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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醉酒。


第62章 醉酒。

062醉酒。

项翔顿时皱起了眉,剑眉拧出川字纹,相当冷然的盯着断背瞧了好一会儿,猛地冒出一大堆话:

“我当时看见你们就知道是来要债的,可是你们却没有带什么家伙什就来了,那架势也不是什么小人,我本来想好好和你们说的,可是你们一上来就动手了,瞧着你们不是什么恶人,我也就没必要下死手。”

“最关键的是,我要是实打实的出手,下手就没个准儿,会把你们都打残的,现在打架和原来打架又不一样,原来打架,打得人断胳膊断腿儿的,人家爬起来就跑,也没什么纠缠,现在的人都糠了,轻轻碰一下,又是B超又是CT的,没几大千下不来,我现在没钱,打不起的。”

“但是我也不能傻站着被你们打啊,所以只能曲线救国,让你们没法儿动手,又不受什么大伤,这样我就不用赔钱。至于你们俩,我要是把你们俩带头的人都弄得没法儿动弹了,那谁带这么一大帮人去医院呢?”

这堆话说得所有人都傻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听着有点像是个悲伤的故事呢?!这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么……

“噗,哈哈哈……啊哈哈哈……”

虞斯言握着酒瓶子突然爆笑如雷,前仰后合,铁巴掌一下一下扇在项翔的后背上,岔着气儿断断续续地说:

“你他妈这傻逗儿逼!妈的,乐死我了。”

项翔一本正经地看着虞斯言,眉头皱得更紧,神情严肃认真,

“我没说笑。”

“哈哈哈哈……”,虞斯言笑得更豪迈了。

吕越手指快速在ipad上触击着,频频在项翔和平板之间转换视线,一边捣鼓一边想:

好家伙,这项翔果然是心计高手啊,全方位无死角的拿捏芋头老大!

笑了好一会儿,虞斯言摸了把鼻头,平了一下气息,揩去眼角挤出的笑泪,轻咳了几声,说:

“你们赶紧的,有仇报仇,折腾完好好的喝酒吃菜,啧,这大热天的,还把菜都凉凉了。”

项翔倍儿主动地看着大家伙说:

“你们要是还是不解气,那咱们拼酒吧,这事儿咱们今儿来今儿过了,喝完酒,重新再认识一遍。”

男人就这么简单,没有女人唧唧歪歪的小心思,把事儿说开了,动手或是拼酒,心里的郁结纾解光了,感情更深。

“行,这可是你说的,倒了可别说我们以多欺少啊!”

项翔弯腰拉过一捆儿酒,埋着头问:

“一个一个来还是打圈儿?”

虞斯言立马摁住项翔,严正地说:

“不行,你们那软组织扭伤倒是可以喝点酒,他……”

项翔立马截断虞斯言的话,

“老大,这是我惹的事儿,我自己处理,你别插手。”

虞斯言是顾念着项翔的伤势,但项翔的耿直和义气又让他佩服。

移开手,他转而提起自个儿脚边的酒水,撕开塑料包装,

“行了,你们喝,我给你们开酒成了吧。”

项翔对着虞斯言勾唇一笑,然后扭头认真的对一大帮人说:

“咱们打圈吧,边吃边喝,不然菜要是没吃,老大会心疼的。”

“你他妈这就开始拿我耍滑了是吧!”虞斯言笑骂着,抓起桌上的泡椒,快速拉开项翔的裤腰,一把将摸一下都辣手的玩意儿猛地塞进项翔的裤头里。

项翔面不改色,“恬不知耻”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就这么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最里层掏了掏,把绿油油的辣椒连毛一块儿扯了出来,丢在一边儿,嘟囔了一句:

“怪不得都说JB是泡椒味儿的。”

“哈哈哈哈……”,一大帮大老爷们儿顿时爆笑开。

吕越看着开饭了,忙不溜的打了最后几个字,保存好,把平板塞回包里,挤进原来的座位。

这回断背倒是让得痛快,一大帮人热热闹闹的喝了起来。

俗话说,兄弟之间不喝酒,一点感情都没有。

项翔一身的架子和气势都卸去,先打了三圈,这是解除误会,然后又轮着打了三圈,这就是新人的礼数了。

虞斯言提前让项翔吃了两碗肉粥果然是明智之举,这一上来连打六圈,项翔一个人就干掉了20瓶啤酒,要是空腹,还真受不住。

男人一般把喝酒一般分为五个阶段。

一,处女阶段,严防死守;

二,少妇阶段,半推半就;

三,中年阶段,来者不拒;

四,寡妇阶段,你不找我我找你;

五,老太太阶段,明知不行还瞎比划。

这一帮人上来就是中年阶段,喝了个把小时就进入了寡妇阶段,挨个儿找上项翔要喝一杯,吕越那个座位不停的换着人,拉着拽着项翔、大舌头的边说边灌酒。

断背和项翔喝得最多,已经迈入了老太太阶段,眼瞅着旁边的项翔热火朝天,他就搬着椅子试图插进项翔和虞斯言之间。

不过项翔坚守阵地,虞斯言埋头狂吃,没一个人给他挪地儿,他只有苦巴巴的坐到虞斯言和项翔的后面,然后募地一把抱住了虞斯言的蜂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老大啊,你说我跟你混了这么多年了,咋这长相还是一点都不随你呢?”

“哈哈哈哈……”

这哭叫的太惨烈了,一桌子人除了项翔,都大笑了起来。

虞斯言被猝不及防的一抱,后背紧贴这一滚烫的大胸膛,顿时跟进了火炉子一样。

“你他妈给老子撒手,你也就这一身燥火随我,滚一边儿去,热死了!”虞斯言掰扯着腰上的两条粗手臂,手肘一下一下顶着断背热哄哄的脸颊。

男人喝大了,蛮力就大,虞斯言刚扯开,断背立马又缠了上来。

“老大啊,我又被甩了……呜呜,那臭娘们儿跟着一卖挖掘机的跑了,呜呜……”

边哭还边在虞斯言的衣服上檫吧檫吧鼻水儿。

虞斯言可是洁癖啊,反手对着断背的腰侧就是一虎钳子,

“就你他妈这点德行,还想随我呢,瞧瞧你这熊样儿,怂得。不就一女人啊,再找一个不就完了,咽不下这口气就把那卖挖掘机的拎出来单挑啊!你给我起开喽!”

断背被虞斯言这一掐,肠子都挤了一下,赶紧撒了手,边撒手还边哭嚎着:

“MLGB的,那卖挖掘机的全国到处跑,现在和那娘们儿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上哪儿找啊!”

这边撒手,断背转过来就抱住了项翔,

“翔哥,你说我要是长成你这样,那臭娘们儿供着我都来不及啊!”

项翔一动不动的坐着,低头看着断背沉痛的头顶,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说:

“长相没用,男人有钱就不怕没女人。”

断背抬起身,从屁兜里费劲巴拉的掏出钱包,把里面的银行卡一张一张抽出来,

“我给你说,这张里面存的是我的老婆本,有二十万。”

“这张……是我存的娃娃本,也有二十万。”

“我爹妈死得早,我这留着十万,万一我死了,这钱就是雇人每个月去给二老哭坟、清扫的。”

“我自个儿还留着一百万,这是我的救命钱,动不得,我房子买了,江边观景房,车子也有了,虽然不是什么豪车,但也是三十多万呢,老子以为已经算土豪了,结果老子还是一苦逼!”

断背对着一桌子人一挥手,迷瞪瞪地问:

“你们知道苦逼和土豪的区别么?恩?知不知道?”

大家伙这时候都笑不出来了,不忍的看着撒酒疯的断背,只有虞斯言不疼不痒,狞笑着说:

“苦逼就是大宝天天见,土豪就是天天大保健。”

断背顿时强拧着脖筋瞪大了双眼直愣愣的盯着虞斯言,讷讷道:

“哎呀,不愧是咱老大啊,这话说得就是精辟。”

债主悍夫 063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虞斯言别了断背一眼,

“快拉倒吧,还精辟呢,我看你就是一屁精,多大点事儿啊,就这么要死要活的,这年头,挂着俩假奶的人妖都好找,更别说吊着一双真团子的正常女人了,别JB在这儿卖萌,不就是想让我们再给你找一个么,行了,我负责给你找,成了吧。”

断背破泣为笑,转身就朝虞斯言扑去,

“老大,亲人啊!”

项翔一把将断背摁在椅子上,特好心的把卡和钱包一样一样塞回断背的兜里,

“赶紧把你的道具揣好,别丢了,下回还得用呢。”

经项翔一提醒,断背凌空缩回了手,把东西小心翼翼的往衣服内包里放,嘴里叨叨着:

“对,这可得收好了。”

项翔挺在意断背说的救命钱,问道:

“这救命钱是拿来干嘛的?上医院?”

断背一虎脸,

“嗳,咱们公司的规矩,一旦是工伤,都报销。”

他悄悄的靠近项翔的耳朵,自以为小声的扯着嗓门说:

“我只告诉你了,我这是留着去整容的。”

大家伙笑得乐不可支,虞斯言逗着断背问道:

“整容,你准备整成啥样儿啊?”

断背刚还对项翔说‘只告诉你’呢,这眨眼就忘了,又侧过头对着虞斯言的耳朵大声说:

“我只告诉你了……”

说着,断背摸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居然又侧过身,把照片递到项翔眼皮子地下,贼兮兮地说:

“看到没,我要是整成这模样儿,走哪儿我都是亮点啊,还愁那些美女不跟着我屁股后面走?!”

项翔瞅着手机上那一边抠脚丫子一边啃西瓜的虞斯言,忍不住露齿一笑。

虞斯言好奇的够着脖子瞅了一眼,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一个虎扑扑到项翔身上,伸手就抢手机,

“我操!”

可中间还夹着一虎背熊腰的断背呢,项翔过人的长臂一伸,举着手机不让虞斯言抢去,还若无其事的对虞斯言说:

“老大,你干嘛?”

“给我!”虞斯言大吼一声。

中间夹着的断背都快被俩人压扁了,呲牙咧嘴的嚷嚷道:

“别挤啊,哎呦,黄水都挤出来了!”

虞斯言和项翔听见断背的叫声,滞了一秒,俩人同时朝断背的裤裆看去。

就这短短的一瞬间,一直拿着平板辛劳打字的吕越突然跃起,一把拽过了项翔手里的手机。

“哎哟喂,你们看看,断背要整成咱虞老大一个水准呢!”

“什么?”

“我看看。”

“我操,断背,你丫也真够屁精的,老大抠脚丫子你也觉得帅啊!”

手机无法阻挡的在所有人之间传了个遍,大家伙儿纷纷起哄。

手机都传了,再说什么都是矫情,虞斯言索性坐回座位,无所谓的端着啤酒喝了一口。

项翔盯着虞斯言侧脸,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吕越把项翔那一抹笑及时的捕捉到,转了转眼珠子,对着断背说:

“断背,你瞅瞅人项翔,这才是骨灰级纯正帅爷们儿呢,咱虞老大才,这五官印堂都还没长开,你要整也得整成项翔这样儿的不是。”

断背真不愧是虞斯言身边的一号马屁精,

“也不是,你看,咱老大的眼睛就比翔哥好看,这大眼。”

虞斯言扑哧一笑,笑骂道:

“大眼个屁。‘

断背醉得迷迷糊糊的,听见虞斯言这么说,他就点点头,

“对,大屁眼。”

“去你妈的!”虞斯言一杯酒泼在断背脸上。

断背呼噜了一把脸,倍儿深沉地说:

“嗯,老大比我妈长得帅。”

大伙儿哈哈大笑,吕越调笑着问:

“那你翔哥呢?”

断背耸了耸鼻子,眼皮子都有点睁不开,努力地睁开眼睛瞅着项翔说:

“翔哥也帅,我看看啊……”

他左右转着脑袋,瞅瞅虞斯言再看看项翔,手指比划着说:

“我要一个跟老大似的大眼,鼻子得学翔哥,这么挺,额头宽点,嗯……你俩脑门儿都宽,我还要把颧骨垫得跟老大一般儿高,这眉毛么,得修成翔哥这样儿,霸气……”

周围的人笑得东倒西歪,吕越要开车,滴酒不沾,他摆弄着平板很中项翔意的说:

“你以后干脆甭叫人老大、翔哥的,直接叫爹妈,或者你赶紧投胎吧,看他俩能不能把你生出来。”

虞斯言只当是玩笑,一个肉骨头朝吕越丢了过去,

“这儿这么多骨头都堵不上你的狗嘴,拿去,边儿呆着啃。”

项翔喝了这么多酒,厕所都上了好几趟,可愣是没一点醉意,他那深邃的眸子印刻在吕越身上,深深的看了一眼,在无谓的把视线重新转移回虞斯言身上。

断背再叨叨了几分钟,突然大喝一声站起来,喊道:

“兄弟们,走,泄洪去,憋不住了!”

断背不喊,大家伙都没动,这一喊,七八个人都站了起来。

断背拍拍一直坐在项翔身边、被打断敬酒的胖子,囫囵着说:

“走,大胖,随我们大军一齐杀过去。”

大胖子酒都端起来了,正打算和项翔喝一杯呢,这一呼唤,搞得人一脸尴尬。

吕越突然起身,一把扶住断背就往洗手间走,

“行了,走吧,跟个大姑娘似的,撒个尿还拉帮结派。”

断背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一把拽住吕越,此时异常清醒,

“不对,吕哥,你啥都没喝啊?咋也内急了?”

吕越嘴角抽了抽,嘿,敢情儿不喝这马尿水儿就不能有尿水而了?!

“行了,赶紧走成不成,想尿裤子里啊。”

断背这醉酒,脑子时好时坏的,现在脑子捋得特清爽,

“吕哥,我自己能走,你不用送我,真的,不信我走两步给你看。”

吕越拖拽着断背往洗手间走,喝道:

“行了吧,我是自个儿要去,我去厕所给你们喝《滚滚长江东逝水》这总成了吧!”

虞斯言笑得夹菜的筷子都不停抖,扯着笑容对愣着看戏的胖子说:

“胖子,你准备端到啥时候?”

大胖子回过神儿来,莽头莽脑地朝项翔说:

“呃,不好意思啊,翔哥,那个……看傻了。”

项翔发现果然是物以类聚,这帮人平时看着挺正常的,一沾酒就暴露出本性,真随虞斯言那逗逼的模子。

“翔哥,我是来谢谢你的。”

虞斯言和项翔还有走得不远、竖着耳朵的吕越皆是一愣。

谢谢?这从何说起啊?

胖子挠挠头顶,怪羞涩地说:

“翔哥,今儿早上你打了我一拳。”

吕越都停下了脚步,这是几个意思?欠揍?

胖子没发现大家都惊呆了,继续说到:

“你打在我肚子上了……”

嗯嗯,然后呢?

“我都便秘四天了,吃了好多药,还用了那种从后门挤进去的那种药水,都没效果,结果你一拳就给我轰出来了,我是真心感谢你来着,翔哥,你真是翔哥啊!我敬你一杯!”

说完,胖子真挚的一仰头,把手里的就一口闷了。

项翔后槽牙磨得吱吱的响,虞斯言笑得直接把筷子撂了,撑着额头笑得一个劲儿咳嗽。

项翔强忍着动手的冲动,脸色铁灰。

胖子瞅见项翔生气,手舞足蹈的使劲儿解释着。

虞斯言抬起胳膊杵了杵项翔,凑近项翔耳边说:

“行了啊,胖子脑子不好使,别虎着脸,得吓着他。”

项翔的脸色因为虞斯言一句话就好转了,他漠然地看着胖子说:

“没事儿,不用谢。”



债主悍夫 064 猫儿

没走出几步的断背和吕越都笑了,吕越还好,为了不得罪项翔,只敢憋着,可断背已经喝大了,一笑起来就没边没界的。

这时候,上厕所的一拨人也回来了,疑惑地问道:

“这是怎么了?笑成这样。”

吕越把嘴憋成了一蚌,脸闷得燥红了,哪儿敢开口啊,一松嘴就是满嘴的爆笑。

断背忽地推开吕越,一边吼一边往洗手间冲,

“哎呀,完了完了,尿炮笑炸了!”

虞斯言勾着项翔的脖子,额头抵在项翔的肩上,笑得手脚发软,浑身震动,换气儿都费劲,这儿还没笑玩呢,又出了新状况。

“别别,那是女厕所……”

眼尖的哥们儿看见断背冲错了门儿,万分紧张的高声喝止,还往前跑了几步。

可这哪儿能赶得上风一样的断背啊!

女厕所刹那间飚出女高音,

“啊!!你这变态,流氓,滚出去!啊!!”

虞斯言有些担心又忍不住想笑,赶紧让人去看看怎么了,自个儿也撑着项翔的肩膀站了起来,一边张望着洗手间那边一边时不时忍不住发笑一声。

去看的人不好进去,更不好意思往内张望,只能站在门口叫断背赶紧滚出来。

可这泄洪闸都开了,哪儿还一闷子关得上,一帮人焦急等来的是更为尖利的叫声和响亮的洪水轰隆声。

虞斯言听见女人惊吓的快哭的声音,笑容顿时没了,厉声道:

“把他给我拎出来!”

女厕所门口站得的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

“妹子,我们进去把他拖出来没事儿吧?”

女人又惊又怕的应了,几个人立马冲进去把人抓了出来。

断背被推开女厕所的时候还在东倒西歪的拉着裤链子,扭着脖子大声解释着:

“我走错了,真的,大妹子,我真不是进来瞅你的,我只是没看清这牌子。”

提好裤子,断背挤了挤眼睛,蛮力大开,挥开几个扯着他的哥们儿,反手生拉硬拽住怯怯走在后头的女人,指着门板上画着的娃娃,较真的说:

“大妹子,你看,这门上就他妈没写字儿啊,你们女人这边就一正三角上面顶着圈圈,”再一别身指着男厕所的门,“你看,我们男人这边就一圈圈杵在意倒三角上,我这一着急,哪看得这么清啊!你……你就当我二五眼了,我,我给你道歉!”

说着,松开手,后退一步,朝女人大幅度的弯下了腰,重重的鞠了一躬,这一弯不要紧,酒劲儿一下子就上脑了,断背一个倒栽葱就冲着地板去。

周围的几个人眼瞅着断背这道歉呢,还以为事儿就这么过了,谁知道状况百出,都没来得及把断背架起来,人就栽倒在人姑娘的大白腿上,脑袋埋进人家的裙子里。

女人尖叫着,一脚踹开断背,可断背醉醺醺的,抱住人的大白腿就当柱子了,一点不撒手,女人边踢边打、几个弟兄死拽了,可都挣脱不了断背那蛮力。

虞斯言一看不好,一个箭步就迈出去了。

惹急了兔子都咬人呢,更何况是重庆辣妹子,断背把女人的火气完全扇着了。

“老娘灭了你龟儿子的!”

刚还柔弱欲泣的妹子突然就爆发了,一撇腿就骑到断背背上,双手跟一螺旋桨一样狂速舞动,不停抓扯着断背头上的短毛,没几下就薅掉一把一把的头发,断背头上也生出无数道血路子。

刚跨出去两步的虞斯言蓦地就刹住了脚,一帮从不和女人计较的大老爷们儿也登时钉在原地,都不知道该咋办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断背被压在地上呲牙咧嘴的叫。

站在战场边儿的几个人好几次都伸出了手想拉开疯魔的女人,不过瞅着那架势,又都缩了回去。

一双双眼睛全都汇聚到了虞斯言身上,这种事儿,老大上!

虞斯言面部肌肉绷紧,太阳穴有点突突,转眼就瞅向了吕越,眼神示意道:

你去!

这种事儿以往倒也就是吕越处理,不过这次吕越溜号儿了。

他坐回原位,声音不大不小地说:

“看着我干嘛,你们都没办法我有啥办法,他这就是典型的花样作死,让他长点教训吧。”

虞斯言眯着眼睛凝视了吕越几秒腮帮子越咬越紧,然后身形一动,朝断背移动去。

不过有人比他更快。

项翔一把将虞斯言往后一扯,擦过虞斯言的左臂,长腿十来步就迈到了女人身边。

吕越盯着项翔的背影,勾起一抹奸笑,右手食指在大腿上有节奏的快速敲击了数下。

项翔眼明手快地抓住女人的俩手腕子,低沉磁性的嗓音悠长惑人,

“你指甲劈了。”

表情扭曲,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的姑娘瞬间停下了动作,一脸紧张的侧头看向自个儿的尖爪子,确认美甲安好,这才抬眼看向项翔。

长相的优势真是到处都能显现出来。

美女一瞅见项翔那张脸,理智矜持眨眼间就回笼了。

项翔松开手,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如同君王俯视,淡漠地说:

“女人不要随便骑在男人身上。”

不知是刚才打得太血活还是被臊的,妹子满脸通红。她压着裙子从断背身上站起来,尴尬的瞅了项翔几眼,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周围的几个人合力把地上的断背拽了起来。

项翔没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说:

“他是喝醉了,走错了地儿,之后的事儿也是意外,道歉他也道了,你要打也打了,如果你还觉得气不过,心里不舒坦,我家老大可以把人留给你,你等他醒了,让他给你负责。”

周围的气氛顿时喜感了,周围的大老爷们儿起哄地附和项翔。

吕越十指并用的在小平板上敲打着,不禁感叹的摇起了头。

黑,真他妈太黑了!刚才虞斯言才答应给断背找一新媳妇儿,居然趁着这种衰事儿就打算替虞斯言把闲杂事儿给了了,说精都欠了,真真的大黑货啊!

就在这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出了饭馆的拐子把女人一起的另外几个女的给找到了,带了进来。

“猫儿,怎么了?”

一男化头,穿着热裤和跨梁紧身工装吊带的平胸女人率先走到项翔身边,火爆的双眼恶狠狠的瞪了一圈,

“你们一帮老爷们儿欺负一女人,也真够长脸的啊!”

这一火冲,其余几个女人也骂骂咧咧上了,虞斯言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猫儿姑娘有点抹不开面儿,一把扯住自个儿的几个姐妹儿,拽着就往饭店的侧门出去。

“别闹了,你们误会了,我没事儿,他们有人喝醉了,撞了我一下而已!”

女人虽然感性多于理性,可也不是几句话就好糊弄的。

“你丫放屁,就撞了一下至于闹成这样儿,是不是他们占你便宜了?!”

猫儿长的是典型的重庆妹子那种小乖脸,皮肤水润,跟一娃娃似的,确实是个容易招惹色狼的小美女。

不过一开口,甜美的形象顷刻崩塌,

“得了吧,谁敢占老娘便宜啊,我娘不得阉了他。”

虞斯言呼噜了一把脸,拉开椅子坐下,别开头不想看这几个女人,刚才他可是听着这女人都快哭出来了才打算管的,结果……

女人果然是复杂的生物!

男化头的女人明显不信,不依不饶的不肯走,非得把事儿弄清楚不可,连店老板劝说都没用。

焦灼之下,当事的另一位、已经醉成一滩的大爷突然闭着眼嚎了一句:

“我操,疼死老子了,老子这是摔刨子上了?”

说着还胡乱的朝自个儿后脑勺抡了一爪。

吵吵嚷嚷的女人们顿时把目光积聚到断背耷拉的头顶上。

好一个血淋淋的斑秃!


债主悍夫 065 上夜班

项翔没兴趣和闲杂人等呆在一起,抛下烂摊子就走回了虞斯言身边,稳稳当当的坐下。

猫儿提溜着眼睛看了几眼噤声的好友,清咳了一声,娇喝到:

“这下清楚了吧,就是他撞了老娘,老娘心情不好,拿他出气儿了看清了吧,满意了吧!”

叫嚣完,猫儿佯装难堪的猛然转身,一把推开洗手间旁的饭店侧门,小跑着冲了出去。

剩下的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赶紧追了出去。

侧门“砰”的一声合上,虞斯言并不太在意的发了话:

“把这犊子给我撂到那张桌子上,咱们继续。”

项翔伸手在虞斯言手里抓过几颗湿花生,等虞斯言扭脸和他对视上,立马把暗示通过眼神儿给传递了过去。

虞斯言一眼就瞧明白了项翔的深意。

他拎着酒瓶子喝了一口,再悠闲的剥出一颗花生放进嘴里,垂下眼脸,边嚼边小声说:

“这帮愣头忙活了一个多月,一刻钟都没闲着,让他们再闹腾会儿。”

他看着胖子扛起断背摔到桌上,笑了一下,

“快一点了,等三点的时候咱们就撤。”

项翔贴近虞斯言的耳朵,喷着热气,说:

“我醉了。”

虞斯言被酒气喷得满脖子鸡皮疙瘩,他下意识撇开头,搓了搓脖子,虎着脸说:

“你离我远点,我又不是听不见。”

项翔巴巴的瞅了虞斯言一眼,这可怜见的模样和刚才的冷毅决然完全是俩人。

虞斯言见不得项翔一副受苦受难的表情,砸摸几下嘴,说:

“成成成,我看出来了,你醉了,再忍忍,咱两点走,成了吧。”

项翔要的不是这个,正琢磨怎么把虞斯言整懵圈,虞斯言倒是自个儿主动提了出来:

“你一会儿跟我回公司,今儿晚上就睡我那儿。”

项翔定定的盯着虞斯言,用木然的表情、毫无杂念的眼神掩盖下此时躁动的血液。

虞斯言对项翔的认知已经根深蒂固在一个“纯”字上了,项翔这不吭气儿,他瞬间又带入错误,

“不是我不送你回去,实在是太远了,而且我喝了酒,这儿离我公司近还没什么问题,可送你回去就得上高速,那一段查酒驾的多着呢,我明儿睡醒再带你回去,放心吧,就算你明儿联系上卖家,那也不是分分钟就搬出来了,再怎么也得在你那别墅再住几天的不是?而且那房子你迟早得买了,多住一天就多一分不舍,还不如干脆一点。”

项翔慢慢的眨了几下眼皮,幽幽地说了一句:

“好,那我明天就搬到公司。”

虞斯言张开嘴,项翔显然最更快,

“这样就断了念想。”

虞斯言到嘴边儿的话又给堵了回去,愣是找不到任何推脱的说辞。

他看着“喝闷酒”的项翔,突然有点纳闷儿。

老子咋跟他一块儿就这多话,回回搬石头砸自个儿的脚!

想了想,虞斯言又自我安稳道:

算了,反正他早一天晚一天不都得搬进来,早点来,早点开始做饭不也挺好的么。

项翔完全不知道自个儿已经在虞老大心目中被定位成了煮饭婆,还在一边喝得挺美。

既然项翔打算明儿就来,那虞斯言就得提前开始给项翔介绍公司的情况,

“刚才喝醉的耍疯的叫断背,他……”

虞斯言和项翔头挨头的靠在一起,刚说没几句,饭馆大玻璃门‘吱呀’一声就被推开了。

一桌人整整齐齐的抬起眼瞅向门口。

刚走没十分钟的几个女人又进来了,走在最前头的平胸女手里还拎着一捆啤酒。

走在她后面的猫儿瞅见躺在桌上打鼾的断背,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儿。

“这事儿是我们猫儿不对,我替她给你们赔罪。”平胸女拉过一把椅子,把酒随手一搁,正好搁在吕越边儿上。

虞斯言淡淡的瞄了一下这男子气颇重的女人,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冒出胡茬的下巴。

项翔瞳孔一缩,用肩膀撞了虞斯言一下。

“你接着说。”

虞斯言永远工作第一,立马就收回了视线,低下头接着和项翔说公司的事儿。

吕越也对这事儿不来兴趣,头都不抬一个,专注于他的码字事业中,

“这事儿就没什么对错,要说赔罪也是我们赔罪,一帮大老爷们的,还让女人来捧着不成。”

平胸女人倒是个爷们儿性子,

“男女都一样,我是对事不对人,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不赔罪,大家喝一个,就当认识了,今儿大家谁也别生气,这茬哪儿来丢哪儿。”

吕越扑哧一笑,撩起眼皮看了几个女人一眼,

“妹子,你知道咱们是干什么的么?就上来认识。”

站在平胸女身后的猫儿指了指虞斯言停在公路边的大红车,疑惑道:

“不是讨债公司么?”

拐子笑盈盈地说:

“你们胆子也够大的,我们全公司出来聚餐,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明知道我们是干啥的还凑上来。”

平胸女不满拐子这种说法儿,皱起柳叶眉,

“什么叫凑上来!我们就是来和你们喝个酒,喝完了大家心里都痛快点,省得以后想起这事儿就觉得是什么不好的回忆。”

拐子赶紧摆摆手,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你们胆子够大,大部分人总是把讨债公司等同于流氓公司地痞黒社区,我们都习惯别人见我们就躲了,你们这样儿的还真没见过。”

猫儿娇笑道:

“切,你么这有什么啊,我们什么人没见过?!”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桌子除了仨没抬头的,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平胸女拿着启瓶器开了几瓶酒,几个女人人手一瓶,

“那既然不是赔罪,那咱们一块儿吹一瓶吧,大家都消消气儿,这大热天儿的,暴脾气都不好过。”

虞斯言因为这话,又嘴壳子一停,抬眼瞅了那女汉子一眼。

项翔顺着虞斯言的视线看过去,眸子沉了沉。

女人都是站着拿着酒瓶子的,男人怎么好坐着。

糙爷们儿一个个都站了起来,连要开车、不喝酒的吕越都端了一杯茶,以茶代酒,偏偏就项翔和虞斯言稳如泰山。

平胸女用酒瓶底子在饭桌上敲了几下。

“嘿,你俩,一起啊。”

虞斯言没有起身的意思,

“你们喝吧,我俩明儿还有事儿,不能喝太多。”

平胸女探究的歪着头瞅了瞅虞斯言,突然笑了,

“你这人挺有意思啊,不想喝就是不想喝,这有什么的,还要扯个谎。”

虞斯言确实没说谎,他和项翔明儿还得早起去卖房,收拾东西,可要说这不喝酒,还真不是单纯因为这个。

“妹子,这你可就错了,我家老大从来有什么说什么,没那些花花肠子,他说有事儿就是有事儿。”

猫儿惊讶的叫道:

“他是你们老大啊!比你们都小吧!”

平时最喜欢接这种茬儿的吕越此时完全没心力和女人耍嘴皮子劲儿,他如今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偷瞄项翔的脸色上了。

“你们不刚说你们什么人都见过呢,我这种社会上走的人,不是看年龄的。”

平胸女看虞斯言的眼神儿变得更兴味了,

“这位老大,你说的不是谎话,那也是个借口,喝不喝,一句话。”

虞斯言有点欣赏这女人的洞察力,不过激将法对他没用。

“不喝。”

这种情况,任谁都会勉为其难的喝一杯,平胸女完全没想到虞斯言拒绝的这么干脆,顿时愣住了。

不过几秒后,她爽朗的大笑了起来,眼睛泛着亮光的盯着虞斯言瞧。

项翔的呼吸都压到了冰点,这女人看虞斯言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

果然,女人笑声停止,话音顿起,

“你这人太有意思了,我叫冯欢,重庆梦寐婚恋高级会所的主管,你呢?”

虞斯言还没说什么,旁边的人脱口冒了一句:

“你是婚恋介绍的?”

冯欢笑问:

“那你们以为我们几个是干嘛的?”

大老爷们儿为自个儿黄脑子难堪得不知道说什么。

这时候,最诚实的项翔阴森森的开口了,

“他们以为你们是上夜班的。”



债主悍夫 066 双贱合璧

气氛突然就尴尬了,火星子暗生。

冯欢火爆的眸子瞪着项翔,可项翔压根儿没瞅冯欢,只是微阖着眼皮,视线毫无焦点的随意虚晃着。

“妹子,你们千万别当真啊,我们翔哥开玩笑来着,都喝多了,喝多了!”舌头滑溜的拐子赶紧打哈哈。

虞斯言绷着脸,抑制住自个儿那点笑意,站起身,拽了一把项翔的胳膊,

“走。”

项翔应声而起,一秒钟滞愣都没有,可拉开椅子的动作却不紧不慢,看在旁人眼里,俩人就像多年的老搭档,完全没老大和小弟的感觉。

“他喝多了,我带他先回去,你们悠着点,别搞得太晚,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

边说着,虞斯言径直绕过饭桌,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虞斯言顿住脚,扭头对吕越嘱咐道:

“吕越,你负责把他们挨个儿送回家啊。”

要换成往日,把这一大堆烂醉的糙爷们儿撂给他吕大律师,吕越非得跳脚骂街不可,不过今儿吕越像是抽风了一样,笑得阳光灿烂,举着手里的平板用力的朝虞斯言挥了挥爪子。

“老大,你和翔哥走好啊,一路顺风,回去早点休息哦!”

虞斯言眉心拧成浓重的一点,深感疑惑地盯着吕越看了好一会儿,

“你明儿去看看医生吧。”

吕越笑容不减。

“没问题,你们赶紧回吧。”

项翔把饭店大门都推开好一会儿了,见虞斯言还杵在原地,长臂一捞,勾着虞斯言的脖子就把人拽出了饭店。

虞斯言踉跄了几步,看在项翔是喝醉的份儿上,没和他计较,只是强扭回头对拐子高升速语:

“拐子,让人把断背扛你家去。”

饭店的玻璃门关上的一瞬间,大桌上躺着的血斑秃突然猛地坐了起来,闭着眼大吼一声:

“老大!”

所有人都吓得一激灵,纷纷扭头瞅向当事人,结果断背就跟诈尸一样,吼完“哐”的一声又倒了回去。

吕越撇嘴鄙视了一眼断背,

“你妈的,叫魂儿呢!”

拐子回过神儿,笑着对几个女人说:

“来来来,咱们赶紧喝吧,手都举酸了。”

冯欢这才想起来。

“唉,他还没告诉我他叫什么呢!”

所有人都没接话,虞斯言既然自个儿没说,那就是不想说,老大都不说的事儿,那他们就更不能说了。

吕越也不吱声,这女人要是真对虞斯言有意思,就凭她那婚恋高级会所的主管身份,要查一个“替天行讨债公司”老大,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么,就看她有没有心了。

等了几秒,见没人愿意说,猫儿笑着大声说:

“嘿,愣着干什么,喝酒啊!”

……

重庆女人喝啤酒的功力往往比男人还好,几个女人一喝上就收不住了,干脆让老板把店外头的饭桌都搬了进来,一点不外见的加入到男人们划拳、拼酒的队伍中。

吕越要负责送所有人,拐子被安排要照顾断背,俩人都不再搀和酒局,安静的坐在桌子的一角。

拐子坐了一会儿,频频看向身边的吕越,欲言又止。

吕越虽然埋着头打字儿,但不代表他就感觉不到拐子的异样,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

拐子一愣,然后轻笑一笑,小声说:

“果然瞒不住吕律师你。”

吕越休眠的平板,抬起头来,一脸的轻松,

“说吧。”

拐子环视一圈,确定所有人都没注意他俩这边儿以后,这才贴着吕越的耳朵说:

“吕律师,我怎么感觉那项翔有点不太对啊?”

吕越勾唇一笑,眼神儿兴味的瞄了拐子一眼,

“哪儿不对了?”

拐子揉着印堂,一脸不解,

“啧,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感觉不对。”

吕越眼睫毛抖了抖,拐子的眼力一向不错,再加上,项翔对虞斯言的态度和对其他人的态度差异太大了,稍微留点心的就能察觉出不对头来,也难怪拐子瞧出点什么。

“你觉得你眼力好还是咱老大眼力好?”吕越反问道。

拐子毫不含糊地回答:

“当然是老大眼睛比我亮了。”

吕越点点头,

“那就甭操心,要是真有什么,老大也比你先看出来。”

拐子犹豫了一会儿,说:

“可就怕老大是当局者迷,和项翔关系拉得太近会看不清事实的真相。”

吕越噗嗤一笑,拍了拍拐子的肩膀,朝拐子勾了勾手指。

拐子把耳朵凑近吕越的嘴,吕越小声说:

“事实的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项翔对咱老大相见恨晚,整个儿就是一赤胆忠心、肝脑涂地的脑残粉!”

吕越如醍醐灌顶,一巴掌拍在自个儿脑门儿,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我说呢,还是吕律师看得清楚。”

吕越腹诽,这就叫看得清了?!真是‘纯’爷们儿啊!

“那感情好,如果是这样就没啥可担心的,就项翔那身本事,眼光高也是正常的,只要对咱老大没二心,咋都成。”

拐子无心一语倒是提醒了吕越。

这项翔……明儿得找人仔细查查!

边想,吕越重新摁亮平板的屏幕。

拐子心里的石头放下,闲心就来了,他够着脑袋看向吕越手里的东西,

“我说吕律师,你这是在鼓捣什么呢,今儿一晚上都在弄这玩意儿。”

吕越一把将平板捂到胸前,一脸紧张的嚷嚷道:

“瞎看什么!这可是我的私人物品,里面都是我不可见人的秘密!”

“……”

吕越别了拐子一眼,还是有点不放心,干脆就把平板直接关了。

拐子无语地看着吕越幼稚的举动,有些汗颜。

这么怕人瞅见,难不成是在写小黄书?不过瞧那名字也不像是小黄书啊?《双贱合璧江湖录》……现在的文化人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

虞斯言载着项翔往公司回,一路上绕过热闹的地皮,顺着无人的江边走,凌晨的江风吹得特凉爽,车厢里也很安静,虞斯言心情大好。

项翔熟练的把夹板重新绑好,下到一匝道的时候,他还是打破了这沁人心脾的宁静。

“言言,你为什么不和那女人喝酒?”

虞斯言还是不习惯项翔这叫法,乍一听,尿意都机灵出来。

“……不想。”

项翔坚定的刨根问底儿,

“为什么不想。”

虞斯言瞥了想一眼,敷衍道:

“哪儿那么多为什么,就是不想,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你为什么就看不惯那女人了?说话还这么冲。”

抛出去的球被踢回来,项翔心里有点不舒坦,但也不打算再问了,随口说了一句:

“她穿得太暴露。”

虞斯言忍不住大笑几声,,骂道:

“你个木头。”

项翔扭着身子凑到虞斯言身边,倍儿自然的从虞斯言裤兜里掏出烟,挤出一根儿放进自己嘴里,点上,再转手塞进虞斯言嘴里,

“你以后能不能叫我木头,别叫我大象?”

虞斯言斜叼着烟拔了一口,吐出余烟,笑问:

“怎么,你也觉得恶心了?”

项翔不疼不痒的摇摇头,

“不恶心,只是‘大象’……感觉有点像畜生。”

虞斯言粲齿大笑,嘴都合不拢了。烟从嘴里滚到腿上,他腾出一只手把烟捡起来,重新塞回嘴里,笑道:

“你丫要逗死我了,哈哈哈……”

俗话说乐极生悲,一点不假。

虞斯言豪放的大笑居然把交巡警给招来了。

“前面的红色福特皮卡,渝ANB007,马上靠边。”


债主悍夫 067 躺尸

虞斯言暗骂了一句:

“我操!”

他一点没慌,抬起眼皮看了后视镜一眼,慢慢的减缓了车速。

“把安全带解开,坐稳了。”

项翔挑挑眉,嘴角上扬,别着右手把安全带松开。

虞斯言立马把车停了下来,熄了火。

后面的交巡警一听见熄火的声音,副驾驶座的拿着东西就下了车。

虞斯言紧紧地盯着后视镜,一眨不眨的看着警车驾驶座上的那个,同时余光扫着从旁走来的另一个。

上来的交巡警刚走到虞斯言车后轮的位置,后面驾驶座上那位忙里偷闲地望了一下江面的夜景灯,说时迟那时快,虞斯言钥匙一拧,突然就发动了车,直接油门踩死,喷出滚滚黑烟,咆哮而去。

项翔随着车身晃了几下,大笑着问:

“然后呢?老大,咱们就逃匿了?”

后面的交巡警车‘呼啦呼啦’的叫开,紧跟着就追了上来。

虞斯言这么抠门儿一人,为啥要买这几百万进口豪车,最重要的一点就在这儿了!

关键时刻,进口豪车皮卡的性能杠杠地好,还是喝柴油的主,和国产小警车PK,分分钟完胜!

虞斯言一分钟不到就甩掉了后面的警车,把车快速开到了一没有道路猫眼儿的小道儿上,刹住了脚。

“把你两只手给我!”

项翔不知道虞斯言要干什么,不过虞斯言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虞斯言拽着项翔不好使的双手在方向盘上抹了几把,然后抽出车钥匙,从吊在钥匙扣上的多功能瑞士刀里弹出一小起子,冲着车门镇不留一分余力的狠撬了几下,车锁“噔”的一声弹开,他立马把钥匙揣进兜里,

“赶紧下车跑!”

边吼着,虞斯言跳下了车,回头一看,副驾驶座上人影儿都没一个,再一回头,项翔已经站在他身边了。

“跑吧。”

没多余的话,俩大长腿撒丫子就跑了。

虞斯言跟地头蛇一样,带着项翔左拐右拐,穿出小巷子,钻进一死胡同,俩人面前一三米高的围墙。

听着远处的警报声,虞斯言拍拍肩膀,朝项翔一扬下巴,

“别用你那手,踩着我肩膀翻过去。”

项翔瞥了虞斯言一眼,后退几步,助跑,蹬着墙面就翻到了墙头,右手在墙体上一撑,腾空翻了过去。

虞斯言上挑起眼角,吹了个口哨,在墙面上一抓一蹬,也跟着翻了过去。

项翔翻过去就站在了原地,虞斯言这一飞下来,稳稳当当的骑在了他肩膀上。

“我操。”

虞斯言照着项翔的头顶薅了一把,撑着项翔的肩膀跳到地上,

“说你榆木脑袋还真是榆木脑袋,怎么没砸死你!”

项翔默默刚才被硌了一下的后脖子,眼神儿沉甸甸的。

虞斯言哪顾得上项翔,后有追兵呢。

“跑啊!愣着干嘛!”

话音刚落,俩人瞬间百米冲刺的速度接着逃匿。

虞斯言对重庆的大小道儿比谁都熟悉,哪儿有监视器,哪儿有岗亭,都刻在他活泛的脑子里,跟一活点地图似的。

俩人绕着偏僻无人的道儿一路奔逃,都不带停下喘口气儿的。

奔了半个来小时,虞斯言还真带着项翔安全的逃回了公司后门。

打开门,虞斯言率先走进去,他长吐一口气,把兜里的一大堆沉甸甸的的东西掏了出来,有些气喘地说:

“把门儿关了。”

项翔反手刚关上门,虞斯言就打开了楼梯灯,边往二楼走边说:

“今天先睡我办公室,明儿再给你腾房间。”

公司的窗户都是关着的,特别闷热,项翔跑了一身热汗,照他的体质,没一会儿就能凉快了,可进来这儿就像是蒸桑拿,只感觉更热。

虞斯言一热心情就不好,随手推开走廊的窗户以后,他皱着眉头喝道:

“你把楼下的窗户都打开,再把那两把风扇开开,我先冲个澡。”

说完,虞斯言把手里的杂物丢到一边,两手抓着衣摆把汗湿的上衣脱了,一边瞪运动鞋一边走进房里。

虞斯言的身影从房门口消失,项翔收回视线,环视了一周,没空调……

抬头瞅了瞅天花板,他再看了看四周的墙壁,找到中央空调的控制器,打开,一点动静儿都没有。

项翔眼里冒出一丝兴味,他勾着笑容,慢慢走到窗户前,挨个儿把窗户打开,趴在窗口吸了几口凉风。

回身打开两把夜市用的黑色大铁风扇,听着那巨大的噪音,项翔忍不住无声的裂开嘴笑起来。

这才刚一块儿12小时不到,虞斯言就给了他前29年都没有过的体验。

他看着飞速旋转的扇叶,笑得身体都在微微的抖动。

“你还再磨叽什么呢,还不赶紧上来,收拾收拾睡觉了!”

虞斯言的声音突然后背后响起,项翔立刻收起笑容,暗自咽了咽嗓子,转过身用木然的脸平稳的嗓音答道:

“有点热,吹一吹,这就上来了。”

虞斯言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项翔从楼下走上来,他只穿了条大沙滩裤,刚冲完凉的身体全是水珠子,缀满了麦黄色的皮肤,带着点油腻的视觉感受。

项翔走到虞斯言面前,低头盯着虞斯言那胸前的刀疤,垂下的眼皮挡住眼睛里异样的色泽,

“怎么伤的?”

伸出手摸向疤痕。

虞斯言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一退,躲开项翔的手,右手五指张开,盖在项翔的脸上,往后推了一把。

“废话多,赶紧冲澡去!”

项翔顺着虞斯言的力道往办公室里退了两步,站定。

“我没换的衣服。”

虞斯言绕过项翔,领着他进到办公室里的休息室,也就是他的窝,

“要什么衣服,热不死你!我给你找条短裤,你去洗你的澡!”

项翔边走边看了看虞斯言的办公室,进到休息室他再快速把这个小房间看了一遍,然后倍儿“听话”的进了角落里的淋浴间。

房间里的大风扇吱吱嘎嘎的响着,窗外的夏虫嗡嗡的叫。

虞斯言点上一盘儿驱蚊檀香搁到窗口,从柜子里再掏出一条沙滩裤,搁到床头柜上,朝着淋浴间的项翔喊了一声:

“裤子给你搁床头,我先睡了啊。”

项翔应了一声。

檀香一熏,虞斯言困得有些睁不开眼,挨到枕头就迷迷糊糊的了。

项翔冲了几分钟就湿漉漉的从淋浴间走出来,一瞧,虞斯言已经背对着他睡下了。

虞斯言身子都没转过来,反手朝着床头一指,迷瞪瞪地说:

“这儿……裤子。”

项翔浑身滴水的走到床头,提起那大花花夏威夷风格的短裤看了看,瞳孔一缩,沉声道:

“你没给我裤衩。”

虞斯言闭着眼睛皱起了眉,不耐烦地指着墙边的衣柜说:

“真他妈事儿,衣柜下面的第一个抽屉,自个儿找。”

项翔打开抽屉,一眼就瞅见了虞斯言那条大红色的辟邪裤衩子,他拎着大红内裤睁大了眼,又是一顿闷笑。

再翻看了一会儿,项翔关了抽屉站起身,

“你的小了点,我不能穿。”

虞斯言终于把眼睛撬开了一丝缝儿,刮了眼光溜溜的项翔,又重新闭上,低声骂了一句:

“大象鼻子。”

项翔承受得甘之如饴,美滋滋的把短裤套上,睡到了虞斯言身边。

床体下陷,微弱的震动猛地将虞斯言的眼皮子震开,

“你给老子下去,睡沙发!”

回答他的居然是项翔沉睡的轻鼾。

“你别给老子装啊!”虞斯言推了项翔一把。

这么凉?!

虞斯言表情一滞,下一瞬就羡慕嫉妒恨的瞪了一眼体质偏凉的项翔。

项翔翻了个身,蹭蹭床单,睡得死沉死沉的,一点没装睡的模样。

虞斯言瘪瘪嘴,我说呢,不是醉了么,结果一点醉了的表象都没有,敢情儿在这儿呢!

吐出一口气,虞斯言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算了,全当躺了一尸体吧!



债主悍夫 068 起早办事儿

第二天一大早,项翔七点准时睁开了眼,他定定的瞅着近在咫尺的虞斯言,用眼睛缓慢勾勒起那柔软了的面部线条。

还没细细品上几分钟,虞斯言紧阖的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就滚动了几下,项翔勾起一抹坏笑,缓慢的阖上眼皮,把头朝虞斯言凑近了点,几乎面贴面的距离。

几秒后,虞斯言松松鼻梁,睁开惺忪的睡眼,

“我操!”

裂开一条缝儿的眼睛猛然睁到最大,虞斯言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坐在床沿儿捂着心脏大口的喘气儿,惊得脸色都有点白。

项翔象征性的睁开眼,淡淡地瞅了虞斯言一眼,动了动身,平趴到虞斯言刚才的位置上,闭上眼继续睡。

虞斯言咽了一口唾沫,终于记忆回笼。

他深吸一口气,怒气冲冲的朝项翔的小腹踢了一脚,不轻不重的,

“给老子起来了!还睡!”

项翔不耐烦的哼唧了几句,抓过虞斯言的枕头捂在自个儿头上,一副赖床小P孩儿的模样。

虞斯言好气又好气,拽过枕头砸了项翔几下,

“赶紧起了,还得办事儿呢!”

项翔趴着一动不动,嗓音带着清晨的沙哑,

“现在还早,买家都没起,再睡会儿。”

虞斯言嘴角抽了抽,一脚把项翔从床上踢了下去,

“苍井空老师说过,如果你不能在床上挣钱,那就不要赖床!”

项翔从地上坐起来,懒洋洋的挠了挠头,打了个哈欠,

“那这么早干嘛去?而且我就这幅模样出去?”

虞斯言顾自在衣柜里翻找着,丢了一件大体恤到项翔头上,

“这是我这儿最大的一件儿了,试试。”

项翔搓了一把脸,扯下盖在头顶的白布,从地上爬起来,手里的提醒一模就知道质量有多差,他认清正反面,没一丝犹豫地套上身,

“裤衩。”

虞斯言一边换衣服一边说:

“这不是没有么,矫情什么,就先这么着吧。”

项翔一眨不眨地盯着虞斯言脱裤子穿裤子,沉声道:

“不穿裤衩走路会拍肿腿。”

虞斯言套上衣服,

“你当你那是金条呢!”

一眼瞪过去,

“噗,哈哈哈……”

虞斯言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捂住眼睛,撑着头闷笑不止。

项翔埋头看了一眼自个儿的装束,下面一兰红相间的大花裤衩,上面一白色大T写着四个橘黄色的大字——中国联通!

这一身不伦不类的,怎么看都是猥琐闷骚宅男。

“去,去洗漱吧,哈哈,快去。”

虞斯言笑得岔气儿。

项翔经过虞斯言的时候用手肘顶了一下虞斯言的后腰,虞斯言憋着的笑声顿时爆炸出来,响彻公司。

项翔开始洗澡,虞斯言笑着吸了吸鼻子,走到外面的办公室,拿起手机打了个“110”,

“喂,我的车被偷了,嗯,红色福特皮卡,嗯对,具体时间不知道,就是昨儿晚上,停在渝中区两路,渝ANB007,好的,行,我等你们电话。”

挂了电话,虞斯言把桌上的烟、火机还有车钥匙一股脑塞进运动裤兜里,蹲下身穿鞋。

项翔一下巴的胡茬,根根直立,挂着点点水珠,慢悠悠的走出休息室,靠在墙上,盯着虞斯言的背说:

“是不是要去公安局?他们不会从两路的监控开始查么?”

虞斯言系好鞋带,站起身,跺了跺脚,边朝休息室走边说:

“我心里有数,昨儿晚上故意走得偏,就是怕出岔子,你就甭操这心了。”

项翔耸耸肩,一点不见外的从茶几上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

“厨房在哪儿,我弄饭去。”

进了休息室的虞斯言没回项翔这话,倒是暴吼了一声:

“你居然用我的牙刷!你不知道牙刷是私人物品啊!”

项翔心安理得地回答道:

“裤衩不也是私人物品么,你都同意我穿,牙刷有什么,别那么矫情。”

得,虞斯言老拿‘矫情’堵项翔的嘴,现在又砸自个儿头上了。

“言言,厨房在哪儿啊?你还没告诉我呢。”

虞斯言恶狠狠的刷着牙,牙龈都出血了,听见项翔的话,他啐出满口泡沫,赌气的吼了一嗓子:

“厨房没东西,啃锅啊!出去吃!”

洗漱完,虞斯言和项翔就出门儿了。

虞斯言领着项翔走到公司不远处一广告印刷店,用脚狂踢了几下卷帘门,金属刺耳的噪音哗啦啦响了一阵儿,里面就传来了应门声:

“来了来了。”

卷帘门拉起一半儿,老板顶着一鸟窝从店里钻了出来,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言哥,我就知道是你。”说着,从咯吱窝里拿出一卷好的锦旗,“你昨儿一打电话我就赶紧开始做,熬了一宿这不刚睡下没一个小时呢。”

虞斯言把锦旗展开,瞅了一眼,挺满意的,反手就塞给了身边的项翔。

“谢了啦。晚点你睡醒了就上我公司找吕越结账去。”

店老板和虞斯言都是长期合作了,爽快的说:

“成。”

他看着项翔试探地问虞斯言,

“这是……?”

虞斯言看了项翔一眼,回头说:

“哦,这是我公司的新人,项翔。”

店老板是精明人,甭管项翔穿成什么样儿,是不是真材,得看气场。

他笑了笑,朝项翔点了点头,

“翔哥。”

然后一点不拖泥带水地对虞斯言说:

“言哥,你们忙,我就进去了,睡会儿还得开门儿。”

虞斯言拍拍店老板的肩膀,

“辛苦你了啊。”

“哪儿的话。”店老板客套了一句,钻回了店里,又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项翔把锦旗又重新裹好,跟着虞斯言接着往前走。

虞斯言走过烟摊买了两条玉溪,对项翔说:

“咱们去吃牛肉面。”

项翔全无异议的跟着虞斯言走,一声不吭,听话又安静。

虞斯言带着项翔去了刘叔的小棚子,

“叔,两碗牛肉面。”

项翔打量了一下这小工棚,一点不矫情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刘叔看见虞斯言来就乐呵,

“嘿,稀奇了啊,你居然这么大热的天来吃热面了!”

虞斯言把烟递给刘叔。

“先把烟收起来,甭让你那些熟客瞅见,不然一天就得给你糟蹋光了。”

刘叔露出一口黄牙,憨厚老实的笑了笑,也没推脱,把烟接了下来,塞进角落的一背篓里,用一块儿布搭上,回过头瞅了项翔一眼,和虞斯言咬耳朵,

“这人是谁啊?我咋没见过?”

虞斯言盯着面锅说:

“我公司的新人,落魄贵公子,不过人倒是不错,不端架子,臭毛病也少。”

刘叔抓了一把面洒进锅里,用长筷子搅了搅,

“我看这人也不错,也不嫌我这儿脏。”

虞斯言想到了什么,不禁笑了,

“你没瞅见他穿的那一身儿么,他那都不嫌,还能嫌你这儿了?”

刘叔还真没注意项翔穿的什么,虞斯言这么一说,他也就扭头一瞅。瞧见那怪异的打扮,刘叔瞪了虞斯言一眼,笑骂道:

“臭小子,有你这么埋汰人的么。”

虞斯言在热锅边儿站了一会儿,汗水直流,赶紧撤到项翔边儿上坐下

“这可不是我的错,谁让他长这么大一块儿的,我的衣裳他都不能穿。”

项翔用脚趾头猜都明白虞斯言在刘叔在嘀咕什么,不过还是木愣愣的问了一句:

“怎么了?”

虞斯言抽出双筷子,不咸不淡地说:

“刘叔数落我没给你打扮好。”

项翔耳朵倍儿尖,立马听出这‘刘叔’和虞斯言关系不一般,顿时态度一转,冲着刘叔柔和的一笑,

“没有的事儿,老大要是不给我这衣服,我就得裸奔了。”

看见刘叔端面,项翔立马起身迎上前,接过刘叔手里的碗,

“我来吧。”

然后把面端到虞斯言面前。

刘叔特鄙视的看着虞斯言说:

“瞅瞅,你在我这儿吃了十来年的面,就没见你搭过手的,光知道等吃!”

项翔眉梢一动,问道:

“刘叔认识老大十多年了?”

刘叔爱责的瞥了虞斯言一眼,

“可不是,这臭小子可是吃我的面长大的。”

项翔眼波流转,声音上扬的吐出一个字儿: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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