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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绿茶


第38章 绿茶

  岑雾挨着谢归澜坐下,果然没人再勾他的腿了,其实他也不是没怀疑过谢归澜,但谢归澜一个直男勾他的腿干什么。

  他怎么能这样怀疑兄弟。

  贺遥好不容易才跟岑雾说了几句话,他不太想让岑雾走,山不就我我就山,他拿起自己的书包,就想去岑雾旁边坐,一抬头却对上了谢归澜漆黑如墨的双眼。

  谢归澜眉骨挺拔,眼底拓着昏暗的光影,像某种蛰伏在黑暗中的冷血兽类。

  很纯粹的敌意。

  怎么会有人长了这样一双眼睛。

  贺遥滞了滞,从脊椎窜起股冰冷的麻意,他真的腿软了一下,扶着椅背重新坐回去,谢归澜才垂下长睫,若无其事地挪开眼。

  “你…你怎么不吃?”岑雾又炫了一小盘肉,见谢归澜不动筷子,就戳了戳他。

  谢归澜这边都没什么人敢抢肉,都规规矩矩地挨个夹,不像刚才,筷子夹起来马上就要放到嘴里的都能被人抢走。

  岑雾看着就社恐发作,都没怎么敢吃,不过倒也没人敢抢他的。

  谢归澜拿了个干净碟子,给岑雾夹菜,又帮他煮了份鸭血,语气平静说:“我不饿。”

  贺遥是个心大的,被谢归澜吓了一跳,挠了挠头倒也没太介意,就接着去跟张元洲他们喝酒,除了班长周文清,其他人多少都喝了点。

  他们也没闹太晚,等吃完饭,晚上十点多,就各自回家。

  今晚贺遥请客,他去结账的时候,才知道谢归澜把他自己跟岑雾的那份已经提前结过了,夜风兜头吹过,贺遥一个激灵,顿时酒都醒了大半,猛地反应过来什么。

  靠?!

  他差点抢了谢归澜的老婆?不是,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谈上的?

  一中这边挨着十三中,治安不怎么样,周文清跟几个男生打算把班上的女生都送回家,岑雾跟徐玲玲顺路,也去送她。

  但他才跟谢归澜摆了摆手,说拜拜,转过头却发现谢归澜迈开长腿又跟了上来。

  “我也去。”谢归澜说。

  岑雾:“……”

  错觉吗?

  他怎么总觉得谢归澜在跟着他。

  徐玲玲双眼放光,谁被帅哥送回家都会激动的,何况还是两个帅哥,她怕路上一直沉默太尴尬,还跟岑雾说起校庆晚会的事。

  岑雾说话太费劲了,索性不说话,在旁边很捧场地海豹鼓掌。

  夜晚灯影拉得很长,谢归澜肩上挂着自己的黑色书包,手上又拎着岑雾的书包,跟在他们后面,岑雾正好每一脚都踩在他的影子上。

  岑雾怕冷落了他,时不时背过手,攥一下他的指尖,谢归澜沉黑的眸子垂下来,指骨弯了下,想握住岑雾的手,但岑雾安抚完,就给他撂开,像那种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

  谢归澜:“……”

  谢归澜喉结冷冷地滚了下。

  徐玲玲父母都去外地打工,十几年没回过家,她跟爷爷奶奶相依为命,但去年爷爷也去世了,现在只剩她跟奶奶。

  她住的地方离谢归澜的出租屋不远,夜幕底下很破旧的几栋老楼,被打了鲜红的拆字。

  岑雾本来打算送她到楼下就走,但看着黑漆漆的楼道,又陪她上楼,确定她到家才离开。

  “二少,谢哥,”徐玲玲趴在门口朝他们使劲挥手,背后是家里暖黄的灯光,虽然楼道脏兮兮的,少女脸上却带着不知愁的笑容,跟他们说,“谢了,你们也早点回家。”

  谢归澜没什么反应,靠在楼梯扶手上等岑雾,岑雾跟徐玲玲摆了摆手。

  岑雾以为谢归澜这次总该走了,结果谢归澜也没走,就这么跟着他,一直把他送到家,岑雾只好眼巴巴地盯着他,跟他说:“晚安。”

  “晚安。”谢归澜说。

  岑雾转身就往别墅里跑,但离谱的是,他都跑到玄关了谢归澜还没走。

  他又跑去卧室,灯亮起来,谢归澜望着漆黑夜幕底下的那点灯光,又顿了一分钟才离开。

  哥,你怎么了哥。

  岑雾觉得谢归澜怪怪的,今晚已经跟谢归澜说过晚安了,他就没再给谢归澜发消息,然而等到晚上十一点,手机突然响了声。

  【谢归澜:。】

  【岑雾:?】

  岑雾简直受宠若惊,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谢归澜头一次主动给他发消息。

  【谢归澜:。】

  谢归澜什么都不说,只是一直在给他发,岑雾趴在床上,琢磨不透谢归澜在想什么,他一脚蹬开被子,才突然反应过来。

  不会吧?

  岑雾试探地打字。

  【岑雾:晚安!】

  【岑雾:猫猫盖被.jpg】

  谢归澜似乎终于满意了,也回复他。

  【谢归澜:晚安。】

  岑雾:“……”

  岑雾突然有种很危险的感觉,他在被蛊惑,好像一脚踩入了什么天罗地网。

  -

  转眼已经九月底了,下周就是运动会跟校庆晚会,台风结束,淮京终于放晴了几天,但偏偏就在体检这天,又突然下起了雨。

  一中每学期给学生安排一次常规体检,每个班轮流去,检查项目很多,等轮到三班,都已经是下午最后一节课。

  张元洲抻着脖子瞅了一眼外面的雨,跟孟良平说:“老孟,咱们能不能明天再体检啊,等会儿体检完回来,都赶不上去食堂吃晚饭了。”

  班里也很多人附和,乱糟糟的此起彼伏。

  “就是就是。”

  “天杀的,我还想去食堂二楼抢糖醋排骨呢,高一那帮小兔崽子早五分钟下课,每次都给我抢得一干二净!”

  “我没带伞,我怎么出去啊。”

  “急什么?!”孟良平垮起脸说,“不就下点雨?再说了下得也不大,这点困难也不能克服?我在你们这个年纪……”

  他还没说完,教室里的人就纷纷起来,抱住头赶紧往外走,有伞的三四个人挤一挤,没伞的套个塑料袋,或者顶个外套。

  外面天色本来很灰暗,但几十个学生穿着校服跑出去,在伞底下笑闹,再灰蒙蒙的天色好像都不觉得压抑。

  孟良平眼尖,他还发现隔壁班有个男生鬼鬼祟祟地在他们教室门口,给前排的一个女生塞了把伞,他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就这么端着茶缸,靠在走廊栏杆上,看着这帮少年往前走。

  岑雾也没带伞,他本来想脱掉校服外套,搭在头上挡一挡,但还没脱,旁边就递过来个带着体温的校服外套。

  “少爷,”谢归澜跟他说,“用我的。”

  “谢…谢谢。”

  岑雾也没跟他客气,他膝盖上的擦伤还没好,而且才发过一场高烧,经不起折腾,只当谢归澜是怕他再生病。

  不过这样谢归澜就没办法出去了,校服外套很宽松,他本来想拉住谢归澜一起挡挡,谢归澜却已经转过头走入了雨幕中。

  路望还没来学校,岑雾只好一个人往外走,等到了做体检的实验楼,好多男生女生在门口抖伞,谢归澜也在。

  谢归澜浑身半湿,黑色T恤都贴到了身上,少年宽肩窄腰,胸肌并不夸张,是恰到好处的形状,冷漠俊美的脸上也都是雨水,他拉起T恤领口擦了擦。

  他手指骨节很修长,被黑色T恤衬得更苍白,拉起衣服时底下腹肌若隐若现,露出一截薄韧的腰,好多人都在偷看。

  可惜谢归澜顶多三秒就放了下去。

  男德班第一名。

  旁边有外班的男生想效仿,但故意耍帅,人就会变得油腻,何况才一块腹肌,没什么好看的,本来围在一楼的人都瞬间失望地散开了,岑雾默默抖了抖外套,也跑去找谢归澜。

  只剩他独自待在雨天的冷风中。

  男生:“……”

  有被羞辱到。

  体检项目大部分都在三楼,岑雾把外套递给谢归澜,谢归澜穿上,他们往楼上走,听到有人在讨论青越杯的事。

  “我靠,你们知道吗?!青越杯成绩造假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就有过这种事。”

  “我也看到了,有人实名举报,谢哥这个平反昭雪了,但那个人真的被取消了成绩,本来是他们学校的年级前三,受不了打击成绩一落千丈,还出了精神问题。”

  “到现在都十年了吧,一辈子都被毁了,人能有多少个十年。”

  “呜呜呜妈妈是永远的妈妈,我就知道关行雪取消代言,肯定是廖家有问题,他们是青越杯的奖杯赞助方吧。”

  关行雪跟岑君山感情出了名的好。

  其实关行雪一开始并不想跟岑君山结婚,但有次她拍一部雪崩灾难题材的电影,剧组去雪山上拍摄,真的碰到了雪崩。

  剧组被困在一个还算安全的地带,却跟外界失去了联系,岑君山以为她被雪埋了,跟着搜救人员一起上雪山找人。

  双脚差点被冻到截肢。

  关行雪他们被找到的时候,岑君山已经被抬上担架,要送去医院,在救护车旁见到关行雪,眼泪猛地掉下来,跟她说:“你没事就好。”

  关行雪后来答应了他的求婚。

  岑家也成为了公认的,下辈子投胎首选的家庭,不但有钱权地位,还有家人,导致很多人管关行雪叫妈妈,羡慕原主命好。

  原主还为这个生过气,岑君山给他买了个岛让他玩,这才勉强哄好。

  他实在太害怕了,这些人都是说说而已,但他真的鸠占鹊巢,从另一个人手中抢走了本该属于对方的十几年。

  深仇大恨。

  岑雾在谢归澜前面体检,他检查完,就偷偷在旁边看谢归澜量身高,他觉得谢归澜好像有点长高了,量完果然,身高变成了一米九,但他还是178,跟他上辈子一样。

  不过没关系,他上辈子十八岁以后身高就变成了一米八。

  毕竟他学会了垫增高垫。

  等谢归澜查完,他们就去食堂,实验楼有免费的伞可以用,岑雾拿到了最后一把,但才走到楼下,他脚步突然一顿。

  谢商景在等他。

  谢商景身高跟谢归澜差不多,长相却带着点阴柔戾气,冷冷地盯着岑雾跟谢归澜。

  岑雾还以为他要发癫。

  谢商景也确实都知道了,岑家插手谢归澜的事,肯定瞒不住他,岑家不会无缘无故帮忙,只可能是岑雾为了谢归澜去求过家里人。

  何况还有赛车场的事。

  岑雾本来担心他将来跑路以后,不但岑家跟谢归澜追杀他,谢商景也会报复他,所以才不想得罪谢商景。

  但实在没办法,他也不介意撕破脸,他都已经做好了谢商景发癫的准备。

  “我没带伞,”谢商景脸色阴沉,却并没有发疯,只是盯着岑雾说,“我跟你走。”

  岑雾有点为难,他不想把谢归澜留在这儿,但既然谢商景没打算跟他吵架,他也没必要莫名其妙多得罪个人。

  旁边经过的同学都一脸吃瓜的表情,他们不知道谢归澜是谢家的私生子,但都知道谢商景是谢家的大少爷,而且跟岑雾关系很好。

  这什么修罗场啊。

  “雾雾,”谢商景叫他,“过来。”

  岑雾:“……”

  他记得谢商景的外公好像是国内著名的骨科专家,这个违背祖宗的恋爱是非谈不可吗?

  岑雾感觉自己踩在两艘船上飘摇,但一个比一个不好惹,有淹死他的风险,他还没纠结完,谢归澜却突然开口。

  “少爷,”谢归澜抬起头,雨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肤色越发苍白,眼珠却浸了水一样漆黑,跟他说,“你们先走吧。”

  岑雾愣了愣,挣扎地说:“还在下雨。”

  他不想让谢归澜淋雨。

  “没关系,”谢归澜沉黑的桃花眼望着他,别过头轻咳了一声,说,“没有很冷。”

  岑雾本来就很愧疚,谢归澜给他外套,他却在纠结要不要跟别人打伞。

  感觉谢归澜可能有点受寒,他顿时没再纠结,担心谢归澜生病,拉住他就走,然后扭头跟谢商景说:“商景哥,他…他好像病了,我送他回去,再来接…接你。”

  “少爷,”谢归澜薄唇抿起来,垂下眼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岑雾让他穿好校服外套,“有什么不好的?你别管了,赶紧跟…跟我走。”

  谢商景:“……”

  死绿茶。

  谢商景面容扭曲地站在原地,岑雾是瞎了吗?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

  岑雾拉着谢归澜去食堂吃饭,还给他要了碗热汤,让他先喝几口暖暖。

  谢归澜接过去,却并没有喝,薄冷的眼皮抬起头,若无其事地问:“少爷,不是要去接我哥,怎么还不去?他应该在等你。”

  岑雾懵了下,差点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这个哥是谁,除了刚到谢家的时候,谢归澜这辈子应该是头一次管谢商景叫哥。

  “你…你发烧了?”岑雾觉得他脑子好像也坏了,伸手碰了下他的额头。

  谢归澜没躲,像条被驯服的家犬,就这么给他摸,他望着岑雾嘀嘀咕咕的嘴唇,很薄很软的红色,指腹压住就会陷下去。

  岑雾没去找谢商景,他花十块钱雇了个人,让对方去给他送伞。

  谢归澜这才端起碗,把汤都喝掉。

  他们到教室时,有同学吃完饭,又在继续排练,演的是三角恋,不过他们每部作品都有改编,这个也是性转,改成女主雨天狂奔出去,在暴雨中纠结到底自己爱的是谁。

  岑雾看得津津有味,他本来就最喜欢拍这种恨海情天的电影,《蝴蝶》也是个三角恋。

  徐玲玲在旁边导戏,她痛心疾首,跟演男主的男生说:“要嫉妒啊,嫉妒!”

  “你懂不懂什么叫嫉妒?!”

  “扭曲!”

  “阴暗爬行!”

  男生站起来,狠狠地一扭脸。

  徐玲玲:“……”

  徐玲玲:“不是让你嘴歪眼斜。”

  “我…我觉得男二也不错,”岑雾搬了个椅子,跟谢归澜坐在最后一排,他跟谢归澜小声说话,语气遗憾,“要是能…能都要就好了。”

  谢归澜:“……”

  谢归澜漆黑的眼眸抬起来,语气仍然很平静,但又暗礁般涌动,“反正你也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同时爱上两个人的男人。”

  谢归澜话音才落下,徐玲玲就猛地一回头,好扭曲,好疯狂,好嫉妒。

  “谢哥!”徐玲玲涕泪横流,“就这个味儿,能不能再来一遍!”

  这才是教科书级别的表演。

  谢归澜:“……”

  谢归澜阴沉冷漠,徐玲玲见他不愿意,也没敢再叫他,只能继续痛心疾首地训人。

  但这组实在没救了,徐玲玲心累地摆了摆手,只好先换下一组。

  正好就是岑雾跟谢归澜。

  岑雾跟谢归澜都会跳舞,说不上跳得多好,只是礼节性的交际舞,但已经足够了,问题是,徐玲玲还想让他们跳完之后再演个《乱世佳人》经典的搂腰拥吻。

  徐玲玲怕他们介意,说:“借位就可以!”

  岑雾懵了懵,耳尖泛红说:“算…算了吧。”

  想想就很社死。

  他以为谢归澜也会拒绝的,没想到谢归澜却说:“我都行。”

  岑雾又开始进退两难,谢归澜难得同意参加班里的活动,说不定高中只会参加这一次,他还不配合,万一晚会表演不够完美,给谢归澜的高中生活留下遗憾怎么办。

  岑雾还在犹豫,就已经被徐玲玲给推了过去,他们挪开几个桌子排练,此刻岑雾跟谢归澜站在教室中间。

  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吃完晚饭回来了,外面又在下雨,不能打球,班里二三十个人目光炯炯地围观他们排练,岑雾手心直冒汗。

  谢归澜搂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有男生已经在旁边起哄开始吹口哨。

  “亲亲亲!”

  “谢哥,你行不行啊?!”

  岑雾眼底都泛起水雾,雪白的耳根开始充血,这搞什么,说好的借位呢。

  他有点慌,想推开谢归澜说他不演了,谢归澜另一只手却已经握在了他肩膀上,朝他低下头,岑雾脸上红得冒烟。

  他脑子已经不转了,睫毛颤抖,湿漉漉的,盯着谢归澜的嘴唇。

  谢归澜的嘴唇很薄,却很殷红,冲淡了浑身的冷意,显得暧昧又薄情。

  岑雾小腿肚都开始哆嗦,差点以为谢归澜真的要亲他,但就在呼吸靠近的一瞬间,他眼前突然一黑,黑得很彻底。

  他脑子麻麻的,都没反应过来,听到班里同学遗憾的一片啊声,才意识到停电了。

  班长周文清先出去看了一眼,不多时回来说:“全校都停电了,教导主任说有故障,可能得半个小时才能恢复。”

  全班都嗷嗷乱叫,对学生来说,没有比停电更开心的事情了,有种莫名的兴奋。

  岑雾也使劲推开谢归澜,松了一口气。

  谢归澜被他推得靠在了身后的桌子上,但好像也没生气,跟着岑雾回最后一排坐下。

  “你…你,”岑雾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双眼蒙着水雾,在漆黑的教室中格外亮,憋了半天,终于小声地问,“你亲男生,不觉得很怪吗?”

  他倒是听说过男生宿舍,就算是直男,可能也会互帮互助,但接吻太过了,岑雾很难想象直男到底怎么跟男生接吻。

  娱乐圈很乱,他也不能说自己完全干净,拍戏压力太大的时候,其实他想过找个固定的伴,只上床,不谈恋爱不接吻的那种。

  但最后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防线。

  对他来说,这都是跟男朋友才能做的事,再说了,以前也确实没有好看到让他能看上的人,他很挑,比原主还挑,谢归澜倒是长得很好看,可惜他不碰直男。

  谢归澜漆黑的桃花眼望着他,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却突然靠近他,压低了嗓音在他耳旁问:“少爷,你想摸我的腹肌吗?”

  少年嗓音低哑,在漆黑中这么靠过来,岑雾半边脖领被勾起阵麻意。

  岑雾懵懵的,“什……什么?”

  “摸我的腹肌。”谢归澜又低声重复了一遍,他怕岑雾还没听懂,拉住岑雾的手,就这么隔着校服,按在了自己腰腹上。

  滚烫,结实。

  岑雾脑子轰的一声,被谢归澜搞得,差点忘了他们还在教室。

  岑雾顿时就想收回手,但他这点力气,对谢归澜来说就像猫挠一样,根本挣扎不开。

  谢归澜攥紧他的手,撩开衣摆,然后将他的手心按在自己腹肌上,这下什么都没隔着了,岑雾直接摸到了谢归澜滚烫的腹肌,谢归澜一呼吸,腹肌就在他掌心底下起伏。

  岑雾整个人都是懵的,嘴唇颤抖,发不出声音,甚至不知道该问什么,谢归澜也没放开他,攥住他的手,带着他摸。

  谢归澜呼吸扫在他脸颊旁边,哑着嗓子,低声跟他说:“少爷,你把他们都删掉好不好,删了,我以后随便给你摸,嗯?”

  就算不是第一个又怎么样,至少他能是最后一个,当不了岑雾的初恋,这不重要,但他不能再往后接着排队。

  他好像……是喜欢岑雾。

  岑雾以后也最好只喜欢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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