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夫郎家的咸鱼翻身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54节


  好家伙。

  跑那么远。

  寄回来荔枝。

  荔枝在宫里都少见,他们还以为是沾了个名字,有相近的口味。结果是结结实实,有荔枝肉的果茶。

  这就是荔枝泡的茶!

  江家好大的手笔!

  江知与看他们神色,心里了然,把话题从果茶上拉回来,问他们考虑得怎么样了。

  商人们商量过,把各自的田地加起来算过数,认为各家可以出三成,用来种植糖原料。先合作一年试试。

  三成的田地用来种植糖原料,对他们影响不大。更多的田地,还是用来种粮食。粮食让人心安。

  单独一家出三成,很少。

  他们加起来,就多了。

  这是江知与满意的结果。

  他早让人准备好了契据——这也是从谢星珩那里学来的,叫做“契据模板”。

  商定之后,只需在空位写上数额,签名摁手印,就能送去衙门公证。

  这头弄完,江知与疾步快走,果茶都没细品,恨不能飞奔回家。

  宋明晖知道他会回来,带着两个小宝贝在堂屋里等着他。

  两个孩子会爬行了,偶尔也会喊一声标准的“爹爹”。见了江知与就兴奋“啊啊”,一下“爹打”,一下“打爹”。

  等江知与接过他俩,追着他们教“爹爹”,他们又能喊好“爹爹”。

  江知与哄他们一阵,看家书的时辰延后又延后,简直是一场耐心的考验。

  等崽崽们爬着玩了,他才有了空闲,把家书拆开看。

  谢星珩的家书写得很厚,第一页行首,就是一句“小鱼,我好想你!!!!”

  然后补充“和孩子”。

  江知与一看就笑了。

  谢星珩是善于表达的人,借着信件,更是什么话都能说。

  知道距离和时间让他们分开,相思之苦难言。信里有关思念、想念的话,他更是反复提及,不会吝于笔墨。

  他写了很多路上的见闻以及在津口县的现状,用第一视角的吐槽形式写的。

  江知与看着信,脑子里自然浮现了谢星珩的语气和声音,好像他就坐在面前,活灵活现的在说话一样。

  谢星珩路上看见了很多新鲜玩意儿,很想和江知与一起看。

  他配了简笔画,告诉江知与,他看见的是什么东西。

  也说出去吃饭、逛街时,想要江知与陪着一起。

  信件里附带了很多“小剧场”,是谢星珩脑补的,如果江知与在他身边,会在这个情景里,说什么样的话。

  江知与看完,又细看一遍,然后仰头思考,发现他可能真的会这样说话,不由失笑。

  夫夫之间的信件,日常想念之外,又有亲昵。

  谢星珩还说他在津口县的客栈居住一晚的“睡后感”,大骂臭男人没有老婆香。

  然后又诚心诚意的认错,说他不该把老婆跟臭男人一起比较。

  在字缝里还夹着更小一行的字,不知是他原就写好的,还是检查时,往里加入的批注。

  谢星珩说:“但我真的很想你。”

  江知与也不知怎的,看他一句句说想念,看他“行也思君,坐也思君”,竟也看不腻。

  每一段话后面跟一句,他都能扬个笑脸。心里酸酸甜甜的。

  他也想谢星珩,盼着早日见面。

第113章 崽崽幼儿园

  江家后院,开了一间“崽崽幼儿园”。

  最初是江家的两个宝和谢根家的“三个豆”,宋威一家团聚之后,宋家的两个小孩也来了。

  七个小孩凑一处,用谢星珩的话来说,都能召唤七龙珠了。难带程度可想而知。

  幼儿园的园长是宋明晖。他原想着,带自家孩子也是带,多几个也行。

  多到一定程度以后,他就知道太高估自己了。

  小孩子不讲大道理,闹起来不管不顾,一个哭起来,满屋孩子都要哭。

  他们还会看脸色,知道宋明晖只是话少,实际上比他们的父亲更好说话,一个个的也会提要求、讲条件。

  当然,后面这种,仅限于谢川和宋游、宋勇三个崽。

  宋家的两个孩子,一个五岁,一个三岁。都能说会跑,带着谢川愈发野。

  小小的孩子,早早入了学堂,没几天就被带偏,没有书生郎的样子。

  江知与常回来“突击检查”,今天带来了新玩具——打袋鼠。

  打袋鼠是手动开关,大人去压木板,相应的孔洞里,就会升起一只毛茸茸的袋鼠。属于亲子互动类型的游戏。

  大孩子们玩一阵,发现了诀窍,就不爱玩了。

  两个小宝贝还是幼崽,可以骗一骗。玩得很是开心。

  江知与陪玩一阵,大孩子发现这样子可以逗小孩子,也纷纷抢着要来压木板。

  江知与在木板上制作了布垫,整体就跟打袋鼠一样,无需工具,可以纯粹的使用手掌、拳头来拍击,获得直接的爽感。

  不论是打袋鼠的孩子,还是控制袋鼠出窝的孩子,都玩得很开心。

  他们凑一处玩,就能少闹腾一点,能让宋明晖歇歇。

  江知与今天得空,让爹爹去睡个午觉。

  宋明晖不爱睡午觉,中毒之后,身子弱了些,不睡撑不住。现在调养好了,反而被那一年多的习惯影响到,到了中午就犯困。

  尤其是天热的时候,暖和起来,脑子都木木的。

  他就近靠在摇椅上休息,跟江知与聊聊天,说说话。

  “珩儿这次不知多久才能回来,你心里很惦记吧?”

  江知与点头。

  惦记肯定是惦记的。

  他懂事,不会说要抛下一切,不顾家业与老小,就要跑过去找男人。

  也清醒,知道对目前的情况来说,他做什么最合适。

  他跟宋明晖说:“可能是小时候见惯了父亲出门押镖,十天半个月见不着面是正常的,好几个月见不着面,也是正常的。我感觉还好。”

  小时候因想念父亲,闹过很多次。长大了,要哄着他的孩子了。

  哄着因想念父亲,哭闹不止的孩子。

  江知与单手摇着扇子,看一眼还在玩打袋鼠游戏的孩子们,对岁月的流逝有了实感。

  他问爹爹:“我应该比他们乖一些吧?没这么难带。”

  宋明晖听着,笑了声,道:“我们说天玑宝宝的急躁性格像珩儿一些,你真信了?”

  江知与突地不好意思:“啊,难道是像我?”

  宋明晖抬手遮眼睛,睁一道眼缝看他。

  “你小时候比天玑宝宝闹腾多了,劲大,哭声也大,刚学会爬就要揪着大人裤腿往上蹿,我们裤子都被你抓掉了好几次。所以后来我比较少抱你。”

  江知与:?

  他抿着嘴巴,很想小声反驳一下。他怎么会这样呢?

  宋明晖说着孩子幼年的事,兴味十足。

  他还跟江知与说:“你还小的时候,分不清小汉子和小哥儿,镖局那些师兄弟都是一起玩,别人说你自幼就在汉子堆里打滚,以后嫁不出去,你还很自豪的。”

  小小的孩子,知道家里需要什么样的人来撑起门户。

  汉子们可以随便玩,跟小哥儿、小姐儿玩都没事。明明都在一处,但只会说他们,不会说小汉子们。

  那时,江知与对性别认知很模糊,觉得他想当小汉子,就能当。

  江知与对这件事,有点印象。

  好像就是他闹得太厉害,见别的师兄弟都能跟着父亲出去见识世面,他爹都是总镖头了,他居然不能去,感觉天都崩了,这么一哭,他还真的跟去了。

  身份转变,从孩子变成父亲,江知与也更加理解宋明晖的心情。

  原来是男人经常出门,有了孩子,也有个念想。结果孩子也嚷嚷着要出门闯荡,把他一个人留家里。

  江知与酸情的问:“爹爹,那时你是不是感觉很寂寞?”

  宋明晖摇头:“很清静。”

  江知与表情僵住。

  怎么会这样,跟他想象中的答案一点都不一样!

  宋明晖很少跟他聊这些,说到了,就带着提一嘴。

  “我跟你堂哥的情况很像,自幼没了爹。那时你舅舅也小,我是小哥儿,带着我不方便,他就把我送到亲戚家寄养了。”

  他跟江知与的成长环境不同,他很小就在体验分离、独处。

  长大嫁人了,身边热闹起来,他反而不习惯。

  慢慢开始想念江承海,是感情越来越浓厚以后。但他不会说。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