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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番外二


第108章 番外二

  洞房花烛夜之后, 容穆结结实实的享受了几天真正的躺平生活。

  不知道他那一晚说的话究竟哪里戳到了商辞昼的爽点,后半夜几乎是没有消停过,后来的事情容穆就记不清楚了, 只知道自己一觉醒来,皇帝已经上完两轮早朝了。

  商辞昼很早之前其实有暗示过容穆,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治理朝廷,容穆当即就拒绝了。

  笑话,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寒冬盛暑风雨无阻, 他好不容易爬到食物链巅峰又混了这么好一个花瓶身份,怎么能遭这种罪?

  不可, 不可。

  与朝堂斗智斗勇这回事, 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办比较好, 商辞昼就是天生的皇帝权谋脑, 既有能力手段还狠, 容穆乐的在一旁给他摇旗呐喊。

  不过商辞昼自己好像很遗憾的样子。

  容穆被办废在床上,像一个破布小花,但好在商辞昼办的时候狠, 情热褪去理智回来又会肉眼可见的心疼他, 容穆将这种分裂性行为称之为疯批专备。

  他非常理解, 并且因此给予了商辞昼更多的爱与关怀。

  有时候解决商辞昼的阴暗情绪非常简单, 只需要一个亲亲就好。

  容穆靠在床榻边, 皇帝正亲自端着一碗露水茶喂他。

  “吃这么一点行不行?连粥饭都算不上。”商辞昼皱着英俊的眉峰道。

  容穆:“你难道忘了我在紫垣殿喝露水被你们像智障一样的看?别问, 问就是露水仙男, 越是虚弱, 就越是要吃一些清淡纯净的东西。”

  商辞昼只得点了点头,容穆看着他的表情, 故意道:“陛下最近挺高兴的啊,晚上睡觉都睡的香了。”

  商辞昼先是警惕了一瞬:“你没再给孤下药了吧?”

  容穆啧了一声:“那哪能!给你药坏了我以后还怎么用!”

  商辞昼梗住,随后沉默,容穆的脸皮直追城墙:“说真的阿昼,你是真的可以,如果下次激动起来别那么快,就更可以了。”

  商辞昼一把将勺子塞入了容穆的嘴中。

  容穆含含糊糊的吃着早茶:“你帝星亏损多少,我用功德点全都给你补回来,甚至还有富余,当初十几岁时也是年少冲动,阿昼切记以后万不能如此行事。”

  商辞昼不满了:“孤在你这里没有理智。”

  容穆扭了一下:“好好说着话,又瞎撩什么。”

  商辞昼撩而不自知,或许真的是情意流入了生活的点点滴滴,随口一句都是蜜糖般的情话。

  于是皇帝又微微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亭枝……你那晚说的,当真看到千年后的孤了?”

  容穆挑眉:“那还能有假?我最开始还在疑惑,为什么我会再回去那个世界,后来才算是悟了,我不看到那些,估计会和你一样焦虑,不知道我们下一辈子下下一辈子要怎么办——啊。”

  商辞昼收回投喂的勺子:“嗓子还哑着,再吃一口露水茶。”

  “……现在放心了?”容穆动了动喉咙道,“咱们这才是刚开始呢,我当初为了回来,直接倒在了现场,给千年后的你吓得半死,还问我是不是有心脏病。”

  商辞昼的表情可以说非常期待了。

  容穆还发现了一件事,这个皇帝要是真的打从心底里高兴了,就会做一些平时做不出的事情来。

  诸如大半夜提着桶去给容穆的本体洗澡,一边洗一边笑,给值夜的郎喜吓的够呛,还会亲自去给皇宫中盛放的夏日莲捉虫,并礼貌问候每一朵容穆的同族,更有一次,商辞昼将他们俩种的孩子搬出来,对他道:“亭枝,孤给他用绳子编了一个腰身,想要给他拴在小胖缸上,但他好像不怎么喜欢。”

  容穆一看,好家伙,纯金线手工制造,精美是精美,但也极重,拴在胖莲子的胖腰上,孩子都蹦跶不起来了。

  难怪莲子会在他脑海里哭唧唧的告状。

  -

  人是五月嫁过来的,小脸是六月圆润起来的,商辞昼不仅是个军工手工木工制造大师,还是一个一级植物养殖专业户。

  容穆春天受了大亏损,今年就算是盛夏偶尔也会回碧绛雪中修养,这个时候商辞昼为了让他更好的吸收清晨第一缕阳光,隔三差五就会鸽一把早朝。

  朝臣们敢怒不敢言,因为现下四海升平,的确没什么要报告的大事。

  有什么能比宫闱中的容君后更重要的事情呢?没有!

  大臣们逐渐意识到了一个微妙的事实,陛下之所以是陛下,很大可能是为了名正言顺的专宠一人。

  而容穆的“阳光房”就在寝殿旁边,旁人只当天子爱屋及乌的照看莲花,岂不知莲花本花就是尊贵的穆王殿下。

  胖莲子机灵的很,并且已经逐渐看清大莲花爹是个真·养崽零经验,要吃饱穿暖还得找另一个直系亲属,于是商辞昼每次带着容穆晒太阳的时候,他也会跟着缩在旁边。

  这样一来,画风就变得非常搞笑,堂堂大商皇帝,年轻有为俊美挺拔,却顶着半脑门的汗坐在太阳底下,左手边是一株懒懒的大莲花,右手边是一株精神的小莲花。

  还得时刻注意着转动叶片,保证每一处角落都能舒舒服服的沐浴在阳光下。

  这份精细活儿,没有个把月的经验都做不来,商辞昼还每次亲力亲为,而且就这么跟着晒了几次,容穆居然发现皇帝好像又窜高了。

  正要柠檬开骂,忽然想到商辞昼今年满打满算才二十四岁……再长一截,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转念一想自己也才十九,那更有可能了!容穆开始使劲的晒太阳,每天都昏昏欲睡的做梦长高。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整个六月,皇宫中的莲花都已经开了一轮,容穆终于迷迷糊糊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好像很久没有看过宫外的风景了。

  他自己属性缩宅,但商辞昼不是啊!商辞昼现在每天都粘着他,是怎么能忍住不去城外跑马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被宠爱的穆王殿下清出自己成亲后的恋爱脑,开始客观现实的观察商辞昼。

  只是观察了三天,他就发现了当初和在南代王庭一样的遗留问题——商辞昼实在是太在乎太紧张他了。

  而且容穆发现,自己似乎是被变相的拘在了大商皇宫,皇帝每天看似什么都满足他,但绝对不允许容穆离开自己的视线两个时辰以上。

  这日中午,容穆吃着午饭忽然问商辞昼:“阿昼,我怎么觉着咱俩的气氛不太对劲?”

  商辞昼笑道:“有什么不对劲的,你在孤身边,孤在你身边,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吗?”

  容穆嘶了一声:“可是我感觉我被你关起来了耶。”

  郎喜在一旁布菜,吓得差点将筷子掉在地上。

  这位主子性情随和,大多时候都感受不到陛下的手段,但外面很多大臣已经看出来不对劲了,怎么穆王殿下过来大商两个月,连个影子他们都没见着呢?

  久而久之,陛下其实是在关着君后的消息就悄悄蔓延开来,被商辞昼暗地里收拾了一顿,才没有传入容穆耳中。

  容穆放下筷子认真道:“我说真的,你是不是就在关着我。”

  商辞昼垂眸,嘴唇微微抿紧。

  容穆警惕,这是黑莲花常见的卖惨预备姿势,他每次都暗示自己不要上当,但每次都跳坑一跳一个准。

  果不其然商辞昼开口道:“亭枝。”

  容亭枝高冷的点了点头,“你说。”

  商辞昼看他:“你知不知道,你在沉水城出走的时候,孤醒来是什么感受?”

  容穆忙抬手:“不要转移话题,咱们现在在讨论我是不是被你关在了皇宫这件事,不能拉过去的事情卖惨!”

  商辞昼却自说自话道:“就感觉天亮了一瞬,又紧接着暗了下来,孤的天总是暗的,但曾见过光亮,谁还甘心窝缩在阴暗角落?孤那个时候在想,真想将你抓起来啊……”

  容穆倒吸一口。

  不错,商辞昼虽然深情,但是他也是一个从小就扭曲了的疯批,只是在自己面前温柔,不代表商辞昼就能快速变成真善美。

  “没日没夜的想,有时候想的狠了,孤就会猛地清醒过来,告诫自己不能那样做,那样你会生气,后来我们断了联系,孤才按捺不住派了隐一出去找你,直到将你堵在王都城中,那个时候孤又在想,要怎么将你关起来,但后来依旧忍住了。”

  容穆忍无可忍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拜托,难道你现在不是在‘关’着我吗?你这也没忍住啊!”

  商辞昼微微一笑,反问:“那这段日子,你有感觉到被孤拘着吗?”

  容穆沉默了。

  并觉得自己在商辞昼面前像是一个小笨蛋,上了床被骗马上就好下了床还被哄的团团转。

  “你没有,所以这不算孤关着你,这是你与孤美好的成亲后的生活。”

  商辞昼表情真挚,真挚到容穆差点就信了。

  思来想去,容穆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外面也会谣言四起,今天他还健在,明天或许就被去世了,而且商辞昼明显是思想出了严重问题,容穆得想法子帮他“脱敏”。

  想到就办,容穆先是找到了胖莲子,打算从纯真可爱的孩子这里下手,渴望用崽崽之爱感化扭曲疯批。

  “小胖花——”

  胖莲子挺起胸膛,在容穆脑海中开心的叫了一声:“大莲花爹爹!”

  容穆父爱顿时蔓延,他语重心长:“崽,你叫我大莲花爹爹,为什么不叫商辞昼父皇呢?没有他,我哪造的出来你啊!”

  胖莲子天真无邪的摇了摇小花杆。

  容穆:“你另一个爹爹是顶顶厉害的皇帝,你是他唯一的后代,将来会是大商的太子,你得喊他叫父皇,不可以再没有礼貌的喂来喂去,这样,你改了口,帮大莲花爹爹去传个话……”

  胖莲子非常聪明,可以说聪明的过了头,当天晚上,他就找机会凑到商辞昼身边,循环播放爱情小喇叭。

  “父皇父皇父皇爹爱你爹爱你爹爱你。”

  孩子是聪明的,但打也是得挨。

  胖莲子被商辞昼用镇纸敲了几下小花缸,脑瓜子震得嗡嗡响的哭着去找容穆告状。

  “呜呜呜呜第二喜欢的人欺负我!”

  容穆忙问他是怎么传话的,有没有告诉商辞昼自己爱他爱的要死?

  胖莲子委屈极了:“我说了爹爹,只是我还小,不想说那么多字,就和父皇说爹爱你爹爱你,爹爱你爱的要死。”

  容穆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胖莲子的小花缸没有被敲裂还是商辞昼看在他的面子上大发慈悲。

  他痛心疾首的抱住崽种:“你也是天生灵物,不用大人们教认字,但该省略的省略,不该省略的字一定要说全!你这样同父皇说话,他会以为你大逆不道要当他的爹。”

  胖莲子似懂非懂。

  孩子太小,犯点错情有可原,容穆当晚就在床上和商辞昼解释了这件事,没想到对方直接说自己知道。

  容穆诧异:“知道你还揍他!他哭的小水泡都咕嘟起来了!”

  商辞昼沉思:“孤知道,但不耽误孤教训孩子,其实有时候孤就是单纯的看他不顺眼,亭枝放心,他没你想象的那么纤弱单纯,孤心中有数。”

  容穆危机感顿增,开始思考一家三口该不会就他是真娇花吧。

  日子还得过,为了叫商辞昼真正的感受到被爱,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容穆某一日亲自为商辞昼绣了一朵大莲花腰封。

  商辞昼是个能把正儿八经的腰封穿出俊美与涩气并存效果的人,还十分凸显身材,容穆极喜欢拉着他的腰封“说事”,所以就在这上面动了些心思。

  只是他这点绣花功夫,还是在现代当孤儿的时候缝袜子磨练出来的,哪能真正绣的了花!

  但为了早日呼吸到宫墙外的空气,该有的动作还是不能少。

  胖莲子在一旁担心的看着爹爹,深切怀疑爹爹的技术,纠结究竟是他绣花,还是花绣他。

  容穆表情一本正经的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搞出了什么惊世神作,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片乱七八糟的针脚,只能勉强看出来是一朵花的模样。

  胖莲子被丑的闭上了五感,还要硬着头皮鼓励娇花爹爹。

  容穆做这事还有些男孩子的羞耻,但为了爱的人便也什么都顾不上了,兴冲冲的拿去给商辞昼看,并特意说明这是自己专门为他做的。

  他这辈子哪里做过这样的东西啊!除非真爱否则谁也别想叫他动一下!

  商辞昼看了果真默默无言了半晌,然后抬头道:“很有……很有天分。”

  容穆眼睛又圆又亮:“怎么样?我都为你做到这一步了,咱俩这个月休憩就出去逛外面的小集市,如何?!”

  商辞昼情人眼里出腰封,当即就将东西穿戴在身上,好在花瓣丑归丑,但整体款式还是宫内织造坊干的活儿,可堪一戴。

  他伸手拉过容穆的手指,凑近在上面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半晌,容穆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果不其然被商辞昼在小指上发现了一个血口子。

  皇帝的脸色有些黑,容穆忙道:“不痛不痛的!你别担心!”

  商辞昼抬眼:“亭枝,下次不要拿这么危险的东西了。”

  一根绣花针而已能有什么危险?但关乎自己安危的事情上,容穆从不会反驳商辞昼,只乖乖点头,又软乎乎的问道:“那你……那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爱你啊?——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我都和你成亲了孩子都有了!真的不会再跑了!”

  穆王殿下为爱留下悔恨的宽面条泪。

  商辞昼点了点头:“好,孤知道了。”

  可是商辞昼这厮的创伤后遗症太严重,容穆当月还是没能出得去宫门,要出去玩其实也就是一时兴起,变着法的接近了两次皇帝后他就累了。

  爱还是爱的,只是要改变策略,要细水长流。

  于是容穆彻底开启了咸鱼模式,准备以毒攻毒。

  躺平这件事情,一旦开始就会上瘾,容穆翘着小腿,在御花园的大湖旁钓锦鲤,并嘱咐如今已经是他身边一等小侍卫的怜玉不能咬勾哄他高兴。

  自从容穆放弃挣扎,决定让商辞昼在爱的陪伴下自我痊愈,这日子就越发岁月静好了起来。

  你关你的,我躺我的,美好的退休生活,是他当初在外奔波时就在做的美梦。

  而且大商皇宫大的离谱,他现在还没打卡完呢。

  容穆低声感叹:“成功人士,巅峰住宅,坐拥临水美景……谁好了我好了。”

  就这么躺了两三个月,容穆也不再和商辞昼提要出去的事,平时里该怎样就还是怎样。

  但勤奋的大商皇帝大抵是没有见过这么真实的咸鱼,他开始反思自己是否真的做的过头了。

  年初的那股子难受劲儿终于在年中后缓了过来,商辞昼娶回容穆后,第一次主动问他要不要出去玩玩。

  容穆摆了摆手:“玩?出去玩之前还得乔装更衣,玩的过程又要闹来闹去,玩回来后还得洗漱沐浴,最后才能在床上躺平,累得要死不如现在就躺,你别干扰我,我已经想好一会做什么梦了,哦阿昼,你要一起吗?”

  商辞昼:“……”

  容穆这个梦还是没有做成,并当场就被商辞昼拉了出去,皇帝带着他从西吃到东又从东吃到西,字谜杂耍碎大石都看了,两人这才在修缘河边坐下。

  容穆看到这个河就想起了当初在万国集市跑路的情形,他摸了摸撑的滚圆的肚皮道:“我说你,你当初究竟看没看到我露馅了?”

  商辞昼左右手都挂满了玩具吃食,他回想了一瞬道:“其实是看到了一点点,没怎么看清楚,当时只一心要抓你,你难道还不知道我?谁在我眼皮子底下跑的越快,我就越兴奋。”

  容穆想起了早已经炮灰了的厄尔驽。

  他打了个寒颤:“难怪你当时阴气森森的!从大桂树后面绕过来给我吓了一跳!”

  商辞昼笑了一声:“那你看我现在还阴气森森吗?”

  夜色中悬灯无数,楼阁酒肆热闹冲天,人间烟火气照在商辞昼的侧脸上,他满身都挂着买给心上人的小东西,就算嘴巴闭住,无尽的爱意也能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流淌出来。

  容穆这个小色花当即就沉迷了男色,他喃喃道:“最起码面儿上看不出来了……你就像是天神下凡,合该叫众生河清海晏。”

  “亭枝亦美。”商辞昼笑着微微凑近,借着夏末的风一起吻在容穆的唇角。

  是甜甜的桂花糖味儿。

  容穆也笑着亲了回去,还亲了两三下,亲了个够本。

  “唉,真是好喜欢你啊。”

  “巧了,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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