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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拜访


第59章 拜访

  一周后的某个凌晨。

  有关某男星嫖娼被抓的流言甚嚣尘上, 在网络上飞速流窜着。

  各个平台纷纷上演着澄清与反澄清的热闹好戏,喂了熬夜的围观路人一肚子真假不分的瓜。

  从夜晚开始预热的氛围一直拉扯到白天,当观众的情绪被调度到顶点时, 警方的官方微博一锤定音,通报了一起涉及范围极广的卖.淫嫖.娼案。

  警方于前夜端掉了一个盯了很久的涉.黄窝点,而好巧不巧,抓到了一个明星——邵杰。

  以乖巧可爱的弟弟形象活跃于荧屏的邵杰人设顷刻间崩塌,无数难以置信的粉丝崩溃地在网络上奔走着, 有的脱粉,有点还在寄希望于听到邵杰的澄清。

  与此同时,也有不少突然冒出来自称“邵杰熟人”的ID粉墨登场,自顾自地说着自己对他的印象。

  网络上编故事没有成本, 几乎说什么的都有。而其中最受关注的,是一位说自己是邵杰前女友的网红。

  【@成塔:这么多年一直很想告诉大家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ID名为“成塔”的女网红讲述了自己和邵杰相恋数年以及分手的过程,她表示她曾数次希望对方承认她的存在,可邵杰却以影响事业为由, 坚持要假装单身。

  她感到十分痛苦,但为了恋人的事业,还是选择了退让, 从未在大众眼前提到过两人的关系。

  “成塔”本以为自己的隐忍和付出能够换来邵杰加倍的珍惜,可万万没想到, 她却意外地发现对方嫖.娼的事实,两人也因此分手。

  她在长微博中提到, 她很早以前就想曝光邵杰的真面目,但是因为对方公司和粉丝的强势, 一直不敢出声。

  这位网红从业好几年一直不温不火, 但口碑不错, 加上路人苦粉丝控评久矣,于是不少人纷纷为成塔说起了话。

  很快,这条微博就冲上了热门。

  一部分激动脱粉的邵杰粉丝怒而转黑,维护起了成塔,也有一部分人认为成塔是在墙倒众人推,趁机博眼球。

  随后,成塔又po出了几张与邵杰接吻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模糊不清,看不见脸,只是气质与成塔较为相似,但男人的面部轮廓被拍摄得相当清晰,很容易认出那就是邵杰。

  开始还有人质疑照片里的女人面貌不够清晰,但成塔又紧接着放出了一段录音,里面是一个陌生女人和邵杰的对话,主要内容是在进行一些性.交易前的项目商讨和价格协议。

  这条录音一爆出来,粉丝滤镜终于稀碎,各种质疑虽然还有,但相比起征讨邵杰的声音都显得弱了下去。

  而成塔则开始频繁地发微博,基本句句不离邵杰,一边给自己巩固着受害者的形象,一边不动声色地煽动着大众对邵杰的憎恶。

  无数善良的网友一遍遍安慰鼓励着她,而她也兢兢业业地扮演者一个感情受挫后事业逆袭的知心姐姐人设,不过几天时间,就从名不见经传的小网红,一跃成为了合同签到手软的大网红。

  因为邵杰出事,《东篱客栈第四季》被紧急叫停,要求内部整顿好后再继续拍摄。

  傅星徽这几天原本就在和薛寒跑贺岁电影的宣发,忙得脚不沾地,还没来得及去录节目,就直接被通知不用去了。

  通告临时取消,傅星徽便回了家里休息。他少见地刷着微博,目光从被邵杰霸屏的热搜榜上掠过,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也不知道主管A市天气的神仙是不是真出了什么毛病,从那天纪朗去酒吧的夜里下了一场瓢泼大雨后,这连着一周A市的雨水都多得不像话。

  这会儿外面一直淅淅沥沥地下着,外面的天一片阴惨惨的白,看着仿佛腐烂的鱼肚。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空荡荡的冷色调装修搭配窗外湿漉漉的雨景,饶是没拉窗帘,室内依然很暗,一点亮色都没有,像是色调偏灰的黑白照片。

  片刻后,他从微博切出来,点开了微信,第一个映入他眼帘的就是纪朗的简笔画头像。

  傅星徽没有给谁设置过置顶,但纪朗这些天却一直在他的列表前面。

  从那天在酒店分别后,傅星徽就一直在忙,两人也没见过面。

  纪朗第一天还不知道在跟他生什么气,到了第二天就开始芝麻倒豆子似的跟他发消息,分享各种有趣的链接,即使他不怎么有时间看,也多数没有回复,仍旧丝毫没打消纪朗的热情。

  但从邵杰出事后,纪朗就一直没再给他发过消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他正这么想着,对面突然就来了电话。

  傅星徽一怔,片刻后,他缓缓接起电话:“喂?”

  纪朗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他:“哥,我在你家楼下,你能让我上来吗?”

  他说完见傅星徽没说话,又找补似的接了句,“我来拿衣服。”

  “那你上来吧。”傅星徽道。

  男人动作很快,他给门卫打电话说明情况后没到两分钟,门铃就被按响了,傅星徽刚推开门,一个热烈的吻就迎了上来。

  门在身后被关上,两人在光影昏暗的玄关接了一个细腻而绵长的吻,松开彼此时,傅星徽才发现纪朗拿着一个小行李箱。

  “我好想你。”纪朗说。

  傅星徽推开他,转身去拿洗好的衣服,边走边道:“你那件衣服还得用行李箱运输吗?”

  “我想跟你住几天行吗?”纪朗颇为自来熟地换了拖鞋追上去,“反正这几天不录节目,我也没什么事做。”

  “我还有工作呢。”

  “那我在家等你,”纪朗拍了拍自己的电脑包,“我居家办公就行。”

  傅星徽脚步微顿,略向后偏了偏头,看了他一眼,“你现在在做什么,经营酒吧?”

  “本科时候一起合作过的学长找到我,想和我一起开公司,目前还在初步尝试的阶段,工作也不少。”

  纪朗解释道:“酒吧生意其实挺一般,我开着也就是给自己留一个自在点的地方,加上对那里挺有感情,不过邵杰上次闹那一通也算是免费给我店里做了个宣传,这段时间生意都还不错。”

  “你不打算在娱乐圈待了?”傅星徽冷不丁问了句。

  “如果有感兴趣的剧本应该会拍,”纪朗说,“但不想签公司了。”

  傅星徽想到冉杭的话,问道:“你是不是和你经纪人有什么矛盾?”

  纪朗神色微变,傅星徽看了看他,提醒道:“留意他一点,邵杰会找上你,可能和他有关。”

  “哥……”纪朗似是想问什么。

  “吃了吗?”傅星徽打断他道。

  “嗯?”

  傅星徽把衣柜里挂着的衣服还给纪朗,“去洗个澡吧,洗完吃饭。”

  外面刚下过雨,饶是十分注意,纪朗的衣角还是淋湿了。

  他愣了愣,望着傅星徽,刘海上的雨水从他的脸上滑落,滴在了桌上。

  傅星徽睨着他笑了一下,“别发呆。”

  等纪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傅星徽正在厨房熬汤,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纪朗坐在吧台上,手里捧着傅星徽给他煮的姜汁,徐徐地吹着气,“要帮忙吗哥?”

  “不用,”傅星徽解下围裙挂好,调了几个参数,对纪朗说:“还得煮一会儿,过会儿再来。”

  纪朗自然而然地伸手搭住他的肩,把人往客厅带,熟的仿佛这才是他家,他随手捡起小桌上的书,意外道:“你怎么在看这个?”

  “随便看看。”

  书上密密麻麻全是笔记和注释,纪朗的指尖突然顿住了,“你在自学么?”

  学历上的差距,让傅星徽一直不太好意思在他面前说这些,他没回答纪朗,而是直接把书从他手里抽了回来,径直走到书房把课本儿塞回了书柜。

  纪朗丝毫不见外,小尾巴似的跟在他后头,也就看见了整整一面的书柜都是教辅和教材。

  傅星徽的书柜很精致也很大气,显然装修设计师理想里,这里面应该摆满了各种名著典籍,然而傅星徽本人并没有这种高雅的觉悟,除了学习资料,就是一些剧本和他整理的笔记。

  眼见着纪朗跟过来,傅星徽抱着肘,无奈地笑着承认道:“好了,是在自学,不过已经学完了。”

  他说着把人从书房里推出去,纪朗的眼睛却亮起来了,“那你要不要学点别的?”

  他从电脑包里翻出来一本教材递给傅星徽,“比如这个?”

  傅星徽扫了一眼封皮,话音顿了顿,“这我都看不懂,学不会的。”

  纪朗却像是充满耐心似的说:“我肯定能教会你。”

  “真的吗?”傅星徽翻着全是代码的书,显然不太相信。

  “真的。”纪朗打开电脑,下巴搭在他肩上,手绕过去点开一个软件。

  他从最基本的代码开始给傅星徽讲,接受起来并不难,加上他有问必答,说得也很详细,没多久傅星徽自己就能写一些基本的语句了。

  纪朗坐在他身边,手里的姜茶又换了一杯,热腾腾的白雾落在纪朗的脸上。

  “哥,你看我说你能学会的。”

  他突然放下茶杯,右手覆上傅星徽的手。因为还残留着姜茶的温度,他的手心的体温格外烫,傅星徽下意识就要抽手,却被纪朗自然而然地按下去了。

  交叠的手落在鼠标上,傅星徽偏头看了他一眼。

  察觉到他的目光,纪朗笑着提醒道:“看屏幕,哥。”

  他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便跳出来一个窗口,“这就是你手表上连着的程序,”纪朗对他说:“你往这里输我刚教你的那几个语句。”

  傅星徽从纪朗的手心里把手挣出来,双手搭在键盘上,旁边摆着他刚刚认真记的笔记。

  傅星徽的字看起来很舒服,是那种极其工整标准,一看就是下了功夫一笔一划认真去写的,尽管称不上有多华丽好看,却格外赏心悦目。

  他照着笔记上记的一点一点输入在纪朗给他指的位置上,回车键敲下去,软件界面的地图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小人儿。

  “这个是你,哥。”纪朗指着那个蓝色的小人,又指着蓝色小人旁边几乎和他紧紧挨在一起的红色小人,“这是我。”

  他们并肩被定位在傅星徽的家里,红色小人的头顶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哥,给你看个好玩的。”说完他站起身,去了傅星徽家的阳台,遥遥地往室内喊:“哥,你看到了吗!”

  傅星徽望向屏幕,就看见两个小人在屏幕里拉开了一段距离,与此同时,红色小人头顶的笑变成了大哭,看起来格外滑稽。

  等纪朗回到他身边坐下的时候,那个哭脸又破涕为笑,像是脸色说变就变的小孩儿似的。

  傅星徽先是觉得好笑,忍不住跟着笑了好一会儿,可笑完,他的心却莫名变得柔软下来。

  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纪朗拉上了,屋里也更暗了,但因为傅星徽的视野却因为映着纪朗那一身亮色的睡衣,变得明亮起来。

  半晌,他忽然道:“给我也买一套吧。”

  “嗯?”

  傅星徽指了指他衣服。

  “这种颜色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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