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快穿之考场妖精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24章 前朝遗孤副本10


第124章 前朝遗孤副本10

  这里是与京城相去千里的边境地区, 天地外一片白雪茫茫, 将帅帐外风雪肆虐, 被雪压弯的枝头晃了晃,掉落一地积雪,凛冽的寒气中隐约可闻幽冷的梅香。

  挂在角落的铁衣和佩剑, 被湿冷的空气浸透,泛着冰冷的寒光。马蹄印的痕迹被冰雪覆盖后,也迅速没了踪影。

  自从培养了不少心腹过后, 季海衡很少会出现在前线了, 他一向会在军帐中拟定作战策略,此所谓运筹帷幄于股掌之间, 才能决胜千里。除了像是被雪湮埋踪迹、消失不见踪影的爱人, 国家的运作,战场的指挥, 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毕竟他可是掌着天下近乎一半权力的九千岁,策马长驱千里外, 谈笑之间睨差使。

  从京城而来的差使刚下马,便直奔军帐, 入帐看到的便是在案桌前的九千岁,修长清瘦的身材裹在一袭白衣下,瞧见了他, 眉眼微弯, 端的倒是一派从容不迫, 看上去风雅清贵, 如仙人一般动人。

  而千岁旁的是边境地区的山势地区的沙盘,上面插了不少暗色的旗帜,让差使暗暗心惊,他一路听闻了不少有关千岁的传闻,虽然多是道听途说的消息,但无疑都在夸赞千岁才智多谋,于战事有功,不管是在前线还是后方,行事作风都相当坚决果敢。

  另一方面则是夸赞其谋略出众,治理有方,收复了连唐努乌梁海,至神秘的咸海葱岭地区一大片失地,政治手腕极为高明,为人聪敏,人情达练,深知治理江山之事。尤其是边境,必须要笼络这边官吏,一昧的加强统治是不行的,也该适当给予他们一定的甜头和行事权,在小事上相当爽快的放权,毕竟边境地区与内容的风俗礼仪大大不同,就该因地制宜,于是九千岁成了当地最受欢迎的存在,倒是成了笼络人心的一把好手。

  明明天寒地冻,但差使却硬生生逼出了一身冷汗,难怪惠帝千方百计也要逼着千岁回宫,常常辗转不能寐,这么大的威胁就在身边,能不忌惮么,能心安理得倒头大睡才不正常。

  而且他来的次数多了,这军中人士对他也颇不待见,但他身负重任,还是得硬着头皮把消息递出去,毕竟他此番要传送的讯息可兹事体大,攸关圣意。

  “什么?陛下病了?”用指尖漫不经心展开信纸的季海衡,心头一颤,他急问,“严重吗?”他知道,那个早在妖妃腹中就被人下了毒手,又在国破家亡中颠沛流离的孩子身子一向是弱的,哪怕是后来被接回去,养尊处优长在宫里,一到寒季,也不能缺了手炉,常常一不小心就染了风寒,然后就霸道地要他和太医院的人一起伺候他。

  没想到千岁爷竟然如此关心圣体,差使的表情错愕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回道:“回千岁,听王总管说,陛下身子骨弱,染了寒疾,还吐血了,病中一直唤着太傅的名字……”

  察觉差使表情有异,季海衡微微一怔,心下差不多已经了然,怕病也许是有的,但没那么严重,这信经由王总管这手,怕是不知道夸大了多少分,而帝的态度怕也是默许的,估计是被他漠然的态度逼急了,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以帝染疾病危为由,强逼他回宫。

  如果他还想做个千古流芳的好臣子,就不可能不正视帝王病重的消息,不然就会被认为是贪恋权势,不肯放权。

  季海衡叹了口气,看来寻找爱人的计划不得不先暂且搁浅,不过从南疆到西域,他已经几乎走遍了大半个大祁,也没找到人,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对方到底来了没有,季海衡心头一片失落,半晌苦笑了一下。

  而且,他此番回京,怕是一场有去无回的鸿门宴。

  他亲手养大的孩子,他自然知道,野性尚未消磨完毕,估计见了他,会睁着眼睛,啃他的骨,啖他的肉,怒他的背叛,恨他拿了权久期不归。

  睡梦中,那张比任何人都要好看的容颜带着恨意看他的模样,让他心中不忍,那种心折的感觉也常常令他百般难受,对方不会哭,就只会用那双灼灼的眸子逼视他,最后扑过来,凶狠地咬着他的咽喉,在他安慰对方的时候,脖颈处有温热的触感。

  ————

  果不其然,在他单枪匹马入了帝京,只身一人赴帝宫后,迎接他的是里三层外三层的鳞甲禁军,甚至在宫门处层层设下了禁制,最后他被围困在帝王寝宫,殿门紧关,等候帝王亲临,早已经料到会落得如此境遇的季海衡叹了口气。

  殿门打开,那个本该身染重病不能起身的帝王,却在他的视线下穿着一袭金丝孔雀羽绣长袍走了进来,气势很凌厉,步伐沉稳。见了他吃惊的表情后,唇瓣勾起一丝凉薄的笑意,喉间里发出低沉的笑声,道:“太傅,你回来了。”

  眼看着走到眼前的少年,可以说是男人,季海衡神色怔怔的,这两年不见的时间,对方确实成长了不少,那俊美的五官渐渐的拉长,有了凌厉的美感,而身量也变得挺拔修长,束在羽袍之下的身材也极为健美,可能因为地点是寝殿的原因,长袍松松散散的,眯着眼睛的样子也相当慵懒随意。

  真的是长大了呢。记忆中也有爱人伴着他从少年长得青年的美好记忆,一时间,季海衡慷慨万分,他也知道对方计较什么,他主动示弱,摊开自己的手。

  “这是什么?”年轻的帝王变得冷淡沉默,只见那白净手心里放着的赫然是可以调遣天下百万兵马的虎符,暗淡的铜色更衬得太傅那皮肤白皙。

  明白了太傅之意的帝王脸上一变,薄唇轻抿着,盯着眼前人的眼神也更加幽暗,就像是饿极了的人盯上了鲜美的猎物。

  被如此盯视着的季海衡苦笑了一声,道:“天下已定,臣也不负使命,归还兵符,望陛下谅臣一片苦心孤诣,准许臣告老还乡。”虽然史书上多的是天下已定,谋臣亡的命运,毕竟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可是千古绝唱,不过这个皇帝可是他养大的,或多或少了解他的为人,虽然心狠手辣,但绝不到赶尽杀绝的地步,希望能看他认错态度良好又功不可没的份上,准许他平安无事地退出政治舞台。他也可以趁此机会,来一趟远行,继续寻找爱人。

  面对他感情恳切的一番话,年轻的帝王相当冷淡,幽幽盯着他的眸光仿佛渗着毒,只是上前抓着季海衡的手臂,喝道:“你又要走?”周身绕着森冷的戾气,令人不寒而栗。

  而且帝王身上透出的沁凉触感隔着衣物渗到季海衡的肌肤,那寒冷的温度令季海衡心头一惊,略带心疼的训斥话语还没说出,他的手心就被顺势抓起,放到帝王的左胸,他只得先把教训这狼崽子的话先咽下,道:“陛下,您在做什么?”

  手心下隔着薄薄的羽袍,虽然帝王的手心是冷的,但那衣物下的体温却是温热的,尤其是心脏处,跳得非常迅速,无不彰显了眼前是个鲜活的人。

  对方抓着他的手,继续顺着衣服往下探索,从那蓬勃有力的心脏,途径腹部紧实流畅的肌肉,最后到达那硬到发烫的巨物,在他手心里,那玩意儿还一跳一跳的。

  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绷地断了,季海衡不敢置信地问:“姬影,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兔崽子到底在干什么?

  没理会他的质问,对方直接欺身过来,宛若一只掠食的猛兽般,狠狠地上前啃咬着他白净的脸,最后堵住了他的嘴,直接舔噬,逼得季海衡节节后退,最后小腿顶上了床具,一个不稳,他往后倒,生生跌向了身后的龙床。

  对方的动作顿了顿,继续压了过来,身体相贴,嘴唇凑到他耳边,用略带情欲的声音沙哑道:“太傅,你别拒绝我……”说着,大掌开始探进季海衡的衣内。

  怎么可能不拒绝,季海衡眼中闪过狠意,看准的自然是对方那因为亲他而暴露在视野中的优美后颈,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先打晕再说,到时候天高皇帝远,朝堂之上再无谢君怀此人,结果下句话硬生生让他停了动作,对方吻着他的脖颈,轻声道:“真好,太傅跟梦中一样顺从,我可是在梦里与太傅做了好几辈子的夫妻。”

  梦中?季海衡震惊,刚刚还涌起的杀意瞬间褪得干净,不敢置信地瞪着在他锁骨间舔吻的家伙,对方抬起眼,那微挑的眼眸里略带着勾引,在他衣服里游移的大掌也极富技巧,让他心跳陡地加速,不过心头倒是哭笑不得。

  没想到他一直在兜圈子,他就说,偌大个天下,怎么会一直寻不到,原来就在身边,爱人一向是年长型的居多,所以他的视线从来没停留在这个正在迅速崛起的帝王身上,没想到反而还多耽误了十几年的功夫,难怪对方就算失了记忆,也如此的恨他。估计恨的不是他夺走了兵权,而是恨他领他回宫后,便又丢在一边丢弃不顾,反而去寻找他人,甚至还要为了那个不知道面目的人远走他乡吧。

  易地而处,季海衡想,如果换作是他,他绝对会黑化,估计最后会寻个机会折了那人的腿,把对方关在房间里,倾尽全力给对方造个金丝牢笼,甚至在笼外布下重重限制,让那人插翅难飞,最后,那双眼睛只能永远看着他!

  想到这里,季海衡心里涌起几分愧疚,于是便配合其对方的动作,任对方在他身上为所欲为,不一会儿,黑亮的眼眸中就氤氲着如水般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潮,他轻声道:“我不会离开了。”他发誓。

  听了这类似于情话的东西,季海衡感觉到身上埋头动作的健硕身躯微微一顿,但似乎并不相信,反而还微微咬了一下,逼得季海衡吃痛地魅叫一声。

  那人似乎才心满意足,继续舔遍全身,在他身上开疆拓土,最后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印下一枚枚暧昧的红印,才喘息着,提枪而入,力道不轻。

  他知道,狠狠伤了对方的心,这下想要彻底赢得对方的信任,估计花很多的功夫,不过他耗得起。

  ————

  因为早年不辛的遭遇,他对谢君怀的感情尤为复杂,有爱有狠,他食糟糠时听的是谢君怀,他在茶馆时听的也是谢君怀,可以说,谢君怀是对方早年朦胧的启蒙与陪伴,这注定牵扯不开的缘分,从早年便已深深种下。

  然这份爱恨交织的感情变化,是在对方以师为名,接近他,悉心教导他之后,正如让他从一笔一笔歪歪扭扭的字变成一手龙飞凤舞的好字,对方见证了他最好的变化,从一个偏激厌世的貌美少年成长为一个年轻有为的俊美帝王。

  谢君怀身上集中了姬影所有的恋慕,在他孤注一掷下了狠心决定想要将对方困住的时候,对方却说不走了,会永远留下,姬影惊疑不定,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缓兵之计,于是期间便充满了无数不自信和猜忌,不过季海衡始终都陪着对方,用静水深流的陪伴来消磨这份爱恨与猜忌,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谢君怀年岁比姬影大了十岁,不过他也没想到身子骨弱的帝王反而活得更长久,而前半生征战戎马看上去相当健康硬朗的谢君怀反而英年早逝,在三十五的年岁便撒手人寰了。

  谢君怀前半生功名显赫,死前战功累累,为国鞠躬尽瘁,是京华谢氏最杰出的子弟,在史书名臣将相篇章中留下极为璀璨夺目的一笔。哪怕其与帝王之间的君臣暧昧给对方留下了一个不完美的瑕疵,然而,后世对其的评价还是褒过于贬。

  这是一对在史上上被捆绑的君臣,亦是唯一一对可以用“上穷碧落下黄泉”来评价的君臣。

  六朝粉黛如流水,犹记当年。

  “洛阳,是臣出生的地方呢。”还伴在帝王身边的谢君怀,那俊秀的面容上清浅一笑,凝望着帝王的幽黑眼眸相当勾魂夺魄、宛若含情。

  而帝王的回应也是简单,在帝师死后,明明是出生京城的皇帝,也因为那是太傅的故乡,而有了洛阳情结,曾四下南巡,却在最后一次南巡途中突染疾病,驾崩,天下恸哭。

  根据帝早年便拟好的遗诏,皇位过继,而帝的遗体则与太傅合葬一墓,从此青山绿水常相伴。

  『滴——前朝遗孤副本已完成,恭喜考生号为JHH304675017的考生赢得双人噩梦竞赛的最终胜利,现在开始传送考生回到现世星际舱,请做好准备』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