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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节


  别说这之外的话,就连这两个字,牛辛几人都还是第一次听到。

  这六个幼崽,从前就只会如野兽般咆哮和怒吼,看守他们的战士一度认为这些幼崽不会说兽人的语言。

  “锢金......锢金......”祁白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这是什么意思?

  是指的什么东西?还是什么人的名字?

  突然,祁白抬起头,与狼泽的视线撞在一起。

  “那个粉末!”

  “那个东西!”

第249章

  祁白回了一趟家, 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木质小盒子。

  马菱几个立刻提着火把凑上来,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几小包用兽皮袋包裹的土黄色粉末。

  这里面的粉末, 正是狼泽在桑火部落的帐篷中找到的。

  除了最开始在蓟的兽皮中翻出来的一包,狼泽在桑屗和猴沛的帐篷中又找到几袋,只不过数量都没有蓟手里的多, 猴沛的那一袋更是几乎只剩下了一个底。

  牛辛好奇道:“这就是锢金?”

  祁白觉得八九不离十。

  因为要等云景去寻找墟山部落的人, 狼泽他们在桑火部落待得时间不短,这期间, 四族的战士可以说是将桑火部落翻了个底朝天。

  除了一些他们叫不上名字的植物, 唯一还没有弄清楚作用的, 就是这些有些类似金属的土黄色粉末。

  鹿间将粉末用手捻了一些, 又放在鼻尖闻了闻,最后摇了摇头说道:“这东西巨鹿部落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这下问题就来了。

  他们不知道这是不是锢金, 更不知道这东西的用法, 事情好像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啊。

  “把东西给我。”狼泽在山洞深处, 朝祁白伸了伸手, 祁白配合地将装着粉末的木盒子递了过去。

  随着狼泽的动作, 祁白也明白了他的打算。

  他们不知道这东西的用途,可不代表这里就没有别人知道。

  狼泽用竹片挑出指甲盖大小的粉末, 放在了那个一直说着胡话的幼崽面前。

  那幼崽像是闻到了无比诱人的香味,一直混沌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身上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一把抢过狼泽手中的竹片, 竟然将竹片上的粉末全部吞进了肚子。

  这个桑蒙幼崽的动作, 惊住了山洞内的众人。

  黑山部落的大部分族人都炼过铁, 也被祁白叮嘱过,高炉中炼出来的矿渣是有毒不能吃的,所以他们压根就没有想过这渣子的用法是直接吞进肚子。

  祁白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管这种锢金是不是真的金子,只是凭借兽人大陆的科技发展,祁白不相信这里的金属能被提纯干净,而未提纯的金属矿里会有很多重金属,重金属中毒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幼崽直接就这么把粉末生吞了下去,怎么可能不出问题。

  然而更让祁白震惊的还在后面。

  因为就连吃下巨鹿部落的活药,都没有完全恢复的幼崽,在咽下指甲大的土黄色粉末之后,身上不自觉地抽搐停了下来,他抬头朝四周望去,状似是清醒了过来。

  不过紧接着,祁白就明白了,对方不是清醒,而是进入了虚幻之中。

  他胳膊上保暴涨出不应该出现的粗壮肌肉,手握成拳在虚空中不停地挥舞着,像是在对抗着所有人看不到的敌人,嘴中神经质地念叨着:“给我!给我!你们退开!不许跟我抢!都给我去死!去死!”

  众人慢慢向后退开,那幼崽挥动手臂,最终碰到了山洞的石壁。

  似乎将阻碍他方向的石壁当成了假想敌,他用手一拳拳锤击着墙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深红色的血液顺着石壁往下流,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楚。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不到十分钟,那幼崽的身体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迅速干瘪了下去,最后如烂泥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祁白上前一步,将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面,随后转头对众人说道:“死了。”

  鹿藤嘴巴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饶是他作为祭司弟子,已经见识了许多事情,此时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可不是鹿间活药的功效,他们的药粉顶多就能让兽人多说几句话,死得时候少一些痛苦而已。

  好半晌,鹿藤才憋出来一句:“他......这是兽神的惩罚吗?”

  “别瞎猜,兽神他老人家忙得很,没工夫管桑蒙部落的一个幼崽。”祁白打断鹿藤的话。

  祁白不可能让兽人们放弃对兽神的信仰,他也从来都没有这样打算过。

  兽人大陆上玄而又玄的东西太多了,祁白的穿越更是无法说清楚的,所以即便祁白从来都没有直接接触到兽神的存在,但他心中始终保持着敬畏。

  不过祁白也不想让大家动不动就将事情归结到兽神身上,一句兽神的惩罚,就可以糊弄过去很多无法解释清楚的现象,这完全就是扼杀了族人的探索与求知精神,只会让兽人对世界的了解原地踏步。

  鹿间的手杖重重敲了一下鹿藤的后脑勺,鹿藤被打了一下,很快冷静了下来,理智也渐渐回笼。

  没错,虽然这个桑蒙幼崽的行为很诡异,可也不是无迹可寻的,他们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幼崽吃了粉末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鹿藤往旁边看了看,就发现面对这个幼崽的疯狂,马菱几人的神情要淡定许多,显然对眼前的情况适应良好,他还是太不稳重了。

  马菱当然会淡定,这幼崽的样子算不了什么,他还见过从嘴里吐出骷髅形状黑气的兽人呢,现在这些都是小场面了。

  牛成和牛辛虽然加入部落晚,没有见过马力刚刚见到黑山围墙的样子,不过他们牛族一向沉稳,就连平时咋咋呼呼的牛辛,心智也是这个年纪角兽人中少有的坚定。

  他们不管这里发生了什么,只认准自己的职责,只要祁白和狼泽没有吩咐,他们就不会害怕和后退。

  所以说,牛族可以这么受狼泽的器重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一个幼崽的变化并没有改变大家的计划,毕竟一直这么下去,等待这几个幼崽的便是暴毙而亡,只不过狼泽接下来取出的锢金分量就更加谨慎了。

  第二天一早,熬了一晚上的一行人从山洞中走了出来。

  吩咐好过来交班的牛朔和犀昼时刻盯着山洞内的情况,祁白和狼泽才往决策小组的办公室走去。

  羊罗和猴岩两人早上醒来才收到消息,听说祁白和狼泽在办公室,就急忙跑了过来。

  在压抑的山洞中熬了一夜,祁白和狼泽的精神都不是很好。

  见到羊罗和猴岩,祁白掐了掐鼻间:“这粉末应该就是锢金无疑了。”

  狼泽点头:“那三个幼崽跟桑蒙部落的猴沛一样,生前骨头变得如飞鸟般坚硬,死后骨头却像是沙子一碰就会散架,应该都是因为吃了锢金的缘故。”

  狼泽本想将猴沛的骨头取出来几块带回部落查看,也是那时候他才发现了猴沛骨头死后的异常,不过碎成渣子的骨头显然没有带回部落的价值了,狼泽便将这六个幼崽带了回来。

  听到这些人死后的惨状,羊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那几个幼崽都死了?”

  祁白摇头,或许是因为吃了活药,又或者是因为吃了过量的锢金,除了第一个幼崽死了,剩下的三个吃了少量锢金的幼崽都活了下来,已经超过了鹿间的估计。

  不过祁白并不觉得是鹿间判断失误,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想:“这种锢金,应该是一种可以改变兽人体质的金属,并且具有依赖性和成瘾性。”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猴沛会有锢金粉末,以及他的精神为什么会时好时不好了,只有吃上一点锢金,他的神志才会清醒一段时间。

  而山洞中的那六个幼崽,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正是因为从桑火部落灭亡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能吃上锢金。

  不过即便知道了这些,这几个幼崽也活不了多久,现在给他们喂食锢金也不过就是吊着一口命。

  想到这里,祁白后背一阵发凉,因为不论从哪种迹象来看,桑蒙部落都像是一个被牺牲的实验品。

  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发现锢金作用的,但愚昧无知以及对力量的盲目追求,让桑屗和蓟丧心病狂地对普通兽人下手,他们甚至可能将锢金宣扬为一种圣药,否则桑蒙部落的族长也不会以身试险。

  羊罗更是听得心惊肉跳,从前只知道一些植物和野兽的肉是有毒的,怎么现在连土和石头都变得这么恐怖了。

  他回头可得好好跟族人们说说,千万要管好自己的幼崽,除了部落中提供的食物,可千万不能乱吃东西了,尤其是不能直接从黄泥中抓虫子吃。

  猴岩眉头紧皱,他是个喜欢幼崽的,在得知这些幼崽就这么平白死去了,他心中也涌起了一股怒火:“马菱他们对蓟和桑屗的审讯怎么样了?”

  从狼泽他们回到部落,已经过去十来天了,这期间马菱一直没有停止对两人的审问,所用的手段也越来越厉害,不过这两个人还算是硬气,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

  祁白想着随时都可能死亡的三个桑蒙幼崽:“不能再等了。”

  狼泽点头:“试试那个方法吧。”

  羊罗和猴岩相互看了看,不知道祁白和狼泽在打什么哑谜。

  不过祁白和狼泽也没打算瞒着羊罗和猴岩,毕竟这一次的行动,还需要两人的配合。

  羊罗听着祁白一通安排,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忍不住看向狼泽,这么损的招数,肯定是狼泽想出来的。

  祁白并不知道狼泽又替他背了黑锅,两人跟猴岩和羊罗交代完,就赶紧回了家,他们要赶紧休息一下,下午还有一场大戏要演呢。

第250章

  两人回家简单对付了一口早饭, 往灶台下面添了一些柴火,就爬上炕头抵着头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狼泽在睡梦中发现怀中一空, 他睁开双眼, 看到了坐在炕边的祁白。

  狼泽也坐起身,将下巴抵在祁白肩头:“睡不着?”

  祁白听到声响,侧头问道:“只是睡得有点不踏实, 我吵醒你了?”

  “我也睡得差不多了, ”狼泽摇摇头,“怎么还在看这个?”

  祁白手中拿着的, 正是那两把玄鸟骨头做成的小骨刀。

  祁白将骨刀举在面前, 双手晃了晃:“乍一看两个骨刀很像, 可放在一起的时候, 还是能发现有些不同。”

  狼泽从蓟帐篷中找到的这把骨刀,似乎要更加秀气一些, 骨头也被盘得光亮, 显然是一直被小心保管着。

  两人正讨论着,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祁白原本就坐在炕边, 赶紧踢上鞋去了外间。

  门外站着的是犰柏, 犰柏应该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此时还有些微微喘着气:“豹白, 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祁白点头:“行,我们马上就过去。”

  被门口突然照进来的光线刺了眼睛,蓟转过头朝山洞内侧缩了缩。

  自从被关进了这个山洞, 他就只能透过竹门中间的缝隙, 看到一点光亮, 一直到现在, 他都不知道自己人在哪里。

  此时的蓟,完全看不出在桑火部落时的滋润,也没有了刚刚来到黑山时的傲气,就是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头子。

  不过,因为不能让蓟和桑屗那么容易就死了,蓟的身上虽然有一些伤痕,但都不致命,一些伤口上还有使用过药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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