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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季姚盯着陶合静了好一会,嘴上的口红因为亲吻有点糊掉,自下巴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橘红,

  “你说什么?”

  手指隔着布料仔细的揉捏,陶合温热的呼吸拂上季姚的脖颈,

  “同学,我追你这么多年了,来一次呗……”

  季姚正想扇他,未料裙底的力道忽然加重,那抬起来的手,也就软绵绵的垂了下去,

  “你…”

  陶合手指拨弄着那逐渐撑起来的轮廓,“我可当你同意了啊……”

  攥在洗手台边的指头收紧,指节微微发白,季姚给撩拨的也有了反映,

  “…这不行……随时会有人进来……”

  陶合亲吻季姚的脖颈,舌尖略过耳垂,含住了,细细吮吸,

  “没事,他进他的,我进我的。”

  季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狠给了他一脚,

  “你可真不要脸…”

  陶合抬手攥住季姚的脚脖,将鞋脱掉,

  “我要脸干什么?想干还要脸?我又不是大姑娘……”

  说完就开始俯下身,上去亲季姚的嘴巴。

  季姚正要说话,结果给他推在镜面儿上接吻,这话也就堵在了嘴里,含混的听不出个个数来。

  耳朵里吻声湿滑不绝,听的人面红心跳。

  两个人抱在一起,鼻息交缠,直吻的季姚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简直要喘不上来气。

  陶合的手很不老实,扣子也懒的解,直接将季姚的上衣推上去,搓弄那两粒小心的凸起,

  胸口茱萸起初还是柔软细嫩,后来也渐渐硬挺起来,被人灵活的拨弄,然后俯身含住了。

  季姚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一双长腿缩起来,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叹息。

  季姚想去推陶合,可抬起手,结果却无力的放在陶合的头上,像是情色的爱抚,

  因为下身贴的很紧的缘故,陶合很明显的能感觉到那裙底下的充血勃起,便贴心的将手探进去,握住那挺立的硬物,上下套弄。

  季姚给撩拨的浑身战栗,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小腹蔓延全身,连性器顶端都开始泌出粘腻的液体。

  陶合察觉手里的硬物突突的跳动,赶忙停下了手。

  因为男人射过之后,至少有个三五分钟都不太想做,自己还没尝到甜头,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季姚。

  季姚已经开始冒汗了。

  刚才那一番恰到好处的抚慰让他热切的开始期待,期待肉体交缠,唇舌相接。

  陶合觉得差不多,先是拉掉裙子里微湿的布料,接着就开始垂手拉开裤链。

  下面早已是剑拔弩张,陶合顺手摸过刚才甩进来的保险套,撕开包装,套一个在上头,又将季姚身下的裙子掀起来。

  意识迅速的回溯,季姚迅速捂住裙子。

  陶合稍微一愣,

  “看看怎么了,我摸都摸了。”

  细长的眸子里少见的无措,

  “看什么看…你快点吧…”

  季姚一直觉得,一个男的让人压在身体下干也是件挺丢脸的事。

  关了灯爽爽就得了。

  非要看着那儿插,季姚真是怪不好意思。

  陶合上去亲了亲季姚,脸上似笑非笑的,

  “你还害羞呢啊……”

  季姚把脸别过去,“少废话。”

  陶合笑着将手指探进去,顺着大腿摸到股沟,自臀瓣探入,触到那软糯之处,揉摁两下,然后将身下硬挺抵上去。

  季姚将洗手台旁边为顾客准备的润手乳液扔过去,“用这个。”

  陶合会心一笑,挤了一些出来,细细的涂在那紧密的肛周后,然后扶着性器,一点点往里捅。

  季姚深吸口气,尽量放松着身体。

  可还是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陶合插的很慢,算是体贴,可因为事先没做任何扩张,这么直接插进来,对于季姚而言,简直是酷刑。

  陶合看在眼里,入侵的动作却是没有停,“这么疼?”

  季姚身上褪去红潮,面色发白,“…有点。”

  陶合抱住他,想着别是插坏了,就伸手去摸两人的连接处。

  被撑开的肛周皮层紧绷,摸上去湿滑黏腻,指尖上没有血迹,都是黏糊糊的润肤乳。

  季姚将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摁了摁,“都到这儿了。”

  陶合没着急动,以舌尖舔了舔季姚的嘴唇。

  两个人又亲了一会,直到季姚眉间细纹完全舒展,这才缓慢的开始抽插。

  摇晃间,有人慌乱的往后一撑,碰倒了洗手台放杂物的小木篓,结果那些瓶瓶罐罐就都洒进瓷盆里,声响凌乱。

  勃发的情欲已经完全遮盖了痛苦,等身体完全适应了体内的热烫粗大后,被插的快感就开始密密麻麻的涌上来。

  以至于季姚难以抑制的发出了几声低吟。

  陶合领口微敞,露出的皮肤湿润微闪,腰线起伏间,强硬的品尝季姚的身体,

  这其间陶合掀了几次季姚的裙子,都被季姚捂回去了。

  陶合真是很好奇那么小的地方被插是个什么摸样,可季姚又三番两次的不让看,就惹的陶合停了动作,将从裤兜里将叠好的领带掏出来。

  陶氏要求平时上班所有高层必须正装西装领带,所以陶合也就不例外,因为应酬完了直接来了胖子的生日趴,进来后陶合才想起领带这档事,就随手收进兜儿里了。

  谁想到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在季姚还沉浸在情欲里的时候,陶合迅速的将季姚稍抱起来一点,接着反手一束,将领带绕过季姚的胳膊,用力扎紧。

  季姚迷糊着,给捆的一头雾水,抬眼去看他,眼睛里一层湿意,

  “你干什么?”

  陶合继续捆,“不干嘛啊……”

  季姚反应过来,挣扎两下,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

  陶合在最后的关头给领带打了两个死结,“好了。”

  接着掀开裙子,两手握着季姚的脚脖儿,将他的两腿摁在肩膀两侧,

  这样就使得臀部就高高翘起,刚才被过度进入的地方便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被暴漏在灯光下。

  穴口红肿,微微翕动。

  季姚脸上瞬时充血,忍不住飙脏话,

  “你他妈有病,放开我。”

  陶合看的口舌干涩,

  “季姚,你这儿也好看啊……”

  季姚难堪的要命,“能不能别这样。”

  陶合没理他,只一个挺身埋入小穴,眼看着那细褶被撑开,然后紧紧的箍住自己,随着自己的主导而反复吞吐。

  体位的关系,陶合很容易就能插的万分深入,快感也就更强烈了。

  但却更强烈的感觉却是来自心里,和视觉上的刺激。

  自己喜欢的季姚眼下正大开着腿,用最私密羞耻的地方跟自己承欢做爱。

  真是要命。

  陶合深吸口气,微微低头,开始狠力的冲撞。

  警局。

  趁着审讯嫌犯的空挡,特案组组长忽然意识到少了个人。

  接着便转头去问身边的小游,

  “季姚怎么没回来?”

  小游面有疲色,“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包间外,他说他换个衣服就过来,我刚才还给他打了三个电话,他也没接……”

  组长拿起桌面的浓咖啡,“倒不是着急让他过来,主要是人别有什么事……”

  小游掏出手机拨通了季姚的号码,

  “真是的,他能干嘛去啊…”

  男人的皮鞋边丢了一个灌满精液的套子。

  第一次陶合射的很快,第二次就明显有了经验。

  洗手台上的人被反手捆着,裙子也给掀起来别在腰上,季姚俯趴在台子上,一只脚站在地上,一只脚被迫的搭在台子上。

  这就使得臀瓣间被尽可能的打开,两人交合的春光一览无余。

  艳红的后穴被男人坚硬的性器一下下干进去,狠力翻插。

  陶合也没再客气,恩着身下精健的腰杆,自那滚热的小穴里进出,冲撞肠壁,有意无意的剐蹭那一点硬处。

  一开始的羞耻感早就烟消云散,季姚眼睫上一层汗,脸白涔涔的,耳朵赤红,嘴唇上也淋淋的一层水光,

  “嗯…我……我要射了……”

  陶合很奇怪男的光给人操后面也会射,可听季姚这么说,就起了坏心,

  “季姚,你求求我…你求我我就快点操你…”

  季姚挣扎两下,奈何手被反绑着,根本动弹不得,

  “滚…你滚……”

  陶合身上也汗涔涔的,气息粗重,“……真的?那我走了…”

  刚才脸还贴在洗手台上的人忽然稍微抬头,眼角挑泪,

  “……别走……”

  陶合看的心里痒痒,将人正面翻过来,抱紧了,

  “不走不走……不闹了……”

  接着便加大了腰力,插的又快又深。

  呼吸都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酥麻感从下腹直逼头顶,季姚不由自主的颤动了身体,脑子里一阵白光,喘息着射了出来。

  凌晨一点。

  厕所门外的人面皮青黑。

  其余的人因为有事,都纷纷走了,

  只剩下蛋蛋和胖子两个人叼着烟蹲在厕所门口,听里面隐隐交欢声响,极度疲惫。

  胖子看了一眼手表,

  “哥,我很困,想回家睡觉了。”

  蛋蛋似乎有点醒酒,“你蛮能熬夜的啊,醉成这德行了,这个点才困?”

  胖子打着呵欠,眼泪汪汪,“哥,早困了,我刚才都蹲地上睡一会了,你说陶合进去多长时间了,是不是死在里面了……”

  蛋蛋满脸疲惫,狠狠的抽了口烟,“咱俩都他妈蹲了一个多点了……”

  胖子抬手擦擦眼,“他怎么这么慢啊…差不多来个十来分钟行了,我听动静好像是个男的,你说一个男的有什么好搞的……”

  蛋蛋直起腰身,“操,我他妈去找经理过来看着门,我要走了,这么长时间谁能受的了?”

  胖子跟着起身,“真他妈的……这个点回去,我老婆绝对以为我在外面打野食了,谁知道我这在外面听别人打野食啊……我冤不冤啊我……”

  蛋蛋转身离开,摆摆手,“你在这等会,我去去就来。”

  胖子看蛋蛋走了,强忍着困意从兜里摸烟,还没等放嘴边上,就听里头嘭的一声钝响。

  胖子一个激灵,“蛋蛋!”

  蛋蛋还没走太远,“干什么啊?”

  胖子撅嘴朝里头努了努。

  陶合蹲在地上,脸色发白,

  “你干嘛踢我啊…”

  季姚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

  脸上汗意已经稍退,只是嘴唇艳红,手臂上都是捆绑的痕迹,看得出刚才进行了一场性事。

  陶合强忍着痛从地上站起来,

  “季姚,你当用一次性的呐,下回不用了啊?”

  季姚没搭理他,从烘干器旁边抽了点纸,擦了擦发根的汗。

  门板上的敲门声些许犹豫,

  “陶合……陶合……没事吧…”

  陶合一听胖子还在外头,就有点想笑,

  “你还在?没事。”

  外面又没了动静。

  季姚稍一侧头,“外面有人守着?”

  陶合凑上前,“怪不得刚才一直没人进来呢…”

  季姚眼看着他贴上来,上去又是一脚。

  力道很轻,不是舍不得,而是真没力气。

  陶合往旁边一躲,

  “季姚,你老打我干什么啊,我怎么惹你了,你刚才不是挺高兴的么。”

  季姚耳朵一红,抬手拿了假发,

  “我走了,还要回警局。”

  陶合赶忙将人拉住,抱进怀里,

  “再抱一会,一小会。”

  季姚冷着脸,低声一叹,

  “真黏人。”

  陶合侧脸横了他一眼,

  “你这个负心的男人!怎么刚做完你就开始嫌弃我!”

  季姚给他一席话说的脊背发麻,

  “神经病。”

  陶合忽然想起来似的,“对了,我听胡医生说你很久不过去了,你怎么回事。”

  季姚的下巴抵在陶合的肩膀上,

  “最近工作忙,有时间就去。”

  陶合眨了眨眼,双臂收紧,“你不总说你自己是鬼么,那你怎么办案啊……”

  季姚静默半晌,“愚蠢的人类。”

  陶合笑起来,接着松开季姚,转而上去捏他的脸,

  “季姚,你怎么这么有意思呢。”

  季姚给他捏的直想发火,抬手一挥,

  “走开。”

  陶合捉住季姚的手,微低了头,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你怎么穿成这样?”

  季姚别扭的抽回手,“任务需要。”

  “你穿上挺好看的,回头我给你多买几套,咱们换着用。”

  季姚面色恶寒,“滚。”

  后又看了一眼时间,“我得赶紧回局里了。”

  陶合叹口气,“我开车送你。”

  季姚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未接来电,眉头微蹙,把电话打过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了。”

  陶合推门而出,却忽然想起来似的,反手关门,将季姚的假发戴在他头上。

  季姚抬眼看他,“怎么了?”

  “我家里雇私人侦探跟拍我,我怕他在这里。”陶合拨了拨季姚假发,“等会出去尽量别露脸。”

  等蛋蛋将大堂经理叫过来的时候,陶合也从里头出来了。

  胖子抹着眼泪上前,

  “哥,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困过,既然你出来了,我就先走了。”

  陶合自然明白什么意思,上前两手握住胖子的手,

  “胖胖,今晚上你们受累了,改天我一定报答你俩。”

  蛋蛋支走了大堂经理,走两步上前,

  “哥们,你可出来了,你再不出来我都要进去了。”

  三个人正在一边说话,季姚打着电话就推门出来了。

  蛋蛋跟胖子俩人眼睛齐刷刷的斜过去。

  都想看看这个人妖长什么样。

  季姚正跟小游通话,习惯性的将手放在话筒前拢音,又侧着脸,任谁也没认出来。

  陶合非常见色忘友的追了上去。

  季姚正打电话,结果就给他拦着抱了一下。

  很快就又分开了。

  会场的光线很暗,陶合的脸一点也看不清。

  好像是动了动嘴说了什么,又好像没有。

  电话里的人一直在喂。

  季姚回过神,交代了几句,接着就转头去那个小迷你包换衣服去了。

  陶合晚上回去的时候,连澡都舍不得洗。

  在床上烙饼似的翻了不到五个小时,就黑着眼圈从床上爬起来准备上班。

  整个上午,陶合一直都在放空。

  朝阳初升,自百叶窗透进来,在地上一道道的,像是水样的波纹。

  陶合恍惚记得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春游,一群小朋友去看湖,结果去了公园,就自己跟季姚站在湖边看水纹波动,浮光点点,那光也是一条一条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样。

  想到这里陶合就奇怪自己记忆力实在是太好了,

  这么点琐碎的事都记得。

  然后季姚记性又实在太差,出了一场车祸后就更差了。

  陶合开始回想季姚昨天的反映,不受控制的开始想那个姓段的。

  不知怎么就想起段免。

  越发觉得扑朔离迷。

  眼前的人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陶合,你傻了?”

  陶合猛的回头,长舒口气,

  “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陶梓化了很浓的妆,却掩不住的眼睛微肿。

  “来好一会了,就看你在这发呆了。”

  陶合之前一直面朝窗外,这会将转椅转过来打量她两眼,

  “你又哭了啊?这都多长时间的事了……还没好呢。”

  陶梓坐在沙发上,掏出烟来抽,

  “早分手了,对了,那个私人侦探什么也没查出来,就是后来有一天他接我电话了,说他是个GAY。”

  陶合盯着他,半晌才‘哦’了一声。

  后又试探着问,“他都怎么说的?”

  陶梓眼睛有点红,“我把他给骂了。”

  陶合顿了顿,“我问他怎么说的……”

  “就说他骗我的……”陶梓开始吸鼻子,“然后我就叫了一车人去揍他。”

  “那…然后呢。”

  “后来我雇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人在医院躺着呢,问我还揍不揍了,我就说不揍了,我就去看的他。”

  陶合撇撇嘴,“姐,你真够掉价的。”

  陶梓斜他一眼,擦掉眼角的眼泪,“没有!我临走把他针管拔了,回头让护士还得多扎他一回。”

  陶合打开电脑,“你来就这点事?”

  “不是…”陶梓将才抽了两口的烟摁灭,“我前一阵子心情不好,企业生产的一批东西出了点事问题,我没处理好,结果给媒体曝光了,现在只能回收,回收后就资金短缺,账上现金流不足,想跟爷爷来融点资。”

  “那你找过他了?”

  “还没,我刚去他办公室看他正发火呢,就不想去了,”

  陶梓掏出小镜子补妆,“破产就破产,我也不想干了,反正一开始也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现在看来爷爷的全部心思都在你身上,我好不好坏不坏他也无所谓,我还不如当个败家女呢,轻松不说,还有时间找对象,省得我这年龄一大把还被GAY骗。”

  陶合盯着未查收的邮件皱眉,“别这么悲观,回头我给你介绍一个行了。”

  陶梓听得门把轻转,就循声望过去,

  “你算了吧,你认识那些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就看不上富二代,我想找个有能力的人,哪怕是穷点我也愿意。”

  进来的秘书小姐见了陶梓微微点头,后又转向陶合,

  “陶总,董事长叫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陶合一愣,“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接着垂眼去看办公桌上的电话,发现没扣好,就赶忙正了正。

  陶梓同情的看着他,“你又要挨骂……”

  陶合叹口气,“你说他是不是体内雌激素分泌过多导致的中老年妇女更年期综合症啊,整天发火他是葫芦娃易怒的蛇妖精转世吧。”

  陶梓脸上这才有点笑摸样,

  “行了,别贫嘴了,快过去吧。”

  陶氏,CEO兼董事长办公室。

  陶合推门进去的时候,陶书正在骂总经理。

  见陶合进来后,就硬邦邦的丢了一句,

  “你自己好好反思去吧。”

  四十多岁的男人眉头紧锁,看也不看陶合一眼,便转身出门。

  陶合调整一下呼吸,

  “爷爷,找我有什么事。”

  陶书没有转回办公桌,反而是坐到了宽大豪华的沙发上,

  “过来坐。”

  沙发对面的一整面墙都是玻璃,20层的高度,几乎可以俯瞰这城市的一整个区。

  陶合刚坐下,就听见陶书的语气温柔低轻,

  “今天早晨开会怎么这么没精神,是不是很累啊。”

  陶合惊恐的望着他。

  陶书眉眼间竟生出几分慈祥来,

  “要是很累也不用硬撑着,我可以给你放一天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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