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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本图书由(惜月。)为您整理制作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重生之妖受为妻

作者:琅玖



文案:

一场地下婚姻最终只换来家族崩裂的下场。


再度重生,林萌意外身怀绝技——

神秘医术,不凡身手,他誓要逆转乾坤。


虐渣男兴家门,重活一世定要扬眉吐气。


痴情受重生成妖孽受,身怀异能,妖受逆袭归来!清冷妖孽受VS痴心忠犬攻《纯属虚构谢绝扒榜》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重生





☆、倒台


  滨海城数年来难得一见的大雨在这晚下得格外猛烈, 八点多的热闹街道上,早已人影寥寥,一辆白色宝马730疾奔着驶过冷清的大街,溅起朵朵雨花,很快就淹入黑夜大雨中。

  站在家门前,一身湿透的林萌闭着眼睛,缓缓调整着呼吸,浓长的睫毛上挂满的水滴,一颤一颤地晃动,唇角微抿,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极为漂亮的唇形瑟瑟地颤抖着,睁开泛红的双眸,他低头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摸索了半天才终于打开门。

  厅里亮着橘色的灯光,一个穿着深紫色V领毛衣的男子正在灯下看书,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优雅而宁静,林萌望着他好一会,悲哀地唤了声:“云飞,我爸他在看守所自杀了。”

  杜云飞闻言摘下金边眼镜,倏地站起来走向他,“你说真的?伯父他…….”

  “是的,今天下午才接到通知,我刚刚过去了,我爸……..用勺子割断了动脉,自杀了。”林萌说完这些话后,整个人像被抽空般无力地垂下去,杜云飞一把托住了他,双手抱着他的肩膀叹了一声,“别难过了,伯父他或许是不想再牵扯到其它人,毕竟他曾是省委副书记,那起案子牵涉的人员众多,就算入狱,也不见得有人会放过他,你还是节哀顺变吧,后事的事我会处理,你别想太多。”

  林萌俯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坐下来缓了几口气,才对他绽出个暖暖的微笑,“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要不然家里出这么大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杜云飞笑了笑,递给他一杯水,“这种时候我当然得在你身边,我们是夫妻嘛。”他坐下来握着林萌的手,摩挲着白皙柔滑的手指,一根根地抚摸着,最终落在指间那枚低奢的男戒上,勾唇微笑:“三年前我们在荷兰注册时,你就对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要陪在你身边,现在这种时刻我怎么会离开。”

  林萌听了轻轻地吁了口气,喝了小半杯水后,无限安慰地抿唇点了点头,“谢谢你,云飞。”

  林家曾经贵为省级高官,从前门庭若市,各种讨好拉拢的人络绎不绝,那时的林家风头一时无两,外界都传林副书记将是下一任的省委书记,人人恨不能削尖了脑袋钻进林家,只为见林书记一面,好为自己今后政路打点。

  林萌是林家的长子,自小品学兼优,人又长得极好,身形修长,相貌俊秀,即使没有林家这棵大树庇荫,他也是众人焦点,戴了林家光环后更是引人注目,读书时收到不少女生的爱慕情书,家里也有意向地给他牵线几位市级领导的千金,可林萌偏偏就爱上了杜云飞,当时的杜家只是滨海城里一个小有名气的包工头家庭,没有显赫的背景,也没有过硬的商业后台,可杜家长子杜云飞却与林萌相恋了,一个是省委副书记的公子,生得翩翩俊秀,一个是刚富起来的暴发户儿子,被当成商界精英一般培养,也是优雅的无懈可击。

  两人的恋情起初遭到林家的强烈反对,林萌这孩子从小听话乖巧,从没让父母操心,可偏在感情这件事特别执着,他只要爱上的人,就一定会爱到底,林家见拗不过他,又心疼林萌,于是就在三年前,林萌大学本科刚毕业那时,同意他和杜云飞去荷兰登记。

  杜家就在那时飞黄腾达,短短三年间,从包工头一跃而成滨海城最大的房地产开发集团,其中当然少不了林副书记的关照,去年开始杜父将公司大权渐渐移交给长子杜云飞,而林萌也进入杜氏集团,成为杜云飞的特助,两人将杜氏打理的蒸蒸日上,在滨海城的上层小圈子里,不少人也已经知道杜云飞与林萌的事,人人在背后暗论:杜少真是享尽美人和财富,只可惜林公子是男的,要不然这起婚事真是羡煞死人了。

  一切本该继续美好下去,可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林副书记即将提任省委书记时,一封匿名信夹带着数份机密资料举报到了省纪委,林家倒台只需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全家上下都被严密布控,紧接着相关人员纷纷落网,唯独保住了杜家。

  尘埃落定,林副书记入狱,而就在进看守所一周后,林副书记在狱中自杀。

  “爸爸……..爸爸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啊?”林萌仍沉浸在悲痛中,他握着玻璃杯不住地摇头,眼泪顺着下巴滴落进了杯中。

  杜云飞搂着他轻声道:“你爸也是为了保住你们才这样做,萌萌别难过了,没有你父亲还有我呢。”他拍了拍林萌的肩,“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去给你做,你看会电视。”

  这种时候是没什么心情看电视,杜云飞有意给他放了三年前在荷兰时的碟片,里头的人儿幸福的一塌胡涂,亲人的笑脸和拥簇着他俩,欢声笑语霎时充斥着整个客厅。

  而林萌却感到胸口一阵一阵地疼痛,他起初以为是难过,可很快发觉胸口真真实实地在疼痛着,这种疼痛迅速而猛烈,绞着心脏,如同被恶兽咬住般生生地撕痛。

  手上的玻璃杯“碰”地一声跌碎在地上,他死死抓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却发现整个身体已不受控制般痉抽着,林萌张着嘴想喊,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伸出手挣扎着往前抓了几下,想引起厨房里杜云飞的注意,就在这时,一只闪着碎钻的黑色高跟鞋尖狠狠地碾住了他的手指。

  林萌吃痛地抬起头,看清眼前的人后瞳孔倏地一紧。

  “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吧。”只披着件白色长浴袍的美女低头对他笑着,美眸中尽是轻蔑讽刺。

  林萌惊愕地望着她,张了张嘴,仍发不出任何声音,但他的口型清晰地吐着三个字:周雪诗。

  “干嘛这样看着我,还是跟以前一样讨人厌!”周雪诗用力碾了碾他修长的手指,看到林萌痛的扭曲的脸时,蓦然一笑,她俯下身来,露出一抹酥胸,雪白的胸部上清晰可见深浅不一的吻痕,林萌的眼睛像被钉住般,定定地望着,眼底已然漫上绝望。

  周雪诗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轻笑道:“快要死了还是这么漂亮,啧啧,林萌,你确实有跟我抢男人的资本,不过呢,你也只有这几分钟的活头了,没事,让你死也死个明白。”

  她直起身子,优雅地朝着厨房那头一勾手,林萌的视线顺着她手的方向望去,只见杜云飞迈着长腿走过来,脸上尽是温柔之色。

  周雪诗挽上杜云飞的胳膊,两人像当他不存在般亲密地吻了吻,而后,周雪诗也回头低眸看他,像看一堆垃圾似的讽笑:“没想到吧,林萌,你自以为三年的地下婚姻就是一场笑话,你以为杜云飞真的喜欢你?呵呵,云飞,你来跟他说说。”

  林萌看着高高在上的恋人,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而努力地望着那个人,可他的眼睛像被一层薄雾庞罩着一般,朦朦胧胧的,只看见杜云飞优雅地俯下身,唇角似笑非笑。

  “萌萌,真对不起,我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不过我们到底结婚了三年,不管有没有感情,还是希望你死的明白些,事到如今,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男人吧?其实我答应跟你结这场可笑又荒唐的婚,不过只是为了你们林家的政治后台,说白了就是你父亲的权力,当然,这里边除了这些以外,还有我父亲交给我的使命。”他百般聊懒地玩弄着林萌头顶的一撮黑发,眼里的深情一如当年,只是现在落在林萌眼里却是格外的讽刺。

  “你一定想知道我父亲交给我的使命是什么吧。”杜云飞优雅地偏了偏头,这个动作让他的侧脸看上去完美无比,“就是将你们林家彻底的拉下台,从政治舞台上永远消失!没错,那些举报到省纪委的信件正是我们杜家干的,为了就是让你们林家一败涂地!”

  林萌的瞳孔刹那间猛地一紧,他想张嘴却仍是无法动弹,就连手指都不能弯曲。

  杜云飞说到这,唇角荡起抹笑,他抓起林萌的头发,目光直直望进他眸子里去,“别恨我,我确实曾经对你有过一点点心动,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对不起了。”

  话落时他的手也松开了,林萌感到自己身体轻的像一片落叶,无力地飘落在地上,他睁着眼睛,侧头悬落,重重地跌倒在地,瞳孔直直望着正前方的电视机,那里一直热闹非凡,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在荷兰注册的那天天气真好,天空蓝的没有一丝白云,他的爸爸林书记和妈妈沈洁笑容平静安祥,弟弟林越还有点赌气不悦,拿着酒杯站在不远处望着他,镜头晃过来时,林越还是懂事地绽了个微笑,他的家人对这场奇异的婚礼虽然有不解和不舍,但还是真心希望他能幸福,音乐声幽幽传来,视频里的杜云飞一袭白西装搂着自己,亲呢俯在耳边说:“我爱你,萌萌。”

  一瞬间的黑像舞台的黑幕般骤然盖下,他的人生已经走到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求罩呀求罩啊,求各位留个爪吧!么么哒!

  



☆、初次相遇


  滨海城的周末一如既往的繁华糜醉,音乐震天响的“SOSO”俱乐部里,年轻气盛的少男少女正热汗淋漓的挥洒着青春热情,各种光怪陆离的灯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混合香水味、烟味、酒精味在空气中混杂交织。

  沿着吧台款款而坐衣着性感光鲜的数位美女正低头亲呢地跟几位男客人细语,不时发出清脆又极富挑逗味的笑声,这里是全城最大最有名气的俱乐部,地下一层是占地数千尺的舞厅,每晚来这里寻欢作乐的人不计其数。

  “唉哟妈呀,太给劲了!”一位穿着紧身背心,下身着打洞牛仔裤的年轻男子俯瞰着地下舞动的人群,极为兴奋地摇摆着,拍着手叫好。

  “行了行了,老四你就坐下来消停会吧,老大难得今晚有兴致过来玩玩,你也别光自个乐啊,过来陪老大喝两杯。”不远处的沙发上,一位叼着烟的粗犷男子边洗着手里的牌边说,他抬头冲着几步外的妈妈桑吼两嗓子:“站着干什么呢,看看看,叫你过来不是看我们哥几个玩牌的,你得叫人来陪啊,傻了吧你!”

  妈妈桑被他吼两嗓子,不由抖了一下,忙陪着笑:“罗哥别误会了,我这不是一直在给你们哥几个挑人吗,刚刚都来了两拔人了,你们都没看上啊,这,这叫我怎么找好呢?”

  “呸,没看上你就继续啊,光这站着顶个屁用!”罗毅宣一口吐掉嘴里的烟,麻利地过着牌,“女的不行就叫男的过来,你们这不是有好几个新鲜进来的高中生吗,都叫他们过来,初中生也不怕,关健得漂亮,去去去,别站在这发傻,看着闹心。”

  “是是是,我这就去叫,几位爷早说好这口嘛,我还以为……”妈妈桑说一半就被罗毅宣的眼神给震回去了,赶紧干笑两声离开。

  “实在没有合适就别叫了,,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好好休息休息,跟你们哥几个好好说说话,别叫那些多余的人。”坐在沙发另一侧的一位男人说道,他身型高大健硕,体格一看就是军队出身,黑色衬衣将他的体型包裹出极具冲击力的线条美,他架着长腿,目光慵懒散漫,手里抓着一小把果仁不紧不慢地丢进嘴里咬着,时不时发出轻脆的响声。

  罗毅宣却没他这般无所谓,一本正经地说:“老大你难得回来一趟,我们几个做小弟怎么能怠慢你,今晚不管是喝酒还是干别的,我们哥两个一路陪到底!”他又冲着老四叫:“还不过来陪老大喝两杯,只顾着看下边靓妹大腿,回头看我不挖了你的眼珠子!”

  陆战平笑着晃了晃手指,“老三你这性子可不行,老四也不小了,别成天吼他。”

  “我就知道陆哥疼我。”黎进回眸笑了笑,露出一对小虎牙,接着继续自顾自跟着音乐摇摆,摇头晃脑HIGH得很。

  “这混小子,没两天就皮痒。”罗毅宣说。

  陆战平拍拍罗毅宣的肩,“行了行了,老四也就二十出头,多让着点。”

  这时场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像是全场HIGH到了最高点一样,许多人都吹起口哨拍起手掌叫好,黎进看着场下舞厅顿了一会,脸上随即笑开了,“哇噢,那家伙跳的真棒!”

  陆战平一时好奇,也不禁起身走到黎进身边往下看,他们订的是VIP包房,可以从两层楼上直观地下一层的舞厅场景。

  此时人声鼎沸的舞厅已经自动形成一个几米宽的包围圈,正中间一位穿白色衬衣的年轻男子正跳的起劲,他舞姿强劲有力,每个节奏点都被他跳出震憾人心的动作,由于动作幅度较大,白衬衣已经松开几颗扣子,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从陆战平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来看,更是直接一眼望进赤/裸的胸膛里,那白皙又不失健美的胸肌,还有隐约可见微红的胸前两粒红豆,像充满诱惑的果实般在不住地晃动,挑/逗着观望者的神经。

  陆战平霎时像被什么东西刺中般,不由握紧了栏杆,他目光紧紧追随舞者的身影,喉咙情不自禁地缓缓滚动,就连呼吸都渐渐加速。

  一曲完毕,舞厅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白衬衣舞者最后的亮相是瞬时倏然跪地,做了个尽情迷醉的仰头姿势,就是这仰头的姿势,让陆战平呼吸猛然一窒,时间突然在这时静止了一般,他从来没有这样屏心凝神,目光直勾勾地去看一个人,而这个人接下来的动作,就像电影里所有的美好镜头一样,慢慢地在眼前播放。

  热烈动作后的汗水细细地密布在脸上,灯光照耀下闪烁一种无以述说的美丽,挂着晶莹汗水的长睫缓缓睁开,陆战平又是深深地一吸气,那是双多惑人的眼睛,黑的一望不见底,他感到全身都僵硬了,可又感觉到内心和手心一样在不住的颤抖。

  这种凝视像是穿越了时空一般,对方也像是看见了他,对视了几秒后,淡红色的嘴角微微一勾,陆战平这才发觉,他的唇形十分漂亮,正如书上所说的,有些人的嘴唇天生就适合亲吻。

  陆战平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

  几秒过后,白衬衣舞者利落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钻进人群堆里,像一条黑夜里的鱼儿,游进密密麻麻人群中。

  “把他带来见我。”陆战平深呼吸了几下才平复方才震憾,身后的罗毅宣显然没听明白,才张嘴“啊?”了一声,陆战平就已经不耐烦地转身,挥了挥手,“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

  灯火幽凉的俱乐部后街巷口,陆战平几乎不费什么力就找到那位舞者,让他惊喜的是,那位白衬衣舞者也像是在等着自己一般,倚靠在巷子墙边,侧着头对他似有若有的笑,那笑容简直可谓勾魂摄魄,直掏人心。

  很多年后,每当陆战平在回忆两人初见时,这一幕永远是他最不能忘怀的。

  “你跟着我干什么?”风吹来的声音也美妙的不可思议,男子说话时总是在笑,极淡极淡地笑,漫不经心,又特别惹人倾听,仿佛有一种不知明的魔力在招唤着已落网的人儿。

  陆战平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快到身边时,他突然一个极有力的拉扯将

  男子猛然拉进怀里,两人在瞬间气息相接,陆战平强势地将他压在墙面上,不顾一切地吻上那两片嘴唇,味道比想像中的要美好,简直堪比人间美味,舌头贪婪地划过每一寸地方,像是怎么都吻不够似的一再索求,一再吮咬。

  纠缠着吻了许久,直吻到陆战平自己也喘不气来,才渐渐松开一丝缝隙,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却发现怀里男子正在吃吃地笑,面若粉桃,唇红欲滴,一对漆黑如墨般的眼睛散发出迷离的光彩,他仰起脸,轻笑着用舌尖滑过唇边:“你就会这一点功夫?”

  陆战平只觉得小腹那股火焰噌噌噌地直往上窜,他凝着对方片刻,然后一咬牙,猛地打横抱起大步往俱乐部后门入口走去。

  “SOSO”毕竟是自己的地头,陆战平离开了几年,但还是熟门熟路,从俱乐部后门上去有间私人VIP电梯,可直达顶楼贵宾房,贵宾房号称全城最高最佳情人房,360度全落地窗环绕户型,头顶的月光都能照进室内的大床上。

  他从来没上住过,就是曾经跟过他的几位小明星也只是在别的酒店解决,性/爱对陆战平来说就是件银货两清不欠不亏的交易,他没那种带情人看星星看月亮的矫情。

  可今天,他要破例了。

  还没到大床上两人就已经脱个精光,同样结实健美的身材相互纠缠着,陆战平凭着比他更胜一筹的高大身躯将他的腿抬起紧紧缠在腰间,然后一直就着这个姿势搂抱着他一路吻着走向大床。

  倒在大床上时,两人的呼吸都异常急促又沉重,陆战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他活了二十八

  年,经历过的男人女人也有好几个,可从没有此时此刻激动到全身发抖般的热烈情绪,粗糙的掌心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怀里的人,连手感都那么惹火,光是抚着就已经刺激着他每一条神经,恨不能一口将这人整个吞下去。

  “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陆战平的声音都有些颤动沙哑,他双手捧着男子俊秀的脸,几乎是充满爱意和期待地望着他,在前戏问这句话不是陆战平的风格,照从前的他早就上床完事,银货两清,可今天不一样,确切地说,是他身下的人不一样。

  他想在做之前知道这人是谁?对陆战平来说,这次绝不只是一场萍水相逢的一夜情,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认识这个人,然后紧紧地将他抓在手心里。

  男子静静地望着他笑,那抹惑人的淡笑像猫抓似的挠得人心里直痒痒,他半倾前一些,靠近陆战平的耳际慢慢地说:“一个死而复生的人,你没必要知道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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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那可不一定!


  男子的回答让陆战平微微一怔,他又认真地凝了一会,咀嚼这话里的意思,但发现其实这里头故弄玄虚的成分较大,陆战平勾唇笑了笑,对这张颠倒众生的脸用手指细细地摩挲了一个来回,说:“死而复生的人,很好,我还从来没尝过这种人的滋味,不知道味道如何?”

  男子吃吃地笑,他似乎很喜欢笑,一笑就特别勾人,陆战平想起那四个字:一笑倾城。

  “那你就试试呗~~~”男子笑了一声,光洁修长的腿毫不遮掩地大张开来,紧紧缠在他结实的腰上,这种惹火大胆的动作本该是女人的特权,却没想到被眼前男子演示的更为诱惑七分,不!应该是十分!他盘上陆战平的腰后,薄唇浅勾出抹足以致命的笑容,接着头微微往后轻仰,拉出一个线条优美的弧线,漂亮小巧的喉结在缓缓滚动着,胸前的红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鲜艳欲滴,微微颤立,像是等人采摘的果实。

  陆战平微眯起眼,眸中已然尽染上情=欲的色彩,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狠狠地干他!干得他在身下呻叫求饶,欲生欲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陆战平就像初次涉入欢爱的少年般不知饥渴地一再索求,大床上翻滚纠缠,一片狼籍,两人的交战粘液染湿了大片床单,酣战中的陆战平舍不得松开怀里的人,将身下脏湿的床单猛地一扯,直接就在床垫上接着干第三第四轮。

  这种滋味真是太爽,太痛快,太刺激了!陆战平并非初涉欢爱的人,但在这晚却达到前所未有的痛快愉悦,他扣紧了怀里人的腰身,不知疲倦般猛然冲击,那种兴奋到几近窒息的快=感让他也情不自禁地仰头吼叫,他以为这般激烈的欢爱能让身下人呻叫求饶,却没想到无论他怎么猛烈冲锋陷阵,身下人却依旧淡定而妖娆,甚至还不断主动地扭动身体,精湛的技巧简直让陆战平深吸了好几口气。

  两人汗水渍渍地相叠着躺在地毯上,陆战平喘息着,双手扶着俯在胸膛上的脸庞,激动地问:“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你谁了吧,快说,不说我不会放你走。”

  “呵呵,我说过了,你没必要知道。”欢爱过后的男子面色更为红润动人,眼波轻轻转动,像流光般不可捉摸,他笑着从陆战平身上起来,同时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陆战平的额头,“再见,亲爱的,后会无期。”

  这一下的弹指像是催眠师的魔法杖一般,点落额头时瞬间带来一股睡意,陆战平努力地想伸手拉住他时,却只感到那身柔滑已然从手中溜过。

  电梯在快速下坠,凌晨时分的夜景依然灯火璀璨,林萌仰着头无力地贴靠在电梯壁上,深深地喘息着,他闭上眼睛,企图想将刚才那晚的荒唐抛之脑后。

  这时口袋里传来手机铃声,他垂眸抿了抿唇,才掏出来接听,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母亲沈洁的声音:“萌萌,你在哪?你怎么一个人离开荷兰,你跟杜云飞发生什么事了?大家都还在这里等你回来呢,你知道杜云飞有多焦急吗?你快点回来,我跟你爸都在这等着……..”

  “妈,那婚我不结了,你们也别等了,都散了吧。”林萌缓缓地说。

  “你这孩子在说什么胡话,当初我跟你爸不同意时,你用自杀来威胁我们,现在我们同意了,你,你又说这样的话,这都到了荷兰要注册了才说不结,你…….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把婚姻当儿戏吗?”沈洁说的有些激动,她缓了口气,又说:“萌萌,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妈谈,可以跟杜云飞谈,来荷兰之前,我们两家人都同意你跟杜云飞的事,虽然妈不能理解,但我跟你爸爸都是希望你能幸福,感情不是儿戏,你既然想跟杜云飞一起,那就好好过日子,不能玩弄人家的感情,他们杜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你在这种时候临阵脱逃,又算什么意思?”

  “妈,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们,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今后我会好好听话,做你的乖儿子,但是唯独这件事,我不能再回头了,这婚不结了,麻烦你转告杜云飞,我跟他彻底断了!”

  说完,林萌“啪”地一下合上手机,他侧头望向灯火灿烂的夜景,这是三年前的滨海城,两天前,就是他跟杜云飞在荷兰注册的日子。

  林萌弯下腰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慢慢地蹲在电梯间,周雪诗和杜云飞的话至今仍在脑海中回响。

  “林萌,你自以为幸福美满的三年地下婚姻就是一场笑话,你以为杜云飞真的喜欢你?”

  “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男人吧?其实我答应跟你结这场可笑又荒唐的婚,不过只是为了你们林家的政治后台,说白了就是你父亲的权力!”

  “那些举报到省纪委的信件正是我们杜家干的,为了就是让你们林家一败涂地!”

  林萌将自己埋在双臂间,轻微地颤抖着,一场可笑又荒唐的婚,对!这就是一场可笑的婚姻,他自以为两情相悦的婚姻其实只是杜家杜云飞用来发财的幌子,而他林萌,则是这场政商斗争中的一枚棋子!

  但他重生了,重生回到了三年前,一切还没有开始,包括他的婚姻,前两天在荷兰酒店里醒来时他还茫然不知所措,但很快林萌就明白了自己的境况,他选择逃离注册现场,一声不吭地买机票回国,这几天他的手机几乎被打到爆,其中自然有杜云飞的,但他仍淡定地选择不接。

  昨晚身体燥热的很,从不进酒吧俱乐部的林萌破天荒地进了这家俱乐部,他从不跳舞,但身体里的热能让他不由自主地步入舞场,接着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样热情奔放,他像是身体里同时藏着另一种能量,不停地叫嚣着,冲击着,让他情不自禁地去做些自己从来没做过的事。

  比如与昨晚那男人荒唐的一夜情,折腾了一晚上的欢爱不但没有让他疲倦,反倒还像注入了新生的能量般,让他饥渴的身体重新散发出不可言说的激情和动力。

  林萌摊开手掌,掌心里不知何时悄然凝聚了一个小小的红点,这个小红点在他知道自己重生时就已经出现在掌心里,看上去并不惹人注意,就像个小小的红痣一般,但林萌知道,只要他身体内一发热,掌心这颗红痣就会隐隐作痛,而经过昨晚一夜激情后,这颗红痣的色彩又鲜艳了一些,

  先前燥热难安的身体也平静下来,经过这一晚,他知道自己跟从前不一样了,不只是重生,,而是身体里又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这种东西会让他身心饥渴难耐,会让他产生迫切与同性相交的火热渴求,还会让他变得越来越……..妖媚!这究竟是什么?

  林萌收紧了掌心,目光再次趋于平静,电梯门在这时打开,他重新直起身子,从容地走了出去。

  罗毅宣和黎进见到陆战平时,正好看见他一个人赤着上身独自坐在大床边抽着烟,烟雾缭绕中,陆战平的神色平静又深沉,黎进低头扫了眼满地的狼籍,暗暗伸了伸舌头。

  “陆哥,昨晚我跟老四找了你好久,没想到你睡在这。”罗毅宣视而不见那些充满麝香味的床单被子,他走到陆战平身边才发现,陆战平一手拿着烟,另一手里正抓着条细长的黑色条纹领带,罗毅宣好奇地问:“这谁的?”

  陆战平没有及时回答,只是默默地抽着烟,少顷,他眸色一暖,拿着手里的领带轻轻地抚开,烟圈渐渐散去的瞬间,罗毅宣看见陆战平脸上露出从未见过的温柔,他是那般专注,像是抚摸最深爱的情人般一点一点地抚平床上的细长领带,接着,抬起头对罗毅宣说:“替我找个人,两天之内,不!就给你们一天时间,把这个领带的主人给找出来。”

  罗毅宣和黎进听了不禁咽了咽喉咙,他们何曾见过陆战平脸上有这种神色,都是从小到大刀尖上舔血一路拼过来的弟兄,再如何温情也是不露声色,唯独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罗毅宣看了看陆战平手上的领带,说:“是,我们马上去办。”

  陆战平露出个意味深长地笑,将烟扔到脚下摁灭,尔后将领带认真地折好,交给罗毅宣,“速度要快点,最好今天之内就给我消息。”

  临出门时,他忍不住回头望了眼那张大床,零乱的床单和枕头,还有被撕破的被子散落在地上,这个场景让陆战平又情不自禁回味起昨晚的酣战。

  真他妈的太痛快了!那简直就是个千载难逢的尤物啊!

  “再见,亲爱的,后会无期。”这是那位尤物最后对他说的话。

  陆战平舔了舔唇,绽出抹笑意,那可不一定!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求罩啊,求罩啊。求各位留个爪吧!么么哒!

  



☆、他就是个天仙!


  黑色越野车驶进市郊一个小区,小区建筑特色是清一溜的仿清代四合院,这里是陆战平的家,确切点说,是他跟母亲的家,至于父亲,陆战平一般情况下是不愿去想那个男人。

  尽管他不愿承认,他身上仍流着杜允成的血,此时的杜家与彼时的杜家自然不可同日而言,当年杜允成还是个小包工头时,就连哄带骗包养了陆战平的母亲陆香琴,但杜允成又是个不折不扣的畏内男人,他发迹多少靠老婆的头脑和算计,包了陆香琴后,也只能偷偷在外边花几千元养着,压根底不敢让人知道。可杜允成的老婆陈青哪是省油的灯,家里男人洗脚上田成了小包工头,袋子里有钱了没准就会干坏事,果然没过多久陈青就杀上陆香琴的出租屋里大闹一场。

  当时陆香琴刚怀了陆战平,受不了这阵折腾,又是哭又是跪的,杜允成自打耳光发誓不再搭理陆香琴才让陈青放过一马,这件事在陆香琴心里刻下深深一刀,她本来就胆小怕事,经此一吓后,早产生下了陆战平,她一个人没地方去,杜允成又怕老婆,只匆匆丢了几万元打发她回老家,每月寄个三五千元,就算是尽了父亲的责任。

  人说早产儿身体弱,可陆战平从小就身体倍儿棒,根本没让陆香琴操心,陆战平打小跟着一群贫民街上的孩子打打杀杀,成了名副其实的街头小霸王,齐宇、罗毅宣和黎进就是那时候收下的拜把子兄弟,十六岁那年杜允成突然良心发现,把陆香琴和陆战平一块接到滨海城,陆战平起初并不愿认这个父亲,但看在母亲陆香琴的面子,还是不情不愿地跟着杜允成回滨海。

  那时的杜允成已经在滨海城做的风生水起,虽然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大商家,但也是小有名气,他事业越做越大,家里的陈青也渐渐管不住他,见他带陆香琴回城,心里不悦也只能暗暗忍着,只是不准陆香琴住进杜家,这要求不过份,拿陆战平的话来说,求老子住进去都不会住,谁要跟那婆娘待一块!

  稳定下来后,杜允成也开始带成年的陆战平回杜家吃个饭,见个面什么的,培养培养家族感情,陆战平每次都嗤之以鼻,看在陆香琴的面子上才勉强应付,陆战平没打算跟杜允成混,尽管杜允成说的很好听,供陆战平上大学,出国,再回来进杜氏谋个副总位置,陆战平根本不屑,他从小跟着群穷孩子野惯了,他骨子里就是流淌着冷冽狠绝强硬的血液,高中一毕业他就报考警校,不得不说陆战平确实有混这行的天赋,警校还没毕业,他就被国安部门相中,参与了好几次机密行动,当他毕业时,就已然是立了数次一等功的高级警司。

  陆战平出头了也没忘扶持自己那帮兄弟,下边三个义弟承他关照在滨海城黑道上混的有模有样,即使不说第一,那也是让人闻名让三分的人物。

  短短几年时间,陆战平在警界的位置高了,有三个义弟在,收入也翻了几翻,他把杜允成给的房子退了,花了笔钱买下这栋仿清风格的四合院让母亲住,对杜家,他陆战平是一点光都不想沾,如果不是为了母亲,他怕是连那声爸都不愿叫。

  “妈,我回来了。”陆战平从车上拎着礼品推门而入,每次出任务回来他都给母亲带点特产,孝顺二字是没得说。

  陆香琴正在厨房做饭,见他进来后忙搓了搓双手,笑道:“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跟妈说一声,还是昨晚小罗跟我提了你回来的事妈才知道。”

  “那不是想给妈一个惊喜。”陆战平亲密地扶着母亲的肩,拉她坐下来,说:“怎么你来做饭,家里请的人呢?”

  “我让陈姨回去了,唉,你说我一个人住还请什么保姆啊,你又常年不回来,我一个人就吃那么点东西,自己随便做做就得了。对了,你这次回来住多久?”

  “几个月吧,或许暂时不走了,刚完成个任务,上头很满意,说是准备给我再提一级,我想着你一个人在滨海城住着也不方便,就跟上头打了报告,运气好的话就安排进滨海城国安局。”陆战平顺手从桌上拿了个苹果吃起来。

  “那就好,我也不想你老在外头出生入死的,唉,一家人整整齐齐比什么都重要。”陆香琴顿了一会,又问:“你谈对象了吗?怎么又一个人回来?”

  陆战平笑了一下,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我这样四处飘来荡去的人哪找来对象,能完完整整回来就不错了。”

  “你这死孩子,怎么说话的。”陆香琴明知道他在开玩笑,还是忍不住拍他一下,“还记得从前在旧街上的邻居张春霞阿姨不?她现在办了内退,那天跟我喝茶时把她闺女的照片拿来了,我看了人家女孩长的真不错,大学三年级,学唱歌的,那气质真是相当好,你看你也二十八了,该是时候谈个女朋友,早点成家让妈也好放心。”

  说着,陆香琴从抽屉取出张照片递给他,“看看,真是漂亮的女孩子呢。”

  陆战平连扫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他伸手挡了回去,丢下苹果核站起来说:“妈,我的事你别操心,反正我自己会搞掂。”

  “你搞掂,你搞掂谁啊,你有喜欢上的人了?”陆香琴问。

  陆战平眯起眼睛笑,“是啊,你儿子我真有喜欢上的人了,他可比任何人都漂亮,在我心里那就是个天仙!”

  “天仙?你能娶得了天仙回家吗?”

  “不能娶也得娶,反正我不管用什么办法也得把他搞回家!”

  这话一落下,陆香琴也就不说话了,她自己儿子自己知道,从小就是个一根筋,认准了的事和人一条道走到黑也不回头,既然儿子放出话了,那她就只好在家坐等天仙临门了。

  晚饭过后,陆香琴接了个电话,她边说边回头看看正在看电视的陆战平,没多久挂了电话,脸色有点怯然地凑过来,“儿子,妈跟你商量个事。”

  “又是杜家的事对吧?”陆战平正在百无聊懒地按着遥控器,只要他一回来,杜允成的电话就准点到,这老家伙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神经,这几年对他这位私生子的关注是越来越重,陆战平没心情去揣摩老头的心思,每次回来都叫他过去杜家吃饭,这会肯定又是这个事。

  “你难得回来一趟,就跟老杜吃个饭,他到底是你亲爸,两父子哪能总冷冷淡淡的,顺便也跟杜家兄弟好好聊聊天,拉拉家常什么的,说起来都是兄弟,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去一下吧。”

  陆战平大部分事都顺着母亲,但在跟杜家人吃饭这点上,他是一百个不情愿,去见杜允成跟那个名义上的哥哥杜云飞,照他的话说,看到都饱了,还吃个屁啊!所以每次都会找好几个借口搪塞过去,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他双手抱臂正琢磨着找个什么理由时,裤袋里的手机响了。

  “喂,老大,是我,老四阿进啊,你让我查的人我查到了。”

  陆战平一个跃起,站起来惊喜地道:“真的?老四你快说,他叫什么名字,住哪?家里有几口人,都干什么的?有没有男朋友或女朋友?”问到这,陆战平又顿住了,他娘的,这跟自己喜欢他有什么关系,管他家户口本里有谁,老子要的是这个人又不是他家里人。

  电话那头黎进说:“唉哟老大,这人还真不是一般人,我跟你说,你找的这个人叫林萌,他爸是现在的省委副书记林英明,妈妈是文化局的处级干部沈洁,在家排长子,下边还有一个弟弟林越,在北京读大学,他自己刚刚本科毕业,最关健的是,我们查到他有个情人,叫杜云飞。”

  “啥?杜云飞?”前边那些人并没有在陆战平心里引起什么风浪,在他眼里,省部级干部也不过就那么回事,他陆战平这几年在国安部门保护过的人比这官位大得多的多,有个别的国家领导还认他做了义子,唯独听到最后那个杜云飞的名字时倏地一惊。

  “是啊,我跟你说,我们打听回来的消息是,林萌跟杜云飞是情人关系,他俩好了几年,就在前几天,林家和杜家的人全都不约而同去了趟荷兰,我估摸着啊,没准是那两个大男人注册结婚去了。”

  陆战平差点把手机给摔了,“你瞎扯什么!他怎么能跟别人结婚?!怎么能结?!他…….他结没结啊?”

  黎越被他突然而来的爆怒吓了一跳,半响才吱吱唔唔地说:“好,好像没结成……原因不清楚,不过杜家的人都舍不得他,据说还想办法挽回来,这个周六晚上杜家要请林萌吃个饭……..”

  “你说周六?”陆战平眼睛亮了亮,他转头问陆香琴,“妈,杜允成是不是周六叫我过去吃饭?”

  “是啊,呃,你怎么知道?”陆香琴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说时间呢。

  陆战平挂掉手机,对陆香琴说:“行,跟杜允成回个话,我周六过去杜家吃饭。”

  “啊?你真的愿意去见老杜?”陆香琴欣喜地问。

  “谁想去见他,老子是去见天仙!”陆战平双手插着裤袋壮志凌云般走向房间,他得准备点行头去见见那位一夜情的高干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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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天仙不放手


  杜家还是两年前来过一次,难得门口的保镖记性好,见到陆战平的黑越野车后再瞧了瞧里头的人,便讨好地笑着放行。

  车驶进了杜家大宅,陆战平并不急着下车,而是先在车上点支烟慢慢地抽,他摇下半截车窗往大宅门前的停车场扫了几眼,不一会,目光就停留在一辆刚驶停的白色丰田皇冠上。

  陆战平像是有着特殊敏锐力的猎兽般,目光紧紧咬着白色皇冠,手里的烟也停顿在半空中,大约过了两三分钟,白色车门打开,先迈出来一条修长的腿,黑色修身西裤将腿的形状包裹的十分纤长劲瘦,陆战平甚至可以想像出薄薄西裤下那条抚摸了无数次的紧致长腿是什么样子。

  他微仰起头,贪婪地望着那个人,林萌在这时恰好微转过身,不知道对车里的司机说些什么,就这么个侧转身的动作就已经把他美好的身姿给完美展现出来。

  陆战平手里的烟掉在车里,他浑然不觉,只是痴痴地望着那张漂亮的侧脸,大宅里的灯光幽亮的在闪烁,明明昧昧的光线如同上好的画笔般,将那张脸轻描淡写地构出个绝妙的轮廓,目光很清冷,眼睛又特别的黑,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照耀下闪烁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光泽,唇形还是那样漂亮,虽然紧抿着,但陆战平还是能回想起那晚火热的纠缠吮咬,他不禁抚上自己的唇,望着那个男子的背影默默地笑了笑。

  直到看见林萌的背影步入大宅门里后,陆战平才打开车门,将车门用力一甩,五指很洒脱地捋了捋头发,又稍稍整了整刚新买的黑西装,神气活现地大步朝门走去。

  今晚的家宴杜允成还是花了点心思,他早早一身唐装的伫在正门前,身边站着西服笔挺的长子杜云飞,陆战平一进去,正巧见到杜允成满面堆笑地对林萌说话,“小萌你可来了,云飞一直等着你呢。”

  杜允成到底是混迹商场多年的老江湖,即使在几天前的荷兰,林萌丢了他们全家一个大脸,他还能做到神色不惊笑逐颜开地跟林萌拉家常,好像之前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一般。

  林萌看了看杜允成伸过来的手,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握上,而是?远有礼地道:“今晚杜先生生日,正巧父亲有公事出差了,母亲身体抱恙,不方便来参宴,就委托我一个人来,杜先生不要责怪。”

  “哪里哪里,跟杜叔说话不用这样客气,只要你来就好啦,云飞,云飞,你快带着小萌进去上坐。”

  杜云飞早就等着父亲这句话,被林萌甩在荷兰后他一直想不通,明明谈了两年恋爱,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林家公子,怎么一夜之间翻脸不认人的跑路了?他那几天根本没睡好过,越想越不能甘心,回国又打了数个电话给林萌,而对方只回了一条短信:我们散了。

  这不开玩笑吗,要不是现在看着林萌好好地站在面前,杜云飞真以为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毕竟林公子曾经那样的温顺如小羊,甚至曾为了与自己注册成婚不惜以自杀来胁迫家里妥协,现在面对这种落差他真有点接收无能。

  “萌萌。”杜云飞温声唤他,说着伸手去牵林萌,不料林萌一个错身闪开了,眼角都没看他一眼,客套地说:“杜少还是叫我林先生吧,毕竟我们之间关系已经不一样了。”

  杜云飞霎时哑了一般,他显然没料到林萌会对他冷漠成这样,他忍不住强行拉住已经快步离开的林萌,急声道:“萌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跟我谈谈吗?”

  林萌低头扫了眼他的手,眸色极冷,唇角却渐渐弯了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杜先生请放手吧。”

  “我不放,萌萌,我一定要你给我个理由。”杜云飞说着看了眼周围,杜家大宅是仿欧式城堡式的建筑,进了大宅后,就是一片绿荫草地,今晚的生日宴会就在露天草坪上举行,请来的人都是滨海城非富则贵的大人物,此时他们正三三两两的在草坪上各自聊天,饮着香槟谈笑,暂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人。

  “杜先生还想要个什么样的理由?”林萌甩开他的手,目光冷而硬,“我认为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杜云飞叉着腰舔了舔嘴唇,耐着性子说:“萌萌,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你爸妈不是都同意我们俩的事了吗,你何必又搞成这样,你知道我在荷兰那几天是怎么过的,我根本没法睡觉,我以为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你居然一声不吭地…….走了?”憋了好几天的怨气终于让杜云飞找着发泄点,可是当他想发火时,却对眼前这个清冷的人儿一点办法都没有。

  林萌太冷漠,太镇定,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反脸不认人,他就那样静静地,笔直地站在自己面前,近在咫尺却远似天边,杜云飞突然有种惶乱的感觉,他一直温顺的小羊就要真正离他远去,而这一切又发生的太突然和不可思议。

  平心而论,他是没有爱过这个人,可现在被狠狠抛弃后,又有种难以言说的窒痛在心间纠结。

  杜云飞摊着双手,不知道该表达自己的惊诧和不能理解,“自从你走后,我…….我差点砸了整个礼堂,你知道我为了那天做了多少事,礼堂里的鲜花全是我叫人空运过来,一点一点的摆成你喜欢的样子,你还记得那身礼服吗,我们一起在巴黎挑了多久,可你却把它扔在了酒店的垃圾筒里,萌萌,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么多的家人都在,你就让我一个人去承受这种难堪。”

  他说着有些激动,忍不住双手用力扳过林萌的肩膀,认真地问:“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们到底谈了两年了,有什么话不能敝开来说?”

  林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唇角突然浮起抹笑意,“虽然发生这种事,我是应该向你说抱歉,但真不好意思,对不起三个字我说不出来,杜先生,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散了吧。”

  “你难道真的舍得?你曾经为了和我在一起不惜自杀,难道你现在说这种话就不会心痛?”

  林萌的目光越过杜云飞移向草坪上谈笑风生的人们,沉默了一会,就在杜云飞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回心转意的话时,林萌轻冷地说:“让你感受下这种心痛也是好的,因为我曾经更为心痛。”

  杜云飞怔了怔,他不明白林萌这话什么意思,林萌也不再多解释,转身即走,杜云飞伸手想拉住他,突然一只手唐突地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握上他的手,这只手横在他与林萌之间,看上去是很客气的握手,但实际上角度十分奇怪,就像是硬生生地从中隔开他们两人一般。

  “大哥,好久不见啊。”

  陆战平皮笑肉不笑的脸霎时映入杜云飞眼前,他身型高大健硕,借着握手的空隙,顺势介入杜云飞和林萌之间,整个人挡在林萌面前。

  “怎么你也来了?”一看到陆战平,杜云飞下意识的退去一步,他对这个久不露面的杜家私生子并无好感,当然,他也知道陆战平对自己也没半点感情。

  “本来是不想来的,不过到底是爸爸的生日宴,我得替我妈来一趟。”陆战平收回手插着裤袋,转头盯着身后的林萌瞧,笑着问:“这位是谁啊,看着很眼熟。”

  林萌斜眼瞟了他一下,唇角微微绷了绷,陆战平即刻抓住这个机会凑上去,伸出手道:“嗨,你好,我叫陆战平。”

  林萌垂眸看看他伸出的手,似是犹豫了片刻,才伸过去,轻而快速的握了一下就想抽出来,不料陆战平眼疾手更快,瞬间就牢牢握住他不放,林萌抬头冷眼看他,陆战平却笑眯眯地上前一步,低声说:“跑什么呢,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林萌微仰起头,盯着他半响后,淡淡地说:“我叫林萌,初次见面,幸会。”

  陆战平握着掌心里软柔的手,不动声色地揉搓了几下,笑的很流氓,“林先生,我想我们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吧。”

  “你们以前见过?”杜云飞□□话来,他还想走近林萌,陆战平一个侧身又横在他面前,对林萌笑着说:“应该是见过,像林先生这样的美人,我当然是过目不忘。”

  林萌微微抬起眼角睨了他一会,道:“是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陆先生是记错人了吧。”

  话毕,他猛地抽出手来,优雅平静地整了整西装,“我先走一步,你们慢聊。”话落时,果断地掉头大步离开。

  生日宴奢华又隆重,来往穿梭的宾客笑语不断,客套不断,杜充成为了推出林萌与杜云飞关系的不一般,特地频频与林萌敬酒,有意聊些林书记的家事,彰显杜家与林家的深交,而杜云飞也紧紧跟在林萌身边,时不时的揽肩搂腰,林萌全程清疏有礼,面上带着笑意,可当你认真看时,却又发现他并没有在笑,那双墨眸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清冷的一片漆黑。

  陆战平的视线也随着那人而移动,他对这种所谓的上流宴会没半点兴趣,心里只想着怎么再次近距离接近林萌,没过一会,他看见林萌对杜允成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转身离开人群往大宅里走去。

  陆战平摸了摸下巴,脸上浮出抹笑,他一口饮尽杯中香槟,直接扔了酒杯快步跟上去。

  林萌并没有进大宅里,而是绕过去步入了后边的小花园,陆战平见他站在树影婆娑处,月光斑驳地洒在秀直的背影上,疏疏落落地,像付画般那么美好。

  陆战平欣赏了好一会,才清了清嗓子,“嗨,林先生。”

  背影蓦地回身,那张清秀白皙的脸庞在月光下更显皎洁俊美,如果眼中没那么清冷淡薄的话,就更漂亮了,陆战平暗暗地想。

  “是陆先生,你怎么也来这里?”林萌看是他后,神色平静地道。

  “我看着你进来,我就跟着进来了。”陆战平倒不避讳,他边说边走近林萌,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他,“那天晚上你漏了样东西,我正好可以还给你。”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陆先生,我有事先离开了。”临着两米的距离,林萌侧身绕过他,而陆战平在这时突然出手,一把将他按倒在树下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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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男人


  无论是从体型上还是气势上,林萌都绝对不是陆战平的对手,而现在他被陆战平压在草地上时,眸色微微惶乱了几秒,不过很快就正色道:“你要干什么?!”

  陆战平似乎对他现在这神情很满意,端详了半天后,笑容可掬地说:“放心,我不干什么,真正要干也是找合适舒服的地方干,而不是在这里,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他痴痴地望着那双黑眸,眸子里波光微动,月光穿过头顶的枝叶照在林萌脸上,肤色洁白透明的像水晶似的,陆战平捋开他额前的黑发,越看越喜欢,这小子咋长的这么漂亮呢,就是生起气来也这么漂亮,更不要说那晚销魂的床上绯红,陆战平又回想起那晚的场景,也是这样身体相缠着,摩挲着,不过那晚的人可没有现在这般冷淡。

  难道是身份戳穿怕难堪?呵呵,这个高干公子哥啊~~~

  “陆先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这样?”林萌恼怒地想推开他,可陆战平哪能让他跑了,好不容易才逮着,他怎么着也得好好说上两句,亲上一口吧。

  “林少别着急,其实我也不想这样跟你聊天,只不过,我怕我一松手,林少就会跑的不见踪影,所以呢,还是压你比较保险。”他嘴上是无所谓的口气,身体却暗暗压实了几分,两人身体紧紧相缠摩娑,贴密处有种摩擦起火的危机感。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萌感觉到对方的硬起,顿时恼怒地欲仰起身,可转瞬间又被陆战平给压了回去。

  “别这样,我说了我什么都不干,就想跟你说说话。”陆战平笑意殷殷的望着身下的人儿,忍不住俯下身爱怜地嗅了嗅林萌的脖颈,林萌霎时身体一僵,双手猛地握成拳,“你别碰我!”

  陆战平听了一怔,便笑的更欢,他从小就是个小流氓,长大了进了警队也不见得有所收敛,只要看上眼的哪有不抢到手里的道理,陆战平打从娘胎里就明白个事,如果你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那么就得学会去抢去夺,哪怕这样东西根本不可能是你的,不管用什么办法也得硬夺过来。

  陆战平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不但不收敛,反而还侧过脸笑着去亲他,林萌猛地一个偏头闪了开来,脸上怒色更重,“我叫你放开!听见没有!”

  他这付样子落在陆战平眼里简直就像个发骚乱叫的小波斯猫,只会叫又无半点防身技能,被压在身下扭来扭去更是惹火撩人,陆战平本来还没什么欲/望,但被林萌那双眼睛一瞪一盯,再加上林萌身体因为愤怒而战栗扭动,他小腹下的火没一会就噌噌噌地直往上窜。

  如果这里不是杜家就好了,他立马抱着怀里的小美人干个痛快!

  “别动,别动,我叫你别乱动。”陆战平喘着气用结实的大腿抵住他的身体,两手半圈着林萌,将他的上半身牢牢圈进自己的臂弯里,“哎,不想让我在这里上了你,就消停会好不好?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嘛。”

  林萌神色变了变,推了他几次都没法撼动,只得冷哼一声,说:“那么请问陆先生想跟我说什么?”

  陆战平舔了舔嘴唇,酝酿了一会,说:“你看你那天晚上匆匆离开,我都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说话,其实我觉得嘛,我们俩在床上挺合适的,你那晚也有爽到,我也很舒服,这种关系其实也能算得上是情人关系了吧,那么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

  “陆先生,我刚刚已经跟你说过,你认错人了!”林萌声调都有些尖锐,他再次猛地握紧拳头,一股不知明的力量正从掌心中迅速往外延伸,直通向各处经脉,他微微松开手,只见掌心中那颗红痣正幽幽地发着热,鲜红的色泽在月光下外鲜艳。

  “宝贝,你能不能别再撒谎,我们到底是在床上缠绵了一晚的人,你就是化成灰了,我也认得你啊。”陆战平扳过他的脸,笑眯眯地说:“不如我们做情人好不好?最亲蜜最不可分离的情人。”

  林萌冷然回道:“我不喜欢男人。”

  “你看看,你又撒谎了不是,你的事我全知道,不是才从荷兰回来吗?照我说,你甩了杜云飞完全正确,那小子虽然是我名义上的大哥,可他真不是什么好鸟,你不跟他倒是可以跟跟我,我保管对你好好的,当菩萨一样供起来,怎么样?”陆战平边说边抚摸着林萌的黑发,那么温柔细腻的发丝在手里滑过,挠着人心都痒了起来。

  林萌扭开头,眼睛冷冷地望着别处,“你别太无耻了。”

  他暗暗又收拢了几次掌心,那股力量正顺着经脉流向身体各个部位,气流直灌入四肢百骸,一缕缕精气迅速充实着整个身心,林萌轻吁了一口气,只觉得通体舒畅,四肢强力倍增。

  陆战平对他的话不以为然,金贵的波斯猫当然没这么容易屈服,不过他是真喜欢这位高干子弟,自然不怕被猫抓两下。陆战平捋了捋林萌额前的黑发,亲呢地说:“我怎么会无耻,那天晚上明明是你引诱我的,宝贝,你不能爽完了就当不认识吧,我怀里还揣着你留下的东西呢。”

  林萌倏地转过脸,目光如炬,“你身上有我什么东西?”

  陆战平笑眯眯地腾出一只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条黑条纹领带,轻轻一抖,得意地道:“这是你的东西吧?”

  林萌正欲开口,陆战平即刻打断他,“哎,别急着否认,我就是凭着这条领带找着你的,上边还带着你的味呢。”

  说着,他嗅了嗅领带,又俯下身来深深地凝着身下人,低声说:“我是真喜欢你,那天晚上过后,我一直念着你,今晚上这宴会我本来不参加的,可为了见你一面,硬着头皮也来了。”陆战平笑了笑,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林萌的额头,“咱俩在床上那么和谐,在生活上一定也能和谐,要不然我们俩就一块过好不?”

  林萌平静地看着他,神情波澜不惊,陆战平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林萌突然弯了弯唇角,绽出抹极淡的笑,接着,身子缓缓地,稍微仰前一点,嘴唇如同花瓣似的微微轻启,就像那晚一样,充满诱惑地望着陆战平,像是要跟他说些什么。

  陆战平霎那间呼吸一窒,大脑里一片空白,他情不自禁地想凑前去亲吻那对唇瓣,而就在喘息相近时,林萌突然间一把抽出他手中黑色领带,紧接着手势迅猛地一绕一结,领带如同夺命的绳索般缠上了陆战平的双手。

  陆战平到底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警,又常年执行危险任务,他见状眸色一转,两臂想用蛮力挣脱领带,可没想到林萌微微一笑,手指瞬间扣捏住他的肩部,只稍微一点一按,陆战平如同被点穴般,肩膀处迅速传来酥麻震颤的感觉,紧接着就发觉周身不能动弹。

  林萌倏地推开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唇边笑意随着眼波在眸中妩媚流转,他微仰着头,秀直的背脊如同青柳贵不可攀,陆战平竟一时看傻了眼,忘了自己是半跪在他面前,而从十岁开始,陆战平就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屈服过。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像哑了一样,居然说不出话来。

  “刚刚陆先生说什么?想跟我过?”林萌轻讽地笑了笑,揉揉被抓红的手腕,漫不经心地说:“你今晚已经很无礼了,要换了别人,怕是早就进了牢子,不过我看在你也算是杜家人的份上,就先放过你一次。”林萌拍了拍身上的草渣,一脸嫌恶地瞟了他一眼,出手掐起陆战平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我还是把话说明白点吧,陆先生的要求,我拒绝。还有,请陆先生也记着两个事,第一,我不认识你,第二,别再来找我。”

  陆战平这辈子也没像此时这般窝囊过,他不但不能动弹,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口,居然只能睁着虎目眼睁睁地看着林萌潇洒离去。他不知道林萌用了什么方法让他无法反抗,在林萌走后半小时,他才像解穴般全身松软了下来。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陆战平这才感到自己超极丢脸,他恼怒地一捶草坪,娘的!居然让天仙给跑了!

  可他一肚子的火气都比不上对这位高干贵公子的狂热爱恋,将自己关在家里平心静气地思索了两天,陆战平终于忍不住拔了电话。

  “老大,你可算肯出来透口气啦,我们还以为你闭门修练呢,一直在家关着门,手机不接,人也不见,老三说你是不是长麻子了怕出来见人,哈哈哈!”

  “行了,少说点没用的,老四,给我跟踪个人,就上次说的那个林萌,这几天你们要派弟兄天天跟着他,把他的行踪及时向我报告。”

  老四黎进的脸又垮了下来,“不是吧,为什么要跟踪他?人家是省委副书记的儿子,老大你别跟他玩真的啊,你玩不起哒。”

  “少废话!叫你跟你就跟,省委副书记的儿子又怎么样,老子见过的官帽比他老爹头上的要大得多,他老爹算个毛,你听见没有,立刻!马上!给我跟踪!”

  黎进挠了挠头,忍不住又问:“可我们跟着他有什么用呢?老大你的意思是……”

  陆战平默了会,声音沉了几分,一本正经地说:“他是你们大嫂,就凭这个你们也得跟着他,把他的衣食住行全给我查清楚了。”

  黎进的嘴巴霎时张成了O形,“啊…….大……嫂…….”

  不得不说,老四黎进查人的本事确实是快,就在陆战平憋在家里快憋疯了的时候,黎进的电话很及时的打了进来。

  “老大,据这一周的跟踪情况,我们发现林公子好像生病了。”

  “什么?他生病了你怎么现在才说!”

  黎进直抹汗,“老大别急,我们把他的诊断书给调了出来,发现有点不太对劲。”

  陆战平握着电话顿了顿,突然想起那晚上林萌的诡异身手,他这几天一直在家琢磨着,仅用几指就能准确无误的掐捏住自己的肩穴无法动弹,这种身手可不是泛泛之辈能有,陆战平也是从小打到大的小流氓,警校里的集训再加上几年的国安保卫任务,陆战平自认身手在警界不是第一也是第二,难道这位林公子是民间高手?

  “你查到他哪里不对劲?”陆战平问。

  “他的身体有点异常,哎,我这会跟你说不清,要不,老大您亲自来一趟医院,他还在那里检查呢.”

  陆战平一合手机,马上抓件外套出门。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人在看呀,出来冒个泡吧,窝一定会好好更新哒,么么!

  



☆、无赖要夺妻


  医院里有陆战平的多年老友龚杰,恰好正是林萌的检查医生,龚杰在办公室翻着林萌的报告,瞟了眼陆战平,问:“他跟你什么关系啊,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陆战平翘着脚搭在桌上晃,“嗨,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关系,反正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你先告诉我他身体有什么事?”

  龚杰还不放心地嘀咕,“我这可是违规的啊,战平,你可别往外说,他是省委副书记家的公子呢,你得好好保密。”

  “行了行了,你小子就少废话,我身上藏的秘密还比你少么,快点告诉我他身体怎么了?”

  龚杰把报告递给他,陆战平翻了几页不耐烦地扔回去,“你直说吧,上边那些数据我懒得看也看不懂,他怎么了?”

  龚杰咽了咽喉咙,犹豫了会,倚坐在桌上说:“咱俩是老关系了,我实话跟你说吧,林萌是昨晚上挂了急诊才找上我的,我见到他时,他只穿件单薄的衣服,你想想这春寒天又是晚上,他居然就穿着身秋天的衣服出来,而且他全身都在发红发热,那种红…….怎么说呢?不是高烧的红,而是…….”说到这,龚杰不禁托着下巴思索,像在回味什么似的眯起眼,陆战平耐不住性子,拍了他一下,“你他妈快说啊!”

  龚杰被他一惊,突然道:“他那样子特别特别漂亮,我跟你在这里才说啊,当时急诊室里还有两三个医生,人人那眼睛都惊呆了,林萌本来就长得好看,但那个时候的他简直跟个……跟个狐狸精似的,看人的眼神都带着勾子,我是定力好,愣是没被他勾去魂,其它几个医生完全都傻了,后来还是我把他一把拉到另间诊室去了。”

  陆战平脸色一沉,声音顿时冷了几度,“你对他干了什么?”

  “我还能对他干什么,我又不喜欢男人,我是怕他祸害人………呃,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怕他这样子引起别人误会嘛。”

  “那他现在在哪?”

  “还在单独病房里躺着呢,他的身体有些奇怪,我昨晚给他打了针,让他好好睡觉,然后今天早上他褪了热,我们就帮他做了些检查,发现他身体里某些数据波动较大,这种波动现在也还没能找到原因,得花些时间研究才行,我想呢…….”

  “你别扯了,你就直说,他身体的那些波动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龚杰被他一问,脸色竟有点发红,他干笑几声,“其实也没多大后果,就是…….就是某些渴求会高一些,然后…….”

  陆战平已经受不了他的磨叽,十个手指捏的咯咯响,搞不好下一秒要殴人了。

  龚杰忙说:“你别介啊,看着怪吓人的,我跟你直说吧,他身上有这种反应后就会特别想跟人交合,说俗气点,就像被人下了春=药般,而且还是十倍的春=药,我们昨晚给他打了一针是暂时竭止了,看他今天的情况如何,哎,战平,你去哪?”

  陆战平冲到门前又迅速折了回来,一把揪起龚杰的衣领子,“快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间病房?”

  “在二号楼B栋16楼1620高干病房…….”

  陆战平听了扔下他就甩门跑出去,龚杰摸了摸衣领嘀咕:“急什么劲啊,你又不是解药。”

  1620房里空无一人,陆战平抓着个小护士问:“这病房里的人去哪了?”

  “你说林少啊,他刚刚吃了午饭在外头散散步呢。”

  陆战平听了掉头就走,他嫌电梯慢,愣是从十六楼噌噌噌地往下冲去,到了医院后花园,隔着老远,他就看到那个秀直背影站在几株桃树下,林萌仰着头一直望着满树的粉红桃花,几片花瓣落了下来,飘在他肩头上,他纹丝不动,只朝风吹来的方向侧了侧脸,半边脸儿清冷皙亮,身影立在风中衣袂轻微地晃动,单薄得似要被风吹去一般。

  陆战平痴痴入神地望了少顷,深吸了一口气,疾步向林萌走去,他边走边脱下外套,走到林萌身后时,将外套披在他身上。

  林萌蓦地回身,一见是他脸色变了变,冷冷地问:“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

  陆战平轻咳两声,“咳,那个啊,我就是想来见见你,听说你住院了,身体没什么事吧。”陆战平替他捏好外套领子,透过微微敞开的衣领,一眼瞥见脖颈上还尚未完全褪去的浅红色,他突然笑了笑,“你身体还发热吗?”

  林萌突地脸色一变,猛然推开他,随手将他的外套扔回他身上,迸出几个字:“不要多管闲事!”

  “哎,我怎么就多管闲事了。”陆战平一把拉住他,放低了声音说:“我就是想见见你,没别的意思,你身体怎么样了?还不舒服么?”

  林萌闭了闭眼,倏地抽出手,转身冷然道:“上次跟陆先生说的话,好像你还没听懂是吧?我再说一次,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要再出现我面前。”

  “那不可能。”陆战平打断他的话。“第一,你认识我,我也认识你,我们不但认识还上过床,第二,我想跟你过日子,换句话说,我看上你了,就凭最后这一点,我也得跟着你。”陆战平双手抱臂笑眯眯地盯着他瞧,眼中赤-裸-裸地欲望没有半点遮掩,就这样直直望进林萌的眼里去。

  林萌冷笑几声,“过日子不是你想跟谁就能跟谁,现在是什么时代,你那套强盗逻辑行不通了。陆先生,如果你再纠缠我,当心点,那天晚上的事还会再重演,不过这次就不再是领带缠手,而是缠着你脖子!”

  他不客气地扔下话后,转身疾步往回走,陆战平耸了耸肩,好一个尖牙利齿的小少爷,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嘛。

  陆战平笑了笑,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林萌没想到这人如此厚脸皮,他扭头冷瞪了陆战平一眼,陆战平却回他个淡定的笑容,林萌边走边暗暗运气,掌心上的红痣渐渐开始发热,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像上次那般有股精气四处游走。

  难道是体内精能用完了?

  一运力,林萌就感觉到周身散出一股淡淡的热量,他知道自己奇怪的身体又开始饥渴起来,因为这种饥渴得不到补充,他的体能无法充实,重生后的这段时间里,林萌也对自己现在的身体有所了解,他的身体里隐藏着某种说不出的异能,而这种异能目前并不稳定,每耗一次便恢复成原来的体质,不但如此,还时不时在体内叫嚣着,促使他越来越饥渴,越来越迫切的需要……..交合!

  俱乐部与陆战平那晚就是因此而发生,那次已经让林萌恼愧万分,他不想再跟杜家的人有半点关系,但他控制不了这具身体,热度像蚂蚁般正慢慢地从脚底往上游走,噬食啃咬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林萌收紧了拳心,屏心静气中力压下这股燥热,他加快了脚步,寻思着回到病房还得让医生打几针才行。

  站在病房前,林萌扭头对身后的陆战平道:“陆先生适可而止吧,我对你不感兴趣,你也是有脸面的人,不用搞得大家难堪。”

  说完,林萌看也不看他一眼,拉门而入,可就在他返身想关门时,陆战平毫不客气地又挤了进来,“碰”地一声,门被陆战平用脚踢上,转眼间就进了病房里。

  林萌再次紧了紧拳头,他仰起下巴几乎咬着牙:“陆先生!请你出去!”

  陆战平置若罔闻,他微微一笑,饶有兴致地盯着这位漂亮公子瞧,林萌在他眼里就连生气都那么漂亮,陆战平摸了摸下巴,酝酿了会,上前双手按住他肩膀,低声道:“你别急着赶我走,我要出去了也得带上你,要不,你现在就跟我一块出去,你看你老待在医院里也不是办法,一定憋坏了吧,我带你出去吹吹风,晚上再在外头吃个饭怎么样?反正你这病一时半会也好不了,没准出去了,就好了,你说是不是?”

  林萌冷眼看他,“你管不着我的事,现在我最后说一次,你给我出去!”

  陆战平还是眯眯笑着,“如果我说不呢?你打算怎么样,像那晚上一样点我的穴?”

  那晚是因为完全没料到林萌有一手,若是早早做好防备,陆战平认为自己不一定会输,今天他可是做好了准备而来,眼前的林公子要是敢出手,他陆战平定会奉陪到底。

  可他没想到林萌的异能已经因为饥渴而退至休眠状态,就在陆战平以为林萌会即刻出手时,林萌却只是冷哼一声,迸出个几个字,“无耻!你给我滚!”

  原来波斯猫果真只有抓人两下子的能耐,陆战平笑了笑,他偏头望望窗外,已是中午午睡时分,医院里的人大都回病房休息去了,医院里人影寂寥,陆战平转过脸对林萌认真地说:“你还是乖乖跟我出去吧,待在这迟早得待出更大病来,走,我带你出去兜兜风。”

  说着,陆战平就拉着他往走。

  “你要干什么?”林萌猛地推开他,却因为用力过猛自己反而倒退了几步,一下子靠坐在床上,雪白的床铺映着个脸色绯红的漂亮美人,活脱脱一付引人犯罪的诱男图。

  陆战平感到胸口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这林公子真是漂亮的很啊,令人时时都想干点什么事才好,他深吸了几口气才把腹部欲/火压下去,慢慢走近林萌,放软了语气,像哄小孩似的,轻轻地说:“你别这样怕我,其实我就是想跟你吃个饭而已,我知道你这会挺讨厌我的,但我们之间真的可以好好沟通沟通,聊聊天什么的,你也可以好好了解了解我这个人,说不定你会接受我是吧。”

  林萌简直被这个男人给气的没词了,他身体失了异能比较虚弱,靠在床上稍微地喘着几口气,冷冷地回道:“我不想了解你,也不可能接受你,你还是快点走吧,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

  “那怎么行,我说了,这次我来就是打算带你离开,我走了也得把你带走才行啊。”

  林萌瞪圆了眼睛,他从没见过这种无耻到极点的男人,陆战平淡定地回视他愤怒的目光,怒目而视的黑眸子晶晶亮,看着就喜欢的不得了,漂亮的林公子啊,抢到手捏在掌心里才安心啊。

  他笑眯眯地凑上来,高大健硕的身影挡住了窗外的阳光,林萌抬头警惕地看着他,背阳的男人目光炯炯地俯视着他,英俊的脸庞在阴影中透出自信蛮横的粗犷,他唇角微微勾着笑意,开口说:“我就是喜欢你,你甩不掉我的。”

  林萌动了动唇正想说点什么时,突感颈背一痛,整个人就瞬时软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流氓厨师


  陆战平可谓出战告捷,春风得意,他抱着怀里的美人乐滋滋地坐在越野车上,悠闲地哼着小曲。

  前排开车的老三罗毅宣和黎进却没他这种好心情,尼玛啊,你老子劫的是当今省委副书记的儿子,那得冒着坐牢子挨枪子的风险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老大,你,你想好了不?”半响后,黎进小心冀冀地问上一句,那问话的神情就像在说:你知不知死啊,老大,你揣着个定时炸弹呢。

  “什么想不想好,谈个恋爱娶个老婆哪那么多东西来想,觉得合适不就行了。”

  可你也得问问人家合不合适啊?

  但这话黎进不敢说,他知道老大的性子,从小到大只要认准的事和人,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见老大对个人这么上心,看看陆战平抱着那林少那么紧就知道这两人注定缠上了。

  黎进在心里替那位林少默了几分哀,又接着问:“那,老大,我们是要带林少去哪呢?”

  “谈恋爱还能去哪,当然是去浪漫的地方,阿进,替我包下滨海最有名的情侣餐厅,要清场啊,一个闲人都不能待那。”陆战平低头捋了捋怀里人的黑发,一脸的温柔似水,他慢悠悠地道:“今晚我要跟我的宝贝单独吃餐饭,好好说说话,谈谈恋爱。”

  “吱吱吱”车子来了个急刹,罗毅宣咧了咧嘴赶紧继续发动车子。

  黎进抽抽嘴角,倒吸了口冷气心里直叫唤完了完了,人家还没表态呢,老大就先陷进去拔不出来了,这林少哪是那么好搞的人哟。

  安排好一切后,陆战平抱着林萌大步走进滨海“云中城”情侣餐厅,黎进提前包了的两层,整整两层餐厅客人就只有他们几个人。

  “陆哥,现在需要我们做什么…….”

  陆战平对罗毅宣挥挥手,“没事,我就抱着他坐这就好了,你们两个不用管我们,自己想去哪去哪。”

  离晚餐还早着很,罗毅宣和黎进对视一眼,便下了第二层。

  “云中城”是全城闻名的情侣餐厅,店如其名,坐落在全城摩天大厦的顶尖两层,滨海城四季云雾雨水多,坐在餐厅里往外望去,时常可见层层不绝如海浪般的云朵,景色怡人,空气清新又浪漫,通常是城中情侣富商们约会的最佳地点。

  陆战平抱着林萌静静地坐着长沙发上,他挑了个最佳看云位置,滔滔云海在阳光普照下像金色麦浪般翩翩游移,他边抚着怀里人的黑发边倚着窗,此时心镜竟是云淡风轻般的舒畅。

  作为一个时时刀尖上舔血的人,陆战平再狂妄不驯也渴望有个温暖停靠的港湾,这些年也处过几个人,但都没能让他安定下来有成家立室的打算,唯有怀里这个人让陆战平第一次有一种想好好抱着哄着,哪怕像供菩萨一样供在家里的幸福感。

  陆战平垂眸望着怀里仍睡着的人,方才下手可能重了一点,再加上林萌的身体确实有些虚弱,这会时候静静地闭着眼像个孩子似的睡着了,陆战平抚摸着他的黑发,从额头一直轻轻抚下眉宇、鼻梁、嘴唇,粗冽的掌心极轻极轻地抚过林萌的脸庞,他就这样一直看着,带着贪婪的目光,怎么都看不够,越看越是心花怒放,无比怜惜。

  真是喜欢死这个人了,如果林公子真愿意跟自己,他就天天在家看着这美人哪里也不想去。

  林萌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结实温暖的怀里,他倏时一惊,正想推开时,发现陆战平的脸已经凑了过来。

  “你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晚上呢。”陆战平笑眯眯地说。

  林萌推开他站起来,警惕地四下张望,“我这是在哪里?”

  “别慌别慌,我说了带你出来吃个饭,这是城中最好的情侣餐厅,你看,外边风景多好。”陆战平像哄小孩似的张着双手,指了指外边的云海,“来来,我带你去露台上看看。”

  林萌冷斜他一眼,“我没兴趣!”

  他转身就往外走,陆战平赶紧上前几步一把拉住他,“你别这样啊,我们来都来了,那就干脆吃个饭再走吧。”

  “陆先生!”林萌猛地一甩手,怒道:“你别碰我!我警告你,你这种行为是违法的,我是什么人你知道吗?你就不怕走不出滨海城?”

  陆战平笑容可掬抓着他的手不放,“我当然知道你是谁,省委副书记家的林公子嘛,至于我走不走得滨海城,这可不是你说了算,我陆战平还没试过想去哪去不了的。”

  他摸着林萌的手揉了揉,笑眯眯地接着道:“我觉得我们之间多少还是有点感情,要不然你在床上也不会跟我配合的那么热情奔放,林少,你就给个机会给我嘛,我们好好聊聊天,没准你晚上就能爱上我了。”

  对着这张笑容可掬的脸,林萌简直被他气的哭笑不得,他用力抽了抽手,陆战平笑眯眯地就是硬抓着不放,林萌抬眸狠瞪他一眼,“放手!我不可能爱上你这个流氓!”

  陆战平还是保持一脸地笑眯眯,“没事,我从小就被人叫惯了流氓,多你一个不多。”

  林萌转脸深深吸了口气,过了半响,才咬牙嘣出两个字:“无赖!”

  陆战平呵呵笑了两声,“这两个字真是极好,我喜欢。”

  林萌已经没词了,他冷冷盯着陆战平,默了会,才走回餐桌,陆战平见他往回走也不硬抓着了,乐呵呵地跟在后面,双手插着裤袋还哼起了小曲。

  直到晚餐时分,林萌都没有跟陆战平说一句话,他侧身望着窗外,像是凝固了的雕像一般,又美又冷,陆战平不停地在说话,什么都说,小时候的经历,警队里的集训笑话,国外执行任务时的种种惊险,他也不管林萌有没有在听,反正他就一直在说,林萌身体动了动,他还以为林萌感兴趣时,却发现林萌只是坐僵了,换个姿势而已。

  如果林萌了解陆战平就会知道,其实陆战平并不是个能言善道的人,相反,他最烦别人在耳边磨磨叽叽,他也没多大耐心去涎着脸跟人说天谈地,就是齐宇、罗毅宣和黎进那三个兄弟跟他说话都是言简意赅,直来直去。

  唯独对着林萌,陆战平是完全变了个人,他越看越喜欢,越喜欢话就越多,哪怕林萌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他也能对着林萌的俊脸滔滔不绝地说上几小时。

  “你要喝水么?”两个小时后,林萌终于扭过脸对他说了第一句话。

  陆战平一时没反应过来,怔了怔后马上说:“呃,是有点渴啊,呵呵呵。”

  林萌瞥他一眼,又扭过脸去,“你也该渴了。”

  握着杯子正在喝水的陆战平顿了顿,这才回过味来,不过他脸皮厚,心想叫自己喝水也是心疼自己的表现啊,你看看,自唠一下午还是有效果的嘛。

  夜幕降临,身着燕尾服的待应生迈着优雅地步子过来,“先生,请问现在可以点餐了吗?”

  陆战平殷勤地将餐牌递给林萌,“你来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今晚我请客。”

  林萌抬了抬眼皮,目光只瞟落在他脸上一秒,讽笑着垂眸说:“你把我劫到这里来当然得你请,不然还想我请么?”

  陆战平丝毫不介意他的讽意,笑着附低作小地道:“那是那是,你看看你想吃点什么?”

  林萌随手翻了几页就把餐牌一扔,淡淡地道:“陆先生大概不了解我,我并不喜欢到外头吃饭,我这人嘴挑,喜欢吃家常菜,这种味儿外头做不出来。”

  陆战平被他一说又怔了,忙问:“那你的意思是……”

  林萌垂着眼眸漫不经心地道:“如果陆先生能亲自下厨,我倒是不介意留在这里吃顿家常饭,就不知道陆先生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怎么会没有呢,不就是炒几个家常小菜嘛,这种事哪里难的倒我,你等等,我这就进厨房给你做。”陆战平说着起身就往外头走,刚走了几步又折回去,双手撑着桌子问:“你想吃什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林萌抬眼瞥向他,淡淡地说:“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就做个西湖醋鱼,响油鳝丝,龙井虾仁,干炸响铃,海鲜上汤娃娃菜再加上百合西洋菜猪展生鱼汤就好了。”

  陆战平下意识地紧了紧唇,林萌笑着问:“是不是不会?”

  “怎么可能,哈哈哈,这世上还没有我陆战平不会的事,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弄!”

  陆战平是小流氓出身,但他同时也是个会做饭的小流氓。

  小时候一个人跟着妈妈四处漂泊,在贫民街上喊打喊杀,除了靠身手收服一帮小兄弟外,就是靠一手好厨艺折服一帮兄弟的胃,他这人对吃有着天生的敏锐性,任何一道菜到了他嘴里,愣是能吃出每种调味料的味道,再加上他又喜欢做东西吃,总是能把吃过的菜色凭着味觉印象如法炮制出来。

  陆战平也是有这种本事,别看他五大三粗的,做起菜起却是精巧的很,没钱的时候学着在家煎鸡蛋饼,做两回就能出去摆摊设点了,长大了进警校,警校里集训忙,校饭堂里的菜做的像猪食一样,陆战平充分发挥他的做饭技能,偷摸进厨房自己给自己炒小菜,香味飘到大队长那,愣是把大队长给收服了,开后门让他每晚自己进食堂做小食,条件就是分大队长一杯羹。

  按照林萌口中的菜单,陆战平在“云中城”的厨房里忙活开来,罗毅宣和黎进听说他家老大居然把厨房里的人给赶出来了,便赶紧跑进去看看。

  “老大你这在干嘛?”罗毅宣愕然问。

  “老大,你做个什么劲啊,要吃什么直接点啊!”黎进也愕然地问。

  “行了行了,你们出去,对了,帮我去看看林少还需要别的什么,比方说,要不要再来个饭后甜点?”陆战平热火朝天地翻炒着,头也没抬。

  罗毅宣和黎进两人对视一眼,谁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但老大已经发话了,他们两人又只得屁颠屁颠地跑回顶层餐厅,却发现林萌已经不在了。

  “完了,让林少给跑了!”黎进一拍大腿,操,这小公子还真他妈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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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


  黎进紧张地在原地打圈圈,“完了完了呀,我们怎么回去跟老大交待?”

  罗毅宣一扔嘴里烟,骂道:“操!还愣着干什么,趁老大还没出来,赶紧把那小崽子给抓回来啊!”

  “你们要抓谁呢?”

  一道声音从侧边传来,林萌施施然地边走边用手帕擦着手,他挑眉望向两人,又问:“刚才说谁是小崽子?”

  到底是林家长子,说的话软中带硬,透着十足的官腔和冷冽,罗毅宣张了张嘴,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他用手推推黎进,黎进马上道:“没有没有,哪有的事啊,我们刚刚…….刚刚在说别的事,呵呵呵……..”

  林萌笑了笑,转身扔下句话,“那就好,省得又多个事。”

  罗毅宣和黎进暗暗抹了抹汗,这位大嫂不好惹啊。

  一桌子的菜肴色香味齐全,陆战平笑眯眯地问:“怎么样,赶紧尝尝啊。”

  林萌扫了一圈,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了几样菜尝了尝,便放了下来,陆战平急着问:“好吃吗?”

  林萌喝了口清水,不紧不慢地回道:“还行吧,不过我胃不太舒服,你自己慢用。”

  陆战平怔了半响,看林萌起身时,忙又拉住他,“你真不吃了?这还一大桌子菜呢。”末了又看

  林萌一脸的不耐,便又笑着说:“不吃也没关系,那我陪你出去逛逛。”

  林萌看看他拉着自己的手,迟疑了下,还是正色对他道:“不用了,陆先生,你这餐饭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真的对你没任何想法,告辞。”

  眼见着林萌就要离开,陆战平真有点急火攻心,他为了这个林公子害了几天相思病,今天一整天又为他一个人忙活,好好的一餐饭怎么到最后还是一场空?

  陆战平咬住了唇,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个秀直的背影,过了会,他疾步冲上去,一把钳住了林萌的手腕,脸上还挂着笑,但眼里的眸光却已然透出狩猎者般的凛洌。

  “林少,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这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走,我带你出去玩玩。”陆战平还是笑,

  但这种笑已经没了先前那股俯首帖耳的滋味,取而代之的是眸底暗潮汹涌的阴沉。

  林萌神色一凛,用力想甩开他,“陆战平!你放手!你已经困了我一整天,要是我今晚还不回家,你自己想想后果!”

  陆战平扬起英眉,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从我看上你时就已经想到后果,放心,后果没你想的那样严重,大不了见林书记一面,说不定他还会同意我们俩在一起呢。”

  林萌霎时瞪他记冷眼,紧接着反手就是一耳光,“无赖!放手!”

  那记耳光真是响亮,连在旁边吃饭的罗毅宣和黎进都不禁暗吸口冷气,下意识不均而同地摸摸自己的脸,呵,真他妈的疼啊!

  陆战平偏了偏脸,慢慢地扭过来,唇角笑意漫上一丝阴霾,“我就是无赖又怎么样?林少,今晚上你是想走也走不了,我说过了,你是甩不掉我的。”

  话毕,林萌眼前突然一恍,整个人霎那间被陆战平给打横扛了起来,他身形纤瘦,加上身体不适,人也轻飘飘的,就这样被陆战平轻而易举的给扛在肩上。

  “你要干什么!你个神经病!土匪!放我下来!”林萌气极了,也顾不上什么君子风度,挥拳就往陆战平壮实的背上捶去。

  对陆战平而言,这小猫抓痒似的拳头哪有什么攻击力,他双手利落地一钳就将林萌的两个手腕给牢牢制住,然后一脸轻松地转头冲看傻了的罗毅宣叫道:“老三,把车钥匙给我。”

  黑色越野车像条深海黑鲨般迅猛地游进夜色中,车上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美国歌手正声嘶力竭地唱着聒噪的歌曲,陆战平潇洒转着方向盘,时不时一脸得意地转头看看副驾驶位的林萌。

  从被绑上来后,林萌就又恢复成下午时分的模样,他冷着张脸,漂亮的唇紧紧抿着,目光清冷幽黑,一言不发,倔强地偏着头望向窗外。

  陆战平不介意地笑了笑,只要把人给绑在身边,哪怕是尊雕像他也乐不可支,这公子哥呢,总有点小脾气不是,他只要磨着磨着,就不信不乖乖的服着自己。

  窗外街道的灯火快速地掠过眼前,一道道流光似彩虹飞过,却留不下任何踪迹,林萌抿着唇角,拳心已经被他握的紧而痛,从背脊处慢慢燃上来的火热像条吐着信子的蛇般正一寸寸,一点点地攀附而上,他缓缓地吞气吐气,想压下这股炙烫的火热,但体内的那股热流已经如同快要崩坍般侵吞着自己的身体。

  好热,好热,真的好热,与此同时燃起来的欲/望也蓄势待发般在身体内某处狂热地叫嚣。

  是饥渴了,他的身体又想要那种窒息般的快乐,狂热如风暴般的床弟之欢是眼下他最渴望做的事。

  林萌重重地喘息着,垂下头将自己隐在车窗边,紧握的拳头上正渐渐漫延着淡淡地绯红色,那股红像流水一般到了指甲处竟迅速燃上一抹妖冶的艳色,林萌闭上眼,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的颤动着。

  陆战平偶然一瞥,见漂亮的林公子已经缩到了车窗底下去了,整个人抱成一团,像是受了惊吓般瑟瑟的抖动,他不禁心里一惊,恍然想起来自个是从医院把林萌给强行抓出来的,该不会是身体真有什么病吧。

  这样一想,陆战平就紧张了,他赶紧加速度驱车驶向市医院,担心地拍拍林萌的背,“哎,林少,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我这会就带你回医院看看。”

  过了许久,陆战平才听到林萌细微地声音,“不用回去,把车开到高速路上,然后靠边停。”

  “啊?你不回医院,你真没事吗?”陆战平略一迟疑,还是方向盘一转,车子快速地开上了高速路。

  没一会,陆战平把车停在路边,然后转身正想去问林萌时,林萌突然直起身子来,微仰着脸轻轻地吁了口气,闭上眼睛靠在车枕上。

  “你没事吧。”陆战平凑近了一点,伸手想摸摸他的额头,借着车灯的光辉,他依稀看到林萌脸上微微泛起不正常的红色。

  而这时,林萌倏地睁开眼睛,一对漆黑美目在幽暗中闪闪发着光,他勾起绯红的唇角很慢很慢地拉起道笑痕。

  陆战平只觉得胸口猛地一窒,顿时整个人都定住般,怔怔地望着他。

  又是这付神情,销魂噬骨,诱惑窒人,只凭着一瞥一靥就足以令人沦陷,陆战平咽了咽干涩的喉咙,他想说点什么,却觉得呼吸沉重地说不上话来,就这样着魔般紧紧地盯着林萌,一如初见的那晚。

  林萌轻轻笑了笑,“你看着我干什么?”

  陆战平眯起了眼,慢慢伸出手抚上他的脸庞,细细地摩挲着,“因为你太漂亮了,林萌,我真他妈的太喜欢你了。”

  “呵呵呵,你喜欢我?”像听了个笑话,林萌讽刺地朗声大笑,他笑的是那样放荡不羁,笑声中随意一扯脖子上的领带,“啪”地几下,衬衣扣子便飞散开,白皙的胸肌立即显现在眼前,陆战平见了又暗暗吞了吞喉咙。

  “既然喜欢我,那就好好表现表现啊。”

  话毕,林萌倏然一个跨越,直接坐在陆战平大腿上,陆战平霎时傻了,他还没想明白清冷的林公子是想做什么时,林萌已经出其不意地伸手捞着他的脖子,俯身凑上去吻住他的双唇。

  唇齿相依,舌头灵巧地缠进陆战平嘴里厮磨搅动,气息紧紧相纠缠,落进嘴里舌头都烫得吓人,陆战平只迟疑了几秒钟便迅速投入到狂热的吻中,两人很快就吻得浑然忘我,过了许久,陆战平才念念不舍地稍稍松开他,喘着气笑道:“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了?是想通了跟我吗?”

  林萌伸出舌头轻轻舔舔鲜亮的唇,他的眼睛在幽暗中格外的黑,唇角经过刚刚一场热吻后,沾上了少许津液,看上去晶莹剔透,又鲜艳夺目,他静静地凝着陆战平,过了会,才慢慢地说:“想让我跟你也行,那就看陆先生有没有让我听话的能耐了。”

  声音的尾调拖的长而腻,字字勾着人的魂魄,让人欲罢不能,陆战平只觉得全身血液在瞬间被他挑起直往上冲,他二话没说,一个翻身就抱着林萌翻到车后座去,脱离了前排窄小的空间,陆战平将林萌压在宽敞的后座上,他俯视着这个妖孽般的人儿,急促沉重的喘息着,像一头已经急不可耐的猎豹分分钟都要将身下猎物一口吞下,但又不知道该从哪下口。

  林萌扭了扭身体,挑眉笑问:“还等什么呢,你这硬起来了。”

  说着,林萌的手慢慢拉开他的裤链,白皙的指尖像弹钢琴似的,轻轻地弹了弹,又稍稍用力握了握,慢条斯理的用手上下滑动着,“这么硬了,难道不想舒缓一下么?”

  陆战平被他一弹一握,整个身体都火了起来,他刚刚那几秒的时间还思索着林萌出人意料的态度,可这会时间容不得他多想,火热已被林萌握在手中肆意把玩,他再不解决这妖孽,自己都对不起自己。

  陆战平拔开林萌挑逗的手,喘着粗气干脆利落地褪下他的长裤,然后用在腿抵着林萌的侧胯,让那处春=色大展尽现眼前,他边看边解开自己的衬衣,拉下长裤,早就傲立的锐器在幽暗中蓄势待发。

  林萌咯咯地笑起来,毫无顾忌地大张着两条长腿,还不忘抬了抬浑圆结实的翘臀,这一幕看的陆战平血脉贲张,他一甩裤子,哑着声道:“妖孽,看我不干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JJ抽成这个奶奶样,本人真心没话说了,要说就说,我今天一下午为了发表这一章刷新了不下二十次后台,所以说,这一章来的非比寻常难能可贵!亲们请留个爪吧,当然,如果没有留言,我也会自行YY成JJ又抽了。



☆、在家供菩萨


  高速路上车来车往,快速飞驰的车辆不断从越野车旁驶过,一道道灯光闪过车窗,映照在赤=裸相缠的两具身体上。

  “真他妈的爽!宝贝,你太特么诱人了。”陆战平汗水淋淋地搂着林萌的腰,将他两条长腿圈在自己腰上,大手拍了拍挺翘的圆臀,兴奋地说:“舒服么,告诉爷你舒不舒服?”

  林萌咯咯地笑,窗外一道车灯晃过,映照出他妩媚妖冶的脸,他仰起脸陶醉地眯起眼睛,懒懒地说:“你要再猛点的话我就更舒服了,呵呵呵,还差那么点火候呢,我的爷!”

  陆战平一听可更兴奋了,他拖起林萌更为猛烈地撞击,那种销魂噬骨的快感简直要将他逼疯,激烈火热的冲撞中,陆战平也紧紧钳着林萌的腰几乎把人都快撞散架了,他咬着牙又问:“是这里吗?是不是这里?”

  林萌只觉得那一下下的狠撞次次都落在点子上,一股酥麻从脊背下方迅速往上窜,他极为配合地扭动身体去迎合,让快乐来的更深更猛,终于数次撞击后,林萌失声尖叫出来,陆战平用手一握,感受到他的震颤,又硬又烫,他用力揉了几下,林萌受不了这种刺激,倏地抓紧陆战平的双肩,大声呻叫,令人窒息的快乐像潮水般漫上全身,林萌不住的颤动,两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陆战平结实的腰身,不多会,陆战平的掌心里全是一片白浊。

  “这么快就投降了?不是嫌我不够猛?”陆战平抹了抹手,换个姿势将林萌抱起来让他靠在胸膛上,他用粘着汗水的手一点点掠过林萌光洁的背部,深情地说:“跟我吧,宝贝,我们俩以后一块过,我保证对你好好的,像菩萨一样供在家里,哪里都不让你去。”

  陆战平亲了亲他的发,带着两人纠缠着的味道像迷雾般驱散不去,轻轻地咬了咬林萌的耳垂,带着交欢的汗水和气息让人产生幸福的窒迷,陆战平突然有种将过一生一世的感动,或许现在的交合只是短暂的欢愉,但他却从这快乐中感受到了天长地久的厮守。

  俯在胸膛里的人半响没有说话,陆战平捧起他的脸,就着相连的姿势,边吻着边缓缓律动,每一下都埋至最深,狠不能进入林萌的内心,狠不能噬心入骨。

  四合院外的鸟叫声吵醒了林萌,他动了动身体,发现周身遍布交欢后的爱痕,林萌抓着被子沉思了会,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挑了身较为合适的衣服换上。

  系袖扣时,他暗暗握拳运力,掌心中的红痣因为昨晚的交欢已经重新注入新鲜能量,此时鲜红夺目的映在掌心里,看上去格外妖冶夺目。

  林萌闭上眼倚在衣柜旁,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从俱乐部那晚起他就明白自己体内欲求,只要身体一饥渴,他就渴望与同=性=交合,从疯狂地性/爱中吸收异能,提升自己的能力,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异能,但他明白,如果到了饥渴时不交欢的话,那么他会变不像自己,就如前一次和昨晚一样,体内迫不及待的渴求会将他变成另一个人。

  另一个妩媚诱冶、又极擅床上功夫的妖孽!

  这不是他所希望的事,可他却无法控制,昨晚上的一夜狂热后,林萌的身体异能已经充实了许多,他轻举双指,黑眸中闪过一道厉光,倏突间两指直穿实木衣柜,“啪”地一声,直直一个几厘米厚的洞口立现眼前。

  林萌看了看白皙修长的指尖,吹出粘染的尘灰,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利落地转身从窗口一跃而下。

  四合院里景色怡人,周边住着许多翠绿的青竹,院落旁还造了个人工水池,池里的莲花还未开放,绿萍三三两两地浮在水上,倒也别有一番味道。

  环顾整个院落可以看出主人花了不少心思,青的竹,绿的水,还有几树桃花、梨花和杏花,依次开起来自然是美不胜收。

  林萌随意扫了几眼,就疾步往院门外走去,不料走到门前时,正好迎面撞上刚进院里的罗毅宣和黎进,三人一见都怔住了。

  “哟,那个…….这不是大嫂么,上哪去呢?”黎进笑呵呵先打招呼。

  林萌没看他,快步从他们身边走过,罗毅宣一把拉住他,“林少要出去?我大哥知道吗?”

  林萌挑眉斜他一眼,“我去哪需要跟他说么?”

  罗毅宣被他话里的冷冽给震住了,一时松了手,看着林萌往外走去,突地反应过来,忙叫道:“哎,林少,你别走啊,怎么样也得跟我大哥说一声吧。”

  他上前又扣住林萌的手腕,林萌猛地一甩手,力量出其的大,瞬间把一米八三的罗毅宣给抛出一米外,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黎进看傻眼了,这,这娘娘腔似的林少哪来这股力气?

  “你他妈的玩真的哈?”罗毅宣到底是条汉子,他的暴燥性子比陆战平有过之而不无及,不一会噌地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边挽起袖子边气势汹汹地朝林萌走去,“奶奶滴,叫你一声林少是给你几分薄面,别他妈的不识好歹!要不是看着大哥面子上,老子我早就……..”

  “你早就怎么样?”林萌转过身,看着罗毅宣已抬起的拳头,淡淡地问:“你想打我?”

  “我…….”罗毅宣被他反问后,也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这人到底大哥喜欢上的人,操,要真打了恐怕得被大哥给拆骨了,哼,就忍这一回。他霎那间收了拳头,指着林萌说:“我警告你,没我大哥的允许你休想离开这院子,明白吗?”

  林萌笑了起来,“我凭什么要听他的?你是他的小弟才像狗一样听话,我可跟他没半点关系,这地方我想走就走,有本事你拦着我啊?”

  罗毅宣的火爆性子霎时被他激了出来,公子哥还真是公子哥,不给厉害瞧瞧还真把自个当回事了。

  眼见林萌拉开院门,罗毅宣突然疾如风般出手,虎口伸向林萌肩膀,在他眼里,扣住林萌瘦削的肩膀简直不费吹之力,说不定没两下就啊啊直叫唤,可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临肩几厘米的时候,林萌像背后长眼似的,两根长指突地一夹,竟奇迹般夹住了罗毅宣的手腕,紧接着腕穴倏地一紧,罗毅宣只觉得手腕像被电激中般,霎那间酸软了下来。

  “啊,啊,你…….”罗毅宣握着手腕痛的呻叫,他的手腕如同废了似的,整个胳膊都像面条似的垂落下来,罗毅宣痛的咬牙咧嘴跪在地上,“你到底动了我哪里,怎么我的手全麻了。”

  林萌收回两指,目光淡淡地看着地上的人,“放心,我只是点了你的腕穴,过不了二十分钟就会恢复知觉。”说完,转身拉开院门往外走去。

  “不陪我吃个饭再走吗?”

  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林萌定了定脚步,慢慢回过身望向站在滴水屋檐下的男人。

  陆战平双手抱胸,对他轻轻一笑,“我已经做好了你的早餐,请林少过来一起用,顺便,我母亲也想见见你。”

  林萌淡薄的目光扫过他,“不必了。”

  “林少,你觉得你走得出这间四合院么?”陆战平迈着长腿一步步踏下台阶,脚步稳而重的走向他。

  林萌扬起眉,傲视着缓步走来的男人,说:“你认为我走不出?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拦得住我。”

  陆战平眯起眼睛笑,“你的身手我刚刚已经看到了,不错,确实有两下子,功夫不错嘛,不过,你再能打,也打不过这个。”

  一管冰凉的枪口黑漆漆地正抵在林萌的腹部,陆战平靠近他顺势环住他的腰身,俯在耳际不紧不慢地说:“宝贝,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嗯?又想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么?”陆战平张嘴咬了咬他的耳垂,暖味地吹了吹气,“不过这次我可没那么容易放你走,别为难我,乖点跟我回去,老子一大早就起来给你做早饭,你可得给个面子,别让我兄弟见笑了。”

  林萌垂眸看了看顶在小腹上的黑色手枪,神色平静,“如果我说不呢,你打算一枪崩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会用一天的时间来重头修一下这10章,后天周三更新,请各位稍安勿燥么么爱你们。哇呃,昨天真的有亲给我留长评啦,么么哒,我好兴奋哟,特此日更,谢谢最夜亲的长评,么么哒呀么么哒(得瑟中)



☆、还想困你一辈子呢


  林萌垂眸看了看顶在小腹上的黑色手枪,神色平静,“如果我说不呢,你打算一枪崩了我?”

  “呵呵,我怎么舍得,我就是想留你在身边啊。”陆战平吹起他额前的一抹黑发,然后眯起眼睛笑,“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你昨晚不是已经同意跟我了吗,怎么一早上就这付冷模样,给谁看呢,行了我也不多说了,跟我进去吧。”

  林萌哼笑,“你困了我一天一夜,还不够么。”

  “当然不够!哈哈哈。”陆战平大笑着一口咬上了他的嘴唇,贴着唇瓣喘着粗气说:“我还想困你一辈子呢,林少,你就跟我吧,咱俩昨晚多和谐,你再也找不着像我这样男人了吧。”

  “滚开!”林萌偏开脸,墨眸闪过一丝愠怒,陆战平嘿嘿笑了两声,一手搂紧了他的腰,另一手同时用枪口抵住了他的腹部,“别这样,当心枪子不长眼,要伤了你,我可心疼死了。”

  林萌挑起眼角瞪他一眼,“你以为你开得了枪?”

  此话一出,林萌一手迅捷地扣住板机,陆战平显然有所防范,吃过一次亏哪还能不留一手,比起玩枪,陆战平显然要比林萌更胜一筹,黑色小手枪在两人间转了几个来回,最后还是落到了陆战平手上,“嗒嗒”两声,陆战平抬手对准了他。

  “有本事你就开枪啊。”林萌仰起头冷然地道。

  陆战平紧紧盯着他,半响,绷紧的肌肉一松,扯起道笑痕,话锋一转,“宝贝,你就陪我回去吃个早饭行不?”

  林萌正想回答时,传来一个女人的怒斥声:“战平,快放下枪!”

  陆香琴又气又慌地从屋里跑出来,一手夺下陆战平手里的枪,挥起拳头捶他下脑袋,“你个土匪崽子,在家还动刀动枪的,想出人命啊!快给我把枪收好了!”

  她骂完陆战平后,又转头拉着林萌的手,一个劲地赔不是,“真对不起对不起,我家孩子从小就不听话,你别怕,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着,你看看长的多好看的一个小伙子,战平,你怎么能对着人开枪呢。”

  “妈,我哪有……..是他……..”

  林萌轻挑着眉瞟他一眼,“是我什么?”

  陆战平咽了咽喉咙,把话吞了回去,摸摸脑袋嘿嘿笑了两声,“没事没事,是我不好,你看我这脾气一上来就没个准,对不住对不住,林少别生气哈,我们进去吃饭,他奶奶的,饭都快凉了,老三老四!”

  正看着起劲的罗毅宣和黎进被他一吡喝,顿时站直了身子,“到!大哥有事快说。”

  “过来帮我把早饭给热热,别在那傻站着,快点给我滚进来!”

  陆香琴的突然出现留住了林萌,林萌到底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孩子,对着和气的陆香琴他还硬不下口气拒绝,一餐早饭就这么和和气气的吃了。

  “小萌啊,你认识我家战平多久了?”陆香琴一眼就看出这孩子是好人家出来的,没准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干部家庭,陆香琴对这类家庭怀有即向往又崇敬的感情,再加上林萌长的干净又漂亮,她更是看着喜欢。

  林萌喝着南瓜粥,顿了会,才说:“没多久,就一晚上的事。”

  陆战平笑眯眯地给林萌夹了块酥饼,“是啊,咱俩一晚上就好上了,来来,尝尝我亲手做的饼,可香咧!”

  林萌话都没说,把碗里的酥饼给夹开了,“我不喜欢吃酥饼,喝点粥就行了。”

  陆香琴用筷子敲了下陆战平的脑袋,“你这孩子怎么没个正经,人家林先生刚来咱家吃饭,少说些不正经的话。”

  “妈,我哪有…….”陆战平端着碗扒了几口,小声嘀咕,“本来就是一晚上好上的嘛。”

  林萌放下筷子,“阿姨慢用,我吃饱了,先回去了。”

  “呃,这么快,不坐会吗?”陆香琴问。

  一旁埋头吃的罗毅宣和黎进暗暗观察陆战平的脸色,啧啧,一听到林萌要走,陆老大的脸都开始发绿了,啧啧,一会可有得好看。

  “谢谢阿姨,我已经被你家的陆战平扣留了一天一夜,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回去了。”林萌说得云淡风轻,而陆香琴的脸色都变了,抬着碗望望他又望望陆战平,“这…….战平,这怎么回事?”

  林萌欠了欠身,也不多说,转身就往外走,陆战平三步并两步冲上去拽住他,沉声问:“你要去哪?”

  “当然是回家,陆先生,你困了我这么久,难道就不怕我家里人找我?”林萌甩开他,“我到底是林书记的儿子,我消失了一天一夜,外头怕是早就找翻天了吧,陆先生,你不想被请进局子里喝茶,就赶紧放我走!”

  陆战平扯了扯唇角,绽出个意味深长地笑,“我哪能放你一个人离开,真要走,我跟你一块回去。”

  林萌看了眼一脸吃惊的陆香琴,说:“陆战平,这里是你家,你不想我把你家砸的稀吧烂就放我离开。”

  “就算被你砸的稀吧烂我也不放你走。”陆战平眯眯笑着,暗中收紧了五指,全身肌肉开始进入警备状态,他知道这时的林萌不同昨天,虽然还不明白原因,但陆战平已经领教过了他独特的穴功还是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陆战平一点都不忌会在家里打斗,有老三老四在,保管陆香琴没事,至于这家里的东西,打坏就打坏了,大不了重新添咩!

  他是这么想就越发的无所顾忌,扣住林萌的手也紧了许多,带着调侃的笑意说:“不过呢,林少,你想砸烂我家可没那么容易啊!”

  林萌淡淡地看他一眼,陆战平手中用着暗力抓着很紧,高大的虎躯已然绷着如同即将离弦的利箭般透露出凛冽的锐气,林萌环顾了下周围,思索着真要打起来该是什么下场。

  “战平,你在干什么?怎么可以对林先生这么无礼!”陆香琴放下筷子,愠怒地走过来拍开陆战平的手,她一手带大陆战平,除了在杜家的事上不敢太勉强儿子外,其它的事她还是有一定的威严。

  陆香琴用手戳了戳他的额头,“你这个土匪性子什么时候能改啊,有你这样待客的吗?这到底是请人呢还是绑人啊?”

  “妈,你别管我事,反正他不能离开我身边,上哪我也得跟着他。”陆战平说着就去拉林萌,陆香琴又打开他的手,瞪他一眼,“走开走开,你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吓着人家林先生了。”

  她转头拉着林萌温声道:“小林别听他的,这人性子爆,跟他爸老杜一样,我对他从小管教不严,得罪了你还请你多多包涵。”

  林萌轻描淡写地说:“没事,谢谢阿姨,以后还麻烦阿姨您多管着点陆先生,不要随便硬绑着人回家,更何况,我对他没半点好感,再做这种事,我完全可以让他进警局。”

  陆香琴哑了一会,忙赔不是,“真不好意思,太对不起了,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林萌笑了笑,谁也不看转身就大步走出陆家,陆战平心急地刚想去追,陆香琴拦住他,沉着脸说:“你还想干什么?快过来给我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求鲜花爪子印,么么哒,为毛没有人留言哒好烦的说,难道都被抽走了吗?果真是清明节快乐的节奏嘤嘤



☆、你不结婚是对的


  出租车驶过清冷的街道,车里播放着早间新闻,林萌一直闭着眼睛靠在车窗边,新闻播报里传来播音员清脆女声,“据省委省政府的最新批示,城南旧城改造工程已经正式启动,本次旧城改造工程由省委副书记林英明同志负责,工程将采取公开招投标的方式进行,目前参加竞标的企业有杜氏向鼎集团…….”

  林萌突地睁开眼,旧城改造工程!对!就是这个工程成为了杜家举报爸爸的证据!

  他缓缓再次闭上眼睛,前世的回忆在脑海中一点点翻腾出来,最后一次在看守所见父亲时,昔日神采奕奕的父亲一夜之间花白了头发,他隔着玻璃窗拉着林萌的手,颤动着嘴唇说:“萌萌,爸对不起你们,林家要倒了,你一定要多保重自己,照顾好妈妈和小越,爸爸已经没办法逃脱罪名,但你放心,这桩事我全揽了,杜家不会有事,你跟云飞要好好过,以后出什么事都得靠他了,知道么?”

  靠他?靠杜云飞?!爸爸,你到死都不知道,举报你的人正是杜家啊!

  林萌沉痛地垂下头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没错,就是因为自己执意要跟杜云飞一起,才促使一向清正廉洁的父亲对杜氏网开一面,杜氏也正是凭着这一战,瞬间一跃成为滨海城首屈一指的房地产巨锷。

  十指紧紧地捏成拳头,他握的是那样的紧,掌心中的红痣都似乎感应到他的愤怒,散发出阵阵火热的红光,一定不能再重蹈覆辙,爸爸一定不能再为此坐牢,林家也一定不能再倒下!

  出租车停在省政府大院门口,林萌一个人下了车慢慢地走回去,他边走边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开门的是家里老保姆陈姨,一见林萌就叫起来,“唉哟林少,你昨天一整天去哪了,太太在家里急得要死哟,打你手机又没人接,林书记都差点报警啦,就连二少爷都从北京连夜赶回来,现在觉都没有睡,还在打电话找你哟,你快进来快进来。”

  林萌进了里屋,一个高个男孩正从楼上跑下来,一见他眼睛霎时一亮,叫了声,“哥,你上哪去了啊?”

  林萌微微笑了笑,“我出去走走,手机正好没电了,看把你吓的……..”

  他的下半句话被林越强有力的拥抱给止住了,林越紧紧地抱着他,声音沙哑地说:“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我昨晚知道家里找不到你,就买了晚上的机票即刻飞回来,刚刚还在给警队的同学打电话呢,看要不要报案,还好你回来了。”

  林萌拍拍他的肩,“只是一天而已,你们不用紧张成这样吧。”

  “怎么能不紧张,你是我哥啊,你要出什么事怎么办?”林越揉了揉眼睛,突然又问:“是不是杜云飞报复你了?你在荷兰放他飞机,他肯定恨死你了吧,哼,这家伙我一开始就不同意你跟他,你不结婚是对的,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萌知道林越对自己和杜云飞的事特别反感,记得第一次他带着杜云飞回家公开关系时,林越脸色铁青,一点面子都不给杜云飞,闷不吭声地拎着杜云飞带来的礼品全扔到门外去,对自己执意要跟杜云飞结婚这事,林越不知道私底下找他说了多少次,有好几次林萌看他眼睛都红了,就在最后决定去荷兰注册那晚,林越还站在自己房间前,声音哑哑地问:“哥,你就不能换个男人爱吗?为什么一定得是他?”

  是呵,为什么一定得是杜云飞?这个人害了自己全家!

  林萌没说什么,他拍拍林越稚气的脸,“行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妈呢?”

  “还在楼上呢,她昨天等了你一晚上,急得睡不着觉,你快去看看她吧。”林越又问:“今天在家吃饭吧,爸爸晚上回来,我去打电话给接待处,让他们准备几样菜。”

  林萌轻步走进主卧室里,沈洁正在坐在阳台前举目眺望,听见声音后,才转过身,林萌笑着说:

  “妈,我回来了。”

  沈洁见了他是又气又喜,她急着上前,可刚迈两步腿脚就突地一扭,林萌忙上去扶住她,“妈,你腿脚又痛了?”

  林萌知道妈妈的老寒腿又犯了,一痛就走不了路,早早办了病退长年在家里疗养。

  沈洁叹了口气,“都是被你这孩子气的!你说你昨天一整天上哪去了?我叫司机去医院接你,他白找了一天说没看到你,打你手机也不回,都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事?”

  林萌半蹲着替她揉着腿,“妈,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帮你按按腿。”

  沈洁听他这一说,霎时就没了脾气,她摸了摸林萌的发顶,意味深长地说:“你呀,从小没让妈操过心,在省政府大院里就数我家的萌萌最有出息,读书好,又听话,如果不是杜云飞的事………唉,已经过去就不提了,是了,上回老杜过寿宴,你替我们捎礼去了吧,荷兰的事是我们家不对,你爸爸一辈子守信,这事让他也很没面子,你现在能跟我说说为什么了吧?”

  林萌低头按着沈洁的腿,一寸寸地点按着穴位,淡淡地回道:“不为什么,我不想结这个婚,跟他不合适,这些天他也有找过我,我都说清楚了,我们不可能再走到一起,这事就算散了。”

  “可老杜还说要你进杜氏呢,杜氏这几年发展的很快,你进去比进政府单位要好些,我和你爸的意思是,让你先进杜氏,做几年后,如果好就留下,如果不如意你想转,你爸就给你转到政府机关去,反正你学的也是国际贸易,多见识见识也是好事。可你现在搞成这样,唉,老杜那我都不好意思说了。”

  林萌头也没抬,“妈,你别操心我了,我不进杜氏,打算报考研究生,好好读几年书再说。”

  沈洁叹了口气,“也好,你自己的前程自己安排好,想明白了就行。”说到这,她又看了看腿,有点惊奇地问:“今天你这手法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按着按着还很舒服啊,这上哪学的?”

  林萌自得地笑了笑,“舒服吧,以后我每天给你按按腿,另外再准备些中药给你泡泡脚,你这腿很快就能好了。”

  沈洁惊喜地问:“真的?你上哪学的医,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修了医学?”

  林萌笑而不答,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有异能,不但身手不凡,而且还精通偏门中医,他只要异能在身,就能快速穴位攻击,并通晓上千种草药的疗效。

  沈洁从前就是军区文工团一位舞蹈演员,腿脚好时是团里的台柱子,后来犯了病,就只能转业到地方,在林英明的安排下进了政府机关,林萌知道妈妈最爱的还是跳舞,每当省政府春节晚会时,沈洁就会默默地站在舞台侧边角落,凝望着舞台上那些光彩鲜亮的人儿。

  “希望在正式退休前,还能再上一次舞台。”林萌记得妈妈不只一次这样说过。

  “妈,等你腿脚好了,你跳舞给我看好不好?”林萌抬起头笑着说。

  沈洁心里一暖,摸着他的头轻声说:“好,如果妈妈的腿能好,第一个就跳给你看。”

  “嗯,我一定会让你重新站在舞台上。”林萌眼睛有点湿,他忙低头专心按着母亲的腿,上一世妈妈的双腿一直没有好,父亲四处请医生都不能根治,在父亲被看守所的警察带走时,沈洁几近崩溃,一路追着车子跑,最后重重地跌倒在街上,再也没有站起来过。

  这一世,决不会历史重演!

  作者有话要说:  清明节的节奏啊,留言收藏全都烧成纸了,嘤嘤,默默给自己点根蜡(清明节快乐)



☆、真他妈的漂亮!


  林萌照着脑中的中药配方写下单子,列了几排的药名,交给老保姆陈姨,“以后每天按这方子去抓草药,制法都写在上面,每天早晚给我妈泡泡脚。”

  晚饭时,林副书记也回来吃饭,餐桌难得一家人好聚,对荷兰的事,林家人本来就不乐意,虽然林萌做的有些不道义,但终归不是大错,而林萌一天一晚未归,林英明心明如镜,儿子大了总有会自己的空间,这种时候不适合逼迫着去追问,只要人没事就好。

  所以林英明只稍稍提了两句就不再往下说,林越开了瓶红酒,边倒边说:“照我说,不结这个婚完全正确,哼,我觉得那个杜云飞看着斯文,底子里就不是好人,哥,就算你想找男人也别找这

  样的,看着就会算计人。”

  “小越,怎么说话的,买卖不成仁义在,这感情的事也不是儿戏,这次是我们林家失信了,你少说几句,人家老杜家都没半点怨言呢。”沈洁不悦地数落林越。

  林英明也说:“其实这事小萌也是欠考虑,当初也是你要跟他,闹得沸沸扬扬的我们才不得不同意,现在两家都说好了,你又一声不吭的跑了,唉,怎么说也是不对,我今天早上在办公室还见了老杜,他是半句话都没提,还一个劲说你的好,你看看人家的态度,小萌啊,你是真不懂事。”

  “爸,杜总找你干什么?”林萌岔开话题问。

  “最近省里刚批下来旧城改造工程,老杜的公司也有参投资格。”

  林萌心一紧,放下碗问:“他是不是叫你网开一面,帮他中标?”

  林英明摇了摇头,“你对你杜叔叔还不了解,他什么时候有找我办过私事,他这次来就是递交个申请书,顺便聊聊家事,小萌,你杜叔叔说杜云飞还一直念着你呢,你抽空见见他吧,能做朋友就做朋友,做不了也好好说清楚,别搞得人家精神恍惚的,这件事说到底也是你引起的,你自己回头好好处理一下,不要给人说闲话。”

  林萌绷了绷唇,杜允成是头老狐狸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让爸爸动用私权,一切都是在自己跟杜云飞注册后,杜家才找着各种借口让林英明一步步走向深渊,而自己的离开肯定让杜家方寸大乱,杜允成还真沉的住气,明明心里着急的很却波澜不惊地一字不提。

  “我明白了,爸爸,在这次旧城改造工程上,我求你一个事。”林萌认真地说,“不要为任何人徇私枉法好吗?”

  林英明愣了,过了会正色道:“这方面你不用担心爸,我从政多年,觉悟比你高。”

  林萌笑了笑,“好,我相信爸爸。”

  黑色越野车停靠在树影下,陆战平摇下半截车窗,点燃支烟幽幽地吸了起来,他目光炯炯地望着省政府大院门口,过了会,弹了弹烟灰,另一手拿起手机快速拔了几个号。

  “喂你好,我是林萌。”

  一听到这个声音,陆战平呼吸有点起伏,林萌从早上离开到现在已经十个小时,对陆战平而言却像是过了十年一般漫长遥远,他在家想了很久,想着初见林萌的那晚,想着他的热情与冷漠,更多的是想他那双眼睛,漆黑中透着幽亮,时而冷漠时而妩媚,他们明明只见了几面倒似过了几十年一般亲密契合的无以论比。

  他发誓,这种感觉再也不会有。

  “喂?请问你是…….”

  陆战平深深吸了吸夜风吹来的生冷空气,说:“是我,我是陆战平,你还好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接着就听见林萌冷冷的声音,“陆先生,我很好,你不用费心了。”

  说着电话倏地一扣,手机里只传来“嘟嘟嘟”的盲音,陆战平用力捶了下方向盘,再继续拔过去,手机响了很久都没有接通,陆战平挂了电话,沉思了会,两手开始快速按着短息。

  “如果你不出来,我就亲自开进省政府大院找你,正好我也想见见林副书记,把我们的事跟他好好说说。”

  短信发出去几秒后,很快就收到回信:你有本事就进来吧。

  陆战平看着短信嗤笑,这位公子哥还真以为自己进不去么?陆战平本身警衔并不高,但因为他的特殊身份和工作性质,经他保卫过的高层领导还是不少,因此他虽然只是位国安警卫人员但能耐却是不小,对付省政府大院那些官员们绰绰有余。

  十分钟后,陆战平的越野车平稳地驶进省政府一号大院,陆战平打开车窗,一路吹着口哨疾驶在院道上。

  “林少,那位陆先生找了位部级领导,我,我真不好拦他啊。”保卫处长在电话里有些难为地说。

  林萌脸色有点阴沉,但语气还是一惯地平和,“没什么,他就一个老同学,老找我办事挺招人烦的,进来就进来了,我出去见见他。”

  林萌换了身休闲服出门,林越见了问:“哥,你去哪?”

  “我出去见个老朋友,去去就回来,很快的。”

  林越不放心地跟上去,“天都黑了,我陪你一起去。”

  林萌笑着摸摸他的脑袋,“你还怕我走丢啊,没事,哥都这么大一个人了,知道自己干什么,你回去收拾行李,明天还得回北京上学呢。”

  “哥,我…….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说。”林越倚立在走廊中间,目光略显犹豫,两手抓紧了裤角,“你能到我房间里来一下吗?”

  “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吧。”林萌又摸摸他的头,笑着推门而出。

  见到陆战平的黑色越野车后,林萌脸上的笑意很快敛了回去,他双手插着裤袋,慢悠悠地朝陆战平走去。

  “陆先生还想干什么?”林萌的话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他微起下巴,神情淡薄的像一汪冷清的湖水。

  既使再怎么冷漠和漫不经心,落在陆战平眼里却只会让他更为激动兴奋。

  真他妈的漂亮!怎么会有这么迷人的眼睛和嘴唇,单是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都令人血脉贲张,陆战平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手里香烟在不知不觉中已悄然垂落。

  “没什么事我走了。”林萌扭头离开。陆战平忙一个剑步上前扳住他胳膊,林萌冷眼回眸,厉声道: “陆战平!”

  话却在一瞬间被另一对热唇所吞没,陆战平将他推按在重重林影下,没让他再有说话的机会,舌头在口腔里着卷着吸着,放肆横扫着每一寸地方,他是那么饥渴,不停吸吮,不停啃咬,像缺氧的鱼儿得到了稀薄空气,当今眼下,除了林萌外再无任何令他爱恨鲜明的人和事,他只要怀里这个人,就算冰冷的如同雕像他也能触摸到冰冷下的热度。

  陆战平怎么能不想念,他早就领教过林萌的妖媚和火热,他知道这具身体下潜藏着莫名的妖娆放荡,那种滋味只要尝过就不愿再回头。

  他至死怀念,不惜送上一生!

  纠缠的吻很快带动起其它连锁反应,陆战平边吻边摸索着林萌的背部,拉开休闲服伸进光洁温暖的身体里不住地抚摸,他贴压着林萌,一手按着他的头吸吻,一手在他的身上不停地游走。

  “想死我了,你知道我今天多想拉住你,要不是我妈拦着,就算你拆了房子我也得把你绑在四合院里。”陆战平捧着他的脸激动地说:“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一块过,我保证对你好好的,一辈子不离不弃。”

  林萌冷冷地凝视他,突然笑起来,他抹了抹嘴,眼神里掠过一丝轻蔑,“你们杜家的人说话都这么动听,不离不弃?这四个字我曾经也听过,也是从杜家人嘴里说出来的,他比你说的还要好听,像是真的可以永世不变的诺言,只可惜…….”

  “你是说我大哥杜云飞?”陆战平一听就明白了,他对杜云飞向来没什么好感,杜云飞跟林萌好上的事还是听陆香琴说起的,当时他没有见过林萌,只暗暗觉得好笑,一个高干子弟怎么也玩出柜,还认真地要去注册,可此时非彼时,杜云飞现在的对陆战平就是个情敌,所以陆战平一听心就沉了几分。

  “他是他,我是我,我跟杜云飞不一样,我陆战平说过的话绝对当真。”

  “可你到底也是杜家人,陆战平,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恨你们杜家,有这份恨在,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你,你还是省省吧。”林萌眸中浮起股冷意,他是恨杜家,因为杜家蓄谋害死了自己的爸爸,害惨了一家人,而他最终也死于杜云飞和周雪诗的手上。

  林萌要报复这家人,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但在些之前,得把眼前这个无赖给甩掉。

  陆战平哪里知道林萌的心里话,他只知道自己不能松开这个人,哪怕他性子冷漠身手诡异,他都得抓着林萌不放,“你听我说,我不知道我家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痛恨,我大哥他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跟我只是同父异母的关系,我跟他是两种人,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消除这种偏见?”

  薄薄的月光照在林萌脸上,看不出一丝神情,有的只是遥远的清冷疏离,他的目光移到虚无的别处,一言不发。陆战平等的心焦,摇着他问:“哎,你倒是说话啊,我是真想跟你过,你要我怎么做才信我?”

  林萌微微合了合长睫,这才将目光移向他,淡淡地说:“除非,你能帮我杀了杜允成!”

  陆战平霎时哑了一般,怔怔地呆在原地说不出话。

  作者有话要说:  JJ抽的没法发新章,也没法回复,小菊花转的我眼晕,各位能留言的都好汉,能收藏的都是真爱,么么,我爱你们呀呀呀!我也想日更啊啊啊



☆、老子不相信攻不下来!


  陆战平霎时哑了一般,怔怔地呆在原地说不出话。

  “做不到是吧,做不到就别来缠着我。”林萌自然是不指望陆战平能杀自己亲爹,他推开陆战平,大步向家里走去。

  “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肯跟我?”身后突然传来陆战平沙哑的声音,“他虽然是个混蛋,但他毕竟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知道,所以,你以后可以不用来缠我了。”林萌侧着身子笑了笑,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陆战平猛地转身,对着他离去的背影,用手狠狠的指着道:“但我绝不会这样放开你!林萌,你一定会是我的!”

  回到家里,林萌下意识抹了抹嘴唇,刚刚那人的温度还残留在唇瓣上,陆战平的吻一惯带侵略性,咬吮吸啃无所不及,林萌用力抹下唇,讽笑:真是个流氓无赖!

  话是这么说,但刚刚强吻时确实也引起了自己身体反应,他掌心红痣现在还在发着热,如果他刚刚不推开陆战平的话,指不定身体内的异能又会饥渴难耐的寻求交合,还好,他昨晚已经喂饱了异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哥,刚刚那人是谁?”

  林萌蓦地抬头,看见林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楼梯间,神色严峻地看着他,林萌笑了笑,“你说什么呢?什么人?”

  “哥你别骗我了,我刚刚都看见了,你跟他在树底下………”林越的手紧紧握了握,“哥,你甩掉杜云飞是因为这个男人么?”

  “小越你跟踪我?”林萌有些不悦,但对方是他弟弟也不好说什么,他上前拍拍林越的肩,“不是你想的那样,快回房睡吧,明早还要回北京。”

  说着,林萌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就在这时林越突然一手拽住了他,“哥,你曾经跟我说过,你这辈子只爱杜云飞一个人,任何人都不能取代他,我问你,这话现在还算数吗?”

  林萌沉默了,他抿紧唇闭了闭眼,说:“那是过去的事,小越,如果你经历过那种被最爱的人背后捅一刀子的事,你就会明白这世上其实根本没有所谓的天长地久。”

  林越怔仲了会,拉着他的手更紧,“哥,是不是杜云飞干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告诉我,我替你出头!”

  “别傻了小越,你还是个孩子,很多事还不懂,行了行了,你回房去睡吧。”林萌心里一暖,摸了摸他的脑袋,不知不觉中,林越也比自己个头高了,站在面前倒像大哥一般。

  “哥!”林越嗓门突然提高八度,林萌刚往前走几步就禁不住回头,“你又怎么了?”

  林越胸膛起伏着,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口硬生生地想冲出来却又难以启齿,半响,林越红着脸垂下头,轻声说:“哥,如果杜云飞不是你的唯一,如果,别的男人你也可以接受的话,那……..那…….”

  林萌仿佛能猜到他想说什么,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立刻被扼杀掉,他退后一步,冷然地对林越说:“时间不早了,小越你回房去吧。”

  “哥…….”

  林萌背过身,“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很累,还有,刚刚你看到那男人跟我没什么特殊关系,他就是一无赖!”

  “SOSO”俱乐部,罗毅宣一边过着牌一边小心冀冀地看着靠在长沙发上抽烟的陆战平,黎进看看他,又瞧瞧陆战平,大气都不敢出,自从林萌离开后,陆战平每天都像讨债的恶汉,脸色阴沉的堪比锅底,罗毅宣和黎进见他这样也不是滋味,四兄弟里的军师齐宇还在外办事没回来,要是齐宇在没准能帮陆战平想出个追男高招,可眼下这会,对着陆战平的锅底脸,老三老四也只有叹气的份。

  罗毅宣冲黎进努了努嘴,示意他去逗陆战平说话,黎进舔了舔唇,刚想凑近陆战平时,却听陆战平突然幽幽地说话了:“你们说,他到底跟杜家有什么恩怨,不能因为个杜云飞就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我这么喜欢他,他还较个什么劲?”

  黎进顿时哑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应下去,烟雾缭绕中,陆战平的脸时隐时现,透出些许苍桑和伤感,罗毅宣忍不住了,把牌一掷,硬声道:“奶奶滴,这公子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陆哥,干脆把他直接给绑了锁在家里,看他还嘴不嘴硬!”

  黎进一听就伸舌头,暗掐一把罗毅宣,“你疯啦,人家是省委副书记家的公子,你想死啊!”

  “那我们老大还是中央领导的干儿子呢,谁怕谁?!”

  “可,可也不能横着来嘛,得讲究点方法嘛。”

  陆战平转脸盯着黎进,“你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呃,这个…….”黎进一见陆战平问到自己,只能硬着头皮说:“其实我觉得嘛,大哥你既然这么喜欢他,为什么就不学着别人正而八经地追求呢,这几天又是捆又是绑的,那多糟心啊,林少是男人又不是女人,是个女人没准还会被你给硬震住,可他到底是个男人,而且还是高干子弟,你这么做人家哪里能领情呢。”

  陆战平摸摸下巴,“那你说该怎么搞?”

  “比如说,送送花啊,天天守门口接送呀,还有请吃饭啊,送点小礼物什么的,对了,你还可以做个巨型条幅,上面印着啥爱你一万年之类的宣言,轮番攻势下林少纵是铁石心肠也能化成绕指柔啊……..”

  罗毅宣一巴掌拍过去,“绕你妹妹个柔!拉倒吧你,你以为是把妹啊,还做条幅,信不信人家林少立马跑得没影。”

  陆战平沉思着吸了几口烟,缓缓吐出几个烟圈后,慢慢地说:“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罗毅宣瞬时定格住了张嘴的表情,“老…….大”

  “不过我当然不会干那种大张旗鼓的蠢事,老四,你上次跟我说林少准备读研究生是吧?”陆战平弹了弹烟灰,“准备上哪所学校,查清楚了没有?”

  黎进清了清嗓子,“我查清楚了,林少因为成绩优异,是被保送进滨海大学国际贸易系读研究生,过几天就准备入学,陆哥,你的意思是…….”

  陆战平摁灭烟,拍了拍手,“当然是去围攻了,把你几招用一用,哼,老子不相信攻不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JJ好抽啊,今天似乎好一些了,么么,感谢留言的亲,玖玖一定回复,这年头能留言的亲都是朕的好爱卿啊啊啊,玖玖一定会好好码字更新哒,PS:感谢

  风骚扔了一颗火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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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么哒,爱你们。



☆、渣男回头


  第二天一大早,陆战平就开车到花店,近一米九的个头在花店里踱来踱去,英眉紧锁,一脸深沉煞气地打量着满室鲜花,陆战平从没给谁送过花,以他的性子和身价,不少人还是倒贴着上来,哪用费什么劲,对林萌他算是真用尽心思了。

  送什么花好呢?那么漂亮的公子哥,好像什么花都配不上啊。

  他托着下巴暗暗思索,冷深像尊黑铁塔似的立在花店里,逐不知这付模样早就吓到花店的小姑娘。

  “这,这位先生,请问你是买什么花呢?”小姑娘战战兢兢地问。

  陆战平挑眉看她,“你说,你们这有什么花可以配的上一位漂亮的男人?”

  “呃,漂亮的男人?是送给朋友吗?那这种花行不行?”小姑娘从花丛中捧出一束紫色花朵,

  “这个喜欢吗?”

  陆战平眼睛亮了亮,接过来左右看看,问:“这花叫什么名字?”

  “狐尾百合。”

  手上的花朵极为艳冶美丽。淡紫色花瓣向外翻卷,透出股浓浓的妖媚味,像极了那人在床上的姿态。

  “狐尾百合?”陆战平眯起眼笑了笑,“有意思,好!就要这个,给我装满整个车尾箱。一定要装满啊,一点缝都不能留。”

  与陆战平有同一心思的人还有杜云飞,人来人往的院校门,一辆银白色的宝马730十分显眼的停在正门前,杜云飞双手插着风衣口袋倚在车身旁,早春的天气还有些微寒,他一身米色长风衣飘逸优雅,伫立微风中特别养眼。

  杜云飞抬手看了看腕表,已经近半个小时了,他蹙了蹙眉头,还是耐着性子等。

  他这几天什么也没干,从杜允成寿宴后,他就没再见过林萌,无论怎么打电话都是盲音或冷冷的自动留言回复,林萌像真的从此陌路般把他彻底清除出了自己的世界。

  可杜云飞怎么甘心!他不能相信一夜之间乖巧似小猫的林萌会迅速地绝然抽身离开,只用了短短一夜,从最忠心亲密的爱人转眼变成冷漠的路人,或者说,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连路人都算不上。

  不是杜云飞多心,寿宴上再见林萌时,杜云飞已经隐隐感觉到林萌冷漠下潜藏的恨意,那种恨是刻骨铭心的恨,是不能宽恕的恨!

  究竟发生什么事会让林萌如此恨自己?难道说,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虚伪和杜家的算计?

  杜云飞突然感到有丝冷意,他捏紧了风衣领子,将斯文俊美的自己包裹在优雅的风衣之下,微微眯起了眼睛,不可能,绝不可能,这两年来,他把一切都做的那么完美,完美的连自己都以为自己爱上了林萌,戏演得足够真挚,无论情话还是吻戏,杜云飞都自认能拿奥斯卡金奖,父亲也沉得住气,没有对林书记要过一丝一毫的私权,他们杜家可谓是处心积虑隐忍蓄谋,根本不存在被戳穿的可能性。

  那么,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杜云飞抿了抿唇,下意识地想去掏口袋里的烟,而倏突间又想起林萌并不喜欢烟味,他不禁失笑,为了追求林萌,他连自己的爱好都隐藏掉了,足足两年时间里,他戒掉了烟,戒掉了酒吧里的夜夜欢歌,戒掉了与女人们玩的风流游戏,为了得到林萌,他把自己彻底改造成了林萌喜欢的样子,优雅,俊美,气质温和,谈吐有学识,甚至他还戴上了平光金边眼镜,让自己看上去更是无懈可击。

  而一切,都只是为了完成杜家的计划。

  杜云飞慢慢地搓着双手,站在院门口已经等了近大半个小时,他知道林萌不会见自己,这只小猫转变的太过迅速,他措手不及,在办公室接到林萌入读研究生的消息时,他怔了好久,明明之前就商量好,两人注册后,就让林萌进杜氏工作,还特地安排了一个总经理特助的位置。

  世事难料,一切都完全不同了。

  天色越来越晚,院校门口的人群也逐渐稀稀落落,杜云飞双手呵了一口气,突地瞳孔一紧,身体也下意识的站直了,他遥遥望着那个从学院里慢慢走出大门的男子,这个场景是那么熟悉,两年前林萌还在读大学时,也是这样的春寒天,学院两旁满树的樱花开的烂漫至极,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不近不远的距离。

  只是现今的杜云飞不知为什么,一种说不上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时的他是带着目地去认识林萌,除了觉得很漂亮外,并没有什么别的感情,可是此时此刻,杜云飞目光定定地望着缓步走来的人儿,连呼吸都凝窒般,怔怔地站着没有动。

  还是那么漂亮,穿着浅灰的羊毛衣配白衬衣,干干净净,眉清目秀,微不经意地轻斜目光透出与众不同的冷然和漫不经心,林萌还是那个模样,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现在落在杜云飞眼里却是另一番味道。

  是的,林萌不再是那只温顺乖巧的小猫,现在的林萌身上多了数分清冷和说不清的……..媚气,这种媚气有别于女子身上的俗,但又相当接近妩媚二字,即使走着散漠的步子也能透着这股勾魂的媚惑,杜云飞没有意识到自己呼吸的失调,他紧紧望着林萌一会,等相距十米左右时,才暗暗吸了口气,快步迎了上去。

  “萌萌。”杜云飞也说不清为什么,短短十来米的路他几乎是用小跑着过来,站在林萌面前时,他心跳没来由地加速,甚至有种兴奋地想伸手拥抱他的冲动。

  林萌停顿脚步,眉尖微微蹙起,目光清薄地望着他,“是杜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请你吃个饭,可以吗?”杜云飞又没意识到,自己的语调已经下调几度,从前他可不会这样乞求,要知道,当年可是林萌先表白喜欢他的。

  林萌的目光扫过他的双眼,像是能看穿什么脏东西似的,透澈的令人怯步,“不好意思,我今天没时间。”

  “那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明天再来接你好么?”杜云飞几乎不经思索就冲口而出。

  林萌移开目光,淡淡地道:“不必了,杜先生不是杜氏的总经理么?该是公务繁忙的人,不要浪费时间在这种事上,省得被人说是坐吃山空的二世祖就不好了。”

  杜云飞一怔,显然没料到林萌会这么说,他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话时,林萌已经扭过脸不再看他,继续稳步向前走去。

  “你等等萌萌,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再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杜云飞快走几步拉住他,“你还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不是对我,对杜家你也得给个交待吧。”

  “我记得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杜先生,我们不合适。”林萌锐利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冰冷入骨,痛彻心扉!

  杜云飞握紧了他的手,“我们谈了两年了,萌萌,再不合适也不是一夜之间能改变的,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你可以说,我一定改,可是我不能接受你用一句话就轻描淡写我们之间的感情。”

  他说到这里有些哽咽,这种纠心裂肺的感受按道理不应该有,哪怕是演戏也不可能演的如此逼真,可就在这会时间里,连杜云飞自己都说不清这种感受是真是假,他好像真真实实的在痛,而不是像从前一样在尽力地演。

  “杜云飞,你们杜家想干什么自己清楚的很,话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不要逼人说破。”

  杜云飞心里一惊,“你想说什么?萌萌我听不懂,我家为了咱俩注册的事费了多大精力,这种事在国内根本不予认可,可我父亲还是同意我们的事,当然,我也明白你的压力也很大,但林叔叔不是也同意了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隔阂是解决不了的。”

  他说着有些激动,双手扳过林萌的肩膀认真地对他说:“我求你不要这样离开好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能好好地跟我说吗?”

  “我不想说!”林萌闭了闭眼,目光淡薄地没有一丝暖意,“我们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杜先生,如果你还有那么一点儿真情实意,就请放过林家,不要给我父亲找麻烦。”

  杜云飞霎时一僵,脸上的神情在刹那间变化了几回,他望着林萌的背影,过了会才恍然大悟般追上去抓住他,用力拽过来问:“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们杜家对你父亲做什么?!”

  “你们想做什么心里清楚!”林萌冷冷地掷下句话,杜云飞死死扣着他的肩膀,“萌萌,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们杜家从来就没想沾你父亲的光,你自己想想,这两年来,我爸他哪有问林叔叔要过半点私权来做生意,你怎么能这样想我父亲。”

  林萌抿紧了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半响后,他扭开脸道:“我们就这样吧。”

  “林萌!”杜云飞不知哪里来的火气,他上前一步拉紧林萌胳膊,沙哑着声音说:“跟我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小家,那里我都打扫好了,萌萌,我一直等着你回来。”

  林萌的眸光蓦地一闪,那个家他怎么还可能回去,在那间豪华复式别墅里,他就死在羊毛地毯上,他怎么可能还回去!

  “放手。”林萌缓缓地垂下头,用最大的忍耐在闭着眼睛说,“我叫你放手。”

  “我不放,那房子是我们一起挑选的,那个家也是我们一点一滴地构建成的,萌萌,你难道真的忍心把它给扔了吗?”杜云飞死心不息地拉着他。

  好一个点点滴滴构成,可就在那间别墅的大床上,你不是也抱着曼妙的周雪诗几番云雨!

  “我叫你放手!”刹那间,一抹狠冽染红了林萌的双眼,他猛地转身,五指瞬间成爪扣住杜云飞的喉穴,一股钻心致命的刺痛从脖颈处迅速窜上头顶,一刹那间痛得杜云飞面目扭曲。

  “我警告你,我们的事已经到此为止了,如果你还缠着我,我定会让你们杜家好看!”

  眸中那抹艳红凛冽夺目,杜云飞瞬间呆住了,林萌倏地松开他,冷冷地瞥了杜云飞一眼,转身疾步离开。

  “萌萌,萌…….萌”杜云飞震惊地说不出几个字,林萌刚才的动作把他惊了一跳,他捂着脖子好半天都直不起腰来,伸着手想去拉林萌,却发觉四肢已经酸软无力,刚刚被掐过的脖子某个地方像被电击般刺痛不已,这种刺痛使得他周身无力,一步都迈不出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萌远远离去。

  几米外的树荫下,陆战平吐出最后一个烟圈,弹了弹烟灰,然后摇上车窗,黑色越野车朝着林萌离开的方向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真喜欢你


  城市已亮起了星星点点的霓虹,车水马龙的大街上,陆战平不远不近地开着车,眼睛一直注视着那个瘦长的背影。

  林萌背对着他站在安全岛上,周围的人来来往往,而唯独他伫立不动,他的身影像是与世隔绝般,静静地立在人流如织的街头,陆战平默默地凝望着那个背影许久,突然感到心脏处有股窒痛在漫延,他紧抓着方向盘,几乎是贴着车窗在凝望着林萌。

  一种前所未有的伤感和孤独在包裹着那个人,那么漂亮又那么清漠的高干子弟,为什么会那样孤独?像是承载了无法承受的沉痛,在一点点的冷漠和倔强中慢慢透出恨意。

  “我恨你们杜家,除非你能杀了杜允成!”

  陆战平绷了绷唇角,握着方向盘的手缓缓收紧又慢慢地张开,不一会,他当街在马路上熄了火,下车用力甩上车门,奔向那个安全岛的人。

  车来车往,人流如织,陆战平完全将周边一切抛之脑后,整个世界里就只留下那抹清瘦的背影映在他眼中,清晰明亮,刻骨铭心,像一抹绝色再也擦不去。

  快接近林萌时,陆战平放缓了步子,慢慢往他走去。

  “嗨,这不林少么,站这干嘛?红绿灯都过了几轮了,还没想好过不过啊?”陆战平扯起一惯的笑容凑近,天知道此时他的心情有多激动,奔来的那会他真想一把将这人紧紧抱在怀里。

  林萌转眸见是他,略为一怔,但很快就冷漠地扭过脸,“怎么又是你,我站那不关你的事。”

  “呵呵,是不关我事,不过呢,我看你在这站了十多钟了,该不会是专程等我下车接你吧?”陆战平摸摸鼻子,颇有几分聒不知耻地模样凑前点去瞅着他,突然发现林萌的眼睛有些湿润,他蓦地一愣,仿佛有些明白了,操!没准还是为了那个杜云飞难受吧,刚刚看着还强硬的姿态,这回露了馅,说放下哪有这么容易。

  陆战平霎时有点不太爽了,但林萌比他更不爽,回眸迅速瞪他一眼,又别过脸望向另处,硬生生地说:“陆先生不要太自作多情了。”

  陆战平呵呵干笑两声,他也不管林萌什么态度,大手搂上他肩膀就往回走,林萌倏地推开他,

  “你又想干什么?”

  “没干啥,就想找个地方请你吃饭,说起来我们也有三四天没见面了吧,这几天我可想死你了,走走走,我带你去个地方,管保你心情舒畅。”陆战平刚走几步见林萌没有动,他回头一笑,抬手指了指马路中间横着的越野车,“行,就你有脾气,你要不上车,我的车就一直横在那,你别担心交警拖走它,有我在,交警同志怕是不敢那辆车一根毫毛,你信不信我为了你能造成交通大堵塞?”

  林萌嫌恶地扭过脸动了动嘴唇,陆战平凑前去问:“说什么呢?我都听不见。”

  林萌甩开他,转身一言不发地想离开,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突然后面传来陆战平的大叫:“林萌!”

  脚步一顿,林萌极不想转身,但身后已经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奇喧哗声,他疑惑地回头望,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中央,陆战平不知何时已经按开车尾箱,满满一车箱的紫色狐尾百合花开得肆意张扬,朵朵妖冶艳丽,勾魂摄魄,许多人和车都停了下来,啧啧称奇地围在车旁边。

  陆战平一手撑着车身,摆出个相当帅气的姿势,对着满车厢的花得意地努了努嘴,又冲他遥遥叫道:“你要是不上车,我就开着这满车厢的花跟着你跑,怎么样?够拉风吧。”

  林萌狠狠咬了咬下唇,众目睽睽下,他是想走都走不了,而且已经有不少人在对他议论纷纷,林萌虽然有出柜的勇气,但没有让人看笑话的脸面,而陆战平正是看透了他这点,高干子弟嘛,通常面子贵于一切,不像他,流氓一个,敢想也敢做,看着林萌那张俊脸神情变化多彩,陆战平几乎想得意地吹口哨了。

  果然,林萌咬着唇思索了一会,只能硬着头皮走到越野车面前,冷着脸瞥陆战平一眼,“无赖!”

  说完从陆战平眼前擦过去疾步走向越野车,步子一顿,回头又说:“站着干什么,还不上车?”

  陆战平得意地眉头尽展,眯眯笑起来,“好咧,本爷给林公子开车咯!”

  滨海城是陆战平的第二故乡,他十六岁时跟着母亲陆香琴来到滨海城,一路的摸打滚爬,倒也闯出一片天地,特别是进入安全部门成为几位高层领导的义子后,在滨海城不露面的扶着三个义弟上位,混得风生水起,自己也算是滨海城幕后势力的隐身功臣,三个义弟里数老二齐宇最有心思也最风雅,读书也最多,知道陆战平喜欢精吃又好下厨,就在城外买下了这座山头,建所私人院落,里面应有尽有,专供弟兄几个聚会。

  小院落打扫很干净,陆战平坐在树林下给林萌倒上茶,得意地说:“这地方不错吧,安静又空气好,一般人我不带他们来。”

  林萌举起茶杯,这才发觉杯中的茶叶尖碧绿清透,根根倒悬在杯水中,只是端着都能嗅到茶的郁香。

  “这是上好的春茶,喜欢不,你尝尝就知道了。”陆战平献宝似的说:“是我以前执行保卫任务时一位领导送的,一般人真喝不到,特品专供。”

  林萌有着官场子弟的习性,爱品茶也喜品茶,对上好的名茶多少不能拒绝,他浅抿了一口,道:“是好茶,不过,陆先生请我来不只是为了喝茶吧。”

  “呵呵呵,看你说的,就我们俩现在这关系,喝喝茶有什么啊,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天天喝茶聊天,多沟通沟通感情嘛,哈哈哈。”陆战平像喝酒似的一口饮尽杯中茶,爽朗大笑。

  林萌不屑地看了眼他喝茶姿势,流氓军痞果真是俯庸风雅,白费了一壶好茶。

  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物以类聚四个字正应了林萌的为人处事,他自小受得教育当然不是陆战平这种人能有的,那么他喜欢的类型也肯定不是陆战平这种类型,优雅从容,学识味浓,为人谦和温儒,这才是林萌所钟意的类型。

  既使被杜云飞那样的骗子给骗了,林萌挑人的眼光却仍然没变,陆战平实在是差太远。

  林萌垂下眼睑,微晃着手中茶杯,说:“就算我不愿意,陆先生也有办法强人所难。”他垂头浅缀一口清茶,抬起头清漠地道:“我不太明白,陆先生这么执着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啊,这还用问吗?哈哈哈。”陆战平毫无顾虑地大笑了两声,笑了会又认真地望着他眼睛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一见到你啊,就喜欢的不得了,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这辈子除了我妈外,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

  林萌蹙起眉心瞪着这个男人,手指摩挲了一回茶杯后,冷笑道:“陆先生还记得那晚我跟你说的话么?你真愿意替我杀了你父亲杜允成?”

  陆战平收敛了笑意,探前一些问:“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就不明白了,我那混蛋老爹到底干了什么让你这么痛恨?”

  林萌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啜一口清茶。

  “照我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对我那混蛋老爹虽然没什么好感,但据我了解,他还不至于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商场上尔虞我诈的事多了去,他那点手腕根本不算什么,不知道又哪里招你惹你了?”

  林萌闭了闭眼,突然想起杜云飞曾说过的:“你一定想知道我父亲交给我的使命是什么吧,就是将你们林家彻底的拉下台,从政治舞台上永远消失!没错,那些举报到省纪委的信件正是我们杜家干的,为了就是让你们林家一败涂地!”

  深吸了口气,林萌答非所问:“你对你父亲杜允成了解么?包括他的过去。”

  “当然了解,怎么,想知道我老爹干了什么坏事?呵呵呵,我跟你说,他这辈子没干什么坏事,我虽然是不喜欢他,但他这人胆儿小,又畏内,除了走几次财运翻了翻身外,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过,如果你硬要说的话,我倒是记得一件事。”

  陆战平顺手抓了把桌上的花生米,叠着两条长腿慢悠悠地说:“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就是听我妈说,我爸以前在镇上做包工头时,造了间豆腐渣工程的小学校楼,也是该他命不好,刚刚开学时就遇上百年不遇的台风暴雨,结果楼垮了,把十几个孩子给压里头,好在没出人命,不然那真是造孽,本来我爸他想花笔钱就过去了,没想到新来的县委书记是个刚正不阿的人,硬是指示县纪委严加调查,追究责任,我爸就那会被折腾的倾家荡产,还坐了几年的牢。”

  话说这里林萌就明白了,父亲林英明曾在十多年前做过滨海城圆山县的县委书记,以父亲一惯清正廉洁的作风,哪能容得下这种人逍遥法外,他终于明白了,杜允成就是为了这个事对父亲林英明怀恨在心,那几年的牢狱之灾让杜允成积下了仇恨,可林英明却不知道,这个笑面佛似的憨厚商人竟是当年那个瘦矮的农民包工头。

  “哎,这不关你事吧,我爸他这辈子就干过这一件坏事,但他也受了惩罚不是,你又何必掠出那种狠话。”陆战平拍了拍手,嚼着嘴里花生米,笑眯眯地望着他,“你就是真不想我缠着你,也别拿我爸的命说事啊。”

  陆战平说着伸出手按上林萌的手背,温温地笑:“我是真喜欢你,你要不能马上接受,我们可以先试着谈谈恋爱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我的评论这么少,绝逼是JJ抽了的节奏,不然没法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嘤嘤,留言的都是好汉都是真爱,嘤嘤。



☆、强人所难


  陆战平说着伸出手按上林萌的手背,温温地笑:“我是真喜欢你,你要不能马上接受,我们可先试着谈谈恋爱怎么样?”

  这番话自然是黎进教出来的效果,陆战平本来就不是慢火细炖的人,可为了能合情合理的追上林萌,他再怎么捉急也得硬憋着,其实照陆战平自己的风格来说,眼下真恨不能把林萌给压在藤椅上好好啃几口才好。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林萌淡淡地说。

  “哎哟,不喜欢不要紧,感情这玩意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陆战平脸皮厚厚地笑道。

  “陆先生何必为难我呢?”林萌挑眉看他,“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的人就一直不喜欢,怎么也改观不了,而且,我还特别讨厌纠缠不休的人,陆先生,你很不走运的都占了,所以,我想我们是不可能谈什么恋爱。”

  陆战平抿了抿嘴,一道清冽闪过眸中,又极快的收敛住,而后拉出个笑容,调子慢慢上扬:“没事,我这人也有个怪毛病,喜欢挑战人的极限,越是不可能的事,我就越想做成。看来咱俩还真是绝配呢。”

  林萌双手慢慢地摩挲着茶杯,沉默了半响突然站起来,“我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陆先生还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给面子,我先告辞了。”

  “林少,这荒山野岭的,你又想往哪走?”

  陆战平慢慢嚼着嘴里的花生米,他心里是着急,恨不能扑上去绑住林萌才好,但面上还得是波澜不惊,他挪近了一点,林萌立即警觉地瞥向他,陆战平怕他又想甩开自己,呵呵笑了几声,岔开话题道:“天都晚了,我俩又聊了这么久,你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去,你喜欢吃什么,我这小院里什么都有,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林萌没有什么胃口,他脚步只稍稍一移,陆战平的视线如同猎食的猛兽般紧紧盯着他,仿佛只要他一动,这头表面和气的猛兽就会即刻撕下伪装立马扑上来把他吃个干净。

  拳心里的红痣因为林萌收紧而渐渐散发出异能,一股气流正从掌心慢慢向各位经脉游走,只要愿意出手,完全有把握打羸陆战平,可他每消耗一次异能,他的身体就会渴望多一次交合,正当林萌寻思着打还是不打时,陆战平却意外地按住了他的手。

  “别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你就真不喜欢我,那也不妨碍咱俩做朋友吧,我们俩说什么也上过两次床了…….”

  一说这里,林萌冷眸一凛,陆战平知道他最不爱提这事,忙又道:“好好好,不提这事,我说,你别这样恨恨看我行不,说到底,我也是太喜欢你了,才缠着你啊,你看天色晚了,正好又是饭点,我给你做点吃的好不好?”

  林萌被陆战平盯着紧,目光炯炯地眸子一直盯着他不放,林萌收了收拳头还是松开了,重新坐了下来,淡淡地说:“不用那么麻烦,随便来碗面条就行了。”

  “行,你等着,我马上做!”

  陆战平做面条的手艺还是一流的,不到二十分钟,两碗热气腾腾的特色炸酱面就端了出来。

  “尝尝,我的拿手菜,别小看这一碗面,里头放了鲜虾仁、豌豆、黄瓜、胡萝卜、火腿肠和鸡蛋,色香味齐全,你别光看啊,看着可没吃着好呢。”陆战平笑眯眯地挑起几筷子面吹了吹,递在他嘴前,一脸的幸福讨好样,“试试,不好吃我再做。”

  林萌看着眼前的面条,犹豫了一会,他从小受的教育都是正统的礼尚往来,对着陆战平这样的人再怎么不喜欢,也还做不到丢筷子甩碗走人的事,林萌看着面前一脸眯眯笑的男人,心里那股火气是燃起来又灭下去了不少,俗话说张手不打笑脸人,林萌迟疑了会,还是接过筷子,端过碗尝了几口。

  陆战平也不顾什么面子,直接蹲在他面前大刺刺地瞅着他,“好吃不?味儿够不够正?”

  平心而论,确实是不错,陆战平的手艺也是有那么几下子,林萌嚼了几口,感到胃也舒服了些,说:“还行,你手艺不错,呃,你也吃吧。”

  陆战平呵呵地看着他笑,“你觉得好就行了,我不饿,我看着你吃就好。”

  话刚说完,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咕哼了几声,林萌瞥他肚子一眼,陆战平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站起来,“呵呵,是有点饿了。”

  陆战平长期警队训练,吃起东西来风卷残云般的速度,没一会就吃个干净,林萌从小胃不好,吃东西精挑细拣的,纵是再好吃的东西他也只是浅尝几口,陆战平刚吃完,就见林萌把盘子递到他面前,轻轻淡淡地说:“你吃吧。”

  “怎么,不好吃?”陆战平问。

  “很好吃,但我吃不下,你吃吧,我已经饱了。”林萌说着站起来,陆战平马上也站起来,说:“你……你再坐会…….”

  他生怕清冷的林公子又像那晚在“云中城“餐厅一样,没吃几口就甩脸走人,林萌却出乎他意料,双手插着口袋悠闲地说:“我想四处看看,你慢用。”

  “呃,那好那好,我陪你走走。”陆战平抓件外套跟上去,披在林萌身上,他怕林萌拒绝又抢先说:“山里天黑了会冷几度,你披件衣服挡挡寒气。”

  山头规划的很好,春寒夜里,层层密密的树林望上去还是郁郁葱葱的,许多不知名的花儿在黑夜里散发出淡淡地幽香,林萌站在林间,披着陆战平的外套瑟瑟伫在风中,陆战平在他身后一步外痴痴地望着这人儿,他多想伸手去触摸这像画一样的人儿,可手指动了动后,还是默默地收紧。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那么他宁愿此刻的美好就是他的一生。

  “这片山头你建了多久了?”林萌的声音随着夜风传进陆战平的耳里,陆战平收了收神,走上去说:“五年了吧,我离开滨海城时老二搞得,还别说,读书人做事就是有条理,你看看这些树,这些花,都是老二按计划种植,我们这四兄弟里,就数老二文化高,有水平,呵呵,是个管理一把手呢。”

  林萌侧目问:“你们老二是谁?”

  “呃,你还没见过他,他在滨海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滨海周家知道么?我家老二就是周家大女儿的未婚夫。”

  “你是说他是周雪诗的未婚夫?”林萌突然想起这个人来,前世他一直被杜云飞蒙在鼓里,其实在东窗事发前,林萌也曾怀疑过杜云飞和周雪诗的事,因为一次误入会议室,他恰好看见周雪诗坐在杜云飞腿上,那次林萌气得不行,杜云飞一个劲地劝,说周雪诗国外回来的人,作风是有点大胆,但真没什么事,人家都有未婚夫呢,你就别瞎想了。

  就是那时林萌才隐约知道,周雪诗是有个名义上的未婚夫,但林萌一直没见过,没想到竟然是陆战平的义弟。

  齐宇这个人林萌虽然不知道大名,但却很清楚一件事,周家还没发起来时,全靠着有一个天才商界军师在辅助,周家是做基金买卖发家的,这类生意运作的好自然是财源滚滚来,周家正是依赖着这位天才军师才越做越大,最后周老爷一高兴,干脆把女儿也许配军师算了,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军师都进家门了,还怕会被人抢了去吗

  林萌知道,今时的周家只能算得上是滨海城的前十名富商,但三年后的周家则完全不同,一跃而成滨海城的二把手,仅次于杜家. 杜家是靠着林英明撑起来,周家则是靠着天才军师发起来, 而那位天才军师正是陆战平的二弟齐宇.

  “你二弟很有本事啊,竟然能娶上周家的千金,什么时候领我见见?”林萌难得微微笑了一下,陆战平看愣了,收了收神,霎时心花怒放地说:“那还用说吗,只要你想见,我改明儿就叫他回国,他这会正跟着周家的考察团出国呢,不急不急,等他回来,我马上安排。”

  林萌看看了表,“时间不早了,我想先回去了。”

  陆战平怔了会,试探着说:“不打算在这小住一晚?这地方早上的空气最好了,还能听到鸟叫,你要不试试……..”

  “陆先生,我觉得你应该先搞清楚几个字,强人所难,欲速则不达,明白么?”

  “啊?”

  不等他明白,林萌已经擦肩而过,陆战平这人武力超强,脑力却不行,更别提什么文绉绉的成语,他偏着头琢磨了一会,可算想明白了,欲速则不达,呵,老子还真他妈的想速达啊,最好明天就把那天仙娶回家,天天供在家里像菩萨似养着才好。

  但这些话现在还不能说,好不容易哄着宝贝肯跟自个说话,哪能一下子前功尽弃呢,陆战平连做了几个深呼吸,OK,没问题,再忍忍,说不定用不着他忍多久,林公子又会发骚让自己上呢!

  作者有话要说:  被JJ抽得无力了,亲们,跪求留言和评论,真的好冷清啊。



☆、杜渣老爸出招


  林萌归家时还不算太晚,他没让陆战平送到家门口,在省政府大院门前就下了车,陆战平一脸的不舍,见他拉开车门,便伸出手拽住他,挤出个笑,“林少,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要不,我明天请你喝茶。”

  “我明天要上学。”林萌言简意赅回道。

  “呃,那要不我中午请你吃饭?”

  “不用了,我中午一般留校住,在饭堂吃。”

  “那晚上吧,对了!就晚上,明天放学后,我在校门口等你,我俩出去吃饭再玩玩。”

  林萌抽出手,瞥了他一眼,语气中透着不悦:“陆先生,你很闲并不代表我很闲,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你可以找别人玩,我没时间陪你。”

  “那,那我什么时候还能见你?”陆战平见林萌下车走远了,索性也跳下车,隔着老远问:“你说个时间,我一定等着你!记得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我手机你知道吗?是139XXXXXX!”

  林萌头也不回地往省政府大院门口走去,只象征性的朝后挥了挥手。

  夜灯幽幽的闪烁下,陆战平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林萌离去,许久,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后,他才慢慢转身上了车。

  坐在车上,陆战平还不想离开,他双手趴在方向盘上,默默地凝望着林萌离开的方向。

  这时手机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的倦思,陆战平接了电话,没一会,那头就传来龚杰兴奋的大嗓门:“哎,战平,我终于检出来你那位心上人的身体状况啦,真是个奇迹啊,他身上居然带着一种不知名的毒素,这种毒素跟他的身体机能综合一块后,就会形成了一股奇大的机能力量,这种力量我暂时还没检出来,不过我可以跟你肯定的是,你的心上人身怀奇毒,这毒害不死他,但会让他产生不定时迫切欢愉的渴求,这种毒素可是非常少见,我得回头好好查查中医史书才行,哎哎,你要不再带心上人过来给我看看,没准我能得个诺贝尔奖什么的,哈哈哈…….”

  陆战平知道这位哈佛毕业的老兄没事喜欢钻研医学之外的东西,经常得出些匪夷所思的结论,他沉默了一会,低着声问:“你说林少身上有毒?因为有毒才迫切想干那事?”

  “是啊是啊,这种毒发起来时就是只有那样才能解决,而且不但能解,还能重新塑造身体结构,四肢脉络会形成一股出人意料的机能力量,不过这只是通过化验分析出来的评估猜测,我暂时还不清楚是什么。”

  陆战平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会,问:“那在他毒发时,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替他解毒?”

  “当然不是啦,既然是毒素,那就有相应的解药,不是属于解药性质的解毒是没有用哒,哎哎,不跟你说这么多,林少跟你有没有那个啥?”手机那头的龚杰憋不住的窍笑。

  陆战平冷声道:“关你屁事,你小子把这事趁早烂肚子里,谁也不许乱说,说出去小心我半夜取你脑袋。”

  “唉哟,你吓死我了,那我的诺贝尔奖肿么办?”龚杰咬手帕做可怜状。

  “啧,还诺贝尔奖呢,下辈子吧!”

  合上手机后,陆战平把龚杰的话从头到尾又梳理了一遍,如果真像龚杰说的那样,林萌是中了毒才会变成行为异常,那么就能说得通为什么他会有那两次诡异的行为,又骚,又妩媚,又风情万种,做起来简直比女人还要让男人销魂。

  是得解药性质的解毒才有用,呃,那意思是不是说自己正巧是解药呢?

  想到这里,陆战平勾起唇角笑起来。

  才走到门口时,林萌就一眼看见杜允成的奥迪车,他心里顿时一紧,这种时候杜允成来找父亲,是不是为了旧城改造中标的事?

  “小萌,你怎么才回来?你杜叔叔在这等了你一晚上了。”林英明见他进来,面露不悦地数落道。

  杜允成大腹便便,像尊弥乐佛似的笑道:“没事没事,我也是想过来看看小萌,顺便跟林书记聊几句。来,小萌过来坐。”

  林萌站在厅中央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玻璃桌上几本合同书上,“这是什么?”

  林英明神色有点变化,但还是实话实说:“是你杜叔叔这次参与投标的方案和合同,他拿给我先看看。”

  杜允成陪着笑,说:“是呵是呵,林书记是这次旧城改造的负责人,我想先给林书记过过目,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们好做修改,本来这次项目是想放给云飞和你做的,哪里想到…….”

  老奸巨滑如杜允成,他话到这里留了三分,察颜观色一番后,才又接下来说:“唉,可惜了可惜,小萌啊,我在杜氏都给你留好了位置,连办公室都装修一新就等着你进去呢,云飞还跟我说,要给你配车配保镖,他放心不下你一个人出外办事,你看这孩子,心细着呢。”

  林英明神情有些不自然了。

  杜允成一个人絮絮叨叨地往下说:“办公室里的盆栽是云飞给你选的,你喜欢绿萝,他给你挑了几盆上好的摆着,知道你喜欢油画,他给你去香港拍了两幅名家之作,花了三百多万港币,亲自给你挂上去,这些事他都没跟你说,本来想着从荷兰回来再给你个惊喜,可…….”

  林英明的脸色沉了下去,愠怒地望向没有说话的林萌。

  “呵呵,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唉,不提不提,年轻人嘛,总有不成熟的时候,老林啊,也只有我们这些经历过风风雨雨的过来人才知道感情不易啊。”该说的都说到份上了,杜允成适可而止地打住,端起杯茶啜了几口。

  “小萌,你杜叔叔和云飞都替你着想到这一步,你也不好再拂人美意,我看这样吧,既然当初你也答应云飞一起做这个工程合同,那现在也不好临时推托,你就去杜氏帮帮云飞,不管怎么说,你跟他还是朋友,出尔反尔已经是大错,不要再失信于人了。”

  杜允成一听林英明这么说,立即笑成了一朵花,“那怎么好意思呢,林少不是正在读研究生吗?这会不会影响林少的学习啊?不过我家云飞要是知道了,肯定得乐翻天,呵呵呵,他还想着小萌呢。”

  林英明挥了挥手,“就这么定了,小萌,明天我跟你导师谈谈,没什么重要的课就不要去了,抽空帮帮云飞。”

  “呵呵呵,林书记真是太客气了,只要小萌不嫌弃我们杜氏,我杜氏的大门随时向令公子敞开,哈哈哈哈。”杜允成笑得意气风发。

  林萌淡淡地瞥他一眼,“对不起,我不想帮这个忙。”

  林英明和杜允成顿时齐齐看向他,林萌脸色波澜不惊,他拿起桌上的合同书,对杜允成说:“还有这个,杜叔叔,你明明知道我父亲是此次改造工程的负责人,现在拿这些合同书和计划书过来是什么意思?”

  杜允成脸色变了变,旋即陪着笑道:“这,这不是想问问林书记的意见嘛,大家这么熟,呵呵呵…….”

  “是么?如果只是了解招标程序去办公室了解不就行了,拿来这里做什么,只怕杜叔叔要问的不是这么简单吧。”林萌勾唇一笑,转头又对林英明道:“爸爸,你还记得我前几天跟你说的话吧,如果不记得,我可以当着杜叔叔叔的面再跟你说一次。”

  “小萌!你少说几句!”林英明愠怒地道。

  “爸爸,你答应过我的!”林萌认真地看了林英明许久,缓缓地道:“爸爸,我们家有今天来之不易,你一生清正廉洁,不要为了别人而毁了一家人和一世名声。”

  他的话让林英明脸上一阵红白,竟被自己儿子这般说教,林英明多少有些挂不住,紧了紧嘴角后,重重一拍红木椅背,“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我心里明白的很,还轮不到你教训老子!”

  杜允成见状明白了几分,他唉声叹气地站起来,“唉,老林,看来是我不识抬举了,以为咱们两家到底是一家人可以什么事都好好商量,现在看来,林家是林家,杜家是杜家,你们林家是高干,我们杜家是洗脚上岸的农商户,高攀不起高攀不起啊,可惜我家的云飞还记挂着林少,天天对着视频暗自神伤,唉,缘浅情薄啊。”

  “视频?”林英明神情疑惑,杜允成暗暗得意地道:“是啊,这小子跟林少到底好过两年,男女之间的事他们肯定也没少做,年轻人嘛,有时候兴趣来了录个自拍也没什么大不了,云飞也是太爱小萌了,分了也舍不得,就天天对着那些视频看看解解相思,唉,可怜这孩子啊。”

  林英明眸色凛了凛,转而硬着声问林萌:“那是什么视频?!”

  林萌也被杜允成的话惊一下,在过去两年他根本没跟杜云飞做过,因为他有天生的洁癖和保守的道德观,虽然很爱杜云飞,但对第一次却是看的很重,非得两人真正爱的情投意和才会走到那一步,所以才有去荷兰注册的事,至于什么自拍视频他更是一无所知,印像中,在那两年里,他与杜云飞只是到了亲吻的阶段,有时候情浓时会互相抚摸解解燥火,但很快就会被理智地控制住。

  林萌面色平静地问:“杜叔叔在说什么?我怎么从不知道视频的事?”

  “呵呵呵,我本来也不知道,只是偶尔看到云飞关着门在房间里看,就不小心瞧见了,咳咳,这种情人间的事大家明白的,好了,我不打扰林书记,工程的事以后再说。”

  杜允成走过林萌身边时,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小萌啊,有时候不要太过自做聪明了,凡事要留个后路,明白吗?”

  作者有话要说:  脖子有点痛,眼睛也不太好,希望能休息一下,么么哒,谢谢大家在这么大抽的时候还能留言鼓励谢谢,一定会完成榜单哒



☆、酒会遇情敌


  杜允成走过林萌身边时,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小萌啊,有时候不要太过自做聪明了,凡事要留个后路,明白吗?”

  说完,他微笑着拍拍林萌的肩,离开了林家。

  杜允成刚走不久,林英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拍桌而起,厉声对林萌喝道:“你说说你这两年多来都干什么!当初我不同意你喜欢杜云飞,你偏要跟人家爱得死去活来,一个大男人要跟另一个男人结婚,简直就是荒唐到极点,可你居然用自杀来威胁我和你妈,好好,这事我们同意了,可最后你又一个人一声不吭地跑了,现在不但出尔反尔,频频失信于人,今晚还有脸教训起我来,我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儿子,我哪会妥协到这个地步,我是为你才同意杜叔叔招标的事,是为你还这份人情你懂吗!?”

  林英明气得叉着腰直喘气,林萌抿着唇,垂下头一言不发。

  “你倒好,荷兰的事不但没有给杜家一个交待,还讽落起杜叔叔,人家杜家没说过你一句不是,你就不能好好和气地跟人说话么?刚刚杜允成提到视频的事,那是什么玩意,你是不是跟杜云飞干过什么事给录下来了?小萌,你可得跟我说实话,这事可大可小,要是流传出来,我们林家的面子全给你丢尽了。”

  林萌沉默了一会,抬起头平静地回道:“爸,我没有做。”

  “那刚刚杜允成怎么说视频的事?”林英明也是怒极了,现在面对林萌淡然从容的态度时,反倒即刻冷静了下来,在政坛纵横多年早已练就林英明心思慎密的个性,他放轻了声音又问:“萌萌,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杜家?”

  “没有。”林萌抬起双眸认真地注视着父亲的眼睛,“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林家的事,爸,我承认自己爱错人了,是我一个人的错,我不该相信杜云飞,不该为了他惹你和妈生气,过去我做了许多让你们操心的事,但今后不会再做了,爸爸,杜允成并不是普通的商人,他是你以前搞倒过的一个包工头。”

  “什么?”林英明怔忡了会,“你再说具体点。”

  林萌拉着父亲坐下来,平心静气地对他说:“爸,你还记得十几年前,你在圆山县做县委书记时处理的一个案子吗?当时圆山小学校楼崩塌,困压住了十几位孩子,你那时当机立断,要求县纪委一定严查这案子的相关人员,承包校楼建设的包工商就因为这事坐了牢,这个人你当时不认识,但现在认识他。”

  林英明顿时大悟,“你是说老杜就是当年的包工商?”

  “对,所以爸爸,杜允成并不是单纯的靠近你,而杜云飞也不是真的爱我才和我在一起,我们不能再相信他们杜家任何一个人。”林萌握住父亲的手,恳切地说:“爸爸你答应我,千万不要再跟杜允成走的太近,这人很危险。”

  林英明沉思了会,问:“你怎么知道老杜的身份?”

  “我找朋友打听过了,爸你放心,这事我没有半点虚假,还有刚刚说的那视频的事,我没有干,但我一定会去查清楚。”

  杜允成果然没有罢休,第二天就亲自拿着请帖来林英明办公室,林英明听过林萌一番话后,对杜允成多少有些警备,但面子上还得做足。

  “是杜氏成立十周年盛宴,萌萌,老杜点名要你参加,你看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林萌看着手里的金色请帖,想了会,对林英明道:“告诉他,我去。”

  盛宴当夜,滨海城最奢侈华贵的“名流”花园式酒店内,全城商界名企纷至沓来,一顺溜的豪车崭亮的排成一排,人人西装革领,珠光宝气,陆续穿梭着进入金碧辉煌的大堂。

  罗毅宣正了正歪了的领结,回头对车后座的陆战平道:“陆哥,我们进去吧。”

  陆战平默了会,抬抬拿着烟的手,“再等等。”

  他的目光一直在门前车队上来回梭视,这场盛宴陆战平第一次参加,以往每年杜允成都会叫他回来,陆战平不屑一顾,这次能来完全是冲着林萌,自上次分别后,陆战平天天守在院校门口,他知道林萌根本不会搭理自己,可他就是想看一眼那个美人儿,哪怕从天亮等到天黑,最后看着林萌钻进省政府大院的小车扬长而去,他望着车屁股也心甘情愿。

  用黎进的话说,咱陆哥是着魔了,中邪了,完全就是迷上林大公子,迷得无药可救,不可自拔。

  陆战平也信这个,要不然他怎么会想这人想的心智失神,变得一点都不像自己了。

  一辆银棕色本田车缓缓停在路边,陆战平的目光紧紧咬着下车的人,今晚的林萌一袭宝蓝色西装,剪裁绝佳的西装突现他修长有致的体态,衬着白皙肤色更为俊美动人,眼睑一抬一垂,只需不经意的轻瞟都能带出一股极诱人的媚惑。

  最不可思议的是,林萌似乎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惑人,就连大堂前的门童都看呆了眼,站着愣了半响才恍然大悟般给他拉开玻璃门。

  陆战平望着那个人背影眯起了眼,唇角弧出个得意又满足的弧度,他把烟倏地掐灭,推开车门,“走,我们进去!”

  盛宴聚集了全城名流富商,杜氏纵横驰骋滨海城十年,凭着杜允成弥乐佛似的外表和过硬的手腕,集下了不少商界政界人脉,今天杜氏十年盛宴,滨海城中排名前十的名企富商无一缺席,其中自然也包括周家。

  周雪诗今晚特别漂亮,她身着巴黎刚购的大师定制款春装,衣裙飘飘,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几近半=裸的双肩,笑颦如花般穿梭在各位公子哥群中,当见到林萌时,她眼睛微微一亮,摇着腰肢踱过去。

  “这不是林书记家里的大公子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她娇嗔着轻咬手指又呵了一声,似大悟般说:“呃,我知道了,你在找云飞哥吧,听说你们在荷兰的事黄了?”

  林萌移开目光,不愿面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淡淡地说:“那是过去的事,周小姐不必再提,今晚我是替父亲来参宴的,毕竟杜氏是本地首屈一指的名企,父亲又分管经济,来参宴完全是公事,与任何人无关。”

  “呵呵呵,好一个与任何人无关,林少,既然你说跟云飞哥是过去的事,那我今晚是不是可以请我的云飞哥跳支舞呢?你不会介意吧。”周雪诗娇笑着问,她有意探前一步,别有意味地又说:“等会可是贴面舞呃,别红了眼啊,呵呵呵……”

  林萌面无表情地转过脸,清漠地对她说:“我不要的人,周小姐随便用,不必客气。”

  周雪诗霎时花容骤变,“你,你……..”她左右望了望,又不想搞得人尽皆知,重重地跺了跺脚,“哼,你神气不了多久!”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道天簌般的男声,“林少!”

  熟悉的声音令林萌略微顿了顿,他垂眸合了合眼,才缓缓转过身。

  杜云飞是今晚全场名媛的焦点,他身材颀长英挺,银白色西装礼服和金边眼镜衬出他伟岸儒雅的气质,他目光望着林萌,就连最近的周雪诗都被不自觉地隐去,他的眼里只看见林萌漆黑如墨的眸子,淡薄,妩媚,幽静,诱/惑,修长的身姿侧侧而站,漫不经心地回眸瞥向他的方向,下巴微抬,瞳孔里像是没有焦距般空灵幽远,更突现的人俊美神秘。

  此时的林萌让杜云飞越来越心神荡漾,这人怎么会这么漂亮呢?不,不再只是漂亮,而是一种勾人至深的诱=惑,像一杯醇香四溢的美酒,即使静静地立在那,也能招人三魂六魄。

  杜云飞不禁走快几步,径直迎向林萌。

  “想不到你真的来了,我怕你不愿见我,特地让父亲替我跟林叔叔说,请你务必要来。果然还是我父亲能请得动你。”

  杜云飞握住林萌的手,轻轻软软的,他竟一时不想放手,声音也悄然温和低哑,“萌萌,我好想你。”一个美式的拥抱中,杜云飞贴着林萌的耳际温温地说道。

  林萌紧了紧唇角,片刻后不露声色地推开了他,“杜先生太客气了,大家都是政商朋友,我也是替父亲来参加,尽公务之事。”

  他退去一步,瞬间跟杜云飞拉开距离,只是一步之差,却把两人的关系即刻降到了生分淡薄的地步。

  杜云飞还想去拉他时,周雪诗冷冷地哼了一声,挽上他臂弯贴着他说:“云飞哥,跳舞就要开始啦,你说好今晚陪我去跳一曲的,快走快走啦。”

  “林少,你不要离开,我一会来找你,我有话跟你说。”杜云飞频频回头地叫道。

  林萌一个淡漠转身,取了杯红酒自顾自地步出人群,舞场上音乐声起,贴面舞的人们款款相拥着旋进舞场,灯光幽暗暖味,束束星光灯火点缀般洒落在诺大的花园舞池中央。

  陆战平在幽暗中一饮而尽杯中酒,而后不疾不徐地朝林萌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地求个评,求个收,么么哒,我会加油写哒。



☆、渣男的疑惑


  “今晚月色不错啊,林少,我们终于又面了。”陆战平笑眯眯地从林萌身后绕过来,“干嘛一脸的不悦,是不是刚才看到我大哥被周小姐拐走了,心里不舒服啊,没事没事,这不还有我吗,来,我陪你跳支舞。”

  说着,陆战平手臂一弯,对着林萌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请林公子赏脸陪在下跳支舞可否?”

  林萌看着他笑容可掬的脸,想拒绝可又不知为什么说不出口,他挥了挥手,像要赶去这个念头般,说:“陆先生去找别的女伴吧,我们不合适。”

  “跳个舞还分什么合不合适,有些东西是得自己觉得合适才行,比方像我觉得你很合适,我就会抓着你不放。”陆战平一个转身,倏时将林萌拥在怀里,两人在刹那间双手相牵,摆出个标准的起舞姿势,陆战平得意地扬眉说:“你看,我们多合适,简直天衣无缝啊。”

  一米九与一米七八,粗犷与优雅,帅气与俊美,两人看上去并没有因为都是男性而失半点和谐,反而贴站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契合。

  林萌抽了抽手,脸色有点愠怒,“陆先生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不会跳女步。”

  陆战平仰头大笑,“哈哈哈,没关系啊,我带着你就行了。”

  几年的海外生涯练就了陆战平应付上流社会的种种招数,学习各种交谊舞及礼仪是特殊保卫人员必备的技巧,所以当陆战平拥着林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优雅舞步旋进舞池时,全场的宾客们都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地让开位置,只一会时间,整个舞池就沦为陆战平与林萌专场。

  情爱味浓的音乐声,陆战平紧紧搂着林萌,两具身体在暖味的曲子中贴合的亲密无缝,随着曼妙的音乐,彼此身体也在缓缓揉动,情/欲味浓的不可化开。

  林萌眼睛忽眨了一下,余光中看到杜云飞正愕然的望着自己,他唇角微微一勾,绽出抹极淡的冷笑,可他不知道这微笑落在旁人眼里却是不可思议的妩媚妖冶。

  离他最近的陆战平见了更是呼吸一窒,他与林萌相距不过数厘米,漂亮的唇角似有若无地那么轻轻一勾,简直能勾去人三魂六魄,陆战平从下至上迅速燃起股热血沸腾的冲动,他陡地一收紧臂弯,将林萌的身体贴的更为紧密,西裤间的凸起轻轻抵在林萌的腹间,随着音乐暖味的摩挲着。

  林萌顿时脸色微红,恼怒地扭开脸,小声骂了句,“流氓!”

  陆战平贴着他耳际缓缓呵着气,“我流氓都是因为你太招惹人了,宝贝,你这会别随便笑,再笑我可忍不住了。”

  林萌霎时背部一僵,借着舞曲的转换,一个优雅转身推开了他,清清冷冷地道:“谢谢陆先生的邀请,我们到此为止。”

  说完,他扭头大步走出人群外,陆战平刚欲去追他,不料被杜云飞拉住,沉着脸说:“等等战平,爸有事找你谈,麻烦你过去一下。”

  “这时候有什么事?我一会再去找他。”陆战平不耐烦地甩开杜云飞,可他前脚还没抬起时,后面就传来杜允成的笑声,“战平啊,怎么来了这么久都不跟爸爸见面啊。”

  陆战平真想翻个白眼走人,但他毕竟是杜家人,这点规距和礼节还是得保持,最后无奈地转过身,对杜允成挤出个笑,“嗨,老爸,祝你生意兴隆!发财发财!”

  酒店后方连着杜氏的总部大楼,林萌在夜色中疾步向大楼一侧走去,到了阴暗的墙角下,他警惕地左右望了望,然后十指伸开,暗暗运力,掌心红痣散发出阵阵红光,待这股红光包围了十指时,林萌骤然出手,十指像吸盘似的紧紧吸附在墙体上。

  矫健优美的体态像一条妖娆的蛇一般嗖嗖地攀附着墙体,不一会就到达十七楼窗台,林萌推开窗户,轻巧地跃进去。

  十七楼是杜云飞的私人办公室,以前两人好时,杜云飞经常带林萌来这办公室调调情,当时的林萌有独特的性洁癖,又守着不可开化的道德观,认为一切得有名有实后才能行欢,在这办公室里,杜云飞没少软硬兼施地磨蹭他,两人时常倒在长沙发上吻得唾液缠绵,口舌纠缠,有几次杜云飞的手都已经伸进他西裤里揉摸了,可最后还是被林萌理智的推开。

  唯一做过的事恐怕也就只有这些了吧,想不到杜云飞连这些都暗暗录了下来,林萌苦笑,合着这人一开始就留了一手,等着有一天算计自己啊。

  林萌从口袋里摸出透明手套开始搜索,按他对杜云飞的了解,杜云飞喜欢把重要的文件放在私人办公室里,这间办公室设有内室,内室中还设有暗间,本来这是林萌所不知道的,只因有一次两人在内室缠绵接吻时,正巧杜允成进来找杜云飞,手忙脚乱下,杜云飞忙打开墙室内壁的暗间,两人急急地拥着挤进去。

  林萌顺利地进入暗室中,他运用指尖奇异功能,破解暗室中内格里的锁眼,一个个内格拉出来查找,不一会就翻到了一个略硬的光盘,林萌夹起来细细看了看,暂且不知道这光盘里是什么,他先把光盘收进西装内袋里,而这时一道不经意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林萌犹豫了会,还是拿出来打开。

  是钻戒,而且是一对男戒,光彩夺目闪耀出璀灿光辉,男戒的环边上还能清晰认出“LOVELING”的字样,林萌望着这对男戒许久,最终还是轻轻合上,放回了内格里。

  这时外边灯光倏地大亮,林萌心一紧,忙敏捷地合好内室门,一个纵跃上了窗台,他紧贴着宽大的落地窗,小心冀冀地挪着步子,借着窗帘的缝隙,他看清楚办公室里进来的两个人。

  竟然是杜云飞和周雪诗。

  林萌冷笑,这两人怕是来这里偷=情吧,他无心偷窥这对渣男贱女的苟且事,正想着如何潜逃时,突地听见周雪诗尖锐的指责声。

  “杜云飞,你刚才对我什么态度?!我好几天没见你了,你眼神都不瞟我一下,就盯着那贱男人,他有什么好看的!”

  杜云飞坐在沙发椅上,神情疲倦又不耐烦地揉了揉额角,并没有回答周雪诗的话。

  “哎,你哑了啊,说话啊,你不会是真喜欢上林少吧!”周雪诗忿忿地走到杜云飞面前,推他一把,“你说话啊你!”

  杜云飞倏地放下扶额的手,硬声道:“是,我是喜欢他,这回你满意了吧。”

  周雪诗霎时花容失色,她气急地捶着杜云飞的胸膛,娇斥道:“你骗我的对不对,你根本就不喜欢男人,你又想气我,你这坏心眼的家伙,明明知道人家心里只有你,还这样欺负我。”

  杜云飞闭了闭眼,神情疲倦茫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荷兰回来到现在,他似乎已经掉进了一个漩涡,那涡心中央就是一身清冷媚惑的林萌,他本能的抗拒这种极速颠覆的情感,可林萌就像个极具吸附力的涡心,牢牢地将他吸引了过去,从寿宴上,院校门前,今晚的再次相见,他是越来越渴望见到这个人。

  难道情戏演多了,最后也会变成真心实意的付出?

  杜云飞吁出口气,轻轻推开俯在自己胸膛撒娇的周雪诗,“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些么?没什么别的事,我要回去了。”

  “云飞哥,你干嘛对我这么冷漠,人家都好几天没见你了,你也不想我吗?”周雪诗也是聪明的女人,她哪里看不出杜云飞的变化,男人要变心,眼睛最藏不住秘密,刚刚在宴会上,杜云飞见到林萌时一刹那眼中闪过的光辉就让周雪诗暗暗心惊,所以她才强拉着杜云飞到私人办公室里来,除了撒娇耍性子外,她还得好好诱诱心上人,让他记得自己的好才行。

  周雪诗慢慢拉开腰身后的拉链,长裙瞬时坠落在地上,展现出玲珑有致的性感身材,她迈着妖娆的步子向杜云飞走来,娇笑着说:“云飞哥,这么久没见,你都忘我的温柔了吧。”

  窗户外的林萌扭开了脸,接下来的戏码他可以离开了,这时却听见杜云飞疲倦淡漠地说:“别这样,我今晚很累,你快穿上衣服,一会我还要出去见其它客人。”

  说着,杜云飞越过她,往门外走去,“离开时麻烦带上门,不要在这里停留太久,一会会有保安上来巡视。”

  周雪诗气得脸都红了,冲着杜云飞的背影狠狠地跺了跺脚,“杜云飞!哼!”

  等杜云飞的脚步声走远后,周雪诗怒气冲天地一扫桌上的纸笔茶具,哗啦啦掉了一地,她还不解气,又狠狠用高跟鞋尖去碾地上已碎的像框,林萌看过去,发现那是张自己与杜云飞的合照,那时两人还好的很,一起在大学校园樱树下拍的,两人搭着肩,笑容似春风般温暖。

  “贱货!死变态!娘娘腔!去死吧!”周雪诗一边忿恨地碾着照片,一边恶狠狠地骂道,林萌轻蔑地笑着摇了摇头,对这个女人他迟早要还以颜色,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周雪诗骂了一通后,才捡起地上的长裙穿了回去,林萌以为她应该要离开时,却发现周雪诗揉了揉手腕上的玉镯子,玉镯嗒地一下松开了,只见她从断开了玉镯一端倒出样黑色的东西放在掌心上,林萌定睛望去,竟然发现是只极小的黑色虫子。

  作者有话要说:  被亲们的地雷和火箭炮炸了出来,好吧,我本来还想好好修修文再发,看到亲们留言和地雷我就咬咬牙先发了吧,么么哒,谢谢:

  一剑品花影扔了一颗火箭炮

  胖胖蛇扔了一颗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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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儿扔了一颗地雷



☆、突发事件


  周雪诗露出抹得意的笑,两指轻轻捏起黑色的小虫子慢慢走向一旁的玻璃茶几,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取出个精致保温壶,然后把小黑虫子放进保温壶中,晃了晃再盖好,做完这些后,她妩媚的扬起脸,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绽出个诡异的笑,“这下子,我看你还怎么逃得过我的手掌心,哼!”

  林萌霎时心中一惊,凭着第六感他知道这虫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周雪诗放进保温壶里是想干什么?

  他突然想起这个保温壶怎么这样熟悉,是呵,前世周雪诗时常打着合作的幌子来杜云飞办公室,每回来都带着这个精小水壶,说是给云飞送亲手炖的补汤。

  那时林萌就有些吃味,记得有一次进办公室正巧见她又送来,杜云飞还亲热地叫他也一块尝尝,周雪诗的炖汤技术如何林萌并不想知道,只是当时杜云飞一说,周雪诗脸色就变了变,立马拿过保温壶笑说手艺不好会让林少见笑的。

  说到底,林萌也没有试过她的手艺,难道周雪诗的补汤是………

  正思索间,脚上突地一滑,不知哪里发出擦过玻璃的声响,周雪诗蓦地回头紧盯着窗户,低呵一声:“谁?!”

  她拎起裙子慎重地走过去,猛地一把拉开窗帘,窗外空空荡荡,只有不远处热闹派对的烟火和喧哗。

  林萌一手吸附着墙体悬挂在十七楼上,他深深吸了口气,再次运动掌心的能量,十指像打桩似的一点一点从上而下的下落,临到三楼时,他的异能明显已不够维持,手腕突地一松,整个人从三楼处悬坠下来,林萌脚尖点墙,一个借力跃向旁边的大树,哗啦啦,身体落在树枝上,缓冲了跌落的力量,不巧树木新植并没有多大的承受力,林萌身子还没坐稳,只听“嚓嚓”几声,竟是身下树枝断裂的声音。

  转瞬间,林萌就从树上跌落了下来,当他以为自己即将沉重落地时,一双强有力的手牢牢的接住了。

  这人正是陆战平。

  陆战平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好极了,他听完杜允成的一顿说教后,就急急跑回宴会厅四处找林萌,凭着以往经验,他很快就找到了酒店后方的杜氏大楼,正在下边想着要不要上去时,抬头一看,十七楼的窗台上竟俯着自己的心上人。

  陆战平霎时怔忡了,那激动的心啊,差点没喊出来,他一颗心悬着悬着,又想叫林萌,又怕自己一喊真把林公子给吓掉下来,上去与不上去在他脑子里权衡,看这林少的身手和处境肯定另有隐情,与其打破还不如坐等。

  于是他就一直在树下等啊等啊,就在他胡思乱想着会不会林公子一个不小心从天而降呢,果然没多久林萌就从三楼掉了下来,意料之中的跃向大树,再意料之中的跌落自己怀里。

  陆战平笑眯眯地对怀里人说:“嗨,林少怎么从树上下来啦?”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早就发现林萌的秘密,林萌好面子,又心思谨慎,不说破是聪明,这样才有情=趣嘛。

  林萌一见是他,眼神怔了几秒,然后马上推开他,正了正脸色说:“你怎么在这?”

  陆战平眯眯笑:“我要不在这,哪能接的到你呢,要接不到你,你不是得摔伤了吗?呵呵,今晚天气不错啊,林少真有雅兴,还爬树上赏月啊。”

  林萌没好气地回他一记冷眼,“陆先生也这么有雅兴,专程在这树下等么?”

  “嘿,你怎么知道的?我还真是等了你很久,望的我脖子都酸了。”陆战平话中有话地笑道,他不信林萌暗地里没点事,谁特么吃饱了撑着攀楼墙啊,可他也摸透了这位高干贵公子的性子,你若是直接的问,那就等着吃白眼,没准还警惕性起,把你当仇人也说不定。

  陆战平军警保卫出身,对些迂回战术还是有所了解,对林少这种人啊,可得玩玩心计才行。

  果然林萌一听他的话,俊脸微微变色,眼神倏时变得犀利,“你都看到什么了?”

  陆战平大笑,凑前去问:“你真想知道?”他勾勾手指,“过来点,我告诉你我看到了什么?”

  林萌秀眉蹙挑,冷哼,“装腔作势!”

  说罢扭头就走,陆战平急步追上去,“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经逗,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

  林萌顿足,回眸又看他一眼,还是清清淡淡地问:“那请问陆先生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

  “呵呵呵,这个事嘛,以后我们再慢慢说,不如咱俩另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怎么样?”陆战平不失时机地邀他独处,贵公子太难约了,不制造点机会怕是又被林萌走脱,这几天陆战平都快得相思病了,再不好好抱抱林萌,他怕自己会受不了半夜翻墙去书记家里劫人了。

  纠心成这样,陆战平自己也纳闷过,明明有毒的人是林萌,怎么现在反过来中毒的人成了自己?

  “今晚不合适,我有点事要先走一步。”林萌淡淡地回道,他快走几步又回头说了句,“至于陆先生看见什么,对我并不重要,你爱说不说。”

  陆战平顿时像吞了苍蝇一样被生生哽住了,过了半响,望着那个烟火璀璨中逐渐远去的背影,想着这一别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住他,陆战平心里那股火焰便烧了起来,烧的自己整个心脏都在疼,他握了握拳头,三步并两步地冲过去,猛然扳过林萌肩膀二话不说就强吻上去。

  牙齿硬撬开紧闭的唇瓣,贪婪霸道地伸了进去,每寸地方都像战乱般疯狂放肆的侵袭,卷着舌头狠狠一吸,像是要把这个人都吸进心里肺里一样,用力之猛烈让自己都感到麻痛,咬着那红舌使劲地吮咬,幽暗发出清脆靡醉的啧啧声,唾液顺着两人嘴角流了下来,夜色中散发出晶亮光芒,显得格外情=色。

  林萌的手刚抬起来就被陆战平扣住,他喘着气钳紧林萌的身体,恋恋不舍地摩挲着他的嘴唇,

  “别走,我需要你,你不要这样离开,我是真的喜欢你。”

  陆战平的声音沙哑暗沉,静谧黑夜中令人有种心颤的感动,林萌张开的五指停顿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弯曲着收回去。

  “我几天见不着你心都慌了,你知道我在院校门口一直等着你吧。”

  林萌扭开脸没有回答,他当然知道陆战平天天守在院校门口,这个男人一开始还把车停在院校门外的大树下,坐在车上抽着烟等,后来干脆下了车站在院校门前等,再后来跟保安吵了一架,硬闯进校园,趴在教室窗口盯着他等。

  不管是哪种等法,对林萌来说他就是团空气,林萌很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人,不要说陆战平是不是杜家人,就是陆战平跟杜家没半点关系,林萌都不会喜欢这个粗犷野蛮的男子,林萌身上有着高干家庭的优良教育和天生的优越感,从小到大,他身边围拢的都是门当户对的干部子弟,他的世界与陆战平的世界完全是两个不能交汇的平行世界。

  而陆战平却没有林萌这种复杂心思,他的性子就是一条道走到黑的性子,想爱就爱,不管不顾,要爱就拼了命的去爱,陆战平对爱情的幸福定义也很简单,只要每天一睁眼能看见林萌,他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即便是两人最贴密的拥吻也不能真正交汇成一条线。

  所以林萌依然沉默,而陆战平依然坚持。

  过了许久,见林萌没有说话,陆战平叹了口气,无比依恋地用手指慢慢摩挲着林萌鲜亮的唇,这么好看的唇为什么不能说出让自己欢喜的话呢,最该死的是,自己还那么的着迷它,看着看着就想咬下去。

  “陆先生对我的想法我很明白,但我们真的不合适,我很谢谢你的热情,可很多时候,不是光有热情就可以。”林萌推开了陆战平,只分开些许距离,陆战平就开始心慌,他伸手去搂林萌,可林萌做了个手势,“对不起,我并不是个好亲近的人,陆先生还是趁早另寻它人吧。”

  林萌慢慢地往后退了几步,无尽璀璨的烟火在他身后肆意张扬灿烂怒放,而陆战平的眼睛里却只有这个人清冷淡薄的目光,他望着林萌一刻都不能移动视线,太想要又抓不住的烦燥感让陆战平胸口隐隐作痛。

  可他终是望着这个人决然转身离开,在一片怒放的烟花火焰中,渐渐融进人群里。

  宴会还在继续,而林萌已经悄然越过人群往酒店大门外疾步走去,上了车,他缓缓吁出口气,下意识摸了摸胸前口袋里的光盘后,对司机说:“送我回家吧。”

  本田车驶离酒店,两分钟后,一辆浅金色轿车紧跟其后。

  “林少,好像有车在跟着我们。”司机是林家一手提起来的警卫员,敏锐性极强,开上高速公路后就发现有点不对劲,回头对林萌说道:“要不要采取措施?”

  林萌回头看了一眼,是辆从没见过的浅金色轿车,他不清楚是不是陆战平的车,说实话他对这男人死缠硬打的韧性也是挺佩服的,不过,他们真的不合适。

  “不用管它。”林萌不以为然地说。

  行驶了一段路后,一直不近不远跟着的金色轿车突然发力冲了上来,疾驶到与本田车相当速度的时候,车窗落下,从里边探出个黑衣男人,疾快地抬手亮出一管黑枪朝着司机窗口打去,

  “碰!”地一声,司机应声倒在方向盘上。

  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完全没有防备的本田车即刻失去了控制,像喝醉酒似的很快歪向道路一旁,它直冲下高速路旁的草丛中,随着几声震动的响声后,轰轰地倾斜在漆黑的草坡下。

  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三天大纲,终于可以出来见人了,嘤嘤,有没有亲在等这篇文啊,还是早就跑光光了?还在等的亲出来报个道吧,让阿玖知道还有人在看噢,么么哒发。



☆、解救林公子


  几位黑衣男人下了车,站在路旁居高临下的往下望去,其中一位黑衣男子对着手机说:“周小姐,一切进行的很顺利,要不要下去搜索?”

  手机那头传来周雪诗幽冷的声音,“不用了,快点离开那,不要让人发现。”

  “是。”黑衣男子挂了电话,做了个手势,几位男子迅速驱车离开。

  欢声笑语的宴会上,周雪诗一手挂了电话,另一手悠闲地翻看着手上精致娇艳的美甲,笑意殷殷地对身边的杜云飞说:“云飞,你看我新做指甲漂不漂亮?”

  杜云飞正从几位富商身边离开,随意瞥了眼她的手,不太感兴趣地说:“没事不要去弄这些,看着眼花。”

  周雪诗一窒,她撇撇嘴,娇嗔地挽上他的臂弯,贴着他说:“你干嘛呢,一晚上对我不耐烦的,哎,你往哪看呢?”

  扫遍全场都见不到那个人的身影,难道他又自行离开?杜云飞心里说不出的惆怅,好不容易见一次林萌,却依然对自己这般冷漠,杜云飞只觉得心烦意乱,拉了拉领结,甩开周雪诗,“我有点累了,你自己找朋友聊聊天吧。”

  “那我陪你好不好,你要不要喝水?”周雪诗忙问:“我怕你又喝多了酒,煮了些醒酒茶给你,你先喝了再休息好吗?”

  她示意身边的保镖递来一个米白色的精致保温壶,贴心地说:“云飞哥,这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嘛。”

  杜云飞看了眼她手中的保温瓶,想起以往周雪诗经常送补品到办公室里给自己,心里一软, 顿时为自己的冷淡感到有些内疚,但他现在真的很迷茫,从内心深处来说,他确实是放不下林萌,特别是被莫名强硬的拒绝后更是想见他,而且很想跟他说话。

  或者是不甘心吧,也或者是应了那句老话,只有失去才会懂得珍惜,但他一开始就动机不纯,这出戏杜云飞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戏假成真,虚情变真意,这怕是杜云飞自己也想不到的事。

  “谢谢你,我自己睡一下就好,外边还有很多客人,你去陪他们吧。”杜云飞摆了摆手,疲惫地转身离开。

  周雪诗阴沉着脸,重重地把保温壶放到保镖手上,咬着牙迸出几个字:“哼,林萌!”

  夜色浓郁,一辆黑色越野车像离弦的箭般划破黑夜,紧接着急刹在路边,车还没停稳,陆战平就一脚踢开车门跃了下去,他同时打开警用手电奔跑着下草坡,罗毅宣在身后叫道:“陆哥,你先别靠近,这车没准在漏油!”

  陆战平此时管不了许多,他只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就在车里头,他只恨自己怎么过了二十分钟才反应过来要跟上去,就迟了这么二十分钟,他的心上人几近送命。

  “林少,林少!”陆战平用手电猛地砸裂车窗,玻璃碎了,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即时映入眼帘,黑夜中,林萌的双眼是那般明亮清透,他唇角已全白,但眸子依旧如星子般耀眼,抬起长睫望向陆战平,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什么话。

  陆战平定定地望着他,只是一刹那间的相望,他的心脏简直不能负担这种撕心裂肺般的震痛,生死战场上的血腥对陆战平而言已司空见惯,可现在见到林萌苍白至透明的脸色时,陆战平只觉得心肝上的震痛令他的手指都在颤抖。

  深了吸口气,他喉咙沙哑,像是怕惊动受伤的人,用最温柔地声音说:“别怕别怕,我来了,我马上救你出来。”

  车子失去控制时,林萌还是临急中从车后座起来打了一下方向盘,撞向路边护栏时冲击力太大,他用异能阻止了部分冲撞力,因此翻倒后,他并没有受多大的伤,除了左侧胳膊有些轻伤流血外,其它地方倒没有多大事。

  陆战平将他拖出车后,抱着他走向越野车,小心冀冀地放在车上,然后让他靠进自己的胸膛里,沉着道:“不要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不要去医院。”林萌微微睁开长睫,缓缓地说:“带我去你家。”

  陆战平怔了会,垂头吻了他一下额头,“好,我带你一起回去。”

  已是深夜,四合院里静悄悄地,罗毅宣送到四合院门前时,陆战平就让他回去了,一个人抱着怀里的林萌往四合院侧门走去。

  陆战平家里常备药箱,他替林萌做了简单的清洗后,正准备上药时,突听林萌说:“把药箱给我,我自己配药。”

  林萌脑中储蓄着成千种药品速配方法,他只需要将现有的药品挑几样速配,就能迅速有效的止住伤势。

  血水很快止住了,林萌无力地靠在床头微微喘着气,陆战平替他清理好伤口,又拿来一身新睡衣,“我帮你简单擦洗一下,你再睡。”

  林萌侧脸看了他一眼,虚弱地说:“不用了,我自己来。”

  “你自己怎么来,一边胳膊都绑结实了,这个不要怕羞,我不会揩你油的。”陆战平重新解开林萌的衬衣,刚刚上药时林萌就不许他碰,现在一解开,目光触到光洁的肌肤时,陆战平的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几下。

  林萌的身体是属于那种白皙透亮的肤色,细腻柔滑,胸前两颗小果又是粉红色,看上去嫩嫩的,落在陆战平眼里就像两颗伊甸园的红果,再有毒也想去尝尝,视线不自觉地又往下移,身材确实是好,没有一丝赘肉,两条人鱼线恰到好处的构勒出优美线条,顺着线条再往下移,手不知不觉就已放在了裤腰上。

  “放开手。”林萌冷冷地说。

  静谧夜中,陆战平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开始沉重急促,他咽了咽喉咙,还是拉开林萌的裤链,像为这种行为找借口似的,还不忘说上一句:“穿着衣服没法擦洗,放心,我不会对你干什么。”

  话是这样说,褪下长裤时,陆战平迟疑了一会,还是连着内裤一起褪下,林萌霎时羞红了脸,恼怒地拉起被子想遮挡,却被陆战平阻止了,陆战平笑的有点流氓,“挡什么啊,该看的我都全看过了,你又不是大姑娘,怕什么羞啊。”

  林萌瞪他一眼,“你要是敢乱碰我,小心我出手要你的命。”

  陆战平无所谓地笑了笑,“行,反正我这条命迟早是你的,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拿去。”

  林萌脸色变了变,扭过脸不再理会他。

  温热的毛巾从林萌的脸庞开始擦拭,林萌不想跟他再说话,侧着脸闭上了眼睛,毛巾从光洁的额头开始缓慢地擦拭,顺着清秀的眉宇,长长的浓睫,秀直的鼻梁一路滑到了嘴唇边,湿润的毛巾在林萌唇瓣上停滞不前,林萌正想睁眼,却已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毫无疑问的一个吻定格在他唇瓣上,林萌倏地收紧了拳心,可这个吻虽然很深沉却并没有更深层次的探索,只是牢牢定在他的唇瓣上舍不得离去般,紧紧贴附,画圈似的用舌尖舔了几回,但又不带有侵略性。

  林萌收紧的拳心缓缓松开了,他仍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

  陆战平的唇定格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移开这对唇瓣,实在太喜欢了,当擦拭到这对漂亮的唇瓣时,陆战平忍不住俯下去用湿润的舌去舔亮这对唇,他其实是真想更深的吻下去,但又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渴望,此时在他的心里是恨不能将林萌一口吃进肚子里去才好才放心。

  擦拭身体的过程很漫长,林萌的身材又那么诱人,陆战平忍得下边涨痛又吃不到,更是难受,当触到林萌最敏感的地方时,陆战平看着这根淡红色更是心跳加速了数倍,他吞咽了下喉咙,气息已经粗重急促到无法掩饰。

  “林少。”

  陆战平的声音暗哑又带着喘息,林萌睁开眼看他,平静无波澜的眸子对上陆战平渴望满满的眼睛,用了几分狠劲说:“陆先生不是说了不会碰我吗?最好不要食言,不然以后我可不会再相信你。”

  陆战平凝望了他一会,突然笑了笑,半打趣地道:“我只是想换种方式帮你清洗罢了,不知道你满不满意?”

  林萌还没反应过他这话里的意思时,陆战平已经俯下身扣住了那根淡红,温润的舌头一点点划过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带来的颤麻感让林萌倒吸了一口气,他压抑住身体的燥动半撑着上身斥道:“陆战平,快放开,不要这样!”

  陆战平含着抬起眸子看他,淡红色正巧一半在他嘴里,一半露了出来,水润滑亮,看着无比香艳,这种事陆战平没有替别人做过,但曾经有过玩伴替他做过,知道很舒服,他没做过看也看会了,更何况都是男人,哪里最敏感最刺激都清楚的很,陆战平当然知道林萌在压抑着自己,从林萌绯红的脸色上看,这位清高的贵公子应该是还没有尝试过这种极致快乐。

  既然不能碰他,那么让林萌尝尝另类快乐也未尝不可。

  舌尖在转折处打着圈,每一下都磨到最敏感的地方,一点点的刮过,划过,用极慢极慢的速度,像猫爪挠过最心痒的地方,只需要一点点,带来的快乐足以震憾到全身战栗不止,林萌霎时抓紧了被子,他伸出五指正想去阻止陆战平时,掌心红痣却在这时散发出阵阵微热,这种微热很快流到了各处经脉,反应出更为迫切的渴望。

  这种迫切渴望将不会满足现在的状态,他很快就想需要的更多!

  “松开,我叫你松开!”林萌知道自己身体的渴求又被钓出来了,陆战平动作的越快,他的渴望就越强烈。

  陆战平虽然不知道林萌此刻的状态,但他已经发觉林萌身体的颤栗,如果不是很舒服哪里会连声音都变了调,陆战平轻笑,突地一个深深下去,又猛地出来,林萌像被击中般上半身都弹了起来,张着嘴大口喘着气。

  “舒服么?我一会让你更舒服。”陆战平得意地扬了扬眉。

  林萌喘着气瞪着他,“我不需要,你快给我松开!”气急中抬手就给了陆战平一拳,林萌身体有伤,异能又将用尽,这一拳轮过去倒真猫爪拂在脸上似的,软绵绵地像在挠痒,陆战平本来能躲,但他偏偏就硬着去受这一拳。

  拳头落在他脸上,就是再没多少力量也是会痛,可陆战平此时心情大好,甚至还想张嘴去咬,林萌的一切对陆战平来说都像是浸了蜜般让他爱深入骨甘之若怡。

  “你还真打我啊。”陆战平笑眯眯地侧过脸说:“我好歹也刚刚救了你吧,有你这么报恩的人么?”

  林萌抿紧了唇,抓着被角的手微微颤抖,又羞又怒让他全身都在战栗,“滚!流氓!给我滚!”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会老老实实更新,么么哒,求留言,求收藏,么么哒。



☆、救死扶伤


  陆战平笑了笑,鲜亮的淡红色还握在他手里把玩,稍稍用力捏了捏,又引得林萌一阵惊喘。

  “滚!马上离开这个房间!”林萌气得眼睛都红了,他的五指紧紧抓着床单,谁也不知道他的渴望快要冲破防线,浑身燥热难耐,特别是被玩过的地方已经开始有了反应,甚至前端都暗暗地在冒着水渍,如果陆战平还待在这里,林萌指不定又要转变成另一个人。

  陆战平抹了抹嘴角,刚刚舔过的嘴唇还散发着光泽,他是真想做到林萌到达顶峰的境地,但眼下见林萌真生气了,也不好再玩下去,陆战平到底不是禽兽,于是站起来说:“好了我不玩了,你别生气,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林萌迅速抓起被子盖住泛红的身体,颤抖着嘴唇说:“你给我出去,快出去!”

  推开门,陆战平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林萌,心底还是恋恋不舍,他想说点什么,动了动唇,还是关上门离开了。

  这一晚陆战平总也睡不着,给黎进打了个电话,要求他迅速查清车祸事件,然后就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了会烟,烦燥地抓了抓了头发,终究是按耐不住内心的焦虑走向林萌的房间。

  只是过去看看他的伤势而已,没别的想法,一点都没有。

  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房间里一片幽暗,窗外下了起了绵绵细雨,半掩的落地窗拂进几缕清冷雨丝,房内的温度有少许凉意。

  陆战平走近了大床,想俯身去帮床上的人捏捏被角,可手到了半空中还是顿住了,他自嘲地笑了笑,唉,还是忍不了想触碰心尖上的人啊,那怕只是捏个被角这种事都会让陆战平心痒难耐。

  还是让他好好睡吧,毕竟受了这么大的惊吓,是该好好睡一觉。

  陆战平默默收了手,直起身子,幽暗中伫立在床边看了会床上沉睡的人,尔后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高干子弟也不好当啊,也不知道惹了谁,竟会对省领导家的贵公子下手,看来这背后少不了牵扯豪门恩怨。

  可不管是谁,碰了他陆战平的人,就等于碰了他。

  陆战平沉思了会,转身打算离开房间,手刚放在门把上时,突然幽静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惑人的喘息声,陆战平霎时脚步一顿,握着门把的手也停顿住了,他屏气静声地站着没有动,身后大床上的喘息一声连着一声,像招魂般把陆战平的魂给生生地定在原地。

  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动,深深地吸气,呼气,随着喘息声此起彼伏。

  陆战平蓦地回头,大床上的薄被在这时哗地一下掀开,床上尤物一个翻身,半侧卧在床上,他只穿着身陆战平的睡衣,宽大的衣领香肩半露,侧侧躺着更是说不出的风情,一对墨眸里闪烁着流离烟火般的光彩,唇瓣嫩红欲滴,抿出一道惑人极深的唇线,冲着他笑殷殷地问:“深更半夜的,跑到我房间来干什么?”

  话音似珠玉落地有声,截然不同平日的清淡冷漠。

  没有什么言语能形容陆战平此刻的心情,他张了张嘴,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和借口在这时全都成了多余的废话,陆战平硬吞咽了一下喉咙把话给吞了进去,脚步像失去控制般一步一步地走向床上的人儿。

  几缕细雨拂在手上,陆战平丝毫没有半点冷意,他目光定定地望着床个侧身而卧的美人,全身上下都像着了火般热血沸腾,林萌一手肋撑着床,一手含着指尖吃吃地笑,长腿交叠,侧身而卧,妩媚如丝的凤眸染上一层薄薄雾气,眉梢微挑,淡粉色的舌尖轻轻划过唇边,带出一道惑人的亮泽。

  陆战平的眼睛已经完全染上了灼热如火般的暗红色,他深深吸了口气,尽力调整自己紊乱的呼吸,喉结在慢慢地滚动着,想压抑下那股吃人的欲==火,可偏偏脚步已经不听使唤地向林萌走去。

  半跪在大床边上,陆战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给今晚的好戏开场,他知道林萌体内的毒又开始发作了,只有这个时候林萌才会像个妩媚至死的骚-货一样勾人犯-罪。

  不等他说话,侧卧着的林萌已经含着笑跪坐起来,衣衫半敞,露出一截莹白胸肌,他漆黑的星眸慢慢靠近陆战平,指尖从陆战平刚硬线条的脸颊一点一点地勾画至下巴,陆战平感到自己额角的汗水也顺着指尖流了下来,他连呼吸都快窒住了。

  林萌看了看指尖的汗珠,舌尖似小蛇伸出舔了舔,莞尔一笑,“你很热么?都出汗了,穿这么多做什么?”

  眼皮跳了跳,像得了不可抗拒的咒令般,陆战平双手利落地往上一拉衬衣,展露出强健结实的麦色肌肤,他正想解裤扣时,林萌却抬手止住了他,挑眉媚笑道:“别动,让我来。”

  陆战平霎时又怔在原地,机械般地松开了手。

  牙齿一点一点地剥开裤扣,早已仰首抬头的坚硬顶着白色内裤呼之欲出,陆战平深深地喘息着,他感到一对湿润的牙齿正慢腾腾地扯下自己的内裤,而扯下的动作中,不经意间还划过他的坚硬,这个动作给了陆战平极大的震撼,他不是第一次被人做这种事,但没有一次能像现在这样让他血脉贲张!

  他双手紧握成拳,坚硬又涨大了几分。

  “受不了么?那一会可怎么办呢?”林萌自下而上的抬眼望他,眼角的挑逗和眸中的妖冶让陆战平的渴望几乎要爆掉,他伸手想抓住林萌的双肩,而林萌却是妖冶一笑,唇角绽出个惑到极点的笑痕,这一笑又将陆战平给窒住了。

  “你要做什么?”陆战平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都不正常的失调,他恨不能把这妖孽压在身上死死地干!可又沉迷于林萌媚惑的笑中,他不知道林萌要做什么,但他又很盼望他能带给自己意外的刺激。

  林萌长睫垂眸,低着头拔玩着他的坚硬,那玩意已经涨到极致,不断在他唇边上打着圈,他慢悠悠地伸舌舔了舔,像品尝上好的糖果般,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划过,带来的刺激却像翻天覆地般让人疯狂。

  陆战平大声地喘着气,终于吼了一声:“娘的,别玩了,老子受不了!”

  早已喷薄欲出的渴望折磨着全身,陆战平迅猛地将林萌推倒在大床上,他强硬地咬上林萌的唇,一把撕下林萌的睡衣,一边激烈地吻着,一边迫不及待地用手指进行动作,前端硬的涨痛,他怕林萌受伤还得忍忍进行缓冲,而林萌却比他更为娴熟地拉开了长腿,一脚搭在他肩上,一脚勾在他腰上。

  这个姿势极富有视觉冲击力,完全展露了最隐密的地方,陆战平吞了吞咽咙,他紧紧盯着那个暗粉色的地方,感到呼吸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动作真慢,你不是已经等不急了吗,还愣着干什么?”林萌邪邪一笑,手肋撑着床,对他勾了勾唇,“如果不想做,那就干脆出去好了,我可不想跟个没用的人做!”

  林萌的话让陆战平完全激动起来,他松出手指,低声吼叫地冲了进去,紧致、湿润、销魂,远远超过了陆战平的想像,仅仅只是进去了都差点让他迸发出来,林萌也情不自禁仰头发出声撩人的喘息。

  他眼神迷离,浓睫微微合了合,唇瓣轻启,舒服又陶醉。

  妖邪的媚态和一声声喘息让人热血沸腾,陆战平从来没有床事上让人小看过,他一手扣紧林萌的腰,一手握住他的坚硬,咬着牙说:“说我没用?今晚老子非得干的你起不了床!”

  林萌媚眼如丝,抿唇浅笑:“呵呵呵,那你就快点啊,还等什么呢?”

  话语还没落下,林萌的嘴唇就已经被陆战平咬上,沙哑着声音说:“那就看看谁受不受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欢迎留言,我要花花。



☆、翻脸不认


  说话间,猛地一托拉林萌的腰身,瞬间整个吞没,一捅到底端,林萌还来不及大叫,陆战平就已经如同噬食猎兽般凶猛进攻,速度又急又快又深,撞得大床咯吱咯吱直响,林萌紧紧扣着他壮实的背,兴奋地大叫,来自身体渴求终于得到了填充,他紧紧收缩着,确保每一下都让自己快乐无比。

  汗珠很快密布在背脊上,两个人在大床上翻腾了大半夜,湿了床单、被子、枕头,最后陆战平托着他压到墙上,完全架着他两条长腿悬空,以最直接猛烈的姿势冲撞,林萌只觉得自己的背都要被撞的陷进墙里,快乐像潮水一发不可收拾,他仰着头兴奋地大叫,叫声只会让陆战平更为勇猛。

  “太他妈舒服了,老子真想干死你!”

  即将昏迷过去前,林萌只听见陆战平咬着自己耳根狠狠说,接着,他发出一声轻喘就眩晕了过去。

  醒来的第一事,陆战平就是去摸摸身边的人,他翻腾了林萌大半夜,直到凌晨才累的沉沉睡去,就是睡着了都舍不得从林萌身体里出来,紧紧抱着入睡。

  可眼下怀里却是一个软软的枕头。

  陆战平蓦地一惊,一骨碌地从床上起来,匆匆穿上衣服。

  “林少,林少!”陆战平惊慌失措地从房间跑出来,一看到厨房的陆香琴时,便抓着问:“妈,林少呢,你看到他没有?”

  陆香琴回道:“你说林少啊,他一大早就回去了,连早饭都没吃呢。”

  “他回去了?娘的,他怎么又这样走了?!”陆战平猛地一拳捶向墙壁,陆香琴被他吓了一跳,“你没事吧,一大早都发什么疯啊,你不会又是把人家给硬绑来了吧,哎,战平,你不能再干这种事,人家多俊的一个小伙子,你怎么成天绑人家啊。”

  陆战平抹了把脸,深吸了一口气,叉着腰说:“妈,我就是看上他了,不管是绑还是别的什么,我都要把他给搞回家!”

  一连三天,林萌玩失踪了,手机关机,家门前增加了警卫,陆战平是插翅都难飞进去。

  “我操操操!”摁灭了三四根烟,陆战平狠狠踢了脚越野车,气哼哼地看了眼林家大院,敢玩老子?是把老子当炮=友了?他恨不得端着枪翻墙进去直接把人给提拎出来,可沉思许久后,还是咬了咬牙,硬吞下这口气,忿忿地开着车离开。

  这天午后,杜云飞拎着礼品来到林家,可巧沈洁带着老保姆出去买菜,家里只有林萌在。

  在敲门前,杜云飞还是酝酿了一会,他对现在的林萌没有半点把握,不知道这时突然来访会不会碰壁,必要的时候,还是得把手上的苦情牌给扔出来才行。

  林萌通过警卫视频看到是他,略思索了下,还是给他开了门,他淡淡地看着门前的杜云飞,问:“杜先生怎么来了?”

  杜云飞边进来边笑着道:“听说你车祸受伤了,我特地来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真抱歉,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你出车祸的事,要不然我一定去医院看你。”

  林萌给他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淡淡地说:“没什么大事,就是一场意外罢了,杜先生不必客气。”

  “萌萌。”杜云飞突然按住他的手,诚挚地说:“我是真的担心你,就算我们之间的感情对你而言已经过去了,可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最担心的萌萌。”

  林萌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很快抽了出来,坐在离他较远的一个位置,“那么谢谢你了,我没事,只是胳膊受了点小擦伤,你不用担心。”

  杜云飞哽了一下,又问:“车祸的起因查清楚了吗?听说司机已经……”

  “我爸会查清楚的,一切都交给警方处理,谢谢杜先生关心。”

  礼到情薄,说话滴水不漏。一口一个杜先生,话里话外都透了着清薄疏远,杜云飞真的有些接受不了,他沉默了会,十指相互纠缠着,带着抹苦笑说:“你现在对我都客气成这样了,杜先生,呵,萌萌,你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没有叫过我杜先生,现在却叫我这三个字,你是有多讨厌我?”

  林萌唇角绷紧,没有说话。

  杜云飞叹了口气,摘下金边眼镜,抬起双眸望着他,从一开始林萌就知道杜云飞有双很迷人的眼睛,当他用这双眼睛望着你时,你会以为他的整颗心都是你的,在这双眼中没有商人的算计,狡黠,只有真诚和儒雅。

  正如同此时,杜云飞隐敛着内心的痛楚望着林萌,只需一眼就能让人心软如泥。

  如果没有前尘往事,那么无论杜云飞做错了什么,林萌都会原谅他,只可惜最后的那一放手让林萌彻底地跌落黑暗中,从此恩断情绝。

  “小萌,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应该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我?究竟发生什么事让你这样对我?”

  林萌移开了目光,望着窗外还在下的沥沥细雨,过了半响,才缓缓地说:“云飞,在你问我这句话前,我想先问问你,当初为什么要找我?”

  杜云飞怔了怔,当初为什么要找他?自然是为了完成父亲的复仇大计,可这个林萌又怎么会知道?

  “小萌你忘记了吗?当初我们两人见面时,是你主动找我说话的,后来也是你主动表白的,难道你以为我对你有什么企图?”杜云飞站起来走到林萌面前,垂眸看着他,“小萌,我本来不是同志,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是有真感情的。”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一次杜云飞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内心深处的阵痛,他是真的在痛,没有演戏,这出戏已经变成了他的真实生活,他居然真的爱上了林萌。

  杜云飞半蹲在他面前,从俯视变成了仰视,这种卑微的姿态他从来没有做过,林萌当初那么听话,连说话两人都是亲密无间的交颈侧语,而现在杜云飞想不到自己会走到这一步。

  “我是真的爱你,我也相信你心里一定也爱着我,小萌,你一定是误会我了,我对林书记对你没有任何目的,我为了你放弃了自己的梦想,你还记得吗?刚开始我们认识时,我跟你说过我的梦想是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妻子漂亮温柔,能给我生三四个孩子,有男有女,天天围着我叫我爸爸,可是当你对我说你爱我时,那个梦想就消失了。”

  杜云飞垂下头抿了抿唇,叹息着又说:“其实我当初也是考虑了很久接不接受你,你知道我本来就不是这个圈子的人,要转变有多困难,我为这个事想了一个星期才决定跟你在一起,你知道我需要多大的勇气吗?我都不敢跟父母提半句这个事,后来你说要去荷兰注册,我被我爸打了几耳光,这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说,我只想着只要我们最终能在一起生活比什么都重要。”

  林萌听到这里微微合了合眼,打几耳光,这话也就是你说的吧,真实性如何谁知道呢,杜允成没准就盼着这一天,知道要注册的消息时说不定在家里开香槟了吧。

  “你当初就不应该答应我,我是糊涂了才会跟你说那些话。”林萌淡淡地笑着说:“云飞,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真是假,你嘴上说了没用,心里明白才是最重要的,当然,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杜云飞的眼神在霎那间一紧,猛地抓住他的手,“不,小萌,你不能凭着胡乱猜疑就跟我分手,你说我心里有鬼,那么证据呢?证据在哪里?你有什么证据说明我对你有二心?”

  林萌推开他,平静地说:“我不需要什么证据,如果你真的要所谓的证据,我总有一天会拿出来,只是不是现在,你回去跟杜允成说,你父亲十多年前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他曾经做过的事,隐姓埋名也逃不掉,不要再妄想报复我们林家,有我林萌在,他决不会得逞!”

  这几句话说出来杜云飞就全明白了,原来林萌已经知道父亲的身份,那么就意味着他父亲的心思很有可能已被林萌猜中!

  杜云飞顿时冷汗遍身,他退后了一步,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林萌绕过他走到门口打开大门,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想在家里跟你吵架,请回吧,杜先生。”

  杜云飞咬了咬牙,拿起眼镜缓缓地带上,事已至此,他满脑子的说词和计划都已经被打乱了,一时半会想不出要用什么话来应对,临跨出门前,杜云飞看了林萌一眼,还是那样漂亮清冷,曾经吻过的唇,亲过的眉,在如此近距离中显得更为刻骨铭心,如果不是因为父亲,他们真的走不到这步。

  杜云飞垂眸苦笑,原来他从来就不是个好演员,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爱情剧到头来竟戏假情真,不知不觉交出去了真心,又被硬生生地挡了回来。

  “不管我父亲有什么想法,至少,我是真的爱着你。”

  已经输了就认输吧,杜云飞抬起眼凝着他,唇角扯起抹笑,“我不会就这样离开你的,那枚结婚

  戒指我一直放着,总有一天会亲自带在你手上。”

  林萌十指暗暗紧了紧,平静地说:“我想不会有那一天。”

  杜云飞的脚步顿住了,站在台阶之下,他恋恋不舍地回头望着林萌,这一刻有许多话想说,却全都说不出口,林萌高高在上,神情淡薄,杜云飞深深凝望,连他每根长睫都认真地看着,像是要把眼前人刻入心底一般。

  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去爱他,但现在已经不可挽回,说到底,是自己太过自信,以为可以玩弄人于股掌间,却没想到折了冀,乱了心。

  林萌扭过脸转身准备关门,在关门前,他不咸不淡地说:“周雪诗的补汤你可以不必喝,身体的事还是自己保重的好,别人的关怀未必是好意。”

  杜云飞怔了怔,刚想问些什么,林萌已经将大门紧闭。

  银白色的宝马730渐渐消失在细雨雾中,林萌倚在落窗前看着那辆车远去,转身拉下了窗帘,他背靠在窗上仰起头,热流在眼中打着转,执拗地睁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他要迫使自己更坚强一些,接下来,他得好好查清楚车祸的事。

  发生车祸后,父亲林英明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他第二天回家,家里已经是一片混乱,沈洁抱着他直哭,林越急得在电话里大叫着要回来,被林萌强硬的拒绝,纵横官场多年的林英明一夜未眠,秘书和心腹都聚集在家里开会,揣磨着事件的起因。

  可林萌知道,这件事或许跟林英明一点关系也没有。

  在司机应声倒下的时候,林萌飞快地看了眼金色轿车里的黑衣人,眸中一闪而过车里的装饰,尽管几位黑衣人带着墨镜挤坐在车里,可还是让林萌看见了车枕上闪亮的卡通挂饰,只有女孩子的车才会有这样的挂饰。

  那么,会是她吗?

  林萌眯了眯眼,手下意识扶上受伤的胳膊,等警方消息是不太可能抓得到真正的幕后真凶,那么就只能靠自己了。

  林家在滨海城政商界根基深厚,也有着自己的地下人脉,林萌通过林英明的生活秘书卓健取得了周家的一手资料。

  “林少,这个人在周家做了近五年的私人管事,对周家大大小小的事很清楚。”卓健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照片递给林萌,“周家有自己的保镖队,这个叫刑武的人是保镖队的管事。我找了警队的一个熟人调查,刑武好赌好色,经常流连在酒吧俱乐部,生活作风极乱。”

  林萌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在照片上梭了一圈,勾起抹笑意,慢条斯理地说:“乱就乱,就怕他不乱。”

  卓健闻声抬起头,雨后天晴的日光穿透玻璃窗,轻轻洒在林萌身上,他的脸本就秀美,日光一照,更见柔和明媚,而唇角微勾起的那抹笑,却隐约透出股邪邪地媚态,特别是挑眉看人时,目光明明不在你身上,却能令人呼吸一窒。

  卓健暗暗吸了口气,垂下头不敢再去看他。

  卓健刚走了一会,林萌就接到陆战平的电话,没想到关了手机,陆战平都有本事拐弯抹角地查到家里来,一接通后,陆战平的声音立马蹦了出来。

  “别挂电话!”陆战平冲口而出,他生怕电话那端的人跑了似的牢牢抓紧手机,在深喘了一口气后,低哑着声音说:“求你……..求你不要挂电话,听我把话说完。”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倒霉的得了肠炎,痛到死,希望能挺过去,不要影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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