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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今天又在柯学片场复活了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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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节


  这也是他们的优势所在。

  那个不受怀疑的、被重视的人, 其实是公安的协助人, 是他们时刻准备拔出来,刺入要害的怀刀。

  那么这把锋利的怀刀身上发生的任何事情, 都值得重视。

  而今天, 大概就是他们能彻底搞清楚鹿见春名身上谜团的时候。

  “关于昨天你说的‘解药’,”降谷零开口,“我想知道,这和他之间存在着什么关系?”

  “下去说吧。”灰原哀轻飘飘地说。

  最重要的实验录像都已经暴露在这些人的眼前了, 那么剩下的那部分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灰原哀本来是说不上有多信任公安的这些人的,但降谷零选择销毁录像的行为拉到了她的好感, 原本打算给出的简答版答案也可以稍微扩写一下。

  地下室是灰原哀的实验室,降谷零、诸伏景光和江户川柯南一起跟着她进入了实验之中。

  实验室里的灯光是打开的,灰原哀身上还穿着白大褂,她刚从实验室出来没多久。

  做完拿到那些实验资料开始,灰原哀就一头扎进了实验室之中,江户川柯南向来不会在她做实验的时候打扰她,所以直到现在也没找到机会问清楚昨天的事情。

  关于昨天的录像,灰原哀显然是那个唯一的知情人。

  她很干脆,懒得拖泥带水,直接从打印出来的实验资料之中抽出来了两张,递给了他们。

  江户川柯南接过了那两张纸,上面显示的是鹿见春名的身体检查资料。

  现在的技术能通过牙齿的磨损程度和骨头来推测年龄,而一张七年前的检查报告和三年前的检查报告相同,都认为这个被检查的对象的年龄在18岁左右,不会超过20岁。

  相隔了四年,检查报告的结论却没有任何变化……时间在鹿见春名身上静止了。

  “我看过一份七年前的录像。”灰原哀双手交叠在一起,“录像里,那个被喂下了药的人很快就死了。”

  所有人都猜得到接下来的发展。

  “但是……”她幽幽地说,“……那个人又活了过来。”

  “那是‘银色子弹’创造的奇迹。”

  银色子弹……那是宫野夫妇研究的、被认为是“梦幻般的药物”。

  从这只言片语里,降谷零也能明白灰原哀的意思。

  鹿见春名并不是天生就有这种体质的,他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是实验室之中人造出来的怪物。

  死而复生对研究员来说是奇迹,对那个被视为实验素材的人来说,大概是一生不幸的开端。

  ……

  阿笠博士家隔壁的工藤宅内,赤井秀一戴着耳机,默不作声地听着从耳机之中传来的声音。

  他闭着眼睛,手指指节曲起,在桌面上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匀速敲击。

  *

  比起疲惫到极点,沉沉睡去的鹿见春名,萩原研二显然要精神许多。

  或许是吃饱喝足的满足、又或者是心中缺口得到补全的安心,比起昨天看到录像时极度不稳定的情绪,萩原研二此时已经显得平和了许多。

  直至深处的亲昵在带来快乐的同时,也赋予了他安心的感觉。

  至少此时此刻,萩原研二能十分确定一件事——鹿见春名此时正好好地躺在他的怀抱之中,浑身上下都浸染着属于他的气息。

  鹿见春名和他在一起,属于他,并且之后也会一直在他的身边。

  这个认知让萩原研二觉得无比的心安,他垂下头来,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少年又收拢了一点。

  鹿见春名的身体又和他贴紧了一点,他在昏昏沉沉与环绕他整个人的温暖之中骤然感到了一点灼热,顿时睡意飞快退去。

  那双金色的眼睛倏然睁开,又瞪大了,像是遇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事情,他几乎手脚并用地想要退出萩原研二的怀中。

  但那头长长的银发被萩原研二的手臂压住一缕,拖慢了鹿见春名的动作,这才让萩原研二找准时机抓住了恋人细骨伶仃的手腕,将之重新带进了怀里。

  吻沿着少年光洁的额头细细密密地落下来,沿着他的眉心与鼻尖一路往下,最终落在唇珠上,被碾磨着吮吻。

  在黏黏糊糊的亲吻的间隙之中,鹿见春名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清晨时分的亲昵地吻,断断续续地从唇齿之间蹦出几个字来:“不……好累……”

  不仅很累,还很困。

  浓密的银色睫羽在细密落下的亲吻之中轻微颤抖起来,像是蝴蝶在日光下振动的翼翅,闪烁着辉光。

  将近十九年的人生以来,鹿见春名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他从前没什么被逼到这种境地的机会,成为亚人之后更是完全掌握了这种体质的正确用法,只要身体稍微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就会直接果断地将自己重置,把状态重新刷新到完美的状态。

  在这种动不动就直接自杀刷新的习惯下,鹿见春名几乎没有出现过将自己的体力和精力都榨干到极限的状态。

  但这一夜,他彻底明白了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他从来不知道这会是一件这么辛苦的事情,体力和精力都被逼到了极致,在欢愉之中很快便消耗一空,剩下的就全部都只是漫长的折磨——被情潮折磨。

  鹿见春名倒是很想重置自己,让这备受折磨、痛苦和欢愉交织的感觉能离开自己的身体。

  但炙热凿在体内,不死的秘密也被萩原研二彻底弄得清清楚楚,恋人根本不给他重置的机会,残忍而冷酷地放任他在漫长的黑夜之中累到精疲力尽,直到连哭泣都哭不出声音来。

  天光蒙蒙亮起时,鹿见春名在被抱去浴室清理身体时就累到直接睡着了,但没能多睡一会儿,突然出现的、带给他一整夜折磨的热源就将他惊醒了。

  在最承受不住的时候,鹿见春名是后悔的——后悔不应该轻率地放纵了萩原研二的行为,导致他变成了那个被欺负的对象。

  萩原研二当然也克制不住生理反应,他深深吸了口气,在鹿见春名耳边低声:“没事,小诗睡吧,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精神状态十分稳定的萩原研二是体贴的恋人——他更明白什么叫做可持续发展,万一一时间过了头,搞得恋人以后都十分抗拒,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在鹿见春名的发顶上轻轻抚过。

  鹿见春名半信半疑地相信了萩原研二,他也抵不过疲惫和困倦,刚才瞬间因为惊诧而睁开的眼睛又一点一点地缓缓合拢,没过几分钟就再度睡去了。

  萩原研二却没有要睡下去的意思。

  他用手肘半支撑起身体,认真地注视着鹿见春名的睡脸。

  他确认过恋人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完好无损,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

  这样就够了。这样就好。

  ……

  等鹿见春名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

  他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警察宿舍的天花板,他迟缓地眨了几下眼睛,记忆才逐渐回笼。

  但身边却没有人在,身侧的被窝是冷的,萩原研二已经悄悄地起床了。

  “小诗醒了?”萩原研二推开卧室的门,看向鹿见春名,“饿了吗?刚好我有做饭。”

  毕竟是独居,萩原研二是掌握了做饭技能的,只是不如两个同期的料理水平那么优秀而已,做出来的饭不过是普通口味,但也说不上难吃。

  鹿见春名没有立刻回答。

  他用手撑在身后,缓缓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并且在这极为缓慢的过程之中,察觉到了从身体某些部位传来的酸涩的感觉。

  起身都费劲,更别说是下床走路了。

  在试图下床的瞬间,鹿见春名便觉得腿一软,整个人朝地面栽倒下去。他下意识拽住了被子,但没有借力点的被褥在他的拉扯之下也跟着滑落。

  但鹿见春名没有摔倒,萩原研二接住了他。

  他将恋人连人带被子一起接住,揽在怀中,自己作为支撑点,让鹿见春名能勉强站稳。

  萩原研二还想出声关心一下,就先被鹿见春名瞪了两眼——委实说,鹿见春名很少对他露出这种咬牙切齿的表情来。

  坏了。萩原研二想,生气了。

  是的,鹿见春名甚至有些气急败坏——在他发现自己连行动都困难的时候。

  他喜欢萩原研二,这一点毋庸置疑。因为这份喜欢,所以萩原研二给予他的一切,不管是痛苦还是欢愉,他也同样喜欢,甚至愿意索求更多。

  但那不代表在他丢脸地哭着说“不行”之后,萩原研二还不停下的时候不会生气——他甚至不明白萩原研二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强势,想来想去肯定是当时在场的那些人有问题吧!

  “都、怪、你。”鹿见春名浑身都是低气压,拽着被角,咬着牙一字一顿。

  但可以因为嗓子哑了,他说话的声音也低弱了下去,即使努力地想要用发脾气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气势不足。

  “嗯嗯,都怪我、都怪我。”萩原研二根本没仔细听鹿见春名的抱怨,满口嗯嗯地一边答应一边揽着恋人的腰,让他能好好地站在地上,“小诗别生气,先吃饭吧?”

  他自知理亏,在失控的情绪下需要寻求更多才能填补心中空落落的缺口,而他仗着恋人的“爱”而肆无忌惮索取的行为显然是过分的……即使恋人看起来其实很喜欢,他也觉得心虚,此时直接变成了粘人的狗狗警官,在鹿见春名的发顶用下巴轻轻蹭了蹭。

  鹿见春名不想这么快就消气——他倒是想很有骨气地自己走,但是一脚迈出去,发软的腰部和酸涩的腿根就提醒他这具身体遭了多大的罪,他露出来的手腕上残留着没有消退的指痕,走路时直接双腿发颤。

  ……太丢人了。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我要重置。”鹿见春名小声地崩溃了,“让我重置!”

  昨夜他试图用重置来恢复彻底消耗干净的体力的时候,危险的行为被萩原研二给制止了,身心都被逼到了双重的极限。

  可显然一切结束后醒过来的时候,这疲惫并不会消失,而只能让他走一步都嫌腰酸腿软。

  失策了。鹿见春名想,当时他就应该把藏太放出来,让藏太把萩原研二给按住的,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又没有受伤,根本没有必要吧。”萩原研二当然不愿意鹿见春名当着他的面伤害自己,“如果小诗是受伤、又或者是生病、战斗,那种危险的情况下我不会阻止小诗用这种方法恢复的,但是只是这种情况,不用使用那种方法也可以吧?”

  他这个时候从大尾巴狼伪装成了可怜兮兮的大狗。

  “我会难过的。”

  ——绝杀。

  鹿见春名不说话了。

  萩原研二清楚鹿见春名的能力,他也知道这是鹿见春名用来战斗和治疗的手段,他不会在必须动用这份能力的时候虚伪地用“这样不好”的说辞来制止鹿见春名的行动。

  但是在完全不用重置的情况下……至少,可以让他多一点私心吧?

  即使不会真正迎来死亡,他也不想看到在意的人死去。

  “以前没有人照顾,想快点好起来是理所当然的。”萩原研二用手扶在鹿见春名的脸侧,认真地注视着他,“但是现在小诗有我了,不是吗?被人照顾的感觉其实也不错。”

  因为有他的存在,有他在身边,所以不需要独自捱过漫长的黑夜,也不用一个人孤寂地忍受那些疼痛,只能用杀死自己的方式来使痛苦得以平息。

  有人时时刻刻无微不至地照顾他,这本身就相当于被爱。

  过去没有人在乎他,当然也不会有人在他身上施加“爱”这种过分沉重的感情,既然不被任何人在意,那么也没有什么必须要珍视自己的必要——这对亚人来说是很可笑的。

  哪有不利用不死这个优势的亚人?

  但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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