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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58章

  罗朗和罗逡父子两对话的时候, 刘荨正靠在司俊身上, 一边吃着司俊喂到嘴里的水果, 一边嘴里唠唠叨叨说个不停。

  “我觉得啊,世家真是太可恶了,多好的一个小伙子啊,就被洗脑洗成小老头了。”刘荨假惺惺的叹了口气。

  司俊用匕首给刘荨切水果,送进嘴里, 一边还帮这个边吃边说, 一点吃相都没有的人擦嘴。

  “这也不算什么洗脑,家族为了延续, 肯定需要选择继承人。罗朗既然接受了家里资源的倾斜, 自然要为家族贡献。”司俊道,“在现代社会也是如此。”

  刘荨翻了个白眼, 道:“好吧好吧,话是这个理。怪不得罗逡在这个时代评价不高,因为他自私,更注重小家对吧?不过罗逡的做法更符合我这个现代人的胃口。”

  司俊笑了笑,没说话。

  罗逡的确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罗逡的妻子也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罗逡和他妻子只有罗朗这一个孩子,他却不愿意娶妾,这在作风糜烂的世家中, 简直是怪胎。罗逡的妻子也担了许多嫉妒的恶名。

  可罗逡这人年轻时候更加混不吝,谁说他妻子坏话,他就上前怼谁, 连女人都不放过,可谓给罗家丢尽了脸。

  之后罗逡的妻子也一改世家妇的做法,不劝丈夫上进,不给丈夫主动纳妾,在外面谁说她坏话她谁的面子都不给,直接针锋相对。

  这一对夫妻可谓是奇葩不已。

  若不是罗逡夫妻两还有罗朗这个好儿子,不知道被家族打发到哪里去了。

  不过为了罗朗,罗逡夫妻两渐渐收敛。虽他们内在并无改变,但在外形象变得谦逊许多,再遇上有人冷嘲热讽的时候,大多忍气吞声,实在不成,就不出门交际了。

  思及罗逡夫妻两早期的做法,和这近十年来的低调,以及史书中寥寥数语“性宽和能忍”这唯一的评价,司俊也不由有些羡慕罗朗。

  别说古代,现代社会能为了儿子完全压抑自己的才华和性情的父母又有多少?

  不过自己前世父母还是不错的,家庭也很温馨。只是这一世的父母……唉。

  “还好我前世父母对我很好,不然我肯定羡慕死他。”司俊正在思索的时候,刘荨突然说到。

  司俊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揉了一下刘荨头上的乱毛,道:“你这世也不错,系统里的伙伴们多宠你?”

  刘荨脸有点红,嘴硬道:“都是同龄人,说什么宠不宠,我还很宠你呢。”

  司俊呵呵。

  ..............

  罗朗第二日居然请了病假。

  刘荨一问,罗朗还真的病了,还是忧思成疾。

  刘荨惊讶,原来真的有忧思成疾这种病,难道是抑郁症?还是偏头疼?或者是晚上谁不着结果第二天感冒了?

  刘荨兴致勃勃的要去探望这个忧思成疾的人,被司俊拽着衣袖拦住。

  罗朗都忧思成疾了,你还去刺激他,你摸着你的良心回答,良心会痛吗?

  刘荨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表示还是要去。

  良心在,不但不痛,还美滋滋的。

  司俊强硬的拖着刘荨不准出门,刘荨扒着门框:“不,让我去看看嘛,我就去看一样,我就是好奇。”

  路过的青礞忍不住道:“既然陛下想去,子杰就让他去吧。陛下去探望,对罗家也是一种荣耀。”

  司俊坚决不准:“别人看着是荣耀,我还不知道?小草就是想去欺负人。你手头工作这么多,罗朗要真被你气出好歹,谁来工作?你还能再找出个人来吗?”

  刘荨扒着门框:“谁说我去欺负他了,我就是去安慰他而已。哎呀,你怎么能这么看待我。”

  司俊道:“你能全程不笑?”

  去了就是为了嘲笑罗朗这个弱鸡的刘荨沉默。

  青礞叹口气,不劝了。

  陛下啊,既然你的确很想去,说谎不会吗?就算你去了之后笑出声来,司俊还能和你生气吗?

  刘荨努力挣扎:“我就笑一声,就一声。”

  司俊脑海里浮现出刘荨趾高气昂的走到罗朗病床前,然后“呵”的一声,顿时脑门上黑线无比。

  这时候因为罗朗请病假,特意来替他工作的孔瑾长驱直入,畅通无阻的来到州牧府后院,就看见扒着门框要往外走的皇帝陛下,和一脸无奈拉着皇帝陛下不让他走的司公。

  孔瑾:“……”这两人又在干什么?

  他驻足一边听了一会儿,终于听明白皇帝陛下在和司公抗争什么,顿时也黑线无比。

  皇帝陛下你对罗嘉飨好一点成吗?

  最终刘荨还是被司俊塞给了孔瑾,没能离开。

  当罗朗终于想通病愈,休假归来的时候,孔瑾谈起了此次趣事,罗朗嘴角抽了抽,又想请病假了。

  刘荨趴在桌子上道:“别那么小气嘛。何况朕不是没来吗?”

  罗朗嘴角抽了抽。本来皇帝亲自来探病,对臣子而言是一件荣幸之至的事,但他现在真的非常感谢司公。

  若是皇帝陛下跑到他床头哈哈哈大笑,他一定会再次气病。

  皇帝陛下你能对我好一点吗!

  罗朗心里第一次生出委屈的情绪。

  刘荨笑嘻嘻的塞给他一道圣旨,道:“别生气啊,看看这个就不气了。”

  罗朗打开一看,这圣旨是给他父亲的任命。

  任命他父亲为雍州牧?!

  罗朗立刻抬起头看着刘荨:“陛下,这是何意?”

  刘荨道:“羌胡完蛋了,鲜卑胡肯定有所动作。荆州毕竟还是和羌胡的地盘隔着一块地,任命雍州牧迫在眉睫,你父亲适应益州的制度适应的非常快,益州上下对你父亲交口称赞。正好季阔对胡人十分熟悉,朕决定派他镇守北疆。你和吴孚关系莫逆,你父亲应该也能和你季阔合作不错。”

  罗朗心情复杂,道:“谢陛下厚爱。”

  刘荨道:“朕说过,天下人小瞧了你爹。雍州地盘不大,但是位置十分重要。若守不好雍州,不说朕不能安心平定中原,可能整个中原都会遭受灾难。朕将此重担交给你父亲,机会已经给他了,抓不住得住就看他自己了。”

  罗朗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为何陛下不直接给家父下旨?”

  刘荨道:“因为令尊不在乎这些虚礼,但你很在乎。所以这道圣旨是安你的心,你拿这圣旨回家,顺便还能和家人一起乐一乐。你父亲替朕镇守边疆,你待在朕身边,这样罗家已经有两人在权力中枢了,只要好好干,你就不用担心罗家衰败了吧?”

  “朕说你啊,担忧罗家其他人,不如把自己工作做好。只要你一日不倒下,罗家就不倒下;罗家的地位,就取决于你的地位。那《招贤令》会让家中无能人,只靠着过往名声的世家迅速衰落,但,这和你人才辈出的罗家有什么关系?”

  罗朗眼睛越来越亮,心中豁然开朗。

  他斗胆问了一句:“若罗家人才太多,又该如何?”

  刘荨摸了摸下巴,道:“同部门肯定是不能一家人都任职的,但是地方官没关系嘛。若你家能各个在殿试上脱颖而出,成为罗半朝又如何?终究是朕选的人,是天子门生。”

  天子门生……罗朗心中最后一点疑惑也烟消云散。

  皇帝陛下的殿上取士,取中的人可不就是天子门生?!

  这才是这科举最后的杀招。

  罗朗突然下定决心,拱手道:“若科举开考,可否让朗一试?”

  刘荨似笑非笑的看了罗朗一会儿,道:“你知道吗,你爹说了同样的话。结果你两虽然生疏近十年,父子仍旧不愧是父子,都够狂妄。你们就不怕落榜被世人嘲笑?”

  罗朗惊讶:“家父如何得知此事?”

  刘荨叹气:“他爱子心切,你病倒之后,他就感觉不对,找上朕的门来。我说啊,你爹的脾气够暴躁的,这十年他是怎么忍下一个宽和懦弱名声的。”

  罗朗略微有些尴尬。这还能怎么忍?当然是为了他。

  因为他爹曾经太嚣张,年少不懂事的他承受了巨大压力之后,跑去跟他爹吵了一架,然后他爹的性子就变了。

  其实现在想来,能和父亲顶嘴的自己,和父亲又有何区别?

  刘荨收起笑容,淡然道:“既然你两都想考,那就考吧。直接从会试开始考。不过你两别同科考,让你爹先考,免得落人话柄。朕期待你们父子双探花。”

  罗朗心中有些不服气:“探花是殿试第三吧?为何是探花?”

  罗朗觉得若进了殿试,得不到状元,榜眼也可以期待一下吧?

  刘荨眨了眨眼睛:“你听这称谓。探花探花,一听就是三甲之中长得最好看的人。朕觉得除了子杰之外,就你父子二人最好看。子杰又不可能亲自下场考试,若你们进了殿试,探花当然非你们莫属。”

  罗朗摸了摸自己的脸,忍不住皮了一下:“陛下请不要以貌取人,臣可不可以不要这个探花。”

  刘荨摆手:“不成,这是原则性问题。”

  颜控就是这么过分。

  罗朗瞠目结舌。这还原则了?陛下你的原则能不能别这么奇怪?

  罗朗心想,要不还是走走司公的路子,让陛下以才取人,别以貌取人?

  如果他明明有状元之才,却因为相貌屈居第三,他得呕死。

  刘荨表示,这事就算司俊来,也没得商量。

  其实三甲也就是个排名问题,待遇都是一致的。起点也是一致的。

  所以,第一和第三有什么关系吗!探花一定要长得最好看的!

  系统中小伙伴们有话要说。

  武侠小说中有一个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的家族,最后那家老爷子因为自家拿了三个探花没有状元气死了。

  刘小草啊,你是不是也想气死个人才开心?求求你别皮了。

  ..............

  罗朗被刘荨一席话开导,终于明白了只要自己给力,至少在他活着的时候罗家就仍旧强盛。而若他在世的时候好好培养家人,多考几个进士,至少再过百年,罗家也没问题后,他就彻底将心结放下了。

  罗朗心想,其实《招贤令》很不错的。有能力的世家越加强盛,而没能力的世家就快点去死吧,别存在着丢人现眼,他也不屑于与他们为伍。

  这心态转变之快,让刘荨瞠目结舌。

  当他知道是罗逡的影响之后,刘荨不得不赞扬罗家老爷子让罗逡远离罗朗,去当洛阳令的英明决定。

  这父子关系真是奇妙啊,罗逡对罗朗的影响太大了,若不让罗逡远离罗朗,任由罗家老爷子怎么努力,罗朗最终还是会向罗逡靠拢。

  毕竟罗朗三观最初是由罗逡奠基的。

  而且在这件事上,刘荨也添了一把柴火,浇了一瓢热油。

  若罗逡还和以前落魄下去,罗朗心高气傲,就算天生和父亲亲近,也不会受罗逡影响太大。而刘荨天天在罗朗耳边唠叨,你爹是个能人,是被众人忽视的人才,朕看好他,比看好你还看好他,朕要重用他。嗯,朕已经中用了他。

  罗朗就会想,我爹这么厉害,学他没错。

  于是罗家老爷子只能含恨九泉了。

  不过罗家在罗逡罗朗父子在朝的时候,的确很显赫。所以罗家老爷子或许也不会太生气?

  ……

  罗朗这么顽固的人都接受了《招贤令》,刘荨算是明白了陈文和翟阳这两人所制定政策蜜里藏毒,笑里藏刀的厉害。

  罗朗明明看到了《招贤令》总章中所说《招贤令》的目的,最后仍旧认为世家其实受到的打击并不大,甚至对于真正有实力的世家反而有好处。何况那些并不知道刘荨真正目的的人?

  而且,有一点陈文和翟阳这两个制定政策的人都没有想到。

  嫡长子继承制度本身,就是对世家的打击。

  刘荨提出这个论点的时候,连司俊都没反应过来。

  刘荨道:“打个比方吧。若皇帝是在整个宗室中选择一个最有能耐的人担任,肯定比优先皇帝亲儿子当皇帝更好。这个没问题吧?”

  司俊瞬间就懂了:“世家原本是在整个嫡系甚至旁系中,选择最有能力的人继承家主的位置。因科举制给了所有人机会,嫡长子确认继承家主位置之后,世家的族长有可能就是庸人了?”

  刘荨点头:“虽说其他人有能耐,但一个家主所带来的影响是很大的。哪怕有其他人撑着,家主若作死,这个家族也只能为其买单。而且,以前谁都知道,最有能耐的人才会成为家主,因此有才华之人无论是嫡出还是庶出,是嫡系还是旁系,在家族中待遇都不会差。”

  司俊补充:“现在继承家主的只会是嫡系,而科举艰难,谁也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靠这个出人头地。何况,科举漫长,其中能做手脚的地方多了去。有才之人,很可能在出人头地之前被蹉跎,这样就不会和家族同心。”

  刘荨笑道:“而且,那些虽然能继承族长位置,但自己能力不行的人,他们难道不会嫉妒家族中那些有才华的人吗?只要嫉妒,他们就会做出不可思议之事,打压欺辱还是小意思了。”

  司俊道:“就算这些有才华之人和家族嫡系之间并无间隙,可有才之人多自傲,他们不会对自身没本事,仅凭着出身就在家族地位中高他一头的嫡系们有好感。”

  刘荨忍不住拉着司俊的手,和自己击了个掌:“没错!而且,当嫡长子已经确定能继承家主之位,没有竞争对手,没有压力的时候,他们会成长成什么样子呢?就像是帝王为什么越到后面越蠢?就是因为他们生来养尊处优,身居高位,心里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没有动力怎么变聪明?”

  司俊叹了口气:“我倒是没想到这点。还是小草聪明。”

  刘荨开玩笑:“我这么聪明,有没有小红花呢?”

  司俊道:“要什么小红花?我给你摘一朵?”

  刘荨想了想,道:“一朵不够,九十九朵红玫瑰了解一下。”

  司俊随口道:“好啊。”

  刘荨傻眼。

  “那、那个我是开玩笑的!”刘荨结结巴巴道,“我、我没这个意思,真的没有。”

  司俊这才反应过来九十九朵红玫瑰的意思。他本想说他只是随口一说,但见刘荨满脸通红的样子,突然起了玩心。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司俊故意压低声音道。

  刘荨:“……”

  “砰”。

  刘荨消失,橘猫出现。

  这些轮到司俊:“……”

  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司俊尴尬之余,脸上也忍不住发烧。

  看着司俊的脸渐渐泛红,刘荨更加紧张,于是“砰”,橘猫消失,黑眼圈小猫出现。

  司俊:“……”

  司俊:“陛下,你是在变魔术吗?”

  刘荨在司俊开口的时候,浑身毛都炸了起来。他撒开四只爪子,飞快的从窗户撞了出去,把纸糊的窗户“啪”的一声撞了个大洞,然后“喵嗷”一声惨叫。

  司俊马上追了出去,发现从窗户飞出去的刘荨撞到了院子里茂密的竹竿上,整只猫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极了。

  司俊立刻把猫抱起来,刘荨被司俊抱住的时候又炸毛,使劲挣扎,从司俊怀抱里挣脱出去,一溜烟的跑掉了。

  目测可能是去找青礞去了。

  司俊:“……”心里微微有些酸涩,他有这么可怕吗?不就是一个关于红玫瑰的玩笑嘛?

  司俊叹气,心想刘荨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没想到当晚黑眼圈小猫就扭扭捏捏拱到他被窝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睡觉。

  虽然尴尬是尴尬的,但是陪睡还是得陪睡的。

  刘荨悲催的想。

  他觉得,自己一定被群里那群基佬传染了,突然觉得小伙伴司俊还是不错的。

  两辈子为人了,怎么就在一个古代的小屁孩身上栽了呢?他这算是老牛吃嫩草吗?他见到司俊的时候,司俊还是个小孩子啊。

  虽然司俊现在已经二十多了。

  他这算玩养成吗?养成小丈夫?

  刘荨把自己的脑袋埋进肚子里的毛毛里,觉得没脸见人了。感谢猫身子的柔韧度,让他能做出如此高难度的动作。

  不过刘荨是个多么洒脱的人啊。他觉得自己作为两世为人的成熟人士,必须要为撩了年轻人负责。只撩不娶那是渣男所为,就算现在是在封建的古代,他也必须要负起责任,给司俊一个答复。

  于是司俊以为半夜钻他被窝的刘荨已经从白天开的玩笑中缓过来的时候,第二天早上,变回人的刘荨顶着一头乱毛对他严肃道:“好吧,我觉得我不能再逃避下去了。”

  司俊:“???”

  刘荨:“我接受你的追求。”

  司俊:“!!!”

  司俊扶额:“这个……我觉得我需要解释一下。”

  刘荨阻止道:“不用解释。我不是只撩不娶的人,撩了你,我就要负起责任。你以前说过你不愿意结婚成家生子对吧?”

  司俊道:“我的确是已经在思索过继的人选,但是……”

  刘荨道:“正好,我对古代的妹子也不感兴趣。我也担心什么外戚什么的。将来我本来就准备过继,虽然我不能给你后位,但是我可以保证除了你之外,我不会有其他人。"

  刘荨拍着胸脯道:“你若不离我便不弃,作为一个现代人,我一直是一夫一妻制的忠实拥护者,向往的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如果不想继续这段关系了就说一声,我不勉强你,毕竟这事是我不对,我没有给你树立正确的引导。不过你如果想维持这段关系,我一定会严肃认真的对待你。”

  刘荨说完之后,给了正在呆滞状态的司俊脸上一个大大的、响亮的么么哒。

  司俊:“……”不,你听我解释啊!

  然而刘荨剖析完心情,羞涩的他又变成猫,一溜烟跑掉了。

  司俊:“……”总觉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他得马上回系统中找伙伴们出出主意。

  然而,伙伴们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楚铭:啊,你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肖晟:没错。

  萧悦:你想只撩不娶吗?

  乐正元:禽兽。

  宿谊:你要好好对待小草啊,不要欺负他,要爱护他一辈子,小草是个好孩子。

  慕晏:就是。

  司俊: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听我解释,我其实没有对小草有非分之想!

  萧悦:你是不是弯的?

  司俊:是……

  楚铭:你是不是和他睡过了?

  司俊:那是很单纯的睡觉……

  宿谊:你居然还不负责!禽兽!

  司俊:……

  乐正元讽刺:你这话跟异性恋说,自己和女人只是脱光了盖着被子纯聊天不需要负责一样渣。

  司俊:没有脱光……

  肖晟叹气摇头:没想到你道德有问题。

  司俊:我觉得没有……

  慕晏:你若对小草没意思,你还这么纵容他,系统给他,皇位给他,还帮他收拾烂摊子?

  司俊:当、当儿子养不成吗?

  众人:呵呵,禽兽。

  于是司俊败退,退出系统努力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对刘荨有意思。

  然后他扶额,如果不把刘荨当孩子,他的动作是不是真的有点暧昧?

  所以他需不需要跟刘荨说清楚,其实自己其实对他没意思?

  但说清楚的话……老实话,虽然即使或许现在自己真的没意思,但若在这个世界要有个伴,这个伴只可能是刘荨,没别人了。

  他所有的生活和心思都围绕着刘荨,再没精力分给别人。

  所、所以,就这么阴差阳错认下了?

  司俊陷入沉思。

  他觉得他的良心受到了谴责。虽然刘荨如今的年龄在古代不但可以结婚甚至儿女都可能有了,但他毕竟是个现代人,现在是不是太早?

  要不先养着,等刘荨再长两岁?

  司俊扶额。

  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禽兽了。

  所幸这尴尬没有持续多久。以一部分罗家为首的江东贵族纠集一帮人马攻击了已经投靠刘荨的扬州城池。

  司俊立刻亲自领兵跑去讨伐了。

  他觉得这时候他还是先和刘荨分别一段时间,各自冷静一下比较好。

  不过因为刘荨离了他睡不着,所以除了有作战任务,每天他会按时上系统,拉着刘荨睡觉。

  ……所以这样分别到底和没分别有区别吗?!

  对刘荨来说,当然是有的。

  虽然进入系统之后,他能在司俊的陪伴下睡着。但他的身体一直紧绷并没有进入深度睡眠。

  现在的情况已经比上一次司俊出征南蛮好了许多,刘荨至少不会因为身体反应中途惊醒,白天也不会像梦游似的,黑眼圈堪比他养的大滚小滚。

  现在他只是白天精神不怎么好,偶尔哈欠,中午必须小憩一会儿。

  虽然小憩肯定睡不着,但眯一会儿,精神也会好上许多。

  不过刘荨还是觉得自己好苦啊,心里跟吃了黄连一样苦。

  刚刚跟基友定情,就被迫分别什么的,心里实在是太苦了。

  不过思及基友那羞涩(司俊:真没有……)的样子,刘荨觉得分开一段时间也好。基友还是个年轻人,纯情得很,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的回应,心里肯定很激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

  他能明白。

  刘荨甜蜜的叹了一口气。

  这么想,自己还真是好渣啊,拖了基友这么久,享受了基友这么久的奉献才答应。

  渣,真是太渣了。

  这就是成年人的渣啊。

  刘荨托着下巴,又美滋滋的叹了口气。

  罗朗看着刘荨一脸荡漾,心里了然。

  这是思索哪家姑娘了?

  皇帝陛下这年纪,也该成婚了。不知道哪家有幸能入住后位。

  不过,司公还在前线打仗,皇帝陛下却满脑子相思之情,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不过这打仗的对象,有罗家的一份。罗朗实在是有些不好开口。

  待他离开之后,罗家本来被他安抚得好好的,不知道受了谁的挑拨,主战的一派居然将主和的一派关了起来,高举反抗皇帝陛下的大旗,要占据扬州。

  罗朗留下的人都被关着,暂时还没消息传出来。

  但罗朗断定自己留下的人本应该能占据优势,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关起来,肯定有外力介入。

  说不定有其他人带兵帮忙。

  罗朗本以为自己会很慌张,但他心中居然有一丝庆幸。

  庆幸父母和自己已经离开罗家,现在父亲已经启程去雍州,主掌一州大权。虽说雍州艰苦了些,但立功的机会也非常大。

  以陛下的心性,罗家的叛乱影响不到他们一家。

  刘荨又在荡漾的叹气,把罗朗的思绪拉回现实。

  罗朗嘴角抽了抽,觉得还是稍稍提醒皇帝陛下。不然皇帝陛下对外人也露出这种表情,说不得会有人传出什么不好的传言。

  大军在外,战事正酣,实在不是陛下思及儿女私情的好时机。待大军得胜,陛下再思立后之事,未尝不可。

  罗朗组织了一下语言,委婉问道:“陛下可是在思念谁?”

  刘荨想也没想,直接答道:“是啊,想子杰呢。”

  罗朗:“!!!!!!”

  对不起,让他缓缓。陛下说的是谁?子杰?哪个子杰?陛下这模样不是情窦初开吗?思念谁?

  “对手又不强,子杰怎么走了五日了,都还没回来?”刘荨抱怨。

  虽说该给司俊一些空间,让他快点习惯两人改变的关系。但关系挑明之后,刘荨就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实在是难熬。

  罗朗压抑住心中惊恐,道:“扬州路遥,要穿过荆州地界。司公如今可能还没有到。”

  刘荨眨了眨眼,然后表情迅速变得非常低落:“对哦,现在没有汽车没有飞机,就骑马加步行的速度,现在出益州地界没有都是个问题。”

  汽车是什么?飞鸡又是什么鸡?

  不过陛下真的在思念司公?不是借口?

  罗朗觉得自己猜到了一件要命的事。

  罗朗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候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吗?可是陛下和司公……这、这实在是……

  刘荨敏锐的发觉罗朗有些不对劲,他狐疑道:“你怎么了?突然显得很害怕的样子?”

  罗朗勉强镇定下来,他思考了一会儿,心一横,跪下道:“陛下,断袖之情,难上大雅之堂!”

  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若是因此被皇帝怪罪,他也好另找投靠之处。

  这万万不可!

  刘荨眨了眨眼,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让罗朗猜到了什么。

  但他心里一点都不慌,稳得一逼。

  刘荨摆摆手:“起来吧,朕还以为你在怕什么呢。原来是这事。”

  罗朗没有起身,继续道:“陛下……”

  刘荨打断道:“在这个世界,的确并非主流。但在我们那里很正常啊。”

  罗朗傻眼:“啊?”

  刘荨道:“性别对我们而言无意义。”

  罗朗呆愣:“什么?”

  刘荨道:“起来吧,坐下慢慢说,多大点事,需要你跪着说?”

  罗朗傻乎乎的站起来,傻乎乎的坐下。

  这还算多大点事?

  刘荨见罗朗坐下,道:“你看出来了就看出来了吧,藏在心底就是。我和子杰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在这个世界来说离经叛道,在我那个世界确实稀松平常,性别没有意义。”

  刘荨本来的意思是,他生活的那个时代同性婚姻早已经合法,而且若是不喜欢自己的性别,变性也不是多大的手术。

  但罗朗耳中,当然不会发散到未来社会。他脑海里立刻想到之前孔瑾的猜测,皇帝陛下和司公并非此方世界之人,他们可能是天生仙人,只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的黎民苍生,才下凡托生在凡人之家。

  所以……仙人是不是对性别并不在意,甚至根本没有性别?

  罗朗想了想神话传说中那些仙人的故事,仙人都是可男可女,性别自由变换。就算是西方传来的佛教中,男女变化也十分常见,比如那观世音菩萨原本是男性,后来也变成了一位女子。

  何况,皇帝陛下和司公只是下凡投胎,原本是什么样子他们也无从得知。

  而且仙人也不一定需要子嗣,需要传宗接代吧?

  所以,皇帝陛下的意思是,下凡之前,他和司公就是一对?所以才会他两一块儿下凡?他们两下凡前并不是都是男性,或者他们若希望,可以随时其中一人变成女性?或者干脆神仙地界同性异性不拘?

  总而言之,用凡间的事套仙人的事,纯粹吃饱了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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