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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交易


  第95章 交易


  温热的清水被毛巾带上头顶, 再从发间带着些许草木灰滑落。

  唐筝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膝盖, 头低到距离水盆不足十公分的地方, 感受着荆温柔的手法, 内心的挣扎愈发强烈。

  “好了,起来吧。”荆绞干毛巾, 从唐筝的发根一直揉搓到发梢,来回几遍, 再仔仔细细将她的头发包进毛巾里, “自己擦干净, 我去倒水。”

  “哦。”唐筝按住头顶的毛巾,看着荆离开的背影缓慢而漫不经心地擦了两把, 脑子里胡乱地想着事情, 等荆回来时发梢上还在不断往下滴着水。

  无奈地叹了口气,荆上前再次接过唐筝手里的毛巾,熟稔地擦拭起来。

  唐筝试探性地抱住了荆的腰, 并没有被推开让她有一点点的窃喜,但心中的失落更甚, 以前可是想抱就抱的, 哪需要想这么多。

  房间里一时间只能听到屋外的大雨声, 唐筝小心翼翼地贴着荆的腹部,荆继续帮她擦拭着头发,两人状似如常的亲昵,却是这三天以来头一回这样接近。固执再加固执,别扭得可怕, 可终归是有个人要先认输的。

  头上的动作渐渐止住,头顶被轻轻拍了一下,唐筝知道这是擦好了让她起身,一瞬间装死耍赖的念头就冒了出来,然而这样在吵架冷战时显得太不合时宜,只得慢吞吞地松了手。

  不敢去看荆的脸,唐筝站起来就往外走,“我去烧饭。”

  “家里只有最后一口锅了。”

  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带一丝调笑的意味,却让唐筝脚下一顿,迅速红了脸。她加快脚步消失在门口,并没有看到荆露出的一丝狡黠的笑意。

  唐筝窝在厨房里简单弄了几个菜色,蒸上一碗蛋羹,表情严肃得仿佛是在做一件大事情。没错,她已经在考虑怎么去和解了,要不然现在这样实在难受,看起来荆一点要服软的意思都没有,倒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当然这绝对不是她要服软的意思!

  捋了捋思路,唐筝端着饭碗回屋。

  “吃饭吧。”

  “嗯。”荆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帮忙把盘子里的菜端上桌,坐下后便端起了碗筷。

  唐筝扒着饭,荆不吭声她这会儿也不知该怎么开口,之前想的东西似乎全都派不上用场,又是着急又是郁闷地往嘴里塞米饭。

  “吃菜。”荆夹了一筷子叶菜放进唐筝碗里,继续眼观鼻,鼻观心,自顾自地吃饭。

  “哦。”唐筝闷闷地应了一声,夹来的菜尽数扒进嘴里,拿起勺子去舀蛋羹。

  勺子在半空中被拦住,荆板着脸说道:“不准拌饭吃。”

  唐筝蔫蔫儿地缩回手,她吃饭快是个习惯,所以哪怕换了个身体也还是弄坏了胃,再加上喜欢泡饭吃,这胃病便一发不可收拾。年前胃疼的时候着实把荆吓坏了,废了好些口舌才让她明白不是什么要命的毛病,只是平常吃饭会被严加看管,这两天闹矛盾一时松懈,习惯就又上来了。

  “有话吃完饭再说。”也是不忍心看她这幅表情,荆往唐筝碗里添了一筷子肉。

  心思被戳穿的唐筝耳根发热,荆的关心让她欣喜,嘴里的米饭也泛起了甜味儿,狼吞虎咽变成细嚼慢咽,暗搓搓地继续在心里打着腹稿,她相信自己凭借不错的口才一定可以说服荆的!

  事实上唐筝的口才并不怎么样,起码到了荆的面前十分糟糕。

  “说吧。”

  收拾完桌子,荆好整以暇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唐筝,平淡的语调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张了几次嘴,唐筝还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好,气馁地垮下肩膀嘟囔道:“反正我就是不想让你出去。”

  “你这是在耍赖么......”荆有些无奈,离开椅子跨坐在唐筝的腿上,这样的姿势让她比唐筝还要高出一个头,弓身蹭了蹭唐筝的脸颊略带撒娇地问:“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搂着荆的腰身,荆的举动一下子就让唐筝软了下来,“不准你出门是我过了,但打仗太危险,我不想你去......”

  “可是哪里没有危险呢?”荆将额头与唐筝的相抵,鼻尖离得极近,软声道:“你说是药三分毒,但你也说因为我喜欢,哪怕担心也允许我接着做,危险哪里没有?为什么这次就不可以?”

  “这不一样!”唐筝失口否认,想反驳又找不到理由,难不成看着荆小概率地慢性自杀比一瞬间失去更让她容易接受么?不,都太可怕了。

  唐筝收紧了手臂,偏过头,嘴唇缓缓移到荆的耳侧,声音显得隐忍而压抑,“你是在提醒我连草药都不该让你接触么?”

  荆顿了顿,这个发展显然超出了她的设想,心性再成熟到底还是年轻了点,开始有些慌乱,“不是,我是说......”

  “呵......”唐筝轻笑出声,抬手揉了揉荆的后脑勺说道:“很快就会结束了,另外两个会带人帮你照看好的,你待在族里好么?”

  “不好。”荆知道唐筝说的是除了荷之外的那两个巫族人,也有几分本事。她掰正唐筝的脑袋,表情严肃,“我和她们有什么区别,为什么总阻止我出去,我也是从外面回来的。”

  这一问将唐筝问住了,荆继续说道:“你造的这围墙让族人很安全,大家也都很喜欢,可对我来说总觉得像是鸡舍那里的栅栏,我不是你养的小动物,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决定我该做什么。”

  “可我会担心啊......”唐筝怔怔地说道,眼眶微热,她的小姑娘是长大了,可她还是会担心的啊。

  荆被唐筝湿润的眸子看得有些动容,抚着唐筝的脸软下声音,突然转变话题问道:“你说良现在还好么?”

  唐筝一愣,没有回答,良久才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好吧,我知道了。”

  良在被养了一年多后就长得很壮硕了,体格变得魁梧,看上去相当具有攻击性,虽然在她们两人看来还是有些傻,但野性的外表依旧让族人感到了恐慌,特别是后来的那些族人。

  偶然有一天,她们晚上回来时看到良咬死了一只兔子,不是为了吃肉,更像是玩耍,那是一种动物的本能。良一见她们便跑过来撒欢,嘴边的绒毛被鲜血染红,蹭在两人的腿上,让她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件事情被两人隐瞒下来,兔子被严严实实地关进笼子里,唐筝开始抽出时间带它出去捕猎,直到它成为一名优秀的猎手时,被她扔在了林子里。或许良是真的有灵性,也或许向往外面已久,她们再也没有见过它的身影。

  察觉唐筝的失落,荆搂上她的脖子蹭了蹭,温声道:“它会是最棒的对么?”

  “嗯。”唐筝将脸埋进荆脖颈处,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你也是。”

  荆一动不动地任唐筝抱着,脖子上感受到略微的湿意也不敢动弹,过了好一会儿才见她把头抬起来,眼睛微红,其他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

  “等雨停了就带着人开始跟着跑步吧,出去也好好跟着不准做危险的事情,知道么?”唐筝捏了一下荆的鼻子,看上去依旧不太情愿,但还是妥协了。

  “嗯!”荆不在意鼻梁上那些许的痛感,一口亲在唐筝的脸上,“榛最好了!”

  唐筝哼了一声,“别以为这样就想讨好我,跟你讲,我还在生气呢。”

  “那你想怎么样?”

  “反正没那么容易放过你,我......”

  说到一半的话被堵回嘴里,柔软的唇瓣相贴,气氛逐渐变得微妙。

  唐筝仰着头看上去显得弱势,很快攀上荆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阵营双方便交换了角色。

  “唔......”唇齿间不可避免地泄露出一丝危急的讯号,下一刻城门便被彻底的攻陷,大军长驱直入,行动迅猛却不失巧劲,偶尔还能将迂回战术发挥到极致,所到之处对方必定避让三分。

  可在这城池中却是哪有可逃之处,逐渐被逼迫至墙角,对方似乎还想负隅顽抗,战事逐渐变成胶着的两军对垒,看上去大概是一场持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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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滂沱的大雨有时比暴雪更加可怕,它将绝大多数的生灵都封锁在自己小窝里,或许雨过天晴后是无限美好的生机,但此刻绝对是一场灾难。

  河部落的领地里迎来了一群陌生而又熟悉的客人,石部落的族长岩亲自带人前来拜访,那可是许久不曾有过的事情了。

  “你说什么?”渔发出嘲讽而又不可置信的声音,“你让我死了这么多的族人,被对方撵着跑,现在还想问我再借四十掌?而且,而且你还要跟我买食物?”

  坐在对面的岩脸色很难看,原本就显凶狠的面色越发阴沉,以往同河部落交易时除了皮子便是从雀那里换来的食物,可千算万算,却没想到雀和獠两人会在这个时候向她发难。

  冒着大雨采集食物艰险不说数量还少,狩猎更是被搁置,可她族里的人口......奴隶可以饿肚子,族人却是不行的,眼看族里的食物就要被消耗干净了,实在无法,她只能来找河部落求救,哪怕落了面子。

  “主要是我还得分心对付另外两个部落,再给我四十掌我定能把他们打下来,还请渔族长你帮帮忙。”岩沉声道。

  “呵。”渔冷笑一声不置可否,“先不说这个,你这缺食物是怎么回事,你又能拿什么跟我换?我现在可要不了那么多的皮子。”

  附近被海岛上的那个部落搞得乌烟瘴气,形势紧张,物资流通买卖也变得滞缓起来。再加上对方时不时地还和他们抢生意,除了食物在正常消耗外其他都被压在了族里,谁让那群人卖的盐比她的好呢。

  想到这里,渔的面色有一瞬间的阴狠。指腹下,大腿上的柔软皮毛让她心情稍微好转,这种潮湿的天气总让她腿疼,今年要比往年好过不少。

  对方不收皮子让岩着实有些难办,情绪变得焦躁起来,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渔族长,我们也算是一块儿的,要是被那些人知道其中还有你的人手,我要是败了,接下来找的人可就是你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渔冷声道,“差了那么多的路,我看他们不见得会来找我吧?”

  岩轻哼一声,“你这附近的老鼠跟他们脱不了干系,怕是比我还早跟他们对上才对。天天被人盯着舒服么?倒不如把人借给我,一个个打死的好。”

  渔的脸色先是羞恼的赤红,转而又黑了下来,嘲讽道:“说得好像你一定能打赢一样。”

  “你!”岩怒目而视,多年来高高在上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特别是回想起多日前被弓箭打得抱头鼠窜的情形,让她更加羞怒。

  “族长。”突然有人从树屋的门口伸出了脑袋,打断两人的眼神交锋。

  渔整理好情绪,转头面向她淡淡地问道:“什么事?”

  那人小心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岩,怯怯地说道:“有个跟着一起回来的族人说他看到了对方的族长,就是上次过来卖皮子的那个。”说着,她还腾出一只手指了指渔腿上的皮子。

  “哦?”渔回想了一下,“那个口音很奇怪的人?”

  “对,是她。”

  “那他下一次还能不能认出来?”岩激动地打断道。

  “应该可以......”

  岩和渔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有了一些可行的想法,不知是不是同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变质的牛奶会凝固,而且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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