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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将军威武126


第126章 将军威武126

进攻皇城并没有耗费太多的时间, 一则威武军准备充分, 二则凌承方面有意放水。所以从三更天开始,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威武军已经从四面八方涌入了皇城之内。

军卫所、銮仪卫在韩峻志的带领下,同凌武有了正面冲突。

然而凌武用兵如神, 又亲自上阵鼓舞士气,很快就将三军击败直接攻破了东门过青龙桥朝着政事堂方向赶去。

同样的,李元杰带领的士兵也很快地战胜了亲卫所同禁卫所两所的士兵, 穿过白虎桥来到皇城内院之中, 直接朝着政事堂开拔。

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满整个皇城的时候, 往日里呈队列涌入政事堂方向的文武百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齐划一穿着银色铠甲手持兵刃的威武军。

凌武身披一件赤黑金甲,甲胄上披着黑色镶银边长袍。因为内穿了锁子甲的缘故,他的人比往日看上去更加壮硕一些,其眸如鹰、鼻梁如峰,龙眉皓齿、不怒自威。

看着政事堂屋檐上闪烁的金光, 凌武深吸了一口气,策马上前一步道:“已经到了这地步, 凌承, 你还不敢出来相见么?”

政事堂的大门紧闭, 宫外守夜当值的士兵和宫人早跑得没了踪影。

凌武立马,李吟商、李元杰等立马在后,整个威武军军容肃穆、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银光,照射得整个政事堂一片明亮。

“凌承, 这十年来,你残害忠良、放任外戚勾结党徒,让户部尚书如鲍方者搜刮民脂民膏、鱼肉百姓,更将锦朝江山陷于不义境地,让外族蚕食鲸吞我锦朝多少疆土!”

“你不敬父母,弑父夺位、天理不容!更不顾及嫡母颜面,至今未曾封其太后尊位。甚至——宠幸妖妃,气死生母,凌承——!你这样的人,有何面目坐这张皇位!”

“我坐不得,难道你就坐的么?”

政事堂的大门被从里头推开了,凌承一身明黄色的龙袍,长发简单用个簪子匝束起来,威武军中许多人这是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的昏君、暴君,却发现——锦朝皇室,果然人人出挑。

凌承同凌武两人不是同母兄弟,可是眉宇之间的英气都继承自先帝,不过凌武一身正气而凌承脸上则更多了几分阴鸷。

“你也不用说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了凌武,”凌承斜倚在政事堂门前的石柱子上,勾起嘴角嘲讽道:“都是措辞!你想坐这张龙椅,而我在上面挡了你了路罢了,何必多说这些虚的?”

“那你还真料错了!”凌武淡淡一笑道:“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坐这张龙椅,就算你占了,也是占了我大哥的。”

“凌威?”凌承不屑一顾地笑了:“若真让那个懦夫当这十年皇帝,只怕不会比我这个‘昏君’好多少。”

“是么?”凌武神色淡然地看向凌承:“那也轮不到你来评断。”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互相瞪视着彼此,好像是在同一座山上相遇的两只猛兽——都看不惯对方,恨得不能立刻将对方置于死地!

“陛下,禁军已经溃败,韩峻志将军以身殉国,而南门那边还有火炮压境……”玉天禄颤颤巍巍地跑过来,给凌承诉说了眼下的战况。

然而凌承,只是斜睨着凌武:“凌武,如今这般情状,你就道必胜了么?”

凌武但笑不语,根本不怀疑凌承还能作出什么妖来。

这时候,一直在凌武身边的李吟商忽然动了,仿佛触发了什么开关一般,一直安静的文弱公子忽然抽出了凌武腰间的黑色长剑,毫不犹豫地就朝着凌武胸背上戳过去。

他才一动,凌武身边的暗卫就跟着动了,但是李吟商到底距离凌武最近,剑尖直接戳穿了凌武的衣袍,但是碰上了凌武内衬的锁子甲。

“李吟商——?!”凌武怒喝一声,内力喷薄而出直接将李吟商其人震飞。而系鸿明等暗卫也匆忙上来将李吟商制服。

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吟商,凌武气得浑身发抖:“李吟商你、你、你竟然……”

李吟商被死死地摁在地上,暗卫们怒不可遏地踹了他两脚,他嘴角带着血丝儿眼中却露出疯狂来,整个人狼狈不堪地卧在那里狂笑起来——

“李、吟、商,”凌武满眼受伤地看着这个男人:“凌承他那般待你,你竟然——还想着要帮他?”

此时此刻,凌武甚至不需要去确认李吟商的背叛,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莫大的耻辱和震惊淹没了凌武,他浑身升起了一股可怕的戾气,几乎将周围的空气都全部给冻成冰块,他看着李吟商,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失望的感情。

“他……哈哈哈哈……”李吟商一边笑眼中一边流出了泪水:“我与他十余年前就相识了,我救了他性命,我们两情相悦、倾心相许,如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都是为了他凌承!”李吟商突然暴喝一声,险些挣脱了暗卫的束缚,他死死地盯着凌承的方向,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为了说服在场的每一个人:“从乾康二年开始,我李吟商就——只为了他凌承一个人活!”

“为了他,我不惜放弃自己的名节,为了他!我不惜变成以色侍君的佞臣,为了他!我不惜前往北地羽城——和你、和你恭王共度那么多日日夜夜!”

“我李吟商牺牲了一切,我所有的一切!为的就是今天!”

李吟商歇斯底里,哪里还有当年那个状元郎神采飞扬的样子,但是他说了这么多,那个和他“情义相投”的人,却只是闲适而慵懒地靠在了政事堂的门前,仿佛一个看客般、看着这场闹剧。

眼看着戏差不多了,凌承才笑道:“所以说,凌武,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从十年前开始,我就同子言在筹谋这一场戏,无论是我装作昏君引你们出来,还是他成为佞臣失宠被我送到你身边,为的就是今天,将你们这帮乱臣贼子一网打尽!”

凌承收敛了他慵懒闲适的表情,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襟继续道:

“你道我不懂得要给嫡母追封么?你道我不知道贺兰氏、龚氏、韩氏他们这些外戚的企图吗?!你当我真的不知道尹家在朝堂上的朋党之争么?!”

“凌武,你我都是先帝爷一手**!你以为我懂得的权谋之术,难道会比你少么?!”凌承啧啧摇摇头,看向凌武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若没有我的溃败和昏聩,怎么会让你们以为可以起义谋事——推翻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君主!”

“凌威?”凌承仿佛在说一个笑话,脸上的嘲讽之意十分明显:“凌威那种人能够坐得稳江山吗?只怕他继位不出三年,等不到戎狄来入侵,我们锦朝便已经被几个王爷自己分食了个干净!”

“他若不死!锦朝天下如何安定?!”

“所以——”凌武深吸了一口气:“你就用百姓和天下来赌吗?你早知道贺兰氏心怀不轨,但是你还是放任他们贺兰家在西北一代称王称霸,你早知道鲍方贪赃枉法,却视而不见只是为了引蛇出洞?”

凌承点点头:“是又怎样?”

“又怎样?!!”凌武的声音陡然间拔高了一个高度,瞪着政事堂上的那个人表示根本不能理解:“那些百姓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你、你竟然用人命来布局?!”

“你值得如此,”凌承耸了耸肩:“凌武,如果你要行‘仁义之道’,那么那些人的性命,也是被你害死的。你——太满足一个帝王所具备的一切品质,我——留不得你。”

“既如此!当年你为何不将我们兄弟一同铲去?”

凌承立刻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凌武,然后将眼眸缓缓扫过了政事堂下的一种威武军,他诡笑一声道:“呵——当年?当年杀了你,倒也容易。”

当年的凌武不过是个虚位王爷,手上权并不多、兵马不丰,杀掉凌武对于刚刚登基的凌承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但是,他没有动手。

忍辱十年,筹谋十年,为的就是引蛇出洞、一网打尽。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凌承手中拿出了一支响哨:“唯有等你们枝繁叶茂的时候再一并出去,朕才能真正做到高枕无忧、酣睡卧榻,治理这天下,安|抚百姓。”

凌武眯了眯眼睛,他身边的士兵们也一个个取出了武器做出戒备的姿态。

“哦对了——”凌承将嘴唇放在哨子上的时候,嘴角擒出了一抹笑意:“朕还要谢谢你呢,借刀杀人——在你起义准备的这么十年多来,也算是帮了朕不少忙呢!”

说完,他没有给凌武任何回答的机会,直接吹响了那支哨子。

哨音尖利而嘹亮高亢,几乎在一瞬间就响彻了整个皇城宫禁。

方才还空无一人的皇城中,突然传来了铿锵之音,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禁军几乎在一瞬间就将整个政事堂给包围,而在城楼之上、城墙之上、房顶之上,更是蹭蹭蹭地出现了不少弓箭手。

刚才合围住政事堂的威武军,现在又被这些禁军包围在了其中。

“瓮中捉鳖,”凌承扬了扬手中的哨子:“凌武,你输了。”

冰冷的箭簇对准了凌武,还有堂下的威武军,已经成为宰相的尹正带着那些没有叛变的臣子从宣政殿鱼贯而出,一个个朝着凌承恭敬跪下来,口中称“万岁”,并且指了凌武为叛逆。

不过人群之中还有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女子,她站在凌承的身边,穿着和凌承一样明黄色的衣袍,在一大群朝臣的蟒袍中显得尤为惹眼。

这一点,倒是同前世不尽相似。

恭王凌武看着这乌泱泱一大群人,想着的却是前世他经历的同一个场景:彼时的他们可没有如今这么游刃有余,狼狈不堪地冲杀到了政事堂前,以为看到了希望,却被人当面泯灭。

当时全军士气低落,而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能够突围,他们所有的谋略都为李吟商所知,而李吟商——他曾经试探过多次后最为信任的李吟商——却是来自凌承的探子。

前世他为他的错信付出了代价,还害了一大群生死兄弟们的性命。

今生,凌武看着政事堂北方,耳朵不漏过一点一滴的声响,终于,在他胯|下的战马疾风发出了一声长鸣的时候,凌武脸上终于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凌承,”凌武一扫刚才身上的戾气和绝望,整个人重新充满了力量,仿佛方才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你——当真以为我必输吗?”

凌承一愣。

“自我凌武谋事以来,你难道忘记了——我身边最为得力的人,从来都不是李吟商么?”

“……江俊?!”

凌承也发现了,人群中并没有看见江俊的身影,而李吟商只是告诉自己——江俊会从北门突破进来,但是至今,江俊都没有出现在政事堂前,而北面城门那边,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李吟商,你以为——你那点伎俩,能够骗得过五爷么?”

有个少年人的声音在威武军中响起,众人转过头去看,只看见了一个身穿鹅黄色长衫的少年郎,眉目带笑仿佛是在看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蚂蚁:

“我千崇阁什么消息搜罗不到,你和凌承这狗皇帝在谋划什么——你当我们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

李吟商瞬间白了脸色,他同张千机接触最多,自然知道这个少年郎的心机。

“你难道真的以为,威武军——只有眼前这些么?”张千机笑眯眯地,转头看向凌承道:“二皇子,那句话应该送给你——是你输了。”

凌承看见张千机的时候,已经仿佛是见了鬼。

“是你!你!你怎么还没死?!”

张千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没看见主子您死,我和弟弟,可还不敢死!”

怎么会忘记呢?!

张千机和李无章两个人,在他们还没有兄弟相认的时候,曾经在京城谋过活计。彼时凌承尚且年幼,两人被选入了他的府上当了小童。

凌承素性暴虐,这两人可从来没有在他手上讨到一点好,动辄打骂不说,更是险些殒命。若非是当时还是段皇后身边首领太监的吴廉泉相救,如今他们哪里还有命在。

“殿下当年不愿读的书,”张千机笑了笑:“我之后都替殿下读完了,殿下说的没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当年您对我们兄弟的大恩大德,张千机感激在心——没齿难忘!”

凌承后退了几步,紧接着身后传来一阵异动,便听见了战马嘶鸣、震天的行军脚步声。

“凌承逆贼!今日我便要替我那惨死的主子,还有十年前冤死的玄甲卫兄弟报仇!”

——这是江俊的声音,凌承记得。

这个少年郎十年前那样惹眼,劝凌威建立玄甲卫的时候,让他那样羡艳:凌威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得此人相助?而他凌承,却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江俊骑在闪电上,手里的银枪擦拭的锃亮,而身上的玄甲同样是黑金的,只是他披着一身红袍,看上去十分精神而仿佛战神临世。

在他身后,是整齐划一的玄甲卫,黑甲上的光芒像是压城的乌云,让凌承喘不过气。

“你、你们早就——”

凌武点点头:“许你设计,为何我们不能将计就计?”

“你让李吟商接近凌武,又想要离间我和凌武的关系,”江俊摇摇头:“我和凌武不是你和李吟商,我们的感情没有你们那么廉价,我们才是真正的心意相通、情投意合。”

凌武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他家大宝贝儿这波恩爱秀得可真及时。

满座大臣中有好几个墙头草已经开始摇摆不定,而尹正似乎早就料到了如此结局一般,神色淡然——良禽择木而栖,输了就是走了败局,他无悔、也没有办法扭转此局。

本书的主角李吟商显得尤为震惊,苍白的脸色、颤抖的嘴唇,仿佛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张开嘴、闭上嘴,好久好久不能说出一个完整的词。

“至于李公子你,”江俊居高临下、甚至有些趾高气扬地看着地上的李吟商:“我江俊活了这么二十多年,就从来没有见过像是你这么下贱的人。”

“枉费我江俊曾经妄图和你做个朋友,而今看来,同你这等小人做朋友,还当真是我江俊这一生当中最恐怖的败笔!”

江俊长|枪一挑、直接指着李吟商开怼:“你自私,见不得别人比你优秀,所以你一开始对孟遇舟很好,你利用他对你的感情,然后处处要争在他之上。之后你发现你不如我,就处处算计想要置我于死地!”

“你迂腐,你只想着忠君爱国,却忘记了你忠的这个君——是个自己亲生父亲都敢杀的畜生!”

“你下贱、你自甘堕落!凌承三宫六院宠遍了女人,一两句漂亮话就能将你骗得服服帖帖,也幸亏是我家大宝贝对你这个蠢货没什么兴趣,不然你也活该是个千人骑的主儿。”

江俊每说一句,李吟商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他心中所有的伪装和壁垒,仿佛都被江俊狠狠地撬开,言语犹如利刃,直接将他伤得体无完肤!

“何况——他若真的爱你,”江俊无不可惜地看着李吟商:“怎会让你用身体为代价,去做那些事呢?爱情从来都是自私的,天知道为了骗你相信我和凌武有隙的日子——我多么想要过去直接撕了你!”

李吟商干呕出一口鲜血来,而万里无云的天空上,竟然闷闷地炸响了好大一个雷。

江俊抬头看了一眼天。

而皇城内所有的人都抬头看向了那万里无云的天宇,也不知道是谁先叫了那么一句,很快整个皇城内的人都开始相信,相信这是“神威天怒”、这是“天降异像”。

“倒行逆施,多行不义必自毙,”江俊最后看了一眼李吟商这个剧情爸爸的亲儿子,他哼笑道:“真心是要用真心去换的,李吟商,你聪明一世,却永远不懂感情。”

收回了目光,江俊看向了天空:剧情大佬,这一次,你就算是千百万个不愿意——我江俊,也一定要改写这段结尾给你看!

说着,江俊策马直接朝着人群中的凌承疾驰了过去。

他可是记得,在剧情里面,凌武投降之后,凌承可是用了千百万种方法来折辱凌武。今次,他江俊也要生擒凌承,为他家宝贝儿媳妇儿报仇!

江俊一动,他身后的玄甲卫也就动了。

而凌武这边的信号弹也跟着上了天空,城外忽然传来了三五声炸雷,从南面陡然发动了攻击的系鸿轩,还有西南面、东北面、东南面的大量军队,瞬间出动。

被包围在其中的威武军向外,而宁王、晋王、吴廉泉带领的人马,上官尘带领的人马,全部从城外的埋伏中突出,直接包围了皇城内的禁军。

战局在一瞬间扭转,凌承和他那些“死忠”的大臣们,都彻底傻了眼睛。

玉天禄只来得及大喊一声“保护皇上”就被玄甲卫的铁骑直接踏成了肉泥,而那群大臣更是吓得屁滚尿流,几个人更是当场就吓得晕了过去。

大殿上的混乱没有持续多久,闪电是千里名驹江俊很快就到达了凌承所在,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个暴君生擒在手中。

江俊早就准备好了绳子,将这个人双手反绑顺便将大拇指也绑在了一起。

捆了人,眼看周围的大臣和禁军也清理得差不多了,江俊便笑着准备擒着凌承往凌武那边去,然而变故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江俊才走了没有一步,便看见凌武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而毫无血色。

然后江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一下,而后便是剧烈的疼痛和凌武撕心裂肺的喊声,然后便看见男人飞快地朝着自己这边赶过来,而他手中的凌承也因为他的脱力掉落在地。

女人的声音在江俊耳畔响起,那是个不带感情,但是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抱歉。”

江俊转过头去,看见了女人头顶上的银色并蒂莲步摇,嘴角终于露出了苦笑。

“真的……是你。”

凌武这个时候赶到了,已经飞快地点住了江俊周身大穴,然后喂给他吃了数十种丹药稳住气息,凌武暴怒之下赤红了眼睛:“为什么?!柳心莲你告诉我为什么?!”

江俊呛咳了几声,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在溜走。

“因为……她……喜欢你。”

“……”凌武不可置信地看向柳心莲,仿佛在问:就因为这个?!

柳心莲脸色苍白,手中染血的剑有些握不稳,但是她还是摇了摇头,眼中蓄满了泪水,道:“因为,因为我……不姓柳。”

就在柳心莲说出那句“不姓柳”的同时,城外突然传来了牛群的嘶鸣,伴随着牛群嘶鸣而来的——还有火炮地|雷的炸响。

凌武一愣,而他怀里的江俊也瞪大了眼睛。

一大群戎狄的铁骑正跟在牛群后头冲杀进了锦朝的京城,他们一个个骁勇善战,准备充分,见人就杀,朝着政事堂这边疯狂推进。

“……原来如此,”躺在地上被捆成了粽子的凌承苦笑一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原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

图门翊魍带领他的部落,终于在忍辱了两年后,成功攻入了锦朝京城——这座他们戎狄人世世代代都想要攻破的繁华大城。

而凌武终于顿悟过来,瞪着眼睛看向了柳心莲:“你是戎狄人!”

女人只是悲哀地点了点头,终于叹了一口气,道:“老五,不,凌武,我——我是真的曾经想过背叛自己的祖国,一心一意地帮你,然而你——却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所以,抱歉,我不得不——这么做。”

柳心莲的轻功从来卓绝,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她便飞快地离开了政事堂,朝着翊魍的方向过去,凌武气急了,拿起江俊的弓箭便瞄准了女人的背心。

但是江俊,拦住了他:“让她去吧……她……未必是真的背叛了你。”

“她或许……只是想要你亲手杀了她……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江俊:真是万万没想到,在这里被剧情大佬翻了车。

凌武:……媳妇儿你别死!

江俊:干什么你!我只是感慨一下顺便让你帮我报仇,你干嘛咒我死!

凌武:……她骑的是一匹汗血宝马,怎么追啊?

江俊:……有办法!找国师!

埃熵:喂喂喂!!!串戏了啊!这里不是东成西就剧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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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晚了,所以是两章的量,哭唧唧的作者去给猫咪主子喂食了QAQ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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