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听说,你要娶老子》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七十七章 携伴参加酒会
“媳妇儿,你是大宝贝啊。”
苏墨抬手擦掉他的口水,额,他还真是藏獒托生的?
“这是法院,我还穿着律师袍呢,让别人看到?”
“我亲你还要讲究地方?媳妇儿,我稀罕你穿这衣服,在家我就想跟你打个啵儿 ,来来,嘴个。”
不管苏墨的拒绝,直接就歪脖子要亲,苏墨死死地推着他,邢彪皱了一下眉头,捏住苏墨的下巴硬生生给扭过来。
“躲什么躲?不许躲。”
苏墨一听就炸毛了。挥出一拳就要揍他。
“你大爷的非礼老子还不许老子反抗?给我死边去。”
现在求的是速度,一拳算个毛,抓住胳膊收到身边,必须亲住他。
苏墨扭着脸就不让他碰到,眼睛往旁边看,大爷的,这是转角也会有人经过啊,刚才在法庭上侃侃而谈的律师被人按在墙上亲嘴儿,什么形象都没了。
老早就对他穿一身律师袍的样子迷惑了,要是可以,真想抓住他的手去摸自己的小彪子,在看到他这身衣服的时候就硬了。今天就想趁着他穿律师袍亲个嘴儿,就行了,其他不用做。
等有机会了,他绝对要跟苏墨玩玩制服,那床上该多刺激。
“别闹,你听。”
苏墨一巴掌支撑住他的脸,掌心正好堵住嘴,不让他亲下来。
支棱着耳朵,就听见里边传来不少脚步声。
“苏律师呢,苏律师呢,我们家该好好感谢他的啊,快找找。”
完了,家属找过来了。苏墨就怕跟这些人打交道,吓得拖着邢彪就跑。
快跑,跑慢一点他又要被人群淹没,还要被眼泪淹没,他可以面对一厅的人侃侃而谈,他可以上台参加辩论大赛,可偏偏对人际关系没办法。只能跑。
邢彪看着他媳妇儿从镇定自若,一下变得慌慌张张,笑的前仰后合,哎呦,他媳妇儿也有这个惊慌的时候啊。看把他吓得,从没有过的偷偷摸摸,那速度快得很,嗖嗖嗖的脚下生风,关上车门就不敢跟以前那么懒懒的坐着,都缩着脑袋恐怕被人看到,不停催着他快点开车,快走快走。
要说吧,他媳妇儿很可爱,真的,装着总是那么沉稳那么低调那么清高自傲,端着架子,让陌生人不敢靠近,浑身上下透着优雅,一旦靠近了,惹急眼,那连踹再揍,什么修养都没了,我操你大爷的你们家一户口本的都出来。
能笑着插别人几刀,还能冷着脸逼退别人的靠近。可就是没办法年纪大一些的女人的眼泪,只要接触这个,他就吓得钻了。
崔勋真的把本城的所有成名律师都请来了,还有不少苏墨以前的大学教授,检察院的一些工作人员,这些人日后也是打交道的,崔勋也有自己的打算,苏墨俨然成为律师楼的金字招牌,有这么一个大律师镇场,什么样的大案子接不到?经济类,刑事类,这些可都能接到,那律师费用也就老鼻子了,多了去了。律师楼有苏墨,何愁没有人上门请人呢。
有这么多律师界朋友,正好把苏墨介绍给他们,日后也有合作也有上厅对峙的时候,苏墨提前了解,免得到时候不知道对方实力如何,也给苏墨普顺一条路。
邢彪这次真的好好的饬了,浑身上下一点流氓本性都没有流漏出来,乍一看的还真以为是从哪里出来的精英呢。西装领带,袖口腕表,只要不张嘴直接骂你大爷的,能装个成功人士。
跟苏墨并排走进了酒会,男人一水西装礼服,女人们也都是小礼服,打扮得花枝招展。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谈话。
苏墨的到来,引起不小的骚动,他算是主角之一,崔勋这个聚会就是为他举办的。不少人围上来跟他打招呼,律师楼的各位同事更兴奋,围着苏墨非要连干三杯,庆祝胜利。
苏墨也不含糊,心情好啊。端着酒杯,跟同事们一口气喝掉三杯葡萄酒,得到所有同事的欢呼。
邢彪想帮忙都有些插不上手,苏墨完全不给他挡酒的机会。眼看着他一口气喝下酒,赶紧扶了他一下。
苏墨摆摆手,这点算什么,没事没事。
邢彪觉得他要给苏墨把场面撑起来,不能败坏了苏墨的名声。所以今天他没胡闹,安安静静的端着酒杯陪在他身边。说了要做苏墨背后那个伟大的男人,那他绝对是贤夫。也可以叫做,闲夫,因为没啥可BBS.jOOY OO. NE T干的。想帮苏墨挡酒,他还不用。邢彪有些小郁闷,媳妇儿你不知道吗?你爷们在背后,脏活累活苦活都是他来做啊,媳妇儿一着急爷们就是驴,能背能骑,能挡酒能维护你。
这媳妇儿,好强,没办法。别喝醉了,再闹头疼。
好不容易这群同事放过了苏墨。邢彪凑近苏墨小声开口。
“少喝点,别喝醉了身体难受。”
“没事,我有分寸。”
说着有分寸又端起一杯酒,看见他大学时候的教授了,教授一看苏墨过来,眉眼全是笑。拍着苏墨的肩膀,一脸的骄傲。
“听说今天打了一场漂亮的官司?小苏啊,你在学校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个孩子不会甘于平庸。开门红很好,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谢谢老师这么多年的教导。”
苏墨乖顺。
苏墨端着酒杯敬了老师一杯,算是谢师恩。又喝掉一杯红酒。
邢彪一看有些急眼,这怎么行啊,几分钟就干掉四杯红酒,他今天想被扛着回家呀,这可不行,要想个办法。赶紧一把抢过杯子,把手里一个高脚杯塞到苏墨的手里。
苏墨也没有在意,继续跟老师谈话,问这老师身体,问这现在大学情况,问问课题。
老师打摇头叹息,现在的学生啊,不如你那时候了,都知道玩,孩童心性,教不严啊。
苏墨笑了下,抿了一口酒,喝了一口觉得不对味,看了一眼杯子,一杯透明液体。不知道的还以为白兰地,其实就是一杯白开水。
邢彪对他眨了几下眼睛,就怕你喝多了,所以才这么骗人呀。
苏墨抿嘴笑了下,邢彪悄磨叽叽的什么心眼都长。
“哎,对了,这位是谁啊,一直站在你身边呢。”
大学教授有些好奇,看着邢彪,绝对不是他学生,一直站在苏墨身边,不远不近,哪也不去,眼珠子就盯着苏墨看。谁呀这是。
苏墨拉过邢彪,动作有些亲密的拍了邢彪的后背一下,邢彪马上挺胸抬头缩肚子,保持自认最和善的笑容。
“老师你好。”
“这是我先生,老师,我们上个月结婚了。”
教授都推了推眼镜,有些难以置信,看看苏墨看看邢彪。果然一对刚结婚小爱人的亲密,对视的时候,相视一笑,亲热极了。教授笑出来。
“啧啧,国家法律完善了,果然造福更多人。”
苏墨笑着没说话,他不会把邢彪的身份刻意隐瞒,这就是自己的先生,爱人,没什么不好介绍的。邢彪把他介绍给他哥们兄弟,同样,他也不会委屈了邢彪。他们是爱人,一体的,给与相同的尊重。法律完善了,国家都承认了,还有啥隐瞒的?再者说,结婚是自己的事情,跟别人无关。
“老师,我家苏墨一直念叨着,他上学那会老师对他多照顾呢。”
邢彪这句话让教授马上高兴,这马屁拍的恰当。
“这孩子不声不响的就结婚了,真为你们高兴。你一定要好好对我这个学生啊,我也是把他当成自己孩子看待。”
“也多谢老师照顾我家苏墨,他能有现在的成绩都是老师教育的好,我家苏墨当年没少给您添麻烦吧,他呀,脾气有时候很倔强,老师,我家苏墨以前有什么气着你的地方,你就念他年幼吧。”
“喂。”
苏墨一瞪眼,邢彪赶紧闭嘴。
教授笑道前仰后合,真不错,看得出来他们关系多好。挺好的。
“苏墨,苏墨,快上台,准备发言。”
崔勋急急忙忙的过来,这才是重头戏呀。苏墨有些躲闪,他不想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在上边发表演讲,下边一群人盯着他看,这感觉很奇怪。
“你自己去吧,我什么都没准备。”
“去吧去吧,媳妇儿,拿出你的好口才,震慑住他们。”
邢彪在后边鼓动他,媳妇儿这是害羞了吧,看看,耳朵都有些红了呢。拍拍他后背给他加油。崔勋趁机拉着苏墨就上去。
崔勋八面玲珑,律师楼老板,相交甚多。
“从我在国外的时候,我就希望苏墨到我这里帮忙。好不容易把他请来,果然证明一件事,那就是我的眼光很不错,慧眼识英雄。”
台下一片哄笑。邢彪吐糟他,屁咧,说我媳妇儿好就成了,干嘛拉上你自己啊。
“苏墨加入律师楼,是我最大的资产,本给他一个副总的,可他非要从基层做起,他经办这个案子几乎轰动了本市,有这个成绩,足以担当我律师楼的副总一职。苏墨,明天起你就换个办公室吧,苏副总日后可要跟我并肩作战了。”
苏墨点点头。
“多谢你的信任。”
“苏墨有学历,有能力,国外留学回来,今天这场官司足以证明他的实力。我相信,有他在,律师楼会成为本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日后还希望各位同行,多多提携关注我们律师楼。”
把话筒交给苏墨,邢彪带头,在苏墨没开口说话的时候已经疯狂鼓掌,吧唧吧唧的拍,热情的就跟看见偶像一样。
第七十八章情敌?出现?
苏墨还真都没有准备什么演讲稿。
“谢谢各位的到来。”
“好!”
邢彪爆喝一声好,吓得身边的人一哆嗦,这人是不是把这个酒会当成京剧票友大赛了?四个字就来一个头彩好!
苏墨面不改色,看都不看邢彪,把他这声叫好装作没听见。
“感谢崔学长的信任,感谢各位的到来,感谢老师和各位同行的照顾,小小成绩不足挂齿,日后还会接触到各种案子,一定要做的比这个还要好,这是一个开始而已。身为一名律师,一定要对得起良心,对得起法律,我会努力做一名出色的律师,用法律的武器保护弱小。”
邢彪的手掌都拍红了,大厅里的人也被邢彪带动的不停鼓掌,跟苏墨关系不错的人,也跟邢彪一样,就差吹口哨了,热情洋溢。
苏墨笑着对所有人点点头。
“各位一定要尽兴。”
简短的发表完演说,崔勋端着酒杯拉着苏墨去见客人,这个是张厅长,那个是李书记员,这是王律师,这个是……
这些人把苏墨围在中间,有不少老相识,苏墨跟他们交谈的蛮高兴的,说说笑笑,被众人调侃,说着这么早就结婚,说他现在事业得意爱情满意,苏墨这是大丰收的年份啊。
邢彪想钻进去帮苏墨挡酒都找不到地方,都是老朋友了谈的那么高兴,喝酒也不是很激烈,邢彪站在外围看着,觉得这个酒会蛮陌生的,所有人他都不认识,人回家聊的话题他也不懂,什么美国修改宪法,日本又开始准备把自卫队变成国防军,什么治安条例有哪些漏洞,真是还有人讨论,听说那个律师发表的论文是抄袭的啊,没听说谁谁收到贿赂吗?
邢彪抓抓头发,觉得,他在这还真有些不太合适。这些人说的做的,他都不明白。
端了一杯酒,找个阳台,靠在那喝一口,过一会看看时间,然后在人群里找自己的媳妇儿。
就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他总觉得自己媳妇儿不管是浅浅一笑,还是微微皱眉听着,或者是喝一口酒,都是那么好看。这么多人里,他一眼就能找得到。
苏墨觉得背后没人了,转头一看,满大厅里,男男女女的不老少,就是没有他?哪去了?
转眼工夫就没了?他不是说做自己背后最伟大的男人嘛?就一会的热情啊。
他有轻度近视,稍微眯着眼睛看,邢彪都看在眼里,那嘴巴子不由自主的就裂开了,媳妇儿在找他呢,看吧看吧,媳妇儿离不开他。
高兴,媳妇儿这么重视他。举起手里的酒杯,对他一抬,苏墨发现了。
看见邢彪一个人傻乎乎的在阳台,有些于心不忍,这个场合来的都是他熟悉的人,都是他业内人士,邢彪肯定觉得束手束脚吧。
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失陪,端着酒杯走过来。邢彪那嘴越笑越大,哎哎,悠着点嘿,别一直笑,这时有耳朵挡着,没耳朵你还咧到后脑勺上啊。
看着苏墨走过来,邢彪觉得就算是无聊的酒会,也变得美好了。从他来找自己可以看得出,苏墨重视他。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里边人太多,透透气儿,媳妇儿,你喝几杯酒了?别一直喝了,头疼咋整。”
苏墨靠在围栏上,轻风吹着他头发,觉得舒服多了。
“你不是说帮我挡酒吗?躲在这挡酒?”
“我这不是插不上话吗?”
邢彪靠在他身边,笑了下。
“这时候我才觉得我当时读书读得太少是个错,我要是跟你一样,那也可以跟你的这些朋友说话聊天。”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不用羡慕别人。”
“对,我又一想,我要是不读书少,不是过早离开老家,我也不会遇上你啊,不读书也是个好事儿。”
得,苏墨的安慰人家根本不用,直接自我治愈了。
苏墨摇晃了一下酒杯,说实在的这酒会他也不是很喜欢。但是这是崔勋的心意,必须要参加的。
“饿不饿?”
晚饭没吃,这里只有一些点心酒水,这都晚上九点了,苏墨肯定饿了。
“嗯。”
邢彪把他手里的酒杯抢下来,拿着一个盘子去自助餐案例拿吃的,估计邢彪一定经常去吃自助餐,都有经验了,这盘子里的吃的摞了那么高,蛋糕布丁水果,一大盘子,端着就来了。拿着叉子挖起一块蛋糕就往苏墨嘴里塞。
“吃点垫吧一下肚子,回去了咱涮锅吃。”
这个可以,苏墨吞掉嘴里的食物,奶油粘在嘴上。
“媳妇儿,你嘴上有奶油。”
苏墨伸舌头舔了一下,没舔到,又舔了一下,邢彪的眼珠子就有些冒绿光。
“你弄不掉我帮你。”
听听,这话说得多好,盘子放一边,邢彪捏着苏墨的下巴凑过去就要给他舔干净,这是一个接吻的最好借口。刚要伸舌头,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苏律师?”
邢彪咬着牙骂人。
“你大爷的早不来晚不来,坏老子好事儿。”
把苏墨往外转了半圈,摸出手帕递给苏墨,把嘴巴擦干净,苏墨今天必须要时刻完美。
跨出一步挡住了苏墨擦罪的动作。
“他在这呢,你有什么事儿啊。”
身穿黑色小礼服的女孩子有些羞涩。
“想跟苏律师说说话。不知道方不方便。”
美女咬着嘴唇看看邢彪,说的就是你,没有眼色啊,说的就是你让你回避啊。
苏墨快速的擦干净嘴巴,保持优雅的状态,回身对美女笑了笑。
“您是……”
“我姓唐,唐蓉。”
“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唐蓉吞吞吐吐,还是没说,只是眼神一直飘着邢彪,邢彪就不走,明知道是把他支开的意思,他也不走。谁知道这女人干什么啊?再对苏墨不利?怎么也不能走开吧。
“唐小姐,有事儿你尽管说。他是我的先生,在身边一样的。”
“什么?”
刚才还温温柔柔的唐蓉一下声音拔高,猛地看着邢彪。
“你结婚了?”
“对,结婚了。”
唐蓉小美女气的一跺脚。
“你怎么可以结婚呢,真是的。”
邢彪一听不高兴了,一把搂上苏墨的腰,往怀里带。
“怎么就不能结婚,我们结婚还需要你的同意?”
女孩撅了一下嘴。一脸的沮丧。
“算了,我没事了。”
跟刚才的刚含羞带却不一样,这次是沮丧耷拉着脑袋。回走。跟她一块的女孩子赶紧拉住她,唐蓉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那一群的女人都惊讶的看过了。
“不会吧,他结婚了?跟个男人?”
“为什么好男人都让男人娶走了?这让女人怎么活?”
苏墨结婚的事情没有大肆宣扬,也没有刻意隐瞒,他是结婚之后再正式开始工作的,他结婚的事情业内很多人都不知道,得,这下不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对于这些好奇打量的眼神两个人一点也不在乎,只是在唐蓉哀怨的看着苏墨,邢彪有些忍不住。
“她是来表白的。”
邢彪斩钉截铁的说,超级鄙视那个唐蓉。
苏墨有些茫然,对于这种事情,他一直都有些短路。他情商低,这真的是个事实,也说明人无完人。
“管他呢。”
苏墨对着他拿回来的食物有些皱眉头,都是甜食,他有些不爱吃。
“那女人一点也不好看,打扮的不好看长得不好看,说话声音不美小腹脂肪成堆。”
苏墨推开食物,点了一根烟。盯着那个唐蓉看了看,没说话。
“媳妇儿,这女人不好看。就算他是律师,跟你是同行,也跟你没共同语言。一看就是大小姐,肯定不会做饭。”
苏墨还是没说话。邢彪有些沉不住气了,什么意思啊,苏墨倒是说句话啊,就说我对她没意思,你想多了,安抚一下他心里的酸醋啊。
“喂,你说句话呀。”
“说什么?”
“那个唐蓉啊。”
“跟我有关系?”
邢彪张张嘴,得,他家祖宗在爱情上反应慢了好多拍,他在这吃醋吃的满肚子火,人家完全没反应。
苏墨白了他一眼,邢彪有时候二了吧唧的,不该聪明的时候胡乱聪明。
“回去吧,我饿了。”
苏墨也觉得没啥意思,该认识的人都认识了,也都打过招呼。他来的目的也到了,回去喝粥,看书休息,这些天他熬夜熬得有些倦。
媳妇儿说什么邢彪都答应,拉着苏墨的手,想溜边走。身为主角之一,按照常理来说,肯定要到最后,那不准被灌多少酒,他还饿着肚子,喝醉了多难受?赶紧的跑啊。
崔勋这个人坏呀,绝对坏,两口子捏边走,故意挑选人少的地方,崔勋大喊了一句。
“苏墨,这边,过来过来啊。”
苏墨想装作没听见,邢彪头也不回拉着他就走。
“哎,干嘛去?想走可不行啊。来来,跟前辈们喝一杯,他们可都是资深的律师呢,擅长打国际官司。”
这下想走都不行了,崔勋坏笑着拦住他们,拉着苏墨就往那群人客人身边。
“他不能再喝啦,喝醉了怎么办?”
邢彪舍不得呀,赶紧追着崔勋。
…………呦呦呦,舍不得媳妇儿啦,是不是个爷们?是爷们就上,把媳妇儿护住。嘿嘿,第四更啦,六点我还来。留言给力明天还是五更呀。
第七十九章又被刑法打败了
“苏墨,咱们在国外的时候就认识,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没跟我说一声呢,该罚。”
“真的没想到苏墨结婚了,新婚快乐啊。”
“你结婚我们没去,这次就把这顿喜酒给补上吧。”
这群前辈们捉弄着苏墨,苏墨有些不好意思。
“真不能喝了,这样,后天我做东,一起聚聚。”
“后天是后天的,今天是我们几个祝你新婚快乐的。这酒要喝啊。”
崔勋带头起哄,苏墨白了他一眼,崔勋这是毛意思啊。
“苏墨,祝你爱情甜蜜。”
一位前辈端给他一杯酒,苏墨这是不喝也要喝了。没办法,喝吧。刚要接过酒杯,邢彪一步上前,抢下这杯酒。
“各位各位,我家苏墨酒量不行,这样,我喝,我替他喝。”
“苏墨,不介绍一下?”
“你们不是都知道吗?”
“还是想听你亲口介绍啊。”
“我先生,邢彪。”
这群人大笑着。
“新婚呀,难怪一直跟在身边。看起来感情很好啊。”
“当时没看到你们喝交杯酒,今天喝个交杯酒吧。”
“我家苏墨这两天为了这个官司一直加班,累着了。没啥胃口晚饭都没吃呢,不能一直喝酒,我喝,哥几个,我替我家苏墨喝。”
“成啊,你们是两口子,一体的,这酒说什么也要喝。”
这群人兴致来了,说一句吉利话,跟邢彪干一杯,七八个人围成一圈,还有扩大的样子,很多老相识也都过来凑热闹,没有闹洞房,没有参加苏墨婚礼是个遗憾,今天就补上吧。
一口一杯,一闷到底,谁来敬酒都会说一句新婚快乐,恩爱百年啊。为这些吉利话,也不能不喝啊。
邢彪为人爽快,你敬酒我就喝,一点迟疑也没有。
崔勋在外围端着酒杯坏坏笑,哼哼,邢彪,今天说什么也要灌醉你,闹洞房的时候,你可是坚决不允许我参加的,今天找补齐了。
一口气喝掉五大杯红酒,苏墨有些着急。邢彪就再能喝,也不能这么喝吧。
“哎,你们够了,我们还要回去呢。”
上去就拦酒。这群人爆笑出声。
“看看,苏墨心疼了啊,这就维护上了!我们认识多少年了,苏墨你不能把你的朋友给忘了吧。”
劝酒的人更热情了,小两口这么感情好,不捉弄一下不行啊。
苏墨要抢邢彪的酒杯,邢彪一把拦住他。他们俩不能都喝醉了吧,总要有一个人开车回去。
也舍不得苏墨喝醉了头疼。他今天全包了。
等酒会散了的时候,邢彪只能扶着苏墨才能站稳。这酒是好东西,很快就把感情促进了,苏墨的朋友,成了邢彪的哥们,邢彪把这群人也喝美了,摇晃着离开,苏墨狠狠瞪了一眼崔勋。
“你给我等着。”
“早晚都要融入对方的人际关系,我也是给他一个机会啊,下次还有聚会,这不都成朋友了。还免得你家男人一个说话的也没有呢。”
“邢彪,站稳了。”
邢彪一摇晃,苏墨赶紧拉住他。
“媳妇儿。”
邢彪懒懒的喊了一句,蹭着苏墨的肩窝,跟个大狗一样撒娇。
“知道了,别耍酒疯啊,别吐我身上。你自己善后吧,我们先走了。”
苏墨扶着邢彪往外走,邢彪也不好好走,反正宴会散了,没多少人,他是可劲的腻味,搂着苏墨的腰,一路歪歪斜斜的走。
“苏墨,酒色本一家。明天你不来上班我也允许你请假的。”
要不是顾及邢彪腻在他身上,苏墨敢抄起酒瓶子冲着崔勋飞过去。
一路歪斜的回到家,邢彪还不算酒品差,就是哼哼唧唧的,除了媳妇儿不会说别的。邢彪的胳膊架在他的肩膀上,苏墨怕他真的摔了,搂着他的腰,这就给邢彪方便了,蹭呀,磨呀,所有酒气都喷在苏墨的脖子上。哼哼唧唧的。
“媳妇儿,媳妇儿……”
“行了别叫了。”
苏墨推了他的脑袋一下。
“别趁着酒醉耍流氓,再亲我一下试试看。”
妈蛋儿的,邢彪这个老流氓趁着酒醉耍流氓,把他放到副驾驶,这货死活不在副驾驶,摇晃着跑到驾驶座后边,等开车了,这老流氓直接就从后边扑上来,那俩爪子就搂着他。隔着车座搂着他,把大脑袋放在车座上,俩爪子就在他的胸口摸呀摸呀摸,给他一巴掌,他委屈百转的嗷呜一声,老实三秒钟,马上那手就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摸。
苏墨开车累得要死,一方面要阻止他耍流氓,更要注意安全,路况不好走的时候,邢彪的爪子就得逞了,搂一下他的大腿,摸一把他的腰,这还不算,还有一次摸了他的那个啥。
苏墨火大了对他吼,邢彪就嘟嘟囔囔的叫媳妇儿,委委屈屈的。
好不容易到家了,从停车场到家,他的脑袋就在自己的脖子上,撅嘴儿亲一下他脖子,嘿嘿笑两声,撅嘴儿再来一口。
草他们家一户口本的,脖子明天绝对留下印子,他都不换一个地方亲。可这一块皮肤亲。
这不,炸毛了。
再好脾气的人也要炸毛,这一路上让他亲了多少下,摸了多少把?
一脚踹开卧室的门,把邢彪当麻袋一样摔在床上。
靠,累得要死。
肩膀都麻了,压得。
恨不得踹他几脚,可看他跟一只醉猫一样,也没办法。
“媳妇儿。”
邢彪嘟囔着,满床的摸。摸摸枕头抱在怀里,觉得不是,把枕头丢到地上去,又开始摸。
苏墨白了他一眼,不能不管吧,至少这一次是为了自己挡酒,才喝这个德行的。他就再没良心,也不能把邢彪丢到门外去。
邢彪不耐烦的开始撕扯着衣服,西装礼服穿在身上睡觉很难受的。
“媳妇儿,脱,脱衣服。”
“别叫我,喝醉了酒喊我,我又不是解酒药。”
苏墨头疼,这家伙干什么喝醉了没别的话啊。上前去刚要脱掉他的外套,邢彪也不知道真醉假醉,一把抓住苏墨的领带,往下一扯,苏墨一下就弯了腰赶紧胳膊一撑,撑在床上,邢彪就趁这个机会抬头亲他。
这就是脖子让人控制着,等着他亲啊。
措手不及让他亲去一口,嘴对嘴的亲一口,一嘴的酒味儿。
邢彪这人觉得打蛇随棍,亲一口得了呗,还不依不饶,伸胳膊就要把苏墨给搂住。
“媳妇儿,脱衣服,小彪子,想,想你了。”
嘟囔着。
“都想疼了,你摸,硬,硬着呢。”
酒色不分家,崔勋说对了!
这老流氓今天是不打不行了,喝点猫尿就在这耍流氓!
苏墨眉头一皱,一把从他手里抓过领带撤出来,另一只手成拳,直接挥向邢彪的下巴。
一拳就把老流氓揍出去,脑袋歪在一边不说,整个人都滚了半圈。
“靠,再胡闹直接打晕你。”
苏墨皱着眉头拉送领带。他再闹还揍他。
邢彪侧躺在床上,回不了身,下巴要碎了吧,媳妇儿你出手也太重了,不就是亲几口吗?至于这么揍人吗?我可是你老爷们啊。
看吧看吧,邢彪根本就没喝醉,他这时借酒装疯耍流氓呢。
这人哪,别做坏事,要被揍的。
这时候跳起来跟苏墨大吼,你打我干什么,不就亲几下吗?我是你爷们,两口子,亲几下怎么了?他要敢这样,苏墨要知道他装着酒醉趁机胡闹,那下手比这个还要狠,绝对打他个半身不遂。
他又不傻,这时候绝对不是大吼大闹的时候。
苏墨心软,这点要利用。
他装醉装可怜,死皮赖脸点,苏墨也不是拿他没招吗?有招他也不至于亲了那么多口。
侧着身体,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在苏墨看不见的角度,想着该怎么办、
苏墨还等着他继续胡闹呢,再胡闹真的打晕他。
谁承想邢彪哼哼唧唧的。
“媳妇儿,我好难受,下巴疼,头疼,哪都疼。”
“睡觉就不疼了。”
邢彪继续哼唧。
“媳妇儿,你跟我说话。”
“我让你睡觉。”
“睡不着。你跟我说话,媳妇儿。”
邢彪翻身,眯着眼睛看苏墨,看见下巴那一块清淤,苏墨有点点,点点的不好意思,他下手重了。
“闭眼,睡觉。”
“睡不着啊。”
苏墨翻了个白眼,使出杀手锏。一把抓过床头柜的刑法。那么厚的书籍,翻开。
法律明文规定为犯罪行为的,依照法律定罪处刑;法律没有明文规定为犯罪行为的,不得定罪处刑。对任何人犯罪,在适用法律上一律平等。不允许任何人有超越法律的特权。刑罚的轻重,应当与犯罪分子所犯罪行和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
念到第一句的时候,邢彪瞪大眼睛看着苏墨,苏墨声音平淡,语速不快,一点情绪也没有,绝对清心静气。
念到第二条的时候,眼皮打架。
等苏墨念完第三段,四分钟,邢彪打呼噜了。
苏墨冷哼了一声,合上刑法。
就说了搞定他,搞定了吧,非常简单。
别去想什么继续非礼苏墨的办法了,他抵挡不了刑法,睡得死死的。
…………五更啊五更,吐血有木有啊。留言要给力呀,留言奋起,我就跟着奋起,明天继续五更。
第八十章彪哥,敢不敢去喝花酒
苏墨松开领带,邢彪四仰八叉的睡呢,这衣服裹着肯定睡得不舒服,六千一万个不愿意,苏墨还是念在他帮自己挡酒的份上,解开他的西装外套,直接抽出衬衫的下摆,一左一右拉着衬衫的衣襟,用力一扯,纽扣四溅。
扶着他脖子半坐起来,往下拽衣服。裤子更直接,直接把裁纸刀给割开的送苏墨一个外号吧,这个败家老爷们,衣服要拿钱买的啊。
左看右看下巴上那六拳打出来的淤青蛮内疚的,翻出药箱,在他下巴上喷了一些跌打损伤云南白药气雾剂,这不是打广告,这是邢彪给苏墨准备的,他的脚那段时间不是有些不舒服吗?这就备下了。
只是,这个气雾剂能不能治疗下巴上的瘀伤,就有待商贾了。
张太嘴睡得嘻里哈啦,四仰八叉的穿个内裤,苏墨觉得好笑,这男人,脱了衣服身材好的很,肌肉很结实,鼓鼓的,肩宽胸膛厚胳膊壮,能轻易的举起一个人丢到墙壁上,能抱着他楼上楼下的跑。可就对自己低眉顺眼。
不是帅的跟明星一样,可就连睡觉都是爷们味十足。抓抓脸,揉了揉他的小彪子,翻身一胳膊就落到他睡觉的地方。摸了摸,没摸到什么,就往前靠近点,以为苏墨睡着了离他太远了呢。
还是没有碰到。
闭着眼睛都囔。
“我媳妇儿呢。”
苏墨扑听一声笑出来,这个傻爷们,睡觉了还惦记着他呢。
拿着被子裹住他,在冻感冒了,小江说过,他有时候蛮容易感冒的。
洗澡换睡衣,引躺在床上,邢彪就凑过来了。要不是确定他睡得死沉死沉的,还以为他醒着呢,这么准确就知道他躺在身边啊。
允许他楼着自己睡,允许他的胳膊搭在腰上,这么被他楼着,踏实。背后有一个人跟个热毯子一样,睡得格外沉。
嘘,夜深了,该睡的睡吧。
那个让邢彪他们打得断手断脚断肋骨的人,苏墨很快就起诉了。这哥们证据确凿,苏墨作为本案律师,在法庭上把这个人比作令人发指的野兽,判了九年,罚了十万。
白桦是咬着牙把珠宝公司的老板谷阳天天骂上一百次。
就是骂人的内容有些奇怪,什么去死吧你个死面瘫,凭什么你要老子写完一条打电话跟你研究一条,那条你玩反对了就去你家跟你研究啊。凭什么接着工作之便询问我的私生活啊,你个死面瘫你不知道冷着一张脸问我一个月打几次手枪这种问题很尴尬吗?
嗷嗷的惨叫,放声大骂,给谷阳的珠宝公司制定安全计划,让一直好脾气的白桦彻底查了毛,所有兄弟都绕着他走。
好在白桦有压力就有动力,制定的计划让谷阳也很满意,按着白桦的计划全面执行。
保镖公司全员出动,维护珠宝公司的展览,七天时间,六点问题都没有出现,也有个小小抢劫的被保全公司的人打得都快没人样了,直接就送到警察局。
对这次小意外的反应跟应变能力,谷阳给与高度称赞。不停地对着邢彪夸奖白桦,是个很好的人才,希望日后长期合作。如果可以,跟我公司的合作可以交给白桦吗?
白桦跑了,谷阳还是很坚持,日后国内大小产品展览会,还有珠宝押运工作,都会交给你们,成为长期合作伙伴。
这名声,是别人帮忙传出去的,不是自己打广告打出去的。
谷阳称赞,这就是最好的广告,一下邢彪的公司订单就变很多。邢彪也听了苏墨的建议,给这群手下培训,训练身手,上文化课,上礼仪课,最最痛苦的,还上英语课啊。
白桦九指儿他们也要跟着学啊,四瘸子拿着英文课本恨不得吃了。
“为什么我们要学这个鸟语啊。”
邢彪也翻看着大词典,查找单词。
“我媳妇儿说,公司要做大做强,不单单局限在国内,也要跟国际接轨。
外国人比咱国人害怕死呢,赚老外的钱更容易,只要我们安全系数高,保护的东西万无一失,价格也能上去,业务也会拓展开。到时候不赚人民币,赚美金去。”
九指儿痛苦的喊叫。
“大嫂想的太遥远啊。”
“有他在,绝对赚钱。他就是管钱的匣子,你看,他让我整顿公司,我一整顿,公司形象上去了,客户很满意我们的专业。价格也提高了,这办法多好啊。”
“那,大哥,咱们开内部会议,让大嫂也参加呗。保全公司的钱我们都放高利贷去了,歌舞厅里也有人贩卖摇头丸,那些做台的,还有保护费,这些钱也不老少呢,怎么着也要洗干净。让大嫂想想办法,怎么洗钱。”
所有人都知道苏墨的能力,苏墨天生就是一个谋臣,心思多计划远,周全详细。有他在,他们绝对能发展的更迅速。
邢彪摇了摇头。
“这些内部事情不让他插手,他必须保持干净,就算是日后我折进去了,还能有他镇局。”
一些外围的事情可以让苏墨帮个忙,真正的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能让他知道。
“对了,代理孕母找什么样了?”
“那女人在考虑。”
“价格提高,条件讲好。我只要孩子,不要孩子他妈。”
“明白。”
九指儿一堆英文材料,觉得他快掉书袋了,这不是流氓该干的事儿啊。
“彪哥,看这些鸟语看得我头晕眼花的,咋们别看了,出去喝酒呗。”
邪彪看看时间,下午四点。
“他五点半下班,六点到家,我要做饭啊。”
“做个屁啊,大哥,你现在就是家庭主夫,我咋觉得,你结婚之后就贤惠了呢。跟我们关系也远了,你算算多长时间没一块喝酒了,正好今天人全,去喝几杯啊。”
“他不喜欢我喝酒。”
摸摸下巴,前几天装醉让苏墨痛扁一拳,淤青刚下去。苏墨不喜欢干的事儿,他不想做。
只那个爷们不喝酒啊,彪哥,你就让大嫂管得这么严,他还出去应酬呢,你就在家当烧饭婆啊。”2殆泌“要不叫上苏律师一块出来喝酒。”
“他来了你们还不一直灌他。不行。”
“你结婚多冬了?咋就不是我们以前的大哥了呢,这么生分,联络感情的机会也没有。你都不是个爷们了。”
白桦超级鄙视邢彪,结婚到现在,邢彪到时下班,直接开车去菜市场,大爷的,一个黑道大哥不收保护费该去买菜做饭。
“草,不就喝酒吗?”
邢彪不能激将,好像侮辱了他大老爷们一面一样。
“媳妇儿,今天我跟白桦他们有事儿,不回去做晚饭了啊。”
一个电话打过去,先通报一声。婚前协议上有写,晚上不回家要提前报告。
“我知道了。你别回来的太晚。”
“哎,十二点以前绝对回家。”
“十二点不回来,你就别回来了。”
苏墨下了门禁时间。邢彪绝对守这个时间。
“你记得吃饭。”
挂断话之前又吼了一句,可别不吃饭啊。
“知道了,这么嗦。”
苏墨挂上电话。邢彪听见嘟嘟的声音了,开吼。
“败家媳妇儿,管不了你了,不吃饭试试看?敢不听我的话,休了你!”
他也就这点本事,媳妇儿听不见了才敢吼。有本事当着苏墨的面这么说呀,看不削死他。
他就怕媳妇儿,但就是不说。男人在外装的永远最牛逼,好像媳妇儿就是一只小羊羔,老实乖巧在家守着等他,他吆五喝六的训斥,特显示自己大男子主义。
其实在家里跪搓板谁看见了啊。装,你就装,反正到家被人丢抱鞋也是关起门来的事儿。
“听说,歌舞厅这几天热闹得很,新来一批小姐少爷,咱们去哪玩吧。”
白桦兴奋激动。
脑子里出现婚前协议,时刻谨记已经结婚,远离任何不想相关的男人女人。
他说有事儿不回家出去喝酒不算,还让做台小姐少爷们陪着喝花酒,他的皮要绷得紧点了吧。苏墨知道了能拨了他的皮。
“去那干什么啊,找个地方喝点酒唱会歌,这不就行了?”
还记得自己新婚,苏墨厌烦的事情他绝对不做。
“你是老板,你不过过目啊,歪瓜裂枣的你也不怕影响了歌舞厅的生意?
说起玩闹,白桦那是好手,哥几个也都没结婚没有伴儿,怎么胡闹都成。
拉着拽着就直接去了歌舞厅。邢彪暗叫不好,可千万别让苏墨知道了,苏墨真的会扒了他的皮。
小江有些诧异,这段时间,彪哥很少来歌舞厅,都在保全公司忙着呢,今天到这,小江满脸的高兴,没有去包厢,就在大厅里,找了一个大的卡座,几个人刚坐下,小江亲自端着啤酒就过来。
“今天这么空闲?”
倒了一杯啤酒给了邢彪。贤惠得很。
“出来玩玩。最近生意怎么样?”
“蛮好的,最近新人来不少,都很不错,客人也都新鲜。”
小江坐在邢彪身边。
“朱文来过吗?”
“朱文来过几次,想从账上拿钱,提走一次,其余的没有给他。”
“放着别管,只要记下他什么时候提走钱就行。留下证据。”
媳妇儿说过,真的闹起来,那他们难免对簿公堂,苏墨会帮他打官司。现在就是收集证据的时候。
“别提那个老王八蛋,败兴。小江,把最近新招来的人牵出来溜溜。好久没有新货了,好想看看。”
白桦这个流氓眼睛发光,九指儿大嘴儿四瘸子也连忙点头,今天就是来消遣的,别提那些不高兴的事儿。
第八十一章小鸭子离老子远点
小江笑着站起来,对着吧台方向拍了几下手。
“我全都考核过,素质还成,蛮遵守现矩的,有几个还没有顺过气来呢,脑袋抬得很高。可就是有人抖M,喜欢这个调调。就是有些不太会伺候人。”
歌舞厅里能干净多少?吧台那边做的一拉溜环肥燕瘦各色美人都是坐台的,价钱不错可以带出去,歌舞厅顺便抽成。这里也有摇头丸的出现,邢彪也不管,反正歌舞厅还提成,卖什么都可以。可不要在这里打架闹事,邢彪派过来的保安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拎着丢到外边去。不管谁的错,打一顿再让他们赔偿损失。
有被包养的,也有不干了的,不定时的就会来一些新的做台,这次也是做台来得多,他们都蛮好奇,过来看看。
十来个人往邢彪面前一站,邢彪靠着沙发,翘着二郎腿,歪叼着一根烟,懒懒的跟一个吃饱的大狮子一样,看着这些人。没说话,皱着眉头,带着威严,打量每一个人。
这群人乖顺的低着头叫彪哥,邢彪的名头道上的都知道,仗义,好爽,但是,下手凶残,戳了邢彪的肺管子,他能吃人。十八岁闯,二十岁出头,十年的经营,有他自己的地盘,他自己的人脉。镇守一方,跟其他黑道老大割据这个城市,坏事做,好事也干,让他打残的不在少数,让他抄家灭门的也有。他最开始出道那会蛮凶残,带着一群人东打西杀闯出地盘,这几年安分了,可名声还在这摆着呢。
“看起来还成。”
白桦挺满意的,眼神落在一个抬着头有些傲气的男孩身上。
“你是个人都成。”
鄙视白桦这个眼瞎的,他只要来兴趣根本不管什么,直接上手。毕竟是自己的场子,做台的不合格也是自砸招牌的事儿,小江这方面做得不错,这几个都蛮顺眼。
“小江,好好管理,不听话的教育一下。你们也记的,我不管你们干什么的,别在我的场子里惹事儿。”
都低着头答应。邢彪,嗯了一声,小江赶紧招呼一些目前没客的人坐下伺候他们。邢彪好那口,这是公开的秘密,没有结婚前喜欢小男生,嫩嫩的小男生。结婚之后,口味重了,喜欢苏墨这个精英了。
小姐往旁边走,做到九指儿大嘴儿四瘸子身边,一个穿着几乎透明白衬衫的小男生对着邢彪笑着走过来。
谁不想榜上老大的大腿,有了老大的照顾,还至于跟别人出去卖吗?
端起一杯酒就敬邢彪,笑的那叫一个甜。
“彪哥,久仰大名。今天见到您,就觉得格外有缘分。”
邢彪一笑,接过这杯啤酒。新来的一看有门,硬挤坐在邢彪的旁边。
“彪哥,六直想见您一面,今天能看见您是我的荣幸,我叫齐佳,彪哥要记住我的名字哦。”
“学生?”
“不上学了,出来闯荡呢,彪哥,日后你可要多罩着我点,我老家也是东北的,说起来我们还是老乡呢。”
这话让邢彪有些兴超。齐佳蛮会撇娇,眼神会勾人,说话故意放软声音,听的舒服。
“东北哪的?”
“吉林。”
“离我老家是蛮近的。在这听小江的话,有困难就找我。”
谢谢彪哥。”
齐佳直接就楼上邢彪的胳膊,笑的都快开花了。大概是小江币斥过他,有些挑衅的看了一眼小江。
小江脸色一沉。这新来的有些没有眼色。都快贴到邢彪的身上了。他也吃醋啊,他都没这么近距离的靠近过邢彪。
邢彪跟老乡看起来蛮能聊的,也不太介意这个齐佳靠的很近,扭头就要聊天。小江有些担心的开口了。
“彪哥,现在七点多了,不知道苏律师吃饭没有?他工作也挺忙的,要不要叫过来一起休闲下?”
小江直接把苏律师抬出来,看老大怎么办?
老大今天敢对别人动手动脚,苏律师知道了绝对跟他离婚。他们现在可是新婚。老大口口声声喜欢苏律师,不会几天的热度吧。
“卧槽,妈蛋儿啊。”
邢彪一看时间,一拍沙发跳起来,抓着手机就往安静地方走。
“这么晚了他自己在家再不吃饭?还不饿死。”
被这群混蛋一搅和,差点把媳妇儿忘了。
“媳妇儿啊,你吃饭没有?到家了吗?”
“呀到家。”
苏墨看看手机,皱紧眉头。声音好吵。
“你在哪。”
“歌舞厅,今天我来查账,小江说,朱文最近又提走一部分钱,我来看看。没喝酒没叫小姐啥都没干。”
邢彪这个傻子,上去就露底儿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苏墨皱着眉头。
“最好如你所说。”
“我真的啥都不干。”
苏墨哼了一下。邢彪马上想起自己打电话的事儿,苏墨不会做饭,他不会饿着吧。
媳扫儿啊,冰箱里还有我昨太熬的鸡汤,你热热喝一碗,还有一些速冻饺子,你煮一碗吃了。要不要吃宵夜啊,我给你买回去。”
“没什么想吃的。算了吧。朱文的提款记录你留下。十二点之前必须回来。
“嗯哪,我知道。”
“我去洗澡了。”
“你记得吃饭,别吃方便面啊,要不你回爸妈那里吃饭。”
“等会再说吧。”
苏墨现在只想洗个澡放松一下。至于吃饭的问题他现在没考虑呢,一个人吃饭简单,凑活一顿也成。有些后悔没有接受崔勋的邀请,出去吃。
邢彪还不知道苏墨,他肯定能抱就抱,他不会做饭让他动手肯定懒得弄。
干脆拨打了一个饭馆电话,四菜一汤,米饭两碗,直接送过去吧。他不在家也不能把媳妇儿饿着吧。
苏墨刚冲洗干净r就听见门铃响,裹着一条浴巾就去开门,一个送餐小哥笑得灿烂,邢先生订餐送到了。
苏墨看着摆着的四菜一汤,都是自己喜欢吃的,笑了笑。邢彪真的蛮细心的。照顾的真的很好,细致入微。
邢彪是有时候很流氓,但是对他很好。
吃饭刷碗,苏墨第一次把早上换下来的衬衫,床单,抹子内裤丢到洗衣机离去洗,放着音乐开始拖地扳,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挑了几本书在沙发上歪着,瞄几眼电视,看看书。再看看时间,十一点十分了。
还有五十分钟,再不回来,小心点。
邪彪打完电话回来坐下,白桦已经对一个小伙子下手了,九指儿也摸着一个美女的手说要看手相,四瘸子跟一个美女玩摇色子。
看见邢彪回来,齐佳马上贴上去,跟小情儿撇娇一样。大腿磨蹭着邢彪的膝盖,手就不老实,在邢彪的后背摸呀摸,指尖顺着脊柱往下勾画。那眼珠子跟两把小钩子一样。
“彪哥,很早就崇拜你了,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你跟我说说您以前的英雄事迹吧。”
压低了声音,眼神挑逗,语言暧昧,只要邢彪点头,马上让干。
邢彪一下就火了,他刚结婚没几天,这就有人勾搭他出轨啊?蹭蹭蹭,蹭你个鸡毛啊,回去重新投胎三次也顶不上他家苏墨一根手指头。还故意撇娇,还嗲声嗲气的,恶心不恶必,少他妈的扇忽那俩假睫毛,看着作欧。嫌弃的推了他一把,力气大的把齐佳推到地上坐着去了,阴沉着脸瞪着小江。
“明天开始,让他们现矩点。”
小江马上点头。哼哼,新来的还是欠管教。
“老子他妈的结婚了,你离我远点!”
邢彪对着齐佳大吼。一个凶巴巴的眼神就把再次靠过来的齐佳给呲得到一边去。
这一声吼,让卡座里的人都面面相噶,怎么了这是?
“大哥,你去哪啊。”
“看账本,我要看看往来账。”
“不玩啦?”
“玩个屁,老子不干对不起媳妇儿的事儿。”
一句话让这群人都哑口无言,对啊,老大结婚了,苏律师还很强势,老大不敢造次的。难道他们楼着小姐少爷的亲热,老大在一边喝闷酒吗?
小江溜进来,看见邢彪皱着眉头看账目。
“彪哥,有个事儿我要跟你说一下。”
“恩?”
小道消息说,政府要开发这一条街,弄成一条高端商业街,商业街里自然不能出现歌舞厅夜总会的,带动经济也要驱赶这一代的娱乐场所,消息一放出来,这一代的娱乐场所就开始纷纷关门歇业,很多不景气的店面都要外兑,或者租出去的,怕到时候些府强拆,给的折迁费很少。彪哥,朱文频繁来,他这个月都来了十几次了,是不是也对歌舞厅有其他的打算?他也想把这里卖掉捞回一些成本吧。”
邢彪摸着下巴。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但是没有准确消息。先按兵不动,朱文要是有动作,绝对会主动找我的。他要是舍得卖,那就卖,这些人想跟着我走的,那我就找地方在开歌舞厅。”
“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一定跟着你干。”
小江还是含情脉脉的看着邢彪,邢彪赶紧看着账本。
“还是把这账本给我媳妇儿带回去吧,他看看比较好。”
除非小江爱上其他人,要不然是不会对邢彪彻底死心的。
第八十二章胆肥了敢惹苏律师
账目上一看,朱文一口气提走几十万,邢彪才些火,他这么做,根本是让歌舞厅开不下去。如果朱文想要把这里卖了,这笔账就要好好算算。
蹑手蹑脚的回家,这可是他从结婚之后,第一次回家晚了。小江跟他汇极说这段时间的生意情况,跟他说朱文来的时候耀武扬威的,一些客人会偷偷的询问,有没有必要偷完更刺激一点的东西。再把歌舞厅的保安队长叫来交代一些事儿,这么一说,时间过去的很快,一看时间,卧槽,快十二点了。摆摆手别说了,他要回家去。
白桦他们几个臭不耍脸的不知道死哪去了,肯定没干好事儿。邢彪差闯红灯,他拼死了才赶在晚上十一点五十五分回到家,媳妇儿给了门禁,晚回来他要睡楼道啊。
推开门客厅里亮着灯,明亮的灯光照着屋手,电视里插播广告,长沙发上侧卧着一个人,手垂着,地板上一本书。
安静又宁和,在外边任何不顺心的事情,回到家里没看见他媳妇儿等他等的睡着了,那些事儿都消失了。就算是只有电视广告的声音,也是温馨的叫他心里暖。
多少年,他没感受得到家里有人等他的画面了。
晚归的时候,疲惫的时候,没有什么能抵得上回家时候一盏温馨的为他留守的灯,一个等他回家的人,更温暖。
这才是家,是他心心念念,想了三十年的家。
年幼的时候,父母从没有重视过他,就算是十几岁去背煤累得耍死,回到家也是清锅冷灶,没人等他。
青年的时候,受伤回到出租屋,高烧不退也是自己咬牙撑着。
三十的时候,他有家了,他有媳妇儿了,有人疼他,有人等他,有人为他守护这个家。
苏墨是他的亲人,是他的爱人。这个想法,这个画面,让这个粗糙的大老爷们,眼眶发酸。
揉了一下鼻手。凑近苏墨,想楼住他揉揉,他现在心软的要命。
习武的人有警觉,一旦有人靠近,苏墨猛地就惊醒了。也没有睡沉,睁开眼睛看到邢彪蹲在他面前,傻乎乎的笑着。
直接去看手表,不错,五十九分。
“下次在这么晚,你别回来了。”
“我怕你睡不着。”
邢彪扶起苏墨,搂着媳妇儿往卧室走。
“下次我回家晚,你就先睡,别等我咯。”
“我是看电影看困了,没有刻意等你。“
“你不嘴硬心软不行啊,承认爱上我就行了呗,不用端着架手遮遮掩掩的,爱我你就大胆的说出口。”
邢彪很容易自我安慰,苏墨的冷言冷语对他没什么打击。换做平时,苏墨没工作早就休息了,今天肯定是特意等他回家,还不承认呢。
两个人挨靠得近,苏墨抽了抽鼻手,凑近邢彪的衣服。
“香水味儿。今天干什么了?老实说。”
他们俩都不用香水,哪来的味道?酒特混合着香水味。苏墨的脸一下就阴沉下来。
“我看了几个小时的账目,真的啥都没干。”
苏墨推开邢彪,异常鄙视他。
“洗三遍在睡觉。”
“我真的没干啥。有一个小伙手往我身边靠让我骂走了。我看账本的时候,小江一直在我身边跟我说话,不信你去问他,真的一直说话,没别人。”
邢彪觉得自己特别冤枉,小江这死崽子潮流时尚,身上喜欢喷点香水,不会是他靠的近了一些,沾上的吧。难道是哪个齐佳的味道?抓起衣服仔细地闻了闻,没味道啊。苏墨长了一个狗鼻手?
苏墨二话不说,直接进卧室,被子一蒙睡觉了。他死也不会承队,闻到邢彪身上陌生的味道,他心里发酸,酸的他拄制不住脾气。更不会承认,听到小江跟他独处几个小时的时候,他心里的醋开始冒泡。小江喜欢邢彪,独处的时候真的没干什么?这身香水味道又是怎么来的?还有,那个靠在他身上的小伙子又是雅?老流氓结婚前包养了好几个,这又联系上了?
控制不了自己去胡思乱想,只能蒙头睡觉。
邢彪赶紧去洗澡,擦了三遍香皂,绝对不敢偷懒啊,要不然媳妇儿生气呀。等他洗刷干净回卧室的时候,苏墓已经睡觉了。
邢彪也委屈,他是没打着狐狸惹了一身骚,啥都没干沾点香水味让媳妇儿不高兴。可是媳妇儿,你要相信你的老爷们对你坚贞不移啊。
去摸苏墨,苏墨不动弹,凑在他耳边可怜巴巴的叫媳妇儿,苏墨还是不睁开眼睛。扳着他肩膀想搂着他,苏墨还是一动不动。
邢彪以气,完了,媳妇儿这是谷暴力,这可咋整啊。
苏墨的火气不会因为睡了一晚,就会消下去。这人吃醋的时候,根本就没什么理智。
第二天阴沉着脸吃饭,邢彪也小心翼翼的。给苏墨挖了几个包子馅儿。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你还要加班吗?”
“不知道。”
“账本我带回来给你看啊。”
“随你。”
邢彪抓抓头发,哎,不好办啊,媳妇儿这真的不好哄。
“媳妇儿,你别这样,你好好跟我说恬。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儿。“
“婚前协议,如果一方脚踩两只船,就要净身出户。你看着办。“
苏墨淡然的丢出这句恬,邢彪仰天长啸,堪比窦娥六月飞雪啊。
“我冤枉。“
苏墨眼睛都不抬,打算穿外套直接去上班,无视邢彪的耍宝。闹腾去吧,看他怎么闹腾。
“媳妇儿,你别不搭理我呀,你要生气你打我一顿骂我一顿也成,这么不阴不睛的折腾人那。我真没干啥,真的,不信你去问,对了,昨天我们谈工柞的时候,歌舞厅的保安队长也在。你说你这酷吃的,也才些太奇怪了。”
邢彪就怕苏墨端着不格理他,他一甩脸手就肝颤。结婚几天就冷暴力,这日子可怎么过,媳妇儿生气了就要哄啊,现在不哄,积怨深了,怎么办?
苏墨穿鞋子,低着头不说恬,他知道自己是胡乱吃飞醋,邢彪耍是干了什乡,绝对不会这么坦荡,香水味道也不会这么淡,做没做过那些事情身体是有痕迹的,今天一早,他早醒了一会,盯着邢彪四仰八叉的身体研究过,什么痕迹都没有。
“媳妇儿,我就稀罕你一个,他们就是做我腿上,我一巴掌都给乎下去。不是你的话,谁我也不要。“
邢彪特有眼色,蹲下去就给媳妇儿系鞋带。可怜巴巴的抬头看着苏墨。
“媳妇儿,我对灯发誓,我啥都没干。”
苏墨盯着邢彪的眼睛,他要是有一点说谎,绝对不敢看自己的眼睛。邢彪还以为苏墨跟他抛媚眼呢,对着他眨眼睛,撅着嘴丢飞吻。
过了几秒种,苏墨想了一声,算是给邢彪一个台阶下来。料想他也不敢胡闹,财产不想要了?
“记的日后跟别人保持距离。”
邢彪一听高兴了,这是媳妇儿原谅他了。只要苏墨不甩脸手,那就天高云淡,风和日丽。
“媳妇儿,媳妇儿,晚上我给你炖鱼,你早点回来。”
“不吃清蒸鱼。”
“我给你做拿手绝活。请好吧你。”
邢彪欢天喜地的去菜市场,今天要给苏墨做一个东北炖鱼,可好吃了。选野生的草鱼,那味道才好呢。
刚桃选了一条鱼,东城的老大就打来电恬。
“彪子,好几天没看见你了,出来聚聚,打几圈啊。”
“明天中午我请你啊,今天不成,我媳妇儿说给我做饭吃,我要回去捧场啊。”
打死也不会在平起平坐的人面前落下一个妻奴的称号,自家兄弟面前怎么都成,可不能让外人笑话他。直接说瞎话了。男人嘛,在外边都要装的。
“你们过一辈子呢少吃一顿饭怎么了?过来吧,我才点事儿要跟你说。关于你那合伙人朱文的事儿。“
邢彪这几天也盯着朱文呢,一听东城老大这么说,没办法,今天给媳妇儿做鱼的计划又泡汤了。
“行,我请你吃饭。“
只好放下草鱼,这时候要是买鱼回去炖,苏墨到家就能吃上。可惜了今天又不能给他做饭。
“媳妇儿,有人叫我出去打几圈牌,不能回家去做饭了啊。昨天那家饭菜你吃的顺口吗?今天我又给你叫了这家外卖,等我后天再给你做鱼吃啊。“
苏墨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挂断电恬。好你个邢彪啊,昨天跟你哥们出去喝酒沾了一身香水味,今天还要食言而肥,小心不到四十你就成个大胖手,老手到时候他妈的一脚踹了你。
喝酒打牌出去玩,活得够潇洒啊,结婚这几天憋屈了吧。以前胡闹夜不归宿,忍耐几天忍不了了,故态复萌了?
行,你大爷的你出去玩,老子也有自己的生活休闲方式。抱着肩膀抽了一根烟,直接推开雀勋的办公室。
“今天我请你吃饭。”
准勋奇怪了,苏墨这是怎么了?现在没多少棘手的案子,苏墨到时就下班,还笑话他这么早回家是不是赶回去伺候你先生啊?今天就有时间了?
“邢彪呢,你不陪他啊。”
“想吃七分熟的牛排,去不去?”
“他不管你不回家啊。“
“一句话你去不去,这么啰嗦呢。”
“去,去,现在就走。“
雀勋赶忙点头,苏墨这是怎么了,虽然没有把什么情绪表现在脸上,可明显的看得出,他兴趣不高,两口子吵架啦?这是闹的什么妖啊。苏墨一冷脸,省勋还就没话,收拾东西赶紧去。
………吼吼吼,第三更送上,留言呢,留言啊,推荐票我也要哇。有才留言才动力,想不想明天还五更?留言哇!(未完待续,连城读书更多精彩,阅读追寻梦想,写作创造未来!)
第八十三章完了玩的太嗨皮了
享受了六顿美味太餐,苏墨绝对不会在朋友面前抱怨什么,就是单纯的享受美食,吃完饭,还持意去健身馆办了一张健身卡,项目就是自由搏击。崔勋欲言又止,很想问问苏墨到底怎么回事儿,苏墨对这件事哑口不言,什么也不说,就跟平时相处一样。有时候笑得温和,有时候叼着烟带一些拽。压低声音跟他说着这家西餐服务还成。
崔勋频频看手机,这都几点了?苏墨还没有回家的打算呢。肯定是有事几,要不然苏墨不会有些一反常态。
“怎么了啊,苏墨,我可是你的学长老板朋友,你要是有事儿就跟我说说,怎么了?”
苏墨喝了一口红酒,他又转战到了一家爵士酒吧,听着音乐,舒缓神经。
“没事儿啊,他今天不回来,正好我没什么事情了,想多玩会。喝酒吧。”
人家不愿意说啊,崔勋怎么问也不成。只好陪着苏墨喝酒,苏墨喝酒,苏墨说,你要开车送我回去,我喝酒,你喝果汁。
崔勋气得要死啊,凭什么他就喝果汁?那也没办法啊,看着苏墨就跟红酒不要钱一样,一口一口的喝,把崔勋谗得要命。
闹腾闹腾,都晚上十一点了,崔勋这才拉着苏墨别喝酒了。苏墨说自己没喝多,崔勋不相信,喝多了的都会说自己没喝醉的。赶紧送家去啊,打开门一屋子的漆黑。什么也别说了,邢彪还没回来呢。
“你回去吧。”
苏墨劝着崔勋回去,他都到家了也不当误崔勋休息了。
“你一个人能成吗?今天你喝了有一瓶多红酒。我怕你酒劲上来了没人照顾,这邢彪也是,这个时间了还不回来呢。”
“我没醉。”
“可拉倒吧。我前脚走,你后脚去洗手间,酒劲上来再把你掉个好歹的。
给邪彪打电话叫他回来。”
“他也快回来了,我给他定了门禁,过了零点他不回家,直接别回来了。
你回去吧。”
“力度这么大呢。”
崔勋觉得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人家小两口有滋有味的过日子呢,也许就因为今天邢彪没有陪他,苏墨有些寂寞才拉他喝酒。
既然都快零点了,邢彪也快回来,他也该回去睡觉了。
嘱咐苏墨赶紧打电话叫邢彪回来,先去躺着别到处走啊。别一脑袋扎进马桶里,苏墨呀开始还蛮感激崔勋的,可越到最后听着也不对味,推着崔勋赶紧走,别在他家呆着了。
苏墨没喝醉,这点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就是有些气闷,邪彪是不是打开了夜不归宿的口子,以后也是把晚归,喝酒打牌跟哥们休闲放第一位?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就要下手管教一下邢彪了。
洗了澡换了睡衣,盯着时间,十二点快到了,他要是回来的很晚,那就别进卧室了。
东城老大文哥持意在等邪彪,他们最开始认识是因为抢地盘,不打不相识,然后英雅相惜,地盘平分之后,两个人关系不错。文哥也是个豪爽的人,跟九指儿白桦他们也不错,称兄道弟的。
邢彪地头上吗,娱乐场所多,酒吧夜总会歌舞厅的,几乎都是这样的地方,文哥那边,就是赌场多,有钱大家赚,还不冲突。
带着白猝两个人一道文哥那里,文哥大笑着捶了一下耶彪的肩膀。
“从你结婚之后,怎么就这么难请你了呢。手痒痒了,打几圈啊。”
文哥就是一个赌鬼,最喜欢打牌,几乎所有事情都在牌桌上谈好。
邢彪知道文哥的习惯啊,到这就开始打麻将稀里哗啦的开始洗牌。
“文哥,什么事儿啊,朱文哪里有出事了吗?”
打了四圈之后,邢彪直接问了。
“他输了不少。”
文哥叼着烟,被烟熏着眯起眼睛。手上动作没停,继续打牌。
“他来我这打牌这几天就输了六十万。朱文一直都喜欢赌钱,家业几乎败光,以前打牌也就十万块钱的输赢,最近几天他是越玩越大,跟我这借了三十万高利贷,大前天还了十万,高利贷嘛,看你面上利息我没要很多,他还是一直泡在我的赌场不走,手里没钱,昨天把你那歌舞厅给押上了。我们哥们关系好,我提醒你六句,趁早把朱文解决掉,要不然他会脱空你。那歌舞厅他是一点不管,反倒成了他的提款机,你赚多少他都给你输掉。趁早抽身吧,要么,把他弄走,要么,你退出去。欠他多少要你一直帮他换赌债啊。”
邢彪皱着眉头,打出一张八万。
文哥马上砰胡了。
“钱,给钱。”
白猝知道,邢彪这是动怒了,要不然也不胡乱出牌。赶紧把话头接下去。
“那他现在欠文哥多少钱啊。”
“这几天他欠赌场有一百来万了,输掉的钱,高利贷的钱,有这个数了。
“彪子,这人不能给脸,给脸他就不要脸。不是你不管他,而是朱文太过分。真把歌舞厅输了,那就砍掉你三分之一的财产。”
只彪哥就是重义气,有人不要脸他也不好办。多谢文哥的提醒了,回头我们商量一下,朱文早晚要解决掉的。打牌打牌啊。”
“文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政府都拆迁改造环境的事儿?”
邢彪探底,文哥人脉也不少,要把事情打听清楚了。
“好像有这么句话,谁知道呢,政府办事一直都很慢,你也不知道风怎么吹。”
“彪子,我可跟你说啊,他上次把歌舞厅压给我了,我是看在你面子上没要。你要是不快点,他再次把那歌舞厅压给我,你到时候别怪兄弟不顾江湖道义,抢了你的场子。那里占地面子蛮大的,地段也不错,不开歌舞厅,我开一个其他买卖,那也是稳赚不赔。”
“卧槽,你把手伸到我老窝里边?下次他在用这个赌钱,直接把他踹出去不行吗?我他妈的从那起的家,大部分心血都在哪呢,你接管了这不是让兄弟情分掰生吗?”
“老子不嫌钱扎手。”
“你就不怕我跟你急眼?”
“老子怕你急眼,所以提醒你一句啊。”
“靠,知道了,老子会想办法,我没动手之前你给我给我悠着点,别他妈的对我产业下手。”
文哥哼哼,气的。
“也就是你,要不看在你面上,八个朱文我也给赢干净了。”
随手丢出一个东风,邢彪眼睛一亮,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
“胡了。”
文哥异常鄙视邢彪,掏钱给赌资。
邢彪点了一根烟,深深抽了一口,看着文哥,嘴角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那是我发家的地方,我不给他。更不会给你。他的赌债,我不管,但是这场子我谁也不给。话我放这,谁敢动我的场子,老子他妈的抄了他的家。我也不会让你为难,这件事情我会尽快解决。”
文哥顿了一下,知道邢彪是真的急眼了。他平时嘻嘻哈哈的,跟他们关系也不错,但是戳了他的肺管子,邢彪绝对会吃人,下手凶残。
“这样,咱们兄弟六场,只要他在我的赌场用歌舞厅做赌注,我就给他拦下。给你争取时间解决掉他。”
“文哥够意思。”
白桦适时插话,笑嘻嘻的打圆场。
“彪哥,文哥这么仗义,绝对要好好请文哥吃顿饭。”
“这不是磕碜我吗?在我地盘你们请我?走了,吃饭去,回来再继续打牌。
“就用这赢来的钱吃饭。”
这正经事情邢彪心里有数,还是要感谢一下文哥,有他的抱延,朱文的事情好解决。
吃饭喝酒,那个男人不好色啊,叫了两个美女跟他们打牌,玩脱衣服的,谁输了谁就脱衣服,这可把白桦文哥美疯了,邢彪叫苦。
可玩了几圈之后,挤兑美女脱衣服,也让邢彪玩上瘾,调戏美人嘛,看着他们扭扭捏捏的羞答答的脱一件,脱一件,文哥脱得就剩一条裤衩儿,白桦心甘情愿一口气脱两件,也玩的忘了时间。
要不是文哥那啥焚身,楼着美女开房,估计他们会玩到天亮。
白桦跟邢彪回来的时候,白桦的白衬衣上都留下好几个口红印。邢彪也让美女抱着亲了口。白桦在电梯里啧啧啧的,这要是换成两个粉嫩的帅哥会更好吧,年纪小一点,最好走小处男,那调戏起来摸一把亲一口的更爽啊。
“你个流氓。”
“别说我,你不是也玩得很开心?”
白猝鄙视邢彪,他们没觉得这有什么,男人嘛,风流是必须的,这在结婚前经常这么玩的。玩得兴起了,直接楼着去开房。
邢彪一想到结婚前,那一脸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
“完了,我媳妇儿给我定了时间,超过十二点不回家就不能回去了。”
七手八脚的看时间,妈蛋儿啊,玩疯了,时间都忘了,这都快凌晨三点了。
不停地按着电梯键。急得要死。
“怕什么,这时间他肯定睡了。你偷摸进去就成了。在说了,我们去谈公事,不是胡闹啊。”
白桦无所谓,他就玩到天亮,也没人管他。看看彪哥吓得,都快哭了。
“十点就谈完了公事,一直玩到现在啊。”
“没事啦,就算是玩我们也没干啥。怕什么?”
邢彪抓过衣服闻了闻,没有沾上美女的香水味道吧,苏墨可有一个狗鼻子。
第八十四章滚犊子,不许进卧室
“彪哥,你也太怕媳妇儿了。”
“关键是我媳妇儿是苏墨。那是个惹不起的祖宗。”
白桦一想到苏墨冷着脸给他上卫生课法律课,打了一个寒颤,苏律师真的能吓死人的。直接会自己的家,他决定最近一个月都不跟苏律师见面,他怕被苏律师惦记上整死他。
“彪哥,自求多福。”
一把把邢彪椎出电梯,白桦用默哀的样子恭送邢彪。
邢彪现在只希望苏墨睡了,明天跟他解释早就回来了,一点就回家了,就说商量事儿没赶回来。希望能蒙混过关吧。
他真的玩的太嗨皮了,把结婚这事儿给忘了。结婚前这个玩法太普通了,都习惯这么玩,一时过了头。
打开房门回家,苏墨那脸,阴沉的够十五个人看半个月,吓哭小孩信不信?
他左等右等,凌晨了,一点了,两点了,邢彪他们家一户口本的,快三点了才回来。
门禁呢,不是告诉他过了十二点就别回来了吗?他还真的挑战他的现矩啊。
看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苏墨抱着肩膀就在客厅里等。
大爷的一等等到凌晨三点。
瞪着眼睛看着邢彪,站在门口,缩手缩脚。
昨天他身上沾了一点香水味道,苏墨就火了一晚上,今天带着两个美女口红印回家,估计苏墨会扒了他的皮。
看见苏墨瞪着眼,邢彪知道坏菜了,苏墨今晚绝对饶不了他。
一看苏墨这个表情,邢彪就兜不住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政府都这么说了,苏墨一定会响应号召的。
“媳妇儿,我担白交代,我今天去了东城,东城老大跟我商量事儿,关于朱文的。朱文用歌舞厅做赌注,赌钱。东城老大让我今早解决了朱文,所以我才没来得及回家做饭,一聊就时间晚了错过了门禁时间。”
苏墨嗯了一声,不动如山。
“商量出个什么结果?”
“我会跟朱文摊牌,看他要不要把歌舞厅的另外一半股份卖给我,我买下来。”
“你打算什么时候找朱文?”
“天亮就找他。我不能让他把歌舞厅当成提款机,这个舞厅一直都是我在管理,他要输掉了我的心血就白费了。”
苏墨点点头,表情缓和了一下。邢彪一看有门,松口气。
“媳妇儿,你先去睡吧,我洗洗澡也睡了。”
“过来。”
邢彪摇头,他不过去,说什么也不过去,他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了,比昨天的香味更浓列一些,让苏墨发现了他绝对死的很惨。站在玄关那,脚丫子就被粘住了一样,就不动。
“不过来就不过来吧。”
苏墨站起来,顺手拿着看了一半的小说往卧室走。
邢彪奇怪呀,媳妇儿没有火大发了,没有指着他鼻子骂他,没有一拳打过来,就这么满天乌云散了?
“不过来那就永远也别进卧室的门。”
苏墨一脚踢上门,邢彪嗷的一声扑上去,卡拉着门锁,用力的敲门,完了完了,他就知道苏墨绝对饶不了他,这不,把他关在门外。这辈子都不能进卧室了。
“媳妇儿,媳妇儿我错了,媳妇儿我坦白我交代,今天我们谈完事情就打牌,打的忘了时间,我回来晚了,我下次绝对不敢,你绕我一次吧。你开开门,我要睡觉啊。”
砰砰砰的砸门,恨不得一脚踹开门,他不敢呀,他敢踹,苏墨敢拆了他。
只能哀求,结婚几天就让媳妇儿踹出卧室,别说上了苏墨,现在摸都摸不到了。
“媳妇儿,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媳妇儿,我都交代了,我也保证下次绝对不会骗你,你让我回房吧。现在气温很低,不让我回屋睡觉我会冻感冒的。到时候你还会心疼啊。媳妇儿,不闹了啊,你听话给我开门,我绝对,绝对不会在超过半夜不回家了。真的,我发誓啊。”
苏墨靠在门板上冷笑,不要以为他是傻子,他耳朵下方有一个可疑的红印子,怎么来的?
“媳妇儿,媳妇儿,你不开门我可踹了啊,我真踹了,我真的不客气了啊。
“你可闪远点,别让我一脚踹到在地,开不开门,苏墨,你开不开门?不开门我真不客气了。”
等了一会,里边还是没声音。邢彪炸毛了。
邢彪觉得不能再低三下四了,要给苏墨看看他野蛮一面。媳妇儿不打上房接瓦,都是惯得,惯得他蹬鼻子上脸了。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老实了。
在手心托口唾沫,指着门板大吼。
“苏墨,你可想明白了,别等我一脚踹门进去,打你一顿你跑回家哭,趁早的给我开门,让我回屋睡觉!咋两口子刚结婚,别吵吵闹闹的影响两口子感情。听见没有。”
支棱着耳朵听,听听里边什么动静,苏墨会不会害怕吓着给他开门。
等了一会,门开了,邢彪眉开眼笑,哼哼,早知道威胁恐吓管用,他就该这么治苏墨。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这不,苏墨害怕了吧。
哼哼,户主地位可是不会动摇的,惯着他,宠着他,也是有底线的,哪有把老爷们关门外不让进屋的?
给他点颜色看看苏墨也就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
“怕了吧,哼,怕了就该早点给我开门!”
刚要挺胸收腹大步流星的进去,苏墨把他枕头丢出来。
“明天我要上班,你要在制造出一点动静,影响我睡眠,我让你睡在楼道里。”
后退一步,砰地一声又关上了门。
门板差一点点撞扁了邢彪高挺的鼻子。
邢彪嗷的叫唤一声,一脚踹在门上。
“苏墨!”
一点声音没有,打定主意就不让他进去,邢彪踹门,挠墙也没用。
“你真不让我进屋啊,我们可是两口子,刚结婚没几天呢。”
还是没动静。
“苏墨,我是你爷们!”
“滚到楼道里睡觉去!”
里屋传来一声暴喝,邢彪张张嘴,吼声喊不出来了,现在零下几度,他滚到外边去,绝对冻死。
围着门口转悠,转的头晕眼花,不敢真的踹门进去,不敢挑战苏墨底线,又进不去卧室,邢彪满肚子的火打在棉花上,一点招没有。
这肚子的火是喊不出来叫不出来,憋在肚子里,只能当屁给放了。
谁让他没办法自己的媳妇儿,活该他一辈子让苏墨欺压。
抱着枕头睡在沙发上,再大的沙发也没有大床舒服啊,大床上还有媳妇几呢,翻身都能楼着呢。沙发上狗屁没有。
这可咋整啊,苏墨哄不好,他进不去卧室,还想着早点跟苏墨有名有实?
他都让苏墨给赶出去了,有实个毛线,能进屋就不错了。
苏墨也生气呀,连续两太,邢彪晚归,身上带着香气,一看就是没干好事儿,趁着工作的名头,干点耍流氓的事儿,苏墨一想起来就火大。
他太爷的,脸颊上的红印子是怎么回事儿只身上的味道是怎么回事儿?跟别人按楼抱抱之后还爬上自己的床?美得他冒鼻涕泡吧,恨不得把他丢到消毒水里泡三天,喝下十瓶八四消毒液,从里到外的弄干净了,结婚前胡闹没权利管他,婚后他还故态复萌,弄不死他!
别说跟他一桌吃饭了,看见邢彪都火冒三丈。
邢彪抽着鼻子,没有被子在沙发上窝了几个小时,打了一个喷嚏之后,邢彪快速的揉鼻子,弄成囔囔的鼻音,来强的不行,那就来软的。苏墨不是嘴硬心软吗?苏墨不是很有同情心吗?那他就装虚弱,装难受,装可怜,装到苏墨答应他回卧室。
故意在苏墨面前抽鼻子,围着苏墨转困。
“媳妇儿,我感冒了,你看我都流鼻涕了,你摸摸我是不是发烧了。”
发烧?哼,发骚吧。苏墨眼皮都不抬,拎着公文包,穿鞋开门。
“媳妇儿,不吃饭啦,我特意给你做饭了啊。”
别跟他说话,别再气头上在他眼前乱晃,他一下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把邢彪当麻袋掉了,也不新鲜。
“媳妇儿,媳妇儿,我错了,你别用你的健康惩罚我啊。我绝对遵守门禁时间,绝对不跟任何小姐靠的很近,时刻谨记我结婚这件事。你可千万别戒饭啊。”
苏墨直接开门上班,不管邢彪怎么喊他。
“媳妇儿,真不吃饭啊,你上班路上买一份啊,今晚我给你炖鱼,还炖肉,你晚上一定要多吃点啊。早点回来啊。”
苏墨头也不回,什么都没听见一样进电梯走了。
邢彪捶沙发啊,这可咋整啊,苏墨是真的急眼了,哄不好啊。
不行,这时冷暴力,冷暴力最伤感情,绝对不能再新婚期让冷暴力持久化。邢彪赶紧跟着下楼去,买了早饭,直接送到苏墨的办公室。
苏墨站在窗户边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风景,端着一杯咖啡。
一大早的就空腹喝咖啡,他有些胃疼,都怪邢彪,他要是不闹妖,至于六大清早的一肚子的火吗?不给他点教划,邢彪以为他就一直容忍了是吧。不管做什么都可以?
趁这个机会也让邢彪收收性子,告诉他,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是流氓,但是别太下流。时刻谨记已经结婚,要懂得忠诚。脚踩几只船一脚踹他下水,跟别人打情骂俏,那就别怪他打击报复。
第八十五章被媳妇儿挤兑离家出走
邢彪风风风火火的进来,手里的豆浆油条还都是热的呢。
“媳妇儿,快,吃饭,我特意给你买来的。”
苏墨皱着眉头,无事献殷勤,他是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才这么积极啊。
邢彪就连吸管都弄好了,直接送到苏墨的手边。
“大早起的别喝咖啡,一股子鸟屎味不说,还伤胃。吃这个,热乎的。”
一把抢过苏墨的杯子,把豆浆塞到他手里,一脸讨好的笑。
苏墨白了他一眼,拿着豆浆油条打开门,崔勋没啥精神走过来。苏墨把这些吃的送给崔勋。
“吃了吧。不用谢我。”
“这么好?苏墨,你越来越贤妻良母了。太贤惠了。”
苏墨冷哼一声。
“你想变成真正的女人?我可以帮你。”
崔勋一缩脖子,苏墨整个人弥散一股低气压,就连笑容都是阴森的,苏墨昨太顶多是郁闷,今天就是彻底愤怒。这个黑化的苏墨不再是他那个温文儒雅的学弟,而成为一肚子炸药的不定时炸弹,小心别跟他碰上,损失惨重。
邢彪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儿,把苏墨气成什么样子了?
“苏墨,那可是我给你买的早饭,你怎么可以送别人。”
邢彪看得真真儿的,油条豆浆进了崔勋的肚子,他大老远开车过来变成给崔勋送早饭了。对苏墨的所有示好,都没用,不屑一顾不说,甚至是厌恶。
怎么就这么肚量小,报复心太强悍了吧。
“我没于啥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就算是我错了,你也该原谅我吧,我也是正经事谈完了玩了一会,啥都没干你就这样,我要干啥了你还不弄死我啊。
“知道就好。”
崔勋叼着一根油条,在一边看戏。
“昨天上班他心情还成,快下班了不知道怎么地就心情不好,拉着我出去喝酒,自己干了一瓶酒呢都喝醉了,十一点多到家的,你那去了?”
“抱着美女玩去了。”
苏墨终于开口说话了,只不过这话一说,榨出十斤的酸醋。
“苏墨,你吃醋了吧。”
崔勋也不知道那头的,本来还偏向苏墨,转头就拆了苏墨的台。
苏墨的脸一下就红了,扭头对着邢彪吼。
“还不走!”
邢彪的脸一下就瞬间开朗,吃醋啦?吃醋好啊,吃醋说明他看重自己呀,他要对自己一点必思没有,他就楼是个女人跟八个少爷睡觉,苏墨也不看他一眼,越生气越证明苏墨爱他啊。
“媳妇儿,你真的吃醋了?哎哟,你这妖闹得,吓死我了。你还不知道我吗?我心里就你一个,他们就靠我怀里我也不会动心思。是他们流氓,非要小、姐陪,其实我是不愿意的。我又不傻,家里有你我还去泡别人,你肯定杀了我。”
“婚前协议里写的很清楚,你要是忘记了我不介意把协议内容在跟你研究一次。惩罚手段也说得很明白。利害关系都摆在那,你可以挑战我的底线,到时候别怪我翻脸。”
“你这不叫翻脸吗?那脸耷拉的跟长白山一样,哄都哄不好。”
邢彪都囔着,苏墨甩脸子他受不了。
“你可以选择别看。”
“哪能不看呢,我还想看一辈子呢。”
崔勋觉得今天吃的不顺口,被恶心到了,看看邢彪那个讨好的嘴脸,丢份儿。
邢彪凑过来,拉着苏墨的手,苏墨一把甩开。
“媳妇儿不生气了啊,别生气了,我日后不敢这样的事儿了。今天早点回去,我做饭给你吃。咋两口子呀结婚不吵吵,吵吵伤感情。”
“今天我有事,跟一位当事人吃饭。”
“男的女的。”
“女的。”
苏墨哼了一声,故意说得,看着他皱紧眉头,心里莫名的爽快。哼哼,拈酸吃醋的味道好不好受,你自己感受去。
“多大年纪?干什么的?在那吃饭?几点回来?”
邢彪那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你说的是那个财团的商莹小姐吧,商莹小姐年方二十五,留学回来的漂亮美女啊,他父亲身价过亿,可惜没有亲生儿子,只有小老婆带来的一个孩子,他爸爸去世之后,这遗产问题就打的激烈。商莹对阵他后妈,闹得满城风而。商莹主动找的苏墨,就是看苏墨打赢了那个官司。律师费很客观,商莹也是美女啊。”
崔勋夸张的刺激着邢彪。
“哎,苏墨,商莹现在没有男朋友呢,我见犹恰的,他上次从你办公室出去正好跟我走个对面,他还跟问我你结没结婚的事儿呢。是不是他有什么想法了?”
邢彪的火增的一下就窜上来了。
“今天你跟那个女人商量事情的话,我也要去。”
“婚前协议第二条,不得干涉对方工作。”
一句话,又把邢彪给堵得死死的。
“不带这样的,你跟女人约会,我在家守着空房?”
“这两天你不是也做着同样的事情吗?”
别五十步笑百步,老实交代,前天晚上被谁拥抱了?昨天晚上又跟谁玩闹了?他干出来的事儿气死人,还不让别人报复一下吗?再者说了,他这是工作,又不是去消遣。
“我都认错了啊,你也不能气我故意跟女人约会吧。”
“我说了这是工作。”
“工作个屁,他勾搭你呢。”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心怀不轨。”
“我就不让你去,你要工作,我还要媳妇儿呢。你去我就跟,我要监视那个女人。他要敢动手动脚,我一巴掌扇死他。”
“不仅今天见面,这个案子不结束,我隔三差五就要跟他见面。有本事你就跟。影响我工作你看我会不会一巴掌扇死你。”
邢彪瞪着眼睛看苏墨,苏墨毫不客气的回瞪他,比谁的眼睛更大一些啊?
比谁的气势更强是吗?苏墨抱着肩膀抬着下巴,一点也不退缩。
邢彪皱着眉头一脸的凶相也毫不畏惧,谁吃的定谁?这是一场较量。
“你可是我媳妇儿,结婚领证的。”
“我也是一名律师,跟当事人接触很正常。”
“他对你有什么想法怎么办?”
“那是他的想法,跟我无关。”
“非去不可?不去不行?约在办公室里谈工作也一样。”
“我尊重当事人的想法。”
怎么劝怎么哄都没用,苏墨打定主意就去跟美女约会了,邢彪说破大天毫不动摇。
公里不舒服吧,你跟别人搂抱我心里也不舒服,这是个教训,你要求我别这么做的时候,记得,你也别这么做,这是尊重。”
“我答应你绝对不胡来了,这个约会你取消。”
“一报还一报,公平。”
“这日子,没法过了。”
邢彪劝不动苏墨,苏墨就是要报复他了,说明了这次就是报复,怎么滴,我就报复你,你让我心情不好,我也不让你心里舒服。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这就是你应该受的。
邢彪没咒念了,媳妇儿不听话气得他肝疼,他不能打一顿吧,喷火了也是自己烧死自己,苏墨老神在在的看着他炸毛,邢彪抓狂,也是能吼一嗓子没发过。二招没有。
“你要提出离婚吗?”
“老子不离婚!”
邢彪点着苏墨的鼻子,大吼。
“你就气我,气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转头就走,头也不回。媳妇儿不能打,可这样的媳妇儿绝对能要人命,他就有一千种办法能治死你。怎么就找了这么个败家媳妇儿啊,这不是娶回一个祖宗吗?打不得骂不了,他还能气的人吐血。
硬生生一口老血堵在心里,气得他想揍人,可一点办法没有,他管不了始妇儿。
祖宗,祖宗,这就是个祖宗。
一想到他跟一个美女烛光晚餐,美女帅哥玫瑰花,你看我我看你,他就跟丢到酸菜坛子的大萝卜染了一个月,心都酸了。
咋整,这可咋整,他保证不会再胡来,不跟他们玩脱衣服打牌的。但是苏墨今天也不能跟个富家小姐约会啊,年貌相当,苏墨本来也不是喜欢男人的,他们要是有什么火花,嗷嗷嗷,媳妇儿就成别人的老爷们了嗷嗷嗷,卧槽,妈蛋儿啊,这个坑爹的事儿不会出现吧。
可他忍不住要去想啊。
离婚都他妈的掇出来了?能离吗?那个脑袋让门框挤了的傻逼才离婚。刚结婚几天就离婚?要死啊。
可媳妇儿不管不行啊,他是没办法管了。
眼珠子一转,邢彪马上不生气了。
“哼哼,我管不了你,有人管得了你。”
回家收拾了一个行李,用他蜘蛛爬的字体写了几个大字,贴在电视上。
带着自己的小包,得意地走了。
那写着字儿的纸被风吹得扑啦扑啦的,歪曲扭八的字体写的很清楚。
“我离家出走去丈母娘家,你不答应跟那女人少见面,我就不回来,你求我也不回来。”
吐槽他,个败家老爷们,跟媳妇儿吵架,媳妇儿没有夹着小包跑回娘家,他跑回丈母娘家,丢人不?邢彪,你丢人不?
第八十六章咋不来哄我呢
他一到苏大妈那,苏大妈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夹着小包一脸委屈的。
“妈,苏墨把我赶出来了,他让我睡沙发,睡楼道,我都感冒了他都不关心我。我回家住几天。”
“你们又吵架了?”
“是他单方面报复我。不是我吵,他跟我吵。”
“你说说你们俩。结婚几天就闹妖。”
邢彪打了一个大喷嚏,苏大妈也把他当亲儿子疼,邢彪这个喷嚏把苏大妈的母性都勾搭出来了。
“快去苏墨房间躺一会,我给你买药去。”
“妈,你管管他,他欺负我。”
“行了行了,我把他叫回家跟他说说,你快去歇会。”
邢彪往床上一趟,枕着胳膊,笑得那叫一得意。哼哼,媳妇儿啊,这次你不哄我,我是不跟你回家了。让你欺负我,让你得瑟,也有你苦头吃。祖宗他是管不了,祖宗的妈正好管他。
有了丈母娘做靠山,怕个鸟,等着苏墨回来让丈母娘骂吧,让他气人,看他下次还敢不敢把自己气的吐血了。
苏大妈怕他们俩吵架啊,苏墨什么脾气当妈妈的最清楚,肯定是儿子发火两个人吵起来了。苏墨也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发火的人,邢彪干啥了让苏墨这么生气啊。
“回家了?他跑回老家了?”
苏墨接到妈妈电话一时呆愣。
“对呀,一直打喷嚏,看起来是感冒了。昨天你怎么就把他赶到外边谁呢,这天还蛮冷的。”
“发烧了吗?”
“有点,进屋就睡了,我摸着是有些烫手。”
“吃药了?”
“吃了,中午嘟囔着不想吃饭,我看胃口也差了,平时他能吃三碗饭,今天只吃了两碗。”
苏墨头疼,吃两碗饭还叫胃口不好?他胃口好能吃一头猪啊。
“放着别管他,自己胡闹折腾出病来还让别人伺候。怎么不烧死他。”
“你这个孩子,有事儿当面说啊。”
“你问问他这两天干什么了?他还跟我耍疯?闹腾吧,我就不管他。”
“今晚回来吧,有事儿当面说,刚结婚闹腾什么?他要是哪做的不对,你让他改。闷在肚子里闹脾气可不行。”
“今天我有工作,妈,你告诉他,有本事一辈子别回家。要么自己滚回来,要么收他伙食费,休想我低三下四哄他。”
“哎,这怎么行啊。”
“怎么不行,就把我的原话告诉他。就这样,我工作了。哎,对了,妈,他要是高烧你告诉我一声。”
“看看,你还是心疼他吧。”
“我才没有。我怕你们送他去医院再闪了腰。”
苏墨嘴硬,死活不承认。
邢彪睡了一觉,吃了午饭,就开始往窗户外看,苏墨怎么还不回来哄他呢,他就没发现自己离家出走了吗?对呀,他还没下班,没发现他写着离家出走的留言。丈母娘你可真是的,你怎么就没告诉苏墨一声。让他赶紧回来呢。
望呀望,都快把自己搞成望夫石了,天黑了,苏墨还是没来。
邢彪把脑袋都伸出窗户看,就差望远镜了,还是没看见苏墨。
“彪子啊,咱们吃饭啦。”
邢彪忍不住了。
“妈,你没跟他说我离家出走啊。”
“说了。”
苏大妈实诚人,一边摆碗筷一边说话。
“那他什么时候来呀。”
邢彪颠颠儿的问,苏墨着急了吧,苏墨是不是很担心?一脸特期待地问。
“他说,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回去,他今天有事儿来不了。明天我再问问他来不来。”
邢彪彻底被打败了,趴在桌子上郁闷的要死啊,丈母娘果然是苏墨的亲妈,两口子吵架丈母娘还是心疼苏墨啊。
“吃饭吧,多吃点。”
“苏墨他不重视我。我都感冒了他都不来看我。”
“三十七度五,没事。大老爷们还怕个感冒啊。多吃饭,睡一觉就好了。”
邢彪郁闷的要死啊,离家出走也不是什么好办法,丈母娘是很好,但是,这要换成苏墨给他夹菜,盯着他吃药,不是更好吗?
苏大妈一直让他多吃点,不停给他夹菜,说着没胃口的人还是吃了两碗饭,啃了一大盘子大棒骨。
丈母娘端来水,让他吃药。邢彪再不是个东西,也不能让丈母娘伺候自己吧,拍着自己胸脯说他没事,哄着丈母娘睡觉去。这才拿出手机直接打给朱文。
朱文的事儿还没解决呢,歌舞厅他是怎么想的?
“明天出来吃个饭吧,我们的事儿也该解决了。”
“我没空。”
朱文那边声音很嘈杂,有人大吼着出牌出牌。
“歌舞厅你到底要怎么弄啊,我可告诉你,平时怎么都好说,歌舞厅现在是我的,就算是有你一半股份,也不是你赌钱的筹码,你要是敢把歌舞厅输掉,我卖了你闺女,信不信?”
“邢彪,你忘恩负义,别忘了当时谁给你的机会,那歌舞厅是我的钱开起来的,也是我经营大的,你想夺了我的财产,我到法院告你去!”
“滚出来,约个时间把歌舞厅的所有说明白了。是我的那份给我,随便你怎么折腾。”
“老子没空!”
朱文摔了手机,赌博入迷的人到了牌桌,那就下不来。
撕破脸了,这事儿早就该解决,今天彻底撕破脸。
邢彪气的抽烟,他感激朱文,当时没有朱文,他还在道上混呢,是在朱文的帮助下起来的,可他也太过分,这么多年,朱文退出管理,一直都是自己打理,跟经营自己孩子一样,把歌舞厅经营起来,现在成了他的筹码,他舍不得啊。
朱文还躲着他不解决这事儿,邢彪估计这自己财产,心里已经有个计划,舍不得就留下,他把朱文给弄出去,给他一笔钱,歌舞厅就是自己的了。
如果苏墨在身边,跟他商量一下这事儿,自己也就不这么生气了。媳妇儿啊,我这么想你,你就不像我吗?
苏墨还真没想他,跟商莹吃了一个晚饭,商莹在临走之前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我小妈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带来的儿子也不是个善茬,听说跟不少黑社会有联系,你也要小心点。我找了好几个律师,他们都被威胁恐吓吓的不敢接这个案子,苏律师,你一定要小心点。”
苏墨淡淡的笑着,他跟一个黑社会头子睡了挺长时间了,不怕什么。
到家也就九点,一看电视上贴着的他离家出走的留言,哭笑不得,反复看了几遍,不哄我,我就不回去。
行,住着吧,看谁沉不住气。
卷吧卷吧丢到垃圾桶,洗澡看了一个电影,睡得踏实。
住在老家,害怕他出去鬼混吗?老妈看着呢。
谁先沉不住气?邢彪啊。
他在丈母娘家住了两天,苏墨一个电话都没有。邢彪心里就长草了,不会真的跟美女约会把他给忘了吧,不会跑了吧,操蛋玩意儿啊,他脑子进水了怎么给那个美女腾地方?他该死死盯着苏墨啊。卧槽,这可怎么办啊?他想媳妇儿,他怕媳妇儿跑了。
“妈。”
邢彪跟丈母娘撒娇,丈母娘完全不担心什么,好像他们俩吵架对丈母娘一点影响也没有,不是离家出走,反倒是回来住一样。
“彪子,吃苹果。”
“妈,我吃不下,苏墨是不是不要我了?他跟美女约会不会跑了吧?”
“瞎说,我儿子可不是那么见异思迁的人。”
“他两天没打过电话了。”
“工作忙啊。”
“妈。”
邢彪凑近丈母娘,拨了一个橘子给丈母娘吃。
“妈,你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呗。他不给我台阶我怎么下去啊。”
“把他叫回来行,但是你们可不能再吵了。他脾气不好你多让让他,他要欺负你我也饶不了他。好好过日子,不能整天这么吵。”
“我肯定跟他好好过。”
“你们俩小打小闹的我不管,别伤了感情就行。”
苏大妈受用邢彪的讨好,给苏墨打电话。
“今天回家来。不许说有工作,天天加班呀,回家一趟,把你们俩的事儿说清楚了。”
苏墨想着,晒了邢彪两天了,他也该知道错。离家出走这招对他没用,有本事一走就走远点,别玩玄乎套吓唬人。得瑟啥呢,找靠山啊,有用吗?
“他感冒怎么样了?”
“好了啊,不打喷嚏不咳嗽的。”
邢彪贴着丈母娘的手机听,一听到媳妇儿问自己的病情,眼睛笑弯了。赶紧咳咳的咳嗽几声。
故意的,咳嗽给苏墨听呢。
“还咳嗽呢?戒烟不许抽了。”
邢彪缩到一边去,没听到苏墨可心可意的说,我送你去医院,我马上就回去,反倒被他讲了一军。
苏大妈憋着笑,标准被他儿子制得服服帖帖的。
苏墨下班直接回家,他越想越好笑,怎么就成了农村的戏码,媳妇儿一气之下跑回家,老公把媳妇儿从丈母娘那里哄回来。只不过他们颠倒了,邢彪咋想的呢,他怎么想到这的呢,农村题材的电视剧看的太多了吧。
按着套路来演的话,他进家门,老妈就不待见他,邢彪也会拿乔,他就要哄。
真给他脸了,哄他他还不翘着尾巴啊。
推开门,看的邢彪坐在沙发上,抱着肩膀不说话,一看到他回来了,哼了一声扭过脖子。
大爷的,他还真拿乔啊。
第八十七章离家出走不好使吧
“妈,我饿了。”
苏墨都不惜的搭理邢彪,脱了外套直接进厨房。
“哄哄他,别闹别扭了。”
“别搭理他,一会他就好。”
打开冰箱找点吃的。
“你这孩子,这么不近人情呢。快去,两口子哪有隔夜仇啊。”
“他这人不能给脸。”
苏大妈用勺子推着苏墨。
“去,快去,说几句话,谁也不搭理谁这日子怎么过?都结婚了又不是小孩。闹腾什么?”
“哎,那勺子上有油,我的衬衫。”
苏墨就这么让苏大妈给推出来了,没办法啊,他老爸一看儿子出来了,也知道小两口需要谈谈,溜进厨房。
苏墨往沙发上一坐,邢彪断了一个下午的架子,就等着现在呢。
哼。
“感冒好点没有?”
哼哼。
“吃药了吧。”
哼哼哼。
“今天回去吧。”
“哼哼哼……”
苏墨一拍茶几,把他第四个哼,给拍回去了。
“属猪的你,哼个没完,再哼一声试试看。”
让你丫挺的得瑟,给你脸了,主动跟你说话你还在这哼哼,哼个毛。
“咱们结婚的时候,妈妈说了,不让你欺负我。”
“我欺负你什么了?委屈的要命。”
“你让我睡楼道。”
“还有吗?”
“你跟别人约会,还是个美女。”
“还有吗?”
“我生病了你都不管我。”
“还有呢?”
邢彪还想说,一看苏墨咬牙了,把所有委屈吞回去。摇头。
“胆子大了你,玩离家出走?你干脆出国吧。那我找不到你。还生病怪我不管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你还指望别人照顾你吗?身体不行怎么撑起家?还跟我妈告状?跑回家让我妈伺候你?你够牛啊,在我妈这里作威作福当大爷?我那是约会吗?我是工作,就算是我跟别人约会,至少我没有左拥右抱,没有夜不归宿,没有凌晨三点才回家。自己错了不知道反省,还指责我?皮痒了?”
“我也认错了,是你不原谅我啊。”
“所以你就离家出走啊,你还有理了你?”
邢彪说不过苏墨,张着嘴无话可说。
“只许你这一次,下次你敢离家出走试试看,我直接去公安局开你的死亡证明信不信?”
“你也太狠了。”
邢彪惊悚的看着苏墨,这媳妇儿绝对能要人的命啊。
“一句话,回不回?”
“回,回家,不回家我就成死人了。”
邢彪被吓住了,不回去他就被注销户口,苏墨这招狠,下次再离家出走他就从世上消失了。苏墨直接把他离家出走的这条路也给断了。
苏墨满意的点点头,治不死他,收拾不了他。
“商莹只是我的委托人,我跟她没什么,她也有男友。我会把跟她见面的地点改在办公室。我结婚了,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不会出轨,你敢给我头上来一顶绿帽子,我就让你直接脱了龟壳成一条蛇,净身出户不算,剁了你的手脚。”
邢彪贴着沙发,吓得目瞪口呆。
完了,他这辈子算是罗在苏墨手里彻底完了,被克的死死的不说,还要被管一辈子。
苏墨说,恨一个人就嫁给他,折腾他,气着他,让他生不如死,恭喜苏墨,成功!
“说什么哪,怪血腥的。快吃饭了别闹了。都好好说话。”
苏大妈出来打圆场。再说下去就是杀人了。
“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医院。不是一直咳嗽吗?检查一下,别耽误成肺炎。”
离家出走,找靠山,似乎,都不管用。最好的办法,就是别惹苏墨,他报复起来真的吃人啊,吃人还不来吐骨头的。吓都吓尿了。媳妇儿太强悍,他管不了啊。
不在家住,吃了饭就回去,邢彪离家出走这招没管用,夹着小包跑了,又夹着小跑跟在媳妇儿身后回家。
谁才是受虐小媳妇儿?显而易见的。
苏墨还是比较相信中医,尤其是那个张老头的医术,开车直接去他那里。
其实邢彪都是装的,是有些感冒,打几个喷嚏,稍微低烧,没大病。丈母娘还一天三顿好吃好喝监督吃药,早就好了。
苏墨也不是没良心的人,大棒子夹肉,棒子打了,怎么也要给他点甜头吧。
邢彪不想去,架不住苏墨一个冷冷的白眼啊,乖乖的进了中医馆。
张老头喝着茶看医书呢,透过老花镜看他们两口子进来。
“怎么了?”
“张大爷,他有些不舒服。麻烦您给看看。”
在外人面前,苏墨一直都很有礼貌,进退得当。
张老头给邢彪诊了脉。
“强壮的跟牛犊子一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小小伤风而已,没事。”
“他有些咳嗽,平时抽烟蛮重的,我怕他落下什么病根。”
邢彪被苏墨吓惨了的心情早就飞了,看看,媳妇儿对他多好,这么关心他惦记他。邢彪抓住苏墨的手就不松开。
“今天让我回屋睡,我肯定就好了。”
“是不是给他开点中药?”
苏墨不搭理邢彪。
“我给他点冰片,杭白菊,甘草,热水冲泡,喝几天就好了。”
张老头去抓药,邢彪趁着苏墨研究药箱上的药名,凑近张老头,压低了声音。
“你给我开点壮阳的药。”
张老头特鄙视的看着他。
“吃两个羊腰子补补比什么药都好。”
“不是,我给我媳妇儿吃。”
“你晚上少做几次,他的肾也不会虚。”
“你这老头子思想这么色呢,这么大年纪了还为老不尊。”
张老头伸手就去抓黄连,他要苦死这个兔崽子。
邢彪再补认字也知道上面写的黄连这俩字儿啊,赶紧拉着张老头去一边,看着苏墨没有跟过来。凑在张老头耳边说话。
“我想要一个孩子,可我媳妇儿有些性冷淡,给他补补,让他正常点。我好采他精子做个试管婴儿。你开点补肾的药,精子成活率高一些,一把一个准的。”
张老头都有些呆愣的看着他了,这是过一辈子的想法吧,孩子都要有了。
“既然是试管婴儿,何不你们两个人一人一个孩子?”
“我不需要,他儿子也是我儿子,一样的。”
张老头摇头。
“痴者怨者,执迷不悟啊。一看你小子就是陷进去拔不出来了。得了,那小哥也算不错人品,睿智聪明,能帮衬你,跟你过日子也算你的福气。平时注意饮食,没必要吃药。男子身上有一个促精穴,我告诉你在哪,你要是采集精子的话,可以按摩这个穴道。”
张老头拿来一个小铜人,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穴位,指点给邢彪看。
“在这个下面一点,零点五公分的地方,食指按摩,促进身体反应。”
邢彪瞄向苏墨的屁股,从小苏苏上面看了几眼。重重点头,位置他明确了,小苏苏下面零点五公分就是促精穴。
“还没好吗?”
苏墨研究了很久发现,张老头跟邢彪嘀嘀咕咕的。他们干什么呢。
“就好了。”
张老头赶紧包了一包草药,地给苏墨。
“热水冲泡。连喝几天,祛痰化瘀清肺。”
苏墨接过药包,再三感谢。正掏钱给张老头,邢彪的手机响了。
“彪哥,你赶紧来歌舞厅吧,朱文把小江给打了,带着一群人来了,非要拿钱。正在这闹呢。”
九指儿气急败坏的在那边吼着。
“把他给我按住,我马上就到。”
邢彪一听,火窜到脑门子。在他地盘上把他的人给打了?朱文这是作死啊。
“媳妇儿,你先回家去,我去歌舞厅,朱文在那大闹还打了人。我去看看。”
说着就往外走,苏墨快走几步跟上他。
“我跟你去。”
“那里打成一团了,再把你伤着。家去。”
邢彪不许苏墨插手他黑道的事情,现场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都是道上混的,打架不要命,舞刀弄枪把他伤了怎么办?毕竟有些事情也见不得光,苏墨知道了对他也不好。
“朱文的事情必须要解决,暴力解决不了事情,真的吵着分家,走法律途径,我去了解一下情况比较好。就算是打起来,他也奈何不了我。”
“这事儿不用你管,家去。”
凶巴巴的吼了一句苏墨,苏墨根本就不搭理他,直接上车。
“你个败家媳妇儿,有你什么事儿啊。再把你伤了?”
邢彪拉着苏墨的手,想把他弄下车。
“谁要敢懂你一根毫毛,我就让他给我养老。还不上车,再墨迹下去他再跑了?”
邢彪也着急啊,歌舞厅出事儿了,他担心苏墨更怕那里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有危险你就先撤。”
“赶紧走,这么多废话。”
邢彪急急忙忙上车,苏墨开车,开得飞快,邢彪不停打电话。
“白桦,你在现场吗?朱文什么意思?小江怎么样了?”
“我他妈的想弄死他,这次他直接要提五十万,小江阻止不让他提钱,上去就把小江打翻在地。今天是九指儿的班儿,九指儿带人上去救小江,朱文轮着棍子就连九指儿一起揍。他带了二三十个人,歌舞厅都被他砸了。九指儿救下了小江,跟朱文对峙呢。卧槽,他妈的朱文,你再敢骂一句试试,老子灌你喝敌敌畏。”
白桦那边电话切断。一听,肯定又打起来了。
…………该,被骂了吧。三点多我还来。留言啊。
听说,你要娶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