶揄自己。

  祁掌柜见他这幅模样,便猜到他不是真不打算回去了,只不过是在气头上而已。

  另一边。

  周远洄并未直接回王府,而是进了宫。

  皇帝正在御书房里批折子,听到通报便放下了手中的朱笔。

  待周远洄进门后,他盯着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见自家弟弟穿得整整齐齐,发冠也戴得端端正正,眼神更是清明无比,这才放了心。

  看来是没疯。

  “听说你差点把京城翻了?”皇帝开口道。

  “谁传的话?”周远洄问。

  “怎么?你还要找人论?”皇帝冷笑一声,“你未经允许私自征调巡防营,巡防营的人当面不敢忤逆你,事后总得补救一下吧?”

  周远洄前脚征用了他们的人,巡防营后脚就进宫朝皇帝报了备。

  “人呢?”皇帝又拿起朱笔,一边批复折子一边问:“好不容易找着了,你不陪着跑来宫里做什么?难不成这次又想征调羽林卫?”

  周远洄丝毫不会皇帝的阴阳怪气,径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

  “给淮王殿下上茶。”皇帝吩咐道。

  “弄点蜜饯。”周远洄说。

  一旁的内侍看向皇帝,见皇帝点了点头,便去泡了盏茶来,又给周远洄上了蜜饯和点心。

  “好吃吗?”皇帝问。

  “太甜了。”周远洄只拈了一颗蜜饯放在嘴里,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说吧,想干啥?”

  “喻君酌在生本王的气。”

  皇帝闻言一挑眉,险些笑出来。周远洄开口之前他就猜出来了,若非俩人吵架,周远洄能让人离开自己的视线?再看眼前淮王着魂不守舍的模样,皇帝只觉十分想笑。

  谁能想到昔日威风凛凛的淮王殿下,竟会有这一天?

  “因为什么呀?”皇帝收敛了笑意,问道。

  “我没告诉他能看见了。”

  “就因为这个?”

  “不止。”

  皇帝停笔等了一会儿,周远洄却没继续说下去。

  “别摆着臭脸耽误朕批折子,想说什么赶紧说,不想说就回去哄人。”

  “有件事情,想请教皇兄。”周远洄说。

  淮王殿下难得有这么谦虚的时候,皇帝闻言顿时十分好奇,干脆从书案后起了身,又让人沏了盏茶。

  “让他们出去。”周远洄说。

  皇帝摆了摆手,把殿内的内侍和羽林卫都遣走了。

  “此事臣弟不知该问谁,只能来问皇兄了。”周远洄深吸了口气,又喝了口茶,这才开口道:“你与皇嫂平日里……她会生气吗?”

  “肉体凡胎哪有不生气的?不过朕会哄人,你皇嫂一生气,朕就哄她,绝不会叫她离宫出走找不着人。”皇帝说。

  周远洄并不会对方的揶揄,又问:“我说的是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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