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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苏洛的傲娇生活》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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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我又不是女人,补什么血。”苏洛虽然嫌弃,可是出于对生命的珍惜,他还是乖乖把药喝了。“有点甜甜的。”没想到这卖相不怎么样的冲剂,味道倒是不错。
看着苏洛孩子气的舔了舔唇角沾上的药汁,安尔祺无声的笑了。就是要这个样子,才像他认定的小猫儿。
他认定的?
安尔祺震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苏洛开始用他认定的来形容了?再看看那只猫儿,此刻因为药剂中带有的补助睡眠成分的药物作用,已经趴在床上,抓着被子开始迷迷糊糊了。
这种他认定的感觉,安尔祺突然觉得,很不错。
他从小独立,家里人口虽然众多,可却是独子。小的时候,身边下人保镖成群,等到了他满了16周岁,就把所有人撤了回去。回到丰皇集团继承家族产业,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他不是非要继承的,可是他想挑战自己,他想知道,丰皇集团在他的手中,能发展到什么境界。
所以用了六年的时间,他把丰皇集团推向了世界。
不管是丰皇集团,还是后来他私下开的中万房产公司,在安尔祺的心里,都不是必须的。
但是,当他看见苏洛在自己的眼前,那不安又小心翼翼的睡姿时。安尔祺觉得,也许能让这个少年永远安逸的睡觉,也是不错的。
眼神,渐渐的缓和了。他伸出手,摸着苏洛的眼睛,一根根又长又翘的睫毛,当真好看。安尔祺有些纳闷,男孩子,怎么能长得这么精致。再过几年,待这个少年再长大些,一定更俊美。
不知怎地,想到了几年后的苏洛,安尔祺突然有点期待。他想看看,这个假装坚强,假装成熟的少年,会怎样的长大。
然而,要见证一个人的成长,必须要花的,就是时间。安尔祺有预感,他愿意花在苏洛身上的时间,正在一点点的变多,他甚至预感到,也许这个时间,会一直一直的下去。 拉开被子,把苏洛的手放进被窝里,又到窗边,把窗帘拉开。看着底下的马场,用人类的肉眼,几乎有种望不到边的感觉。
因为这里偏,地价的便宜超乎人的想象。当初他买下这个土地的时候,用不上几百万。这里原是附近村名的田地,对村民而言,几万一亩地,已经是大赚了。安尔祺是商人,商人当然以自己的利益为先,不过他也不抠,也不亏待那些把田地卖给他的村民。如果他不要,这里就是荒废的山地,这些田地,根本不值钱。
或许几十年,乃至几百年后,才会被开发出来吧。
可是现在,他当初用几百万买的田地,已经翻了好几倍了。
阳光透过玻璃,照耀了进来,洒在安尔祺的身上。这个男人高贵的气质,在这一刻,完全的表露了出来。他取下眼镜,揉了揉自己的鼻梁,那举止间的优雅,十分迷人。
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声音,男人回头,看着床上睡的依旧安详的少年,他的眼中泛起淡淡的笑意。
原来猫儿,还会打鼾。
那轻轻的,像是低吟一样的声音,及其好听。
看了一会儿,安尔祺收回视线,给万能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下班之后把我的笔记本、以及需要我签字的紧急文件一起带来度假村,如果可以缓和的,那就先放一放,我会在度假村住上几天。”
“度假村?”卓桦疑惑了一下,“我明白了。”奇怪,自从会议接了电话之后,他的老板就从办公室消失了,现在居然在度假村。跟客户?美人?旅游?散心?卓桦一连把心中的想法推翻。安尔祺作为丰皇集团的总裁,已经没有什么客户需要他亲自去接待或者跟进。美人?那更是不可能,在卓桦的眼里,安尔祺还没有为哪个美人断了正在开的会。他的老板表面上斯文,可实际上,非常大男人。那么旅游?自家的度假村,老板去的次数手指加脚趾也数不过来,怎么可能还去那里旅游?剩下的是散心,难道是之前家里死了长辈,老板心里不开心了?
卓桦想,就算死了爹娘,以老板洒脱的个性,也是看得开的。
那么?卓桦想不出了。想不出不要紧,晚上去了,就会知道了。
于是,耐不住好奇心的助理,决定不等下班,马上动身。理由,下班是堵车高峰期,深怕去了晚了,打扰老板的正事。
更于是乎,30分钟后,某个快到度假村的助理,在半路上,欲哭无泪了。
他这开了才三年的车,第一次出现了问题,启动不了了。
shit!
再把生产商骂了数百遍之后,他不得已,只好打了电话来拖车。可是来拖车也需要时间,所以,他只能坐在车里干等。干等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卓桦无聊,听起了收音机。 【狮子座是我流星雨,百年难得一见,根据消息,今年会在N市的东南方落下。】收音机里,女主持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切,只有女人才会喜欢这种东西。
卓桦冷哼了一声,转台。
【有很多人问,关于狮子座流星雨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在这里,我只能跟大家表示,人生有梦,才会去追寻,如果你们不相信,那么,不管是不是真的,也请努力的去追寻把。】这次,是男主持人的声音。
不会吧?卓桦郁闷的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记得他读书的时候,也出现过关于流星雨的消息,他那时的女朋友特别想要浪漫,于是要他半夜陪着她一起去看流星雨。说情侣一起在流星雨下许愿,一定会实现。
卓桦后来睡着了,而女朋友因为没等来流星雨,又见他不解风情,记恨了他好几天。
卓桦也是个骄傲的人,虽然对女朋友喜欢,可也不是非她不可的。于是求了几天也不见女朋友回头,就直接放弃了。哪晓得等他放弃之后,女朋友哭泣的来找他,说他不爱她,不哄她。
卓桦那个时候冷笑了几声,本来就不爱。
哎……
卓桦叹气,不知道今年关于这个流星雨的消息,会使几对情人分手。如果真有流星雨,卓桦由衷的祝愿:祝愿天下有情人,终不成眷属!
咚咚……咚咚……
车窗外,一声接着一声响起。站在车窗外的人,很无辜的看着车里的男人,他已经敲了好几声了,可是里面的人还是不给回应,他是不是应该直接拉开门,把里面的人给拖出来?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行动的时候,里面的人慢慢的摇下车窗。
“请问是卓先生吗?”顿时,犹豫不决的脸,换上了笑容。
“是的。”卓桦打开车门,看见了停在他车后的,那大拖车。“你来的这真啊。”看了看时间,这才过了一个小时。他打电话过去已经是4点多了,这个人从工厂到这里,这时间的确算快的。
“谢谢,卓先生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可否用手机给我们公司回个信息,说声我已经到了。”
“当然,不会影响你的,当心。”卓桦一边发信息一边问,“我这车突然就无法启动了,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不清楚,需要拉倒工厂去检查以下。卓先生需要调用的车,我也给拉来了,在后面。”
卓桦绕到大车后面,果然停着一辆和自己同型号的,只是不同颜色的车。 “谢谢。”赶忙把车里的电脑和有关的资料拿出来,同时从皮夹里抽出两张100块的,“麻烦你了。”
这是小费,客人没有给的义务:“希望你把车拉回工厂之后,尽快帮我处理一下。”
“您放心,我一定会优先处理的。”客人大方,他也不会客气。
卓桦开着调来的车,继续向着度假村的方向前进。只是,他出门的时候,天边还挂着太阳,他到度假村的时候,天边已经变成了晚霞。
“这是秋季季度财务表,下面是人员奖金名单,财务部等着月底前发放季度奖金,如果你要在这里住上几天的话,这件事要优先处理。”卓桦把一些加急的文件拿给安尔祺。其实比起这些文件,他更加的想知道,那个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只露出一个黑色脑袋的人,是谁。
可是因为他这边是大厅,度假村的九点公寓采取的都是一室一厅一卫的格局,卓桦坐着的地方,刚好被玻璃挡住了视线,卓桦觉得,好奇心不知会杀死一只猫,也会杀死一个人。现在,他就拼命的忍着想要跑过去掀开被子的冲动。
“这是业务部交上来的,关于春节航空线优惠的合同。春节时旅游旺季,出国旅游的人较多,所以……”
“所以?”安尔祺在财务报表上签好字,然后放下笔,靠在沙发上,双手怀胸的看着卓桦,“我不记得航空线优惠活动的合同,需要我这个总裁来签字,还是我的记忆力有问题,那么请问卓大助理来提醒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卓桦,他那点小小心思,安尔祺哪能猜不透。
卓桦收回不断乱瞄的余光,挑眉回视安尔祺:“那么我可以请问总裁,你下午和床上的美人大战了多少回合吗?”卓桦挑眉的样子有点媚,很具有风情。
他是那种长相很有个性的男人,跟一般男人的英俊或者帅气不同。卓桦长的很柔,但不是那种女性的阴柔,相反,他很男人。简单来说,长相有些妖艳。
安尔祺如果是个GAY ,卓桦这只窝里的兔子,就逃不掉了。
所以安尔祺很肯定的回答了苏洛,他不是GAY。
苏洛,是他第一个抱的男人。
“美人?”安尔祺发出沉沉的笑声。
苏洛和美人?安尔祺想,苏洛应该是兽,野兽。
“难道是丑人?”看老板的样子,应该不是美人。
“不,是美人。”单凭外贸,那只猫科动物,的确是美人。
“那是大战了……”
安尔祺收起笑:“你可以回去了,大战的结果,改天再告诉你。”看着时间,差不多该叫醒苏小少爷了,否则他醒来看到卓桦在这里,又该别扭了。
“哪有这样的。”卓桦抗议。
“下属对上司的命令,要绝对服从。”安尔祺才不理会他,来到门口,直接打开门。
卓桦判断,如果自己现在冲过去,直接拉开被子看一下,再逃走,他的胜面有几层?卓桦摇了摇头,一他家老板的身手,他估计还没冲到床边,就从这7楼被扔下去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禀告。”
“哦?”
“听说今晚在我市的东南方有百年难得一见的流星雨,还是狮子座的流星雨,老板如果想和床上的美人在野外大战,这是个非常浪漫的事情。”看看,他这助理当的,多么优秀。
“谢谢你提醒我,你历任的情人,都是因为流星雨分手的。”安尔祺微笑的揭开卓桦的伤疤。
“不用谢。”卓桦头也不回的离开。他绝对要在下个月的报销费用里,要把今天的损失费也算上。
夜幕降临的美,非常神秘。
当苏洛听到安尔祺的叫声,张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四周,是黑暗的一片,唯有床头灯,点着幽暗的光芒。若不是自己的手被人握着,那种吞噬身体的不安,肯定又会流遍全身。“怎么不开灯?”苏洛纳闷的问,估一下他的吗?
安尔祺把睡袍披在苏洛的身上:“起来,来这里看看。”
“看什么?”苏洛不明白,乖乖的让安尔祺扶着自己起床,再乖乖的穿上那加厚的毛绒睡袍,然后让安尔祺牵着自己的手,来到窗边。
外面也是黑的,苏洛不知道安尔祺要他看什么。
“看上面。”安尔祺指着上空。
上面?苏洛先是不解,然后,瞳孔在慢慢的放大。其实上面,没有什么,只有那漫天的繁星,一闪一闪的。视线,慢慢变得明亮了。
“大家都以为我造度假村是为了赚钱,其实在那个时候,高消费的度假村,哪有钱可赚。”安尔祺低沉的声音,在苏洛的耳边,晕开了。
“造度假村赚钱是正常的,不然你是为了什么?”苏洛收回视线,抬头看着安尔祺。
“为了生活。城市的空气太脏,脏的看不见这漫天的繁星了。所以,我就在这里造了度假村,说白了,是为了自己享受。”
噗嗤……苏洛笑出了声。
“也只有你这么烧钱,只是为了自己。”
少年略带沙哑的笑声,吸引了安尔祺。他垂下视线,对上少年的眼神。然后他低下头,在少年的唇上,蜻蜓点水般。
苏洛一愣,当安尔祺低下头的时候,他以为,他会吻自己。岂料……
“我的舌头被你咬伤了,如果要舌吻,起码还得再过几天。”
哄,苏洛炸毛了。他推开安尔祺:“那也是你自己的错好不好,谁叫你捏我,命名是自己吻技不如我,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开口。”苏洛走到床边,把灯打开。“你自己看,我这里到现在还痛”他拉起自己的衣服,露出纤瘦的腰给安尔祺看。
果然,他白皙的皮肤上,留着一块乌青。
“这是我捏的?”连安尔祺也觉得意外。他不过是在揉的时候用了些力道,什么时候留下这么深的淤青了?再看看苏洛,吹胡子瞪眼睛的摸样,恢复了属于少年的生机勃勃。安尔祺轻笑着掐掐手。
“干嘛?”苏洛防备的看着安尔祺,男人温柔含笑的眼神,令人的心砰砰的跳。 安尔祺叹了一声气,上前一步,直接把苏洛拉进怀里。 “安玄慕,你要……”
“嘘。”安尔祺眨了眨眼睛,傻了。一贯精明的思想,在这个时候,用不上了。苏洛觉得,对于安尔祺,他无法用正常人的想法去判断他。
宽大的手掌,贴上了苏洛的腰,掌中的温度不高,但是很烫人。安尔祺的揉法很特别,明明很疼,可是下一刻,苏洛又觉得很舒服。
“你学过按摩?”苏洛好奇地问。
“学过,我读书的时候很糟糕,群架也打了不少,人总不能保证万赢,所以有瘀伤乌青也是常有的事情。”安尔祺知道苏洛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再荒唐的生活也过过。”揉了好一会儿,安尔祺收回手,“走吧,该吃晚饭了。”把那披在苏洛身上的睡袍扔到沙发上,然后拿回来鞋子给他穿上。
“你怎么知道我把你想的很好?也许我把你想的很差。”苏洛也不反抗,他就这样坐着,看着安尔祺在他的面前蹲下身,看着他为自己穿上鞋子,心,被什么东西触动了。尽管苏洛面上没有表现出异常,可是看着安尔祺的眼神,很热很热。
安尔祺抬头,只是微笑,没有去回答苏洛的话。
“你笑什么?”苏洛又炸毛了,他从安尔祺的手中缩回脚,“我自己穿。”这个男人,没事笑的那么……那么性感干什么。
岂料安尔祺的笑意更浓了,他放开苏洛的脚:“都穿好了,现在才记得要自己穿,小洛的记性真不好。”
“你……”苏洛气的涨红了脸。他错了,这个男人的性格坏死了。
“走吧,去吃饭。”摸了摸苏洛的头,把那炸毛抚顺,再牵起苏洛的手,走出房间。
只是,苏洛缩回手。
“放心,这个楼层没有人。”安尔祺知道苏洛在顾忌什么,聪明如他,在知道这个少年仔自己心中有特别的位置时,他怎么可能做出让他不开心的事情。
无论做什么事情,安尔祺都不喜欢又后顾之忧。
“我又不是孩子,不需要牵手。”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安尔祺牵着走了,虽然,那种感觉让苏洛觉得很安全。可是,苏洛不想让安尔祺觉得他很弱。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在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面前说,我不是孩子,这种反对不成立,驳回。”安尔祺没让苏洛抽回手,反而牵的更紧。
“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做出那种事情,这能成立吗?”苏洛笑了,不再坚持想要抽回手,其实,他很喜欢被安尔祺牵着的感觉。
“哦?哪种事情?”安尔祺回头,挑眉问。
“滚。”苏洛笑骂。
63
马场的绿化环境很好,甚至有些绿色植物,是安尔祺花了不少钱从外地或者国外移植过来的,所以当夜晚的灯光打亮的时候,会让人产生一种身在异地的感觉。
马场的周围有不少的亭子,亭子是用来给客人休息用的,而现在,安尔祺和苏洛就坐在那里用餐。
菜色不华丽,不似星级酒店那么夸张,而是简简单单的农家菜。
“我第一次吃到味道清甜的的青菜。”苏洛又夹了几口,简单的蒜泥青菜,放在平时,是苏洛不会关注的。可是现在的心境不同,他看着安尔祺吃的津津有味,也不自觉的有了胃口。
“这是农家菜,素菜都是附近的农民自己家种的,海鲜都是他们去海里捕的。海鱼比较新鲜,也许个儿没有我们平时吃的大,但是味道绝对比这个鲜美。”安尔祺夹了一块鱼放到苏洛的碗里,“你尝尝看。”
苏洛的视线停在安尔祺的筷子上,然后又顺着款子移向安尔祺的脸。接着,他默默地夹起来吃了。其实,苏洛不喜欢别人给他夹菜,一双筷子沾过对方的口水,在苏洛看来,是非常不卫生的。
但是 ,这个男人是安尔祺。
“很鲜美。感觉不像在吃鱼肉。”不管做的再好吃的鱼,本身的腥味,总是不能全部去掉。
安尔祺但笑不语。苏洛对腥味敏感,安尔祺从白天的事情中,已经了解了些。
苏洛奇怪的看了安尔祺一眼,男人眼中的笑,似乎有点得意的味儿。
吃好了晚餐,苏洛邀请安尔祺去骑马:“要不要比一场?”
“好啊,赌什么?”安尔祺答应。
“大叔,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面前说赌博,这是不文明的,会教坏人。”苏洛白了他一眼。
“没关系,就算那个少年被教的再坏,我也已经预定了他。”安尔祺回答。
苏洛心一动,对上安尔祺似笑非笑的眼,唇角,也上扬了。
就算那个少年被教的再坏,我也已经预定了他。
安尔祺,这是你的表白吗?
“赌什么?”人生就像赌博。苏洛决定赌了,再惨,也无非是死。所以,他不怕。
“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那如果我赢了呢。”苏洛反问,他对自己的骑术很有信心。
“那我答应你一件事。”安尔祺回答的洒脱。
“那如果我要丰皇集团呢?”苏洛挑眉。
哪知安尔祺哈哈大笑:“丰皇集团只有在我的手中,才是真正的丰皇集团。”狂傲的宣布,放肆极了。
苏洛认为,一个男人的魅力,出于他的自信。但是一个男人的自信,源于他的本事。安尔祺有这份张狂的本事,所以他很有魅力。在苏洛沉默的评价安尔祺时,安尔祺去换衣服了,不过:“小洛,如果你赢了我,比起丰皇集团,你不觉得我更值钱吗?”
嗯?
苏洛展眉微笑:“你,现在不是已经是我的了吗?”
哦?
苏洛上前走到安尔祺旁边:“还是玄慕哥你忘记了,我们现在,是情人。”眉目含笑,风情万种。
安尔祺的眼底闪过幽光,既然这少年亲口承认了,那么,要有作为他情人的自觉了。
待两人冲了下澡,再换上骑马装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刚刚开始适合饭后运动。
这是为了苏洛而特意清空出来的马场,除了马厩里有几个工作人员之外,马场上,只有他们。
安尔祺先带着苏洛去了马厩里选了马。
马分品种,不同的品种不同的档次,苏洛挑选马儿的时候,先凭着第一个感觉。有眼缘的,他会多看几眼,没眼缘的,直接绕过。
安尔祺晓得苏洛挑的是什么,这少年不会挑马,挑的无非是样子。
“安玄慕。”苏洛挑了一半,突然回头,“你的马儿调好了吗?”
终于发现了。他还以为自己不提出,这个人就不会发现。
“这个马场是你的,按照你的性格,应该有专属于你的马吧?”苏洛虽然疑问,可是语气相当的肯定。经过今天的相处,他已经很明白这个男人对生活的享受有多高的要求,这马儿,应该也是其中的一项。
“所以?”安尔祺带着苏洛来到另一间马厩,那间马厩里只有一匹黑色毛发的马。马儿的毛发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从毛发可以看出马的健康指数,这匹马平时被照料的很好。
“放心,我不会要你的马。”苏洛伸手,摸了摸那马儿的头。“我有个想法,算是比赛的规则。”
“说来听听。”
“你的马儿你自然熟悉,骑马技术很重要,可是马和主人的配合也睡重要的。所以,你不能骑这匹马。”
“OK。”安尔祺不反对,确切的来说,苏洛说的这条规则也算合理,的确是自己占了身份上的优势。
所以最后规定,安尔祺的马,必须是苏洛选的,而苏洛骑的马,还是他自己选的。
安尔祺不担心苏洛会犯规,给他选一匹差劲的马。他知道,以苏洛的骄傲,犯规赢来的胜利,他不屑要的。
比赛开始,没有主持人也没有裁判,他们的规则是同时开始,绕着马场跑十圈,谁先到,谁就是胜者。
驾……
当两匹马同时从起跑线奔腾而出的时候,那绚丽的身影,划出了美丽的弧线。
两匹黑色的骏马,两道黑色的身影。
“安玄慕,就这点速度,你还想追上我吗?”渐渐的,苏洛和安尔祺的距离,拉出了。苏洛10岁的时候学习骑马,到上辈子26岁去世,16年的时间,算是很长了。
上辈子,安尔祺20岁接受丰皇集团的时候造了马场,那个时候,苏洛刚好10岁。八年前的马场,对当时的年代而言,是很稀罕的,而一般的家庭,也绝对不会来度假村的马场练习。可是苏洛不同,苏家条件好是其一,苏洛的性子好动又是其二。
那个时候,苏洛肖凌那群发小,经常来这里比赛。
“你是心急着想要被我追到吗?”安尔祺看着苏洛的背影,少年纤瘦的身影,显得很单薄。可是那在马背上疯狂的姿态,却如此优美。
骄傲、倔强、又富有很多智慧的苏洛,苏家的小少爷,神秘的,太迷人了。
对于安尔祺调侃的话,苏洛才不生气:“你等着做我的奴隶吧,满足我所有的愿望。”苏洛光是想到安尔祺穿上奴隶装被他奴役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而笑声,也就这样传出来了。
少年朗朗的笑声,在这马场里,留下了无限的回音。
驾……安尔祺拉紧了马缰,开始追了起来。苏洛擦觉到安尔祺的动作,更加加快了速度。只是过来很久,苏洛发现身后没有安尔祺的马蹄声了,他回头:“怎么了?”看见安尔祺在他身后很远的位置,静坐在马背上,看着自己家的方向。
安尔祺是被星空那突然划落的星光吸引了,一颗颗的星星,从天的这头,划落到那头,而那头,是少年的身影。
等他意识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停下马,看的流连忘返了。想起了卓桦的话,今晚在N市的东南方,有狮子座的流星雨。
“安玄慕,你在搞什么?”苏洛大喊,又拉紧马缰朝着安尔祺的位置,往回跑了。
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到。我在你身后,为你布置一片天空。
不准你难过,替你摆平寂寞。梦想的重量,全部都交给我……
“安玄慕……玄慕?”苏洛来到安尔祺的身边,不解的看着安尔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此刻,男人看着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温柔的醉人。
安尔祺不说话,却突然从原先的那匹马,跳到了苏洛的那匹马上。
“安玄慕。”苏洛被吓到了,忍不住大叫一声。不只是苏洛,就连坐下的马,也被吓到了,吼叫了一声,跑了起来。
“不要怕。”安尔祺双手从苏洛的腋下穿过,包住他拉着马缰的手,“驾……”马儿在他的控制下,由冲着终点跑了。
“小洛。”他低沉柔情的声音,在苏洛的耳边响起。
“嗯?” “回头。”
回头?苏洛不解的回头……瞳孔,突然睁大了。男人的唇,落在了苏洛的唇上。
安……玄慕
“小洛,有我。”吻很浅,所以很快安尔祺就放开了他,“以后,有我。”驾,安尔祺只是轻轻的说来八个字,却叫苏洛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苏洛,不要怕,以后有我了。
眼眶,开始红了,眼泪在眼眶中涌动,他,知道什么了吗?
牵你手,跟着我走,风再大又怎样。你有了我,再也不会迷路方向。
陪着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
只要你相信我的爱,只肯为你勇敢,你会看见幸福的所在……
伤感若太多,心丢给我保护。疲倦的烟火,我会替你都赶走。
灿烂的言语,只能点缀感情。如果我沉默,因为我真的爱你……
64
苏洛是在安尔祺的怀中醒来的。男人沉甸甸的手还横跨在他的腰间,另一只手枕在他的脖子下,这种亲昵地睡姿,只有最亲密无间的两人才有的。
苏洛抬起头,看着男人沉睡后的五官。没有那眼镜的修饰,安尔祺的五官更加鲜明。苏洛看着,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晚赛马时的事情。
安尔祺说:小洛,有我。以后,有我。
当时,他的心被震撼的一塌糊涂了,然后眼泪就这么无声的流了出来。苏洛自问,他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也不是一个柔弱的人。甚至上辈子,他还是一个相当倔强的人。否则,他不会把股份买个苏氏的对头人。只是,不知道,那个对头人也是伪装的。
苏洛的性格,简单来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可是碰到了安尔祺,他太多太多的原则被打碎了,甚至在安尔祺的面前,他哭过好几次。然每一次,安尔祺都带给他不同的感觉。甚至一次比一次清晰,也一次比一次感动。
苏洛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是可以值得自己去相信的。
“早。”在苏洛看着安尔祺发愣的时候,安尔祺已经睁开了眼。深邃的眼,看着刚清醒,还来不及伪装的脸。
“早。”苏洛回神,对着安尔祺笑了笑。
可是突然,安尔祺的手一用力,把苏洛整个人更用力的揉进怀中。“真瘦。”结果就是不解风情的又吐这出一句。
“滚。”苏洛一脚踹开他。那天在安尔祺的家里,这个男人上了他之后,也是曝出这么一句。
“不要。”安尔祺又靠了上去,他把头埋在苏洛的肩膀上,嗅着苏洛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就像这个少年的年龄一样,还是青春啊。“再睡一会儿。”
听到安尔祺用成熟的嗓音说出撒娇的语气,苏洛哭笑不得。“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我是老板,规章制度我说了算。”安尔祺低喃了一句,果真又靠着苏洛睡起了觉。苏洛想挣脱,可是安尔祺的力气太大,无奈之下,只好随着他了。
不过,这个男人是老板,没人会开除他,他可是学生,上有父母,下有老师的。想到这个,苏洛拿起一边的手机,决定先给家里打个电话。“妈,是我,你跟老爹说一声,我昨晚有事情没回来。……没什么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数。……嗯,就这样,拜拜。”
接着,苏洛又给金志文打了个电话,让他给自己再签到以下。
剩下的,就是肖凌的未接电话了。哪只电话才打过去,那边的人就飞快的接起了,劈头就是一堆质问:“你最近怎么回事,怎么打你电话总是没人接?”
苏洛把手机拿远了些,肖少爷生气的时候,那声音可是不轻的。“有事呢,你找我什么事情?”
“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肖凌反问。
“哪是这个意思。”苏洛笑了几声,“昨天中午和同学吃饭喝了点酒,后来胃不舒服,我就去开了房间,一觉睡到现在。”
“和同学喝酒也不叫我,你真兄弟。”肖少爷语气酸酸的,原来是吃醋了。
只是,苏洛摇摇头。这辈子,和这个年纪的肖凌相处,他还真是不习惯。习惯上辈子,肖凌的无情背板,再来看现在,肖凌的兄弟情,看来真的很讽刺。“咱兄弟有的是时间,和同学机会难得。”苏洛解释。
“算了算了,不跟你纠结这个。你快去看今天的股票,凌威果真在下降到7块5的时候回升了,回到了13块时,我就抛了,太明显被发现了不好。”
“这个你做主就好。”苏洛没有意见。
“那什么时候出来,咱们去吃一顿?还是我过来接你吧,你现在在哪里?”
“你来接我,好啊。我在……喂喂喂……”然后,苏洛果断的关机。
噗嗤……那原本睡觉的男人,低笑了一声:“好老土的手法。”
“关你屁事,睡你的觉。”苏洛冷哼了一声。
“我知道,怕你兄弟发现我们的奸情,是不是?嗯?”安尔祺放肆的手,在苏洛的腰间轻抚,“苏少,难道我见不得人吗?”
“滚开。”苏洛推开他,“把你的电脑借我用下。”一大早发什么情啊。
“好啊,不过要回报。”手,已经滑向了苏洛平坦的小腹,然后往下伸,钻进苏洛的内裤里。
“你干嘛?”苏洛抓住安尔祺的手,警告的靠着他。
安尔祺抬头,懒懒的看着苏洛,镇定的吐出两个字:“发情。”
哄……苏洛只觉得脸上一热,这个男人,果然下流到了极限。
“看着喜欢的人睡在自己的身边,没有反应的男人,才不叫男人。”安尔祺理所当然的回答。
“这么说,你喜欢我了?”苏洛挑眉,声音,放柔了。
“是啊,我喜欢你。”是喜欢,真的喜欢了。直到昨天苏洛昏倒在他的怀中,他心中一瞬间被揪痛的感觉,很清楚的告诉了他,他喜欢这个少年。
苏洛没想到安尔祺会这么爽快的承认,倒是有些反应不过来。而这时,安尔祺却收回手下床了,再回来时,手中拿着笔记本,交给苏洛。
苏洛从来不觉得自己反应 慢别人一拍,可是对于安尔祺,他真的跟不上思维了。刚才还说要发情的人,现在看上去,又不是这么一回事。
疑惑的瞥了安尔祺一眼,苏洛还是接过笔记本,直接打开:“有密码。”
“爱玄慕拼音。”安尔祺坐到苏洛的旁边,挨着他的肩膀。
“不对”用名字的拼音当密码,已经遭苏洛嫌弃了,没想到竟然是假的密码。
“爱,爱情的爱,不是我的姓。”
“你空闺太寂寞了是不是?竟然是爱玄慕。”苏洛嘲笑了声、原本以为这男人很成熟,没想到还这么孩子气。
“是啊,所以你要安慰我。”手搭在苏洛的肩膀上,湿热的气体,直吹苏洛的耳边。苏洛觉得脖子有些痒,想坐远些,可是,这样依靠在一起的温度,又让他不舍得冷却。
打开电脑,里面密密麻麻的文件都在桌面,也没有隐藏或者再重设密码。苏洛意外,但看这文件夹的命名,就知道资料非常重要。而苏洛,也直接点击文件夹看了。更让他意外的是,安尔祺没有阻止。
没意思。点击之后,又关闭了。“我说,这电脑如果被偷了,那你的损失有多大?”
“就算偷去也打不开。”安尔祺伸手,指了指摄像头的位置,“这采用的是双重密码,摄像头验证我的长相,键盘密码是第二重。所以如果我没在旁边,别人是打不开密码的。”
苏洛眼珠子一转:“那用你的照片可以吗?”
这个?安尔祺轻声笑出声:“没有验证过。”
“那我们现在验证。”苏洛拿起手机,“快,你到那边去,我拍照试试。”
见少年性质那个高昂,安尔祺不舍的拒绝。他穿着睡袍下了床,然后摆了一个POSE。苏洛白了他一眼:“你干嘛,卖身啊?”还摆POSE,苏洛觉得,这个男人很骚。
“让你寂寞的时候,可以用我的照片安慰啊。”安尔祺回答的理所当然。
“我才不会寂寞,我一个电话,多的是人来安慰我。”拍好照片,手指,下意识的按了保存键,然后关掉电脑再打开,打开的时候,苏洛把安尔祺的照片对准摄像头的位置,再输入密码,然后……“打开了,安玄慕,你快过来,真的打开了。”苏洛兴奋的朝安尔祺招收,那手舞足蹈的样子,像个天真的少年。
“真的?”安尔祺露出惊讶的样子。“不过,小洛,为了我的利益着想,既然照片能打开电脑,那么你刚拍的那张照片,是不是应该删掉?”男人更加好奇的,是这件事。
苏洛脸一红:“那可不行,以后还得用你的照片打开电脑呢。”
以后啊……殊不知苏洛,已经把以后给定下来了。
打开电脑之后,苏洛用搜索凌威的资料。果然,整个网络都在报道这件事。说凌威的股票太惊人了。“我买了15万股的凌威,赚了80多万。”查资料的时候,苏洛开口。
“小小年纪学会赚钱了,不错。”安尔祺表扬。
“滚。”苏洛一手拍开安尔祺靠过来的头,以为他是小孩子啊,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安尔祺抓住他的手:“你知道一个财政已经剩下空盒子的公司,为什么会在最后起死回生吗?”
“你说的是凌威?”苏洛的视线从电脑上移开,看向安尔祺,“凌威的财政出来问题?”
安尔祺不回答这个问题:“有人操控了凌威的股票,在所有人把凌威的股票抛掉之后,此人又大批的买进,然后入资凌威并收购,这样一来,凌威的股票就会疯狂的上升。”
什么?难道说?肖凌的父亲?
“这是一种犯法的,如果有足够的资料,可以交给国管局。”安尔祺提醒。
一道厉光,从苏洛的眼底闪过,他转过头,又重新对上了电脑。犯法吗?会受到多重的处罚?
“我手中哟这个证据,你要吗?”在苏洛沉默的时候,安尔祺又语出惊人。
“你?”苏洛的手一抖,安尔祺拥有的证据,应该不是巧合。那么他……
“那天听你说起凌威的股票,我就留意了几分,我查到肖家的二少爷肖扬名就是那个在背后操控凌威股票的人。虽然以肖家在N市的地位,这些证据不足以把肖扬名定罪,但是足够让肖家安静一段时间了。”
低沉的声音,掷地有声。苏洛直到安尔祺这番话的意思,是的,他之前故意在安尔祺面前提起凌威的股票时,就是想试试看,试试这个男人会不会好奇,会不会去查。只是他没有想到,安尔祺当真这么做了。
“为什么?”苏洛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心口徘徊的感觉不是喜悦,按理说,对安尔祺的试探成功了,他应该喜悦的。但是他反而更加不安,安尔祺,这个人很可怕。
安尔祺伸出双手,捧住苏洛的头:“肖凌,还记得我昨天说过的话吗?”
对上安尔祺的眼神,眼底漩涡似的,太深,深的苏洛看不见底。可是同样,男人的神情很认真,认真到让苏洛觉得,很安全。这种想法很矛盾。他命名对安尔祺有怀疑,可是又觉得该信任。
“记得。”这样的话,怕是一辈子,他也忘不掉。
“那就一直记着。”
“一直,多久?”
“永远。”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苏洛嗤之以鼻,永远这个词语太动听。上辈子,他和肖凌他们也说过,是永远的兄弟。可是最后呢?拿刀捅自己的,不就是这所谓的,永远的兄弟吗?
“生命的尽头。”
“安玄慕,你想告诉我,你喜欢我,会喜欢到你死为止吗?”
“不是,我是喜欢你,但是我不确定我会喜欢你多久,我能确定的是,如果有一天,我不喜欢你了,我也不会背叛你。”
苏洛心一跳。比起会喜欢一辈子的甜言蜜语,安尔祺这样的话,更让他钟情。苏洛看着安尔祺,想从安尔祺的眼神中看出一点点的端倪,哪怕是敷衍的端倪,可是没有。这个男人坦荡荡的眼神,有种立身于天地间的正气。
突然,苏洛笑了。
是啊,安尔祺说过,他不屑到要试探的人,他不会带回家。如此骄傲的安尔祺,他想得到一个人,是不需要用灿烂的语言去哄骗的。
“操控股票的罪很大,如果上了国管局,为什么肖扬名还会平安无事?”
听苏洛改了话题,安尔祺的眼中泛起了笑意,这代表,这个少年相信了自己。“调查和举证需要时间,肖家的地位举足轻重,就算是国管局的人也不敢轻易的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找人顶替是最好的逃脱方法。”
“如果是你,你会这样做,是吗?”
这个?安尔祺笑出声:“你太不了解我了,以我如今的财富,还需要去指染一个小小的凌威吗?”
自信的话,豪迈的生活态度,这就是安尔祺。
“那……”苏洛的脸,慢慢红了。“我如果现在开始来了解你,还来得及吗?”
这下,轮到安尔祺错愕了一下。这个少年说话,太动听了。“来得及。”直接把苏洛拉近怀中,低头亲吻他微微张开的嘴,舌头从他牙缝间,伸进他的嘴巴里。
苏洛只是楞了一下,很快,他抱住安尔祺,热情的回应了。清早是男人最容易冲动的时间,才短短吻了一下,两人的呼吸,都变粗了。
安尔祺的手来到苏洛的腰间,解开睡衣的带子,然后翻身,把苏洛压在身下。“小洛。”他含着欲念的双眼,直直的锁着苏洛的脸。火热的身体压在苏洛的身上,那热量,把苏洛的身体融化了。
苏洛移开红彤彤的的脸,透明的滤液,从他的唇角滑落,沿着他的颈脖,一路下滑。“想做就做。”他别扭的低吼了一声。
双腿间雄赳赳的分量,抵的他很难为情。他是男人,知道这种时候如果拒绝,那太矫情。上辈子,苏洛过的生活很荒唐,包括性。可是这辈子,面对着安尔祺时,他总是别扭。岂料,他这样的青涩姿态,在安尔祺的眼中,有着更大魅力。“小洛。”低下头,在苏洛的耳边轻唤,“也许,我会喜欢你一辈子。”
什?
还没等么字说出,男人的唇,再一次堵住了他的嘴,带笑的双眼,带着戏虐和调侃,却是这样的……温柔。
房间里,激情的轻吟声,渲染出旖旎的一幅画。
苏家大宅
苏志霖的回国,不仅苏子望夫妻高兴,就连一向只宠溺苏洛的苏老爷,也眉开眼笑的不得了。如果说苏洛是他最爱疼爱的儿子,那么苏志霖是他最骄傲的孙子。高高大大的身材,一张帅气冷傲的脸。不过苏志霖的冷傲在面对着苏老爷的时候,从来都是温和。
“爷爷。”苏志霖起的有些晚了,下楼的时候,发现餐桌上的人都在等他了。他先跟苏老爷打了声招呼,再对其他人点了点头。
“二堂哥,坐这里。”苏志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谢谢。”苏志霖为他一笑,冷然的脸缓和了几分。视线,瞥过餐桌上的每一个人,没什么情绪的波动,最后还是平静无声。
“你都几年没回来了,这次回来准备呆几天?”大家长苏老爷问。意思很明确,要苏志霖多呆几天的意思。
“不回去了。”苏志霖回答,“学位已经拿到了,怕爷爷您一直念着我不孝顺,所以回来孝顺您了。”
苏老爷闻言,表面上没说什么,可是眼角的笑,已经出卖了他的形象。“那来家里帮忙吧。子蓉,你看看公司有什么适合志霖的位置?”
苏子蓉拿着调羹喝汤的手一顿,随即微笑道:“志霖学成归国,什么职位都适合,只要志霖说一声,我马上去安排。”
“谢谢姑姑,不过不用这么麻烦了。”
苏志霖此言一出,大家全都看着他。
“我打算先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和朋友一起重操旧业。”苏志霖解释。
“你那个投资策划公司?”苏子望问。之前在通话中有听他提起过。
“是的,在读MBA的时候开着玩玩的公司,后来发展不错,也积累了一些客户群。”苏志霖简单道,“ 苏家人多,公司有姑姑坐镇就够了,我刚来,对模式都不了解,所以想自己做。”
苏子蓉听着,眼神缓和了。
苏子望没发表什么意见,对于这个儿子,他一向放心。
苏子观事不关己,当然不会有意见。
而苏老爷呢他嗯了一声:“有自己的想法不错,跟小洛一样,想做什么,就趁着自己年轻多磨练磨练。”
“是,爷爷。”苏志霖的眼底闪过幽光,“怎么没看到小叔?”
“那小子和肖家小子一起整天玩疯了,昨晚又没回来。”听苏老爷话中的意思,非常不满,可是看着苏老爷语气和神情,又分明没有不满的意思。
“哪里啊,我们W大音乐系组织了一个演出团体,大一的新生里就只有两个名额,其中一个就是小叔。”苏志优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