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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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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由(梨梨梨梨只丶)为您整理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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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以继日

作者:宠殿下


PS:第2章被锁,后面章节序号向前顺延,非缺章。


☆、惊喜


  正值炎炎夏季,一辆大巴从市南缓缓前行,绕过两个红绿灯转往二跨桥东,向前行驶一段距离之后,便是这座城市最为闻名的场馆‘市中第二场馆’,有人说,第二场馆是放飞梦想的地方,但同时也有着人间炼狱之称,凡是能进得了第二场馆的人,耐力上都比平常人高上几倍。

  大巴一路上走走停停,终是在第二场馆门口停了下来,车门自动打开,一群少年从车里排队而出,随后左拥右揽的往场馆里面走去。而这时,一个少年突然半路折了回来,站在车门口往里嚷了一句:“水北,你奶奶个腿的,你又睡着了。”

  水北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曹磊喊他的时候他已经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这一觉睡的真爽。”

  曹磊站在门口往里瞧着,忍不住笑道:“我要是不回来叫你,估摸着你得被司机拉回家当媳妇去。”

  面对曹磊的玩笑话,水北还真往驾驶室里看了两眼,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还留着两撇子络腮胡,怎么瞧怎么喜庆,水北边笑边往外走,到了曹磊身边儿,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

  曹磊闪的极快,跳到车外面说:“你玩突然袭击?真当老子反应不过来?”

  水北晃了晃脚丫,笑道:“算你走远,今儿我是没什么力气了,所以出腿的速度变慢了。”

  “德行,赶紧滚下来,哥们儿陪你去洗个澡,然后去吃饭,今儿我做东,庆祝你旗开得胜。”曹磊站在下面直摆手,待水北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冲上去揽住了水北的脖子,呲牙笑道:“说吧,今儿你想吃什么,哥们儿豁出去了,就算是鼎泰丰也没问题啊。”

  水北眯眼笑着,边走边说道:“得了吧,就你身上那点钱还鼎泰丰呢,我怕有去无回啊,我看我还是回家吃凉皮肉夹馍吧。”

  曹磊跟随着他的脚步,诧异道:“又是凉皮肉夹馍?你天天吃这个都不觉着腻歪吗?”

  水北无奈地推开场馆大门,又说:“习惯了。”

  “哎……”曹磊心疼道:“你爸自从去了三馆那边儿当教练,压根就没时间管你了,而你妈从来是反对你练拳的,可想而知你的日子有多难熬啊。”

  水北闷头一笑,转而抬手捏住曹磊的下巴说:“你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不如给我当媳妇吧。”

  “滚蛋。”曹磊急忙甩开水北的手,向后跳了一段距离,双臂护在身前说:“咱两可是好哥们儿,你不能打我的主意,还有,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下得去手吗?”

  水北早知他会有如此反应,不以为然道:“怂样吧,谁稀罕你啊。”

  闻言,曹磊再次笑嘻嘻的攀了上来:“咱两是一辈子的哥们儿,知道不?”

  水北撇嘴笑道:“是是是,我和你是一辈子的好哥们儿,行了吧?”

  “这就对了,好哥们儿就得一辈子。”曹磊揽着水北晃了几下,接着说:“哥们儿昨天可听说一件事儿,你想不想知道?”

  “什么事啊?”水北相当好奇。

  曹磊欲言又止,吞吞吐吐道:“这事儿吧,我也不好说,还是纪威那小子传出来的。”

  一提纪威,水北心里就跟明镜似得,不用曹磊把话挑明他就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

  水北嗤笑道:“我早就知道他会说,压根就没打算藏着掖着。”

  “纪威说的是真的?”曹磊诧异道。

  水北点点头:“前天晚上我在场馆里洗澡,顺便撸了一管,正巧让纪威那孙子看到了,当时觉着没什么,他爱说就说去呗。”

  “操,那孙子就喜欢嚼舌根,不过……”曹磊色眯眯的冲水北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也该找个人了?你就算是喜欢男的,也得找一个吧?总这么撸多伤身啊。”

  水北无奈道:“你以为找一个合适的就这么简单?”

  “你们圈里的事情我不了解,可就算找不到合适的,找个砸炮的也行啊?总比一个人撸强吧?”曹磊说的都是真心话,真心不假。

  “操,你以为我是你?三天两头换女人?”水北耸了几下肩膀,想甩掉曹磊搭在肩膀上的手臂,谁料他搂的更紧,嬉笑道:“你实话告诉我,你还是雏儿对吧?”

  水北顿时沉了脸,右手握成拳猛地招呼在曹磊的肚子上。

  曹磊闷哼一声,急忙放开水北捂着肚子说:“大爷的,你也太用劲儿了吧?屎差点没出来。”

  水北晃了晃手腕,笑道:“这一拳是在告诉你,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把嘴闭上。”说完,水北转身朝场馆外走去。

  “哎,你干嘛去啊?不洗澡了?”曹磊在他身后叫嚷着。

  水北抬手挥了挥说:“回见。”

  水北和曹磊是师兄弟,两人都是跟水北爸爸这儿练习泰拳,贪黑起早的时候多了,时间一久两人倒是比亲兄弟还亲,时不时动个手也不会急眼,这也正是水北和他关系不错的原因。

  唯一的哥们儿,就得一辈子珍惜着。

  水北从场馆出来后,沿着附近的小路慢悠悠的走着,这时已经天色渐暗,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灯,一时间倒也灯火通明,每当这个时候,水北就特不想回家,原因别无其他,一个人在家的日子他过够了。

  不过,家总归是家,鸟儿总得归巢。

  水北故意绕了个远路,至少走了二十多分钟才到了家门口,里面一如既往的黑着,他从运动服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铁门,进去时,院子的中央横着一辆三轮小推车,上面放了一筐豆角,筐的把手上还挂着二三两的猪肉,水北走过去看了两眼,估摸着是姥姥来过了。

  水北把猪肉从筐上摘了下来,拎着往东屋走去。

  水北家总共分东西南三个屋,东屋是他爸妈住的地方,西屋是自己的房间,至于南边儿那间房子用来当仓库了,里面堆放了不少练拳的器具。

  水北推开东屋的门,进屋后刚开了灯,就从卧室里传来叮的一声脆响,好像是钥匙碰在花瓶上所发出来的声音,水北很是纳闷,这个时间段爸妈应该是不在的啊。

  水北试探性的冲卧室里叫了一声:“爸,你回来了吗?”

  很遗憾,水北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长叹一声,把手里的猪肉扔在灶台的菜板上,随后又在水盆里简单洗了个手,这才转身往卧室走去。

  东屋卧室的门是朝左右分拉的,又因为年时久远,滑道有些发涩,拉开时有点儿费力,同时还伴着吱嘎的刺耳声:“操,早晚得把这门拆喽。”

  水北跨过门槛,抬起来的手刚刚触碰到墙壁上的电灯开关时,一道黑影蹭的窜到了面前,水北猝不及防便被推靠在墙上,黑暗中,水北借助客厅里传来的灯光看清楚了面前的人,一个带着白色口罩的男人。

  “不许出声,否则……”男人的声音略微颤抖,浓密的眉毛紧紧的皱着,眼神中无疑透漏着惊恐,怕是没想到水北会突然回来吧?

  水北不止是被男人推在墙上那么简单,似乎腰间也被什么东西抵着,水北没敢乱动,而是缓缓抬起手,轻声道:“大哥,有话好说,你干这个无非就是求财,只要你不伤害我,随便你想干嘛,就算上了我也没问题啊。”

  水北是个纯爷们儿,就算喜欢男人,那也是个有胆有识的纯爷们儿,别说面前这人身高体重和他相似,就算比他高上半个头,水北心里都不带打怵的。

  “少他吗的扯蛋,说……你家值钱的东西放在哪了?”男人认为水北是个怂货,自然放松了许多。

  “这可难为我了,我家值钱的东西都是我妈把持着,你让我怎么告诉你啊。”水北说的风轻云淡,多少有种事不关己的状态。

  “少他吗的废话,你要是不说,我就……”男人突然发力,水北顿觉腰间针扎似得一疼,像是被什么抠了一下。

  水北忙不迭道:“大哥,我说还不成吗。”

  “快说。”

  水北指了指男人身后的衣柜,轻声道:“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有两根金条,还有两千块钱,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男人疑惑的回过头,看了眼衣柜,随而又转过头,小心翼翼的盯着水北:“你要是敢骗老子,老子就把你废了。”

  水北险些笑出声,硬憋着说:“不敢,我还没活够呢,就算大哥要废了我,也得等我破了雏儿之后再下手吧?”

  “少他吗的废话,你是不是雏儿关老子屁事。”男人拽着水北的衣领:“你跟我过去,你要是敢动一下你试试。”

  “好,我跟你过去。”水北在男人的拉扯下慢慢向衣柜走去,移动的过程中,水北趁机低头看了眼腰间抵着的是什么东西,这一看不要紧,看了吓一跳,腰间抵着的竟是男人的一根手指,那么刚才的疼痛感,就是男人用指甲掐的吧?

  水北顿觉好玩儿,多少开始佩服这样的毛贼了,有胆识。

  到了衣柜跟前儿,男人吩咐水北面对衣柜站着,不准转身,水北按照他的要求做了,而男蹲下去的时候,那只手依旧高高抬着,而另一只手拉开了最下面的抽屉,在里面翻了一会儿,愣是没摸到半根金条。

  “你他吗的敢骗老子?不想活了是吧?”男人怒不可遏的站了起来,伸出的手尚未触碰到水北,水北就已经闪到了一边儿,笑呵呵道:“大哥,你用根手指就入室抢劫啊?是不是太简单了?”

  男人站在原地怔了一会儿,见势头不对,调转方向就想夺门逃跑,可他面前的人是谁啊,那是一个只用拳头说话的纯爷们儿,不等他跑到门口,水北就已经跟了上去,一把拽住男人的衣领用力向后一拽,男人重心不稳向后仰了下去。

  砰的一声男人倒地,就在他想挣扎起来之时,水北已经分开腿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肚子上,接着便是一记重拳落在他的胸前:“还想跑?”

  男人似乎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松就被制服了,还没从震惊里醒过神儿。

  水北慢慢低下头,笑呵呵道:“挺有种啊,敢跑我家来偷东西,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家都是干嘛的。”

  男人回过神儿,咽了咽口水说:“哥,我错了,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水北咯咯直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说:“小子,今儿你算是落在我手里了,老实交代。”水北顺势扯下了他的口罩,黑暗中倒也看的清楚,这个人的年纪和他相仿,最重要的是,浓眉大眼相当带劲儿,这样的长相怎么就当贼了呢?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不过……您能从我身上下去吗?你压的我快喘不过气了。”

  水北冷哼一声:“你别想逃跑,听见没?”

  “我保证不逃跑。”

  水北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回身走到门口开了灯。此时,男人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身休闲装倒也配得上他的长相。

  “说吧,怎么进来的?”水北回身走到床上坐下,面对着男人问道。

  男人干咳几声,悻悻道:“我从胡同里经过,正好看到一个老太太从屋里出来,走的时候还忘记锁门了,我不知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哥,我真不是干这个的,就是一时冲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吧。”

  “放了你?”水北笑意盈盈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撇去他的身份不说,长相倒是真的好看。想到这儿,水北忽然有了个主意。

  “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水北冲他挑了挑眉:“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男人疑惑道。

  水北勾了勾手指,眯眼笑道:“陪我睡一次。”

  男人笃的瞪大双眼:“你说啥?让我陪你睡一次?你他吗的是变态吧?”

  水北不急不怒,依旧维持着原有的笑容:“怎么着?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操,我说刚才一进门你就强调自己个是个雏儿呢,原来你喜欢男人,你个死变态。”男人纵然是有把柄在水北手上,但也抵不过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水北不以为然的笑着:“有烟没?”

  男人盯着水北看了几眼,伸手从裤兜里掏出半盒红塔山,扔给水北时说:“能开个别的条件不?上刀山下油锅都成啊。”

  水北从烟盒里抽出根烟,叼在嘴上说:“我呢,给你两条路走,第一,我带着你去派出所,第二,陪我睡一次,没有商量的余地。”

  男人脸色一沉:“操,老子天天找小姐,你不怕我有艾滋啊?”

  “没事儿,我有套。”

  “哥啊,你就饶了我吧,我和女人都没做过,怎么和你个男人做啊?”男人委曲求全道。

  水北笑道:“那感情好啊,你和我都是雏儿,交换一下也没亏吃。”水北狠狠吸了一口烟,吊儿郎当道:“你放心,我这人比较懒,想在下面。”

  男人皱着眉,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想挨操?”

  水北耸耸肩膀:“差不多吧。”

  “操,头一次碰见你这种人。”男人翻了个白眼,先前的紧张消失不见,痞气的靠在衣柜上,翘着脚说:“如果我真的和你干了,你一定放了我?”

  水北歪头笑着:“我保证放了你,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水北再次冲他眨了眨眼睛:“怎么样?干不干?”

  男人犹豫了一会儿:“干。”

  水北得到了答案,随手把手里的半截烟扔到了地上,接着脱了上身的短袖,光着膀子说:“把衣服脱了。”

  男人打量着水北的身材,壮实带着光泽,腹部的肌肉一块块的清晰分明,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就喜欢和男人做那种事儿呢?

  “还不快点儿想什么呢?”水北催促道。

  男人犹豫道:“我有点儿不适应。”

  水北笑了笑:“没事儿,一会做起来你就适应了。”水北站起身,把腰带解开让裤子瞬间滑落,穿着蓝色底裤盘腿坐在床上说:“来吧,快速解决你也好快点离开,不然我爸妈回来了,你可真就走不了了。”

  男人原地想了一会儿,一咬牙一跺脚,干净利索的脱了身上的衣服。

  “裤衩不脱?”水北看着他说。

  男人沉默半晌:“咱能把灯关上不?”

  水北不以为然道:“随便你。”

  男人如临大赦,急忙跑到门口关了灯,黑暗中,男人摸索着前进,靠近水北时,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说:“该干嘛啊?”

  “这还要问我?”水北说。

  男人着急道:“操,我又没干过这事儿,我哪知道啊。”

  “那看过电影没?”

  “看过。”

  “既然看过,那就按照电影上的步骤来。”水北朝床里移了一段距离,躺到床上说:“舔我。”

  “舔你?你别告诉我,让我你舔你的二弟?”男人诧异道。

  水北干咳一声:“舔我耳朵、脖子、还有胸。”

  男人深吸一口气,嗯了一声之后便爬到了水北身上,当两个人近距离接触时,水北缓缓抬起手,搭在他的腰上,轻轻的抚摸着说:“快点儿。”

  男人鼓起勇气趴在了水北身上,贴在一起,炙热的体温竟让两个人都舒服的喘了一下。

  不知不觉间,水北硬了起来,抵在男人的身下。

  “操,你硬的真快。”

  水北搂着他的腰说:“从来没做过,你说会硬的慢吗?”

  “我也没从来没做过,可我还没硬。”

  水北笑了笑:“那是因为你太紧张了,放松点。”说完,水北仰起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男人的下巴说:“舔我的耳垂。”

  男人咽了咽口水,这才低下头把水北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的嘬着。

  “啊……”水北一声轻吟,舒服道:“爽。”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新坑啊,欢迎收看,哈哈,坑品一定大大的好,绝对不坑不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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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新年新坑,也祝看官们新年新气象。

  打滚打滚……滚来滚去。


☆、铭记于心


  水北遇到康乔之前,那也算的上十分保守的人了,当然仅限于表面保守,心里还是相当渴望的。渴望归渴望,却始终没有机会让他遇到结束处=男生涯的人,每当听到有人说,我和哪个妞儿做了,那感觉倍儿爽的时候,水北保证回应他一句‘你他吗的就吹牛逼吧’。

  其实呢?水北心里是羡慕嫉妒恨啊,带着不屑的态度回到家里,打开衣柜的格子,从一层又一层的碟片里取出一张观月雏乃的经典之作来欣赏,没错……水北喜欢的是男人,然而他却相当热衷于看男女的毛片,电影一出来,就开始无尽的幻想。

  总算熬到了今天,他却发现,做这儿事儿还真疼。

  水北趴在床上,脸色涨红气喘吁吁,咬牙切齿的忍着身后传来干涩的疼痛感,他本意是想一拳把康乔从身上抡下去的,可真当手我成拳时又忍住了,心里不断告诫自己,忍着,爽完了之后再说。

  “你咋不说话?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给点反应吗?”康乔嘴上流氓,实际上感觉也不好,当他真正进入水北的时候,二弟上传来一阵短暂的疼痛。疼痛有所缓解之后,康乔这才没有任何动作的问了两句。

  水北大口大口呼吸着。

  康乔见水北不应声,慢慢挺了挺腰,爽的直眯眼说:“真他吗的紧嘿。”

  “来吧。”水北突然出声,跟随着康乔的动作迎合着。

  “那我可动了啊。”康乔话音一落,就开始了不快不慢的上下起伏,顺带着模仿起毛片里面的动作,手掌啪啪的拍在水北的屁股上。

  “啊……”水北仰起了头,语气中带着勾引道:“用力,你来之前没吃饭吗?”

  康乔完全会错了意:“老子今儿就让你下不了床。”说完,康乔奋力冲刺。

  “那就让我看看你多牛逼。”水北回过头,嗤笑的看着身后的康乔。

  康乔勾起嘴角,痞笑道:“一会儿就让你求饶。”康乔向后倾斜了身体,顺势将水北揽着腰抱了起来,当水北以跪着的形式在他身前时,康乔伸出手用力拧了一下水北的屁股说:“叫两声听听。”

  水北不加演示的叫了两声,正当他非常尽兴的时候,康乔连忙打住了他,尴尬道:“别叫了,再叫我就出来了。”

  水北翻了个白眼,闭上嘴继续享受了。

  康乔和水北是一样样的,在此之前完全都是自给自足,冷不丁碰上这事儿,能硬起来就是谢天谢地了,实在不敢奢求别的了。

  康乔逐渐放慢了速度,一来二去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做了十几分钟后,水北双腿打着颤说:“换个姿势吧。”

  康乔停了下来,低头看着两人的连接处慢慢退了出来:“换什么姿势?”

  水北起身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随后转过身躺在了床上,接着朝两边以最大的角度分开道:“进来吧。”

  康乔下意识看了眼水北的二弟,咽了咽口水说:“你折玩应儿也挺大的,怎么就喜欢被艹呢?”

  水北闭着眼睛说:“让你进来就进来,哪那么多废话。”

  康乔撇了撇嘴:“艹,要不是老子有把柄捏在你手里,我才懒得受你这份儿气。”康乔慢慢凑了过去,顶端抵在水北身上时又说:“一会儿是射在里面还是外面啊?”

  “随便你,反正第一次。”水北微微张着嘴,在康乔进来的时候,小声问道:“敢亲个嘴吗?”

  康乔吓的停下了动作,结巴道:“你……艹,我可不跟男的亲嘴。”

  水北撇嘴一笑,猛的坐了起来,完全不给康乔任何反应的时间,抬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快速吻了上去。

  康乔僵在原地,头上传来微微的疼痛,自己的头发本来就很短,水北这么用力一抓,他都有点儿翻白眼儿了。

  水北伸出舌头闯了进去,康乔始终微微张着嘴没有任何回应,直到水北心满意足的与他分开时,康乔才抿了抿嘴,骂道:“你他吗的真恶心。”

  水北微微一笑躺了下去,双手垫在脑后说:“是不是特别生气?”

  康乔低头不看水北。

  水北继续道:“化生气为力道,用力艹我,就当报仇了。”

  康乔怔了几秒,回过神说:“头回碰见你这种人。”

  “那就铭记于心吧。”水北调整了姿势,双腿搭在了康乔的肩膀上:“快点儿,一会儿我爸妈回来了。”

  康乔不再说话,而是真的化生气为力道,以惊人的速度奋力猛冲,一时间屋子里充满了刺耳的声响。

  “啊……再用点儿力。”水北欢愉的叫喊着。

  康乔连续冲刺十几分钟,累的后背上布满了汗水,速度慢慢减缓时,喘着粗气说:“你他吗的确定自己是第一次?”

  水北睁开了眼睛,笑道:“当然了,如假包换。”

  “艹,你可真抗整。”康乔撇嘴笑着,又开始加快了速度。

  水北确实耐力惊人,就好比场馆里别人受不了的训练,他连眼睛都不带眨的就抗住了。

  “要出来了……”康乔咬紧牙关,以最快的速度冲刺了几下,接着便退了出来,积存许久的精华就这么交代在了水北的小腹上,打湿了他小腹上那一片茂密的毛发,很快便黏成了一绺一绺的。

  康乔向后倒去,坐在床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二弟,仍旧一翘一翘的,经过水北的温暖后,竟比以前自己玩儿的时候大了一倍,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水北见康乔迸发在自己的小腹上,随即拿过枕巾擦干净后扔在了地上,起身后盘腿与康乔面对面坐着,随手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叼着说:“完事儿了,收拾收拾走人吧。”

  康乔一怔:“让我歇会儿都不行啊?”

  水北一挑眉:“行啊,不过一会儿我来感了,你就走不了啊。”

  康乔脸色一沉,二话不说跳下床快速穿了衣服裤子,袜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趿拉着鞋往门口跑去。

  “等会儿。”水北叫住了他。

  康乔回过头,警惕的目光注视着水北说:“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水北噗嗤笑了:“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人。”说着,水北走到衣柜跟前,开了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件褐色的上衣,接着在兜里翻了一会儿:“这里有五百块钱,虽然不多你就拿着吧。”水北把手从兜里抽了出来,将钱递了过去:“往后别再做这种事情了,这是碰见了我,如果还了别人,估计这会儿你都在派出所了。”

  康乔盯着那几佰块钱,脸色阴沉道:“艹,你当老子是卖的?玩完了给老子几百块钱?”康乔用力挥开了水北的手,嗤笑道:“告诉你,今儿是老子艹的你,不是你花钱玩儿老子。”

  水北并没有和康乔计较,反而微笑道:“你不要?”

  康乔撇过头说:“不要。”

  “你不是因为缺钱才干这个的?”水北微笑着。

  康乔冷哼一声:“我告诉你,我今儿就是冲动才这么做的,没错……老子是缺钱花,那又咋样?”

  “你还挺有气节。”水北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钱,又道:“那就当朋友给你的,咋样?”

  “不咋样,我说不要就是不要,我走了。”康乔回身往门外走去,谁料刚走了两步就被水北抓着衣领子给拽了回来。

  康乔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勉强站了起来怒不可遏道:“艹你吗的,你到底想干啥啊?”

  水北彻底沉了脸,紧握的拳头嘎嘣直响:“我问你要不要?”

  康乔有了不详的预感,回过头时看到水北阴沉带着怒气的脸庞,赶忙道:“你这是干啥,我就是觉着……”

  “你不用觉着,我给你你就拿着,不然你今儿就别走了。”水北冷声道。

  康乔沉默半晌,犹豫道:“那我拿着?”

  水北的表情有所舒缓,微笑道:“拿着吧,往后别干这事儿了。”

  康乔有点儿尴尬,抬手挠了挠头说:“知道了。”康乔从水北手里接了那五百块钱塞进了裤兜里:“那我走了。”

  水北点点头:“走吧,大门没锁。”

  康乔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砸吧砸吧嘴便转身出了卧室。

  “康乔。”水北突然叫了他的名字,康乔再次回过头,疑惑道:“你又想干啥?”

  水北靠在门框上笑道:“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和我做感觉咋样?”

  康乔翻了个白眼:“没感觉,和自己撸差不多。”

  水北依旧保持着微笑:“说实话。”

  康乔一看水北那模样赶忙道:“其实吧……挺爽的。”康乔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点儿难为情,脸上蒙了一层淡淡的红。

  水北满意的点点头:“走吧。”

  康乔偷偷看了眼水北,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水北一直站在门口,直到听见大铁门发出声响后才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作者有话要说:  哟后,又见面了,话说,小受往后得调教小攻了,不老实的攻就得以武力制服。

  看官们千万别以为一夜惊喜过后就没有惊喜了,那是不可能滴……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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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心裁


  水北和康乔经过这个难忘的夜晚之后,就没想过会再碰面,这就好比两条本该平行的线,在作用力消失之后,又恢复了原有的轨道,一切往常照旧。

  水北在康乔离开之后简单洗了个澡,他不得不承认今天是真的累坏了,上午训练下午比赛,晚上回家还和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上了床,而这个男人还是偷偷摸进他家偷东西的賊,事后想想还真是刺激。

  当水流从花洒里喷出时,水北做了个极为潇洒的动作,右手从头上扫过,挺胸抬头的嘀咕了一句:“骚的别出心裁。”

  这句话像是在自嘲,但这也是水北的心声,平日里装的像个人,其实呢?他自个儿最明白自个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水北换上睡衣就回了西屋,躺在床上的时候,竟然不自觉的开始回味起刚刚那场刺激的爱,这好像是他活了这么多年,做的最为胆大的一件事了。

  当康乔的脸从水北的脑海中闪过时,他那副明明不喜欢男人,却又硬着头皮提枪上阵的模样,更是让水北回味无穷。

  这时,水北小小地幻想了一番,如果他不是个賊,而是身边认识的,并且还和自己一样喜欢男人,那样是不是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有后续事情出现了?

  幻想总归是美好的,可以顺着自己的想法构造出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但现实却截然相反又或者根本不着边际。

  水北停止了幻想,翻个身面对着墙闭上了眼睛,可这会儿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原因就是眼睛一闭上,康乔那副隐忍中夹杂着爽的表情便会随之而来。

  终于是在半个小时左右,水北翻身坐了起来:“操……”水北骂了一句,转而看了眼窗外,东屋依旧漆黑一片,在确定父母还没回来的时候,水北快速脱了身上的睡衣,跟着往床上一躺,左手慢慢放在胸前轻轻抚摸着,而右手则是握住了身下,一上一下的动着。

  水北平时训练多,每天下来剩下的只有疲惫,回到家里几乎就是倒头就睡,今晚和康乔做过之后也是因为太累的原因没有自我解放,而这会儿他却只能用这个方法让自己入睡,累上加累就不信自己睡不着。

  水北快速撸动着,微微轻=吟声从嘴里传了出来,偶尔还会自己配上两句词儿:“用力……啊……舒服。”

  水北边动还边扭了几下身体,接着便是迸发时刻来临,嘴里抑制不住的喊出了康乔的名字。

  “康乔……我射了。”

  舒爽过后,水北总算有了困意,随手用纸擦干净了身体和手之后便钻进了被窝,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水北仍旧做着美梦的时候,西屋的门被推开了,水北妈端着红色小筐走了进来,里面装着四五根油条,还有两大杯的豆浆,而她身后还跟着一人,满脸微笑的冲了进来,随手把身上的背包扔在了水北的身上。

  水北一机灵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说:“操,你咋这么早就来了?”

  曹磊呲牙笑着:“怕你又睡过了呗。”曹磊一屁股坐在床边儿上,伸手就要掀开被子,水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被子说:“我操,你要干啥?”

  曹磊露出猥琐的笑容:“叫你起床啊,你这么紧张干啥?”

  水北不耐烦道:“滚蛋,我妈还跟这儿呢。”

  水北妈一旁笑道:“行了啊,赶紧吃早饭,你们今天不是还有训练吗?”

  曹磊顿时哭丧着脸说:“天天都被老头子折磨,这日子是没办法过了。”

  水北妈听后抿嘴笑道:“你们赶紧吃吧,我先去上班了。”水北妈嘱咐了两句,转身往门口走去。

  “妈,我爸回来了吗?”

  水北妈回过头说:“没有,昨天三馆那头有点儿急事所以就在那边住下了。”

  水北点点头:“哦。”

  “赶紧起来吧,替我和你们教练说,有时间让他到家里吃顿饭。”

  “知道了。”

  水北妈出了屋,听到关门声后,曹磊趁水北不防备,拽着被子拉出老远:“我操,你竟然果睡的?”

  水北丝毫不演示的盘腿坐着,低头看了眼半软不硬的二弟说:“果睡舒服啊。”

  曹磊不信水北的话,四周打量了一番后突然看到床脚放着的两个纸团,跟着冲过了过去拿起纸团说:“哈哈,让我发现罪证了,说,昨晚是不是没干好事儿?”

  水北翻了个白眼:“管得着吗?”水北光着身子下了床,从衣柜里拽出一套干净的运动服,穿的时候,曹磊凑过来笑着说:“水北,听哥们儿一句劝,你要喜欢男的就找个男的,总这样撸不好。”

  水北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道:“有人了,不用找了。”

  “你说啥?”曹磊震惊道:“有人了?你别告诉我,你昨天晚上做了?那这个纸……”曹磊拿起手里的纸团,一机灵便扔到了地上:“他用过的?”

  水北笑嘻嘻说:“是啊,身寸的可多了。”

  曹磊赶忙拍了拍手:“艹,你咋不早说。”

  水北笑着没说话,套上衣服去了厕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拾掇好了一切,接着和曹磊吃了两口油条便出门赶往场馆了。

  水北和曹磊本以为今天会是非常难熬的一天,但是到了场馆之后才发现,今天是个大好的日子,那就是老头子家里有事儿请假了,所以训练的事儿就这么搁下了,正好当做给这些拳手们放了一天的假期。

  水北躺在场馆的铺垫上,双手垫在脑后闭目养神着。

  “水北。”曹磊叫了一声,水北睁开了眼睛,曹磊跟着扔过来一瓶七喜:“还跟这儿躺着啊?咱哥两儿出去溜溜?”

  水北拿着七喜说:“去哪啊?”

  “不知道啊,你说呗啊,反正比待在这里墙,尤其是纪威那孙子,又跟那边儿吹牛逼呢。”曹磊挑着眉,看着不远处的垫子上坐了一圈人,纪威正被他们围着说着什么。

  水北下意识的往那边儿看了两眼,撇嘴笑道:“他又跟那儿说啥呢?”

  曹磊厌恶道:“我路过的时候听了点儿,纪威正跟他们说自己的感情故事呢。”

  水北笑了笑:“还算不错,总比说他上过多少妞儿强吧?”

  “艹,他敢那么说吗?谁还不知道他啊。”曹磊无趣的站起身,用脚踢了踢水北的腿:“走了,陪哥儿们出去溜溜。”

  水北想了想觉着也行,这才拿着七喜站起身,扯了扯运动服跟着曹磊往场馆外面走去,就再他们经过纪威身边儿时,突然有人说了一句:“我说纪威,过两天的比赛你怎么想的?有些人可和教练沾亲带故的,你还有机会吗?”

  纪威笑道:“顺其自然呗,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也强求不来。”

  听到纪威这么说,水北心里暗笑,这话说的一点儿不假,该是他的别人一丁点儿都别想拿走。

  相对之下,曹磊就没有水北这份淡然,听到有人含沙射影的心里气不过,转过身指着那群人说:“艹,你们想沾亲带故的,怕你们没那本事儿。”

  人群里有人按耐不住了,按耐不住动手的时候却被纪威拦住了:“大家都是闲聊,曹磊你也太计较了?”

  曹磊还想说什么却别水北拦了下来,拽着他出了场馆。

  一出场馆门口,曹磊气急败坏道:“你说那帮孙子,背后损人也就算了,现在都敢当面了说了?”

  “得了啊,跟他们计较这些干嘛”水北安慰着曹磊,接着说:“说吧,你把我拽出来想去哪儿溜啊?”

  曹磊顺着水北思路说:“打几杆儿去?”

  水北一听就乐了,眼中绽放着光芒说:“成啊,都多久没玩儿了。”

  “那就走着啊。”曹磊攀着水北的肩膀顺着马路走:“我有一家刚开业的,五块钱三杆儿。”

  水北点头道:“还挺便宜啊。”

  “可不吗,不过咱们事先说好了,今儿谁输了谁请客吃晚饭。”曹磊嬉皮笑脸道。

  水北颇有自信道:“看老子怎么虐你。”

  “艹,怕你不是男人。”

  曹磊带着水北拐了三条街,至少走了二十多分钟才抵达他说的那家新开业的台球厅,是在一个胡同里面,面积不算大,但环境还不错,一进门,曹磊就冲里面吆喝道:“老板还有空台没?”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听到曹磊的吆喝声走了过来:“有啊,是计时还是按杆儿算?”

  “计时多少钱啊?”

  女人说:“十五一小时。”

  “那就计时吧。”曹磊摩拳擦掌对着水北说:“我手都痒了。”

  水北抿嘴笑着,顺势又看了一下周围,左边儿通道的几个台子围了六七个人,基本都是光着膀子的,身上纹了各种各样的纹身,其中一人突然回过头与水北对视了一眼,接着便用不服的眼神看着水北。

  “怎么了?你认识?”曹磊拍着水北的肩膀说。

  水北摇摇头:“怎么可能。”

  “不认识就打球,这种人最好别惹。”曹磊拉着水北到了台子跟前儿,各自挑选了球杆之后就准备开球了。

  曹磊让水北开球,水北摆好姿势用球杆儿对准了白色的球,正准备发力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

  “我艹,红姐你家的厕所赶紧修修吧,拉屎都冲不下去。”康乔甩着手从过道走了进来,经过水北身后时倒也没注意,正当他打算继续和红姐开玩笑的时候,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康乔急忙回过头,看到身后的人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水北眯眼笑着:“又见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哟哟哟,切克闹……我好想下章弄点儿重口的出来,哈哈哈哈,我真是没得救了,简直药不能停了!

  后面很精彩看官别走开,求收藏求留言啊各种求,神马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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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中出错


  人生第二次和第一次的区别在哪儿?如果说第一次是刺激与激动的结合,那么第二次就是欲=望与兴奋的交杂,而且从技术上来说,更是上了一个台阶,虽然看上去仍然有些生疏。

  不过,水北已经尽力在讨好康乔了,尽量包含的密不透风,每一寸都用舌尖轻轻舔过,当他的顶部抵在喉咙上的时候,水北会情不自禁的耸动喉咙,好似绞的更为用力,更能让康乔下意识的挺动身体。

  康乔慢慢适应了,又或许是认命了,舒爽的刺激下让他不时的往上挺动着身体,而就在他挺动的同时,水北的嘴角时不时会流出一些唾液,顺着康乔的二弟一路下滑,最后落在绿色的台球案子上,很快蕴成一片暗沉的痕迹。

  水北看到那片痕迹的时候,松开口舔了舔嘴唇,笑道:“都弄人家案子上了,别老板发现是不是得赔钱啊?”

  康乔急忙坐了起来,把大腿分的很开,顺势往裆-下瞧了两眼,无奈道:“操……”康乔瞪了一眼水北,骂道:“你他妈的当这是冰棒啊?”

  水北嬉笑道:“酸甜口的。”

  “变态。”康乔瞪了眼水北,再次躺了下去:“赶紧做,做完滚蛋。”

  水北低头看着他的硬挺的二弟,笑了笑说:“刚才不是不同意吗?现在怎么这么积极了?”

  “操,你要是被一个人用嘴吃了这么久还不想,那你绝对不是男人。”康乔伸手拨弄开脑袋旁边的一颗十三号球,又把手垫在脑后,如同大爷般潇洒的说了句:“来,含住朕的龙根。”

  “没问题……”水北说是这么说,可事实上是伸手用力的在康乔的二弟上抽了一巴掌,只见康乔的二弟左右乱晃了两下,接着便是康乔捂着二弟的哀嚎声:“你吗逼,你个死变态你想干啥?”

  “我能干啥,为了让你的龙根看起来更粗更大。”水北嬉皮笑脸的挑着眉毛。

  康乔皱眉警告道:“你要在这样我不做了啊。”

  “好,我保证不动手了。”水北举起两手,笑道:“你可以躺下了不?”

  “操……”康乔骂了一句,转而躺在了台案上,他从二弟上挪开手是,那儿竟然出奇的硬挺。其实,就在刚才水北用手抽打他二弟的时候,除了疼之外,竟然还感觉到一丝丝的爽,那种感觉是不言而喻的。

  康乔闭着眼睛等待着,可等了一会儿也没感觉到温暖,正当他想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听到一阵窸窣的声音,他急忙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水北已经脱了自己的运动服,穿着大裤衩半跪在自己身下。

  康乔惊慌失措的看着他:“你吗逼,你脱的这么光溜干啥?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做全套吧?”

  “啊……有什么不可以吗?”水北笑呵呵的摸着自己的身下,大裤衩已经被顶成了帐篷的形状。

  康乔气的直结巴:“大……大哥,这里是台球厅,一会儿万一有人进来咋办?还有,你不是跟你朋友一起来的吗?你就不怕他看到?”

  水北越发觉得康乔很有意思,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最后只能松口道:“你不能总让我给你做吧,你也得顾及顾及我不是?”

  康乔明白水北的意思,询问道:“你让我干啥?”

  水北二话不说脱了大裤衩,光着屁股调了个方向,当自己的二弟冲着康乔的脸庞时,笑道:“帮我舔舔。”

  “去你吗逼,老子才不给你做呢。”康乔急忙撇过头,看也不看水北一眼。

  水北就知道会得到这样的答案,毕竟对于康乔来说,能接受自己给他用嘴做已经是个极限了,无奈之下,水北握住了康乔的二弟说:“用手吧。”

  康乔执拗片刻,最终还是听了水北的话,伸出左手握住时,不快不慢的撸动着。水北半眯着眼睛,舒服的感觉让他忘我的轻=吟着。果真,自己动手就是不如别人帮忙,这感觉是不言而喻的。

  “用点儿力。”水北轻声道。

  康乔撸的手臂有点儿酸,忍不住埋怨道:“你也别闲着,老子下面都凉了。”

  水北闻言只是闷头一笑,接着便凑了上去。

  这时,突然有人拧动了包间的门把手,幸好水北之前上了锁,不然……门外的人轻轻叩了几下门,嚷道:“乔子,你在里面不?你弟来了。”

  康乔吓的直冒冷汗,急忙回应道:“知道了,这就来。”

  门外的人又道:“你在里面干啥呢?”

  康乔赶忙从台案上爬了起来,拉起脚踝处的裤子就往上提,气喘吁吁道:“和刚才那小子打台球呢。”

  “你打台球锁什么门啊?赶紧出来,你弟好像有急事儿。”

  “知道了,着什么急。”康乔手忙脚乱的从台案上跳了下去,顺势看了一眼水北,见他正不急不慢的穿着衣服,不得已才压低了声音说:“你快点儿穿啊。”

  水北遗憾的叹了口气:“知道了。”

  康乔无暇顾及水北,着急忙慌的提上了裤子,谁料他刚提上裤子,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冒出一身冷汗,接着便捂着身下蹲在了地上,嘴里疼的直哼哼:“哎呀我操……”

  水北跪在台案上,见他脸都扭曲了,急忙询问:“你咋了?”

  康乔喘着粗气,挥了挥手说:“没事儿。”

  “你那德行怎么可能没事儿?”水北从台案上下来,走到康乔身边儿打量着他说:“到底咋了?”

  康乔见实在是躲不过去了,只能伸出手,扶着台案慢慢站了起来,可他这一站起来不要紧,水北看到的却是一幕滑稽的场景。康乔的裤子卡在腰上,内裤也没能穿的整齐,最重要的是,康乔的二弟被裤子的拉链夹在了缝隙中,形状有点儿……

  “这是夹到皮了吧?”水北仔细端详着。

  康乔忍着剧痛说:“明知故问呢。”

  水北啧了一声:“来,我帮你弄出来。”

  康乔嗯了一声,靠在台案上说:“你轻点儿啊。”

  水北点点头,伸出手轻轻的挪动着拉链,可每挪动一寸,康乔疼的就直打哆嗦。

  “你这是用多大力气啊。”水北看的直咧嘴。

  康乔仰着头,大口大口呼吸着。

  而这时,门外又来人了,催促道:“乔子,你还能死出来了不?你弟都急死了。”

  “这就来了,着你吗逼急。”康乔骂骂咧咧道。

  水北见康乔的注意力没在这边儿,趁着这个空档手上突然用力,拉链瞬间被拉到了尽头。

  “我操……”康乔赶忙蹲了下来,冷汗呼呼往外冒。

  水北站起身,忍着笑说:“搞定了。”

  康乔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站了起来,托着自己的二弟仔细看了两眼。

  水北探头瞧着:“呵,夹掉好大一块皮啊。”

  康乔顾不上这些了,慢慢把二弟放进内裤里,慢吞吞穿上裤子之后,无力道:“从今晚后咱们谁也不认识谁。”说完,康乔开了包间的门,迈着碎步离开了。

  水北站在原地挠了挠头,或许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吧?

  毕竟他不喜欢男人。

  水北从包间出去的时候,曹磊已经不知道哪去了,而康乔正和一个孩子站在台球厅的门口,脸色凝重的有点儿不知所措。

  “哥,咱奶让你给我400块钱。”

  康乔叼着二块五的樱花泉,满脸愁容道:“你别急,哥想想办法啊。”康乔转身走了进来,和水北擦肩而过时竟连一个眼神儿都没给。

  “韦力,你们谁身上有四百块钱,给哥们儿凑凑,过几天还你们。”康乔进屋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借钱。

  “乔子,不是哥们儿不借你,这两天我都没出活,哪有钱借你啊。”韦力这么一说,他身边儿那些人自然纷纷附和没钱。

  康乔焦急道:“给哥们儿凑点儿,过几天就还。”

  韦力为难道:“我真没钱,不信掏给你看。”韦力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大把零钱:“你瞧,哪有啊。”

  康乔心里暗骂一句便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水北已经离开了,他走到康宁身边:“你先回家去,哥想办法给你弄钱去。”

  “不用了啊。”康宁用着稚嫩的声音说,接着摊开小手:“已经有了啊。”

  康乔一怔:“这钱哪来的?”

  康宁指着不远处的马路说:“就是刚才在台球厅里的那个人给我的,穿了一身运动服。”

  “操……”康乔暗骂一句,接着对康宁说:“回家去,哥还有事儿。”说完,康乔往康宁所指的方向跑去,纵然他身下传来隐隐的疼痛,但他还是不得不加快脚步,希望水北没有走远。

  果不其然,康乔猛跑五分钟看到了水北的身影,离老远就喊了句:“那个谁……”

  水北身形一顿,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看到康桥时嬉笑道:“有事儿啊?”

  康乔跑到水北跟前,喘着粗气说:“你他吗的啥意思?”

  “什么啥意思?”水北反问道。

  康乔死死盯着水北说:“你当我是卖身的?”

  “我可没那意思。”

  康乔抿了下嘴唇,犹豫了一会儿说:“这钱我会还给你的,等我有钱了,我就送你家去。”

  “随你。”水北眯眼笑着。

  康乔为难的挠了挠头:“你叫啥来着,我给忘记了。”

  水北微笑道:“山南水北的,水北。”

  康乔严肃的点点头:“我记住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哟哟哟,说好见面的吧,哈哈哈

  明儿还得继续……不过,看官们,咱们收藏个呗,留个言也成,不然我可咋活啊!hahahah

  得嘞,明儿见……


☆、门里门外


  水北离开台球厅后直接回了家,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只当是场短暂的梦,过程是美好的,可结局却不圆满。或许,他对康乔只是一时兴起?又或许……水北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来掩盖他对康乔别样的感觉。

  水北独自一人回到家中,进门时,屋里传来一股饭菜的香气,他抬手掀开门帘走了进去,看到的却是已经三天没有见过面的老爸,他正跟桌前喝着小酒,看着体育频道带来的精彩比赛。

  他的目光是那般的专致,就连水北进门都没往这边看上一眼。

  这样的场景水北再为熟悉不过了,兀自脱掉上衣搭在椅子上,随后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说:“爸,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依旧盯着电视机,轻声说道:“刚回来。”

  水北嗯了一声,顺手拿起桌上的汤匙往空碗里舀了两勺的鸡蛋汤,端起时嘴巴凑到碗边儿上吹了吹,仰头一饮而尽。放下碗时,水北盯着他看了两眼,压低了声音说:“爸,我不想参加这次的比赛了。”

  闻言,他并没有觉得惊讶,而是缓缓转过头,平静如水的看着水北,轻声道:“咋想的?”

  水北叹息道:“就是不想参加了。”

  他点点头:“随你。”

  话音刚落,水北的妈妈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刚刚蒸好的鸡蛋羹,放到桌上的时候瞄了水北一眼,随后冲水北的爸爸说:“不参加真的可以吗?虽然我也不想北北去参加,但是……”水北妈犹豫片刻,继续道:“你不是和老赵都说好了吗,这样一来,不等于把老赵给套进去了吗?”

  水北的爸爸并没急着回答,而是斟酌了许久才慢吞吞道:“既然他不想去,就让纪威去吧。”水北爸用眼角的余光扫过水北淡定的脸庞,轻声道:“纪威的实力不比咱家北北差,如果北北真的不愿意去,就让他去吧。”

  水北妈明了:“这样也好,纪威那孩子说不定能拿回来个好成绩。”

  “嗯。”水北爸放下手里的酒杯,说道:“去给我炸点儿大酱,拨两颗葱来。”

  “好。”水北妈出门时担忧的目光扫过水北,接着便是一声叹息。

  一时间屋子里静的落针可闻,没办法,这样的情景一年之间不知道要出现多少次,水北与自己的父亲永远都是这样,似乎除了练拳的时候,几乎就没有话可以说了。

  “那个……”水北吞吐道:“我去洗个澡。”水北见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好起身走了出去。出门时,水北妈突然叫住了他,担忧道:“儿子,你为啥不想去了呢?妈虽然也不想让你去,但这次泰国的比赛总归是个好机会。”

  水北嬉笑道:“妈,你这也太矛盾了,到底是想让我去还是不想让我去啊?”

  水北妈苦笑道:“我也说不准,算了,反正都是你自己的事儿,自己拿主意吧。”

  水北长叹一声,走到她跟前搂着她的肩膀说:“妈,我就这么和你说吧,纪威比我更有资格去参加这次的比赛,如果我真的去了,往后在场馆里就没得混了。”

  水北妈眼神一滞:“是有人说什么了吗?”

  “那还用说吗。”水北苦笑道:“人言可畏你比我懂啊。”

  “哎……”水北妈喟叹道:“我都不知道该咋说了。”

  水北晃着她的肩膀,打趣道:“你就安心上你的班,照顾好我爸,我的事情呢,你就别操心了。”

  水北妈笑道:“我倒是想不操心,可真的行吗?”

  “当然行了。”水北抬起了左手,紧握成拳,凸起的肌肉线条分明:“看到没,这是肌肉,你儿子现在可是个男人了。”

  水北妈抬手打在他的肌肉上,笑道:“德行,你就是个小孩崽子。”

  水北呲牙咧嘴的一通傻笑:“我回我屋了啊,和曹磊出去玩了一上午,累都累死了。”

  “去吧,洗个澡再睡啊。”水北妈嘱咐道。

  “知道了。”水北放开她,连蹦带颠儿的往自个儿的屋里跑去。

  回到自己屋里,水北的笑容逐渐从脸上消失,他真的是怕有人背后说三道四才拒绝这次的比赛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水北翻身栽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时,他竟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康乔,脑海里还回响着两人分开始时的那句话——我记住你了。

  “要真的记住才好啊。”水北微微一笑,接着便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水北好不容易可以放一天假,总算可以肆无忌惮的睡上一个好觉,可正当他睡的倍儿香时,总感觉乳=头的位置又刺又痒,迫于无奈他只能从梦里醒来,半眯着眼睛环视了四周。

  曹磊这孙子正捂着嘴蹲在床跟前偷笑呢。

  水北笃的睁大双眼,冷声道:“你干啥?”

  曹磊见他醒来,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我能干啥,看你睡的这么香逗逗你呗,还有啊……”曹磊指着水北的乳=头说:“上面有根毛,好长。”

  水北下意识用手盖住了胸口,咒骂道:“你个傻逼。”

  曹磊无趣的撇撇嘴,回身坐到椅子上说:“水北,你小子跟我说实话,你跟台球厅的那小子啥关系?”

  水北翻了他一眼:“上午你跑哪去了?”

  曹磊无奈道:“先走了呗,怕耽误你的好事儿。”

  水北疑惑的看着他:“你找过我?”

  “当然。”曹磊尴尬的笑了笑:“不过,你要是不想说,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水北抬手挠了挠头,盘着腿从桌上拿了根烟,叼在嘴上时说:“他……和我做过。”

  “真的假的?”曹磊瞪着大眼睛,都有点儿往外凸了。

  水北点点头,吸了口烟说:“前天晚上他来我家偷东西,正好被我逮个正着,然后我要挟他,如果不和我做一次,我就把他送派出所去。”

  曹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着嘴巴愣是半天没蹦出一个字儿,他是万万没想到啊,自己的好哥们儿能玩儿的这么刺激,和一个小偷做了不说,竟然还是他主动的。

  曹磊咽了咽口水:“你……你在下面?”

  “不然呢?”水北极为淡定的抽着烟,平静的目光看着曹磊又道:“第一次被艹,感觉还挺好。”

  “我操……”曹磊蹭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情绪难以琢磨道:“大哥,你这是多饥渴啊。”

  水北抿嘴笑着:“你不觉着他长的挺好看?”

  “对不起,哥们儿天生对男人有免疫力,不懂得欣赏。”曹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询问道:“那小子也喜欢男的?”

  水北瑶瑶头:“不,他喜欢女的。”

  “妈呀,喜欢女的还能跟你做?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曹磊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水北看着他:“你这么激动干啥?这事儿不是明摆着的吗,我要挟他的啊。”

  曹磊急忙走到他身边坐下,砸吧砸吧嘴说:“那他就屈服了?”

  “一开始也没有,不过他见我态度强硬只能屈服了。”水北惭愧道。

  曹磊盯着他看了几秒,笑道:“这要是换了别人,就算不送他去派出所,那也得在上面干他啊,你可倒好……”

  水北抿嘴笑道:“我的没他的大。”

  曹磊咧嘴道:“原来男的和男的是这么分的?大的就得在上面啊?那我的也比你的大,是不是我也能艹你一次?”

  水北一听乐了:“如果你想试试,可以啊。”

  曹磊蹭的跳出去好远,惊恐道:“大哥,咱两是哥们儿,你别打我主意行不?”

  “你白送我,我都不要啊。”水北无趣的躺在床上,晃着脚丫子说:“你找我有事儿啊?没事儿我就继续睡觉了啊。”

  “当然有事儿了。”曹磊再次走过去坐下,严肃道:“我听你妈说,你放弃这次比赛了?打算让纪威那小子上?”

  “嗯,我是这么打算的。”

  “为啥啊?”曹磊很是疑惑:“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怕被人嚼舌根吧。”水北风轻云淡道。

  曹磊也不知该说什么了,最后只能安慰水北两句就离开了。

  曹磊离开后,水北很快又睡着了,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清晨,然后紧张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水北放弃比赛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场馆里那些没事儿就说三道四的人也住了口,有事没事还会和水北聊上两句。不过,纪威依旧如原来那般,对水北爱答不理的。

  水北对他是无所谓的,只当透明的空气就好。

  日子又恢复了原有的模式,水北白天要在场馆里训练,晚上回家天都黑了,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儿亮光,每当他打开铁门进到院子里的时候,总会回想起康乔到来的那个夜晚,直的回味。

  想到康乔,这几天倒也没了动静,似乎他曾说过的话早已随风飘散不见踪影。

  水北盯着自家院子苦笑了一阵儿,如果……他是在想如果,如果还有下次碰面,水北一定不会就那么轻易的放手了。

  家里空空荡荡的,似乎从来没有人生活过一样,水北从墙根拿了一个马扎子坐在院子里,叼着烟、仰着头数着天上的星星。

  一颗、两颗、三颗……水北无聊透顶,正当这时,自家铁门突然有了声响,接着一只手从门洞里伸了进来,那只手摸了摸铁门上的锁头便缩了回去,不一会儿,那只手再次伸了进来,而这次伸进来的同时,还往院子里扔了一个绿色的信封。

  水北不动声色的把烟头扔在地上,抿嘴一笑,你小子终于来了。

  康乔这头把钱扔进了院里,正当他想把手收回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手腕被人给抓住了,力气相当之大,他吓的浑身一抖,语无伦次道:“那个……我是水北的朋友,我先前跟他借了点儿钱,我还以为家里没人呢。”

  那只手紧紧攥着康乔的手腕,始终没有放开,康乔疑惑的皱起眉毛,挣扎的往回收着手臂,可对方力气太大,越拽就越紧,有点儿像紧箍咒了。

  而这头,水北低下头,看着康乔的手,脸上绽放着灿烂的微笑,接着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在他的手背上挠了几下。

  康乔感觉手背上轻微瘙痒,顿时明白了:“大爷的,你赶紧松开,老子的手都快让你掐折了。”

  水北依旧笑着,轻声道:“你来还钱的?”

  “不然能干啥?”康乔站在门外气急败坏道:“赶紧松开,老子还有事儿呢。”

  水北攥紧他的手腕,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又道:“钱从哪里来的?”

  “管得着吗?钱还你了,往后在没关系。”康乔不屑道。

  水北故意严肃道:“我问你,钱哪来的呢。”说完,水北手上用了十足的力气,甚至听到了嘎巴的响声,接着听到的便是康乔阵阵哀嚎:“我操,你别用力。”

  “那你说不说?”

  康乔忍着疼说:“我说,这钱是我跟别人借的。”

  “真的是借的?”水北反问道。

  “当然是借的,绝对是借的,你赶紧放手。”康乔痛苦道。

  水北松了松手,但依旧攥着他的手腕说:“既然都是借的,那我这边儿不着急,你把钱拿回去,用到该用的地方。”

  康乔一听急了:“我还钱的目的你还不知道吗?”

  水北当然知道,甚至更加了解康乔的想法。水北左手攥紧了他的手腕,而右手则是开了半扇铁门,当门开的时候,两个人隔着另外一扇铁门对望了一眼,康乔尴尬的眼神儿直飘,轻声道:“那个……我还有事儿。”

  水北透过黑夜看着他,一个白色的短袖,下身是一条海蓝色的大裤衩,脚上踏着一双人字拖,紧紧三四天没有,康乔整个人就黑了不少,不过这种黑在水北的眼中看来,让他更加爷们儿了。

  水北微笑道:“我本来这两天要出国比赛的,为了等你来还钱我可都推掉了。”

  康乔低着头,嘟囔道:“关我屁事儿。”

  “怎么不关你事儿。”水北这时才松了手,接着一把扣住了康乔的肩膀,用力一拽把人拉近了院子里,随后关上了铁门。

  康乔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搞的找不着北,吱吱呜呜道:“你想干啥?”

  水北弯腰从地上捡起信封,起身时说:“我也刚回来,还没吃饭呢,一起吧。”

  康乔想着是拒绝的,但还没等他开口,水北就已经再次抓着他的手腕,硬生生把他拽进了屋里。

  开了灯,两人均是无语,水北把他推进了卧室,自己则是到厨房里把老妈做好的饭拿了出来,放到桌上时说:“喝酒不?”

  康乔见实在是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说:“行。”

  水北抿嘴一笑,从柜子里拿出四瓶罐装啤酒,坐下时给康乔开了一罐放到他的面前说:“康乔,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康乔一怔,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水北见他瞪着眼睛看着自己,起身站了起来,走到康乔身边坐在同一张椅子上,康乔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躲,尴尬道:“你不嫌挤啊?”

  水北猛的抬起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笑道:“搂着就没事儿了。”

  康乔连忙干咳几声:“吃饭。”

  “我饱了。”水北嬉笑着,顺势在他耳朵旁边吹了一口气,笑道:“我每天都想着你撸管呢。”

作者有话要说:  哟哟哟,我越发喜欢水北这个受了。

  大家有没有这个感觉呢?哈哈哈

  水北到底是为啥不去比赛呢?说不准真是为了康乔呢,哈哈哈哈,笑死!

  盯……咱们明儿见……


☆、我自己来


  水北平时很少用嘴巴开玩笑的,他对于玩笑的理解方式就是,五指紧握一拳抡过去,这是他和曹磊那群人所用的方式,但现在面前这个人所有不同,别看康乔长的挺壮实,那都是稍微干点体力活又或者训练一下便可以得到的身材,和他这种从小到大就在艰苦锻炼中成长的人是没办法比的,换一句话形容,那就是‘虚’。

  水北必须承认的是,他在康乔面前变的有耐心多了,如若换了以前,康乔这会儿指不定变成什么样了呢。

  所以,水北搂着康乔的手也没有多么用力。

  康乔这会儿正脸红脖子粗的不知道说点儿什么,眼神儿飘忽不定的四周乱看,却没有一眼敢正儿八经地落在水北身上。

  水北绕过他脖子的手伸到他的面前,乱动着手指说:“我就是用这只手撸的。”

  康乔下意识的瞟了几眼他的手掌,手指修长却显得粗糙,大概是跟他的职业有关,康乔忽然意识到自己想错方向了,赶忙道:“你是左撇子?”

  水北勾起嘴角道:“当然不是,可你有没有试过,用左手撸的时候会更舒服一点,虽然射的比较慢,但那都是右手体会不到的感觉。”

  康乔一哼道:“你是撸多了,没有感觉了。”

  “错……”水北辩驳道:“这就是一个人的习惯,因为大家都是用右手写字,右手拿筷子,所以你就认为所有的男人都该用右手撸管儿,可你有没有想过,稍微改变一下习惯,说不定能体会到很多的不同。”说完,水北挤眉弄眼的笑了几下。

  康乔想看他却又收回了视线,躲躲闪闪道:“你话里有话啊?”

  水北笑道:“怎么可能,我这人实在的不得了,小孩光屁股,一目了然啊。”

  康乔翻了个白眼:“操,什么玩应儿。”

  水北收紧了手臂,手指落在他的胸前,隔着背心挠着他的痒。

  康乔浑身一抖,瑟缩道:“你不吃饭了?”

  “我不怎么饿,你要饿了就吃,不用管我。”水北继续挠他的痒。

  康乔是躲了又躲,打岔道:“你这样让我怎么吃啊?我告诉你,老子可一天都没吃饭了,饿死了。”

  “一天没吃饭?为啥?”水北反问道。

  “管的着吗?咱两啥关系啊?你要愿意请我吃这顿饭你就放手,不愿意我现在就滚蛋。”康乔握住了水北的手,想从水北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水北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也就没在开他的玩笑,任由他把自己的手甩了下来,康乔急忙站了起来,坐到了水北对面,舒了一口气说:“你他吗的还真有劲儿。”

  水北笑了笑:“不和你闹了,吃饭吧。”

  康乔瞅了他几眼,这才拿起筷子低头吃饭。

  康乔这人可以说是实心眼儿,不会因为水北对自己虎视眈眈就不敢吃饭了,反而是大口吃饭大口吃菜,噎到了还很自然的和水北说了句:“那啥,有喝……的没?”

  水北很喜欢他这样的吃相,二话不说从柜子里掏出两瓶可乐:“喝吧。”

  康乔拍着胸脯说:“可乐不好喝,杀精。”

  水北噗嗤笑了:“都噎着了还这么多事儿,等着。”说完,水北出了里屋到了厨房,回来的时候拿了一杯白糖水,放到桌上时说:“没别的喝的,我就用白开水给你泡了一杯糖水,这样行不?”

  康乔不住的点头:“行。”康乔拿起杯在边缘吹了几口气,接着仰头喝了小半杯。

  看着他满足的模样,水北打心眼儿里高兴,恨不得时时刻刻能看着他:“你倒是挺满足啊。”

  闻言,康乔扫了他一眼:“我这人就是命贱。”

  “咱两差不多。”水北笑道。

  康乔撇撇嘴:“得了吧,你看看你再看看我,咱两哪里差不多?”

  水北不想辩驳什么,而是抬起手从盘子里拿了两只皮皮虾,认真仔细的拨着虾壳儿,不一会儿虾拨好了,水北便伸手过去放进了康乔的饭碗里,笑道:“我妈最拿手的,尝尝好吃不。”

  康乔干咳两声,面红耳赤道:“你真不吃啊?我看那虾也就十几只。”

  水北摇摇头:“你吃吧,我吃海鲜过敏。”

  “操,事儿真多。”说完,康乔将虾配着米饭送进了嘴里,边嚼边说:“味道挺好,就是有点儿咸了。”

  水北微微一笑:“是你口轻。”

  “哎……这话不假,谁像你口味那么重,喜欢被男人……”康乔忽然意识自己说错话了,顺口而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赶忙打岔道:“那啥,你好像是打泰拳的?”

  水北忽略了他前边儿的那句话,回答道:“嗯,从小就练。”

  “几岁啊?”

  水北回忆道:“九岁。”

  “这么早?你爸也是练泰拳的?”康乔诧异道。

  水北嗯了一声:“对。”

  “真厉害。”康乔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又道:“练这玩应儿很苦吧?”

  水北回道:“还好,习惯了就不觉着苦了。”

  “那你和你爸谁厉害?”康乔边吃边说。

  水北边拨着虾壳边回应:“以前他厉害,现在吗,应该我比较厉害。”

  康乔撇撇嘴:“我看也是,你他吗的太有劲儿了,再看你身上那些腱子肉,块块都结实。”

  水北一眯眼:“谢谢你的赞扬呗?”

  康乔多少有点儿尴尬,岔开话题说:“再给我来两只虾呗?”

  既然康乔这么愿意吃,水北自然拨的高兴,迅速把盘子里剩余的虾都给拨了,放进他的碗里说:“没了,如果你还想吃,过几天我让我妈再做。”

  “够了够了。”康乔边吃边说:“我这人也不馋,有的吃就吃,没有就算了。”说完,康乔就怔住了,纳闷自己怎么就和他介绍起自己了呢?

  水北越看康乔越带劲,微笑道:“没事儿,过几天来吃吧。”

  康乔没敢应声,而是低头扒拉几口饭,随后又道:“你平时都咋练拳的啊?”

  水北想了想:“有时候在场馆里,有时候在家里。”

  “你在家咋练的啊?”

  水北一挑眉,坏笑道:“你想知道?”

  “啊,说说呗。”康乔看着水北,没有了刚才那份拘谨。

  水北点头道:“那你快吃,吃完我带你去个地方。”

  康乔不用问也知道,水北这是想带他去看练拳的地方,这样一来自己就安全了,如果吃完饭还在这间屋子里呆着,包补准儿他会做什么呢。

  康乔低头开吃,终于算是填饱了肚子,放下饭碗说:“撑死我了。”

  水北盯着他笑道:“你这都吃了四碗了,不撑才怪。”

  康乔瞪着他:“咋地?吃你点儿饭心疼了?”

  “怎么可能。”水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我带你去我练拳的地方瞧瞧去。”

  康乔拍了拍肚皮:“那这儿咋整?你不收拾了再去?”

  “回来再说,走吧。”水北先一步走出去在门口等他出来,待康乔出来后带着他顺着房根绕了半圈到了隔壁,那是一间和颇大的房子,打开两扇门后看到的是一堆练习拳法的器材,最为显眼的便是中央立着的木桩和房梁上吊着的沙袋。

  “豁……”康乔四周瞧着,笑道:“好家伙,这儿挺壮观啊。”

  水北笑着关了门,接着在门口脱了自己的运动鞋,赤脚走了进去。

  康乔见他如此也只好脱了鞋,往里走的时候,水北低头看了眼他赤着的脚掌。

  康乔尴尬的曲了曲脚趾:“今天在外面走路太多,脚有点儿脏。”

  水北一笑:“没事儿,你要练两下不?”

  “我不会啊。”说是这么说,可康乔仍旧走到了沙袋跟前挥了两拳,沙袋在半空中前后左右的晃悠着。

  “手感如何?”水北问道。

  康乔笑道:“还成。”康乔抱住了乱晃的沙袋,又说:“你来两下我瞅瞅。”

  “行啊,你想看我就给你露两手。”说着,水北挥了挥手,示意康乔站到旁边,当康乔真的站到一边儿的时候,他一个大步窜了过去,抬腿的同时曲起手臂抱在胸前,砰的一声沙袋被踢出老远,接着又荡了回来。

  康乔拍手叫好:“牛逼。”

  “一小般了。”水北嬉笑着又说:“身上这身衣太碍事儿,不然更厉害呢。”

  康乔把水北这句话当成了耳旁风,嬉笑着到了木桩跟前,笑道:“这玩应儿你平时也用来训练吗?”

  “已经很少用了,小时候用的多。”水北轻声道。

  “哦,那你练两下我瞧瞧。”

  “你真想看?”水北反问道。

  “不然呢?”

  水北得到他这句话,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脱的那叫一个快,没一会儿就只剩了一条内裤。

  康乔看的是目瞪口呆啊,咂舌道:“你脱衣服干啥啊?”

  水北握紧拳头说:“这样练习起来比较自由,练泰拳的一般只穿一条大裤衩。”水北握紧了拳头,抬起左脚踢动了两下,接着来到木桩跟前,慢慢踢了两下,接着便加快了速度,如同和一个活人在较量对打一般。

  砰砰的响声在这间房里蔓延开来,待水北停下之后,康乔走了过去,看了眼水北带着不少疤痕的双腿说:“操,你都不疼的?”

  水北温柔一笑:“还行吧,练久了就习惯了,不过我这也好久没打木桩了,估计明儿腿会肿。”

  “那你还是别练了,我怕第二天你妈都不认识你了。”

  水北一歪头,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康乔哈哈大笑:“不明白拉倒,我试着来两下。”康乔抬腿就要踢,而这时,水北突然拦住了他,说:“你这样可不行,容易伤着自己,我教你吧。”水北的手臂搭在康乔的腰上,隔着背心捏了一把。

  康乔一惊,挣扎着往退了几步,尴尬道:“不用了,我还是先回去了,以后再说吧。”康乔转身想往外走。

  康乔刚走了几步,突然肩膀被水北从后面扣住了,力气还真不小。

  “吗的,你又来这招?”康乔气愤难耐道。

  水北扣住他的肩膀没有说话,而是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了一根麻绳,粗细正好。随后,水北从他身后抓住了他的手腕,连拖带拽的弄到了房屋中间的柱子跟前。

  康乔看到水北手里拿着一根绳子,惊恐道:“你他吗的要干啥?”

  水北一笑:“我要干啥你心里比我还明白。”水北拿着麻绳,逼着康乔站好。然而,康乔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范?他死命的挣扎着,水北为了压制住他的挣扎,只好和他滚在了一起,两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滚了好几个来回,最终还是水北完胜。

  水北压在他身上喘着粗气说:“你赢不了我的。”说完,水北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接着站起身把康乔硬是绑在了房屋中间的柱子上。

  水北捆绑的手法相当有趣,只绑了他的上身和脚踝,唯独露出了下半身。

  “搞定了。”水北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和他相视一笑。

  康乔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愤怒,破口大骂道:“你到底想干啥?我他吗的就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我怎么就偷到你家了。”

  水北不急不气,而是微笑道:“你不觉着这是缘分吗?”

  “滚,老子和你一个男的有什么缘分。”康乔气急败坏道。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是个女的,你现在就敢上了?”水北打趣道。

  康乔气的脸红脖子粗,动了动身体说:“老子没那么说,你赶紧放了我,钱我都还你了,咱两往后谁也不认识谁。”

  “我认识你啊。”水北嬉笑道。

  康乔一怔,怒不可遏道:“大哥,我就纳闷了,天下那么多男的,你咋就看上我了呢?”

  “因为喜欢所以看上了呗。”水北晃了晃脑袋,穿着内裤走到了柜子跟前,拉开抽屉在里面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出一把剪刀,握在手里动了两下。

  “你想干啥?”康乔吓的冒出一身冷汗。

  水北走了过去,蹲下身时说:“让你自己脱是不可能了,我帮你。”说完,水北拿着剪刀,顺着康乔身上那条大裤衩的裤腿一路剪了上去,瞬间,一条裤衩就变成了两块破布。

  “你大爷的……”康乔又要骂,却见水北突然站了起来,抱着他的脑袋吻了上来,不时的还用身下磨蹭着他。

  康乔感觉到那硬度,渐渐的,一股燥热顺着身下蔓延开来。

  康乔很想下口去咬他,因为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那么畅通无阻,可真当他准备咬下去的时候又忍住了。

  水北松开了他,笑道:“还有一股虾味呢。”

  康乔面红耳赤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吗?”水北问道。

  康乔撇过头,强硬道:“不想。”

  “不想还这么硬啊?”水北隔着内裤摸了他几下。

  “操,你被这么玩儿还能软了?”

  “也是。”说着,水北脱了自己的内裤仍在地上,伸手在上面撸了两下说:“比比咱两谁的大。”水北蹲了下去,再次拿起剪刀,顺着裤腿开始剪。

  康乔感受到一丝丝凉意,呲牙道:“你大爷的,别剪到我。”

  话音刚落,康乔就感觉到内裤被人一抽从腿=间抽了出去。

  两片布扔在地上时,水北放下剪刀站了起来,紧紧的抱着康乔,两杆枪更是贴在一起摩擦着。

  康乔皱着眉,感觉到小腹上一湿,咒骂道:“你他吗的都憋死了吧?“

  水北抬眼一笑:“嗯,特憋的慌。”水北往后退了一小步,接着用手握住两人的二弟贴在一起,果真还是康乔的更胜一筹,至少比自己的长出一个头的距离。

  “你这玩应儿有十九?”水北低头问道。

  “老子又没量过。”

  水北舔了舔嘴唇,慢慢蹲了下去,握住他的二弟时,竟然看到顶部的位置有一小块疤痕:“上次穿裤子夹的?”

  康乔冷哼了一声。

  水北笑道:“那还能艹吗?”

  康乔咧嘴道:“只要你放了我,就算疼我也艹你,如果你不放开……”

  “不放开你就能不艹了吗?”水北仰着头与他对视着,微微一笑:“我自己动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米娜桑,我们又见面了。

  前天通宵码了三万字,累的我两天都没缓过来,今天总算轻松了点儿,于是果断更新。

  另外,看管们如果喜欢一夜这个文,果断不要吝啬,来收藏吧。

  求收藏啊,求留言,什么都求……哈哈哈哈哈。

  明儿见……绝对的,我打包票,不见我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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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耐


  水北有种意识,那就是现在的自己都有点儿不像平常的自己了。

  以往的水北是很少会说这么多话,更甚至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对于自己来说,这并非是单纯的变化,或许是内心里本就这样,只是恰巧遇到了康乔这么一个人,激发出心底最为真实的想法。

  康乔对于水北来说,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新鲜的,包括他一个细微的小表情,水北都能第一时间观察道。

  特别是他此时此刻的模样……

  “我说大哥,咱能有个爷们儿样吗?”康乔被绑在柱子上,跑不掉走不了,只能依靠嘴皮子来软化水北,但水北却不吃这套,此时此刻的他,已经不是一张嘴就可以阻挡的了的。

  水北蹲在地上,听他说话的同时自己用手慢慢撸着自己的二弟,时不时抬起头与他对视几秒钟:“你看我像娘们吗?”

  康乔无奈道:“你让我咋说你好呢。”

  水北微微一笑:“想咋说就咋说,我不介意。”说完,水北张嘴纳入了康乔的二弟,他并没有急着前后耸动,而是原地不动,口腔里用舌头慢慢搅拌、舔转着。

  康乔嘶的一声仰起了头,抖了几下之后说道:“哎……我要撒尿。”

  水北抬眼看着他,嘴巴只顾着忙活却什么也没表达。

  康乔低头与他对视,焦急道:“我真要撒尿,刚吃完饭那会儿我就想来着,你先把我放开,我撒完尿保准儿艹你行不?”

  水北眯眼笑着,依旧不回答,而是抬起左手放在他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探入康乔的身下,用手指抵在蛋蛋与身后中间的位置上。

  康乔并没有在意这些小的细节,而是低头怒吼道:“老子想撒尿,没骗你,你赶紧松开我,不然我可尿了啊。”

  水北依旧不理会他的叫嚷,专心致志的舔着。

  康乔低头看着水北,心里很是气不过,虽然他的嘴巴让自己很舒服,可他终归过不了心里这道坎儿,忍无可忍之下终于决定尿上一泡。

  康乔开始酝酿情绪,酝酿来酝酿去却怎么也尿不出来,反倒有了一种想射的感觉。无奈之下,康乔只能双眼紧闭,嘴里替自己吹着口哨,小曲清脆婉转,没一会儿就有了想撒尿的冲动。

  临开关泄洪之前,康乔警告道:“说真的,老子可尿了啊,你要还这么裹着,我可尿你嘴里了啊。”

  闻言,水北抬眼看着他,眼睛微微一眯,看似在笑,却又增添了震慑力。

  康乔低头看着他,就算察觉到水北眼神儿不善也来不及了,现在已是尿到关口不得不出了。

  水北放在康乔小腹上的右手感觉到微微一动,接着抵在他身下的手指又感觉到阵阵收缩,这时,他赶忙松口撤到一旁,蹲坐在地上看着康乔放水。

  康乔撒尿的同时多少有点儿震惊,尿完时诧异道:“你这是练过吧?掐时间掐的挺准啊。”

  水北抬手擦过嘴唇,站起身说:“做完了记得把地给我拖了。”说完还往地上看了两眼,啧了一声说:“上火了啊。”

  康乔尿了一泡倒是缓解了射的冲动,二弟慢慢垂了下来。

  水北看着地上,深知这里是没办法做下去了,左思右想后突然决定给康乔松绑,他绕到康乔身后,解开绳子的同时说:“我现在松开你,咱两好好的做,你看咋样?”

  康乔巴不得如此,连忙点头答应:“行,只要你放开我,我保证用尽力气艹你一顿。”

  水北眯眼笑着,随后替康乔解开了绳子。

  康乔动了动手臂,又晃了晃大腿,咒骂道:“你他吗的绑的也太紧了。”

  “抱歉啊,下次不会了。”水北拿着绳子扔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康乔怒视着水北:“还他吗的有下次?你还想绑我硬上?”

  水北嬉笑道:“我可没说。”

  康乔翻了个白眼,动着手腕说:“手都让你勒青了。”

  闻言,水北朝他的手腕看了两眼,确实勒出了痕迹:“那我让你绑回来咋样?省的你总说我不是爷们儿。”

  康乔一听,心里就有了主意,咧嘴笑道:“行啊,以前我看毛片的时候就有这样做的,倍儿刺激,来咱两试试。”说完,康乔跑到架子跟前拿了刚才那根麻绳,回过身时,却看到水北从地上捡起了他的大裤衩,虽然已经被剪成了两片,但兜的位置还是完好无损的。

  水北从大裤衩的兜里掏出了康乔的钱包,是一款牛仔布做工的,打开时往里瞧了几眼,里面只装了六七块的零钱,除此之外,剩下的就只有一张身份证了。

  水北将身份证拿了出来握在手里,接着把钱包扔到了一边儿。

  康乔急了:“你大爷的,拿我身份证干啥?”

  水北眯眼笑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绑了我之后逃跑啊?”

  康乔脸上一烫,开着玩笑道:“咋可能呢,我跟你说实话啊,其实我挺想的,刚才被你裹的时候就特想艹你来着,真的,我说的都是大实话。”

  水北微笑道:“既然想那就来吧,身份证暂时压我这儿,做完了还你。”

  “你……”

  “我什么?”水北打断他的话反问道。

  康乔涨红着脸,怒气十足道:“你有种。”

  水北微微一笑:“别浪费时间了,是你动手绑,还是我自己来?”

  “我来。”康乔几近怒吼,抖了抖手里的绳子说:“我今儿豁出去了,陪你玩个痛快。”

  水北咯咯一笑,走到练拳的区域的躺下,因为这里除了木桩还有几根可以用来固定绳子的铁架。

  康乔见他躺好,这才用绳子将他的手脚朝四个方向绑住,顺便还亲自拽了拽,看看绑的够不够结实。

  “放心吧,已经很紧了。”水北打趣道。

  康乔撇嘴不屑的哼了一声,接着站起身,居高临下道:“你不是喜欢玩儿吗,今天老子就玩死你。”说完,康乔分腿跨坐在水北的胸上,早已软下来的二弟就搭在他的嘴唇上,康乔眼光一冷,骂道:“想吃吗?”

  水北笑了笑,刚准备张嘴的时候,康乔却蹲了起来:“问你话呢,想吃吗?”

  “想啊,你给吗?”水北眨着眼睛笑道。

  康乔很想说点儿更难听的,可话到嘴边儿了他又有点儿说不出口,说句心里话,康乔对水北这人并不讨厌,除了是个变态之外,为人挺仗义的。

  “操,想就给你吧。”说完,康乔再次坐了下来,这时,他的二弟已经有了抬头之势,突然一股温暖包裹了他,让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水北躺在地上动着脑袋,舔的跐溜作响。

  康乔仰头闭着眼睛享受着,可听到这样的声音心里竟燃起一种别样的感觉,迫使他睁开眼睛,看着身下为自己服务着的人。

  几番挣扎,康乔终于睁开眼睛,慢慢低下了头。

  而这时的水北也是往上看着,眯着眼睛如同在笑。

  康乔顿觉尴尬,微微撇过头说:“那个……,我今天干了不少活,实在太累了,就只做嘴行吗?”

  水北没工服回答他的话,继续努力的动着、舔着。

  康乔见他不语,舒了一口气说:“我就当你同意了啊。”说完,康乔整个人往前半跪着,双手撑着地上,双腿夹着水北的脑袋动了起来,频率还相当之快,捅的水北直想干呕。

  康乔一连动了几十下,临迸发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忍耐道:“射你嘴里?”

  水北眼眶湿润的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康乔吸了吸鼻子,接着又是一顿猛冲,没多会儿,康乔停止了运动,一股股冲进了他的嘴里。

  康乔喘着粗气,接着便栽到了一旁。

  得到自由的水北终于能自如的呼吸了,他微微张着嘴,喉咙上下动了几下,轻声道:“挺猛啊小伙儿。”

  闻言,康乔侧头看着他:“操,老子以前一周能撸好多管儿,时间长着呢。”

  水北笑了笑,喘息着闭上了眼睛。

  “那个……做完了,我能走了吧?”康乔试探着问道。

  水北点点头:“你先去我屋里拿套衣服穿吧。”

  康乔呲牙咧嘴的坐了起来,光着屁股出了门,十几分钟后,他穿着水北的一套运动服回来了,走进时蹲下身说:“衣服我先穿着,过两天洗干净了给你送回来。”

  “好。”水北睁开眼睛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康乔始终不敢和水北对视,只要目光一碰上,康乔就有种莫名的尴尬,不知从何而来。

  “身份证给我。”康乔撇过头说。

  “你自己找吧,刚才做的时候,我随手放在了地上。”水北平淡如水道。

  闻言,康乔在地上环视了一圈,连根毛都没看见:“哪有啊,你大爷的。”

  水北撇过头看了眼地上,纳闷道:“我明明放在地上了,咋就没有了?该不会让老鼠给叼走了吧?”

  康乔一怔,随手怒吼道:“你他吗的就是不想给我,你玩儿我是吧?”

  水北苦笑道:“怎么可能,我这人说话算话的。”

  康乔气的额头青筋暴起,站起身说:“你有种,不就一张身份证吗,老子不要了,大不了重新补办一张。”说完,康乔转身往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却又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水北,放低态度道:“我过两天不忙,到时候把衣服给你送过来,如果那时候你还不想给我,我就不要了。”

  水北躺在地上,听着康乔离开的脚步,微微一笑,就等你这句话呢。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今天竟然睡过头了,更新的有点儿晚了,不过总算赶上了,哈哈哈。

  哟西,继续打滚求收藏啊求留言啊,啥都求,不给我就……我就……算了,我还是吃牛肉吧。

  


☆、连唬带蒙


  康乔走了,门都没有锁,大敞四开的,小风顺着门口微微吹了进来。水北躺在地上,手脚仍旧被绑着,当微风扑来时他竟然有点儿困了,闭着眼睛慢慢呼吸着。

  水北丝毫不担心这个时候会有人回来,事实上这个时候,在这个家里也只会出现一个人,那就是自己。他的父母都是大忙人。

  水北很想抽根儿烟,舒缓一下精神,无奈手脚又都被绑着,最后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安静的躺在原地,闭目养神。不知不觉间他又想起了康乔,这个人对于他来说,有着莫名的好感,又或许真的像自己先前说的那样,他们两个之间存在点儿缘分?

  想到这儿,水北咧嘴一笑,慢慢地睁开眼睛,侧头看了眼一旁的地上,剪刀还在那里,伸长手指碰到了剪刀的边缘,他试着去拿……

  “水北……”曹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水北往门口瞥了一眼,不再伸手去够剪刀了,而是仰着头,等着曹磊进来。

  “水北,我说你咋连大门也不锁啊?”曹磊是东张西望走进来的,当他迈进这屋门槛的时候,险些没把下巴抻到:“我操,你这是咋了?”曹磊急忙跑到水北身边儿,打量着他说:“你被劫财又劫色了?”

  水北瞄了他一眼,刚要开口说话,却发现门口还站着一人。

  曹磊回头看了眼纪威,接着脱了身上的运动服盖在水北的身上,随后蹲下替他解着绳子,顺便还小声说道:“到底咋回事啊?”

  水北懒得解释,敷衍道:“没事儿。”

  “操。”曹磊替他解开了绳子,又道:“你少跟我这儿打马虎眼,都被人扒了还敢说没事儿?”

  水北坐起身揉了揉手腕说:“都说没事儿了,哪那么多废话。”说完,水北拿起身上的运动服扔给了曹磊,赤=身站了起来:“你们咋来了?”

  曹磊干咳两声,回头看了眼纪威说:“他非要过来,说是要谢谢你爸给了他这次机会,没办法,我只能带他过来了。”

  水北看向门口,纪威仍旧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手上拎着两瓶五粮液,礼貌性地冲他笑了笑。

  水北抬手挠了挠头:“我爸不在家。”

  纪威笑了笑说:“你在家不也一样吗。”纪威把酒放在靠门口的位置。

  水北没接话茬,而是走到放衣服的位置上拿了裤子,穿上之后说:“到屋里等吧,我估计我爸快回来了。”水北边说边往门口走,与纪威擦肩而过时,纪威突然开口说道:“不用了,我就是过来谢谢他,你帮我带个话就成。”

  水北与他对视道:“也好。”

  纪威微微一笑:“你刚才那是干啥呢?”纪威从上到下打量着水北,当视线落在水北的小腹上时,水北也低下了头,看着身上早已干涸的白色痕迹说了句:“你猜……”

  纪威抿嘴笑道:“玩儿的够开的啊,那姑娘挺猛吧?该不会是跆拳道馆的那个吧?我记着她一直对你有意思啊。”

  水北嘿嘿一笑:“咋可能呢,那姑娘不是你媳妇儿吗?你说我要和她有什么,你这绿帽子不是戴定了?”

  纪威被水北挤兑的没话说了,只好咧嘴干笑。

  “我说纪威……”曹磊这会儿走了过来,不屑道:“你要没事儿就赶紧走吧,礼你也送了,还跟这儿打听啥呢?”

  曹磊的语气虽然不好,但总归是给了纪威一个台阶,纪威顺势接了话茬,客气几句就离开了。

  水北带着曹磊回了东屋,一进门曹磊就大呼道:“我操,刚才忘了警告那孙子了。”

  水北好奇的看着他:“警告他啥?”

  “你说呢?”曹磊翻了个白眼。

  “嗨,就这事儿啊?”水北咧嘴笑道:“不怕他说,就算说了也得有人信啊。”

  曹磊嬉笑道:“那倒也是,你这人平时看着一本正经,其实骨子里都骚透了,要我说,你就是投错胎了。”

  水北边笑边坐到了床上,拿过毛巾擦着身子。

  “我说水北……”曹磊拽过椅子反坐在上面,好奇道:“到底咋回事儿?我瞧刚才那样,应该是那个了吧?”

  水北嗯了一声。

  “和谁啊?该不会又是和那小偷吧?”曹磊越说越来劲儿,脸上透着兴奋劲儿。

  水北抬头看着他:“啊,咋了?”

  “我操,你动真格的了?”曹磊越靠越近,兴奋的不得了。

  水北伸手推开他,厌恶道:“滚一边儿去,没事儿就回家,跟我这儿嘚瑟什么。”

  曹磊撇撇嘴:“德行。”曹磊从椅子上起来,拎着运动服说:“那我走了啊,明天早上你早点儿到,我给你当陪练。”

  “好。”

  曹磊贱兮兮的笑着,临走时快速地在水北胸上抓了一把,跑到门口说:“小样的,皮肤挺滑啊。”

  水北揉了揉胸,没搭理他。

  这个夜晚对于水北来说,过得相当精彩,至于往后的几天里,水北除了晚上有时间想想康乔之外,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训练上,每天早出晚归的,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三四天左右,才算有了别样的发展。

  周六这天,水北回来的很早,洗过澡之后坐在床上,拿着遥控器随便换着节目,这时,他听到自家大门被人敲了几下,心下突然一喜,趿拉着鞋就往外跑。

  “康乔,是你不?”水北是如此的迫不及待,跑到门口开了铁门,可看到的并非是康乔,而是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他手里正拿着康乔从这儿穿走的那套运动服。

  男孩递过衣服说:“我哥让我把衣服送过来的,还说让你把身份证给他。”

  水北笑容骤减,几近冷脸的时候水北突然又笑了起来,冲男孩说道:“你还记得我不?”

  男孩点点头:“记得,你上次给我钱来着。”

  水北蹲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说:“你叫康什么?”

  “康宁。”

  水北点点头,笑道:“明天周日,你应该不上学吧?”

  康宁摇头说:“不上,学校放假。”

  “那就好,来……”水北站起身,伸出手说:“跟我进屋去,我家有游戏机,咱两玩儿会?”

  康宁犹豫道:“我哥他……”

  “你管他干嘛?”水北笑道:“放心吧,有事儿我替你扛着。”

  康宁咧嘴笑道:“行,那我就玩儿会。”

  水北抿嘴笑了笑,带着康宁进了屋。

  水北将游戏机链到电视上,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堆游戏卡,挑来挑去说:“你喜欢玩啥?魂斗罗,还是坦克大战?”

  康宁指了指魂斗罗说:“我会这个。”

  “行,那咱就玩儿这个。”水北把游戏卡插好之后说:“你先玩儿着,我去冰箱里给你拿点儿水果。”

  康宁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屏幕,哪有闲心管水北去哪。

  水北洗了点儿葡萄,又拿了两个苹果回来了,盘腿坐在地上说:“从新开始,我陪你一起玩儿。”水北拿起游戏手柄,重新开始的时候,他总是故意先死,然后颓丧的说:“这关咋这么难过呢?”

  康宁嬉笑道:“你可真笨。”

  “算了,玩不过去,还是你自己玩吧。”水北放下手柄,笑道:“康宁,我能问你点儿事不?”

  康宁盯着屏幕:“嗯,你说。”

  水杯转了转眼珠,笑道:“你哥平时都干啥啊?”

  康宁摇头道:“不知道,反正我奶总骂他,说他一天天就知道鬼混。”

  “那你爸妈呢?”水北又问。

  康宁玩着游戏说:“离婚了。”

  “哦……”水北不想继续问下去了。

  “对了”康宁突然转过头,看着水北说:“你跟我哥咋认识的?”

  水北笑道:“打台球时候认识的。”

  康宁吸了吸鼻子,转过头继续玩儿游戏了。

  水北一直坐在一旁瞧着,直到康宁玩儿累了,才开口问道:“是不是困了?”

  康宁揉了揉眼睛:“嗯。”

  水北看了眼时间,笑道:“太晚了,就在这儿睡吧,明天早上再走。”

  康宁揉着眼睛,点了点头。

  水北起身替康宁扑好了床,待他躺上去的时候给他盖上了毛毯:“赶紧睡吧,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喝豆腐脑。”

  康宁眨了眨眼睛就睡了。

  水北长吁一口粗气,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十二点了,估摸着爸妈又不回来了,至于康乔吗……水北懒得去想了,关灯之后出了卧室。

  水北拿了马扎坐在院儿里,叼着烟慢慢吸着,眼神儿时不时落在自己的铁门上,他有一种感觉,门……迟早会被敲响的。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铁门被敲响了,水北盯着门口,仰头说了句:“谁啊?”

  门外沉默半晌:“我。”

  “你谁啊?”水北忍着笑说。

  “我操,你他吗的说我是谁?”康乔气急败坏的砸了两下铁门:“我老弟在你这儿不?”

  水北站起身,走过去开了门,看到康乔的时候,抿嘴笑道:“在我这儿啊。”

  康乔怒视着他:“你让我咋说你好呢。”

  “想咋说就咋说。”水北依旧笑着。

  康乔喘着粗气说:“你这人太损了,我差点儿没被我奶骂死。”

  “我咋损了?”水北无辜道。

  康乔挥了挥手:“操,老子懒得和你计较,我弟呢?”

  “睡觉了。”

  康乔很想进屋把康宁带走,伸腿往里迈了一步却又退了出去。

  水北见他如此,无奈道:“你到底进不进来?”

  康乔看了水北几眼,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还是决定进去。

  康乔故作潇洒的进了院儿,指着东屋说:“我弟在这屋睡呢?”

  水北摇摇头:“在我屋呢,我爸妈回来了,已经睡了。”水北回身关上铁门,故意把锁头挂在上面没有锁上,带着康乔绕过东屋到了自己的房间,开门时他并没有急着开灯,而是等着康乔进来之后,一转身把他按在了墙上。

  “我操……你干啥?”康乔紧张道。

  黑暗中,水北慢慢凑了上去,鼻尖快要贴到鼻尖时,水北小声说了句:“你说我想干啥?”

  康乔撇过头:“你又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  盯……本来能早更的,但是我卡文啊,写了删删了写,总觉着不合格,终于熬到现在算是OK了,哈哈

  看官们有木有发现,这哥两绝壁一个妈生的,大的小的都一德行。

  另外,别说康乔笨啊,后头保准儿有看头,哈哈!

  艾玛,我打滚求收藏啊、求留言啊,你们就这么忍心看我滚死在床上吗?还有木有点儿同情心了?还能一起玩耍不?

  哟西,明儿见了……明天早点更,争取21点就更,哈哈。

  


☆、没门


  康乔的话虽然直白,但却很贴近水北的内心想法。

  不过,水北今天有所不同,没有往那方面想。

  水北与康乔贴的如此近,气息落在对方脸上的时候,双方都有明显的愣神儿。两人都没有说话,在这个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挤在一起,甚至能听到对方加速的心跳声。

  康乔靠墙站着,咽了咽口水,结巴道:“那个……你爸妈没回来是吧?”

  水北低着头,明亮的双眼盯着康乔说:“嗯。”

  “操,你老骗我干啥?”康乔攥起拳头给了水北一下:“水……水北。”

  水北头回听到康乔这么正经的叫他,一时间有点儿不适应:“咋了?”

  康乔干咳两声:“要不这样吧,咱两做个朋友?”康乔这时才转过头,盯着水北说:“你说两男的总干那事儿不太好,往后还结婚不?”

  水北笑了笑:“你有钱娶媳妇儿?”

  水北一针见血,堵的康乔哑口无言,沉默半晌之后,康乔说:“现在没钱不代表以后没钱啊?媳妇儿早晚是要娶的。”

  “那娶我吧,不收彩礼,不用请人喝喜酒,多给你省钱?”水北说笑道。

  康乔一怔,气愤道:“我咋跟你说不明白呢,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康乔总觉着要说的话有点儿欠妥当,盘算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咱两做哥们儿吧?”

  水北点点头:“行啊,哥们就哥们,不过做哥们儿咱两还得那个啊。”

  康乔的脸色相当难看:“那算了,当我没说。”康乔用力将水北推开,并没有往门外走,而是摸着黑进了水北的房间。

  水北跟了进去,仍旧没有开灯。

  “你平时就睡这屋?”康乔摸黑看了眼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木床、一个软式单身沙发,还有两个矮脚柜,柜子上放了一个八十年代的老式时钟,上弦的那种,钟摆正左右嘎达的摇摆个不停。

  “我家也有个这样的钟。”康乔指着时钟说。

  水北站在门口说:“我姥特喜欢,没事儿的时候就过来给它上弦。”

  康乔点着头,慢慢走到床边坐下说:“开灯啊,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

  水北抿嘴笑道:“不开了,我怕你害羞。”

  康乔冷哼一声:“操,老子会害羞?简直是个笑话。”康乔抬起脚脱了鞋,故意把袜子扔到了地中央,盘腿坐在床上说:“那啥玩应,给我弄点饭吃呗?我一天都没吃饭。”

  水北笑道:“你咋又一天不吃饭?不怕饿死啊?”

  “老子这叫省钱,你知道个屁。”康乔翻着白眼说:“你要是舍不得我走就是了。”康乔装模做样的假装下床去拿袜子,刚起身就听到水北说:“等着。”

  康乔笑道:“去吧,整两硬菜啊。”

  水北带着微笑出去了,为了防止康乔半路逃跑,只能用铁锨在外面把门顶住。水北去了东屋,进门时看了眼康宁,见他睡的正香之后才去了厨房。

  水北今天是在外面吃的,所以自家老妈做的饭菜一直在锅里温着呢,他在厨房里忙叨了一会儿,这才端着饭菜回了自己那屋。

  进门时,康乔已经开了灯,穿着大裤衩坐在床上,翻着水北枕头下面放着的一本书。

  康乔见他进门,焦急道:“咋这慢?想饿死我啊?”

  水北接茬,把饭菜放到了桌上:“过来吃吧,还温着呢。”

  康乔瞄了他一眼,赤脚下了床:“我看那书里有张照片,那女的谁啊?挺漂亮的,该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水北坐到他对面,笑道:“不是,我一个哥们儿的女朋友。”

  “我操,你真牛逼,哥们儿的女朋友都惦记?”康乔竖起了拇指,接着又道:“不对啊,你不是喜欢男的吗?”

  水北无奈苦笑:“那是我哥们儿的书,借给我的时候忘了里面夹了他女朋友的照片而已。”

  康乔明了,拿起筷子看着桌上的饭菜说:“你家天天都是大鱼大肉的?”

  水北笑道:“当然不是了,天天吃还不得吃穷喽?”水北把面前的鱼推了过去,说:“半条全吃了,别浪费。”

  康乔没搭理他,低头开吃。

  水北翘着二郎腿,一边抽烟一边欣赏康乔吃饭的模样。

  康乔虽然低着头,却也能感觉到水北炙热的目光打量着自己,恨不得穿过他的身体。

  “你别总看我啊。”康乔忍不住了,抬起头说:“你有看我的时间倒不如帮我挑挑鱼刺呢。”

  水北抿嘴笑着,伸手抢过康乔手里的筷子,专心致志的替康乔挑了鱼刺儿。

  “行了,吃吧。”水北把筷子递了过去,康乔接过后又说:“那啥,给我倒杯水啊,饭太干了。”

  水北面带微笑,起身拿过暖水瓶替他倒了一杯水,送过去的时候说:“还有什么想要的?一口气说完。”

  康乔看着他:“暂时没想到。”康乔低头扒拉了一口饭,细嚼慢咽时又道:“是不是觉着我这人事特别多?”

  水北瞧着他没吭声。

  康乔笑道:“我告诉你,我毛病多着呢,什么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全都占全了,我身边儿那些朋友,没有不烦我的,你说你喜欢我啥呢?”

  水北忍着笑意,假装严肃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

  “我操,感情你这么快就忘了?”康乔放下筷子说:“上次给你送钱的时候,你挤到我身边儿说的是啥?”

  水北假装回忆,吱吱呜呜道:“不……不记得了,我咋说的来着?“

  “操。”康乔翻了个白眼:“你他吗的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哦……”水北故意拉着长音,笑道:“我自己都不记着了,你竟然还能记得这么清楚,看来……”水北嬉笑的挑着眉毛。

  康乔一看他这模样就明白了,气不过道:“老子可没记着,要不是话赶话说到这儿了,老子都懒得提呢。”康乔再次拿起筷子,很是潇洒的大快朵颐。

  水北就喜欢看康乔这样,说不出的高兴。

  “吃饱了。”康乔放下筷子,拍着肚皮说:“给根烟。”

  水北赶忙把自己那盒苏烟递了过去,康乔接过去的时候说道:“天天都抽好烟啊?真有钱。”

  水北笑了笑:“教练给的,我平时只抽红塔山。”

  “那也比我强,我最多就是五块钱的钻石。”康乔叼着烟,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十分满足。

  水北想起从康宁口中套出的那些话,赶忙补了一句:“钻石挺好抽的,有段时间我总抽。”

  康乔拍着肚皮笑着,抽了几口烟后,说道:“都快两点了,我晚上就在你这儿睡了。”

  “行,咱两同床共枕。”水北故意逗他。

  康乔撇嘴道:“老子既然来了,就知道今天走不了,就算要走也得操=你一顿才能走,是不?”

  水北抿嘴笑了笑:“差不多吧。”

  康乔斜了他一眼,接着打了个哈欠,起身往床那边儿走去:“困了,我先睡了啊。”康乔爬上了床,躺到最里面的时候说:“我这人懒,从来不洗脚,你要觉着有啥,明天就把床单扔了。”

  水北笑道:“没事儿,你要懒得动,我给你洗。”说完,水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速脱了身上的背心,赤身走到了床边儿,左手紧握成拳,接着抵在右掌心里弄的嘎巴作响。

  康乔闻声看了过去:“你啥意思啊?”

  水北笑道:“帮你洗脚啊。”说完,水北弯腰一把抓住了康乔的双脚,硬是把他翻了一圈,当他趴在床上时,水北二话不说跨坐在他的腰上,接着双手用力将他的双脚拽了起来,朝自己的方向摆弄着。

  “哎呀我操……疼。”康乔挣扎了几下,下巴抵在床上说:“大哥,我腰要折了。”康乔双手扑腾着,狠狠砸了几下床说:“我去洗脚,你家厕所在哪儿?”

  水北板着他的双脚,回过头笑道:“实话和你说吧,我这人就看不惯那些有臭毛病的。”说完,水北板着康乔的双脚又往上抬了一个高度,接着就是嘎巴一声,康乔凄惨道:“我操,我腰折了。”

  水北不顾他的叫嚷,慢慢继续往上抬着。

  “我服了还不行?大哥,我错了,我洗脚去。”康乔带着哭腔说着。

  水北看时机差不多了,这才放下他的双脚,下来时笑道:“康乔,你这招在我面前不好使。”

  康乔撇了他一眼,抚着腰慢慢往外走去。

  康乔是挨屋乱摸找到的厕所,在里面用盆子洗了脚之后,趿拉着鞋走了回来。进屋时还不忘抚着腰,痛苦道:“你大爷的,你想把我弄残废了?”

  水北早已脱的精光,盖上毯子趴在床上,闭着眼睛说:“上床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咋样,我说见面就见面了吧,哈哈……

  我在想着,啥时候让男配在出场呢,哈哈哈。

  大家猜的到男配是谁不?

  艾玛,打滚打滚再打滚,求收藏啊求留言,我简直要拿出杀手锏了,那就是我新养的一只猫,名叫奶宝,哈哈,大黑眼圈还天天流眼泪,笑死。

  哟西,明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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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不拢嘴


  康乔临上床前还有点儿犹豫不决,后来想想有什么的啊,无非就是砸一炮罢了,结果当他上了床之后,水北却碰都没碰他,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康乔瞧了他几眼,又伸手推了几下,水北没有任何反应,康乔忽然松了口气,扯过毛毯的一角盖在肚子上,闭上眼睛睡觉了。

  别看康乔长的壮实,可觉却是极轻的,水北翻个身他都能睁开眼睛看上两眼,更别提睡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水北整个人都凑了过来,手脚同时搭在他身上,压的他浑身不舒服。康乔很想推开水北,当他伸手过去的时候,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亮光看到了他紧皱的眉,康乔想了想,还是没那么做,任由水北压着自己。

  康乔双眼紧闭,也不知迷糊了多久。突然,隔空传来了哭喊的声音,那声音极为熟悉,他赶忙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大亮,胡同里还会传来过往的自行车按铃的声音,康乔回过头,推了推水北,轻声道:“哎,赶紧起来。”

  水北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才几点啊,你就让我起来?”水北砸吧着嘴,竟然低着头直往康乔的怀里钻。

  康乔很是无奈,伸手抱住水北的脑袋说:“我弟在那屋哭呢。”

  “啊?”水北顿时精神不少,竖起耳朵听着动静,果真如康乔所说的那样,康宁正跟东屋哭的撕心裂肺呢。

  无奈之下,两人迅速穿好了衣服跑去了东屋。

  一进门,康宁坐在床上正嚎啕大哭呢。

  “哭啥呢?”康乔脸色难看的走了过去,一到跟前康乔的脸就黑了,回过头对水北说:“我操,我弟尿床了。”

  水北一怔:“你弟都多大了,怎么还尿床啊?”

  康乔干笑道:“我弟认床,一到别人家睡就容易尿床。”

  “操,咋不早说?”水北走了过去,坐到床边冲康宁打了个舌响,接着笑道:“都多大了,又尿床又哭的,丢人不?”

  康宁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看着水北。

  水北伸手在康宁的脑袋上摸了一把:“行了,穿衣服起床,我带你去喝豆腐脑,让你哥留下来洗床单。”

  “我操……”康乔一脸的不情愿,张嘴想开骂的时候又忍住了,康宁尿床和他尿的有区别吗?啥都别说了,洗吧。

  水北见他欲言又止,忍不住挑了挑眉:“去厕所打盆水,蹲院儿里好好洗,我带康宁出去喝豆腐脑。”说完,水北把康宁从床上抱起来放在了地上,顺手又脱了康宁的小裤衩:“把这个也洗喽。”

  康乔气的脸红脖子粗,但又不好发作,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水北带着康宁出了门,在胡同口的小吃铺吃了早饭,康宁这小子特能吃,两根油条一个炸糕,外加一个菜盒子一碗豆腐脑,吃完的时候用手抹了抹嘴巴,嬉笑道:“我吃饱了。”

  水北看着他,眉开眼笑道:“你平时都这么能吃啊?”

  康宁摇着头:“平时我都不吃早饭的。”

  “啊?那你上学不饿吗?”水北惊讶道。

  康宁摸着肚皮说:“我奶身体不好,早上起不来,我哥做饭又太难吃,所以就不吃了。”

  “那也可以买着吃啊。”

  康宁低着头说:“我奶一天就给我三块钱,只够中午饭的。”

  水北心里一酸:“那你中午都吃什么啊?”

  康宁抬起头,想了想说:“我们学校门口有卖盒饭的,两块五一份儿,我就吃那个,而且还能剩五毛,放学的时候买冰棍吃。”

  水北砸吧砸吧嘴,放下筷子后从兜里掏出了五十块钱,递过去时说:“这钱你拿着,不过我得跟你说好了,这事儿谁都不能告诉,这是咱们的秘密,你看行不?”

  孩子总归是孩子,眼中带着期盼和笑意说:“好,我谁都不说。”

  水北见他如此兴奋,却严肃道:“不过,这钱可不能乱花,每天允许你花五块,如果乱花,到时候我就……”水北举起了拳头。

  康宁接过钱塞进了兜里,咧嘴笑道:“我保证每天只花五块。”

  水北愿意相信康宁,眯眼笑着,伸过手说:“走,回去吧。”

  一夜之间,康宁倒和水北像足了亲兄弟,回去的路上,康宁不停地和水北讲诉着家里或者学校里发生的好玩儿的事情,笑的水北合不拢嘴。

  至于康乔,正蹲在水北家的院子里洗床单呢,嘴里叼着的烟也顾不上拿,时不时地烟灰就会掉进盆里,然后他怒骂一句,用手捞出来愤恨的甩在地上。

  水北进门时正巧看到这一幕,抿嘴笑了笑说:“先吃饭吧,吃完饭才有体力干活。”

  康乔怒视着他:“你当我是你家保姆啊?”

  水北耸耸肩:“我可没那么说。”水北带着康宁走了过去,伸手把早饭递到他的面前说:“快吃吧,吃完带康宁回去吧。”

  康宁抬头看着他:“那床单呢?”

  水北笑道:“放着吧,我妈回来洗就行。”

  “操,那你早说啊。”康宁站起来甩了甩手上泡沫,夹着烟说:“我带康宁先回去了。”

  水北微笑着:“早饭不吃了?”

  康乔撇着嘴:“不吃才怪。”说完,康乔从水北手上接过早饭,拎在手里说:“我打包回家吃去。”康乔特潇洒的甩了甩头,转身带着康宁往外走。

  “等一下。”水北叫住了他。

  康乔回过头:“咋了?”

  水北没说话,而是直接回了房间,两三分钟后,水北拿着先前的那个信封走了出来,递过去的时候说:“我的钱你不用急着还,先拿回去吧。”

  康乔诧异的看着他,想了想说:“欠谁的都一样。”

  水北抿嘴笑着:“怎么可能一样,赶紧拿着吧。”水北笑归笑,可笑里却藏了刀,只要康乔拒绝,保准儿砍他个头破血流。

  康乔察觉到了,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伸手拿了过来。

  水北笑道:“现在可以走了。”

  康乔有点儿不知所措,尴尬道:“那……我走了,等有钱了就还你。”

  “不着急。”水北站在自家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开。

  康乔带着康宁离开之后,水北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发去场馆训练了。

  水北对康乔的心思那是在明显不过了,至于为什么,水北却从来不去想,想了也是多余的,总之一句话,水北看上康乔了。

  之后的几天里,水北开始了紧张忙碌的训练,密集到都没有时间回家,晚上就在场馆里打个地铺,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纪威等人参加比赛回来才算结束。

  纪威这次的比赛成绩还算是理想,拿了个第三名,回来的这天,教练决定开个庆功会,一方面是为了纪威,而另一方面也好让大伙放松放松精神。

  庆功的地方选在市里的一家自助餐,一大群小伙子那叫一个能吃,不说别的,光烤肉就吃了二百多盘,临走的时候,老板都是眼中含泪的,那模样,简直是在告诉他们,以后别来了。

  从餐厅出来,教练提议大伙去唱卡拉OK,而他却中途逃跑了。

  教练一走,也有不少人嚷着要回家,最后来到KTV的也就那么十几个人,选了个大包间就进去开唱了。

  水北和曹磊坐在靠门口的位置,曹磊看上去不太高兴,他本意是不想来的,但是水北却硬是拉着他来了。

  “来,大伙今儿都多喝点儿,我请客。”纪威坐在正中间的位置笑着。

  接着便是一群人的附和。

  “操……”曹磊看不下去了,小声和水北嘀咕道:“拿了个第三名牛逼什么啊,有能耐拿第一啊。”

  水北抿嘴笑着:“你这是吃不到葡萄,非说葡萄是酸的。”

  曹磊脸一黑:“滚蛋,老子要是去了,保准儿拿第一。”

  “吹吧你就。”水北嬉笑道。

  曹磊气愤道:“我不是吹啊,我是替你不平,你说你咋就不去呢,你要是去了,今儿的主角就是你了。”

  “争这玩应有意思吗?”水北反问道。

  曹磊叹息道:“行行行,当我没说,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水北明白曹磊的意思,淡然一笑。

  纪威一群人互相递烟期间,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服务生走了进来,他一进门便愣住了。

  当然,愣住的不止是他,还有水北。

  水北和康乔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反倒是纪威看出了什么,笑问道:“水北,你们认识啊?”

  水北回过神,点点头:“认识。”

  康乔冲水北笑了笑,说道:“哪位点单啊?”

  “我。”纪威挥了挥手,康乔走了过去。

  纪威点单的时候,曹磊偷偷凑到水北身旁,小声说:“他不就是先前那个……”

  水北赶忙做了个嘘的手势,曹磊便闭了嘴。

  纪威点完单后,康乔站了起来,又对纪威笑道:“哥,找几位小姐玩玩呗?”

  纪威一听乐了,急忙对身旁的几个哥们儿说:“找不?”

  “行啊,你只要你出钱。”周围的人附和道。

  纪威很大方道:“当然我出钱了。”说完,纪威却探出头,冲着水北说:“水北,给你也找一个?”

  水北刚要开口拒绝,却又听到纪威笑着说:“哎呀我忘了,你喜欢男的。”话一出口,顿时震惊四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水北。

  水北脸色一沉,暗地握紧了拳头。

  而这时,康乔也正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水北。

作者有话要说:  盯……又见面了。

  我该说点嘛呢?哈哈哈,我还是啥都不说了,继续闷头码字吧。

  忽然想起……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再别康‘乔’,打一个职业(猜出来的看官有福利,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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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松口


  水北遇到康乔之前,几乎就没表现过自己喜欢男人,除了曹磊知道真相以外,保密工作做的相当严实,可不知怎么就被纪威一语道破了天机。

  包间里十几个大小伙子,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水北身上,震惊的同时倒也有些看笑话的成分囊括其中。

  “我操,你瞎说什么呢?”曹磊急了,站起身指着纪威就开骂:“纪威,你小子是不是觉着自己拿了个第三名你就牛逼了?找茬怎么地?”

  曹磊一开骂,纪威身旁的几个人也坐不住了,起身骂道:“就找茬了,你能怎么地?”

  眼看着双方就要动手,倒是纪威起身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笑道:“磊子你别见怪,我刚才也是一时没收住嘴,不过这事儿要瞒也瞒不住,就算水北自个儿不说,你这个好哥们儿就不一定了啊。”

  曹磊气的脸色涨红,眼神瞟了水北一眼,赶忙道:“你他吗的少挑拨离间,我啥时候说过?”

  纪威耸了耸肩膀:“你自个儿知道。”说完,纪威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一下下的晃悠着。

  曹磊还想还嘴,但是水北完全没给他这个机会。

  “纪威,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想帮我找个男的?”水北微微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纪威道。

  纪威咧嘴笑道:“没问题,哥们儿仗义着呢。”说完,纪威冲一直愣在旁边的康乔挥了挥手:“你们这儿有男的没?”

  康乔干咳两声:“没,我们这儿只有漂亮的妞儿。”

  纪威点点头,惋惜道:“可惜了,他们这儿没有啊。”纪威摊开双手,冲水北无奈的笑着。

  水北露出遗憾的表情,随后微微一笑,拍了下大腿站了起来,经过康乔身边儿时看了他一眼,接着走到纪威身旁坐下。纪威倒是自始自终带着微笑看着水北坐到自个儿身边,同时还用探究的眼光看着水北。

  水北坐在纪威声旁,撇过头笑了笑,接着抬起胳膊绕过纪威的脖子。

  水北搂住纪威的时候,轻声说句:“要不这样吧,你也别找什么姑娘了,不如咱两凑合凑合得了。”水北话音一落,包间里所有人都用着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他,最为震惊的便是纪威和康乔两人了。

  不过,他们两个人的想法发却是截然不同的。

  “别光顾着看我啊,行不行给句话。”水北挑了挑,顺带用手指扫过了纪威的下巴。

  纪威仍旧打量着水北,尚未开口说话,就听一旁的人骂了起来:“操,你恶心不恶心?”

  水北没心思理会那些人,依旧饶有兴致的盯着纪威。

  纪威看了水北几眼,随后微微一笑:“随便你,你要觉着我行,那咱就试试。”

  “得嘞,那咱就试试。”说完,水北冲康乔挥了挥手:“那啥玩应,先来三沓啤酒,没了再要。”

  康乔一听就笑了,笑的可谓是天华乱坠心情大好,急忙出了包房去拿啤酒去了。

  一屋子的人都看着水北和纪威,水北的手搭在纪威的脖子上,而纪威又是半躺在沙发里,那场景就跟两人搂在一起似得,搞的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时,纪威见包房里冷清的要命,趁着走廊里传来阵阵嘶吼的歌声时说道:“那啥,都别看我两了,该唱歌唱歌。”

  纪威一放话,接着便有人附和起身去点歌了,当歌声响起的时候,康乔也拎着啤酒回来了,放在桌子旁边一瓶一瓶的开着。

  一时间倒也没人注意水北和纪威了,趁着这个空档,纪威仰起头,像是凑到水北耳旁说了句:“我听曹磊说,你和一个小偷做了?”

  纪威的声音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水北听到的同时康乔也听到了,开啤酒的手着实抖了一抖,接着便低下了头,刚才的那股子高兴劲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水北将康乔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却也不能说什么,就算想解释也不可能是现在的。

  想了想,水北顺着纪威的话往下说:“是啊,咋了?”水北撇过头冲纪威笑着。

  纪威笑道:“没啥,就是觉着你挺牛逼的,在上面在下面啊?”

  “你不是听曹磊说的吗?难道他没告诉你?”水北反问道。

  纪威摆摆手,笑着说:“曹磊没说那么详细。”

  水北点点头,依旧带着笑容说:“那你觉着我该在上面还是下面?”

  纪威转了转眼珠,思索片刻后说:“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喝酒吧。”说完,水北伸过手从康乔手里拿过了一瓶刚刚开好的啤酒,顺势还摸了摸康乔的手。

  水北见康乔没看自己,仰头喝了口啤酒。

  “我说水北,你咋想的,能和我说说不?”纪威调整了坐姿,整个人又往水北身边儿凑了一小段距离。

  水北砸吧砸吧嘴,放下啤酒后笑道:“你问这个干嘛?想和我试试?”水北转过头看着他。

  纪威哭笑不得道:“哥们儿,我看是你想和我试试吧?”

  水北微微仰起头,笑着说:“你想太多了。”

  纪威没在继续追问,伸手拿过一瓶啤酒说:“说真的,我听曹磊说你喜欢男人的时候就挺震惊的了,结果你竟然……算了,不说这个了。”纪威仰头喝了口啤酒,啧了一声说:“你和那个小偷还联系?”

  水北斜眼看着他:“啊,一直都联系。”

  纪威咧着嘴,竖起大拇指说:“牛逼。”

  水北眯眼笑着,目光再次来到了康乔身上,康乔全程都是低着头,直到把啤酒都打开之后才起身离开了包间。

  水北盯着他离开,暗自叹了一口气,心里纳闷着,怎么就能在这儿撞个正着呢。

  水北说是和纪威试试,实际上却什么也没做,单纯的是想拉纪威下水。水北稍稍有些惊讶,惊讶纪威竟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至于其他人看到他们两个凑一起,就知道这只是个玩笑,刚才那个话题自然而然就没人会特别在意了。

  众人酒过三巡,歌也唱了不少,有几个已经趴在沙发上不省人事了,这时,纪威从水北身边站了起来,拿着麦克风走到了正中间的位置,对着大屏幕开始吼,也就是这个空档,水北趁机出了包间,头晕沉沉,他扶着墙慢慢晃悠到了卫生间,进去之后找了个靠墙的位置解开了裤子,正当他闭着眼睛放水时卫生间的门开了,水北眯着眼睛看着门口,咧嘴笑道:“你咋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我想……我想你吗个逼。”康乔一个大步迈了过去,抬手就是一拳,正中水北的下巴。

  水北放水放到一半,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的有点儿蒙,再加上酒喝的多,身子一栽歪便靠着墙倒了下去。水北缓了一会儿,靠墙坐着,裤子依旧卡在腿上,前面的部分已经湿了一大片。

  水北揉了揉下巴,舌头在嘴里舔了几下牙齿,接着吐出一口血水说:“你还真下得去手啊?”

  康乔站在他面前,怒视道:“我就纳闷了,你咋啥都往外说?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呢。”

  水北就知道他是因为这事儿才动手的,想了想笑道:“这件事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对不住啊。”

  康乔瞪大了眼睛,气喘吁吁的看着水北:“操,往后少他吗的说认识我,如果你在找我,别怪我和你急。”说完,康乔转身便往外走。

  水北眼瞧着康乔就要开门出去了,赶忙说:“你就这么走了?”

  康乔竟然停了下来,回过头说:“怎么着,你还想再挨两拳?”

  水北眯眼看着他:“要走你总得把我扶起来吧?而且我也没力气提裤子了,万一被人看到了,到时候我就说你抢劫我。”

  康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急败坏道:“你说你……”康乔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犹豫了一会儿便朝水北走了过去,他虽然和水北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却能感觉的到,水北是敢说敢做的人,趁着还没人来上厕所,赶紧处理掉走人。

  康乔走了过去,水北缓缓抬起了手,就在康乔弯腰准备拽他起来的时候,水北竟然出其不意的拽了他一把,康乔重心不稳随即趴在了水北的身上。

  康乔双手撑在水北身上,抬起头还没等说话,水北就已经贴了上来,抱着康乔的脑袋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

  康乔被水北咬住了下嘴唇,疼的直皱眉:“疼……赶紧松开。”康乔说话的时候都有点大舌头了。

  水北没有松开,反而又用了点儿力气。

  康乔疼的紧咬牙关,一动不敢动的半跪着。

  “豁……好家伙,你们这是干啥呢?亲嘴呢?”卫生间的门被纪威推开了,他靠在门上,身后还跟了曹磊和另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哟哟哟,又见面了!

  更改了名字,虽然没有以前的好听,但我感觉也还不错,哈哈哈

  今天码字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个电影,里面有段台词是,我淫贱啊、我偷人、偷人真过瘾、不偷人不过瘾、过瘾过瘾真过瘾,我就是出了名的淫贱十三姨,哈哈哈!不知道看官们有看过的没,所以,我就是十三宠,笑死。

  哟西,明儿见……大概八九点就能更新了。

  打滚求收藏啊,求留言啊……好吧,我会很努力更新的,绝对的。

  PS:感谢two看官的两颗地雷,么么哒。


☆、又玩儿我


  尹童本来是打算睡觉了,可耐不住曹磊三番四次的电话催命,最终只能妥协赶到了这头,而他一进大厅,曹磊就连声哀求,让尹童帮他说说好话。

  尹童有点儿迷糊,询问一遍才得知,原来是曹磊前几天和他说的那些话竟然被纪威那边的人听到了。

  尹童细想,这件事和他稍微也有点儿关系,毕竟曹磊诉说的对象的不是别人。

  曹磊带着尹童到了包间,而水北却没了踪影,正巧这时纪威看到了尹童,他和尹童也有过接触,两人寒暄几句过后,纪威自告奋勇的说要带着他们去找水北。

  这不,一行三人就来到了洗手间,推开门的时候,除了纪威饶有兴致的看着里面,尹童和曹磊均是瞪大了双眼。

  “豁……好家伙,你们这是干啥呢?亲嘴呢?”纪威靠在门上笑道。

  纪威的声音响起,顿时让康乔有点儿手足无措,可他又不能动,哪怕是微微动一下,嘴唇上便会传来针扎一般的疼痛,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原地呆着,紧紧一会儿的功夫,额头上就布满了细微的汗珠。

  水北咬着康乔的下嘴唇,说是咬却也简单了,他是边咬边嘬,还会发出细微的响声。

  一切都在继续,纪威反倒有点儿不耐烦了,回过头对身后的尹童说:“瞧见没?水北这是玩真的了,和一个小偷。”

  尹童下意识的皱起了眉毛,越过纪威走了进去,曹磊很识相的拿了暂时停用的牌子放在门口,自己则是站在门外放风。

  “差不多行了啊,别太过了。”尹童走了过去,待他走近水北和康乔时,惊讶道:“我操,你两这是干啥呢?”

  尹童这一吆喝,纪威按耐不住了,赶忙走了过去,靠近时惊讶道:“我操。”

  康乔不想被人纯粹地欣赏着,使劲儿冲水北眨了眨眼睛,眼转乱转了几圈,水北眯眼瞧着,最终决定松了口。

  水北一松口,康乔急忙捂住了嘴巴,疼的就差跺脚了:“你吗逼,你属狗的吧?”康乔大舌头似得骂着水北,随后又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纪威和尹童。

  尹童低着头,看着水北的裤子都没提上,该露的都露着了。尹童看的有点儿头疼,伸脚踢了水北:“撒酒疯呢?”

  水北砸吧着嘴,顺带又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牙齿,笑道:“你咋来了?”水北仰起头看着他说。

  尹童长叹一声:“曹磊让我过来的。”

  “哦”水北神色平静,淡然道:“我又没打算把他怎么着,至于把你都弄来吗?”

  尹童嗤笑:“你以为我愿意来啊?”尹童弯腰拽着水北的胳膊往上提,水北顺势站了起来。

  尹童低头看了一眼,皱眉道:“赶紧把裤子提上,丢不丢人。”

  水北不急反笑,慵懒的提着裤子:“喝的有点儿多,别介意啊。”水北呲牙傻笑着。

  尹童翻了个白眼:“不能喝就别硬撑,走吧,我送你回家。”

  水北摇了摇头,晃悠着朝康乔走了两步:“你啥时候下班啊?”

  康乔捂着嘴的手慢慢放下,嘴唇已经肿了起来,他愤恨的瞪了水北一眼,话都没说转身出了洗手间。

  水北僵在原地,出神的盯着门口。

  “人都走了还看啥。”尹童走到水北身边儿,扶着他说:“我送你回家,一天天没个消停的时候。”

  水北确实累了,任由尹童扶着他往外走。

  开门时,曹磊急忙闪到了一边儿,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水北看他那副模样倒是笑了笑,抬手拍着他的肩膀说:“没事儿,我没往心里去。”

  曹磊尴尬的点点头:“让尹童送你回家吧。”

  “走了。”水北和尹童顺着走廊往外走,回去的路上,两人坐在车里谁也没有说话,分别看着两边的街道,倒是司机会突然说上一句,算是打破了压抑的气氛。

  车子在水北家的胡同停了下来,尹童付钱后扶着水北下了车。

  黑暗中,两人靠在胡同两旁的墙上,本是面对面的站着,却谁也看不清谁。往往这种时候,才是说心里话最好的时机。

  “那个……抽烟不?”尹童打破了寂静。

  “嗯。”

  尹童从裤兜里拿出烟,一起点了两根,其中一根递过去时触碰到了水北的手,很热。

  水北叼着烟吸了一口,仰头看着没有星斗的天空说:“你是不是很高兴?”

  “嗯?”尹童纳闷道:“我高兴啥?”

  水北长叹一声:“算了,当我啥都没说。”

  “操,有话就说,别吱吱呜呜的。”尹童骂骂咧咧道。

  水北冷笑一声,顺手把烟扔到了地上,狠狠踩了一脚说:“我说没事就没事,你以后只管忙你自己的,不用再见面了。”

  “操,你以为我愿意见面是咋地?”尹童嗤笑道:“要不是看在咱两从小长大的份儿上,你真当我愿意管你这些破事儿?”尹童狠狠吸了一口烟,接着把烟头扔出老远,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水北,你喜欢男的我管不着,可你也得找个好点的吧?竟然找个小偷?”

  “小偷咋了?”水北笑道:“实话和你说,他在我家偷走了一样最不值钱的东西。”水北的语气十分坚定,却也自然,他捶着自己的胸口,狠狠的捶了几下,又道:“以前,它找错了人,现在不会了。”

  尹童只当水北在胡言乱语,不耐烦道:“随便你吧,我走了。”说完,尹童出了胡同口,借着外面微弱的亮光回头看了一眼,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继而往马路对面走去。

  水北一个人在外面待了很久,实在困的扛不住了才开门进了院儿。

  东屋的灯亮着,像是在等候水北回家一样,可他却绕过东屋回了自个儿的房间,栽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时轻声嘀咕了一句便睡着了。

  水北这一觉睡的很沉,竟然连定好的闹钟也没听见,倒是水北妈过来时按停了闹钟,伸手推了水北几下:“儿子,这都几点了你还睡啊,不训练了?”

  水北紧皱着眉翻了个身:“妈,帮我请个假吧。”

  “你这孩子,没事儿喝那么多酒干嘛。”水北妈无奈道:“行吧,我回头让你爸跟老赵说一声,你今天就好好在家待着吧。”水北妈扯过毛毯盖在水北的肚子上,心疼的看了他两眼便出了门。

  这回不会再有人打扰水北的美梦了,这一觉当真是睡的天昏地暗,一睁眼睛竟然晚上七点了,水北躺在床上干瞪眼,胡思乱想了一阵儿倒是饿了,他伸手拿过闹钟看了眼时间,最终做出了个决定,找康乔去。

  水北头没洗牙没刷的就出门了,穿的也很随意,就跟康乔以前的打扮有点儿类似,背心配裤衩,凉爽又潇洒。

  水北时间掐的很准,抵达KTV的时候正巧是康乔刚刚上班,他跟吧台里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之后就到门口等着了。

  水北坐在台阶上等候着,没多会儿,康乔就急匆匆跑了出来。

  康乔见到水北的时候明显有些不快,走近时骂道:“我操,你又玩儿我?”

  水北眨了眨眼睛,无辜道:“我要是不这么说,你能出来吗?”

  “你真牛逼。”康乔竖起了拇指:“你这次说我家有急事儿,那下次打算说啥?”

  水北想了想,笑道:“说你媳妇要生孩子了行不?”

  “操。”康乔忍不住偷笑,接着坐到了水北身旁,看着远处的街道说:“找我有事儿啊?”

  水北嗯了一声:“请我吃顿饭吧,我都饿了一天了。”

  “啥玩应?”康乔诧异的转过头,盯着水北说:“你让我请你吃饭?老子哪来那个闲钱。”

  水北抬手挠着头,砸吧嘴说:“吃啥都行,面包也成,我真饿一天了,而且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水北站了起来,翻出大裤衩的两个兜,除了掉落在地上的瓜子皮之外,果真什么都没有。

  康乔看的直咧嘴:“你这是咋了?碰上惯偷了吧?”

  水北苦笑道:“被我妈封锁经济了,一分钱都不给了。”

  康乔冷笑一声:“活该。”康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说:“在这儿等着,我去请个假。”

  “别啊。”水北拦住了康乔,惭愧道:“你就给我弄个面包就成,让你请假我过意不去啊。”

  康乔笑道:“得了吧,你要是过意不去以后就别在让我和你……”话到嘴边儿康乔突然意识到不对,赶忙收了口,尴尬道:“在这儿等着。”说完,康乔连跑带颠的进了大厅。

  水北双手插兜的看着他,抿嘴偷笑,故意不带钱出门还真是个好借口。

  康乔请了假,换了自己的衣服跑了出来:“走吧。”

  水北怔了怔说:“去哪啊?”

  “操,吃饭去啊。”康乔走在前头,没好气的说:“我告诉你,下馆子我可没钱,最多带你去我家吃顿便饭。”

  水北顿时来了兴致,面上却装作很平常的模样说:“哦,那麻烦你了。”

  闻言,康乔回头看了眼水北,撇嘴道:“我咋就这么倒霉呢,替别人上几天班都能碰到你。”

  水北笑了笑说:“缘分吗。”

  “屁……”康乔喘了口粗气:“你真当我傻=逼?你他吗的就是故意的。”康乔偷偷看了水北一眼:“我家有点儿破,不嫌弃就挤一挤吧。”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终于搞定了,话说本来该九点多更新的,但是新人物出场,前后检查了好久……

  哟西,搞定就舒坦了,咱们明儿见……

  猜猜看,尹童 水北 康乔 纪威 啥关系,哈哈哈!

  


☆、干点儿啥


  水北觉着昨天挨那一拳太值了,说不定康乔就是因为那一拳,心里有了愧疚感,这才带着自己回家的。去的路上,别提水北多高兴了,双手插在大裤衩兜里,脚上的拖鞋趿拉的直响,眼神也从未离开过康乔的后脑勺。

  康乔走两步回头看水北一眼,接着又潇洒的大步向前,时不时的还左右拧两下屁股,之后又把短袖掀了起来,卷在胸口的位置,露出壮实的腰,那股子嘚瑟劲儿可把水北稀罕坏了。

  两人一前一后,从大马路拐进了小胡同,七拐八弯的又绕了好几个回合,总算看见了一个大车库,车库旁边的小卖铺还在营业,里面坐着一老头,老头的眼神儿不太好使,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已经带上了老花镜,接着从窗户中间的小窗口探出了脑袋,瞪着眼睛说:“我说你小子又干啥去了?”

  康乔走了过去,趴在小卖铺的窗台上笑道:“挣钱去了呗,不然能干啥去?”

  老李头一咧嘴:“得了吧,你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拉不出什么好屎,还挣钱呢,你不给你奶惹祸就算不错了。”老李头虽然数落着康乔,可神情中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嫌弃,就跟开玩笑差不多。

  康乔闷头听着,眼神儿却盯着窗户里头,就在老李头又开始数落他的时候,康乔猛地把手伸进了小窗口,大手一张抓了好几包辣条,幸亏老李头反应快,趁着康乔往外抽手的时候又抢回来两包。

  “哎你个小兔崽子,我看你皮又紧了。”老李头宝贝般的把辣条塞回到盒子里,狠狠瞪了眼康乔。

  康乔揉着手背,攥着剩余的两包辣条说:“我说李爷,你这也太狠了点儿吧。”

  老李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挥了挥手:“滚滚滚,赶紧滚回家去,你奶今儿乎了苞米,就给你留着呢。”

  康乔抖了抖手里的辣条说:“那我回去了,你也早点收摊吧,都多大岁数了还想着挣钱。”康乔回头冲水北挑了挑眉毛,接着伸手搂在了他的脖子上:“李爷,这是我好哥们儿。”

  老李头冷哼一声:“狐朋狗友。”

  “得嘞,您老的眼神儿又变差了。”康乔跟老李头开了句玩笑后,搂着康乔从车库一旁拐了进去。

  车库的后身有个独门大院儿,说是大院儿有点美化了,不过就是用木板子围成的一个院子,里面堆放着不少东西,一眼看过去还以为进了废品收购站呢。

  往院子里走的时候,水北轻声道:“刚才那老大爷好像对你挺好的啊?”

  康乔侧头看着水北:“他啊,对我不错,可以说是看着我长大的。”康乔这时才把手里的辣条送到了水北面前:“吃过没?”

  水北看着他手里五毛钱一包的辣条说:“吃过,甜辣甜辣的。”

  “操,我还以为你都没见过呢。”康乔把手收了回来,将其中一包辣条递给了水北。

  水北接过辣条撕开了包装,低头塞了一大口,嘟囔道:“我跟你一样,都是平民老百姓,你见过的我都见过。”

  康乔叼着一根辣条,吊儿郎当的进了院子。

  水北边吃边跟了上去,进了院子以后,水北看到院子的正中央放着一个菜墩,康宁正坐在上面啃着苞米呢。

  “这都几点了,你咋还不睡觉?”康乔走到了康宁身边儿,蹲下身时,康宁眼泪汪汪的抬起头,委屈道:“哥,我想买个四驱车。”

  康乔心里一酸,站起身摸了摸裤兜,掏出一把子零钱开始数:“多少钱?”

  康宁琢磨了一会儿:“三百多。”

  “啥玩应?”康乔停了手,瞪大眼睛说:“一个破塑料车要三百多,抢钱啊?”

  康宁低下了头:“也有便宜的,好像几十块。”

  康乔一看他那副蔫样,心里不禁一酸,攥紧了手里的零钱说:“哥知道了,明天哥想办法给你弄一个去。”

  “真的?”康宁兴奋的抬起脑袋瓜子。

  康乔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哥啥时候骗过你?赶紧回屋睡觉去,哥保证明天给你弄来。”

  “嗯,那我回屋睡觉去了。”康宁从菜墩上站起身,这时才看到一旁站着的水北,他只管冲水北呲牙笑了笑,便拿着苞米一路小跑进了里屋。

  “哎……”康乔轻叹一声,把手里的零钱塞进了裤兜。

  “怎么还叹上气了?”水北一旁打趣道。

  康乔无奈道:“你知道个屁,跟我进屋吃饭去。”康乔推开了纱窗门,进去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子苞米的香味,就在水北进来的时候,他赶忙冲水北做了个嘘的手势。

  水北了然,微微一笑就站在了门口。

  康乔慢慢走到了灶台前,上面坐着一口超大的黑锅,锅盖拿起来都能掩盖住半个人了,康乔把锅盖立在墙边儿上,再看锅里,温着一大盆的粘苞米,顺带还有一盆鸡蛋糕和四个馒头,康乔低头闻了闻,抬起头时冲水北小声笑道:“帮把手,咱两去院里吃。”

  水北赶忙走了过去,两人一人拿点就转移了阵地,当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时候,康乔总算松了一口气:“我奶身体不好,这时候早都睡了。”

  水北抿嘴笑道:“猜到了。”

  康乔笑了笑,拿起盆里的馒头咬了一口。

  水北拿着铁勺舀了鸡蛋糕,送进嘴里时说道:“你弟想要四驱车,你打算上哪弄钱去?”

  康乔大口大口的吃着饭,鼓着腮帮子说:“去朋友那儿借呗,到时候在还,反正三百也不多。”

  水北咽下嘴里的东西,抿了抿嘴:“上次我不是把钱给你了吗?都花了?”

  “嗯。”康乔头不抬眼不睁的闷头吃饭。

  “这么快就花完了?”水北很是诧异。

  “嗯。”康乔依旧敷衍着。

  “干嘛用了?”水北刨根究底道。

  康乔这时才抬起头:“管的着吗?”

  水北多少有点儿生气,想了想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我朋友家里有一个,到时候我去拿来给康宁吧。”

  “谢了。”康乔冷声道:“这事儿我自己能解决,你就别管了。”

  水北彻底沉了脸,不在和康乔说一句话,低头看着那些热乎乎的饭菜也没了胃口。

  “不吃了?”康乔见水北不动筷子,忍不住问了句。

  水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康乔和他对视几秒:“操,不吃拉倒,饿着吧。”康乔说是这么说,可就在收拾的同时,拿了一根干净的筷子,从苞米的中间扎了进去,攥在手里说:“拿着。”

  水北一动不动的坐着。

  “嘿,我和你说话呢,拿着。”康乔急了,起身走到水北身旁拽住了他的手,硬是把苞米塞进他的手里:“赶紧啃了,和我生气在把自己饿个好歹的不值当。”

  水北的手被他握着,刚才那股气也随之飘散,装模作样推却了两下也就接着了,顺势啃了两口。

  康乔见水北终于吃了,傻笑道:“你说你傻逼不,因为个破车跟我生气?”

  水北总算露出了笑容,干咳两声道:“我困了,要睡觉。”

  “等我一会儿啊。”康乔赶忙收拾了盆碗送了进去,出来的时候关了厨房的灯:“走吧,去我那屋。”

  水北跟着他,边走边啃着苞米。

  康乔住在后院儿,是一间大瓦房,推开门的时候,水北明显闻到了一股潮味,康乔似乎察觉到了,赶忙说:“我这屋夏天就这样,潮的很。”说完,康乔侧开身让水北走了进去。

  水北站在门口环视着,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四角黑漆铁床,床头放着一张小桌子,紧挨着是一个简易衣柜,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排衣服。床的对面摆放了一个矮脚柜,上面是一台老式的长虹彩电,而柜子下面,鞋子摆放的十分整齐。

  摆设虽然简单,可从陈列的方面来看,康乔是个很干净规整的人。

  “进屋坐吧。”康乔小声说道。

  水北这才进了屋,一屁股坐在铁床上,只听吱嘎一声,差点让水北以为他把床给坐散架了呢。

  “没事儿,我这床就这样。”康乔尴尬道。

  水北抿嘴偷笑,甩掉脚上的拖鞋躺了上去:“你为啥让我来你家呢?不怕我干点儿啥?”水北转过头,看着康乔说。

  康乔干咳两声:“你能吃人啊?我怕你干啥?”

  水北眨了眨眼睛,嬉笑道:“其实你也想了吧?”

  “去你大爷的,老子就算想了也有手,用得着你吗?”康乔脱了上衣扔了柜子上,回手关了灯说:“老实睡觉啊,敢动一下我就废了你。”

  “别啊,废了我你也跑不了,倒不如操了我,那多带劲。”水北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康乔冷哼一声,脱了裤子后走了过去,坐在床边说:“你一天不挨()都难受是不?”

  “啊……”

作者有话要说:  没啥可说的,继续码字去……

  话说,大家都别总往狗血那方面想啊,我保证,我不要写狗血……哈哈哈。

  盯……能允许我求个收藏、求个留言、或者(胆战心惊)求个地雷?哈哈哈哈!

  得嘞,明儿见……


☆、头回


  “哎我说,你能老实点吗?”康乔整个人都已经躺到床边儿了,再翻个身直接就掉地上去了。

  水北依旧不管不顾的往康乔身上腻歪,抬起腿搭在康乔的腰上,脚趾头十分灵活的在上面挠了又挠。

  康乔忍不住挠了几下,愤怒道:“你往里边点儿,再挤我就掉地上了。”

  水北的脑门抵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呵着气:“你让我来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会这么做了啊。”

  康乔一把抓住了水北的脚踝:“你再闹我可急了啊。”

  水北闷声笑道:“急了好啊,急了直接脱—光了上来。”水北故意伸过手去,隔着内裤拽了康乔的二弟一把,力气用的不小,只听康乔嘶的叫了一声:“看来我得跟你用绝招了。”

  “绝活?”水北一愣,又说:“要说绝招我倒是也有两个绝招,你要试试不?”

  康乔倒是顺着这个话茬接下去了:“什么绝招?”

  水北咯咯直笑:“我有一哥们儿,算是发小吧,他没事儿就来我家玩儿,有那么两次,我就是看他不爽,总想祸害他,后来想了两个绝招,自从用了之后,他在没敢惹我。”

  康乔有点儿肝颤:“啥绝招?”

  水北用手撑着脑袋,嘴巴凑到康乔耳朵边儿上说:“放屁的时候用手捂着,崩完立刻送到他鼻子跟前,听说有股子花生味。”水北自己说完都已经笑不成声了。

  康乔听的直咧嘴:“我操,真够恶心的。”

  水北忍住笑意,接着说:“还有一招就是,趁他不备,把抠了屁=眼儿的手指头塞进他的鼻孔。”说完,水北放声大笑,连带着不停的蹬腿。

  “我操……”康乔连忙坐了起来,用手捂住了鼻子:“你是不是已经抠过了?”

  水北捂着肚子,笑声渐弱,喘着粗气说:“是啊,刚才已经抠过了,你可以直接进来了。”

  康乔有种又被玩了的感觉,阴沉着脸说:“你他吗的就不能不逗我?有意思吗?”

  “有啊,老有意思了。”水北坐起身时已经把裤衩脱到了膝盖处,黑暗中伸出双手抱住了康乔的脑袋,靠过去时竟然说了句:“我牙里塞了苞米皮儿,帮我舔了吧。”水北完全不给康乔反驳的机会,搂着他就是一通狂啃。

  起初,康乔还挣扎两下,后来干脆让水北任意妄为了。

  分开时,康乔怒视着水北,用力擦了擦嘴巴说:“操,要亲嘴就说亲嘴,能不整那些没用的不?”

  水北砸吧着嘴说:“确实有啊,我骗你干嘛?”

  “滚边儿去。”康乔翻身下了床,站在地上的时候内裤已经支起了帐篷,微微还耸动了两下。

  水北看的仔细,指着他说:“看到没,你自己都硬了。”

  康乔丝毫没有遮掩,反而满腔怒火道:“别说废话,你不是想了吗,赶紧撅着。”康乔手脚麻利的脱了内裤,随手一扔又爬上了床。

  水北没有按照康乔说的做,而是躺在了床上,笑意盈盈道:“你今儿挺主动啊?”

  康乔脸一横:“老子是想睡觉了,如果你在这么折腾下去,今晚上不用睡了。”

  “啊,那也别急着进入主题啊,得来点前奏不是?”水北故意躺平,纹丝不动道:“来吧。”

  康乔明白他的意思,随即栖身而上,低下头时水北说了句:“别又舔十几分钟啊。”

  “放心,老子嫌累得慌。”康乔嘟囔着,可真当靠近水北胸口的时候,他又犹豫了,低下头抬起来,然后再低下去,却怎么也张不开那个口。

  水北硬憋住了笑意:“你到底来不来啊?”

  康乔咽着口水,干咳两声说:“那个……要不你来吧,我……我还有点儿不太适应。”康乔跪在床上,尴尬的挠了挠头。

  水北抿嘴偷笑,坐起身说:“下不去嘴啊?”

  康乔恼羞成怒道:“你一大老爷们儿,有啥可舔的。”康乔趁水北起身的功夫躺了下去。

  “你可真难伺候。”水北抱怨了一句,低下头直接将它纳入口中。

  康乔双腿一抖:“啊……”

  水北如同往常那样,嘬的起劲儿,激动的情绪也感染了康乔,他慢慢抬起手,轻轻地揉着水北的头发。

  “差不多了。”水北坐了起来,顺手又在上面撸了两下。

  康乔闭着眼睛嗯了一声,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水北赶忙跨坐上去,握住的同时抬起了腰,找准位置之后又慢慢向下,直到整根没入时水北才算松了一口气。

  “我动了啊。”水北缓了一会儿说。

  “嗯。”

  水北缓缓动了起来,速度由慢变快,同时还要叫上两声。至于康乔,活像个木驴,一丁点儿的表示都不带有的。

  “你能给点反应吗?”水北轻喘着:“就算你不给点动静,睁开眼睛看着我也行啊?”

  康乔依旧闭着眼睛:“给你玩就不错了,哪那么多事儿。”

  “我就跟骑了个木驴似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水北伸过手去,用手指硬是把康乔的眼皮给扒开了:“看着我,你要是敢闭上,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康乔苦笑道:“你这也太狠了吧?”

  水北抿嘴笑着,慢慢又动了起来。

  康乔看着水北,见他一上一下的动着,身上传来的舒爽自然不用多说,只是,他从来没有认真去看过水北。

  水北动的同时也在看着他,目不转睛的。

  “双手抱着我的腰。”水北语气温柔道。

  康乔先是一怔,回过神儿时把手伸了过去,顺势捏了两下。

  水北以为这回总该可以尽兴了吧?可真当他打算大玩特玩的时候,屋里的灯突然亮了,刺眼的光让水北赶忙闭上了眼睛。

  “哥,我想和你睡。”康宁穿着背心站在门口,揉着眼睛。

  康乔早吓没了魂儿,结巴道:“赶紧……滚你那屋睡觉去。”

  康宁吸了吸鼻子:“哥,我刚才看见鬼了。”

  “哪来的鬼,赶紧滚蛋。”康乔吓出了一身冷汗,水北也没能好到哪儿去,坐在康乔身上一动不敢动。

  康宁撅着嘴,扫了眼床上的两人说:“哥,你们干啥呢?”

  “你个小孩牙子乱问什么?回屋睡觉去。”康乔真想冲过去一脚把康宁踹飞,能踹多远踹多远。

  “你不说我就不走了。”康宁抬腿就要往屋里走。

  “好好好,我告诉你还不行吗?”康乔咧着嘴想了老半天,硬憋出来一句:“我们是在玩骑大马呢。”

  康宁探究的眼神扫过他们,琢磨了一会儿便转身走了出去。

  “吓死我了。”水北吓的有点儿提不起劲儿,整个人趴在康乔的身上说:“你咋也不知道锁个门?”

  “这小崽子平时也不来我这屋啊。”康乔无奈道。

  康宁的出现算是彻底打破了水北的兴致,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做下去了,只好从康乔身上下来,两人一分开,康乔的二弟啪的一声落在了小腹上,依旧那么笔直。

  “你还没软啊?”水北笑道。

  康乔伸手挡在身前:“没软也不做了。”

  水北笑道:“那就不做了,你去把灯关了。”

  “操……”康乔骂骂咧咧的下了床,关上灯之后回到了床上。

  水北第一时间凑了过去,伸手搭在他的腰上,说了句:“晚安。”

  “晚安。”

  天亮了,水北知道自己该离开了,起床时康乔已经不在屋里了,水北穿好衣服之后走了出去。

  “醒了?”康乔正跟压力井旁边打着水:“洗把脸吃饭去。”康乔放开压力井的杆儿,端着一盆清澈的冷水走了过来。

  水北笑了笑,指着压力井说:“我姥家也有一口。”

  “这有啥稀奇的,赶紧洗吧。”

  水北没再说话,反而分开腿弯下腰准备洗脸。

  “乔乔,你个杂种操的,你把我的洗脚盆拿哪去了?”声音是从前院儿传来的,水北听到的时候手就没敢往盆里放,不一会儿,前院走来一老太太,走路不紧不慢的:“乔乔,你把我洗脚盆拿哪去了?”

  “一个破盆还能丢了是咋地?看把你急的。”

  老太太走了过来,横了康乔一眼说:“这孩子是谁啊?”

  康乔笑道:“我一好朋友。”

  老太太打量着水北:“怪不得宁宁一早就跑我这屋,说你晚上不睡觉,玩什么骑大马呢。”

  康乔脸上一红:“你听他瞎说呢。”

  老太太撇撇嘴:“你一天就不干正经事儿。”老太太走到盆子旁边,看着水北说:“孩子,乔乔这是坏你呢,那盆子是我洗脚用的,可别上当啊。”说完,老太太把盆里的水倒了,拿着盆子慢悠悠的回了前院儿。

  老太太一走,康乔就有点儿不知所措了,回过头时,水北已经握紧了拳头,冲康乔比划道:“行啊,敢跟我玩儿阴的?”

  康乔嬉皮笑脸道:“谁他吗的让你昨晚恶心我来着。”康乔说完撒腿就跑,水北眼瞧着他要到门口了,扯脖子吆喝道:“我不跟你闹了啊,我还有事儿呢。”水北慢悠悠的往大门口走了过去。

  康乔停了下来,回过头笑道:“你有事儿就先走吧,我去我哥们儿那一趟。”

  就这样,水北和康乔在这里分开了,一个朝东一个往西,至于往后还能不能见面,那一切都得看缘分,人造缘分也算缘分的一种,所以,得出的结果就是,一定还会见面的。

  水北的生活突然多了一种色彩,这让他自己都觉着新鲜,甚至在训练的时候也会走神想上一会儿。

  “水北”赵教练突然吼了一声,队里所有的人齐刷刷看向了水北。

  水北依旧摆着空击的姿势:“咋了?”

  老赵耷拉着脸:“你说咋了?你这几天怎么老是走神?”

  水北干咳两声,赔笑道:“想媳妇了。”

  老赵抬腿就是一脚,幸亏水北闪的快:“开个玩笑吗。”

  老赵狠狠瞪了水北一眼:“大家先休息吧,一会儿在练半个小时就回家吧。”

  教练一走,大伙也都散了,水北席地而坐,曹磊赶忙凑了过来:“水北,你和我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在想那个小……那个男的?”

  “嗯。”水北丝毫不掩饰。

  “我就说吗。”曹磊笑呵呵道:“我告诉你,看出来的不只是我,还有纪威那小子,刚才他就一个劲儿的冲我使眼色来着。”

  “怎么?你和纪威的关系已经好到眉目传情了?”水北打趣道。

  “放屁,老子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曹磊气愤道。

  “他强了你媳妇?”水北大笑。

  曹磊气的脸红脖子粗:“操,我打算开导你来着,你竟然玩儿我?”曹磊站起身:“老子不奉陪了。”曹磊转身刚准备走,就看到教练又从楼上下来了,指着水北说:“水北,你妈来电话让你回家一趟,说是有个小孩在你家哭呢。”

  水北一怔,赶忙起身去换了衣服,出了场馆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家里。

  一进家门,果真如水北猜测的那样,来的人是康宁。

  康宁坐在院里,水北妈给他拿了水果,他却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抽泣着。

  “咋了这是?”水北进了院儿。

  水北妈一看到儿子回来了,焦急道:“你可回来了,这孩子非要找你啊。”

  水北走到康宁身边儿,蹲下说:“你咋来了?”

  康宁抬起头,眼泪汪汪道:“我哥都好几天没回家了,我要我哥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这章里面有两处比较恶搞的,但是呢……哈哈哈,我不忍心说啊,大家还是自行忽略吧,就跟啃指甲差不多。

  我自己笑趴了……

  哟西,明儿见……

  PS:感谢末末的一颗地雷,么么哒。

  感谢Jim的一颗地雷,么么哒。


☆、纠缠到底


  那天,水北从康乔家离开后,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训练上,倒不是说他有多么努力,而是他闲着也没什么可以做的,就算再怎么想见康乔,心里头还是得忍着。

  其实,那天离开的时候,水北很想告诉康乔,车的事儿他会想办法的,可话到嘴边儿又不得不咽回去。晚上睡觉的时候,水北翻来覆去的琢磨了一下,似乎有所体会,或许,康乔执意要自己想办法是对的。

  后天便是周日了,水北特意空出了这天,准备去找康乔的。

  谁料到……

  水北面对康宁的抽泣微微一笑,拽过康宁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抱着他说:“你哥给你买四驱车了吗?”

  康宁点点头:“买了,特好玩儿。”

  “这样啊,那哪天也给我瞧瞧呗?”水北笑道。

  “好啊,不过……”康宁转过头,看着水北说:“我哥把车拿回来的那天就走了,到现在都没回来,我奶都上火了。”

  “豁……”水北嬉笑道:“人不大点还知道上火呢?”水北仔细瞧着康宁,别说……和康乔长的还真挺像,特别是眼睛和鼻子,小模样长的就够招人稀罕的。水北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蛋,笑道:“你哥走的时候说什么了没有?”

  康宁皱着眉,很严肃的摇摇头:“没有,就说让我晚上把门锁好。”

  “那行吧。”水北搂着他说:“晚上在这儿吃饭吧,吃完饭我送你回去,你看行不?”

  康宁犹豫着:“可是我奶……”

  “没事儿的,咱们快点吃,吃完了就回去,保证不让你奶担心,至于你哥吗,又丢不了,早晚得死回来的。”水北轻拍着康宁的小脑袋,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

  康宁见水北这么说,终于露出了笑容,呲着小虎牙笑道:“晚上我给你看看我的四驱车,可带劲儿了。”

  “行啊。”水北挑眉笑着:“先洗洗手,然后咱就吃饭。”水北松开了康宁,指着一旁的洗脸盆。

  康宁跑了过去,蹲在那儿认真洗着自己的小手。

  “儿子……”水北妈趁机走了过来,眼神儿瞄着康宁说:“谁家孩子啊?”

  水北看着康宁说:“我一个朋友的弟弟。”

  “朋友?谁啊?”水北妈好奇道。

  “说了你也不认识。”水北从马扎上站了起来,伸着懒腰说:“今晚吃啥啊?”

  水北妈太了解儿子的个性了,知道再怎么追问也问不出什么,只好顺着他的话说:“大米饭炒鸡蛋。”

  “撑的王八可地转?”水北嬉皮笑脸接了一句。

  “嘿,你个傻小子,你说自己是王八啊?”水北妈忍不住笑道。

  水北挠头傻笑:“你见过这么大个儿的王八吗?”

  “行了,累了一天也不知道消停,赶紧带着这孩子进屋吃饭去。”水杯妈摘了围裙搭在院里的衣绳上,进屋时又回头看了眼康宁。

  康宁洗了手,湿哒哒的就往衣服上蹭。

  “豁……衣服都成抹布了?”水北笑着伸出手,当康宁把手伸过来的时候,他轻轻握着,领着康宁进了屋。

  晚饭虽然是米饭炒蛋,看着简单了些,但康宁吃的却很香,年纪不大竟然吃了两碗,顺带还吃了水北给他的半根风干肠,饭饱过后,水北又从柜子里给他拿了一厅可乐,这才带着他回了家。

  “奶,我回来了。”康宁进院儿冲里屋吆喝了一声。

  不一会儿,里屋的窗户被打开了,老太太从里头探出头说:“你哥找到没啊?”

  康宁摇摇头,接着抬头看着水北。

  水北摸着他的小脑瓜,冲老太太笑道:“奶,你放心吧,康乔这两天出去挣钱了,过两天就回来。”

  “这孩子,一天就没个消停。”老太太关上了窗户,没多会儿推开纱窗门走了出来:“他去哪挣钱了?咋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

  水北确定康乔是出去挣钱了,但去哪他就不知道了,无奈之下也只好胡诌个借口说:“没离开本市,估摸着再有个两三天就能回来了。”

  老太太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叹了口气说:“孩子,你叫啥名啊?”

  “我叫水北,山南水北的水北。”

  老太太走到椅子上坐下,笑问道:“父母都是文化人啊?”

  水北抿嘴笑道:“我妈是老师,我爸就是个初中文化。”

  “老师好啊,教出的孩子懂事啊。”

  水北尴尬的挠挠头,笑道:“懂啥事儿啊,我一天总闯祸,没事儿就被我妈打,皮实着呢。”

  老太太笑呵呵道:“乔乔也皮实,没事儿就气我,不过啊……我就这么两个大孙子,气也就气了,舍不得打喽。”老太太摆了摆手。

  老太太一提康乔,水北立刻就来了兴致,拍着康宁说:“去把车拿出来我瞧瞧。”

  康宁点点头便冲里屋跑去。

  趁着这个时候,水北一个屁坐在了台阶上,笑道:“我觉着康乔对您挺好的啊,换了是我,估计做不来啊。”

  老太太看着水北说:“乔乔打小就聪明,啥活都能自己干,要不是他爸妈不着调……”老太太欲言又止,沉默半晌后又道:“怪只怪这孩子没投胎好人家啊。”

  水北心里一酸,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正巧康宁从里屋拿着车出来了,他便没在继续打听康乔的事儿。

  “你看,我哥给我买的,带劲不?”康宁自豪的拿着车,嘟嘴模仿汽车发动时的声音。

  水北仔细瞧了两眼,赞赏道:“相当带劲儿。”说完,水北站了起来,手背扫了几下屁股说:“奶,这两天康乔不回来,我每天晚上都过来一趟,要是有什么活,您就跟我说。”

  老太太摆了摆手:“这家都破成这样了,还能有啥活啊,没事儿,该忙忙你的去。”

  水北没在接话,不管老太太如何婉拒,他该来还是会来的,说到底,帮老太太干活只是一个层面,而他的最终目的就是,等着康乔回来。

  水北说到就会做到,不管这一天训练的有多累,只要离开了场馆,他会第一时间来到康乔的家,帮老太太劈点儿柴火,或者收拾收拾屋子,这些活看起来都很简单,可却都是水北平时不常做的。

  这天夜里,水北照旧过来,进门时,康宁正蹲在院子里玩四驱车呢,玩的手脚黑乎乎的,脸上也跟花猫似得,康宁一见水北进院儿,蹭的站了起来,往上提了提裤衩,硬是把小||鸡||鸡的轮廓都印出来了:“哥,你咋这么晚才来呢?”

  水北笑呵呵走了过去,照着康宁的屁股给了一巴掌,蹲下身的时候替他整理了衣服:“咋了?想我了?”

  康宁不住的点头:“嗯,我在想你啥时候过来,给我洗个澡呢。”

  水北一皱眉,忍俊不禁道:“这家伙够精的啊,你咋知道我一定会给你洗呢?”

  康宁呲着虎牙笑道:“我猜的呗。”

  水北笑道:“行,我给你洗澡。”水北站起身,伸出手说:“走,到你哥屋里头洗去。”

  水北带着康宁去了后院儿,顺手从墙上拿了洗衣大盆,温水倒了一半的时候,水北伸手试了试水温:“行了,脱衣服进来。”

  康宁急忙脱了背心裤衩,一屁股坐在洗衣大盆里。

  “你小子轻点儿,弄的到处都是水。”水北嬉笑着坐在马扎上,浸湿了毛巾给康宁擦着身体:“康宁,哥问你个事儿呗?”

  康宁疑惑道:“啥事儿啊?”

  水北抿嘴偷笑,手指却放在了康宁小||鸡||鸡上拨弄了两下:“这是啥啊?”

  康宁急忙双手捂住,难为情道:“小鸡啊,你没有吗?”

  水北笑的前仰后合,险些从马扎上翻了下去。

  这时,纱窗门突然被推开,站在门口的康乔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水北虽然知道康乔早晚会回来,可真当他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仍旧难掩心中的喜悦,短短一周多的时间没见,却如同隔了许久,新鲜与喜悦再次把他的心拨弄的狂跳不止。

  “你舍得回来了?”水北继续帮康宁洗澡,可谁也没有发现,水北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康乔走了一个多星期,一回来竟然变黑了,显得更加壮实,他抬手挠了挠头:“你咋在这儿呢?”

  “我啊?”水北嬉笑道:“就是过来随便看一眼。”

  康乔注视着他,咽了咽口水刚要说话,院里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康乔,你干啥呢?过来帮我把东西拿进去啊。”

  声音传来,水北很是惊讶,笑容逐渐从脸上消散。

  康乔的表情让人难以琢磨,两人对视的瞬间,纱窗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肥大白色短袖的女人走了进来:“哟,还有别人啊?”

  康乔应声道:“我朋友。”

  女人冲水北笑了笑:“你朋友在这儿,那晚上够地儿睡吗,要是不够我就去街边儿的小旅店凑合一宿得了。”

  不等康乔开口,水北已经甩手站了起来,抢先一步说:“我就是过来串个门儿,既然你们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水北用毛巾擦了手,随手扔在一旁的窗台上,从康乔身边经过的时候,笑了笑说:“没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康乔眼神四处乱飘,慌张的嗯了一声。

  水北没在停留,加快脚步离开了康乔的家,走在黑暗的小胡同里,水北心里埋藏许久的感觉再次被唤醒,他有点儿乱,开始胡思乱想,想起以前尹童也是这样,带了一个女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毫不留情的说了一句:“这是我对象。”

  场景如出一辙,水北宁愿仓皇落跑,也不想在来一次。

  水北抬手挠了挠头,硬生生挤出一丝苦笑,继续往前走着,顺着七扭八歪的胡同慢慢的走着。

  “水北……”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水北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时,康乔扶着墙喘着粗气,咧嘴道:“你他|妈|的走那么快干啥?”

  水北笑意十足道:“我可没有当电灯泡的爱好。”

  康乔掐着腰,喘息道:“你他吗的就是个傻逼,以前粘着我的能耐都哪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见面了……该说点儿嘛呢?哈哈……还是老样子,求个收藏留个言,求个鼓励加了个油!

  明儿咱们继续……

  话说,《浴霸不能》兴奋版又来了,节操已崩坏啊。

  日更马上走起,断更自切……马上的意思是,应该下周开始吧?哈哈哈


☆、有只狼


  水北看到康乔追来,难免会有点儿惊讶,与此同时,心里头那些破烂事儿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便是难以抑制的喜悦。

  不过,水北稍稍留了一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康乔喘的差不多了,直起腰说:“操,说话啊,哑巴了?”

  水北眨了眨眼睛:“你让我说啥啊?”

  康乔抬手擦了脑门上的汗,轻喘道:“得了,我说还不行吗?”康乔迈着大步走了过去,面对面时:“我没在家这几天你都过来了?”

  “没……”水北故意语气轻佻,咧嘴笑道:“我哪有那么闲啊,我就是……”

  “滚蛋。”康乔不耐烦的打断了水北的话,皱着眉说:“你从我家一走,我奶就把我好一顿骂,知道为啥不?”

  水北抱着膀笑道:“我哪知道啊,该不会你又惹事了吧?”

  “你这人……”康乔咧嘴挠了挠头,放下手时又说:“啥都别说了,跟我回去吧。”

  “你说啥?”水北故意挖了挖耳朵,笑道:“你让我跟你回家?”

  康乔干咳两声,抬眼看着水北:“咋地?你要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

  水北意味深长的点着头:“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女朋友都来了,我去了多不合适啊,万一我跟你回去了,看见你们两个腻歪在一起,到时候我一赌气,把咱两的事儿抖搂出来,那可就热闹了。”

  “哪来的女朋友啊?”康乔气极反笑道:“那他|妈|的是我哥们儿的女朋友,过来凑活一晚上而已。”

  水北听见这话心里舒坦多了:“那她晚上睡哪啊?睡你床上?”

  “哎我说,你这人……”康乔哭笑不得道:“朋友妻不可欺你懂不?老子就算憋死也不能对朋友的女人下手啊。”

  水北连忙竖起大拇指:“够有原则的啊。”

  康乔看着水北的手指,又看了看水北的表情,暗自骂了一句后说:“给句话,跟不跟我回去?我可告诉你,我带了好吃的回来,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康乔斜靠在墙上,翘着左腿点了一根烟,潇洒的吸了一口,砸吧砸吧嘴说:“说吧,回不回?”

  水北没急着回应他,而是站在他的身旁,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水北明显感觉到康乔身体一僵,为了安抚他不安的情绪,水北嬉笑着摸了摸他的胸脯:“你这几天都去哪挣钱了?就为了一辆玩具车?”

  康乔见水北没那方的意思,这才松了一口气,吊儿郎当道:“玩具车不是钱买来的?再者说了,这次是挣钱的好时机,不去才是傻呢。”

  “哦?什么活啊?挣钱吗?”水北侧头看着他。

  康乔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道:“也没啥,就是和哥们儿去了趟外地,干了点儿农活。”

  “农活?难怪你这一回来我都差点认不出了。”水北再次打量着康乔,抿嘴笑道:“黑的跟驴粑粑蛋儿似得。”

  “操,老子又没让你看。”康乔翻了个白眼,吸了最后一口烟后把烟屁股弹出来好远。

  “哎,我就乐意看。”水北猛的凑了上去,小声说:“你黑点儿挺好的,看起来更有男人味了。”说完,水北还低下头在他的脖子上嗅了嗅。

  康乔尴尬的推搡了几下:“哎……别闹,大街上呢。”

  水北搂着康乔:“我不怕。”

  “我怕啊。”康乔用劲力气把水北从身上推开,喘息道:“跟我回去不?”

  水北傻笑道:“你都追出来了,我要是不跟你回去,是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康乔抬手挠了挠头:“知道就好,走吧。”康乔转身要走,水北却突然叫住了他:“等会儿。”

  康乔纳闷的回过头:“又咋了?”

  水北微笑道:“回去可以,但是回去之前,你得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啊?”

  水北指了指胡同口:“我记着你家附近有一小片空地,那是用来干嘛的?”

  康乔想了一会儿:“那一片儿早就拆迁了,不知道为啥没重新盖房,空下来之后倒是有不少孩子在那边儿打球,你问这干啥?”

  “没啥,我就是想过去看看,顺便给你个惊喜。”水北不等康乔追问,已经先一步出了胡同,无奈之下,康乔只能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胡同,走了有五分钟便来到了这片空地上。

  四周空旷如野,除了两颗大杨树之外,还有孩子们立起来的简易篮球框,不细看倒也像极了篮球场。

  “哎……”康乔站在水北身后:“来这儿干啥啊?鬼影都没一个。”

  水北笑着回过身:“都说了,想给你一个惊喜啊。”

  康乔皱起了眉,眼神探究道:“你要给我啥惊喜啊?”

  “你先把眼睛闭上。”水北笑呵呵道。

  康乔警惕的目光盯着水北:“你……你该不会是……?”

  “别瞎猜了,我保证不趁机占你便宜,闭上就是了。”水北催促道。

  康乔不太敢相信水北的话,犹豫片刻后,倒也乖乖闭上了眼睛,只是警惕的情绪让他整个人维持着一个姿势,那就是护住了嘴巴。

  水北忍住笑意走了过去,靠近时,早已握紧的拳头猛的挥了出去,正中康乔的小腹。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康乔忍不住弯下了腰,睁开眼睛的同时,咬紧牙关骂道:“你他|妈|的干啥?”

  “你说呢?”水北嬉笑着,再次伸出手拽住了康乔的衣领,用力一拽的同时又用左脚绊了他一下,康乔重心不稳,整个人就朝前方扑了下去。

  康乔倒下的时候,拍起了不少的尘土,康乔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挣扎着想爬起来,突然身上一沉,他再次趴到了地上。

  水北跨|坐在康乔的背上,伸出右手勒住了他的脖子:“我早就想好了,只要你回来,我一定揍你一顿。”

  康乔张嘴大口大口喘息着,硬挤出一句话:“你赶紧起来,不然我可急了啊。”

  水北凑到他耳边笑道:“你能起来我就让你打回来,不然你就……”

  “这可是你说的。”康乔突然双手撑地,用劲了全身力气,硬是将水北从他身上翻了下去。

  水北向后倒了下去,不等他起来的时候,康乔已经冲了上来,右手遏制住水北的脖子说:“操你大爷的,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说完,康乔猛的抡起拳头,却迟迟没有落下。

  康乔喘着粗气:“服不服?”

  水北压根就没想挣扎,眯眼笑着:“不服。”

  “操……”康乔拳头落下,却打在了水北的肩膀上,砰的一声却不是很疼。

  “没吃饭啊?”水北仰头看着他。

  康乔瞪大了眼睛,朝一旁啐了一口:“我怕吃了饭,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了。”

  “那就来吧。”水北抓住康乔的手腕,用力朝旁边一扭,两个人一同倒地,水北猛的就是一拳砸了过去,康乔一扭头躲了过去,连忙道:“我操,别打脸啊。”

  “咋地,怕以后找不到对象啊?”水北跪着扑了上去,一时间两人撕扯在一起,滚过的地方卷起了不少的灰尘。

  康乔扯着水北的衣服,露出他大半个腰身,而他却被水北压着,一动不动的喘息着:“闹了够了没?”康乔仰头看着他。

  水北喘着粗气,慢慢低下头:“够了。”说完,水北整个人趴在了康乔的身上,侧过头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加速的心跳声。

  康乔也松了手,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闭着眼睛说:“你到底想干啥?”

  水北笑了两声:“康乔,咱两商量个事儿呗?”

  “啥事?”康乔慵懒道。

  “往后别再突然消失了行吗?”水北的语气如同事不关己的那样轻松,可事实上他紧握的双手早已出卖了他。

  康乔闭着眼睛,轻轻喘息了许久后:“嗯。”

  水北吸了吸鼻子,起身时凑到康乔的耳旁小声说了句:“康乔,我喜欢你。”水北终于把想表达的都表达了,心满意足的从康乔身上下来,可真当康乔坐起来的时候,他却不敢看他一眼。

  水北低着头,眼神儿飘忽不定道:“那啥……要不你自个回去吧,那女的还在呢,我去了没地方住。”

  康乔打量着水北,忍不住笑道:“别啊,你要是就这么走了,那我回去咋说啊?”康乔意指现在这副德行,全身上下就没干净的地方。

  水北瞧了他几眼,笑道:“那行吧,我回去跟奶说去。”水北不等康乔从地上爬起来,自个儿就已经先往他们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回去的路上,水北的步伐相当快,有种像是躲避康乔的意味。

  康乔一直跟在他身后,瞄着他的背影时忍不住笑道:“我说水北,你走那么快干啥?屁股后头有狼撵你啊?”

  水北没回头:“嗯,有只色狼。”

  “我操……”康乔笑骂道:“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说喜欢我来着?”

  水北依旧没回头:“啊……好像是吧。”

  “谁啊?”

  “姓水,名北。”

  康乔憋着笑说:“男的女的啊?”

  “跟你一样带把的。”

  康乔故作诧异道:“那谁操谁啊?”

  水北放慢了脚步,抿嘴偷笑道:“你说呢?”

  康乔长叹一声:“得了,这事儿往后咱们谁都别提,当哥们儿多好。”说着,康乔加快了脚步,走到水北身边儿攀住了他的肩膀,傻笑道:“说真的,你这人挺好的,比我以前那些朋友都强,只要你愿意,咱往后就是好哥们儿。”

  “那我要是不愿意呢?”水北突然侧过头,严肃的目光与他对视着。

作者有话要说:  两天没更新对不住看官们啊,事情是这样的,我前天夜里睡觉,突然左腿开始抽筋,疼的都不敢走路了,码字的时候也没什么思路,所以就耽搁了……哭泣。

  哟西,求个安慰、求个收藏、求个留言吧,盯……

  明儿见……真的见……很快日更走起。


☆、哦哦啊啊


  康乔特怕水北现在这样,严肃认真的表情让他心慌意乱。不得已,康乔只能忽略这个问题,继续攀着水北的肩膀往家走。

  水北不在追问,这个问题自然而然消失在夜晚的风中,像是从没有人提及过一样。

  一路上,两人再未有过交谈。

  再次来到康乔的家,老太太已经从炕头爬了起来,与那个女人正在灶台前忙活着。两人一进门,女人急忙推开了纱窗门,探出脑袋的时候用手将额前的碎发挽在耳后,嬉笑道:“我说康乔,跟你朋友去哪了?”女人上下打量着他们。

  康乔这时才把胳膊从水北肩膀上撤下,做了个嘘的手势:“我奶呢?”

  “这呢……”女人把纱窗门直接拉开,让出半个身位后正好让老太太看到了他们。

  康乔暗自叫苦,伸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你个杂种操的,你又去哪了?”老太太拿着炒菜勺子走了出来,来势汹汹。

  康乔一咧嘴,心想这哪里是老花眼啊,关键时刻比谁眼睛都贼。

  “奶,你先别急,我和康乔路上被车擦了一下,幸亏躲的快,不然……”水北越说越玄乎,听的康乔暗自咋舌,这纯粹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哎,还别说,老太太真就信了,赶忙放下手里的炒菜勺子一步一颠的走了过来,看看康乔又瞧瞧水北,见两人都没受什么伤,表情也缓和了不少:“乔乔啊,带着水北去你屋里头洗洗,瞧这一身土。”

  “知道了。”康乔拽着水北回了自己那屋。

  进屋时,康乔再三嘱咐水北,只是洗澡其余的想都别想。水北自然笑得合不拢嘴,洗澡的时候故意把自己的二弟弄硬,抵在康乔的身后捣鼓着,时不时还冲他耳蜗里吹上两口气,逗的康乔面红耳赤。

  洗过澡后,两人出屋时,康乔都有点儿不自然,走了几步路便蹲在了地上。

  水北很是纳闷,走过去用膝盖顶着他的后背说:“咋了?”

  康乔吱吱呜呜道:“没事儿,你先过去吧,我一会儿就来。”

  “别啊,我一个人过去多不好意思,我和那女的又不熟。”说完,水北蹲在他的身边儿,仔细认真的打量他,微微一笑:“乔乔,你是不是还硬着呢?”

  “滚蛋,少他吗的叫我小名。”康乔撇了水北一眼,直接站了起来,虽然身||下稍有缓和,但隔着裤衩仍旧能看到康乔凸起的轮廓。

  水北咯咯笑了几声,伸手在上面弹了一下:“刚才特想操||我吧?”

  “啧……你这人就不能正经点儿?”康乔愤怒的挥开水北的手,独自跑向了前院儿。

  康乔消失的这几天里去了趟外地,跟着打小就认识的几个哥们儿干了点儿农活,不得不说,康乔是所有人当中干活最卖力的,每天发工钱的时候,老板都会偷偷多塞给康乔点工钱。几天下来,康乔倒真挣了不少,所以这次回来的时候,康乔特意在当地买了点儿特产,拿回来孝敬孝敬老太太。

  所谓的特产,其实就是一种鱼,名叫鲢鱼。过油一炸就成了白色,香酥可口还没有刺儿,嚼在嘴里浓香四溢。

  饭桌上,老太太高兴的眉开眼笑,虽然嘴里尽是损康乔的话,可水北看的出来,老太太其实是高兴呢,自个儿的大孙子知道挣钱孝敬她了。

  鱼虽便宜,心意却重。

  酒足饭饱,康乔便拽着水北出了里屋,两人坐在院里的台阶上抽着烟。

  “不帮忙收拾?”水北回头看了眼屋里,那姑娘正忙着收拾桌子呢。

  康乔咧嘴笑道:“没事儿,让她忙活就行。”

  水北回过头,叼着烟说:“你倒是酒足饭饱不管别的了?”

  “嗨,这有啥,以前我去她们家也没少帮忙干活,大家礼尚往来吗。”康乔身体向后仰着,一抬头,姑娘正好端着一盆脏水出来,横了康乔一眼:“我睡你屋,你们去哪睡啊?”

  康乔叼着烟:“你就不用操心了,收拾完桌子就去睡觉吧,辛苦了啊。”

  “德行。”姑娘倒了脏水,回身进了屋。

  这时,水北靠了过去,低声道:“她说的对啊,咱两睡哪啊?”

  “早想好了,你睡康宁那屋,让康宁跟我奶睡,我呢……”康乔回头看了眼偏屋:“那里面也能住人,我去那儿睡。”

  “那多不好意思,咱两挤挤吧,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水北嬉皮笑脸道。

  康乔脸一沉:“滚,我都累了好几天了,让我睡个安稳觉不行啊?”

  水北故作委屈瘪着嘴:“行,你说啥就是啥。”

  康乔斜眼看着他:“什么操性呢。”说完,康乔扔了烟头,顺手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摆弄着说:“咋样,我哥们儿送的。”

  水北瞧了几眼:“这手机老早就有了啊。”

  “是老早就有了,不过人家送我了,省的花钱买了。”康乔按亮了手机,盯着屏幕说:“你电话多少啊?往后有啥事儿电话联系着。”

  水北笑着说出一串号码,待康乔录入完毕后,起身道:“去康宁那屋睡觉去吧。”

  “这就完事儿了?”水北诧异的抬头看着他。

  康乔皱眉道:“啊,不然呢?再聊十块钱的?”

  水北哭笑不得的站了起来,挥挥手:“行了,我去康宁那屋睡觉去了。”水北转过身,熟门熟路的往后院儿走去。

  “哎,水北。”康乔突然叫住了他。

  水北好奇的回过头:“咋了?”

  “晚上别想我啊。”康乔边说边笑,话音一落蹭的就钻进了老太太那屋。

  水北挠着脑袋,恨不得冲过去把他拽出来,好好稀罕一番。

  要说这人吧,没事儿的时候别撩骚,明明水北放弃了那方面的想法,谁料康乔自个儿往枪口上撞,结果就是由不得他了。

  躺在康宁的床上,水北实在是按捺不住寂寞,翻来覆去好几个回合,终于坚定了想法,拿出手机拨通了康乔的手机。

  几声忙音过后,电话接通。

  “我说你半夜不睡觉打什么电话?”康乔不耐烦道。

  “想你了。”水北轻描淡写。

  “操……想了你就自己扣扣。”

  “你帮我吧。”

  “滚……老子要睡觉,我挂了啊。”

  “等会儿。”水北急了:“你要是敢挂,信不信我现在过去找你。”

  “好好好,我不挂。”康乔算是无奈了,语气迎合道:“水北大哥,你还有啥事儿吗?”

  水北面带微笑:“想你的大J||B了”

  康乔一怔,干咳两声:“大哥,我真困了,咱别闹了行吗?”

  “不行。”水北这时已经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揉着□□说:“咱两就这样做吧。”

  康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道:“咋做啊?”

  水北咯咯直笑:“说你想操||我。”

  康乔两眼一翻:“不说。”

  “你不说我过去找你了啊。”水北语气强硬道。

  “哎……别,我说还不行吗。”康乔干咳两声,沉默了半晌,硬是憋出一句:“我想……你了。”中间几乎是听不到的。

  “听不清。”

  没办法,康乔只好大声又说了一遍。

  水北很是满意,开始轻轻撸动,嘴里是不是哼哼两声:“康乔,你在自己弄吗?”

  “没……”康乔躺在床上,听到水北哼哼的时候就已经耐不住燥热了,绷着的感觉真他妈的难受。

  “那快点弄啊,咱两一起身寸。”水北闭上了眼睛,满脑子幻想的都是康乔在身上奋力驰骋的模样。

  “你自己舒服了就行。”康乔面红耳赤道。

  水北懒得计较那么多,闭着眼睛说:“你叫两声。”

  “啊?还得叫啊?”康乔想起电影里的场景,小声叫着:“吼吼哈哈,啊啊哦哦。”

  水北噗嗤就笑了:“你还是别叫了,容易软。”

  “操,老子真就服了,那你说咋办?”

  水北想了想:“你就说点儿刺激的话呗。”

  康乔琢磨了一会儿:“水北,我压在你身上干你爽不?”

  “嗯,爽。”

  康乔继续说:“张开点。”

  水北竟然按照他说的做了,虽然康乔看不到。

  “我用力了啊。”

  “嗯,用力。”水北不停的撸动着,享受着康乔的声音,逐渐的,两人都进入了状态,水北临近迸发时,赶忙说了句:“身寸我嘴里吧。”

  “好,张嘴。”

  水北迸发,小腹和手臂上全部都是。心满意足后,水北闭着眼睛,喘着粗气说:“康乔,你知道不,我喜欢你。”

  康乔那头沉默了许久:“嗯,早点睡吧,晚安。”说完,康乔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水北微微一笑,随后清理了一下便倒头沉睡。

  第二天很早水北就起来了,来到偏屋的时候康乔还没醒,进门时,康乔夹着被睡的正香,露在被子外面的半个屁股蛋子圆翘结实,水北忍不住欣赏了几眼,再看地上扔着的裤衩,已经卷成一团,水北忽然想到了什么,走过去把裤衩拿了起来,仔细一瞧心里明白了,感情康乔昨晚也没闲着。

  水北随手把裤衩扔到了一旁,靠过去偷偷亲了康乔一口,随后悄悄离开了他的家。

  这一夜水北过的相当满足,高兴的一路哼着小曲儿,回到家的时候,还倍儿嘚瑟的冲东屋喊了句:“妈,我回来喽。”

  水北坐在院里的马扎上脱了鞋,等待老妈的出现。

  不一会儿,东屋门从里打开,一个不愿意看到的人突然出现在水北的面前。

  水北一怔,紧皱着眉说:“你咋来了?”

  尹童耸耸肩:“没办法,我爸硬把我塞过来的。”

  水北懒得理他,又冲屋里喊了一声:“妈,你干嘛呢?”

  “喊啥啊,叫魂呢?”水北妈从屋里走了出来,双手上沾满了面粉:“我这儿做饭呢,竟给我添乱,有话说有屁放。”

  水北板着脸:“尹童咋来了?”

  水北妈看了尹童一眼,说道:“你尹叔家的房子装修,让尹童过来凑活几天,你看你那德行。”

  水北没在说话,因为他太了解尹童家的情况了,尹童一家三口刚从外地来定居的时候,不说亲戚了,就连朋友都很少,所以,这事儿也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哎哟,你们先聊着,油开了。”水北妈回身进了屋。

  尹童这时才朝水北走了过去,微微一笑:“你咋就这么不待见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我不知道看官们看完这章什么感觉,但我真的很想说,我自己码的时候,已经萌翻在床上,自己也好想试试电话神马的,哈哈哈哈!

  哟西,我继续码字了,一会儿还要更新浴霸兴奋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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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颜看官的一颗地雷,么么哒。


☆、就跟你


  两年来,水北和尹童几乎很少碰面,到底是放弃了发小的这个关系。这也多亏了尹童上演了那么一出精彩的大戏,才让水北有机会遇到现在的康乔。

  水北已经快忘记和尹童单独相处时候的感觉了,现在所剩下的,只有别扭。

  “咋不说话呢?”尹童低头笑道。

  水北曲了曲脚趾,故意把袜子抛上半空再用手接住,随后用力抡了几圈:“没啥可说的。”

  尹童抬手捏了捏鼻尖,往后退了两步,半开玩笑道:“这家伙,几天没洗脚了?”

  “关你屌事儿”水北无趣的将袜子扔在了地上,晃悠着脚丫子说:“嫌臭就别跟我面前站着。”

  尹童没了笑容,指尖扫过鼻子:“要不咱两谈谈吧?”

  “谈啥?”水北仰起头看着他。

  尹童担忧的往屋里瞥了一眼,随后从一旁拿过一个马扎坐在了水北的身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其实上次和你见过面以后吧,曹磊又来找过我两次,说你……”尹童侧头看着他。

  水北平静道:“说我啥?”

  “也没啥”尹童苦笑道:“无非就是你和那个小偷的事儿。”

  水北耸耸肩:“你挺关心我们的啊?”水北嗤笑道。

  尹童干咳两声:“不管怎么说咱两都是一起长大的,该说的我还是要说,他那人真不咋样。”

  水北早知道尹童会这么说,不单单是他,就连曹磊和纪威大概也有同样的想法。

  “你这人又能好到哪儿去?”水北笑着站起身,伸懒腰的同时,讥笑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呢,有一个傻逼,喜欢上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呢,竟然为了打消他的念头,竟然带了一个女人回家做那事儿,你说是不是挺绝的?”水北故意冲他挤眉弄眼。

  “你说啥?”尹童突然站了起来,惊恐道:“那天你在我家?”

  水北扯了扯衣服,傻笑道:“可不吗,我就在你家里屋呢,用不用我跟你描述一下细节?比如……”水北故意回忆半晌,笑道:“你们就在客厅里,你抬着她的腿……”

  “水北……”尹童打断了他的话,恼羞成怒道:“这事儿往后不许再提,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在我家,所以……”

  “得了吧。”水北一挥手:“你就算想让我提我也不会再提了,还有……”水北往前走了两步,两人贴的很近,呼出的气息落在对方的脸上:“他叫康乔,记住了啊。”说完,水北弯腰捡起地上的袜子,吹着口哨进了屋。

  尹童就这么住了下来,住在水北的西屋,当天夜里,水北把床让给了尹童,自己则是把毛毯铺在了地上,穿着裤衩往上面一趟,背对着尹童开始摆弄着手机。

  尹童躺在床上,侧头看了眼水北,暗自叹了口气,轻声道:“睡了没?”

  水北晃了晃身子:“废话,看不着我玩手机呢?”

  尹童苦笑道:“我听曹磊说,你最近训练的时候总走神儿,是不是在想那个小……康乔是吧?”

  “你问这个干啥?”水北从电话薄里调出了康乔的电话,兀自欣赏着。

  “他也喜欢男的?”尹童反问道。

  水北按着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轻声道:“不,他跟你一样,喜欢女的。”

  “啊?”尹童相当诧异:“他喜欢女的,还和你……”

  “不行吗?”水北转过头嬉笑着。

  尹童顿时哑口无言,准备说的话也都咽了回去,沉默许久之后才憋出一句:“地下凉吧?你还是上来睡吧。”

  “别,和我这样的变态一起睡,你多不安全啊。”水北转过头继续摆弄着手机。

  尹童再也无话可说,一夜无眠。反观水北,一夜睡的倍儿香,因为他临睡前给康乔发了条简讯,上面写着,乔乔……我想你想的痒死了。

  不多会儿,康乔的回复是,滚。

  第二天一早,水北和尹童吃过早饭从家里出发,岔路口分开,临别时,尹童冲水北挥了挥手,笑道:“咱两好久没一起打拳了,哪天有时间过两招?”

  水北毫无兴致道:“没那个功夫,还是找你的陪练去吧。”水北头也不回加快脚步往公交站跑去。

  上午十点,二馆里开始了训练,水北拼命挥拳,汗水很快便打湿了大裤衩,当教练挥手喊停的时候,曹磊急忙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水北说:“最近又没有比赛,你这么拼命干啥?”

  水北躺在地上,闭着眼睛说:“我呢……身边儿有个奸细,总会把我的事情第一时间出卖给别人。”

  曹磊一咧嘴:“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行了”水北翻身坐起,喘息道:“往后你要是再跟尹童说三道四,咱两的兄弟情义就算到头了。”

  “我保证不再说了。”曹磊抬起右手,对天发誓。

  水北斜眼看着他,笑道:“我就你这么一个哥们儿,你咋就不知道向着我呢?”

  “放屁,老子啥时候不向着你了?”曹磊蹲在水北身边,小声道:“你和我说句实话,你真看上那个小偷了?”

  “你说呢?”水北从地上爬了起来,抬手抹掉胸口上的汗水说:“我去冲个澡,你去不?”

  “我就不去了,我一会儿还得陪我媳妇儿吃中饭呢。”曹磊傻笑道。

  水北撇撇嘴,自个儿进了淋浴间。

  冲了个澡,整个人都清爽了,水北换了一身干净的运动服便出了场馆,绕了两条街到了平常总来的这家面馆。

  面馆的空间很小,屋里满登登坐不下人,水北进去后点了一碗刀削面便到外面的小桌上等着去了。

  面还没有上来,水北东张西望的四处瞧着,突然,一个矮小又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康宁背着书包正在马路边儿的垃圾桶里胡乱翻着,红领巾已经歪到了脖子后头,校服衣服如同抹布一样夹在书包带上。

  水北想也没想就跑了过去,临到了跟前,正巧看到康宁从垃圾桶里拿出一个易拉罐,宝贝儿似得擦了擦,随后塞进了书包里。

  “康宁。”水北叫了他。

  康宁一愣,转过身看到水北的时候呲牙一笑:“哥,你咋在这儿呢?”

  水北微笑道:“我在这边儿吃中饭,你呢?”

  康宁搓了搓脏手,笑道:“我刚放学,打算回家呢。”

  “别急着回家,跟我吃点饭去,然后我跟你一起回去,反正我下午没事儿。”水北不管康宁同不同意,拉着他的脏手就往面馆走去。

  坐下的时候,面已经上来了,水北把面推给了康宁,本想着让康宁洗洗手再吃,可康宁却等不及似得已经吃上了。

  水北托腮瞧着,稀罕道:“康宁,跟哥说说呗,你捡那个干啥用啊?”

  康宁吞了几口面,接着用衣袖擦了擦嘴巴:“我们学校要分班了,我想进特强班,但是每个月要交三百五十块钱,所以我想用那个换钱啊。”

  水北心里一酸:“特强班是什么意思?都是好学生吗?”

  康宁点头:“差不多吧。”

  “那你学习好吗?”水北又问。

  康宁仰头笑道:“期中考试的时候,我全年组第六,你说我学习好不。”

  水北故作诧异:“这么牛啊?比你哥强。”

  康宁嘟着嘴说:“你别这么说我哥,我哥比我聪明着呢。”

  “还挺护着你哥啊?”水北摸了摸他的头。

  康宁低头又吞了几口面,满嘴的油:“我哥说了,只要我好好学习,他就供我念大学,然后挣钱给我娶媳妇,还说等我结婚的时候,给我买一间好大好大的房子给我住。”

  水北鼻子一酸:“你哥对你够好的啊。”

  “嗯,我哥对我特好。”康宁看着水北,突然又补了一句:“你对我也很好,除了我哥和我奶之外。”

  水北笑道:“我算啥啊,跟你哥咋比。”

  康宁傻笑道:“我想好了,等我长大挣钱了,我哥想要啥我就给他买啥。”

  “有志气。”水北越来越稀罕康宁了:“快点吃,吃完咱们回家看你哥干啥呢。”

  康宁突然放下了筷子,挠着头说:“我哥出去干活了,今天早上走的。”

  “又出去干活了?去哪你知道不?”水北有点儿生气。

  “我哥跟我奶说的时候我听了几句,好像去给谁家做装修了,在南城那边儿。”康宁拍了怕肚子:“我吃饱了。”

  水北这会儿也不饿了,付过钱带着康宁往家走,路上,水北又问:“你哥有说具体地址吗?”

  康宁想了一会儿:“我奶好像知道。”

  水北点点头,继续带着康宁往前走。

  到了康乔家,他果然没在,水北跟老太太问了地址之后,便朝那边儿赶去。

  不过,让水北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地址是这么的熟悉,熟悉到已经在心里扎了根。两年前,自己几乎风雨无阻的往这儿来,没想到两年后的今天,还有机会再来一次。

  水北不得不感叹,世界虽大,却又很巧。

  水北熟门熟路来到尹童所居住的这个小区,他家住在一楼,刚走到单元门口,就看到一群人从里面往外抬着家具,靠近时,水北冲其中一人打了招呼:“请问,您是给1-0-2这家装修吗?”

  那人点点头:“是啊,咋了?”

  水北一笑:“请问康乔在吗?”

  “你找康乔?你谁啊?”那人拿着毛巾擦着汗,仔细打量着水北。

  水北又道:“我是他朋友,麻烦您帮忙叫一下。”

  那人把手巾搭在了肩上:“你叫啥啊?”

  水北一怔:“水北。”

  那人一听就愣住了,随后忍不住笑道:“你该不会就是那个水妞儿吧?”

  “水妞儿?”水北蒙了:“啥水妞儿啊?”

  “没事儿没事,我这就帮你叫去。”那人赶忙跑了进去,没多会儿,康乔光着膀子从里面颠了出来,时不时回头冲里面骂道:“操你们大爷,水妞儿也是你们能叫的?”

  康乔冲里面竖起了中指,回过头时,水北正皱眉看着他。

  “你咋来了?”康乔挠了挠头。

  水北眯眼笑着:“水妞儿是谁啊?”

  康乔急忙解释:“你别听那孙子放屁,没有的事儿。”康乔着急忙慌给自己点了根烟,随后递给了水北:“来根?”

  水北接了过去,低头看着烟嘴上的水痕,忍笑道:“间接亲嘴啊?”

  “我操,咋啥事搁到你这儿都变味呢?”康乔转身往花坛那边走,一屁股坐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说:“找我有事儿啊?”

  水北坐在他旁边,抽着烟说:“水妞儿是谁啊?”

  “你咋还记着呢?”康乔很是懊悔:“你想知道是吧,那我就告诉你。”说完,康乔把手机扔给了水北:“自己看电话本。”

  水北拿起手机翻阅着,电话本里最多存了五个号码,水北排在最后面,录入的名字写的就是‘水妞儿’。

  水北拿着手机忍不住笑:“给我起的外号?”

  “啊,不行啊?”康乔痞气的转过头:“你天天想让我操你,叫你妞儿没啥不对吧?”

  水北摇摇头,嬉笑道:“没啥不对,你想咋叫我都成。”说完,水北偷偷看了眼四周,见没什么人往这边看的时候,水北猛地搂着了康乔的脖子,吧唧亲了他脸蛋子一口。

  “大爷的……”康乔直往后躲,咧嘴道:“被人看见了。”

  水北舔了舔嘴唇,松开了康乔:“看见就看见呗,就是亲个嘴。”

  康乔牟劲儿擦着脸:“你说你咋这么逗呢。”

  “哎,我就跟你这儿逗,不行啊?”水北凑了过去,伸手在他的胸前拧了一把。

  康乔急忙护住胸口,皱眉道:“老实点儿。”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水北用手指着身下,眼神下流挑着眉。

  康乔一翻白眼,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别逗了,我和你又不熟,你等我妈干啥?走了……”康乔径直往楼里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这章有感动有欢笑,感动的是康宁和水北的对话、欢笑是康乔和水北的相处,这样的两个人,不要大意的在一起吧。

  前后花小狗、后有水妞儿,后两部完结,可以凑齐村妞儿四朵花了,笑死。

  得嘞,明儿见……

  话说,喜欢这个文的看官,收藏个点个赞,算是对我莫大的鼓励。

  PS:感谢末末的三颗地雷,么么哒。

  感谢暗夜的一颗地雷,么么哒。


☆、天台


  水北既然来了,就没有走的道理,坐在花坛旁的长椅上,炙热的目光透过落地窗直勾勾看着屋里。

  屋里似乎忙的很,康乔搬搬这个,挪挪那个,偶尔会往外瞅上两眼,看到水北的时候,不禁皱一皱眉,便没有了后话,继续埋头苦干。

  或许,水北目光太过专注炙热,惹得康乔浑身不自在,他终于忍无可忍之下,走到窗前,竖起中指冲水北比划着。

  水北咧嘴一笑,接着撅起嘴巴来了个飞吻。

  康乔惊恐的回头看去,幸亏没人注意水北的动作,他这才放下心,打开落地窗左角的小窗口,冲水北吆喝道:“你||大||爷的……赶紧滚蛋。”

  水北依旧笑着,没有离开的意思。

  康乔气急败坏的嚷道:“你牛逼,就在外面坐着吧,晒死你。”说完,康乔关上了窗户,回身继续干活。

  康乔背对着窗户,弯腰蹲下摆弄着地上的瓷砖。

  水北继续欣赏着,无论怎么看,都是打心眼儿里稀罕康乔,不管是他皱眉,还是说笑,又或者愤怒,总之,水北无法移开视线,尽可能的多看两眼。

  “铃铃铃……”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水北从兜里拿出手机,是曹磊打来的,水北攥着电话往屋里瞥了一眼,接了起来:“喂。”

  “大哥,你跑哪去了?还不回来?”曹磊焦急道。

  水北清了清嗓子:“有事儿?”

  “也没啥,就是想找你出去打两杆儿去。”曹磊嬉笑道。

  水北笑道:“得了吧,哥们儿我现在忙着谈恋爱,没时间陪你,自个儿去吧。”

  “嘿,你谈恋爱了?”曹磊倒是一时糊涂,话一出口瞬间明白过来了:“水北,那小子和你谈恋爱了?”

  “啊,不行吗?”水北抿嘴偷笑,视线又窜进了屋里,可却没有看到康乔的身影,水北一怔,冲屋里张望着。

  “水北……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曹磊扯脖子吆喝道。

  水北皱眉道:“听着呢,有话快说。”

  “得了,我就不该打这个电话,好好谈你的恋爱吧,哥们儿玩去了,挂了啊。”曹磊啪嗒挂断了电话。

  水北急忙收起手机往屋里张望着,接了个电话的功夫,康乔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呢?水北快步走了过去,隔着落地窗往屋里瞧着,屋里只剩下一个人,正低头开着油漆桶。

  “看啥呢?”

  水北被吓了一跳,转过头时身旁站着的正是康乔,他左肩上搭着衣服,刺眼的眼光洒落在他的胸膛上,看的水北忍不住想上去摸两把。

  “问你话呢,傻了?”康乔不耐烦道。

  水北回过神儿,笑道:“看你呢呗,我就接了一个电话,你人就没了啊。”

  康乔冷哼一声,伸手递过一根冰棍:“我怕某个傻逼被热死。”

  水北啪的双手合十,砸吧砸吧嘴说:“你真是太懂我了,我正好渴了。”水北接过冰棍,咬了一口说:“真爽,爽死了。”水北眯着眼,表情要多下流就多下流。

  康乔看的直咧嘴:“吃个冰棍你也能发骚,我真佩服你。”

  水北咯咯直笑,叼着冰棍往长椅走去。

  “你不吃啊?”水北坐下后看着康乔手里的冰棍说。

  康乔想了想也走了过去,坐下后只顾着闷头吃冰棍,却不和水北说上一句。

  “康乔,我问你个事儿呗。”水北打破了平静,开口道。

  “嗯?”康乔侧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水北舔了口冰棍,笑道:“咱两的咋不一样呢?”说完,晃了晃手里的冰棍。

  康乔翻了个白眼:“你那个是一块五的,我的是五毛的,能一样才怪呢。”

  水北竟然一时语塞,堆积在胸口的感动让他坐不住了,趁着四下无人,水北往他身边挪了一小段距离,小声道:“给我买贵,够心疼我的啊。”

  康乔险些被冰棍噎道,瞪着眼睛说:“我操,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我心疼你干嘛?”康乔尴尬的挠了挠头,四周张望道:“我兜里就两块钱,给你买五毛的怕你嫌弃。”

  水北听到这话,心里由衷的高兴。

  他记得曹磊的女朋友曾经说过,什么叫有钱人?什么叫穷人?有钱人的定义就是,他全部家当只有十块钱,却全都给你花了,这就叫有钱人。反观穷人,就算他存款上亿,一分钱不给你花,那和穷人没什么分别。

  仔细想想,这些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想啥呢?”康乔转过头:“再不吃就化了。”

  水北回过神儿,嗯了一声后开始来回舔舐着手里的冰棍,没多会儿一根长圆柱型的冰棍就诞生了。

  康乔忍不住笑:“你真牛逼,一看口||活就不错。”

  水北转过头,笑道:“好不好你不知道吗?”

  康乔顿时脸红脖子粗,赶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我进去干活了,你要想继续坐在这儿就继续吧。”康乔加快脚步往里走,刚踏入单元门,就听见水北嚷了一句:“我等你收工。”

  康乔又开始忙碌了,闲着的功夫几乎没有,累的时候也只是站起来伸个懒腰,向窗外张望两眼,看到水北依旧坐在外面的时候,他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水北在外面坐了一个多小时,太阳终于挪了个位置,绕到住宅楼的背后去了,阳光被遮挡,水北倒也没有那么热了,拿起早已脱在一旁的短袖擦了擦额头,刚准备放下手时,康乔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走近时,康乔伸手递过毛巾说:“你说你是不是闲得慌?看我干活有意思?”

  水北接过毛巾,笑道:“你不懂。”

  “操,我懒得懂。”康乔转身又走了回去。

  水北攥着冰凉的毛巾,顺着脖子一路往下擦,就如同康乔在自己身上抚摸了一遍似得,爽了个透心凉。

  眼瞅着天快黑了,水北这站起身,迷迷糊糊的往屋里看了一眼,康乔依旧忙碌着。水北趁着这个时候,跑到小区外面买辆一大瓶矿泉水和一包烟,回来后,他脱了鞋盘腿坐在长椅上边喝水边抽烟。

  “水北?”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水北的思路,转过头时,尹童和他的爸爸正好走了过来。

  “还真是水北啊?”尹爸爸笑道:“你这孩子,怎么跑这儿来了?”

  水北笑了笑:“尹叔叔。”

  “爸,你先进去吧。”尹童冲老爸使了个眼色。

  尹爸爸会意,笑道:“那行,你们说,我进屋看看。”

  尹童待老爸离开后坐到了水北身旁:“你咋跑我家来了?”

  水北仰着下巴,冲着屋里说:“有熟人,所以就来了。”

  尹童顺着水北的目光看过去,正巧看到了康乔,诧异道:“他是干装修的?”

  “啊……”水北轻声道:“没想到他会给你家装修吧?”水北侧过头微笑着:“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到,是不是挺巧的。”

  尹童啧了一声:“是挺巧,不过……”尹童犹豫了一会儿:“算了,不说了。”

  水北噗嗤笑了:“你想说啥我明白,他就是这么个人,没钱没能耐。”

  “你这不都明白吗?那还……”尹童欲言又止道。

  水北把手里的矿泉水瓶子捏的嘎巴作响,笑了笑说:“就跟我以前喜欢你一样,没啥道理可讲。”

  尹童难掩尴尬,不知该说什么。

  他没话说,水北自然不愿意和他多言,只顾着往屋里看。水北这一看不要紧,突然感觉屋里的气氛有点不太正常,每个人都剑拔弩张似得。

  水北赶忙穿鞋,突如其来的动作倒把尹童吓了一跳:“你干嘛去?”

  水北穿上鞋,二话不说就往里屋里跑,快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尹爸爸絮叨道:“这种油漆最多二百多一桶,你们竟然说四百多?这不是摆明了坑人吗?”

  “大哥,您真能开玩笑,我们这是在建筑城里买的,发票也在,不信你自己看……”

  争执声越来越大,水北忍不住拉开门走了进去。

  康乔本没有说话,看到水北突然进来倒是一惊,赶忙走了过去:“你咋进来了?”说完,康乔回头冲尹爸爸解释道:“这是我朋友,过来找我的。”

  尹爸爸皱着眉毛,没等说话,尹童便走了进来:“爸,咋了?”

  “儿子,这些人太缺德了,这种油漆市场上最多二百,他们竟然说四百,这不是摆明了坑钱吗。”尹爸爸怒不可遏道。

  尹童接过发票看了两眼,笑道:“现在的人真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啊。”说完,尹童竟然扫了一眼康乔。

  康乔心里相当不是滋味,他万万没想到这里是尹童的家,虽然他和尹童只见过一面,但他能感觉得到,尹童相当瞧不起自己,这也难怪水北为什么一直等他收工了。

  想到这儿,康乔也没说什么,依旧站在水北身边,任由尹童挖苦着。

  “爸,赶紧给他们结账,让他们走吧,明儿再找靠谱的。”尹童把发票收进口袋。

  尹爸爸边拿钱包边说:“既然活没干完,咱就不能按照先前说的给钱,今天是第一天,就一人一百吧。”说完,尹爸爸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递给了负责的人。

  负责人接过钱倒也没说什么,招呼着大伙收工,而这时康乔第一个走了出去,水北也不逗留,和尹爸爸道别之后便去追康乔了。

  康乔加快脚步往外走,刚到门口,水北就冲了过去,从身后搂着他的脖子说:“生气了?”

  康乔停了下来,半仰着头:“没有。”

  “没有还走那么快?都不等我的?”水北凑到他的耳旁,嘀咕道:“你要想解气,我让你打一顿咋样?”

  “我嫌累。”康乔挣扎了几下:“还搂着,不怕那谁的爸爸看到?”

  “看到去吧,我还怕他了?”水北嬉笑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康乔闷声道:“不去。”

  “哎呀,别气了,跟我走。”水北夹着康乔的脖子,硬是把他拖到了电梯口,电梯门一开又是一阵撕扯,待两人上了六楼天台,夜晚的小风吹的人心舒爽,康乔心里那股气儿倒也减了不少。

  两人走到天台边缘,康乔趴在栅栏上往下看:“带我上这儿来干啥?”

  水北笑了笑,转身来到他的身后,下巴抵在他的背上,出奇的是,康乔竟然没有挣扎,任由水北趴在上面。

  “我一直以来有个想法,那就是等自己找到喜欢的人之后,带他来这里做一次。”说完,水北抬起双手揽住康乔的腰,摊开手掌隔着裤子抚摸他的二弟。

  康乔一僵:“别闹。”

  “今天必须做,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从这儿跳下去。”水北半开玩笑,却又带着威胁的成分。

  康乔苦笑道:“你真服你了。”

  “那做不做?”水北揉着他的二弟说。

  康乔没吭声,反而是裤子里的二弟给了水北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完毕,此文于周六也就是后天V,所以呢,当天3更不解释哟……

  另外,水北报复尹童的方法多别致,哈哈一般想不到的。

  得嘞,继续码字去……

  PS:感谢TWO看官的一颗手榴弹,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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