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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节


  他认不出来,所以冷淡。别人再怎么说,他都当是骗他的。

  也是可怜人。

  从前吃斋礼佛的院子,自然是干净得不能再干净。

  别说通房侍妾了,连个听候差遣的小厮,都是林庚用惯了的下属。

  这也是徐诚的熟人们,使唤起来怪顺手的。

  京城那头,有没有通房侍妾,徐诚还没问。

  没有更好,有也正常。

  回门不能在娘家过夜,看时辰差不多,他们这对新婚夫夫就要告辞。

  这个时辰回府城太赶了,他们今晚在丰州县留宿。

  林庚委托孙知县买了一处宅院,离徐家很近,小了些,住他们俩绰绰有余。

  往后回来丰州,徐诚住这里,能随时回家看看。

  回门结束,就是正常走动。

  徐诚跟江知与约在了糖果屋见面,说糖厂后续的发展和安排。

  昨天在家里,徐诚藏着些事没说。

  他以后不会常在王府待着,会回来丰州县,频率说不准,看情况。

  林庚的差事是外务居多,他嫁了这么个夫君,以后也是个奔波劳碌命。

  这样正好,他在内宅待不住。他天生喜欢自由,爱在外头做事。

  江知与听了很惊讶:“王爷能同意?”

  徐诚说:“有理由的。”

  林庚再给他抬身份,都越不过狗皇帝的圣旨。他名义上,就是贵妾。

  贵妾是什么东西?上不得台面。不能出去进行夫郎社交,也无法做一家主君,主理家务事。

  林庚带他出来,还恰好是因为这个身份。

  王爷心疼儿子,愧疚心也重。林庚说想要人陪,在外需要人照料,他有什么好拦的?

  正经过门的贵妾,总好过外面乌七八糟的莫名其妙的人。

  江知与听了又生气。

  哪有这样子赐婚的!

  他还想说广平王的不好,但广平王是徐诚的公爹,不好私下议论。

  万一被林庚听了去,影响夫夫和睦。

  皇帝也不好骂。

  江知与憋憋屈屈的,过了会儿,也捏着鼻子认下徐诚说的“好处”。

  可以跟着林庚在外闯荡,总好过在王府当囚鸟。

  徐诚跟他说糖厂的事。

  糖厂从挣钱转为扩声名以后,最大的问题就是人脉圈子太窄。

  周边的人脉开发完,加盟商计划就会停滞。

  为了保证加盟商的利益,他们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招很多家加盟商。

  这样一来,只能继续朝外部拓展。也只有持续性的朝外拓展,才能实现全国开花的目标。

  徐诚说:“我去外面拉生意,找合伙人,你就负责把生产做好,保证供货量?”

  一人主内,一人主外。

  江知与没有意见。

  加盟商计划启动以后,人脉拓展的问题就是最大难关。

  最初的加盟商,是用谢星珩的人品和信誉做担保。以后的呢?

  江知与还想再退一步,让徐诚以后不要再说是合伙做生意的。

  他有别的出路,糖厂本来也是以徐诚为主,挂不挂名,他都可以。

  徐诚摇摇头拒绝了。

  “是怎样就是怎样,不用让。”

  糖厂初期是他筹备,发展到现在,多是江知与的点子,再有谢星珩的完善。

  以经营来说,他已经占便宜了。更别提最初还是江知与出资更多。

  礼让了“厂长”之名,已尽了好友情谊,再让,就过分了。

  而且徐诚要被人认可,重要的不是他身上的标签,而是他的能力。

  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五年。若真的没本事,强捧不得。

  他跟江知与说:“你在糖厂帮衬我,我也会在皮料生意上照顾你。”

  江知与不由想到谢星珩的俏皮话,他说给徐诚听:“我们互相帮忙,共创辉煌!”

  徐诚听了直笑。

  他俩聊到皮料生意,另一边,谢星珩跟林庚也聊到了皮料生意。

  相比于夫郎组的互帮互助,他俩就直白很多,讲明了互惠互利。

  林庚需要大量的熟皮,能给到的直接利益,当然是银子。

  订单量大,可以优惠,也会给钱。

  第二条是能无偿请来皮匠,给江家的皮匠工团做培训,让他们能在皮料鞣制期间,更快的学会皮革制作工艺。

  画的饼子则是谢星珩的抱负,他想要的地位,以及家人平安。

  甚至于谢星珩现在给江知与铺的路,都可以。

  唯一需求是,近五年内,所有皮料,都要供应给他。

  而且要尽江家所能,不论是自家发展牧场,还是外部购入,皮料越多越好。

  林庚说:“现在的皇帝,不可能给你想要的东西。他下一步,就会对边远地区的女官们动刀子了。他会大刀阔斧的把大启朝拉入他理想的‘正轨’。”

  已有历史,在朝中争议较低的女官他都容不下,又怎么能看着小哥儿作出一番事业?

  不论是民生,还是商业。他都不会容忍。

  明人不说暗话,这个生意,是“富贵险中求”。

  谢星珩不能拿家人安危去赌。

  他答应合作的前提是:“如果你能搞定津口县的保密工作,这个事就能成。”

  林庚答应了。

  为表诚意,他跟谢星珩说:“我的主要势力分布,都在边关、边远城区。”

  内陆的将士,他不能保证个个衷心。

  但皇帝也不敢突然发难,让国防崩盘。

  对他的试探,最高也就到此为止。

  再来,就是两败俱伤。

  谢星珩心中诧异,更加肯定林庚是个聪明人。

  身处皇城,处于局中,他被架着做棋子,还能在绝境之中,闯出一条生路。

  心智与谋略,都得顶级了。

  势弱力微之时,能懂得规避锋芒,不在两任帝王的眼皮子底下发育。

  而边关地区,重要也苦寒,更是危险重重。他能去那些军区,绝不可能是因为受宠、被重用。

  能在一次次的算计与死局里,绝处逢生,反因此拿下最能保平安的人脉与兵权,着实厉害。

  谢星珩心中思绪急转。

  南部很大,有沼泽的地区不止津口县。

  可以多县试点,在人力有限时,用最大的地盘,鞣制最多的皮料。

  牧场需要时间发育,但现有的生产力使然,草原商人那里,必然囤积着许多待处理的皮料。

  这批存货处理,可以在最短时间里,满足林庚的需求,以应对突发状况。

  做大事,要大气。

  谢星珩说:“我们可以更进一步合作,江家出技术,你出人力。”

  林庚的势力在这些城区,那里的经济发展起来,带动的凝聚力将不可估量。

  他大方,林庚也大方。

  “我会预给货款。”

  江家这点生意,盘饼子要好多年。他等不起。

  有钱!

  谢星珩很开心。

  同时心里更有底。

  办大事要钱,养兵尤其费钱。

  林庚出手阔绰,手里不缺银子花,说明他的处境尚可,且还有发展余地。

  而现在忙着剿匪的皇帝……嗯,应该是个穷鬼。

  一个上陵府都能剿半年,还有得闹。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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