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爷青回,我嗑的cp成真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0章 暧昧


第50章 暧昧

  打断傅星徽思绪的是一通电话, 他回神看了眼来电人,有些惊讶竟然是纪朗。

  “有个电话进来,”他对小周道, “没有其他事我先挂了”

  “好的傅哥。”

  那边电话挂断,随着“嘟”的一声提示接通,纪朗的电话自然而然接进来。

  然而除了开头的提示音,对面再没传来其他的声音。

  傅星徽叹气笑了一声,好脾气地递了个台阶, “还生气呢?”

  纪朗耐不住性子,和他闹了脾气,他要是搁在一边不理,纪朗就忍不住跑来找他求和, 可是找到他之后,又常常梗着脖子不愿意开口说第一句话。

  听到他开口,纪朗顿了下,“你刚在跟谁打电话?”

  “工作上的事。”傅星徽道。

  “你在哪儿?”

  傅星徽握着手机从黑暗的小巷子里走出来, 街道路灯明亮的光落在他身上,挥散了方才的阴影。

  “随便走走。”他说。

  纪朗道:“地址发给我,我来找你。”

  傅星徽沉默了一会儿, 对面继续道:“你不说我自己查了,反正你戴着表。”

  “你怎么耍无赖。”傅星徽垂眸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

  他点开微信界面,给纪朗发过去一个地址, “满意了?”

  对面闷闷地“嗯”了一声,故作矜持说了句, “挂了。”

  傅星徽摇头笑了笑正要挂电话, 纪朗又打破那点没凹出半分钟的矜持, 像是怕他跑了似的飞快补上一句:“要等我。”

  傅星徽给纪朗发的那个地址在海边,这座海岛所在的城市偏僻,大概是夜深了,加上天色暗,海边人并不多。

  纪朗下了出租车,沿着沙滩一路找过去都没看见人,他一直跑着,呼吸太急,给口罩都染上了水汽。

  尚未被开发成旅游景区的海边路灯很少,天太黑,他只能勉强依托着身型辨认,在跑了一大圈依然没见到人之后,他有些颓丧地停下来。

  带着几分海水咸湿的空气被吸入鼻腔,紧张的心跳在失望里慢慢平复,他把口罩往下扯了扯透着气,靠着海边的栏杆仰了仰头。

  夜市的叫卖声从耳边传来,伴着烧烤的辛辣和海鲜的鲜香,夜深时分还开着门的烧烤摊点着黄色的灯泡,把潦草的条纹塑料篷照成了一个温暖明亮的深夜食堂。

  纪朗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却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朝那个方向走了几步,却意外和他找寻的那个人对上了目光。

  身旁是漆黑的夜色,傅星徽被笼在如梦似幻的柔光里,仿佛是一场错觉。

  男人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很快惊讶又化开,只剩下灯光映照下的温柔笑意。

  他对他招了招手,又偏头对老板道:“再加一份生蚝和羊肉串。”

  “他家现烤的生蚝很好吃,”他见纪朗走近,指了指桌上的烧烤问他道,“我点了这些,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加的?”

  纪朗坐到他对面,半晌都没说话。

  傅星徽以为纪朗是在怪自己先吃了,于是放下手里的烧烤串,清了清嗓子,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道:“我本来是想等你来了一起吃的,但是等了你半天都没来。”

  他拿起一串裹满孜然的肉串递给他,“尝尝?”

  纪朗接过去咬了一口,温热的肉香和辛辣同时在唇齿间绽开,把他的舌尖和心都烧得发了烫。

  他移开目光问:“你来过这家店吗?”

  “以前在这附近拍过戏,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老板还在这儿,味道也没变。”

  说话间老板已经把烤好的生蚝和羊肉串拿了过来,刚烤好的食物还烫着,滋啦啦地往外冒着热气。

  “趁热吃。”傅星徽把盘子往纪朗面前推了推。

  夜晚的海边很安静,海浪声似是贴在耳边,一下一下,温柔有规律地拍在沙滩上。

  傅星徽单手支着下颌,眼里缀着笑意,安静地看着纪朗吃东西,时不时在纪朗被辣到的时候递过去几张纸巾。

  等盘子都空了下来,他双手交叠在身前,问纪朗道:“要走走吗?”

  纪朗抬头望天,嘴硬道:“我还在生气。”

  “行了,”傅星徽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提溜着纪朗的领子往外扯了扯,见青年还是不动,他拿着手机装作打车的模样,“不散步我就回去了。”

  “等等!我没说不散步。”纪朗忙不迭抢过他的手机,结果却看到傅星徽的手机界面停留在和他的聊天框里。

  傅星徽给他发了张照片,是他吃烧烤吃得正认真的样子,明明吃得很香,却还要蹙着眉板着脸,装作一副自己不高兴的模样。

  “你偷拍我?”

  傅星徽抽回手机,往前走了几步,“是光明正大的拍。”

  纪朗忙追上去,“哥,你等等我。”

  傅星徽转过身面对着他往后走,闻言故意逗他:“不等。”

  纪朗小跑几步跟他并肩,双手搭着他的肩膀把人转回去,“别倒着走,等会儿摔了。”

  傅星徽见他着急,弯着眼睛看着他笑。

  纪朗听到傅星徽的笑声,闹了一晚上的脾气终于破了功,板了半天的脸也板不住了,忍不住也跟着他笑起来。

  笑完他看着傅星徽的神色,又郁闷地拿手指点了点他,默默吐槽道:“你每次都这样。”

  他们两个相处,看似每回闹脾气的都是他,但最后占上风的永远是傅星徽。

  傅星徽把他拿捏得明明白白,要么晾着,要么三言两语就知道怎么把他哄好,他每次稀里糊涂就过了生气的那茬儿,事后才发现问题永远还在那里。

  就像这次,傅星徽也没有对他执着于和邵杰一起住的事做任何解释。

  他的手搭在傅星徽肩上,和他并肩走着,心里一半是酸,一半是甜,但已经没办法再生气了。

  两人离开烧烤摊,一起绕着沙堤散步,既能低头就看见不远处的沙滩和大海,又不担心让沙子弄脏了脚。

  他们在烧烤摊消磨了快一个小时,这会儿夜更深,沙滩上已经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人了。

  几乎没有太多人注意到两个随意散步的男人,他们穿着最简单的花衬衫,和整座海滨城市融为一体,看起来就像是趁着夜色出来消食的家人。

  开始两人还带着口罩,后来索性也把口罩摘下来,肆意地透了透气。

  短暂的自由就像海边的风,掠过耳畔的时候,会让人自然而然地感到心旷神怡。

  谁都没再去提刚刚引起不快的话题,他们从身边琐碎的日常聊到拍戏的经历,絮絮叨叨了几个小时。

  然而让纪朗没想到的是,聊到沙滩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傅星徽竟然主动对他提起了邵杰。

  “你和邵杰相处得怎么样,”他问,“没闹矛盾吧?”

  听到傅星徽关心的还是这个,纪朗有些闷闷的,“我能和他闹什么矛盾,就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我就出来找你了。”

  “那就好,”傅星徽说,“房间里有摄像头,别像早上在化妆间那样闹了。”

  想到选房间的事,纪朗撇嘴问:“你和他很熟吗?”

  “认识有几年了,他在参加《未来的你》之前就是天胜娱乐的艺人了,我们有过一些合作,但熟也算不上。”

  傅星徽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他说了句,“选房间的事……我有我的原因,但不是因为他在我心里比你重要。”

  纪朗让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剖白砸懵了头,半晌没回过神来。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傅星徽笑了一声,评价道,“看起来很傻。”

  纪朗重重地咽了口唾沫,“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说我在你心里最重要。”

  纪朗这阅读能力和对句子的拆解能力实在是过于唯心主义,傅星徽好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

  “哥,”纪朗望着他,片刻后猝不及防地说了句,“我爱你。”

  傅星徽的目光一顿,装作没听到似的,面色平静地望向一边。

  纪朗忽然拉过他的手,把自己腕上的手环戴到了傅星徽的右手腕上。

  “你干什——”

  他话音未落,纪朗又看着他说了一遍,“我爱你。”

  与此同时,傅星徽感觉到了自己右手腕上传来的轻微的电流。

  “哥,你心跳很快。”

  纪朗说完像是为了佐证这一点似的,又对他说了几遍“我爱你”。

  从小声到大声,再到最后双手拢在嘴边对着海滩大喊。

  每一遍话音落下,傅星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腕上的电流。他左手的手表真实地记录着他加快的心跳,而右手的警报手环一次又一次向他佐证强调着这一点。

  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手腕传到脊髓,傅星徽头皮泛着微麻的痒意,耳朵隐在夜色下发烫。

  他做了个深呼吸,把纪朗那个惹人恼的手环摘掉丢回他手里,随手指着不远处一个黑幢幢的物件转移话题道:“你看那是什么?”

  纪朗的目光一顿,半晌,他顺着傅星徽手指的方向过望过去,“是不是天文望远镜?”

  傅星徽对这方面的涉猎不多,他闻言逃似的走过去,借着月色煞有其事地研究了道:“像是,不过我不会用。”

  没想到纪朗拨弄了一会儿,直接对他说:“能看了哥,你看看,挺清楚的。”

  傅星徽还是头一次望远镜看天空,他对上两个目镜看过去,就看见了漫天的繁星。

  海边的风大,今天的云也少,天上的星星本来就还算清晰,这会儿透着天文望远镜看过去,视野就越发宽阔了。

  碎星子像是撒布在棋盘上,亮得晃眼,还有中间那轮银白色的月亮,在望远镜的视野下能看见上面的纹理,显得层次格外丰富。

  傅星徽看得很认真,嘴唇微微翘着,眼里盛着惊喜的笑意。

  “你也来看看。”

  他说着直起身望向纪朗,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青年望着他依旧深情专注的目光。

  “纪朗……”

  傅星徽手扶着望远镜无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目光飘忽地出声,叫出口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准备说什么。

  纪朗似乎料到了这一点,也并没有往后问。

  他们在空旷无人的沙堤上对视了很久,谁也没有出声去惊动这寂静的星空。

  纪朗的目光很干净,也很透亮,就像如水的月光,将他整个包裹在其中,蓬勃而热烈。

  “哥,如果我来当导演拍偶像剧的话,”身前的青年忽然往前靠近了一步,“这个时候男女主就应该在浪漫的星光下接吻了。”

  这句话里暗示意味实在太重,傅星徽移开视线搪塞道:“这里没有男女主。”

  “但这里有两个男主角。”

  傅星徽的心跳了一下。

  似乎是为了佐证他的话,下一瞬,纪朗手搭上他的后颈,认真地看着他道:“哥,我想吻你。”

  傅星徽的瞳孔骤然缩紧,搭在望远镜上的指关节有些发僵。

  那真实存在过的,暧昧上头的一瞬间,更像是鬼迷心窍的一场错觉。

  尽管这错觉正在摧枯拉朽般晃动着傅星徽的神智,让他满心满眼都是纪朗剑眉星目的脸。

  他们谁也没动,谁也没出声。

  仿佛时间被按下了定格键。

  可就在傅星徽松开手往后退的时候,纪朗却像他预告的那样,低头凑近了他。

  男人蓦地偏开脸,可柔软的唇却猝不及防地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微凉的皮肤毫无预兆地碰触上温热的嘴唇,傅星徽很低地喘息了一声。

  很烫。

  滚烫的气息在潮热的海滩上蔓延开来,那一刹那,傅星徽觉得自己的心都好像被熔铸烧化了。

  他抓着纪朗胸口的衣服,听到纪朗在他耳边带着几分笑意撒着娇道:“你躲错了,我可没说我是要吻嘴唇。”

  纪朗贴着他说完,又往下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趁着他失神,把带着电流的手环重新戴到了他的手上。

  “哥,”他说,“我的手被电得好痛。”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