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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心动的感觉


第25章 心动的感觉

  姚敏去看楚弃凡了,说自己很快就回来。她刚才路过908, 知道楚弃凡已经睡着了, 想过去和医生特护们问问情况。

  仲夏就去盛面,楚燔帮着她, 一碗碗地端出来。

  两个人在小厨房里忙碌,闫清自觉地跑到餐桌旁坐好,每次楚燔端面出来,都冲他挤眉弄眼。

  楚燔自动无视。端完最后一碗面回到厨房, 见仲夏正在收拾灶台, 楚燔就把空汤锅端到水槽里, 接了清水泡着。

  “你怎么不去吃面?”仲夏轻声道, “面泥了不好吃。”

  “你不也没去。”楚燔拿了瓶洗洁精, 转身背对着她,朝汤锅里倾倒。

  “我先把灶台擦干净, 油渍干了不好擦,很快的。”仲夏说,看了眼身侧的高大背影。

  当然这是托辞。她心里有点乱,手下不停, 干着活儿,可以让自己有点时间捋一捋思绪。

  姚敏来了。她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假装自己只是仲夏。既然承认了身份, 很多旧相识就都知道她了,这是早晚的事。

  远在京城的不说,眼下,牧珮雯马上就会知道……

  仲夏挺起了脊梁, 站得笔直。知道就知道吧,她又不是没设想过这种情况。

  大家都往江海跑,她也是,她要养活全家人。她们全家,并没有回京城。

  如果于珍珠继续欺凌她或者她的家人,她就和这个毒妇拼了!

  握着抹布的手忽然被一只湿漉漉的大掌盖住,“夏夏。”

  楚燔把抹布抽走了,然后握着仲夏的手腕,把她带到水槽前。水槽里干干净净的,只有一点带着洗洁精泡沫的余水,在慢慢向水槽口渗去。

  仲夏瞪着那细碎的小泡沫,心说,他倒是叫上瘾了啊。早知道刚才姚阿姨面前我不整那么亲热了……

  “我已经把锅刷干净了,怎么你还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擦?”楚燔把洗手液递给仲夏,声音里有几分好笑。

  仲夏有些脸红,急忙捡起嬉笑圆滑的面具。

  “那个地方溅了不少油,我总觉得没擦干净。哈哈。”挤了些洗手液,飞快地揉搓,冲洗。

  “夏夏妹妹真能干。”

  仲夏拽了条毛巾擦手:“嘿嘿嘿必须的,燔总,呃……楚燔……哥哥。”

  说完更窘,见楚燔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想了想,干笑着解释:“那个,知道你是弃凡哥的哥哥,我挺惊讶的。不是有意要隐瞒你……其实你能理解的对吧,我这样子……”

  男人走近了,近得连长而微翘的眼睫都清清楚楚,一对黑眸闪着幽幽柔光……是谁的心跳在不争气地加速?她恍惚听到血管里的血液欢快奔腾的声音。

  “别紧张。”他向她低下头,大手在她肩膀轻轻一按,“我理解。走,吃饭去。”

  ……

  姚敏果然很快就回来了。她心里挂念两个儿子,在飞机上没怎么吃,仲夏给她也盛了一碗面。

  “味道真熟悉,这是你妈妈的手艺啊。”姚敏吃着面说。

  “对,我妈教的,在我高二暑假的时候。”仲夏淡淡地笑着。

  姚敏叹了口气。

  高二暑假,仲丽琴已经嫁给了刘华,所谓的“丑闻”也成为当时富豪圈里三姑六婆们茶余饭后的八卦。

  这种传闻,姚敏是不信的。

  姚敏和仲丽琴差不多,只是普通百姓的女儿,长得漂亮,性格温软和懦,家庭主妇,以丈夫孩子为生活的全部。

  但是姚敏有一点比仲丽琴强,姚敏的丈夫很疼爱她。楚继雄应酬多,却从不沾花惹草;工作压力大,却从不拿妻子撒气。

  因为这些相似,姚敏和仲丽琴走动得多,两个家庭主妇常凑在一起说些亲密的悄悄话。

  “丑闻”爆出后,姚敏对丈夫说:“这绝对不可能!我了解丽琴,她不是那种人,胆子又小,而且,也完全没必要背着牧国平偷人。”

  “偷人”两字,姚敏说得很不情愿,好像这都侮辱了丽琴。

  “你不要感情用事!”楚继雄严肃告诫妻子,“已经这样了,真相如何,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在牧家人跟前你绝不能表示出你的真实想法。”

  楚继雄浸淫商圈已久,不管什么情况,第一考虑的永远是利益。

  “公司刚和国锐集团签了五个亿的项目贷款意向书,国锐给的利息很优惠,下一步就是敲定细节、签正式合同,正在要紧关头,你别给我拖后腿啊。”

  姚敏就不吱声了。豪门儿媳并不好当,在楚家,她其实没什么地位。

  “拖后腿”的意思,不光是要她不表现自己想法,还包括不与仲丽琴以及仲丽琴的女儿联系--夏夏这个女孩,已经成了牧国平的奇耻大辱。

  “怪阿姨不好,阿姨一点忙都没帮上,阿姨心里难受。”姚敏有些鼻酸。

  “姚阿姨,您别自责了,和您又没关系。我妈知道您这么想,一定很开心的。”仲夏安慰道。

  听姚敏这么说,仲夏心里也很欣慰。原来还是有人相信妈妈一清二白的,可惜妈妈已经不记得姚阿姨了。

  楚燔和闫清已经吃完了,默默坐着听她们俩说话。

  “你妈妈她好吗?”姚敏问。

  仲夏正要回答,门铃响了。

  这次来的人,是牧珮雯,一脸惊喜:“听说夏夏妹妹也在这儿?哎呀,我今天来看弃凡哥哥,想不到还有这么大的收获。”

  仲夏笑了。该来的,总归是躲不掉。

  姚敏不怎么欣赏每个毛孔都透着精明的于珍珠,却很喜欢她的女儿牧珮雯。在姚敏面前,牧珮雯总是表现得特别乖巧特别可人疼。

  仲夏却知道,牧珮雯这乖巧是给她想要讨好的人看的。她早就清楚,牧珮雯是个阴险歹毒的人。

  “牧小姐,你好。”仲夏淡淡一笑。

  没有像从前那样叫她“珮雯姐”。这位珮雯姐,已经姓牧了。

  牧珮雯对这个称呼很满意。还挺知趣的,看样子她想讨好我。

  “还跟过去一样叫我珮雯姐姐就好啊,别跟我生分了。”牧珮雯亲切地说。

  “好的,珮雯姐。”

  “你现在叫仲夏?这个名字很好听啊。”

  “谢谢。”

  谁也不提那些往事。就像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两个人的对话,礼貌却冷淡,实则尴尬无比。姚敏感到很后悔。

  姚敏去看楚弃凡,遇见了来查房的医生,就在门口说了些话。牧珮雯本来已经走了,忽然想起落了什么东西在病房里,折回来拿,这才遇见姚敏。

  牧珮雯关心楚弃凡,姚敏还是很高兴的,她想起牧珮雯在楚燔公司做事,就说起楚燔在另一间病房休息,“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你们现在是同事了。”

  牧珮雯并不知道楚燔献血给弟弟,听完姚敏的话,一路上赞赏有加。

  姚敏走到一半,才想起仲夏和牧珮雯身份上的尴尬,有些后悔自己的欠考虑。这一迟疑,牧珮雯发现了,就追问。

  姚敏说起仲夏,劝牧珮雯,“毕竟你们现在和过去有点不一样了,唉,你说是吧……要不,你还是回避一下。”

  牧珮雯笑着答应了,说自己正好有点事,那就先走了。

  姚敏这才放心地回了928。本想和仲夏说一声,好让她有点思想准备,谁知牧珮雯又回来了。

  姚敏心想:“都怪我,我要不那么多嘴就好了。”

  “珮雯,快坐。吃饭了吗?”姚敏热情地问,想要把气氛搞活跃一些。

  牧珮雯用撒娇的语气道:“还没呢,饿得受不了啦。哇--”

  她指着餐桌上的面碗,“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好香哦,还有饭吗?”

  “没有了哦!”闫清凉凉地插嘴,“你来得不怎么是时候,我们快吃完了,这一碗是姚阿姨的。”

  牧珮雯对闫清并不陌生,她和闫清在碧海重华遇到过几次,有一次还看见闫清和楚燔喝酒。

  “闫哥也在啊。”牧珮雯走过去,和闫清握手,“好久不见啊……燔总。”

  “好久不见,牧小姐。”楚燔说。

  牧珮雯头皮一紧。

  牧珮雯到了鲲鹏不肯脚踏实地地做事,楚燔让她从头学起,她只当楚燔在打压她,忿忿地去找牧国平告状,被牧国平数落了一顿:“你以为工作是那么容易的?现在注资款已经到位了,鲲鹏里有牧家股份,你代表着整个国锐集团,给我把脑子放清楚点!”

  牧珮雯又生气,又无可奈何。她不能把楚燔怎么样,可又不肯向楚燔服软,真的干她看不起的所谓“低层职员工作”。

  她曾经打着楚燔的旗号耍威风,就是惹怒厉明晖那次,但也只有那么一次了,再去就被厉明晖的秘书挡了回来。索性破罐子破摔,动不动几天不来公司,楚燔也不理会。

  像今天,她看到楚燔,连招呼都懒得打了。

  “想吃面还不简单,阿姨这就去下。”姚敏当然不知道牧珮雯对楚燔满腹牢骚,笑着说。

  “别呀,姚阿姨您饥肠辘辘的,正吃着饭却让我打断了,我怎么忍心让你饿着肚子给我做饭吃。”

  牧珮雯笑着指指还穿着围裙的仲夏,“夏夏妹妹一直很能干的,我知道这面是你下的,没猜错吧?那可不可以麻烦你,再做点儿?”

  桌子上除了姚敏没吃完那碗面,还有三只空碗,牧珮雯眼尖看到了,她觉得应该是仲夏、楚燔和闫清吃过的碗。

  使唤使唤这个丫头,她肯定不能拒绝。因为拒绝了就得劳累姚阿姨。哼哼,她不会这么没眼力劲儿吧。

  牧珮雯本来在姚敏的劝说下离开了,突然决定返回,除了想看看仲夏现在的样子,还想确定一下仲夏是不是见过楚弃凡了。

  牧珮雯在楚弃凡房间里的时候,楚弃凡没有提起过仲夏。

  越这样牧珮雯越不放心。楚弃凡在她面前总是夸仲夏,什么“夏夏是个很聪明很特别的女孩”,牧珮雯可没忘记。

  现在,她看到了仲夏,穿戴样貌虽然没她想象的那么糟,但基本是普通百姓的配备。牧珮雯心里还算欣慰。

  可是仲夏不卑不亢,无悲无喜的样子,让她觉得不舒服。

  不过是个被扫地出门的耻辱,凭什么这样坦然自若,至少在她这个正牌嫡女面前,总要显得卑微一点儿吧。

  闫清暗暗撇嘴,楚燔微微扬眉,仲夏则笑出了声。

  她就知道牧珮雯会来这一出。她对牧珮雯太了解了。牧珮雯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珮雯姐姐太过奖了。我哪有珮雯姐姐能干,我妈一直把这话挂在嘴边的,姚阿姨你还记得吧。”

  从前的时候,牧珮雯总像事事都要压过她似的,她做一件事受到长辈夸奖,牧珮雯就会鼓足干劲卖力加油,努力让大家觉得牧珮雯比她做得更好。

  比如跳橡皮筋,踢毽子,背古诗……当然,打玻璃弹球这种不像女孩样的技能,牧珮雯是不屑和她争的。

  那是小时侯。再大一些,牧珮雯就喜欢在家务活儿上让自己更胜一筹。她给自己赢得的称号是“家务小能手。”

  “记得,记得。”姚敏笑着说,“其实夏夏也很能干的。”

  “我当然比不上珮雯姐姐。”仲夏笑眯眯地看着牧珮雯,“所以……”

  她解下围裙,体贴地给牧珮雯罩上:“我正想尝尝你的手艺呢!在你面前啊,我那两下子根本拿不出手。”

  大家全笑了。牧珮雯的笑容有点僵。

  她把围裙脱了下来:“算了,我减肥,就不吃了吧,天热懒得动手。”

  姚敏马上说:“小姑娘减什么肥,要把身体饿坏的……”

  “妈,”楚燔突然道,“再不吃面该凉了。”

  “噢,好的好的,哈哈……”

  姚敏低头吃面。屋里其他的人,都看着她吃。

  牧珮雯看着看着,嘴里开始分泌口水。确实香啊!

  江海当地菜口味偏淡偏甜,而且鲜少有面食,即使有也做不出那种她习惯的京味儿。现在,想念的美食就在眼前,还不能去吃。

  “这碗面吃下去,今天吸收的热量就超标了。我不能自甘堕落。”

  牧珮雯这样告诫自己。

  ……

  牧珮雯很快就走了。

  因为楚燔给她交办了一件事,让她统计投融资部各类产品的销售情况,拟一份报告出来。

  让这样一个恶意满满的人闲着,挺不应该的……她还拿着公司发的薪水呢。以后要让她工作上充实起来。

  这是经历了今天的事之后楚燔对牧珮雯的新看法。

  牧珮雯不敢在姚敏面前表现出抵触情绪,只好做出郑重其事的样子:“我马上去办。”

  姚敏不懂这些,连忙提醒:“珮雯要注意劳逸结合,别因为工作太投入把胃饿坏了,楚燔就是这样,胃疼起来可难受了。”

  “不会累着的。”牧珮雯尴尬地笑道。

  对于牧大小姐来说,“工作投入”这四个字怎么写她是不知道的。楚燔想。

  仲夏去厨房里收拾碗筷,姚敏就对楚燔说起接下来的打算。

  她已经替楚弃凡向乐团请了一个月的假,让他好好地养身体,并且,她希望他在养好身体之前不要回京城。

  “弃凡和你爸爸就像针尖对麦芒,碰到一起就干仗。”姚敏无奈地说。

  楚继雄一直对小儿子从事的行当不满,即使楚弃凡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功,还是时不时就要挖苦他几句。尤其是,现在大儿子又展示出非凡的商业才能。

  楚继雄越看小儿子越不顺眼。这次楚弃凡出了这么大的事,回到京城还不知道他有多么难听的话。

  楚燔明白了,就道:“那妈,你住我那儿吧,没必要睡酒店。等弃凡出院了,也搬进来住。”

  楚燔的别墅有很多空房间,位置又好,散着步就到海边了。

  “好,好……唉。”

  姚敏又是欣慰又是难过,大儿子懂事得让她心酸,心疼。他在她面前话很少,更是从来不提在陆家的经历,她无法想象这孩子是在怎样的磨难中锤炼出今天的品质与性格的。

  “大宝你需要补补身子,这一个月妈妈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啊。”

  闫清一直坐在旁边,忽然开口:“阿姨,要我说呢,其实楚燔最需要精心补的是抽完血这几天,他抽太多血了。但是吧,偏偏这几天,弃凡更需要阿姨照顾。”

  “嗯……”

  姚敏皱了皱眉,这话在理。楚弃凡打小身体不好,让她娇惯出一身少爷脾气,吃的上面很挑嘴,做他的病号饭是很花功夫的。

  楚弃凡出院之前,她怎么做到一边在医院做饭,同时又给楚燔准备可口的饭菜?总不能让楚燔天天来楚弃凡病房一起吃饭吧,那不是折腾更让她心疼的大儿子吗。

  “阿姨你不知道,你来之前小仲烧了一大桌子菜,楚燔吃得可高兴了。”闫清咂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哦!那丫头确实……”

  “能干”两个字没说出口,姚敏又有点心酸了。其实她吃完面,觉得比仲丽琴做的更胜一筹,心里又惊奇又纳闷,这样的水平和高档私房菜馆的招牌面都有一拼了,夏夏是怎么练出来的,难道曾经开过小吃摊?

  那可是要半夜三点起床、马不停蹄忙碌一整天的辛苦活计。唉唉,夏夏还没有珮雯大呢,大人之间的恩怨与孩子何干,孩子跟着受苦受罪,真可怜……

  “确实能干,”闫清替姚敏说了下去,“我和楚燔都亲眼看见的,阿姨。要不跟小仲说说,这几天先让她帮帮忙,给咱们燔燔整点儿好吃的补补?燔啊,你说呢?”

  楚燔做思考状,“咦,倒是个好办法……就是,我觉得这样是不是太麻烦夏夏妹妹了?她还要看店呢。”

  确实很好吃啊,她的手艺他有幸品尝了两次,每次都想再有下次就好了,但是要怎么说服人家?这姑娘励志得很,小店就是她的心头肉……

  “不麻烦!”一个清脆的声音飘了过来,仲夏不知何时站在了姚敏身后,笑容里有……惊喜。

  ……惊喜?唔,她惊喜啥。

  闫清也挺诧异,本来还以为要花费一番口舌,“小仲你答应啦?”

  “是啊是啊,我要为财神爷服务嘛!身为电子城的业主,这种觉悟是必须有滴!”

  仲夏干完活儿出了厨房刚好听见姚敏和儿子商量,后来见闫清这么说,赶紧主动请缨。

  这是个取悦大佬的机会啊。她还想申请那笔融资呢。把燔总伺候好了,扩大经营就有了高质量的东风,仲夏美滋滋地想。

  楚燔纳闷,心里已经闪过了好几个想法。

  这丫头一脸狡黠,他才不能相信她表面的话……是为了,方便母亲照顾楚弃凡?

  盯着女孩的笑脸,略有些郁闷,俊脸不由自主就冷了下来,向她走近一步问道:“真不影响你看店?”

  “有事可以电话联系。做好饭我再去店里。姚阿姨、楚燔哥,你们放心。”仲夏自信满满地说。

  姚敏笑道:“那太好了,谢谢你啊夏夏。”

  “客气啥!”

  她笑得这么开朗。我猜错了吗?还是猜对了?到底是怎么样的……?

  楚燔面沉如水,心里却翻起阵阵波澜。

  闫清不知道楚燔转着什么念头,还在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又起到了很好的推动作用。

  楚燔跟着姚敏一起笑,但是没有姚敏笑得开心。

  ……这种有点高兴又有点忐忑,有点欢喜又有点酸涩,复杂纠结可是想放下又不舍得放下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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