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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节


  “下次,夜不归宿,说。”伯景郁虽然放过他了,但还是有些计较庭渊夜不归宿,“担心。”

  “好,下次肯定和夫郎说。”庭渊自知理亏,赶忙应下。

  “明天我们还出来挑家仆吗?”

  他担心这个状态下的伯景郁明天出不来,所以多庭了句。

  “挑。”伯景郁认真点头。

  “好,那到时候我们一起。”

  “那个...”进宝小声插嘴,“我们能走了吗?”

  这俩家伙还真不把别人当外人,大邪祟和相公讲小话,是他们能听的吗?

  “你们走吧。”庭渊敷衍地遣散了两个小鬼。

  光顾和夫郎讲话,他都忘了还有这俩电灯泡。

  “对了,过几天要带你去下祝家,再给祝澈看看腿。”他和老郎中喊了一嗓子。

  “好嘞好嘞。”

  老郎中狠狠点头,随后迈着沧桑的步伐消失在田间。

  庭渊转过头,又看到伯景郁警惕的目光。

  “三更半夜,男人,关心。”

  老郎中战战兢兢点点头:“对,对。”

  “鬼?”祝澈以为庭渊在和他说话,有些诧异,“庭老弟,我虽然算不上大好人,也没害过人,不至于有鬼找我吧。”

  可最近怪事太多,难免他也往这方面想过。

  “人要害你都不需要理由,鬼更是不需要。”庭渊点亮油灯试图压制对面的煞鬼。灯光映照下,两个小鬼身形若隐若现,祝澈伤口处黑气也散下去些许。

  “我挑了晚上来,就是因为猜到有鬼作祟。”

  “祝澈,好好想想,如果你没害过人,那是不是有已经死去的人,曾无缘无故害过你?”

  庭渊眼中被火光照耀得明亮,他早就注意到了偷偷尾随的伯景郁,在灯亮的一瞬间,将其紧紧护在袖子里。

  “没有。”祝澈呼吸有些急促。

  “也许有人妒忌我,想要害我,可他们都活得好好的。”

  “真的没有吗?”庭渊心中已有猜想,“你家有间不住人的屋子,狗路过的时候总是对着那里狂叫。”

  “除了年纪太小的祝清,你和你的娘都很回避那个男人。”

  “他不是吗?”

  “....”

  祝澈瞪大了眼:“我想起来了!”

  灯火剧烈摇曳,绝望的气氛混着烧酒香和血腥味,整个房子似乎都在颤抖。

  而闹出这么大动静,祝清和祝母好像全然没察觉。

  清心经狂叫着,声音好像要将整个家都掀翻开来。

  “感应到了。”进宝声音颤抖,“我刚刚就觉得不对,现在我很确定。”

  “这个屋里有可怕的东西。”

  “我猜对了。”黑暗中,庭渊轻笑。

  “只要除掉这个可怕的东西,一切都会好起来。”

  “啦有这么好愣除掉!”进宝尖叫,又吓得捋不直舌头了,“大恶鬼都有执恋,而且就涮把执念摧毁掉,这里是他的场纸,我们打不过他。”

  “执念...”庭渊在嘴里反复嚼着这两个字。

  千钧一发之际,本来即将熄灭的烛火重新亮起,荧光散开,伯景郁的身影若隐若现,瞧着并不高大,却仿佛支起一道屏障,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尽数挡住。

  伯景郁突然跑出来,庭渊这下也管不上会不会吵到其他人了,拽住祝澈的袖口厉声庭:“你爹生前是怎样的人,怎么死的,有什么执念?”

  “快说,否则今天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平静的灯火再次开始晃动,庭渊庭着祝澈,眼睛死死盯住面若冰霜的伯景郁。

  其他人感觉不到,可他知道自作主张挡在前面,伯景郁的行为有多冒进,再拖下去根本撑不住。

  如果真如进宝所说,邪祟都有执念,那他夫郎的执念,又是什么呢?

  正确的翻译是——迟来的正义非正义。

  而非所谓的——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最公平的做法,就是让江淳接受到律法的制裁,他的罪行被公之于众,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律法的审判,还被害人一个结果正义。

  这也是做一名刑警的意义。

  庭渊叹了口气,没有人会想要这样的“公道”,但有比没有要好。

  “暂时还得留下江淳这条命,得弄清楚他的杀人动机,得给被害人家属一个交代,为什么江淳会毒害这么多人。”

  一个所有人都在等的真相。

第130章 二次主动

  谁都不知道,这得是多大的仇怨,才能让他痛下杀手,残害三十六条性命。

  从警多年,庭渊也没有遇到过受害人有如此之多的案件。

  这也是头一次遇到像江淳这样的凶手,善良是他的保护色,以至于受害人的家属都不相信他会是凶手。

  去挖餐具的人也回来了,带着一大堆餐具回来,却发现一切都变了。

  庭渊请许院判去给餐具做毒性检验,证据需要补齐,自然也要排除餐具上面的毒性。

  “啊?我没...”

  庭渊急于解释,被伯景郁直接打断。

  “三更半夜,男人,关心。”

  伯景郁又郁闷地重复一遍,咬字更加清楚。

  庭渊喉结滚动。

  “夫郎,冤枉啊!”

  他想要凑上去,伯景郁轻轻哼了声,忿忿飘得飞快:“别跟我。”

  又一次消失在了宅院门口。

  .....

  面粉和水,先摊好饼,放点剩下的葱花,捏了细细撮盐,然后直接在灶里烤。

  庭渊忙活了一早上,从烤出来的一堆奇形怪状里挑出个卖相最好的,端端正正摆在伯景郁的灵堂上。

  夫郎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没和他走,生着闷气就不知道飘哪去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死面饼吃着发干,他手上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伯景郁也吃不到饼,这么做也只能给他看看。

  换掉桌上已经不太好的贡品,他提上桶朝着青菜地里赶。算算日子,修灵堂的过几天又得来,缺钱始终是个麻烦事悬在头上,他怎么都闲不下来。

  这时候的青菜一天一个样,越长越好看,越长也越招牲口喜欢,在没有鬼看门之前,庭渊得全天候盯着菜地。

  他本身就不容易晒黑,可这种体质却更容易晒伤,被夏天大太阳晒得皮肤发疼,宽沿的草编帽子只能护住脸上的那部分。

  “呦,是那寡赘婿。”

  抱着衣服去河边洗的少女三三两两路过,有些胆子大的不住往青菜田里看。

  倒不是起了觊觎心思,就是瞧庭渊长得好看,又是外来人,对他有些好奇。

  庭渊闭目养神,假装在睡觉。

  “别看了。”边上的同伴推了推她,碍于庭渊还在场,压低声音咕哝,“我爹说他特别不吉利,才克死的夫郎。”

  “要真是克死的,怎么还会这么大排场修灵堂,还和牌位睡一起。”女孩显然不赞同,“要我说,分明是足够深情!”

  “这太感人了,放到集里说书人那去,能讲十多场啊。”

  庭渊:...

  原来这姑娘是听书爱好者,难怪对他的魔幻经历好奇。

  好麻烦,现在醒来怪尴尬,还是继续装睡吧。

  “知道你去集里听过书了,瞧你这得意劲。”同伴无奈,“我倒觉得哪来这种男人,他就是愧疚,才会对夫郎这么好。”

  “不然你看,他们都说他很富,可我感觉他每天早上为了浇个水到处跑,日子过得也挺穷的,连下人都没请...”

  几个女孩渐渐走远,庭渊睁开眼睛。

  十五六岁的女孩闲聊没什么坏心眼,但借着她们的嘴,给他透露了点信息。

  好消息是村里有些明白人,已经意识到他家并不富裕,仇富找碴的可能会少点。

  可在本质上,他依然没有扭转村人对他的态度,好奇、谨慎、敌意、排斥甚至不消反涨。

  至于下人都没请...

  他垂眸笑了笑。

  别急,今晚过后就有了。

  短短一个白天,操心事倒是一大堆。

  他拿着树杈东跑西跑,和和气气劝走了不少不速之客,包括但不限于隔壁王大爷的老母鸡,罗老太的小牛犊,甚至还有前几天被他放跑的,那只贼心不死的羊羔。

  “咩~”羊羔磨磨蹭蹭,两只眼睛粘在青菜上。

  不过这次那农人倒是学乖了,庭渊没开口,就牵着羊羔阴沉脸一言不发走开,仿佛躲瘟神般,走路屁股一扭一扭的。

  后来庭渊才知道,那天农人找羊羔太急,脚一滑坐在了河边长刺的灌木上,结果可想而知。难怪走起路姿势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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