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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


  俞东池不能继承王位,更不能继承魏国那边宗族宗主位,可他却悄悄的变成兄弟姐妹里,最大的土地主。

  有钱,有土地,还有个伟大的理想……

  一切都那么的好。

  然而,在他带着爱人归国之后……一日清晨,他却看到了院子里的游泳池内,安静的躺着一具尸体。

  他曾最爱的人不体面的魂断游泳池,只留下一句遗言。

  “阿池,感谢您爱我,可是,爱您太辛苦了……我累!”

  “我累!”

  有多累?

  累了,转身离开自己也好啊?

  为什么要死?

  俞东池觉着,其中原因,他隐约知道,却又想不明白……

  他难过了很多年,一直困惑纠结,然后,今天当鸽子猛的从沙发上坐起来。

  他笑着看了一圈那些客人之后,说了一句:“真有意思,我又与你们不熟,见天不打招呼上门来看望我?跟我这个连门都没出的小庶民,说这些放屁没味儿的话有意思么?老子不懂你们说的话,你们也不必天天来问候我的贵体……老子没有贵体,以后死了,兴许尸体就有一具,到时候再说吧!走了!!”

  他转身就离开了!

  而俞东池,也因为这句话。

  他却一下子悟了那句“我累!”

  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可真傻!

  俞东池猛的捂住脸,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夜幕降临。

  屋外响起礼貌的敲门声,俞东池慢慢站起来,回到书房桌前,他拿起绘图笔,面上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没有外露。

  门推开,肥胖的关秋安满面笑容的端进一盏汤,满面恭敬的进了屋。

  “打搅了!您的补汤!”

  俞东池没抬头的点了一下。

  他身边这两个人,在外面有两个外号,关秋安外号“识时务”,而周松淳外号“会算计”。

  俞东池如今却忽然觉着,也许,这个外号是起错了的。

  他到底被算计了多少年?

  又有多少人算计过他呢?

  无论是周松淳或关秋安,其实他俩都算不得是俞东池的侍从,按照过去的老规矩,他俩算是陪他一起长大的幼童伴伴,现如今的时代可叫助手,也可叫秘书。

  他两出身很好,均是家中幼子,也是在五六岁那么大的时候,就被家里送来与他做伴的。

  那个时候,一切都不明朗,俞东池的伴伴有很多,可是随着他慢慢长大,三十多位伴伴,最后也就走的剩下他们两位。

  于内心,俞东池把他们看做亲人。

  可是,他们真的是亲人么?

  关秋安憨厚的笑着,小心翼翼的将汤放在一边的小椅子上,还十分贴心的说:

  “您该休息一下了,工作这事儿,是什么时候都忙不完的。”

  俞东池点点头,随手丢下绘图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见俞东池坐到一边端起碗,关秋安立马十分利落的跑去收拾桌面。

  他将那些文具归类,又将图纸一卷一卷的收拾起来。

  他这个善解人意的小样子,可完全可跟他在外面的彪悍样子相反,许是做了不好的事情,关秋安一边收拾,一边小心翼翼的说着闲话。

  “那小家伙也是任性,竟然说走就走了,真是……唉!您不知道,宣先生年纪大了,想的也多,老爷子走的时候还在不断的问我,那是谁呀,是啥职务啊?他可是做了什么事情,失了礼,触怒了贵客啊?”

  俞东池不紧不慢的喝着汤。

  “……我跟他说了,哎呀!您老可真是想多了,没您什么事儿!那就是个小孩儿,什么也不懂呢!您老担待,我们以后慢慢教就好了……不过,也怪不得他,到底他跟咱们是不一样的,您也甭担心,明儿我就接他去……”

  他絮絮叨叨的正在说着。

  端着汤碗的俞东池却忽然没抬头的对他说:“老六,你走吧。”

  抱着图纸的关秋安一愣,图纸洒了一地。

  他惊愕的四处看看,却发现,以往总是担待,给他补漏的周松淳却不在。

  怎么办?下去找十三去?

  可是十三也好像生气了呢……

  二十多年一起成长,打小的交情,他以为他足够了解俞东池。

  他最重情谊。

  “您……说什么?叫我走?”

  俞东池依旧在喝那碗汤,依旧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他就像打发垃圾一般的随口嗯了一声,确定了这个不好的消息。

  而他这个样子,关秋安却只在大殿下,二殿下身上见到过。

  那两位,对什么都不在意,处理事情也总是一副这个样子。

  叫你做什么你去做就是了,我的话,就是结果,我是不会与你多解释的。

  关秋安浑身颤抖的蹲在地上。

  俞东池放下汤碗,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

  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跟他的兄长们,一模一样。

  夜幕降临。

  江鸽子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舞台。

  他如今就住在薛班主的隔壁,地下室里最大的一间屋子里。

  说起老戏台地下室的这些屋子,它的建筑情况,有些与地球日式公寓的形式相近,又不同的是,住在这里的人是睡在大通砖炕上,人不住到地下去。

  江鸽子行李简单,除了连燕子那时候留下的那些书籍,剩下的他都卖了。

  因此,回到地下室,室内的一干生活零碎,那都是老街坊给他置办的,用的钱儿,是办散伙饭那些余款买的。

  所以,他有新的铺盖,新的书桌,新的待客的小沙发套,甚至,他还有了一部新电视。

  带彩儿那种。

  街坊还给他买了两个付费台给他看。

  这一番照顾,尽是江鸽子这个人需要的,可比在山上舒服多了。

  江鸽子脱了鞋子,在大通铺的新大炕上刚打了两个滚。

  门外却传来敲门声。

  他连忙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裳笑着说:“谁呀!!”

  门外响起薛班主的声音,还是那样,老好听,老悦耳的样子。

  “是我……”

  人家是个盲人,江鸽子忙蹦下炕,趿拉着鞋子跑过去打开门。

  一开门他便乐了。

  因为,薛班主一手拿着盲人手杖,而他另外一只手却托着一个饭盘子。

  能看得出,薛班主其实在讥讽某个阶级的管家这一类人。

  而他的饭盘子里,放着一些信函。

  他笑眯眯的说:“这是这几天啊,邮政局给您送来的信笺,明川那小子说,有个急件儿,他叫旁人送上山了,可是那边不知道咋了,不给唤您,你看看,甭耽误了杆子爷您的大事儿!”

  是么?

  江鸽子伸出手,拿起最上面那个黄色的信封。

  他在山上两天,从未收到过老三巷的任何消息。

  轻轻呼出一口气,江鸽子把老班主扶到房间里坐下。

  这才用手撕开那个黄色的信封。

  老班主支着耳朵听着,听到江鸽子那边半天没有言语。

  好久好久。

  江鸽子还是没言语,只是呼吸沉重。

  薛班主耳灵,就小心翼翼的打听。

  “说是,黄色的官家信封儿,到底什么事儿啊?”

  “……老班主,什么是魔魇现象?”

  “魔魇?哎呀,这事你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

  “哎,也是,您那有功夫关注这个!要不说,祖宗有德,给咱们生到了……”

  “哎呦!现在甭说这些,我就问您,啥是这个魔魇现象!这个到底多危险?”

  “哦,魔魇啊,危险着呢!不过您甭担心,那都在外地呢!咱这地方可没有,那外地命不好,所以啊,他们自古就有了,我说……杆子爷您真不知道?”

  听到薛班主难以置信的问自己,江鸽子算是急的抓耳挠腮了。

  他一个外来户,他知道个屁!

  那个小家伙,记忆很薄,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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