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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神隐宫01
第一天的圣女受礼比试就在南宫辰的宣告下结束了,三国使者,朝廷大臣,神殿长老们互相恭贺了一番,该出宫的全都出宫了,南宫辰皇甫珏几人相约去小聚一番,轩辕启想到还在灵界的敢死纵队,谢绝了他们热情到极致的邀约,独自离开。
“碰碰……”
布置精致的房间里,地上堆满了被人愤怒砸碎的破烂,侍女畏缩的躲在角落,等待主人平息愤怒。
“该死的轩辕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美丽的脸孔因为愤怒已经扭曲变形,水灵的双眼燃烧着熊熊怒火,上官琳此时恨不得将轩辕启生吞活剥,昨日夜晚,上官家被灭三族的事传到神殿,她差点当场晕倒,唯一的希望就是拿下圣女,解救暂时被羁押在天牢,准备问斩的家人,不想今日轩辕启又坏她好事,如果不是有人好心告诉她,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原来是轩辕启将聚到她身上的视线转移到那个冷漠清傲的女人身上,差点就让她跟圣女宝座失之交臂。
轩辕启,上次杀你不死,这次陷害你也不成,我就不相信你能躲过第三次,哼,别以为有南宫辰给你撑腰就了不起,等着瞧,等我当上圣女,第一个就将你碎尸万段。
愤怒的两手撑在桌上,伸开的手掌一点点握拢,长长的指甲在桌面上留下深刻的痕迹,但她好像没有任何感觉般,牙关咬得死紧,双眼弥漫愤恨与不平。
如果不是轩辕启那个废物,天之骄女的她怎么可能会被人嘲笑?寒哥怎么可能不愿娶她?轩辕府怎么可能拒绝她的进入?上官家怎么可能会被灭族?她现在又何至于被会人笑话?甚至连本来稳操胜券的圣女宝座也可能会相继失去?所以她恨,恨轩辕启,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喝他的血,将他挫骨扬灰。
“小姐!”
上官琳的贴身丫鬟翠儿匆忙的从外面跑进来,随眼看见房间里的狼藉,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厌恶,身为上官琳的丫鬟,她最清楚上官琳的脾气,在外面装优雅,装高贵,装大度,私下里却是个善妒虚伪,任性小心眼,脾气糟糕到极点的人,动辄得咎,常常打骂下人,如果有选择的权利,她是一万个不愿意伺候她,奈何……
“该死的丫头,站在那里干什么,本小姐吩咐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见她一直站在房间门口不懂,上官琳粗心的忽略了翠儿眼底的厌恶,凶恶的朝她吼道。
闻言,翠儿赶紧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抬手示意神殿安排的下人退出去后,才慢慢的走到上官琳的身边。
“小姐,奴婢已经打听好了,陛下跟大祭司,澈王爷,皇甫少主去宫外了,三国使者与轩辕将军也都出宫了,轩辕启谢绝了大祭司让人护送的好意,独自一人走路回去的,奴婢让其他人盯着他,特地回来向小姐请示,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弯下腰,以防隔墙有耳,翠儿说得非常小声。
“他一个人?你没看错?”
抬起头,上官琳再次确认道,圣洛朗额大眼骨碌碌的转动,明显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是的,主子,奴婢亲眼所见,他一个人抱着他的宠物回去的。”
“好,真是天助我也,翠儿,你去……”
再次得到翠儿的肯定,上官琳一扫刚刚的愤怒,兴奋的示意翠儿俯下身,贴在她的耳边一阵低语,片刻后,抬起头看着翠儿。
“懂了吗?”
“嗯,可是主子……真的要这样?”
听懂了上官琳的意思,翠儿不是很肯定的问道,这要是失败了,别说小姐当上圣女,就是砍头都有可能,真的非得这么狠吗?
“管那么多干什么,还不快去?或者你想试试本小姐的光剑?”
狠狠一瞪,上官琳赤裸裸的威胁道,再次在轩辕启的身上记上一笔,要不是他害的她上官家被抄家,这死丫头怎么敢质疑她?
“是是是,奴婢马上就去!”
迫于她的威胁,翠儿丢却心里的那点良知和恐惧,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哼,轩辕启,我就不相信这次你还能躲得掉,哈哈……”
阴狠的看着翠儿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上官琳疯狂的大笑出声,只要毁了上官琳,她就能顺利当上圣女,再利用圣女不亚于皇帝大祭司的权利救出家人,哈哈……接下来要对付的就是南宫辰了,哼,只要是得罪她上官琳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越是想象得美好,上官琳越是疯狂,笑得越是恐惧,越是大声,身上伪装的温柔高贵不复存在。
独自回去的轩辕启并没有回自己的火凤殿,而是让玉邪回去通知伽罗拓跋悦轻音带上他昨晚让人准备好的兵器去北辰冷宫后的树林与他会合,等他们到齐后,三人两兽带着一筐兵器走入打开的灵界。
直到灵界之门关闭,北辰冷宫的角落走出一个人来,看了看他们消失的树林,快速闪身离开。
皇城最大的升平酒楼其中一个隐蔽的院落内,南宫辰,南宫澈,皇甫珏,宇文轻尘四人各自安居大厅内桌子一方,放下对彼此的成见,热络的闲聊着彼此多年来的所见所闻,偶尔发出豪迈的笑声。
“你少吹牛了,玄武国的皇后怎么可能勾引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就凭你那样子,怎么可能?”
皇甫珏刚说完他此次在玄武国的见识,南宫澈就毫不客气的吐槽道,爽朗而豪迈,一点也不见平时狂傲目中无人的样子。
“谁吹牛了?不信你问问宏叔,本少主英俊潇洒,风流倜谠,少年有成,富可敌国,怎么就不可能了?”
见状,皇甫珏也不客气的给他反驳回去,还不忘吹捧自己一下,自我感觉良好。
“哈哈……你也剩下富可敌国和勾引老巫婆的魅力了。”
南宫澈大笑着继续吐槽他,一旁斜靠在桌子上,单手撑桌面上托着头的南宫辰和端坐着宇文轻尘也不禁勾唇而笑,这两个活宝,每次都特能搞笑。
“你才只能勾引老巫婆,本少主风靡四国,不知受到多少美女少年的追捧,少在这里被坏本少主的行情。”
狠狠瞪一眼南宫澈,尼玛这人从小到大就喜欢吐槽他,哪一次不吐槽是会死啊。
“哈哈……”
闻言,再看他恨得牙痒痒的表情,南宫澈笑得更大声,就差没捧着肚子趴桌子上了,皇甫珏的俊脸瞬间漆黑。
“好了,别闹了,撤!”
见某人快要忍不住翻脸了,南宫辰忙出声缓和,这种时候,他又变成了和事老,邪魅双眼流转到皇甫珏的脸上。
“珏,听你这么说,你这次是把玄武国的皇帝得罪了?”
皇甫珏虽然很不着调,任性妄为,不管不顾,可却不会随便说大话,他相信他刚刚说的,但这样不就意味着神隐宫与玄武国正式决裂?到底是皇甫珏故意为之,还是玄武国沉寂不下去,准备动武了?作为一国皇帝,这是他比较关心的话题。
“切~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难道他玄武国还敢攻打我神隐宫不成?不是本少主看不起他,能找到神隐宫的所在再说。”
不以为然的挥挥手,皇甫珏不可谓不狂妄,压根没把玄武国放在眼里。
其余三个人无奈的对看一眼,这人……真是永远也长不大啊,不过也是那个理,神隐宫的实力不亚于人任何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是,神隐宫的总部飘忽不定,至今没人知道它的确切所在,加上神隐宫那个号称已经七百多岁,湛天大陆传说中唯一的一个灵阶高级武者,老怪物皇甫易,谁敢轻举妄动?
神隐宫由来最少上千年,一直以神秘著称,甚至很多人根本不值得神隐宫是干嘛的,直到七百年前,一个自称是神隐宫宫主的天阶武者强势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其实力横扫了整个湛天大陆,至此,让每一个人都记住了他的名字,皇甫易,同时也记住了神隐宫,可是不直到怎么回事,皇甫易突然在不久后就消失在众人视线里,几百年来,再也没有任何人见过他,除了偶尔听说已经处于半明朗状态的神隐宫人说他还没有死,没人知道他到底在哪里,武学修为已经达到了什么地步了,灵阶高级只是世人对他的最低估计,也许,他已经到达了真阶了也不一定。
这都是外界对神隐宫的说法,却没有人知道,皇甫易其实并没有隐居在哪里,他一直都在人群中,只是没有人发现而已,而他的目的就是寻找有修行天赋的小孩或是少年,然后带回神隐宫教导,直到突破地阶,再毫不留情的将之祛除。
佣兵狂妃 第101章 情与国,抉择
南宫辰,南宫澈,宇文轻尘以及慕容延就是被他选中的人,他们在他的指导下,加上自身强于一般人的天赋,很快到达别人不能到达的高度,没人知道,其实宇文轻尘除了是高级圣魔法师,还是地阶五级的武者,在他们突破地阶的时候,毫无意外,皇甫赶走了三人,却独独留下了慕容延,所据说是带他到朱雀国境内的灵兽山脉修行去了,真实情况到底是怎样的,没有任何人知道,包括身为他后代的皇甫珏。
由于皇甫易为老不尊,经常想一些乱七八糟的方法来折磨他们,所以,几人的交情非常的好,比亲兄弟还亲。
“话说,辰,你真的来了延三族?”
打闹过后,皇甫珏突然正经非常的问道,他刚进入朱雀国国境的时候就听到了属下的禀报,是以才会快马加鞭的起来皇城,不想却杂七杂八的出了不少事情,一直没机会问他,现在终于又想了起来。
“嗯”
没有多解释为什么,南宫辰轻轻点头,端起桌上的酒水送到唇边。
见状,皇甫珏静静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辰是他的朋友,延也是他的朋友,现在辰来了延了三族,真不知道当延找来的时候该怎么跟他交代,因为,他们都知道,辰并不是像外界传说中那么残暴邪肆的人,他那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只是,延那里··唉··皇甫珏无奈的在心里轻叹口气,终于知道当初辰为什么不肯当皇帝了。
国家与朋友,作为皇帝,南宫辰永远都只有一个选择,而这个选择,注定让他失去朋友,成为名符其实的孤家寡人。
“辰,如果有一天,轩辕启跟国家利益起了冲突,你会像舍弃延一样舍弃他,把朱雀国放在首位吗?”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宇文轻尘柔和的声音响起,三人同时将视线转到他那张永远沉静无波的脸上,却没人发现,宇文轻尘放在桌下的双手已经紧紧交握在一起,泄露了他心里的紧张。
收回视线,南宫辰双眼微眯,并没有急着回答宇文轻尘的问题,不时的将酒杯送到唇边,南宫澈皇甫珏皱眉看着他,是担心也是在等待他的答案。
舍弃他吗?光是想着这几个字,南宫辰的心里就忍不住阵阵抽痛,就在今天,他成功打开了轩辕启的心门,让他试着爱上他,并也当着文武百官,三国使者的面承诺,此生只要他一人,现在轻尘这样问,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小被封为太子,不管他愿不愿意,朱雀国永远都是他的责任,他是朱雀国的皇帝,必须对父皇交给他的朱雀国负责,可要他放弃比他生命更重要的轩辕启,那比杀了他还难受,从没想过轩辕启与朱雀国发生冲突的画面,这一刻,睿智的南宫辰迷失在这个问题里了。
如果有人问南宫辰,早知道轩辕启对他的影响这么深,当初他还会那么不顾一切的拥有轩辕启吗?他一定会回答,会,因为,轩辕启带给他的不只是心理上的征服成就感,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不后悔强势占有了轩辕启。
“我不知道”
很久后,没有答案的答案响起,三人表情不一的看向他,南宫澈的用不上带着探寻,皇甫珏的脸上带着不解,而宇文轻尘的脸上,还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只是,沉静的双眸瞬间盈满痛苦。
“为什么?”
意识到什么的宇文轻尘,声音不再温和无波,嘶哑中透着难言的苦涩。
“我爱他,疼他宠他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不知不觉深入骨髓,而他看起来淡漠疏离,嗜血狂傲,实则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我完全无法想象他与朱雀国的利益发生冲突的画面,即使真的有那么一天,我相信他绝对不会让我为难,所以,我不知道我会怎么做,也许惯性的宠他,也许放他离开,但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包括我自己伤害他。”
这就是南宫辰的答案,他是个对自己非常诚实的人,绝对不会欺骗自己,他的心告诉他,他爱轩辕启,不舍得轩辕启受到任何委屈,更不舍得伤害他。
南宫澈欣慰的笑了笑,能看到哥哥找到属于他的幸福,他很为他高兴,可··视线看向坐在他对面的皇甫珏,再与他一同将目光定在宇文轻尘的身上,却见他满眼的痛苦,脸上的淡漠微笑都快挂不住了,两人无奈的摇摇头,宇文轻尘对南宫辰的感情他们是最清楚的,奈何对什么事都敏锐至极的南宫辰却一点也不知道,他也从来不跟南宫辰说,只默默的喜欢他,现在,南宫辰爱上轩辕启,他连光明正大痛苦的资格都没有,否则,以南宫辰的个性,他失去的将不只是这份难得的友谊。
“是吗?”
好像没有注意到南宫澈与皇甫珏的同情视线一般,宇文轻尘敛下眼,几不可闻的喃喃道,交握在腿上的双手指甲已经常常陷入肉里,可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心就像是破了个大洞般,无止境的疼痛着。
“我突然想起神殿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突然,宇文轻尘站了起来,匆忙交代一声,脚步不稳的离去。
“轻尘··”
南宫澈皇甫珏担心的看着他的背影,他真的没事吗?
“他怎么了?”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这时候,南宫辰才发现宇文轻尘的不对劲,可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跑走,这根本不像平时的宇文轻尘吧?
“还不是因为你?”
狠狠瞪他一眼,皇甫珏没好气的说道。
“我?”
南宫辰更加迷惑了,努力回想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什么,可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了,辰,我们先回去吧。”
不忍的打断他,南宫澈起身。
“珏,我们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看看一脸豫色的皇甫珏,南宫澈拉着疑惑不解的南宫辰离开。
“澈?”
出到外面,南宫辰挣脱开南宫澈,停下来面对着他那张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俊脸,一个个突然变得阴阳怪气的,到底怎么了?
“辰,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作为南宫辰的亲弟弟,南宫澈是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表情与口气面对他,因为,他发现,他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哥哥了。
“什么事?”
眸光闪了闪,南宫辰背靠身后的墙壁,慵懒随意的问道。
“你到底是真不知道轻尘的感情还是假不知道?”
见状,南宫澈直奔主题,他知道,这时候的南宫辰才是最冷静认真的。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澈,别忘了,我们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轻尘注定会成为朱雀国的大祭司,注定不能有任何私情,与其让他怀着希望,不如令他绝望,如果不是启的出现,作为最好的朋友,我会陪他一起孤独。”
说完,南宫辰不再理会南宫澈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反应,踏着虚空而去。
看着他升到天空的身影,南宫澈默默无语,果然是那样吗?辰,你可曾想过,倘若轻尘不能承受这样的痛苦呢?
“原来他一直知道。”
直到南宫澈身后,皇甫珏的视线也看向空无一物的天空,是感叹也是无奈,朋友之间,最忌讳的就是产生这种朋友之外的感情,两情相悦还好,像辰与轻尘那样,注定只有两人都痛苦。
“辰他一直都是我们中最清醒的人。”
点点头,南宫澈亦无奈,因为清醒,所以果断,辰一直都是那样。
“珏,为什么一定要跟辰争夺小启?”
南宫澈从来都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皇甫珏会那么不顾友情,明目张胆的抢夺轩辕启,他不相信只像他说的那样,一见钟情。
“当然是因为少主喜欢他了。”
回避南宫澈如雷达般锐利的视线,皇甫珏转回身,慢慢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真的只是那样吗?”
低喃般的轻语,别人可能听不到,但南宫澈相信,身为天阶武者的皇甫珏一定能够听到。
果不其然,皇甫珏的脚步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
“也许,我也是为了某种特别的目的,某个特别的人吧。”
飘渺虚无的声音意欲不明,当南宫澈想进一步追问的时候,皇甫珏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抬头看向蔚蓝的天空,南宫澈的黑眸里泛着无尽幽光,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人知道他会做什么,傲然站立在那里的他,就像是一副透着无尽神秘的完美画卷一般,唯美,带着让人无法捉摸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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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狂妃》第102章 驿馆失火,皇宫遇袭
轩辕启并没有在灵界里待多长时间,简单的看了下敢死纵队的训练,交代了一引起必须注意的事项,再将伽罗留在里面指导他们后就抱着玉邪,带着轻音和拓跋悦出来了。
“为什么不让我也留在里面修炼?”
跨出灵界,拓跋悦不满的问道,灵界的灵气非常充足,说不定能让她突破限制,冲破圣魔法师,为什么轩辕启不让她留在里面?
淡淡的扫她一眼,轩辕脚步顿了顿,双眼淡漠的看着不远处的北辰冷宫,嘴角爬上一抹讽刺的浅笑。
“你的突破是因为让人打搅才停滞不前,光靠吸收魔法元素是没办法突破的,必须有丹药的辅助,我仔细研究过了,唯一能够帮助你的就是三品高级丹药--聚灵丹,而要炼制三品高级丹药,最低必须是三品高级炼药师,我现在只勉强能炼制二品低级丹药,与其在灵界浪费时间,不如跟在我的身边,帮我处理一些必要的事情,相信不用多久,我就能炼制出聚灵丹,到时候再进灵界修炼,效果才会事半功倍。”
轩辕启不是个爱解释的人,但问他的是拓跋悦,他认定的人,所以才会这么耐着性子跟她解释。
闻言,拓跋悦心里的不满瞬间消失,三年了,终于再次让她看到突破的希望。
湛天大陆以武为尊,弱的人想变强,强的人想变得更强,千古不变,加上她还有大仇未报,伙伴们也正在惊人的成长着,所以拓跋悦迫切的想变得更强,不奢求湛天大陆无敌手,只望能与她的伙伴们有那个资格站在他的身后。
“主子··”
轻音刚一出声就被轩辕启抬手打断,回身跟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的拓跋悦对看一眼,丢个另轻举妄动的眼神给他,抱着玉邪,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现般,继续慢慢的往不远处的北辰冷宫走去。
北辰冷宫各个转角处,隐隐约约传出不少或粗重或轻微的呼吸声,不是内力深厚的人,很难会察觉到,轩辕启内力虽然说不上深厚,五感经过洗髓丹的功效却强于任何人,一走出灵办就察觉到了,是以他嘴角才会挂起嘲讽的浅笑,敢在皇宫阻击他,并知道他的行踪,孤注一掷,除了某人,不做第二人想,不过,他倒是很佩服她的勇气,竟还敢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了不起的愚蠢。
轻音拓跋悦彼此对看一眼,默默的跟在轩辕启的身后,在别人没察觉到的地方,轻音的手上已经聚集了十足的真气,拓跋悦也准备好了攻击魔法咒语,一旦对方有异动,吃亏的是谁还犹未可知。
火凤殿内,南宫辰回到火凤殿,却没有见到想见的人,虽然隐约猜到他的行踪,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些失落,刚想转身回朱雀殿处理上官一族的后续问题,却见瑞安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两道好看的剑眉不禁几不可查的皱了皱。
“皇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瑞安一直在朱雀殿等着南宫辰归来,不想不久前竟传来棘手的问题,害得他急得团团转,忙让人出宫寻找他,这不,刚一感觉到南宫辰的归来,他就慌忙从朱雀殿赶了过来。
“什么事?”
南宫辰邪魅的视线淡淡的扫他一眼,就近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陛下赎罪,实在是发生大事了,刚刚驿馆传来急报,不知道为什么,驿馆突然失火,火势汹汹,伤亡情况目前还不明朗,好在听说诸位使臣都不在驿馆内,应该没伤到什么重要的人。”
服侍了南宫辰这么多年,瑞安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点南宫辰的脾气的,连忙将消息一字不漏的报上。
“怎么会突然失火?”
闻言,南宫辰微微惊讶,驿馆因为三国使臣的到来,很久前就加派了不少人把守,现在的天气也不是非常干燥,他并不认为会是天灾,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人为,可到底是什么人,竟能在那么多精兵的把守下混进去纵火?又有怎样的目的?挑拨朱雀国与三国的关系还是报复三国使臣中的其中一人,或是其他的什么目的。
“目前还没有最新消息传来,陛下,要不要亲自去看看?”
小心翼翼的看看南宫辰的脸色,瑞安谨慎的建议道。
“嗯,朕去看看。”
怎么说他也是朱雀国的皇帝,不管有无人员伤亡,他都有义务去看看,并在最短的时间内抓到纵火犯,给三国使臣一个交代。
“对了,启如果回来的话,让他不用等朕,朕应该会很晚才会回来。”
起身之际,南宫辰不忘对一旁毕恭毕敬的火凤殿女官交代道,随后踏着虚空,真奔皇城驿馆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轩辕启带着轻音二人,刚要越过北辰冷宫的转角处,一群黑衣人冒了出来,手持兵器,目光不善的看着他,轩辕启细心的发现,有几人看向他们的眼底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猥琐,透气的剑眉稍稍一皱。
“你们确定找的人是我?不退缩?”
没有问是谁派他们来的,轩辕启神情淡漠冷厉的看着他们,嗜血已然爬上眼底,从他们挡在他的身前就注定了他们的结局。
轻音与拓跋悦身形微闪,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经从轩辕启的身后跃到他身前,牢牢的将他保护在他们身后,虽然他们都知道,轩辕启根本不需要他们的保护。
“废话少说,轩辕启,识相的话就乖乖的跟大爷走,大爷保证不取你性命,并会好好疼爱你们,否则,别怪大爷不懂得怜香惜玉。”
说话的黑衣人淫邪的目光来回的在三人中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脸蛋相对最美的轩辕启身上,里面盈满无尽令人恶心的欲望。
“放你妈的屁,有本事先过了姑奶奶这一关。”
没等轩辕启有什么反应,拓跋悦首先发动战争,雷第攻击魔法带着她所有的愤怒飞向黑衣人。
见状,轻音也加入到战斗中,而轩辕启,不慌不忙的弯腰往下玉邪,并摸了摸它的头,示意它不用担心后才加入到看似势单力薄的战斗中去,身上的气息瞬间改变。
拓跋悦是高级大魔法师,加上雷系魔法本来就带着超强的攻击性,战斗力自是不用多说,轻音则是地阶二层武者,算是比较强的了,还有个成长速度非人,杀人更是信手拈来的玄阶高级武者,全系大魔法师轩辕启,照理说,黑衣人虽然人多,应该没有什么胜算才对,可是,形式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数十个黑衣人,竟有差不多十来个是地阶武者,其他全是玄阶高级武者或是大魔法师,加上这些人一看就是将头颅别在裤腰带上的亡命之徒,实战经验丰富,相对而言,除了轩辕启,轻音修行虽高,却没什么实战经验,拓跋悦被关了三年,当然也不能跟常年逞凶斗狠的黑衣人比,是以,情况似乎对他们起来越不利。
“悦,轻音,我可没教过你们对敌人留情。”
精准的一刀插进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胸口,浴血奋战的轩辕启头也不回的对明显有点缚手缚脚的两人说道,火红的贵妃大装染上血腥的味道,刺激着轩辕启内心深处的嗜血欲望,被血染红的猩红眼底没有一贯的淡漠,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嗜血与残忍,浑身上下泛着恐怖得令人颤抖的冰冷寒气,仿若来自地狱最底层的勾魂使者,绝美,嗜血,残忍,带着无尽的危险。
听出了轩辕启语气中的明显不悦,正在与黑衣人对战的两人心里凝,彼此对看一眼,点点头,瞬间,两人身上的气场改变了,野兽般不顾一切的兽性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攻击开始变得凌厉,招招趣事对手要害,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对方。
形式因此而扭转不少,可是还不够,对方的人数太多,死去的都是玄阶武者,真正的高手,地阶武者一个都没少,轩辕启冷静点的游走在黑衣人中,前世的嗜血佣兵生涯让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不管形势对自己多不得,多危险,也能在那样的形势中保持冷静的头脑,一边战斗,一边寻找能给敌人致命一击的方法,逃跑两个字从不会出现他的字典里。
“轩辕启,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宠物有事的话,最好停下来。”
混战中,突然的威胁传进轩辕启耳朵里,割喉的动作一顿,仅仅一秒不到,冷眼盯着威胁他的黑衣人,轩辕启握着匕首的手轻轻一划,上一刻还鲜活的生命瞬间消逝,此举令正在战斗中的黑衣人全部停下动作,原本或淫邪或嗜血的眼底渐渐爬上愤怒,他们终于意识到,也许他们真的惹到不该惹的人了,能在这么紧张,对手抓住‘人质’的情况下冷静的杀人,对于这些常年玩命的人来说,轩辕启的嗜血无疑是他们畏惧的。
轻音与拓跋悦赶紧趁机闪身到轩辕启身前,一左一右的守护着他,混战这么久,两人的灵力都已消耗得差不多了,只凭着股毅力,抬头挺胸,双眼狠戾的盯着挟持玉邪的黑衣人。
《佣兵狂妃》第103章 嗜血修罗,火灾现场
“你确定要用它做威胁?”
伸出舌头嗜血的舔了舔匕首上的鮮血,轩辕启冷眼看着他们。
“看来传言不假,你真的是很疼爱这只小猫,轩辕启,想要它活命的话, 丢下手里的匕首,并自废经脉,否则……”
以下的话不用多说,由真气幻化而成的利剑逼近玉邪的颈部。
“呵呵……真是不错的勇气。”
妖娆一笑,轩辕启清冷的声音似真似假的赞叹道,视线看向他手里玉邪的双眼,不出所科,它的眼底漫着显而易见的愤怒,也是,堂堂神兽,被人抓来成胁主人就算了,还被说成是只小猫,傲娇的玉邪不炸毛才怪。
“少说费……啊……”
没等黑衣人说完,手上突然传来钻心疼痛,抓住玉邪的那只手赫然已经跟他的身体分离,被突然幻化成庞然大物的玉邪咬在嘴里,一众黑衣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完全傻在了当场。
“干得不错”
随着话音响起,轩辕启趁黑衣人还在震惊中,无法反应的档口,手里的匕首快速起落,眨眼的功夫,干净利落的干掉好几个黑衣人,其中不乏地阶武者。
“啊……”
剩下的黑衣人回过神来,赶紧举起手里的兵器反抗,可他们已经失去了-开始的气势,只想着怎么从这宛如地狱修罗的男人手中逃走,根本毫无反击之力,加上轻音拓跋悦玉邪的加入,很快,空气中弥满腥甜的味道,鲜血染红地面,尸体堆积在他们脚下,数十个黑衣人,除了那个被玉邪撕掉手的黑衣人,全部覆没。
“嗷嗷……”
一声虎啸,地动山摇,解决完所有人,玉邪高大威武的身体一步步逼近瘫在地上,不停后退的黑衣人,乞势高傲,利齿微露,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祝众生的高傲,虎目带着赤果果的鄙视。
“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听到没有,求你,别过来了……”
黑衣人吓得屁滚尿流,挥舞着剩下的那只手,双腿间一片湿润,堂堂的地阶武者,竟被吓到尿失禁了。
“圣邪”
就在玉邪虎目盈满鄙视,准备一口咬下他狗头的时候,轩辕启清冷淡漠的声音响起,玉邪奇怪的看着他。
“你不是要放了他吧?”
玉邪不爽的质疑道,谁都可以放过,唯独这个人不行,竟敢藐视它神兽的尊严,该死!
“呵呵……我看起来像那么善良的人吗?”
轩辕启轻轻一笑,迈步过去宠溺的摸模它的虎头,示意它稍安勿躁,见他犹带着不满,却微微侧开身体后,轩辕启再次一笑,拍了拍他的头。
“上官琳让你们来杀我的? “
低头看着地上吓得浑身发抖的黑衣人,轩辕启的语气轻柔冷漠,一点也不像是叫刚刚杀过那么多人的样子。
“是……是……求你,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别把我交给它,求求你……”
看到玉邪那么听他的话,黑衣人再也不顾不得什么,翻身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活命是绝对不可能了,只求个痛快。
“只是杀我?”
轩辕启挑挑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不……她……她的意思不是杀你,而是……是……是……”
是了半天黑衣人也没是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端着惊恐的视,怕怕的看着轩辕启,轩辕启也不慌,丢给玉邪一个眼神。
“嗷嗷……”
玉邪会意,虎啸再次响起。
“不,不要,我说,我说,她让我们玷污你,然后再将你送回南宫辰的身边,她……”
“啊……”
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玉邪纵身一跃,一口咬断他的脖子,咬下他的头,结束他罪恶的一生。
轩辕启冷眼看着玉邪的行为,并没有再次出手阻止,想知道的他已经知道了,只是,知道后,眼底刚平息下去不久的嗜血再次爬上眼眸,上官琳,没想到你倒是挺狠毒的,竟试图找强暴我?
呵呵……
半响后,笑容跃上他绝美的小脸,轩辕启笑得恐怖而嗜血,上官琳,不知道你听过以牙还牙这个成语吗?
诡异的环境,鮮红的地面,满地的尸体,轩辕启一身大红色贵妃装,冷然站立在尸体中间,身后跟着已经调息过来的轻音与拓跋悦,两人的衣服已经被鮮血染红,高大威猛的神善白虎站名轩辕启身旁,形成一副诡异又恐怖的的画面,还好北辰冷宫地域偏僻,否则,被人看到他们这个样子,非被活活吓死不可。
皇城驿馆着火,火勢迅猛,不但惊动了皇城地方官,连朝廷文武百官,皇帝南宫辰也惊动了,因为,此时的驿馆内,正住着三国使臣,不说他们本来的身份地位,单是现在,他们代表的就是与朱雀国实力相当的三个国家,稍微处理不当,战争很可能会由此展开,是以,皇城几乎一半的人都关注着驿馆的动静,战神轩辕云枫,战王南宫澈分别从城外的大营里调来了精兵强将,将整个驿馆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南宫辰表从虚空上下来,直接拉着比他先到一步的南宫澈问道。
“杯疑是有人故意比火,火势已经被扑灭,还好三国使臣几乎全部出门在 外,御林军正在里面搜索,具体的伤亡人数和线索还得再等等。”
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南宫澈毫无隐瞒的将他刚得到不久的情报报给他听, 一貫傲气凌云的剑眉紧紧皱在一起。
“嗯,加派人手,朕要在天黑以前得到具体的汇报。”
看一眼自己的弟弟,南宫辰明了,情况应该比想象的更严重,拍拍他的肩膀,迈步走向另一边的三国使臣。
“百里国主,三公主,西门皇子,很抱歉,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双手抱拳,南宫辰第一次这么低微的给人道歉,一国还好,朱雀国并不畏惧,可现在是其余的三囯,一个处理不善,朱雀国很有可能不久后就遭到三国围攻,到时候,形势将一发不可收拾。
“南宫国主不必客气,意外而已,朕不会那么不讲道理的。”
百里默显然是站名南宫辰这边的,一开口就言之有意,似有似无的帮着南宫辰说话,也是,谁让南宫辰是他表弟的男人呢。
“百里国主说得对,南宫国主不必自责,天灾人祸,在所难免,还是先看看有没有什么伤亡吧。”
百里默帮南宫辰尚且有理,可东方卿卿明显也在帮南宫辰,众人的视线集体转到美丽高雅,气质不凡的东方卿卿身上,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丝虚假 ,可不管他们怎么找,东方卿卿温和柔美的脸上除了浅笑,什么都没有,众人不得不放弃,并再次在心里悄悄的为东方卿卿加分,果然不愧是闻名整个湛天陆,最尊贵的女人。
現在唯一没有表态的就只剩下玄武国,玄武国小皇子,十五岁的大魔法师西门瀚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身旁高太槐梧,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侍卫的侍卫一哏后 才开口道 :“本皇子也同意百里国主与三公主的话,南宫国主不必太过在意。”
跟轩辕启差不多的年纪,清脆的声音雌雄难辨,长相还略显稚嫩,混身上下却已然具备皇族应该有的气势,西门瀚,玄武国历年来天分景高的天才之一 ,不久的将来,他的成就不会低于南宫辰百里默等人。
“多谢三位体谅,朕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众位一个交代,请各位放心。”
南宫辰再次拱手,客气而疏离,说到最后,魅人的丹凤眼底划过一丝狠戾 ,速度之快,没让任何人扑捉到。
接下来,几人又客套了不少,直至百里默不停催促,南宫辰才似不好意思的离开,转身走进被在火烧去差不多一半的驿馆。
驿饰的内部,到处可見残砖烂瓦,士兵们忙碌的搜寻着伤亡者,南宫辰走在其中,视线仔细的扫过庭院各处,连角落也不愿放过。
百里默,东方卿卿,西门瀚也加入到搜索当中,或帮助伤者治疗,或命人帮助士兵们统计伤亡人数,或干脆像南宫辰一样到此处搜寻着可能被遣忘的角落。
“嗯?”
西门瀚身旁的高大侍卫一声轻呼,引起了几位高手们的注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見,连接皇宫的围墙角落里散发点点金光,南宫辰首先走了过去 ,其余几人跟在他的身后。
“这……”
拾起地上的东西,南宫辰哑然无语,太脑瞬间当机。
【本章完】
佣兵狂妃 第104章 贵妃金簪
“这不是皇室特有,贵妃椅上的嫔妃们才能佩戴的金簪吗?”
跟在南宫辰身后的几人都出身帝王家,对帝王家的规矩等级什么的再熟悉不过,是以,一眼就看出了金簪的来历,可··
众人抬眼看向面上没什么表情的南宫辰,他的后宫没有皇后,有品阶的女人更是一个都没有,只有今天陪他出席圣女受礼的启云贵妃,几人的眸光变了,定定的注视着南宫辰,希望他能给他们一个交代,为什么属于贵妃的金簪会掉在火灾现场。
闻讯赶来的南宫澈,轩辕云枫,宇文轻尘也瞬间傻眼,心情格外凝重,不管是别人诬陷也好,轩辕启真的纵火也罢,事情都开始复杂起来了。
而南宫辰,短暂的怔愣后,并没有马上说话,强制命令自己冷静下来,轩辕启从不佩戴金簪,一般都是玉簪或随意的用一根头绳绑住长发,或者干脆不打理,任由及腰发披散在后背上,无疑的,这是有人对轩辕启的诬陷,可那个人是谁?为了什么目的?能在众多精兵把守的驿馆来去自如,想必实力应该很强,他是针对轩辕启本人,还是针对他南宫辰?
一个又一个疑问划过脑海,南宫辰一时间也不敢肯定纵火之人的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放火的绝对不会是轩辕启,这是他对轩辕启的了解,也是对他的信任。
“各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驿馆暂时也不能住人了,请虽朕入宫,朕先在宫里给各位安排好住处,随后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请”
嘴角轻扬,南宫辰客气又不失帝王棋谱的说话,可却没有任何人动,他们都在评估,评估南宫辰话里的可信度,毕竟,南宫辰对轩辕启的宠溺是有目共睹的,难保他不会徇私包庇。
一旁的南宫澈,宇文轻尘见状,双双皱紧眉头,屏息等待着三国使臣的答复,而轩辕云枫,早在看到那只金簪的时候就傻了,倒不是怀疑轩辕启,而是在替轩辕启担心,怕他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历来,帝王家为了稳固江山,牺牲个别嫔妃贵人的事时有发生,如果找到真正的凶手还好,倘若找不到··轩辕云枫摇摇头,不敢继续往下想。
“本宫相信启云贵妃,这明摆着就是有人陷害,请南宫国主一定要还启云贵妃一个公道。”
半响后,东方卿卿看看身旁的百里默,脑海里浮现吃轩辕启的样子,第一个坐了表态,她相信,那么淡漠的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朕也相信,并不是因为小启是朕的表弟,白虎国的郡王,而是,朕相信,战神的儿子不会那么卑鄙无耻,愚蠢之极。”
一直顾忌着自己身份的百里默也表了态,索性挑明轩辕启与他的关系,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但他并不是毫无顾忌的,短短的一段话,挑明关系是假,抬出轩辕启在白虎国,在他百里默心目中的地位是真,明摆着告诉其他人,谁敢对轩辕启不敬,就是对他白虎国不敬。
“既然百里国主与三公主都这么说了,本皇子也没什么好说的,全凭南宫国主安排。”
西门瀚这次没有看向紧紧跟在他身旁的侍卫,爽快的表了态。
见状,南宫辰南宫澈宇文轻尘三人瞬间放心一半,最后再找出真正的纵火犯,就可以真正的完全放心了。
“多谢三位,请!”
不再多说,南宫辰侧开身体,抬手示意他们先行。
“等等,南宫国主,朕还没有逛够朱雀皇城,皇宫戒备森严,进出宫难免不便,反正轩辕将军的夫人是朕的亲姑姑,朕想住到轩辕符去,望南宫国主成全。”
众人抬脚之际,百里默出乎意料的说道,带笑的双眸看不出任何深意。
“嗯,既如此,朕也不勉强百里国主,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开口。”
抬首看看他,南宫辰知道,他必是怕轩辕夫妇担心,怕自己最后会牺牲轩辕启,所以才会拒绝入宫,毕竟,在宫外,很多事都好安排得多,邪魅的丹凤眼底忍不住爬上一抹无奈,难道他的人品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多谢南宫国主。”
得到满意的答案,百里默微微一笑,默默的退到一边,脑海里却在快速的运转着。
“南宫国主,深宫虽然舒适,就像百里国主说的那样,确有诸多不便,本宫思虑再三,还是觉得就不去打搅南宫国主了,听说皇城升平酒楼环境清幽,不比驿馆差,本宫还是去住那里吧,正好也可以跟住在哪里的皇甫少主聚聚。”
还没等南宫再次招呼,东方卿卿也婉拒了入住皇宫的建议,说得头头是道,让人找不出任何理由拒绝,南宫辰亦点头答应。
“不知西门皇子可否赏光?”
视线看向唯一没发言的西门瀚,南宫辰客气有礼的询问道,却见西门瀚并没有马上回复他,而是看了看他身旁的高大侍卫,邪魅的双眼微微眯起,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刚刚在外面的时候,貌似他也是这样吧?一个侍卫,凭什么能让一国皇子征求他的意见?而且,发现金簪的人也是他,事情真的有这么凑巧吗?脑海里翻滚着无数问号,南宫辰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暗暗的将一切记在了心里。
当然,南宫辰能够发现西门瀚的不对劲,百里默等人一样能够发现,只是大家都好像没看到一般,并没有点明,静静的等待西门瀚的答复。
“南宫国主,很感谢你的邀请,本皇子第一次离开玄武国,先前皇甫少主与父皇有些误会,正好他现在住在升平酒楼,本皇子想试着在中间调和一二,就不去打搅南宫国主了”
西门瀚说得也不无道理,更是不介意的将玄武皇帝和皇甫珏之间不快摊了开来,根本没给南宫辰拒绝的空间。
“既如此,朕也不勉强,失火的事,朕一定会在各位回去之前给各位一个交代,在宫外有什么不便的只管明说,朕无不做到。”
当然,南宫辰也没想过要拒绝他们,不住进皇宫反而更好,他何乐而不为?
“来人,将升平酒楼包下来,除了皇甫少主,其余人全部清除,安排马车与士兵,护送三公主和西门皇子去升平酒楼,切勿怠慢。”
“是”
已经回复过来的轩辕云风能领命而去,他,选择再一次相信儿子,相信儿子的选择。
“那本宫就不打搅南宫国主了,告辞”
东方卿卿跟百里默,南宫辰等人点点头,带着她的人率先离开。
“本皇子也跟三公主一起走好了,南宫国主,百里国主,澈王爷,大祭司,告辞!”
随后,西门瀚也带着他的人离去。
目送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南宫辰脸上的客套悠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邪魅浅笑,眼底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阴狠。
“貌似朕也是多余的了,淼,收拾收拾,我们去姑姑家。”
吊儿郎当的语气,一点也不似一个帝王,百里默吩咐身后的侍卫一声,自顾自的迈步离开。
“等等,百里国主。”
在他越过南宫辰之极,南宫辰出声唤住了他,百里默双手交叉于脑后,转过头看向他。
“今日多谢百里国主,请代朕转告轩辕将军,君无戏言。”
对上百里默看似闲散,实则精明的双眼,南宫辰认真的向他保证道,他们都清楚的知道,今天要不是因为轩辕启是百里默的表弟,百里默绝不会这么好说话。
“希望如此”
静静的打量他,知道确定他的眼里除了坚定,没有任何其他不该有的东西后,百里默撇撇嘴,不情不愿的留下四个字,,跨步离开。
没人看到,百里默在转身的时候,双眼里的闲散瞬间消失,严肃而认真,白虎国皇室跟其他国家不同,他们子嗣单薄,对亲情相当重视,当初如果不是百里玉自己闹着要嫁给战神轩辕云枫,他的皇爷爷,百里玉的亲爹绝对不会让她嫁那么远,是以,从他懂事起,皇爷爷就告诉他,他有个很任性的姑姑,当他一点点长大,除了修行魔法就是学习帝王之术,枯燥的神火,让他打从心里羡慕姑姑,机上轩辕启本身也令他兴趣浓烈,所以他才会在见过轩辕启一次后就打从心里接受了他,并处处维护。
“澈,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有什么最新进展立即告诉朕,轻尘,明天的圣女受礼继续进行,你也先回去休息。”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残砖烂瓦中只剩下他们三人,南宫辰不再掩饰心里的愤怒,邪魅眼底渲染着熊熊怒火,如果事件本身只针对他,他可能还能给纵火之人留个全尸,可错就错在他不该东轩辕启,不管是谁,动了轩辕启,他都要他生不如死。
“辰,你···我先回去了。”
最终,宇文轻尘还是什么都没说,从空间里召唤出金翅大鹏,坐上它离去。
“尘,如果可以,别伤轻尘太深。”
抬头望着天空渐行渐远的白色身影,南宫澈低声请求道。
“你以为,朕就愿意?”
淡淡的扫一眼弟弟,南宫辰心情烦闷的踏上虚空离去。
“如果他做出什么错事了呢?”
很久后,南宫澈轻声低喃,眼里带着明显的挣扎于痛苦,为什么比亲兄弟还亲的他们会走到今天这步?
《佣兵狂妃》 第105章 偶尔主动也不错
浴室里,轻烟缭绕,静谧宜人,火红的贵妃大装被随意的丢弃在地上,经过水蒸气的洗礼,鲜红的血液在周围弥散开来,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血腥味,常人绝对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中保镇定,而轩辕启却仿佛没闻到那些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般,背靠着浴池边缘闭眼泡在水里,一脸的放松,貌似还很享受的样子。
回到火凤殿时,三人的样子几乎吓死火凤殿的宫人们了,连宫女女官和太监总管都不敢直视他们,轩辕启却并没在意他们的反应,抬手挥退他们和轻音拓跋悦,自己抱着玉邪进浴室清洗,而他转身之际,女官说的话却让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驿馆着火吗?会这么巧?他在皇宫遇袭,驿馆同时着火,一抹讽刺的笑爬上绝美的脸颊,看来,上官琳也不是想象中那么笨吗!先让人打听好他的行踪,再在他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因为考虑到南宫辰天阶武者的强悍,索性在驿馆放把火,调开南宫辰,真是不错的算计,可是……
闭着的眼睛倏然睁开,眸光凌厉嗜血,狠绝与嘲讽交织出现在眸底,骇人之极,他应该怎么回报她呢?毕竟,她可是让他这一天过得非常精彩呢。
“额……你这样的笑容好难看。”
惯例漂浮在他对面的玉邪嫌弃的看着他,正确的说,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轩辕启的笑容都非常好看,就像现在,嘲讽嗜血与狠绝交织在一起也丝毫没减损他的魅力,可……那就像只在地府盛开的曼珠沙华般,耀眼迷人美丽,却带着见血封喉的剧毒。
“呵呵……玉邪,难不成你一直当我是小猫?”
知道它是想转移一点他的注意力,轩辕启轻轻一笑,眼底爬上一抹宠溺,故意坏心眼的咬重小猫二字。
“你个魂淡,别给老子提到猫”
果然,玉邪炸毛了,浑身的白色虎毛全都竖立了起来,从今往后,恐怕猫都会被列入玉邪最讨厌的动物之一了,想它堂堂上古最尊贵强大的神兽,有天竟被人比作是猫,还小猫,能不悲催炸毛么?
“呵呵……”
愉快的笑声回荡在偌大的浴池里,貌似,逗弄玉邪炸毛已经成为他在这个世界寻求开心的根源了。
玉邪无语的瞪着他,两只圆圆的虎目都快要凸出眼眶了,换了是任何一人,不用怀疑,它一定会幻化出真身,将他撕个粉碎。
笑声持续了很久,直到轩辕启觉得差不多了才放过就快再次炸毛的玉邪,伸手摸摸的虎头,毫不避讳的当着他的面从水里站出来,晶莹的水珠沿着滑腻的肌肤滚落,直至滑至正好到达他腰际的水池里,经过差不多的两个月的不懈努力,轩辕启原本如娇花般脆弱的身子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他,瘦弱依旧,却柔韧有余,肌肤白皙光滑,细致紧绷,散发著诱人的魅力,说是冰肌玉肤,滑如凝脂绝不过分。
玉邪傻傻的看着轩辕启赤裸的上半身,虽然他经常在轩辕启洗澡的时候潜进来,可这却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看他的身体,还好他只是只兽,如果是个人,想必现在已经脸红失态了吧?没有人能抗拒这具身体的赤裸诱惑力。
轩辕启好像并没有发现玉邪的不对劲般,转身,缓慢的跨上台阶,当赤裸的身体全部脱水而出,优美的背部曲线,柔韧的腰肢,全身上下最有肉感的翘臀,修长优美的双腿,无一不让人迷醉。
“玉邪,我们先……”
弯腰拿起搁置在小几上的手链带上,穿衣服的空档,轩辕启回过头,当即傻眼,眼角爬上一抹明显的黑线,水面上哪有还有玉邪的身影?人家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溜出去了,亏他还惦记着它。
摇摇头,无奈的浅笑爬上嘴角,那家伙不知道又在闹什么别扭了。
回到房间,时间还早,询问过女官,南宫辰还没回来后,急不可察的皱皱眉,轩辕启摒退宫人,独自一人呆在房间,拿出空间戒指里的炼药真经仔细研究。
原本以为,拥有全精神力的他很快就能突破至高级炼药师,不想,现实距离想象还是很遥远的,别人也许不知道,当他在灵界直接从一品低级炼药师突然突破到二品低级的时候,看似悠闲,游刃有余,其实已有一点勉强,最明显的就是,差点无暇控制丹炉和火候。
而能帮助拓跋跃修复受损的末梢经脉,突破圣魔法师的丹药非三品高级聚灵丹不可,必须达到三品高级炼药师才能炼制,否则,轻者全身经脉断裂,残废,重则丧命,轩辕启是理智的,既然知道凭自己目前的实力还没办法炼制,他也不会勉强,但却会想办法提高自己的炼药师等级。
看了无数遍后,轩辕启放下书,右手两指轻轻捏捏自己的鼻梁处,缓解因为长时间看书而造成的眼部疲劳,脑子里却没有停下来,仍然在快速的运转着。
照理说,炼药师的极限是看一个人的精神力,精神力越高的人,能达到的高度也就越高,比如,一个人拥有六级精神力的人,他穷极一生,最多只能达到六品高级炼药师,永远也不可能突破至七级,而轩辕启拥有全精神力,也就是说,他拥有可以达到九品高级炼药师的潜力,问题是炼药师的等级应该怎样突破呢?
魔法等级是靠吸收空气中的魔法元素,吸收的越多越纯粹,等级突破得也就越快,而一般人由于身体本身的限制,不可能吸收到多纯粹的魔法元素,而武技等级就更简单了,只要吸收空气中的灵气转化修炼为自身真气存于体内,等级就会慢慢提高。
每个人身体里都有一个储存魔法元素的灵海和一个凝聚储存真气的斗气,大小不一,要看个人的天赋决定,当被吸收进体内的魔法元素或是灵气游走全省经脉,强化身体机能的同时,也慢慢地变得浑厚,最后精华会被存储在灵海或是斗气里,随着主人的需要而释放出来,所以,高级修炼者除了要具备必要的天赋外,还必须的勤快才行,并不是有天赋就一定能成为强者的。
而轩辕启的身体却跟别人不一样,许是双性人的关系,许是洗髓丹的缘故,而轩辕启的体内有两个巨大的灵海和气斗,修炼和存储都是别人的两倍,而且,隐约中,他还觉得不只是这样,具体会是怎样,目前为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能慢慢摸索,毕竟,这个世界真的太玄幻了。
那炼药师的突破到底应该是怎轩辕启想破了头也没想出来,最后不得不放弃,抬头看看已经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个时候,南宫辰应该已经回来了吧?为什么今天没来缠着他?难道驿馆着火的事真那么严重?
站起来,轩辕启拿起桌上的炼药真经丢进空间里,有空的时候去找个炼药师问问吧。
“主子!”
拉开门,轻音毕恭毕敬的站在没口,轩辕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抬脚往大殿走去。
“陛下回来没?”
行走之中,轩辕启不忘问道,既然决定了给南宫辰机会,他就不会退缩,什么痴怨缠绵绝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但互相关心一下啥的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已经回来了,不过貌似心情不是很好,一回来就将自己关在朱雀殿,瑞安总管曾来火凤殿请示,问问主子是不是有空去看看陛下,开导开导他。”
躬身走在他的身后,轻音始终维持着他小斯的本分,恭敬有礼。
“是吗?”
脚步停下,那个男人应该不是个需要人开导的人吧?片刻后再次迈开脚步,南宫辰是个很强势的男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跟自己是同一类人,所以,轩辕启并不认为南宫辰需要他的开导,不过……
“让人将晚膳送到朱雀殿。”
嘴角轻扬,偶尔主动去看看他也不错。
“是”
轻音领命而去,轩辕启脚步平稳,继续往大殿走,不过这次他的目标不是火凤殿大殿,而是隔壁朱雀殿。
“轩辕,你不吃饭哦?”
穿过大殿,将要越过大殿中央的桌子时,正在等待他用完善的拓跋悦奇怪的叫住他,看看外面的天色,这么晚还要出去吗?
“嗯,你先吃,我还有点事。”
抬手示意正准备起身跟寻的他坐下,轩辕启简单的交代一声,继续往外走。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拓跋跃忙起身跟上他,今天才被人狙击了,皇宫比想象中还不安全,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出门,万一再遇到埋伏怎么办?
“不用,我去朱雀殿而已”
知道不解释清楚,这个固执的女人绝不可能放行,轩辕启耐心十足的说道,他的耐性也只够面对这些他认可的人而已。
“这样啊,那我就不去了”
闻言,拓跋跃妩媚的脸上浮现一抹坏笑,人家夫夫二人相聚,他可不想去凑热闹,最重要的是,南宫辰的占有欲强得吓人,身上的气势也凌厉的让人透不过气来,她才不要直接面对那个恐怖的男人呢。
看懂了她的调侃,轩辕启无所谓的笑笑。
“别睡太早,今晚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离开之际,丢下一句让拓跋跃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事?”
拓跋跃反射性的朝他的背影吼道。
“还账!”
两个字并不响亮,却久久环绕在拓跋悦的耳畔,半响后,妖艳的脸上露出个狠毒的绝美微笑,对啊,来而不往非礼也,是该还给别人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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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狂妃 第106章 以诺为契,以吻为约
南宫辰回到皇宫,听瑞安说轩辕启已经回来了,可他并没有去火凤殿找他,而是屏退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靠在龙椅上,盯着手里的金簪,想着整个火灾的来龙去脉。
这件事很明显是有人陷害轩辕启,凭他对轩辕启的了解,他的眼里向来只放得下两种人,一种是他在乎认可的人,一种是对他有害,他将要杀的人,其余的人,根本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内,三国使臣前来这段时间,轩辕启一直在灵界修炼,今天是他第一次见到他们,怎么可能对他们感兴趣,并且冒险纵火?还留下金簪这样根本不现实的证据。
想来,陷害轩辕启的人并不了解他,他可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以自己绝色的容颜,妖娆的身段迷惑人的狐媚,金簪这种俗物怎能入他的眼。
可现在问题是,了解轩辕启的人少之又少,他又在白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表现了自己对他的宠爱,贸贸然的站出来说轩辕启是被陷害的,不但不能取信于人,还会被说成是公然包庇,面对朱雀国百姓和大臣们还好,但现在面对的是三国使臣,由不得他任性妄为,虽然他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可朱雀国始终是他的责任,他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三国围攻,将朱雀国夷为平地。
想了很久,南宫辰也没想出该怎么帮轩辕启洗脱嫌疑,纵火之人太狡猾了,除了金簪,没在现场留下任何痕迹,简直做得天衣无缝。
侧了侧身子,南宫辰闭上眼睛,再次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在脑海里梳理一遍。
火应该是在受礼结束,使臣们出宫,他离开升平酒楼回皇宫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中间不到半个时辰,就在这半个时辰里,火势迅猛的烧毁了大半个驿站,据他所知,除了能控制火灵的火系魔法师,应该没人能办到,而火灵乃是天下间至纯之火的根源,能控制火灵的魔法师最低也得是高级圣魔法师。
掉在现场的金簪也确是他册封轩辕启不久的时候赐给他的贵妃套装之一,就是这一点让他想不通,一个时辰内,避过所有人的耳目,从火凤殿盗取轩辕启的金簪,再神不知鬼不觉的赶去驿站放火,故意留下金簪陷害轩辕启,除了天阶武者,应该没人能办到,问题就在这里,既是高级圣魔法师,又是天阶武者,别说朱雀国,就是整个湛天大陆也不见得能找出一个来。
不是没想过两人犯案,可明显不可能,两人犯案的话,计划绝对不可能这么精密,毫无破绽,时间差还把握得这么准确,所以,他断定是一人犯案,问题是,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陷害轩辕启?是跟轩辕启有仇还是针对他南宫辰?
难道是……
闭着的双眼倏然睁开,南宫辰举起手里的金簪看了看,再将整个思路理了一遍,不错,现在唯一有可能,有理由有能力这么做的就只有他,真的是他吗?
南宫辰不想相信自己的猜测,他虽然间接伤害了他,可他是他最亲密的几个朋友之一,更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他的性子从小就淡漠,对什么都不在乎,甚至不喜欢说话,但却有一颗比他们任何人都仁慈的心,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难道,他的决定真的错了?
“这是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轩辕启没有走正门,而是从朱雀殿大开的窗户旁掠了进去,都站在龙椅旁好一会儿了,身为天阶武者的南宫辰居然都没有发现,这真是天下最大的奇闻了。
“嗯?启,你怎么来了?”
南宫辰一怔,快速坐起来转身,却见轩辕启背对着月光站在龙椅旁,不动神色的收起烦乱的心绪,不想让他担心,丢给他一个浅浅的笑容,拉过他坐在他的腿上,双手从他腰后环绕着他的腰肢,将头深深的埋进他的颈窝处,鼻尖清淡好闻的香味令他疲惫过度的神经瞬间放松。
知道他今天应该很疲倦,轩辕启并没有拒绝他,任由他抱着自己,他不是个善于安慰人的男人,能做的只有这么多,而能让他做到这种程度的,前世今生加起来亦唯独南宫辰一人。
“启”
感觉到今天的轩辕启异常的柔顺,南宫辰突然想起,貌似今天他已经打开了心扉,准备接受他了,心里涌上狂喜,还好,还好他觉悟的还不算晚,如果等到失去再发现他对自己不止是宠物而已,已经比他的生命更重要,那时候恐怕不但不能赢得他的心,后半辈子应该都会活在后悔与被他追杀当中吧?
侧过头,南宫辰在轩辕启优美的颈项上落下一吻,交汇于他腹部的大手握住他的手缓缓抚摸,把玩。
“启,朕今日没弄错吧,你是答应永远留在皇宫里,留在朕的身边了吧?”
南宫辰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他问得有多小心翼翼,虽然已经猜透轩辕启的用意,可不听到他的亲口保证,他始终觉得不够。
“嗯?”
闻言,轩辕启挣脱出他的怀抱,从他的腿上站起来,转身靠在龙案边缘上,淡漠的双眼对上南宫辰炙热的金黄双眸。
“不,我不可能永远留在这个皇宫里,我想要变强,强到别人无法撼动,强到能保护我在乎的人不受到任何人的威胁,光是一个朱雀国显然是不够的,总有一天,我会带着敢死纵队离开,到整个湛天大陆去历练,也许,等我横扫湛天大陆,再也没人能对我造成威胁后,我会回到朱雀国,但绝不是现在。”
樱红的双唇还是那么性感迷人,吐出的话却是那么的决绝理智,让南宫辰的心如坠千年寒池,冷得浑身颤抖。
“那你今天……”
“我今天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我会试着汇报你的感情,不管将来我在什么地方,有怎样的成就,我都会记得,朱雀国皇宫是我的家,在这个家里面,有个令我无法割舍的男人在等着我回去。”
打断南宫辰的疑问,轩辕启继续说道,虽然并不是什么好听的甜言蜜语,却令南宫辰的心瞬间鲜活起来,以轩辕启淡漠的性子,这样的保证实属不易,南宫辰满足了。
“一言为定。”
抬手摸上他的脸颊,南宫辰深情的说道,是回答也是保证。
“但……”
轩辕启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双眼却在不知不觉间凌厉认真起来。
“想要我的情,需要对我忠诚,需要信任我,需要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瞒着我,跟我一起面对,需要永远不背叛我,触犯任意一条,即使拼尽所有,上天入地,我也会追杀你到底,如果你可以做到,那从这一刻起,你便是我轩辕启的爱人,永生永世的爱人。”
轩辕启的条件并不苛刻,说到底不过是情人间最基本的互相信任支持理解而已,男人之间的感情,信任是比任何情绪都要重要的东西。
“朕允诺你,此生唯有你。”
看着他的眼,南宫辰几乎是连考虑都没有就答应了他的条件,轩辕启这一生,注定是他南宫辰的人。
“以诺为契,以吻为约!”
清冷的话音落下,樱红的朱唇吻上性感诱人的薄唇,结下永久的契约,许下永生的诺言。
这是他们两情相悦以来的第一个吻,轩辕启吻得很认真,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吻技,滑腻的丁香主动伸进南宫辰的嘴里,缠着他热情的火舌,来回的在彼此的嘴里缠绕,亲密交换着彼此嘴里的甜美爱液,至死方休,久久不曾分开。
“呼呼……”
直到两人都快无法呼吸,热情的激吻才宣告结束,不知道什么时候,轩辕启已叉开腿跨坐在南宫辰的腿上,并敏感的感觉到某人紧紧抵在自己两腿中间的昂扬,坚硬而生气勃勃。
“启,不帮朕解决吗?”
呼吸顺了,南宫辰敛下眼看看自己高高站立的某处,出言邪肆的调侃道。
“真的要我帮你?”
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开口的同时,纤细修长的右手出其不意的附上那东西,五指收拢,轻轻一握。
“唔……启……”
南宫辰受不了的发出一声呻吟,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金眸对上黝黑深沉的双眸,自然看出了黑眸里难得的调侃。
“你啊!”
无奈的一笑,抓住他握着自己脆弱的右手,与他十指相扣,眼底宠溺泛滥。
“说说关于火灾的事情吧,能让你这么反常,想必相当棘手吧?”
收敛心神,既然决定跟他在一起,轩辕启就不得不帮他解决这些令他烦恼的东西了,什么事都一起面对是他对情人二字的基本理解之一。
佣兵狂妃 第107章 轩辕云枫遇袭
“扫兴,别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事情,你还没吃晚膳吧,
我们一……”
“辰,你答应过我什么?”
南宫辰没有转移话题成功,轩辕启轻皱着剑眉看着他,黑
眸里盈满不赞同,他不是女人,更不是弱者,并不需要他这样
时时刻刻的把他保护在身后。
“唉,既然你想知道,那朕说就是了。”
看懂了他眼底的执拗,南宫辰轻叹口气,本来不想让他担
心,卷入这些是非中的,现在看来貌似不可能啊,他的启是不
会满足于躲在他为他搭建的保护伞下的,理了理思路,南宫辰
将所有的来龙去脉和自己的猜测,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说,你怀疑是慕容延纵火。而他的目的是为
慕容家报仇,我和你,甚至整个朱雀国都成为他的目标了?”
听完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和南宫辰的分析猜测,轩辕启不
可谓不惊讶,他会不会想得太多?难道就不能是有人提前盗出
他的金簪,提前放在驿馆角落,等待合适的时机点燃大火吗?
或者,根本是有人捡漏也不一定,疑点太多,真相只有一个,
既然不相信以慕容延的人品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何必这么早
就下结论?
“嗯”
南宫辰点点头,邪魅的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难掩的痛心,他
、澈、轻尘、延、珏,是同时间被皇甫易带到神隐宫秘境修炼
的孩子,他们拥有的天赋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慕容延绝
对不是他们中唯一的双修者,也不是他们中天赋最强的一个,
可他却跟他们有个决定性的差异,那就是,他的身上没有家族
的重担,在他离开慕容家的时候就说过,他不会继承慕容家,
除了武学他没有多少特别在乎的东西,特别是本就不十分亲厚
的亲情,再加上老怪物好像特别喜欢他,所以,在他们差不多
同时突破地阶的时候,独独留下了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将他带
在身边修炼,以慕容延的天赋和皇甫易的变态,现在的他同时
突破高级圣魔法师和天阶武者不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才会首先
怀疑他,毕竟,不管出自什么原因,他灭了慕容延三族,在国
家与兄弟之间选择了国家是雷都打不动的事实。
“如果我告诉你,今天下午我在北辰冷宫被数十个武技不
弱的人阻击,而幕后之人是上官琳,你还会坚持是慕容延做的
吗?”
看着他的眼,轩辕启选择说出一部分事实,虽然他是不知
道慕容延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个天赋很强的双修者,
但他始终觉得,他的遇袭与火灾存在必定的联系,不可能是其
他人所为。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你没事吧?”
闻言,南宫辰再也淡定不了了,紧张的在他全身上下东摸
摸西碰碰,生怕他受伤了,自责不已。
“我没事,你该担心的是那些杀手。”
翻翻白眼,轩辕启挥开在他敏感身体上到处点火的大手,
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也对,我们家启怎么可能被那些跳梁小丑伤到
。”
感觉到他的不耐,南宫辰狗腿的说道,最重要的是,他已
经仔细检查过了,轩辕启并没有受伤,至于上官琳嘛,邪魅的
眼底爬上一抹残忍,敢试图对他的人不利,得好好想想怎么回
报她才好。
“别动她,我自己来。”
不用猜也知道南宫辰一定会想方设法的为他报仇,可他不
需要,对于那些不自量力的人,他向来喜欢自己动手,她想怎
么对他,他就百倍还给她,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哦?启是想到什么好的方法了,啊?”
见他的样子,南宫诱惑性的贴近他,对于轩辕启可能会有
的报复,他是百分之两百的有兴趣。
“管那么多干什么,有时间去烦恼你那些国际问题去,我
饿了。”
说完,轩辕启准备从他腿上起来。
“启,你不是要跟朕一起面对的吗?”
南宫辰的大手紧紧钳制着他的纤腰,将他牢牢的固定在自
己腿上,委屈至极的说道,说什么也不要错过报复那个该死的
女人。
“我有说过吗?放开,我饿了。”
轩辕启也不示弱,冷冷的盯着他。
最后,败下阵来的不用说,一定是南宫辰,谁让他不舍得
真的饿着某人了呢。
夜晚,明月高挂,皇城驿站附近火把晃动,南宫澈正带着
自己的亲卫队进行最后的搜索工作,而轩辕云枫则带着他手上
的军队在外围巡逻,两支军队有条不紊的各自在各自主帅的带
领下运作着。
“澈王爷,有什么发现吗?”
正在门口布置今晚轮班的轩辕云枫警觉的发现南宫澈已经
搜索完毕,正带着他的军队从里面出来,忙将手头上的工作交
接给副手,迎了上去。
“没有,手法干净利落,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疲惫的摇摇头,南宫澈剑眉微皱,这还是他遇到过的最棘
手的案件,除了那支金簪,什么也没有,简直天衣无缝。
“是吗?”
闻言,轩辕云枫一阵失落,神情整个陷入了恍惚中,如果
没有新的线索,要怎么帮助他的儿子洗脱嫌疑?
“轩辕将军也别太担心,相信皇兄一定不会让贵妃受委屈
的,也许明天就能找到新的线索也说不定。”
因为跟轩辕寒是好友的关系,南宫澈经常跑轩辕府,加上
轩辕云枫曾教导他和南宫辰关于战争的知识,是以,轩辕云枫
对轩辕启的疼爱他比谁都清楚,现在所有的不利证据都指向轩
辕启,他会这样也很正常,拍拍他的肩膀,南宫澈也不知道该
怎么安慰他,希望,事情真的能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吧。
“嗯,多谢澈王爷。”
意识到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轩辕云枫深呼吸一口气,打
起精神,拱手,有礼有节的向南宫澈道谢,君是君臣是臣,他
永远都分的清清楚楚。
“本王就先回去了,轩辕将军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再次拍拍他宽阔的肩膀南宫澈带着他的军队离开。
“恭送王爷。”
一大片黑压压的军人在轩辕云枫的带领下,刷刷刷的单膝
跪在地上,知道南宫澈和他的军队完全消失在转角处,轩辕云
枫才从地上站起来,简单的吩咐副手一些必须要注意的问题,
独自一人往皇城另一边的轩辕府掠去。
皇城驿馆接连皇宫,皇城的南面,跟位于北面的轩辕府隔
着差不多整个皇城,夜已深,因为白天驿站着火的事,百姓颇
多关注,此时全都深深的沉入梦乡。
轩辕云枫身披铠甲,脚踏军靴,步履快速的往轩辕家掠去
。
“谁?”
突然,轩辕云枫敏锐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剑气朝着自己迎
面扑来,由于没有准备,先前行走得又太快,只险险的避过,
并没有察觉到袭击他的人的确切方位。
稳住身体,轩辕云枫从空间里召唤出武器,如虎厉眸谨慎
的环视四周,借着月光搜寻的同时,不忘释放出一部分精神力
扫描敌人的方位。
“到底是谁,还不给本将出来!”
夹杂着地阶高级武者强大内力的喊话传遍整条大街,两边
不少住户里都传来轻微的响动,很明显已经警醒了他们,不过
,人都是自私的,外面明显是两个高手在战斗,谁也不敢在这
时候打开门来观看。
再次的,强大的杀气从轩辕云枫的左手边扑来,速度之快
,连身为地阶高级武者的轩辕云枫都有点反应不及,慌忙的举
起手上的武器抵抗。
“咔……”
跟随轩辕云枫战斗几十年的兵器竟然承受不住对方强大的
气场,发出断裂前的悲鸣,轩辕云枫心里咯噔一声,心疼的看
看兵器的裂痕,虎目如炬的迎上对方漆黑的瞳眸,恐惧一瞬间
滑过心底,这是第一次,他轩辕云枫扫描不出对方的等级,唯
一的解释就是,对方是在他之上的天阶武者,从他释放出来的
强大杀气也能窥见一二,问题是,他什么时候得罪天阶武者了
?什么时候,朱雀国皇城有这么多天阶武者了?
“你到底是谁?”
“去死吧!”
阴狠沙哑的声音落下,比刚刚还强了不止一倍的杀气直扑
轩辕云枫。
“啪!”
兵器应声而断。
“嘭……”
轩辕云枫也被震出一丈有余,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你……唔……”
刚要开口,腥甜涌上喉头,鲜血顺着嘴角流出,轩辕云枫
右手颤抖的摸摸自己的胸部与腹部之间,确定自己的肋骨断了
,并刺穿了内脏,受了严重的内伤,如果不马上治疗,很可能
会内出血而亡,不,他还不能死,他不怕死,但在这种关键的
时候,启儿的冤屈还没平反,还需要他,他绝对不能死。
“砰……”
手掌运气自己剩余的全部真气,猛地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
停下来的刺客袭去,并忍着钻心的疼痛从地上站起来逃跑,脑
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他现在还不能死。
佣兵狂妃 第108章 残忍的报复(1)
“想走?”
刺客轻轻一抬手就化去了轩辕云枫拼尽全力的一击,眨眼的功夫,踏着虚空出现在他的面前,手掌朝他一推。
“砰……”
轩辕云枫再次被震飞,像个破娃娃一样摔在地上,嘴里的鲜血汹涌的流出。
“咳咳咳……”
伤上加伤,如果不是凭着股毅力支撑着,恐怕早已昏死过去,反击基本上是不可能了,此刻像是非常享受这种折磨人的手段般,明明可以很快结束轩辕云枫的生命,却一步步,慢慢的靠近他,享受着扑捉的快感,轩辕云枫视线已经模糊,对不清焦距了,绝望的闭上眼睛,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嘿嘿……受死吧!”
阴冷的笑声放佛来自阴间的最底层,话音落下,运足真气的手呈鹰爪状朝轩辕云枫的头顶而去,准备给他致命的一击。
“休伤将军!”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闪过,成功的在刺客的手快生生贯穿轩辕云枫头颅的时候就下了他,并击退刺客,站到轩辕云枫的面前,张开天阶武者独有的真气气场,将轩辕云枫牢牢地保护在自己的身后。
刺客唯一露在外面的漆黑双眸很恨的瞪着突然跑出来的搅局者,再看看伤得不轻,只剩下半条命的轩辕云枫,仔细评估着自己的胜算,最后,抬手朝轩辕云枫的方向推去一道强大的真气,趁白衣人化解的档口,闪身,快速逃离。
“轩辕将军,你没事吧?”
都是天阶武者,白衣人必须要确保轩辕云枫的安全,并没有前去追赶,化解了刺客最后的一击后,收起外方的真气,蹲下身查看轩辕云枫的状况。
“没……没……多……谢皇……皇甫……少……”
还没有说完,轩辕云枫意识到自己得救了,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晕了过去。
“轩辕将军!”
不错,来人正是皇甫珏,见轩辕云枫晕过去了,皱眉帮他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伤处,修长的手指快速的在他身体各个大穴之间来回掠过。
弄好一切,皇甫珏两手轻轻一提,转瞬间,轩辕云枫已经趴在了他的背上,一刻也不敢耽误,直接踏着虚空,往轩辕府的方向飞去。
皇宫,火凤殿内,轩辕启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遇袭了,好不容易劝走赖定他的南宫辰,让轻音唤来在房间里修炼的拓跋悦,两人趁着夜色,快速的在层叠起伏的宫殿间起落,直奔神殿而去。
候选圣女们的住处安排在神殿右翼一个清幽的院落,由于神殿位于皇宫的后方,神殿里的人都会魔法,足以自保,所以并没有什么守卫。
轩辕启和拓跋悦小心的收起自身的气息,游走在瓦檐上,时不时的,拓跋悦会停下来弯腰揭开一片瓦,寻找上官琳的房间。
以为自己这次赢定了,轩辕启不但会死,还会身败名裂的上官琳正安然的睡在床上,浑然未觉,贴身丫鬟翠儿到现在还未归来,亦未察觉自己悲惨的未来即将开始。
终于找到上官琳的住处,拓跋悦给轩辕启比了个找到了的手势,顺便无声的请示他下一步该怎么做,夜色中依旧傲然站立在瓦上的轩辕启剑眉一挑,从怀里摸出个精致小巧的丹药瓶丢给拓跋悦,转身,轻飘飘的跳了下去。
拓跋悦不愧是魔女,基本上什么都不用轩辕启动手,雷系魔法薄如刀片般从紧闭的门缝中滑过,门闩应声而断,当然,此举惊动了正在熟睡的上官琳和守在她房里的丫鬟,只觉残影而过,刚睁开眼的丫鬟再次晕了过去,正准备从床上起身,查看状况的上官琳也被轩辕启点了穴道,仅着里衣,僵硬的斜坐在床上。
制服了两人,轩辕启左手随意一挥,房间里的油灯瞬间被点燃,拓跋悦狗腿的端了张凳子送到床前,轩辕启眼眸带笑的看她一眼,没有说话,面对着上官琳坐下。
“是你,你想干什么?”
终于看清来人的长相,上官琳心里咯噔一声,知道出事了,可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明亮的双眸闪着与之不相符的阴狠毒辣,愤恨不平的盯着轩辕启那张比她还美上几分的俊脸,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对她这么不公平?
“不是应该我问上官小姐做了些什么吗?”
整整自己的衣袖,轩辕启看都没看她一眼,声音轻柔中透着绝对的冷漠,要不是上官琳这次真的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他才没兴趣这样享受她的恐惧,早就一刀解决她了。
世界上最残忍的报复不是一刀杀了对方,而是一点点折磨对方的心智与身体,让她在痛苦绝望的边缘挣扎,却怎么也得不到解脱,轩辕启深谙此道,但很少耐着性子实行,上官琳很荣幸的成为了第一个。
“我……我做了什么?别以为你现在是贵妃就了不起,告诉你,在本小姐的眼里,你不过是本小姐不要的废物,哼,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今晚的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轩辕启的淡漠被她当成了软弱,上官琳仗着自己目前在神殿的地盘上,想着轩辕启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动自己一根汗毛,野蛮叫嚣到最后,气势越来越足,完全忘了,人家现在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房间里,足以证明人家根本没降神殿啥的看在眼里。
“找死!”
“啪!”
不能忍受自己崇拜的主子被这个无耻下贱的女人辱骂,拓跋悦上前一步,抬手就狠狠的甩了她一记耳光,上官琳整张脸都被打偏了过去,并快速浮肿起来。
被人点了穴道不能动,上官琳只能维持着偏着脸的姿势,双眼燃烧着熊熊怒火,身为丞相千金,天赋也颇强,从小到大怕是从没被人这样扇过,牙关都恨得咬碎了,鲜血沿着嘴角流下。
“该死的贱女人,本小姐总有一天要杀了你。”
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上官琳还在嘴硬。
“啪~”
闻言,拓跋悦反手又是一巴掌,娇俏的小脸转了回来,正面着轩辕启,可浮肿的双颊再也看不出原本美丽的样子。
“你最好给姑奶奶安静点,否则,别怪姑奶奶毁了你这张漂亮的小脸。”
拓跋悦妖媚的脸上带着赤果果的威胁,终于吓到了跋扈野蛮的大小姐,上官琳睁着眼狠狠地瞪着她,却不敢再开口说话了。
“悦,剃光她的头发,脱去她的衣服,将我给你的那颗丹药给她服下。”
明明是说着对一个女人来说残忍至极的话,轩辕启的双眼还是淡漠冰冷的,声音依旧轻柔好闻。
上官琳不敢置信的瞪着他,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那些话真的是这个曾经单蠢的废物说出来的吗?一时竟忘了反应。
“是。”
跟上官琳相反,拓跋悦却兴奋得无以复加,除了因为这个女人活该外,还因为好久没做过坏事,手痒痒了,从空间里取出一柄锋利的匕首,拓跋悦娇媚的脸上荡着邪恶的笑,一步步接近上官琳。
“不……”
上官琳惊恐得神形俱裂,可却没办法躲避,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上官琳已赤裸着身体,光着头,满脸泪水了。
“扛上她,走。”
冰冷的视线扫一眼头上寸草不生,连眉毛都没了的上官琳,轩辕启起身,率先离去。
“是。”
虽然不知道那颗丹药有什么作用,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拓跋悦却什么也没问,抬手扛起赤裸的上官琳,紧紧的跟在轩辕启身后,几个起落,三人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神殿的范围内,没有惊动任何人。
朱雀殿内,被轩辕启强行赶回去的南宫辰正在秉烛阅览候选圣女们的笔试试卷,两旁依旧围绕着一大群伺候他的彩衣侍女们,太监总管瑞安恭敬的站在一旁候命。
丢开看完的试卷,斜靠在龙椅上的南宫辰从侍女手上接过另一份,说实话,这东西每一篇都大同小异,根本没啥看头,加上因为轩辕启的原因,他已内定了圣女人选,要不是轩辕启不让跟,他何苦憋屈的在这里看这些无聊的东西?
“主子,不好了,轩辕将军不久前遇袭,伤势惨重,恐怕不治。”
突然,黑衣人出现在大殿中央,南宫辰猛地丢开手里的试卷,失态的从龙椅上站起来。
“你说什么?”
两道英气的剑眉紧紧皱在一起,轩辕云枫可是轩辕启最敬爱的父亲,本身也是地阶十层的高级武者,怎么可能会受伤?
“轩辕将军不久前在皇城大街上遇袭,幸得皇甫少主相救,不至于当场送命,可伤势惨重,恐怕不治。”
第一次见到南宫辰这个样子,暗卫不敢与之直视,敛下眼,把刚刚得到的情报再复述了一遍。
闻言,南宫辰一怔,随即很快反应过来。
“瑞安,传太医院首席御医即刻赶往轩辕府,不惜一切,定要救回轩辕将军,否则,斩!”
话音刚落下,人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你主子呢?”
南宫辰到火凤殿的时候,只看到轻音和玉邪,不见轩辕启,皱眉制止正要向他行礼的轻音,焦急的问道。
“回陛下,主子带着拓跋悦去还账了。”
敛下眼,轻音毕恭毕敬的回道,至于怎么还账,主子并没有说,他也不清楚。
“该死!”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南宫辰低咒一声,转身就走,一直看着他的玉邪敏锐的察觉到可能出事了,以为又有人要暗杀轩辕启,虎身一跃,跳到了南宫辰的肩上,四爪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南宫辰低头看了看它,金眸闪了闪,最终什么都没说,任由它巴在自己肩上,驾着虚空直奔神殿的方向,希望还来得及。
佣兵狂妃 第109章 残忍的报复(2)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繁星闪烁,月娘高挂天际,散发着淡白月光,层叠起伏的楼宇之间,忽见两道身影快速窜飞,起个起落之后,双双停落在一处经常聚集着不少叫花流浪汉的小巷外。
“嘭!”
其中一人将肩上扛着的东西毫不怜惜的丢在地上。
“啊”
那东西竟是活物,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被轩辕启下令拔得精光,一丝不染的上官琳嘛,再看站在她身边的两人,微弱的月光照在两人姣好的面容上,正式轩辕启和拓跋悦。
“你给她吃的什么丹药啊,怎么她不但不挣扎辱骂了,好像还挺难受的样子?”
看看地上双目涣散,浑浊不堪,浮肿的脸颊浮现不自然的红晕,赤裸着身体不停的在地面上摩擦,嘴里还发出哼哼怪声的女人,拓跋悦睁大眼睛,满脸的惊叹。
“闲来无聊,研发的极品春药而已。”
淡漠的语气,就像是说不过是糖丸而已般毫无起伏,瞬间令拓跋悦汗颜佩服不已,也只有这个变态才能做到这么平淡无波,那可是能生生毁了一个女人一生的东西啊。
突然,欲望得不到满足的上官琳赤裸的身体在冰冷的地上不停的抽搐,浑浊的双眼出现一层水荡迷蒙,抽搐停止后,嘴里好像喃喃着什么,竟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赤身裸体,一摇一晃的往叫花流浪汉聚集的巷子里走去。
“草,她这是想要做什么?”
睁着好奇的大眼,拓跋悦眼底无限好奇的跟了上去,她不知道里面有很多男人吗?虽然已经预料到被春药控制的上官琳会有什么下场,拓跋悦心里却没有任何怜惜之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不是她妄动某人,找人试图强暴某人,她又怎么可能会得到这样的待遇?
轩辕启也慢慢跟在她们身后,并以清冷的声音解释道:“这个丹药的全名叫做爱魂极情丹,能令中药之人眼底产生幻觉,幻化出她心底喜欢之人的身形,看她的样子,想必是看到了轩辕寒了吧,听说她蛮喜欢轩辕寒那根冰雕的。”
“哇,是不是真的,轩辕,你对她也未免太好了,这样她不是以为自己在跟喜欢的男人行欢?”
好吧,拓跋悦也不是啥省油的灯,极品中的极品,正常人不是应该可怜可怜别人么?
“你不觉得,折磨一个人的心智比折磨一个人的肉体更加残忍么?如果她清醒之后发现毁她清白的人并不是自己的意中人,而是一群叫花子、流浪汉,你说,她会有什么反应?”
淡淡的扫她一眼,轩辕启抬头看看天上高挂的月娘,神情平静无波,毫无波澜,冷心冷情到极致。
听了他的解释,饶是被称为魔女的拓跋悦也不禁后背冒冷汗,暗自庆幸自己是他的伙伴,而不是他的敌人,这人的报复手段真是有够变态的。
“你真够狠绝的。”
闻言,轩辕启嘴角轻轻一勾,很绝吗?坏人清白这种事的确是很缺德,但是那又怎么样?如果不是这个人女人先做这种事,他怎么可能这样对她?他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而已,凡是试图伤害他的人,他都不会轻易放过,手段什么的因人而异,能让他以这样的手段回报的,上官琳是第一个,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龙尚且有逆鳞,触而怒之,怒而杀之,要怪只能怪上官琳自己触了他的逆鳞,说了百倍奉还,绝对不会打折扣,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两人不再说话,继续跟着已经完全被极情丹控制的上官琳,现在的她面色潮红,呼吸粗重,理智完全消失,神情已陷入癫狂之中,赤裸着身体,吃吃的笑着,满心满眼全是幻觉,甚至双手还在空气中不停地挥舞,好像是想抓住那些幻觉一样。
小巷并不是很长,浑身赤裸,中了春药,又出现幻觉,还是朱雀国第一美人,虽然娇俏的小脸被拓跋悦打成了猪头,可看在那些终年无法缓解欲望的流浪汉眼底,白皙嫩滑的肌肤,高挺的胸部,不盈一握的纤腰,挺翘的臀部,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诱人芬芳的私密之处,足以令那些低下的男人们陷入极度的疯狂中了。
“啊……寒哥……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巷底传来,传进站在阴暗处的轩辕启和拓跋悦的耳朵里,轩辕启还好,并没有什么感觉,拓跋悦毕竟还是黄花大姑娘,虽然有点大龄啦,但依旧被那些激情的声音给扰乱了心智,绯红了双颊。
“轩辕,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缺德了一点?”
耳边听着那些激情中不堪的话语,拓跋悦抬头看着比她高出一点的轩辕启,女人的心始终是要软一点,开始有一点点同情上官琳了。
“缺德?那就证明你还不够狠,拓跋悦,你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今天如果不是玉邪,你认为,现在还能轮得到你来同情她吗?”
嘴角轻撇,轩辕启低下头,让她看清楚他眼底的严厉与认真,淡漠的脸上透着几分诡异的森冷,比平时嗜血的他更加恐怖。
“是!”
楞了一下,拓跋悦反射性的挺起胸膛,是啊,如果不是玉邪突然幻化出真是,轩辕启就算再强也不可能敌得过那么多地阶武者,而当时她和轻音的灵力基本上都消耗殆尽,等待他们的可能还不只是这样,是她太心软了。
淡漠的扫她一眼,轩辕启跨步离开巷子,双耳自动忽略那些淫言秽语,拓跋悦咬牙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是对自己失望了。
一开始他就说得很清楚,他的目标,他将要踏上怎样的道路,将会做怎样的事,现在自己连这种以牙还牙的报复也心软,将来又谈什么称霸大陆?这个世界强者为尊,上官琳会有这样的下场除了她本身的原因以外,不够强也是原因之一,对她仁慈,一旦让她成为强者,她一定会以更加残忍变态的手段对付他们,到时候,她可会可怜他们?就像她的亲人一样,她处处对他们留情,最后,他们是怎么对她的?趁她突破的时候扰乱她的心智,差点走火入魔之际,绝情的讲她送进天牢。
抬手附在自己的双眼之上,拓跋悦闭上的眼角流下一滴晶莹的泪珠,再次睁开眼,眼底清明幽深,瞬间强化了自己的心智,丢弃掉最后一丝仁慈,要做人上人,成为绝对的强者,心狠是必要而且必须的,这个道理,她终于懂了。
说来惭愧,这么简单的道理竟是只有十五岁的轩辕启教懂她的。
“主子,我错了。”
走出巷子,拓跋悦直接走到背对着巷子,抬头仰望明月的轩辕启身后,单膝跪下,深深低着头,第一次,她唤轩辕启为主子。
“起来吧,我不喜欢这套。”
无奈的叹口气,轩辕启弯腰,伸手扶她起来。
“仁慈并没有错,我们都是人,是人都会有七情六欲,谁也不能免俗,拓跋悦,我知道,清白在这个时代,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可是,上官琳是咎由自取,她错不该在借刀杀人不成之后跟她的父亲一起弄出那些烦人的事,不该妄想找人强暴我,更不该设计让辰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我从来不是个会主动招惹别人的人,但我也不是个别人招惹了我,我还能什么都不计较,以德报怨的人,我希望你能明白,这就是我的为人,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如果别人试图欺我一分,我必还人百分,不管手段是多阴险毒辣,卑鄙无耻,我都不在乎,欺我者,死,辱我者,死,欺辱我者,生不如死,所以,拓跋悦,如果你不能认同我的观点,我也不会勉强你,但从这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的伙伴,不再是敢死纵队的一员。”
如果不是早在心底就认同了拓跋悦,轩辕启不会跟她说这些话,拓跋悦,你必须要变得更强才行啊。
“不,主子,我知道是我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绝不会再迷茫了。”
拓跋悦反应激动的抓住轩辕启的手臂,他们认识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可拓跋悦却清楚的感觉到了轩辕启的维护,感觉到了从没体会过,比血缘更亲的亲情,如果自己因为自己的一时仁慈而错失,她将终身懊悔。
“罢了,我们回去吧。”
无奈的摇摇头,轩辕启抬眼看看巷底,凭他的功力,即使隔着这么远,依旧能够听到里面传来的淫声浪语,眸光闪了闪,本来还准备将满身精液的上官琳挂到城楼上展览一下的,算了,就这样吧。
“什么人,出来!”
转身之际,轩辕启凌厉的视线突然射向右手转角阴暗处,嗜血爬上眼底,锋利小巧的匕首瞬间出现在手掌心上。
佣兵狂妃 第110章 慕容延
“主子?!”
拓跋悦也感觉到了来自敌人的强大威胁,闪身,义无反顾的站在轩辕启的身前,可却被轩辕启伸手拉到了身后。
“我可没有躲在女人身后的习惯。”
不是他看不起女人,实在是对方太过强大,轩辕启头也不回的说道,嗜血凌厉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慢慢从转角处走出来的纯白身影,眼,危险的眯起。
“你是什么人?”
“慕容延。”
双手背负在身后,莹白的月光照在慕容延精致绝美,平静无波的俊脸上,为他平添一股说不出的神秘诱人,纯白的锦衣穿在他起码一百八十几公分,倒三角比例的身体上,出尘飘逸,恍若仙人,他的声音非常的好听,就像是山间泉水滴落的叮咚声,婉转清脆,性感诱人,整体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有何指教?”
见到慕容延的一霎,轩辕启恍然明白了南宫辰为什么那么纠结,为什么不愿相信慕容延就是陷害他的纵火之人了,他的气质太过干净,干净得透明,不是宇文轻尘那种神爱世人的温和无波,而是由身体最深处散发出来的纯粹。比轩辕启所认识的所有人都更纯洁无瑕,也许用纯洁无瑕来形容一个男人真的不太合适,可轩辕启脑海里除了这四个字,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字来形容他,防备不减,嗜血狠戾却一点点的从眼底消失,轩辕启莫名的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可能会伤害他。
“你,不该这么残忍。”
清明深幽的双眸扫一眼巷子深处,意有所指。
“所以?你要帮她讨回公道?”
挑挑眉,轩辕启也扫了一眼巷子的方向,并不奇怪慕容延会现身管这样的事,这事儿的确是残忍了一点,像慕容延这种一看就很正直,没见过多少社会黑暗现实面的人,想必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吧?
“嗯……”
不知道为什么,打定主意救人的慕容延看着轩辕启冷凝的双眸,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我坚决不让呢?”
看懂了他的犹豫,也觉察到他的强悍,绝对不低于南宫辰,可轩辕启体内的热血却开始沸腾起来,天阶强者,很想试试呢。
想法一起,行动随后而至,冲着他嫣然一笑,隐藏在手上的匕首划破夜空,直接朝慕容延的喉咙而去。
慕容延皱眉看看逼近自己的锋利匕首,不是很赞同的看看他,身形微动,手指轻轻一弹,薄如蝉翼的匕首刀刃发出嗡嗡嗡的争鸣,轩辕启握着刀柄的手瞬间麻痹,可见其内力之深厚,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还好他对他没有杀心,否则,他现在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但这样就放弃绝不是他轩辕启的作风,只见,匕首瞬间从右手交换至左手,行云流水变化间,划破夜的黑暗,带着阵阵一般人听不到的呼啸声,锋利尖细的剑尖再次直逼慕容延的胸部,皱眉的弧度加深,慕容延没想过伤害他,却不得不反击,抬手,只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匕首锋利的刀刃,迎着轩辕启微微愕然的眼光。
“啪……”
真气一催,应声而断。
“我不想伤你,请回吧。”
手一挥,轩辕启纤细的身子瞬间就被一股强大的真气带离一丈多远,最后还是在拓跋悦的帮助下才稳住身子,不至于狼狈的跌在地上。
“这个仇,我记下了。”
抬手擦掉嘴角的血丝,轩辕启努力运气压制住体内因为被慕容延强大的内力所震而四处乱窜的真气,眼底渲染着兴奋,抬头看向又负手站立在不远处的慕容延,刚刚他的第一波攻击不过是一种掩饰,看似袭击咽喉的凌厉杀招,其实是朝着他的侧颈大动脉而去的,不想竟被他察觉了,天阶强者,果然不是吹出来了。
慕容延负手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两道剑眉再次轻皱,眸光闪了闪,什么都没说,心里却没有表面上这么平静,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就在刚刚交手的短暂时间里,一个小小的玄阶武者竟然能让身为天阶武者的他从心底最深处窜起一股浓烈的恐惧,以及他眼底凌厉的杀气和浑身上下泛着的厚重嗜血气息,在在显示,他不但不是废物,还很有可能是天赋在他之上的天才,所以他才会出手推开他,直觉告诉他,成为他的敌人绝对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你既然要做圣人,要挽救那个女人,我也不为难你,只需要回答我两个问题就好。”
轩辕启的耳朵动了动,随即说道,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即使是处于这样的劣势中,强势依旧如影随形。
“好。”
慕容延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视线朝他的身后看了看,薄唇第一次微微拉开一点点弧度,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几不可查的出现小小裂缝。
“为什么回来?驿馆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樱唇轻启,笑容跃上眼眸,轩辕启干脆的问道。
“安葬家人,不是。”
慕容延的回答倒也相当的简练,可轩辕启却细心的发现,在回答问题的前一秒,他的眼底曾快速滑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痛楚。
不知道为什么,轩辕启突然有点心疼眼前的男人,从小离家,再次回来竟是为了给家人收尸,血海深仇在身却不能报,因为他心里清楚的知道,错的是他慕容家,他的好兄弟只是做了一个皇帝应该做的事,再加上,以他的聪明才智,应该能够猜到,驿站着火,南宫辰首先怀疑的就是他,而他,有口难言,甚至是不能现身,这个男人真的蛮令人心疼的。
“听到了吧?”
突然,轩辕启微微侧开身子,视线看向身后不远的阴暗处,早就不耐的玉邪已经撒腿朝轩辕启奔了过去。
闻言,慕容延的脸上快速划过一抹苦涩,看向从阴暗处走出来的南宫辰,多年不见,两个比亲兄弟还亲的好朋友却只能无言以对,南宫辰连视线都不敢与之对上,是愧疚也是自责。
“延,抱歉!”
走到轩辕启身后,南宫辰终于还是抬起了头,金黄双眸与慕容延黝黑的瞳眸对上,愧疚渲染眼底,将近十年不见,慕容延始终还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他,怎能怀疑这样的他?
邪帝看似邪魅,残忍,嗜血残暴,实则,他才是真正重情之人。
“辰,好久不见。”
苦涩浅笑跃上慕容延精致的不真实的俊脸,轩辕启猜对了一点,他太清醒,清醒的知道,慕容家灭族不关南宫辰的事,清醒的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驿站着火,南宫辰怀疑他也没有错,所以,他不恨,不怪,更不能接受他的歉意。
“延,你……”
自诩能看透人心,南宫辰这一刻却觉得自己从来没看懂慕容延过,不管是出自什么理由,他灭了他的家人是事实,怀疑他也是事实,如果他们俩立场对调,他可能早就杀过去了,而慕容延却隐忍了下来,甚至不怪他,早知道他仁慈理智,想不到竟然达到这样的程度,令他更加愧疚不已,无言以对。
轩辕启退后一步,将时间空间让给这对很久没见面的好友,原地打坐,两手掐诀,提起储存于丹田气斗中的真气游走全身经脉,平息刚刚被慕容延震乱的气息,拓跋悦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帮他护体,自动闭眼闭耳,努力不去注意除了轩辕启以外的人和事。
南宫辰、慕容延,一个愧疚盈满心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个本就不善言辞,等待对方先开口,两人一时间只能静静的注视着彼此,没有任何交流。
“延,住皇宫里去吧,珏也在皇城,我们好好的聚聚。”
至于慕容家的事,我会好好的跟你解释其中的来龙去脉的,后面的话南宫辰没有说出口,打破沉寂已是不易,实在不想在这种时候提到这件事,邪肆的帝王,无论如何也不想成为孤家寡人,努力的想留住仅有的几个好兄弟,只是,长时间位于顶峰,习惯已成,说那些话的时候,嘴角,眼底竟还是渲染着丝丝邪气。
“不,安葬了慕容家的人,我就要离开了,师傅还在灵兽山脉等我。”
薄唇微启,慕容延拒绝了南宫辰的邀约,眸光微闪,他知道南宫辰为什么灭慕容家族,能够理解南宫辰对他的怀疑,可他毕竟还是个人,从小到大,虽然他从没在慕容家感受过亲情,但他们毕竟是他的亲人,他没办法在这种时候跟他们畅饮欢聚,有一天,他会跟他们相见,但绝不是现在,希望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
南宫辰看懂了他眼底的挣扎,不再做无谓的强留,只要知道他不恨他,他就很满足了,轻声道:“一定要回来,替我们向老怪物问好。”
是的,老怪物,他们几人虽然都是皇甫易教导出来的,可老怪物只承认慕容延一人是他的徒弟,只允许慕容延一人叫他师傅,所以,包括皇甫珏在内,他们都称呼皇甫易为老怪物,七百多岁了,也的确能配得上老怪物三个字。
“嗯,保重。”
这次,慕容延的笑容不再苦涩,有时候,真正的朋友之间,是不需要太多交流的,因为,他们都懂得彼此,都相信彼此,都愿意无条件的支持彼此,不问原因,不问理由。
“保重。”
话音刚落,慕容延身形一闪,瞬间已经跃上虚空,迎着高挂的月娘而去,晃眼看,好似飞升月宫般飘渺虚幻。
谢谢,延!看着他渐渐消失在天际的身影,南宫辰由衷的在心里说道,此生,有他们这几个朋友,又有启相伴,无憾了。
“你怎么回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打坐的轩辕启站在他的身旁,跟他一起看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的暗黑天际,说实话,他真的很佩服慕容延,别说是他,换了是任何人,应该都不能够做到他那样的地步吧?简直就不是人能做到的。
“糟了!”
经轩辕启这么一问,南宫辰终于想起此行的目的,邪肆的笑立马消失在嘴角,转身,抱起他就走。
“轩辕将军不久前遇袭,恐怕不治。”
脚步焦急,甚至忘了召唤虚空。
恐怕不治!这四个字不停地回荡在轩辕启的脑海里,一时间竟忘了反应,任由他抱着自己狂奔,知道轩辕将军不久前遇袭几个字窜入脑海,轩辕启才反应过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划过心房。谁?谁敢伤了他最亲的亲人?
“玉邪,变身,拓跋悦,跟上。”
再也顾及不了那么多,轩辕启第一次慌了,挣扎出南宫辰的怀抱,跨上听他命令后马上变身的玉邪,骑着它直奔轩辕家。
南宫辰一怔,随即踏着虚空追上他,跟他一起坐在玉邪背上,拓跋悦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
某个正在小巷里被叫花流浪汉奸淫的女人完全被他们遗忘至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