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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浮华 white sock gart……
/纯白色袜带
在伦敦修养生息的这段日子, 从春天逐渐过渡到夏天。
前面小一个月的时间文时以还是有在好好休息,越到后面,从他频繁地处理邮件开始, 他便逐渐又把精力给放回了工作上。
他默许了文家对他的试探,就像是天生他就是为家族而生的一样,尽职尽责。
丛一有察觉到他的逐渐忙碌, 却还是装作不知道,也不闻不问,照常生活,照常日夜陪在他身边。
其实无论他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他, 她只是担心他的身体,眼睛刚刚恢复好,就这么劳心劳神, 会不会不太好。
私下里问了好几次医生, 她掌握了大概休息的时间,总是会提醒他按时收起电脑。
当然,这段时间她也没闲着。肚子里这个小家伙终于消停后,她开始加大了学习和工作的强度,处理宣瑞的事慢慢驾轻就熟, 同时也在为申请海外名校额的MBA做一些准备, 看一些专业书, 捡起来一些英文的专业名词。
只不过下半年孩子就要出生了,学是暂时没法去上了,只能推迟到后一年再申请。
夏天的伦敦总是四处弥漫着说不上来的迷人风情,泰晤士河上波光粼粼,大本钟的钟声回荡在这座古老城市的上空,再去看这片充斥着英伦情的土地, 其实到处都是漂亮的风景。
日子这样相安无事一直到六月快结束。
直到那天晚上的时候,他提出需要回国一趟,她沉默不语了好久。
“回去要参加个会议,也很久没见爷爷奶奶了,所以......”
“嗯,你有需要当然要回去。”
她打断了他的话,但并没有阻止他的行程。
又隔了一会儿,他想要开口,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具体该如何表达。
他望着她,那一刻其实有点动摇。
不然算了,他就狠心不去管就好了,只要她不会多想,他以后都不去管了。
“一一,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有,我没想什么,我明白,我理解。”她微微咬了下唇,放下手里的叉子,“家里的事,生意上的事对你来说很重要,是要放在第一位的。”
她这前半句话说得还算是中肯,后半句说出来其实是可以明显听得出情绪的。
她认定了,在文时以心里,她永远无法成为第一位。
好像也,不情不愿地,接受了。
虽然她也觉得把家族事业放在第一位没什么不对和不妥。
可就是......心里微微发酸。
她已经确定的东西,他想要解释起来好像很难,怎么说都如同狡辩一样。
握着水杯的长指倏然松开。
手术后,哪怕恢复得已经算很好了,他的视力还是不如以前,尤其是头疼发作的很熟,会更模糊。
他看着她,努力想要看清,却朦胧着,做不太到。
“不是,这不是一回事。”
“我知道。”
她承接住他的话。
其实,真的不想说出来,可现实总是催促着他们,连一个自欺欺人的机会都不留给她。
“我知道你的生命里,爱情和婚姻是没有办法占全部的,也没办法排在首位,你也一直在做你认为对的,应该做的事。你放心,我不会试图去改变什么,我会尊重你的想法,会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因为我爱你。”
话音落下,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已经拢起的非常明显的小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短暂沉寂后,她重又看向他。
“没人规定夫妻两人必须有一样的思维,我也不会用爱去绑架你违背你的意愿,或者放弃你认为对的事。只要,你也学会理解我,也继续好好爱我,我们就......都做自己就好。”
“的那你要记得,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没有第二次了。”
“你......听明白了吗?”
说这些的时候,她好像格外平静。
时间过得久了,太多激动的情绪被抚平,也被这日子的波折给消耗殆尽。她可以冷静去思索他们之间的问题,也做好了答案。
她深刻明白和了解了他,可却依然爱他。
爱这个冷漠,凉薄,古板,甚至当初宁死也不愿意嫁的男人。
人总是不能什么都要,也总是图不到一个圆满的。
她接受了,坦然地接受了。
明明都是理解安慰的话,但却比当初剧烈争吵还让他心慌。
原来,平静无望的退让远远比据理力争更让人觉得无端恐惧,心里空落落。
这一刻,心脏闷痛,一下又一下。
无法回头一般,错失后,极度遗憾,极度失落。
明明她就坐在他眼前,怀着他们的孩子,他们一起共进晚餐,也约定好饭后去散步,又在夜半相拥而眠。
可好像,他们的心已经有了距离。
看不到,触摸不到,也没办法消弭。
隔着这段距离,再也贴不近了。
他注意到她抚摸着小腹的动作,忽然担忧几个月之后,他们的孩子降生,这样的环境下成长,不知道心理会不会不健康。
他应了她的话,点头,目光最终从她身上游移开。
窗外温暖的夕阳投影进来,落在胡桃木的餐桌上,煎得火候刚好的牛排油脂透亮,是全熟的。
她怀着孕,没办法吃生的的。
桌角的白色山茶花娇俏艳丽,花瓣上还沾着水珠,今早刚采摘下来,看着生命力十足,实际上撑不了几天就会凋谢败落了。
她喜欢山茶花,最喜欢。
camellia也喜欢,所以经常绕着花瓶打转,被花粉搞得直打喷嚏,还是挥舞着爪子不肯离开,偶尔还会碰碎瓷瓶,碰到后就逃之夭夭。
她又安静了一会儿,放弃了这个话题,起身缓步走过来,习惯性地的跨坐在他腿上。
长裙不太方便,他帮着她撩起了裙摆,手习惯性地抚住她的腰。
“什么时候回去,我陪你。”
刚好,她回宣瑞也有些工作要处理,她实在是不想文时以一个人,也不想跟他分开。怀孕的时间越久,她越有点黏人,一刻都不想和他分开。
“长途飞行,怕你身体吃不消,不然在伦敦等我回来,很快。”
“不要。”她拒绝。
“那就带你一起回去,不分开。”他任性地答应。
他也不想再错过她孕育生命的任何一天了,离开他的视线,他也不放心。
听到他这么说,她很满意,贴着他的唇吻了下。
他低头时刚好看到她白皙的腿根,一瞬间脑子闪过些想法。
“换条短裙吧,或者,开衩裙?”
“干嘛?”
“换上吧,有礼物给你。”他保留些神秘,“我抱着你上楼?”
“好。”
到了孕中期,她的体重跟着涨了些,但他还是可以安稳地把她单手抱起,这样一路回到卧室,为了求稳妥走得慢了些,费了点时间。
依着他的意思,她去找了一条的开衩长裙,纯白色的,胸口全部都是镂空蕾丝织就的,全身都是很轻薄很垂坠的轻纱面料。因为也不穿出去,为了不那么麻烦,就没用胸贴,也没穿内衣。
她换衣服的时候,他已经找出了那只暗蓝色的礼盒。
“你来拆?”
“到底是什么?”
拆开前,以她对他的了解,也就是珠宝首饰一类的东西吧,没想到打开盒子,她只看到了的一条大概五厘米左右宽的蕾丝,带着复杂的镂空花纹,边缘处还坠着一圈白色的小珍珠。
她将蕾丝捏在手里,琢磨了两秒。
“这是......袜带?”
“嗯,那天出去散步,我看到就买了。”
“可这不是......欧洲这边举办婚礼的时候才会佩戴的吗?”她看着那片蕾丝,凝视着他,不可思议的模样,“我们已经结了两次婚了。”
“没关系,要是真的在婚礼上的佩戴,依照欧洲这边习俗,还要摘下来丢给幸运宾客,我也舍不得,你的袜带,只能我一个人所有。”
他这一句话给丛一说得意外脸红,呼吸心跳不自觉跟着加快。
他们什么没做过,孩子都怀在肚子里了,现在竟然会因为一条纯白色蕾丝袜带而有点难为情。
“我帮你系上,好不好?”
他凑近,见她点头后,撩起了她裙摆的开衩。
白皙的腿暴露在空气里,他又跟着往上提了几寸裙摆,让开衩直接开到了腿根。
蕾丝的圆圈被打开,平展成一整条蕾丝。
他低着头,将这条蕾丝缠绕在她的大腿上,又替她扣好。
扣好之后,他也不急着起身离开,单膝跪在她身下,仰头看着她,如同仰望神明一般,虔诚又专注。
灰蓝色的眼睛携带着浓郁情绪爱意与她碰撞,因为凑得近,热热的呼吸滚落在她暴露的腿上皮肤,有些轻微的痒,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感受到淡淡的湿热,神经收紧紧张之下,不小心把他的手夹住。
他低下头,隔着蕾丝,轻吻一下,顺势而为,他还想继续吻的往上一点。
她慌乱地阻止,异样的感觉爬边全身,他实在是太熟悉她的身体,总可以找到那些隐藏的敏感点。
“哎,你别......你别.......”她惶恐地低下头,“你这样我会站不稳,会摔倒,宝宝怎么办?”
没开窗子,涌入进来的风将她裙摆飘起来,一下子将她拢起来的小腹勾画出轮廓。
他抬手摸了摸她圆鼓鼓的腹部,也同样隔着裙子吻了下。
“那你扶着一点。”他不肯死心。
丛一拗不过头,只好扶着床头的一角,稍微往后靠了靠,确定自己不会失去重心后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然后,任由他把这条蕾丝玩了个够。
结束的时候,她一身的汗,脚底都有点发软,险些仰靠到床上,被起身的他眼疾手快地扶住。
“吓死我了!”她嗔怪了一句。
“我有轻重,别担心。”
他起身站到她身后。
他们的对面刚好一面落地镜,她绑着袜带的腿顺着开衩的裙摆展露无遗,以及她飘忽的整个人完整地映衬在镜子里。
他从身后环住她,双臂顺着她的胳膊穿梭过来,帮她稍微托着一点肚子,看着镜子里绑着白色袜带的她,满意地笑了笑,长久凝视。
“喜欢吗?”
她笑了笑,扭过头瞥了他一眼。
“文先生,你现在也跟上我们年轻人的潮流,玩起情.趣了?”
以往,都是她在这种花架子上玩得更开一些,什么把自己腕上丝绸绑在他那里,什么各种小道具,什么领带蒙眼。
他就只有应接不暇的份儿,也不拒绝,只陪着她玩够了,自己却保存体力在正事上。
没想到,他居然在她孕期搞这一套?
真是开窍的不太是时候。
“什么叫做你们年轻人,我很老吗?”
“不然呢,你也三十多了,有点数......”
她是真的很喜欢用这句话提醒他。
尤其仗着他现在也不能怎么样,语气更挑逗。
正巧,这时候宝宝在她肚子里面翻动个没完。
他手掌盖在上面,也感觉到了。
“等他/她出生。”
“他/她出生你要怎样?”
“你觉得呢?”
最终,这条袜带在她腿上绑了一晚上,洗澡他都不肯放任她摘下来,直到回到床上,要求她帮忙解决的时候,才允许她拿下来。
就用这条蕾丝垫在手里。
就这般往复着,他们度过了在伦敦的最后几个曼妙的夜晚。
飞回国前,丛一陪着文时以去和之前他提及的那家英国公司做谈判,本来是不想跟着去的,但不知为什么他一再坚持,她也就没拒绝,想着她并不参会,在休息室等也好。
这次谈判也很重要,这直接关乎着之前所谓的麻烦是大是小。
她都不用问,谈判前,他连熬着两个晚上打跨国电话,就知道不简单。
出了电梯,直到快要进会议室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推拒。
她还是不想过多地介入到他的工作中,跟不愿意轻易破坏他们之间现在很完美的平衡。
“你进去吧,我在外面休息室等你。”
“你也一起。”
“不要了吧,我......”
丛一话还没说完,目光被远处迎面走来的男人吸引。
那张长久占据他记忆的脸重又出现在眼前,一度让她怀疑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记忆席卷而来,许多碎片连缀在一起,由于过于深刻,瞬间连缀成了线,呼唤起了她诸多模糊的意识。
随着男人越走越近,她看清,也确认了。
是Vinay。
竟然是Vin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