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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节


  坠着水珠的皮肤白如冷瓷,更衬得瞳眸深黑,如漆如画,眉宇凌厉嚣张,美得惊心动魄。

  江与临不动声色地牵起唇角,在齐玉震惊的眼神中,缓缓吐出一口血沫。

  他张开嘴,伸出一小节舌尖。

  那柔软红润的舌头上,赫然裂开一道伤口,正渗出些微的血丝来。

  江与临不仅舔了齐玉的血,他还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齐玉猛地后退半步,眼眸剧烈颤抖,展露出某种称得上惊惧的神情。

  江与临却笑得轻狂恣意。

  自从发现齐玉的那天起,两个人的命运就全悬在他一人身上。

  江与临忧心如焚,悬心吊胆,精神时刻紧绷,却又不得不极力掩藏焦虑,若无其事地和那些研究员们周旋。

  可这一刻,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好愉悦。

  原来温吞迟钝的齐玉也会着急啊。

  江与临仰了仰头,忍不住笑出声。

  那嶙峋的喉结蝶翼般轻颤,凸起出摄人心魄的弧度。

  清朗的笑声如冷泉青玉,在胸腔中震出好听的回声,江与临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

  齐玉将浸在水里的江与临捞出来,紧紧抱在怀里。

  江与临环住齐玉的肩膀,吻了过去。

  齐玉心惊胆战,声音嘶哑:“江与临,你真是疯子。”

第88章

  齐玉没有被感染。

  排异反应在第五天消失了。

  江与临把营养剂递给齐玉:“你的白细胞指数还是很低,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应该不会用你做实验了。”

  齐玉皱了皱眉:“那体检呢?多久一次?”

  江与临说:“一周。”

  齐玉欲言又止。

  江与临:“不要动歪脑筋,要是再让我发现你私自报名基因实验,我就申请换一只实验体照顾。”

  齐玉立刻说:“别!我不了!一周……就一周吧。”

  “听着,两周后我有三天圣诞节假期,”

  江与临低声交待:“我和运送医疗垃圾的大卫说好了,放假那天我替他值班,你提前做好准备,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找机会带你走。”

  齐玉懵懂地歪了歪头:“什么准备?”

  江与临将一个针管递给齐玉:“这是休眠药剂,注射后的48小时内,你会呈现假死状态。”

  根据江与临观察,实验体死亡后,会统一先存放在停尸间,研究所按规定提交书面申请,层报上级,再按照批复处理尸体。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最少也要两个工作日的时间。

  江与临放假那天临近圣诞节,公司管理层肯定都休假了,等他们抽出时间处理这份不太重要的文件,江与临早把齐玉从停尸间偷出来,藏在垃圾车里带走了。

  齐玉对乘坐垃圾车的决定持反对意见。

  于是江与临骗他说不坐垃圾车,坐迈巴赫。

  齐玉看起来并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江与临胡说八道了半天,总算哄得齐玉将信将疑地答应了。

  反正到时候齐玉处于昏迷状态,到底乘了哪辆车,还不是江与临说什么是什么。

  江与临就是编他们乘了筋斗云飞出来的,齐玉也只有相信的份。

  不过即便制定了完整的逃亡计划,江与临却还是很不放心。

  他总觉得齐玉无论干什么事,都很有股心不在焉的气人劲儿,又絮絮嘱咐了很久,几乎是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核对。

  就好像高中时给齐玉讲题那样,江与临说完一遍还不算完,又让齐玉从头再给他讲一遍才作罢。

  齐玉低头看向江与临,唇边勾着抹淡淡的笑意。

  江与临面颊微热:“看我干吗?”

  齐玉说:“我想起高中的时候,你教我背诗,我也总是记不住。”

  江与临头疼道:“快别提了,你还好意思说。”

  齐玉神情舒展,眉宇间蕴起一层暖色:“后来我自己学了一首诗,本来想背给你听,可惜没来得及,就被我爸抓到和你亲嘴了。”

  江与临斜觑齐玉:“什么诗?”

  齐玉温声诵读:“你是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江与临耳根微红,喉结也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齐玉温润的眸光拢着江与临,循循善诱道:“江与临,这首诗叫什么啊?”

  江与临未做多想,下意识念出了诗名:“《你是人间四月天》。”

  齐玉笑得狡黠:“我是吗?”

  江与临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齐玉套路了,气得抬腿去踹齐玉。

  齐玉抬指描摹江与临的面容;“江与临,你不仅是人间四月天,你是人间。”

  望着尽在咫尺的江与临,齐玉眼底满是汹涌的眷恋。

  他对江与临说:“研究所戒备森严,检查层层叠叠,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被发现了,你不要管我,一定自己先跑,我是实验体,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江与临捏住齐玉的嘴巴,手动闭麦:“不许讲这种晦气的话。”

  齐玉点点头,环着江与临的腰,搂在一起继续温存。

  自从被注射了怪物基因,齐玉就不再与江与临亲近,今天排异反应消失,意味着他扛过了感染,又可以和江与临亲嘴了。

  一吻结束,齐玉餍足地眯了眯眼,眼梢潋滟着薄红:“其实在这里也挺好的。”

  江与临环视周围狭小局促的隔间,无语道:“好什么好,站得腿都酸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齐玉喉结动了动:“站着也可以做。”

  江与临刚开始没听明白什么叫‘站着也能坐’,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此‘做’非彼‘坐。’

  “……”

  江与临侧了侧头:“你,你特别想做吗?”

  齐玉的眼睛‘唰’得一下亮了起来,就好像车灯从近光切换到远光似的,亮得晃眼。

  “可以吗?可以吗?”齐玉问。

  江与临耳根、脸颊、脖颈犹如火烧,声音轻若云雾:“检查车里有甘油,你要是特别想,我……我去拿。”

  齐玉定定地瞧着江与临,呼吸变化明显,像一头蛰伏在丛林中的野兽,眼神无比摄人,幽深眼眸里写满了见不得光的炙热欲念。

  江与临浑身不自在,脖颈后背刺痛发痒。

  他微微侧身,避开齐玉灼热的视线。

  没想到他只是轻轻一动,齐玉却忽然压过来,将他抵在墙边,伸手撩开白大褂的衣摆,密密麻麻地吻过来。

  江与临被吻得晕头转向,完全沉溺于齐玉温软的唇舌。

  直到齐玉的手贴上后脊,江与临才缓过神来。

  他精神高度紧张,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研究所危机四伏,齐玉是被关押囚禁的实验体,而他是冒牌的研究员助理。

  他假借体检检查的名义混进实验舱,和实验体在隔间里厮磨缱绻。

  走廊里并不安静,偶尔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

  江与临脉搏加速,下意识绷紧了后背。

  强烈的禁忌感撕扯着每一寸神经。

  江与临心脏狂跳,几乎要炸裂开来。

  在极端忐忑中,他对齐玉的触碰更加敏感。

  好像有一丝电流从脊椎炸开,沿着脊髓蔓延至神经末梢,又在他心口汇聚成一朵烟花,怦然绽放,销魂夺魄。

  江与临非常紧张,紧张指尖都在发抖。

  齐玉也在抖。

  这是他肖想了太久的美梦。

  一朝成真,任谁都会生出极不真实的恍惚感。

  齐玉声音极轻,明明很怕被拒绝,但还是坚持问:“临临,真的可以吗?”

  他眼尾含着抹绯色,眸子里盛满情意,泪汪汪地看过来,温驯而耐心地征询江与临的意见。

  没有哪个男人能对这样的眼神无动于衷。

  江与临心中的保护欲攀升至顶点,什么反对的话都说不出口。

  心软得仿佛泡在热水里,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全然流向齐玉。

  齐玉得到首肯,欢喜极了。

  可他什么不会,宛如一只迷茫的小兽,只知道在江与临身上蹭来蹭去,笨拙而不得要领。

  湿润微凉的触感在徘徊在腰间,惹得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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