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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福特T型汽车


第97章 福特T型汽车

  启元十九年一开春, 至关重要的一场战争分出胜负, 协约国终于逆转了形势,锐不可挡, 开始全面反击, 与此相反的是同盟国人心涣散的败局, 如无意外发生,胜利将被哪一方取得已经不难预料。

  顾缜与谢九渊商议, 二人都认为“兵久不用而怠”, 且此时加入是大大的有利可图,更不要说由于之前的战争乱局, 海贸收入锐减, 财|政已然有些紧张, 小婶又祭出了晚|娘脸,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交由内阁权衡之后,华国派出精锐部|||队,应邀帮助巴尔干半岛的某小国反击侵略, 打着维护和平的旗号加入战局。

  将士们要登船远赴西洋, 谢九渊带着北斗军校的众位教官亲自送行,在百姓们吹唢敲锣的欢送声中, 众教官再三强调,此次援兵以展示、贩|卖神机营出品的jun火为主, 以反侵略为辅, 千万不准逞强,全都得活着回来, 一个不准落下。

  依依不舍地送走了兵将,作为华国出兵的私下谢礼,一辆预备在半年后大量生产发售的汽车被送到了京师。

  这是一辆福特T型车,可坐两人,使用突破性的四缸汽油发动机,速度比草原上最骁勇的悍马还要快出数倍,着实是一个奇迹。

  燕王带着革新所的研究员们前来迎接,汽车缓缓开进革新所的大门,研究员们立刻疯狂迷恋上了这种四轮铁皮的交通工具,他们兴奋地围着汽车,听特派来的使节讲解它的基本原理与开动方法。

  最后,使节要为他们示范开车,邀人同乘。

  燕王自己很感兴趣,但他毕竟是王储,不会有人愿意看他冒险,于是把机会让给了研究员们。研究员你推我我推你,既跃跃欲试又不好意思当出头鸟,于是路过并围观许久的谢十一捡了个便宜。

  “我来。”

  谢十一话音刚落,快步走到车边,开车门,坐上副驾,拉好车门,示意使节可以开车了。

  一系列动作流畅得行云流水,研究员们后悔得捶胸顿足,顾无忌仿佛看到了谢十一当年愣头青的“英姿”,忍不住笑了笑。

  就这样,史书记载,华国乘坐汽车第一人,是大理寺少卿谢光。

  看完示范,派人跟着使节学习开车,顾无忌回宫禀报皇叔,正巧谢九渊也在,二人说着说着,决定改天也试试乘坐这个汽车。

  一晃数日,已是三月末,正是烟柳满皇都的时节。

  三月三十那天,一大早,谢九渊坐在花厅陪着谢氏用早点,快用完的时候,谢十一才怏怏地走进来,一脸苍白的宿醉模样,他身后是比他稍微好一点的顾无忌。

  这要从昨天说起,昨儿是谢镜清的义子卓远迎娶佳人的大好日子。

  卓远现在是国||安部刑事司的副司长,娶的是大理寺卿江载道的长女江阮诗,正是前途无量,谢镜清这个义父自然要给他撑足了门面,一场婚事办得是金贵又典雅,叫京中百姓好不艳羡,往来宾客更是了得,连启元帝都派了刚正式册封为太子的顾无忌来参加,风头一时无两。

  谢十一既是卓远兄弟,又是江载道亲徒,本来就身怀挡酒的责任,一晚上被众人抓着灌得人事不知,醉猫似的走路都走不直。

  顾无忌身为太子,本来是没人敢灌他酒,奈何身边跟着个时不时就要作死的海鸣,起哄架桥泼火一条龙,愣是也给灌得七七八八,眼神都茫了。

  散场时候,海鸣才想到,作死可能真的会死,他怕被太子府的老管家数落,赶紧拖着谢十一,胡乱找了个借口把谢十一和顾无忌往谢府一送,顶着谢九渊似笑非笑的眼神,溜之大吉。

  于是就有了这俩一大早蔫不拉几的模样。

  顾无忌和谢十一先后和谢氏谢九渊问了早安,蔫蔫儿地坐下,要旺财乘粥来喝。

  “小远和阮诗隔壁、这里都见过礼了,你才起来”,谢氏对谢十一数落,“你什么时候喝酒这么没分寸了。”

  说完,谢氏轻声细语地询问顾无忌感觉如何,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谢十一抱着脑袋讨饶,又嘟囔着“娘偏心”,一边把面前一碟小笼汤包推得远远的,说是闻着就腻味。

  顾无忌坐有坐像,礼貌回答谢氏的问话,到底撑住了皇家颜面,只是脸色暴露了一切。

  谢九渊揶揄二人:“这会儿知道难受了?”

  顾无忌眼神中凶光一闪,显然是又想起了海鸣带着众人劝酒的作死行为,转脸对着谢九渊又换了委屈模样,告状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皇叔还夸海鸣护主,他明明是个坑货。”

  谢九渊笑笑,说:“护的时候是真护,坑你的时候也是真坑。”

  顾无忌无法反驳,叹口气,低头喝粥。

  谢十一在母兄面前就把什么端方稳重都丢去了门外,立刻也给了他哥一个求饶的眼神,还愤愤不平道:“下回我做新郎官,一定让宾客好好‘照顾’卓远。”

  说完就被谢氏一扇子拍在了脑袋上。

  谢十一吃痛,捂着脑袋夸:“娘穿这一身真好看。”

  近年华国男女老少的衣衫都在不断变化,几乎到了日新月异的地步。

  比如说在场的三位男子,衣服都不一样。

  谢十一已经和身边的同龄人一样剪了短发,身上是朝廷发的改良官袍,大理寺统一的蓝色麒麟袍,腰间是大理寺的白玉牌,穿在他身上也是十分的玉树临风,谢氏一开始看着短发的小儿子怎么都觉得想笑,现在也习惯了。

  顾无忌身为太子,不可剪发,昨晚是代表启元帝出席婚宴,身上是较为正式的太子常服,今早小宝公公带了新衣过来给主子换,是套万字祥云纹的紫衣常服,头上发髻简单簪了只素面白玉簪,就算宿醉面色不好,也还是一表人才,只是怎么看着都比谢十一穿得闷热。

  谢九渊今日大概是有军中的公事,没穿总理官袍,而是西式的墨蓝色军|官服,肩上是独一份的金吾卫将军肩章,那是苏绣师父用金线绣出的金龙,脚上是一双黑色钢头军|靴,因为出门要戴上军|官服同色的军帽,所以雪白长发没有绾成发髻,只是用墨色发带束在脑后。

  军||队是最先推广短发的朝廷部门,不过谢九渊陪着顾缜,就没剪。

  而谢氏身上是女子中时兴的仿男子长衫的衣裙,裁剪合宜,用的是染得纯净的天蓝面料,柔美中又很利落,外面搭着块银狐狸毛披肩,又好看,又不怕春日爱变脸的气候。

  所以谢十一夸得是不错,可惜谢氏知道他就是卖乖,压根看不出到底哪里不错,又用扇子拍了他的脑袋,笑道:“你哥在,你就这般猴儿似的,你哥不在,你倒是学足了江大人的模样,呆头呆脑,还下回你做新郎官呢,你这么近水楼台,怎么江家千金被小远娶到手了?”

  八竿子打不着的事,谢十一觉得很冤枉,顾无忌出声替他辩解了句:“十一跟江大人是近水楼台,可卓远娶江小姐,靠的是她宝贝弟弟江鹤,据说江鹤孤身从官学回家,路上被江大人得罪的贪官之子找人围了,是卓远路过救的他,把人送回江府时惊鸿一瞥,一见钟情。”

  谢氏身为长辈,确实不知道小两口还有这么一段内情,她喜欢听这种圆满的故事,一听之下觉得甚是美好,也就忘了谢十一呆头呆脑的事,转而跟身边的大丫鬟说起话来。

  此时谢九渊看了看条案上的座钟,站起身来,嘱咐谢十一和顾无忌两句,接过旺财手中的军帽戴上就打算出门,被谢氏叫住,让他带上个柳条篮子才走。

  谢九渊骑着黑蛟进了宫城,不多时,革新所就派人把汽车开进了宫,停在奉天殿前的广场上。

  三宝领着宫人退到阶下,谢九渊看向顾缜,二人相视一笑,谢九渊牵着走到车边,为他打开车门,顾缜坐进车内,谢九渊仔细整理好他层叠的衣摆,关上车门,才转到驾驶座上车。

  顾缜笑问:“总理大人,你当真学会了吧?”

  虽然确实练习了数日,但因为载的人是顾缜,谢九渊心里还真有一分顾虑,不过人在爱人面前都好面子,谢九渊自信道:“当然。”

  然后他一转钥匙——

  没打着火。

  顾缜笑趴在他肩上,边笑还边说:“总理大人,你不要着急,朕不笑话你。”

  谢九渊伸手把顾缜搂过来狠狠亲了亲,然后再试一次,成功发动了汽车。这辆车通过驾驶座下的三个踏板来操作换档,中间是倒档,左右分别是高速档和低速档,广场虽然广阔,谢九渊为了安全着想,一直使用的是低速档,载着顾缜在广场上绕了一圈。

  又绕了一圈。

  再绕了一圈。

  眼见着顾缜从惊叹平复下来,面上似有遗憾之色,谢九渊勾起嘴角,一转车头,缓缓驶下白玉坡,往御花园的方向驶去。

  没想到总理大人突然这么胆大妄为,车外宫人们都疯了,赶紧追着车跑,顾缜亦是一惊,然后偷笑起来,趁着前方无人,往谢九渊的侧脸亲了一口。

  这实在是新奇的体验,顾缜时而看向前方,时而看向侧边,宫城春景不断地迎面而来,又飞速退去,如果不是在宫城之内,而是在神州四处的道路上飞驰,那么“千里江陵一日还”不再会是顺流而下才有的感叹。

  “怎样?”谢九渊小心看着前方的路,询问顾缜。

  顾缜靠回皮质靠背上,边想边说:“比马车平稳许多,速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必须需得学习制造……所使用的汽油,据说是从岩层深处开采而来,也许派人查明勘探之法……若能载物,于商贸上的助益不可斗量……同样,若能应用于军队、”

  最后,他总结道:“此乃日后发展必争之器,务必研究透彻。九郎你看?”

  谢九渊点头,开口道:“我亦是这样认为,只是未必能通过财力或是战力换取制造之法,照海外传回的消息说,这个类型的汽车已经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大量生产,就是我们讨论过的流水线生产,等革新所研究出来,也许就又落后了一步。”

  “此事,就交由朕来办吧”,顾缜略微思索后,下了结语。

  谢九渊明白他是要动用锦衣卫,也就没再讨论,回了声“好”。

  车子穿过御花园,停在珠镜台下的太液池边,那株老桃树满树花蕾,有些已经等不及提早绽放,配着一池摇曳的大莲叶,分外显出春意盎然。

  趁着宫人们还未赶到,谢九渊低头,在顾缜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顾缜白色龙袍下摆散乱地搭在谢九渊的腿上,简单束起的长发蜿蜒而下,手腕上的赤色舍利红得耀眼,但在谢九渊眼中,还是顾缜的容姿更吸引他的目光,更不要说那一双明眸,望着他的眼眸盛满了情意,谢九渊从来都明了顾缜的美,但顾缜并不只是美而已。

  从看清启元帝心系河山的那一刻起,即使当时的顾缜还在文党的打压下狼狈不堪,在谢九渊眼中,他已然是熠熠生光。

  为他增添光辉的,不是他的美貌,而是他的品格,他的灵魂,与承担重责、百折不回的勇气。

  “干嘛这么盯着我”,顾缜被谢九渊盯得不好意思,偏过头“责问”道。

  谢九渊低笑,哑着嗓子,学异国诗人的强调回答他:“我亲爱的陛下,我在看我的心。”

  当三宝气喘吁吁地赶到珠镜台,恰好看见陛下一掌糊上了谢大人的熊脸。

  这是怎么了?算了,正事要紧。

  “陛、陛下”,三宝凑到车窗边,“冶金所铸造九鼎,模已制备,今日要灌金水,您说过,您要亲临。”

  顾缜点了头,看向谢九渊:“走吧。”

  二人下了车,顾缜上了御辇,谢九渊骑着黑蛟护卫在旁,往冶金所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写不完我都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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