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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贪污数额


第97章 贪污数额

  曾迟在面对庭渊的质问时十分心虚,一切都被庭渊看在了眼里。

  玉器师傅们将所有的首饰与屋内一些大件的玉器价格估量出来了。

  庭渊粗略算了一遍,几位玉器师傅给出的估价整体差不了太多。

  最少估价是六百多两,最多的那个估价是七百多两。

  董怡然还在屋里大笑,“你们的媳妇都给我们睡了,你们的孩子也都是给我们养的,我也不枉此生了。”

  他在里头笑得猖狂,外头讨说法的村民心中愤怒值到了顶峰。

  惊风他们在屋内阻拦,便是人再多,也是拦不住这些人。

  即便是门挡住了,窗户也挡不住。 欧阳秋只能和自己的媳妇沟通,“玉凤,带娘回去!”

  玉凤倒是比较听得进欧阳秋的话,在家里,无论是丈夫还是儿子她都没有管的资格,还得伺候婆婆,她和欧阳秋都是食物链的最底端,欧阳秋再不是,也是老娘的亲生儿子,因此欧阳秋在家里的地位要比她高。

  她搞不定欧阳秋也搞不定欧阳少琴,欧阳少琴知道谁能够帮助自己提升家庭地位,自然是站在奶/奶那边,对她这个亲娘是完全没放在心上。

  玉凤看向老妇人:“娘,我们先回去吧。”

  老妇人怒瞪玉凤:“回什么回,你这个没心没肺的。”

  玉凤从来不敢反抗自己的婆婆,婆婆一发火她也怂了。

  欧阳秋彻底无奈了,恳求道:“娘,你就回去吧!听我一句行不行。”

  留在这里必然是要坏事的。庭渊轻轻摇头:“等厨房送了吃的过来再上床,你那边如何了?”

  伯景郁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如实相告。

  庭渊听完后,对伯景郁的处理方式也没提出任何的不认可。

  伯景郁说:“晚些我再去监牢审一审他们。”

  庭渊:“根据昨日那官员的证词,和昨夜你们所抓获的人,应该可以拿下知州了,他们那边你们找人看守了吗?”

  伯景郁道:“都安排妥当了,疾风在衙门看守官员,他们跑不掉的,我们这边要顺着这条线继续往下查,把证据先坐实。”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庭渊问。

  他这身体确实拖累他。

  伯景郁摇头:“不用,你就在屋中好好养身体,有什么我需要你帮忙的,肯定会第一时间找你帮忙。”

  厨房做好了早餐送过来,伯景郁陪着庭渊吃了后,又让许院判准备了一碗安神汤给庭渊喝了。

  等庭渊睡下了,伯景郁才前往牢房。

  防风那边已经开始审问上了。

  被抓获的这些官员,扛不住防风的酷刑,也知道落在伯景郁的手里,嘴硬基本没什么好下场,交代得倒是干净。

  伯景郁等人从城外抓了一批人回来的消息已经在城内传遍了,其中不少被认出来是衙门的官员。

  消息很快传入了衙门。

  衙门里的官员自然知道这些官员夜里去了哪里,既然他们都被伯景郁抓了,也足以说明,伯景郁已经知道了他们背地里干的事情。

  州衙内,一众官员聚集在了一起。

  “昨日上午张州判去衙门见王爷,至今日此时都还未归来,而后王爷就从城外绑了一批官员回来,大概率是张州判把我们给卖了。”

  “这是显而易见的,王爷那边去了庄子回来,那群被抓的官员,肯定也是藏不住事儿的,这下不知道他们还要抖多少事出来,说不准王爷的人已经来抓我们的路上了。”

  “这可怎么办是好,三令五申地要他们守口如瓶,结果还是出事了。”

  “要不跑吧。”

  官员们叽叽喳喳地围绕这个事情讨论个不停。

  “这要往哪里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能跑去哪里呢?”

  胜国是很大,可胜国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国家,从东州跑去中州,或者是北州,也依旧在胜国的管辖范围之内。

  何况他们还有家眷,不带家眷都跑不掉,何况他们的家眷这么多。

  跑了到时候要面对的就是无尽的追捕,从此过上东躲西藏的日子。

  家族也会受到牵连,大概率是全族覆灭。

  “那我们不跑,等着被抓?”

  大家自然不想被抓,被抓到,也是一死。

  跑也是死,不跑也是死。

  别州的官员犯事之后,也几乎都是束手就擒,就是因为不敢跑,逃跑罪加一等。

  知州一直都没有说话。

  大家吵不出个所以然,纷纷看向知州。

  知州是他们的主心骨。

  知州此时脸色也很难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跑不掉的,谁能逃出君王的手心?”

  南州有军队的人都不敢反抗,他们连军队都没有,要怎么反抗。

  “那知州的意思是,我们去找王爷认罪?”

  知州也下不定决心。

  没有人愿意沦为阶下囚,就他们干的这些事情,主动去找伯景郁认罪,也逃不过一死。

  横竖都是要死的。

  “把事情都推到陈清远和他的下属身上,他们这些京州东州行省的官员,一个都别想跑。”

  知州把心一横:“反正陈清远死了,这些事情都是死无对证的,陈清远这些年对我们的压榨也不是无稽之谈,他并不清白,能减轻我们身上的罪责是最好不过,实在无法减轻,也要为我们的家人,留一线生机。”

  众官员听完后,纷纷赞同地点头。

  欧阳少琴拽着老妇人的袖子:“奶/奶别走,你走了,我爹肯定会把我卖了的。”

  老妇人慈祥地拍了拍欧阳少琴的手:“少琴不怕,奶/奶不走,奶/奶就留在这里,有奶/奶在,谁也别想动我们欧阳家的独苗。”

  欧阳少琴嘴甜地说:“奶/奶对我最好了。”

  老妇人笑眯眯地。

  欧阳秋彻底绝望了,这是真的要坏事了。

  此时的局面却是伯景郁最满意的局面,这老妇人继续宠着欧阳少琴,煽风点火,看她还能宠几时。

  欧阳秋能坐到县令这个位置,撇开他的家庭,能力必然是不差的,可惜他娘过于宠溺欧阳少琴,将他桎梏于此。

  伯景郁的视线落在欧阳少琴的身上,只要治住欧阳少琴,就能产生连锁反应,最终受到重创的一定是欧阳秋,欧阳秋受创,惨的是欧阳家所有人。

  “这么说来,你们家余粮充足喽。”伯景郁看向欧阳秋,“不知道欧阳县令能够出多少钱摆平我们呢,我们这些人若是不够分,我可不敢保证什么。”

  欧阳秋光看到的就有六个人,后面还有一辆马车,那辆马车里面,不知道坐了几个人。

  后面的马车里坐的是许昊,他此时正趴在窗户上吃瓜看戏。

  张口就是一万两银票,又是钦差大臣,说明平日里并不缺钱。

  他想了又想,说道:“下官愿意再拿出五万两孝敬诸位大人。”

  “五万两,还真是一个让人心动的数目呢。”伯景郁看向庭渊,那意思是你说呢?

  庭渊嗯了一声:“确实挺让人心动的。”

  伯景郁:“那就按你说的办吧,给我们安排好住宿的地方,再将银票拿来。”

  欧阳秋没有想到伯景郁这么轻松地就放过了他。

  实际伯景郁却是有别的打算。

  他们也没吃晚饭,这会儿大家也疲累了,倒不如等到明天白天再算账,还能摸一摸这欧阳秋有多少家底,至于欧阳少琴干的事儿,明日休息好了一并清算。

  伯景郁指着边上欧阳少琴的几个狗腿子说:“他们几个可不准放走。”

  “请大人放心。”

  欧阳秋以为伯景郁是想在这几个人身上再捞一笔,自然不敢在此时和伯景郁对着干。

  这些人要真的死了,他们肯定逃不过追责,万一齐天王真要查,一个都跑不了,与其对着干,不如花钱消灾,等到这些人走了,钱又不是赚不回来。

  他有他的盘算,伯景郁也有伯景郁的盘算。

  就这么各自心怀鬼胎,伯景郁等人被安排进了官驿。

  四个狗腿子也被安排在了官驿。

  欧阳少琴则被欧阳秋带回了家。

  能带欧阳少琴走,就说明他们之间的契约是成立的。

  伯景郁不会再追着欧阳少琴不放。

  几人在等着官驿的饭菜时,庭渊问伯景郁:“你在盘算什么呢?”

  伯景郁:“你猜猜看。”

  庭渊:“反正你不会放过他们,至于盘算什么,最终的目的也是为了将他们一举拿下。”

  伯景郁勾了勾唇,对于庭渊这种无条件的信任,他的心里暖暖的。

  “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是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前提是以身入局诱敌深入。”

  还是有不少人冲进屋里将董怡然父子猛揍。

  惊风他们尽力阻拦,可实在是拦不住群情激昂的村民。

  庭渊看到这一幕想过去制止,被伯景郁一把拉住,“你干什么去,别拦了,拦不住的。”

  “人太多容易踩踏。”庭渊看他们一股脑儿往屋里窜,那屋子总共也就那么点大,怎么可能容纳全部的人。

  伯景郁:“现在他们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的。”

  他只能是拦着庭渊让他别上去管这事,“惊风在里头,他知道应该怎么做。”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惊风就拿着刀将众人从房中逼退出来。

  见此场面,庭渊担心这样不能平复众人心中的怒火。

  这些村民是被逼退出来了,可他们退到院子里,脾气一个顶一个地硬。

  “我们不服,为什么要阻拦我们!”

  “就是,不服,凭什么不准我们揍他。”

  “他们睡了我们的媳妇,凭什么不能揍?”

  “钦差大人,你们的心到底是偏向谁的?”

  一声声地质疑,这事儿弄得他们里外不是人。

  庭渊叹了一声。

  能够理解这些村民现在的暴怒。

  董怡然干的事情确实丧尽天良,即便今日真的被打死了,那也是他罪有应得。

  伯景郁道:“今日本钦差在这里,代表的是朝廷,是律法,你们揍他可以,但要当着我的面把他揍死了,那就是在藐视朝廷藐视律法。”

  “诸位乡亲心中的愤怒我都理解,也非常愿意给诸位乡亲一个说法,我们都知道这董怡然父子二人罪该万死,所以本钦差决定,明日午时,在村口的空地上将董怡然和他的父亲斩首示众,暴尸荒野,以平民愤。”

  “不行,此人必须千刀万剐才行,直接斩首,便宜他了。”

  一人带头,众人响应。

  “就是,必须得千刀万剐才行。”

  “千刀万剐!”

  “千刀万剐!”

  众怒难平,如果不随这些村民的意思,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也确实是需要一个合理的方式来平息众怒。

  于是伯景郁作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好,那就千刀万剐。”

  庭渊愣了一下,当然,他也明白这是伯景郁必须做出的退步。

  这些男人心中的怒火确实得找到一个办法来平息,他们也都是受害者,养了别人的孩子,媳妇还遭人侮辱,即便是再愤怒也是情有可原的。

  见伯景郁答应了将二人千刀万剐,众人这才逐渐平息。

  伯景郁趁着这个时间又说道:“诸位心中非常愤怒,这种愤怒我们都能理解,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董怡然和他的父亲,他们即便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以弥补他们犯下的罪行,可被侵犯的女子是无罪的,孩子也是无罪的,希望诸位乡亲能够念在旧情的份上,不要过度为难妇人和孩子,我们也会尽可能地弥补诸位乡亲的损失。”

  “这损失你要如何弥补?”

  有人质问。

  “这么多年养了别人的孩子,这种损失,你说要如何弥补?”

  “换作是你,你能轻易接受吗?”

  “我反正是接受不了,谁能接受自己的媳妇被人奸污,孩子还不是你自己的!”

  “别人的孩子我可不想养,回家看了就觉得恶心,就会想到自己的媳妇被别人奸污的画面。”

  庭渊点头答应,“行!”

  反正他又不娶妻,名声什么的不重要。

  无人在意。

  伯景郁:“给我五百两作补偿。”

  “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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