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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这败家媳妇儿作死啊


第九十五章 这败家媳妇儿作死啊

参加会议的都是知根知底儿的兄弟,邢彪皱着眉头,一脸的如临大敌,这让这群兄弟们也嬉闹不起来,咋的了这是,大哥这么严肃于啥。

“我媳妇儿被跟踪了。”

“靠谁干的。”

九指儿拍桌子,他们大嫂这是有危险啊。

“我哪知道,我昨天一晚没睡,想了一宿,谁要对他下手。我的营生结怨很多,我怕有人知道我的软肋,攻击他。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敌人太多。敌暗我明,万一我媳妇儿出点事儿,那还了得。”

“要不,我去了解一下情况,有对你恨之入骨扬言弄死你的人,都调查出来。看看谁最有可能。然后,,,”

白桦出招。

“恩,你去调查,调查出来之后,我就去抄了他的家。他敢对我媳妇儿下手,戳我肺管子,我就抄了他的家灭了他的门,白桦,你加快速度去调查。兄弟们,我这媳妇儿我是舍不得,他要是被人攻击出事了那我肯定要疯。从今天起,你们把手下的人编制成小组,每组四个人,他上班就在他楼下蹲点,他要出去就跟着,如果有人背地里时他下手,打断他肋骨削断他的腿儿。绝时不能让我媳妇儿掉一根头发。”

这群人站起来。严肃认真。

“大哥你请好吧。”

“那个啥,我媳妇儿吧特别烦有人跟踪,你们做的隐蔽点,别让他发现了,要不然回家又跟我吵吵。”

哥几个憋着笑,恩恩,成,知道了。大嫂是个惹不起的,他们小心点。这任务不好做,要保护他还不让他发现。有此难。


白桦就去查,东城西城,死对头都查了遍,人家都相安无事,最大怀疑是朱文,朱文这人肯定恨死了苏墨,可这次朱文只是把老婆孩子带走,还了赌债,走了。东城老大还特新鲜,朱文在赌场泡了好几年,终于改邪归正了?邢彪跟南城的石爷有点不对盘。最开始的时候。这一带是石爷的地盘,邢彪硬生生抢过来的,发展壮大到现在,平分城市。道上的事儿就是弱肉强食,看谁的拳头最狠,下手最毒辣。邢彪抢过来了,石爷不满,也维持这种平衡。点头交,不共事,不像东城老大那样没事了坐一块打牌赌几把。都彼此忌讳着时方的实力。维持这种微妙的平衡。

邢彪亲自去查是不是石爷下的手,可这么多年了,石爷跟他没有更深的积怨,怎么就他结婚了就出来找麻烦呢。

可是,石爷低调得很,一点动静没有,也不像石爷干的。

白桦查了一天也没查出什么,这让所有人都担心起来,越是隐藏的深的人,下手越狠。让他们模不清对头是谁,不知道怎么结的怨,没办法化解。苏墨就在危险里。

所有人的神经抻起来,对苏墨的保护,更加严密。

搞得邢彪不到下班时间,就到律师楼下等,苏墨出了律师楼的大门,邢彪就赶紧拉到车上,赶快回家。

藏在暗处的人给他们背后主使者打电话。

“杨哥,下不了手。他身边有人保护。”

“废物,我就不相信他被人保护得密不透风。在开庭之前找机会一定要做了他。”

“杨哥,这人不好弄啊,他似乎很有背景,是不是,,,”

“他妈的,我管他是谁,他要不放弃这个官司,我就弄死他,让你怎么干就怎么干,这么多废话。”

“是。”

嘬着牙花子,看着人家车尾灯,这可怎么下手,人家从出大门到上车不过二分钟,他们不是职业的杀手,这事儿不好办。

商莹是个大美女,不是弱不禁风的林妹妹,身上带着股优雅。从跟她小妈打官司起,商莹就一脸的无奈。

“苏律师,我小妈今天给我打电话,扬言一定要得到这笔财产,已经谩骂威胁我了。”

商莹在苏墨的办公室里叹气。

“我母亲去世早,我父亲娶进她的时候,她对我还是不错的。我虽然不能把她当亲生母亲,但是我还是很尊重她,真没想到会闹到这一步。爸爸一走,家都散了,她要是不像现在这么胡闹,我也养她。撕破脸的破口天骂,真的太伤人。”

“你有没有把她谩骂的话录音下来。”

“有的,我听你的建议,录音了。其中还有他儿子,杨明的叫嚣声。”

商莹递给苏墨一个MP3

“我今天就是特意给你送这个东西来的。杨明吼着,别想我能打赢官司,他一定有办法让我败诉。他说到底看看谁敢接这个案子。”

苏墨听着录音,果然很嚣张,那叫杨明的人,就是商莹小妈的儿子,张狂的质问着商莹,你以为你能胜诉吗?我妈妈跟你爸爸结婚这么多年,你的财产有我一半,你出国在外公司都是我在管理,你要给我四分之三的财产,老头子的遗嘱算什么,那个不算数,你想想后果,不给我的话,我让你在人间消失。别以为找个律师你就可以胜诉,我倒要看看谁敢接。我弄死他!

苏墨嘴角提了下。找到跟踪他的人是谁派来的了。杨明还真是对他下手了啊。

“有这个证据,我就可以告他恐吓。商小姐,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能让他的威胁打败。”

“我自然不会让我爸爸的家业落在别人手里。苏律师,我求您千万别跟其他几位律师那样,半途而废了。真的只能拜托你了。”

“商小姐放心,我不会畏惧恐吓的。”

商莹这才把心放回肚子。再三感谢苏墨,这才离开。

苏墨敲击着桌面,他想调查一下这个杨明,到底是何许人也。根据商莹给的资料,只是说他平时在公司插科打诨,喜欢交一些狐朋狗友,依仗着继父家里有钱胡来。听说该干的不该干的事情都会干。商莹的爸爸也是觉得这个继子太不成才,也想把所有财产留给亲生女儿,所以立下遗嘱,把所有财产给了商莹。这不,杨明就开始报复。

去调查一下这个杨明,收集一些他违法的证据,到时候开庭,各项指证杨明是什么样一个人,那对于胜诉很有把握。

杨明平时去的地方很多,最喜欢去的就是南城,那里是红灯区最多的地方,酒吧也很多,各种酒吧都有,重口的也不少。

苏墨穿外套就去,刚到律师楼下,九指儿差一点喷了嘴里的可乐。

“我的妈呀,昨天该四瘸子的班儿,苏律师不出去,今天他怎么要出去啊。我功夫不好到时候他在受伤,大哥还不撕吧了我吃了?”

“九哥,怎么办?苏律忤要走啊。”

“靠,去去,找一辆什程车。贴身跟着。”

小弟赶紧去找一辆计程车,九指儿苦着一张脸,他就怕苏律师出门,好好地在办公楼里工作,他们在楼下盯着,保护到大哥来接苏律师,那他们也就下班了。谁承想苏律师出去啊。

躲在暗处,九指儿痛恨自己,让你就知道偷东西玩命逃跑,不会多少拳脚功夫,今天吃瘪了吧。

苏墨左右看看,计程车怎么不停呢,伸手招了好几辆,计程车飞一样开过去。

皱了一下眉头,一辆计程车停在他身边,一个满脸凶样的人咧着嘴对他笑。

“先生,你要车吗?”

苏墨点了一下头,上车。

“去南城。”

在角落里,九指儿捂着一个忠厚老实的计程车司机的嘴巴,死活不让人家出声。等车子开走了,九指儿才松开手,拍拍那司机的胸口。

“老哥,对不住哈,我们包车,你就在这等着,晚上了我们肯定把车换回来。谢谢了,千万别报警啊。”

九指儿掏出钱包刷刷刷数出一叠钱,塞给司机。

跳上小弟开过来的另一辆车,跟着前面的什程车走了。

计程车司机还蒙圈呢,咋回事儿啊,他开车过来有人打车,刚停下就让人从驾驶座上揪下来,以为遇上抢劫的了,哪有抢劫的给这么多钱的?怎么办啊?等着他们把车送回来?

九指儿在车里猫腰,探脑袋往外看。他手下成功化妆成计程车司机,贴身跟随苏律师。手机响起来,给苏墨当司机的小弟打过来电话。

“先生你去南城啊。蛮远的啊,去那里有个具休地址吗?”

上道!手下小弟都是侦察兵出身吧,学会隐蔽性的透漏消息了。

“那里是不走有一个叫人间天堂的夜总会?就去那里。”

哎呦我操,苏律师这是去狼山啊。九指儿赶紧给邢彪打电话。

“大哥,坏菜了,苏律师要去南城的人间天堂,那可是石爷的地盘。石爷可跟咱们不对盘啊。”

“卧槽,这败家媳妇儿作死啊。哪不行非去哪。我靠,这可咋整。”

邢彪一抖楼手,完了完了,媳妇儿这真的是惹事呢,石爷跟他不对盘,积怨很深,去哪不成啊,石爷要是知道苏墨是他媳妇儿,还不把苏墨给绑了?

“跟着他啊,别跟丢了,我这就去。”

邢彪吓得要死,换做没结婚以前,那随便,去哪里都无所谓,就算是龙潭虎穴,以前积怨很深的冤家对头那里他也不畏惧,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怕什么,无奉无桂。现在不成啊,有媳妇儿了,他要为了媳妇儿照顾好自己。他很听话,很少采用暴力了。媳妇儿要是安分点,上班下班工作的,也蛮好的,可就是他这个媳妇儿比他还胆肥。这要是有点事儿,草,想不下去了。

赶紧上车去找媳妇儿,最好在他进了那个夜总会之前把他拉回来。

第九十六章拦不住,就进去了

车子停到人间天堂的门口,苏墨下车司机也跟着下车了。苏墨挺奇怪。司机不去拉活,他下车干什么?

“我女朋友在这做服务生。我也想进去看看她。”

苏墨没想别的,夜总会虽然是夜间最繁盛,这时候也在开门营业,人不太多,楼上就是休息用的房间,不用去想这些房间用来干什么,楼下玩的嗨皮了,直接带着小姐上楼开房。这不,有很多在这里一夜风流的人懒洋洋的出入。

苏墨直接就要进去,九指儿还不等车停稳了就窜下来。这时候也顾不上大哥说的要隐蔽一些,不用让苏律师发现他们的跟踪了。

“苏律师,好巧呀。你怎么到这了。”

苏墨楞了一下,挺奇怪九指儿怎么跑着来了。

“你怎么来了?”

“哦,我来见朋友,他就在对面那个店里上班。”

胡乱的指了一下。

“恩,你忙。”

苏墨点了个头还要继续往里走。九指儿一把就拉住他。

“苏律师,咱们家也有歌舞厅,比这厉害热闹呢,怎么大老远的跑这来了?想去消遣回去一样。这里的气氛不如咱们那好,黄赌毒俱全,进去不得。”

“我有事儿。”

“这里没有到真正营业的时候呢,虽然有人进出,那都是昨天嫖娼的人,走吧走吧,跟我到对面的饭馆吃饭去,我一直崇拜苏律师,有很多法律问题要问你呢。”

“有问题的话可以等我回去再问,我真的有事情。”

“什么事儿啊,这么急。”

“工作的事情。你去忙你的吧。”

“别介啊,跑这么老远都能遇上,说明今天咱们有这缘分。不行,我一定要好好请你吃一顿,这都快中午了,先吃饭,吃了饭再说。”

死抓着苏墨的胳膊不松开,大哥有交代,不能让苏律师进了敌人地盘,要拖着苏律师一直到大哥赶到。


“你妨碍到我工作了。叙旧的事儿回去再说。你去忙你的,我的事情很重要。”

“吃饭皇帝大啊。”

苏墨皱着眉头。九指儿他们都很熟,没必要这么夸张。九指儿撕拉揽拽的不松手是要干什么?

“刑彪让你来的?”

“哪呀,不是不是,我是纯属偶然经过。真的,苏律师,你可是我偶像,这饭一定要吃。”

眼尖的看见夜总会的大厅里走出七八个人,中间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走路有些拐的人,心里叫着坏菜了,石爷出来了。

拉着苏律师转了一下,对小弟们使了一个眼色,小弟们赶紧围上来,挡住了九指儿的脸。

千万千万别引起石爷的注意。别让石爷发现他。

“九指儿,你这是干什么?”

“什么都不干,就请你吃饭。”

眼神瞄着石爷这群人大步流星走出来,经过他们身边,石爷扭头看看苏墨的背影,皱了一下眉头,但是没有停下脚步。看着石爷站在路边,等着有人把车开过来。

呼,吓死了,石爷没有起什么疑惑。那就赶紧走吧。

车门打开,石爷刚要弯腰进车。猛然停住。回过头来看着围在一起的四五个人。石爷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盯着苏墨。

九指儿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

一把抓住苏墨的手腕,压低了声音。

“苏律师,危险赶紧跟我走。”

苏墨稍微楞了那么一下,九指儿是邢彪的人,绝对不会出卖他。既然嘻嘻哈哈的九指儿正色,苏墨也没有在挣扎,跟上九指儿的脚步。

“邢彪的男妻。苏墨苏律师。”

石爷朗声叫了一声。

“苏律师,既然来到我的地盘,不打个招呼吗?我跟邢彪,也算老相识,多年的朋友。跟你,还是第一次见面。前段时间你们结婚闹的道上所有人都知道了,虽然我没去现场,但是也有人拍了照片给我看。一时好奇邢彪娶了什么样的人,多看几眼照片,就把苏律师记住了。我说这个背影怎么很眼熟,原来真是邢彪的男妻。”

苏墨站住转身,刚要说话,九指儿一下挡在苏墨的面前,一脸的赔笑。

“这不是石爷吗?好长日子没见到您了,您身体还好啊。”

“我就说嘛,邢彪敢让他的新婚夫人来到我的地盘?原来身边还跟着一条狗。”

苏墨的脸一下就阴沉下来。九指儿也不当回事儿,继续笑嘻嘻的。

“可不是嘛,彪哥不放心苏律师,这可是彪哥的心头宝,苏律师少了一根头发,彪哥说都要抄他满门。石爷你是没看到彪哥对苏律师多看重,哎哟,那可是当眼珠子当心尖子啊。”

“少他妈的用邢彪压我,老在不怕他。”

“是,您跟彪哥,东城的文哥,西城的朗少都是平起平坐,动了谁的肺管子,都得不偿失。”

石爷冷笑几声。

“九指儿,我发现你这段时间牙尖嘴利了。”

“是彪哥教导得好。”

石爷哼了一声,看重苏墨。

“怎么说,彪哥也叫我一声石哥,既然来到我的地盘,我要不好好款待,就折了邢彪的面子。这快中午了,苏律师,进来坐坐,我要进地主之谊。”

邢彪道上的事情,苏墨都不知道。不知道这个城市被平分,也不知道这个石爷是什么人物,但是听了几句他跟九指儿的对话,就算再不明白也知道,邢彪跟他绝对有过节。

九指儿担心的拉着他快走,处处维护他,肯定是怕他在这吃了亏。

“多谢盛情款待,但是我今天有约了。改日我定亲自送上请帖,请石哥到邢彪的歌舞厅去好好休闲一下。我还有事,失陪。”

“苏律师你是怕我对你下手吗?”

就在苏墨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石爷闲散的丢来这么一句嘲讽。

“就算我跟邢彪有过节,我也不会拿一个无辜的人下手。到我的地头我不款待,说出去丢不起这个人。”

石爷走过来,九指儿站在苏墨的面前不动,拦着他的靠近。

“石爷,石爷,苏律师只是一个律师,一直在国外读书,你可悠着点别把苏律师吓着了。”

“死一边去,哪都有你。我是跟苏律师说话,你算什么葱?”

苏墨绝不是胆小的人,往旁边推了一下九指儿。对着石爷笑了笑。

“石爷盛情款待我肯定会去。”

拍了一下九指儿。

“去,告诉邢彪,就说石爷今天请客,他跟石爷很熟悉,应该陪我跟石爷吃饭,互相介绍一下免得日后不认识。”

“苏律师。”

苏墨对他眨了一下眼睛。

“快去快回。”

不理会九指儿着急的样子,直接走向石爷。

“石爷,麻烦了。”

石爷大笑出声。

“苏律师的胆色真的让人敬佩,当年邢彪打断我的腿,抢占我地盘,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不怕我还记仇,拿你报复他吗?”

“都是面上的人,不会这么小肚鸡肠吧。真的要是用我威胁邢彪,我只能说我真的还是太天真,把道上的大哥级人物都想得太豁达,斤斤计较秋后算账这样的事儿不单单是小心眼女人干得出来。再者说,在你的地盘我出事儿,这也是打你的脸。证明你没有这个能力保护。石爷叱咤南北城多少年,不会容忍有人说你无能的。”

石爷上下打量着苏墨,笑了下。

“果然是律师,嘴皮子利落。”

一错身,做了一个里边请的手势。

苏墨抬步就跟上去,九指儿要追,一下就让石爷的人给拦下。

“石爷,石爷,苏律师酒量不行,您要是喝酒我配您就好了。苏律师,你不是工作挺忙的吗?你老板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你回去呢。”

苏墨知道,他是绝对躲不过去,石爷盯上他了,想走不是那么容易,告诉九指儿,去找邢彪,也就让邢彪赶紧来。他不能让石爷抓了可劲虐待吧,邢彪来了他跟石爷的恩怨也就好解决。有些后悔跑来这,他该问问邢彪,这个城里他跟谁结仇很深,能躲就躲,躲不开再说别的,没想到来这里调查事情,直接就遇上死对头了。

“没你事儿,该干嘛干嘛去。”

石爷胡乱的挥挥手,有些兴高采烈的跟在苏墨身边。

回头对九指儿挥了一下手,九指儿明白,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劝是劝不回来了,石爷根本就不放人。只能赶紧去找邢彪了。

真正进了这个夜总会,苏墨才感叹,邢彪的歌舞厅还是装修不够奢华,看看这里,一楼的大厅装修的金碧辉煌,虽然还不是正常营业时间,客人很少,可是服务员来回穿梭,各个服务员都是男俊女俏,旗袍开叉快到肚脐眼了。打扮的冶艳妖娆。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各个房间都紧关着门。房间很多,装修的带着一固执诡异的感觉,让人一进到这里就觉得浮动糟乱。白天尚且如此,要是到了晚上,这里还有多乱。

石爷带着苏墨直接上顶楼,办公室门推开,石爷招呼着苏墨坐下。有人泡来一杯好茶。

上下打量着苏墨,苏墨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态度温和,不惊不慌,不卑不亢,动作闲散透着一股子优雅。好像他这里不是敌人的老窝,而是某一个咖啡馆茶楼。苏墨是近来消费的客人。就差拿出手机刷微博来玩了。一点点的害怕都没有。

这心态,比他们任何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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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我看谁敢对我媳妇儿下手

“邢彪跟我有过节。十年了,当年他是打败了我,才有现在的地盘。”

“他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

“哼。”

苏墨笑了笑。

“这本来就是一个所肉强食的社会,谁把谁吞并了,谁又把谁打败,这个太正常。石爷也是一个开朗大度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十年了都不会对他展开报复。”

“谁说我没对他展开过报复,只不过邢彪自己扛下来了而已。如今,格局已经摆在这,都占据一方相安无事,各自发展。也就没心情搭理他。但是,我对邢彪没好感。”

“他很少跟我说道上的事儿,所以,对你们都不太熟悉。我只是一个律师,就算是我们结婚,他的事儿我也不管。跟我说这些真的没什么用。”

石爷也笑了下,从他得到邢彪结婚的消息那天起,他也查过是什么样的人敢嫁给邢彪。就是一个普通的律师,跟邢彪是完全不搭边的人。

也是,这不是抄家灭门,请了苏墨来,邢彪肯定很快就赶到。他跟邢彪有过节不假,还没有严重到杀了对方妻小。请苏墨来一方面是好奇苏墨,另一方面也是想给邢彪添点麻烦来点火。邢彪就跟一根仙人掌刺儿一样扎在手心里,想起来就疼得慌,这条腿瘸了也是邢彪的杰作,不灭了邢彪满门,也至少让他吃点苦头吧。这样心里堵着的这口老气,也就疏散了。


这不,请来了。

“苏律师今天怎么跑到我们这来了?相隔一二百里路呢。”

“我也不跟石爷绕圈子,我来是为了一个委托人的案子。”

苏墨为什么跟着石爷进来,就是想从石爷嘴里彻底了解杨明,杨明也算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经常在石爷这里混,肯定熟悉杨明。他问服务生也不如石爷了解得多。

“石爷认识杨明吗?”

“认识,跟我关系不错的一个人。”

“我想了解他平时在这里干什么,会不会经常来,这个人怎么样?”

石爷笑了,求到他头上了啊。靠在沙发上翘起了退,抽着烟眯着眼睛看着苏墨。

“那可是我朋友,苏律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消息,你觉得可能吗?亲近远厚我还明白。”

“石爷这是不想说了?”

苏墨站起来整了一下脖领。

“其实我可以有很多渠道得到杨明的消息,既然石爷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多谢你的茶,味道很不错,我还有工作,失陪。”

“就这么走了?哪那么容易。”

石爷冷笑着。

“苏律师还是等等吧,邢彪应该很快就到了,让他接你走不是更好吗?来个人,去准备一桌酒菜,苏律师来者是客,我不能怠慢了。咱们边喝边吃边等邢彪。”

“你这是软禁?”

“不,我这是盛情邀请。”

“石爷还是不要触动法律的好,我会报警说我被绑架的。到时候警察把你叫去,我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的。”

“邢彪娶了一个厉害的角色。”

“过奖。”

石爷眯着眼看着苏墨,就算是被威胁恐吓,苏墨还是很淡定,一点慌张也没有。就这么跟他对视着,带着一点嘲笑。

就跟看笑话一样,看着他。石爷突然有些摸不准苏墨,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律师吗?怎么就不怕这些凶神恶煞的人,他们干的不是福利事业,打杀就是家常便饭,难道说,他看惯了邢彪的为人处事,对他们这些人已经免疫了?

还不等说什么,门口一阵骚动,听见声音苏墨表情松了一下,邢彪到了。

果然是邢彪到了,一脚踹开门。

“媳妇儿!”

门踹开人也就在门口了,着急地看着屋里情况,看到苏墨站在沙发边,没有被捆绑没有鲜血没有挨揍的痕迹,邢彪这颗心终于放回肚子,大跨步走过来,一把拉住苏墨扯到怀里。

“我操你大爷的石瘸子,有什么事儿你对我来。对我媳妇儿下手你算个爷们吗?道上的事儿道上解决,不牵扯老弱妇孺,这是道上的规矩,三刀六眼老子陪你,把我媳妇儿绑来算什么事儿?”

他得到消息就开车追下来了,只不过晚了那么十几分钟,九指儿打电话给他,赶紧的吧,大嫂让石瘸子绑架了,带走了,再不快点大嫂不是让石瘸子五马分尸就是打断腿,也许会奸了杀杀了奸,大嫂能不能全须全尾儿的出来谁都说不好啊,石瘸子可下手毒辣,你们这么多年过节了。

邢彪眼珠子就瞪出来了,一想到苏墨被欺负,或者被人殴打,被人那个啥了,他有把石瘸子撕碎了吞下去的冲动。石瘸子要敢动他媳妇儿一根头发,他坳断石瘸子的脑袋!

九指儿怕邢彪吃亏,毕竟这是在别人地盘,打电话叫人,白桦大嘴他们也很快就会赶到。邢彪着急了,一个人追下来的,只身一人要闯龙潭了。

“你个笨蛋,不会反抗大叫啊,让那老混子绑来,有你好吗?”

石爷的脸一下就阴沉到底,邢彪就两句话可是让温度急剧下降。

“你冷静点。”

事情没发生的那么厉害,没有交恶,邢彪这样说话只是让情况恶化。

“我冷静个屁,我一眼没看到就出事儿,石瘸子,你找机会要对他下手吧啊。”

“今天可是他主动跑到我的地盘,不是我去找他麻烦。”

“我媳妇儿来这玩怎么了?你见面了就把他绑了?把我媳妇儿放了,我随你干什么。”

“邢彪,你瞪大眼睛看清楚,他毫发无伤,我对他什么都没做。”

“你敢对他做什么?你打什么主意呢?石瘸子,明人不说暗语,这两天跟踪他的人是不是你的手下?这些年你憋着劲不找我麻烦,等的就是现在把,等我有弱点了你在攻击?你大小也是个老大,做事儿不要太阴损,他这是没什么事儿,他要出点事儿,我邢彪豁出这条命也要弄死你!”

石爷一拍桌子,指着邢彪的鼻子大骂。

“你老母的,别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他被人跟踪不是我干的事儿,是杨明自己干的。”

邢彪愣了一下。

“杨明是谁?”

苏墨抓住机会赶紧问。

“他要干什么?”

石爷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让你嘴欠。

“话说到这了,就是提个醒。邢彪,苏律师被跟踪不是我干的。我石瘸子也是道上混的,出去也要做人,我说不是我跟踪就不是我跟踪,你可以去查。老子不干那么卑鄙无耻的事儿。你打瘸我的腿,我不恨你,当时说的很明确,生死有命,打一场谁赢了地盘归谁。但是你他妈的下手真狠,直接打碎我的膝盖。我看你不顺眼,你跟我不对盘,这么多年相安无事也就随他去。但是今天你是主动跑我地盘来跟我叫板,踹了我的门,扣我一头罪名,诋毁我名誉,这帐要算算。”

身份都不低,平分这座城市的四个人吐口唾沫是个钉儿,邢彪相信石瘸子的为人,他说不是他派人盯着苏墨背地里下手,那就姑且相信他。

盯着石瘸子的眼睛,石瘸子一点也不躲闪,就瞪着眼跟他对视。

“行,这事儿是我做的欠妥,没有打听清楚就闯进来了。但是你不该绑架我媳妇儿。我也是着急了才这样。扣你一脑袋罪名我跟你道歉,但是,有一样,你要告诉我,杨明这瘪犊子是个什么货,他为什么跟踪我媳妇儿,要对他下手。”

信了石瘸子,但是关于这个杨明,要搞明白了。

“成交。”

石爷笑出来。

“虽然你这个人不咋地,但是我欣赏你的干脆利落。”

“你先让我媳妇儿回去。咱们的恩怨咱们解决。我的任何事情他都不知道,你把他关在这里一点用也没有。今天就算我死在这,也是道上的事儿。跟他无关。至少我的场子我的地盘要有人管,我在这,他回去,他要接管我所有的事情。”

根据道上的规矩,他肯定不能全身而退,三刀六眼都是轻的。真的要折在这,他的场子都是苏墨的。他们两口子必须有一个人出去,把这些东西撑起来。

“邢彪,这事儿因我而起,我不走。”

怎么能让邢彪一个人在这,邢彪急忙地跑来是为了自己,也怪自己,怎么就没有考虑清楚冒然来这,这不是给邢彪找麻烦吗?

邢彪一瞪眼。

“有你什么事儿啊,回去。”

“邢彪,,,”

苏墨有些着急,站着不走。说了他们是两口子,俱荣俱损,他自己跑了算什么事儿。

邢彪推着苏墨的肩膀就往门外走。

“媳妇儿,听话啊。没事的。家里等我,今天我想吃肉饼,你去楼下超市买几块。”

“邢彪,我们是两口子,俱荣俱损。”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我道上的事儿,你不懂。”

“石爷,你想对他干什么就直接说了吧。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好了。”

石爷气笑了。服了他们,上演着一出给谁看呢。

“尼玛的大老远的你们两口子跑我地盘秀恩爱啊。苏律师留下吧,我跟你保证不管今天结果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他一根汗毛。今天你在这出事儿,他正好把你带回去。”

邢彪看着苏墨,苏墨眼神坚定的看着他,一步也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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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章两口子联手打一架“个败家媳妇儿,家去!”

  “邢彪,我不是林黛玉,不是女人。”

  “我靠,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一个拧种。”

  干瞪眼没招,苏墨就跟定在地板上一样就不走,真想扛起来丢出去。死活不走,得了,今天万一死在这,至少苏墨帮他收尸。别吓着他就成。

  没招啊,没招那只能妥协。

  “一边看着,不许动弹知道了?”


  苏墨嗯了一声,邢彪这才看着石瘸子。

  “别废话,你划道,我走。”

  “邢彪,咋们都是痛快人,每次阴天下雨我总是膝盖疼。我一疼我就心情不好,当年你打碎我膝盖,我就特别想把你的腿也削折了。只要你打得过我手下,我告诉你杨明这人到底要对苏律师干什么,他是什么人。我还能出面阻止杨明,不让他对苏律师下手。你要是打败了,那就对不起了,道上会多一个邢瘸子。”

  明白了吧,石爷嘴上说着原谅了邢彪,可现在是新仇旧恨,他跟邢彪积怨十年,终于捞了一个有礼的机会,开始对邢彪展开疯狂报复。

  冷笑着,邢彪夺了地盘打断他的腿,终于有机会报复,怎么可以轻易放过。其实邢彪没做什么,都是大老爷们高声喊几句,这都不是个事儿。是一开始骂了他几句石瘸子,人身攻击,可是石爷抓住了不放啊,非要弄断邢彪一条腿,报仇雪恨了,心里这口怨气消失了。光明正大还不会被道上人指责,这是邢彪自己同意的,不是他做事很绝。

  “成交。”

  让石爷划道,划出来他就走。不就是跟人对打吗?死不了。

  “几对几?”

  苏墨皱了一下眉头。

  “二对一。”

  石爷得意洋洋的笑着。

  “我上个月找来几个身手很好的人。正好让邢老大帮我检验一下他们身手。

  “二对二。”

  苏墨提出要求。

  “做事要公平合理,这事儿传出去,石老大你也是欺负人,趁机报复,你以多欺少,传出去你也脸面无光被人戳脊梁骨。还有就算是你胜利,我也不服,我也会提出控告。控告你故意伤害罪,最好你别有什么把柄让我找到,我会一连串的迁出你所有罪行,到时候,他腿断了,我让你在监狱里判无期。”

  “苏律师,这可是道上的事儿,他答应了我的要求,那就按着我的现矩来。

  “你能干什么?那几下武巴超也就是跟我耍耍,闹着玩的事儿,再把你伤了?胡闹,作妖啊。”

  邢彪绝对不能用自己媳妇儿做帮手啊,这塑料体格子再打坏了?

  “闭嘴,我不要一个瘸子跟我过一辈子。想不想全须全尾得家去,想就听我的。”

  苏墨脱了外套,把衬衫袖子解开。狠狠瞪了邢彪一眼,他就会逞强,这时候是逞强的时候吗?上阵亲兄弟,打仗父子兵。这时候了他们还要推开一个,战斗力削减一半,等着挨揍啊。说了是两口子俱荣俱损,他不会逃走,也不会在一边看着干着急,只会跟他并肩作战。

  “行,苏律师,好样的。”

  石爷根本就没有把苏墨放在眼里,一个律师,他能跟他手下那几个散打能手对抗吗?也许会那么几下拳脚功夫,可要想打败他高薪聘请来的散打能手,那绝对不可能。

  “管不了你了,我的话都不听?九指儿在大门口呢,去把他叫来,你外边等我去。”

  邢彪舍不得啊,他绝对不能看着媳妇儿被人打啊。

  平时苏墨也会来一招擒拿,制住他胡闹的手,从他的屁,股上把自己的手腕扭到背后去,那是让着他,老爷们不能跟媳妇儿一般见识,他扭了就扭了,哎哟哎哟的叫几声,苏墨也就放手。可这不一样,这可是实打实的一次对战。

  他以为那几下功夫能应付得了?开国际玩笑呢。

  “挑选人手吧,找个宽敞的地方,好好比划一下。”

  苏墨不搭理邢彪的气急败坏。抬着下巴让石爷赶紧的。

  石爷对苏墨挑起大拇指。

  “苏律师这么维护邢彪,我也不能不成全你们的感情深厚。”

  石爷憋了好多年的气儿,今天终于能爆发了,眼睛都冒绿光,手下打手无教,身手最好的是他高薪聘清的,有几个是他从街头寻来的,街头混子下手狠毒,豁出一身剐,不弄死不打残不放手的那种狠毒角色,还有他从跄拳道馆散打班找来的,身手都是一顶一的好。

  在这群人里找了一个街头混子,这人曾经拿着一把八八式军刺一人奋战二十个,身受重伤还是让这二十个人集体重伤住院,下手阴毒的老八,沉默寡言不爱说话,但就像一条眼镜蛇一样,阴险的看着人。他被挑选出来。

  还有一个在散打班得到过省冠军的老九,正经科班出身,身手也不错。

  二对二,他们俩对镇这两口子。

  苏墨把外套脱了,衬衫扣子也揭开了,领带放到口袋里,手表也脱下来。

  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子,不错,小牛皮的皮鞋,鞋尖很硬,足够有力道,虽然西装裤有些绑腿,应该问题不大。

  邢彪拉着媳妇儿一脸的苦大仇深。

  “媳妇儿,你就站在我背后,他们打你你就躲。你千万别受伤啊。”

  “手表摘了,挺贵的,碎了还要去买。”

  “他们要使用武器你就赶紧跑,头也别回赶紧的撇丫子撩,白桦他们很快就到了,放心我不会有事儿。”

  “外套也脱了,再撕坏了。”

  “我会保护你的。你别害怕。”

  “回头一定要问清楚杨明这个人到底什么底细,我回去会对杨明起诉的。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啵个啥,把我话听脑袋里去。”

  苏墨不耐烦地挥了下手。

  “行了,这么墨迹,你跟个老妈子一样。谁把谁打趴下还不一定呢。把胳膊拴圆了开揍,石瘸子这个老混蛋憋着劲报复人,我非要给他个下马威不可。

  “媳妇儿,你别逞强。”

  苏墨很想翻白眼瞪他。

  “我在国外无聊的时候,也跟街头混子打过黑拳,你别太小看人了。”

  耶?!

  苏墨扭了一下拳头,都活动开了,不担心扭伤。

  “啥?媳妇儿,你不就是学过几下子嘛,怎么怎么……”

  邢彪震惊了,他的媳妇儿他了解的太少了,真的。他以为他媳妇儿就会读书,谁承想什么事都干过?

  “赌拳?懂吗?算了,以你智商懂不懂无所谓。丑话说头边,你一个黑道大哥打不过那两个杂鱼,我都会想想你是不是一个怂包软蛋。”

  “靠!你离我远点,别蹦你一身血!”

  男人最忌讳说不行,最忌讳媳妇儿骂他怂包软蛋,这和不举阳疾一个意思,是不是爷们拉出去溜溜。看什么样的男人才叫纯爷们。

  苏墨嘴角提了一下,邢彪禁不住激将法,他不提倡暴力,也反对血腥,可今天不打不行,不打服了不行,这就是一个靠拳头说话的时候,看谁拳头硬,既然这样,那就豁出去,痛扁他们一顿。

  他在国外时候,也是心高气傲,觉得自己学来的跄拳道没处用,无聊时也会到接头跟那些小看华人的外国佬打拳,赢一些零花钱。毕竟父母不容易,他国外留学学费很贵,不能处处依赖父母。就自己想办法赚点外快。奖学金者就存下来了,成了他的小金库。所以在国外,偷他钱包的那个小毛贼,让他打断肋骨真的很正常。

  没想到,今天又遇上要用拳头说话的时候了。

  对方老八老九脱去了上衣,露出上半身结实的肌肉。老八有一双狭长的眼睛,阴森森的感觉。老九面瘫一样。

  “我左你右。”

  苏墨跟邢彪商量,左边的老八留给邢彪了。他对付面瘫老九。

  邢彪哼了一声。

  “有我在用得着你吗?”

  他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爷们,有爷们在,不需要媳妇儿上阵。

  站在老八老九面前,上下打量几眼,哼了一声。

  “石瘸子你也就只能找到这种货色。”

  无视场外石瘸子兴奋激动的眼神,这句话让老八老九彻底激怒,动作迅速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对邢彪展开猛烈攻击。

  老八的拳头对准邢彪的太阳穴,邢彪一歪头躲开,老九一脚踹向邢彪膝盖,这一脚揣上,邢彪膝盖能碎了。上场前石爷特意嘱咐过,把他腿打断,让他妈的跟我一样瘸了一条腿儿。

  邢彪后撤一步,躲开这六脚,老八一个扫堂腿,老九转身又是一脚,配合着老八踹向邢彪另一茶腿的膝盖。

  苏墨忍无可忍,他绝对不会再邢彪背后看着邢彪挨揍。尤其是这两个人招招阴损。

  飞起一脚加入战圈,一脚踹向老九的腿窝,直接就把老九踹飞出去。稳稳地站在邢彪身边,盯着老九从地上爬起来,咬着牙。都看明白了,石瘸子是打定主意要废了邢彪。

  妈的,想废了邢彪,也要问问他同不同意。如果今天是鱼死网破的话,他就先打断这两个人的腿。看谁先成瘸子。

  “我操你大爷的石瘸子,下手这么阴毒,非要我跟你一样成瘸子啊。”

  “规矩定着了,你赢,你们两口子走。你输了,就别怪我要你一条腿。”

  石瘸子对着老八老九一挥手,上,打断邢彪的腿!



  第九十九章别戳邢彪肺管子

“草,今天就看看谁的腿先断!”

  邢彪身体里的野性全面爆发,这些年他漂白安于生意,喊打喊杀的事儿很少做了。从街头混出来的习气隐藏可不代表沾失,下手狠毒的不单单只是石瘸子,从街头混出来的人,知道弱肉强食,不弄死对方,就会被对方弄死,为了活着,那就残忍。

  媳妇儿在身边,他不能让媳妇儿受伤,更不能让媳妇儿没了老爷们,石瘸子不义,那就别怪他不仁。

  对准老八,一拳打过去。老八闪身躲开。邢彪出手很快,很难想到这个身高能有这么伶俐的速度。身随腰转,扭身又是一拳,打在老八的肩膀上老八倒退几步,邢彪前脚跟进,后脚抬起来,踹向老八面门,老八赶紧抬手臂挡了一下,还是硬生生接下这一脚,被踹的倒退几步。

  “哼,这货色也配跟我对战?”

  邢彪能快速崛起,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凭着拳头。这么多年在衔头混出来的最实用的打架本事,每一招都是狠毒阴险。实战的拳脚功夫,远比科班出身的花架子有用得多。

  老九注意力对准苏墨,身形消瘦,文质彬彬,跟本没有习武之人的戾气,从外表绝对看不出他能踹出这么有力的一脚,踹在他的大腿,根,部,直接踹飞他,站起来还觉得这条腿酸软无力。

  扑身上前,这次老九的攻击目标只有苏墨。

  苏墨闪展腾挪,不跟老九硬碰硬,老九觉得每一下都跟打在棉花上一样,重重的挥拳,攻击出去,可人家一点反应都没有,云淡风轻的躲开了。来来回回好几下,用尽力气却一拳也没有打到苏墨,反倒把自己累得呼吸粗重。

  苏墨暗地里一笑,消耗掉他的休力,也是自己反击的时候。

  老九恨不得把苏墨吃了,看着苏墨哪一个嘲笑,老九大吼一声,直接扑上来,一拳打向苏墨的鼻子。

  苏墨头一歪,伸手扣住他的手腕,转身,肩膀顶着老九的腋下,直接来个背掉,老九反应也很快,就在身体被顶起来,要被甩出去的时候,抓住苏墨的衬衫,借力用力,挣脱苏墨的控制。从苏墨头上跳过去。

  好身手!这老九要是不在石瘸子手下干事儿,绝对想把他挖到保全公司,给邢彪打工。

  老九哼了一声,似乎摸到了苏墨的底儿,猜苏墨会功夫,但绝对不会很精。科班出身的散打王一直都是目中无人,挣脱了苏墨的控制,让他信心倍增。

  抬起一脚飞踹苏墨,苏墨扣住他脚踝,直接掀翻出去。很快就跟上去一脚,老九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横扫苏墨,苏墨被这个攻势扫了一下颧骨。

  “你麻痹的,老子废了你!”

  邢彪都看在眼里,媳妇儿让人家踹了,草,那血腥一下暴涨,撇下老八就要过来,他要把老九拆了,打断他胳膊腿,让他踹!

  老八就在邢彪转身要收拾老九的时候,手一抖,多了一把八八式军刺,对着邢彪的后背就刺过来。

  苏墨摸了一下脸,只觉得火辣辣的疼,邢彪狮吼一声他本能的看过去,邢彪大步流行的扑过来,还不等跟他说一句不用你,就看见老八背后下手。

  苏墨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脸色一下就刷白,邢彪注意力都在老九身上,根本就没在意背后有人偷袭。

  八八式军刺,血槽三道,可以刺入身体,还能快速拔出,肌肉不会卡住军刺,造成的伤口不容易愈合,还止不住血。

  这一军刺刺进去,邢彪小命就危险,眼看着军刺就要刺入邢彪的后背,,惊吓的让他自己都想不到会有这个速度,扭身扑向邢彪,一把抓住邢彪的肩膀,起跳,腰一扭,用邢彪的肩膀作支撑点,身体飞起来,一脚踹飞老八手里的军刺,另一脚横踹老八的脑袋。

  老八横着飞出去,这一脚踹的实在,踹的老八坑都不吭一声,直接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苏墨落地,气的咬牙,也不管老八起没起来,走过去一脚踹在老八的肋骨上。

  让你妈的背后下手,操你大爷的,断你两根肋骨!

  小牛皮鞋很结实,这一脚下去很清楚的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现场看戏的人群嗷的一声惨叫出来,七手八脚扑上来几个人,把老八围住。还有几个人围上了苏墨。

  邢彪红了眼,媳妇儿被打了,他怎么能淡定。

  三拳两脚就支付了老九,压着老九的脖子,让他弯着腰,抬起膝盖猛顶老九的胃,这个位置,被痛顶,一下就能让人疼的晕过去。

  老九惨叫一声,邢彪根本就不停手。

  一手肘砸在老九的后背,膝盖在一顶,上下夹攻,三下老九口吐鲜血。

  “让你妈的打我媳妇儿,让你打他,我削死你,弄死你!”

  老九双眼上翻,邢彪下手狠毒终于见识到了,老九晕过去大口吐血也没让他停手,丢到一边狠狠踹。

  石瘸子真的没想到,不到五分钟的功夫,他引以为傲的两个人就这么被人打败?还这么惨烈。

  七手八脚的让人赶紧去把老九抢回来,邢彪打红眼了,非要置老九于死地不可。就算是老旧衣襟上嘴角上都是鲜血,鼻青脸肿,被打得缩成一团失去神志,邢彪还是没有停手。

  这群打手抢下了老八,又冲过来几个人抢老九。邢彪一巴掌一个,打翻在地,不让任何人阻止他揍死打他媳妇儿的混蛋!

  一脚跟一脚,咬牙切齿,再打下去绝对出人命。

  苏墨看过邢彪耍狠,他打人的场面他看过一次,也就一次,还让邢彪阻止了。今天他原形毕露,把骨子里的凶残发挥到极致。

  真的让继续下去,绝对出人命了。

  “邢彪,过来。”

  苏墨喊了他一句,这个傻货,没看到石瘸子身边的打手都红眼了吗?在他地盘这么殴打他的手下,真的闹大了,他们双方只会两败俱伤。这些打手就等着石瘸子一句话,上来就把他们两个给制服。

  石瘸子也是红了眼,咬着牙,规矩他定的,邢彪苏墨按着他的规矩走,生死有命的事儿,他不能脸不要让手下群殴了邢彪。

  邢彪狠狠一脚,把老九踹到一边。

  点着石瘸子的鼻子。

  “石瘸子,老子赢了。你跟我的恩怨也就一笔勾销。但是你记着,石瘸子你别去我地盘,老子他妈的见你去我那我就废了你,让你的人对我媳妇儿出手,我绝对饶不了你。”

  石瘸子红着眼,咬着牙。

  “你把我的人打个半死,你下手也太他妈的狠了。”

  手一扬,他手下扑上去就把老九抢过来,一看出气少了,赶紧送去医院。

  “道你划得,老子遵守游戏规则。不是你让人打断我的腿了?事情哪说哪了,咱们两清。”

  邢彪走到苏墨身边,捏着他下巴抬起来,看见苏墨左边颧骨上肿了一块。

  “疼不?”

  跟刚才凶狠的威胁人的口气绝对两样,心疼的问着苏墨。靠,麻痹草,他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媳妇儿,可他妈的在他眼前媳妇儿让人打了,这口气怎么也欧着,难受。

  想杀人都。草他们全家的!

  苏墨拉下他的手。

  “石爷,赌约也该履行了吧。我们赢了,关于杨明的一切,也该你说说了。”

  “你妈的邢彪,玩玩的事儿你打残我的的兄弟,没你这样的。不仁不义下手狠,我要放你走,可还要问问我的兄弟愿不愿意。”

  石瘸子是打算耍赖到底了,死活不放他们走,达群人看着邢彪跟苏墨,眼珠子就发红,步步逼近,石瘸子根本不会阻止,看着邢彪跟苏墨被围攻。

  不在邢彪的地盘,在他这里,这不是送上嘴边的肥羊吗?想一解旧耻,没成想还让邢彪反手回击。他们两口子合作愉快,把他这给翻了。能轻易饶了邢彪吗?

  来了就别想出去,不留下半条命,不好好惩治,绝对不会让邢彪这么走了。

  咬着牙看着邢彪,邢彪伸手就把苏墨揽到背后,豁出去了,就当回到十年前,他还是街头的混子,杀出重围,保护自己的媳妇儿。

  苏墨有些后悔,刚才没有抢下老八手里的三棱军刺,他要是有一点武器,也不这群认得威胁。

  不过,就算是身边二三十个人楼着凶光,挥舞着手里的武器,他们两口子谁也不会退缩一步。邢彪伸手揪把苏墨榄到背后,千军万马他来挡,媳妇儿看着就行。

  “石瘸子,今天你死我亡,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绝对半夜炒了你的家,卖了你闺女把你媳妇儿送到鸡店,大小你也算个老大,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混账事儿,你出门把脑袋扎在裤裆里,别他妈出来,被人戳脊梁骨骂你是个王八羔子,算你活该。”

  石瘸子早他妈不要脸了,事情做到这份上,他不会停止。弄不死他们两口子,也要给他们点教训。

  跑自己地盘撇野不说,还把自己的人打成那样。他当大哥的就要报仇雪恨。

  “可你也要想清楚了,今天你弄死我,我手下那群兄弟绝对弄死你!”

  石瘸子脸色一僵,邢彪手下那群人,白桦九指儿大嘴儿四瘸子拎出来那一个都能砍杀一条街,跟着邢彪混了多少年,感情深厚,邢彪出事儿,那群人也不会轻易饶了他。带着手下小弟给邢彪报仇,他们将会两败俱伤。

第一百章看谁敢动老子的人

就这么一迟疑的时候,门外传来打斗的声音,一个人从窗户被丢进来,随后门就被踹开,白桦九指儿首当其冲,闯进房间。

接到九指儿电话白桦带人就杀了下来,到门口遭遇阻拦,这群人二话不说上来就打,四瘸子的腿功发挥神力,白桦拳脚功夫结实,九指儿手指里夹着一个刀片,灵活的穿梭在人群里,在每个人身上开刀,大嘴儿殿后,一路杀进来。

看到邢彪苏墨律师被包围,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再晚一会,他们俩就被围功了。

  “彪哥,我们来晚了!”

  邢彪摇了下头,拍拍白桦的肩膀。

  “哥几个来的正是时候。”

  邢彪抬着下巴看着石瘸子。

  “石瘸子,我走不走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他妈的还拦着道不让我走,成。老子跟你一对一,一命抵一命,恩怨都在今天整明白了。白桦,我要出事儿的话,所有产业交给苏墨,你们几个扶持苏墨把地盘撑下去。”


  白桦看着邢彪,邢彪就跟十年前哪样,一身的血腥。嚣张跋扈。手里提着刀,身上沾满血,一身的伤口还会笑的那么张狂,只有让对方趴下他才会倒下。他们永远追随者邢彪,因为这男人够爷们,都爽快,够义气,站在他的背后,跟他面对任何凶险情况,都不会胆怯,只会热血沸腾,只要邢彪在前面带头冲,他们绝对跟着一路向前。

  “是。”

  苏墨皱了一下眉头,他最不喜欢邢彪说这个话。一副交代遗言的样子。

  邢彪随手捡起老八丢下来的三棱军刺,在手里掂了掂,对着石瘸子笑。

  “你豁得出去死,老子就豁出去埋。”

  拼命而已,他有了最珍重的人,就算把命交代着,他也会保护苏墨平安无事。

  石瘸子胆怯了,十年前的恩怨他都记得,十年前那一仗,邢彪就是用这个气势,豁出一身剐的架势把他打败,每一招都是进攻,下手狠毒到招招毙命,不给人留下任何喘气的机会,所以他的脚才被邢彪打瘸。

  他忌讳邢彪,威怒下的邢彪,就是一只猛虎,势不可挡。

  就算是他赢了邢彪,苏墨,邢彪手下这群人也饶不了他,真的要是打起来,谁都讨不到好处。

  石瘸子思前想后,看着邢彪。一咬牙。

  “你们走吧,这事儿就算了。”

  “算了?没这么简单,把杨明的事儿告诉我。”

  “他是我朋友,我不做出卖朋友的事儿。”

  “卧槽,我媳妇儿被人跟踪,他要出点事儿,我弄死你。”

  石瘸子没说话,一脸的为难。

  “石瘸子,我都按着你划的道走了,你要想在这城里立足,不让人戳脊梁骨,最好是当初怎么说的怎么办。”

  石瘸子还是没办法开口,一边是他的朋友,一边是他的江湖道义,他也左右为难。

  “行了,我也不勉强你。我听你消息,但是你记住一点,别他妈的糊弄我,稀不稀两把泥就这么算了。我媳妇儿这几天出事儿我肯定灭你的门。”

  邢彪伸手搂住苏墨的腰,抬着下巴看着石瘸子。

  “看清楚,这是我媳妇儿,我邢彪的人,他妈的我看谁敢动他一根头发,老子拗断他脑袋。”

  掷地有声,震慑住所有人。

  石瘸子也是一脸屎色,邢彪这话说出苏墨对他有多重要,对苏墨不利,那就对邢彪挑衅,那就跟所有邢彪的手下发出挑战,到时候,这群人绝对会维护苏墨到底。

  “走了。”

  带着苏墨,带着手下,熊娇娇气昂昂的离开石瘸子地盘。

  “白桦,从今天起,加派人手保护苏墨。”

  “不需要。杨明就算是想对我下手,他也找不到机会。”

  “我怕的是你又傻了吧唧跑到我对头地盘来找死。下次去哪了给我说一声,我不同意你那也不许去。这么傻呢,你怎么这么傻,什么地方都敢进,这是有九指儿跟着,要是九指出儿不在,你就让石瘸子弄死我也不知道。长点心行不行?那脑袋瓜里都是刑法啊,没点危机意识?别说了,我就这么定了,杨明没收拾之前,你就听我的。”

   邢彪气急败坏,皱着眉头凶苏墨。晚一步苏墨就危险了,一想到苏墨被人围攻他就淡定不了。

  “我是你圈养的?”

  “老子这几天还就圈养你了?等过了这几天我再松开链子让你去撒欢。”

  白桦扑哧一下就笑了,松开链子?彪哥这是把苏律师当小狗了吧。苏律师还不炸了毛。

  果然苏墨火大发了,伸手就卡住邢彪的脖子,往死了掐。

  “你大爷的才是狗,你才是狗,你是藏獒,京巴,哈士奇!”

  “得得得,祖宗,祖宗,我是藏獒,小金毛你撒手吧,我喘不过气了。”

  邢彪不敢一巴掌挥开苏墨,但他媳妇儿的手劲很大啊,掐的他呼吸不畅,双眼翻白。

  白桦笑的车都开始画蛇形线了,歪歪扭扭的开着。

  “哎哟,这两口子感情睦好呀,都是小狗,真是一家的一个属性啊。”

  “这话说得,我俩要不是一个犬科动物,那不就是自然大乱来吗?这不科学。”

  邢彪拿出手机,搂着苏墨,凑近点,嬉皮笑脸。

  “媳妇儿,我们拍个照片。”

  “去死。”

  “不是,媳妇儿,拍个照片,我照片名字都起好了。”

  邢彪蹭呀蹭,蹭着苏墨跟他拍照合影。

  “什么照片的名字?”

  白桦好奇呀,照片没得,就开始起名了?

  邢彪不顾苏墨的推搡,愣是把他们俩的脑袋塞到照相机里,咔嚓一下,很满意的看着照片,他笑得傻了吧唧,苏墨别着脸不看他。

 “你看,他说我是藏獒,我说他是金毛,我们俩拍个照片就是,一对狗男男。”

  白桦喷了,直接喷了,邢彪你老有才呀,这话太劲爆啊,挑战人类的笑神经底线,白桦这个二缺,差点把车开到沟里,捶着方向盘点笑喷背过气。

  苏墨的脸一下就红了,一对狗男男?去死吧,跟他在一块就是降低自己的智商。

  “停车!”

  苏墨打吼一嗓子,白桦还在狂笑,一听苏墨大吼一声吓得赶紧踩刹车。怎么了怎么了?苏律师火大了发了?不会踹上车门子不跟他们一块走了吧。

  “哎,媳妇儿,我错了,我不说是狗男男了,你别自己走回家啊,挺老远的路程呢。跟我撒泼你也别赌气啊。咱到家再说,到家再说吧。”

  苏墨二话不说,爬过来打开邢彪这边的车门,推开车门,一脚踹在邢彪的屁股上。

  “你大爷的给老子滚到其他车上去。”

  一脚就把邢彪踹出去了,碰的一声关上车门。锁死。

  “嗷嗷嗷,媳妇儿,媳妇儿,我怎么下来了啊?你让我上去啊。”

  邢彪也不知道怎么就让媳妇儿踹出车厢,媳妇儿果然强悍,打架吵嘴输了绝对不会自己离开,而是把他踹出去。

  夹着包跑回娘家的事儿都让邢彪做了,踹邢彪下车很奇怪吗?这不可能。

  “开车。”

  白桦合不得呀,彪哥拍着玻璃拉着扶手要上车呢,就把他丢在这有些不太合适吧。

  “让你开就开。”

  苏墨踹了一脚车座,白桦被逼无奈,也只能松开刹车开走。

  他打不过邢彪,邢彪制服不了苏墨律师,里外都是苏律师说一不二,听大嫂的话,比听大哥的话管用。

  哀怨的看了一眼追在车后的邢彪。

  大哥,赶紧的回家管媳妇儿吧,打出来的媳妇儿揉出来的面,在不管管,苏律师爬到你头顶。额,不过看样子已经趴到头顶了。

  靠啊,你妹的白桦,你个老小子还真他妈敢的开车走?把老子放在距离自己家地盘一二百里的地方啊。

  要不说还是兄弟好呢。白桦这个区服在大嫂银威下的叛贼滚犊子了,九指儿还有人心,随后开车跟上来,把被丢下车的彪哥捡回车。

  “被大嫂丢下车啊。”

  “切,才不是,是他要去上班,我跟他不同路而已。”

  死要面子,绝对不会承认。

  九指儿刚要吐槽他,你没被丢下来你追着汽车跑?看得真真儿的,你让人家踹下来的。还不等说呢,邢彪的手机就响了。

  “邢彪,这事儿趁早解决了吧。”

  石瘸子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多的我也不跟你说。毕竟杨明跟我也有合作关系,也是我朋友。杨明扬言要弄死你媳妇儿,就因为他帮着一个女的打官司,跟杨明争夺财产。杨明这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家庭条件不错,为人嚣张张狂,没有他不敢干的。他当初跟我借人要去围堵你媳妇儿,我没借给他人。但是他跟我的手下有不错的。肯定是私下里帮着杨明了。杨明做生意套住了一笔钱,他继父死了之后,财产都给了他继父的闺女,杨明需要这笔钱周转,肯定心狠手辣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他用同样的恐吓办法吓走了好几个律师,他肯定也对你媳妇儿下过手,只是没成功。开庭日子快到了,他动作肯定加快。”

  邢彪敲着车座扶手。他想起那次去接苏墨,稍微晚一步,估计苏墨就受到袭击了。


第一百零一章赶紧把媳妇儿哄睡了


  “你当时不是说吗?”

  “他妈的老子也讲完一个信誉,出尔反尔的事儿做多了,老子怎么发展?”

  都是顶天立地的爷们,被人打败不丢人,说那不做那,拉屎往回坐那就丢人了。都是面上混的,四个人平分这座城市,这几个人做一块他还怎么跟别人说话,有什么资格举足轻重?

  “我觉得不是这样吧。”

  邢彪笑了下。

  “我听说你跟生意人合伙搞了一块地皮,想做房地产开发商。你是不想让别人跟你分利润吧。这个商人不会就是杨明吧,你是想借我的手,弄倒了杨明,你好私吞全部利润?”

  别他妈的把自己标榜的多好,有我守规矩,谁不是自私的?石瘸子毒辣自私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不敢赔本生意,既然他偷偷透露消息,就说明他跟杨明关系没那么好,谁怕钱扎手、石瘸子是想多拿钱。

  “你他妈的爱听不听,他在市中心有套房子养着一个女的,他经常去那里,地址我告诉你,你爱咋整咋整,我不管。”

  石瘸子被邢彪戳中了想法,有些气急败坏。

  “放心,我帮你这一次,弄垮了杨明,两平了,谁也不欠谁的。”

  “成效。”

  各取所需,互相帮助了。

  邢彪点了一根烟。

   “九指儿,今晚吹哨子集合人,跟我出去一趟。”

  九指儿眉眼里都是笑。吹哨子就是把手下小弟集合起来,就代表着一场硬仗,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几点?”

  “凌晨一点,歌舞厅集合。找点东西遮盖住脸,别让人认出我们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事儿你们几个知道就成,不用让我媳妇儿发现。他呀,不支持我以暴制暴,让他知道了肯定给我上课。烦得慌。直来直去的干脆点。”

  “就是嘛,苏律师不是咱们一道的人,让他知道了也不好,毕竟这是我们最熟悉的方式。”

  邢彪跟苏墨脚前脚后回家,进屋邢彪就去做饭,苏墨也没有去忙自己的事情,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邢彪忙活。

  “今天吓住了吧。”

  “这有什么。”

  邢彪淘米煮饭,把青菜拿出来摘了一些青菜,又去拿肉, 刚把肉洗了转手又去拿青菜。苏墨也不是那种等着吃饭的,谁工作都忙,他也不能什么也不干看着他吧。接过青菜,站在垃圾桶边摘菜。

  帮了一把手,邢彪就忙的开了,切肉准备炒锅。

  “哎,媳妇儿,你还有啥事我不知道的?我以为你就会读书呢。”

  “自己了解不是比我说出来更好?”

  “时常不短的给我个惊喜?你还打过黑拳?你小子在国外过得挺丰盛啊。”

  苏墨笑了一下,把青菜洗干净放在邢彪的手边,邢彪抓过去就去切菜。

  “媳妇儿,你想吃水煮肉片吗?”

  “可以。”

  “那就去冰箱找小油菜,洗干净了。”

  苏墨拿着小油菜在水龙头下洗菜,邢彪等着他把菜洗干净的时候,抽着烟,看着媳妇儿认真地低着头把菜叶都洗干净了,一片一片的叶子放好,就觉得这气氛特别的舒坦。

  两口子一起准备晚饭,商量着要吃什么,统一意见。灯光柔和,他也不是一身的芒刺,温和的安静的洗菜,他心里想了八万次的场面,就这么出现了。心里暖呼呼的。

  一桌吃饭,一起做饭,这时候可真美好啊。

  尤其是他背对自己洗菜的时候,后背的身形看得很清楚,腰细,屁股翘,大长腿,低头时候后脖颈白嫩,耳朵上的小绒毛都能看见。

  邢彪咬了咬烟头,就觉得手痒痒。走过去贴到苏墨的背后,伸手捏了一下苏墨的屁股。

  “媳妇儿,全身上下你都很瘦,就这里肉多,摸起来手感舒服得很。吃了饭咱们磕一炮?我保证你爽翻了。”

  低头就在苏墨的脖子上,嘬了一个红印子。

  磕炮?嗑你大爷?

  “饱暖思淫欲,你没吃饭呢就开始发骚,今天吃什么了这么兴奋?”

  耶?对了,说起吃什么,张老头给过他建议,他要问问白桦,那个代理乳母找到没有,他蛮期待苏墨的孩子的。

  “羊腰子吃了俩。绝对补肾壮阳金枪不倒一夜十次。”

  邢彪的手还放在苏墨的屁股上,艾玛,真不容易,以前摸一把苏墨就给他一脚,今天没有踹他,还容忍自愧一直摸,他媳妇儿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先不管太阳从那边出来,又便宜不占纯粹傻蛋,媳妇儿的屁股,多摸一把是一把。

  苏墨特同情的看着邢彪。

  “怪不得眼眶发黑双眼无神,房事过度精血两亏,你肾虚了吧。不肾虚干什么虚弱的靠在我身上?”

  “卧槽,老子今天能干晕你,别质疑我的能力,你要不相信,咱们磕一炮,看我能不能让你连叫再喊顺便求饶喊我老公。”

  邢彪双手搂上苏墨的腰,往后贴,贴在他的小彪子上,看看光是看着苏墨,小彪子都兴奋的抬头了。

  苏墨特别的淡定,隔三差五的邢彪都要连摸的亲几次,一开始他能给邢彪一顿好揍,到现在他都习惯了,面对邢彪的调戏,苏墨只是看看锅。

  “你再不赶紧炒菜,油锅都快点着了。”

  哎哟卧槽!

  邢彪赶紧炒菜,大厨啊,都学会颠勺了。

  “杨明的事情你别管了。”

  苏墨有些受不了这油烟味,退到客厅。

  “我有打算,就算是石瘸子不告诉我什么消息,我也可以查到。他最大的蠢事就是跟我对着干,威胁恐吓我,我也不会饶了他。这两天我会查找他的资料,黑历史,触犯法律的行为,他跟商大小姐打完官司之后,我会对他起诉的。”

  邢彪的做法有时候太激进,他总有很多地方不认同。如果国家开展扫黑除恶的行动,这些黑道上的人违法的事情做太多,被牵扯出来邢彪就不能全身而退。他还是不想让邢彪干太多暴力的事情,怕他折在警察局。

  邢彪听见了,没说话,这就是他跟苏墨的想法不同。没办法调和,他尚文,他崇武,不想弯弯绕,只想来直接的。

  “听见没有?不许你插手。我现在巴不得他对我下手,我就可以抓到他的证据。”

  “媳妇儿,拿碗筷咱们吃饭了。”

  “个白痴,什么耳朵?改天给他个助听器的了,说话太费劲。”

  苏墨哼了一声,准备拿碗筷,吃饭。一边吃饭,苏墨刚要开口,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邢彪给他加了不少水煮肉片。

  “吃饭的时候什么都别琢磨,好好吃饭,要不然消化不了。”

  苏墨又让邢彪给堵回来,没法说,好好吃饭。

  原本他们还会看个电视啥的。邢彪主动躺在大床上,盖着裤子。

  “有事儿明天再弄,今天连惊在吓得,咱睡了。”

  很,很奇怪,邢彪怎么这么积极的睡觉?难道说他真想对自己实践一下连叫再喊喊老公的事儿?早早上床,磕一炮?

  他要敢胡闹,真的打他,真的,绝对要揍他。看他闹什么。苏墨也不迟疑,直接睡觉。

  邢彪蹭过去,真的觉得很累的样子,在苏墨脸上吧唧亲了一下口,蹭着苏墨的头发,五分钟不到,打呼噜了。

  苏墨本来还是看法律原文的,邢彪嘻里哈啦的打呼噜让他也看不下去。干脆熄灯,感受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有多结实。感觉到他的腿压着自己的腿,虽然这个搂抱在一起的睡觉只是让他有段时间很难受,但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反倒让自己踏实。闭眼,睡觉。

  这可比他们睡觉的时间早了两三个小时呢。真的会以为邢彪趁机会干点什么,可那知道这老混子就是单纯的盖着被子睡觉?这不是很诡异吗?都想着他下一分钟会不会捉弄自己,或者突然扑上来按着他狂亲,撸撸管子打个飞机,心里都做出这个设想了,邢彪什么都没有干?他吃素啦?

  不是期待,真的不是期待,妈蛋儿,谁他妈说期待来着,他就是觉得奇怪,绝对没有期待邢彪给他撸管子打飞机。

  扭头看看邢彪,真老实,这是他们结婚之后最老实的一天。

  可处处透着奇怪。苏墨也就在这种奇怪,诡异的想法里睡着了。

  枕头边的手机静音了,一震邢彪猛地就睁开眼睛。赶紧掐断呼叫他的电话。

  看一眼苏墨,苏墨跟他面对面的睡着了,安静得很。

  “媳妇儿,,,”

  邢彪轻声喊了一句,苏墨继续沉睡,没有醒过来。邢彪咬着嘴唇暗爽,赶紧下床套裤子拿毛线帽子,刚要走,大床的苏墨翻了一个身,邢彪怕着祖宗醒了,不让他出门。知道要干什么肯定不让他去。

  紧张拍着苏墨的后背,跟哄小孩一样哄着苏墨早点睡。


  “哦哦哦,睡觉哦。”

  苏墨翻个身再一次睡沉。邢彪这才长出一口气。祖宗啊,你最好一觉到天亮啊。千万别中途醒了。

  邢彪下车,歌舞厅里他那几个兄弟都在等着。他最信任的兄弟们,都在等他。

第一百零二章带着哥几个抄家去


方便夜晚行事,都穿上了黑色衣服,精炼的打扮,不会影响任何动作,嘴里叼着烟,眼神里是热切,看见邢彪来,叫了一声彪哥。

邢彪点了一根烟。

“家伙都准备好了?”

“彪哥放心,抄家这种事儿我们熟悉,知道该带什么。”

“咱们的最终目的就是让这小子滚出这里,马上就滚,他不在这,我媳妇儿的安全才会有保证。”

“不弄死?”

“我媳妇儿不喜欢太血腥暴力,给点警告就成了。这烟抽透了咱们就走。”

弹掉烟头,烟灰落地,这群人大步流星上了车,一脚油门踩出去,车子箭一样的飞出去,绕小巷躲开电子眼,卸掉牌照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车子停在市中心一座很高级的小区附近,下车,安静的环境,漆黑的夜晚,这几个人就跟鬼魅一样出现。

毛线帽子拉下来,露出眼睛跟嘴巴,其余的都遮掩住。不需要交谈,也不用去分配任务,他们抄家太多次,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绕到小区围墙,白桦灵巧的爬上去,丢下一个绳子,方便他们离开用。

什么都是经验,就连谁先爬墙,谁搭把手把四瘸子拉上去,谁在下边殿后都清楚得很。很快就都到了小区内。

抄家五人组,抄家高手。

每栋楼都按有一个安全门,不是这个楼层的住户需要钥匙才能进。这点问题,难不住他们,有九指儿在呢,九指儿可是小偷高手,溜门撬锁是看家本事。上去瞄了几眼,拿出一个挖耳勺,三下两下,打开门了。

高手!不愧是小偷。

白桦对着九指儿挑大拇指,九指儿抬着下巴得瑟。

没走电梯,直接走楼梯,到了杨明的家门口,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九指儿用同样的方法正打开防盗门,其余几个人从被背后拿出家伙,都准备好了,别在腰间而已。

九指儿按着防盗门把,看着他们几个,一点头,九指儿猛的打开门,白桦第一个闯进去,邢彪第二,大嘴儿随后关上门,站在门口,做最后的防守。

不需要开灯,进客厅四下寻找,几个人分别往关着的房门冲,一脚一个踹开门,邢彪运气很好,一脚踹开门,就看见床上两个人搂抱在一块睡觉,听见动静,一个人女人尖叫。

九指儿动作奇快钻过去,也不知道是啥,抓起来就塞到女人的嘴里,本想一个大嘴巴子过去让她闭嘴,觉得打女人太缺德,堵住女人的嘴,一把按住女人的肩膀,一抓,滑不哧溜,大爷的,这女的果睡。按在床上,凶巴巴的开口。

“再喊一句我把你丢到楼下去。”

“哎,你们是谁啊,干什么的,闯……”

床上的杨明跳起来就质问,邢彪不等他叫唤完,上去抡起手里的棍子,冲着他的腰就打过去。一棍子就把他打翻在地。

棍子丢给一旁的白桦,抓着杨明的头发,狠狠地往地上磕了三下,力气大的都能感觉到地板的震动。三下杨明就丢了半条命,顺着脑袋瓜子往下流血,倒在地上哀嚎。

“开灯。”

四瘸子打开灯,白桦把窗帘拉上,屋子里充满血腥味。灯光一开,那女人又尖叫出来,杨明满头的鲜血,屋里站着四个彪形大汉,她还没穿衣服就被人按着,强盗?土匪?女人恐惧,尖叫还被堵在嘴里,一看堵着嘴的竟然是她的蕾丝内裤。

女人剧烈挣扎,胸脯的那两坨肉晃呀晃,九指儿抓过一条床单给她盖上。

“闭嘴!你老实点我们不轮奸你!”

这一句话让女人老实了,乖乖的缩吧在床上,一动不动。

杨明透过鲜血染红的眼睛看过去,这四个人他一个也不认识,都蒙面,凶悍的手里提着武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那西瓜刀,那一米长的钢管都能要人命,哪条道上的?他没有得罪人,照例说也不敢有人对他下手啊。

“你们,你们是哪条道上的?不知道,我,我是谁吗?”

“你是谁?”

邢彪顺着问下去。

“我是杨明,本市大集团的继承人,我跟道上的石爷也是好友,我还是……”

邢彪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肋骨上。

“嗯,那就没打错。找的就是你。”

杨明疼的缩吧成一团,他什么都没干啊,怎么就,找上他了?

“你,你们是谁?”

“老子是谁不重要,带着你的女人,今晚就从这个城市消失,你要不走,我可以让你彻底消失。”

“这不可能。”

邢彪点点头,不走是吧,行。

“把他家砸了。”

一声令下,这几个人行动迅速,电视冰箱家具,所有装饰品,棍子扫过的地方一片狼藉,杨明瞪大眼睛嘶吼,我的古董啊,白桦一个大嘴巴子扇他脸上。

“麻痹操再多喊一句我把这里点了让你跟这屋子一块烧起来。”

“走不走,一句话。”

杨明嘴角流血,这个城市有他的财产,他过几天还要出庭,他还要争取自己的遗产,他不可能就这么走了啊。

客厅里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所有东西被砸碎,杨明叫天天不应被堵在被窝里,被人控制,愤愤不平的瞪着邢彪。

“老子不走!”

“真长了一身贱骨头,给我揍。”

邢彪一挥手,四瘸子白桦扑上来就拳打脚踢,挑选肉厚的地方开揍,他们只是抄家,不是杀人。威胁恐吓的达到目的,杀人了就抖落不开了。

杨明惨叫,九指儿在他嘴里堵上了他的臭袜子,打,往死了打,看他求饶不。

这就是一群街头混出来混子,他们的方法最直接,没有什么道理,用的就是拳头。不按着他们的方式来那就等着被揍。

杨明满地翻滚,打的嚎叫,声音被堵在嗓子眼,一开始还敢呜呜的喊着你们给老子等着,这话喊出来,九指儿也加入战团,三个人一起扁他。

吓得那女人脑袋扎进床单里,不敢看杨明越出越多的鲜血,肋骨断了,胳膊断了,腿上挨了一棍子,也断了,这几个人一点也不手软,对他们大嫂下手,他们绝对轻饶不了这个逼货。

邢彪抽了一根烟,就静静的看着兄弟几个对杨明下毒手。这烟抽完了,邢彪才一抬手。

哥几个停了手,杨明嘴巴逼着都出血了,地板上殷红一片,抱着身体蜷缩着,求饶着,别打了别打了。鼻青眼肿,原本还算是个帅哥,现在就是一个猪头。

“天亮以前离开这里,再也不许出现在这。”

杨明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很疼。眼睛都封住了,肿的。

“我,我,我的产业,还在这。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再走。”

“妈的,够犟的。”

邢彪接过四瘸子手里的西瓜刀,一脚踩在杨明的脸上。刀尖在他脸上滑了下。

“明天就离开。”

“可我的财产怎么办?”

“现在我放了你,你打电话把你的财产转移贱卖,天亮之前,赶紧走。”

“我,我还有一个官司要打。”

“撤诉,那不是你的东西,你想占为己有那是不可能的。”

“你,你是商莹那女人派来的?”

突然就抓住点想法,商莹那女人不会找黑社会了吧?为了财产,那女人真敢这么做吗?

“坏事做多了仇人都不知道有几个了吧,你小子东二楼不能动的人,还不知道反省?”

邢彪把手里的西瓜刀一翻,刀背冲着他的脖子砍下去。

“啊啊,兄弟,兄弟,别这样啊。我跟商莹说,我要百分之五十的财产,我不要百分百了还不成吗?我跟她兄妹一场,我不会逼她太甚的。”

这个动作吓得杨明差点尿了,冰冷的刀背砍在脖子上,就能想到刀刃落在脖子上,砍一下他的大动脉就断了,直接嗝屁着凉了。

“你跟她怎么分财产我不管。我就问你一句,天亮走不走。”


“大哥,大哥,给我一天时间,我跟商莹达成协议,我就走。真的。”

“你他妈的还跟老子讲条件,水泥呢,弄上来给他灌下去,让他站在小区门口当雕塑。”

四瘸子转身就去外边。跟大嘴一眨眼。

“水泥拎上来。”

“好。”

配合着有问有答,四瘸子开了一下门再关上。在卧室的杨明不知道他们俩谁也没走啊,只听见门响,以为真下去拎水泥了。

吓得杨明都快跪下了。商莹这女人够狠毒啊,对他这么下手。可现在小命被人呢抓在手里,他不妥协不行啊。

“百分之三十,三十还不成吗?”

邢彪摇了一下头。

“你跟他怎么分财产我不管,就算是到其他城市你再跟他打官司我还不管,但是,你在这,对他的律师造成困扰。话说开了现在我死也让你死个明白,威胁恐吓跟踪对他的律师下手,这我就饶不了你。你他妈的对他下手,老子没弄死你算是我还有点法律常识,可你记着,老子有不下十余种方法弄死你还让警察找不到凶手。趁早滚犊子,别他妈的让老子看着你心烦。”

见天盯着媳妇儿的安危算什么事儿啊,一眼看不到媳妇儿就有危险,他心脏受不了,见天的担心,苏墨还不太喜欢被人跟着,两口子总不能因为这个吵架吧。真早滚,滚出去他也就不敢对苏墨下手了。

杨明终于知道为什么半夜让人给堵了,他动了不能动

的人。

…………抄家的意思就是,半夜袭击,直接到人家家里,实行犯罪。抄家五人组,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呀嗷嗷嗷嗷。不过我蛮稀罕的。嘿嘿。


第一百零三章邢彪你丫个流氓


“我不再对那律师下手了还不成吗?我真的不敢了。”

“不行。我一放松警惕,你继续打击报复他,那怎么办?天亮就走。”

“我保证我不会对那律师下手,大哥,求求你。”

“这么墨迹。”

邢彪懒得跟他废话了,一把踹翻杨明,西瓜刀刃闪着寒光对准他的心脏。

“走不走?”

“大哥,大哥,有事好商量,你可以找人监视我,我保证再也不敢对苏律师下手了,真的。”

邢彪的刀尖往他心脏里扎了一下,刀剑刺入皮肉,没有刺破,只是刺在那。

“走不走?”

“大哥啊,我还有老妈啊,我还要生活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邢彪手腕用力,都能听见扑哧一声,刀尖刺入皮肉,鲜血流出来了,杨明嗷嗷的惨叫。妈的,再往里深入一点,绝对被他开膛啊。

“走不走?不走开膛了,把你心脏挖出来晾着。别以为老子吓唬你,你多说一句,我就挖了。”

“走走走,马上走,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杨明鼻涕眼泪都吓出来了,邢彪嫌弃的踹了他一脚。

“真没种,都吓尿了。”

谁他妈的被人用刀指着心脏都会吓尿吧。

目的达成,邢彪撤了一脚。

“趁早,别磨蹭,赶紧的收拾东西滚犊子。”

杨明连哭再嚎,挣扎着爬起来穿裤子,把行李箱拖出来,往里放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邢彪把他手机塞给杨明。

“告诉你手下的人,别他妈的再跟踪律师了,我发现他再被人跟踪,弄死你直接挖埋了你。”

杨明赶紧给他花高价招来的人说,别监视那律师了赶紧撤,千万千万别再对那律师下手了。

这些都办完了,求饶的看着邢彪。邢彪很满意,九指儿从床上拽下那女的,推搡着杨明,下楼去。车这天还没有亮,小区保安这个时间最松懈,开车出去。盯着他开车到了这座城市的边缘。上高速就是另一个城市了。

邢彪看着天空发白,点点头。

“别让我知道你心存报复继续对苏律师下手。小心你的狗命,让我发现你干一点坏事儿,老子拗端你脖子。报警我杀了你。别回头趁早滚蛋!”

杨明一秒也不敢耽误,督促这女人赶紧开车,尽快离开这群凶神恶煞。谁承想睡觉酒杯这群人给驱赶了?动了不能动的人下场就是这个,被威胁恐吓,被殴打驱离,悔不该不该把事情做绝,可现在没办法回头,保命要紧,赶紧的跑吧。

盯着杨明走远,车都没影了。这群人摘了毛线帽子,大笑出来。

坏事儿就是这么干的,很恶劣,很粗野,一点道理也不讲,他们就是一群黑社会,解决事情的办法就这么简单直接。

痛快啊。

“今天放假休息一天,都回家了。”

邢彪督促这群人上车回家了。

“大哥,咱们一块吃早饭去呗,跟着你闹了一宿了,这煎饼果子你应该管饱吧。”

“吃个蛋,老子回家给媳妇儿做饭去。哎呦我操,时间这么晚了,他在起了肯定质问我去哪。快快,回家了。”

一看时间,都快早上六点了,按着生物钟来说,苏墨快起了。

赶紧上车。白桦上车,他们俩住楼上楼下,顺路。

车里没别人了,邢彪递给白桦一根烟。

“代理孕母找什么样了?”

“找到了,价钱也谈得差不多,这女人家里情况有些难,想出国读书,把出国的钱存出来,开口要价二十万那。”

“协议也跟她说了吧,生个孩子这孩子跟她没关系的。”

“说了,那女孩说会遵守这个协议的,这女孩又说,她只想要钱,她出国读书不一定回来呢。”

“不回来好办呀,我还怕她回来跟我抢孩子呢。就是她了,让这女的去做个身体检查,证明没有什么遗传病精神病,苏墨的孩子必须要健康。”

“成,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邢彪笑的傻乎乎的。

“跟苏墨长的很相似的小孩,那该多招人稀罕啊。”

“医院那边我也安排好了,只要这女人取了卵子,你这边搞定精子,医院就会进行试管婴儿。成功了十个月之后,就有小孩了。明年的现在,小孩就能过满月哦。”

哎,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苏墨啊。他不会主动搞出镜子的,告诉他给他制造一个试管婴儿,苏墨不同意咋整?再者说了,苏墨似乎真的不会带小孩,他满脑子的就是工作。事业起步期,还是别跟他说了,等孩子生下来,苏墨就不要也不成了。

至于苏墨的精子,这个问题,他来解决。

“开车去菜市场,我去买俩羊腰子给他补补肾。”

提着菜回家,蹑手蹑脚的,先伸进一只耳朵听了听,木有声音,呀呼,媳妇儿没起来呢。

赶紧的把菜放在厨房,站在客厅里开始脱衣服,他身上有些鲜血,殴打杨明的时候蹭上的,他媳妇儿有一个狗鼻子,对于味道敏感的很。他可不能让媳妇儿知道他大半夜的干啥去了。

衣服丢洗衣机里,果着身就去洗澡。

苏墨是被浴室的水声弄醒的。

“一大早的你洗澡?”

躺在被窝里看着邢彪就围着一条浴巾出来,有些奇怪。他没这么一早就洗澡的习惯。

“硬了去撸一管,谁让你不跟我磕炮。"

邢彪理直气壮,苏墨白了他一眼,一大清早的他就算流氓。

邢彪坏笑了下,刷的一下解开浴巾。

”看看,小彪子多雄伟!“

苏墨抓起他的枕头对着邢彪砸过去。

”你大爷的,一早让我长针眼啊。滚去穿衣服!“

”哎哎,媳妇儿,你该熟悉啊,小彪子你要摸你要亲你还要用呢,先熟悉一下尺寸,免得到时候吓坏你。“


”回去多吃纪念小米再拿出来显摆。发育畸形了。“

”靠,老子干晕你!”

说着就一个飞扑,朝着苏墨就扑过去,苏墨抬脚就踹,邢彪按住他的膝盖往旁边一掰,腿都给掰开了,直接让他的小彪子去磨蹭小苏苏。

照着脖子就狠狠嘬了一口,妈蛋儿啊,苏墨睡觉穿睡衣,阻拦的太多了,都不能直接脱裤子。

苏墨是他能轻易制服的吗?扣着邢彪肩膀翻身就骑在他身上,特别想抡起一拳打得他满眼绕蚊香。可这一拳打不下去,只好伸手掐着他的脖子。

“说,说你不敢再瞎折腾了,说你错了!”

邢彪嗷嗷惨叫,就算是脖子上的手没有很大力气的掐着他,他还是配合的惨叫,满足媳妇儿的控制欲。

伸手摸上了小苏苏,隔着睡裤内裤摸上去,鼓鼓囊囊的摸着摸着就有些硬了。

“媳妇儿我错了,我没有帮你打飞机撸管子让你憋得慌了,我这就给您嘬出来。”

“去你妹的!”

一拳打偏着老流氓,跳下去赶紧去浴室,掩饰他的脸,耳朵,都红了。害羞了。

“媳妇儿,我摸的出来你都硬了,你真要憋回去啊,憋回去伤身,我给你弄出来呗。”

邢彪笑嘻嘻的,站在浴室外继续戏弄苏墨。他有手感,真的感觉到了他给摸硬了,这是个好现象啊,朝着他们两口子成为有名有实的夫夫不远了啊。哪天帮他撸个管子,苏墨一把控不住,就直接把他睡了。

“滚去做饭!”

“媳妇儿,我喂饱你的胃,你也喂饱我的小彪子,小彪子特想你,想你想的都疼了。”

一个牙缸朝着门板飞过来。

“滚!”

邢彪吹着口哨去做饭,多好的一天开始呀,跟媳妇儿斗斗嘴,磕磕牙,这生活咋就这么美好啊。要是跟他睡了,晚上恩爱一宿,天亮了再这么斗嘴,然后一块吃早饭,吻别各自上班,这日子才好啊,好大发的好啊。

这想法不会很久就能实现,朝着美好生活,前进!

苏墨绝对不会承认一大早的让他摸得起兴了,他是硬了,草,真他妈的硬了,绝对不是让他摸得,是尿憋的,对,就是尿憋的,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邢彪搞出来的,谁敢说?敢说的砍死。

脸红了耳朵热了,赶紧往脸上泼水,死活不能再想他得手带来的感觉。

穿了西装拎着领带出来,那脸又恢复成冰山禁欲系。

邢彪屁颠屁颠的过来给媳妇儿打领带。

“媳妇儿,今天我买的菜特别新鲜,你多吃点啊。”

“买了什么?”

“羊腰子,这东西大补,天气反复无常的,再把你冻感冒了。我怕你免疫力低,吃点羊腰子补补。”

苏墨皱了一下眉头,他不懂得养身,吃羊腰子能增加抵抗力?有些奇怪啊。

不过他不挑食,有人做熟了就不错了,他只负责吃饭还要挑嘴啊。

嗯了一声,看看镜子,领带打好了。

“行了,吃饭了。”

扭头就要去餐桌,邢彪觉得这媳妇儿真是太忽略他了,都不会给自己一个亲吻表示感谢吗?要知道十天有八天是自己帮他打领带的。

就在领带要从手里滑落的时候,邢彪干脆一把扯住领带,苏墨脖子一紧,一步没走呢就让他给拉回来,刚要骂一声给老子松手,差点被你勒死,嘴巴就让邢彪亲上了。

抓着领带亲吻苏墨,这事儿发生的也太突然。

苏墨瞪圆了眼睛,邢彪舌头舔了一下苏墨的嘴,在嘴上重重嘬了一口,发出吧唧的声音,这才放手。

“嘴个再吃饭。”

靠啊,这老流氓搞突然袭击。亲完了他就吃饭去了?

…………耍流氓,见天耍流氓,切,鄙视你!

第一百零四章羊腰子补一补

“你脑子怎么长的,一大早的胡闹!”

今天邢彪太兴奋,太会折腾。

“我见天给你打领带,你都不感谢我一下。亲一口算是感谢了。其实我给你干啥都成,只要你亲我。跟我睡一被窝。”

无视这个流氓,吃饭!

跟他讲道理听他的混蛋逻辑,气死你不偿命。

一大清早的吃羊腰子,这个,很容易上火吧。盘子里的羊腰子邢彪做的很好看,这么说吧,邢彪早就学好了羊腰子的N种做法,绝对没有骚味,绝对好吃。

刀工也不错,切成一片一片的,在平底锅上煎的两边金黄,一咬下去还很嫩,撒了花椒面辣椒粉,真不错。只是,量会不会太大了?为什么他的盘子里至少有两个羊腰子的量,邢彪只有一个呢。

“我们东北那旮瘩吧,有这个说法,一到立秋就吃羊肉,多补补冬天不挨冻。一道春分就吃羊腰子,那天气不稳定,乍暖还寒的容易感冒。这节气差不多了,该吃点羊腰子了。多吃多吃。”

当地的习俗苏墨没有很怀疑,各地的习俗不一样,也许真这样呢。到立秋吃羊肉很多地方都这样,至于羊腰子还真么听说过,算了,听他的吧。

邢彪装的一本正经,说瞎话都不来眨眼的。看着苏墨夹着羊腰子吃,嘴角都不来提一下,装,装到底。

羊腰子补肾壮阳,他是不会告诉苏墨的。

代理孕母都找好了,他要让苏墨有最质量好的精子来做试管婴儿。孩子强壮才行。

中午邢彪特意跑到饭馆,要了羊腰子做成的菜,羊腰子拌野菜,葱油羊腰子,蒸羊腰子,油炸羊腰子,给苏墨送过去。

崔勋一看又有好吃的,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蹭饭,饭盒一打开,崔勋额了一下。

看着苏墨,没看他扶着腰走路,但是眼圈稍微发黑,新婚燕尔,房事多一些难免,年轻力壮的就吃羊腰子补肾?他该有多肾虚?就说了邢彪膀大腰圆,力大腰强肾好,天天带着苏墨滚床单,压榨的苏墨肾虚了。

这补肾的东西他不抢,肾虚的苏墨该多吃点。

“不是找我一起吃饭吗?吃呀。”

苏墨看着崔勋有些迟疑,这不像是崔勋的风格。

“不了不了,我去食堂吃饭吧。”

邢彪哼了一声,见天抢我媳妇儿的饭,这次看你怎么抢?我媳妇儿补肾壮阳,被窝还有我呢,撸管子打飞机被窝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做些运动,什么都能干。你就光棍一个,补肾过了头,泄不了火,活该你流鼻血。

崔勋一年同情的看着苏墨,给予学弟学长朋友的身份,有些话他不得不说。

拍着苏墨的肩膀。

“你多吃点,别浪费了。还有,你们两口子的房事节制一些,天天红被翻滚不行啊。对身体不好。”

什么?

房事?他们俩还没进行到哪一步呢好不好,节制个毛线啊。

“别搭理他,他是嫉妒我给你送饭,让他吃食堂去吧。媳妇儿,你快吃。”

邢彪打马虎眼遮盖过去,苏墨也是觉得崔勋今天很范二,说的没头没尾的。味道很好,苏墨吃了不少,邢彪心里那叫一个美。

晚上下班回家,刚到家里,就看到餐桌上摆了一个汤盆,苏墨有些好奇,邢彪做了什么饭这么早就做好了。靠近一看,尼玛啊,今天跟羊腰子过不去了吗?那盆里盛着汤,汤里躺着三个羊腰子,飘着的还有人参?他今天抽风啊,抽大发了,不会换一种东西吗?干嘛一直都是羊腰子?吃得很腻人了好不好?

“邢彪,你会不会做点别的菜?实在不会你切块咸菜拿香油醋拌一下也成,干嘛都是羊腰子?”

“不是不是,这顿没那么多羊腰子,还有其他的菜呢。”

邢彪带着围裙又端出一盘菜。苏墨一看,他端着一盘牡蛎出来。

邢彪可是查了很久,他这顿做的饭菜每一样都有补肾壮阳的功效。大补啊,他要把苏墨补得妥妥的。那个代理孕母已经做了检查,身体很好,医生也说进入排卵期了,就等苏墨的子孙液一到,就开始试管婴儿。

今天就今天了,说什么今晚也要拿到手。

“邢彪,这两天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坏事了?坦白交代。”

苏墨越琢磨越不对劲,他这两天很诡异。

“媳妇儿哟,我能干啥,我就想多给你做点好吃的,你看看你这几天上班都瘦了,那可是从你身上掉下去的肉啊,我看着心疼。想找不回来呗。我对你好还不成啊?”

“真的?”

“我要说谎,天打五雷轰。”

“轰你妹,大冬天的都不打雷。”


邢彪笑嘻嘻的给苏墨脱外套。

“吃饭吃饭啊,肚子不饿啊,有好吃的你还挑。我要进家门就有这么一桌子饭菜那我就美死了。”

“你是指责我不会做饭?”

“哎哟,媳妇儿,我给你做一辈子饭我都心甘情愿。只要你吃,那就给我面子,我巴不得呢。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抓住你的胃了,你就爱我一辈子。”

苏墨哼了一声,绝对不会承认被他这几句话说的心里舒坦。

王子一样落座,赏你脸才吃饭的,这是给你面子。接过羊腰子汤喝了一碗,吃了牡蛎,吃了韭菜,还吃了羊腰子汤里的一节人参,今天他不会出鼻血吧,补大发了,绝对流鼻血啊。

邢彪不停地给他夹菜,恨不得把这些东西都给苏墨吃了,苏墨今天的饭量有些多了。为这沙发转圈,顺便消化食儿。邢彪刷了碗筷就拿出一个香炉。

这东西很少见了,小小的铜质的香炉,造型小巧可爱,丢了几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进去,袅袅生烟。不大一会,房间里传来淡淡的香气。

“这是什么?”

“九指儿得到的好东西,据说有安神的作用。你见天忙,工作压力大,晚上睡不好,这东西能助眠。还没有副作用。我就要来一些,让你试试看。”

特容易绕道沙发后边,把苏墨按在沙发上,殷勤地给他捏肩膀,捏了肩膀捏后背,轻捶慢捏,颈椎后背舒服不少。

越发奇怪了。

邢彪不走流氓路线该走温柔路线了?变个方式想攻下他吗?他脑子里到底想什么呢?突然让一个流氓变得温柔体贴咋就这么不舒坦呢,浑身粘毛一样别扭,他要大呼小喝的,刷了流氓斗个贫,还很自在,这么深情款款的,他别吃错药了?受啥刺激了?

“你这两天看了韩剧?”

“那东西只有女人爱看,娘们唧唧鼻涕眼泪乱飞,我看那个干啥。”

抖落着苏墨的胳膊,让他完全放送。

“那你这两天这么反常干什么?”

“靠啊,那个爷们不对媳妇儿好?我对你好还不成了啊。”

“成成,你继续,右肩膀挺酸的,稍微用点力。”

他又不傻,邢彪献殷勤他就接受,工作一天是蛮累的,有这个贴心的举动还不错。继续继续。

邢彪再接再厉,锤了后背捏肩膀,蹲下去还给苏墨捶腿呢,就差搬着脚丫子捏脚了。

“媳妇儿,舒坦吧。”

苏墨放松的靠在沙发上,空气里的香薰味道让他真的很舒服,淡雅的味道沁入心脾,大脑都不在运转,被他捏着的身体肌肉也松弛了,从身到心的放送,比在任何养生会馆做按摩还要舒服。

这人哪,一放送就容易犯困,也许是这安神的味道起了作用,也许是今天累了,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邢彪一看,有门。

凑近苏墨的耳边。

“媳妇儿,我们歇了吧。”

苏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嗯。”

邢彪一听,马上一手抱着苏墨的肩膀,一手揽过他膝盖,直接打横抱起来。苏墨就跟猫儿一样,也不挣扎了也不闹腾了,乖乖的依在他的肩膀窝。

邢彪侧头亲了苏墨的额头,哎哟我的妈呀,媳妇儿,你见天这么乖顺,该有多好。一直都强悍的人也有这么温顺的时候,邢彪的心肝软的就跟梦里的云彩一样。

苏墨从没有过的困倦,衣服都不想脱了就直接要躺下睡,邢彪叫着宝贝儿哟,媳妇儿啊,给他脱去上衣拔掉裤子,盖上被子之后也脱光了钻进被窝,轻轻的拍。

其实吧,趁着苏墨昏睡的时候,他干点啥不成啊,直接把苏墨睡了都成。

这个傻爷们,就傻不愣登的看着媳妇儿睡觉,拍呀拍,拍的苏墨睡沉了。手机震动了,白桦打来电话。

“大哥,一切准备就绪。”

一切准备就绪的意思就是说,医生准备好,设备准备好,代理孕母也准备好,就等他这边了。

该他上了。

凑到苏墨的耳边,那手就不老实,苏墨今天没穿睡衣,直接让邢彪扒的就剩一条小裤衩,他的手很轻易地就流进苏墨的小裤衩之内,摸着小苏苏。

那些羊腰子,牡蛎,大葱,韭菜没有白吃,补肾壮阳功效很明显,一摸,小苏苏就有些抬头。

“媳妇儿,我们生个儿子吧。”

——————羊腰子之歌,会唱吗?歌词是这样的,羊腰子好,羊腰子妙,羊腰子的功效你知不知道。羊腰子爽,羊腰子强,羊腰子撕裂你整个晚上。羊腰子补一补,男人的辛苦。羊腰子补一补,女人的幸福。哈哈哈,我会唱哟。

第一百零五章媳妇儿,咱整个孩子呗

睡得五迷三道的苏墨听到这句话,刚要骂他一句,你他大爷的以为我是大西洋扇贝雌雄同体?可以一个人解决这种事儿?他脑子抽了,跟一个男人说,生个儿子?好呀,你生,你生我就养。

嘴刚张开,就被人亲了,巴掌刚扬起来,就让人给按在床铺上。

身体无力,脑袋也混沌,眼睛都睁不开,只能软软的让他亲吻。

邢彪绝对不可能告诉苏墨,那个所谓的安神香是瞎掰的,那个是从张老头那里陶腾出来的十香软筋散,差不多是这个名字啦,就是让人昏昏欲睡,手脚无力的一种东西。他提前吃了解药,自然没事。苏墨不知道呀,呼吸了这种香料很长时间,肯定会失去抵抗力。

也不太能清醒的感觉得到他干了什么,顶多就是想起来撸了管子打了飞机,绝对不会发现他那个小杯子接着他的子孙液。

气息炙热,顺着嘴角就啃下去,热气喷在苏墨的颈边,引起苏墨本能的挪动身体,也不知道是躲避还是咋招,头微微侧过去,大片的几服露出来,让邢彪更方便啃着亲着。

“你,你别闹。”

以往那种清亮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软软的,撩拨的邢彪热血沸腾。

呼吸粗重,牙齿咬过他的喉结,嘴唇再用力一撮,舌尖在一舔,一朵紫红色的小花儿就出现在苏墨脖子上。

急切的嘟囔着媳妇儿,媳妇儿,手往下伸,直接扒条那条碍事的小裤衩,用脚丫子勾着,揣着,踢到床下去。直接摸上他的小苏苏,这个刺激让苏墨嗯了一声,带了几个转音,勾的邢彪乱七八糟,赶紧把自己的裤头也拔掉,小彪子精神抖擞的跟小苏苏磨蹭在一块。

那些羊腰子他也吃了,韭菜大葱牡蛎他也吃了,壮阳不单单只有苏墨,还有他啊。就算是没吃这些,媳妇儿见天眼睛里转,稀罕的不行,早就想跟他那个啥睡一被窝了。这不是憋着憋着,憋的小彪子很不满,终于被释放出来,精神抖擞的蹭着小苏苏。

小苏苏也很给力,蹭一下,摸一下,马上就完全抬头。骄傲的站起来,翘的有模有样。

“媳妇儿,摸摸我,摸摸我。”

苏墨软绵绵的抬手去推他,可放在肩膀上的手欲迎还拒,嚣张傲气的苏墨,现在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去骂他,骂他还是断断续续,身体的反应来的又快又急,就跟破闸野兽一样不的控制,身体里生出一团火,烧的他理智就要崩溃,烧的他浑身燥热,添了一下嘴唇,反倒得到邢彪更激烈的亲吻。咬住嘴唇,张大嘴让他亲吻,舌尖被他吸允的疼,口水也被他抢了去,满口腔都是他的味道,横冲直撞的在自己嘴里肆虐。

好不容易松开他的嘴唇,又开始啃咬自己的锁骨,身体敏感到不行,好像轻易地撩拨,就能崩溃一样。感觉得到他的手指碾过自己胸口,略微粗糙的指腹在小果子上来回磨蹭,随后捏起来揉搓,本来在锁骨上的亲吻专一到肩膀,狠狠亲了几口,一口含住另一边的小果子。

“啊,邢彪,你,你别闹!”

比以往的任何胡闹都激烈,感觉来的更刺激,刺激的他双脚的脚后跟不停的蹬动,磨蹭着床单,好像这样就能缓解了一样。

只是让他肩膀着床,腰都被他提起来,让两个人靠的更近一些,在近一些。

扭着腰,摆着身体,在他滑不哧溜的身体上来回磨蹭,让小彪子不要脸的一下又一下蹭着小苏苏,兴奋地站着,跟一杆威武的枪一样。

手撑着苏墨的腰,身体下滑,再小果子上连亲在咬,苏墨的胸脯剧烈欺负,想骂他一张嘴都成吟哦,干脆咬着嘴唇不出声,闷在嗓子眼的声音,更撩人。

胡茬刺激着苏墨的小腹,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被胡茬刺激的有些麻,有些疼,还很痒。苏墨连扭在动,都想一脚踹开邢彪,可让这老流氓亲的他腰都快软了。

“混蛋,你,你,,,啊,别亲,别!”

老流氓直接把他的那根吞进嘴里,彻底没有力气了,倒在床铺上只有大口呼吸。

邢彪还记得张老头指给他的促精穴在哪里,把小苏苏一口吞进去,舌尖顺着上面的血管舔弄,吞到深处,咽喉抵着头部,手指就开始按摩蛋蛋下方的促精穴。

吞进去,吐出来,在那上面细致的皮肤上连亲几口,苏墨膝盖发软,胸膛剧烈起伏,好不容易凝聚起一点力气看过去,看见邢彪认真细致的亲着他,亲密到不分你我,他没有什么嫌弃,反倒是热情的享受美味一样反反复复的亲吻,从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画面,身体内的火腾地一下烧起来,彻底焚烧掉所有一切荔枝,倒在床褥上,因为他的一个深深吸弄叫出来,那股火烧得他眼眶发红,烧的他里外燥热,想撕咬,想喊叫,想不顾一切。

一声一声叫着邢彪,邢彪,可叫邢彪干什么、》让他快点?不要再弄了?可体内的这种糟乱让他不知道是推开还是继续。

原本抓紧床单的手就这么摸上他的头发,微微挺腰,让他吞进的再深点,感官主导一切,被一个温热的地方包裹,被细致照顾,享受他从没有享受过的快乐。

手指在他的头发里穿梭,扣着他的后脑勺,揉着,想让他再多一些,再多一些。

“邢彪,邢彪!”

邢彪摸着他的腿,感觉得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苏墨用他从没有过的热情享受这一切。

一声声急促的叫他名字,让邢彪特别自豪,看见没有,只有自己能给媳妇儿这被窝里的快乐。

看他迷离的眼神,被啃肿的嘴唇,颤抖的身体,憋着难受求他给他痛快,这媚气横生的样子只有自己能看得到。

伸手把早准备好的小瓶子拿过来,小苏苏已经接近临界点,再多点刺激肯定就能泄了。

邢彪一手按着促精穴,低头在小苏苏上不断的亲吻,亲他腿部最嫩的那块皮肤,来回的用下巴的胡茬磨蹭,在顶端上狠狠嘬了一口,按摩促精穴的拿手稍微加大一点力气,看得到小苏苏鼓动了一下,赶紧加快手上动作。

苏墨浑身僵直,脑袋都快爆炸了,就感觉来的又快又急,一个浪头拍过来,直接冲了上去。呼吸都停止了那么几秒钟,彻底瘫软。


邢彪用小瓶子接着,嘟囔着多点,多点。

知道小苏苏彻底一点东西没有了,邢彪盖上盖子捏在手里。

“媳妇儿,撸一管睡个好觉。”

凑过去亲了亲苏墨,苏墨累极了,那些香料刺激的他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再加上这场撸管,身体酸软,大脑也从那种刺激力归于平淡,大起大落的情绪让他实在无力睁开眼睛。没看到邢彪的小动作。只顾着生气了。

“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闭眼睛昏睡过去。邢彪傻笑出来,吧唧一口亲在苏墨的嘴上。

“媳妇儿哟,死在你身上那我心甘情愿。你先睡啊,我出去下。”

扭来毛巾擦干净苏墨的身体,盖了被子赶紧出门。一切准备就绪,就欠这个东风呢。

干净送过去,只要顺利完成受精卵植入母体,四个月后,胖乎乎的大小子就出生啦。

紧了麻慌的赶紧去医院,那可是儿子呀,耽误一分钟也不成,都是一路狂奔,进到医院赶紧把手里的小瓶子递给医生,医生抓紧时间去做受精卵。邢彪就跟等着医生检查确定媳妇儿怀不怀孕一样,紧张极了。

“大哥,你怎么拿到的?”

邢彪一脚踹飞白桦。

“我们两口子的事儿不用你管。”

白桦坏笑,盯着大门口,医生们都在里边忙着呢。

“就要成功了,十个月后就多了一个小流氓。”

“屁咧,我儿子我绝对不然他当流氓。我要培养他,跟他亲爸一样,上学读书出国镀金,成为高富帅。”

一想到跟苏墨长的很相似,脾气融合了他们两个人,那孩子该有多可爱啊。

“我儿子必须出类拔萃!”

白桦鄙视他,顶多你就算一个后爹,亲爸是苏墨。看看,孩子也不是你肚子里出来,你这么激动干啥,那俩眼珠子都离不开大门口了。

“医生问过我,要不要保存卵子精子,这个孩子出生之后,你像要第二个,可以再进行培育。”

“保存,两个孩子有伴儿,三个孩子我也不嫌多,四个五个出息得多。六个七个我也养的起。八个九个,,,”

“得得得,你生一支足球队。那要花多少钱?请几个保姆啊。”

“两个儿子,一个闺女,那我就心满意足了。每个男人都要有一个儿子,带他去踢足球,教他功夫,保护妹妹。每个男人都要有一个闺女,把闺女放在肩膀上,打扮的漂亮的,贴心小棉袄。”

粗糙的大老爷们一想到软乎乎肉嘟嘟的小孩,笑的跟个傻子一样。他跟苏墨会是最幸福的爸爸吧。

“那样,家就完整了。有父母,有儿女,有爱人,多好啊。”

谁不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啊,有了苏墨才有家,有了苏墨的孩子,那就更好了。苏墨给他一切,他就是幸福的所在。

——————宝贝儿哟。终于种上了。老彪,你这个男人我稀罕,对你媳妇儿可真好啊。赌一把,看看这个宝贝儿是男是女呀,赌五毛啊。


第一百零六章带着媳妇儿吃好吃的去


白桦理解邢彪对家的渴望,拍拍他的肩膀。

“都会有的。”

第二天没亮,医生说已经成功培育了三个,等受精卵在长大一些,有了胎芽,就会植入母体。

邢彪这颗心终于放下来,赶紧找房子,找保姆,安置这个代理孕母,孩子最重要,还指望他把孩子顺顺利利生下来呢。

邢彪在备忘录里记下了受孕期,算着日子等待生孩子。

邢彪急急忙忙送媳妇儿上班,搂过来亲一口也不管亲到哪了,以前都等着苏墨进了办公楼他才会去,可他这两天就是放下苏墨赶紧掉头,苏墨左看右看,没有人监视他了,邢彪就放心了?怎么这么着急?他在忙什么呢?

忙什么呢,自然是整天趴在医院,问一声,发育得好不好?可不可以植入母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是他的,这么上心啊。

只要你能把孩子给我生下来,什么要求都答应?嫌弃房子小了?成,换一个大的。嫌弃保姆不够细心,成,请两个。重要的是孩子,其余的什么都可以妥协。

话说,怎么突然没有人跟踪他了呢?苏墨蛮奇怪的,就连邢彪派来的人也撤了,他下班的时候故意提前出来,站在楼下走来走去,也不见有人跟踪,更没看见有人跳出来保护他,难道说上次去找石爷打那么一架,管用了?

个人有个人的忙,邢彪从医院得到消息,胚芽已经成功移入母体,代理孕母的身体反映很好,住了一天医院,第二天就会到租住的地方,安心休养了。邢彪这颗老心,终于放下来了。

跟那代理孕母说的很请楚,有事给白桦打电话,除非紧急事情给我打电话。开玩笑,他的电话有女人打过来,说孩子的事儿,让苏墨知道了?能扒了他扒层皮,信不信?

产检肯定陪你去,那可是我儿子。你多吃多睡,保证胎儿健康。每个月会给营养费,二十万先付一半,等孩子七十月再付剩下一半的一半,等出生之后,付清所有款项。小孩生下来,孩子抱走,代理孕妇会得到一笔坐月子的款项,一个月之后彻底没有关系。

这些都讲请楚了,代理孕母也都同意,那就安心得做孕妇吧。

等孩子的问题解决了,苏墨也开庭了。

苏墨也在忙着官司的问题,天天工作上班,邢彪偷摸干的事儿,苏墨就知道有些古怪,但是没想那么多。他要多做点上台面的事情也不用遮掩,肯定是密谋什么黑道的事儿,鬼鬼祟祟的。

关于商莹跟他继兄继母打官司争夺遗产的问题,法庭开庭。

要说出到以后打过官司这么多,最没有用武之地的,大概就是这场官司。

这场官司,苏墨特别用心,收集证据,准备材料,翻找法律书籍,寻找案例。商莹还跟他说,要格外小心,他的继兄杨明威吓过很多个律师,他还特意去查找杨明,本想着这场官司打完,他就控告扬名威胁恐吓罪。

可他一上庭,商莹迷糊了,他也愣了。

杨明身为原告,这场官司他应该出庭,可是,还差半小时开庭,杨明跟杨明的代理律师一个都没来。

难道说他们要等到最后一分钟出现吗?苏墨没有掉以轻心,准备资科,助理倒了一杯水给他,庭长到了,书记员也到了,还有不少关注这次案子的记者也到了,商家的不少长辈额都来看花落谁家。

时间慢慢地走过,庭长宣布开庭,杨明的人还是没有到。

额,没有原告的开庭,这可怎么继续下去?

苏墨准备了一堆的材料,既然开庭了那就宣布原告宣读起诉书,原告不在,被告宣读起诉书。苏墨站起来就宣读起诉书,刚刚读完,法庭的侧门就被打开,一个律师模样的人走过来。

开庭被打断,这个律师模样的人,苏墨认识,杨明的代表律师,律师界一位名望挺高的前辈。

他拿出一张纸递给庭长。

庭长站起来扬了扬手里的纸。

“原告已经撤诉,所有财产不在争夺。被告商莹获得全部财产。”

所有人都愣了,杨明视财如命,为了争夺这财产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什么下做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到了关键时候,他竟然撤诉?什么都不要了?

苏墨看着面前的他准备的大批资科,觉得自己就跟傻子一样。这感觉,就像有人说大兵临城,他们召集兵马,誓言不胜不回,熊娇娇气昂昂的去打仗,到了地方一看,所谓的大兵临城,只是几头驴,看见他们大队人马到了,这几头驴还跑了。

胜利吗?敌人跑了,算是胜利。

但是,胜之不武,真的是兵不血刃,就胜利了。说出去不够丢人的。

好气好笑,觉得面上无光。又无可奈何,人家撒诉了。怎么办?非要鼓得的杨明再来庭上打官司,再把它打败算是胜利?

吃了一个哑巴亏?胜之不武。

他是心里愤愤不平,商莹愣了一秒,尖叫出来,高兴的朴上来一把拥抱住苏墨。

没想到他这么轻易的得到一切,商莹鼻涕眼泪都下来了,抱着苏墨不停地说着谢谢,谢谢,苏墨扁了一下嘴,给予礼让女士把这激动的女人放在一边椅子上,苦笑了一下。

得了得了,怎么这也算是赢了这场官司。可大爷的觉得好不值得啊。他加班加到半夜,被人跟踪,他还去石爷那里挑衅,还让邢彪跟他一块跟人决斗,到最后来一个撒诉。

重重一拳打出去,人家先跑了。

杨明又不傻,他被人半夜抄家驱赶,就知道对方律师得罪不起了,他真的被吓住了,他是一个混混,但他斗不过真正的流氓,邢彪的举动吓尿了他,他给石爷打电话,寻求帮助,石爷为难的说,苏律师可是跟我平起平坐的一位黑道老大的内人,你动了他,那不是跟黑道过不去吗?我也没办法帮你啊,那个黑道老大势力很大,跟其余的几位老大关系不错,我都绕着他走,你哟啊硬碰硬,那我不管,到最后被人弄死了肢解了丢到全城下水道里,也别找我给你报仇。

杨明思前想后,那座城市他是回不去了,人也是动不了了,商莹可以放在一边,但是苏律师惹不起啊。

赶紧撤销了所有对苏律师的监控,一咬牙一跺脚,什么都不要了撤诉吧。

这不,撤诉姗姗来迟。

便宜了商莹,倒是给苏墨一肚子的憋闷火。

幸好商莹支付的律师费很客观,要不然苏墨能掀桌子。

他这是第一次胜利打赢官司之后,黑着一张脸,邢彪问过之后,苏墨恶声恶气的跟他说,杨明这个胆小鬼不知道什么原因撤诉了。

邢彪装傻装到底,什么都不知道,他啥也不知道。

“哎,火什么呀,怎么这也算是胜诉,我带你吃好东西去。”


“不吃羊腰子了。”

妈的,他吃羊腰子吃的都恶心了,还吃?

“不吃羊腰子,咋这次吃羊蝎子。炖得烂糊糊的羊蝎子。”

这还差不多。

媳妇儿不高兴就哄他高兴,没去那些钱多的吓死人,吃的猫食儿的地方。放弃了车子,直接传小巷。在一条小吃街上走过,苏墨的鼻子被街边的酸辣粉,麻辣干锅,吸引过去。努力装作不受这些食物迷惑的样子,目不斜视。淡定的走过去,他还穿着西装呢,哪有西装的在小吃街吃这些小吃的。他应该先回家,换一身牛仔裤再回来。话说小吃街永远吸引人,不管是几岁,都喜欢来这里。

“想吃了?”

“没。”

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嘴馋。

“可拉倒吧,我都着见你馋的咽唾沫了,跟自己爷们面前有啥不好意思的,想吃啥一个眼神递给我,我就知道。”

装,他媳妇儿就会装的高贵冷艳,一块走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媳妇儿吞了几下口水,斜视了几眼马上又正回来。这架子端得舒服吗?想吃啥说一句啊,至于这样吗?看着这个小样儿,怪让人好笑又心疼的。

苏墨不好意思哼了一声,绝对不会说他嘴馋。就算是被他说中了也不会承认,只是耳朵红了。

刚好经过—个糖炒栗子的小摊子,这股甜香味道,别说苏墨被吸引,就连邢彪都不由自主的看过去。

“正宗迁西板栗啊。”

小贩大声吆喝。邢彪摸着钱包就过去。新鲜出炉的栗子个个咧着嘴,紫红发亮,看着就甜。

热乎乎的一大包,苏墨的眼睛就移动不了。

“不在路上吃,大风一个劲的吹,再吃呛风了,闹肚子,到了羊蝎子馆喝口热水再吃。”

邢彪拉起苏墨的手,苏墨乖乖地跟他走。

“这烤红薯呀,还是闻起来好香,吃的不好吃。我小时候经常吃,吃的胃酸,现在就特别不爱吃。你要吃我给你买。”

苏墨摇了摇头,他不喜欢,自己也没多少食欲一起吃。

羊蝎子馆在小吃街后身,一个不大的店面,但是人很多,一进屋,一股热腾腾的香气喷过来。老板一着邢彪来了,赶紧跑过来。

“彪哥,你好久没来啦。”

“忙啊。给我整个桌儿,我跟我媳妇儿要好好吃一顿。对了,要一大锅的羊蝎子,炖得烂呼呼的那种,再来一瓶二锅头,要烫好了的。先来一壶茶。”

“的列,彪哥你先候着,一会就来。”

找了一个靠窗户的桌子,服务员擦抹干净,邢彪又用餐巾纸把桌子板凳擦了一遍,才让苏墨坐下。

筷子吃碟碗都用热水烫了一遍,才给镀膜倒了茶。

………这两口子小日子过得美滋滋儿的啊。我想吃大骨头锅,那个好吃的说。半夜码宇,肚子饿了。


第一百零七章别惦着别人碗里的肉


“这店不错吧,这是老板是以前在监狱里跟我同一号子的,出来之后自己有了正经营生,没事我们就来捧场喝几杯。这家羊蝎子做的地道,好吃。”

店面不大,但是食客很多,这就很好。生活不成问题。苏墨点点头。

“你喝口水先。”

北方的天气大风,在外跑肚子里都是冷气,喝口热水压一压,很必要,不然闹肚子。

看着苏墨喝了一些热水,邢彪拿出糖炒栗子开始剥壳。栗子都开着口呢,很好剥,大拇指一捏,再一拔掉壳,暖黄色的栗子肉就出来了。剥了几颗就把栗子递到苏墨的手里。

“你吃。”

“北方人都知道迁西板栗,这里的栗子很甜,没多少水分,一炒就是干巴巴的甜,糯香。”

拔了一颗递进自己的嘴里,继续去壳,五六个栗子肉了在给苏墨吃。

店里人声鼎沸,有吆五喝六喝酒的,有服务员大喊着烫啊让让,有人大喊着打电话的,只有他们俩坐在角落里,喝着一壶热茶,吃着他送到手里的栗子,那大手丫子很大,也不跟他一样是白嫩的,小小的栗子在他手里似乎很轻易的就去了壳,可他剥六七颗栗子才自己词一个,面前一堆的栗子壳,吃到嘴里的却很少,都是自己在吃。

这男人,对自己好,真好,点点滴滴,融入到生活,在相处的时候,在一起的时候,无时无刻他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有个人,能一心一意对你好一辈子。这就是幸福。

苏墨低头笑了下,这男人粗糙,声音大,办事稍微血腥,没学历,粗声大喊喜欢跟他对着干,每天都把自己气的肝疼。可从来没有兴起过够了离婚的念头,他对自己好,足以抵消所有缺点。

谁说没有爱上他?也许,爱情就在吵架里,就在坐在一块吃饭,就在他剥的栗子里,发生了呢。

满肚子的火就让他平息,在外遇上任何不高兴的,邢彪就是最后的依靠。

“笑啥呢。这东西涨胃,到家再吃啊。咱吃饭了。”

看着服务员送来大盘羊蝎子,邢彪眼睛一亮,一次性手套都不带,啃排骨,吃羊蝎子就是下手抓,抓着吃最过瘾了。

一口咬下去,肉香得很,可以直接从骨头上撕咬下烂乎乎的肉,吞进去,在喝一口烫好的酒,这感觉爽爆了。

邢彪把骨头上的肉拆了送到苏墨的碗里,骨节的地方,不是有骨髓吗?那骨髓炖的更好吃,特别的香,就是不好弄出来。邢彪要了一根吸管,插在关节里,递到苏墨的面前。

“嘬一口,好吃。”

苏墨的吃相斯文,不会那么豪爽,大口酒大嘴肉的,用筷子拆肉,吃的也很爽快。时不时的邢彪在喂他一嘴的筋头巴脑的肉,鼻尖都冒汗了。这顿吃的实在,痛快。比羊腰子好吃多了。

“啊哟,这不是彪哥吗?”

你一口我一口吃的欢脱,可没想到让人打扰了。一阵香气扑来,苏墨皱了一下眉头。抬头看过去,一个打扮的绝对时尚的男孩,绝对精致。棕黄色头发,画着眼线,吐着唇蜜,皮肤白嫩,身段纤细,初春的时候穿了一身白色的深v领上衣,一条白色牛仔裤,一双板鞋。挎着一个大包。就站在他们桌边。

苏墨擦了一下嘴角,端着茶杯看着邢彪是什么反应。

出于律师的警觉,他发现这个男孩看着邢彪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老流氓,背着我你又勾搭谁了?

邢彪有些迷惑,谁呀?

“我呀,齐佳,我们在歌舞厅见过的。”

齐佳笑了下。

“彪哥贵人多忘事,我现在在歌舞厅打工,我们是东北老乡。”

哦哦,想起来了。

“你怎么在这?”

“吃饭呀,这里的饭菜好吃啊。就是刚来还没有找到桌子呢,要等等。肚子都饿了呢。”

撅着嘴有些撒娇的意思。

邢彪哦了一声,把肉拆下来继续给苏墨放碗里。

“那你就多等一会吧。”

苏墨有些好笑,再迟钝也听得出来,这男孩是要跟他们一桌吃饭。

齐佳眼睛转了一下,拉过一张椅子直接坐到邢彪这边。

“彪哥,都不太经常看到你。你平时不太去歌舞厅啊。”

“你找地儿吃饭啊,别做我这。我跟我媳妇儿要吃饭呢。”

都快直接上手轰人了,去去去,别在这坐着,打扰他们吃饭。

“听说彪哥结婚了,这就是大嫂啊。”

齐佳笑得很甜,看着苏墨。

“叫个毛大嫂,叫苏律师。哎,那边有空位了,你快去那边吃饭。”

“苏律师,我就一个人吃饭,让我跟你们一块吃吧。我跟彪哥是老乡,上次我们聊得很开心呢。”

苏墨点点头。

“难得遇上老乡,多聊几句正常。他工作很忙,各种的事情都要他打理,歌舞厅有小江照看着,我们都放心。那地方毕竟太乱,少去是好的。”

“彪哥不常去,有些事儿我还指望他帮我出个主意呢,我初来乍到的,有些事情不懂,想问问彪哥。”

“你听小江的就好。他是老板,没必要管你们的事情。”


苏墨淡淡的喝了一口酒,就算是羊骨头一桌子,酒杯里是白酒,环境嘈杂,苏墨也整出西餐厅的味道,优雅十足。

淡淡的一句话堵得齐佳没话说。

齐佳咬咬嘴唇,眯了一下眼睛。苏律师似乎很不好惹。

邢彪又给苏墨一块羊肉。

“媳妇儿,多吃点,再多吃一点。”

“饱了,不吃了。”

“我刚好肚子饿,这肉就让我吃了吧。”

齐佳上去就抢,直接一块羊肉吞进嘴里。有些得意的炫耀着,摇头晃脑的。

苏墨放下筷子,淡淡的笑着。

“再定一锅羊肉,记在我们账上。算了,回家了。”

邢彪刚要喊,那又不是给你的,你吃什么呀。媳妇儿发话要回家,赶紧站起来。

“成,我去结账,媳妇儿去门口等我。”

转身之前狠狠瞪了一眼齐佳,这孩子这么没有眼力见呢,不知道这是他们两口子的约会呀。真是不招人喜欢。

苏墨对着齐佳笑。

“慢点吃,别噎着。别人碗里的肉,别惦记着,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的肉还没有上来,等会吧,别吃我们剩下的,你就算捞干净了,也找不到一块属于你的肉。”

转身离开,齐住一把丢了筷子,哼,他不会傻到听不出他话里的威胁跟警告,是他的?哼哼,道上混的有几个是干净的?结婚了又怎么样?出轨的不也有很多。不还是有一个名词叫离婚?

少威胁人,少这么警告,守不住就不是你的。

邢彪有地位有权势,黑道上混得开,一个初来乍到的小男妓,卖的,能傍上这么一个人,那就那就安逸的很。被很多人草,跟只跟一个人上床,这个人还能给让给他需要的一切,一想邢彪就是非得到不可了,不管用什么方式,他都要得到。

崔勋递给副总苏墨一个案子,一脸的卖萌微笑。

“苏墨,咱们老朋友了哈,本来呢,我也知道你们现在两口子感情很好,分开一天就会很难受,但是呢,我也是没办法呀,你知道我妈这几天过生日,我要在家陪我家老佛爷的。”

苏墨托着下巴,看着他。

“啊哟,你别这么看着我呀,看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苏墨的眼神都不来眨动一下的,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就跟看着一个小丑耍宝一样。

苏墨收回目光,滑动鼠标开始看他手里的案子。把崔勋无视掉。

“学弟,你都不问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我现在跟当事人见面都是按小时收费,你要是实在无聊,找我聊天可以,先付费。”

“学弟,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我曾经暗恋过你啊。”

苏墨晃了一下手上的结婚戒指。

“抱歉,你晚了。我已经结婚了,目前没有打算离婚。”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跟你说,我手里有一个案子,我接了,但是我时间算不开,你帮我吧。委托人在外地,调查取证询问案情都要在外地,你要出差三天。我求你了,你帮我去吧,我已经两个节日没陪我老妈度过了,我不能不孝啊。”

苏墨叹口气。

“我也去不了。邢彪这几天很忙,他的保全公司有一个案子,需要我做预问。我妈妈身体也不太好,明后天我要带我妈妈去医院检查身体。”

“邢彪的法律顾问我派人去,你要信不准别人我去,我肯定帮他稿定。邢彪是姑爷,他带着丈母娘上医院是正差,这案子有十天就开庭了,可什么资料都没有收集呢。求求你,苏墨苏大律师,求你亲自出马吧。”

“你可以让别人去。”

“别人我都信不准,就信准你。”

“我可以不要这个荣幸吗?”

“不行,你是副总,你是我律师楼的顶梁柱头牌,你打官司攻无不克,你去最合适。这个案子难度系数大,非你莫属。

………吼吼吼,苏律师,你的嘴巴好厉害捏,好稀罕你捏。话说我不吃牛羊肉的,我个人喜欢大骨头锅,吃过没有?就是那种大棒骨啊,排骨啊,先吃骨头,再往汤里丢菜,喝啤酒,很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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