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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6章

  石砡从没想到几天内他会遇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知道青莲山多有妖怪,可却不知一株狗尾巴草也能成了妖,倒真是叫他惊奇不已。

  将这株颇有灵性的狗尾巴草移栽到了屋子里, 当晚他便做了一个梦, 梦到他去了一个仙境的地方,那一株狗尾巴小草化作了一个俊秀的少年对着他甜甜的笑, 石砡登时醒了,躺在那呆了半晌, 而后点灯去看床边那株狗尾巴草, 它正垂着小毛穗睡得香甜, 石砡忍不住无声笑了一笑,又躺回了床上。

  床铺似乎有点不太一样,石砡看了一眼, 目光扫到床上面,一愣。

  他搭的那个木床简陋的很,可这张床奢华无比,周遭一团白雾, 接着便是暖意融融的,再看这屋子,跟他那小木屋截然不同。

  石砡又是一愣, 皱眉,感觉有点匪夷所思。

  床头花雕饰的非常漂亮,甚至好看的不真实,石砡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依然是这副场景。

  他揉揉眼睛,不禁纳闷,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梦还没醒?”

  “这不是梦,去哪里醒啊?”徐世风的声音响起。

  石砡侧头,顺着声音望去,徐世风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小玉石啊,如今你已通过考验,日后再也不用做守洞人了,可以有自己的洞府了。”

  石砡愣愣的,万分的不解,“通过考验?什么考验?怎么通过的?”

  徐世风笑眯眯,捋了捋胡须,道,“你终于低头看到了那一株狗尾巴草,并把它带回屋里,便是通过考验了。”

  石砡,“……”仍是个全然的不解,呆愣愣的看着徐世风,问道,“仙人,就是……如此简单吗?”

  “是啊,就是如此简单。”徐世风依旧笑眯眯,“可你知,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却用了一千多年啊。”

  石砡怔住,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徐世风缓缓道,“你不甘心做守洞的一块石头,觉得枯燥乏味且孤单,才偷跑下界去,可你却不知,在你身边有一株狗尾巴草陪着你度过了无数个日子,你却只眼睛往上看,羡慕着旁的,却从未注意到那缩在你跟前的一株小草啊,那草与你同生同长,你们好似一体,可你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好在你现如今总算是注意到那株狗尾巴草了。”

  石砡转头,那株狗尾巴草化了人形,是方才梦里那个笑的甜的少年,他又是一愣。

  小草张开软软的小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说,“是呢,阿草可是好不开心。”

  石砡,“……”这种很熟的口吻真是叫他不得不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徐世风喊他,“小玉石。”

  石砡看他,还未反应过来,脑袋被徐世风点了一下,立时,以往种种记忆全部袭来,叫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石砡又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阿草,皱皱眉,“你这小东西原是一直在我脚边,为何不叫我?”他说着伸出手来。

  阿草蹦蹦跳跳,屁颠颠的走过去,拉住他的手,笑了笑。

  他们正想跟徐世风道一声谢,却发现徐世风不见了。

  有时候,我们总是仰望和羡慕着别人,殊不知,自己也正被仰望和羡慕着。

  乌云散去,天清明。

  石砡侧头看了看眼前是少年,笑了笑。

  阿草又打了个哈欠,小小声的说,“阿石,这一次可是多亏了小主人。”

  石砡蹙眉,“这是什么意思?”

  “天机不可泄露的。”阿草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化作一株狗尾巴草,继续睡大觉去了。

  ——

  石砡不见的事情,小山雀扑棱着翅膀,叽叽喳喳的跟白软说了。

  “怎么回事?”正在吃鸡腿的白软呆愣愣的问道。

  小山雀飞落在鸡腿上,吞咽了口口水,“你爹和那个上仙,说他飞升了。”

  “飞升?”白软眨眨眼,“阿石也是仙?”

  小山雀又咽了口口水,“是这样的。”

  白软抿抿嘴巴,给了小山雀一块鸡肉,它衔在嘴里去一边吃了。

  雪停了,可天更是冷的让人哆嗦,才不过秋季,望着屋外的萧条,越发让人觉得冬天来了。

  吃饱喝足的白软缩在软被里想事情,眼睛圆乎乎滴溜溜,阿石居然是仙,可真就是叫他十万分的惊讶,要知道,阿石原先可是坏蛋来着。

  忽然脑子里又想到了白城,不免又是一阵难过,末了,抹起泪来。

  褚珩来了,白软连忙擦泪,又故作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他这两日跟褚珩闹情绪呢,不为别人,就因褚珩说的那些话,他越想越气恼,便跟他闹起脾气来。

  褚珩走到床边,坐下,看着面前瞪着圆不溜秋的眼睛,吃的满嘴油腻腻的小狐妖,忍不住笑了。

  白软当即圆眼又是一瞪,虎着脸,凶巴巴道,“阿珩笑什么?”

  褚珩依旧笑着,道,“自然是笑我家小可爱了。”说着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温湿的布巾给白软擦脸。

  白软将脸微微仰起,乖乖的让褚珩擦脸,一双杏眼水光光的看着他。

  擦完脸,褚珩刮了下他的鼻子,说,“你是不是哭过?”

  白软抿唇,他素来不会撒谎,干脆就不说话。

  褚珩心中叹气,却也没再多问,他只当是白软跟自己闹脾气哭的,有些心疼,想着待会要好好的哄一哄他,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抹脸脂膏,挖了少许抹在白软脸上。

  白软顾不上生气,连忙伸出手来,要自己抹匀,给褚珩制止住了,拽住那双油乎乎的小手,蹙了眉头。

  白软圆眼一瞪,又是虎着脸道,“怎么?阿软就是弄在被子上,你也不能说半个不是!”

  褚珩点头,一边给他擦手一边道,“嗯,阿软说什么便是什么。”

  白软听了这话,愣了一愣,微微鼓腮,不说话。

  褚珩给他将脸上的脂膏抹匀,又抹了些在手上,摸着那双白嫩嫩的手,褚珩的心情火热得很,再看白软露出一小片的胸膛,莫说心里,连同身上都火热起来。

  白软浑然不觉褚珩心中那点心思,只用那一双漂亮的猫儿眼盯着褚珩瞧了一会儿,后撅起嘴来,小声嘀咕,“真是的,阿珩长的真好看,又这么温柔,阿软哪里舍得真跟你生气呀。”

  而褚珩盯着白软一张一合的嘴巴,再看他那精致的脸庞,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后含住了那双整天往外冒蜜的小嘴好一番亲吻。

  白软给亲的喜滋滋,先前所有的不开心都烟消云散了。

  耍脾气耍了两日,自然是要跟褚珩好好甜蜜一番的,一番深入浅出的甜蜜,叫白软又生起闷气来,撅着屁股趴在软被上抹泪。

  褚珩给他上药,又小心翼翼的给他盖好被子,还不忘柔声安抚一番,最后问,“可想喝点粥?”

  白软闷闷的应了,喝完粥,继续屁股撅高高。

  褚珩凑过去亲亲他的后脑勺,白软扭头看他,虎着脸瞪道,“我头发都乱了!你还亲!”

  褚珩纵着他闹,温柔的给他捋了捋发丝。

  白软趴在那气闷闷的,不过,心底却是一点气都没有,他不过是故意耍些小性子,让他家阿珩紧张罢了。

  只要见褚珩紧张又心疼又无措的样子,心里就美滋滋的。

  褚珩全部知道小妖怪心里头是个什么思想,只要见到白软皱眉头,他便恨不得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拿来给他。

  翌日,晚上的时候,天空又飘起雨夹雪来,冷冰冰的雨水夹杂着学渣子,落在地上,湿滑一片。

  白软披着披风,怀抱着小山雀,踩着青石板朝自个凌烟阁走去,伺候的小厮们挑着伞不紧不慢的跟着。

  今儿好不容易出去逛逛,本想着在夜市吃碗馄饨再回来的,哪里想,天空又不作美。

  莫说是靖王府里的人说天气寻常,连大街上的人也都是这么说,那天桥底下说书的人说,天有异常,不是有大灾,就是有大劫。

  白软心中暗暗做着打算,有大灾,他便带着褚珩他们去青莲山躲着,若是有大劫……

  “阿软,若是有大劫,我们俩可是要找地方躲着呀。”小山雀瓮声道。

  白软抚了抚它的羽毛,浑不在意道,“阿雀,你莫要担心,有我家阿珩在,天劫伤不到我们的,你又不是不知,找凡人躲避天劫是最好的法子。”

  小山雀眨巴眨巴黑豆大的眼睛,虽是这么说,可不知为何,它心里总隐隐有些不安。不过,阿软都这么说了,况且他家娘子可是凡人中的上上者,在他身边,兴许真不会有什么事的。

  正在看东西的褚珩见白软来了,立刻起身,迈步上前,柔声道,“正想着派人去接你呢。”

  白软咧嘴一笑,软声道,“阿珩忙你的便是,再说了,那么多家丁跟着,哪里还再派人去呀。”他说完站在那任由褚珩亲自给他解开披风,后将小山雀递给秋容,然后拽过褚珩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阿珩快给阿软暖暖,阿软的脸蛋子给冷风吹的冷冰冰。”

  褚珩大手抚上那圆软白净的小脸,忍不住低头亲亲,后拉着白软的手去了软榻上坐着。

  秋容冬梅她们连忙端茶端糕点,几个小厮则负责又往火炉里添炭火。

  府上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王妃怕冷,这样北风呼啸,天砸大雪花的日子,更是得往暖和里伺候。

  白软把自个塞进褚珩腿间,舒服的靠着他的胸膛,盯着那热乎乎的火炉看了会,才收回目光,抬头看褚珩。

  褚珩也正在看他,目光灼灼,深情满满。

  白软抿嘴一笑,双手捧住褚珩的脸,细细端详了一会,叹一声,软声道,“你这小娘子,真是好生的勾引人。”

  褚珩,“……”

  天气异常了几天,终于算是渐渐的放了晴,不过,似乎却没怎么回暖。

  秋容冬梅几个丫头在屋外小声说着话,话语间也是谈论这天气,说若是回暖,怕是得等这积雪化了。

  白软则蹲在院子里,拿着树枝戳雪玩,跟个小孩似得,不过倒是让人觉得有那么几分可爱。

  肩头蹲着的是小山雀,旁边陪着的是褚珩,褚珩原本想制止他的,但不想扫他的兴,便随他去了。

  玩了会雪,白软又在府里找树,大树小树,但凡是树,他便学着街上孩童的样子,让褚珩站在树下,后踹一脚就跑,看着那些雪花簌簌落下,整只狐狸笑开了怀。

  不过,也是心疼他家阿珩冷的,玩了一会,便拉着褚珩回了屋子。

  屋子里暖的堪比春天,丫鬟们备了热水,两人泡过热水澡,便去床上嬉闹,确切的说,是白软闹,褚珩纵着。

  等闹累了,白软抱过小山雀,抚了抚他的羽毛,说,“阿雀啊,昨晚做梦梦到你变成一个美少年了,嘻嘻。”

  小山雀眨眨眼,跟着傻乎乎的笑了笑。

  “阿雀算是鸟中潘安了,若是真变成人,想必定是个美少年。”褚珩附和道。

  白软笑着点头,“阿雀就是个美少年。”又说,“阿雀是好看的鸟,围着它转的母鸟一大堆呢。”说到这,白软问,“阿雀,那只大鸟现在还骚扰你吗?”

  提到这个,小山雀似乎一肚子气,当下气鼓鼓道,“那臭鸟!他若再赶来,我啄光他的毛!”

  白软点点头,“嗯嗯,是得这样的。”鼓鼓腮颊,又道,“阿雀你这么好看,怕是被什么登徒浪鸟给盯上了。”

  小山雀哎哟一声,发愁道,“可不是呢。”说着抖了抖自个的羽毛,又说,“阿软也是如此好看,每回上街都引来不少人看,好在有你家娘子护着,若不然怕是也要惹上这样的登徒浪人了。”

  听着他们俩的对话,褚珩忍不住笑出声来,将怀中的小狐妖搂紧了些。

  这一狐狸一鸟浑不在意褚珩的笑,继续聊着,最后,白软道,“阿雀,你也找个娘子吧,到时候就不会被坏鸟欺负了。”

  小山雀给这话弄得呆了呆,后转了转黑湫湫的小眼珠,重重的点头嗯了一声。

  两人聊了一会,小山雀回自个的窝睡觉了,白软也困了,又跟褚珩胡闹了一会儿,便趴在褚珩怀里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白软一骨碌的坐起身来,哭着喊褚珩,褚珩给他吓了一跳,连忙坐起身抱他入怀。

  白软做了个噩梦,他心揪着,回抱紧褚珩,带着哭腔说,“阿珩,若是阿软真遇到什么变故,我们可要活着见面呀。”

  褚珩给他这话说的一愣,皱起眉头担心的看着他,“怎么了?做噩梦了?”

  白软不答,只又抱紧了他,喃喃着,“阿软想阿珩。”

  褚珩抚了抚他的后背,转头望了望外头的天,不知何时又下起雨来,天色还算早,他道,“别睡了,等晚上再睡……”

  “阿珩,阿软渴了。”白软撒娇。

  褚珩亲亲他,下床去了桌边给他倒水,这边正倒着,外头忽然黑云密布,黑压压的,好似要压下来似得,接着便是飓风四起,霹雷闪电。

  屋顶惊雷咋起,丫鬟小厮们惊呼,褚珩心下一疼,好似被谁捏了一下,等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床上竟顿生变故,就见一劈雷穿透屋顶,朝着白软直直劈下。

  “阿软小心!!”

  褚珩大惊失色之下,便是一个纵身扑向白软,将他紧紧护在身下,而后床倒屋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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