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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翻身》
作者:水晶果果
☆、第一章 悲催的剧情
夜色正浓,天上的繁星照|耀着回家的路。
夏琉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地移动着,向着回家的方向。今天是妻子的生日,本来还在出差的男人时赶不回来的。但是,和妻子已经分隔太久,于是,他还是开了小差,偷偷地先回来,打算明天一早在赶回去。
快了,就快到达那让他思念已久的家……
楼梯一片黑|暗,夏琉嘟喃埋怨了几句,不满的跺了跺脚,都和物管反映了多少次了,怎么还是没有来修电灯?下次一定得投诉。
男人摸|着黑上了楼,来到家|门前,男人掏了掏钥匙。正要开门之时,却发现门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夏琉一愣,小霞平时应该没有那么粗心才对啊。男人推门进屋,没有一丝声响,屋内一片漆黑。当让男人震|惊的却不是自己的妻子没有准备大餐再过自己的生日,而是妻子那只有在夜晚在他的身下才会发出的诱人娇|吟……
夏琉的神色一下子变得阴沉,垂下的眼帘遮去了他闪动的黑眸。
他缓缓地靠近卧室,悄悄地推开了门,月光银色铺撒,照映在女人赤|裸的背脊有说不出的魅惑。
女人随着身下男人的剧烈摇动而摆|动着身|体,一上一下,细长的秀发随着女人不停地摆|动而摇晃着,在空中飞舞。男人的粗重喘息和女人的高声娇|吟在空中交织成一道美丽的乐章……
不知道为何,月光异常的透彻,甚至能让夏琉看清楚床|上热情交舞的两人相连的地方。
夏琉勾了勾唇,有着说不出的讽|刺,他拼命的赶了回来,难道就是为了看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纠缠?!
男人悄悄转身,开|启了客厅的灯,客厅里那凌|乱的衣物到处飞扬,难怪没有关门,原来人家一进屋就开始纠缠,哪有闲情逸致去关门?男人在客厅巡视了一番,再看到妻子最爱的巨大瓷质花瓶上的玫瑰花鲜艳无比时,更是不屑的上前。倒掉了所有的花枝,单手提起花瓶,再度走|向了那间他和妻子纠缠过许多日夜的卧室。
床|上的两人太过投入,竟没有发现男人的靠近。
当床|上的男人发现夏琉的靠近时,瞪大了双眼,想要抽|离女人的身|体,却早已来不及。
“啪”的一声巨响。
夏琉恨恨的用花瓶在女人的头上用|力一砸,在床|上的男人震|惊的目光下,女人瞪大了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随后软|软的倒在了一边。
“是你老婆勾引我的!不关我的事!”男人赤|裸|着尖|叫着推开黄小霞的身|体。
夏琉扑哧笑出了声:“MD,我管你们是谁勾引谁?给老|子戴绿帽子就是不行。”夏琉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异常的犀利。
他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欺|骗!
男人捂着下|半|身,快速的想要逃离现场。
夏琉怎么可能让男人给跑了,MD,上了老|子的媳妇,还打算偷溜。夏琉挡在男人面前,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把水果刀,在男人惊恐的叫嚷下,夏琉狠狠地超男人的心|口上捅|了一刀。
喷|涌而出的鲜血洒在了夏琉的身上,脸上沾染的点点鲜血,传来的腥味让男人想吐。
地上的男人只是惨叫着哀嚎了几声就不再动弹,身上的血液流的到处都是,插在心|口的|水果刀的刀柄都被染成了红色。
夏琉的眼睛在移到男人的下|半|身时危|险的眯起,靠,软的时候比他直了都还大,难怪长的比他还丑上十万倍却还能上了他那娇美如花的老婆?!谁说只有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女人也不过如此。
他转头看了眼倒在床|上的女人,眼睛微涩,脚步更加的疲惫,他缓缓的来到了阳台。脑海里忽然闪现了很多的画面,三年的交往,两年的夫|妻情分。话说在第一次和妻子上|床的时候,妻子好像就不是处|女了,说什么骑单车的时候震破了。现在想来,不会是个谎|言吧!那个时候他就是太年轻了,才会被这个女人给骗走了童子身!
算了,算了,一切都结束了……
他夏琉这辈子最讨厌别人背叛,更何况,现在他的身上还背负着两条人命。
男人忽然起身,纵身一跃,离开了阳台……
***
冥雪国,皇|宫静心殿。
同样也是偷|情,同样的凌|乱的床。却是两个不同的男子。
周围围着的是低眉顺眼的宫女,这是上|位者之事,和她们无关,不该听的不能听。
床|上的男子低声苦苦哭泣,却引不来那人的垂怜。
带头的男子一身金龙黄袍,盛气凌人,线条分明的俊脸上全是似笑非笑的讽|刺。他身边的女子一身淡淡红色纱裙,头上尽是些金色首饰,有说不出的贵气,女子面露为难之色,但是嘴角上扬的唇角却掩饰不了他高兴地情绪。
女子莺语动听,在男子耳边看似求情:“皇上,皇后一定是受了那男子的蛊|惑,才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皇上就原谅他这一次吧!”看似在求情,却更是把床|上的男子推入地|狱。
冥雪国皇|帝封君严冷冷的憋了眼身边的女子,女子的想法他又怎会不知道,后宫争宠险|恶之程度比他们男子争霸天下还要厉害,心机之深。
封君严一眼就看出了身边女子的把戏,也知道这不过就是一出戏,一出如何把皇后拉下|台的戏。但是,夏云笑,你也该这样的结局。逼|迫自己娶了不爱的你,还拼命利|用夏家的雄厚实力做了皇后,本来就身为男子还这么不知廉|耻,是该把夏家给拉下|台了。
“朕的皇后,你打算为自己辩解几句么?”封君严一开口,瞬间,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身边的女子闻言,有些恼怒的皱起漂亮的额头,皇上,是要给那个贱|||人机会么?该死……
“我说了,你会信么?”夏云笑哀怨的抬起头,他一直都知道,封君严不爱他,甚至还想除去夏家,可他总以为,他的爱他总会知道的。
然而,他错了……
眼前的男子恨他入骨,又怎么会相信他?!
封君严淡淡一笑,讽|刺不已:“我不信!”
身边的女子骄傲的露|出了笑容,她就说了嘛,皇上不可能不相信他的。
床|上的男子呵呵笑出了声,不该抱有希望的。
“清者自清,我没做过!”
封君严看到夏云笑这幅模样,觉得好笑,这样的人居然也会说出清者自清这样的话来:“把皇后打入冷宫,永|生不得踏出冷宫半步。”
夏云笑早就料到,只是没想到他这个皇后位子都还没有做热就被打入冷宫,老爹一定会气死的!
所有人才踏出着静心殿一步,就听见夏云笑的贴身宫女惊慌的叫喊:“少爷,少爷,你怎么这么傻……来人啊,救救我家少爷……”
封君严的脚步微微有一丝停顿,但是随即,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静心殿,亦没有派人进|入殿内查看。
夏相赔上了所有的家当和职位才换回了已经撞|墙自|杀的夏云笑,但是夏云笑回到夏家之时早已经断了气息。
所有人亦都知晓,冥雪国出了位不知廉|耻的皇后。
更知道,皇上开恩,才得以让夏相带回自己的儿子。
更诡异的是,夏云笑明明在被接回家中已经断了气息,却在被放入床|上之时,突然睁开了双眼……
☆、第二章 狗血的穿越
古香古色的碧瓦朱甍,檀香萦绕的房间内。
“呜呜…我的儿啊,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抛下老爹一个人先去了的…呜呜…”夏相死死地搂住自家的宝贝儿子,在夏云笑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夏琉、哦,不,夏云笑是被自家的老爹搂住不放手,耳边全是那中年男子的嚎啕哭声。
夏琉一醒来就是这幅模样,明明自己已经跳下了阳台,怎么又会活着呢?!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和夏云笑所传递的记忆,夏琉才知道自己也赶了把潮流,穿越了!
夏云笑,夏相的独子,深受夏相宠爱。为人比较骄纵,可能是宠坏了的原因吧,所以在见到那个叫封君严的冥雪国皇帝时一见钟情,竟然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甘愿承欢在男人身下,让自己的老爹利用自己的势力和母亲那方的势力来逼迫皇帝娶了他。结果,皇后之位还未坐热就被陷害,被打入冷宫失了所有的骄傲想要一死了之,疼爱他的老爹为了要回自家儿子的尸体,竟甘愿赔上丞相之位,宁愿被那皇帝消了所有的势力。
唉,夏云笑阿夏云笑,你有这么疼爱自己的父亲,怎么还净做些让自己父亲伤心的事呢?
算了,穿都穿了,这么生活下去也不错。而且,他早就厌恶自己那该死的名字了,虽说,夏云笑这三个字现在估计代表着耻辱,但是怎么都比自己的名字好听不是。
不过让夏琉觉得好笑的是,上一辈子是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而这一世是他给皇帝带绿帽子,怎么说呢?值了……
“嗯…爹,我以后再也不让你伤心了!”夏云笑很不自然的拍了拍夏相的背部,要他一下子就扮演夏云笑的角色还真是让人不习惯!
这父慈子孝的场景触动了他那总是爱哭的小丫鬟紫儿,紫儿两眼含泪,泪眼汪汪的看着那相拥的两父子,少爷居然说得出那样的话来,老爷一定很高兴。
果然,夏相听到夏云笑那句“不让你伤心”早就感动的不知所措,放开搂紧夏云笑的双手,细细的打量了自家的儿子,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笑儿,你乖了许多,以往的你,这时候一定是又吵又嚷的!”夏相一身朴素的服饰,他再也无法穿上那让他应以为傲的丞相朝服。
夏云笑黑了脸,拜托,你就不能别说得那么直白嘛!搞得他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露出了破绽。
“爹,这一撞让我想通了许多,凡事不该强求的,我太执着所以我才会落得这个下场。爹爹不嫌弃儿子是破败之身,还为了儿子失了官职,如若我在不知好歹,那我怎么对得起爹爹对得起自己?”演戏?!谁不会!夏云笑让自己挤出两滴眼泪来表示逼真。
夏相看到自己的儿子终于醒悟,大彻大悟的模样让夏相倍感欣慰。夏相又是笑又是哭的,激动地快说不出话来。
看着这么娘炮的老爹,夏云笑嘴角微抽:“爹,你别哭了!”这世界上还有比夏云笑的老爹还爱哭的男人么?
夏相破涕为笑:“是是…爹不哭了,笑儿终于长大了,我该高兴才会。”
“相爷,少爷现在这番,您该不必担心了!”紫儿凑上前来,扶住夏相,本是好心,却触了夏相的那脆弱的小心肝。
“我已经不是丞相,紫儿,切勿在喊错了,被有心人听了去,难免会大做文章。”夏宇一脸愁容,小心的警告着紫儿。
紫儿一听,立刻跪了下来,不住的道歉:“相…老爷,奴婢该死,不该…”
夏宇摆摆手:“起来吧!下次别叫错了!”
紫儿苦涩低头:“奴婢知道了!”
看着这番模样,夏云笑的心再度揪了起来,痛彻心扉,夏云笑知道这是身体原主人的身体反应。但是,自己却也有些难受。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夏云笑福薄,没有办法看到自己的父亲是如何为他抛弃权势!
“爹,我好累,想先休息了!”
夏宇急忙起身,他都忘了,儿子才刚醒没多久,是该好好的休息。
“紫儿,好好照顾少爷!笑儿,那、那爹就先走了。”
“嗯,爹,您也要好好休息。”
“恩恩,知道了,爹走了!”夏宇看着儿子如此乖巧的模样,再度露出欣慰的笑颜,第一次笑着离开了夏云笑的房间。
☆、第三章 娘炮的老爹
曜日当头,晴空万里,没有一片白云。
夏宇笑容不减……
只不过,才走了不过几步,夏宇的脚步便停了下来。
笑儿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也断气了很长时间,虽说福星高照的活了过来,可未免也太过精神了。
难道说……
夏宇的笑容骤然退去,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老泪又开始在眼眶积聚。他飞快的冲进夏云笑的房间。
夏云笑此时正将茶水往嘴里送,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传来的便是不逊色于一开始时的痛哭的哀嚎声,“我的儿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呜呜……你一定只是回光返照而已……我的儿啊,我不要你只是回光返照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
夏云笑的眼被遮住,然后被某人死死的抱住。
夏云笑的茶杯因为这一撞击,“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茶水撒了一地。
夏云笑扯了扯嘴角,无奈的低下了头。
然而,夏宇却还是没有给夏云笑开口的机会,看着掉在地上的茶杯,不知为何那表情一下子变得异常悲哀,像是眼泪不值钱似的,掉的越发的凶。
一旁的丫鬟紫儿皱起了鼻子,满是疑惑的看着自家的老爷颤抖着身体,一点点的弯腰,目光直盯着茶杯不放。
“老爷,您在干什么呢?”紫儿忍不住开了。
只不过,夏宇就像没有听见似的,抽抽噎噎的开口:“儿啊,你看你,连茶杯都握不住了,还骗我,呜呜……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根本就……”
夏云笑干笑着,打断了夏宇的话,“爹,握不住茶杯,是因为你突然冲了过来!”夏云笑阿夏云笑,你这个老爹,脑子也太秀逗了吧!不是说古人的思想都封建吗,可为什么他的这位老爹思想会这么的丰富呢?!
夏宇一愣,蹲在地上,捏着一片碎片,满脸泪痕的仰起老脸,可怜兮兮的开口。
“笑儿,不是都说回光返照,死前都异常精神吗?”
“哎……爹,我没有回光返照,也不会死。所以,就让我好好地休息睡一个觉好吗?”
“万一你就这么睡了,再也醒不过来了怎么办?”
夏宇还是觉得很有古怪,笑儿明明都断气了那么长时间,身体也变得冰冷,怎么又突然活了过来了呢?虽然他是很开心儿子能够活过来,可万一这一切都只是回光返照的话,那他该怎么办……
他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已经不想白发人再送黑发人……
夏云笑无奈。他总不能说,没错,你家的儿子的确死了没错,现在这具身体是我夏琉在做主之类的话吧!
“爹,您摸摸我!”夏云笑牵起夏宇的手,触碰自己那拥有温度的肌肤,夏云笑笑颜灿烂,“您看,我这不是有温度的吗?阎罗王不肯收我的命,您却‘千方百计’的在‘诅咒’我死,爹,孩儿心痛!”
夏云笑温柔的安抚,渐渐平息了夏宇那慌乱的心,夏宇摸了摸儿子洁白光滑的脸,手指触碰的是温度……
一旁的紫儿却是感动的默默地流下了泪,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温柔的少爷了,自从爱上了封君严后,少爷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很少再见到那美丽的笑颜和一直隐藏在内心的温柔。她知道,少爷才不是外面说的那番骄纵任性,他只是不懂得表达,所以用错了方式。
“是热的,笑儿,我的儿啊……”夏宇哭的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夏云笑衣服身上送。
父子连心,这夏宇该不会是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儿子已经死了吧……
结果,夏云笑想要好好休息的心情全被那娘炮的老爹给破坏了!
☆、第四章 天下父母心
翌曰,还在睡梦中的夏云笑却是被一阵嘈杂声给吵醒了。
门外的紫儿极力阻|止着,不想扰了少yé的清梦。
“李姨酿,少yé还在睡,您就请回吧!”紫儿张|开手臂,不卑不亢的直|视着眼前的女子。
女子一xí红装,雅致的服饰却被女子那浓妆艳抹给失了颜色,女子头上金贵的饰品因为女子的摇晃而叮咚作响。女子正是夏宇的妾侍李云,是夏宇下奸g南的时候认识的青楼女子,本来只是逢场作戏的宴会因为李云的别有心机而变成了bǎng住夏宇的前奏。这是一个很俗套的剧情故事,李云使计让自己怀了孕,便вī|迫夏宇与其成亲,结果,看在孩子的份上,夏宇便将李云迎进门。
李云拖离了青楼生活,做了夏相的小妾,为了不失去这一切,一直都乖|巧听话,不敢忤逆夏相与夏云笑。
然而,今天……
“你给我让开,今天我一定要见到夏云笑!”李云怒喝,都是因为夏云笑,都是因为那个不知检点的剑人,她辛苦得来的一切都将化作泡影。
紫儿皱眉,“李姨酿,请你注意用词,少yé的名讳不是你能够直讳的。”少yé虽说被废,却还是夏家的嫡子,怎么能让一个小妾直呼其名。
李云今曰的举动也真是怪异,明明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却为什么在今天对少yé发难,难道她不怕老|yé怪|zuì下来?
现在的李云哪有心情管这些,她不顾紫儿的阻拦,扬声喊道:“夏云笑,你这个扫把星,你给我出来!”
“李姨酿,在这么不知好歹,奴婢就要禀报老爷了!”
紫儿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李云如此疯狂的模样。李云一直以来虽不得老|yé的恩宠,但是老|yé也没有亏待过她,还让她管理夏府,而她也为了不失去这一切努力让自己不被挑出错处,对少yé更是不敢得zuì。毕竟少yé是老|yé的心头宝,老|yé对少yé可是捧在手心怕碎了hán在嘴里怕化了,连一句重话都害怕对少yé说。可现在,李云就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似的,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顶撞少yé。
“滚开,我已经|受够了!”李云用|力将紫儿推开。
紫儿没想到李云竟然还动手动脚,一时不察,便倒在了地上。
李云失了风度,像个市井泼|妇,大步跨到夏云笑的房前,举手便要拍……
“到底再吵什么?”低沉沙哑的轻喝。
夏云笑出现在了门口,松松垮垮的里衣,露|出了洁白的香|肩,睡眼迷蒙,带着一丝纯真的魅惑,墨色的发松散。开门时迎来了一阵清风,带着花香,吹起了夏云笑的发……
看到夏云笑慵懒的模样,俊美的容颜,李云一愣,她一直都知道夏云笑的有一张俊秀的面容,只是没想到近看会这么俊美。
***
“有事么?”夏云笑再度开口,一大大清早的来扰他清梦,结果现在又在看着他的脸发dāi。
李云,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她只是个不知廉|齿的女人,设计自己的父|亲,将孩子当做挡箭牌。虽说她这些年都安分守己的,可是,胆敢设计当朝丞相,怎么可能会没有心眼?
李云顿时回神,眼中的对夏云笑的轻视丝毫不加掩饰的bào|露,气氛、哀怨、不甘……
“夏云笑,都是因为你,夏家现在会有这样的下|场都是因为你!”李云咬牙,恨恨的直|视夏云笑。
夏云笑微微蹩着眉,不耐的视线在移到李云那高|挺的胸|部时划过一丝惊艳的光,这李云的胸|部还真是……蛮大的。
“……”夏云笑不语,沉默的注视着李云那浓妆艳粉的脸颊。
他是无话可说才沉默的,因为李云说的没错,夏家会落得这么个下|场的确都是因为他没错。
前一分钟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不过眨眼,就沦为庶人……
李云见夏云笑只是淡淡的直|视她,没有因为她的发难而生气,心中涌上疑惑与戒|备。夏云笑以前可没那么好说话。
“夏云笑,是你让老|yé将我们赶出府的吧!”反正都已经闹上|门来了,不把想说的话说了,李云是不会bà休的。“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低剑,可天离是无|辜的,你怎么忍心让他一个小孩子与我在外面流浪奔波。”想起自己那只有十岁的孩子,李云就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天离只有十岁,可是老|yé却为了不让夏云笑在这伤心地逗留,竟然要回乡|下,她不肯,老|yé竟就要她带着天离离开。
一切的一切……
都是为了他,眼前这个不知检点的男人……夏云笑。
夏云笑蹩眉,他最讨厌的就是浓妆艳抹的女人哭泣的模样,很丑。“我没有这么说过,而且,父|亲也不会这么做!”他虽说接|触夏宇没有多长的时间,可他对那个男人还是很了解的。绝对不可能做出抛“妻”弃子这样的事,就算那个女人不是自己的爱人亦是如此。
“怎么不会?他为了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李云怒喝,满是泪痕的脸变得有些狰|狞,怨气横生。
唉,他还讨厌一种女人,就是不明事理的女人。女人嘛,不懂事听话点的话,会让人很讨厌。
“我没有让父|亲赶走你们,夏家虽然败落了,你们母|子还是能养得起的。我很困,别在烦我!”
“老|yé他为了你,要回乡|下了,这样的话,夏家就真的败了!”
夏云笑漠然的笑道:“回乡|下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他是无所谓啦!
李云瞪大眼睛,蓦地跪坐在地上,悲戚的脸上诉说着她的不甘,“你当然无所谓,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啊!如果还留在京|城,也许还有机会翻身。可是若回到了乡|下,就什么都没有了。天离好不容易才和御史大夫的儿子搞好了关系,现在……要什么都放弃吗?”天离只是庶子,本来出头的机会就不多,可现在却因为夏云笑什么都没有了!
“若是还有翻身的机会,你以为父|亲他会放弃么,回乡|下,是夏家能活下去的最好选择!”夏云笑转身。
“……”李云看着夏云笑的背影,却无|能为力。
她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夏家树大招风,就算落魄了,怎么会没有想要对他们赶|尽|杀绝的人存在?!夏家败了便败了,除非有奇迹,否则不会再有出头之曰。可是她还是不甘,算尽心机,只为了能让孩子有一个好的着落,却还是失败了么……
夏云笑,你怎么能那么无所谓呢?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一下子却要回到乡|下,自己动手生活,你又真的能够做到吗?
☆、第五章 摊前露笑颜
在这个异世已经过了好几天,夏云笑都还没能到处走走,21世纪的消遣工具在这里都没有,根本就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消遣,无聊已经成了夏云笑每天的哀嚎。
想要出去的话又一定会被紫儿唠叨,他已经快被无聊逼疯了!
额间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可能是因为身体换了个主人的缘故,所以好的异常迅速。
这期间,夏宇来看过他好几次,但是由于刚刚下台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而且还要准备回乡,所以不能时时刻刻的陪在夏云笑身边。紫儿一直守在夏云笑身边,知道夏云笑无聊,变着法来逗夏云笑开心。只不过紫儿的能力有限,怎么都不能让夏云笑的心情好些。
夏云笑望着明媚的天空中飞舞的小鸟,不知怎么的,修长的手忽然来到了自己的股后。
只要一想到这具身体被那个该死的冥雪帝给压过了,后面的小口口被人插过,他就浑身不舒服,不断地冒着冷汗。
不行,他急需一个女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自己还是能行的。
好吧,其实他就是对自己找个借口能出去逍遥。
这里可是古代诶,二十一世纪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时代,能三妻四妾的时代。来到这里不娶几个漂亮老婆怎么行呢?!所以。他一定要先试试自己的下面对女人的下面还行不行!
“紫儿!”夏云笑蓦地起身,走到了门口。
紫儿正抬着晚饭,站在院子中间止住了脚步,抬起头看着自家的少爷:“少爷,找奴婢有事么?”
“我要出门,我要出去逛一逛!”然后找一家青楼,潇洒潇洒。
紫儿一脸为难:“可是,大夫说了,少爷要好好地静养!”而且,现在的少爷背负着那通奸的骂名,出门也是遭人笑柄,这样,少爷会受伤的。
夏云笑才不管那些,现在的他只想一展雄风:“我已经好很多了,总之,你带我出去逛一逛!”虽说脑海中还存有原身体的记忆,可是他毕竟对这冥雪国不熟悉,他怕他会迷路。
“可是……”老爷不会同意的,知道了的话一定会责怪她的,紫儿一脸委屈。
“别可是了,就这么决定了!”夏云笑挥挥手,转身回屋,好好地打扮去了。
第一次出门,不能失礼啊!
夏云笑的身材高挑秀雅,所以穿上象牙白的衣绸尤其典雅,裙角边修了洁白的茉莉,虽说是女式花样,却一点也不女气,也显夏云笑一身纯净气息。不习惯头上杂七杂八的装饰些有的没的,夏云笑曾要剪了了那秀长的墨发,却被夏爹给制止了,他也知道古代人注重这些,所以就没剪,用一条蓝白相交的布条高高的竖起了一个马尾。发尖飘逸的垂在腰间,隐隐约约的遮住了腰间那蓝色的束带。外衫是一件水蓝色长衫,一位气质优雅的贵公子就这么装扮好了。
夏云笑满意的点头,看来他还是挺有打扮的天分的嘛!都不需要紫儿的帮助,他果然是为古代而生的。
紫儿一进屋就见自家的少爷自恋的在自己的身上瞅来瞅去,一时间有些无语,他的少爷自从撞伤脑袋后怎么就像变了个样似的,特别的…自恋。
“啊,紫儿,来啦!我准备好了,出发吧!”夏云笑已经迫不及待了。
紫儿哭丧着脸:“少爷,真的不和老爷说一下么?”
“没事,我已经留了纸条了!”夏云笑捏起一张纸条,放在了桌上。说罢,便兴冲冲的走出了门口,向着高墙外的自由走去。
紫儿哀声叹气,至少还是写了纸条报个平安,这样也好。
紫儿上前拿起纸条,看了看纸条的内容,当下傻了眼。
这、这是什么呀?这道鬼画符就是少爷报平安的纸条?这歪歪扭扭的蝌蚪字真是少爷的字么?
夏云笑一打开那红色的门,嘴角便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终于,终于有机会见识一下这古代的世界了。
夏云笑来到了街上,顿时,笑容更加的灿烂!
黄昏笼罩的世界蒙上了金黄色的光芒,街道上的一切仿佛镀上了柔和的气息,繁华的街道,小贩的吆喝,庸庸碌碌的人群,原来也有挑着扁担叫卖的人啊?!夏云笑就像一道美丽的风景,一下子窜入了人们的视线,身后的紫儿也渐渐褪去了哀怨,与少爷一同打量着周边的环境,从婴儿时就被卖入了夏府,常年又跟在少年的身边,所以紫儿都没有多少机会出门玩一玩。
两人带着稀奇的目光在街道走来走去,早就引起了周围人群的目光!
男的俊美,女的可爱,像花精灵似的在人群中穿梭,这亦是一道美丽的风景。两人来到了一个卖泥玩意儿的小摊上!
紫儿挑起一个猴泥儿,看着猴子张牙舞爪的模样,笑出了声:“少爷,你来看这个,好可爱!”
夏云笑凑上前去,同样被小猴儿咧嘴憨笑的模样给逗笑了:“靠,我最后一次见泥玩偶好像…呃,是在四岁的时候。”
现代有很多老祖宗流传下的东西已经渐渐消失,被那些新时代的东西给替代了,再也找不到那古老的回忆。
小贩一瞧,就能瞅出眼前的少爷肯定是富家子弟:“这位少爷,喜欢就买一个吧!”毕竟摆摊多年,什么人没见过,眼前的男子有着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
夏云笑咧嘴一笑:“能捏出我的样子么?”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模样,现在的他对自己的模样可是喜欢的紧,俊美的比现代的明星还要帅上几分(铜镜照不出,只能在洗脸盆上照出自己的模样),比他在现代的脸还帅,你说他能不喜欢么?!
小贩被夏云笑粲然的笑容给晃花了眼,心脏蓦地跳动的飞快,急忙点头:“能的能的,一定一模一样。”很明显的,小贩夸大了。
夏云笑做了个剪刀手的姿势,伸手一楼,把紫儿搂入怀中。紫儿一惊,想要推开。脸颊一红,满是羞涩:“少爷,大街上的,男女授受不亲…”
夏云笑蹩眉:“哎呀,这有什么嘛,小哥,你就捏我们的样子吧!”
紫儿拗不过夏云笑,只好红着脸,低头不语!
小贩笑笑,蹲下拿出自己的家当,开始努力捏了起来。
☆、第六章 街上戏肥猪
夏云笑的一举一动却被对面三楼上的白衣男子给看了去,看着夏云笑傻傻的笑容,扑哧的笑出了声:“严,这夏云笑还真是命大!胆子也大,居然敢上|街!”
桌子边的灰衣男子,也是冥雪国的皇帝封君严优雅的抬起一只酒杯,轻轻的抿了抿:“忘香楼的竹叶酒真是一等一的美味。”
另一边的紫衣男子托着下巴,看着品味美酒的男子,一脸戏谑:“严还真是无情,好歹还是陪你共度了几夜春宵……”
封君严轻轻地放下酒杯,好心情完全的被破|坏了,就不能别和他提那个男人么。
“墨箫,你话真多!”
知道封君严真的生气了,紫衣男子墨箫边双手遮嘴,一脸无辜:“好好好,我闭嘴!”
封君严起身,来到栏杆边,斜身轻靠,冷眼瞥向那引人注目的身影。
夏云笑举得手酸,甩了甩自己的手:“好了么?”
“好了好了,我的捏人的速度在这条街可是出了名得快。”小贩笑道,把捏好的泥人递给了夏云笑。
夏云笑结果一看,顿时笑了,小贩把他捏的好Q,而且紫儿的虽说和他分开,但是只要一合拢就又成了一体。
紫儿看到这番情景,嘴角弯弯,开心的接下了泥人。
两人付了钱后,真准备要走,却不想,麻烦来了!
“哟,这不是咱们‘伟大’的皇后么?哦、不不不,这么丢脸的皇后,真是让人恶心!”来人是一个膀阔腰圆的男子,一脸富贵之相一看就知道吃的太多了,身后跟着两个尖嘴猴腮的跟班。那神气十足,傲慢无礼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来找茬的。
不是吧,剧情还真是俗套!夏云笑低声叹息。
围观的百|姓开始渐渐聚|集,看到来人,开始议论纷纷。
“是罗少爷……”围观的人开始小声议论。
“罗少爷,是谁啊?”
人群中不识相的开口引来了眼前这明男子仆人的不满:“居然不知道我家少爷,我家少爷可是当今皇上罗贵妃的弟|弟,这都不知道,一群愚|民!”
看到这罗家仆人这等嚣张,比起那个丢尽冥雪国脸面的皇后,眼前这位罗贵妃之弟更惹人厌恶。而且,那白衣少爷看起来风度翩翩,怎么都不像那会偷|情之人。
“大叔,能让个道不?”夏云笑好声好气道,能不闹|事就不闹|事,再给自家老爹心烦,这可不是一个孝顺的儿子该做的事。
着罗少爷怎么能够放过夏云笑,要知道夏云笑落入今天这地步可是他老姐的功劳,对这个靠手段上|位的皇后,还是个男的,怎么都让人恶心。
“哼,被皇上抛弃了,你可以投入我的怀抱!”罗少爷向夏云笑伸出了咸猪手,油腻的感觉让人异常的恶心。
***
“看来,真是那偷|情的皇后啊……”
“不是吧,这位公子看起来就不像啊!”人群中又开始议论纷纷。
“我也想上一上,反正已经人尽可夫了!”一位模样猥琐的男子阴阳怪气的盯着夏云笑那姣好的身姿。
“……”
罗少爷见人群中羞辱夏云笑的人越来越多,露|出让人厌恶的笑容:“哈哈,云皇后,来吧,我可以勉强把你收做我的二十一房小妾也说不定。”罗少爷缓缓地靠近夏云笑,咸猪手抚上了夏云笑的脸颊。
夏云笑用|力拍开,一脸嫌恶:“来吧,我家猪圈正好缺少一头猪,我可以勉强把你收做我家的肥猪也说不定!”
人群中传来一阵又一阵笑声,罗少爷顿时觉得无|地|自|容,恼|羞|成|怒的叫喊道:“你个贱|人,本少爷收你做小妾是看得上你,不识好歹的东西。”
说话间,罗少爷扬手,身后的两个仆人便上前,想要抓|住夏云笑。只不过,两人才刚刚靠近,就被夏云笑身上散发的冷冽气势给吓了一跳,只是一个简单的过肩摔,就解决的两个猥琐的仆人。
围观的人群看的目瞪口呆……
罗少爷瞠目结舌的呆愣着,这、这夏云笑不是不会武功么?要不然也不会被姐姐弄到这幅田地,他恨恨地上前:“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夏云笑揉了揉手腕:“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给你才对!”他飞速上前,一个过肩摔用|力的撑起了罗公子的身|体,把罗公子摔在了地上,细皮能肉的罗公子又怎受过这种疼痛,在地上滚来滚去,毫无形象可言。
但是那张嘴却依旧不屈不挠:“你个jian|人,人尽可夫的jian人……”
夏云笑冷冽的脸一瞬间变得阴狠:“老子不回嘴,你还真当我是病猫啊!”随着夏云笑的怒吼,伴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谁都不知道夏云笑会这么狠,居然用脚狠狠地踩在了罗少爷的重点上。
“你T|MD那只眼睛看到老|子偷|情啦,左眼还是右眼?老|子不是已经撞头以示清白了么?一直纠缠不休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如果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难道还要老|子再死一次以示清白么?这个国|家的人都怎么了,难道要逼死一个无辜的人才觉得开心么?”夏云笑异常的愤怒。
为这具身体愤怒,这些随波逐流的人们,已经被浑浊的河水遮去了眼睛么!
真是可悲!
捏泥人的小贩忽然出声:“我信你,一个能用死来以示清白的人一定是贞|洁刚烈的人!”那位少爷一看就不是那种龌龊之人,有那么灿烂的笑容的人又怎么会做那种偷|情之事。
“对啊对啊…”
“听说,这夏家少爷被领回家时已经没了呼吸啊!看来,是真的想要寻死。”
“没了呼吸还能活过来,难道是受了神的福临?!”
“一定是,哪有人没了呼吸还能活过来的?!听说这夏相可是都已经准备好了灵堂了呢……”
人群中议论纷纷,夏云笑没想到自己无意的一番话,居然还能间接的给这句身|体洗刷了冤|屈。正好,先为自己正名,免得以后又跑出些乱七八糟的人来收他当小妾。“还有,本少爷喜欢的是女人,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夏云笑话毕,便转身走向了那座花楼——忘香楼。
☆、第七章 又遇纸老虎
看着如此潇洒的夏云笑,封君严皱起了眉头。
“夏云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挑男人的重点下手,不是一般的毒!”白衣男子一脸赞叹,对这样的夏云笑忽然来了兴趣。
死过一次的人性情会大变么?!
“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先要把从前都抹煞掉么?这样,他娶他当皇后不就变成了他的独角戏,而夏云笑则是干干净净的撇清一切关系。明明就是夏家给他施压,怎么这么说来好像是他逼着他成亲似的。
封君严低声冷笑,他倒要看看夏云笑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夏云笑走进花楼,却发现紫儿在店门口踌躇。然后才想到,这个地方的确不适合女儿家进入,更何况紫儿还是个未出嫁的少女,就更不适合了。
“紫儿,你先回去吧!”
“可是…少爷…”紫儿看到少爷进了花楼,眉间又黯然一闪而过。
“哎呀,总之你先回去吧!”
紫儿见自家少爷态度坚决,又想想这年头哪家贵族少爷不是花天酒地,三妻四妾的,少爷终于不爱男色,她该高兴才对的,可是,心中又为何一阵酸涩呢?!紫儿点点头,掩去眼中的哀愁,转身离去。
没看到少女眼中的哀伤,夏云笑再度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消遣一番才对。
老鸨早就看到自家店前发生的事情,闹的那么大,想不见到都不行。虽说对这个夏云笑心存厌恶,但是又怎会小看眼前这位贵公子。虽说被废去皇后之位,可毕竟当过皇后,还是不能怠慢才是。老鸨笑脸盈盈的上前:“夏少爷,欢迎欢迎!”
花楼一项都是男人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地方,只不过现在天还未完全黑,客人不多。
老鸨是一位中年女人,但是身材姣好,倒还有一种迷人的丰|韵。浓妆艳抹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干的是哪行似的。不过好在红色纱衣飘渺性|感,微露香|肩,不至于像一个大妈。
夏云笑自然也看到了老鸨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厌恶,当下虽说不满,但想想也就一笑而过,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们这的头牌是谁啊?”一眼望去,那些姑娘都还没有他“漂亮”,这样,怎么让他下得了手?!提得起|性|趣!
周围都是莺莺燕燕的一位客人忽然起身,走向夏云笑和老鸨,扇子握于胸前,故作潇洒贵公子的模样,但是那张长满痘痘的脸怎么看怎么恶心:“轻语姑娘可不随便见客,卖艺不卖|身的…夏公子长的可是比忘香楼的姑娘们还要娇美,不如…你来陪我好了!”这客人显然不知道夏云笑在店门口做了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要是知道,绝不可能在这时候惹夏云笑,人家可是连最受宠的罗贵妃之弟都不怕的家伙,又怎么会怕你这个无权无势的小喽啰。
果然,夏云笑的脸色再度阴沉下来,大厅内安静一片,不知道的在看夏云笑的笑话,知道的虽说也是看笑话,只不过是看那不识好歹的客人的笑话。老鸨本想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气氛,两边都是客,她还真不好得罪,但是,在看到夏云笑的轻笑时,老鸨便住了嘴。
“如果你切了你的下面,我还可能把你当女人用,只不过,公子这幅尊荣实在是入不了我的眼,抱歉啦!”夏云笑一本正经的道歉顿时引来大厅内的窃笑声。
那客人被笑的尴尬,却也是只纸老虎,看到夏云笑一身蓝衣飘飘,高贵无比,根本就回不了嘴。
☆、第八章 美人颜如玉
“老鸨,你这里有比我还要美的姑娘么?”算了,找不到大不了就算了,反正他是不会委屈自己的,宁可交给自己的右手也觉不向这些丑女妥协。
此话一出,三楼走廊为了见夏云笑的白衣男子才倒入口|中的茉|莉茶水在一瞬间吐个精光,白衣男子虽说一下子有些狼狈,但很快的擦去嘴角,勾唇微笑,夏云笑,你真的越来越有趣了。封君严一身傲气的跨出房间,看着楼下大厅中那道蓝色倩影,眉心紧蹩。
老鸨一阵尴尬,该怎么说呢,店中那普通姑娘完全就比不上夏云笑,然而,轻语,又从不接客。但是,直接说出店内没有姑娘比的上夏云笑,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面。这不就是在说她们忘香楼就没有一位姑娘比得上夏云笑,这让她情何以堪。
封君严皱眉冷笑,夏云笑阿夏云笑,我倒要看看你对女人到底还硬不硬的起来。封君严对着侍卫低声吩咐了后,静等好戏,他还就不相信了,夏云笑真的会喜爱女人!
***
“妈妈,就让我来接待夏公子这位贵客吧!”一道比夜莺还要悦耳,犹如一串美丽的旋律的声音忽然响起,在热闹的忘香楼内回荡,众位客人如痴如醉,陶醉在这醉人的女声里,这道声音平时可不常听见。轻语姑娘,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拥有着高贵的气质,高傲才学是她的本钱,就算多大的官衔的大人求见,若是不入她的眼,出在大的价钱也不能让她动心,她就是忘香楼的头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一点,三楼走廊厢房外,站着一位少女,果真如传说那般,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身着一身雪白色长袭纱裙纬地,里穿一件白粉相交的缎裙,缎裙边上还绣有粉色不规则水纹,纤腰盈盈一握,显出玲珑有致的完美身段,醉人的眉角上扬,似笑非笑。
美|人啊!
夏云笑咽了咽口水,绝色美人,他上,哦,不不不,他要定了!听说这花魁可是卖艺不卖|身,这女人的第一次他要定了!
夏云笑打量轻语的同时,轻语也在打量他,的确,忘香楼的姑娘可都比不上这位前皇后,夏云笑,如果他身为女人的话,依他的相貌与家世可落不得这么个下场。主|子想要试他一试,看到那双和那些客人没有两样的眼神,根本就不用试嘛,明显就是个色鬼!轻语虽然对主|子的安排感到不悦,却也无法抗拒。
“我来嫖|ji,可不是只要听听小曲儿哦!”夏云笑露|出坏坏的笑容。
老鸨面露不悦,这轻语可是她家的头牌,就是靠这份高傲来使那些达官贵人青睐,如果失了身还怎么吸引那些有钱人,那些有钱人不就把轻语和那些一般的姑娘来看待,价钱上也会少了将近一半。
“夏公子……”老鸨想|做最后挣扎。
轻语听到那句“嫖|妓”脸色一变,好风度差点就消失怡尽,对着夏云笑就是一阵狂骂。但是女人风度不可失也,日后,她一定要好好讨回来。
“妈妈,就让夏公子上来吧!”轻语笑言。
美|人一笑,犹如清风拂过,甚是沁人心脾,夏云笑看的痴了。
轻语再次扬声:“夏公子,上来吧!”女子眉眼一抛,把夏云笑给完完全全的迷住了,夏云笑傻笑着,快速上了楼。
那速度,还真是……猴急!
女子所站的对面,两名男子掩住气息站着看戏,封君严看着夏云笑猴急的背影,不知为何,浑身散发着冷意。身边的白衣男子美丽的唇线抿成一条,微微上|翘:“严,他好像真的喜欢女人!”
封君严冷意不减,抿了口酒,没有说话,只是那冰冷的黑瞳一直散发着慑人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夏云笑的背影。
许久,封君严缓慢的开口:“到他们隔壁去!”
***
轻语将夏云笑迎进了厢房,厢房内檀香环绕,轻纱帷帐,绣着精致图纹的屏风坐落在房间中|央,屏风下的地板上摆放了一块绣线雅致的绒毯,房间没有电视剧里的那么庸俗,还透着典雅。
轻语领着夏云笑进入内室,邀夏云笑在桌边坐下,夏云笑一脸花痴模样,早就没了刚才那番青莲般的气质。女子在心中冷笑着,却面如桃花,笑脸盈盈。
轻语肤如凝脂,纤纤细手为夏云笑倒了杯热茶,声音犹如黄莺悦耳:“夏公子,饮茶!”
夏云笑嬉笑着接过热茶,两眼直冒着爱心:“真是好喝!”夏云笑边喝边开口,大口的喝着热茶,也不怕烫舌,天知道,他根本就不喜欢喝|茶!可为了美|人一笑,再怎么难喝也得喝下去!
轻语微笑,同样的抿了口茶,耳边忽然一动,隔壁传来了声响,她知道,是主|子来了。要试探,那就来吧!女子不动声色。把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夏公子,不是想要…”
女子说的隐晦,但是,夏云笑却明白。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成为轻语的入幕之宾,但是管他呢,先解决自己的下|身问题再说。
夏云笑扑向轻语,轻语一阵脸红,被夏云笑拖上了床。
而房间的隔壁,有一个小孔,专门用来偷|窥的。
墨箫弯腰在小孔前面扭来扭曲,他也不相信,一直纠缠封君严的夏云笑真的喜欢女人,然而下面的一切却颠|覆他对夏云笑的认识。他看着夏云笑先是给轻语一个热|吻,边吻边褪去轻语的衣裳,两人的衣裳凌|乱的纠缠在了一块。娴熟的技巧,完全就像一个常在花丛中穿梭的花|花|公|子。
墨箫经不住感叹道:“轻语完全不是夏云笑的对手嘛!呀……轻语完全已经沉醉了……”轻语的确是第一次没错,只不过床弟之事还是有妈妈|的教|导,不至于在第一次时让自己过于难受也让客人感到厌烦,只要不触到那层膜,是必须完全学会床弟技巧。
一只手掌忽然来到了墨箫的肩膀,墨箫转头,诧异的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封君严,这等偷|窥之事,严也要参与么?不应该啊!
封君严示意墨箫禁声便真的弯下腰开始偷|窥,他也不相信夏云笑真的会对女人提得起兴趣,要知道夏云笑在他身下承欢的时候可是享受得很,也不知廉耻为何,一直要个不停。怎么可能会对女人有性质,绝不可能!
夏云笑很猴急,急的想要扒光轻语的衣物,但是自己好歹也是个官二代,该有的气度可不能失,尤其是在美|女面前。
周围的空气渐渐升温……
轻语快要坚持不住,糟了,这夏云笑来真的,主|子,快来救救她!
“嗯……”
夏云笑微微勾唇,在封君严看来,那笑容很刺眼。
床|上凌|乱一片……
主|子,你再不来救我,我就真的要英勇牺身了!轻语最后的理智告诉着自己,反抗!然而,她却抵不过技术高超的夏云笑。
要知道,在上一世,夏云笑和自家老婆可没少研究床弟之事,老婆为了讨他开心还曾学习日本女|优,让他也学了不少的技巧。哼,现在想那个人干什么?夏云笑赌气般的轻轻|咬了下轻语线条秀美的锁骨。
☆、第九章 皇上来找茬
“啪”大门被狠狠地踢开。
夏云笑吓了一跳,手一抖,下意识的看向屏风,屏风后站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轻语终于回过神,暗骂自己怎么能够沉迷夏云笑怀里,女子慌乱的收拾衣物,大力推开夏云笑,从床上爬起,向自家主子跑去。
夏云笑蹩眉:“喂,女人……”
屏风后,轻语被封君严斥退,便独自走进内室,目光在看到半躺在床上的夏云笑时,危险的收缩起黑色暗眸,一丝细碎的亮光闪过。床上的夏云笑衣服微敞,手肘撑着床,歪着脑袋目光同样的不善。封君严在看到那敞开的性感锁骨时,眼神的暗光更甚,嘴角上翘。
“你是谁?”夏云笑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虽然眼前这个男人异常眼熟,而且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刹那心口居然还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谁啊?
脑海中仔细搜索了一会儿……
啊……
原来是他,夏云笑的“前夫”。
“是你啊!”夏云笑冷冷一笑,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草民夏云笑拜见皇上!”声音冷的没有温度,虽说很不待见封君严,但人家好歹是冥雪国皇帝,该有的礼数不能少,要杀要剐可只是这位老大的一句话,自己一介草民怎么可能斗得的过高高在上的皇帝。
封君严很不舒服,那张没有笑容的脸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他缓缓的靠近夏云笑,脚步沉重的一步一步敲进夏云笑的心。
“皇后真是好兴致!”封君严面无表情的靠近。
皇后你妹!夏云笑在心中腹诽,默默地没有言语。
见到夏云笑这般恭敬有礼,封君严黑色深邃的眼眸一丝不悦闪过,但是,眼神深处,褪不去的,仍是对夏云笑的厌恶与冰冷!
封君严来到夏云笑的面前,也没让夏云笑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夏云笑,夏云笑头上的发带微微松开,柔顺的发微散,发尾垂于胸前,慵懒凌乱。这样的夏云笑,有种说不出的魅力。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的夏云笑总会为了他而着装隆重,尽显完美的一面。
“平身!”封君严摆出皇帝架子,散发着威严,坐到了凳上,看着夏云笑起身。
夏云笑起身后,不发一言,顺手拍了拍膝盖,似乎那水蓝色的裙衫……很脏。
“皇后为何不语?”封君严讨厌对他冷漠的夏云笑。
夏云笑拱手,一身书卷之气,礼仪规矩适当:“禀皇上,草民夏云笑早已不是皇后,也担当不起,皇上还是改口的好!”老是皇后皇后这么叫,我会以为自己变成了女人!夏云笑在心中不断地咬牙切齿。
这话,简直就是在挑衅封君严的威严,看似有礼,却实是讽刺封君严。
“几日不见,你变的伶牙俐齿起来了!”
“多谢皇上夸奖!”夏云笑现在很不爽,被人打破了好事,还是被自己的“前夫”,怎么看,都让人有了一种背地里又偷情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爽!
这皇上该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你…”封君严蹩眉,他完全不知道该和夏云笑说些什么,以前总是夏云笑千方百计地想要挑起话题,总在他的耳边叽叽喳喳。可是现在,他不问他就不开口,恭敬地就像君王臣子。
以退为进?!这样的夏云笑,让人更加厌恶。
屋内的气息骤降,沉默在二人之间流转。
封君严身躯伟岸,夏云笑站在一旁低眉顺的,就好像封君严的一举一动在他的心中再也引不起一丝波澜。
☆、第十章 府尹来找茬
“夏云笑,你给本官出来!”一声巨大的怒吼在忘香楼热闹非凡的沸腾气氛投下了巨大的涟漪,只是一瞬间,整栋楼便变得寂静无比。
罗西均,顺天|府尹,方才挑衅夏云笑的罗公子的哥哥,知道自家的弟|弟被一个名声不洁的夏云笑给教训了,他立刻就从家中赶来。为了罗家,为了罗家的荣誉,这一次,一定要让夏云笑从这世界上消失。
这罗西均可是张熟脸,只不过这一次却不是来青楼消遣而是带着几个侍卫,大张旗鼓的前来,只为了将夏云笑抓进大牢,最好永远无法从牢中逃离。
罗西均一身官服,威严凛凛的站在大厅中|央,叫唤着夏云笑的名字。几个客官见罗西均一脸的不善,随手丢|了几锭银子后逃似得匆匆离去,老鸨见事情不好收拾,客官也跑了不少,暗暗在心中咒了夏云笑一声,真是给她找事。
凑上前去,一脸的媚|笑,丰|腴的腰|肢摇摆着,娇手绞着手帕:“罗官爷,今天怎么这么大的排场?!”老鸨明知故问。
罗西均严肃以待,并没有给老鸨什么好的脸色,欢场、官|场他还是分的清清楚楚。
“夏云笑在哪个房间?”敢踢他弟|弟的命|根子,想断他们罗家的后,夏云笑,这笔账一定要在牢中好好地同你清算!
罗西均扫视着整栋楼层,没有夏云笑的踪影。
***
罗西均的吼声震得忘香楼上|上|下|下都听得一清二楚!
轻语的房间内。
夏云笑难得皱起了眉,他完全忘了自家的老爹已经不再是冥雪国的丞相,更忘了这个时代权|贵当|道,人命比蚂蚁还要容易被捏死,更何况现在的他没有老爹的庇佑,真是糟糕!
很显然,纠结的夏云笑已经完全忘记自家的“前夫”可是好好地坐在他的面前。
“给本官一间一间的搜,一定要把夏云笑给抓|住!”罗西均不见夏云笑,怒喝道。
“皇上,草民先行告退!”夏云笑急急拱手。
封君严威严的唇线紧抿,这下,看你还怎么装淡定。封君严本以为夏云笑应该会一身傲骨的被罗西均带走。结果,夏云笑却并没有向着门口走去,而是来到了窗前,四处张望,真是……完全当他不存在么?!
夏云笑目测了一下高度,操,真T|MD高!
夏云笑转身,自动无视了身后的封君严,现在,逃命最重要!慢慢的爬下去应该会有效的吧,只要抓紧些。
夏云笑大步一跨,很没有贵公子气派的毫无优雅的长|腿一跨,像个小混混似的,一屁|股坐在窗框上,一点气度都没有。
“夏云笑,你疯了!”封君严大喝。夏云笑一点内力都没有,居然想从这里跳下去,简直就是疯了!封君严起身,快步走向夏云笑。
夏云笑听到封君严的大喝,本来那脆弱的小心肝就已经抖得快要跳出来了,身|子一晃,惊愕的转头,却见封君严气势汹汹的向他冲来。夏云笑结结巴巴的空出一只手在空中不停摇摆:“你过、过、过来干什么啊……”
“你给朕下来,挂在窗边太危险。”封君严大手一伸,吓得夏云笑急忙后退,这货显然忘了自己正挂在窗边,后背一空,直直的向后仰去。
***
封君严黑色暗潭骤然紧缩,飞快向前,拉住了夏云笑的衣领。本来就才是随意拉上的衣物,用|力一拽,夏云笑是被拽了回来没错。只不过,封君严才刚刚松手,宽松的衣领便滑过夏云笑性|感白|皙的锁骨,精致的就像娇美的女人。
封君严一愣,他一直都知道夏云笑的身|体比女人还要娇|嫩,只不过宠幸他的时候一直都是在夜里,带着报复性的欢|爱,从来没有仔仔细细看过他。
怎么会知道?原来,他的肌肤这么美!
两人暧昧的拥在了一起,夏云笑一阵尴尬,这皇帝难不成是以为他要跳下去,拜托,他可没那么笨!
“喂,你能不能别靠我那么近?”夏云笑一闻到封君严的味道就浑身不舒服,双手因为不想触|碰封君严而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乱|了两人的暧昧。
“啪”罗西均狠狠地踹开轻语的大门,据说这轻语可是亲自接待了夏云笑,夏云笑那个贱|||人何德何能居然能让轻语另眼看待,要知道着轻语可是一直都不肯对他献身,现在,居然将身|体交给了轻语,这让他怎么能不气。
夏云笑微微开启红|唇,悦耳的声音的从红|唇溢出懊恼:“完了,你快放开我…”再不逃跑的话,他就要被抓|住了呀!挣扎的想要推开封君严,封君严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夏云笑,你给本官出来!”罗西均粗|鲁的大步跨着脚步,与几个士兵一同进入轻语的房间,罗西均昂首在前,挥了下肥胖的手臂,示意士兵在门口待命,自己只身一人进入屋内。
扬着得意的神情,这次一定要彻底将夏云笑收拾掉,反正夏家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
“夏云笑,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罗西均的话止了一半,目瞪口呆的张大了嘴,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说不出话来。
窗边,两名男子拥|吻着,衣服散乱,被压|制在下的男子露|出了精致的香|肩。四处都没有轻语的身影,而眼前这个曼妙的身姿的确是夏云笑没错,而另一个……
封君严放开了强|制捏住夏云笑下颚的手指,回头看了眼将在屏风旁的罗西均,一脸横肉,真是让人厌恶。封君严淡漠的开口:“给朕滚出去!”
这道威严的背影,不怒而威的气势,果然……
罗西均双|腿颤|抖,摇摇晃晃的跪了下去:“皇、皇上…”皇上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这下糟了!
难怪这夏云笑敢这么大胆?!原来是因为皇上在为他撑腰,这夏云笑好手段,都已经被废了,居然还能来勾Y皇上。
其实如果罗西均再看的仔细些,就会发现,不是夏云笑在“勾Y”封君严,而是封君严强|势的搂紧夏云笑不放,
“微臣…先行告退!”罗西均乘着封君严还没有震怒,急忙逃似得跑出了房间,一路上因为太过心惊,还跌了几跤,几个士兵好意搀扶,却被恼|羞|成|怒的罗西均给一把挥开。走到门口后,罗西均细眯的眼睛闪烁着狠戾,悄声将士兵叫道身前:“将皇上与夏云笑在忘香楼寻欢之事进宫禀报罗贵妃。”这件事可不是什么小事,绝对不能给夏家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第十一章 自恋的皇帝
一见那死肥猪逃跑,夏云笑轻轻呼了口气,事情总算是圆|满解决了,不用一穿越就和大牢来个亲|密|接|触。
不过,也不算很圆|满吧!夏云笑冷眼一挑,淡漠的仰头看着同一时间低头的封君严。封君严的嘴|唇边有一丝淡淡的血迹,呵呵,是他咬的,谁让这家伙忽然就凑上来,别想他会道歉。
“不仅变得伶牙俐齿,还学会咬|人。”封君严淡声讽|刺,松开了禁|锢在夏云笑腰间的手,柔若无骨的触|感很舒适,让他回味无穷。
“要不是你让我快断气,我用得着咬你么?”夏云笑完全忘记眼前这个贵气逼人是当今圣上,没好气的推开眼前的男人,他对封君严完全喜欢不起来,尤其这个男人还坏了他的好事。
夏云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神态在封君严看来就像熟人一样样在撒|娇,当然,这只是封君严一厢情愿的想法。
“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对你…有那么一点点兴趣!”封君严见到想要逃跑的夏云笑,再度禁|锢住夏云笑,挑|起夏云笑的下颚。
夏云笑一脸无语,先拍开封君严的手,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靠上前去:“皇上该不会忘了草民是你那个不要的弃后吧?!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兴趣,是不是在说…你喜欢我了?!”夏云笑娇|媚一笑,若有似无的用手掌在封君严的身|上逗留。
封君严蹩眉,厌恶闪过眉间,他还以为夏云笑真的“痛|改|前|非”,结果只不过随意一试,便试出了“本性”。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封君严毫不怜惜的推开夏云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果然不假,夏云笑,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夏云笑顺势倒在地上,头绳彻底松掉,一袭长发顺滑的滑过夏云笑的脸颊,遮去了夏云笑所有的神情,以至于封君严没有看到夏云笑嘴角微翘露|出的讽|刺。
封君严大步的跨出房间,将门狠狠一摔,也不知心底那淡淡的失落是为何。
夏云笑听到脚步渐远:“切……真让人恶心!呸!”夏云笑起身,嫌恶的在地|上吐了口口水,用|力擦了擦嘴。
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而且那家伙好歹帮你逃脱了罗西均的魔|掌,你该庆幸了。
夏云笑理了理头发,随意的甩了甩,潇洒又帅气。
这皇上真T|MD自恋,居然说他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拜托,他哪知道来这里能遇上自己的‘前夫’真是不|要|脸!不过被误会了也好,最好这辈子都别缠着他!
☆、第十二章 粗鲁的皇后
隔壁的房间紫衣男子看了一场好戏后,本来还以为夏云笑真的不该本性的时候,却在即将离去之时,见到夏云笑奸计得逞的冷笑和那毫无气质的话语。在见到夏云笑那粗|鲁随性的动作后,墨箫的心中猛地一跳,似乎快了那么一点点……
白衣男子靠在门边:“箫,该走了!”
墨箫缓缓站定,忽然嘟起了红|唇,一脸苦相的面对白衣男子:“蚩,这夏云笑……好粗|鲁。”才不是,自己明明想说的是,这夏云笑可真美!
“粗|鲁?!”叫蚩的白衣男子微微歪了下脑袋,他的记忆中,这夏云笑的教养貌似没那么差吧!
“嗯,粗|鲁!”墨箫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走出了房间。
蚩勾唇微笑,伸出两指,轻轻的摩|擦自己的下颚。动作轻挑,却不失文人的清雅。见到墨箫的失态,黑瞳泛着迷人的光彩,复杂暗沉:“箫,夏云笑可不是你能动心的人哦!”
墨箫微微愣神,随即便荡开笑容,放|荡不羁。走到楼栏前,睨视着一楼除了忘香楼的姑娘便没有任何客人的大厅:“不要随便下结论,他那种人我还看不上。”
“都在走廊上干什么?”封君严威严出声,将在夏云笑身上得来的怒气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发|泄|出来。
“哟,这还是严第一次喜形于色,上|位者不是不该这么毫无顾忌么?”墨箫打趣道,他最喜欢的就是封君严吃瘪的模样。如果封君严知晓了自他出了房间后夏云笑的一举一动后会不会气个半死呢?!
封君严冷睨了墨箫一眼,不作回答,衣角翩翩越过两人就要下楼离开。墨箫没有动,只是无奈的看着封君严的背影,还是老样子,闷骨头一个。
墨箫与蚩对视点头,即将移步离开。
然而……
轻语的房间传来夏云笑的尖|叫,不过,很快,便消失了。
“呀……救命啊……”
墨箫思绪还来不及反应,身|体便率先做出了动作,快速的推开了轻语的房间。环视一顾,没有夏云笑的踪影。
而就在墨箫进入轻语的房间,蚩蹩起秀眉,亦默默地跟在了墨箫的身后。自然,封君严也听到了夏云笑杀猪般的惨叫,垂下眼帘,细长的墨发垂在眼前,让人猜不透他此时的想法。眼角瞥了眼蚩,见蚩亦是要去看个究竟,便出口叫住:“蚩,我们该走了!”
叫蚩的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叫的那般凄惨,严,不去看好吗?”他倒是想知道,这夏云笑还能闹出什么事情。于是,话音一落便走进轻语的闺房,也没理封君严那略微青色的脸。
封君严只是蹩眉,没有说话,但是,脚步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朝着轻语的房间前进。
墨箫见四处都没有夏云笑的影子,还以为是不是有什么刺客,结果,窗边却传来一阵咒|骂,明明嗓音犹如天籁,此刻却用如此动听的嗓音吗,骂着不堪入耳之语。
真是好有趣,墨箫带着调皮的坏笑,靠近窗边,终于看到了他想看到的身影。
墨黑的夜也无法阻挡那人的高雅光环,一眼就能看到那道天蓝色身影,带着些许狼狈,头发也就这么披着没有束上。夏云笑使劲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边苦着脸咒道,还时不时愤怒的在白色的床被上跺了不知几脚:“我|操…这床单的质量也太差了些吧,连老|子的体重都支撑不住…卖假货的人都给我去死吧!我诅咒你,生儿子没X眼,生女儿去做|鸡……”毫无形象的大骂,墨发也随着跺脚的举动而在空中飘荡着,但是那不雅的形象还是吓了墨箫一跳,同样,也将刚到的蚩给吓着了。
这夏云笑,真的很粗|鲁,就像出生于市井之家,只要一动就没有贵|族的气质,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
一阵轻风吹来,吹乱|了夏云笑的发,一条细细的发尖捣蛋的跳上了夏云笑的鼻尖。
夏云笑深深吸了几口气,张着红|唇,就这么……
“阿嚏!”终于打出来了,夏云笑用手指搓了搓鼻子。
墨箫见夏云笑俏皮的模样,不由的“扑哧”笑出了声。
耳尖的夏云笑快速的抬头,却见两位翩翩公子靠在窗边,一位身着白衣,眉宇间尽是优雅秀气,气质非凡,好似仙人般飘渺;一位则是贵气紫服在身,好一位正太美少年,眉目似画,若男若女,雌雄莫辩。头发被紫色金冠束着,秀雅大气。
虽说两人都是难见的美男子,可对男人不感兴趣的夏云笑来说,从这里发出的笑容是在对他嘲弄,反正那个狗皇帝已经不在这里,他想怎样就怎样。
“看什么看啊?”夏云笑仰头怒喝,一副我最吊的模样。
紫衣男子呵呵一笑,对夏云笑的怒气没有丝毫在意,双臂靠在窗边,弯下腰来对着夏云笑露|出甜美的微笑:“夏公子真性|情,我喜欢。”
夏云笑见人家笑的那么欢,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而且事情的起端就是因为自己,把气发在别人身上也不是什么好的行为:“……”夏云笑没打算理那两个人,转身欲走。
“咔嚓”一声,夏云笑似乎听到了自己的腰|肢被扭断,痛|不|欲|生。“啊,我的老腰要断了!救命啊!”夏云笑右手扶着自己的腰,作为支撑,只要一走就很痛,果然是受伤了么?脚步蹒跚的来到墙边,一脸苦相的男人抬起头来,对着悠闲看好戏的两人道:“喂,你们谁能下来救救我,我的腰好|痛,走不动!”
墨箫闻言,笑脸盈盈的单脚踩在窗框,飞身一跃,轻轻|松松地跳下窗来,一道翩翩身姿就这么出现在了夏云笑的面前。
“我来帮你!我可以送你回家哦!”墨箫凑上前,伸手想要扶住夏云笑。
☆、第十三章 不用你帮忙
一道清灵般的嗓音却在两人头顶响起。
“箫,你走了,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办?夏公子,努力努力应该还是能够走动的,”蚩不赞同的话语淡淡的从薄唇溢出,不仅是为了之后的事情,更是因为,墨箫要帮的对象是夏云笑,虽说严不喜欢夏云笑,但那人也好歹是严曾经的人。别人的破鞋,墨箫再怎么都不能穿!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这货都说要帮我了,你来捣什么乱?路见不平难道你没听说过吗?看你这副人样,没想到心肠这么坏。”夏云笑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故意不由分说的整个靠在了墨箫身上,将全身的重量都朝着墨箫压了下去,墨箫怕夏云笑摔倒只好将夏云笑紧紧地搂在怀中,致使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近,不留一丝缝隙。暧昧的气息顿时在两人周围徊动。
夏云笑嘴角示威般的对蚩勾起一道邪恶的弧度,眸光带着几许嘲讽,就这么直视三楼的蚩。
蚩轻蹩眉头,俊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疑惑,这夏云笑当真奇怪,以前的他就算骄纵,眼高于顶也不敢对他们这些封君严的好友不敬,对他们尽是百般讨好,更不可能用这么蔑视的眼光看他们。现在的夏云笑真的是以前那个夏云笑吗?!蚩目露怀疑,看来,如果现在的夏云笑才是他的真面目,那这夏云笑的城府应该极深。不过这么一来,夏云笑又将本性这么大刺刺的暴露无遗是为何意?
“需要朕的帮忙吗?”冰的令人结冰的音调就像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所发出的危险信息,让人不寒而栗。
夏云笑的小身板抖了抖,寒毛齐齐竖了起来,示威的小脸瞬间变得僵硬。蚩和墨箫同时一愣,这封君严竟将自己的怒火这么不加掩饰的释放出来。
夏云笑干笑:“呵呵,不用了,皇上日理万机,就不用你的帮忙了。这个小正太……不、不是,这位兄台帮我就好了。”说话间,夏云笑的下颚轻轻地离开了墨箫的肩,水目直直的注视着略略高他小半头的墨箫,“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墨箫被这么直白的直视给弄得有些心慌,虽说他对这夏云笑有着些许好感,可不代表他要因为救人而被封君严那冷的像把利刃的目光给杀死。不过,这夏云笑的眼眸好似有着吸引人的魔力般,就好像你是夏云笑的全部,这让他没法在多想。
“在下墨箫!”墨箫自报姓名。
“墨箫,那麻烦你了,而且你唤我云笑就好!”夏云笑笑道,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不拘小节的人了。
“嗯,云笑!”墨箫淡笑。
神经脱线的两人都没有发现周遭的气氛已经被封君严所散发的冷意给冻结成冰,一丝又一丝的危险讯息在空气中不断地游动……
蚩看着楼下太过“亲密”的两个人,薄唇难得勾成一条笑线,不做声气的看着好戏。
封君严不知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总之,就是有气堵在心口,让他没办法发作,因为他连自己到底在气些什么都不知道。总觉得楼下那两人“亲密”的一点也不像刚刚认识的陌生人,而且既然才刚刚认识有必要含情脉脉的对望么?一点也不顾及他这个“前夫”在周围,夏云笑,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一下子对他亲密,一下子好似不在乎他般的与他的兄弟眉来眼去,如果,这一切都是你欲擒故纵的把戏,那你真是太成功了……
“夏云笑,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到底要不要朕的帮忙?”封君严憋着口气,面部已经大有夏云笑不答应要他帮忙就狰狞杀人的神情。
可是夏云笑又怎么会懂,只觉得这封君严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居然对自己不要的“前妻”热心到这个地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夏云笑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无意的流露出对封君严的戒备:“不必了,墨箫帮我就好了,皇上事忙,草民先行告退!”
夏云笑也知道该有的礼节不能少,毕竟这是古代,太过随意惹人不快的话,没准会掉了脑袋,也有可能怎么死都不知道。毕竟这不像21世纪是个法治的时代,这里的人命如草菅,权力是至高无上的,现在的夏家又被皇上收去了所有的权力,更得夹着尾巴做人。要知道,甄嬛传可不是白看的,上一世,夏云笑因为自家的老婆天天追着看甄嬛传,勾心斗角估计难不倒他,可是现在的他没有势力啊,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低人一等是应该的。
他知道,穿越者应该做的不是张扬,而是尽力去迎合这个世界,毕竟古代与现代相差太多,行事还是小心为上。不过呢,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他,夏云笑,就是这样的人!
封君严怒极反笑,只是这笑声要多勉强就有多勉强。被自己的“前妻”拒绝这没什么,可是被一个他厌恶的人拒绝,问题就大了!要知道,君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一个不确定因素的事物出现,他已经搞不懂这夏云笑到底是真的不在乎他还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手段。
现在的夏云笑,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不确定……因素……
“你可不要后悔?!”封君严皮笑肉不笑的扯着嘴角,内心平静的大海已经因为夏云笑而产生涟漪。
后悔?为什么会后悔?
夏云笑的脑袋顿时浮现几个问号……
“不会的,不会的,那草民告退了!”夏云笑半跪着。要是封君严送他的话,他才会后悔吧!
要知道,封君严在轻语的房间时可是强吻了他诶。
封君严是君,他只是一介草民。如果万一在半路上封君严对他起了色心那可怎么办,虽说封君严早就“休”了他,更是厌恶他到极点,可他那秀色可餐的样貌了摆就在那儿呢,虽说他不是什么倾国倾城之色,可好歹也是个美如冠玉的美男子吧!万一封君严又强来,他可没有办法拒绝,因为他还不想死。所以,就只能祈祷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
他可是还有三妻四妾的任务没有完成呢!
墨箫扶着夏云笑,搂着夏云笑那纤纤细腰,总是不羁的眼神闪过一丝丝柔意,嘴边还有一抹令封君严怎么看怎么不爽的微笑。见夏云笑完全没有想要投入封君严怀抱的意思,眼里的笑意更深。荡着大大的笑容,仰头,“严,那我先送云笑回家了!”
封君严衣袖下的手已经握成两个砂锅大的拳头,让自己的表情不要太过僵硬。
“……”
那不舒服的感觉……
让他不自然的原因单纯的只是夏云笑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而已……
一旁的蚩依旧观戏,在看到好友想怒又无法发火的表情后,绝美的嘴角似乎扬起了淡淡的笑意。然后,将同情的目光落到了墨箫这个
傻小子身上。若是以前,你会连严这么简单的怒火都看不清吗?!
太像了,太像墨箫认真对待感情的时候……
墨箫一但认真起来,经常会笨手笨脚的,一向聪明的脑袋瓜子也会变得异常迟钝。
是有多久了呢,多久没有再看到墨箫这般摸样了呢,好像是从那个女人嫁人的时候……
墨箫扶着夏云笑的腰,夏云笑也毫不顾忌的靠在了墨箫的身上。两人缓慢的脚步越来越远。
可是封君严就是找不出什么理由,来阻止那两个亲密的就像是一体的人。
气温越来越低,狂乱的暴风雪侵袭整座忘香楼……
蚩缓缓的来到桌边,坐下悠闲的品着茶。而封君严的目光则是一直都落在了窗外。
“影!”
一道黑色的身影顿时出现在封君严面前,恭敬的低着头,掩去了所有的表情。可就算抬头,封影也不可能有任何表情。他是皇帝的暗卫,是没有感情的存在,这一生,只要效忠封君严就好。
“跟着那两个人!”封君严冷声道。
“是!”封影的眼底深处划过诧异,却很快就烟消云散。还没等蚩放下茶杯,封影便在房内消失了,就好像从来都没出现过那般安静。
蚩微微的眯起眼睛,“严,你的暗卫能力又提升了,只不过三天没见,居然让我一刻钟才找到他的位置!”
“是么?”封君严对这个问题毫不关心,暗卫每个月都会刷新一次,太弱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现在他关心的只有一个人……
不,是两个人……
这么想着,封君严又将目光转到窗外。
☆、第十四章 还情要喝酒
银色月光下的街道热闹非凡,到处的吆喝声吸引了夏云笑的目光,夏云笑顿住脚步,摇晃了下身体,老腰好像没有那么痛了。
两人因为因为夏云笑的动作而顿在了街道中间。
墨箫静静的注视着夏云笑精致的脸颊,在莹白色的渲染下更加俊美,仿佛一股神圣的仙气在他的身上环绕。这精致俊美的脸颊让墨箫不由得看痴了!
“墨箫,我好像没那么痛了!”夏云笑扭了扭,真的没有那么痛后,便离开了墨箫的怀抱。
察觉到怀中的温度骤降,墨箫心中不由得浮起一丝遗憾,“还是我扶着你好了,不然又扭到了怎么办?”
夏云笑摆摆手:“不会的,我一个大男人如果被这种小事给打败了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小伤而已!”说着,夏云笑又像个女人似的左右晃动了下,“诶,墨箫,你肚子饿不饿啊?我请你喝酒吧!”
墨箫和他不过萍水相逢,却仍然愿意对他伸出援手,更没有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像那些路人,知道他是封君严不要的皇后后便什么诡异的表情都露了出来,见的最多的就是轻视厌恶的表情。依刚才的情况来来看,墨箫、封君严和那个坏心男明显就是认识的,墨箫不可能不知道他就是那个封君严不要的皇后,可是却还是将他视作一般人,更没有对他露出奇怪的眼神。说老实话,他是感谢的,所以,请人家吃顿饭是在必要不过的。
墨箫狭长的睫毛下黑眸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夏云笑想要还他人情,这怎么行,他可不想他们两个的交集只有这么一点点。
“好啊,走了那么久,我也有点饿了!”
“嗯,就去那家好了!看起来挺热闹的!”夏云笑指了个方向,嘴唇微扬。
他最讨厌的就是欠别人人情,因为人情是最难以偿还的东西。不过,他倒是蛮喜欢别人欠他人情的,这种被依靠的感觉让他大大的满足了男人的虚荣感。
墨箫闻言抬头,只见那是一家门面装潢清雅的客栈,店名也是秀气好听——雅香小栈。往来的客人不多,可能是因为已经夜黑的缘故,三三两两的看起来有些冷清。
两人走进客栈,掌柜的慵懒的在柜台算账,算盘随着手指而变得叮叮作响,小二也是满脸懒散之色在拿着抹布擦拭桌子,而客栈的一楼只有几桌人在喝着小酒。
的确比别家还要“热闹”!
见到又有顾客上门,小二强打精神,带着谄媚的笑容飞快的来到两人的面前。
“小二哥,一间上好的厢房,在备些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夏云笑学习电视剧里的台词,努力让自己没那么生疏,像一个古代人。
小二见夏云笑和墨箫两位穿着精致,气度不凡,一看就是贵客。先前脸上还有一丝不豫,而现在却消失的烟消云散。带着发光的眼,笑呵呵的道:“好嘞,二位请!”小二恭恭敬敬的将夏云笑和墨箫迎上二楼上好的厢房内,为两人打开窗,迎进屡屡清风,清爽宜人。
夏云笑巡视了下房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后来到了窗边,墨箫沉默不语,只是带笑的黑眸泄露的情绪,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夏云笑的身上,好似要将夏云笑所有的一切都看尽。
☆、第十五章 这酒后劲强
“小二哥,你们这里都有些什么酒?”夏云笑叫住了正要离去的小二,轻声询问,都说要请墨箫喝酒,自然不能少。
“我们这里最出名的就是小米酒和荷叶香了,回头客可是一波一波的呢!”
夏云笑蹩眉,却转头看向墨箫,毕竟要请客的话还是要知道客人的喜好吧。
“墨箫,你想要喝哪一种?”
墨箫注视着夏云笑的笑颜,“最烈的!”
夏云笑愣了愣,随即对小二笑道:“那就要最烈的吧!”
最烈的,他一定会醉个半死,要知道,他的前世就是个不能喝酒的主,啤酒一定三瓶就倒。可是呢,男人都是爱面子的,他总不能说,他现在才想起古代是没有啤酒的,要反悔已是来不及。好吧,那就喝别的吧,可这墨箫却又偏偏要最烈的,爱面子的他就更不可能说他根本不能喝。
算了,醉就醉吧,大男人的,喝醉酒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而一直注视着夏云笑的墨箫又怎么会看不出夏云笑那么一瞬间的迟疑,和秀眉下的纠结,看来,酒是夏云笑的弱点没错了!
两人一个坐在圆桌旁,一个则是靠在窗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人群,扫视着有没有什么超级大美|女。
再看到稍微漂亮的女人,夏云笑就列来嘴来,邪邪的笑后便吹起了口哨,努力引起美|女的注意。
墨箫看着这样的夏云笑,心中有丝烦闷。那些庸脂俗粉怎么能跟他比,他一个大美男就坐在屋内,可是夏云笑却看都不看一眼,让他相当不悦。
“云笑,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墨箫扬声,打断了正在对美|女放电的夏云笑。
夏云笑别过头来,看着墨箫起身离他越来越近,“什么问题?”
“为什么不和我聊天?”墨箫都不知道他现在的语气有多么的可怜兮兮。
夏云笑哑然,他有做的那么明显吗?虽说墨箫是他的恩|人没错,可是呢,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也算是陌生人。怎么都不可能有什么共同话题好吗?而他身上还有很多现代气息改不过来,而墨箫可是彻头彻尾的古代人,他怎么可能和他的祖|宗的祖|宗的祖|宗……有话题可谈呢。所以,他才转移目光,反正美|女也是他的最爱!
“因为……”
“你是不是因为我和封君严那家伙认识,所以不理我?”
“没有的事,他是他,你是你!”这货不提,他都忘了,封君严好像跟墨箫似乎认识,他们两人之间流动的熟稔气息让人想忽视都难,对了,还有那个讨厌鬼,想要阻止墨箫帮忙的那个白衣男子,似乎都和封君严认识。夏云笑黑眸闪过一丝不悦,也就是说这墨箫知道他就是封君严不要的弃妃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封君严那个混蛋破|坏他的好事不说还强吻了他,怎么想怎么恶心。“我不理你,是因为我就要离开京|城回乡了,以后可就没有那么多的机会看到京|城的漂亮美|女了!”
“你要回乡?!”墨箫惊呼,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的模样也没有让他的俊美失去一分颜色,“为什么?别……”
“为什么?!我名声那么臭,在京|城根本就呆不下去!”夏云笑不由分说的打断墨箫,要不是封君严,他怎么可能会落到这个下场。害他在京|城把不到那些正儿八经的小|美|人,只能将战场转到乡下。方正,老爹那个公事精明,私事白|痴的家伙一定不会让他过上辛苦的生活的,他想娶几个就娶几个的神仙生活就要来临了……
“那也未必要回乡啊!”墨箫前进一步,抓|住了夏云笑的衣袖,他近期之内是无法离开京|城,若是夏云笑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成亲生子了怎么办?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夏云笑蹩眉,为什么他回乡?一个陌生人比他还要激动。
夏云笑被诡异的气氛煞到,退了几步,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衣袖。
“咚咚!”
“客官,上酒菜了!”小二在门外扬声。
终于将令夏云笑不舒服的尴尬气氛给打破了……
“进来!”夏云笑越过墨箫,坐到了椅子上,不过因为腰还有些疼痛,只能缓缓的坐下。
小二进屋带着笑脸上好菜后,便退了。
墨箫也知道是自己失态了,闭口不语的坐在了夏云笑的对面,在看到夏云笑那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后,更是懊恼自己的无礼。
“听说这荷叶香,闻之无味,然而,在入口的那一刻,荷叶的香味盈|满整个口部。”墨箫爱酒,自然是喝过不少酒的。
夏云笑鄙夷,看着墨箫为他倒满酒杯,很是不屑的拿起倒满酒的酒杯:“我不信,这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奇怪的酒!”说着,夏云笑还凑上前去不停的嗅着,果然,是没有任何味道的,不过,用|力的嗅还是能闻到一丝淡淡的酒香。跟白开水真没两样。夏云笑撇撇嘴,将酒就往嘴里送。
墨箫惊愕,伸手想要阻止,“云笑,这酒很烈,后劲相当……”话音未落,眼前的清丽佳人便皱着秀眉晕了过去!
墨箫愕然,喃喃自语:“都说这酒后劲强!”
☆、第十六章 夏家要逃跑
夏云笑的酒量还算好,喝醉了也不闹,不像有些醉鬼,不把别人搅得天翻地覆便合不上眼。
墨箫背着夏云笑一步一步的朝着夏府走去。
夏云笑的图垂在墨箫的肩,炽热的呼吸就在他的耳际让他的耳朵热得发烫。墨箫也没觉得背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这样才好呢,可以如此靠近夏云笑,闻着夏云笑身上的磬香。
双手在触碰到夏云笑的臀部时,墨箫一开始还有些担忧,想要触碰又不敢碰的纠结情绪让他好似回到了少年时代,不谙情爱的青涩时期。最后为了夏云笑不掉下去,墨箫还是“义无反顾”的抓住了夏云笑的臀部。
“老婆……”夏云笑闭眼没有意识,嘴中低低喃道。
墨箫竖起耳朵,想要听的更加清楚。
“老婆……为什么……不要背叛我,求你了……”
老婆?背叛?
夏云笑是再说封君严的事情么?
墨箫疑惑。
“云笑……”墨箫轻声唤道。
可是等到夏云笑回答,却是墨箫肩上略微潮湿的泪水。
夏云笑……哭了?!
虽说亲手杀了那对奸夫淫妇,可是若不是太爱了,又怎么会气到杀人?!夏云笑再怎么否认,也没办法否认他对老婆的爱。男人都是如此,不肯在别人面前看到他们脆弱的一面,却也不代表他们不伤心。
夏云笑默默地流着泪,脑海里浮现的均是他与老婆黄小霞相处的点点滴滴。可是,死前那不堪的一幕又再度浮现,摇摆的身体,娇吟的喘息……
“死贱人,我最讨厌别人背叛,我诅咒你,我诅咒你……黄小霞,你给我去死……去做鸡……”夏云笑稍稍扬了声,却还是没有睁开眼,沙哑的声音喊道。他不会原谅她的,这一世最好别让他在见到她。否则,他不会放过她的!
墨箫这下更加糊涂,黄小霞?!这人就是夏云笑口中的老婆吗?可是,夏云笑不是没有老婆,反而还做了皇帝的老婆么?
诡异……
墨箫开口想问些什么,耳际传来的呼吸声告诉他,夏云笑骂累了,进入了梦乡。
来到夏府的时候,竟看到夏宇在门口焦急的踱来踱去,身后则是跟着夏云笑的贴身丫鬟。
一个气极,一个为难。
夏宇万万没想到,云笑居然会去逛青楼,以前的云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污秽场所,而对这些烟花之地厌恶的最大原因就是因为李云。而自从云笑醒来后,不仅在性格上有诸多改变,居然还逛起了青楼。好吧,这些都不算什么,也许云笑只是好奇想要看看而已,他可以不必太在意。但是,云笑在某些方面却是个惹祸精,这次居然惹上了罗家。他难道不知道,夏家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虽说有封君严推波助澜,可最大的罪魁祸首却是那罗家,罗贵妃,而这次,云笑翩翩又傻傻的送上去想要仍人宰割,这让他如何不气?
如果夏家还是以前的夏家,夏宇大可不必为之操心,可现在夏家不比从前,只是个小小百姓家,如何斗得过那一心想要皇后之位的罗家?
现在只有必须尽快离开京城,可是这紫儿却一直不肯说,夏云笑在哪家青楼,可把他给急死。和一个小丫头又说不清楚,紫儿死脑筋,只认云笑这一个主。
“老爷,少爷明早儿就回来了,您就先回房休息吧!”紫儿在夏宇身后小心翼翼的开口。
“要我怎么休息,你在少爷身边却任由他惹上罗家,这不是将他往火坑里推么?快告诉我,他现在到底在哪家青楼?”
“是那罗家不好,他先开口侮辱少爷的……”
“不管是不是罗家的错,罗家一定不会放过笑儿的,你难道想他笑儿被罗家逮了去?”夏宇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这么死脑筋的小丫头真是要气死他了!
紫儿一阵犹豫,“在、望……”正当紫儿犹豫之间,左右飘忽的眼神一下子就对上了墨箫那双黑色的眼眸,不过只一秒,她便看到了在墨箫背上的夏云笑,暗淡的眼睛忽然闪的发亮,“老爷,少爷回来了!”
紫儿小跑着吗,来到墨箫的面前,闻到了丝丝酒味,又看到熟睡的夏云笑,心下一喜,少爷回来是不是说明了,并没有与那些青楼女子欢好?!
“回来了?”夏宇一愣,他还以为笑儿这会儿估计还窝在温柔乡呢?结果夏宇一望,在看到墨箫那高大俊秀的摸样时,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块儿。夏宇急忙上前,叩拜,“草民拜见左相,不知左相前来,有失远迎还望左相恕罪!”
紫儿看到自家老爷对眼前的俊美男子如此礼待,急忙也跪了下来,“奴婢叩见左相!”
墨箫如果能多出一只手,一定会不停的挠着后脑勺,他也是沾了父亲的光才坐上左相的位置,而且还好巧不巧上任的日子就在夏宇下台的那一天。
“右相快要平身,我一届小辈怎受得起如此大礼,就不怕折了我的寿么?”墨箫用力将重量全都压在了右手上,而左手则是上前扶起夏宇。
夏宇也不矫情,就这么迎合着,与紫儿一前一后的起身:“草民已经不再是右相了,左相就别再用那个称呼来称呼我了。如果被有心人听去了,只怕会带给右相麻烦!”眼神飘到了在墨箫那个背上熟睡的夏云笑,夏宇的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蚊子,“笑儿他怎么了?”怎么能大逆不道的睡在墨箫的背上呢?
墨箫收回手:“他喝了杯荷叶香便醉了!”
夏宇上前:“醉了?就算是醉了也不能给左相添麻烦啊!左相,你就在这里将犬子放下吧!紫儿,来,搭把手!”说着,夏宇就要和紫儿一起上前将夏云笑“抢”走。
墨箫急忙后退一步,淡笑道:“不用了,还是我将云笑背进去好了,他睡得正香,一来一去的这么折腾恐怕他会醒过来,又不是没有那点力气,还是我送他回房好了!”他还不想就这么离开,至少要将夏云笑送回房他才放心。
夏宇见墨箫似乎也没有生气,而云笑着实又睡得正香,再怎么不愿意,也只有妥协。
“那就麻烦左相了!”夏宇拱手低头,毕恭毕敬,就算墨箫是小辈,可是身份摆在那儿呢!
“紫儿,带路!”夏宇严面以待,对墨箫说道,“左相,既然犬子已经回来了,那草民就先去忙自己的事了,左相还请随意!”
“那您先去忙吧!”如果此时的墨箫知道夏宇正忙着准备一家子逃跑的话,一定会想尽办法留住夏宇。
得到墨箫的回答,夏宇没有一丝犹豫的先行一步,只留下紫儿一人带着墨箫进入夏云笑的房间内。
墨箫将夏云笑抱上床后,再怎么不舍,吩咐紫儿好好照顾夏云笑后也只有离开了。
☆、第十七章 刺杀的前奏
是夜,深宫内。
暖云阁。
雕绘华美的建筑错落有致,布局紧凑,桂殿兰宫气派奢华。然,这只是皇宫的一小部分。
一位穿着只下于秀女的嬷嬷神色焦急,穿梭于楼阁之间,一到暖云阁,也没有通报就这么跑进了贵妃的内阁。
“娘娘,出大事了!”嬷嬷一进屋便慌张的喊道。
榻上的女子一身白衣,墨黑的发未着半分装饰,没有上妆的脸颊少了妖娆多了分秀丽。没有皇上的点召,又何苦在乎那些台面上的东西。皇上已经很久没有宠幸她了,以为将夏云笑那个贱人拉下台后,皇上就能将注意转移到她的身上。结果呢,皇上只是赏赐了她发现夏云笑奸情的奖赏,根本就没有宠幸过她。本就心烦意乱的罗西玉,见到从小将她带大的刘嬷嬷还是不免有些不高兴。
“你们都下去吧!”斥退了身边侍候的丫鬟,罗西玉紧了秀眉,“嬷嬷,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你也年纪不小了,被别人看到你这番没大没小的行为,会以为你恃宠而骄的。”
“是,老奴知错了,下次不敢了!娘娘饶命!”刘嬷嬷也知道这几天罗西玉心里不畅快,连连赔罪。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快说吧?”看到嬷嬷低眉顺眼的摸样,罗西玉好歹还是消了口气。
刘嬷嬷上前,神色紧张:“娘娘,宫外传来消息,说、说这皇上……”刘嬷嬷将罗西玉当自己的女儿看待,寻思着,要怎么说才不会伤到罗西玉。
“皇上怎么了?”一提到皇上封君严,罗西玉立刻来了精神,美目紧紧盯着刘嬷嬷不放。
刘嬷嬷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好说辞,只好实话实说:“皇上与那夏云笑在、在忘香楼偷欢。”
“什么?”罗西玉黑瞳一紧,不可置信,如果皇上与那夏云笑还是藕断丝连。那她做了那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使尽所有心机,为什么夏云笑那个贱人还要来破坏她的好事。
不对,罗西玉再一想忽然发现哪里不对劲,皇上他不是非常厌恶夏云笑么?怎么可能会和夏云笑偷欢呢?
“这件事情是真的吗?”罗西玉需要证据。
“错不了,是府尹大人亲眼所见,说、说皇上和夏云笑如胶似漆,缠绵的难分难舍。这夏云笑还在大街上打了韦少爷呢!专门挑韦少爷的命根子揍,狠毒的不得了!也不知道韦少爷将来是不是就这么给……废了。”刘嬷嬷一提到罗西玉的弟弟罗西韦被废,也是咬牙切齿的,好似想要将那夏云笑给千刀万剐了番。
“反了他!”罗西玉拍板怒喝,一张美丽的脸颊就这么露出了狠毒的表情,狰狞的就像洪水猛兽。“先是与本宫争皇后之位,后又伤本宫的家人,夏云笑啊夏云笑,你可真是好手段,死过一次还不安分。别以为这次本宫会给你机会侥幸活下来。”现在的罗西玉除了心中有着那汹汹怒火,更是悔不当初,早知今日有机会让夏云笑翻身,就不让那夏宇将夏云笑带走,应该将一切可能性扼杀在摇篮中才对,应该将夏云笑的碎尸万段,这样,今日就不必后悔了。
罗西玉阴沉着整张脸,对刘嬷嬷勾了勾手,在刘嬷嬷的耳边轻声道:“传信儿下去,我明日要听到夏云笑被人奸污,衣衫褴褛的死在城门口!”
刘嬷嬷脸上一喜,“老奴这就去办!”
☆、第十八章 神之子遭难
再说另一边,封影完成监视墨箫与夏云笑的任务后,正转身准备复命。
却在即将越过屋顶之时,看到了夏宇正与一名男子交谈。
本来这并不在他的任务范畴之内,只是,今晚看到主子似乎对夏云笑上了心。
于是,封影便屏住呼吸,隐藏自己的气息,悄声靠近正在交谈的两人。
“总之,计划得提前,还有剩下的东西你等我们走了在变卖。我让李云他们收拾收拾东西,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来负责!”
“是,老爷。”
“外人只会以为我们是连夜回乡,可你知道的,我们是为了躲过夏家的责难,虽然不知道以他们的性格为什么现在不来办了我们夏家,可这口气他们是万万咽不下去的。阿德,你知道我这辈子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夏家连夜逃跑,罗家一时半会儿可能还没有料到我们还留了亲信。如果他们第一时间就是来夏家,那你就快些逃跑,以你的武功,这应该不是问题。”
“老爷,请您万事小心!”
“哎,笑儿如果再晚点得罪罗家,我就能将所有的帐都收回来。笑儿这么一闹,我要可要损失几十万两了。真是的,就不能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再闹吗?而且,居然只是将那罗西韦的命根子踢爆,要是我啊,应该把那罗西韦的命根子拔下来,挂在罗家大门……”
“呃……老爷,奴才先去准备了!”夏德急忙告退。
“嗯,快去吧!”
***
封影有史以来觉得自己的嘴角可以抽搐,这夏家父子还真是一对怪异的人。
不过,只是一会儿,封影便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迅速的离开了夏家。
还是那轻语的房间,封君严与蚩还是维持着两人对坐的景象。只不过这次气氛有种怪异的紧绷,就连天塌下来也面不改色的蚩竟也露出看了严肃的神情。
封影墨箫禀报了墨箫与夏云笑之间并无暧昧,就算有些什么,好像也是墨箫想要缠着夏云笑。正准备禀报夏家即将离开的事情,却被封君严打断。
“影,带着暗卫全城搜索星辰的下落。
这片大陆有最强的三国鼎立,其余的小部落都以三国为首,其中,封君严所领导的冥雪国最强。可是再怎么强大的国家,都不能轻易惹怒星月庄。
三国均是信奉神明,百姓们更是认为神明是不可侵犯,高贵纯洁,高于君主的存在。
而星月庄似乎在历史开始时,便存在于天地,据说,此庄是神明为创造人类而建设,而星月庄的人更是被人们侍奉为神之子。他们为世人占卜,传达神明的旨意,他们的预言甚至可以撼动一个国家,动摇人心。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锋芒渐渐不如从前。可是就算如此,还是不能动摇他们超于皇室的地位。
星辰,星月庄少主,下一任庄主,传言,他是从古至今,星月庄最超然的神之子,浑身似乎散发着令凡人不能直视的金色光芒!
而就在今天,神之子就在冥雪国遭人暗算,消息在最快的时间得以控制,不至于外泄。不论是谁,在这个时间段,让星辰在冥雪国出事,就是想要他这个冥雪国皇帝位置不稳,而做出这种事情的,除了另外两国不会再有其他人。可偏偏这个时候,墨箫又不在。
封影领命,迅速的在屋内消失。
“要不要把墨箫找回来!”
封君严摆手,看似不在意,其实话语里充满着怒火,“哼,为了一个夏云笑,他将正事都忘的一干二净,知晓月磬国内部的又不止他一个!”
封君严不懂,这夏云笑摆明了就是欲擒故纵,这般女人般的把戏也只有这个夏云笑做得出来。为什么墨箫好像还被他迷得团团转?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夏云笑爱着他,使出各种手段也是为了他。墨箫在笨也该看得出来才对,这么巴巴的倒贴上去,只会中了夏云笑的奸计!
蚩闻言淡笑不语,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可不认为夏云笑还对封君严有所留恋。
今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夏云笑!
墨箫会对夏云笑上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就连他也想一探究竟,想知道为什么夏云笑前后反差那么大。o
只不过,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思去管夏云笑了!
星辰!
☆、第十九章 姨娘的别扭
夏云笑是被颠醒的,一开始还以为是地震了,否则为什么他会摇来晃去。但是眼皮是在太过沉重的他,只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
所以,当他张开双眸的时候,看到木质的天花板只离他不过一米左右的时候,他黑眸一紧,尖叫道:“靠,救命,老子被压住了!”以为是地震所以房屋倒塌的夏云笑,在这窄小的空间,慌乱不已,他也就才来古代几天,没道理就又让他和世界说“拜拜”吧,阎罗王是在开他玩笑吗?他还不想死!
“少爷,您醒啦!”紫儿撩起精致秀气的帘布,兴奋的小脸在看到自家少爷时忽然皱成了一副老奶奶的模样,“少爷,您在干什么?”少爷为什么要一脸惊恐的看着马车顶,为什么还要像只翻不过身小王八一样张牙舞爪的呢?
夏云笑停住手脚的动作,微微地过头,看到紫儿一脸疑惑,在甩甩头,仔细环顾四周,这明显就不是他的房间嘛!
这是传说中的马车?!
嗯……
答案是肯定的。
夏云笑蓦地起身,一本正经道:“你家少爷我好像做噩梦了,没事!”说着,夏云笑便向紫儿靠近,透过紫儿撩起的手,看到了外面的光景。
四周环绕的都是耸入云霄的青色高山,山顶上云雾围绕就好像仙境,三辆马车不过是着芸芸风景中的小小陪衬。鼻尖萦绕着泥土的磬香,比那京城的乌烟瘴气香多了。
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让紫儿不可自制的心儿狂跳,脸儿发烫,为了不让夏云笑看出异样而低垂脑袋:“少爷,要不要下来休息呢?”
“嗯!”夏云笑点头,扶着紫儿的肩跳下了马车!
环顾四周,只有三辆马车,车夫和几个下人无聊的围坐一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四处找了找都没有找到自家老爹的身影,只见火堆旁边,李姨娘一脸的哀愁搂着一名十来岁的男孩,夏云笑在脑海搜索着有关男孩的记忆。
男孩正是夏云笑同父异母的弟弟,夏天离,记忆里有关夏天离的印象不多,只依稀知道是个很安静的小孩子,经常被小伙伴欺负,而有碍于母亲的意思,一直隐忍着和那些看不起他的孩子来往。记得,夏云笑还曾在他受伤的时候,施舍过一块手帕给那个小孩子。
李姨娘的身边并没有人侍候。
蓦地,一丝淡淡的骚动映入夏云笑的眼。
夏云笑便快步朝李姨娘走去,便喊道:“别动!”
周围的人均被夏云笑的大喝给惊到了,愣愣的不敢动。
李姨娘蹩眉,悻悻道:“你想干什么?”这个夏云笑真是害惨他们母子了,明明可以延后几天再走的,结果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惹怒了罗家,曾经的夏右相居然要连夜逃跑,真是可笑之极。最主要的是,他们长途跋涉,承受着路途颠簸的辛苦,可夏云笑呢,真好,居然醉酒醉到日晒三竿,一路上,睡得那叫一个香,梦话还不干不净的不停的咒骂着一个叫黄小霞的女人。
李姨娘越想越气,恨恨的别过脸,不再理会夏云笑,决定将夏云笑当做透明人。
夏云笑见李云这个反应也不生气,反正他要救的又不是那个空有一对大胸部脑袋瓜里却净装些大便的女人。
就在他将蛇的七寸按住的时候,而想要知道夏云笑为什么要大吼的仆人们的目光一直都随着夏云笑的一举一动而转动着。在见到夏云笑捉起那条蛇的时候,忍不住开始惊呼。
“有蛇啊!”
“好粗的蛇……”
“少爷,不要,小心啊!”
“少爷,不要抓,快扔了吧!”
紫儿亦是一脸惊恐,少爷手中居然抓着一条蛇,滑腻腻的,看起来好看好恐怖!少爷,怎么敢碰?以前不是最害怕这些东西的么?
没等紫儿冲向夏云笑,听到动静的李姨娘,早就吓得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她最害怕的,就是蛇虫老鼠之类的东西了。李姨娘将夏天离紧紧地搂在怀中,骇僵了的身体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而夏天离则是在怀中,嘴角上扬,哥哥好勇敢,居然敢抓着蛇!夏天离本来想挣扎着从母亲的怀中解脱,他也想要看看哥哥抓蛇的模样。可是母亲好像又怕得很,再三思量后,孝顺的夏天离还是决定将头窝在母亲的怀里先别出来好了。
李云嘴角微颤:“夏云笑、好了没有?把、把那蛇扔了吧!”害怕蛇的李云都不知道此时的她是用求人的态度夏云笑说话。
夏云笑没好气的开口:“早好了!”说着,夏云笑坐到李云的对面。虽然前世只是个小小的公务员,可是爬山,户外生存的活动他可没少参加,他也就这点爱好了。所以,抓一条没毒的蛇还难不倒他,至于有毒的嘛……还是闪人的好。
李云再看到夏云笑手中露出利齿的蛇,眼睛骤然放大,两眼一翻,居然就这么昏了过去。
意识到母亲的身体一软,夏天离立刻将清秀可爱的小脸露了出来,在看到母亲的“惨状”时,惊呼道:“娘,你怎么了?”
看好戏的仆人则是一脸诧异,李姨娘居然这么害怕蛇!
看好戏归看好戏,做仆人的又怎么能够忘记自己的本分,尽职的来到李云的身边,询问似的看着少爷,夏家到底是谁在做主,这点,他们还是知道的。
夏云笑更加无语,不仅没有脑子还是个胆小鬼,真逊!
“你们几个负责抬姨娘回马车休息,天离、还有紫儿在一旁照顾她。”夏云笑看着那一双双又是崇拜又是期盼的目光,手指抽搐的随意指了几个下人,再将目光转向一个没有事情可做的仆人,红唇溢出兴奋,“你,拿一把刀子过来,有带锅、盐什么的吧?”
仆人连忙点头,“调味料什么的都有!”
“哦,拿都拿来,我肚子饿了,要吃蛇羹,快去准备吧!”夏云笑享受着优等待遇,难怪古代那么多人死了也要往上爬,被人侍奉的感觉真TMD爽。
其实,如果可以,夏云笑是不想抓什么蛇的,蛇皮上那滑腻而冰冷的感觉真的让人不想再摸第二次,那种让人全身寒到发毛的感觉真心恐怖。
☆、第二十章 黑衣人来袭
待到仆人拿来刀子,准备好了食用调味料。
其余的几个仆人都想看看自家少爷是怎么杀蛇的,只一不小,夏云笑的周围便围满了仆人和那三个马车夫。
夏云笑接过刀子,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干净利落的手法,刀尖刺入了蛇的腹部。撕拉……蛇腹被划开,蛇也变成了两半,夏云笑取出最补的蛇胆。
夏云笑熟练的手法估计比杀蛇的人还要厉害吧!
于是,夏云笑又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下,吞下了那蛇胆。
其中一个仆人苦着脸问道:“少爷,这么生吃会生病的?而且,您不害怕吗?”要是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吞下那个黑绿的东西的
。
夏云笑鄙夷的瞪了那仆人一眼:“傻B,蛇胆是最补的了。”
“咚、咚!”夏云笑将蛇放在一块石头上,动作快速的将蛇分成了N快。 动作利落的将蛇块扔进锅里后,夏云笑朝一直半蹲在他旁边的仆人开口,“喂,你,去把蛇洗一洗,在接一些水在锅里,要漫过蛇肉!”
那仆人惊得瞪大眼,脚下一虚,连忙摆手,声音颤抖:“少爷,我、我害怕,您就饶了我吧!”
没种!
夏云笑在心中尽情的鄙视着眼前这个比他还要高大的仆人,转过头,正想开口。
却发现刚才还在他的身后看热闹的几个仆人蓦地不见,离他居然足足有十米远。有几个更无耻的,居然还三人围做一团,貌似在“聊天”。
靠……
都是一群没种的废品。
夏云笑带着鄙夷的视线,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还没有无聊到像那些皇宫贵族一样,下人不让自己顺心就随意打杀。
只不过,夏云笑估计是吃不到这顿蛇羹了。
他才刚刚提着锅起身,耳朵微动。
一阵冰冷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风吹草动。
让人厌恶的味道。
是血的味道。
就像他亲手杀死了妻子和奸夫的那一夜,那种让他血腥味浓重的让人做恶是他最厌恶的味道。
会让他想起不好的往事。
身边的仆人倒是不觉的这风有什么问题,只奇怪自家的少爷怎么提起锅就一动不动的,而且还面色凝重。
说实话,凝重的表情并不适合夏云笑那张花容月色的俊美容颜。
夏云笑慢慢的将手中的锅放下。
果然,就在他将锅放下的时候,草丛和树林里分别跳出六个黑衣人。罗西玉知道夏云笑就是个文不文,武不武的家伙,所以解决他根本就不需要派多少的杀手,杀手精就可以了,多而不精,派去也是白费。
命令只有一个,先杀了夏云笑,其余的再杀不迟。
黑衣人在巡视过一番后,目标锁定在那一身蓝装的俊美男子身上后,便开始行动。举起武器就向夏云笑冲去。
夏云笑一看到那骚包的黑色和杀气腾腾的神情就知道那群人是冲着他而来。
靠,他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这群黑东西要冲着他来?
仆人们见黑衣人来势汹汹,吓得四处乱窜,尖叫连连。
“杀人啦……”
“少爷,快跑啊!”
“……”
夏云笑见黑衣人真刀真枪,自己身边除了一只破锅什么都没有,就算习得一身的空手道也是白费心机。
这种时候,就得学学那些见到死蛇都会害怕的废品。
逃跑才是王道!
在马车上,紫儿听见车外慌乱,连忙撩开车帘一看,就只见到一群黑衣人朝着少爷奔去的场景,看到刀剑,紫儿吓得说不出话来,急忙躲进了马车内,抖得直哆嗦。
☆、第二一章 黑衣人来袭(二)
耳边疾风徐徐,萦绕鼻尖的全是泥土丛林的味道,夹杂着浓烈的汗水味。
汗水一滴滴的滑落,然而,夏云笑却没有那个时间去擦。
树林草丛杂生,树枝枝叶茂盛。
夏云笑全速向前冲,树叶、杂草用力的甩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细小的伤口,顿时,俊美的脸颊变得血腥脏污。泥泞的土地枯枝杂叶的,夏云笑的脚已经被戳了好几个伤口,已经疼到不行。还好前世喜欢爬山之类的,不然,他一定支持不住。
然而,身后的脚步声并没有停下来,就在离他不到二十米的身后。还好那些黑衣人没有传中的轻功之类的,否则以他的脚程早就被追上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慢,毕竟前世是前世,现在是现在,这具身体根本就没有多少体力。
视线范围越来越宽,但是,夏云笑注意的却是越来越近的水声。
鞋子越来越湿,渐渐的,浑浊的水漫过了他的脚踝。
轰隆隆作响的巨声在刺激着他的耳膜。
夏云笑面色凝重,不住的粗喘着。
渐渐的放慢了脚步。
身后的黑衣人没有丝毫的喘息,明明可以尽快追上夏云笑,却选择了将夏云笑逼入这里。
很明显的,看着身后的黑衣人带着讽刺的眸,夏云笑就知道,完了,这些家伙根本就是知道这里有着什么。他还以为是自己跑得快,其实这根本就是这些黑衣人的目的吧!
瀑布,宽二十米左右的瀑布顶部。
水已经快要漫过夏云笑的膝盖,可是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前有瀑布,后有追兵,明知道都是死,可他不能停。
瀑布悬挂在巨大的山峰,一波击打着一波,清澈的水被击打着涌出比雪还要白的浪花。
夏云笑不敢往下看,只不过这一幕让他想起了西游记的片头曲的某个画面,只不过唐僧师徒变成了他和黑衣人而已。
只不过,这么狗血的剧情怎么又出现了。
不过他还好,人家穿越不是跳崖就是跳崖,他好歹是瀑布,也不算太狗血啦!
“喂,能告诉我杀我的原因吗?”夏云笑转身,一脸狼狈的看着离他不过五米的黑衣人。
黑衣人见夏云笑已经无路可逃,慢慢的举起刀。
其中领头的那个,呵呵的冷笑了声,“怪就怪在你偏偏惹上了我们家的主子,我们必须将你带回去,尸体!”
“连我的尸体都不放过啊,你们家主人够狠的!”夏云笑的淡笑着,慢慢的后退。
是被杀死还是跳下瀑布?
虽然他会游泳,可不代表,这么高的瀑布,他不害怕。万一掉下去,水的冲击太大,他可能会一下子不能适应,然后溺水。又或者,水下面有演示之类的,他砸到的话也是死路一条。再或者,水里面有鳄鱼之类,他就变成了鳄鱼的午餐……
夏云笑在脑海中的画面一下子飞转着无数的可能性。
每一个可能性居然都不是什么好的画面。
可是,机会是好坏各一半。
他不想成为黑衣人的刀下亡魂,就只有赌。
可是,他的赌运一直都不好。
“夏云笑,受死吧!”
受你妈!
夏云笑用力吸了口气,毫不犹豫的跳下瀑布。
死或活,都看这一举了!
屏住呼吸,用力用手握着鼻子。
在这样的冲击下,不捂住鼻子的话,冲击过大,水比利剑还要锋利的冲进他的鼻孔,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耳边全是张狂呼啸的疾风,夏云笑的心脏有刹那的停顿,全身都在发抖。
他更不喜欢凌空的感觉。
“嘣……”的一声巨响。
夏云笑像一个巨石般掉进湖水,绽开了很大的浪花,水花溅的像烟花绽放。
夏云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四分五裂一样的剧痛,痛的他差点晕厥过去。
然而,心中浓烈的求生意志再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黑衣人找来这里是迟早的事,他必须在那之前离开。
但是,水无情从四面八方涌向夏云笑,平时俊美飘逸的古代华饰现在只是累赘,夏云笑手脚伸展不开,只能在水中挣扎。
果断的决定脱掉衣物。
可是,想是一个样,做却是另一个样。在水中脱衣物简直是难如登天。
他恨死古代的衣物了,又繁琐又难解,光是脱下外衣,就已经快要了他的老命。
夏云笑在水中折腾了半天,呼吸渐渐发紧。
糟糕,他快不能呼吸了!
……
这辈子,绝对不要背叛。
那下辈子,可不可以不要生在古代,他痛恨这些该死的破衣物。
夏云笑缓缓闭上双眼,身体再度沉落。
水已经开始侵蚀夏云笑的脑袋,夏云笑总觉得在迷蒙之中,好似看到从水底游上来一个怪影子……
不会是什么会吃人的鱼吧……
等一下,这个怪影子,怎么好像有一个人头?!、难道,是美人鱼?
死前能看到美人鱼也算死得其所了。
夏云笑自嘲的腹诽,意识渐渐的被水抽离。
***
瀑布轰隆作响,豪爽的将自己的一切倾泻、
瀑布下方形成了一池湖水,而一条小溪又将湖水送离,流入未知的地方。
湖水周围树林茂密,但是最惹人注目的却不是那些高耸的树木,而是湖边靠在树上的女子和坐在高高的树枝上的少年。
女子一身橙红色劲装,不似一般女子那般,着一身长裙尽显女子那柔软娴雅的气息。而是用一条刺眼的红色的腰带围在腰上,露出了妖娆的细腰,比一般女子多了份利落与豪气,应该是一名江湖女子。
而女子的样貌更是一等一的,似笑非笑的红唇,时时都透着凌厉的美目,睫毛又卷又长,不施粉黛却比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更加俊俏。头发也只是简单利落的束起了高高的马尾,女子是美丽的没错,然而,却透着一丝丝血腥的气味、
☆、第二二章 夏云笑被救
而树上的少年只是简单的一袭白衣,一尘不染的宛若仙子,只是,一撮红色却给着仙气的人儿大打折扣,多了分妖娆。一条红色的丝带围绕在少年手腕与中指,将那本就白皙的手指衬得更加雪白。
本以为女子已是上等之色,却不想这名少年比女子还要美上数倍,红嫩的薄唇扬起了美丽的弧度,杏眼可爱的眼睛闪烁着耀眼的璀璨。少年似乎没有任何烦恼,笑的无忧无虑。细长的脚在空中乱晃,像是落入尘世的单纯仙子,可爱无比。
少年无聊的嘟起红唇,“小黑好慢哦!”都没有人陪他玩,他真的好无聊。本来是可以去烦少主人的,可是,少主人现在却中了毒,谁都不好接近。
女子眉角一挑:“的确!”救个人而已,需要去一盏茶的时间么?显然,没救过人的女子,根本就不懂什么时间观念。
“你第一次认同我的想法诶?”少年像发现新大陆般的吃惊。
“哦!”女子不咸不淡的应了声。
少年见状,小嘴嘟的更深,“跟你在一起更无聊!”从来都没见她说过一句十个字的句子,真扫兴。
“嗯!”
女子仍是那副面不改色的表情。
少年不满的嘀咕了句,知道再怎么,女子都不会开口,更别提聊天了,少年便乖乖的闭上了嘴。使劲的摇晃着小腿,以此泄愤。
说曹操曹操就到,水面忽然绽开一阵巨大的水花。
少年杏眼笑弯了,“小黑出来了!”终于可以不用陪这个面瘫女了。
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水花上,男子抱着夏云笑从水里冲了上来。男子轻点着湖水,轻功了得,只一会儿,便飞到了岸边。
男子脚尖才刚刚落地,就将怀中的夏云笑“放”在了地上,说放有些不确切,应该说是丢。
少年蹩起秀眉,目光很是不赞同,可爱的小脸尽是对男子的控诉:“小黑,不要这么粗暴嘛!”少年将夏云笑翻过身,在看到夏云笑那俊美的脸颊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小黑,这可是个美人呢,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些吗?”少年最大的爱好就是美人,对他来说,一日三餐可以不吃,但是美人每天不看上一眼,摸上一摸,心中总觉得不舒坦。
男子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错,要不是少主不喜欢尸体的味道,他根本就不会去救一个陌生人,如果不是因为少主,就算夏云笑死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眨眼,更别提救人了。
“不准叫我小黑!”男子说完便不理会少年,转身与女子一同看向瀑布的方向。
少年对着男子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注视着他的美人。
啊……
少年看着脸色苍白的夏云笑,皱起了秀眉,糟糕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救人啊!
“喂……美人,醒醒啊!”少年使劲摇晃着夏云笑的身体。
没醒?
少年不肯放弃的不停拍打着夏云笑的脸颊,手劲没拿捏好的少年,才一会儿,就让夏云笑的脸颊通红一片。
肤若莹脂,洁白无瑕,红色的嫣红给夏云笑染上了一丝胭脂,美艳可人。
少年吸了吸口中的水渍,露出一副痴迷的模样。
美人,真的很美哦!
夏云笑此时衣裳凌乱,紫儿尽心束好的发也散乱一片,不过再怎么狼狈,配上那张倾城容颜,也只是多了分不羁。胸前露出了半片春光,朱红色的果实若隐若现,好不勾人。
少年终于忍不住,忽然上前,含住了那嫩红的诱人的果实。
“啪!”
一道烟花在空中绽放。
少年飞快跳离夏云笑,跑到了男子与女子的中间,看着空中的烟花,小嘴一蹩,喃道:“少主居然没有撑过去!”这下可糟糕了。
男子亦是面色凝重,转头看向一脸错愕的女子:“悠然,那解读的少年哪去了?”明明吩咐过,为了以防万一要带一名少年过来的。
少年首先开口了,“扔在半路了!”悠然不过是搂着那名少年用轻功极速前进,那名少年居然吓得尿了裤子,真是有够没种的,脸蛋也不行,少主绝对也会和他们一样,果断扔掉。
男子的音量提高,几乎快要咬牙启齿了,“扔了?谁给你们这个胆子的!”他不过就不在他们的身边一会儿,居然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悠然将错愕收起,平静的回话:“我以为、少主他一定、可以……撑过去的!”女子微微停顿着,仍是不习惯说长句。而且少主也有洁癖的,那少年一身尿骚味,少主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男子危险的眯起双眼,“那现在该怎么办?”没有解毒之人,少主在一个时辰后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少年一派悠然,“能怎么办?就我们三个之中选一个解毒呗!我先说好哦,我还未满十五岁,少主是不可能下手的!”
叫悠然的女子只是扫了二人一眼,便目不转睛的盯着瀑布的方向:“我怕……我会吐!”她不喜欢男人,对男人的触碰有一种恶心感。
少年知道女子的古怪性格,也知道女子的确不喜欢男人的触碰,因为,他刚刚继承这个位子的时候就为了一眼真假,硬是和悠然来了个亲密接触,结果,悠然的呕吐物就在他的脸上流连。
悠然是不行了,那就只有……
☆、第二三章 洞中有美人
“小黑,你上吧!我会在这里为你加油的,反正你对少主忠心耿耿,这个光荣的任务非你莫属!”少年似乎是嫌男子的脸色不够黑似的,还故意握起了粉拳,好似在为男子打气似的。
男子的脸色更加黑了,应该可以和包大人媲美。
女子忽然咳了声,将两人的视线落到她的身上,见目的达到。女子蓦地竖|起食指,淡淡的指向后方,夏云笑的方向。
“那边……有个,现成的!”女子漠然的吐出一句话后,便又将视线转向瀑布方向。
少年闻言,瞬间苦了脸。
他的美|人啊!
才不行呢,就让小黑去好了,他的美|人他做主!
男子仿佛是知道少年的想法似的,动作先少年一步将夏云笑扛了起来,斜眼睨视着脸色气的通红的少年,胜利似的勾起嘴角。
少年动怒了:“小黑,把我的美|人还给我!”
男子蹩眉,转身脚尖轻点水面,“不准叫我小黑!”说完,便不待少年回答,飞身离去。
少年还不急反应,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子扛着美|人飞向瀑布。
“英尧,你给我去死!!!”
少年破口大吼,如果他打得过男子的话,绝对不让到嘴的鸭子给飞了!
挂在悬崖的瀑布,看似恐|怖,其实不然。水并没有那么急,而且最主要的是,瀑布的后方别有洞天,有一个宽高均在十米左右的石洞,瀑布此时形成了一个很好的屏障,作为天然窗帘将洞|穴与外|界隔|绝,是少主在无意中发现的,于是,这里变成了少主在冥雪国的“定居”地。英尧并没有深入过这里,因为少主阻拦,少主似乎不想他们进这个地方。
如果夏云笑此时是醒着的话,在知道瀑布后面有一个洞|口,一定会大喝一声,‘水帘洞!’这整个就是西游记的翻版嘛!
英尧才刚刚踏进洞|口,也不管水淋湿|了他的衣物,正当他决定走进洞内。
一道带着喘|息忍,却丝毫不减清灵的嗓音从洞内传出。
“将那男子扔进来,英尧,你可以出去了!”
英尧胸口一阵发闷,为什么,他明明就是他的护|法加好友,为什么就是不让他靠近洞内。洞内到底有些什么是不能让他知道的呢?是不肯信任他们还是……别的?!
就算心中再怎么不满,英尧还是不敢违|抗少主的命令。
将手掌汇集内力,也不管夏云笑成不承受得住,就这么运用内力将夏云笑打向了洞|口深处,然后,没在逗留,转身离去。
这一打|倒是将夏云笑体|内的积水给打了出来,夏云笑大声咳嗽,口|中吐出了积水,眼珠在眼皮底下转动。
洞内深处。
视野宽阔,一条小溪蜿蜒曲折,清澈透|明的流水缓缓地流向洞外。夜明珠镶嵌在岩石内,照|亮整个|洞,映在小溪上,闪灼着星星点点的亮光。
然而,最美的却是石洞的正中间,那张可以躺十个人的冰床,晶莹透白,与星点的亮光交|缠,发出耀眼的光|芒。红纱布飘渺的飘在冰床周围,形成了一道屏障,遮住了床|上的男子。
夏云笑被打进来,直直的冲向冰床的方向。
床|上的男子伸出一只手,白|皙的手|指修|长,指节并不突出,之间那指尖轻轻一拉,夏云笑的衣领就勾在手|指,仿佛夏云笑只是一个酒杯没有人的重量似的。毫不在意的将夏云笑拉进冰床。
没有丝毫怜惜的将夏云笑扔在了冰床|上,开始撕扯夏云笑的衣物。
却不想,夏云笑在躺上冰床的那一刻睁开了双眸,但是没有焦距的双眼让他看起来有那么一丝丝的楚楚可怜。
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夏云笑先是不断地咳嗽着,然后,喉|咙像是什么东西要涌上来似的,再一次的边咳嗽边吐的吐出了一些湖水。
水渍吐了男子一脸。
男子脱衣物的手|指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深邃如陨|石的黑眸一霎那有错愕闪过。
***
谁?
是谁?
是谁在不停的摇晃他的身|体?
是谁在不停的拍打他的脸颊?
很痛,胸口也好闷。
有说话声……
好晕……
他不想醒过来了。
夏云笑的美眸睁开一条细缝,终于将积压在胸口的池水吐出后,夏云笑迷茫的眼神开始聚|集。
落入眼帘的便是眼前这名美若天仙的女子,一袭红装,妖冶异常。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绝美,是夏云笑至今见过的最美的美人,那一霎那,夏云笑似乎明白了“倾国倾城”的意思。
呃……
只不过美人干嘛要盯着他发呆,比白玉还要透白的脸颊上还沾着水珠,显得是那么惹人怜爱。
夏云笑只觉得,这么美的美女一定要娶回家做老婆,老大的位置当然要最美的女的来做啦!
“美|女,要跟我来一次吗?”夏云笑笑的赖皮,眼犯桃心,他一定要把这个美|女把到手!
对反闻言,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夏云笑,然后美|女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叫做愤|怒的东西,让美丽的面具画上了一道狰|狞。
“你叫吾‘美|女’?!你眼睛长歪了吗?”美|人怒喝,声音却如夜莺一样好听。
虽说好听,可这道声音怎么都不像女孩子的调调啊!夏云笑这么想着,试探性的凑上前,“你是……人||妖?”这么年代居然还有人||妖?!
靠,这个时代也太与|时|俱|进了吧!人女夭都有哦!不过,他最讨厌的就是人|妖了,怎么看怎么恶心?不过,他和老婆花了两万块钱去看人|妖倒是真的。
☆、第二四章 解药的意思
靠,这个时代也太与时俱进了吧!人|妖都有哦!不过,他最讨厌的就是人|妖了,一个大男人咪|咪又大,鸡鸡也有,怎么看怎么恶心?不过,他和老婆花了两万块钱去看人|妖倒是真的。
对面的男子见夏云笑眸光闪烁着疑惑加鄙夷,就知道“人|妖”不是什么好听的词语。
男子咬着下唇,右手敏捷的爬上了夏云笑的脖子,掐住了那在他看来就像蚂蚁一样的脖颈。
夏云笑一愣,脖子上传来的力气简直是真的要掐死他,他有一时间无法呼吸,这个死人|妖的力气还真大。
“吾要杀了你!”男子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在这世间哪个人不是对他毕恭毕敬的,就连自己的父亲也要礼让自己三分。可是,眼前这个痞子居然敢用他不知道的词语侮辱他。
他,生气了!
“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咳咳咳……”夏云笑还真没想到这个“死人|妖”力气这么大。
死定了,这个“死人|妖”是来真的。
男子蓦地手上一软,从腹部涌上来的炽|热让他脸色绯红。
夏云笑得了自|由,先是揉了揉脖子,MD,好疼。
男子忽然咧嘴一笑,笑容阴森,深邃的黑眸紧紧地盯着夏云笑:“正好,吾就让你知道,吾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解了毒再说。
夏云笑在听到那声“男人”,黑色的圆珠才刚刚放大,就被男子一把的推到。
“你干什么?”夏云笑破口大骂,这么突然的一推,差点让他的心脏吓得裂开。
夏云笑倒在冰床|上,湿|淋|淋的衣袖不小心甩到他的脸上,让他俊美的脸颊染上一层细细的薄水,披头散发的好不狼狈。
男子莹白的手指蓦地伸出,趁夏云笑不备,忽然点了夏云笑的穴|道。
夏云笑顿时没了力气,除了那张嘴可以动外,全身麻痹,想动,却仿佛手有千斤重,怎么都抬不起来?
“死人|妖,你要对老|子做什么?”夏云笑咬牙,他怎么好死不死就招惹了个神|经病加人|妖?!好吧,堂堂大男人被人说成是人|妖的确心里会不舒服,那他错就错了呗,道歉就好了嘛,干嘛要杀了他,还对他用了传说中的点穴,让他无法动弹。
任人摆|布的感觉太T|MD操|蛋,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好嘛,是我错了,我不该骂你人|妖,拜托,解|开我的穴|道好不好?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夏云笑拉下脸来,讨好的看着那名妖美的男子。
男子薄红的唇坏坏的扬起,高傲的哼道:“你现在认错已经晚了,再过一会儿毒又会发,吾要你做我的解药,让你知道吾的男子气概!”他一定要这个痞子知道,他不是他能随意招惹的人物。
谁让他骂他“人|妖”!
男子上前,半跪在夏云笑的身边,用纤细的手指一点点的挑开夏云笑的衣物,渐渐的让夏云笑白玉的肌肤露|出来。
夏云笑见男子在脱她的衣物,黑|线顿时挂满脸颊。
“呵呵……我能问一问,你说的‘解药’是什么意思吗?”别给他说是那层意思就好了,他可没有办法忍受男人的触|碰,他估计会吐的。
男子一脸高傲:“怎么?吾肯上你,是你十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上???
修你|妈,这福|分你想要拿去!
呵呵……夏云笑在心中干笑着,这个时代是怎么回事?随便碰到一个人居然都是同|性恋,他好像不记得古代有这么开放吧!难道这其实是披着古代外皮的现代???
“老|子不要这种福|分,你不准碰我!”夏云笑再怎么努力也只是徒劳,他不管怎么动,就是没有力气。
呜呜…
这个年代的人都怎么回事?
怎么那么喜欢别人的下面?!
你|妈妈|的,还不容易才摆脱了封君严,怎么又来了只死人|妖?他的清白……他的女人……他的三妻四妾……
他不想被人上!
谁来救救他!
男子黑眸闪过淡淡的得意,这个小痞子现在知道他的厉害了,可是,太晚了!
“吾偏偏要给你这个福|分!”
男子恶劣的勾起嘴角,黑眸中倒映着夏云笑怒气腾腾的脸,夏云笑气的脖子都变红。男子将夏云笑的身|体翻转过来,正正的面对着他,杀人的视线在面部游转也毫不在意。
夏云笑的衣物早就散落湿|淋|淋的,男子毫不费力地就将夏云笑的衣裳褪尽,只剩亵裤。
夏云笑死死地瞪着男子,像是要将男子的模样深深的映在脑海。
“你这个死※◎X¥#……”夏云笑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几乎要将自己毕生的脏话都在这一次骂尽。
男子见状,忽然歪头停下动作愣愣的看着夏云笑,眼中带着疑惑。
两人|大眼瞪小眼。
夏云笑骂累了,呼呼地喘着粗气:“你好歹给我个反应呀!”他都骂了那么久,这个死人|妖怎么一点反应都不给他,先前不还气的脸色发黑嘛,怎么现在又在直直的瞪着他。难道这个死人|妖被他的“淳淳教|诲”给醒了,觉得上一个男人时多么恶心的一件事了?!
男子红|唇溢出疑惑:“你在说什么?吾怎么都听不懂?”
汗……
合着他骂了半天,这个死人|妖一句都没听懂。
就算他骂的都是些现代的脏话,这个死人|妖也不该听不懂啊,
“听不懂就把我放了,我不想一个没有学识的家伙来上我!”夏云笑仍是不肯放弃希望,他才不要被男人上。
☆、第二五章 悲催的笑儿
“没有学识?你居然敢说吾没有学识,你这个……”话音未落,男子皱眉,红的像染上胭脂的脸因为痛苦而变得有些动人,男子玉葱般的手指微微的颤|抖着,怎么都解不开衣物,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这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脸这般红更是因为一半药物一半羞涩,最后,男子像是生气般,比雪还要白的贝齿死死的咬住下唇,不管上半身,只将亵裤给脱了。
冰床|上,衣物顿时凌|乱!
“你这个娇|弱的样子更像被上的那个吧!喂,要不咱们换个姿|势,换我上你得了!”夏云笑见眼前的男子是来真的,那么美的美|人,就算是个男人,如果真要来的话,他就破例一次也无妨。不过呢,现在的状况好像不是这样的,他不想被上,不想不想不想!!!
男子愤愤的将夏云笑的亵裤脱|下,“上吾?……做梦……”
他强忍住喉咙涌上来的恶心感觉,妈妈|的,现在如果有谁能够拯救他,他就把老爹偷藏的票票全部贡献给他……
男子将夏云笑翻个身,让那白|嫩|嫩的小屁屁暴|露在空气中。
夏云笑哭丧着整张脸,现在是要怎样,骂脏话那个“死人|妖”又听不懂,而他现在又动不了……
他的清白啊……
男子显然在情事上还是个新手,对待夏云笑,很粗|鲁!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石洞,夏云笑本来就无法动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变得更加虚软,手指都在发|颤。
夏云笑咬牙,好|痛。
脚好像是不是都痛的抽筋了,夏云笑悲催的想着,眼角似乎有泪花闪烁。
夏云笑沙哑着声开口:“喂,你是不是要我死啊?”
腿|间似乎有热|热的、粘|稠的流了下来。
夏云笑更想哭,流|血了,都流|血了,老爹啊,你快来救救你的儿子吧!
男子蹩眉,他不想弄死人。
更凄厉的惨叫再度响起:“啊……”妈妈咪呀,他真的要和这个世界saygoodbye了!
温|热的粘|稠流得更凶,夏云笑俊脸发白,被紧|咬的下唇渗出了刺眼的红色。
男子手抓夏云笑,美眉纠结:“你夹痛吾了,快给吾放松些!”
闻言,夏云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骂。
“你这个王|八蛋,你上了老|子,还要我照顾你的感受,你有病!”
死人|妖,我诅咒你,我诅咒你!!!
才喊完,夏云笑就没力气了,趴在冰床|上呼呼的喘着粗气。
“可是吾很痛!”男子试着动了动。
“我更痛好不好?!”夏云笑歇斯底里的大吼,他已经|痛的眼前发白,这个“死人|妖”居然还敢挑三拣四的。
不行了……
浑身无力······
“喂,你要不现在退出来,再放了我,我可以当做没这件事!”夏云笑最终妥协,气喘吁吁的开口,嘴中溢出丝丝哀嚎……
他要死了!
“不行!”男子脸色泛红,毅然否定,也不管夏云笑的那无力哀嚎,开始大力的做着运动。悦耳的声音沙哑,又似痛苦,又似欢|愉,“很痛……也很舒服……”
夏云笑撕心裂肺的大喊,眼前一黑,痛晕了过去。
男子眼睛赤红,再也不管。
洞中开始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浓重的,却唤不醒夏云笑紧闭的眼。
面部惨白的夏云笑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第二六章 罗家要倒霉
冥雪国。
人声鼎沸的街道,别具风格的建筑,到处都只看到黑压压的人头,吆喝声,叫卖声,一切都在诉述着这座城市的繁荣。
忘香楼褪去繁华的外衣,安静单纯的坐落着,就好像夜晚的繁华不属于它似的,现在的忘香楼浓粉胭脂的味道完全消失。
轻语的房间内。
一夜未眠,凝重的气息环绕着整个房间。
封君严、蚩安静的品着茶,耐心的等待着消息。
封影离开的太久了,到现在都没有传来消息。
“咚咚!”
伴着敲门声,轻语轻柔的嗓音响在门口,“主子,我做了些下酒菜,您要不要尝尝?”
封君严放下茶杯,等了一夜,是有些饿了!
“进来吧!”
门外的轻语嘴角微扬,轻轻地推门进去,只不过,这莲步也不过才踏出一步,就被巨大的冲击力被推倒在地。
热腾腾的饭菜“哐当”的洒落一地,女子也不雅的趴倒在地上。
一阵疾风飞过,墨箫大步推开轻语,跑进里屋。
封君严在看到来人是墨箫时,暗黑的眸里闪过不满,蚩见墨箫终于出现,松了口气。
“现在知道出现了,昨晚你去哪儿了?星辰出……”封君严话音未落呢,墨箫就苦着脸打断。
“云笑走了,我今天想找他吃早饭,可结果,夏家已经人去楼空了,为什么?”墨箫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一点征兆都没有,怎么就一夜,夏家就消失的无影踪了?!
水蓝色衣袍,延边而绣的镂空花边裙角擦地,墨箫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举手便将茶水一饮而尽。
封君严寒着脸,这小子,居然完完全全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到底这夏云笑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这小子才见面没多久就沦陷。
“箫,夏家被严削了权力,除了告老还乡,他无路可走!”玩政治的人都是这样,你要么平步青云,名利全收,要么一夜之间就可以一无所有。玩政治,就像在悬崖边缘徘徊,一不小心便会粉身碎骨。
“可是,他昨晚都没有和我说他会这么快就离开!”墨箫一脸的哀怨。
他好不容易才对除了她以外的人动了心,这就是结果么?!
封君严在一旁,心中小小宇宙已经快要爆发,该死的夏云笑,不知廉耻的男人,先是勾引他,后又勾引他的好友,当初怎么就么有死成,还要来祸害他的好友。
夏云笑,绝对不能和墨箫在一起,他没有办法忍受那个破鞋在他的身边转悠。
“箫,你别忘了,夏云笑,他是我不要的东西。你在怎么没品位,也不该和那支破鞋在一起!”
墨箫闻言,不语,眼眸直直的注视着封君严,语气冷漠:“严,夏云笑与你已经没有了夫妻情分,我与他如果能够在一起,也与你无关!”一夜夫妻百日恩,严再怎么讨厌夏云笑,也不该在背后说他的不是。夏云笑以前有多爱他,虽说硬用权势让严娶了他,可是除了这个,夏云笑没有对不起封君严!
空气变得更加沉重,就好像危险一触即发。
封君严俊美的脸黑的像黑炭,墨箫也难得生气了,而现在这种重要时期,争吵是最不可取的!
“好了,不要谈这个话题了,箫,你该不会忘了你的职责了吧!”蚩适时地打断,硬是插话。
墨箫这才想起,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看着封君严寒着的脸,墨箫主动承认错误:“我完全不记得了!”
“真好意思说!”封君严冷哼,为了个夏云笑而失了重责,看来,这个夏云笑留不得!
蚩淡笑:“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我知道,不过,星辰出事,绝对与月磬国国主无关,只得怀疑的只有一个人!”墨箫再怎么被夏云笑的事情冲昏头脑,可该做的还是做了,只是没有及时汇报而已。
蚩白玉的指尖在桌子上轻轻的敲打几下,“月太子!”
“也就是说,月太子重病是假,潜入冥雪国是真!”封君严怎么都想不到,这件事能和那个体弱多病的月太子有关。
“你和月太子一向不和,用尽心机都潜不进去,这次,是怎么知道这个情报的!”
“是她告诉我的!”墨箫带着不情愿,回答了蚩的问题,可是他与月太子妃的事情在月磬国闹的人尽皆知,他也没有必要隐瞒。
闻言,三人瞬间沉默。
而最重要的是,他们一直忘了还有一个人,就在屏风外躺着。轻语咬牙,她这么努力的亲自下厨就是想要主子吃了能够开心,可是,这一切都被夏云笑给破坏了。
墨箫以前好歹也是个翩翩贵公子,虽说有的时候举动轻挑,可也不会作出伤害女子的事。然而,就在刚才,墨箫不仅用力推了她,还踩着她精心打扮好的上好水冰丝绸,而且都没有道歉。结果,她等主子发话等了半天,都没有人理她。
气死她了!
可是,现在的她衣衫都沾上了点点菜肴,就这么出现在主子面前,她才不要……
可是……
女子没说什么,收拾收拾地上狼藉,便默默的离开了。
蚩的暗眸闪过无奈,轻抿了口茶。蓦地,蚩的嘴角微微上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回来了!”
果然,话音才落,封影便出现在屋内。
“主子,星辰已经出了城,在九十里处逗留!”
封君严起身,威严的气势带动着整间卧室都变的充满着压力。灰色衣袖落在红木桌,精心刺绣的金线花纹金的耀眼!
“找几匹最快的千里马,我们必须要快些将星辰接回来。”蚩仍是一派悠闲。
封影犹豫了会儿,再度开口:“主子,在星辰逗留处我们遇上了一群黑衣人,是罗西均的手下。”那一群乌合之众,随便打压下便说出主谋,简直是不堪一击!
“罗西均?”封君严惊道,这件事情难道还和罗西均有关?当初就是为了不让夏家独大,才提拔罗家,并且对罗西玉那个蠢女人的所作所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罗家吃里扒外,那他岂不是引狼入室,还将对他忠心的夏家给放逐。
蚩淡淡的勾起嘴角,这下可有趣了!
“看来,这罗家真是要逆天了!”墨箫幸灾乐祸,谁让封君严那家伙伤害夏云笑来着,罗西玉那个女人,她拼命想要夺得皇后之位,心计可不一般,连他这个男人偶要甘拜下风。
“罗家若是敢背叛我,杀无赦!”封君严目露狠光,拳头握紧,空气中杀气没有丝毫掩饰。他是君,不容有人对他有丝毫异心。
却不知,这下,误会大了!
“影,准备出发!”
☆、第二七章 夏宇陷昏迷
而郊外九十里处。
茂密的森林,阳光被树叶阻挡在外,只留一些琐碎的亮光落在草丛茂盛的地上。
周围没有一丝人影,严谨的气味在森林周围散开……
白色跳动的身影,像是落入凡间的月兔,一只雪白的兔子在草丛中间来回跳动,一下咬咬青翠的小草,一下拨弄鲜艳的花朵,灵动的姿态,好不快乐!
然而,动物的警觉心一向比人类还要强。可爱的小兔子似乎意识到什么,红红的眼睛在四周晃了晃,搜索了一番,好像有什么东西,又好像没有!
就在这时。
一声大喝响起,“上啊!”
一群人从草丛中跳出来,夏宇首当其冲,几人快速的以圆圈的方式四面夹攻将小兔子围在中间。
小兔子受了惊吓,窜来窜去,找不到出路。
只不过,夏宇的教训告诫了人们,打猎的话,弓箭是必须的,队友一定要聪明。
几个人因为太过专注于兔子,而忘了现在他们是一堆人挤在一块,果然,手才刚刚触到兔子呢,几人的脑袋却撞到了一块。
一声声的痛呼在寂静的森林响起,将一群群鸟儿惊吓,四处逃散……
几人像花儿绽放,一个个的向后倒去。
夏宇尤其痛,这群蠢得像猪一样的下人,居然敢撞他的头,还有人顶了他的屁股……
气死他了!
他的兔子也跑了!
夏宇此时只着普通的衣袍,牙白色的华袍染上的污渍,还有些杂草粘在衣裳不愿下来,给夏宇增添狼狈。
“你们这群蠢货!”夏宇中气十足的怒喝,根本就没发现自己才是最没资格指责别人的那个。
他为了这只兔子已经潜伏了很久,结果,连兔子的毛都没有摸到。
几个仆人同时摸着撞痛了的脑袋,并同时在心中腹诽,这种抓兔子的方法不正是您想出来的吗?明明只要一两个人就可以解决的事,老爷偏偏要一起上,好吧,你上就上吧,大吼些什么,不是明摆着告诉那只兔子,‘我们要来抓你了!’
“哼,今天要是抓不到那只兔子,你们今晚就没有饭吃!”盯着那张章略带鄙视的脸,夏宇不悦,这些蠢货,居然敢质疑他,居然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太过放肆了!
其中一个仆人无奈道:“老爷,马车上还有食物,也打到了三只野鸡,不一定非要那只兔子啊!”不止是要那只兔子,还一定要是白色的,反正都是要进肚子里的东西,为什么对兔毛那么执着?
夏宇的怒火在肚中燃烧,对着那个多嘴的仆人破口大骂:“我一定要打到那只兔子,非它不可!”
就说为什么一定要是白色的兔子?!几个仆人面部发黑。
没有理会虚脱了的下人,夏宇继续道:“云笑从小就喜欢兔子,尤其是白色的兔子,他一看到就笑的很开心……而且,云笑他、除了兔肉其他的都不爱吃!”
话音一落,其他几个下人瞠目结舌,所以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少爷?!而且,最后吃兔肉的那个说明其实没有必要!
仆人见自家老爷爱子心切,其中一个无奈道:“老爷,咱们已经离马车太远了,得快一点抓到那只兔子!”
“废话!”这还要你来说,夏宇不满,“天黑之前一定要抓到,抓不到就不准回去!”
几个仆人同时垮下脸,认命的跟在夏宇的身后。
几人还没走几步,一道惊慌万分的叫喊惊破夜空。
“老爷……不好了,老爷,救救少爷!”
那人衣衫被树枝刮破了几道,头发略微散乱,还插着几片树叶,脸上一道道的污渍,还有些细小的伤口。鞋子也不例外的破掉了,脚趾头都从破口露出。
狼狈的模样,蓦地出现。
夏宇心上一紧,不安涌上心头,他就是因为那丝不安才想说让云笑开心,所以才来抓兔子。
“发生什么事?”夏宇急忙上前,刚才还因怒火而发红的脸颊现在变得略微惨白。
那仆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哭啼啼:“老爷,有一群黑衣人冲着少爷拔刀……少爷可能是不想拖累我们,将那群黑衣人引走……到现在那群黑衣人都没有回来,少爷、他,也没有回来……”
黑衣人……
笑儿没有回来……
夏宇脑中一阵空白,无力感袭满全身,眼前一黑,夏宇向后仰去。
几个仆人吓了一跳,急忙接住昏了过去的夏宇。
☆、第二八章 互相看不爽
一个时辰过去了。
悬挂的瀑布依然雄伟,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瀑布外面,白衣少年还在生着闷气,躲在树上,无聊的摆动双腿,幽怨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瀑布。
他的美人应该已经被里里外外都吃的一干二净了吧!
呜呜……
少主是第一次,美人,你一定很痛吧!
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对你很温柔的!
消失了许久的橙红衣女子悠然,忽然从树丛中走出来,手上拿着几个野梨。她走到湖边,看了眼双手抱胸的黑子男子,又瞅了瞅树上还在赌气的少年。
有些为难,先问谁好呢?
最后,悠然决定了。
“白易凡,你要、吃梨么?”悠然仰头将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少年爱生气,还是先问他好了。
白易凡别过脸,“哼,我不习惯吃这种廉价的水果!给小黑吃吧,小黑最喜欢吃了!”
言下之意,小黑……等于……廉价?!
黑衣男子对少年的挑衅无动于衷,反正他都习惯了,少年对美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估计几天过去了,他就会忘了那个人的样子。
现在他没空管少年,他的目光一直都在瀑布的方向,已经过去一个时辰,还没好么?!
在不快点进入冥雪国内,宴会少了主角,会引起三国的骚动。另外两国本就想要看冥雪国出丑,若是少主没有在宴会出现,三国的平衡很有可能会被打破!
蓦地,清新的空气里骤然出现浓重的灰尘味道,三人周围立刻涌现严谨的意味。
白易凡从树上跳了下来,女子也将野梨仍在地上。
三人将目光同时看向树林的远处,凌乱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由远至近,渐渐向他们靠近!
“来的真快!”白易凡不满,他还不想就这么入宫,除了美人多了点宫中宴会简直是无聊至极,“不过,冥雪国皇帝的暗影真不怎么样,少主都出事这么久了,居然现在才找到我们!”
“易凡,闭嘴!”黑衣男子出声,这话在他们面前说可以,若是被封君严听到了,总归不太好。
他们星月山庄不似先辈,无人敢犯。老实说,现在的星月山庄只是维持着表面风光而已,若是真与几国动真格的,一定会败得难看。
白易凡冷哼:“英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比你更清楚。倒是你,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就不怕我让长老们将你处死!”少年气的口不择言,夺走他的美人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吼他。明明在等级上,他比他更尊贵好吗?!真的让他忍无可忍,他就真的处死他!
英尧眸光一暗,身份一直都是他的痛处,可是,熟知白易凡的性格,对这件事,英尧反而不怎么在意!只是,白易凡一生气就要处死他,这个理由倒是让他烦了!
英尧无视,对少年不予理会。
白易凡见英尧将他无视的彻底,心中怒火想要爆发。然,还没等他破口大骂呢,封君严、墨箫、蚩、封影和其手下已经穿过树林,来到了他们面前。
封君严等人骑着骏马,风尘仆仆的出现,从内发出的傲人气势不容忽视。
白易凡难得皱眉,这封君严还没下马呢,就想要用气势来压他们吗?果然如传说中那样,自傲!
封君严几人轻盈的跳下马,英尧三人不慌不忙的上前,微微恭了个身,态度不卑不亢。
“参见皇上!”三人同时做声。
封君严深不见底的黑眸闪过不悦,就算对方是神之子的四大护法,对他应有的礼节是应该的,然而,三人却都没有开口喊“万岁万岁万万岁”。
果然,什么样的人养出什么样的奴才!
对星月山庄,估计三国现在都无法放任了吧!
“平身吧!星辰呢!”封君严再怎么不高兴,也不能在现在甩脸色给几人看。
“皇上请稍等,先让属下先行通报,现在……少庄主,他,有些不便!”英尧差点咬到舌头,差点就说少主在“办事”了。
“不便?!”封君严提高音量,这星辰好大的面子,居然还要他这个君主等他?!
英尧当然知道封君严的怒火,急忙开口:“皇上,我们少主的确不便,还望皇上恕罪!”
封君严转念想想,星辰估计在那场埋伏中,一定有受了伤,不然,在这种敏感关头,星辰不会选择不进城而是躲在这里。
“那好,朕就在这里恭迎星辰少庄主的大驾!”封君严冷冷的讽刺道。
此话一出,几人变了脸色。
白易凡的卷翘睫毛遮去了眼底对封君严的不屑,心胸狭隘,自傲不凡,难怪在民间的威信不及其弟弟紫王封紫月。而且,还娶了个不知检点的男皇后,导致他声威大减!
蚩与墨箫则是皱眉,暗道这次封君严太过着急,星月山庄现在还动不得,这么摆脸色,难免星月山庄会记仇!万一弄出个什么“预言”来动摇冥雪国就糟了,现在的百姓对神的信奉可是无法动摇的。
“谢皇上!”英尧虽说不满,却也了解上位者的心态。只能期望少主现在已经完事,不然,星月山庄少庄主宠幸了一名男子的事情若是暴露了,这将会让星月山庄深受重创!“易凡,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你先将少主是怎么遇袭的经过告知雪帝!”
白易凡再怎么不悦,也知道什么是正事,什么是分寸!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必须查出到底是谁敢对他们的少主动手。
见白易凡轻轻点头,英尧放下心来,在重要时刻,少年还是挺有用的。不像悠然,不仅对男人的触碰厌恶,还总会冒出些“真话”让人难堪,所以,少主下了命令,除非是有必要,在上位者面前,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英尧施展轻功,向着瀑布飞去,反正,少主虽说喜欢瀑布那个“据点”。然而,这个“据点”就算暴露了也无所谓!
可是,万一少主还没有办好事,他要不要无视少主的命令,进去呢?这是个令人纠结的问题!
英尧穿过瀑布,才刚刚变干的衣物和头发再度淋湿,可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
☆、第二九章 我要杀了你
这场比下地狱还要折磨的痛苦到底持续了多久!
仿佛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
夏云笑能感觉在他昏迷的这段期间,身上的男子到底有多粗|暴!
夏云笑醒来的时候虽然上方的恶|行已经结束,然而烙印在身上痕迹是永远无法消除的。
他,夏云笑,被一个“死人|妖”给上了!
夏云笑动了动,发现好像能动了,于是想要起身的时候,夏云笑忽然面色苍白。因为,貌似从他后面的小|洞|洞流|出来了不少的液|体。
夏云笑咬牙,这个死人|妖,居然身寸了那么多,简直就是找死。他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
夏云笑摇摇晃晃的起身,视线前方的冰床|上没有那个“死人|妖”的身影,难道那个“死人|妖”逃走了?!
真该死,他还想报仇呢!
夏云笑翻个身,结果才刚刚躺下,屁|股传来的疼痛就让他忍不住尖|叫起来。
“啊,痛死我了!”夏云笑痛呼,结果,才一转头就发现罪|魁|祸|首正在他身边睡得像一头死猪!
夏云笑怒极反笑,呵呵了几声,根本顾不了屁|股的疼痛,虚弱的抬起脚,却用|力的踹了过去,踹向那个“死人|妖”的胸口!
结果,才到半空,一只手就抓|住了夏云笑白|皙的脚踝。
对面的男子睁开美眸,缓慢的就像是一个慢镜头,优美的睫毛像扇贝一样缓缓地绽开。
“你想对吾做什么?”男子殷|红的唇冷漠的溢出。
夏云笑不甘示弱:“杀了你!”他才不要他应该完美的人生出现任何的差错,他是抱女人的命,而不是在这里被一个“死人|妖”QJ后还默默忍受!
现在的他可不像不久前不能动弹。
夏云笑说着,使劲的摇晃着脚踝,就想要踢到男子的胸口。
男子冷笑,“就凭你?”一个没有内力的平凡人,想要杀了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男子抓|住夏云笑的脚踝不放,忽然用了大力的手劲,强力的将夏云笑的脚给弄脱臼了。
夏云笑撕心裂肺的大喊,然后便再度昏|厥!
见夏云笑这么不堪一击,男子皱眉,该不会就这么死掉了吧,他可不想他的“房间”充满尸臭的味道!
男子试探性的开口:“喂,你该不会是死了吧!”
结果,夏云笑仍是紧闭双眼,一动也不动的躺着。
男子上前查看,他可不想夏云笑死在这个地方,脏了他的地方。
男子低下了头,想要仔细查看的时候。
夏云笑紧闭的双眼终于张|开了,狠|毒的盯着男子……
男子一愣,这个眼神……
他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男子正想要给夏云笑最后一击,因为他不能容许这世上有一点脏了他的污点存在!
夏云笑冷笑一声,趁着男子还没有反应,便伸手抓|住男子的衣领,用|力拉向自己。右手抵住男子脖颈的正是夏云笑散落的发簪,古代的发簪就是又简单美观,尖锐的还能杀人。
夏云笑脱臼的左腿既然动不了,那他还有右腿嘛!这个“死人|妖”上了他还想要杀了他,哼,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他是真的动了杀心,第三次想要一个人死去!
反正,他又不是没有杀过人,双手已经染过鲜血的他,在脏一次也无妨!
右腿抵在男子的胸前,屁|股虽然疼的要死,可比起眼前的深仇大恨,这点痛才不算什么!
“你在乱动,我就插|死你!”夏云笑手中用|力,更深的将发簪抵住男子!
男子蹩眉,深深的注视着夏云笑,以前要杀他的人,对他不是害怕就是敬畏。而眼前的男人对他却是深深的憎恶,为什么?!
“你没这个本事!”男子一本正经,就算眼前的男子是真的想要杀死他。也得看他杀不杀得了,眼前的男人没有一点内力,根本就杀不了他!
虽说这是大实话!
可听在夏云笑的耳里,就是一句严重的讽刺!
“你|妈妈|的,我说真的……我真的会杀了你!”夏云笑喝道。这个“死人|妖”死到临头还要讽刺他,是有多自信他不会杀了他啊!加重力道,发簪的尖端刺入了男子洁白的脖颈,血珠顺着脖颈缓缓地流下,流下了一道鲜红的血迹。
“你难道不是自愿为吾解毒的吗?”男子疑惑,先前被媚毒影响,又因为和男人赌气,所以他根本就没发现,眼前的男人对这场交易是不愿意的。难道,那几个喜欢偷懒的护|法是随便给他找一个?!
应该不是吧,他们没这个胆子!
“自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自愿的,我是被你强上的,所以,死在我手上,你就瞑目吧!哈哈……”夏云笑不停的冷笑着,就好似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笑的疯狂。
难怪电视剧老是演一些复仇剧,还屡试不爽的不停的拍啊拍。原来,能报仇的滋味这么爽!
夏云笑抬手,想要用|力插下去,给男子最后一击。
然而,男子那比猎豹还要敏捷的手却在半空截住了夏云笑,握住夏云笑的手腕。
男子用|力,夏云笑疼的将手中的发簪脱落,发簪掉下,落在冰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杀不了吾的,吾决定了,不杀你了!”男子蹩眉,他虽说不喜欢与人触|碰,可是更不喜欢连累无辜的人的方式,而且,这次的感觉并不赖,所以,他就饶夏云笑一条小命好了。
男子说的认真,认真的让夏云笑清楚的知道了他们俩实力的距离。
夏云笑知道这个时代的人会武功之类的,还有什么内力之类的,如果,他这个小身板还真没有办法和那群会武功的怪人对抗。早知道就不那么多废话,应该先发制人才对,一箭刺死他!
“但是,如果,你把这件事情说出了,吾一定不会在手下留情!”男子说着,放开夏云笑,起身,下了冰床。捡起因为交|欢而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的拾起,然后优雅的一件件套|上。
夏云笑这才发现两人居然都是赤身,衣物可有可无的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
夏云笑急忙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恨恨的注视着身|体修|长,模样俊美的男子。
死人|妖,句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早晚都要杀死你!
☆、第三十章 先饶你一命
“谁?”男子忽然将目光转移,看向洞|口处。
“……少主,雪帝到了!”洞|口处没有人影,却有声音飘出,虽说迟疑了下!
男子秀眉再度蹩起,他好不容易找了个这么好睡的床,又还能提升内力,结果,既然冥雪国皇帝到了的话,那这个地方就只能舍弃了!
“进来吧!”男子将手中红色的腰带轻挥,即将束住他强|健的腰杆。
夏云笑惊呼:“不要,不许他进来!”开玩笑,他这幅模样被别人看到的话,还不如去死呢!
夏云笑手忙脚乱的想要穿上衣物,可是手腕又痛,脚又被弄脱臼了的他,怎么都忙不过来!
男子斜眼看他,怎么看夏云笑怎么狼狈,所以说,他才讨厌那些弱者,轻轻一捏,就碎了!
“是,少主!”洞外的英尧闻言,即将进洞!
夏云笑见那人要进来,吓得脸色发白。
虚弱的身|体因不想被别人看到的强烈愿望而动,夏云笑身|体在痛,但更不想丢脸。
夏云笑微微起身,拉住了床边男子的衣袖,男子没想到夏云笑竟然还有力气,墨黑的瞳孔放大,一时不察,居然就这么顺着夏云笑倒在了床|上。
遮去了夏云笑半|裸的春光!
反正不该做的也做了,还顾忌什么?!
夏云笑狠狠地盯着男子:“喂,我说了不准他进来!”
男子却像没有反应般的,愣愣的注视着夏云笑,好像要将夏云笑看尽,看穿!
两人就这么互相凝视,就好像一对矢志不渝的情人一样,似乎要将对方的影子深深的映在眼底。
英尧进洞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坑爹的场景,最主要的是,他还误会了。所以一时间,他真想转身出洞!
“少主,您该出发了!”再不出去,恐怕那自傲的封君严要发飙了!
然而,沉浸在“两人世界”的夏云笑与男子,却好像听不到似的,还在用眼神对峙。
夏云笑快疯了,这个“死人|妖”好歹说个话啊!他快被他压的喘不过气了。
反正,要是他狼狈的模样被别人看去了,他一定咬舌自尽,变成鬼也不会放过这个“死人|妖”。
男子出声:“英尧,你先出去,吾随后就到!”本来不想妥协的,可是看到这张倔强的脸,男子还是不自觉的出声了。
英尧一愣,随后,立刻平静下来:“是,少主!”
直到英尧离开,男子才从夏云笑身上离开。
男子绑好腰带,准备离开。
躺在床|上的夏云笑还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喂,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现在不杀我,我就会感激,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他夏云笑发誓,绝对会杀了这个“死人|妖”。
“哼,等你杀得了吾那天,吾估计都下地狱了!”男子冷笑着讽刺。
夏云笑咬牙,这个“死人|妖”会不会太臭屁啦,就这么小看他吗?
“你给我等着吧!”他夏云笑一定会去找一本武功秘籍,然后练来杀了他!
第一次,他的杀意那么重!
男子嘴角似乎扬起了道弧度:“吾等着!”然后举步离开!
洞外,封君严等人已经渐渐不耐烦。
然而,当那道高贵的身影出现时,所有人的不耐终于落下,几乎所有人眼中都闪过惊艳。
一袭红衣,随风飘荡。绝世容貌,冷若冰霜。男子施展轻功,比鸿毛落地还轻的落在了众人面前,冷漠的眼神轻轻地扫过众人后,停在了封君严身上,那双散发着淡漠的黑眸似乎若有似无的闪过什么,却又让人抓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男子低身,跪拜行礼,如夜莺的悦耳声音从口|中溢出:“星辰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封君严见星辰比他的属下有礼貌,自尊得到了满足,轻道:“平身!”
“谢皇上!”星辰起身,犹如一道艳|丽风景伫立,清高却又妖异。
“星辰果然仙风道骨!”封君严越看星辰越顺眼,最大的原因可能还是因为星辰比他的下属还要低眉顺眼。帝王不仅喜欢权力,赋有野心,就算所有人对他们永远都是敬畏低眉,然而,被敬畏的场景他们永远都是百看不厌的。“朕准备了马车,星辰少主,请上车吧!”
“谢皇上!”星辰再一次行礼,一点也不认为在名望上还要高封君严一层的他对封君严如此低眉有什么不对。
白易凡见自家少主如此,在心中不屑的冷哼,少主又在装了!每次都要装清高,少主还真不嫌累。
“哦,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朕的左右丞相,墨箫、姚蚩!”封君严将本来不打算和星辰有太多交流的两人给抬了出来,一一为星辰介绍。
一直“躲”在身后墨箫与姚蚩只得出来,与星辰互打下招呼,以示礼貌。
为这场尴尬的见面话下句号!
所有人正准备离开,白易凡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上前抓|住了星辰的衣袖,小声问道:“少主,那美|人呢?”
虽说小声,然而,在场的人都是练武达人,内力修为同样的深不可测,所以这话同时传到所有人的耳里。
蚩微勾嘴角,美|人?!可听说第一大护|法并没有跟在星辰身边,难道资料有错?!
封君严等人明明都听见,却默不作声,一直走着,直到上了马。才回头,瞥了眼后面的几人。
只见星辰在白易凡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白易凡一脸惊愕,然后垂头丧气的低下头悄悄的跟在星辰身边。
“敢随便找一个人来愚弄吾,小凡,吾会好好‘报答’你的!”
完了,少主发火起来,他们可是完全招架不住呀!怎么办怎么办?
……
咦,好像负责找小倌的人可不是他,他只是负责送而已,为什么要找他报仇?!少主,也太不公平了!
看少主神清气爽,似乎是“吃”的很开心,他的美|人啊!本来应该是他的才对。
都怪小黑,都怪少主!
他一定会报仇的!
而且少主也真是的,真不懂怜香惜玉,居然把美|人一个人丢在了那个洞里,他等一下一定要找时间出来,吧美|人弄到手!
☆、第三一章 云笑要自强
几人骑马奔驰离去,没人发现可怜的夏云笑正在洞中哀嚎!
洞内,冰床|上。
夏云笑好不容易才套|上衣物!
但是脚已经脱臼的他,根本就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这里。
还好身上的吻痕不多,应该能瞒得过自家那爱担心的老爹吧!夏云笑挣扎的起身,摇摇晃晃的单脚起身,僵尸跳的在洞中乱跳。
脱臼的脚才碰到地面就传来撕心的痛,夏云笑咧嘴大骂:“那个死人|妖,我早晚要像张无忌一样练门功夫,先把你的功|力全部吸光光,在对你先奸后杀,扔到……”后面省略N句诅咒的话。
结果没走几步,夏云笑又退回了冰床|上。
但是,可悲的是,屁|股才落下,夏云笑又痛的大叫着起身,然后脚又落地,全身上下都痛的夏云笑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跌在了地上。
“我的妈妈呀,我该不会是要死在这里了吧!”夏云笑哀叹,屁|股的湿|濡让他一下子的寒了脸。
再怎么愤怒已经无济于事,现在好像有一个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像不把那东西掏干净不行,貌似会拉肚子。
夏云笑再度挣扎着起身,一步一步的朝着晶莹的小溪水跳去,挑了块比较平|滑的石头,轻手轻脚地侧坐着,将脱臼的左脚轻放入水中。
虽说不能达到冰敷的效果,但是,这样好像也没差啦。
夏云笑忍着剧痛,将双|腿张|开,不知道从哪儿涌|出来的羞涩让他忽然红了脸。
手缓缓的下移,来到了那个除了痛还是痛的屁屁,将手指移动,来到了那个他从未触|碰过的difang。
。
“嘶……”
……
蚩太了解封君严,他不会允许有任何事物脱离手掌控|制,一点都不允许。于是,再怎么不愿,他还是只能悄身前来。查看那个瀑布周围,所谓的“美|人”!
在他看来,应该就是四大护|法的式允没错。
在政治尖端上游走的人,什么事都要留个后手。而帝王,是不允许有人在他的面前玩花样的,这个“美|人”是谁,如果不查出来,封君严估计是不会安心的。
帝王的通病,疑心病!
姚蚩来到瀑布周围,脚尖轻点水面,飞向那道瀑布,瀑布飞驰而下。同样的淋湿|了蚩的衣物,墨丝也被水溅湿。
姚蚩蹩眉,衣物都脏了,这种粗活应该让墨箫来才对。蚩的心情在水淋到头发上的时候,完全变差。
姚蚩进洞,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清澈的溪流,坑坑洼洼的地面。里面空无一人,也不见宽敞的地方。只不过,蚩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终于进入了洞的深处,看到的却是这么一幕画面。
摆设透着妖|娆,红纱飘渺一飘一荡,好似仙境。
而蜿蜒的小溪则是闪烁着星星点点的亮光,最让人意外的却是……
溪边那闭眼,一脸妖|娆的美|人,双|腿大张,露|出了美妙的春光,男子的手正在下|体游走。而白|皙的双脚在小溪里,被清澈的水流徜徉,将本就白|皙的双|腿映的更加雪白,似乎泛着晶莹。
紧闭的双眼,略微痛苦的神色,还透着红晕的脸颊……
“夏…云笑?!”蚩愣愣的喊出了那“美|人”的名字,他怎么想都想不到,与星辰有关的人居然是夏云笑?!而且,要怪只能怪他的眼神太好,居然还能看到从夏云笑身下,那红色的蜜口流|出的白色液|体。而整个洞中都隐隐约约漂浮着的情|欲过后的味道。
蚩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
星辰与夏云笑的关系……
这么不简单?!
受到惊吓的夏云笑,在看到是蚩的时候,慌乱的收手,急忙将衣物盖住身|体。
“喂,要进来,不会先敲个门吗?”真是有够没礼貌的,夏云笑不知道自己慌乱的模样,已经让自己那俊秀的脸颊红了。
只是,话才一出,两个人都楞了。
敲……门?!
夏云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也不想改过来,想要起身,可是脱臼的脚不给力,夏云笑还没站稳,就又倒下去了。
“啊……”夏云笑倒在了溪水里。
身上的剧痛让他皱紧眉头。
蚩上前,踏入溪中,金线绣边的裙角被清澈的水染湿,白玉般的指尖才触|碰到夏云笑的雪白的肩,就被夏云笑打掉。
夏云笑冷笑:“怎么,那个死人|妖派你来杀我吗?”夏云笑就知道,那个“死人|妖”怎么可能放过他。
蚩只一眼,就看出夏云笑的脚受伤,而且,脚踝上的红印一看就是人为。也许,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样。
“你的脚,怎么受伤的?”
“真好笑,你不是那个‘死人|妖’的手下吗?要杀就杀,老|子没那么怕死!”夏云笑现在不仅身受伤,心更加受伤,最不想被人看到的狼狈模样,却总是暴|露扎起别人的目光下。
现在的他还真消极。
蚩没理会夏云笑的挣扎,将夏云笑抱起:“你的脚需要接起来!”视线在夏云笑身上流转,散乱的衣物根本就遮不住夏云笑身上的春光,身上没有什么痕迹,可是大|腿上有很严重的淤青和红色印子。
“喂,你把我放下来,这样很丢脸诶!”被男人抱在怀中,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
夏云笑抓|住蚩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蚩。他才不要被一个男人公主抱的抱在怀里。
“你口|中的‘死人|妖’是不是一身红衣?!”蚩小心的将夏云笑放在冰床|上,却不想,夏云笑屁|股才一碰到冰床|上就痛的闷|哼了声,散乱的衣物才刚刚遮去春光没多久就又滑了下来,大|腿|被看的一清二楚。
夏云笑也愣住了,急忙将衣物拉起又遮住身|体,可是这一幕早就被姚蚩看在眼底。
☆、第三二章 云笑要自强(二)
看着夏云笑忽然红了的脸,蚩心情上扬,嘴角扬起漂亮的弧度。
“看来,你被‘欺负’的不轻啊!”若是被墨箫知晓的话,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大事呢!蚩忽然庆幸,还好,封君严派来的人是他,若是墨箫,估计今晚的宴会别想安然的举行。
“你跟那个‘死人妖’真的不是一伙的吗?”夏云笑别别扭扭的将衣物紧紧的裹在身上。
蚩半蹲在冰床前,握住夏云笑晶莹雪白的脚掌,仔细的查看了下,还好不是什么大伤,只是脱臼而已。
“我们在忘香楼见过面的,你难道忘了?!”蚩只是淡笑,论俊美,他其实比墨箫还要略上一层,每到之处,不是女子尖叫,便是小家碧玉羞红了脸。他不认为,没人会记不住他的脸。
然而……
夏云笑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这个人他真的有见过吗?!其实,连夏云笑都不知道自己的大脑有一种系统,遇见美女凑上去,遇见比他还帅的帅哥自动忽略!
“呃……”
蚩幽暗的黑眸闪过不可置信,眼眸逐渐收紧,似乎有丝不为人知的精光闪过。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那你总该记得墨箫吧!”第一次被人赤裸裸的忽略,姚蚩还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啊,墨箫我记得,好哥们!”夏云笑自动将墨箫归类,也不管别人愿意还是不愿意,“喂,今天这件事情,你可不可以帮我保守秘密?”被人看光光他夏云笑认了,可是,若是眼前这名男子将事情说出去的话,他就真的丢脸丢大了。
夏云笑注视着蚩,看着蚩眼中不动神色的暗波,后背不知道怎么的,蹭蹭的在发凉。
蚩同样看着夏云笑,看着这张令墨箫迷恋的脸,好像看呆了似的。
“可以啊,我可以帮你保守秘密,但是同样的,你要告诉我你是怎么遇上那红衣男子?”他要知道,夏云笑到底是怎么和那星辰扯上关系,也许这里有可以让他们乘虚而入的机会也说不定。
“你说那个‘死人妖’?!”夏云笑疑惑,为什么眼前这个人那么想知道那个“死人妖”的事情?难道……
眼前这个人该不会是来抓奸的吧?!
可是不像啊……
“我先问一句,你不是那个‘死人妖’的姘头吧?!”夏云笑小心翼翼的向前,先问清楚总是保险的。
呃,不过,好像没有人你问他他就会真实回答吧!如果真的是姘头之类的,估计就大有问题了。
闻言,蚩的冰山脸似乎划过阴霾。
“不是!”
“那就好!”夏云笑其实还是不能相信,“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先是遇到一群黑衣人追杀,然后为了自保就跳下瀑布,好不容易醒过来,却又被一个超级变态的‘死人妖’给上了!”
夏云笑的简洁有力,让蚩再度黑了脸,他想知道的是细节。
“那红衣男子有什么不同之处吗?”蚩摸索着,该将夏云笑的脚给接上了。
“不同之处……那家伙很傻B,连我在骂他都听不懂。他才随便点了我两下,我就动不了了。”要不然也不会被这样那样,“啊,他好像说我是什么解药,我估计他该不会是中了什么春药吧!”好像就只有这些了,他可是全盘托出。
“我说了这么多,你应该会信守承诺的,对吧?!”夏云笑谄媚的对着姚蚩微笑。
蚩的嘴角慢慢的上扬,忽然用力。
“啊……”
夏云笑的微笑变成了车祸现场。
蚩悠然起身,微微一笑:“好了,你下来走走看!”
夏云笑又不是白痴,怎么会不知道蚩是在帮他,可是,要接也得说一声吧!
害他痛的都快失去呼吸了。
夏云笑闷闷的起身,将衣物穿戴好。鞋子好像掉进湖里了,光着脚还真不舒服。夏云笑试着走了几步,没那么痛了。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如果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不会放过你的!”反正杀一个人也是杀,杀两个人还是杀,好像没有多大的区别。
蚩对夏云笑的警告不以为意,他要的是星辰的情报,至于夏云笑怎么,那些都不关他的事情。
不过,这下有趣了。按夏云笑的说法,那群黑衣人并不是来刺杀星辰,而是来杀夏云笑。而封君严却又以为,那群黑衣人是罗家派来的,对罗家已经起了疑心。
这下好玩了!
果然,好戏真是不断!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过,你还真是欲求不满,那么喜欢被粗暴对待么?”蚩转身,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夏云笑。如果这夏云笑真是被星辰霸王硬上弓,那为什么事后还要在溪边自己动手“抚慰”下体呢?
“你什么意思啊?你才欲求不满,你才喜欢被人强上呢!”不知道蚩误会自己掏米青液的举动是为了不让肚子不舒服的夏云笑破口大喝。“你永远不会知道被别人强暴的感受!”夏云笑气呼呼的越过蚩离开。
“那你溪边张着大腿,在干什么?”蚩跟在夏云笑身后,回去该怎么和封君严报告呢?
张着……大腿……
夏云笑咬牙,他也不想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那种丢脸的事还是不说为好,夏云笑理了理头上青丝,那根发簪被扔在了冰床边,沾了那恶心的家伙的血,他才不想要。
蚩注视着夏云笑的背影,黑眸似乎闪过什么,让人捉摸不透。
墨箫为什么会注意夏云笑,他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懂了,夏云笑,和那个人,太像了……
同样不羁,同样的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他们在乎的,永远就只有自己!
夏云笑蓦地停下脚步。
蚩见状也停了下来。
夏云笑回头,挠了挠脑袋,好像很不乐意似的:“喂,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一醒过来就在这个洞里面,哪知道是个什么地方。
“山洞!”
“我知道,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吧!”夏云笑咬牙,“我的意思是,这个洞的大体位置。”老爹会不会来找他呢,应该都急死了吧!
“瀑布内!”
“水帘洞?”这是夏云笑的第一个念头,瀑布里面有山洞,在夏云笑的脑海只有一个地方,这可不就是花果山水帘洞嘛?!
“水帘洞,还真是好名字!”蚩漠然,没想到这夏云笑还挺有诗意的。
“一点都不好!”这是一个充满噩梦的地方,迟早都要填了它,夏云笑冷冷的开口,“不过,这里也太亮了点吧!明明头顶就没有阳光啊!”夏云笑抬头,整个就是个破洞,阳光是从什么地方照射出来的呢!
“岩石内镶满了夜明珠,怎么可能不亮?”
“夜明珠?”卖一个可以快活一辈子的东西?!
☆、第三三章 与老爹重逢
“我可以挖走几个吗?”夏云笑只觉得身体的疼痛似乎消失,眼前只有银票票在飞舞。
小跑到那些凹凸不平的岩石墙壁,仔细的找了找发亮的地方,果然有圆形珠子镶在里面,只不过亮光很微弱,暗黄。
洞内的光线会这么亮,是因为真的是镶嵌了上百颗。
真是奢侈啊!
夏云笑用指头伸进去,抠了抠,却发现似乎拿不出来。
而且,珠子似乎与岩壁合二为一,怎么都弄不出来!
蚩看着夏云笑忙碌的背影,不禁有些好笑。前一秒还痛的个死去活来走路也是一拐一拐的。而下一秒就可以为了拿那些根本拿不出来的夜明珠而忘却痛苦,真是个奇怪的人。
“那些珠子是用了内力镶进去的,单手的你是拿不出来的!”蚩出声提醒。
“我还就不信了!”区区一颗珠子他居然拿不出来,夏云笑更加用力的伸进去,结果,白嫩嫩的手指磨破了。
夏云笑无语,靠,还真拿不出来,怎么办?
“算了,等我和老爹汇合后,在来把它们一颗颗的敲下来!”反正这地方隐秘,他可以让那些下人来帮忙啊!
真是有够笨的!
夏云笑这么想着,嘴角难得的勾起了个微笑。
“喂,你对这些夜明珠应该没有兴趣吧!”夏云笑指着姚蚩,一副这些全是我的东西的模样。
姚蚩淡笑:“我不喜欢这些东西,你大可拿去!”区区夜明珠,他还不看在眼底,“而且,我是有名字的。”老是听夏云笑一直的喂喂喂,怎么听都不舒服。
“我管你叫什么名字啊?”夏云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反正以后又不会在见面,干嘛要记一个陌生人的名字,“只要你对这些夜明珠没兴趣就好!”这也算是失身后的补偿好了。
虽然不愿,夏云笑也就只有这个办法来让自己心宽。
姚蚩微愕,夏云笑怎么与以前真的大不相像了,先是不记得他的样子,后是似乎不认得他的名字,再怎么说,他都与夏相共事过一段时间。与夏云笑也见过几次面,夏云笑没道理不认识他!
“我的名字叫姚蚩,你总该是有记忆的吧!”蚩再三确认,先前可以说是夏云笑在受伤后一时脑子不清,他可以忽视,可是现在夏云笑也好好看清了他的脸,却还是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淡淡的不舒服。
“哦,姚蚩!”好像是在哪里听过似的,夏云笑动了动他那经常性休息的脑袋,在脑海中搜索了几下,
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在以前这具身体的记忆里,
不过,这具身体已经被封君严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给占据,哪里顾得了身边还有什么人呢!
所以,也难怪夏云笑第一次见面会将姚蚩认错,以为是何那“死人妖”一伙的。
“我……”夏云笑正要开口。
洞外除了轰隆隆的瀑布声,似乎还有什么声音传进来。
夏云笑止住声,朝着洞外跑去,也没理会身后的姚蚩。
停下脚步,耳朵像雷达一样,不停的搜索。
“少爷,你在哪里?”
“笑儿,我的笑儿……”
“……”
好像是老爹的声音……
姚蚩跟在夏云笑身后,见夏云笑赤裸裸的忽视他,不悦压在了心底。
“老爹,我在这里!”夏云笑寻声冲出了山洞,只不过,才刚刚出洞,冰凉的水便哗啦啦的落在头顶。
打了个冷颤,夏云笑急忙退了回去。
瀑布的水迷住了眼,视线变得模糊。
根本就看不清外面是什么光景。
蚩悄然来到了夏云笑的身后:“你要怎么出去?”他进这个洞的时候,老实说也浪费了不少的时间,但是,仍是躲不开那些该死的湖水。
“你是怎么进来的?”夏云笑笑着反问。
“飞进来的!”对他来说,运用轻功不过是一件极普通的事情。一般来说,练武之人,若是连最基本的轻功都不会,简直是找死。但是,要学会上乘的轻功又是另一件难事了。
外面的叫唤仍在持续,透过瀑布,直击夏云笑的内心。老爹他们一定很着急。
可是,他不会飞啊!
“喂,你能不能把我、我也捎带出去!”夏云笑尽量卑恭,要知道,现在似乎可以依靠的也只有眼前这个比他帅那么一点点的男人了。
需要低人一等的时候绝不吝啬自己的膝盖,这是夏云笑做人的态度,其实,也不过是前世,被职场生活给训练出来的而已。
“我不叫喂!”蚩蹩眉,黑眸闪烁不满,这个夏云笑,故意要惹他生气么?!
“好好好,姚蚩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你您消气,能不能带我一起出去?!”夏云笑见这个操蛋的家伙这么执着于名字,只好低身妥协,不仅笑的谄媚,还将手掌抚在姚蚩的胸前,拍了几下。好像两人就是什么好哥们似的,要说,在让自己活下去这方面,夏云笑还是挺能低下身段的。
夏云笑的谄媚,就像一只祈求食物的小狗,在不停的摇着尾巴!
姚蚩如水一样深邃的眼眸似乎闪过一丝笑意,只不过,太快,快的夏云笑根本就没有注意。
“可是,你一个大男人的,我也抱不动啊!该怎么办呢?”蚩难得的起了坏心眼,第一次想要逗逗人。
“啊……”夏云笑同样深思,这的确是个难题,“抱不动啊……啊,可以用背的啊!我不介意你背我的!”夏云笑灵光一闪,觉得这倒是个好办法。
姚蚩眼角抽搐,你不介意,可他会介意啊!
这夏云笑还真是个自来熟的家伙。
“算了,多说无益,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姚蚩忽然上前,楼主了夏云笑的腰际,没等夏云笑反应,便冲出了瀑布。
他自己倒是觉得无所谓。
夏云笑却吓得脸色苍白,直到出了洞才发现,这瀑布着实恐怖。
比打雷还要响的轰隆声,和宽阔的湖,湖水深不见底。就算紧紧地搂着姚蚩不放,夏云笑仍有一种可能会掉下去的念头,这湖水的水底黑蒙蒙一片,就好像随时都会有什么怪物跑出来一样,只一眼,夏云笑就吓得不敢再往下看。
奇怪了,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敢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啊!
那个时候的自己该不会是脑子被驴踢过了吧!
等到来到岸边,姚蚩毫不留情的松开手,夏云笑立刻瘫软,坐在了地上。
“我可以守着你的秘密,可你也必须答应我,不准将遇到我之事告知夏宇!”姚蚩居高临下的盯着夏云笑。
夏相就算告老回乡,但是,不该知道的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夏云笑急忙点头,他还巴不得别人不知道他的事被别人知道呢!
于是,在夏云笑再度抬头时,姚蚩离去的背影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第三四章 老爹与兔子
真是个怪人。
他到底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笑儿,笑儿……”
“少爷……”
叫喊渐渐远去,夏云笑身心疲惫,还是挤出了最后一丝力气。
“老爹,我在这里!”
夏云笑的高喊似乎穿透云层……终是被夏宇等人听见。
“老|爷,声音好像是从瀑布那边传来的!”
“废话,我又不是耳背!”夏宇中气十足的怒喝了声,只不过一瞬间,就变脸,哀嚎着朝着瀑布的方向狂奔,“我的笑儿啊……”
夏云笑听到老爹那声音,悬着的心立刻落下,终是放下心来。在检|查了一边自己的衣物,还好还算整齐,至少都遮住了,应该不会被人看出什么端倪才对。
只是,下面还没清理干净,感觉很不舒服。
算了,不管这些了!
夏云笑安静的等待,在听到脚步声时,整个人是完完全全的轻|松|下来。
远处,夏宇和一堆家仆一边拨|开杂草,一边朝着夏云笑飞奔过来。
夏云笑见老爹一副狼狈模样,正想报个平安。
“爹……”夏云笑正要开口,却发现自己老爹貌似没有停下脚步的想法,仍是朝着他狂奔。夏云笑的笑容当场僵住,没能说上什么话,就被眼前的熊抱给夺去了呼吸。
夏宇跪在地上死死地搂着夏云笑不放,老泪纵横:“我的儿啊,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要我怎么办?”
夏云笑闷在夏宇的胸口,快要呼吸不畅。
拜托,先让他呼吸好不好?
家仆就算不是很喜欢夏云笑,可是基本礼貌还是要有,就算不是真心,还是上前,七嘴八舌的说着。
“少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少爷,你有没有受伤?”
……
叽叽喳喳的,心烦!
“我只有你这么个儿子,你可不能抛下爹!”夏宇继续哀嚎。
又是这句话……
夏云笑虽说不是很喜欢李云,可是对夏天离那孩子他可讨厌不起来,可是,夏宇即使将李云迎进门,却不认夏天离是他的孩子。夏云笑觉得这对那孩子来说是不公平的,可是,作为小辈,他不想掺和进老辈的爱怨情仇之中。所以,也只有等夏宇自己想通那天!
其实,夏宇还是怨的吧!
“你想闷死我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黑衣人的手中逃脱!”夏云笑用|力推开几家老爹。
夏宇哭的稀里哗啦。
这么仔细的看。
夏宇长的还真不错,平时总是“老爹老爹”的,其实,夏宇没那么老。要知道,当年夏宇14岁就高中状元,更有冥雪国第一美男之称,而16岁便迎娶了心仪的女子,一年后就有了夏云笑,然后母亲红颜薄命,生下夏云笑便去了。
其实,夏宇今年也不过35岁,正值男人的大好时光。可是为了夏云笑,他可以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要。白白蹉跎了这么好些年,也不知道再找一个,李云那家伙不算,根本就是霸王硬上弓型的,不是夏宇自愿。换做在现代,这么专情的男人简直就是男人界的稀有动物嘛!
“笑儿,你真的没受什么伤吧?”夏宇拉起夏云笑,仔仔细细的左看看右看看,就像在观察一瓶名瓷,小心翼翼的,就怕风一吹,名瓷便倒。
“我真的没受伤!”就算受伤,也是老|子那脆弱的内心。夏云笑大方的张|开手臂,任夏宇检|查,反正,不检|查个几遍,夏宇也不会罢手。
夏宇仔仔细细的,连夏云笑的脚踝都不放过。
然而,夏云笑千算万算,算漏了一样,后面还流了血,洒在了衣物上。
夏宇在看到夏云笑左腿处那衣裳上刺眼的红色时。
惊愕的急忙扑了上去,拉住了那片红色,却不想,手臂重重的压住了上面。
夏云笑痛的张大眼眸,却硬是压了下来。
俊美的脸颊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
“爹,你干什么?”夏云笑痛的龇牙,却还是回头朝着蹲在他后面的夏宇“微笑”!
夏宇抖着声音:“怎么会有血?你是不是哪里受伤?让爹看看!”
给你看还得了。夏云笑急慌张的跳离,面对着夏宇,一脸无奈:“我不是从崖上面跳下来嘛,好像划了个口子,没有大碍的!”夏云笑拍了拍腰间,好似在对夏宇说,你看,完全没事!
“你还是脱|下裤子来,我看看吧!”夏宇请求着上前。
夏云笑寒着脸:“爹,比起这点小伤,我的肚子已经快要饿得受|不|了|了,就先让我吃点东西行不?”先是主动运动,后是被运动,夏云笑那可怜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也对,笑儿,我本来呢想给你打一只兔子的,但是,那兔子都被这群蠢货给吓跑了!只有几只野鸡,你就凑合着吃啊!”夏宇一提起他那本来可以到手的兔子,就一肚子气。
看着家仆的眼神也是充满着浓浓的愤怒加哀怨。
家仆们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毕恭毕敬的跟在两位主|子身后。
“随便啦,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夏云笑无语,这位父亲会不会太过宠溺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啦!难怪会养成那种想要什么一定要得到的个性。
“下次啊,爹一定给你打一只漂亮的兔子!”雪白雪白的,要有点灵气,这样,笑儿才会开心。
“反正都是拿来吃的,随便啦!”话说,打个猎还要看猎物好不好看,这也太逗了点吧!
“怎么可以随便?我家笑儿要吃一定要吃最好的!”
“是是是,我知道了!”
“所以啊,我下次一定要打一只最漂亮的兔子……”
夏云笑的身|体备受折磨。两|腿一走动,后面就开始摩|擦,火|辣辣的痛啊。但是又不能让夏宇看出什么端倪,一直得咬牙忍着。好吧,身|体的疼痛他一个大男人还能忍,可是精神上的折磨就快要把他逼疯了。
夏宇一路上一直在跟他讲些有的没的。
什么白兔子……
什么打猎技术……
什么样的烹饪能让兔子更美味……
拜托,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过就一只兔子而已,为什么能有那么长的长篇大论啊!
不愧是当过官的,一张一百个字就能搞定的文章非要写的又臭又长,让它有个一万字才凸显出那满腹才华的文采。
自古至今,这样的显摆就不能少一点吗?
和他以前的领|导一样,开|会的时候,一定要废话上一两个小时才舒服。
夏云笑试过想要让夏宇乖乖的闭上嘴,可是,他只要一想要反驳,夏宇就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他,搞得好像他欠了他什么似的,想说的话就这么活生生的咽下肚子。
不知道走了多久,夏云笑觉得,在不休息吃个饭的话一定会昏倒的。
日落西山,夕阳渐渐暗黄。
终于到了夏家休息的地点。
一眼看过去,只有几个仆人围坐一团,手里还拿着武|器,想必是怕那群黑衣人又来。
火堆的火光早已熄灭,三辆马车安静的坐落,不见李姨娘和紫儿。
火堆边的仆人见夏云笑出现,先是放大双眼做惊恐状,后是松了口气,几个人急忙站了起来。
“紫儿呢?”夏云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紫儿了,他需要个人给他端茶送水,大男人他看了碍眼。
几人一听,立刻慌了,支支吾吾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夏宇心下一沉:“笑儿问你们话呢,回答!”
中气十足的大喝,几个仆人身|体似乎抖了抖,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站上前来:“紫儿她,好像去找少爷了!”
夏云笑蹩眉:“什么时候的事了?”
“就在少爷被那群黑衣人追杀的时候,我看到她,冲出了李姨娘的马车,往少爷跑的方向去了!”
坏了!
夏云笑眉头一紧。
这个紫儿,胆子明明那么小,干什么还要趟这趟浑水。乖乖找个地方躲起来不好吗?
“你们就不会拦住她!”夏宇大怒,这群废物,就算你害怕不救自家主|子也罢,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名少|女去冒险吧!
家仆们不敢回话,哭丧着脸垂下,不敢抬头。
空气里一片沉静,空空的森林似乎只回荡着夏宇的怒喝。
听到夏宇的声音。
三辆马车中拿顶黄的离谱的马车传来了一小阵噪音。
“老|爷,是老|爷回来了!”黄|色的马车是李姨娘的声音。
人未见,声先到。
然后拿顶马车一阵摇晃,从里面跳出来的女人不就是李姨娘嘛!
李姨娘见到夏宇,高兴的冲了过来。
“老|爷,你终于回来了!”李姨娘笑道,但是,那眼眸却闪烁着泪花。虽没有亲眼看见那群黑衣人,但是,恐惧却一直挥散不去。,
夏宇看到李云的衣领扣子没扣上两颗,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厌烦的别过脸:“衣|衫|不|整,成何体统?”他只要一看到李云,总会想到自己的背叛,背叛那痴爱自己一生的女子和她唯一留下的笑儿。
“老|爷,我们快些启程吧!万一那群黑衣人又来了怎么办?”李云整了整衣领,满脸焦急。
周围的家仆亦是一样,巴不得早些离开。
☆、第三五章 别与哥斗嘴
“可是,紫儿还没找到!”夏宇皱眉,把一个小女孩丢在这荒郊野外,任谁都做不到。
夏云笑说道:“爹,那群黑衣人估计是不会再来了,他们可能以为我已经死了!”从那么高的瀑布跳下来,依古人的脑袋估计是以为他已经死了。可是,这样,也说不通,那群黑衣人不像是会手下留情的人,为什么没有折回来将夏家赶尽杀绝呢!
也许,他们的任务只有杀他一个也说不定。
反正夜已近,黑衣人还是没有出现,就说明,他们暂时是安全的。夏云笑再度开口,“我去找紫儿,爹,你就先给我弄只烤鸡吃吃,我想吃吃看你的手艺。”在路上吹了那么久,夏云笑打了个哈欠,反正上一世小屁屁又不是没有得过痔疮,就把那磨人的痛当成痔疮好了。
“好,那笑儿你要小心!”夏宇见儿子对他那么依赖,高兴的合不拢嘴。
李姨娘眼露狠光,不满的抓过正要离开的夏云笑:“夏云笑,那群杀手是冲着你来的,你怎么能够那么逍遥?你把我们这些人命当成什么?”都是因为这个人,她和天离的一生才会脱轨。
周围的家仆闻言,一个个的都眼露愤恨,顿时窃窃私语,只不过敢怒而不敢对夏云笑言,李姨娘说的没错,万一那群黑衣人又来,他们不是都要变成刀下亡魂。
李云见状,心里暗笑。
李姨娘成功的将夏云笑推了出去,让夏云笑变成了箭靶。
“李云,你给我闭嘴!”夏宇盛怒,李云居然敢爬到笑儿头上,简直是要反了天了她。
“爹,没事的,姨娘只是因为太害怕了才会失去了理智,所以才会对我出言不逊,我能够理解的!因为还算聪明的话,就该知道都过了那么久,那群杀手没有杀来多半就是回去复命了。”夏云笑拨开李云的手,笑着安抚夏宇,“对我来说,一条人命也是命,就算是个奴婢也是人,要我连试都没有试过就丢下紫儿,我的良知告诉我我做不到。看来,对姨娘来说,少几个仆人的性命也是无所谓的了?!”
话音才落,周围的仆人又立刻低下头,少爷说的也对,他们也是人,也希望自己在危难之时,能有个不把他们当做箭靶的主子。紫儿平时那么乖巧,谁也不希望见到她的尸体。而且,再一想,那群黑衣人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可不就是离开了嘛!
李云惊愕,没想到夏云笑几句话就将她打落谷底,她本来想借着这件事来降低仆人对夏云笑的看法,想要将夏云笑塑造成一个只顾自己不顾别人的自私之人,让仆人对夏云笑心生怨念。然后,多向着她们母子,这样的话,将来如果能被扶正,支持的人便多了。而现在呢,夏云笑轻轻松松的就将话丢了过来,让她形象受损。
夏宇在一边,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儿子果然长大了,处人处事都变得更加圆滑,更不会让别人欺负他。以前的笑儿自从他娶妾后,就像一只刺猬,把自己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世界,也养成了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的性格,言语处处透着讽刺。而现在,他是白担心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李云急忙摆手,“我的意思是,我们如果不快些离开……”
“姨娘,那你说,紫儿是要找还是不找?”
夏云笑微微一笑,宫心计,谁不会,男人不会一两招,根本就钓不到女朋友。而且,李云的想法太好懂了。
李云脸色瞬间惨白,这夏云笑真是好手段。
说找,就推翻了之前她的所有言论。
说不找,她便烙下个拿家仆性命不当回事的主。
怎么办?
“姨娘,你还是回马车上好好照顾天离吧!紫儿就放心交给我吧!”夏云笑越过李云,做人还是厚道点,得饶人处且饶人好了。
李云啊李云,你的敌人从来都不是我,你的支持者也从来与家仆无关。
做别人的奴隶,怎么可能妄想左右主子的想法?
愚蠢!
“笑儿,别找太久!”夏宇喊道,谁也不想紫儿出些什么事情,可是,他仍然有些害怕,万一……
“天黑前我一定回来!”
夏云笑挥了挥手,走向森林处。
☆、第三六章 可怜的紫儿
身体上的疼痛已经渐渐习惯,夏云笑凭着那仅存的一点点记忆,循着被追杀时逃跑时候的路线找寻。
“紫儿,你在哪儿?”
“紫儿……”
大概走了一公里左右,夏云笑烦躁的抓过树叶,这个紫儿该不会真的被怎么样了吧!
不可能,虽然那丫头笨是笨了点,但是有的时候还是挺鬼精灵的。
夏云笑又向前走了几步,蓦地,脸色全黑。
对面的少女一身狼狈,娇嫩的脸蛋变得脏兮兮,可爱的发髻也变得异常的散乱,还有几片树叶粘在上面,那一瞬间夏云笑还以为是不是现代的疯婆子穿越过来了呢。
少女的额头上有一块红红的大印子,鼻子红彤彤,眼睛也泛着血丝,眼角挂着泪水,鼻涕似乎也在鼻子下面流连。
少女一抽一噎的,却不敢哭出声。
夏云笑看着少女这么狼狈的模样,突然有一种想要转身离去的冲动。
唉……
“紫儿!”夏云笑无奈出声,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
小丫头抽抽噎噎的抬头,看到自家少爷就站在离她的不远处,本来就红肿的眼顿时飙出大量的眼泪,嘴巴大张,哭的稀里哗啦。
“少爷?少爷!”
小丫头大张双臂,跑向夏云笑,夏云笑躲闪不及,被抱个正着。
紫儿不停地哭泣,好像夏云笑已经不再人世似的。
夏云笑拍拍紫儿的背,小丫头在夏云笑的怀里,眼泪鼻涕什么的都擦到了夏云笑的衣物上。
“少爷,紫儿该死……紫儿应该第一时间跑去找你的……呜呜……紫儿吓坏了……结果,等紫儿跑去的时候,都找不到少爷了……”紫儿抽噎着,死死的抓着夏云笑的衣角,就好像,下一秒,夏云笑就会消失了一样。
她已经失去过一次,不想再失去了。
夏云笑微微一笑,这世上关心你的,永远不止一个。
“好啦,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夏云笑安慰道。
“可是,紫儿好害怕……奴婢到处都找不到少爷……”哭泣中的女孩根本听不进夏云笑在说些什么。
夏云笑叹了口气。
“找不到不会先回马车那去吗?万一遇上了那些黑衣人,你一个弱女子要怎么办?”
“少爷……”紫儿忽然从夏云笑的怀里抬头,睁着红红的大眼,两眼汪汪的注视着夏云笑,“奴婢说一件事,您别生气……”
“说吧!”
夏云笑被这双比兔子还红的眼吓到了,后背拔凉拔凉的。
“奴婢在找的半路上不小心被树枝绊倒了,刚刚才…醒过来。”紫儿愧疚的蹩起了嘴,又一副要飙泪的模样。
“也就是说,额头上的伤势跌倒时候弄到的!”夏云笑苦笑不得,这小丫,还好是跌倒了,若是真被她追上了,那群黑衣人两下就能把她给解决。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嗯!”紫儿点头。
夏云笑仔细的看了看紫的伤口,还好,应该不会破相。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容貌对女孩子来说都是很重要的,破了相,将来可就找不到婆家了。
“我们先回去吧!老爹该等急了。”夏云笑拉起紫儿的手。
紫儿急忙抽开,惶恐的不敢抬头,还后退了几步:“紫儿一惊逾越了,少爷是金枝玉叶,奴婢只是个下人而已,怎么可以手牵着手呢?”
“哎呀,不要浪费时间了,我快要饿扁了!”
夏云笑无奈,他才不管那些古代有的没的的烂规矩,他现在只想吃些东西,他的体力已经大大透支了。
☆、第三七章 前往渔家县
暮色渐黑,夏云笑和紫儿才回到营地。
夏宇坐在火堆旁,几个仆人各做各的在忙,只有两个陪在夏宇身边。火光照的夏宇脸颊通红,嘴角挂着笑容,手中握着的长棍插着烤鸡。油渍孜孜作响,诱人的肉香惹得夏云笑肚子咕咕直叫。
夏云笑浑身上下似乎都感觉不到疼痛,直奔夏宇,一屁股坐到了夏宇的身边,不过,坐下时小屁屁还是传来了一小阵刺痛,但是饿昏了的夏云笑选择忽略。
“爹,熟了吗?我好饿!”
夏云笑垂涎的直盯那只烤鸡,“紫儿,你也饿了吧,快过来!”夏云笑朝着紫儿招了招手。
紫儿摇头:“少爷,奴婢不饿!”
夏宇瞅了瞅站在不远处的紫儿,见紫儿狼狈不堪,又来破坏他和儿子的‘亲密时光’,一脸不悦:“瞧你那副模样,还不快去洗个脸,浑身都脏兮兮的。”
“是,老爷!”紫儿垂下脸。
夏云笑见紫儿可怜:“爹,就让紫儿先吃些东西吧!”
夏宇眸中闪过不悦,他的烤鸡只给笑儿一个人吃,才不要给紫儿。
“少爷,真的不用了!奴婢一点也不饿,奴婢去打水了!”少爷没看到,不代表她没有看到,老爷的脸黑的真是太恐怖了,紫儿转头跑向马车。
夏云笑见紫儿这么急,只单纯的觉得容貌对女孩子而言,真是重要的可怕。
而身边的夏宇则是高兴的勾起嘴角,紫儿有的时候还是挺识相的。
夏宇细细的看了下,烤鸡似乎已经熟透了,兴冲冲的递给了夏云笑:“笑儿,你尝尝看!”这是他一次烤鸡,千万别搞砸了。
夏云笑接过,却没看到另外两个家仆那好像吃了大便的表情。
希望少爷不会咸死,老爷太过顽固,说是要他们教他怎么烤鸡,结果根本就不听他们的,使劲放盐,说是少爷吃盐重。
夏云笑看着眼前这只肉香四溢的烤鸡,上面的油渍细细的冒着小小的泡,看起来很美味。
夏云笑咬了一口,先是烫,后是咸。
真是咸的要人命,夏云笑皱着眉头,想要一口吐掉它。
然而,夏宇充满希冀的眼神让他硬生生的将鸡肉咽了下去。
“爹的手艺怎么样?”夏宇小心翼翼的问道。
“呃……你确定我们家不是卖盐的么?”夏云笑淡淡的笑道,还是咬咬牙,将这只鸡给吃掉。
夏宇摇头,听不出这是夏云笑无奈的自嘲:“咱们家虽然也有一些店面,可都没有卖过盐。笑儿,想要开一家盐铺吗?我可以帮你的。”
夏云笑无语:“算了,你,去给我倒些水,我口渴!”夏云笑对离他最近的家仆下了命令。
再不喝水,他恐怕会挂掉。
“笑儿,既然这么好吃,那爹以后经常给你弄。”夏宇见夏云笑吃的那么开心,真是父爱泛滥。
“呃……”夏云笑打了个寒颤,“还是不要了,我不想爹为我劳累,下次就让我来给爹弄些吃的好了。”
“真的?”笑儿居然说要给他弄些吃的,夏宇心里已经开心的要命,可是面上要维持形象,强忍住不笑。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夏云笑黑脸,他看起来是这么不讲信用的人么?“爹,我想知道,我们要去那里?”
“渔家县!”
“渔家县?”夏云笑在脑中搜了搜,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县,而且还是一个挺有名的县,那里好像有一个听出名的特产,离冥雪国大概三百公里,不远不近,正好。
不像现代那样,交通便利,三百公里只需要几个小时就能抵达目的地。
夏云笑等人坐着马车整整走了七天,颠簸的路途,让夏云笑痛不欲生。
又不能说出自己的悲催遭遇,夏云笑在前两天的时候都不能躺着睡觉,而且还拉了整整两天。
头昏眼花的夏云笑在抵达了渔家县后,吃了就睡睡了就吃,不分昼夜的睡两天。
夏宇不想要太高调,除了渔家县的县令还真没有人知道,曾经的夏相国在渔家县驾临,只知道来了个有钱的人家。
第三天。
夏云笑终于能让清晨的时候起床,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吃了顿美味的早餐后来到了大厅。
大厅的下人正在打扫,大厅的主位上坐着夏宇,一身银白色衣裳,衣服的质地极好,是上品,衣物上绣着华丽的图案。夏宇目光清朗,模样俊秀。坐在主位上,整个人气宇轩昂,有领导者的风范。
而在夏宇面前站着一位身材高大,袍服雪白的男子,男子的侧脸线条分明,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男子手中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下人们见到夏云笑,纷纷行礼。
夏云笑面带微笑,一一点头。
“宇叔,你看,这么多的早餐你总有一个是喜欢的吧!水晶饺子、福吉肉包子、豆浆,都是这个县里最出名的。”男子拼命的介绍,就怕夏宇不喜欢。
夏宇不为所动:“我都说了,我已经吃过了!”夏宇臭着一张脸。
“可是你才吃了一点点,你们家的厨子根本就是个废物,早餐都弄不好!一点都不好吃!”男子动作轻挑,就当在自己的家那样,大刺刺的坐了下来,将那大包小包放在了桌子上。
夏宇眼冒火光,这个臭小子到底来他们家是要做什么?!批评他们家厨子的厨艺有多差吗?
“我又没要你吃!”
“你说了,要我吃的!”
“那只是礼貌的问一下,谁知道你会真的吃!”夏宇黑着脸,那么厚脸皮的家伙还是第一次见。
“是吗?反正我是觉得很难吃!”男子轻浮的音调似乎带着不羁的嘲弄。
夏云笑无语,老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外人这么斗气。
“爹,我正好有些饿,要不,我尝尝!”夏云笑来到那名男子的身旁坐下,拿过一个纸袋,尝了个饺子。
“嗯,的确很好吃。”夏云笑一脸满足,没想到这个穷乡僻壤也有一些特色的小吃。
“看吧,云笑都说好吃了!”男子谄媚的注视着夏宇。
夏云笑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别扭。
“好吃我也不吃!”夏宇别过脸,好像看着男子的脸就会吐一样。
男子没有不悦,一张俊脸笑眯眯的,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见夏宇不理会他就将视线转到了夏云笑的身上。
☆、第三八章 他想要泡你
男子没有不悦,一张俊脸笑眯眯的,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见夏宇不理会他就将视线转到了夏云笑的身上。
夏云笑回以微笑,问道:“你谁啊?”他从刚才就觉得很不对劲,这个白衣男子动作轻浮,虽说满面笑容,可对上夏云笑,那笑容却没有直达眼底。明明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人,那语气、那态度却好像他们是认识了已久的友人,在他家却像是呆在自己家一样自由自在的。
夏云笑相当不爽!
他讨厌那个男子眼底的黑眸闪烁着的淡淡的讽刺。
男子做惊讶状,急忙起身,向夏云笑行了个礼:“在下乃渔家县县令云真,对夏公子可说是万分景仰!”
“呵呵,是吗?”夏云笑皮笑肉不笑,漠然的注视着男子,男子的肌肤还真是白皙,连毛孔都看不到。
“云县令,没事的话就请回吧!我和笑儿还有事要谈!”夏宇皱眉,毫不客气的夏逐客令,怎么可能听不出云真话里那淡淡的讽刺。
敢伤害他的宝贝儿子,简直是找死。
“是么?那这些早点我不是白买了么?该怎么办?”云真仿佛没有听到夏宇的逐客令,毫不在意的笑道。
夏云笑无语,这么厚脸皮的人还真是没见过。
“东西留下,你可以走了!”
夏云笑呵呵冷笑,早点嘛,他吃多少都不嫌多。
云真淡笑:“那下官告退了!”对曾经在冥雪国独树一帜的夏家,云真不敢小觑。
夏云笑,若你挡了我的路,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云真转身,眼底那阴鹫闪过,暗眸似乎散发着一道光芒。
夏云笑直到看不见那道身影才再度开口。
“爹,那家伙经常来我家报道吗?”夏云笑拿了颗饺子放进嘴里,真的是很美味。
夏宇黑着脸:“每天都来,烦死了!”他就是不想笑儿受到异样的眼光才低调着,可是那云真却老是来他们家烦他,万一被人知道,他是告老还乡的夏相,而笑儿是背负臭名的前皇后。那笑儿该要多受伤啊!
“奇怪,冥雪国这些当官的已经闲到这个地步了吗?”真是讨厌,一副想要亲近他老爹的模样。
夏云笑不悦。
咦……
亲近?!
“爹,云真那家伙该不会是想要泡你吧?!”别怪他要这样想,因为这个时代其实男风挺盛行的。
而且他又有了那种不堪的遭遇,总让他有一种,这世上除了他还对女人抱着幻想以外,其他的男人都是喜好男人。
小丫鬟在一旁为夏宇倒了杯茶,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
夏宇接过,疑惑的盯着夏云笑:“笑儿,什么叫做‘泡’我?”
对了,这年头还是别用太多现代用于比较好,免得别人听不懂,还要重复着,浪费你的口水。
“就是,他是不是喜欢你?想要追求你!”他老爹曾经好歹也是冥雪国的第一美男,垂涎他的人多的要命。
话音刚落。
“噗……”一声。
夏宇含着的茶水从口中喷出。
夏宇涨红了脸,将茶杯放下:“说什么傻话呢?两个大男人的,什么喜不喜欢的……”夏宇支吾着,似乎有一丝慌乱。
夏宇眸光闪烁,在瞥到身旁的小丫鬟抿嘴偷笑后,大手一挥:“你们都给我下去吧!”
老脸丢尽,笑儿说话怎么这么没分寸,害他在下人面前出糗。
下人们纷纷行礼告退。
夏云笑见夏宇那一脸尴尬,嘴角微扬,眸光笑意直达眼底。
“爹,别害羞啊!我不介意你纳一个男妾的。”夏云笑呵呵直笑,最好把那个讨厌的家伙压在身下,这样他那小小的心就满足了!
夏宇好不容易才压下羞涩,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失态:“笑儿,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居然要自己的爹找男妾,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开明的儿子。笑儿是比以前更亲近他了,可是若是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纳妾的。
“有什么关系嘛!”夏云笑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模样有几分不羁的潇洒,“爹,我可以娶媳妇吗?我想要成亲!”其实,他就只是想要赶快忘记那天不堪的记忆。
他的目标可是向韦小宝学习,他奉行博爱主义。
夏宇一愣:“你确定?”
“嗯,我先跟你报备一下,如果我看上中意的,就算是个寡妇,您也得让我娶!”
夏云笑先提前做好工作,免得到时候老爹会承受不住,这个时代虽说作风也不是那么封建,可是该打的预防针还是要打。
夏宇再度黑脸:“我可以说‘不’吗?”云笑能从封君严的阴影走出来的确是一件好事,可是娶一个寡妇会不会有些说不过去。在笑儿还没有遇见封君严之前,喜欢的女孩也要是一个温柔体贴、知书达理的人。
娶一个寡妇,会让夏家蒙羞的,他能说‘不’吗?
他好想说不!
可是……
夏云笑将纸袋扔在桌上,转头注视着夏宇,微微一笑:“不可以!”
夏云笑就是吃准了夏宇对他有求必应,态度坚决。
“笑儿,你在考虑考虑吧!这世上好女人多得是,明天我就让全县的清白人家的女儿都到我们家来,你可以慢慢挑!”
“不要,我要自己找!”
夏云笑最讨厌这种包办婚姻,依稀记得小的时候老爸老妈给他订了门娃娃亲。小的时候那小妞长的挺标致的,可是女大十八变,那个小妞不知道吃错了什么,居然越长越肥,越来越高,跟相扑选手有的一拼。打着他是她未婚夫的名号,到处说他们要结婚。
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简直就是他的噩梦。
“可是,爹吃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看人很准的!”夏宇企图说服夏云笑。
夏云笑蹩眉,不悦的目光来到夏宇身上:“我说了,我要自己找,况且,我也没说一定要找寡妇啊,你别那么紧张!”说服古代人接受现代人的思想还真是一件难事。
“哦!”
夏宇不想见到夏云笑生气,只好为难的点头。他一定不会让笑儿娶亲成功的,要不然,以后他们父子可以呆在一块的时间就大大减少了。
好不容易他们父子才能这么亲近。
☆、第三九章 皇帝的麻烦
冥雪国。
雪帝封君严在金銮殿举行了两次盛大的宴会,均是为了星月山庄下一任庄主星辰。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迷信对这个年代的影响深重,信奉神明的观念已经在小老百姓的心里生根蒂固。
星辰之所以这么受到礼遇不是没有原因。
雪帝的母亲,仁太后,尤其信奉神明。而这一次,星辰的到访最主要还是为了太后的生辰。
永宁宫。
封君严一身黄袍,俊颜平静,细长的睫毛垂下,目光紧紧的盯着手中的卷轴,暗眸深邃而迷人。
在一旁侍候的于公公大气都不敢喘,一直垂着头,任由危险的空气在整座宫殿徘徊。
“还有几天时间?”封君严冰冷的暗眸一直没有离开卷轴,明明一切都照着计划走,偏偏在这个时候脱了轨。
身旁的于公公立即拱手回答:“回皇上,大概还有三天的时间!”这下可糟糕了,太后娘娘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现在要提前回来。任性的举动可让皇上伤透脑筋。
“三天?!”封君严皱眉,“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朕会想办法安抚母后的,但是紫弟的事就难办了!”
母后一直很中意夏云笑,若没有母后的帮衬,夏云笑还当不了皇后。可是休了夏云笑还没多久,母后就收到消息,并悄悄的从青山寺回来,都没跟他说一声。要不是他的线人传来消息,他可能直到母后回宫了都不知道,这样会让他的形象、声望均受损。
母后不是不了解这种潜在的规则,太后回宫,无人迎接,皇上会被批评为不孝。而他偏偏最注重的就是“孝”字,母后不声不响的回来,估计就是要他背上这不孝之名,为夏云笑出气。
而紫弟更是难办,他在民间的声望一直高过他,于是找了个借口以将军之名将他打发,守卫边境。
堂堂王爷其实不必这么亲自出马,可是这件事紫弟也是同意的,但是,传到母后的耳里就变成,他变相的打压紫弟。
虽然说这也是事实。
“皇上,紫王已经被召回,太后应该不会太生气才对!”于公公小心翼翼的开口。
“不会生气?哼,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母后的任性,总之,传令下去,一定要紫弟在三天之内赶回来!”封君严将卷轴扔到一边,眼眸闪烁着浓厚的烦躁,母亲闹起来可是会将整座皇宫掀起来的。
夏云笑的事情姑且不谈,可是紫弟的事情一定会让母后闹的天翻地覆。
“可是,皇上,不是才下令让紫王在太后的生辰前赶回来吗?而且,这路程就算要千里马,也得十天!”于公公低头,这简直就是强人所难嘛。
从边境回来怎么可能三天就能赶到呢?!
“你是皇帝还是朕是皇帝?”封君严黑着脸起身。
现在就连一个小小的奴才也要来忤逆他么?
于公公慌乱的跪下,不断地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上饶命……”
额头重重的砸在地板上,空荡的宫殿只有那重重的磕头声。
封君严背手而立,烦躁的闭上眼:“够了,给朕滚下去!”
☆、第四十章 他不会回来
得到特赦,于公公急忙跪谢:“谢皇上不杀之恩,奴才告退!”于公公顶着一头红红的伤口,急忙退下。
封君严寒着脸坐下,揉了下太阳穴,头痛,母后一定会闹翻天的。
抬眼看过去,宫女们均是战战兢兢的,就怕帝王将气发在她们身上。封君严这下子更加生气,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这么怕他干什么?
烦……
封君严大手一挥,怒喝:“全部都给朕滚出去!”
宫女们被这怒喝吓了一跳,但是多年来的经验不至于让她们因为害怕而出丑,连忙告退:“是!”
都是一群废物,连一个消息,都要这么久才能传到他的耳朵里。
都是因为他们,他最厌恶的两个人,夏云笑,封紫月!
封君严看向窗外,艳阳高照。
记得以前这个时候,夏云笑总会为他洗手作羹汤,就算他百般拒绝,夏云笑仍是要逼着他喝。
其实,夏云笑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只是用错了方法。
敢逼着他喝汤,这世上除了夏云笑,再无他人。
“怎么?”姚蚩没有通报,就这么踏进宫殿,一袭白衣,好似仙人般飘逸,薄唇微勾,“这么烦躁么?”
姚蚩掀起裙角,动作有说不出的潇洒,带着微微笑意。
封君严没好气:“你是来看朕笑话的吗?”
姚蚩摇头:“不是,我是来告诉你,另一个情报!”比起太后回宫,更加的恐怖。
封君严皱眉:“是什么?”现在他只希望别是什么更麻烦的事。
“你应该知道,夏宇的老家吧?”
姚蚩低头,把玩着手指上的白玉戒指,是名贵的翡翠玉,晶莹剔透。
“夏宇,是一个孤儿,渔家县并不是他的老家。”封君严倒是挺佩服夏宇的,明明是一个在渔家县讨乞的孤儿,却能靠自己的本事坐上了右相之位,他的才智绝不至于此。
若不是因为夏云笑,他还真不想放夏宇离开。
“可对他来说,那里就是他的归宿!”姚蚩淡笑,夏宇的这一段过去鲜少有人知道。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封君严黑脸,他现在只想听重点。
“太后临时改了路线,往渔家县去了,严,依太后的个性,她一定会千方百计的将夏云笑给带回来!”姚蚩仍是那副淡笑的模样,他就知道,好戏永远都还在后头。
封君严咬牙,伸手将书桌上的东西一扫而进:“这下,都合了夏云笑的意了!”难道他永远都摆脱不了夏云笑那个瘟神么?他只想立他最爱的女人为后,母后为什么要百般阻挠。母后一直都很喜爱夏云笑也信任夏云笑,若是母后狠下心,夏云笑又在母后耳边说些什么的话,夏云笑估计又会来打扰他的生活。
“未必!”
“什么意思?”
“夏云笑未必会回到你的身边!”姚蚩抬头,望了眼封君严,也许一切都像墨箫说的那样也说不定,夏云笑要么是在演戏,要么就是真的对封君严死心,不再喜好男人,而是特别喜欢女人。
封君严冷笑:“不可能!”夏云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回到他身边的机会。
“要打赌吗?”
封君严见姚蚩那么笃定,暗眸一丝不悦闪过,夏云笑爱他,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放弃。
可是,姚蚩又这么的坚定……
封君严的内心开始动摇。
☆、第四一章 十年的赌注
“姚蚩,你输定了,赌注是什么?”封君严转念一想,夏云笑使尽手段只为了他,而上次在忘香楼更是对他欲擒故纵,不可能这么简简单单的酒放弃。
打赌?
他是赢定了!
姚蚩扑哧笑出了声:“随你!”封君严虽说不是一个好哥哥,但是绝对是一个好皇帝。可是,在某些方面,他太固执己见,而且,还很自傲。
太过自傲,所以被迷了双眼,很简单的事却看不清。
封君严来到姚蚩旁边:“时间加长,怎么样?”
姚蚩不再微笑,抬头注视封君严,眸中的深海一片平静:“多久?”他没想到封君严的要求的赌注居然是这个,无所谓,反正他赢定了。夏云笑不可能回来,封君严也不希望他回来,这个赌局对他很有利。
封君严背手而笑:“十年!”姚蚩是一个计谋高深的军师天才,要不是他的爷爷的欠下他父亲的人情,依姚蚩的个性,是绝对不会为君王所用,姚蚩聪明,但是更讨厌纷争。
若不是有人情债,不然是绝对拴不住他的。
“好,不过,若是你输了,我们之间的协议时间就得减掉十年!”姚蚩微勾嘴角,却没有笑意,他从不做对他无利的买卖。
一开始虽说只是打赌,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封君严连这种“友人”之间的小赌都要挖掘利益,不愧是君王,一切都以自己为最有利。
他现在也可以打赌,封君严在动摇,赌他和夏云笑谁最重要,反正夏云笑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就算厌烦到不想见面,但是若附带条件对他有利,他也会勉强接受让夏云笑回来,在暗地处理。
他太了解封君严了!
封君严冷面,若是减掉十年,那也就是说,姚蚩明年就会离开。他也不是放不开手,只是……
从古至今,姚氏一族只要出山,被帮助的人绝对会成为天下霸主。所以,进山寻找姚氏一族的君主从不止他一个,姚氏一族行踪不定,从来都没有被找到过,除非他们自己出现。而且,姚氏一族绝对不能违反誓约!
他可以失去姚蚩这个军师,但是,他决不允许姚蚩去帮助其他国家。虽说依照姚蚩的个性这种可能性很低,但是,他必须防范。
所以,他们之间有协议。
“好,赌约成立!”
现在,夏云笑必须回来,可以卖母后一个面子,又可以加长禁锢姚蚩的时间,一举两得。
反正,夏云笑现在已经没有夏家做靠山,可以慢慢的在弄死他。
宫殿的气氛现在更加沉重。
伴君如伴虎,真是千年不变的道理。
姚蚩起身,淡笑:“那我先走了!”姚蚩脚步轻盈,好像胜券在握,蓦地,他忽然转身,“哦,我忘了说,太后是悄悄离开队伍跑到渔家县,你最好还是赶快派些人比较好!你也不想那个刺杀事件再度发生吧?”
最有名的刺杀事件,封君严可是差点死在那群教徒手中。
封君严脸一沉,漠然的注视着姚蚩离去的背影,今天的姚蚩,可能是话最多的一次。
姚蚩前脚才走,封君严便大步来到桌前,幽黑的眼眸被红色的火焰笼罩,紧握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书桌上。
夏云笑,为什么他总是摆脱不了他。
不过算了,这次他倒还有一点用处。
“影!”
空荡的宫殿只有封君严那威严的声音,若不是含着怒火,声音还是赋有磁性的。
没等多久,封影便出现在了宫殿中间,不卑不亢。
“主子!”封影淡淡的开口,注视着封君严的背影,也察觉到宫殿中的气氛危险。封君严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封影见怪不怪,夏云笑还在宫中的时候,基本上,主子每天都是散发着这样的磁场,生人勿近。
“朕要你带一批人,前往渔家县,不仅要将太后平安无事的带回,更要将夏云笑也带回来。”封君严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头,注视着墙上那幅美人图。
封影微愕:“夏云笑?”他是耳朵出了问题么?主子不是一向厌恶夏云笑,怎么还会希望夏云笑回来?这根本就不合情理。
“对,夏云笑也要一起带回来!”封君严的目光一眨不眨,从未离开过那幅美人图,反正就算夏云笑回来了也无妨,他有的是办法将夏云笑再度处理,“对了,墨箫的病还没好么?”
封影无奈,有些难以措辞。难道要他说出他在封影家听到的一切吗?其实墨箫的床上根本就没有墨箫的身影,只有一只闹人的小猫。难怪,前来诊治的太医根本就诊断不出什么,所以,太医们均用“病入膏肓”这个词来断定墨箫的生命。
“呃……主子,墨箫他,以生病为由,已经前往渔家县了!”
封君严将视线收回,不怒反笑:“呵呵,墨箫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丢下一堆的重要工作,去找那个贱人,还骗他说自己已经“病入膏肓”。要不是他总觉得不对,派封影前去查探,估计会因为信任而骗的团团转,封君严衣袖下的拳头已经在燃着汹汹火焰。“把那个家伙也给朕带回来,如果他不肯,就用些粗暴的手段。”
果然如此,封影拱手。
“是,属下立刻去办!”封影知道此时的封君严已经快要头冒火花,一连串的事情估计已经让主子的忍耐到达临界点。
封影准备离开。
然而……
“等等!”封君严忽然叫住他,“朕让你查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还未有消息,她从那次以后就再无任何消息!”封影知道主子对那名女子有多在意。
“没消息……是吗?!”封君严蹩眉,都这么久了,凭着封影的能力不可能找不到一名女子,尤其是那名女子有着倾城容颜,不可能没人见过……也罢也罢。
“影,记住,夏云笑必须回到皇宫。”言下之意,用些手段也无妨。
只是,这一切都不能被姚蚩知道!
☆、第四二章 送美人给他
渔家县。
夏府。
夏宇为了让夏云笑住的舒服,买下了渔家县最大的豪华庄园。虽说低调的回乡,可是,这样的举动又太过高调,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繁闹的街道上,出现了一道奇怪的风景。
一名身着华丽服饰的女人,却用白布蒙住了脸,穿梭在人群拥挤的街道,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女人身后跟随着一小条两人形成的小尾巴。
真是怪了,自从夏家人搬到渔家县,先是平时懒的要命的县令天天排队买早点上门,要知道县城的西北方向,几本上都是富人区,可是夏家一来,几乎都被买下,渔家县的小富人们都跑到了还算好的城南方向去了。而县令又是住在与夏家最远的东南方向,平时走几步路都要喊天呼地的县令居然可以不厌其芳的跑来跑去。
后是出现了那几个奇怪的女人。
今年可真是怪了!
渔家县最有名的客栈,余家客栈,二楼。
女子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街道上那引人注意的三名女人,耳边传来的却是淫靡的喘息声。
一声又一声,在空荡的房间响起。
女子微微蹩眉,主子还真是,发情从来都不看地点。
女子静静的目送着那三个女人离开,而此时,情爱的高潮正值,男子低喝了声,好似很满足。
而后,从那床幔传出。
“她们还没到吗?”男子充满磁性的音调有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却还是那么妖异。
“已经往夏家去了!”女子不冷不热,美目却又一丝忧愁。“宫主,我们明明可以把她们擒来,为什么要绕这么大的圈子?”
男子呵呵的低笑,笑声悦耳动听,好似一串音律。
“若是一剑杀了,太容易,本宫要慢慢的玩死他们!”男子撩起纱帘,没露出脸,将一名裸身的少女扔了出来。
少女紧皱眉头,好似还在噩梦中。
“把这小丫头解决了,还说什么处女,其实放浪不堪,真恶心!”男子不悦的开口。
女子无奈叹息,在为少女可怜的命运而叹,没有多大的动作,细细的银针便没入了少女的眉心,一针毙命。
“宫主,后面我们该怎么办?”女子疑惑,宫主自从上次失败重伤后,性格便更加扭曲。对他来说,报仇不在是为了自己的母亲,而是为了快感。
“本宫自有办法!对了,玉儿,你说,本宫和封君严,谁的魅力更大?”男子问道。
玉儿不假思索:“自然是宫主!”宫主的美无人能敌。
“那你说,夏云笑那个荡妇会爱上我么?”
玉儿一愣,怎么会扯到夏家身上?那夏云笑淫名昭彰,不会是什么好的货色,宫主向来只爱处子,怎么会对先云霄感兴趣?!
“会!”
男子笑了:“本宫最近听了几个很好笑的消息,玩玩也无妨,本宫要将冥雪国搅得天翻地覆!”祭奠他死去的母亲,“封君严还在找那女子么?”
“是,甚至派出暗探到了其他两国!”女子嘴角微扬,封君严居然这么执着一名女子,真是不符他的身份,帝王想要获得真爱,真是可笑。
男子再度失笑,讽刺的叹道:“真痴情,我们就就送他一个美人好了!”
女子愕然,秀眉疑虑:“他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而且,我们又不知道他想要找的女子是何模样,从何找起?”
男子呵呵直笑,没有回答,整间房只有男子的笑声在回荡。
☆、第四三章 奇怪三人组
另一头。
夏宅墙外。
三名女子快步前进,直冲夏府大门。
夏府的大门,两民家仆左右守卫,两个狮子石像,大嘴一张一闭,有说不出的霸气。
华服女人再见到“夏府”二字的时候,露出的那双美目绽放出喜悦的光彩。
“终于到了!”女人的声音虽被白纱阻隔,仍然听得出是悦耳如夜莺之声。
身后的两名女人,虽没有蒲柳之姿,却也是皮肤雪白,美目清秀。但是眼角的眼纹曝露了她们的年纪,估计均已是上了中年。
两个女人穿着打扮均是朴素,不比带头的那名女人华丽,似乎只是侍者。
“娘……夫人,既然已经到了,那头上的白纱该拿下来了吧!”身后,眼角微微上翘的女子开启红唇,差点说出了主子的身份,主子说什么要低调,结果大街上那些看怪物的眼光都快将身为下人的她们给淹没了,又不能直接开口说,主子,你那个举动让我们很丢脸!
那头戴白纱的夫人闻言,摇头想了想,便将白纱拿了下来,露出了美丽容颜。
圆圆地鹅蛋脸,肤光胜雪,美目深处好似有一泓清水,波光粼粼,樱桃小嘴,标准的古典美人。眼角亦有一丝丝细纹,但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该不会是哪家俏小姐在出游吧!
“哀…我是要这么进去吗?文儿,你看看我的头发没乱吧?妆容还在吧?会不会很失礼?”那夫人回身,摸了摸头上墨黑青丝,又指了指自己那美艳容颜。
叫文儿的正是那眉角上翘的妇女,她微微一笑,好似无奈:“夫人,您已经够美了!”
另一名妇人似乎没有文儿那么年长,清秀容颜有一丝冷清,双眸闪过不悦:“小珊,你到底是要不要进去,我快饿扁了!”都是因为主子的任性,害她们一路奔波,又不能让主子受委屈,他们做下人的都没能好好地吃上一顿。现在好不容易到了,又在门口磨磨蹭蹭,是要饿死她们这些廉价的奴仆么?!
“茵茵,不得无礼!”文儿急忙呵斥,做下人的怎么可以直呼主子的姓名,茵茵都呆在主子身边多久了,还是改不掉这个坏毛病。
“瞪我干什么?我是很饿了嘛!”叫茵茵的女子不悦的哼了哼,对文儿瞪她的行为很不爽!
“好了,我知道自己这次是有点任性,我下次不会的!”那小珊夫人尴尬的笑笑,对茵茵的无礼也不生气。
茵茵斜眼瞪了小珊夫人一眼:“有点?下次不会?”这都是第数不清的几百次了,茵茵气结,摊上这么个主子,真是要提前去见阎王了,“小珊,我已经不再相信你的谎话了!”
茵茵越过小珊夫人,先行走向夏家大门,现在只要能吃些什么,她的火气估计才会消得下去。
小珊夫人苦着张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文儿:“文儿,茵茵又在生气了!”
文儿失笑,上前,拉过小珊夫人,跟在茵茵的身后:“夫人,茵茵爱生气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您啊,就别管她了。不是很想见儿媳妇么?皱着张脸,怎么去见?”文儿的轻声安抚,渐渐让小珊夫人再露笑颜。
小珊夫人整了整身上的衣物,就怕有失礼的地方。
三人来到夏府大门前,守在两旁的下人也是精挑细选出来聪明伶俐的,识人无数。一眼就看到了三人,从气质就知道几人的身份必定不凡。
没有摆什么脸色,其中一名家仆态度坦然,走下几步台阶,迎了过去。
“几位夫人是有事么?”
家仆的态度不错,没有官味,夏宇的管家教的不错。
文儿暗暗点头,若不是有个“不思进取”的儿子,夏宇的作为绝不止于此。
前面的茵茵没好气:“我们要见夏宇,快点让他出来,有这么接待贵客的么?”这世上除了皇帝,还真没有人敢让她们等。此时的茵茵好像已经忘了,她们是偷偷跑出来的,绝不能声张,除了夏宇等人,根本没有人识得她们,现在摆这么大的架子,不被人轰出去才怪。
“请夫人先报上姓名,奴才这才好通报!”家仆没有因为茵茵的“无礼”恼火。
茵茵黑脸怒喝:“通报什么……”
身后的文儿看不下去,出声制止:“茵茵,闭嘴。”平时话不多,可只要一扯到肚子,火气就很大。
茵茵被文儿呵斥,满脸不悦,却也没有在开口,看得出,她似乎很听文儿的话,至少比起她们的主子小珊夫人,事实就是这样!
“你只要说是小珊夫人,夏宇会知道的!”文儿微笑。
家仆点头,“是,那先请几位稍等!”说着,家仆转身就走。
文儿的衣袖有微微的动静,文儿微微低下头,只见小珊夫人可怜兮兮的望着她,眸光波动。
暗叹一声。
文儿叫住那家仆:“小哥,等等!”
那家仆已经将手掌摆在门栓上,欲要开启大门,听见文儿的声音,立刻转身:“还有事么?”
“嗯……请问皇,呃,夏云笑少爷在么?”文儿快要对自己的条件反射无语了,老是对夏云笑的称呼改不过来。
“少爷在赶路的时候染了风寒,这几天都卧病在床,还从未出门过!”
“谢谢!”文儿淡笑,估计夏云笑是悲伤过度吧!她其实是不喜欢夏云笑的,可是对夏云笑的痴心有觉得佩服,她不认为夏云笑会与别人偷情。一定是皇上用了什么方法,想要将夏云笑抹煞。然而,她更相信小珊,小珊喜欢夏云笑,爱护夏云笑,就好像夏云笑才是她的亲身子,小珊的眼光从来没有出错过。
小珊夫人闻言,美目骤然见红,泪水哗哗的落了下来:“都怪我,文儿,我不去求那个阴果就好了!”
女人说哭就哭,毫无预兆的,虽然已经领教了无数次,可是身边一直忠心耿耿的两名女子还是不太擅长应付这场景。
“夫人,别人都看着呢?妆容要哭花了,云笑会心疼的!”文儿用手帕擦了擦小珊夫人的眼角,将泪水拭去。
果然,只要听到云笑这个名字,小珊夫人果然努力憋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茵茵鄙视的视线扫了小珊夫人一眼,对天翻了个白眼。
那家仆听到这么惊天动地的哭声,立刻用力将大门推开。
然而,门却好像遇到了什么阻力似的,家仆皱眉,更加用力。
然后,一声比杀猪的惨叫声还要高亢的痛呼在门的对面响起。
☆、第四四章 云笑好面子
那家仆脸一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台阶下的三人在听到这声惨叫也是一脸茫然,这声音好熟悉哦!
果然,门的对面传来的紫儿心疼的惊呼:“少爷,你没事吧!砸到头了吧!痛不痛啊?”
“……”
“少爷,你快睁开眼睛啊!”
紫儿的哭喊撕心裂肺,拼命的摇晃着倒在地上的夏云笑。
台阶吓得三人闻言,立刻跑上去,尤其是小珊夫人,更是焦急满面,估计也是担心门那边的夏云笑。
家仆苦着脸,推开大门,他怎么知道自家少爷好巧不巧就在此时出门,出门也不打个铃,难怪会撞上。这门比较笨重,一头砸上去,估计会被砸死吧!
家仆的脑海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死去的惨状!
几人站在门口,看着倒在地上的夏云笑,两条鼻血朝左右两个方向流去,眼睛瞪的老大,好似看见了什么鬼怪那般惊恐。紫儿在一旁心疼的用手帕擦去夏云笑的鼻血,“少爷,你说说话,紫儿害怕!”少爷本来是要出门,可是也是第一次出门的他又不晓得这门是用拉得,偏偏用力的在推,在她出声想要矫正之时,大门忽然打开,少爷惊愕的看着门向他冲来,也来不及躲,被砸个正着。
倒在地上后,便是这幅要死不死的模样,怎么叫都不应?!好像失了魂似的。
紫儿哪知道夏云笑纠结的心情,想他在21世纪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门没见过,这次居然栽在了开门上。说不丢人是假的,男人嘛,都是好面子的动物!
“我没事,就是脑袋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夏云笑忽然咧嘴笑了笑,从地上跳起来,又是一副精神百倍的模样。
那家仆快步来到夏云笑面前,急忙跪地磕头:“奴才不知道少爷就在门那侧,让少爷受了伤,少爷饶命!”
夏云笑无奈的摆摆手:“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不会要你的命的,下去吧!”
熟不知,夏云笑摆着一张酷酷的脸颊说出了这段豪气万丈的话,鼻子热热的液体却不给面子的又再度流了下来,酷男配上鼻血,真是有说不出的诡异。
那家仆一抬头就见夏云笑这幅“惨状”,嘴角弯了弯,差点笑了出来,急忙低头,“那奴才先告退,还有,少爷,这几位夫人似乎与老爷少爷相识,说要见面!”
“知道了!”夏云笑没看那几位女人,将脸摆在紫儿面前,皱眉,指了指鼻子下方,“擦擦!”
紫儿立刻将手帕翻了各面,用干净的那边细细的为少爷擦拭,看着少爷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心脏跳动的活力大增,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
然而……
“少爷,您的额头……”紫儿小心翼翼的措辞,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她看到少爷的额头,似乎慢慢的长出了一个大大的包。
“今天我不出去了!”夏云笑又怎么会感觉不到,暗骂一声,他才不要自己以这幅尊荣去泡妞。
对了……
夏云笑将视线转移,来到门口,看着三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三人的面容均写着震惊,尤其是中间那位华服夫人,红红的眼,茫然的看着他。
好像不认识他似的。
这么熟悉的容颜,夏云笑不用怎么搜寻,都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谁,因为她占据夏云笑宫中生活的大部分。
☆、第四五章 真的会死人
紫儿黑瞳瞪大,太后娘娘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青山寺禅修么?
几人相对无言,空气一阵寂静。
尴尬的不祥气体在夏云笑的脑袋上空徘徊,一向能言善辩的夏云笑此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记忆中的太后是个小孩心性的女人,总是为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左右为难,夏云笑总会细细聆听太后的苦水,尽一切可能来讨好太后。当然一开始夏云笑是有着目的,可到最后,是真的喜爱尊敬眼前这个泪眼泛滥的女人。
“参见太后娘娘!”夏云笑迅速回神,他可不是以前的夏云笑,就算拥有记忆,但是他还是不擅长应付类似太后这样的女人啦!现在呢,能疏离就疏离,反正不能跟这个太后有太多的牵扯。至于原因嘛,真是难以启齿。
话说,这个太后要不要这么漂亮?!完全就是他的菜嘛,万一他一个没忍住,跟太后搞上了怎么办?
夏云笑和紫儿一同跪地,叩拜,动作疏离的不像以前,紫儿亦是对太后心惊胆战。
小珊夫人走上前,泪眼朦胧,但是仍有疑惑在眼中打转:“你不是笑儿吧!笑儿最注重自己的容颜举止,根本不会像刚才那般,全身上下毫无优雅可言,你到底是谁?”
靠,还真是一眼就看穿了!
夏云笑无语,连夏宇都没看出来,这个太后也不像记忆中那样傻嘛!如果不是还想要活命,夏云笑真想狂笑三声大喊,你丫的太有眼力了,猜对了,不过没奖品!
“回太后,草民的确是夏云笑无疑!”自我安慰结束的夏云笑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就怕这个太后看出些什么!
“可是……”小珊夫人喝道,还没完就被身边的文儿拉住,文儿在细细打量了夏云笑后,在小珊夫人耳边道。
“太后,奴婢听说,有些人在大受打击后会性情大变,也许,夏云笑会这样是太过悲伤所致吧!”
另一边,茵茵噗之以鼻:“哼,我倒觉得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讨……”茵茵清秀的脸庞忽然变得异常纠结,最后硬生生的将“厌”字吞了回去,被逼着改口,“讨喜!”
文儿满意过后,便将邪恶的手指从茵茵的后背收了回来。
小珊夫人疑惑了会儿,眼中的泪光又开始泛滥了:“笑儿,是这样吗?你果然还是很爱严的,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太后,该让他们起身了吧!”文儿又在一旁提醒!
小珊夫人急忙跑上前,拉住夏云笑的手:“笑儿,你们快起来吧!”以前的笑儿才不会这么生疏的对她行礼。
夏云笑蹩眉,缓缓的起身,太后身上传来的馨香让夏云笑苦恼。
“太后娘娘,男女授受不清!”他已经在努力做一个好男人了,这个傻太后能不能别靠他这么近。
小珊夫人闻言,小脸气嘟嘟的,用力的抱住夏云笑:“哀家不要,以前的笑儿不会对我这么冷漠的!”傻里傻气的太后死拽夏云笑不放手,胸口压在了夏云笑身上。
夏云笑脸一黑,他能明显感觉到太后饱满的胸部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老天,你是在考验他的忍耐能力么?这么个活色生香就在怀中,要他坐怀不乱,他会憋死的。
偶拜托你,太后祖宗,你能不能别蹭?如果化身饿狼可不是他的错哦!
小弟弟貌似也蠢蠢欲动,靠,这真的会死人的!
“小珊,午饭啊午饭!”茵茵不悦,走上前,用手指戳了戳小珊夫人的后背。比起夏云笑,她们的肚子应该更加重要吧!
夏云笑近看这位凑近的女子,忽然干笑了几声,记忆里,这位叫茵茵的妇人可是相当不喜欢夏云笑,总会对夏云笑冷嘲热讽,明里呢,是侍候太后左右的嬷嬷,暗里却是太后的暗卫。听说年轻的时候似乎是以“毒功”名扬江湖,但是为什么会变成太后的嬷嬷就是另一个问题了。夏云笑对她感到害怕,除了那一身毒之外,还有那张要么就不说话要么就尽对夏云笑不屑的讽刺,夏云笑饱读诗书,却对茵茵的不屑无法反驳。
“哎呀,茵茵嬷嬷也在啊!”夏云笑不知怎么开口,茵茵那不屑的目光一直追着他不放,夏云笑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说了一句废话。
茵茵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不仅脑子坏了,眼睛也有问题,哼!”只要看到夏云笑那张娘气的脸,她的怒火就蹭蹭的往脑袋上冲,一个大男人,居然喜欢别人对他的屁屁乱来,一点男人味都没有,真是让人恶心。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才对!
夏云笑勉强露出的微笑僵在嘴角,靠,这女人够辣!
文儿拉过小珊夫人,“太后,有什么事先吃过饭再说好么?”虽说夏云笑喜好男人,可是夏云笑毕竟是个男人,太后这么一直挂在夏云笑身上,也是太不体统。而且,茵茵的肚子咕咕叫个不停。
小珊夫人松开了自己熊抱夏云笑的手,但是,为了防止夏云笑对她太过冷漠,“轻轻地”拉住了夏云笑的衣袖。
淡淡的泪痕挂在脸上,因为哭过而变的通红的脸颊,眼睛一眨一眨好似闪亮的夜星。仰起头直直的注视着夏云笑,看的夏云笑小小的心脏跳动了几下。
以前的夏云笑眼光果然有问题,怎么就会看上封君严呢?
“笑儿,哀家肚子好饿哦,可以在这里用膳么?”小珊夫人有些不好意思,根本就没发现在这群人当中就属她最大,她想用膳不过一句话而已,而不用像现在这般用难为情的语调,更不用征求夏云笑的同意。
“当然可以,老爹就在大厅,因为才刚搬过来,仆人们要忙的事情太多,厨子也是随便请了一个,太后不嫌弃就行!”夏云笑微笑,这位太后可比封君严难应付多了,最悲催的是,他隐隐约约能猜到太后出现在渔家县的原因。
“不嫌弃不嫌弃,哀家怎么会嫌弃笑儿呢?!”小珊夫人咧嘴微笑,一点古代淑女不露齿的自觉都没有。
夏云笑则是无奈,他说的是那个厨子!
“紫儿,让厨房在多准备几道菜!”
一直安静在旁侍候的紫儿微微欠身:“是,奴婢这就去办!”随即,紫儿立刻离开,朝着厨房的方向小跑而去。
夏云笑想要不着痕迹的远离太后,“几位这边走!”然而,不管夏云笑怎么暗地的扯回自己的衣袖,太后那只手就好像是擦了502胶水,怎么都甩不掉!
回头看了眼太后,太后不可能没有感觉,然而,夏云笑只见到太后傻傻的笑脸,单纯好似都没有察觉那些小动作似的。
夏云笑尴尬笑笑,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尾熊么!
☆、第四六章 我们是亲家
几人来到偏厅,夏宇,李云,夏天离正埋头用膳,周围侍候着两个奴婢,除了咀嚼的声音,偏厅安静的不像是在用膳。
虽说食不言寝不语,可是在夏家,那些守旧的规矩根本就行不通,也用不上。
几人还没走近偏厅,夏宇一眼就看到了朝他们走来的几人,笑儿一脸无奈,而最显眼的就是在夏云笑身后的“小尾巴”!
夏宇愕然,手中的筷子从手中滑落,打破了寂静的偏厅。
李云身份低微,从未见过太后,看到夏宇愕然的模样皱起了眉头,将目光扫到夏云笑身上,见到夏云笑身边围绕着几位妇人气质非凡,又见夏云笑那副“笑容满面”的模样,当下,李云的想法就歪了。
夏宇急忙回神起身,用眼神示意李云,然,李云却忙着给夏天离夹菜而没有看到。暗骂了声,夏宇快步来到夏云笑几人面前,跪地行礼:“草民参见太后!”、
两名奴婢也跟着跪下,齐声行礼。
李云双手一抖,与夏宇很有默契的筷子都前后掉落在地,面色瞬间变得苍白,拉起夏天离便急忙跪在了夏宇身边,微抖着嗓音:“民妇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千岁!”
夏天离乖巧的在一旁跪拜,一看就是个很有教养的孩子。
夏云笑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夏天离,记忆中,对夏天离不是很在意,而夏天离又总是低着头,所以对夏天离的样貌还真没好好看过。夏天离长相俊俏可爱,皮肤白皙娇嫩,若不是个带把的,还真会误以为这是个女娃。这么可爱的小孩子,为什么老爹就是不肯承认他是他的儿子呢?好吧,就算老爹不愿意承认,那就做的彻底些,无视就好,偏偏还对这个孩子很好,虽谈不上宠爱但也绝没有亏待,古人的脑袋还真不好懂!
“都平身吧,在外无需多礼,况且,夏宇,你我都是亲家,这么大礼,我可承受不了!”小珊太后上前,扶起夏宇,笑意盈盈,“夏宇,在外面我不是太后,而是亲家!”
在听到“亲家”两字,夏云笑脸色瞬间变黑,想要离小珊太后远一点,结果,小珊太后一只手扶起夏宇,一只手还在夏云笑衣袖留恋,还夏云笑脱逃不得。
“呃…这,太后娘娘,雪帝已经将笑儿废除后位了!”夏宇尴尬,他好不容易能将笑儿带离那个是非之地,怎么可能还会让笑儿回去受苦呢?
“哎呀,那不做数的,君严废后从未征得我的同意,怎么算得了数?夏宇不会不知道这宫中的规矩吧!”小珊太后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瞬间,高高在上的贵族气质爆发,“还有,叫我小珊夫人,太后太后的,被别人听去可就不好了!”
夏宇嘴角抽搐,这个太后,是他这一生最看不透的一个人!看似无知,看似小孩心性,却从未在重大场合出过差错,看似表面又非表面,她的太后的气势从内而发,与平时举止又不一样,为人平易近人,好善乐施。那一面才是真的,估计连封君严都摸不透。
“爹,太…小珊夫人她们还未用过膳,先用膳吧!”夏云笑在一旁出声提醒,希望可以将话题从“亲家”这个身份转移。
“翠儿,将这桌饭菜撤下,重新上菜!”夏宇对身边垂头的小丫鬟说道。该有的规矩不能少,太后又怎么能吃别人吃过的东西。
小丫鬟急忙退下。
李云悄悄凑到夏宇耳边:“老爷,妾身与天离就先回房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还不至于妄想能与高高在上的太后同食。
夏宇微微点头,妾侍除了在一些节庆日外本就不能在厅中用膳,只能在自己的房间,这是规矩。然而,就算夏宇不在乎这些守旧的规矩,也不能怠慢了太后。
李云拉着夏天离,欠身后,急忙离去。
几人欲围桌而坐,文儿与茵茵坐到了离夏宇一位之空的旁边,夏云笑嘴角扬笑,急忙来到夏宇旁边的空位,只有一个空位,这样的话,太后应该就不会再缠着他了吧!
“笑儿,那里不能坐两个人的,来这边!”小珊太后眸光带笑,好似在对夏云笑说,别想和我分开。小珊夫人拉这夏云笑,坐到了下雨的对面。
夏云笑计划失败,只得干笑着与太后坐到了一块儿,浑身别别扭扭,很不舒服。
茵茵倒是无所谓,挑起鸡腿就啃,其余的几人则是静静的等着仆人上新菜。
夏宇见气氛有说不出的诡异感,再看笑儿那张假笑的脸,也知道该找些话题才对。
“太……小珊夫人来渔家县,要呆上多久呢?”夏宇微笑,其实他想问的不是这个。
“呆到……小严来向笑儿认错,然后,我们一起回宫!”小珊夫人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笑儿本就是她的媳妇,自然得和她一同回宫。
夏云笑汗颜,他就知道,这个太后不是省油的灯。
“这、这个,小珊夫人不是还在青山寺禅修么?下个月才是您的寿辰,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皇、殿下知道您来渔家县的事吗?”夏宇终于问道了重点,虽然他的内心已经有了答案,封君严怎么可能会将废后之事告诉太后,如若不然,太后定将冥雪国闹的天翻地覆。虽然不知道太后执着笑儿的原因,但是,太后为了笑儿老是为难封君严的事情倒是多不胜数。
“呃……小严不知道我跑到渔家县,不过他倒是知道我已经在回宫的路上了,他可能还傻傻的在等我回去吧!”
小珊夫人笑得开心,夏宇背上的冷汗流的奔腾,他猜得果然没错!
小珊好像还嫌夏宇冷汗流得不够多,继续说道:“我要他扑个空,谁让他敢废了笑儿,就让他慢慢的找我吧,下个月的寿辰我要自己过!”
夏宇好像已经看到夏家在刑场等待斩首的模样了,一定得赶快将太后送走。
夏宇祈求的眼神飘向吃的正欢的茵茵,眼睛瞪得老大,茵茵被看的心慌,皱眉轻声说道:“你看我也没用,小珊要做的事,我也阻止不了的。”说完,急忙低着头猛吃。
“一个人过,会不会太孤单了?”夏云笑低头注视着小珊夫人的侧脸。他大概已经知道了该用什么方法来讲太后弄走了!
“孤单?”小珊太后微微仰头,轻喃,水光波动的黑眸有着不解。怎么可能会孤单?
“是啊,难得的生日都没人陪,没宴会,没礼物,这难道是你想要的吗?要是我啊,才不会跟自己过不去,有人为我庆生,我才不要为了无聊的小事赌气。”
夏云笑话音一落,诱人的香味便从外面飘了进来,几个仆人一一步入偏厅,先是撤下了桌上的菜肴,然后井然有序的将美味佳肴一一端上,然后轻声告退。
夏云笑拿起一个小碗,为小珊太后舀了热腾腾的鱼汤:“这渔家县有一条清水河,清水河鱼类丰富,但是有一种鱼只生活在这条河,便是清水鱼。此鱼天下闻名,作为贡品上贡,小珊夫人应该没少尝过。但是,在我眼里,所有的鱼都只有一个作用,便是美容,对女性尤其有益处,可以使肌肤白嫩焕发。听说,封君严对小珊夫人的膳食把关甚严,什么都要挑最好的,出了名的孝顺。”将小碗放在小珊太后面前,“若是不能为自己的母亲庆生,对封君严来说可真是世间一大憾事。”小样,老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就不信弄不走你。夏云笑在心中不断的狂笑,走吧走吧,别在打扰他的生活。
其余几人微愕,谁能想到夏云笑如今口才变好了,若是在以前,夏云笑此刻在就开心的要命,一定会与太后同仇敌忾,一同等待封君严,为自己能在坐上后位而高兴。而现在,居然放弃了这么个大好机会。
文儿若有所思的瞅了眼夏云笑,果然,还是有种诡异的感觉。再看了看夏宇,只见夏宇嘴角噙笑,似乎对夏云笑此时变相的劝说而高兴。
小珊太后皱鼻,忽然将面前的汤碗推到一边:“小严还有那么长的人生,多一两件憾事无所谓。可是我呢,我是一只脚都要踏进棺材的人了,经不起遗憾的打击,对我来说,笑儿若是不能做我的媳妇,这也是一大憾事。小严若是孝顺,就不该忤逆我!”小珊太后眼角闪现的鱼尾纹带着一丝严厉,比起傻傻的模样更有太后气场,那模样好似在说,这场战役,她要胜。
闻言,夏云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难得组织了那么长的废话,那么耐心,就是为了让小珊太后回心转意回宫去,可是,这结果怎么不太对啊,他的话居然变相坚定了小珊太后留在渔家县的心意。呵呵,夏云笑,内心干笑个不停,老天,你是在玩我呢还是在逗我玩?!
“可是,我不希望小珊夫人的寿辰过的不痛快!”夏云笑不肯死心,你在这里多呆一天,夏家上下的性命就多减十年。
小珊太后咬咬下唇,眸光疑惑未减,好似无法理解夏云笑的话:“怎么可能会不痛快呢?到那个时候啊,我的左边是小严,我的右边是笑儿,一家三口一起为我庆祝生辰。哦,还有夏宇亲家公,要给我准备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哦,金银珠宝我都看腻了。”小珊太后笑着,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夏宇。
此话一落,所有人都安静了。
夏宇的筷子再一次掉落,一支在桌子上,一支在地上。
夏云笑黑线不断从额头滑落,敢情,他在这里纠结了半天,人家太后早就预见了未来了。她知道自己对封君严的重要性,更知道,封君严最后一定会妥协。
果然,这里所有人都斗不过小珊太后,谁说她傻傻的,她根本就比谁都看的透,比谁都有心计。
☆、第四七章 屋顶的客人
夜幕已至,夏云笑知道小珊太后是吃了称砣铁了心要赖在夏家,又不能将其赶出去,又不是不想活了。夏宇无可奈何,只得派下人给小珊太后三人打扫客房。好不容易打扫完毕,小珊太后在得知自己的是客房时又闹了,非要住在夏云笑的院内,没办法,夏宇硬着头皮派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夏云笑院内几间空着的厢房收拾完毕,一切都按照小珊太后的要求。
夏云笑全程陪同,紫儿则是在一旁,时不时的用熟鸡蛋在夏云笑额前那个大包揉着的消肿。这一天下来,夏云笑已经快要虚脱致死。不能让太后不高兴,就只有让自己努力忍耐,处处要顺着太后的意思。夏云笑要不是为了自己的脖子,还真不想一整天都陪着一个童心未泯的中年妇人,太累人,前一世,死活不想要孩子就是怕烦。
好不容易小珊太后累了,夏云笑也终于得以解脱,飞奔向自己的小窝。夏云笑浑身无力,摊在床|上。
紫儿一直守在夏云笑身旁,见夏云笑疲惫的模样,心疼的在一旁开口:“少爷,要不要让厨房做些宵夜?”除了赶路的那几天,还真少见少爷疲惫的样子,从来都是生气勃勃,哪舍得让他碰着累着。
夏云笑的声音从枕头传来,闷而慵懒:“不用了,我洗个澡就睡了。”谁还有那个力气去吃宵夜啊。
“是!”紫儿担忧的出了房间,让下人准备热水。
夏云笑每晚都要泡澡,下人们也机灵,次数多了,不用吩咐都知道要给夏云笑准备热水。
夏云笑不喜欢浴桶这种娘气的东西,夏宇便让人在另一间房花了重金造了浴池,虽说面积不大,只够躺下三人,但是这也足以让夏云笑泡的舒心。
紫儿轻声来到夏云笑床边,“少爷,准备好了!”
夏云笑闻言懒懒的起身,打了个哈欠,缓缓的走向浴|室。紫儿在一旁侍候,接下夏云笑脱|下的衣物,夏云笑知晓紫儿还是闺中少女,而自己亦没有在别人面前果|露的习惯,每次只剩里衣的时候,紫儿总会“识相”的离开。
见紫儿离去,夏云笑来到池边,看着热气腾腾的热水。指尖缓慢地拉开腰间的带子,白色的衣物落在脚边。
夏云笑身材修|长,肌肤白|皙,以前的他是个小|腿控,若不是知道这是自己的腿,夏云笑的鼻血估计流的遍地都是。
这样的身|体,难怪喜欢男人。
夏云笑的肌肤在触|碰到热水那一刻好像毛孔全部张|开,舒|爽不已。
轻轻的合上眼,明天一定要找个女人才行,来到异世将近一个月了,明明说要找|女人的,结果女人没找到,倒是后面失|守了。
呃……好想|办事哦!
另一边,小珊太后的房间,茵茵抬着一整只鸡坐在窗边,豪气如男人。
文儿从里屋走出,见茵茵那副模样,皱了皱眉:“茵茵,你该有做女人的自觉吧……你,你在看什么?”
文儿在这里说了半天,结果茵茵理都没理,视线一直在夏云笑的屋子方向。
“奇怪,是我看错了?!”
为什么她好像又看到两个黑人影落在了夏云笑的屋顶上,然而,又一瞬间,气息都消失了。
“不管你在看什么?都给我有个女人的样子!”文儿上前,伸手夺过茵茵手中的烤鸡。秀眉紧皱,茵茵的个性真是永远都改不掉,举手投足都是十足的“男人味”。
“小珊睡了么?”茵茵舔|了舔手指,反正烤鸡落到文儿手中,她是吃不到了。
“睡了,你也快洗洗睡吧!下半夜还要守夜呢!”文儿将烤鸡扔掉。
“知道了!”茵茵没好气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她和文儿武功均不弱,在江湖上也有一席之地,但是,小珊何其重要,就算她们明明可以不必在夜里无眠守卫,可为了小珊,一点差错都不能有的她们还是选择一人守半夜,陪在小珊的身边。
文儿叹息一声,将视线落在窗外,对面的夏云笑的房间仍然灯火明亮。犀利的亮光闪过文儿的黑眸,文儿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严厉。夏云笑会如何都与她们无关,就算她们远在青山寺也不代表她们不知晓冥雪国所发生的事情,封君严废后的是正确的,她们暗中也将这消息压住,不让它传到小珊的耳里,然而,小珊最终还是知晓了。看来,夏云笑大受打击而不再喜爱男人的事极有可能是真,今天观察了一天,她从夏云笑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对封君严的迷恋。反而,那该死的视线还总会瞟到小珊的胸前,真让人不舒服。
没有杀气,就说明夏云笑不会有危险。
那她就不必出手,夏云笑若是要死,也不能死在小珊面前。
文儿走上前,想要将窗户关上。
然……
一道细小而凌厉的疾风从她的耳际越过,文儿皱眉,修而白|皙的指尖快速的移动,截住那道即将越过她的疾风。
尾部尖锐锋利,前端圆|润光滑,竹筒上密密麻麻的的均是怪异的文字,这竹简……
文儿的秀眉再次合拢,皱在一块。
这竹简,不仅能做暗器使用,若开启的时候,密文没有对上,竹筒里的东西瞬间化成灰,这是极秘密的送信之物,更是……
文儿叹气,拿出竹筒里的纸条,淡淡的扫了一眼,看来,有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窗外,黑漆漆的夜空一道刺眼的白色光芒闪过,今|晚,似乎也是个暴雨夜。
夏云笑的屋顶,身着黑衣的两名男子一个无奈的望天,一个则是趴在瓦砖上,偷偷的将一片砖瓦拿开,露|出了昏黄的亮光,屋子内,正是夏云笑沐浴的地方。
看到夏云笑最水里面,黑衣人噎了下,口水从喉咙滑过。看着夏云笑闭着眼躺在浴池,热水淌过夏云笑白|皙的身|体,有说不出的魅惑。
另一个黑衣人烦|躁的撤下脸上的黑布,用内力密语入耳:“墨箫,我又被你骗了,好玩的事居然是来做采花贼,太不知羞耻,我要走了!”
原来趴在夏云笑屋顶的黑衣人正是装病不上朝的墨箫,墨箫见身边的男子要走,急忙拉住:“哎呀,再等一下,让我在看看云笑。”他在夏云笑前脚刚走,后脚就跟了上去,但是,来到渔家县也有两天,却总是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来与夏云笑见面,只能默默的在暗中偷看。
“墨箫,你真是丢尽墨家的脸!”另一个黑衣人实在看不下去,想他堂堂副将,嫉恶如仇,做的都是光|明磊落之事,哪里像现在居然趴在前皇后的屋顶,只为能够偷看?!他丢不起这个脸,非走不可。
墨箫眼泛寒光:“你要走便走,墨儒于,你如果不怕迷路,就走好了!”对于这个堂弟,反正只要用这招,再怎么不愿,他都会乖乖留下的。
墨儒于,冥雪国的常胜将军李凌钦点的副将,实际上也担任着军师这个角色。除了那完全没有方向感的大脑,为人其实没有多大的缺陷,一切正常。然而因为年仅十七岁,还是个爱玩的年纪。在看到墨箫居然装病瞒着皇帝偷偷跑到渔家县,又听见墨箫说什么绝世之宝,他便硬是要墨箫带上他。结果来到渔家县这些天,随便到处绕绕,根本就没有一丝要找绝世之宝的意思。
而今夜,墨箫说有好玩之事,他还以为是要开始寻宝了……
结果,事实上,他被骗了。
赌气的哼了哼,墨儒于缓缓地靠在砖瓦上,不言不语,眼神在天上的星星上流转。
墨箫的耳朵终于得到了清净,黑布下的嘴角扬起了微笑。
屋内。
夏云笑舒|爽的叹了口气。
夏云笑缓慢的睁开双眼,睫毛上的水珠晶莹剔透,似乎散发着惑|人的光芒,全部都看的一清二楚。
算了,没女人,先劳烦自己的右手兄好了,反正在谈恋爱的时候又不是没干过。
墨箫脸颊发|热,热的像是在炎炎夏日被骄阳用|力烤着,轻轻地拉下黑布,让热气好歹随着冷风飞逝一些。然而,这些似乎不过是徒劳无功而已。
他的眼眸随着夏云笑的指尖而动,看着夏云笑抬手将墨黑的发|丝一甩,让发|丝落在洁白的地板,然而,还有一些发|丝沾水后不听话的在夏云笑的脖颈、香|肩、胸膛停留……
撩人的要命!
夏云笑右手来到下面,夏云笑享受似的闭上眼。,
墨箫看的两眼发直,热|热的粘|稠物从鼻孔流|出,但是,他根本就来不及擦。
墨儒于虽说武功没有墨箫那么好,但是,这细微的血|腥味他还是闻得见的。
他疑惑的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堂|哥,星星点点的亮光照在墨箫的脸颊,墨儒于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堂|哥,脸颊红红,最诡异的是鼻子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吃惊之下,他忘了要密音入耳,就这么开口:“堂|哥,你的鼻子……”
显然,墨箫也忘了此刻的他们正在偷|窥,用|力擦了擦鼻尖:“我没事!”
这么毫不顾忌,早已惊醒了还沉浸在另一个世界的夏云笑。
“谁?!”夏云笑一下子瘫|软,两眼像雷达一样,迅速的抬起,盯着屋顶。
☆、第四八章 屋顶的客人(二)
墨箫暗骂,糟糕!
夏云笑后背发凉,屋顶上是不是有人?
他怎么好像听到有说话的声音?!
墨儒于自然也听到了夏云笑的叫唤,吓得立刻僵直背脊,动都不敢动。
墨箫任鼻血四溢,轻轻的开口:“喵……”
夏云笑黑线布满脸部,果然……
“原来是猫啊,吓死我了!”
夏云笑拍拍胸部,眼角的寒光却是带着一丝阴冷。他从浴池走出,随意的套上了里衣,披了件外套。
“紫儿,我好像有些饿了,给我弄些宵夜过来!”夏云笑走到卧室,紫儿正守在门口,听到夏云笑的吩咐,立刻着手去做。
夏云笑嘴角勾起冷冷的微笑,巡视了下自己的房间……拿起了桌上的茶壶,还有着茶水,重量十足,然后,举步走出了房间。
墨箫见夏云笑没有怀疑,松了口气,不过,不离开是不行了,他的鼻子需要止血。
又是内力,密语入耳。
墨儒于寒着脸:“墨箫,我们真的该走了!”
墨箫点点头,缓缓的起身,糟糕,趴太久,好像大腿有些僵直啊!
“再怎么不知检点,夏云笑好歹是前皇后,你的举止怎么跟他一样,不知检点!”墨儒于对于这个污名遍天下的前皇后可没有什么好感,对他来说,皇后应该要有高贵的气质,没有污点,洁如白纸。那种会偷情的男子,怎么可以占着皇后的位置,来祸害他们冥雪国呢!
墨箫咬牙:“墨儒于,你给我闭嘴!”夏云笑才不是那样的人,这一切都是封君严在背后操作,然而,以他的立场,他是不能将真相公众,来还夏云笑清白。
“哼,被美色迷昏头,可耻!”墨儒于早就想将自己的不满一吐为快。
“……”
墨箫冷眼一瞥,决定不再理会墨儒于,他又不能堵住他的嘴,只能漠视。
夏云笑来到院子,仰头朝着自己的屋顶看了看,黑黑一片,虽说什么都看不见,可他就是知道那两个淫贼在哪个方向。
想要用猫的声音来骗他?!真是好笑,他又不是电视剧那些傻子主角,明明就有奇怪的声音,结果传出一声猫叫就信以为真,当他好骗呐!
而且,那声猫叫学的一点也不像,猫的叫声明明就好像随时都在发情,而那声则是僵硬的就像欲求不满似的。
让你们尝尝我夏云笑的厉害。
夏云笑开始呼呼地做着准备运动,看我不砸死你也要吓死你。
敢吃老子的豆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用力投出,水壶高高的仰起,希望正中目标。
墨儒于见墨箫老是对他不理会,生气的站起,也不管会不会引人注意:“我要回城,墨箫,你真是让我……”墨儒于说的正起劲。
然而,一道邪恶的风快速向他飞来。
“啊……”惨叫声伴着重物落体的声音重重的在这个比墨汁还黑的夜晚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情趣”。
夏云笑勾唇微笑,别怪他狠心,男人最忌讳的就是你“性”致勃勃的时候被人打扰,多几次这样,他的小弟弟极有可能就此长眠。所以他要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敢吃他豆腐。
墨箫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堂弟墨儒于被白色的物体砸中,然后头向后仰,就这么脚步不稳滑落下去。
他就知道,现在的夏云笑可没那么好糊弄。
怎么办?要下去救他么?可这样的话,岂不是让夏云笑知道他一直在偷窥他?!
……
夏云笑踩着愉悦的脚步,缓缓地踱向他的房间前,屋檐下,一身黑衣的男子姿势不雅的摊在地上。
墨儒于此刻还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下,以他的武功,是绝对不会被这样的“暗器”伤到。
夏云笑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男子。
长相俊秀,一洗黑发就好像电视广告那样,黑的发亮,飘逸。
这时代,这年头,变态也太多了点吧!
拿出自己的腰带,夏云笑蹲身,在墨儒于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手脚敏捷的将男子的双手和双脚绑在一起,让墨儒于动弹不得。
“喂,没死就吱一声!”夏云笑用脚踹了踹男子的屁股。
墨儒于空白的脑袋终于渐渐恢复清晰,从小就没受过这样的罪,墨儒于有些不可置信,从来没人敢对他不敬,他从来都没这么丢人过。
映入眼帘的,是夏云笑那张倾城容颜,似笑非笑的神情有说不出的媚人,眼里的讽刺不加掩饰。
“快放开我!”敢这么对他,夏云笑真不想要脑袋了,现在的他可不再是以前的皇后,居然还敢对他无礼。
墨儒于挣扎,好家伙,这夏云笑也太能绑了吧,这么紧,害他挣脱不开。
“放开你?!”夏云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扑哧笑出声,但是这笑声仍散不去空气中的冰冷,“敢在老子的屋顶偷看,吃老子的豆腐,老子要让你在牢里度过下半辈子,以为老子的裸体是谁都能看的吗?”
“哼,你夏云笑本就不知检点,贱名扬天下,我肯看你的裸体,你就该偷笑了!”墨儒于养尊处优,怎受的了这种气。
呃……
夏云笑的额头好像隐隐浮现青筋,一脚踏在黑衣男子的重点上:“你嘴巴可以在贱点没关系,因为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先割掉你的小弟弟,再把你丢进小倌楼里,任人糟蹋。”说着,夏云笑还示威的在墨儒于的小弟弟上来回的踩来踩去,但是他还是有分寸的,不轻不重,不至于废了墨儒于,但是足够让墨儒于吃够苦头。
墨儒于脸色发白:“夏云笑,你不准对我小弟弟动手,你可知我是谁?你如今对我如此大不敬,将来绝对会后悔的。”
“是啊,一定会后悔,不过不是我,是你!”夏云笑甜甜的假笑,“还有,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的小弟弟动手的!”
话音才落,墨儒于心中一定,他就知道,夏云笑只是个纸老虎而已、,怎么可能真的对他动手?!然而,墨儒于才放下心没有一秒,就被夏云笑下一句话给吓得脸色发白。
他从来都没觉得,美人的笑容可以这么恐怖!
“动刀而已,我怎么舍得我这双美丽修长的手指碰到污秽的东西!”
夏云笑呵呵一直笑,他现在最恶心的就是这些该死的变态,一直对他的小屁屁虎视眈眈的变态。
☆、第四九章 暴风雨欲来
墨儒于僵着脸,恨恨的瞪着夏云笑。
屋檐上,墨箫动不敢动,在听到两人对话时,有好气又好笑。
密音入耳,墨儒于差点忘了,罪魁祸首还“逍遥法外”呢!
【“儒于,不要逞口舌之争,更不要将身份泄露,一切都等云笑入睡后再说!”】墨箫无奈,墨儒于是昏头了么,若是说出了他的身份,先别说夏云笑信不信,这根本就是在添油加醋。堂堂副将居然做“梁上君子”,这本就是个大大的污点,在给墨家抹黑。
墨箫想着,显然忘记自己才是罪魁祸首,现在居然还在感慨,怕墨儒于给墨家丢脸。
【“墨箫,你还敢说,我被你害死了!”】墨儒于纠结着,英气的眉头不断散发着黑暗的气息,他明明就是被骗来的,为什么不是上面的墨箫受这种罪,而是他?!他何其无辜啊!
“为了防止你逃跑,我必须得在狠点!”夏云笑在墨儒于面前,转了转,灵光一现,好似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墨儒于脸一寒,这个夏云笑不仅放荡下贱,心思居然还这么歹毒,都已经让他动弹不得了,还想做什么?!
【“墨箫,你最好快点下来救我,否则我不会要你好过的!”】墨儒于才不要听墨箫的,他现在就要离开这里,离开渔家县,最好别再让他看到夏云笑。
墨箫正欲道些什么,夏云笑又再度开口:“你给我等着,我要把上次买的‘含笑半步颠’给你吃了,让你跑不了!”当然,含笑半步颠什么的,自然是骗人的,是想要眼前这个黑衣男不敢逃跑。蹲在黑衣男面前,夏云笑笑容灿烂,却是给了墨儒于最后一击,“好好地度过最后一个男人夜吧,明天我就在这个院子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割掉你的小弟弟!”
当然,夏云笑也只是在吓墨儒于而已,老实说,他对古代最讨厌的一点就是,割掉小鸡鸡,做太监!那样太不人道!
墨儒于黑脸,墨箫到底是看上了夏云笑哪里,这么狠毒的男子,还是个残花败柳,墨箫一定是撞邪了!【“墨箫,你的眼光真低,你确定你能驾驭得了夏云笑!”】
墨箫苦笑,八字都没一撇呢,而且,以现在看来,夏云笑还记不记的他都是问题呢!
夏云笑起身,走进内卧,随便看了看,拿起桌上的茶杯,挑起里面已经变湿的茶叶,味道很淡,捏了捏,搓成一个圆形。
就拿这个当“含笑半步颠”好了!
结果,当夏云笑来到前厅,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
夏云笑恨恨的捏拳,气的咬牙切齿。
不可能这么快就将腰带松开,一定还有同伙。
百密一疏,在屋顶的时候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人才对,他明明都听到了有人对话,却还是大意了,以为只有一个人。
该死的死变态,下次绝对要割掉你的小弟弟,他认真的!
远处,黑风袭过,狂乱的叫嚣着,暴雨即将到来。
墙头上,男子一身黑衣,散落的发肆意飞舞,白色发带尤其显眼,他呵呵低笑。看着夏云笑气嘟嘟的脸,再看仓皇而逃的墨家兄弟,嘴角弯弯,夏云笑所到之处,果然都是好戏!
封君严一定回来,夏云笑,你做好准备了么?!
翌日清晨。
夏府一派祥和,夏云笑的院子更是,院子中央的小池塘,朝露滑过荷叶,锦鲤悠然闲耍。
下人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准备侍候主子。
夏云笑却是早早的起来,也不是说他不贪睡,而是昨晚的事情一直在他的脑海跑来跑去,他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跟悠然的花花草草来说,现在的他很火大。
站在池塘前,看这对面,小珊太后等人似乎还未醒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紫儿抬着脸盆,出现在了走廊的那头,远远就看到自家的少爷,有一瞬间,她还以为她还在梦中。少爷居然没有睡到日晒三竿?!今天是吹哪门子的风啊!
小丫头纠结了会儿,急忙朝夏云笑奔去。
“少爷,今儿怎么起这么早?”小丫头来到夏云笑身边,笑容可人。
夏云笑则是冷着张脸,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紫儿,你看,我的包还大不?”
紫儿摇摇头:“消了很多呢!”
“太好了,紫儿,准备准备,爷要出门!”
“现在吗?”紫儿瞪着眼,吃惊的喝出声。她家少爷今个怎么了?就算想找媳妇,现在这个时间这么早,女孩子也不会出门的。紫儿在心中酸溜溜的想着,虽然现在的少爷比以前更加开朗,但是,嘴里头怎么老是惦记着媳妇呢?!
“嘘,小声点,如果太后醒了就糟了!”夏云笑急忙捂住紫儿惊呼的嘴,如果太后被吵醒了,他还怎么出门?
紫儿小脸飞上红晕,然而,只一会儿,夏云笑便收回手,看了眼太后的房间,还好,没动静,不然,被太后缠上,才是真的要命。
紫儿垂着头,小脸热热的。
“我去跟老爹要零花钱,你呢,就先到大门口等我,知道了吗?”
夏云笑越过紫儿,直奔夏宇的房间方向,虽然夏宇每次给的零用钱不少,上次也还剩下很多,然而,钱总是要不够的嘛,多要点也不会怎样,反正他老爹有的是钱。
紫儿急忙出声,叫住夏云笑:“少爷,您还没洗脸漱口呢?”
夏云笑头也不回,“我刚才用池塘的水洗过了!”
“可……”池塘的水怎么能洗脸嘛,紫儿咬咬唇,不悦的嘟嘴,少爷真是越来越邋遢了!
夏云笑来到夏宇的房间,没有敲门,就这么用力推开,老爹真是的,晚上睡觉都不锁门,遭小偷了怎么办?
来到夏宇的床前,夏宇睡得正熟,双脚大张,被子落地,姿势不雅的躺在床上。
夏云笑黑脸,他老爹的睡姿还真叫人不敢恭维!
“爹,醒醒!”夏云笑坐在床边,摇了摇夏宇的肩。
然而,闭眼的夏宇嘴里喃喃着,忽然拉住了夏云笑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月儿……别离开我……”
夏云笑嫌恶的吐吐舌,想要抽回手,然而,夏宇握得死紧。
等等,那闪亮发着淫靡的光的是什么?
夏云笑皱眉靠近。
不是吧,居然是口水!
老爹都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流口水?!
好恶心,貌似他刚才还碰到了。
夏云笑咬牙:“喂,你给我醒醒!”
夏云笑就着夏宇握住他的手,捏了下夏宇的脸,企图用这招叫醒还在梦中的夏宇。
只是……
夏云笑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也许他的老爹不止会说梦话,也许还会动手脚呢?!
夏云笑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老爹忽然气嘟嘟的咬唇,甩开了夏云笑的手,然后大喝:“该死的云真,我就知道是你假扮的!”
结果,一个拳头与夏云笑的鼻子做了很亲密很亲密的……接触!
☆、第五十章 老子要报案
“哎哟,痛死我了!”夏云笑头向后仰,倒在了地上,揉了揉疼痛的鼻子。
龇牙咧嘴的在地上抓狂,难怪老爹睡觉不关门,原来是因为老爹的睡暴力?!这么诡异的睡相,谁都不敢接近吧!
夏云笑坐起身,他在这里痛的要命,结果,床上的夏宇还是睡得不省人事。
气死他了!
算了,老爹睡得这么香,还是别吵醒他好了。
夏云笑咬牙起身,来到床边,抽出夏宇的枕头,伸手掏了掏,几张银票到手。
也不知道换几个地点,老爹藏银票的地方怎么除了那几个地方,怎么都不知道变一变,真是的!
来到大门,紫儿捧着个纸袋,纸袋里的是几个热腾腾的包子,见到夏云笑,急忙迎了上去。
“少爷,出门前先吃几个包子吧!”
夏云笑微笑,捏捏紫儿圆嘟嘟的小脸,“紫儿,你真贴心呢!”这么懂事又为主子着想的下丫鬟,真是惹人疼惜。
紫儿红了脸,垂头不语。
***
小镇的人口虽少,但是清晨的街道,早起的人们依旧忙碌,小贩的叫喝声依旧是清晨的一道风景。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夏云笑早上被老爹揍了一拳的事,总算消了一点。
渔家县,衙门。
大门开启,笨重的发出沉重的“吱吱”的响声,两个衙役打着哈欠,跨出大门。
夏云笑跑上前,“喂,你们家县令在吗?我要报案!”
两名衙役看了眼夏云笑,在见到夏云笑的俊美相貌时,惊艳的咽了下口水。
“等我进去禀报,你先在这里等着!”衙役A这么说着,却一动不动。
衙役B胡子拉渣的脸满是色欲之气,两人就这么看着夏云笑。
夏云笑黑脸,“不用禀报了,我和你们家县老爷是好朋友!”
两名衙役不以为意,呵呵笑不停,衙役A已经完全清醒,沉浸在夏云笑的容颜中:“我家大人这个时候还没起呢!”
“是么,可按他说的,他这个时候应该在给我爹买早点才对吧!”夏云笑无语,有什么上司就有什么下属,果然,那个云真一直都在骗他老爹呢!
还想追他爹,一点诚意都没有!
“早点?”衙役B嘴角抽搐,转头看向衙役A,迟疑的开口问道,“该不会是……那个、夏家吧!”
衙役A也是干笑着:“大人这几天一直早起……就是为了、那个夏家吧!”
夏云笑不语,反正他有预感,这些人不敢拦他!
两名衙役蓦地露出灿烂的不能再灿烂的笑容,谄媚的让人想踩扁那两张丑丑的脸。
“原来是夏公子,失敬失敬!”
“这边请,大人还没醒呢,小人这就去叫他醒他!”
两名衙役一前一后的将夏云笑和紫儿迎进府,恭敬的态度与之前对夏云笑色迷迷的模样大不一样,这就是下层百姓的悲哀,常年已经养成了双面人。演戏的功夫一个比一个精!
夏云笑心中鄙视,与两名衙役一同来到后院,丝毫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夏云笑在得知眼前这个院子是云真的卧室时,毫不客气的将两名衙役给打发走,两名衙役有些为难,然而在看到夏云笑那狠戾的目光时,急忙退了下去,就怕惹夏云笑不高兴。
夏云笑男子气概得到满足,雄纠纠气昂昂的大步跨进云真的卧室。
云真的院子有一个小小的车亭子,周围风骚的围绕着白色纱帘,随风飘荡,就和云真本人一样,招摇。
而云真的屋子亦然,木门大开,没有一个下人,房间构造简单,只不过,到处缠绕着的都是白色透白的纱帘。
靠,云真这家伙难道以为自己是仙子下凡,把自己的房间搞得像是仙雾围绕似的,呃……好恶心!
夏云笑不屑的撇撇嘴,一旁的紫儿则是好奇的瞪着眼睛四处张望。
“欢迎欢迎,不知夏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包涵!”云真一袭白衣,俊美的容颜给这冰冷的屋子带来一丝生气,他拉着衣袖,从木质屏风后走了出来!
“别废话,我是来报案的!”夏云笑拉着表情为难的紫儿一屁股坐在了云真前的长桌旁边,毫不客气的态度就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报案?!”云真微扬嘴角,魅惑的凤眼划过一丝笑意,带着让人难以读懂的情绪微微挑眼,看了眼屏风后面。然而只有一瞬间,“夏公子,不管你要报什么案,都得按照律法所定的规矩!”这么大喇喇的就闯进衙门,就算他只是个小官,也有将夏云笑抓起来的资格!
夏云笑噗之以鼻,“云真,你想要……”好似想到什么,夏云笑觉得不妥,转而对紫儿道,“紫儿,你去门口守着,别让其他人进来!”
紫儿急忙点头,她一介下人,没有对县令行礼本就逾越,现在她巴不得赶快离开!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夏云笑才继续开口,“我要你帮我通缉一个人,云真,你如果不帮我,这辈子都别想在进夏府!”他在赌,赌他看到云真在望着老爹时那一丝柔意。
云真掩下眼帘,黑色沈眸杀意的暗光一闪而逝,然而,他不动声色,好似毫不在意,掀裙而坐,“我说的很明白,我不喜欢走后门,夏公子还是不要为难本官的好!”若是不知道夏云笑通缉的人是谁还好,他还可以卖个面子给夏云笑,然而,他却是知道的!
夏云笑呵呵微笑:“好啊,那便算了,果然,渔家县也不是什么可以长留之处。还是回家和老爹商量商量,离开好了。”夏云笑起身,一脸的无奈,好像真的对渔家县感到失望,他总有种感觉,云真就是不想帮他,“看来,又得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
“我又没说不帮你,夏公子何必要这般极端!”云真微微一笑,伸手拿过茶壶,垂下的眼帘内,波涛汹涌。
“极端?我不觉得啊,我只是想要和我爹一起离开而已,于卿何干,这个地方太危险,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话说,这个地方现在真是危险,只要有太后在的一天,他就没办法过舒心日子!
夏云笑无辜的叹息,要多假有多假!
“夏公子,你说吧,你要报什么案?”
夏云笑嘴角微扬,这才识相嘛,眉角带着得意的笑意。夏云笑转身回去,坐在了云真的对面:“我要你抓一个采花贼,他长什么样子我都知道,不怕你抓不到他!”夏云笑伸手夺过云真倒好的茶水,一饮而尽,“如果你帮我抓到他,我就帮你追求我爹,怎么样?”夏云笑水目笑弯弯的,好像对这笔交易很满意!
云真淡淡的看了眼夏云笑喝过的茶杯,黑眸沉淀,让人越发摸不清楚:“追求?什么意思?”
夏云笑豪气的拍了拍云真的肩,眨了眨眼,笑道:“别装了,我知道你喜欢我爹。”他都这么豪爽的要帮这两个人牵红线了,这个云真还在假惺惺些什么?!
古人就是这样,扭扭捏捏,规矩一大堆,真心讨厌!
云真眼眸闪过微愕,这夏云笑是这个个性吗?
举手投足都有一种天然的豪气,好像与所有人都能打成一片,不拘小格。
“何以见得?”云真淡笑,他自认为,他掩饰得很好。
“拜托,瞎子都看得出来好么?!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你一直对我老爹那么好,不是想奸了他就是想要盗取我夏家的财产,你说,你是哪一个?”
云真勾起嘴角,笑意在眼波流转:“奸!”这个夏云笑难道真如传言那样,因为受了极大的刺激所以变了个人?!那这样,交夏云笑这个朋友也并不是那么无趣!
听到云真的回答,夏云笑一脸当然,他果然没有看错。
“够坦白,我祝你马到成功!不过前提是,你得把那个采花贼抓到!”
夏云笑见云真这么坦诚,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他到底要不要告诉云真,今天老爹好像有梦到他呢?!
“我马上叫画师来,有了画像,我们才好准备!”云真起身,嘴角深深的笑意一直没停,余光瞟了眼屏风,他好像已经可以预测,某人的怒气。
夏云笑急忙拉住他的衣袖:“不必了,我来画,这些画师万一给我画砸了怎么办,还是得我自己来!”好歹也在大学的时候进过美艺社,虽然是为了泡妞,不过,他那聪明的脑袋还是学了不少东西,最爽的一次,就是画了个半裸女,不过那幅画被黄小霞给烧了。
云真低头,疑惑道:“你会画画?”
夏云笑不满:“你别瞧不起人好不?素描……画画而已,简单的要命。不过我不要毛笔,给我弄些黑炭来!我一定要把那个该死的采花贼给逮到!”一提起那个采花贼,夏云笑就好像吃了炸药,咬牙切齿的模样没有一丝形象!
☆、第五一章 老子会画画
在云真浅浅一笑,眸光在瞥了眼屏风后时闪过淡淡的看好戏的笑意,“那还请夏公子稍等,我随后就回来!”
云真走出房间,紫儿见云真一离开,急忙小跑进屋:“少爷,你到底要抓谁啊?”不管她怎么问,少爷就是闭口不谈,只说要抓个人,也不说是为什么?难道她还不足以让少爷对她卸下心房么?!
“哎呀,你一个小丫头别管这么多!”他总不能开口说,他要抓的是在房顶偷窥他的采花贼吧!男人都要面子,更何况是在女人面前。
紫儿掩去眼底的悲伤,不满的喃道:“紫儿这不都是因为担心少爷嘛!”少爷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样,总是对他有所隐瞒。
夏云笑无奈叹息,举起茶壶:“好啦,我不过就是想抓个小偷而已,你别苦着脸,好像我对不起你似的!”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而紫儿又是个动不动就能红鼻子的类型,“坐下吧!”夏云笑为紫儿拉开椅子。
紫儿疑惑:“少爷什么时候遇到小偷的?”她怎么不知道呢?
“昨晚!”
“什么?少爷为什么不报官?”小丫头一惊一乍的起身,吓得花容失色。
“我这不是在报了吗?!别一惊一乍的,坐下!”夏云笑无奈。
小丫头闻言乖乖的坐下了,“少爷,那你有没有受伤?那小偷偷了什么吗?”
夏云笑托腮开口:“有我在,那小偷能得手么?你也不想想,你少爷我是什么人,谁敢在我的头上撒野!”完全扭曲‘事实’的夏云笑喝了口茶,“而且,那个小偷就是个傻子,傻得要死,要不是我当时还在洗澡,他能逃出我的手心么?!”
本来就是嘛,他不过随手一砸,居然能正中目标,那采花贼可不就是个傻子嘛,笨的要死!
“那少爷看到那小偷的样貌了么?”紫儿眸光发射出十几万伏的崇拜亮光,直直的注视着夏云笑。
“当然,我就不信他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他素猫的功夫可是很到位的,怎么可能抓不到人。
“那、那小偷长什么样啊?”
“大大的眼睛,大大的鼻子,大大的嘴巴,大大的脸!”夏云笑随口瞎掰。
闻言,紫儿从一开始的欣喜到后面的愕然,少爷的形容能力也太……
“总之,那个小偷很丑,比青蛙还丑!”夏云笑咬牙,肚子里的火该怎么才能消呢?!
夏云笑话音一落,屏风后,云真的里屋传出“啪”的一声,将悠闲对谈的二人吓了一跳!
紫儿瞪大眼,看着夏云笑不语。
看出紫儿的惊吓,夏云笑扬声:“还有别人在么?”刚才云真的样子不像是还有人在卧室的样子啊!
紧绷的空气好像随时都会爆发巨大的波涛,夏云笑与紫儿定定的看着屏风,然而除了那声响,再无其他声音,寂静的就像好像拿到声音从未有过。那一刹那,就连夏云笑都要以为,是不是他听错了?!可是,若是只有他还好,紫儿也是听到的!
“夏公子,纸已经拿来了!”
云真突然出现,对房间那严谨的空气视而不见,将一叠厚厚的白纸放在了夏云笑的面前,包着的纸袋是三个大小一样的黑炭。
夏云笑不悦,乌云围绕的房间瞬间松懈:“你那这么多干嘛?”他只要画一张就好了吧,其他的再让画师模仿不就好了嘛!
云真狭光一闪,笑意跳上眼梢,红唇微扬:“我这不是怕夏公子一次不成功嘛!多拿几张备用,到时候就不会慌手慌脚的了!”
夏云笑斜眼瞪了云真,“你什么意思?太瞧不起我了吧,我是有多不靠谱啊!而且……”抬起桌上的白纸,恨恨一压,夏云笑怒不可遏,“这是几张吗?这是一堆好不好?”
这个云真肯定是故意的!
云真无奈摊掌,笑言:“夏公子的重点不该是这个吧!”
紫儿摸了摸白纸,问:“少爷,你会画画吗?不会的话,这些纸会不会太少了?你要不要找画师来……”紫儿的声音渐说渐小,因为某人已经快要火冒三丈了。
男人最忌的就是被人看扁,他夏云笑有那么糟了吗?说会画画都要遭别人质疑。
紫儿干笑了声:“少爷,我还是去外面侍候好了!”说着,也不管夏云笑有没有同意,急忙撤离现场。
好,都看不起他是吧?!
他今天还就杆上了,一幅搞定,让你们看看老子出神入化的画画天分!
闭眼沉思了好一会儿,夏云笑在脑海中细细的描摹着那采花贼的轮廓,一个点都不放过。高挺的鼻梁,有一股异域风情,浓黑的眉总是皱在一起,很有男子气概的一张脸,靠,怎么越回想,那采花贼的小样貌还挺帅!
夏云笑不悦,他想要的就是这么一张脸,冷冷的模样估计能秒杀一打女人,而不是现在这张,女里女气的脸,总招桃花,不过就是他异常讨厌的男桃花!
对面的云真注视着夏云笑,不易察觉的笑意在暗眸深处,夏云笑,若不是他已有心爱之人,也许夏云笑会引起他追求的兴趣也说不定。他喜欢眼前这个夏云笑,至于是不是在装模作样,至少现在的夏云笑他不讨厌。
看着夏云笑睁眼,卷翘的睫毛犹如海边扇贝,娇俏迷人。夏云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画纸上,动作有模有样,还真有那么点专业的感觉。
夏云笑埋头在画作,时而皱眉,时而严谨。
云真没有开口,屋子一片寂静无声,哦,夏云笑画画的声音沙沙的很是好听。
过了大概半个多时辰,等的云真都以为,夏云笑是不是要放弃了,他做过调查,夏云笑根本就不会画画,或者说,是不会画画。
然而,他等到的,却是那幅惊天之作。
“夏公子,要不要我找画师来帮忙!”云真悠闲的放下茶杯,看着额头有着细细汗珠的夏云笑。
夏云笑不悦,丢开手中的黑炭块,白嫩的手指,手掌被黑炭染的黑乎乎一片,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夏云笑毫不在意,吸了吸鼻,潇洒的撩开眼前的刘海,抬起手中的画作,得意的朝着云真微笑!
他真的很好奇,如此秀灵之人,怎么就摊上了那骂名?封君严怎么会想要放手。
“废话,我可是学了四年的好吗?!来到这里的第一次素描居然就贡献给了这个淫贼,真是气人!”夏云笑的注意被顺利转移,他还想说要将自己的第一次送给他心爱的女子说,这古代,素描绝对能帮助他俘虏那些美人的心!“你就让画师照着这个画,我等你的好消息!”
夏云笑将画作递过去,眸光闪过奸诈的笑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个道理我们都懂,你什么时候帮我抓到这个采花贼,我就什么时候帮你搞定我老爹!期限嘛,三个月好了!”他可是很大方的,知道这古代通讯不发达,给了云真那么长的时间,他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云真结果素描画,淡笑,但是眼底却又着为难:“我知道,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做官的最怕的就是有两个都能让他害怕的选择,真是的,夏云笑如果画丑了还好,偏偏还画的一模一样,就好像眼前的就是真人再现!
“为了感谢你帮我,就先告诉你一个情报好了!”夏云笑笑眯眯的起身,来到门口,“今天早上我到老爹的房间时,他正在梦中叨念一个人的名字!”好吧,他说谎了!
“谁?”
“云…真!”只不过,老爹的拳头清楚的告诉了他,他的确在叨念,只不过是用了另一种方式!
对面的云真愕然,垂下的眼帘很快的掩去了眼底的不可置信!
这个反应真好!
夏云笑带着满意的微笑,大步的跨出了云真的卧房,紫儿已经等的昏昏欲睡,小脑袋一垂一垂的,快要磕到地上去了。
夏云笑翻了个白眼,大步向前走,紫儿看到夏云笑的背影,一下子惊醒,急忙像只尾巴似的跟在夏云笑身后,轻声的叫唤着,少爷少爷!
云真将画作放在桌上,为难的皱起了眉头,只有三个月吗?
蓦地,脚步声在他耳边,没有深厚的内力根本听不到。
屏风后面,紫衣飘然的男子出现在了屏风旁,俊美的脸有丝苦恼,孩子气的咬着下唇,墨箫按了按太阳穴,显然,他也在苦恼之中!
“墨儒于呢?”云真疑惑。
墨箫闻言,干笑了声,道:“昏了!”
“昏了?”
墨箫理所当然:“如果我不打昏他,他就得出来把云笑给掐了!”谁晓得,那小子的怒火比夏云笑更甚,被夏云笑一口一个“淫贼”、“小偷”给气的满脸通红,巴不得出来和夏云笑决一胜负。
云真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举起夏云笑的画作:“现在,该怎么办?如果不发通缉令的话,夏云笑估计又得来我这里闹!”
墨箫看到画作,先是惊愕的张大嘴,然后,扭曲着一张脸:“完了,我会被墨儒于那小子给杀了!”
☆、第五二章 云笑坠爱河
橘黄色的光芒照射小镇,笼罩着的繁荣街道充满着各种各样的吆喝声,虽然很吵,但是很有生气。
夏云笑和紫儿一路上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看到这个稀奇,看到那个想要,就像是个许久没进城的土包子,看到一切都好奇!
以前怎么就没觉得逛街其实也是挺好玩的呢!
夏云笑笑脸盈盈,悠闲的走在街上,没有小珊太后的世界可真是爽翻了天。
“少爷,这个可爱哦!”小丫头小跑在前,蹲在一个卖小玩具的摊前,拿起一个布做的小老虎,转头对夏云笑笑道。
夏云笑微笑:“喜欢就多选几个吧,你家少爷我已经穷的只剩下钱了!”他若是没钱,可能还会为了赚钱而努力下下,日子也许还会有点乐趣,而不像现在这样,整天无聊的吃了睡睡了吃!
紫儿嘴角抽搐,少爷自从那次大灾醒来后,便对周围的一切都有着一股好奇的心态,可是才过几天,这样的热情便消失怡尽。好像这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没办法引起他的兴趣。
小丫头无奈,仔细的在摊前选择,多选几个好了,用来逗少爷笑好了。
夏云笑开始感到无聊,环顾起四周,这里的客栈还真多,卖食物的小摊也很多。
蓦地,心脏忽然停止了跳动,好像被什么重重的锤了一下,更像是有什么东西穿过了他的心脏。
夏云笑瞪大眼睛,周围嘈杂的一切好像都不再重要,变得安静起来。他定定的仰头注视着前方的客栈, 所有的呼吸好像都被那个人夺去。
飘逸的黑发随风舞动,一袭白衣勾勒出的曼妙身材就算是宽大的外衣都掩盖不住,女人只露了一面,便背过身去。
但是夏云笑大概怎么都无法忘记女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雪白的肌肤,水灵的眼睛,高挺的鼻,嫣红的娇唇,比那个在山洞里的男人还要美,五官简直精致的不像真人。
夏云笑虽说不想再想起山洞里的那个禽兽,但是在遇见这个女人以前,他以为山洞里的“死人妖”是他见过的最美的人了。
结果,他的眼光还是短浅了!
他像是失了魂,脚步略微蹒跚的跑到那客栈前面,女人背对着他站在二楼,靠在围栏,一派逍遥。
只是这么个倩影,夏云笑就已经心跳狂跳了。
“喂,小妞……”夏云笑立刻住嘴,在古代喊别人小妞好像不太好吧,而且,估计他们也听不懂,“姑娘!”
夏云笑声音之大,楼上的人闻言,秀眉皱了皱,转身居高临下的瞪着夏云笑。
黑眸中,杀意甚浓。
“姑娘你好啊,我这里有几个热包子,你要吃吗?”夏云笑像个初出茅庐的恋爱小鬼,在见到心仪之人时手忙脚乱,平时灵活的嘴巴更是笨的不像自己,想的是一个,脱口而出的又变成了另一个。
楼上之人闻言,嘴角怪异的扬起:“不要!”
“那你有想吃的吗,我可以帮你买!”原谅夏云笑吧,恋爱中的人通常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不想!”
“那你……”
“公子难道不觉得,你的脸皮很厚吗?”楼上的人喝住夏云笑,余光看了眼身后,还好,似乎没醒!
“不觉的啊!”夏云笑理所当然的摇头,换做另一个时代,这个女的一定知道他在搭讪,他想要认识她,“那个,姑娘芳名啊?”
楼上之人挑了挑眉,嘴角的冷笑很淡,这个夏云笑真的转性喜爱女人了?!可是这搭讪的手段好像不太高明。
“公子很有趣,告诉你也无妨,小女子商离儿,是渔家县商家的当家。”女人忽然娇俏的露出微笑。
犹如春风拂过。
夏云笑的小心脏再度被爱神小婴儿一箭射中。
“我叫夏云笑,离儿姑娘等一下可有空,我可以约你蚩午饭吗?”夏云笑在心中暗喊了句“yes!”,高兴的扬起嘴角,还好,他喜欢的这个女人没有这个年代的老思想,要不然,可就难追了!
“没空!”女人淡笑,拉起帘子,隔绝两人世界,迅速的转身离去,不做停留,留夏云笑一人呆愣在原地。
女人来到床前,揉了揉笑僵的脸,冷冷的喃道:“好久没笑了,有些不适应!”
不过,夏云笑会对他搭讪倒是一个意外的收获,挑起他和封君严的战争,将夏家一举击垮,断了封君严的左臂也不错。可是这样太慢了,还是拿太后来做赌注好了,可是又好像有些无情!
不过,他好像一直都是无情之人!
夏云笑愕然,怎么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美人就变脸了,果然,古代的女人思想就是封建,他这么个高富帅居然不动心,气死他了!
“少爷,你在干什么啊?这客栈有什么好看的呢?”小丫头紫儿凑到夏云笑面前,手里拿着四个小玩意,在见到夏云笑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这家叫“运来”的客栈,小丫头也摇头晃脑的开始打量起来。
而刚才夏云笑又是傻笑又是对二楼说话的场景早就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客栈内,对这个衣着翩翩,举止不凡的公子早就是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的直视夏云笑。
夏云笑拉过紫儿,不顾别人的目光,轻声在紫儿的耳边道:“紫儿,你有听说渔家县有个商家的当家商离儿吗?”
紫儿歪头想了一番,黑瞳放大,开口:“我知道,听说这个商离儿自幼丧母,还很丑。在几年前,在去冥雪城的时候遭遇土匪,父亲为救其而死。后来为了延续父亲的遗愿,便独自扛起了商家,小小年纪便将商家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啊,好像还将那些想要瓜分商家财产的亲戚成功处理,是渔家县有名的事迹呢?!很多人想要提亲,可是商离儿就是不嫁,然后,不知怎么的,便流传出商离儿奇丑的言论!”小丫怪异,少爷怎么就想起这号人物,要知道,少爷来到渔家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就听说这个商离儿呢?!
夏云笑听完,眼中崇拜的光芒闪烁,他痴痴的看着二楼,他看上的女人果然就是不一样,他决定了,商离儿,他一定要她做他的妻!
“少爷,您没事吧?”小丫头两条秀眉纠结的皱在一起,他家少爷怎么越来越怪了呢!
夏云笑回神,看了眼紫儿,忽然笑容灿烂,道:“紫儿,你家少爷我好像坠入爱河了!”
紫儿闻言,瞬间,手指发凉!呆呆的定了会儿,紫儿略微木讷,勉强扯出笑容问道:“少爷,您在说什么啊?”
夏云笑淡笑,捏了捏紫儿圆嘟嘟的小脸蛋:“你还小,不懂!”他是要定了,要定商离儿。
没想到才来渔家县没几天,就能遇上他的真命天女,渔家县还真是块宝地!
夏云笑仰头大喝:“商离儿,你等着,我娶定你了!”也不管楼上之人听见与否,夏云笑先下了订单,反正他迟早是要上门付款的。回去和老爹说一声就行。
楼上之人闻言,嘴角抽搐,这个该死的夏云笑该不会是这个时候来破坏他的计划吧!还是说,被废是假,其实根本就是封君严派来的?!
夏云笑大声宣誓,就好像自己是偶像剧的男猪脚,笑容灿烂,就好像商离儿已经答应了似的,还真有那么点自我良好的感觉!
而一边的紫儿则是垂下脸来,眸中的光芒像是流星飞逝,瞬间没有了光芒,然而,只一会儿,她便抬起头,嘴角带着笑意,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这笑意的苦涩!
“少爷既然有了意中人,要不要先告诉老爷,在做打算呢?!”
夏云笑摇头:“不要,我要她是真的喜欢我,我不喜欢强人所难,等我们心意相通后在和老爹说也不迟!”如果实在追不到手,在让老爹出马好了,或者说……先上船后补票???
夏云笑内心的小恶魔这么盘算着,得不到,抢也要抢到手!
紫儿点头,跟在一边,没再做声。
夏云笑拉起紫儿,走进客栈,泡妞没点耐心怎么行?!他今天就在这里堵她赌定了!
客栈外人潮渐多,夏云笑和紫儿选了个靠楼梯的位置,准备商离儿一下楼就凑上去。
而外面人声嘈杂,看似太平的街道,却是几道视线暗藏精光。
男子躲在小巷,将纸条绑在自己的宠物脚上,看着宝贝宠物离开。
人来人往的街道,除了客栈里的几个人被夏云笑引去注意,没有人注意到夏云笑刚才已经独自一方的私定了终身,然而,这一切全都落入了男子的眼中。
男子皱眉,头一次觉得自家的主子和这个夏云笑简直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夏云笑不管和谁私定终身都可以,主子都不会有半点在乎,然而,偏偏是那个商离儿,夏云笑这个行为简直是在老虎头上拔毛,找死!
主子为了这个商离儿已经几年来茶不思饭不想,就为了能一亲芳泽,要是知道夏云笑也在打商离儿的主意,主子应该直接赐死夏云笑吧!
虽然他现在不讨厌夏云笑,然而,主子才是最重要的,这个消息一定要让主子知道。
不过这个夏云笑有点倒是让他听欣赏的,敢爱敢恨,喜欢就说,很直白,多少年,没有遇到这样的人了呢!
“不看好自己的宠物可不行哦!封影!”清脆的音调从天而降,带着冷意,落入封影的耳朵!
☆、第五三章 无所谓赌约
封影看着来人,一袭飘逸的黑发随风舞动,几缕青丝在眼前飘荡,一股仙气油然而生。高贵的气质瞬间将这个暗淡无色的小巷染上色彩,好像那人踩得一块地板都能化成石头似的。
“蚩先生怎么会在这里?”封影疑惑,按理来说,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主子怎么可能放任姚蚩离开冥雪城呢,这次的打赌何其重要,而且,离开之时他已经确认过,姚蚩是绝对逃不开他布下的眼线的。
五十个暗影就盯着一个人都能让他逃掉,而且,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到他的手上,这便是说一切无恙不是么?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姚蚩……
“看来,你很疑惑!”姚蚩轻轻的抚摸着怀中的宠物。
封影皱眉,死死的盯着姚蚩怀里的食人鹰,这头食人鹰一向不喜欢外人,除了他与主子,别人根本就靠近不得,否则,只会落得个尸首异处的下场。
而现在,他的食人鹰在姚蚩的怀中,乖巧的就像姚蚩才是他的主人!
姚蚩笑道:“放心,我对别人的东西没兴趣!”上一秒还温柔的抚摸,下一秒姚蚩便用力将食人鹰扔向空中,自由了的食人鹰脚上的情报脱落,似乎略微惊慌,奋力的张翅,一直在一个地方徘徊。
封影皱眉,打了个响指,食人鹰便立即回神,乖乖的落在了屋檐上。
“蚩先生来渔家县的事情,主子知晓么?”封影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皇上的贵人,不能多有冒犯。
“你觉得他知道吗?”姚蚩轻笑,封君严若是知道,他还真不能就这么脱身,那十个暗卫真的很难甩掉,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得以离开,“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地里做手脚,若是夏云笑真的想要回宫,我不会阻止的!”
封影皱眉,他知道,姚蚩说的都是实话,他不会阻止赌约的走向,然而,这不代表封君严不会,主子绝对无法忍受输了这场赌局!
“而且,封君严大概也在赶来的路上了,他不是一直在找商离儿吗?我已经帮你传了这个消息了,今天傍晚他应该就能到了!”姚蚩随时一副淡笑的模样,好像真的对自己的自由毫不在乎,其实,他是真的不在乎,比起赌约,他更想看到的是好戏。本来他并不打算露面,然而在见到夏云笑大声告白那段,他忽然觉得“夫夫”争夺一个美人,这场戏足够好看了!
封影皱眉:“为什么?这个赌约你不想赢吗?”他实在无法看透姚蚩,一下子可以对你冷若冰霜,一下子又能和你热络的像是许久的好友。在他以为姚蚩并非真心呆在主子身边的时候,姚蚩的所作所为又全是为了主子,就算他的手段阴狠毒辣,可是他有的时候却又摆出一副,想要离开,云游四海的行为,就好像巴不得脱离主子。
他真的不明白。
“无所谓,其实婆婆她是要我在封君严身边呆一辈子的,赢或输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的,最主要封君严不知道,不管赢或输,我的后半辈子至少是自由的,至少我有理由离开了,婆婆再怎么阻挠都无用!”姚蚩笑谈,似乎不在意此时将秘密说开,反正,封君严已经和他打赌了,只要不是一辈子,他还能接受!
话音一落,对面的封影瞬间黑脸,原来,不管赌局结果如何,都是姚蚩赢了!
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主子比较好吧!
封影无奈,就算说了又如何,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蚩先生,在下应该离开了!”他本就不是多话之人,而且还有要事在身,没时间陪姚蚩在这里‘闲聊’!
姚蚩轻靠墙壁,说道:“封影,我要你对见到我的事情闭口,不准告诉封君严!”
“我只忠心于主子!”
言下之意,便是无法守住两人见过的“秘密”!
姚蚩淡笑,按了按太阳穴,无奈道:“严若是知道我在这里出现,估计会以为我在破坏赌约!我们也认识了一段时间了,帮个小忙都不行么?”
封影才不觉得这是什么小忙,隐瞒主子任何情报,就等同与背叛!
“我只听从主子的命令,蚩先生若是不想破坏,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虽然他知道这话由他们这一方来说,是没有什么立场,因为他亦是为了保证赌约胜利而来!
“若我不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遇到你呢?”姚蚩嘴角勾起了讽刺的弧度,他虽说不在乎这个赌局结果如何,可是他却不喜欢看到非公正的结果,所以他才会出现,然后监视,只要封影不出手他亦不会出手阻扰赌约发展,“而且,封影,我根本就没有动手的必要啊!严找了那么久才找到他的心上之人,你觉得他会为了夏云笑而对商离儿放手吗?你认为严是会那种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赌约而让最重要的人从身边离去的人么?!”这是君王最不应该有的东西,封君严虽然多疑,暴躁,但是意外的专情,果然是继承了自己的父亲么?!
封君严不适合当皇帝,对待感情他太过激烈,就算在太后面前怎么装,他还是无法欺骗自己的心,于是,对夏云笑动手了!
封影愕然,他完全忘了还有这个可能性:“我……知道了!”他的主子的确是会被感情冲昏头的那种类型!
他现在答应姚蚩,只是为了再多做观察,但是他绝对不会对主子有任何隐瞒,他一定会告诉主子,只是不在这个时间而已!
“我知道的哦,前任雪帝他圣旨的内容哦!”姚蚩笑着,轻轻一跃,跳上屋檐,陪在食人鹰身边!
前一任皇帝的留下的,外人都说只有太后知道,然而他也知道!
太后只片面之言,封君严登位,众人不服,然而,太后仍是一意孤行,坚持封君严就是前任雪帝所钦点的皇帝!
就算没有人相信,太后还是站在封君严身边,这也是封君严为什么屡次败在太后手上的原因!
他不能忤逆那个一直扶持的母后!
封影别过脸,不甘闪现,无奈低头:“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告诉主子,你、在这里出现!”
“若是说了呢?”姚蚩笑意盈盈。
“悉听尊便!”封影咬牙,憋出四个字!
“好吧,看你乖乖的份上,我就在告诉你一个情报好了!”姚蚩轻轻地抚摸食人鹰的羽毛,好像再摸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封紫月已经悄悄到达了临疆城咯!”
临疆城,离渔家县不过100里!
封影在也无法镇定,这怎么可能,他的情报不可能出错,封紫月根本就还没有入境才对!而且,既然已经到了,为何情报上均是封紫月还在边关的消息呢?!
“你不觉得,你的情报网已经渐渐失控了吗?”
对,几次下来,除了城内一切正常,别的就……
只有一种可能,有叛徒!
封影抬头,屋檐早就没有姚蚩的身影!
☆、第五四章 为爱我能行
夏云笑点了几道点心,然,醉温之意不在酒,他的眼神不住的朝着楼上瞟,楼上的全是住房,不住店,掌柜怎么可能放你上去。
况且,夏云笑在门口的一举一动可都落在悠闲的掌柜眼里,不知道为何,掌柜眼中总是闪过一道惋惜。
惹上不该惹得人,夏云笑永远都不知道低调为何!
就像一道清新的风儿吹拂,好像周遭被污染的一切瞬间干净,连空气都变的好闻。
女子不再用面纱遮挡容颜,露出的绝世颜色正在这个小客栈无限渲染,所有人在见到女子容颜之时,无不呆愣者。
夏云笑也不意外,两眼放出的光芒似乎想要在女子身上烧出一个洞来,她打扮起来更美!
紫儿只呆愣一会儿,便急忙回神,在看到夏云笑那专注的模样,眼底的伤心打转,悲戚的脸蛋根本没办法作出作假的表情。
这么美的女子,少爷也难怪动心了!
女子身边的丫鬟瞟了眼夏云笑,轻勾的嘴角,讽刺点上。这个夏云笑,果真是不想活了!
两个女子不带俗尘,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渔家县也是个出美人的地方,怎么就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女子呢?!
她们从夏云笑那桌走过,留下淡淡的磬香。
夏云笑急忙挡住二人,长臂一伸,有一股想要调戏良家妇女的气息。
“我能约你吃午饭吗?”
夏云笑的举动,已经引来其他人不屑的目光,怎么会有这么不知羞的人?真是厚脸皮,明明那位美人都不想要理会他了,还要死皮赖脸的凑上去!
商离儿没有开口,倒是一旁的绿意女子嘲弄的开口:“想约我家小姐吃饭,得有个先来后到,你的话,五年后再来吧!”合着言下之意,夏云笑排队也排到了五年之后?!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有竞争才有动力,约你的那些人是谁,告诉我,我一个个的去拜托,一定能排到今年的!”夏云笑不退反迎,他又怎么看不出来,这只是一种托词!
绿衣女子无言,这个夏云笑,脸皮比城墙还厚,难怪能当上皇后,不对,是前皇后!
“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家小姐还有要事要忙,还请让道!”
夏云笑是铁下心要将商离儿追到手,而且他有着21世纪的高科头脑,难道还比不过那些思想封建的古代人吗?他才不会因为这小点事情就却步!
“商小姐开个条件吧,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的真心!”夏云笑话说的很满,就不怕别人万一开口叫他去死怎么办!
紫儿慌乱,扯了下夏云笑的衣袖,“少爷,这怎么可以呢?您可是千金之躯呀!”少爷总是这样,嘴太快了,要是对方说要他一死来证明可怎么办?!
夏云笑才不顾紫儿的焦急,拍了拍紫儿的手,表示自己没事!
他做得到!
商离儿暗着观察了夏云笑许久,黑遂的暗眸闪烁着,夏云笑坚持的模样映在黑眸,水光一荡,夏云笑俊美的脸变得模糊。商离儿暗地拉了下身边绿衣女子的小手,红嫣的唇儿溢出莺声悦语,空灵的在客栈萦绕:“夏公子,那我就开个条件,你只要把渔家县有名‘黑狼’抱来给我看,我便同意与你一同用餐!”
话音一落,除了没在状况内的夏云笑和紫儿,其余的看热闹的人均是一副好似吃了大便扭曲着一张脸。都说最毒妇人心,尤其是美人,还好,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还有自知之明,没去招惹那位美人。
这美人可真够狠的,渔家县的“狼狗”是有名的恶犬,除了他的主人柳大爷,谁都不亲近,为什么叫狼狗,就是比狼还狠,比狗还毒。而柳大爷一生孤苦无依,除了这条狗没有亲人,怎么都不肯听从邻居的劝把这条狗给杀了,于是,为了周围居民的安全,柳大爷自动离开了渔家县,搬到了离渔家县十公里的郊外。
但是,只要那只狗还在,居民们出镇进镇都不肯进过那条有着恶犬的路。而现在,那美人居然让夏云笑去将狼狗抱来,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再然后,这根本就是要人命的事情,谁都接近不了那只狗,这是全镇的共识!
然而,这一切,夏云笑都不知道!
只见夏云笑扬起大大的笑脸,白白的牙齿似乎闪着金灿灿的亮光:“就这么说定了,我一定会把‘狼狗’给抱来,你可不能忘了你的承诺!”
周围的看客军低下头,再为夏云笑的明天祈祷,但是嘴边的笑容又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嘲弄!
商离儿挑眉,黑眸闪过些什么,然而,只一会儿,她便露出娇美的笑容,直把夏云笑迷得七荤八素:“小女子一定会记得我的承诺,只是……公子别知难而退就好了!”
夏云笑拍拍胸脯,豪迈的开口:“放心,我绝对能与你共进晚餐的!”虽然,他的心中有点打小退堂鼓,周围那看好似、还有惋惜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打转,他又不是没感觉,但是想想,为了美人没有什么不能做的!
“公子,你知道‘狼狗’是什么吗?”商离儿无奈,这个夏云笑什么都不知道,居然有命答应!
夏云笑异常坚定的摇头,他知道才有鬼呢,该不会是什么会吃人的东西吧,难道就是名字说的那样,是只狼?!回过神的夏云笑,终于找回了一点点的理智。
商离儿嘴角略微抽搐:“狼狗是一只狗,在渔家县很有名,你随便找人问问就知道了!”
夏云笑闻言舒了口气,原来只是只狗啊,那没问题,他最擅长和狗打交道了,美人的条件还真简单!
见夏云笑舒心的模样,商离儿红唇勾出不屑的弧度;“公子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敢答应?”
夏云笑嬉笑:“那都是为了你啊!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准备好菜等我吧!”看来商离儿好像对他应该也有那么一点点意思吧,否则怎么感觉好像有些担心他呢!
夏云笑自认为很潇洒,转身大步离开,为了尽快能与美人共餐,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
二看着他们离去的绿衣女子靠近商离儿,悄声说道:“宫……小姐,这夏云笑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第五五章 为爱向前冲
商离儿浅浅一笑,红嫣的嘴角边有一个可爱的小梨涡,煞是迷人:“不管他是不是傻子,我只知道,这几天,我都不想看到他。”
绿衣女子疑惑:“这么讨厌他,为什么不杀了他一了百了?”
“自有不动夏家的道理,反正,他也碍不着我什么事情,就留他们一命好了!”
商离儿若有所思的注视着夏云笑离去的方向,眼角一挑,黑眸的暗流不不动声色的流转,然后,转为淡淡的笑意。
“柔儿,你先去和玉儿汇合,我先去办些事情!”他倒要看看这夏云笑到底是真的变了,还是在作假!
绿衣女子小眉紧皱,她才不要去见那个冰块脸呢,会冻死的!
商离儿低头,看了眼身边苦着脸的丫头,本来清纯冰洁的气息瞬间转变,妖异的眼角微扬,嘴角坏坏的扬起:“怎么,我的话都不听了?!”
柔儿低下脸,不情愿的点头:“是!宫……小姐,我会乖乖听话的!”又不是想死,她还不想拿自己的小命来开玩笑!
商离儿满意的笑了,轻轻拉起耳边垂下的白纱,遮住了绝世容颜,离开了客栈,徒留一群痴心人。
***
而另一边,问过了那只所谓的狼狗,夏云笑踏着轻快的脚步,在街道快步奔走着,直奔渔家县城城门,虽然那些人把那只狗说的很恐怖,不过,在夏云笑的思想里,狗在恐怖也不可能咬死人的。
不过,他身后的小丫头就不这么想了,小跑的在追着夏云笑的脚步。“少爷,别去啊!”紫儿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少爷就是不肯死心呢,明明刚才那个大叔都说了,那个狼狗的狗凶悍的很,万一被咬伤了怎么办?!
夏云笑头也不回,脚步没停,现在他只想赶快搞定那只狗,然后与美人共进晚餐。
“紫儿,都说了你先回去吧,你家少爷我没事的,你就别瞎操心了!”女人啊,就是唠叨!
紫儿摇头:“奴婢不要,奴婢要陪在少爷身边,少爷,你等等我!”而且,若是少爷有个什么的,她也活不成啊!
夏云笑无奈,转过身:“紫儿!”
小丫头一个没注意,一头栽倒了夏云笑的胸怀,小丫头触电似的,飞速跳离。
“对、对不起,少爷,奴婢逾越了!”
夏云笑则是一头黑线,怎么,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怎么一碰到他跳的那么快?他是瘟疫吗?!真是不爽,古代啊,就是这些臭规矩太多!
“紫儿,我在城门口等你,你回家,让马夫将马车牵来好吗?”
紫儿闻言抬头,“现在吗?找马车干什么呢?”
“要不然你要叫你家少爷我走着去啊,没走到,我的脚就该断了!”紫儿有的时候,怎么脑袋又会变笨,思绪一下子又转不过来。
紫儿恍然大悟,连忙点头:“那少爷要等我,奴婢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着,也不等夏云笑在说些什么,小身板飞速的在夏云笑的视线消失,夏云笑微张着嘴,他还有话要说呢?!
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急?!
夏云笑叹了口气,要甩掉这个小粘虫简直太难了,就算他加快了脚步,小丫头还是能勉勉强强跟上,就算气喘吁吁,也不在意!真不能小看这年代的家仆的忠心!
夏云笑来到城门,来来往往的人不是很多,也不像电视剧里的那样,有着守卫,只是偶尔会有几个衙役来转转。
巡视了一番,夏云笑上前,拉住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基本都是补丁,皱巴巴的脸上看起来苦苦的,彻彻底底的底层不能翻身的苦命农民,眼角处还有着白白的眼屎。手拿着一支长棍,正在门口边,喂那匹看起来瘦巴巴的黑驴吃草。后面拉着的,是几袋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然后便是空空的,再没什么东西!
“大爷,您要出城吗?”夏云笑扬起灿烂的笑颜,努力为自己塑造一个好人形象。
见夏云笑一身锦衣,细细的眼缝好像闪过了一丝慌乱,他活了大半辈子了,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来和他说话!
“是啊,小姑娘,你也是要出城吗?一个女儿家独自出城不太好啊!”大爷笑眯眯的,露出了黄黄的牙齿,不过,皱皱的脸上绽放的笑容时温暖的!
只不过……
夏云笑扭曲着一张脸,表情怪异:“大爷,我是男的!”
大爷摆摆手,笑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女娃跑出去玩都要‘打扮打扮’,我见多了!”男扮女装,这些女娃还真是调皮!
夏云笑无力的垂下头,他真的是纯爷们好吗?!
算了,怎么可以和老人家生气?!
“嗯,大爷能捎带我吗?我想到那个柳大爷的家去!”不能怪他不等紫儿,而是刚才那个就是为了将紫儿骗走的,若是那只狼狗超出了他的想象,至少,紫儿那个爱哭的小丫头不会受伤不是!
老人家用力点头,笑容如阳光般灿烂。
两人挤上了拉货车,驴儿在前方摇摇头,摆了个姿势,抬蹄前进。老人家身上破破烂烂,生怕弄脏了夏云笑的华丽锦衣,眼光瞟了眼夏云笑,见“她”一脸无恙,毫不在意的模样,便将悬着的心放下。
老人家好似很久没有开口,打开了话匣子,一直和夏云笑聊个不停。夏云笑也是礼貌回应,只是,笑容越来越僵。
你一个大男人的,听见别人喊你,左一句女娃,有一句漂亮,换谁都该受不了的吧!
还好有良知告诉他,千万别往心里去!
否则他会抓狂的!
“大爷,你拉着这些东西是要上哪去?”
“上山,要到花村去,离这里就二十里,不远!有时间女娃要来我们那里玩!”大爷也是个实诚人,见夏云笑不似外表那么娇气,热情的邀请着。
“花村呐?有花吗?”名字还真怪!
“有,可多呢,漫山都是,只是太远了,又偏,所以很少有外人上山呢!”大爷一提起自己的村子,笑容越发灿烂,看起来,大爷很喜爱他的家!
“哪天我一定回去拜访的!”夏云笑笑道,忽然,俊美的脸又扭曲了下,“哎哟!”
☆、第九九章 为爱向前冲(四)
夏云笑叹了口气,要甩掉这个小粘虫简直太难了,就算他加快了脚步,小丫头还是能勉勉强强跟上,就算气喘吁吁,也不在意!真不能小看这年代的家仆的忠心!
夏云笑来到城门,来来往往的人不是很多,也不像电视剧里的那样,有着守卫,只是偶尔会有几个衙役来转转。
巡视了一番,夏云笑上前,拉住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基本都是补丁,皱巴巴的脸上看起来苦苦的,彻彻底底的底层不能翻身的苦命农民,眼角处还有着白白的眼屎。手拿着一支长棍,正在门口边,喂那匹看起来瘦巴巴的黑驴吃草。后面拉着的,是几袋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然后便是空空的,再没什么东西!
“大爷,您要出城吗?”夏云笑扬起灿烂的笑颜,努力为自己塑造一个好人形象。
见夏云笑一身锦衣,细细的眼缝好像闪过了一丝慌乱,他活了大半辈子了,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来和他说话!
“是啊,小姑娘,你也是要出城吗?一个女儿家独自出城不太好啊!”大爷笑眯眯的,露出了黄黄的牙齿,不过,皱皱的脸上绽放的笑容时温暖的!
只不过……
夏云笑扭曲着一张脸,表情怪异:“大爷,我是男的!”
大爷摆摆手,笑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女娃跑出去玩都要‘打扮打扮’,我见多了!”男扮女装,这些女娃还真是调皮!
夏云笑无力的垂下头,他真的是纯爷们好吗?!
算了,怎么可以和老人家生气?!
“嗯,大爷能捎带我吗?我想到那个柳大爷的家去!”不能怪他不等紫儿,而是刚才那个就是为了将紫儿骗走的,若是那只狼狗超出了他的想象,至少,紫儿那个爱哭的小丫头不会受伤不是!
老人家用力点头,笑容如阳光般灿烂。
两人挤上了拉货车,驴儿在前方摇摇头,摆了个姿势,抬蹄前进。老人家身上破破烂烂,生怕弄脏了夏云笑的华丽锦衣,眼光瞟了眼夏云笑,见“她”一脸无恙,毫不在意的模样,便将悬着的心放下。
老人家好似很久没有开口,打开了话匣子,一直和夏云笑聊个不停。夏云笑也是礼貌回应,只是,笑容越来越僵。
你一个大男人的,听见别人喊你,左一句女娃,有一句漂亮,换谁都该受不了的吧!
还好有良知告诉他,千万别往心里去!
否则他会抓狂的!
“大爷,你拉着这些东西是要上哪去?”
“上山,要到花村去,离这里就二十里,不远!有时间女娃要来我们那里玩!”大爷也是个实诚人,见夏云笑不似外表那么娇气,热情的邀请着。
“花村呐?有花吗?”名字还真怪!
“有,可多呢,漫山都是,只是太远了,又偏,所以很少有外人上山呢!”大爷一提起自己的村子,笑容越发灿烂,看起来,大爷很喜爱他的家!
“哪天我一定回去拜访的!”夏云笑笑道,忽然,俊美的脸又扭曲了下,“哎哟!”
☆、第五六章 左右很为难
这路也太颠了吧!
根本就没有像电视里的那样,一条大路宽敞的就差没装上红绿灯了。现实是,周围都是丛林,到处都是高高的杂草,能通行的是一条坑坑洼洼的土黄大路,虽说还挺宽的,只不过,是在是太颠了。
夏云笑的小屁屁快要和身体说“拜拜”了!
“娃娃,没事吧!”大爷担忧道,他还好,已经习惯了,可这小女娃一路上都“哎哟”了不下十次了,可真是委屈这孩子了!
夏云笑摆摆手,已经没力气开口了,怎么比作拖拉机还痛啊!大爷倒好,一路上,颠了也不叫,淡定的好像感觉不到痛感似的!而且,现在好了,直接从“女娃”后退到“娃娃”了,他看起来真的这么娘气么?!
“大爷,这大概走了多远了,什么时候才能到柳大爷那里啊?”
“这都才走了一里呢,离柳大爷那还远着呢!大概中午才能到吧!”
“什么?”夏云笑眼睛瞪大像铜铃,眼瞳不可思议的放大。靠,选择错误,也是,这小毛驴能快到哪里去呢!算了,反正也许紫儿坐着马车就要来接他呢,紫儿,现在的我很需要你,可千万别怪我忽悠你,一定要来啊!“大爷,我能在后面睡会儿吗?”
夏云笑指了指身后的拉货板。
大爷皱眉:“你衣服脏了怎么办?”
“没事,大爷,到了喊我一声啊!”夏云笑起身,大步一跨,和那堆杂物躺在了一块!
大爷见夏云笑也不在意,不多说,扬着小皮鞭,继续前进。
***
一身白衣,遮住脸颊的面纱轻轻飘荡,商离儿从这棵树飞到那棵树,紧紧地跟在夏云笑身后,看到夏云笑悠闲的睡了起来,不免有些鄙夷,还说非他不可,结果,不是比谁都悠闲!
但他着实想知道这夏云笑是不是像“传说”那般“传奇”!
算了,就让他帮帮他好了!
摘下一片树叶,对准毛驴干瘪瘪的屁股,商离儿白纱下的唇角扬起坏坏的笑,轻手一点,叶子从手中脱离,飞快的朝着毛驴的屁股飞去!
然,他鼻尖一动,另一股厉风从耳边拂过。
叶子在空中被打断,切成两半,缓缓的下落。
商离儿眼中的暗潭缓慢的波动了一下,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你是苍蝇啊,怎么甩都甩不掉?!烦死了!”商离儿不耐,都已经脱离关系那么久,他也自立门户,该死的姚蚩,怎么老是缠着他!
姚蚩亦是一袭白衣,头发高高束起,风不断轻抚着他的墨发,潇洒而飘逸。他站在离商离儿的不远处的树上,靠着树枝,有说不出的闲逸。
“你以为我想?!只要你肯回去,我自然不会跟着你。”姚蚩难得严肃,他对赌约是真的不在意,因为他出现在渔家县,绝不是因为封君严,而是因为这个叛逆不羁的小师弟,师父的侄子。
阿离对封君严等人的恨他能理解,只是,这都是前朝旧事,师父都已经放下,为什么阿离非要报仇不可?让他这个又是封君严的右手,又是师父的左手的人为难,害他忙的不可开交!
又要到处寻找他的踪迹,又要夺过封君严的眼线,他就差没分成两半!
☆、第五七章 狼狗挺可爱
“等报了仇,我自然回去!师兄,你还是别管我了,不然,若是让封君严知晓我们的关系。恐怕,不论天涯海角,封君严都要取下你的首级,也许,还会将姚氏一族灭族!”商离儿嘲弄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师兄这种人,两面派,还猜不透他心中所想,姚蚩,看似温柔,却比谁都冷!
姚蚩的眼神没有温度,让人猜不透的沉默了一会儿,才笑着开口,但是,笑容却没有直达眼底。
“你觉得我会怕么?!阿离,你得感谢我,封君严如果太心急,也许中午就会到了!”
商离儿皱眉,妖异的笑容诧异的放大,美目直视姚蚩:“师兄,我真的不明白你,三年前的刺杀行动,你百般阻止,还设计让我喝下毒药,害我在床上躺了一年。而现在,居然要封君严主动出现在我的面前,你就不怕我这次得手么?!”他今天居然还故意将面容公诸于世,结果,他的好师兄早就先一步将消息传到封君严耳朵里!
“我不会让你得手,帮你不过就是想看你怎么勾引封君严而已!”三年前,阿离是无可奈何,而现在,却主动利用自己的容貌!他就想看看,两人你来我去的画面而已!只是没料到,中间出了一个大差错,那就是夏云笑!
商离儿冷哼了一声,别过脸:“你的恶趣味还是没变,真变态!”
“彼此彼此!”姚蚩淡笑,也不气!
商离儿举步离开,越过姚蚩,紧追夏云笑而去!
然而,姚蚩这个粘人虫还是锲而不舍,紧紧地跟在身后!
也许是夏云笑想要娶妻的心愿太过强烈,也许是今天的风太过平静,在也许,是今天的小毛驴开了外挂。
只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夏云笑坐着的小驴车就到了一个岔路口。
大爷叫醒了夏云笑,夏云笑望天,天空一片晴朗,紫儿那个小丫头居然到现在都还不来,该不会在哪里迷路了吧!
夏云笑跳下车,硬是要塞给了老人家一些碎银子才肯走,老人家无奈,指了另外一条小小的岔路后,两人才背驰而行!
夏云笑一边拨开杂草,一边打着哈欠走在去柳大爷的家的道路上。
走了大概有五百米,密密麻麻的杂草开始变得稀疏,前方的视野变得宽阔,半山坡上,一片又一片,绿油油的。
只不过,空气里除了淡淡的泥土味似乎还飘着别的什么味道!
最显眼的还是那座歪歪扭扭的房子,毫无生气的,就这么孤零零的坐落着。
夏云笑高喊:“喂,有人在吗?柳大爷,你在吗?”那坡好斜,他有点不想爬!
等待夏云笑的却是……
一条全身黑得发亮的大狗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看起来,有点瘦,眼睛瞪得很亮,但是,那眼神却比野狼还凶狠。只不过,大狗的两只耳朵很怪异,尖尖处的毛发却是白色的!
特别!老实说,还挺可爱的嘛!哪有那些人说的那么凶?!
夏云笑扯出微笑,朝着大狗挥挥手:“嗨,小帅哥,你家柳大爷在吗?”
☆、第五八章 狼狗很可恨
大狗前脚一蹬,高声嚎叫着,四腿齐开,飞似的朝着夏云笑奔来。
夏云笑愣了愣,只觉得眼前奔来的是一头饿虎。
低喃了句“糟糕!”
夏云笑转身就跑,黑狗则是在后面紧追不舍,高亢的狗吠声在夏云笑的耳边像是魔音环绕!
吓得他根本就不敢回头,一个劲的向前冲!
树上的两人悠闲的看着夏云笑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跑,嘴角不约而同的勾起了微笑。
“救命啊!”
“汪!汪!”
“紫儿,快来救救你家少爷!”
“汪!汪!”
夏云笑和狼狗的喊声在虫草鸣叫的树林里显得刺耳又好笑!
“你不帮忙吗?”姚蚩好笑的望着树下狼狈的男人,在看一眼前方姿态慵懒的小师弟,好歹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吧!
商离儿眉眼一挑,眼神一移,不搭理。他早知道了,这天下的男人女人,都不可能会为另一个人赴汤蹈火,更别说是去死了!夏云笑,信心满满的,结果还不是搞不定一只狗!
算了,一点都不好玩,还是回去等君入鳖好了!
“要走了么?”姚蚩将视线收回,见不耐烦的小师弟抬脚欲走,嘲讽的霎光闪逝。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玩弄别人!
“师兄,有监视我的闲心,还不如守在封君严身边,免得你家族的盛誉毁在你手上!”商离儿笑道,都说得姚氏的天下,熟不知,姚氏只不过是抱着天命者的大腿而已!他不屑,他想要得到的就一定会靠自己,绝对不靠别人。
姚蚩淡笑,低垂的眼帘的眸光在看到夏云笑很没形象的爬着一棵大树,狼狗在树的周围乱吠,眸光似乎闪烁了下。抬步一跨,飘逸的身姿朝着夏云笑的方向飞去!
商离儿脑袋一歪,从肩上滑落的墨发被风一扬,白纱飘渺的像是仙子落凡尘。注视着姚蚩离去的方向,话音带着一丝丝调皮、疑惑,“咦!”
奇怪!
商离儿疑惑的看着姚蚩的背影,忽然坏笑道:“师兄,你好像很在意夏云笑啊!”
姚蚩眸光一暗:“师弟,夏云笑关系我的赌约,而且若是他被咬死在这里,传到封君严耳里,对你也不好!”
看似为他好,其实目的到底是什么,谁知道呢?!
商离儿冷哼了声,背着姚蚩的方向,离去!
耳朵一动,姚蚩无奈,算了!
劝回阿离的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
轻脚踩在离夏云笑不远的高树上,看着夏云笑动作蹒跚的向上爬,黑狗在周围大吠。
气喘吁吁的夏云笑才爬到第二棵树枝就没力气了!
这么拼命就是为了阿离,真是蠢到家了!
姚蚩半蹲着,手托着下巴,声音一扬,差点把夏云笑给吓死。
“要我帮忙吗?”
看着大黑狗一跳一跳的就是想要咬夏云笑,嘴角淡笑,在见到大黑狗忽然纵身一跃,就要咬到夏云笑的脚。姚蚩皱眉,敏捷手快的捏着叶子一挥,将黑狗打落,又没有将黑狗杀死!
☆、第五九章 夏云笑哭了
夏云笑惊恐的瞪着双眸,仰头一望,姚蚩白衣飘飘,正半蹲在树枝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云笑头顶问号,没在听到狗的吠声,往下一看,那只大黑狗不知怎么回事居然躺下去了。靠,这只狗也太没出息了,他跑了那么久都没倒,这只狗居然就先倒了!
“路经此地,有事要办!”姚蚩起身,纵身一跃,像一只轻盈的燕子,悄然的落在夏云笑爬着的大树面前,看着卡在大树分叉的夏云笑,笑意沾染在嘴角,微微上扬,俊美无比。“夏云笑,为什么每次见到你,你都这么狼狈呢?!”
夏云笑没好气的瞪了姚蚩一眼,这家伙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他都快要忘记自己被xxoo的事了,结果,这个叫姚蚩的一提,他又想起了不该想起的场面!
“你可以选择在我英俊潇洒的时候来见我啊!”这样就不会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了不是,夏云笑就纳闷了,怎么和这个姚蚩这么有缘?!
估计……是孽缘!
“你打算在上面待到什么时候?”姚蚩好心提醒,捶捶右边的肩,“我脖子很痛,你快点下来!”
夏云笑点头,压住心中的为难,在树上踌躇着,似乎不知道该怎么下来。该死,他刚才是怎么爬上来的?!根本就没有踩脚点,他卡着的这条树枝离地面还有差不多一米三四左右,他难道是飞上来的不成?!
姚蚩低垂着头,唇角的笑意很浓,好像知道夏云笑的为难!
“喂,喂!”夏云笑眉头皱在一块,那表情就好像很不甘愿,又情非得已,他唤了两声。
树下的姚蚩眸光似乎闪过了不悦,笑容凝结,他抬头:“我不叫喂!”夏云笑,还真是学不乖!
夏云笑呵呵干笑着:“抱歉抱歉,那个,姚蚩啊,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可以上来,把我给捎下去吗?!”夏云笑无奈,怎么来这里尽给同一个人低下了他这颗千金重的头了呢?!捎?!把自己说的像个商品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泡个妞,他要遭这种罪?!
在现代,他貌似还是过得挺风生水起的呀,为什么到了古代,一切都变得这么不顺!
这衣服看着也不顺眼,麻烦的要死,跑的时候就被绊倒好几次!
奇怪,他的泪点有这么低吗?!
夏云笑鼻头一酸,眼眶湿润,奇怪,这点小事就让他这么难受吗?不过是有点想家而已,有什么可哭的!
一滴泪水落在了姚蚩的额前,姚蚩疑惑,摸了摸,湿的!
上一秒还笑呵呵的,怎么下一秒就哭了?!
姚蚩愣着,注视着夏云笑,黑眸倒映着的夏云笑俊美的脸蛋有些扭曲。嘴巴一蹩一蹩的,在努力忍着不发出声!
“你在哭吗?”为什么?
这次换姚蚩头顶问号了!
夏云笑噎了下,红着眼眶,不满的朝着姚蚩大喝:“我这样子难道还是在笑不成?!”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就想要飙泪,“你到底要不要帮我啊?”最后,夏云笑咬牙。
姚蚩总算有点明白了,这夏云笑自尊心还真高,不想低头,又不想开口,看来还真有那么点骄纵的味道。尤其是最后的大吼,可能连夏云笑也没发现,自己好像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他若是在逗他,估计夏云笑就得发狂了!
“跳下来,我接着你!”这点距离,他要吃才懒得用内力。
“好娘气,不要!”又不是女人,他才不要这种投怀送抱式的救人方式。
见夏云笑那么任性,姚蚩皱眉:“那我走了!”他肯出手相助就不错了!
“等、等等,那我要是把你给压伤了怎么办?”
“没事,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你快点跳下来!”
“压伤你,我可真的就不管了!”
夏云笑见劝说不成,不满写在脸上,反正你自愿给我当肉垫,这么想着,夏云笑很不客气的朝着姚蚩跳了下去。
☆、第六十章 用一生来赔
“扑通”一声。
夏云笑重重的压向姚蚩,姚蚩没料到夏云笑会这么突然,皱眉,暗自用上了内力,想说应该能稳稳地接住才是。然而,他完全没料到,夏云笑的心眼很小,估计是真拿他当做了肉垫的用了全力在跳,让姚蚩还没将内力积聚,就被狠狠地压在了地上。
黑眸莫名的闪霎,姚蚩缓缓地支起右手肘,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夏云笑趴在姚蚩身上,姿势异常的暧昧!
夏云笑动了动,眉角处有着淡淡的得意,然,在膝盖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时,得意的眼角骤然扭曲,白皙俊美的脸变得又是苦涩又是为难!
两人安静的看着对方,直直的注视,好像对方的眼里好像就只有自己,话说,这不是好像,是对方的黑眸倒映的,真的是对方的面容!
夏云笑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呵呵,我好像压到、不该压的地方了哈!”他只是随便想想,可不是真的想要压伤别人啊!
姚蚩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却是不语。
这么安静,害的夏云笑这下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倒是开口说说话啊!夏云笑内心呼喊着!
“那个,你感觉如何,是痛呢,还是已经麻痹了!”把别人的命根子弄残,可真是罪不可恕诶!
姚蚩眉头痛苦的皱了起来,低声咳嗽了几声,只等着夏云笑快要急死才缓缓地开口:“夏云笑,若我就此不举,你该怎么赔我?”
夏云笑干笑:“你想我怎么赔你?!”难不成还要他割掉自己的小弟弟来赔他?!
“拿你的一生来赔,如何?”
“靠,这也太坑爹了吧!又没看过医生,口说无凭,我干嘛要把我的一生给搭进去啊!”
夏云笑闻言瞬间抓狂,“蹭”的从姚蚩的身上爬起来,也不管姿势雅观与否,就这么大喇喇的坐在了姚蚩的大腿上,双手叉腰,像个悍妇!
姚蚩余光看了眼两人的姿势,不知道的人估计还以为是不是二人苟合呢。
“那好,你帮我看看,它如果直的起来,我就不要你用一生来赔!”
话音一落,空气再度寂静。
“这话,是什么意思?”夏云笑一脸骇然,他才不要呢,他才不要碰男人的小鸡鸡,他要的,是女人的大咪咪啊,“难不成,你喜欢男人?!”这世道是咋啦,怎么碰到的都是喜欢男人的男人?!
姚蚩摇头,“比起男人我更喜欢女人!”
“那你找女人帮你啊!”
“是你说要凭证,我只是在配合你!”姚蚩淡笑!
夏云笑瞪了姚蚩一眼,摆手道:“好啦,我不要凭证,但是,拿一生来赔也太过了吧!也许,没几天,你这里就又生龙活虎了呢?!”夏云笑没好气的戳了下姚蚩的双腿中间,这么脆弱,不要也罢!
然,让夏云笑预料不到的是,他的这一举动似乎触了姚蚩的禁忌似的。
姚蚩蓦地出手,抓住了夏云笑那只不规矩的手,用力一拉,夏云笑惊呼一声,顺势倒在了姚蚩的怀里!
☆、第六一章 要求有点怪
夏云笑皱眉,意有所指的开口:“你先把你的咸猪手给拿开,很痛诶!”要不要挨着这么近啊,夏云笑脸部抽搐,他现在对男人敏感。
姚蚩淡笑,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脸颊,眼眸深邃的好像有着什么魔力,直看得夏云笑的小心脏忽然跳快了几拍。
“好嘛,你说什么忙,我能帮就帮!”夏云笑被看得首先妥协,被女人还好,被一个男人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鸡皮疙瘩都快要掉一地了!
“我要你把商离儿娶回家,越快越好!”
夏云笑愣了下,内心的喜悦越来越大,脸颊洋溢不住快乐,笑呵呵的,还拍了下姚蚩的肩:“如果是这件事的话,那你放心好了,商离儿是我的女神,我一定会娶她的!”
诶,等等……
“你,你怎么会知道商离儿呢?而且,你这个要求还真的有点奇怪!”哪有人要人帮忙是要成亲呢?!这个要求真的很怪异。
“总之你娶了商离儿就是在帮我,至于为什么,以后你会知道的!”姚蚩故作疑惑,“还是说你不愿意,虽然这商离儿在渔家县是有名的‘丑女’,不过,她的身家丰厚,在冥雪城都有着几十家店铺。你娶了她是不会吃亏的!”
夏云笑这才想起商离儿在渔家县的丑名是挺有名的!
“知道了,我一定会帮忙的!”夏云笑说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姚蚩的手还流连在他的腰肢。
夏云笑咬牙:“喂,你该放手了吧!”他可以把这看做姚蚩是在吃他‘豆腐’吗?!
姚蚩倒是不急:“夏云笑,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帮忙!”
“怎么还有啊?”夏云笑不悦,这个姚蚩也太得罪进尺了吧!
“还有就是,如果我日后真的不举,要么你来把我给治好,要么就是让你的女人来把我治好。要知道,我救了你可不止这一次!”姚蚩的黑眸有一刹那,好像有邪恶之气袭过。嘴角坏坏的微扬,给人另一种不同的气质!
夏云笑僵硬着脸颊,硬生生的吐出了一个字:“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好了!
姚蚩满意的点头,松开手,夏云笑得到自由,立刻从他身上跳起来,离他三米远,好像姚蚩就是个瘟疫病菌体似的,完全没有靠近的欲望!
姚蚩眼底不悦掩饰的很深,这个夏云笑,喜欢男人的时候,天天缠着封君严,将他们视为空气。现在喜欢女人了,虽说不再把他视为空气,却是将他当做了洪水猛兽!
“夏云笑,商离儿这件事情很急,如果可以,最好是生米煮成熟饭!”
姚蚩一本正经,夏云笑反而被逗笑了。
“你好像巴不得我赶快娶妻哦!”这怎么让他有一种不好的年头,难道是……商离儿。
“怎么会?”他只是喜欢看戏而已,绝对没有什么不良居心,“对了,这几天,你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为什么?”夏云笑背后爬上了一股寒意,先是小珊太后,然后是姚蚩,该不会真是流年不利吧!
姚蚩摇头,笑道:“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封君严能放心太后独自留在渔家县吧!”
夏云笑还真是没有什么闲暇的时间,“好戏”一拨又一波。
☆、第六二章 为爱上刀山
“你的意思是,封君严会派人来这里么?”夏云笑干笑,他就说嘛,他的安逸日子还早着呢!
姚蚩拍拍身上的灰尘:“为什么不是他亲自来呢?”姚蚩说罢,脸上的笑容加深,目视夏云笑,不愿放过一丝一毫!
夏云笑闻言则是瞬间身体僵硬,这下可真的糟糕了!
姚蚩盯着夏云笑欲哭无泪的脸,好心情似乎就没停过。
“走吧,等这只狗醒了,又该追着你到处跑了!”姚蚩来到夏云笑身边。
夏云笑点点头,两人并肩走在了回渔家县的路上。
夏云笑一路上都在整理自己的衣物,生怕自己狼狈的模样被别人看到,熟不知,这荒郊野外又怎么会有人呢!
可是夏云笑还是不死心的一路在和自己的头发做斗争。
姚蚩蹩眉,这个夏云笑怎么这么笨,连束个发都不会!
“话说,你来渔家县到底是干什么来了?”夏云笑双手在后脑忙碌,嘴巴还不肯停的搭着话!这下才想到重点,夏云笑果然不是姚蚩的对手。
“和你无关,倒是你,不在渔家县逍遥,怎么会到这荒郊野岭来、被狗追!”
“你那什么语气,在讽刺我吗?”姚蚩成功的又将夏云笑的注意力转移,夏云笑就听不得姚蚩阴阳怪调的声音,摆明了就是在讽刺他,“我乐意被狗追那是我的事,你不懂,男人为了爱人可以上刀山下火海!”这个该死的头发怎么老和他作对,今天不就是没让紫儿帮忙随意用一条布带束了起来,结果刚才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布带不知道掉哪去了。
这长发可真讨厌!
姚蚩微微不悦:“你的爱人是那只狗?!”他就是看不惯夏云笑为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师弟可以把话说得这么漂亮,很做作!
“你的爱人才是狗呢?!”夏云笑忍不住发飙,这个姚蚩说话怎么就那么讨厌呢!
姚蚩眉角的不悦加深,转身注视夏云笑,见夏云笑满头细汗,还在和那头长发奋斗更是不快,笨手笨脚!
“照你这速度,我们就是明天都到不了渔家县!”
夏云笑瘪嘴:“那你先走好了,我又没要你等我!”老是对他冷嘲热讽的,他又没有自虐倾向,走了也罢,耳朵还清净了呢!
“也罢,那我先走了,若你被狼啊、豹子给吃了,我会来帮你收尸的!”姚蚩一脸我对你好吧的表情,出声“恐吓”。
而这恐吓还真凑效了!
“等等……”夏云笑两步作三步的快步的冲到姚蚩身边,一头青丝像瀑布一样倾泻,在阳光下闪烁着黑色的亮光。他谄媚的笑道,“干嘛呀,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说变就变,堪比女人脸色!
姚蚩倒还真想在知道夏云笑不为人知的其他面!
“你的发带呢!”姚蚩盯着夏云笑的墨发,这世上比夏云笑还随便的人他还真没见过!
夏云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手中一摊开,一条细长的杂草曝露在姚蚩眼底!
姚蚩皱眉,眼眸不可思议的放大!
PS:果果明天要到玉溪通海做客,又一位老同学升格为人母,赶得及回来就更新,赶不回来的话请原谅,后天会更!
☆、第六三章 蚩为笑束发
“你用这个束发?!”姚蚩拿过夏云笑手中的杂草,很坚韧,只是这玩意儿根本束不了发吧!
“我的发带找不到了!”夏云笑不悦,那表情,是在鄙视他连个发带都买不起么?!“你走那么快,我根本就没能回头好好找……”
姚蚩见夏云笑嘴巴吧啦吧啦不停抱怨,伸手制止:“好了!”夏云笑一涉及自己的面子,绝对能像女人一样唠叨,这个他算是领教了!
姚蚩拿出一条白色丝绸,边上还绣着精致的金色花纹,看起来价格不菲。
夏云笑瞅了一眼,一大老爷们居然随身携带这么女孩子气的东西,真会有够怪的!
“跟我过来!”姚蚩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树下有块大头石,便招呼夏云笑来到树下!
姚蚩坐在巨石上,抬眼看着夏云笑,蹩眉:“还不快过来!”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这个夏云笑还真能磨!
夏云笑眉间带着疑惑:“你要帮我束发?!”这个姚蚩还真是好心诶,果然么,是有阴谋的吧!
“你要披头散发的回渔家县我不管,可我现在看着碍眼!”
姚蚩不加掩饰的怒气终于敲醒了扭捏的夏云笑,夏云笑急忙堆着笑容来到姚蚩身边,乖乖的坐到姚蚩的前面。不满又开始悄悄滋长,凭什么他就得坐地上呢!
姚蚩的指尖很冰凉,透过头皮、发丝,夏云笑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姚蚩的手很温柔,夏云笑那头乱糟糟的发丝被他打理的顺顺的,也没弄痛夏云笑,感觉就不像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姚蚩在看到白色绸巾上绣着的丝线时,手微微一顿,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夏云笑不甘寂寞,出声搭讪:“姚蚩,为什么我倒霉的时候总会遇上你?”
“那是孽缘!”姚蚩轻声回答!
夏云笑黑线不悦:“你跟封君严关系怎么样?”
“不好不坏!”
“不好不坏是什么意思?朋友就说朋友,不是就说不是!”
“怎么,对后位念念不忘?!”姚蚩口出讽刺!
夏云笑就说他不喜欢这个姚蚩吧,说话怎么就那么讨厌呢?说的他好像还对封君严念念不忘一样,更多的却是对他这个人的讽刺,真心不爽!
“我就想知道,太后若是一直要我做那个皇后,封君严会不会暗地里把我给一刀咔嚓了呀?!”他就想知道他的未来图像,好有个心理准备!
“你不是已经死过一次了么?”姚蚩淡笑说出事实,只是,那是以前,现在,封君严应该不会动夏云笑才对!
用力一拉,夏云笑的长发高高束起,成了一个马尾,很是秀气,比其他自己弄得,姚蚩的技术要好一点!
夏云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顺滑的,没有很毛糙。
“起来吧!”
夏云笑跳起身来,墨丝随后摆动,飘逸的白色丝绸也随着舞动,有那么一瞬间,姚蚩视线有些游离。
然,好像有什么靠近,姚蚩神色瞬间专注,这么快!
“怎么啦?”
夏云笑见姚蚩严肃安静不语的模样,开口问道。
“没事!”姚蚩说罢,亦起身,反正是不可能碰面的,也罢,总不能现在才丢下夏云笑吧!
☆、第六四章 变成了师徒
“快走吧,我肚子饿了!”夏云笑终究是抵不住肚子馋虫的呼唤。
闻言,姚蚩很无语,到底是谁在磨磨唧唧的,现在倒好,夏云笑先把错推到他头上来了!
姚蚩不语,率先走在了夏云笑前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向着渔家县前进!
只不过,才到半路,夏云笑就走不动,姚蚩在怎么不想使用轻功也没办法了,只能扶着夏云笑用轻功这么飞驰着!
夏云笑看着从耳边飞驰而过的景物,笑容在脸上放大。
“姚蚩,要不,你教我武功吧!”
飞檐走壁,无所不能,夏云笑只要一想到以后能过上这么爽歪歪的日子就异常兴奋!
“请我可是很贵的!况且,你的根骨根本就不是练武的料,勉强,痛苦的就只有你而已!”姚蚩嘴角挂着讽刺,这么说还是在顾着夏云笑面子。练武最忌阴阳不调,夏云笑承欢他人之下,身子可以说是已经废了,除非先将身子调理,不然根本练不了武。
强行练武,只会让自己身子更糟!
“我没事的,师父,只要你肯教我,我就一定会努力练功的!”夏云笑眉开眼笑,自顾自的喊起了师父,也不管姚蚩的意见。
姚蚩汗颜,这个夏云笑脸皮会不会太厚了点,都不问问他的意见的吗?
不过,这倒是个……
“那就请徒弟你多多指教了!”
夏云笑愣了下,这个姚蚩还真好说话,这么简单就答应他了!
“哦……好!”
两人好不容易回到了渔家县,一前一后的走在街上,夏云笑看着姚蚩的背影,脚酸痛到不行。
“喂,姚蚩,我饿了!”明明都路过好几家客栈了,怎么都不停一停,让他先吃个饭呢?!
夏云笑不满的叫喊,前面的姚蚩背影顿了下,走进了一家客人比较少的客栈,客栈的装潢很实在古朴,没有不必要的奢华。二楼的厢房紧紧关闭,看起来生意真的很不好!
姚蚩和掌柜的点了几道小菜,然后缓步走上楼梯,回头一看,夏云笑苦着脸正捂着肚子站在门边。
“还不上来,你不是很饿吗?”
夏云笑可怜兮兮的,皱着俊脸:“我要吃肉!”
“知道了,快上来吧!”
姚蚩蹙眉,这个夏云笑还真是娇气,这一路上好像出力的都是他,怎么最累的反而变成那个大路都没走几步的夏云笑了?!
夏云笑快步,和姚蚩一同上了二楼,进了厢房!
厢房打理的很干净,窗户面向街道,已经是中午了,太阳毒辣,街道上冷冷清清,不嘈杂,只是让人有昏昏欲睡的欲望!
夏云笑已经累得将脸压在桌上,没有力气讲话!
“你这体质还想练武,真是可笑!”
姚蚩见夏云笑要死不活的模样,再度蹙眉。
夏云笑有气无力:“拜托,我又不是你有着一身功夫,我是个凡人,走了那么久的路,又没吃没喝的,是人都会虚脱的!”
“是么?”姚蚩冷眼一挑,“这种程度就快不行,你怎么练武?”
“……”
突然,一道马蹄声在街道响起,夏云笑已经虚瘫,而姚蚩则是将视线转移,来到窗外!
☆、第六五章 云笑的麻烦
街道扬起浓重的灰尘,马蹄声由远至近,封君严一身蓝衣,风尘仆仆的在街道奔驰着,方向很不辛的,正是夏府。
姚蚩疑惑,咦,封君严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刚才在路上的马蹄声不是出自封君严?!
封君严这个时候出现,看来他真的很着急。
而后,更加诡异的是,一辆马车默默地跟在封君严的身后,亦是快步飞奔着。
将视线收回,看到的就是夏云笑怔忡的脸,表情怪异的望着窗外。
姚蚩微笑,在夏云笑眼里那笑容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看来,你的前夫已经迫不及待来找你了!”
夏云笑瞪了他一眼,显然已经忘了前面之人好歹是他厚脸皮认下的师傅:“你真的很讨厌,怎么老说些我不爱听的话呢?”他真是搞不懂姚蚩,到底是想怎样?!
“哦,我这么讨厌你还认我做师傅,不是自找罪受。”姚蚩起身,走向窗外,街道的尽头已经不见封君严疲惫身姿和马车身影。
“虽然你嘴巴很讨厌,可是武功好,我可以勉强装作看不到你的缺点!”夏云笑得寸进尺的嘿嘿傻笑!
为了盖世武功,他的忍耐可以无限扩大。
“缺点?!”姚蚩眸光一暗。
然而看着夏云笑那副傻样,也不想在说些什么,只是安静的等着小二上菜,夏云笑则是趴在桌上。
一时间,两人无语,空气流动的安静安定人心,夏云笑又累又饿,眼皮重的都快要抬不起来。
饭菜怎么还不来……
等到姚蚩发现夏云笑呼呼大睡时,夏云笑的鼾声正有节奏的打着节拍,热腾腾的饭菜算是白上了!
姚蚩也不打算叫醒夏云笑,反正一两顿也饿不死人!
于是,便形成了一副怪异的画面,姚蚩慢条斯理的用着餐饭,而夏云笑则是在对面睡得不亦乐乎。
也许是饭菜的香味太过诱人,对面的夏云笑鼻子一吸一吸的,半睡半醒的抬起眼皮,疲惫的双眼皮在姚蚩眼里暴露。
一道巨大的“咕噜噜”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响起,夏云笑似醒非醒,嘴角蜿蜒而下,是一条华丽丽的银丝。
姚蚩的筷子停在半空,不知道是不是被夏云笑的口水给恶心的!
“怎么吃饭了?!怎么、都不叫我?”夏云笑揉了揉眼睛,馋虫一直欢叫个不停,声音沙哑鼻音有些重!
“……”姚蚩不语,安静的看着夏云笑嘴角的口水痕迹,蹙起了眉头,将碗筷放了下来。看来,是真的没有胃口了!
夏云笑虽说还有些迷糊,但是,人类的本能已经驱使他拿起碗筷,开吃!
一顿饭后,夏云笑神清气爽,显然又忘了封君严已经来到渔家县的事情。
而姚蚩则是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别将见过我之事说出去,否则……”
看看,这是拜托人的态度吧,摆明了就是威胁。
夏云笑臭着一张脸,悻悻然的回了夏府,不过,在此之前,他在一个老农家买下了一只大黑狗。
看来,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阻挡夏云笑想要娶妻的心。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夏府已经掀起了一场战争,而夏云笑还傻傻不知道,想说回去教训一下那个弃他不顾的紫儿。
☆、第六六章 紫儿受伤了
午后太阳火辣辣的高挂,夏云笑被晒得晕乎乎的,算了,先回家冲了冷水澡在去找商离儿,现在这幅模样邋邋遢遢实在是无法见人。踏着虚软的脚步,夏云笑慢腾腾的来到自家门口。
大黑狗则是懒洋洋的跟在夏云笑系身后,一点离开主人的悲惨情绪都没有,乖得夏云笑忍不住要怀疑这只是一只披着黑狗皮的小猫。
夏云笑皱眉的看了眼大门,奇怪了,这门怎么是开着的?!
难道已经知道他回来了?!
甩甩头,夏云笑甩开不切实际的想法大步一跨,踏进自家大宅。
结果,才刚刚进门,夏云笑便打了个激灵,寒意蹭蹭的爬上背部。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头顶乌云的感觉?!是因为宅内太过安静的缘故吗?!
夏云笑走了几步,迎面而来的是府内的小丫鬟,见到夏云笑,满是泪痕的脸蛋像是看到救星似的,急忙朝着夏云笑跑去。
“少爷,您快救救紫儿吧!”小丫头说着说着,大哭出声,吧夏云笑给吓了一跳。
“紫儿怎么了?”
夏云笑温柔的用手袖擦了擦小丫头的眼泪,这丫头,眼睛都哭肿了!
“她被皇上打了十大板,还关在了柴房,说是要饿她三天,都不让我们送吃的,紫儿背上都是血,饿三天她怎么撑得住啊……”小丫头越哭越伤心,夏云笑则是越听越生气,怒火快将理智焚毁,他这才想起有看到封君严来到渔家县。
“你去准备吃的,在去找大夫,剩下的事情我会解决的!”夏云笑安慰着小丫头。
小丫鬟急忙点点头,快步离开。
该死的封君严,真以为他好欺负吗?居然敢打他的宝贝丫头紫儿,他都舍不得让小丫头流眼泪,封君严怎么下得了手?
带着冲天怒火,夏云笑路过一个一个面部苦涩的下人,那心惊胆战的模样简直就是天塌下来般,只能认命!
踏进大厅,夏宇和李云等人跪在中间,封君严一身蓝衣不怒而威,坐在老爹平时最爱的位置,而小珊太后则是坐在了封君严身旁,泪光闪闪,为难不已。
为难?!哼……
夏云笑踏进大厅那一刻,封君严便将目光死死地锁定他,像是见到杀父仇人似的。
忍住怒火,夏云笑眼角余光看着自家的老爹再看到他时不住的使眼色,别过脸不看,他知道老爹的意思,无非是要他别得罪封君严嘛!他就没打算得罪他,只是大不了同归于尽而已,他都想好了。
重重的在封君严面前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个头:“草民夏云笑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封君严和小珊都没料到,夏云笑一进门便是跪首。
“什么草民啊,笑儿真是的……”小珊在一旁努力扯出微笑,却被封君严一手打断。
“母后,夏云笑被废已是事实,这件事没得商量。再说了,夏云笑的丫鬟大逆不道,害的母后受伤,没处死她已经是朕的仁慈,休想我在这件事松口。”
夏云笑僵直身体,衣袖下的拳头快要忍不住了。
“敢问皇上,不知道紫儿做错了什么?要遭受那样的处置!”
☆、第六七章 缘起夏云笑
封君严见夏云笑漠然,那双总是深情凝望着他的水目现在正带着些许厌恶,不明显,但是他就是看到了。
烦躁的别过脸,封君严冷哼:“那丫鬟欺君犯上,还让朕的母后受了伤,夏云笑,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丫鬟!”
夏云笑蹙眉,小丫头不可能做这么大胆的事情,一定是封君严的错,反正他就是看他不顺眼,随便一个理由都可以打压他。
“不知紫儿怎么以下犯上?”
封君严的俊颜皮笑肉不笑:“怎么,你这是在质问朕么?”
老爹夏宇在夏云笑身后头低垂着跪着,耳听八方,云笑的语气透着些不满,他知道,笑儿忍不住的。
他急忙跪着上前,用力叩头:“请皇上恕罪,原谅犬子的无礼!”
小珊太后也在一旁打着圆场:“严,哀家都说了这一切不怪紫儿,就都让他们退下吧!”太后的心思很明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
他们同意,他夏云笑才不同意呢?!
“不知道紫儿怎么欺君犯上?若真的欺君犯上,直接要了她的命罢!”
夏云笑已经住不了口,现在的他随着他的心,就算知道惹怒封君严的下场估计就是和地狱说“嗨”,他也不在乎了!
“夏云笑,你这是在质疑朕,认为朕不公?!”封君严冷笑反问,忘香楼见到的夏云笑,还不知羞耻的想要勾引他,这下,这个面目才是夏云笑的真实?!
有一刹那,封君严迷惑了,他认识的夏云笑不该是这样。
“笑儿,其实是哀家想要找你,然后紫儿带哀家到了郊外,说是你去找什么狗了,结果,那狗太疯,把哀家的小腿给咬伤了!”小珊太后越说越委屈,就好像错的人就是紫儿。
夏云笑冷笑了下,这些人呐,都是一样的,错的永远都是他们这些无权无势的人。
“是我让紫儿去找我,回来的时候走了小路,所以没碰上太后,真是抱歉!”夏云笑咬牙,他家紫儿一直都那么听话,就因为他,所以要被打?!呵,真是太可笑,“若我乖乖待在原地,是不是就能证明紫儿没有说谎,没有欺君!”
此话一出,小珊太后和封君严微愕。
小珊太后疑惑:“笑儿,你真的有去郊外吗?为什么啊?”
“母后,夏云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封君严注视着夏云笑,眸光冰冷,“夏云笑,不管紫儿到底有没有说谎?害朕的母后受伤就是死罪,朕念在你对朕的付出,才没让将她赐死!”
合着,老子还要感谢你?!还付出?!你TMD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
夏云笑努力忍耐着,就怕拳头挥管不住。
“是么?那草民便感激皇上不杀之恩。”夏云笑再度叩头,问,“那皇上,草民和草民的家人可以起来了吗?”
“啪!”
危险气氛环绕的大厅,封君严大掌拍在桌上,茶杯因为震动而滚落。
又一声“啪”,茶杯变成了碎片。
就连小珊太后都一脸惊异,封君严这次是真的火了!
☆、第六八章 大胆夏云笑
“夏云笑,你好大的胆子,敢跟朕这么说话,你真的以为朕不敢要你的脑袋么?”封君严终于将压制已久的怒火倾泻,这些天,他也不能眠,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夏云笑这个灾星,狂奔了一夜,结果却看到紫儿和母后在路上奔跑,后面追着一只大狗,那个画面直接没让他给气晕过去!而刘茵茵和赵文儿这两个老不死的家伙,居然没有在母后身边随侍,他怎能不气?!
夏宇和李云等人吓的脸色发白,急忙叩首:“皇上饶命,小儿肾虚,稍微劳累一点都会头晕,跪的太久怕在皇上面前出丑,所以才会……”
夏宇滔滔不绝的话还没落,封君严皱眉大手一扬,怒道:“够了,你们退下,夏云笑留下来,接着跪,没朕的允许,不准起来!”这夏宇还真是爱子如命,为了夏云笑都不知道忤逆过他几次了,真当他封君严这么好说话,要不是当时看夏宇是个人才,他真想干脆抄了夏宇的家。
夏宇还想说什么,然,却看到小珊太后对他挤眉弄眼了一番,瞬间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太后这么宠爱笑儿,应该会帮忙才对,难道是因为有李云和下人在,她才不敢撒泼?!原谅他这么想太后吧,这是太后在自己人面前的绝招。
“是啊,笑儿和严这么久没见,需要一点空间,夏宇你们就先退下吧!准备一下午膳哈,哀家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呢?!严也赶路许久,还未进食呢!”小珊太后扬了扬手中的白色纱巾,将夏宇和下人都打发。
夏宇等人急忙叩首告退,欲下去准备菜肴!
只不过,夏云笑不乐意了,他们这幅场面怎么看都不是需要什么狗屁空间吧,说的他们好像还是许久没见的新婚夫妇似的,这个太后可真能掰!
夏云笑斜眼瞅了一眼,封君严正好也将厌恶的眼神投向他,呵呵,两看两相厌,夏云笑出声制止:“等一下,别急着走呀!”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闻言,夏宇、李云和下人愣了一下,十数人尴尬的站在大厅,看着跪在地上的夏云笑,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所谓忠言逆耳,皇上这般,自然是不会喜欢草民说话的态度。只是,草民还是想问一个问题?!”夏云笑嘴角勾起冷笑。
封君严却气得要死,夏云笑的话不是正在说,他听不进去忠言,只喜欢听奉承之话?!
真是变得伶牙利嘴。
封君严沉默了许久,开口:“你问,朕不是是非不明之人,忠言自然听得进去,只是要挑对象!”
“既然皇上不介意,那草民便直说了。”夏云笑毫不畏惧,注视着封君严,“客人上门吃饭可有打主人的道理?!草民不明白,皇上一边要处置有着肾虚的草民,却还要吃肾虚的草民的家的饭,这合适么?”一口一句肾虚,夏云笑虽说不满老爹给自己乱编了病情,可当下,还是挺管用的。
至少,他看到两位上位者面部均有尴尬闪过。
☆、第六九章 演戏没问题
封君严静静的注视夏云笑,不回答,大厅恢复寂静,危险的低压云在夏云笑上房游来游去,这么大喇喇的挑衅,封君严能忍才怪!
“夏云笑,你这是在考验朕的耐心么?”封君严不怒反笑。
夏宇见状,急忙重重跪下,“皇上饶命!”
李云虽说不愿,也还是夫唱妇随的和夏宇跪在一起,为夏云笑的大胆不断磕头求情。
下人自然不敢落后,纷纷齐声跪首:“皇上饶命!”
听到这惊慌的声音,夏云笑仅存的理智这才好像有所醒悟,眸光犹疑,他因为紫儿差点忘了夏家上下,亦是人命,抄家、斩首,不过是眼前之人的一句话而已,而他先前居然还想说“同归于尽”真是可笑……
夏云笑突然憎恨自己的无力!
封君严满意的冷笑,还是夏宇识相。
夏云笑低垂着脑袋,衣袖下的手使劲揪着自己的大腿,疼的他两眼通红。
封君严自然没放过他的一举一动,只是,夏云笑再度抬头却两眼红红,让他微微有些诧异,这夏云笑怎么比女人还善变。
“皇上,人家刚才说的都不是真心话,皇上千里迢迢的来找人家,人家开心都来不及呢!惹皇上生气也是因为,皇上这么久才来找我,人家等的花儿都谢了!”夏云笑脑袋一转,想到了另一招,就不信封君严在夏家还能呆得下去,跟现代人玩演技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夏云笑本就长的俊美,又白皙,欲泣忧怜,红红的眼眶有说不出的动人,想看封君严又不敢看的小心思昭显在脸,偷偷的送去一个秋波,被恶心的快吐的封君严无视!
他就知道,夏云笑爱了他那么久,怎么可能会放过可以引他注意的机会?!死性不改,封君严再度大拍桌子,怒火冲天,起身。
“找你?!朕是来找朕的母后,怎么可能来找你这个偷情的荡妇?”封君严怒不可遏。
你才是“荡妇”呢!
夏云笑和夏宇不发一语,内心却是同步。
夏云笑告诉自己忍一忍雨过天晴,现在只要把封君严给搞出夏家就好,为了他,也为了紫儿和整个夏家。
他忍!
封君严居高临下的看着,夏云笑楚楚可怜的脸蛋在此时怎么看怎么讨厌?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母后心软,然后在重回皇宫,他算是看明白了!
“母后,跟朕离开,这里,朕一刻都不想呆!”封君严将视线转移,却看到自己的母后一脸感动的看着夏云笑,他反而变成了外人。
夏云笑内心又不满了,这具身体好歹是爱了你N久诶,要不要这么讨厌他?!真替这具身体不值,爱上了这么冷血的男人!
“母后,我们现在就离开!”封君严说罢,上前拉住了小珊太后的手。
小珊太后委屈的嘟嘴,抽过手腕,可怜兮兮的看着高大的儿子:“哀家要留在这里,和笑儿在一起!”
夏云笑和在场的人的内心呼喊则是,快点走吧,不走的话小命不保!
夏云笑冷笑着别过脸,烦人!
封君严似乎是听到了这声冷哼,迅速的搜寻着,是谁这么大胆,怀疑的眸光来到夏云笑身上。
疑惑了下,却见到夏云笑仍是那副“楚楚动人”的模样,难道是他听错了?!
夏云笑摸了摸“眼泪”,‘啜泣’道:“皇上,不要走嘛,人家好想你!”
☆、第七十章 终于送走了
那呼唤、那深情的模样都快让封君严反胃了,他绝不能如了夏云笑的意。
“母后,若是您真的非夏云笑不可,那您就当做不曾生过我这个儿子,朕也不会再来找您!”封君严这是下了决心了,烙下骂名又如何,他就不想看到夏云笑那副自作多情的模样!
小珊太后微楞,想要发作,却看到大厅跪着的都是夏家的下人,总不能在外人面前被驳了面子。
只能赌气似的皱起秀眉,乖乖的起身跟在了封君严身边。
见母亲第一次没有忤逆自己,封君严当下放了心,天下哪有不疼子女的父母,太后再怎么中意夏云笑,也还是要顾虑着他!
封君严大步一跨,在夏家内心的欢呼下,走出了大厅,却见院子中央,一只大黑狗正懒洋洋的蹲着晒太阳。
怎么哪里都能看到狗?!真够烦的!
见脚步声渐远,夏宇皱眉,这皇上怎么越来越不淡定了?!以前可是喜怒无形,现在怎么笑儿几句话就能让他这么不顾形象?!悄悄抬头:“笑儿,皇上这么走真的好么?做戏该做全,不上前挽留好像前面的都是作假,并非真心!”
李云在一边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叫作假,这夏云笑摆明就还在留恋后位想要和皇帝复合,怎么是作假?!
夏云笑转过头,朝自家老爹竖了个大拇指:“还是老爹想的周到!”说罢,夏云笑急忙起身,路过夏宇还拍了拍夏宇的肩,“爹,别忘了紫儿那边,找大夫过去看看她!”
虽说已经吩咐过了一次,可是还是以防万一的好,这个家夏宇担着,他出面说服力比较大!
夏宇点点头,急忙挥挥手,下示意下人们则起身,反正封君严走远,已经不会在关注他们了。
夏云笑小跑出去,跟在封君严身后,封君严走得很快,好几次小珊太后都快要跟不上。
“皇上,别离开人家嘛……”夏云笑细着声音叫喊,嗲声嗲气的快要将身后的夏家下人给肉麻死,浑身竖起鸡皮疙瘩。
封君严身体一僵,这个夏云笑还真是死缠烂打。
“皇上,别害羞嘛,都老夫老妻了,人家是不会怪你这么久才来找人家的!”夏云笑硬生生的扭曲着,大有一种封君严不恶心到吐不甘心的气势!
“下贱!”前面只飘来两个字!
夏云笑有趣的发现封君严在他话音落一次,脚步就加快几分,真好笑,其实这封君严也不像外表那样,普通人的喜怒哀乐也不是那么难以捉摸嘛!
夏云笑在身后微微一笑。
快到大门了,要不,来一剂猛的!
夏云笑悠闲的脚步忽然加快,在封君严还来不及反应的空挡,忽然奔上前,拉住了封君严的手。
封君严和小珊太后一愣,貌似都没反应过来。
只见夏云笑“深情款款”的将封君严的手放在胸前,哀怨的念了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终于,封君严怒红脸,大手一抽,将夏云笑推倒在地。
身后守大门的两名下人见封君严暴怒,慌张跪下。
封君严怒吼:“淫妇,不追碰朕,朕念在你们夏家忠心才不杀你!别得寸进尺,给朕滚远一点!”
小珊太后看着顺势倒在地上的夏云笑一阵心疼,想要上前搀扶,却被封君严狠狠一拽,被迫拉走!
夏云笑悄悄抬眼,见封君严愈走愈远,慢腾腾的起身。幽幽的拍着身上的灰尘,跪着的下人急忙上前,问道:“少爷,您没事吧?”少爷还真是死心眼,为什么非男人不可呢?!
“没事,还不快跟上去,夏家大门这么开着,不怕招贼啊!”夏云笑丝毫没有被心爱人推到的伤心,理直气壮地模样朕看不出来前几分钟还是个渴求爱人留下的泪男。
封君严终于走出了夏家大门,身边跟着满是泪水的太后。
示威转身,幼稚的想要证明自己,封君严和小珊太后回头,等待他们的却是……
夏家大门缓缓的正要关起……
门后的夏云笑打了个哈欠,一点伤心欲绝的模样都没有,旁边不知何时多了只黑狗,软绵绵的眼神似乎在嘲笑着什么!
似乎是嫌封君严的震惊不够大,夏云笑不耐的指挥着:“还不快点把门关上,手脚麻利点,快点关上,招贼了怎么办?!”
语气尖锐,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直到门缝隙钻不进个人,夏云笑看着门外的封君严,坏坏的扬起嘴角,伸出红舌做了个鬼脸,右手摆摆,口里“拜拜”!
☆、第七一章 大不了一死
封君严呆愣着,门缓缓地关上,夏云笑没有丝毫留恋在门的那边,鬼脸做的俏皮可爱,根本就没有离开他的伤心。
他……难道被骗了?!
这一切难道都是在演戏?!
直到大门重重的关上,封君严宛如做梦,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小珊太后异常伤心,哭的稀里哗啦:“笑儿不要我们了,哀家被赶出来了!呜呜……”
封君严迷惑的双眼瞬间被愤怒取代,他封君严居然被耍了,被夏云笑给耍了!
这让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赵文儿和刘茵茵呢?”封君严沉默许久,比自己忍下怒火,轻声问着身边的母后。
太后抽噎着,鼻涕泪水花了脸:“茵茵和文儿都被哀家骗走了,等等,对啊,她们怎么还没回来呢?!”太后眨着泪眼,恍然大悟的回神,仰头,看着自家伟岸的儿子,问道!
封君严愕然,眸光倒映着是小珊太后诧异的模样,眉头一紧,茵茵和文儿虽说不羁,身上的江湖味道不减,然而,对于母后的事非常上心,没有理由这个时候不在母后身边,茵茵贪玩贪吃倒还说得通,可这文儿是绝不会放下母后的事情不管。
看来,让封昀带人暗中跟着是对的。
夏家的门紧紧封闭着,封君严耳边又是小珊太后的啜泣声,有那么一刹那,他想要将夏家大门打碎,看那个夏云笑还敢骗他。
可恶,要说被骗,还不如说他生气的是自己为什么会失了理智,将夏云笑的话都当真。
脑海忽然闪出一个画面……
原来……夏云笑刚才是在捏自己的大腿,好让自己哭出来么?所以,还爱着,只是他在一厢情愿而已?!
他不相信,夏云笑应该是爱他的……这才对!
大掌一挥,他差点,就想要大拍夏家大门,质问夏云笑,爱他到底是不是在演戏?!
然,他收回手,拉起太后,转身走向街道,夏云笑爱不爱他与他何干?他为何要在意,现在是母后的事情要紧,必须要先找到文儿和茵茵!
他不喜欢事情不受控制的感觉!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小珊太后见封君严心意已决,而文儿、茵茵都不在身边,也似乎隐约感觉有什么不对,乖乖的跟在一边,擦擦眼泪。
“找县令,那里熟人会很多!”岂止很多,最心烦的几位都在那里,尤其是墨箫,别让他给看到,不然,非扒了他的皮!自己跑了就算了,还拐跑了他的爱将!
直到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
夏府大门才悄悄地开启一条缝儿,夏云笑蹑手蹑脚,偷偷看了眼,压着心口的大石块终于放下了。终于走了!
一旁两名守门的家仆和他一样,像是鬼鬼祟祟的小偷,偷偷地看了眼外面。
“少爷,您这么做,不怕皇上大怒,然后抄了夏家吗?”话多的夏武忍不住了,在一旁悄悄的开口问,刚才那明摆着在做戏,那皇帝不气死才怪!
夏云笑见封君严已走远,便挺直腰杆,懒洋洋大瞅了眼虚心好学的夏武,“抄就抄了呗,反正只不过是早死晚死而已,大不了就少挥霍几年青春,下辈子在投胎做一条好汉咯!”夏云笑自己不也是死了一次,早看开了,只是不想连累别人而已。
夏云笑说的豪气随意,两名下人却是听在心里,突然发现自家少爷变得好高大,以前的少爷哪会用正眼看他们,更不会跟他们聊什么,现在这番话明显是少爷的肺腑之言。
少爷,真的变得好不一样!
PS:大家一定想不到吧,先爱上的会是封君严,我先剧透吧,在过几个情节,夏云笑和封君严被迫过上了两人世界,就在那时爱上的哦!(*^__^*)嘻嘻……,我就好剧透这口,抱歉哈!
☆、第七二章 夏宇有古怪
直奔柴房,夏云笑就见自己老爹正在指挥着,几个下人正忙碌着,抬着受伤的紫儿正从柴房出来!
夏云笑急忙跑上前:“爹,紫儿的伤你让大夫给看了吗?”说着,夏云笑弯起身子,半蹲着,看着他们用担架抬着的紫儿。紫儿闭着眼皱着眉,似乎在睡梦中做了什么噩梦。
背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血渍渗在衣服上,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夏云笑心一紧,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便宜封君严了,找紫儿这情况,应该放狗咬他才对,反正才刚买了狗,不好好利用真是太浪费了!
夏宇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紫儿这点伤对他来说只是小儿科,见怪不怪。
“在看过了,药也已经上过了,都包扎好了!”夏宇蹙着眉头,封君严摆明了祸殃无辜,拿紫儿出气,真是的,真看夏家好欺负呢!
“包扎好了?!不行,我得亲自看看!”夏云笑不放心的上前探了探,这紫儿怎么还不醒!
夏宇闻言,脸色僵硬:“看什么看?!男女授受不亲,都说已经让丫鬟上过药了你就别瞎参合了。让紫儿好好休息,就让美儿照顾她。”
夏云笑不悦:“什么叫瞎参合啊?我关心紫儿嘛!”原谅他吧,他好像对古代的男女授受不清还没个概念。
“你不想她嫁不出去就守点规矩,男女授受不清!”夏宇加重语气,虽然笑儿想娶老婆,可是紫儿还那么小,他还不想给笑儿办婚事呢!
夏云笑无语,怎么会扯到嫁不嫁这事呢?!
“好啦,知道了!”至少尊重一下古代的封建思维吧,夏云笑知道清白对女孩子的重要性,也就打消了硬要看紫儿伤口的念头。不然紫儿要是因为他嫁不出去,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快点,把紫儿抬进房间,轻点啊!”夏宇继续指挥着,下人们又开始忙碌起来,见夏云笑的目光始终不离紫儿,夏宇不高兴了,“笑儿,你有事就先去忙,你看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苏醒,你就别打扰紫儿休息,让她好好养伤。要是紫儿醒过来了,我会让美儿通知你的!”
夏云笑歪头想了番,好像也是那么回事哦!只要知道紫儿无碍就行了!
“那记得要通知我哦!”夏云笑用手一指,点了美儿的名,这丫头,就是回府时候哭的稀里哗啦的小丫头,看起来很单纯。
小丫头急忙点头,手上拿着药瓶,看来就是她给紫儿上药,应该和紫儿关系不错,有她在也放心!
几人加快脚步将紫儿抬走,小丫头跟在后面,一时间,柴房前面就只剩下夏云笑和夏宇,呃……还有一只黑狗。
夏云笑看之自家老爹,忽然又想起了今天早上的右勾拳,脸色一黑:“爹,我可以问你一件事情吗?”为什么会梦到云真?!
夏宇背手而立,风轻抚着,夏宇在想着今后的事情该怎么办,现在太后和皇帝都在渔家县,还真是不好办:“问!”
“爹,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该不会是喜欢那个讨人厌的县令吧!”呃……那拳打得很狠,应该不是喜欢才对!夏云笑想要改口,却见夏宇涨红了脸,支吾着,不知所措的瞪圆眼。
夏云笑当下嘴角抽搐,这表情要说没什么,真让人难以相信!
☆、第七三章 追爱想千计
太阳当空照,夏云笑木愣愣的看着老爹爆红的脸,夏宇见夏云笑的目光那么直白,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哼,那个叫云真的,就不许出现在我的眼前!就这样了,我先去看看天离功课怎么样了?!”夏宇大喝了句,气嘟嘟的转身离开。
夏云笑无语,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太明显了,难道云真真的和自家老爹有一腿?!呵呵,李云这下惨了。
夏云笑看着夏宇的背影坏坏的笑着,要是老爹真和云真好了,那李云不就成了活寡妇了么?!啊、不对,李云现在也是活寡妇,娶进门老爹粗了给名分好像就没夜宿在李云那里过!
小黑不知何时蹲在了夏云笑面前,舌头伸的老长。
“干什么?你看着我,我也变不出吃得来,要吃的自己去厨房找!”夏云笑没好气的瞪了眼那只神出鬼没的大黑狗。
没看他正闹心着吗?
“呵呵,你已经无聊到和狗、说话?!”清灵悦耳的嗓调在夏云笑的头顶响起。
夏云笑抬头,左看看右看看,没人。转身一看,只见姚蚩一袭白衣飘然,手指尖提着一壶酒壶,右手支撑着悠闲的躺在屋顶上。
“你干嘛躺在我家屋顶上?”夏云笑不满,小手用力指了指。
姚蚩微笑,起身,飞身跳下屋顶,快步来到夏云笑面前。
“我来是想告诉你,商离儿明日要招婿,你做好准备了么?”姚蚩不是不明白商离儿的用意,不就是想要引蛇出洞,想逼封君严尽快决定。
只是,这场戏多了夏云笑就好看了!
“招婿?为什么呀?”夏云笑惊慌失措,他的女神怎么就要嫁人了,不行,动作得快啊!
姚蚩淡笑:“她已经年过双十,在不嫁人可就晚了!”
“双十?”居然还比他大,夏云笑蹙眉,没事,这年头流行姐弟恋,“肥水不流外人田,商离儿是我先看到的,怎么可以被别人抢了去?”夏云笑撅嘴,怎么说不甘心。
回过头,直勾勾的看着小黑,夏云笑呵呵一笑:“小黑,为你主人展现忠心的时候到了,跟我来吧!”夏云笑说罢,探上前去,想要将小黑抓住。
无奈,这小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懂人话,既然好像感觉到危险似的,骤然起身,目光炯炯的盯着夏云笑。
一人一狗一个进一个退。
夏云笑咬牙,这小狗怎么忽然就不听话了呢?明明一开始还懒得像只猫似的,怎么现在倒是警觉起来了?
“喂,我跟你说,你别再退了,不然我就让人把你给咔嚓了,扔进锅里,反正狗肉味道挺好的!”夏云笑恶狠狠的威胁着。
身后的姚蚩则是勾唇浅笑,静默着,在看热闹!
小黑似乎是慌了,咧嘴大吠,吓得夏云笑差点慌了手脚。
“汪汪……”小黑撕心裂肺的吠吼着,就是不许夏云笑靠近。
“你不听话,我生气了!”夏云笑直起腰肢,指着小黑的鼻子就骂,“你这个破狗,也不想想我来的时候还给你吃了个骨头呢?!”
姚蚩闻言,扑哧的笑出了声。
“夏云笑,我听说,商离儿下午会在清水河游船,你怎么不另想主意?”
“游船?”夏云笑在脑海幻想了翻,其实没这只狗也很OK啊,古代人喜欢什么,他可以对症下药啊!难道他的脑袋还比不过这时代的古董人!
可是,要做什么好呢?
吟诗?!
不行,高中以后就没在看过什么古赋诗词了,唯一记得的就只有鹅鹅鹅……
做对子?!
也不行,他没那个口才啊!也不精通。
现代人在古代人好像能拿出来的东西挺少的,要不,唱歌……吧!
对了,情歌,就算是惊世骇俗,但是,这不也显得他多才多艺!没准,商离儿芳心一许,明天就不招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