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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节


  这则告示一出,整个南州各处都传得沸沸扬扬。

  五百两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如此巨额封赏,别的暂且不说,光是南州内部引发的舆论热潮,就足以让南州各级的官员被吓得瑟瑟发抖。

  现在这些官员个个都和过街老鼠一样,夹着尾巴做人。

  一旦有什么把柄抓在别人的手里,等着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晌午他们在一家茶棚歇脚,准备避一避日头,等天不那么热时再继续赶路。

  茶棚周围聚集了几十人,都是来遮阴歇脚解渴的。

  如今南州谁人不知伯景郁,走到哪里,伯景郁都是话题中心。

  这茶棚里自然也是不例外,聚集在一起的人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说起伯景郁最新的告示。

  “这告示一出,我看那些当官的都慈眉善目了。”

  “谁说不是呢,想我前段时间去找他们帮忙办事,那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告示一出再去办事,随去随办。”

  “这就得说我家房子的问题了,当初我家房子遭灾,天灾朝廷明明就是会帮助修补,说什么他们都不帮忙修补,现在好了,彻底给我们翻新了一遍,连村子里不太平的路,都给我们补好了,还是县老爷亲自带人修的。”

  “我们村里也是,路都给修得平平整整的。”

  这些一字不落地进了庭渊和伯景郁的耳中。

  庭渊:“这叫临时抱佛脚。”

  伯景郁:“别的暂且不说,就光说这几个人议论的事情,显然这些当官的,也是将当地的各种琐碎问题给处理了,办事效率也提升了。”

  庭渊赞同地点头:“最终是利于百姓,百姓受惠,倒也是好事一桩。”

  伯景郁也是这个想法,这些官员以前怎么不做人,现在该做的该补的都在坐在补,最终的受益人必然是当地的百姓。

  至于那些特别严重无法化解的事情,老百姓自然不会吃亏,该举报自然会举报。

  也算是在他们被清算之前,干了点惠民的正经事。

  若是有贪污,贪污了多少钱,要想不被抓捕受罚,必然是要大出血才能将事情摆平。

  伯景郁道:“总不能将所有的官员全都砍了,短期内让他们处在紧张的环境里,必然是有利于民,我们一路查过去,挺到明年科举结束,有人能够顶替他们这些人的位置,再慢慢收拾也不迟。”

  由霜风带领的巡查队伍出行的速度不快,每到一个地方就得着手查当地的政事和军营贪污的案子。

  伯景郁等人已经巡完了南州南岸,到了南州最偏东的东海县,过了东海县就该往北走去巡南州的北岸。

  这时的巡查队伍还在距离东海县一千里外的毕云县。

  入东海城正好是大中午午饭的点,大家找了一家酒楼吃午饭。

  刚入南州的时候还没那么热,这都到了十月份,别的地方已经开始降温,南州恰恰相反,越来越热。

  他们这一行人也是肉眼可见地变黑了。

  南州东岸的人皮肤天生就偏黑,因为常年暴晒的缘故。

  庭渊他们这些外州人一眼就被认出来了。

  “客官怎么会想到来我们南州这种地方?”店小二一边擦桌子一边问。

  庭渊:“怎么会这么问呢?”伯景郁回到他和庭渊居住的小院,看到庭渊坐在窗户边上忙碌地查账。

  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当他推门而入,对上庭渊的视线,伯景郁感觉到无比的心安。

  “回来了。”庭渊停下手中的动作,在账本上做了标记,而后问他:“可查出什么了?”

  伯景郁来到庭渊对面坐下,不知道该怎么和庭渊说自己查到的东西。

  这些内容连他都觉得惊世骇俗,庭渊更甚。

  庭渊没等到伯景郁回话,目光来来回回地在伯景郁身上探究,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伯景郁迎上庭渊的目光,稍微缓和了一下情绪后,才道:“是查出了一些东西……”

  庭渊安静地等着他往下说。

  伯景郁自然不会隐瞒庭渊,理了一下思路后,把今日查到的内容,一五一十地给庭渊讲了一遍。

  屋内只有伯景郁一人的声音,庭渊自始至终都没说过话。

  等伯景郁说完了,他看向庭渊,庭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

  “畜生——”庭渊怒骂。

  因他平日不是一个随意骂人的人,他找不到更凶狠的词能够来形容这些人。

  他道:“这些人,根本不配为人。”伯景郁笑着说:“那倒也是,我记得杏儿射箭挺强,准头很好,力气也大,赤风的箭术虽不如惊风,但他的剑术在一众内卫中,绝对能排前三。”

  庭渊看着杏儿骑在马上高兴的样子,也挺替她开心的,“我有时候觉得杏儿若是生在女君的年代,说不定也是个女将军,她胆子很大,脑子也聪明,学东西很快。”

  “这倒是,是天生习武的料子。”伯景郁毫不吝啬地夸赞。

  庭渊问:“如何看出来的?”

  伯景郁道:“下盘稳,这样的人在习武上有优势,她的力气也挺大的,我看每次帮许院判搬药箱,平安要费劲一些,她倒是还算轻松,力气大的人无论是用刀枪剑戟还是骑射都有优势。”

  庭渊倒是知道杏儿的力气大,很久之前他就见识过,“或许和她小时候跟父亲上山打猎有关。”

  “总之是个不可多得的练武好苗子。”

  庭渊问:“练武不都是从娃娃抓起,她都十九了,还来得及吗?”

  虽然他们入警校或者参军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但他们学的东西和伯景郁他们所学的东西肯定是不一样的。

  现代化战争和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打法也是不一样的。

  伯景郁道:“习武,四十岁之前都能行,只不过说从娃娃练起,小孩子身体柔韧性比较好,容易形成肌肉记忆,时间一长身体素质会比成年再习武的人身体素质要更好一些。”

  “成年人的骨骼各方面长成了,身体的柔韧性远不及孩子,孩子三年能够学成的东西,成年人可能需要五年,甚至更长,一般来说超过二十五岁,武馆是不收的。有些武馆超过十五就不要了。”

  “原来如此。”庭渊看向一旁的惊风,“今晚云景笙的事情对惊风影响还挺大的。”

  伯景郁笑着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过两天也就好了。”

  庭渊嗯了一声,心道但愿如此吧。

  他能够看出来,惊风还挺喜欢云景笙的,他看云景笙的眼神不一样,就像伯景郁看自己的眼神一样。

  惊风怜悯云景笙是真。

  伯景郁与庭渊说:“惊风对云景笙有好感是真,但你要说多么喜欢,可能因此受情伤真的,那是不可能的。两人之间没什么交流,云景笙和洛玖彰那是互相喜欢,心里都装着彼此,云景笙能够为了洛玖彰甘愿吃下哑巴亏,轮也轮不到惊风,惊风心里有数,他现在这样完全是怒其不争。”

  “短时间内惊风可能会觉得可惜,云景笙那张脸确实生得好,惊风被吸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过段时间离开栖烟城,远离了这里的一切后,就会好起来的。”

  “没想到你还挺了解他的。”庭渊说。

  伯景郁轻笑,“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十多年了,我喜欢什么他们很清楚,他们喜欢什么我也很清楚。名义上他是我的侍卫,实际上我把他当做兄弟。十二风卫里,只有惊风是跟我最亲的,其他人跟我亲,但他们惧怕我父亲,在我父亲和我的命令相悖时,他们必然是要听命于我父亲,只有惊风是听命于我的。”

  “其实我也能感觉出来,飓风赤风和惊风跟你比较亲一些,疾风防风和霜风和你之间始终保持距离。”

  伯景郁道:“这是很正常的,京城还有六个留下的,和我都不是特别亲。惊风是我走哪带到哪儿的,飓风和赤风则是我指使最多的,他们在十二风卫里武功最强,能力最强,我不可能放着最强的不用,去用那些不如他们的,自然而然地就会形成远近亲疏。”

  “如果我出了任何事情,能够听你的话被你差遣的,只有他们三个,另外三个你差遣不动,但你可以借由惊风的手。惊风虽然排第三,但他和我亲,在十二风卫里的武功不如飓风和赤风,话语权和他们是相同的。”

  庭渊捂住伯景郁的嘴,“但愿我永远没有能够使唤惊风的那一天。”

  “提前给你讲清利害关系,以备不时之需。”

  伯景郁转念又说:“惊风认可了你,他是能够托付生死的人,若真到了生死关头,你信惊风,但不可信另外两个,惊风重要关头只管我,另外两个会顾全大局。”

  庭渊点了点头。

  伯景郁的意思是说,若到了生死关头,性命攸关的时候,庭渊只能相信惊风。

  之后去西州,不一定会遇到什么。

  若是再发生浮光县那晚被挟持的事情,惊风必然是愿意交换让庭渊平安,另外两个不一定会这么做。

  危难关头,惊风会保庭渊,而他们则是保伯景郁。

  到了音舞市,他们各自散开,去搜各自负责的嫌疑人的家。

  陈汉州家住在巷子最深处,晚上陈汉州被带走后,他家门外的守卫也没撤走,门外倒是没有多少人看热闹。

  庭渊和伯景郁进入陈家,陈汉州的父母还在堂屋里,两人都着急得不行。

  陈汉州的媳妇在厨房里做饭。

  看到有外人进来,身后还跟着官差,二老十分警惕。

  庭渊主动开口道:“大爷大娘,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来找你们调查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陈汉州的父亲问。

  伯景郁赞同地点头:“是的,他们不配为人。”

  “此事一定要一查到底,绝不能姑息,不知道有多少妇人和婴孩遭此劫难。”

  光是想想,庭渊就觉得心痛,“谁不是妇人生养的,他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我想不通,他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伯景郁也想不通,他也是头一次知道,京城那些官员背地里还干着这么肮脏的勾当。

  京州有数万户官员,若家家参与其中,背后少说得有数万名婴孩被做成了胎/神。

  妇人一孕便是十月,即便是八月停胎引产,胎儿也已成型,如正常生产一般别无二致,生产本就是极其凶险。

  且人为胎停引产,对妇人身体损伤更大。

  如果他们真的将妇人当成了生育工具,又会有多少妇人,因他们的恶行而丧命。

  伯景郁道:“自然,我一定会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我倒要看看,京州到底有多少官员参与其中,干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

  庭渊问:“查出来,你会怎么处理?”

  “一律处死!”伯景郁凶狠地说:“他们既然以命换命,我必圆了他们的夙愿,让他们以命抵命。”

  听到伯景郁这般说,庭渊心中倒是稍稍踏实了一些。

  正是因为有需求,才会衍生出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不仅仅要惩罚卖家,也得严惩卖家,否则只要有利可图,就会有人不断地铤而走险地干这种事情。

  只有买家不敢购买,才没有卖家来促成交易。

  这个道理,伯景郁是明白的。

  庭渊叹了口气,替那些还没睁眼看看世界的孩子感到惋惜,也替那些辛苦孕育孩子八月的妇人而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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