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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节


  现场乱成一团,四阿哥狠了狠心,回头一把拔出了黑伟腿上的箭,借着它的劲头冲出了陷坑。

  “我们追上了!”苏伟搂着松针的脖子,见到还活着的四阿哥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我们走!”四阿哥拉满弓箭,射翻了最近的一名刺客,带着苏伟与匆忙赶来的王府护卫会合到了一处。

  “王爷!”傅鼐等人从南边包抄而来,“奴才等救驾来迟,请王爷降罪!”

  四阿哥看了傅鼐一眼,握着马鞭的手向猎园内一指,“掘地三尺,林中的刺客一个不留!”

  “是!”

  时至傍晚,傅鼐护送四阿哥和苏伟回了雍亲王府,只因猎园内都潜伏了刺客,附近的粮庄怕也不安全。

  丁芪被连夜传至王府,好在四阿哥的肩膀只是擦伤,也没有中毒,只上了药,喝了安神汤便无恙了。

  护主有功的马王黑伟,也及时得到了救治,在粮庄里和松针一起休养生息。

  在送走了王妃和西配院的各位小主后,东小院暂时恢复了宁静。

  苏伟盘着腿坐在榻子上,四阿哥靠着软垫闭目养神,肩膀的纱布上还透着点点血迹。

  “想说什么便说吧,这样憋着爷也难受,”四阿哥睁开眼睛,看了看苏伟,“那帮人是冲我来的,只有我引开他们,你才有时间去找援兵。于情于理,爷的选择在那种时候都是最正确的。”

  苏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后,双手并用地爬到四阿哥身边,抓过一个垫子枕在颈下,闭上了眼睛。

  四阿哥探头看了看他,微微弯起唇角,自己确实也累了,有些话在有些时候是不必对有些人解释的。

  “睡吧,”四阿哥也躺下身子,受伤的肩膀靠着苏伟的背,“等此间事了,爷再带你去看黑伟和松针……”

  雍亲王行猎遇袭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傅鼐等人还是从两个贪生怕死的刺客口中,得知了他们的身份——天地会镇京堂的徒众。

  八百里加急的奏折送到御前,康熙爷当即摔了砚台。

  “万岁爷息怒,”文渊阁大学士李光地当先拱手道,“好在雍亲王并无大碍,刺客也都已伏诛。京城九门都在尽全力搜索这帮乱臣贼子,相信不日就会有所进展。这些年来,民间百姓应该都看到了皇上满汉一家的治国态度,不会轻易受人蛊惑的。”

  康熙爷冷冷地叹了口气,坐到书案前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传旨下去,南巡大军即日回京!”

  三月二十日,

  胤祥在四爷府门口下了车,刚走上台阶没几步,一辆青帏枣盖的马车路过他身后,往前驶去。

  胤祥转头看去,微微眯起眼睛,见那辆马车最后停在了八爷府跟前。

  “十三爷,里面请,王爷在正院等您呢,”门房弓着身子提醒道。

  十三阿哥缓过神来,点了点头,转过身子跟着门房进了王府,“四哥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十三爷放心,太医日日过来换药,如今已无大碍了。”

  八爷府

  佟佳氏鄂伦岱被迎进八阿哥书房,见礼后先拱手冲八阿哥道,“恭喜贝勒爷喜得千金,微臣的一番薄礼,还望贝勒爷不要嫌弃。”

  “兄长太过客气了,”八阿哥弯起嘴角,“光是那块儿独山天蓝玉就已是价值连城了,小女还未满月,这身家可要比我这个做阿玛的丰厚了。”

  “诶,贝勒爷的长女合该如此,”鄂伦岱坐到八阿哥的下首处,“等贝勒爷有了长子,臣等就是奉上整座府宅也是心甘情愿啊。”

  八阿哥抿了抿唇角,面色未变,转开话题道,“四哥遇袭一事,不知兄长调查的怎么样了?当真是天地会所为吗?”

  鄂伦岱抚着短须点了点头,“天地会镇京堂在京城已经潜伏多年,朝堂内外都有他们的耳目。这次也是因着民间再起朱三太子之言,他们才想趁乱起事,刺杀雍亲王是为报前明太子之仇。”

  “朱慈烺与他那两个兄弟都是以假冒前朝皇族的罪名被诛杀的,说是为报前太子之仇,其实这些人也知道所为朱三太子,如今只剩了一支吧,”八阿哥抿着嘴角坐到书桌之后,“不过,这次民间突然涌起的复明风波着实奇怪啊。”

  鄂伦岱闻言一笑,压低了声音冲八阿哥道,“贝勒爷的推测没有错,这次朱三太子之事,不是民间自起,而是祸出东宫啊。”

  八阿哥双眸一亮,“当真?”

  “当真,”鄂伦岱缓下神色,“太子不仅派人在民间散播朱三太子余脉光复大明之言。托和齐等人还屡次遣人南下,与江苏太仓一带的匪患反贼勾结。如今看来,是当真要助太子起事啊。”

  八阿哥嘴角微扬,慢慢靠向椅背,“好啊,太好了,终于让我等到这个时候了……”

  雍亲王府

  自打王爷遇刺后,东路暗房中的烛火,几乎是彻夜不息。猎园内能藏了那么多的刺客,说是没有内奸里应外合,任谁也是不信的。

  被拉进刑房的庄头看见坐在方桌旁的苏伟,一把扑过去道,“苏公公,咱们是老相识了,奴才怎么可能是内奸呢,您帮我说说话吧。奴才上有老下有小啊,那十八般刑具用过了,以后就废了。”

  苏伟面目表情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的茶碗已经凉得透透的了。

  见苏伟没有反应,恩绰朝一旁掌刑的大汉摆了摆头,那大汉上前捞住庄头的脖领子径直往后拉去。

  “苏公公,苏公公救命啊,”庄头死死抓着苏伟的袍摆,“苏公公,奴才是冤枉的啊,奴才是冤枉的——”

  苏伟慢吞吞地放下茶碗,低下身子,一点一点掰开庄头的手,“你放心,只要你真是清白的,王府自会照顾你的家人,养活你下半辈子的。你要恨就恨那些行刺的刺客,要怪就怪那些利用你,把你们当靶子的人吧。”

  庄头被拉走,刑房里一时惨叫不绝。

  傅鼐推门而入时,被一屋子的血腥气呛得连咳了两声,走到苏伟身侧拱手道,“苏公公,听李公公说您找我?”

  苏伟又端起凉透的茶碗,慢慢刮着其实早已没了沫子的茶水,“我是想问问你,为何王府护卫在王爷入园前几番检查,都没有发现刺客的一点踪迹?”

  傅鼐微一怔愣,低下头道,“是奴才的疏忽,那帮刺客在建造猎园时,就在山石下挖了地洞。王府侍卫前去检查时,他们便全部藏入地洞之中。是以,没能发现。”

  苏伟的手一松,茶盖没能落到茶碗上,而是直接砸向了地面,凭空一声脆响,竟比刑房中的哀嚎还要让人心惊,“人没有发现,那绊马索和陷坑呢?”

  傅鼐身上一僵,慌忙俯身道,“奴才有罪,奴才督下不严,奴才这就去向王爷请罪。”

  “王爷把调查府上内奸之事俱都交给我了,”苏伟把没了茶盖的茶碗放到桌上,“你我相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我是不愿意怀疑王爷心腹的。只不过,如今刺客都潜到了眼皮子底下了,咱家不能看着大阿哥的惨剧再发生一次。这王府里凡是挨到边的,不管是长史,还是一等侍卫,都得在这暗房里走上一遭。否则,王爷的安全没有保障,咱家难以心安。”

  傅鼐一时僵立在了原地,自他跟随四阿哥以来,就一直备受重用。如今,王府虽然设立种种属官,但就是长史纳穆图,在王爷前的地位也远不如他。可是现今,要罚他的人,偏偏是苏培盛。

  傅鼐沉默了片刻,与恩绰对视了一眼,暗叹了口气上前道,“奴才有过在先,自当领罚。但奴才对王爷的一片忠心可昭日月,还请苏公公代为转达。”

  苏伟木着脸点了点头,傅鼐卸去官帽、官服、佩刀,与恩绰一起往刑房走去。

  “慢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两人,张保弓着身子推开暗房的门,四阿哥缓步而入,“傅鼐不能打。”

  苏伟抬起头看了看四阿哥,呆了半天才想起身行礼,被四阿哥一把按住。

  “去猎园巡视的王府护卫,被几个刺客装扮的管事劝酒,才导致巡视不当。傅鼐一直跟在本王身边,这件事他虽有错,但也是不知者不罪。更何况,傅鼐清剿了猎园的刺客,还抓住了几个活口,也算功过相抵了。”

  傅鼐闻言,连忙下跪道,“是奴才疏忽渎职了,苏公公罚的不错,还请王爷降罪于奴才吧。”

  “行了,”四阿哥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苏伟,又抬起头对众人道,“这一次也是给整个雍亲王府一个教训,尔等日后务必尽忠职守,小心谨慎,再有疏忽大意之时,本王决不轻饶。”

  “奴才等谨遵教诲,谢王爷宽恕之恩,”一屋子除了苏伟以外,俱都下跪行礼,四阿哥看了他一眼,好笑地叹了口气。

  张保见状,起身后便示意众人尾随自己而出,留下王爷与苏公公独处。

  暗房里没了旁人,苏伟兀自垂着脑袋不说话。

  四阿哥扬起嘴角,拉着他的手微微用力道,“怎么了?傅鼐跟了爷这么多年,不可能是天地会的人的。你就是不放心,也不能上来就打啊。这王府里的奴才要是真的都从这暗房里过一遭,那明天谁伺候爷啊?”

  “我伺候你,”苏伟还是低着头,闷着嗓子答道。

  四阿哥略一怔愣,抿起唇角,将人搂到怀里,“爷答应你,以后再遇到危险,爷决不再把你扔下。咱们要逃一起逃,要死一起死,好不好?”

  “不好,”苏伟拿额头抵着四阿哥的肩膀,遇刺的事已经过去五天,他还能从四阿哥的身上闻到一股子血腥气。

  四阿哥轻声一笑,拍了拍苏伟的背道,“那咱们以后不管去哪儿,都带着一大帮的侍卫。只在王府时,咱们两个独自呆着,好不好?”

  “不好,”苏伟鼓着腮帮子,拿手戳了戳四阿哥的腰,被四阿哥一把抓住。

  “那咱们以后不出门了,日日呆在府里,好不好?”四阿哥后退半步,捏捏苏伟的下巴。

  “不好,”苏伟抬起头,眼眶红通通的,双眸亮晶晶的。

  “那你想怎样?”四阿哥心下一热,此时恨不得把整个天下都搬到眼前给这人挑,“你想怎样就怎样,都听你的。”

  “我要学拉弓射箭,还要学功夫,”苏伟掰着手指冲四阿哥道。

  “那些现在硬学,会伤身体。再说我们苏大公公,如今很厉害了,回头爷再找把新式的弓箭送给你,”四阿哥温言劝慰。

  “你不教我,回头王大哥回来了,我让他教我。”

  四阿哥蓦地冷下脸色,“不行!”

  苏公公愕然,“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刚才还说我想怎样就怎样的。”

  “这屋里太闷,”四阿哥左看右看后,转身往外走去,“快点回东小院吧,该吃午饭了。”

  三月二十三日,雍亲王府

  晌午时分,东小院的人难得地多了起来。

  四阿哥卧在内厅的软榻上,由着丁芪检查肩膀上的箭伤。福晋坐在一旁,身侧站着年氏、李氏和两位小格格。

  看着丁芪将四阿哥的肩膀重新包扎好,福晋轻声开口道,“丁太医,王爷的伤怎么样了?”

  “回王妃的话,”丁芪冲福晋拱了拱手,“王爷受的只是皮外伤,现今已经结痂,用不了几日便可痊愈了。”

  “那就好,”福晋微微弯起嘴角,又转头冲四阿哥道,“王爷这几日还是得小心些,动作不要太大了,免得抻着伤口。”

  “王妃放心,本王心中有数的,”四阿哥拉起衣领,斜靠到一边的软垫上。

  “这伙人还真是胆大包天,”李氏看了看四阿哥刚刚换下的纱布,皱起眉头道,“在天子脚下竟然还敢行刺亲王?午门斩首都是便宜他们了。”

  四阿哥抿了抿唇角没有说话,神色渐渐露了些倦怠。

  茉雅奇左右看了看,屋子里伺候的奴才不少,却恰恰没有那个人。

  挨着李氏的伊尔哈抽了抽鼻子,往四阿哥身边凑了凑道,“阿玛,你的伤口还疼不疼?结痂后发痒的话,千万别挠,要不然会留疤的。”

  四阿哥被小女儿的话逗得一笑,微扬着下巴道,“伊尔哈放心吧,阿玛现在不疼也不痒,伤口很浅,不会留疤的。”

  “妹妹这是被李嬷嬷的话吓到了,”茉雅奇见状,浅笑着从脚边拎起一个精致的食盒,一边端出盒中的点心一边道,“这是女儿们学着李嬷嬷的手艺,特地为阿玛做的芙蓉糕、桂花卷,揉面的时候掺了不少红豆桂圆粉,最是补血养身了。为着这么几盘点心,伊尔哈把手都给磨破了。李嬷嬷知道了就一劲儿地叮嘱,伤口不能碰水,痒了不能挠,否则留下疤痕,以后就嫁不出去了。妹妹听到这些,可是上心了呢。”

  屋内顿时起了一阵笑声,原本略显拘谨的气氛倒是缓和了许多。

  “姐姐——”伊尔哈埋怨地跺了跺脚,脸庞涨的通红。

  “好啦,”四阿哥嘴角扬起笑意,拉过伊尔哈的手道,“让阿玛看看,女儿家最是娇贵,平时且得小心些。不过就是留疤了也不打紧,阿玛一准儿给你和姐姐找个好人家。”

  “阿玛也笑话我,姐姐就是拿我说嘴呢,”伊尔哈把手腕子翻过来给四阿哥看,“嬷嬷给抹了药膏,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那是啊,”茉雅奇又弯着嘴角接过话头,“妹妹得了药膏,可是一天三次按时按点地抹着,比平时做功课都勤谨呢。”

  几位长辈又是一笑,伊尔哈气闷地冲自家长姐撅了撅嘴,低下头对四阿哥道,“阿玛可要多吃点儿,我和姐姐重做了好多遍才勉强赶得上李嬷嬷呢。”

  “好好好,”四阿哥赶忙捡了一块桂华卷放在嘴里,尝了尝后点头道,“果然是得了李嬷嬷的真传的,阿玛吃着不甜不腻,正合口味儿。”

  伊尔哈听了顿时一乐,又哄着四阿哥吃了两块儿,得意洋洋的脸上满是女儿的娇气。

  年氏站在一旁,见状在侍女凌兮耳旁耳语了几句,凌兮躬身而退,片刻后端了一碗枸杞猪肝汤来。

  年氏抿着唇角,将汤碗放到四阿哥身前的炕桌上,“妾身比不过两位小格格的一片孝心,只让小厨房炖了一碗枸杞猪肝汤,王爷正好配着点心用一些吧,也是补身养气的,对王爷的伤多少能有些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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