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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少妻的互撩日常》
作者:柳赋雨
文案:
家族企业狗带,私生女江梦娴被八万块卖给了一个老光棍做老婆,据说这样可以转运。
领证那天,江梦娴见到了自己的‘老公’,肤白美貌九头身,这就是那个三十几岁的……老光棍?
江梦娴:“我吃你的住你的,还花你的钱,如果我不爱你,我的良心会痛。”
连羲皖:“我一直以为你们仙女没有良心。”
男强女强,无虐绝宠专注虐渣撒狗粮。
第1章你老公年级有点大
“金老板,你女儿又黑又瘦,高二就怀孕打胎,闹得全校皆知还被学生家长联名要求学校开除了,这质量……啧,五万块不能再多!”
“误传,都是误传!凌大师您看看,我这儿有处女鉴定书!刚刚满十八岁,绝对值能二十万!”
“六万!”
“至少八万!”
“好吧,八万就八万吧,微信转账。”
于是,江梦娴就这么被她的亲爹金凯以八万块的价格卖给了凌云,因为凌云算了金凯企业濒临破产是因为江梦娴的命格太硬,克了金家气运,虽然她出生就没见过亲爹,正巧凌云知道一个老光棍大概能镇住她的霉运,索性做个中间人撮合一下。
凌云看起来很年轻,斯斯文文的,可是在帝都上流社会,他有着非同一般的威望,被捧为‘帝都第一玄学大师’,他就算说屎是香的,也无人质疑。
江梦娴拎着一个脏兮兮的旧皮箱,穿着旧旧的连衣裙,孤独地站在一边垂着头,黑黑瘦瘦的小脸布满迷茫,空洞的双眸似乎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只能探寻到一团死气沉沉,手里攥着的一纸能证明她清白的‘处女鉴定书’,整个人空洞、麻木。
她靠着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考上了城南一中,免费食宿衣食无忧、还能拿最高的奖学金,如果能顺顺利利地考上全国最好的帝都大学,她就能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怀孕堕胎传,让她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学业、未来和爱情……
金凯走得急匆匆,都没看江梦娴一眼,只希望她这瘟神走得越远越好,不要祸害他的家产。
他走后,江梦娴低着头,拎着自己的行李背着一个旧书包跟着凌云出了咖啡厅的玻璃门。
在桥洞里穷得吃土的时候,她爹从天而降来接她,先是送到医院做了鉴定,再转送宾馆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送到凌云这儿来了,大半天水米不粘牙,她肚子饿得咕咕叫。
正是九月末的午后,太阳猛烈,江梦娴垂着头站在阳光里,整个人晒得焦黄焦黄的,凌云西装革履,跟她处于两个画风,他撑开一把娇气的小黑伞给自己遮阳,一边打电话。
“喂?老家伙,路上呢?你老婆我接到了,给你十分钟,赶不过来的话,你老婆我就送别家了。”
一直没说话的江梦娴竖起了耳朵。
这是在跟她未来的老公说话?
据说她老公命硬,家人都克死完了,谁沾上谁倒霉,正好和出生克死妈、十岁克死亲姥姥、十八岁克得从未见过面的亲爹差点破产的她互补。
他俩结合正好互相伤害、造福社会。
江梦娴无力地想象了一下未来老公的模样,地中海、蒜头鼻、肥头大耳,要是再有个标配啤酒肚就完美了,听口气,好像年纪还有点大,40?太年轻,至少50起底。
简短说了两句之后,凌云挂了电话,终于想起江梦娴是个活人,开口跟对她说了第一句话:
“你老公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长得不错,还是个处男。”
又叮嘱她:“待会记得乖一点,主动叫老公。”
江梦娴一双大却空洞的眼无辜地看着他,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老公可能不只地中海啤酒肚这么简单,有可能还半身不遂、性无能……
只要有口饭吃最好是能让她继续上学,啤酒肚就啤酒肚,性无能最好,可就怕生理不行心理变态!
热得冒汗的她,忽然浑身一凉,打了个哆嗦。
一个哆嗦才刚打完,一辆车身光滑如镜面的迈巴赫跑车以一百码的速度开来,并且急刹在了他们面前的停车位上。
凌云打着伞向前走了一步,江梦娴猜那是她未来老公的车,也打起精神去看。
这日头像从天而降的金光,将整个世界装点得亮光闪烁,迈巴赫豪车的车窗全黑,她使劲儿垫脚也看不见里面的人,驾驶室车门最先打开,一条硕长的大腿伸了出来,一双黑色冷峻皮鞋稳稳地落在地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江梦娴顺着那大长腿往上看,见那男人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微微古铜色的皮肤,五官端正,就是左眉似乎有一点疤痕,却为整张脸平添了几分男子气息。
这是她那个年纪有点……大的老公?
在江梦娴看来,这简直惊为天人,好帅好酷!
老公如此完美,更让她心里平添了几分惊恐——他不是啤酒肚也不是地中海,那一定是有特殊的原因才没结婚,比如心理变态,而且很变态!颜值越高,心里越变态!
江梦娴吓得腿肚子软了,觉得自己应该乖一点、主动一点,免得以后去了老公家里受苦,于是,她鼓起勇气,上前两步,主动开口:“老——”
‘公’字还没出口,她‘老公’冷峻地一转身,恭敬地打开了迈巴赫的后座车门,从后座里,又出来一条比她老公那条大长腿更修长的西装裤大长腿。
一个穿着雪白衬衫男人下了车,薄薄一层夏衣盖不住他比例完美的健美身躯,清风朗月般地站着,宛若一个行走的衣服架子,碎发看似凌乱却非常有型,发尖垂下两丝在宽广俊气的额头上,乌黑发丝在日光下有微光反射,那俊美的五官透着别样的俊气,连墨镜都没法掩盖。
他背对着万里金光行来,仿佛带着光圈的神人,让江梦娴惊艳得连她老公都忘记喊,就这么看着那个人,见他缓缓摘下墨镜,一双深邃的眼落入江梦娴的瞳孔之中。
那人一双眼从上打量到了下地打量着江梦娴,打量了好几遍,第一遍似乎有丝嫌弃,剑眉微微地蹙了一下,看第二遍,似乎是说服了自己,硬生生地把那点嫌弃压下去了,看第三遍的时候,眉头终于放松了,眼里现出几丝喜欢。
他大步走向江梦娴,裹着一阵冷厉的风吹来,眼看着江梦娴,手却忽然伸出,抢了凌云的黑色遮阳伞,撑在江梦娴的头上,替她遮住了烈日,送来了几分阴凉。
他一记冷冷的眼风扔向了凌云,终于开口:
“你晒着我老婆了!”
第2章20分钟,够吗?
那声音冷峻、神秘,又优雅醇厚,说不出的好听,听得江梦娴都醉了。
而那个她初认为是老公的西装男人,正以十分恭敬的姿态站在一边。
所以,眼前这个跟电视里秀场上的模特比都不遑多让的男人才是她的老公?
不是地中海、啤酒肚、蒜头鼻?也没有肥头大耳?
江梦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男人,慌乱地朝凌云看了看。
凌云被抢了伞,换做他被晒得焦黄焦黄的,他淡定摸汗,点头:“嗯,这就是你老公,快叫声‘老公’。”
江梦娴还是惊恐地看着那个男人。
她以为自己的老公能四肢健全年龄差不多就已经是最好的了,可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完美,完美得让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舌头都打结了,捋半天也没捋出那两个字来。
她的王子老公也不逼她,一手替她撑着伞,一边和那个凌云说话。
他们说的什么话江梦娴完全没听进去,脑子里就一个想法:
不对劲儿!太不对劲儿了!这么完美的男人,居然没老婆,还是处男?
一定是因为有什么隐疾,比如性无能加变态,而且还是超级变态!
江梦娴吓得又打了个哆嗦。
耳边传来凌云的声音:“这是你们的缘分,她正好撞我手里,你正好缺个女人,背景比较简单,是个小老板的私生女。”
王子老公依旧在打量江梦娴,点头:“嗯。”娶这么一个毫无威胁的女人,至少不会像以前那个一样,差点死得不明不白,虽然黑瘦黑瘦的,但是五官很突出,好好地打扮打扮保养保养肯定好看。
凌云十分自得:“和你八字比较和,而且这面相万里挑一,好好养几天绝对是个大美人,一千万买下来绝对是赚了!”
江梦娴目瞪口呆:“……”
两人叙旧半天,江梦娴紧张无比地坐上迈巴赫跟着她老公走了。
此时,她脑子依旧一片空白,还没从自己身价一千万和老公是个王子的震惊中回神。
她还偷偷地朝车里看了看,确定车里没有她想象中的地中海蒜头鼻。
王子老公坐她身边,对车窗外凌云说:“晚上收摊儿了一起吃饭。”
车子启动,速度不快,后座和驾驶室之间的挡板自动升起,车窗全黑,隔出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来,刚才还道貌盎然的王子老公一上车就对江梦娴动手动脚。
一双修长白皙的大手毫无预兆就伸向了她的衣领,江梦娴来之前被金凯送到宾馆洗过澡了,她还穿了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过来,粉红色的过膝短裙配上她晒得焦黑的皮肤显得人更黑了,尺寸搭配不上,腰身还松松垮垮,这是她花了三十块的巨款从她同学那儿淘来的旧衣服,还是名牌来着!
他十分嫌弃地撕了她的一身粉红色连衣裙,露出她那件穿得起球发白的文胸,就更嫌弃了。
“穿的什么玩意!”
江梦娴缩在她身下,香肩瑟瑟发抖,她浑身其实雪白如玉,只是脸蛋因为流浪而晒得又黑,她又惊又怕,生怕这个男人是个变态,脑子里警铃大作,忽然就撑开了王子老公压下来的躯体。
“咱们什么时候领证?户口本和身份证我都带了……”
她心里虚,领个证至少能让心里有个底。
他的王子老公没回答他,直接对开车的那个黑西装男人说:“黑八,去民政局。”
车子改道,直奔民政局。
车子颠簸,王子老公依旧是对江梦娴动手动脚的,还到处乱摸。
他抚摸着那张晒得黝黑黝黑的小脸,黑眼圈很浓重,头发像狗啃似的凌乱,还面黄肌瘦的,可是五官长得很标志,双眼皮大眼睛,樱桃小嘴俏鼻梁,睫毛很长很乌黑,瓜子脸美人尖,冰肌玉骨天生丽质。
可现在的她就像只干瘪的小鸡!
他不信什么八字不八字,但是这么个毫无来头的小尤物养在身边不会让人起疑心,也挺好玩的。
车很快就停在了民政局,江梦娴整理好了衣服跟在她老公身后,确认了是民政局才敢进。
她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她妈二十年前进城打工两年,就花枝招展地回村了,据说是在外当了煤老板的小三,并且生了个父不详的她,自己死在了手术台上。
她被舅舅家收养,养到十五岁就被赶出来了,户口是上在外公家里的,户口本上外公外婆都不在了,就剩下孤零零的她一个。
她老公面子似乎很大,进民政局之前,黑八已经清场完毕,民政局大厅只剩下工作人员,热情如火地接待了他们。
填表、照相、领证,她一气呵成地领到了结婚证,拿到那个红本本的时候,江梦娴偷看了一眼她老公的名字:连羲皖。
连羲皖,31岁,也不是很老,就大她13岁而已,她还能接受。
没有婚礼,没有祝福,没有亲友,她就这么结婚了,揣着还滚烫的红本本,她连续好了好几遍,的确是自己的名字自己的照片,她的老公玉树临风地站在她身边,帅得不像话。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结了一个假婚,忙不迭地掐了一把大腿,有点疼。
连羲皖说:“我的工作不方便我结婚,先隐着。”
江梦娴点点头,要是有口饭吃最好能继续上学,她别无所求。
两人重新坐上了车,车上已经多了一盒热乎的安全套。
车门一关,连羲皖又开始对江梦娴动手动脚,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居然就是在车上,而且驾驶室还有另外的人,紧张得浑身紧绷。
连羲皖果然是个变态!
连羲皖上身衣冠楚楚,下身不可描述,他以前有过两任女友,一个失忆,一个车祸差点死了,他莫名被扣上了克妻的帽子,更兼他表面的身份是个公众人物,任何事情都可以被放大,他的一条狗得皮肤病秃毛之后,都硬生生地被媒体说成是他克的……
他对于女色无感,可已经领证的女人不睡白不睡,他总不能让这么个小尤物守活寡。
他带上作案工具,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腕,一本正经:“小鸡儿,做好心理准备,我没什么经验。”
江梦娴不知道那一声小鸡儿从何而起,但她很紧张,脑子一片空白。
正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凌云‘滋溜’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喂?老家伙,我铺子收摊了,在哪儿吃饭?秦扇那家伙来不来?”
被徒然打断的连羲皖大骂:“老子正办正事,吃你大爷!”
凌云哈哈大笑:“老地方,我等你!”
挂了电话,连羲皖撤了作案工具提了裤子又衣冠楚楚地坐回去了,江梦娴肚子饿得咕咕叫,浑身软绵绵的,也不知道饿多久了,他都下不去手,先带她顿饱饭再说,反正该睡的她也逃不了。
车子进了美食街,进了某高档美食连锁餐厅。
餐厅包房里,江梦娴狼吞虎咽地吃着菜,凌云和连羲皖勾肩搭背地说话。
凌云拍拍连羲皖的肩膀,“老光棍,我总算把你嫁出去了!我想一个词来形容形容你,嗯,‘老来得妻’,怎么样,哈哈哈哈——”
连羲皖不理会凌云的调侃,叼着烟,摸摸江梦娴那狗啃一样的头发,满脸宠爱。
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的,对面是个凝重的男音:
“老家伙,欧美这边出事了……”
挂了电话,连羲皖一脸阴霾,凌云也收敛了嬉皮笑脸的外表:“怎么了?”
连羲皖语气沉重:“欧美那边出了点事情,我必须马上赶过去,黑八,联系专机。”
黑八忙转身出去打了电话准备了专机,回来立马问:“夫人呢?”
江梦娴也紧张起来了,她现在该上高三了,如果被弄到欧美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一定赶不上帝都大学招生了!
连羲皖也很惋惜,他还没有尝到这小尤物的味道,走了可惜,可如果带到欧美去,他就更没时间了,而且那边也很危险。
“现在去机场,需要多久?”他觉得,抓紧最后一点时间应该来得及。
黑八查了路况之后,一本正经回答:“机场高速路况很好,这里过去最多20分钟。”
回答完毕,他不忘加一句:
“20分钟,您够用吗……”
第3章新生入学典礼
够用吗?用吗?
吗?
江梦娴听着那句话在耳边环绕,秒懂脸红……
连羲皖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20分钟,还真是不够。”
最后他还是决定先去处理事情,老婆已经娶了,总不能逃了,来日方长,但是欧洲的事情却不能耽误了,他叮嘱了凌云和黑八一些事情之后,摸摸江梦娴那狗啃一样的头发,就急匆匆地走了,留下还端着饭碗一脸懵逼的江梦娴。
送走连羲皖之后,黑八开车把江梦娴送到了帝都最顶级富人别墅区——尚品帝宫。
尚品帝宫地处帝都市中心,寸土寸金,尚品帝宫更是附近最好的楼盘,只有10栋房产,每栋都自带宽大的花园和车库,甚至还有水池假山,市价数亿,业主来头非凡。
江梦娴站在那高大华丽宛若欧洲古堡的别墅前,再一次目瞪口呆。
黑八:“小区的房子都是boss自己的公司盖的,他自己留了两套,这是8号,你住不惯8号,可以住1号的四合院,对门就是古代的皇宫,没事可以进去转转。”
“boss的信用卡副卡,无限透支,这还有一张银行卡,有大概七八百万,boss回来之前用完。”
除了目瞪口呆,江梦娴找不出其他的表情,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此大不相同……
一年之后。
金秋九月,帝都大学大一新生报到时间。
帝都大学是全华国最顶尖的大学,培养了无数精英,遍及华国各行各业甚至全世界,能考进帝都大学的都是成绩逆天的佼佼者,几乎都是华国各省市的高考状元。
考入帝都大学是江梦娴人生的目标,只要能考入帝都大学,她的人生将会因此改变,这也是她改变命运唯一的机会。
可是没想到,就在高考最重要的一年,她被学校开除了,没有学校愿意要她,尽管她成绩逆天,只要给她一份食堂饭一个八人宿舍的床位,她就能保证考上帝都大学……
开学第一天,帝都大学门口人潮拥挤,豪车来往都快在校门口造成拥堵了,摆渡车从校门口出发,慢悠悠地走在通往各大院系的道路上。
忽然,一辆雅马哈机车从摆渡车旁呼啸而过,车上的女生伏低了身体、稳稳地掌握着龙头,像只敏捷的小猎豹,黑亮的卷发垂在纤腰上,露脐装将纤腰露出来,马甲线诱人十分,一身紧实的皮裤将整个人修衬得修长高挑,上下无一不是透着野性。
车上的人纷纷看向了那个骑着摩托车来的女生,帝都大学是华国最高端的学府,无处不透着严肃、端庄,忽然闯出个野性的小豹猫,不由得让人眼前一亮,纷纷在打听那是哪个院系的学生。
摩托车停在了学校了大礼堂外的停车棚里,车上的女生下来,露出了一张冰肌雪颜的脸。
江梦娴锁好车,摘下了墨镜,转着手里的钥匙圈,走向了学校的大礼堂,今天所有的大一新生都要在大礼堂里开新生大会。
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冷艳自信,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只知道死读书的书呆子,也如愿地考上了帝都大学。
也到了故人想见的时候了,不知道那些曾经陷害她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她还真是有点关心呢……
帝都大学的新生大会,没人敢不来,大礼堂慢慢地被坐满了。
今年招新数千,学生来自全国各地,有衣着平平的平民家庭的学生,也有衣着光鲜价的贵族子弟,帝都大学除了学霸外,还有一批帝都贵族子弟,他们的成绩兴许稍微差了一点,但家里出一笔六七位数的建校费,照样可以考进来。
江梦娴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了,一身张扬的露脐装和略施粉黛就无比出众的小脸,让她分外受关注。
才坐下没一会儿,便听见了一阵骚动。
“泽千学长来了!”
“是那位出生名门张家,高考考了736分的张泽千吗?他不是大二的吗,怎么也会来新生大会?”
“天啊,泽千学长太帅了!”
在众人的艳羡之中,一个穿着黑色礼服,宛若王子般俊逸的男生缓缓步入学生礼堂之中,这个男生的来头不凡,是帝都城南地产大亨张家的长子张泽千。
高考满分750,张泽千当初考了715,出生名门又能力出众,加上风度翩翩的俊朗外表,立马就成了学生中的风云人物。
那也是她江梦娴的前男友。
不过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江梦娴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那个万众瞩目的人,阴狠地笑了笑。
张泽千风度翩翩而来,安然地享受着众人惊艳的目光,沉稳端庄,近乎完美,忽然,他似乎在人群之中感受到一丝熟悉的目光,可他探寻的时候,那目光已然消失。
他好像看见了江梦娴。
江梦娴,他的前女友,他们本来约好了一起考上帝都大学,大学毕业了就订婚,可是,却没想到,他遵循了诺,她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怀孕了……
张泽千沉眸,把江梦娴从自己的脑海之中剔除,那种不惜一切哪怕出卖身体也要往上爬的心机女人配不上自己!
“泽千哥哥,你来了!”银铃般的声音惊喜地传来,一个穿着过膝短裙的女孩朝张泽千快步跑了过去,像一只欢乐的小精灵投入了心爱王子的怀中,惊起了一阵女生嫉妒的抽气声。
看见那个精灵般的女子,张泽千眉目之中只剩下温柔,眼前的女生像精灵一样纯洁,她从小锦衣玉食不知世道险恶,单纯善良,哪里是江梦娴那种一直想往上爬的底层女孩能比的,只有这样的女生才配得上自己!
女孩儿是刘氏科技的千金刘茜浅,和张泽千在一起可以算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了,很快也将订婚。
另一个穿着贵气的女孩高兴地挽住了张泽千的另外一边手臂,撒娇道:“哥,你不能有了女朋友就忘了我这个妹妹啊!”
张泽千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张瑶瑶,宠溺无比:“两位小公主有请,我能不来吗?”
三人皆是男俊女靓,特别吸引人,在同学们一阵艳羡目光之中找位置坐下了。
男生们羡慕张泽千,有背景有能力,虽然才读大二,可是已经成了家族企业的中流砥柱,女生们则是羡慕张泽千身边的两个女生,要是自己也有这么完美的男友和哥哥该有多好啊!
新生会很快开始,领导开始讲话,台下的人听得快打瞌睡了,可又不敢走,校领导可都在第一排坐着。
刘茜浅和张瑶瑶开始低声地聊天,从珠宝聊到了时装,忽然刘茜浅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泽千哥哥,你说,梦娴会不会也考进帝都大学呢?我们还能见到她吗?她成绩这么好,考上帝都大学易如反掌呢!”
张泽千面露厌恶,还没说话,张瑶瑶就嗤一声:“她怀孕的丑事闹得这么大,被学校开除之后哪个学校敢收她?那个穷鬼有钱交学费吗!”
张家一直不同意张泽千和江梦娴这个丑小鸭在一起,像她那种想嫁入豪门的野鸡多了去了,张瑶瑶就特别讨厌她,话语中都透着浓浓的厌恶。
刘茜浅忙说:“瑶瑶,可别这么说,当初梦娴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或许事情根本不是咱们想的这样。”
张泽千摇头,宠溺地刮了刮刘茜浅挺翘的鼻子:“你啊,还是这么善良!”
“泽千哥哥……”刘茜浅小脸通红,像个害羞的小鹿,纯洁无暇,那一抹无瑕纯洁正是让张泽千最动心的。
就在这时,扩音器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下面有请新生代表,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的江梦娴同学上台致辞。”
一个身材高挑又自信满满的女生走上了主席台,站在了数千个新生的面前,一袭招摇的露脐装让她在一众学霸名媛淑女之中异常显眼,所有聚光灯同时落在她身上,似乎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耀耀生辉。
第4章开除她!
在座不少江梦娴转学之前的同学,看见她,无一不是震惊的。
这不是当初因为怀孕而造成恶劣影响被开除的江梦娴吗?
江梦娴似乎是没看见他们那震惊的表情,开始脱稿演讲:“大家好,我是江梦娴,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法学专业大一新生……”
张瑶瑶瞪圆了眼,她印象中的江梦娴又黑又丑,可此时那台上站着的女生,身姿高挑,穿着巴黎时装周最近发布限量钻石点缀露脐白纱衫,皮肤像破壳的鸡蛋白嫩,稍微妆点便已经美艳惊人。
“那只野鸡怎么可能考得上帝都大学!”张瑶瑶咬牙切齿。
江梦娴是个孤儿,高中学校把她当帝都大学的苗子培养,免学费还给吃住,她被开除之后就无处可去,并且造成很恶劣的影响,肯定也没有其他学校肯要她,更别说考上帝都大学。
张瑶瑶还不信,拿出手边的新生名单,翻到了江梦娴的介绍:女,19岁,毕业于城北第一中学,高考成绩725分,就读于帝都大学经济法学院经济法专业。
城北第一中学,那是全帝都最好的中学!
张泽千看见那一抹修长的惊艳人影时候,眼中有光亮迅速炸开了,久久不能回神。
那真是江梦娴吗,为何跟他印象中那个小姑娘相去甚远呢?
刘茜浅瞥见他满脸的惊艳,有了一丝慌乱,立马挽紧了张泽千的手臂,故意娇柔地说:“梦娴以前跟泽千哥哥在一起的时候,就有其他的男朋友了,兴许是他其他的男朋友供她上大学也说不定。”
刘茜浅的话里透着天真无邪,可却字字戳在张泽千的心上,巧妙地提醒了他:是她出轨在前!她就是个肮脏的女人!
看着张泽千的眼神变得冷厉无比,刘茜浅松了一口气,就怕他对江梦娴旧情复燃,还假模假样地安慰张泽千:“泽千哥哥你别生气了,梦娴当初也是年纪小,被人骗了,现在她也考上帝都大学了,咱们又能一起玩了。”
张泽千被这话恶心得话都说不出来,他不如刘茜浅这么单纯,什么都可以忘记,背叛终究是背叛!
此时,江梦娴还在台上作为优秀新生代表发,她谈吐优雅,字句清晰,颇有学霸风范,校领导频频点头鼓掌。
可江梦娴作为高中时期的风云人物,城南一中没人不认识她,对于她的出现,她的一票高中同学非常震惊,在私下底窃窃私语。
很快,江梦娴高中怀孕的事情在新生里面传开。
“什么,江梦娴在高中因为怀孕被开除?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爸爸是谁!”
“看那长相和穿着就知道私生活很乱,没想到啊,啧啧……”
“一会儿问问她的价格,我最喜欢这种口味的女人了!”
“我这儿还有视频呢,她被学校开除了,还臭不要脸地跪在学校门口求校长收留她,啧啧。”
从小规模的讨论,很快就变成了大规模的讨论,帝都大学对于学生的在校私生活一向管束严格,若是学生在学校里乱搞,轻则扣学分,重则开除,所以帝都大学少有这种桃色事件,现在爆出一个,立马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
等到江梦娴演讲完毕,台下的议论声已经快超过掌声了,终于是引起了副校长的注意。
副校长作为今天到场的最高级校领导,说话自然是有分量,冷冷地瞪了一眼窃窃私语的人,厉声:“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要不然上台分享分享?”
副校长也是个有背景的人,而且冷面无私,一下子就把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压了下去,可总有不怕死的要冒出来。
看江梦娴很不顺眼的张瑶瑶忽然就站了起来,故意大声说:“副校长,我要举报,这个江梦娴私生活极度混乱,高中的时候就同时交往好多男人还怀孕堕胎,在高中学校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最后在学生家长们的强烈要求之下,被学校劝退了,这种人,怎么能上帝都大学!简直就是对我们学校的侮辱,我坚决不能跟这种人做校友!”
张泽千这个前任则是没有任何表态。
在寂静的大礼堂之中,张瑶瑶的声音被清晰地传进了旁边人的耳朵里,就算是听不见的人,也很快从旁人的耳朵里听见了。
副校长也是眉头一皱,有些怀疑,“此话当真?”
张瑶瑶点头如捣蒜:“如果副校长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所有从城南第一中学毕业的同学,这事大家都知道,大家如果还不信,可以网上搜索关键词‘城南第一中学江梦娴’,很多相关的新闻。”
有人马上搜索了果然出来不少消息,都是什么‘学霸竟然是个绿茶婊,和人乱搞,怀孕了不知道孩子爸是谁’之类的消息,多家新闻媒体报道,动静还挺大,在网络上能找到数十万的相关消息,并且还有配图,全都是江梦娴的正面高清照片,一个马赛克都没有,甚至还有大量视频。
视频里的女孩儿跪在学校门口,简陋的行李被扔了一地,她一遍又一遍地朝校长磕头,磕得额头上都是血: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怀孕,我也没有私生活混乱!校长你要相信我!”
“我求求你们,不要赶我走,我保证能考上帝都大学,我可以义务给其他同学补课,我可以打工抵学费,我什么都可以干。”
“校长,我求求你,不要注销我的学籍!我什么都不要,你只要保留我的学籍让我参加高考就够了!我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
一群穿着光鲜亮丽的家长堵在学校门口,和狼狈的女孩形成了强烈对比,还对那个可怜的女孩儿恶语相向:“我儿子绝对不可以跟这种人在一个学校,必须开除她,不然我就让我儿子转学!”
“必须开除她,一脸骚狐狸的样,万一勾引到我儿子怎么办!”
视频里的女孩狼狈得像条狗,一脸脏兮兮混满了血泪,可是眼前的江梦娴,却光鲜得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光,两者差距太大。
学生们肆意地指指点点。
张瑶瑶故意大声说:“副校长,您都看见了吧,江梦娴就是个婊子,如果让她继续在学校里,我们帝都大学的名声早晚被她败坏!”
副校长严厉地看向了江梦娴,面色铁青。
曾经的帝都大学发生过一件事情,一个平民女学生自甘堕落,在夜总会陪睡,并且还打着帝都大学学生的旗号涨价,对帝都大学的名声造成了很大的打击,校长气得差点吐血。
如果传闻是真的,她难保不成为下一个打着帝都大学名号卖身涨价的人。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了江梦娴。
第5章想翻身没这么容易
发完毕的江梦娴还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站在台上,虽然穿着一身露脐装,可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浮,反而是多了几分洒脱和不羁,在诸多的学生之中显得别样突出,她不准备下场,更不为流所动,就这么看着台下的窃窃私语,嘴角似乎还挂着微微的笑容,仿佛在看什么好戏似的。
她就这么让大家议论,让他们议论个够。
礼堂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且也越来越难听,最终还是副校长发怒,一拍桌子:“肃静!”
那辽阔的中年男音在礼堂里回响,终于是让哄闹的礼堂安静了下来。
副校长看着江梦娴,面色铁青,声色俱厉地问:“江梦娴,你有什么话要说?”
江梦娴朝副校长点点头,拍拍手里的话筒,确认了还可以扩音,才说:“刚才这位同学的确是我的高中同窗,但是对于她说的关于我怀孕且私生活混乱的事情我并不认同,我高中时候的确是有男朋友,但是并未逾越,我并没有怀孕,也并没有私生活混乱。”
张瑶瑶一直厌恶江梦娴,他们张家可是名门望族,是完全不可能让江梦娴这种野鸡进他们张家大门,江梦娴和张泽千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在名媛圈子里都抬不起头,老是有人嘲笑她,所以她一直处心积虑地破坏,他们分手的时候,她更是差点放炮仗了,这个时候更是要落井下石。
她故意大声说:“副校长,这事情是她无法狡辩的,她私生活混乱的事情是全校都知道的,难保她不会把高中的习惯带到帝都大学来,所以我建议,开除她!”
她话一落,江梦娴的声音就通过扩音传了出来,瞬间盖过了张瑶瑶的话:“哦?这位同学既然说得这么笃定,不知道这位同学是亲眼看见我私生活混乱呢?还是亲眼看见我怀孕堕胎?”
张瑶瑶声音尖利:“你的丑事是全校同学亲眼所见,你不要想抵赖!”
江梦娴还是挂着一脸淡淡的笑容,再一次语气平和地问:“这位同学不要打岔,我就请问,你是否亲眼看见我怀孕并且堕胎,而且私生活混乱和数个男人乱来?”
张瑶瑶哑口无,江梦娴做坏事的时候,她怎么可能知道:“我是没有看见,可……”
“所以,这位同学是空手无凭?”
江梦娴尖锐地打断了她的话,一双明亮的双眼不复曾经的枯黄暗淡,像一双明灯,照亮了每一个企图将视线探入的目光,她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大礼堂坐着的学生们,故意问:“其他的呢?刚才在台下讨论激烈的同学,你们又是从哪儿知道我怀孕并且私生活混乱的呢?是亲眼所见?还是朋友圈看见的?”
台下刚才还讨论激烈的众人面面相觑,没人说话了,他们还真是不知道实情,都是先从朋友圈和微博知道的,后来事情闹大了,闹得全校风雨,许多家长得知了这件事情,联名要求学校开除了江梦娴,防止带坏了自己的孩子。
校长迫于压力要赶走江梦娴,江梦娴不走,狼狈无比地被保安给拖了出去,她天天来校门口又哭又闹,又是跪的,想求校长让她回来读书,所以全校同学都知道这事儿。
但仅限于看见江梦娴被校长赶走,并且在校门口哭闹,谁也没有亲眼看见江梦娴私生活混乱,倒是每天早上很早就能看见她在操场上背英语单词,学校的自习室最后一个走的肯定也是她江梦娴。
见台下禁声了,江梦娴微微一笑:“既然大家都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那就不要乱说,造谣诽谤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张瑶瑶看着江梦娴在台上颠倒黑白,明明是她做了丑事还敢狡辩,大怒:“江梦娴,你不要以为到了新的学校没人知道你的底细,你就可以颠倒黑白了,你当初怀孕的结论可是校医院的王医生亲自下的!”
众人哗然,居然还是校医院的医生查出来的,那就没得逃了!
面对这证据确凿的局面,江梦娴面不改色,反而是微微一笑,十分真诚地朝张瑶瑶点头,然后对着副校长和全体师生说:
“我可以问心无愧地告诉大家,我高中没有怀孕,也没有私生活混乱,对于此事,我现在已经正式走司法程序了,对当初诋毁我名誉的城南第一中学校医王某人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王医生我恢复的名誉的同时,还对我进行巨额民事赔偿。”
张瑶瑶被噎得差点说不出话,张张嘴,正要说话,江梦娴又一句话给她堵了回去:“也请各位同学不要讨论此事,对于一些助长流对我造成二次伤害之人,我不排除使用法律手段!”
众人再一次面面相觑,真的要闹上法庭?
“你——”
张瑶瑶面色白了白,最终说了一声:“我倒是看你要怎么打官司!”
江梦娴这个穷鬼有钱请律师吗?考上帝都大学已经是侥幸了,她难道还有能耐翻身?
张瑶瑶坐下了,暂时不说话,谁料那站在主席台上还没走下来的江梦娴大义凌然地道:“身为帝国的大学的一员,我深知我的一一行都代表着帝都大学,必定洁身自好,不为母校抹黑,这场官司,我会请做好的律师做我的辩护律师,务必打好这场官司,不让人借机扩大事件,抹黑我校。”
刚才还板着脸的副校长面色有所放松,虽然还是面无表情,可却似乎点了点头,十分满意的模样。
这自信的模样,有帝都大学学子该有的模样!
礼堂之中,学生依旧在窃窃私语,在万千议论声之中,张泽千脸色很不好看。
那个女孩,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明明如此不堪做了这么多丑事,可为什么,他心底那一份对她的感情,却在诡异地企图死灰复燃呢?
他却没注意,身边的刘茜浅那眼底一抹暗沉。
她好不容易才从江梦娴这贱人的手中抢走张泽千,他们甚至都准备订婚了,她绝对不允许江梦娴的存在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
想翻身吗?没这么容易!
第6章不乐意做戏
最终,江梦娴发完毕,在众人的瞩目之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在一众中规中矩的学生之中,一身大胆穿着和美艳脸蛋的江梦娴绝对是最显眼的那一个,更因为刚才的事情,她的事情将很快传遍整个学校。
新生大会很快就结束了,众人起身离开。
江梦娴等着人少了才慢吞吞地走出了礼堂,大学的开学前几天几乎都没什么事情,都是什么新生大会、新生见面会、分配宿舍之类的。
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打好官司,早日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这帝都大学还真可能因为污点而将自己给开除。
江梦娴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谁陷害自己?
让她身败名裂的人就是王校医,顺着他查下去,应该还有不少有趣的东西。
江梦娴一边想着,一边走出了礼堂,顺着学校的林荫大道走去停车位找自己的摩托车,这个时候,新生大会已经结束了,学生陆续离开,大二大三的学生大多还没返校,这个林荫大道上的人不多,偶尔冒出一两个头来,都是十分稀少的。
忽然,她脚步顿住了,原来是前面有一对男女正在林间忘情地拥吻着,看那后脑勺似乎有点熟悉,不正是张泽千和刘茜浅吗?
男孩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女孩子一身洁白连衣裙,宛若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和公主,实在是般配得不行。
这情景似曾相识。
回忆一年前,她和张泽千吵了有史以来最猛烈的一次架,就是因为这么一个相同的场景,那天,她从高中的图书馆出来,也是看见这么一对璧人在小树林里忘情地拥吻,那一刻,她的世界似乎天翻地覆了,耳边只剩下一片轰鸣,心脏仿佛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凌迟。
她知道刘茜浅一直喜欢张泽千,可没想到,他们最终还是在一起了。
她很傻,当场戳穿了他们,张泽千和刘茜浅不断地道歉挽回,她气得一巴掌打了刘茜浅,当场把刘茜浅打出了鼻血,换来张泽千的一句‘没想到你这么不可理喻’,带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刘茜浅离去。
那一刻她和张泽千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开始了冷战。
刚刚升入高三,学业繁重,和张泽千的冷战让江梦娴倍感压力,加上天气变化,得了点小感冒被迫去校医院拿药,但是没想到,只是一个小感冒而已,校医院的王医生看了一眼,就确定了她怀孕两个月了。
并且,正好那天一起来看病的学生不少,她江梦娴又是个经常领奖代表学生讲话的知名人物,她怀孕的事情就这么传出去了。
她怀孕没怀孕自己知道,她从高一就跟张泽千在一起,最多就拉拉手而已,她也没有其他的男朋友。
她跪着求校长不要开除她,跪着求张泽千相信她,可却换来他厌恶的眼神。
今天,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在一次活色生香地摆在了她的前面,不同以往的,江梦娴再也感觉不到半点心痛了,只觉得嘲讽,无尽的嘲讽。
前面那对男女总算是吻累了,暂时分开了,刘茜浅亲昵地用手臂勾住张泽千的胳膊,一张乖巧的脸蛋点着甜腻的笑意,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满是柔情。
从江梦娴的角度看,正好能看见她那张柔顺的脸,刘茜浅也能看见她,可是他张泽千却看不见她。
她看见了江梦娴,眼底有一丝胜利的笑意,和一年前那一次如出一辙。
江梦娴的脸上已经找不出任何表情了,默默地戴上了自己的深色墨镜,带好耳机,音量开得不大不小,随着音乐的节拍迈着轻快的步子与两人擦肩而过。
刘茜浅有一丝纳闷,难道她没看见吗?
如果看见了,她绝对不可能是这样表情的。
当初江梦娴被开除之后,一连几天跑到张家去找张泽千求帮忙,那个时候,她可是卑微得像条狗啊,再见自己爱得刻骨铭心的男人,她心中必然已经是翻江倒海了!
刘茜浅故意叫住了和自己擦肩而过的江梦娴:“梦娴?这不是梦娴吗!好巧啊!”
张泽千也反应过来,如梦初醒,延伸微闪烁,似乎想说什么,可似乎江梦娴并未看见他们,脚步轻快地从他们身边走过了。
刘茜浅不甘心,故意追上去拍了一下江梦娴的肩膀,露出一脸熟悉的亲昵:“梦娴,梦娴!”
江梦娴总算是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看这两人,拉下了自己的墨镜,露出乌溜溜的一双眼,懒洋洋地掀开眼皮:“有事儿?”
刘茜浅如同胜利者展示自己的战利品般挽着张泽千:“梦娴,想不到我们还能在这个学校见面,我们又是同学了,不如今晚我和泽千哥哥做东,请你吃日料怎么样?就是之前你一直舍不得吃的那家!”
吃日料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家常便饭了,可是对曾经的江梦娴来说,那比过年还奢侈。
她冷冷地塞回了自己的耳机:“没空。”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刘茜浅不死心,追着她:“梦娴,你之前不是被学校劝退了吗?你怎么去了城北第一中学啊?是不是你的新男朋友送你去的啊!”
新男朋友!
他们不远处的张泽千听到这句话,拳头不禁握紧。
她果然是有别的男人,如果不是别人的男人出手,她怎么可能考得上帝都大学。
看来她一直就被人包养了,她一直都在欺骗他!她一直都在玩弄他的感情!
江梦娴自然是知道刘茜浅在干什么,她已经成功地抢到了张泽千,再拉她做戏有意思吗?
她继续往前走,不理会刘茜浅,刘茜浅还想跟江梦娴说什么,张泽千已经怒不可遏地把她拽了回来,厉声说:“你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还嫌不够丢人吗!”
刘茜浅那可爱的脸股了起来,十分无辜地说拽着他的手,摇来摇去地讨好:“我跟梦娴的关系一向很好,当初是我从她手里把你抢走了,我心里有愧嘛,现在我们又在同一所大学,以后大家见面多尴尬的,我不就是想早点和梦娴解除误会嘛……”
张泽千看着眼前这可爱的女孩子,再一次被她善良所折服,不禁亲了亲了那白里透红的脸蛋,很是认真地对她说:“我对江梦娴一点感情都没有,我现在爱的,心里想的都是你。”
刘茜浅脸一红,扑进张泽千怀里,用小拳头捶他:“泽千哥哥你讨厌……”
在张泽千看不见的地方,那双可爱的圆眼深处有几丝扭曲至极的得意。
就算考入了同一所大学,她江梦娴也休想从她手里抢走张泽千!
当初她是怎么让她身败名裂,在这所大学,她依旧能做到!
她在帝都大学的时间不长了!
此时,正坐在自己的雅马哈机车上戴头盔的江梦娴打了个喷嚏,觉得有人在背后惦记着自己。
江梦娴说过要打官司,那肯定是要打官司的。
她不知道连羲皖是做什么的,奇怪的是,他有这么大的家业、这么帅的脸蛋,在网络上愣是半点连羲皖的资料都找不出来,‘连羲皖’这个名字没有多少重名,没有一个能跟他匹配上。
除了一张结婚证,她找不到他的任何痕迹。
但是她知道,连羲皖的势力很大,可谓只手遮天的地步,当初她跪着求校长让自己入学,校长都没答应,连羲皖的人半天就搞定了她的学籍和户口,让她直接空降帝都最好的城北一中读书。
连羲皖的得力助手黑八早已经替江梦娴查清楚了一切。
当初的确王医生陷害她,王医生这么一个校医肯定不会随便和一个穷学生做对,自然是有人给了一笔钱,他才会这么做,王校医那段时间的确有一笔二十万的不明进账。
就在开学的第二天,法院的传票已经送到了城南第一中学王校医的手里。
半年前的事情早已经被王校医忘在脑后了,那一个狼狈无比被赶出学校的江梦娴似乎已经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收到法院传票的时候,他也是大吃一惊,转而一身冷汗冒了出来。
当初拿钱的时候,对方可是说好的,绝对不会有任何麻烦。
时隔一年,都没有任何问题,为何忽然会收到传票呢!
告他的人正是当初那个穷学生江梦娴!
情急之下,王校医打了一个电话,拨出去之后,不久,一个女孩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王校医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不是说不会有问题吗?现在传票都到了我手里,你说,怎么办!”
对方似乎是个年纪不大的女生,低声地啜泣了两声,哭得伤心至极:“……王医生,对不起,我当初不懂事,只是想弄个恶作剧而已,我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害得梦娴退学还让你吃官司,我也没想到啊!”
其实王校医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在江梦娴来校医院看病的时候,他就忽然收到了一通电话,让他诊断出江梦娴怀孕,事成之后给他二十万,并且当即就转账了十万块在他的账上,事成之后再转十万。
王校医当即就给江梦娴开出了一纸怀孕的诊断书来,让江梦娴在学校里身败名裂,他也如愿收到了另外十万。
看对方的年纪不大,可能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富二代,王校医只想着甩锅,软声劝:“你年纪还小,犯错难免,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当时还是未成年,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对面的女孩啜泣了一声,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王医生,你放心,到了法庭上,你就说是当初高三一班的张瑶瑶让你做的,一切与你无关,所有的事情都由我张瑶瑶来扛!”
王校医松了一口气,记住了这个名字,挂了电话之后,立马去法院报道,非常配合调查,所有的事情都是张瑶瑶做的,与他无关!
第7章她陷害我!
江梦娴要打官司的事情闹得很大,那件事情差点害得她前途尽毁,加之她又是帝都大学的学生,对于名誉看得更为重要。
如果这场官司不打,会直接影响到她在帝都大学的名誉,甚至会影响入学。
学校了解到相关情况和这个事件的影响力,专门放了江梦娴几天的假来打官司。
张家公馆。
刘茜浅和张瑶瑶坐在客厅里正聊着最近的电影。
“诶,瑶瑶,最近新上映了一部电影《霸王》,特别火啊,双男主诶,羲小凤演的男主实在是太帅了!演了一个戏子,娘里娘气的,但是一点都不让人讨厌!还有秦瀚演的另一个男主,真帅得让人合不拢腿啊!”刘茜浅拿着手里的杂志兴致勃勃地说。
张瑶瑶看见杂志头条一大个版面都是羲小凤,羲小凤是风头正劲的实力派男星,最近接连拿了好几个电影大奖,获封双料影帝头衔,她也来兴趣了:“这部《霸王》有我们张家投资拍摄,据说总投资只有两个亿,上映十五天,已经有十八亿的票房了,今年的票房冠军非他莫属了!”
刘茜浅兴奋地摇着她:“那我们去看吧!”
正说着话的时候,张泽千从旋转楼缓缓下来,看火热聊天的两人,笑了笑:“你们在说什么?”
刘茜浅俏皮地跑过去拽住他胳膊:“泽千哥哥,我们去看电影嘛,我想看霸王!”
“好好好,一起。”
菲佣忽然进来了:“少爷,有客人。”
菲佣身后跟着一个板着面孔,带着金丝框眼镜并且一身正装的男人。
看见他,张泽千肃然起敬,客客气气地上前:“原来是孟律师啊,请坐请坐!”
眼前的这个男人来头不小,金牌律师孟晓,凡事他接手的官司没有打不过的,在名流富豪圈里面的名气极大,千金难聘!
也不知道这位金牌律师为何今天忽然来到张家公馆?平时得预约才能见到他人的,而且他的预约据说已经排到明年了。
孟晓扶了扶金丝框眼镜,不坐,从手中的公文包中拿出了几分文件来,“我今天来是找张瑶瑶张小姐,她涉及造谣诽谤,对我的委托人的名誉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我的委托人如今委托我前来处理这场官司,请问哪位是张瑶瑶?”
“什么?”沙发上的张瑶瑶猛地站了起来:“我造谣诽谤?!怎么回事?”
张泽千和刘茜浅也是面面相觑,张泽千忙问孟晓:“瑶瑶她怎么会牵扯上官司呢?”
孟晓直接冷冷地越过了张泽千,递给张瑶瑶几分文件:“张小姐,你于去年9月15日以20万元的价格收买城南第一中学校医王某构陷我的委托人江女士怀孕,对她的名誉造成极大的伤害,并且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现我的委托人已经对你和王校医提起民事诉讼,这里是相关资料,你先看看吧。”
张瑶瑶不可置信地看着孟晓手里的文件,急忙翻开了看,那是关于张瑶瑶涉嫌造谣江梦娴一事的案件陈诉。
张泽千也看了一眼,正看见最关键的内容,“……张瑶瑶涉嫌以二十万买通城南第一中学校医王某人,伪造了江梦娴女士怀孕一事,对江梦娴的生活和学习造成了巨大的影响,现江梦娴女士对张瑶瑶女士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张瑶瑶女士向江梦娴女士当场道歉并且登报恢复其名誉,另外进行民事赔偿五百万……”
另外还附有王校医的口供等,还添加了一个电话号码,正是这个电话号码买通了王校医,并且用同个号码下的支付宝给王校医转账了二十万,要他造假。
这个电话号码和支付宝账号正是张瑶瑶的。
张瑶瑶看完资料,不可置信地摇摇头,把资料往前一摔:“不可能,我没做过这些事情,这是污蔑!明目张胆地污蔑!”
孟晓面无表情地收起了资料:“法院的传票很快就到了,有什么事情法庭上说,我只是负责传个话。”
他把资料放进公文包里,一脸冷漠地转身就走。
如果不是认识孟晓,并且和孟晓打过交道,张泽千肯定是不相信眼前这人是孟晓,他拦住孟晓,非常质疑:“你的委托人,真的是江梦娴?”
孟晓点头:“是的。”
话不多说,他拎着公文包离开。
一直到他离开许久,张泽千还面色惊疑不定地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
孟晓是行业内的金牌律师,一般人是请不动的,江梦娴怎么可能有钱请他做律师打官司?
张瑶瑶本来就是个从没受过委屈的千金大小姐,自己没做过的事情,自然是不会承认,更不肯背这个锅,她气得眼里火星子乱溅。
没想到江梦娴居然敢这么做!
她拽住张泽千:“哥哥,你看看!这就是江梦娴那个贱人做的好事!这么久了,你还看不清楚她的真实面目吗!你竟然都敢诬陷我了!我真的没做过那种事情,我更不知道王校医是什么人!为了钱,她居然敢做出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情过来!”
张泽千了解张瑶瑶的为人,她从小虽然刁蛮无理了一点,但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不符合她的行事风格。
难道是江梦娴为了挽回名誉,让张瑶瑶背锅?还是单纯为了钱?五百万,也不是个小数目啊!
之前张泽千和江梦娴交往的时候,张家人都不同意,不过看张泽千年纪小,不懂事,没有阻拦,在学校里,张瑶瑶和江梦娴时常见面,关系一向不好,张瑶瑶没少对江梦娴恶语相向。
如果让她来背锅,没人会怀疑。
刘茜浅也气得俏脸通红,一边安慰张瑶瑶,一边骂江梦娴:“没想到这个江梦娴这么阴险,为了洗白自己居然想出这种不要脸的招式来!我真是错看她了,泽千哥哥,你一定要想个办法啊,绝对不能让江梦娴这么害瑶瑶姐啊!”
张泽千面色复杂,这事情的疑点太多了,如果江梦娴要报复,不是该首先报复自己吗?
她哪儿来的钱请律师?她离开了学校之后到底经历了什么?
张泽千还是不相信,那个唯唯诺诺的江梦娴会做出这种事情,背过身去,说:“我打个电话问一问。”
拿出电话,他拨了一个手机里没存、但是却铭记在脑海里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是他陪着江梦娴一起选的,当时的江梦娴拿到电话卡之后,高兴地装进了一台买卡送的诺基亚核桃机里,拨出了第一个电话,是打给他的,她的电话里只存了几个号码,其中一个就是她。
但是电话打出去,已经是空号了。
刘茜浅见张泽千居然还对江梦娴抱有希望,眼底闪过一丝阴鹜,可面上却只有焦急:“泽千哥哥,这摆明是对方要陷害瑶瑶姐啊,你赶紧给瑶瑶姐找个律师吧!”
第8章给我道歉!
江梦娴被赶出学校的时候,手机摔坏了,再也没钱买手机了,那个号码从此也没有用了。
他找了和江梦娴共同认识的同学,都没有江梦娴的电话,她在学校的朋友本来就少,从城南第一中学离开之后,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如果不是一年之后她忽然冒出来,没人会记住这号人。
放下电话,张泽千沉默不语,刘茜浅着急地拽着他:“泽千哥哥,你就不要打了,她不会接的,她是打定了主意要让瑶瑶给她背锅,真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坏,自己私生活混乱把肚子给搞大了,还企图陷害瑶瑶姐来洗白,我们一定不能让她得逞!”
张瑶瑶也急:“哥,难道你还对那个贱人旧情未了?她现在都陷害到我头上了,你还无动于衷吗?我到底还是不是你妹妹!”
张泽千终于是放下了所有的侥幸,所有的可能都没有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江梦娴真的想用张瑶瑶来替她背锅。
她现在进入帝都大学,急需恢复名誉,不然就有可能被开除学籍,她是好不容易才上了帝都大学,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离开。
张泽千沉下了眉峰,立马联系了另外一个律师,准备官司的事情。
江梦娴说要打官司,绝对不是临时起意的,而是蓄谋已久,在拿到帝都大学的通知书那一刻,她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开庭的时间就在开学之后不久,原告被告以及双方的辩护人、证人、公证人、法官都到齐了,旁听席里坐满了帝都大学的学生,江梦娴还特意邀请了高中的校长前来,以及曾经城南第一中学的校友家长等,也是满满当当地坐了许多人。
因为事关张家,所以,张家来了不少人,有张泽千以及张母,张瑶瑶作为原告自然是要出现的。
被告席上还有一个王校医,畏畏缩缩地站着,面对众人探视的眼神,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无论今天庭审的结果如何,他的罪名都是逃不开了。
他之前也想请律师来给自己辩护,可是请到的律师一听说原告的辩护律师是孟晓,都知难而退了。
孟晓虽然年轻,可是在律政界,他就是如来佛一般的存在!
原告席位里,坐着江梦娴,她今天总算不像之前那样穿一身招摇的漏脐装,一身合身的衬衫将她前凸后翘的身躯勾勒了出来,雪白的皮肤看起来异常健康靓丽,立体的五官深邃有型,没钱的时候,她吃了不少苦,又黑又瘦,有钱之后,终于有能力打扮自己,换下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换上限量款名牌时装,那逼人的气质就显了出来,似乎让她换了另外一个人。
历经了一次重生般的地狱之旅,她的灵魂和身体一齐得到了蜕变,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江梦娴了。
她定定地坐在原告席位里,双目淡漠,看不出喜怒,张泽千在旁听席里远远地看着她,内心似乎有一根弦被微微地触动着。
张母也没想到自家会摊上这种官司,而且被告人居然是江梦娴,当着张泽千的面就狠狠地骂:“我就知道这小贱人不安好心!勾搭我儿子就是为了我们张家的钱!”
这种下贱的女人攀上自己的儿子不就是为了钱吗?
她闹得再大也休想要一分钱!
张家请的辩护律师在业内也是非常有名的,他也十分盼望能和孟晓交锋,并且对张家打了包票,这官司一定能赢。
张家也是十分期待庭审的结果,他们不仅要赢了这场官司,还要反告江梦娴一个诬告之罪。
庭审开始,首先由原告及其代理人发表辩护意见,江梦娴坐在原告席上闭目养神,一切都是由孟晓说话。
他一件件地把证据呈出来,江梦娴被金凯在桥洞里找到的时候,还专门送到医院做过检查,确定了她还是处女,还把那份处女鉴定书让江梦娴揣着去给她未来的老公看,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除此之外,还有最近江梦娴才做过的身体检查,显示她从未有过妊娠,更没有堕胎行为,从没有过性行为。
两份鉴定书都经过了检验,均属真实。
“……王校医本人也承认了,我的当事人只是患有普通的感冒,被他违规鉴定为妊娠,从而对我当事人的生活学习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差点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孟晓面色冷清,声音淡漠,他打的一般都是十亿以上的官司,这种五百万的官司他完全提不起兴趣,简直青龙偃月刀杀鸡。
可是委托人的来头太大,空降插队无视一切。
王校医也是当庭供认不讳,旁听席里众人哗然。
原来竟然是王校医作假!
就因为他的一纸检验单,江梦娴蒙上了在校怀孕的污名,后期更是传出她同时交往多个男人、堕胎多次的流,在微博等社交媒体上迅速传开,对城南第一中学都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逼得学生家长们聚在学校要求校长开除江梦娴。
当初的校长也是极端不舍,江梦娴几乎每次都是年纪第一,可舆论和家长给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许多家长还是有钱有势,他也是被逼无奈。
此时,校长在旁听席里面一直叹气,他也知道,江梦娴从学校离开之后,前途就算是彻底毁了。
不过还好,她现在如愿考上了帝都大学,还有能力给自己请辩护律师了!
辩护还在继续,被告张瑶瑶的律师也列举了若干证据,企图证明自己的当事人张瑶瑶没有陷害江梦娴的行为。
可是一切证据都指向了张瑶瑶,那个电话号码,那个支付宝等都是她的,并且王校医还当庭指认了张瑶瑶,虽然没见过,但是他知道那个声音。
当初拿钱让王校医陷害江梦娴的人,就是张瑶瑶!
被告辩护律师所有的论证都被孟晓狠狠地推翻了,最终,法官做出判决:张瑶瑶诽谤江梦娴一事已成定论,责令张瑶瑶给江梦娴道歉,并且登报恢复其名誉,还要赔偿江梦娴五百万。
判决下来之后,张家人惊呆了:他们张家竟然输了,输给了一个毫无后台的小丫头!
第9章高手
庭审结束,张家拒不道歉,并且明确表示不服,当庭表示还将上诉。
虽然官司没有完全赢,但是从刚才的唇枪舌战看来,孟晓所表现出来的强大已经无人能敌,就算二审也没有意外了。
现在江梦娴的名誉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王校医当庭道歉,并且还将登报致歉,为江梦娴恢复名誉。
张家人不服气,表示官司要打到底,和江梦娴想的一样,他们是不会就这么妥协的。
从法院出来,江梦娴被许多人围住了,首先就是曾经的高中校长。
“梦娴啊,是我对不起你啊——”
江梦娴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如果不是您,我也不可能安安稳稳地读到高二了。”
中考的时候,江梦娴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被城南第一中学录取,她当时住在舅舅家,舅舅不让她读书,让他出去打工,当时校长亲自上门来接江梦娴去读书,提供免费食宿,学费全免,还有全额奖学金。
当初事情闹得大了,张家在内的一帮有权有势的家长堵住了校长的办公室,他也是没办法,才开除了江梦娴。
“欢迎经常回学校看看。”校长拍拍她的肩膀。
孟晓也自己开车离开了,这官司打得他差点打瞌睡。
江梦娴下了车库,找到了自己的雅马哈机车,才带上头盔,忽然听见身后有匆匆的脚步声,她回头,看见一身西装的张泽千和张母张瑶瑶刘茜浅等人站在她身后。
张母指着她鼻子就骂:“小贱人,你跟我们家泽千在一起不就是为了钱吗?我告诉你,你一分钱都休想要到!”
江梦娴冷冷地哼了口气,当初就是张家闹得最凶,堵在学校试压要求开除江梦娴。
刘茜浅忙安慰着张母,一边假惺惺地说:“伯母您别生气,为这种人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张瑶瑶看着江梦娴,气得青面獠牙,差点就冲上去给江梦娴几巴掌了:“小贱人,你以为我们张家的钱是这么好拿的吗!你等着,这官司我们会一直打下去!”
“我们张家的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拿的!”张母也是放下了狠话。
张母带着张瑶瑶和刘茜浅匆匆地走了。
张泽千没走,他打量着江梦娴坐的雅马哈摩托车,她以前给学校门口的快餐店送外卖打工,每天骑着单车进进出出,晒得整个人又干又黑,她做梦都想自己赚钱买一台雅马哈的摩托车。
他也想送她一辆,可她从来不要他的东西,哪怕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挑出一丝冷冷的讥诮嘲讽,似笑非笑:“看来你的新男友对你不错。”
她不是这么有原则、高高在上的不愿意接受他除了爱情以外的东西吗?
现在却还不是一样的坠下神坛,接受了男人的施舍!她果然是个贱人!
江梦娴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曾经的她忒有原则了,除了爱情什么都不要,现在,她学会了厚脸皮和俗气,男人的东西,既然给了,就拿着吧,她要用这些东西创造更多的价值!
她坐上了车座,脚放在了踏板上,修长的腿部轮廓被牛仔裤包裹得非常好看:“是啊,他对我不错,给我买了一车库的雅马哈,一天一换。”
张泽千拳头握紧,怒不可遏:“江梦娴,瑶瑶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串通王校医害她!你还嫌你不够脏吗!”
孟晓给出的材料看似天衣无缝,江梦娴的处女证明,无怀孕史证明,什么都齐全了,还有张瑶瑶的电话号码,以及拨出电话的时间等,都非常准确。
可张泽千知道,那都是假的,资料显示的张瑶瑶打电话给王校医要他开假病历的那段时间,他跟江梦娴吵架了,在家呆着陪着张瑶瑶看书。
张瑶瑶一直在他身边,根本没机会打电话给王校医!
他、家里的菲佣和一起在张家看书复习的刘茜浅都可以证明!
可是他们的证词在法庭之上毫无法律效力,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江梦娴拿着假得不能再假并且漏洞百出的所谓‘证据’陷害张瑶瑶。
他激动地一把抓住江梦娴的手腕:“你到底要怎么样?对付完了瑶瑶,是不是要开始对付茜浅,再然后就是我?江梦娴,算是我看错你了,你根本就是个——”
不等他说完,江梦娴已经发动引擎,雅马哈机车飚了出去,再也不听张泽千的半句话。
她的悲剧,似乎有他一份。
如果当初,他愿意给她哪怕一点、就一点信任,她也不至于落得那个下场。
不是他不相信,而是他潜意识里不想相信而已,他跟江梦娴之间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他自己也知道。
他找不到其他的理由说服自己放手去接受一个门当户对并且喜欢自己多年的刘茜浅,如果江梦娴滥交还怀了别人的孩子,他就能说服自己了。
雅马哈机车在车流之中冲出了一条笔直的线来,像一匹凌厉的骏马冲了出去。
蓝牙耳机里,传来了黑八的声音:“张家已经开始走动找关系了,甚至已经开始私下接触孟晓,用了八位数诱惑孟晓倒戈。”
江梦娴带着护目镜,无数车辆在自己身边呼啸而过,她还是清楚地听到了黑八的声音,冷冽一笑:“行动蛮快的。”
张家在乎的不是钱,而是面子,如果让人知道他们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一个穷学生,张家的脸面怕是要疼一阵子了,上流社会要的就是脸面。
黑八又说:“那个电话的确不是张瑶瑶打的,有人复制了张瑶瑶的电话卡,使用了变声器打给了王校医,所有的银行转账消息都是造假的,下手之人是个手段极强的电脑高手。”
“嗯哼?所以,你又是无功而返?”江梦娴轻笑一声,一个完美飘逸转了弯。
对面的黑八话一噎,默默地以嘴型骂了一声。
个小丫头片子,要不是他家的大boss下令护着她,他早虐她千百遍了。
黑八回:“下手之人很隐蔽,但是我们的人段位更高,已经查到了,ip地址指向城南刘氏科技。”
江梦娴冷哧一声,她果然猜得不错。
刘氏科技,可不就是刘茜浅的那个刘?
当初黑八查到了张瑶瑶头上,江梦娴就表示不信。
张瑶瑶的性格她知道,蛇蝎毒女里的傻大姐,所有的恶都藏在了脸上,企图用自己满脸的恶来镇住一切想挑衅自己的人。
她不会做那种背后阴人的事情,有仇她当面就阴了。
黑八顺着线索进行更深层次的排查,果然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所有一切背后还隐藏着一个电脑高手,复制了张瑶瑶的电话卡,伪装转账记录,做得看似天衣无缝,可是她再厉害,也没黑八的人段位高。
看来,当初的自己输得不冤啊!
在这么一个心机深沉的人面前,无权无势只知道傻读书的她还真是毫无胜算!
她又问:“现在张家笃信是我做伪证陷害了张瑶瑶,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似乎得罪了城南一霸啊!”
黑八无语:你还知道啊!
不过他自信无比:“一个地产商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
虽然不知道黑八以及连羲皖的来头,可是江梦娴敢确定,连羲皖势力滔天,一个张家的确还真是不放在眼里。
所以江梦娴才敢胡作非为。
听黑八这话,她就放心了,不过黑八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提起了警惕。
“boss近期回国。”
第10章已婚老男人
江梦娴暗暗吃了一惊。
连羲皖竟然要回国了?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她还有个老公。
她老公连羲皖结婚半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半点音信,如果不是他偌大的家业还在,房间主卧相框里有他的照片,江梦娴几乎以为她结了个婚。
他都消失了一年了,她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模样了,只记得脸蛋挺俊俏,身材挺健美……
江梦娴正想跟黑八说什么,从机车的后视镜里看见两部越野车已经鬼鬼祟祟地跟着自己好久了。
不只两辆,一共起码有四辆形迹可疑的车,一直匀速跟在自己身后。
有诡异!
江梦娴连忙对黑八说:“黑八,我在大明东路,身后有几辆鬼鬼祟祟的车跟着我,有一辆车牌号为:xxxxxx,帮我查查是什么来头?”
黑八意识到不对:“别挂机,我马上过来。”
他马上查了江梦娴给出的车牌号,一查,居然是一辆早已经报废的车牌。
套牌车!
黑八意识到了严重性,官司还没打完,张家就准备动手了吗!
他再跟江梦娴说话的时候,却迟迟听不到回音,电话那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和江梦娴的喘息声。
黑八匆匆开车从尚品帝宫8号别墅出门,小女佣小春叫住她:“黑八,你去哪儿,老板正在回来的路上呢!”
黑八发动油门:“夫人出事了,老板回来我跟他解释。”
此时的江梦娴正被四辆车夹击,刚才是在车流比较拥挤的路段,对方没有空间动手,现在车流比较少了,对方立马开始动手,先是一辆车超车,堵住前方,截住她的去路,两辆车左右夹击的,后面又有一辆车堵住她的退路。
左右两车开始逐渐向她靠过来,只要其中一辆车稍微打一下方向盘,她和她的雅马哈小机车就算是报废当场了。
在四车合拢的前一刻,左车和前车出了一个空隙,江梦娴看准那个缝隙,猛地加速冲了出去,冲出了四车的包围圈,开出了一百码的速度,整个摩托车运行到了巅峰。
摩托车的好处就是灵活,一旦逃出来,想再抓住就难了,只见江梦娴和她的雅马哈,灵活地钻进了前方拥挤的车流之中,像一条灵活的泥鳅。
后面四辆车里都是拿钱卖命的亡命之徒,谁手里没个十条八条人命的,直接冲开了拥挤的车流追了上去。
一路之上,到处都是撞击之后的‘砰砰砰’以及一阵骂声。
江梦娴不时看看后视镜,后四辆穷追不舍,看来是不要了她的命不罢休。
‘嗡——’
雅马哈叫得像个小蜜蜂似,像阵风一样冲出去,继续往车流里钻。
前方有一辆黑色林肯加长,车牌号xx88888。
那里面的人不是有权就是有钱,一看就不好欺负!
江梦娴从后视镜看看后面的四辆越野,计上心来,朝林肯加长贴了上去。
林肯加长豪车那清晰的车身像镜子一样将此时她的模样照了出来。
一头放肆飘逸的卷发随风而舞,刚才还规规矩矩的衬衫也被她卷起了腰身,衣角打了个结勒在腰身,露出了盈盈一握的小腰,整个人伏在机车上,专注着看着前方,像一个蛰伏的小野豹。
她贴着林肯加长走了好一段路,车里的人早透过了车窗看见了她。
“快看,车窗外有辣妹!”
车上坐了三个男人,正在喝酒聊天,一个穿着流里流气皮衣,带着耳钉,染着一头金色碎发的男人放下酒杯,兴致勃勃地摇下了车窗,看见车窗外咫尺远的江梦娴,大墨镜倒映着一只蓄势待发的小野豹,他兴奋地吹了个长长的口哨。
“嘘——”
江梦娴从发动机的轰鸣声之中听见了那一声轻佻的口哨,冷厉的目光朝金毛看了一眼,大墨镜挡住了她眼里的两道冷光。
金毛似乎更兴奋了,又使劲儿吹了个长长的口哨,可惜江梦娴再也没看他一眼了,她通过后视镜,看见了四辆越野车已经在自己不远处了,因为她紧贴着林肯加长,他们似乎是有所忌惮,不敢立马逼上来。
林肯加长里又出现了个脑袋来,连羲皖使劲朝外看:“哪儿有辣妹,让哥也开开眼!”
一个大掌把他的脸拍了回去:“去,你个已婚老男人,离我的辣妹远点!”
金毛一巴掌拍走连羲皖,继续朝江梦娴挤眉弄眼,就差探出个脑袋打个招呼了。
一个比他的巴掌更大的巴掌使劲儿地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上按过去,把那张脸揉进车座靠背为止。
“大爷偏要看!”
连羲皖探出头看,可惜,只看见一个野性无比的后脑勺。
江梦娴忽然就一个加速窜到了林肯加长的前面。
金毛男人乐不可支:“辣妹是不是让咱们停车的意思啊!黑七,赶紧停车!”
开车的人名叫‘黑七’,他看了一眼后视镜,觉得不对,果然,车身一震,一辆越野车别了过来,车头狠狠地撞在了林肯加长上。
车上的三人撞了个东倒西歪。
连羲皖稳定身形,意识到不对,问黑七,黑七很无奈:“我们似乎是被连累了。”
那辆雅马哈正在被那辆越野车怼,雅马哈灵活无比地躲避着,因为距离近,林肯加长也难免被波及。
雅马哈似乎就是看着林肯加长里的人有来头,越野车不敢惹,才往这边凑。
连羲皖过来了兴致:“撞!”
他们的车是经过特殊改造的,别说是几辆性能一般的越野车,就算是军车也敢怼!
黑七,一松油门,一打方向盘,车头猛地朝前方一辆越野撞了过去,这么一幢,那效果就不一样了,越野一头扎进了道路旁围栏,再也没有追上来。
连羲皖跳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扣上安全带,看前方那辆雅马哈还在,正在被两辆越野车夹在中央,第三辆越野似乎是想超车到林肯加长前面堵住雅马哈的退路。
等越野车探过脑袋来的时候,连羲皖果断下令:“撞!”
‘砰’一声,林肯加长狠狠地朝越野车撞了上去,当场撞得他爆胎,方向失控地撞箱了路边的电线杆。
“好!”金毛兴致勃勃地一拍巴掌:“黑七起开,让小爷我来英雄救美试试!”
连羲皖一巴掌把那张贱脸拍了回去,自己兴致勃勃地拉着方向盘撞人。
车里一直没说话的凌云吓得面色惨白,手忙脚乱地扣上安全带:“你们两个疯了!”
金毛亢奋无比:“刺激,刺激!再来再来!上一次这么刺激还是在南非拍一场飞车追逐戏,不过那都是拍戏,哪有现在这么刺激!”
连羲皖兴致颇大,目光一直在前方不远处雅马哈机车上的那个小野豹身上,真想看看她回过头来是个什么模样。
虽然自己是个已婚人士,可不代表他不能看个热闹。
第11章老变态回来了!
江梦娴猜对了,那林肯加长里的人还真是不好惹,她祸水东引看来是成功了。
林肯加长里的人开始动手了。
但还是有两辆越野没有解决掉,从她的两侧包抄了过来,眼看着两边同时甩方向盘,使劲儿地朝中间撞了过来,情急之下,江梦娴赶紧减速,‘唰’一声退了下来,两辆越野撞了空,‘砰砰’两声撞到了一起,装出一地的火星乱溅,不过很快就分开了,放慢了速度企图再一次包抄江梦娴。
江梦娴故意减速,和林肯加长齐头并进。
车窗开着,金毛探出头朝江梦娴打招呼:“嗨,辣妹妹!”
江梦娴用余光瞥见了那个探出来的金毛,故意空出一只手来,送了个飞吻过去,立马把金毛迷得七荤八素。
反正今晚之后谁特码还知道这个金毛是谁,她的车是套牌的,谅他也休想找到自己是谁,江梦娴无所畏惧,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正牌老公就在这车里。
连羲皖坐在副驾驶,嘴都要气歪了,明明是自己出力,为什么得到飞吻是后排那个智障?他不服,准备探出头去讨个公道也要个飞吻,虽然是已婚人士,可别人有,为什么自己不能有!
此时,后面两个越野车又追了上来,因为雅马哈和他们的林肯加长是齐头并进,车上的人似乎以为他们和江梦娴很熟悉,也被纳了越野的攻击范围。
砰!
越野不自量力地撞着林肯加长,车里震动了几下,连羲皖眼里显出了几分厉色来,亲自拉住方向盘,狠狠地朝左边逼来的越野撞了上去。
砰!砰!
接连撞了好几下之后,撞出了一连串耀眼的火花来,车里的凌云吓得哆哆嗦嗦:“连大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承认,买你老婆我只花了8万块,求求你了,赶紧停车吧,我快要吐了!”
金毛一如既往地亢奋:“撞,撞!”
越野再撞,直将那辆越野撞得冲向了路边的花坛!
凌云终于‘哇’一声,吐了……
吐完,他满脸菜色,捂住了眼:“我怎么摊上这两位爷啊!”
还剩下一辆越野了,江梦娴目光向前,余光撇着左右,稳住了龙头。
左边是林肯加长,探出半个金毛脑袋,右边是越野,后座里露出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来,还拿了一把砍刀,砍刀往前一挥,差点砍到江梦娴。
江梦娴看着后视镜,再用余光看左右两边的车,忽然一个猛的减速,从两车之间消失了。
“妈的,人呢!”越野里那个带着金链子的纹身大神探出半个身躯往后看,看见后方路况宽松,江梦娴已经减速落后了他们百米,扭转龙头,雅马哈驶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从绿化带直接冲入了对面车道里,像泥鳅一样钻进了反向车流之中,一会儿就消失了……
金毛失望无比地缩回了头,一坐下就一拍大腿:“够味儿,想不到一回国就遇上这么辣的妹纸!连已婚人士,这可是我先看见的,你被想跟我争!”
连羲皖十分不悦,辣妹什么的不在意,他心心念念就是出力的是他,为什么得飞吻的是后排的秦扇!
他看见那个越野车还贴在不远处开着,恼怒得一拉方向盘,车身撞了上去,当场撞它个人仰马翻。
对方是人仰马翻,林肯加长只是擦挂而已,满身划痕的林肯加长扬长而去。
坐在副驾驶的连羲皖总觉得刚才的那个人影似曾相识,可是想不起在哪儿看过的,问凌云:“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个人有点眼熟。”
凌云满脸菜色,晕车晕得七荤八素:“我眼熟你大爷,停车,我要下车!”
金毛:“我的妞要你眼熟!”
连羲皖相信自己的直觉,那个人是他所认识的,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了。
“黑七,记住车牌号,回去查一查。”
黑七把连羲皖的命令传给了黑八,让黑八去查。
黑八正在去找江梦娴的路上,就接到了黑七的电话,得知了连羲皖要查那个车牌号,不可置信地问了一遍:“确定是这个号?”
黑七笃定:“一台雅马哈的摩托车,是个穿露脐装的女人驾驶的,长得挺漂亮,估计是秦老大看上了。”
黑八嘴角抽抽,那不是江梦娴的车牌号吗?还是他亲自套的牌。可不知道为什么连羲皖会忽然查那个雅马哈,又不知道为什么江梦娴被秦扇那骚货给看上了!
正巧江梦娴的电话打进来了,黑八切断了和黑七的通话,连上了江梦娴。
江梦娴已经彻底甩掉了四辆越野车,林肯加长也没追上来,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停了车,才给黑八打电话,一接通,迫不及待地说:“黑八,给我查一个车牌号,xxx88888。”
黑八无语了。
这两人这是已经见面了?为何不约而同地查对方老底呢?
“发生什么了?”黑八十分凝重地问。
江梦娴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黑八听完,更凝重。
她随便找的冤大头,竟然就是连羲皖的车!他刚下飞机,就遇上江梦娴了?
全华国十几亿人口,能正巧凑山搞一个结婚证和户口本的两人,缘分不是一般的碰巧。
听电话那头瞬间的沉默,江梦娴心一沉,有点怕怕地问:“……那个林肯加长里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势力很大?”
黑八叹了口气:“来头不是一般的人。”
那当然不是一般的人了,就是他的老板啊!
听出黑八话里的凝重,江梦娴的心都凉了。
这帝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有权有势的人,没想到街上随便一踢,就能踢到铁板,点儿背。
要是连羲皖知道自己惹上了他都惹不起的对头,肯定会把自己赶走的。
她可不想回桥洞去吃垃圾。
她硬着头皮问黑八:“那怎么办?对方是不是连boss都惹不起。”
黑八也不故意吓她了:“我也不知道,boss现在应该也到家了,你问问他吧,兴许给哄开心了,她就给你解决了。”
听黑八的口气,这事儿,可能连羲皖出马都有点棘手了。
连羲皖,那个和她结婚半天就失踪的男人,还一失踪就是一整年,现在居然真的回来了?
这一年里,他们完全没有联系,她不知道他的任何联系方式,也从来不见他打电话回来问问,现在忽然冒出来了,让江梦娴有点措手不及。
想起连羲皖,江梦娴浑身的肉齐齐一颤,一股冷意窜上来,总觉得自己今晚得掉块肉,不,掉块膜。
也罢,现在祸都闯下了,连黑八都摆不平了,只能硬着头皮回家求连羲皖了。
江梦娴开着车回到了家,天都黑了,小春乖巧地站在大门口迎接她。
她把车停在了花园旁边,小春迎上来,给她拎包,还好心提醒:“夫人,老板回来了。”
“知道。”
江梦娴深呼吸一口,推门进去,她一直住在8号别墅里,偶尔去隔壁四合院度个假,这里是奢华的西式宫廷装修,落地窗户挂着荷叶边蕾丝窗帘,宽厚的地毯之上纤尘不染,沙比利木的全套家具,可谓富丽堂皇,一口大厅通过精美的旋转楼梯直上二楼主卧。
客厅里空无一人,二楼似乎有响动,连羲皖一定在楼上。
小春指指楼上,示意连羲皖就在楼上。
江梦娴硬着头皮上楼,一边上楼,一边想着一会儿该用什么台词,毕竟自己捅了篓子,还得连羲皖出面才行。
考验他们是不是真爱的时候到了,可他们,就认识接触过半天,好像还真不是真爱……
她走到平时睡的主卧门口,还没敲门,门就自己开了,房间的灯光泄了出来,但是被一个高大的人影给挡住了大部分。
第12章新婚之夜
连羲皖打开门,就依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跟白天似乎是两个人,小腰上的结放下了,又成了规规矩矩的衬衫,遮住了小蛮腰,一身牛仔裤把大腿线条包裹得很是好看,墨镜摘了,乌黑的卷发头发披散在肩膀上,垂着头,不敢说话,乖巧了得,哪里还有白天惊鸿一瞥时候的小野猫模样。
“回来了?”
连羲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他还故意靠她很近,热气扑着她,让她红了脸。
她豁出去了,伸头是被睡,缩头也是被睡,不如躺平了让他睡两回。
她点点头,声音如蚊子呢喃:“回来了。”
连羲皖继续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跟一年前真的有很大的区别,一年前的她像只干瘪的鸡,现在总算是养出了身段,像只遒劲十足的小野猫。
而现在这只小野猫收敛了爪子,正乖巧地站在自己面前,就差翻出肚皮让自己摸两下了。
他故意逗她:“小鸡儿,你怎么低着头,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
江梦娴赔笑:“不敢不敢。”
那笑容要多勉强,就有多勉强。
连羲皖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还意外地摸到了马甲线,吃了一把豆腐,他才侧过身子,让开路:“先进来。”
他才洗过澡,只围了一条浴巾,精壮的身躯像是完美的大理石雕刻,毫无瑕疵,似乎还留着几丝诱人的水珠。
一进房间,江梦娴就看见卧室大变样,平时自己睡的被子全部变成了大红色的鸳鸯踏花被,整个房间的色调都变成了诡异的红色,墙头上还贴了个大大的‘囍’字,还点了醉人的熏香,似乎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淡粉色的雾霭。
床上踏花被上点缀了朵朵玫瑰花瓣,一边的小几上还放着两瓶红酒。
这情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江梦娴目光偏移,打量着这透着诡异的房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整箱子未开封的避孕套。
她目瞪口呆。
这特码的是批发的吗!一整箱子,这得干多少次才用得完啊!
连羲皖躺上了床,那长挑的身躯故意横陈,喝了一杯酒,拍拍那一箱子没开封的套子,对她露出迷之微笑:“快去洗澡,水已经放好了,记得洗干净点,一会儿爷好下口。”
江梦娴眼前一黑,差点撅过去,受了惊吓的灵魂强撑着躯体进了浴室。
她龟速洗澡,一边想着一会儿的说辞,她捅了大篓子那事儿总得开口的,没有连羲皖出头怕是不行。
她这一洗就洗了一个小时,连羲皖也不催她,知道她跑不掉。
最终,她还是慢吞吞地吹干了头发,裹着浴巾从浴室了走出来,洁白得脖颈像天鹅绒一样,泛着圣洁的光,连羲皖已经关了灯,点了两盏蜡烛。
气氛浪漫且诡异……
连羲皖把一整箱子的避孕套都拆得差不多了,一整套颜色摆在床上,还兴致勃勃地招招手:“来来来,小鸡儿,你喜欢什么颜色?”
江梦娴满脸僵硬,随便点了个颜色。
一脸生无可恋的江梦娴躺下了,像是一个粽子泛着美味,连羲皖把作案工具在床上铺成一条线,兴奋地搓搓手。
他明明很猴急,可又觉得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得又新婚之夜的样子,假装正经倒了两杯的红酒。
“来,小鸡儿,喝交杯酒。”
江梦娴依,跟他喝了交杯酒,美酒入喉,她双颊很快就染上了一层微醺浅红。
连羲皖喝了一口酒,含着,吻住了江梦娴的小嘴儿,慢慢地把美酒渡入她口中,从此回忆起初吻,都是82年拉菲的醇厚香气。
一吻完毕,江梦娴小脸微红,鼓起勇气把今天的事情说了,没想到连羲皖听完,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多大的事儿,叫声老公来听听,老公立马给你摆平了。”
江梦娴高兴,异常乖巧:“老公!”
“再叫声?”
“老公!”
连羲皖如痴如醉地吻了上来,顺势把她往那床上一压,准备进入正题,但是没想到……
“老板,那个、秦老大和凌大师已经来了,你什么时候下去啊!”小春在门外急匆匆地喊。
连羲皖正在带作案工具,满脸阴霾:“让他们等着!”
小春蹬蹬蹬跑下楼,一会儿又蹬蹬蹬跑上来,此时,正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连羲皖正在试探着发起进攻,江梦娴都做好了见血的准备,紧张地抱住了他的肩膀。
“老板,秦老大说有急事要找你啊!十万火急!您再不下去,他们就上来了!”小春一个劲儿敲门。
“妈的!”
连羲皖低咒一声,望着眼前的江梦娴,雪白的身躯上点缀着几片玫瑰花瓣,诱人无比,他强忍着欲望起身,批了身睡衣下楼去了。
江梦娴趟床上,像条案板上的鱼,一脸任人宰割的表情。
她裹了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看见那一箱子吓人的安全套。
她觉得自己得搬到学校去住,不能在家住了,连羲皖一回来,她的零件肯定磨损得特别快!
她在床上滚了一会儿,小春又蹬蹬蹬跑了上来:“夫人,老板让你下楼去见见客人。”
江梦娴极不情愿地起床,打开衣橱找衣服,她的夏装大多数都是漏脐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好这一类的衣服,可今天打开一看,她的漏脐装一件不剩,全都没了,一整排的衣服全部换成了正规中举的连衣裙。
“我的衣服呢?”
小春弱弱地说:“老板一回来就说,有伤风化,全部做抹布了,这都是老板才给您买的新衣服!”
江梦娴两眼一翻,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不过她还在强自安慰:总比住桥洞好!
她随手抓了一套中规中矩的连衣裙穿了,她一向不喜欢裙子,不能大步走路了。
此时的楼下,客厅坐着三个人。
连羲皖、凌云和金毛。
金毛秦扇笑得夸张得不行:“哈哈哈,史上第一个啊,你连羲皖总算是打破了爱一个残一个的诅咒?快叫出来我看看,到底是什么史前母恐龙,居然能镇得住你这个母狗都能克秃毛的命!”
连羲皖抽着一支烟,优雅地吐着的烟圈,眼里全是阴冷杀气,他们那所谓的十万火急的事情,就是为了来看看连羲皖心心念念的‘小鸡儿’?
连羲皖得意地撇了一眼秦扇:“一会儿就让你看看,不要太羡慕。”
秦扇:“切,我对你的妞才没兴趣,我只想知道昨天那个小辣妹什么来头!够味,够野,我喜欢!”
一边的凌云还一脸菜色,没从晕车里缓过劲儿来:“得了吧你,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你!”
秦扇不悦了:“怎么看不上了!他还对我送飞吻呢,飞吻啊,你们有吗!”
听到飞吻两个字,连羲皖额头上青筋暴起,使唤一边的黑八:“再批发一箱套子备用!”
黑八点头,并且在心里默默为江梦娴点了根蜡……
第13章你老公是个变态
刚出房间门的江梦娴正好听见那句话,吓得眼前一黑,差点没顺着楼梯一骨碌滚下来。
倔强的灵魂撑住了她受了惊吓的娇弱身躯,一步步地顺着楼梯走下来,每走一步,似乎心肝都要颤抖一下。
连羲皖果然是个变态!一箱子的套得用到什么时候啊,要是再批发几箱子,她的小身子非得被榨干了不可!
江梦娴一步步地走了下来,米白色的拖鞋轻轻地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露出了白白的脚趾头,她穿着连羲皖新买的连衣裙,是一款非常典雅淑女的限量高定纱裙,连羲皖也不是胡乱买的,所有尺寸都恰恰好,腰身贴合的非常巧妙,看起来腰身盈盈一握,剪裁得体的荷叶边裙角是不是扫着洁白的膝盖,透白的一截小腿露在了外面,在一身白裙的衬托之下,江梦娴整个人玲珑剔透,宛若白雪。
她的皮肤本来就是非常白的,保养了一年,更是养得像剥壳的鸡蛋一样透白惊艳。
她的出现自然是已经引起了客厅三人的注意,不可否认的,他们都是惊艳,身在都市又身处高位,见惯了浮华和灯红酒绿,眼光已经非常挑剔了,可看见这一身装扮的江梦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艳了一番。
凌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一年前把江梦娴领过来的时候,她尖嘴猴腮又黑又瘦,这才一年不见,怎么感觉变了个人似的?
秦扇也是大跌眼镜:“这就是你家的小鸡儿?”
说好的尖嘴猴腮面黄肌瘦浑身骨头浑身肉剔下来做不出一盘肉末茄子呢?况且,她一点都不像鸡啊!
连羲皖看着此时光彩夺目的江梦娴,也是骄傲无比,拍拍自己的大腿:“小鸡儿,过来坐。”
秦扇揉着自己一头嚣张的黄头发,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跟你结婚证上完全不一样啊,这特么得动了多少刀才能整成这个模样啊!”
他显然是没认出江梦娴来,现在的江梦娴跟白天那个江梦娴是完全不一样的,白天的她个性张扬洒脱不羁,像一只灵巧的小野豹,可是在连羲皖这头大老虎面前,再野的豹子也要变成乖巧的猫咪。
秦扇和凌云是没认出江梦娴,可江梦娴却认出了他们。
那一头嚣张的金毛她记忆犹新,今天还朝他送给了一记飞吻来着!
再看一边的凌云,她今天仿佛在那台林肯加长里面见过他。
她记得那车里当时有四个人来着,一个司机,一个凌云,一个金毛,还有一个男人,她使劲儿地回忆着那个男人的模样,越回忆越觉得,那个男人的形象和连羲皖无限重合……
江梦娴的目光正好对上连羲皖那看透一切而似笑非笑的目光,脑子里‘轰’一声就是一片空白,转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居然当着自己老公的面,给了别的男人飞吻!
看起来,金毛似乎还没明白过来,可连羲皖已经洞悉一切。
怪不得总觉得今晚的气氛异常诡异,原来是在这儿!
江梦娴吓得腿软。
玩球了,大老虎今晚还不得活吃了她!
看见她还愣着,连羲皖再拍拍自己的大腿,浑身的气场虽然就一冷肃:“过来。”
江梦娴浑身打了个颤抖,认命地走了过去,肢体僵硬地往连羲皖怀里一坐,假装自己很害羞,不敢看凌云和金毛两人,怕被认出来,大家尴尬。
连羲皖心满意足地抱着自己的‘小鸡儿’,大手圈着她的腰,声音放软了一丝:“这个金毛叫秦扇,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以后看见他绕着走。”
江梦娴的心肝一颤,连羲皖前一刻还一脸冰冷,后一刻忽然冒出了一丝温柔,这性格这么反复无常,不是变态就是超级变态。
31岁有钱有势有样貌的男人居然还是处男,不是变态才怪!
江梦娴把脸埋在连羲皖怀里,乖巧点头像只小猫咪:“嗯嗯。”
秦扇不依:“你这只小鸡儿软绵绵的,大爷我才不喜欢,我就喜欢我的辣妹!就今天我们在大明东路看见的那个辣妹,那可是我的,谁都别跟我抢!”
听到辣妹和大明东路两个字,江梦娴浑身又打了个颤儿,知道自己闯祸了,可没想到祸这么大。
她当着她的变态老公撩了他兄弟!
她整个人都是炸毛的!
秦扇和凌云的大名她早就听说了,那可是连羲皖的左膀右臂,那分量肯定比她一个结婚一年只相处了不到半天的老婆强,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穿他身上的衣服不老实去撩他手足,他还不得撕了那衣服?
江梦娴整个人都瑟瑟发抖,不敢看人。
连羲皖搂着自己的小媳妇儿,看傻逼一样看秦扇,心道:你辣妹已经睡我床上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看江梦娴那大受惊吓的模样,存心想给她个教训,看她还敢不敢出去乱撩,于是,他故意大声对秦扇说:“你个禽兽,兴许人家都有老公了,给你个飞吻不过就是逗逗你!被给自己胡乱加戏!”
对对对!江梦娴跟着点头。
她就是想逗逗他而已,绝对没有其他的意图,她是个乖巧的小媳妇儿!
老虎大人一定要明鉴啊!
秦扇完全没听出连羲皖话里的意思,还大口大气地说:“呵,我秦扇看上的女人还能有得不到的!别说她有老公,就算是生娃了,我也有本事当他娃的后爸!”
江梦娴吓得抱紧自己的老公,以证清白。
她真没想出轨啊,虽然连羲皖是个变态,可看在他帮她搞定了高中学籍让她顺利考进帝都大学的份儿,她保证她绝对不敢出轨!她真的只是想逗逗秦扇而已!
连羲皖抱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江梦娴,冷冷一笑:“呵,兴许人家老公比你厉害呢!”
秦扇信心十足:“放眼帝都,除了你这个死变态,我谁也不放在眼里!”
江梦娴的心肝哇凉哇凉的。
连羲皖眉梢带着几丝阴霾,似笑非笑地看秦扇:“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我呢?”
大概是他们关系太好了,这种玩笑经常开,秦扇想也没想到就哈哈一声大笑:“要真是你个死变态,谁家闺女落你手里都是糟蹋,我就更得英雄救美了,哈哈哈!”
江梦娴再一次受了惊吓。
看来他老公不只超级变态这么简单!
第14章吓尿了!
秦扇凌云和连羲皖算是铁三角了,关系铁得说话也是口无遮拦,秦扇打完嘴炮才忽然醒悟,连羲皖已经是已婚人士了,小媳妇儿虽然小,可也是正正经经娶来的,忙正色解释:“小嫂子,可别误会,连哥有时候是有点变态,但总体来说,还是个好男人。”
江梦娴快被吓哭了,百分之一百确定,连羲皖就是个变态,心理变态的超级大变态!
谁落他手里谁倒霉!
连羲皖看江梦娴已经被吓得差不多了,以为他已经见识到了老公大人的厉害以后再也不敢出去乱撩了,便就顺势抚摸了两下那柔顺的长发,当即下了逐客令:“夜深了,大爷要办正事了,闲杂人等,都给我走走走。”
凌云知道老光棍今晚要办正事,从善如流起身,提了公文包:“走了,不打扰你干‘正事’了!”
秦扇赖着不走:“我不走,你连老光棍终于要破处了,这种历史性的时刻,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我炮仗都准备好了——”
“滚蛋!”
连羲皖放下江梦娴,亲自去赶人,其实是去亲自送两人。
秦扇被赶着出去了,还不让大声一嚷嚷:“小嫂子,你今晚可得挺住了,可别跟以前那两个一样啊——”
“闭嘴吧你!”
连羲皖的身份有点特殊,似乎是有人不想让他通过联姻的方式强大,他前头两个未婚妻都横遭不测,一个出了意外摔破头,醒来之后就失忆了,把连羲皖给完全忘记了。
另一个才跟连羲皖订婚就出了车祸,差点挂了。
某些人又故意传他连羲皖命中带煞,谁嫁给他谁倒霉,从此,连羲皖背上了克妻的恶名,31岁才娶了老婆。
秦扇从来不信这玩意,不过这都是成了他们兄弟之间开玩笑的一个日常梗了,每次连羲皖和哪个女人多说两句话,秦扇就等着看热闹,看看那个女人过多久才倒霉。
就算不倒霉,他秦扇也要让人倒霉一次,顺利成章地把这个梗玩到底!就跟萧x腾每到一个地方必下雨一样,这是个梗!
没这个梗,他觉得生活瞬间失去了许多乐趣。
他玩梗的时候,似乎没考虑到江梦娴还对他们兄弟之间的相处方式一无所知,她只从他的话中听到了两个关键词——挺住、前面两个!
连羲皖已经玩死过两个女人了!
可能不只,从汉语语法来讲,‘两’表示不确定数目,所谓两个,可能就是两个,也可能十个八个。
江梦娴坐在沙发上,一脸死灰,一股冷气遍布全身,仿佛看见这金碧辉煌的别墅里,有一丝丝暗黑阴冷弥漫,那是一个个‘姐妹’不甘的魂灵。
玩球了,好日子到头了!
她想着自己的一百零八种死法,一个比一个惨,她读书少,不知道有钱人都是怎么玩的,她对帝都富豪变态圈的事情一无所知,可她知道,越有钱越变态,寻常的刺激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
渣男还没打倒,银行卡的八千万还没花完,帝都大学才考上,她不想死啊!
连羲皖很快就送走了凌云和秦扇回到客厅,看见江梦娴还坐在沙发上,刚才那两杯红酒的功效发作了,小脸熏得微红微红的十分可爱,一脸呆呆的模样,大概是在反省自己的过错。
对于江梦娴给秦扇送飞吻一事,连羲皖知道那是自己的老婆之后,整个人都气炸了,虽然从黑八汇报的情况来看,江梦娴平时很乖巧,没给他带过绿帽,这一年,她不是在刻苦读书,就是健身、学礼仪化妆拳击,可这件事情很重大,媳妇儿如此多娇,必定引无数色狼尽折腰,他得把绿帽掐死在源头上。
首先就得给江梦娴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他对于她随便给人送飞吻的事情很生气!
于是,连羲皖收敛了笑容,故意冷着脸:“坐着干什么?还不上楼去躺着等我!”
江梦娴一脸死灰,浑浑噩噩地上楼了。
连羲皖在她身后跟着,忽然想起今天是个大日子,得庆祝庆祝,比如来一盘他最喜欢的红烧鳝段。
在国外这一年,无论吃什么,都感觉没味道,就算是空运的新鲜华国食材,正宗的华国厨子,那做出来的东西还是感觉怪怪的,还是华国本土的料理好吃,尤其是他最喜欢吃的鳝段。
每次从国外回来,他都要吃点野味解解馋,黄鳝这玩意得抓来养几天才能吃,虽然李管家都知道他的习惯了,可他还是忍不住问李管家:“老李,黄鳝买了吗?”
李管家乐呵呵回答:“知道您要吃黄鳝,提前几天就准备好了,养在花园的水池里,又粗又长!”
连羲皖满意点头,可还是不放心,非得去看看不可:“我看看去,挑两条最粗的……”
还走在旋转楼梯上的江梦娴又听到了关键词:黄鳝,粗,长。
她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险些就真的厥过去了。
她知道连羲皖很变态,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变态!
竟然连黄鳝都用上了!帝都富豪圈的有钱人竟然玩这么变态的东西!
那玩意用上还不得死人啊!
连羲皖大概是在选黄鳝,久久不来,江梦娴一个人躺在那张铺满了玫瑰花的婚床上,整个人仿佛被掏走了灵魂一样。
这房间里无论什么东西,在她眼里,都仿佛能做道具。
这还没燃尽的蜡烛能做道具,烛台也能做道具。
这酒瓶子看起来也有道具的模样。
桌椅、相框脚、鸡毛掸子……
她忽然发现,这所谓的新婚洞房,就是连羲皖为她准备的刑场。
她过了一年的好日子了,终于是到头了。
江梦娴不甘地闭上了眼,希望天堂没有变态……
连羲皖终于还是来了,他还特意抱了个鱼缸来,鱼缸里养着两条黄鳝,又粗又长又鲜嫩,他的最爱。
黄鳝这东西简直就是人间美味,人生没有黄鳝就毫无意义,连羲皖喜欢把黄鳝当金鱼养,养在浴缸里几天,养出感情了再吃,那味道,简直令人醉生梦死……
床上躺着的江梦娴听见连羲皖的脚步声,仿佛一个被判处死刑的犯人听见刽子手临近的声音,心尖一紧,睁开眼的勇气都没有。
可她还是睁开了,一眼就看见连羲皖和两条又粗又长的黄鳝,吓得浑身一颤,两腿之间一股热流几乎是喷射而出,瞬间湿透了裤子。
都特么吓尿……
她江梦娴以为自己吓得失禁了,欲哭无泪,没想到自己死相这么不可描述。
可没想到,嗅觉敏锐的连羲皖立马就嗅到了怪异的味道,掀起江梦娴的连衣裙裙底,一看,她身上竟然一大片血红……
第15章流产了?
鲜红浸透了红色的床单,留下一摊死红色。
“你怎么流这么多血!”
连羲皖大惊失色,放下鱼缸就撩开江梦娴的裙底,脱下蕾丝内裤,看见那源头还在一股股的流出鲜血来!
江梦娴也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一片血红,还不断有温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沁出来,完全无法控制!
她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难道,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克妻狂魔连羲皖命格里洪荒之力爆发,要克死她了?!
连羲皖也瞪圆了眼,忽而眉峰一沉,冷峻的面容布满了阴霾,一不发地把江梦娴抱着出了房间下了楼,让黑八备车去医院。
黑八也完全不在状态,立马准备而来车,只看见连羲皖抱着那面色惨白的江梦娴急匆匆地上了车,所经之处都是一股熟悉的血腥味儿。
黑八对于血腥味非常敏感,那一股浓浓的腥味让他直皱眉,又看那面色惨白的江梦娴,再次默默地为她点了一根蜡。
啧,才这么一会儿就被玩出血了!想不到连羲皖还真是个变态!
从主卧到旋转楼梯下大厅,一路都是刺眼的鲜红色,李管家和几个佣人也是用过一种极端可惜的眼神看着江梦娴——唉,果然天命不可逆啊!连羲皖这辈子就该光棍!
江梦娴更是受了天大的惊吓,还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马上要死了。
连羲皖这个大变态,命硬如钻,这才第一天,她就被克出病了,果然自己的命还是没他命硬,怕是这清福想不了了。
想这一年来,她非常努力地活着,用连羲皖给的资源不断地强大自己,考大学之余,还不断地强化自己,她拼命学习炒股,投资商铺炒房,让自己的越来越雄厚,还在健身房天天打卡,学格斗学仪态,努力地让自己活得更好更出色。
可终究还是诶不过这第一晚上啊!
美好的生活再见,帝都大学再见!
她只想静静地死去,愿天堂没有变态,来生托生在一个普通人家……
黑色卡宴像暗夜精灵一般疾驰在帝都的灯火辉煌之下,车上,连羲皖一不发抱着江梦娴,小春也赶着过来照顾她,用块毛巾来堵住了她的腿心勉强止住了血。
小春眼眶红红的,到底还是跟江梦娴一起呆了一年了,江梦娴平时平易近人,都处出感情了,可没想到,连羲皖回来第一晚上就把她克死了。
“嘤嘤嘤,夫人,您可别死!”小春捂着手帕哭。
江梦娴躺在连羲皖怀里等死,可是等半天死不了,只觉得肚子里有只手搅合来搅合去,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合在了一起,稍微呻吟一声,一股热流就彪射而出。
死吧死吧……
死了干净……
江梦娴这么想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耳边只有连羲皖沉重而凌乱的呼吸,以及小春的‘嘤嘤嘤’。
黑八开车,灵活地超车变道抄近路,握着方向盘的手噙满了汗珠,不时透过后视镜看看连羲皖怀里的江梦娴,从来没觉得医院这么远。
车很快就到了附近最近的医院,江梦娴已经昏迷过去了,小春和黑七搭把手把江梦娴背进医院,那一块脏毛巾就这么落在了后座里,刺眼的猩红让连羲皖的脸分外阴沉。
连羲皖没跟着去医院,而是在车里一支又一支地抽着烟。
黑八被连羲皖叫住了,两人留在了黑咕隆咚的车里,还不许开灯,看那阴沉凝重的气氛,似乎是有什么大事要说。
黑八心里打鼓:难道他克死江梦娴的锅得他来背?怪他咯!
不知是半个小时,还是40分钟,连羲皖终于摁灭了一支烟,满脸阴霾地看向了黑八,冷声道来:“黑八,爷待你不薄吧……”
黑八心里一惊,这熟悉的台词,这熟悉的氛围,怎么感觉自己要大祸临头了呢?
他回想起自己这三十年来的工作,6岁从孤儿院里被选出来,因为根骨请奇被高人看中收为弟子,15岁的时候正式加入连羲皖的保镖天团,因为是第八个,所以代号黑八。
这些年他兢兢业业,和连羲皖一起出生入死地打天下,冲锋陷阵背锅端茶送水,什么活儿可都是抢着干啊!
连羲皖虽然有时候很变态,但是对于手下人都是极好极好的,金钱房子车子女人什么的,从来不缺。
0.1秒的时间,黑八的思维已经贯穿了自己短短三十年的生命,从生命起源思索到了宇宙大爆炸,最终沉声回应:“跟随爷这十几年,爷的确待黑八不薄。”
连羲皖沉重无比地又点了一支烟,烟味弥漫整车。
又过冗长的十分钟,黑八浑身的汗水都冒出来了,连羲皖总算是沉重无比地出口了:“小鸡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
黑八震惊无比地抬头看他:纳尼?
连羲皖浑身上下都布满了阴霾和沉重:“……你跟随我也是十几年了,想该成家立业了,虽然我也很喜欢小鸡儿,可你们既然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我也只能忍痛割爱……”
此时的连羲皖连灵魂都溢出了悲痛。
他早该料到的,江梦娴和黑八这一年来朝夕相对,黑八又到了而立之年,两情相悦是迟早的事情,可没想到,自己一回来就把江梦娴给弄得流产了。
黑八的人品他是信得过的,他跟随自己十几年,从无逾越,如今竟然越雷池,说明那是真爱。
想他这十几年随着自己,过着刀头舔血的生活,虽然有很多女人,但从来不留情于任何一人,这次居然让江梦娴怀孕,说明那是真的想和江梦娴在一起的。
这才第一个晚上,江梦娴就被自己弄得流产了,看来自己还真是个克妻的命,江梦娴留在自己身边,迟早也是一个死,不如让给黑八。
黑八似乎猜到了连羲皖所想,整个人目瞪口呆,忙张嘴辩解:“boss,我冤枉啊……”
连羲皖:“不用说了,我明天就把婚离了,小鸡儿的孩子保得住就生下来,保不住,我给你一笔钱,你带着她好好过日子去吧……”
正在这个时候,黑七和小春回来了,还带着睡眼朦胧的江梦娴。
连羲皖惊奇:“这么快?”
刚才不是还流产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吗?怎么就能下地走路了?
小春一脸劫后余生的笑呵呵:“老板,原来夫人是受了惊吓导致经期紊乱大姨妈提前来了,多喝热水就好。”
连羲皖:“……刚才不是还昏迷了吗?”
小春:“夫人太累了,睡着了。”
连羲皖:“……”
黑八:“……”
第16章老板是个戏精
医生说,江梦娴是因为精神压力过大,导致内分泌失调,进而引发急性的月经紊乱,所以月经来得突然而且量大。
简而之:连羲皖吓得她大姨妈提前来了!
听完原委的连羲皖嘴角抽抽。
黑八更是尴尬得想钻地:有一个戏精老板真累。
因为这场乌龙,回程之路更是显得尴尬无比,一车子的人都不说话,黑八认真开车,黑七在副驾驶打瞌睡,小春也是昏昏欲睡,连羲皖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黑八,索性装高冷闭眼假寐,而江梦娴则是脑袋靠着背后的靠垫,在思索今后的路。
她今晚来了大姨妈,大概可以逃过一劫了,可就怕连羲皖这个变态连大姨妈也不放过。
圆房是一定会有的,可是她现在毫无准备,她更不想死,她活得这么努力,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
她都跟他领证,还花他发的零花钱,不跟他睡实在有点过意不去,可她也不想死啊!
为今之计,一个字——拖!
能拖一天是一天!
拖不下去再说吧!
回到了尚品帝宫8号别墅已经夜深,众人各自去休息了。
黑八也赶紧停好车撤离了尚品帝宫,他需要一晚上的时间来冷静冷静。
江梦娴回房间吃了小春送上来的红糖热水,又吃了点药,重新洗了一遍身体,换了新衣服兜上特大号夜用才又继续上床了。
连羲皖已经上床等着了,他还把那一箱子吓人的作案工具收起来了,反正今晚不能用了,不如全部收起来,免得看见了伤心。
夜深了,两人就这么躺在床上,无话可说,江梦娴也不知道跟这个见面时间凑拢来只有一天的老公有什么话说,连羲皖也没说话。
这一整天江梦娴也怪累的,先是准备出庭,又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速度与激情,后来又提心吊胆大半个晚上,还折腾了一遍医院,此时脑子一片混沌,眼皮子慢慢地耷拉了下来。
忽然,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吓得一个激灵,睡意全无,身后也传来个沉闷的声音:“小鸡儿!”
江梦娴下意识回应:“到!”
连羲皖沉默了一息:“来聊天。”
江梦娴:“……好啊。”
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江梦娴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浑身僵直不敢动,也不敢睡,这气氛也太吓人了吧!
不是说聊天吗?怎么都不说话?
她想了会儿措辞,想了一个非常稳妥的开场白:“老公,你什么星座啊?”
这么没营养的话题,想必连羲皖也是没兴趣的,可没想到,问了才没五秒钟,连羲皖回了:“天蝎座。”
居然真的接了。
沉默了一会儿,江梦娴又硬着头皮问了第二个话题:“你今年几岁了?”
连羲皖:“32。”
然后又是一阵难的沉默。
气氛太吓人,江梦娴魂儿都要吓掉了,壮着胆子问:“……你爱吃什么?”
连羲皖:“野味。”
“你是喜欢什么颜色?”
“军绿。”
“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剧组跑龙套。”
就这么,江梦娴和连羲皖‘聊’了半个晚上,一直到江梦娴实在撑不住了,才结束了这场诡异的聊天。
江梦娴以为自己姨妈神护体逃过了一劫,可没想到,在连羲皖看来,这又是另外一种理解了。
江梦娴年纪还小,跟他不熟悉,这一见面就ooxx,她心里想必是有压力的,今晚反正办不了正事,他索性跟她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
可是这场聊天,似乎并不顺利,他的小鸡儿对他充满了戒备。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明明已经很努力地让自己和蔼可亲了。
江梦娴半夜做了个大噩梦,梦见连羲皖是黄鳝成精,一脸狰狞地追着她跑啊跑啊,第二天醒来,她肚子疼得喘不过气儿来,还一脸疲惫,两个黑鼓鼓的眼圈挂着,显得人份外衰老。
她起床的时候,连羲皖已经在隔壁健身房里跑步了,她半闭着眼睛去厕所洗漱出来,又坐在梳妆台前胡乱地扑粉,企图把黑眼圈给遮下去,她不能让连羲皖看见自己现在这个憔悴的样子,怕他嫌弃了一脚踹她出门。
可是心里又盼望着连羲皖真的能将她一脚踹出门,她就能自由了。
可现在的她还不够强强大,还杠上了张家,没了连羲皖的庇护,兴许两回合就被张家给ko了。
在痛苦和挣扎之中,江梦娴还是给自己细细地化着妆,抱紧连羲皖这根大腿要紧,必须得美美的!
这一年的时间里,她对曾经自己鄙夷的东西表现出极端的喜爱来,比如炒股炒房美妆。
她有专门的衣帽间和妆品仓库,甭管她喜不喜欢,反正李管家每一个月都会批发几箱子的化妆品在她妆品仓库里堆着,什么国际大牌一出新色号,她这儿几乎第二天就有一整个系列了,巴黎时装周的衣服,头天还穿在模特身上,第二天,她这儿就能有同款正版。
在此期间,连羲皖已经从健身房出来了,半裸着身体进了浴室,热水‘唰唰’响了三分钟左右,江梦娴一个气垫bb都没打匀称,他就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碎发出来了。
江梦娴给自己化眼妆的时候,连羲皖甩了那甩那湿漉漉的头发,依旧是半裸着身体走向了横陈着鸳鸯被的凌乱床铺,一不发俯身抓住被子左右各一角,上下一抖,被子均匀地铺开了。
他把被子都抖得平顺了,三两下叠好修正,一会儿就叠成了一块菱角分明的豆腐状。
叠好了被子,他又整理干净了床铺,整个床一点皱褶都没了,平整得苍蝇飞上去都的打滑劈叉。
连羲皖满意地推门出去了,一边回头:“小鸡儿,给你十分钟,下楼吃饭,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江梦娴赶紧点头:“嗯嗯。”
她三两下化好了妆从衣帽间里面挑了身裙子来换上,她衣帽间实在是太大了,平时根本不进去,都是让小春把平时穿得最多的衣服拿出来放在主卧的衣橱里放着。
现如今连羲皖回来了,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自由了,规规矩矩地穿了一件淑女裙。
想想那滋味还真是不自由呢!
临出门之前,她回望了一眼那整整齐齐的床。
这叠方块的手法,怎么看都想是军人。
难道连羲皖以前是当兵的?
她这一年也对京城的富豪圈调查了解了一番,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和有权人,在这批权贵之中,又有四大家族凌驾其上,那就是金、秦、连、龙四家。
其中,连家便就是整个帝都的头号军门,出了无数军官,还有不少将军!
连羲皖难道就是连家之人?
可从未听黑八说起过。
第17章妈的死变态
说起这四个家族,江梦娴也是做了不少功课的,黑八也明确表示,遇上这四个姓氏的人,尽量走远点,不要惹无端端的麻烦。
这四个家族都不得了,各有自己的强大,金家富甲天下,秦家权势滔天,连家第一军门,龙家遍布全球,都是整个帝都的顶级富豪。
而江梦娴见过一面的便宜爸金凯,就是四大家族之一金家之人,不过他是旁系,还是庶子,跟帝都的金家几乎是八竿子打不着了,早已经被排除在金家势力中心之外,做梦都想跟金家扯上点关系。
可就算是一个旁系庶子,那也是帝都名门,沾上一点金家余威,那什么都不一样了。
江梦娴高三就读城北一中现在读帝都大学,尽管同学都是京城富豪,可她还是没有机会接触那四大家族的人,他们有自己更高的圈子,就算是对京城的普通富豪来说,四大家族也是他们遥不可及的,谁如果是能攀上四大家族的亲,那简直就是上辈子烧了高香!
连羲皖拥有滔天的财力和势力,难不成真的是连家之人?
有钱人的世界,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早餐时候,她假装娇羞,低头默默吃饭,不敢说话,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淑女,细嚼慢咽,连喝粥都小声小声的,可对面的连羲皖却是五分钟解决战斗。
他吃完就潇洒起身,以命令口气:“小鸡儿,给你五分钟,速战速决,我在车上等你。”
说完,又一个洒脱的转身,出门走人。
江梦娴等他一出门,立马启动鬼畜模式,拿了两个馒头往嘴里一塞就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
边吃还边骂:妈个巴子的死变态!
她吃了两个馒头、喝两口粥就急慌慌地拿包踩着8cm的高跟鞋出门了。
帆布鞋忽然变成了高跟鞋,江梦娴穿着别扭极了,一袭过膝盖的白裙将她衬托得宛若万丈红尘里一朵遗世独立的白莲花,闪闪发光的全钻项链压得她脖子都要脱臼了,虽然这调调她不喜欢,可连羲皖喜欢啊!
她摇摇晃晃地上了车,连羲皖已经在副驾驶上等着了,看她来了,他看了一下腕表,大掌一伸,五个指头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一边皱眉:“已经过了8分钟,你迟到了3分钟,念你新来,下不为例。”
江梦娴要气死了,就给她5分钟,补个口红都不够,可连羲皖是大爷,她只能顺着大爷的意思了,当下就立马强行娇羞,捏着嗓子嗲声嗲气地说:“老公,人家刚才摔了一跤,我保证下次绝对不敢了。”
又低着头,摆出一副泫然欲泣:“而且人家还来那个了,肚子疼死了,老公你一点都不心疼人家。”
她要自保,得装柔弱,男人对于柔弱的女人总是有这么一丝保护欲望的,连羲皖看自己这个模样,一定不忍心再折磨自己了。
连羲皖听完江梦娴的一番话,也是摆出了一脸的深沉来,江梦娴泪汪汪地看着他,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一分钟,连羲皖一巴掌拍在江梦娴的大腿上:“怎么说话的,恶心死了!说人话!”
江梦娴假装因为连羲皖不解风情而生气,嘟嘴卖萌不说话。
连羲皖终于把他的咸猪手收了回去,挂挡松离合,车子启动,朝帝都大学的方向去了。
一边开车,连羲皖一边想,这小鸡儿得管,不管要上天,当面装柔弱,背面还不知道得怎么上天。
又想,他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亲自送她去学校了,他们之间的那点小感情怎么也得有点提升,照这么发展下去,洞房不远了。
他自我感觉良好,却未料一边的江梦娴一路之上不知道在心里默默地骂了多少次死变态。
车子很快就已经临近帝都大学了,江梦娴赶紧出声:“老公,就停这儿吧,我在这儿下车就好了!”
学校里的人可都是八卦得很,富豪们对于豪车穿着打扮浙西外在东西都十分敏感,谁家开来学校的车换了,立马就能传遍全校,然后学生们根据车的质量和价位,推测这一家的财力,来判断有没有结交的价值。
甚至从闺蜜口红的色号,都能立马判断出闺蜜家公司最近的经营状况。
连羲皖这辆车,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最新的布加迪威航敞篷,全球限量10款,帝都能开得起这车的人,除了四大家族就是什么总统总理。
她如果从这么一辆车下去,那她的身份和底牌都被暴露了,而且很可能会连连羲皖的身份也曝光,然后她就得被挂在头条上让人指指点点了。
连羲皖依停车了,他没留意自己随便开出来的车这么扎眼,如果真的这么开进帝都大学,这小鸡儿怕是会无端端地多很多麻烦。
江梦娴准备下车,连羲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一脸色情:“不给老公一个离别吻吗?”
江梦娴假装娇羞,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老公,你坏坏啦!”
她就这么假装娇羞,下车就扭头狂奔,8cm高跟鞋跑得飞快,仿佛有鬼在追……
连羲皖嘴角抽抽,自自语:“我有这么可怕?”
送走了江梦娴,连羲皖打了几个电话。
“什么?新电影发布会?他妈的不是才下档吗?哪儿来的新电影?”
“……哦,演的电影太多了,忘记了,推迟一个小时,既然他们说爷耍大牌,爷就耍一个给他们看看。”
“黑八,下午6点来帝都大学接小鸡儿。”
“黑九,给我盯着她。”
江梦娴一直飞奔着逃出了连羲皖的视野范围外,才松了一口气。
妈的死变态,气场真特么太吓人了!
江梦娴躲在校门附近的街角嚼了片口香糖压惊。
帝都大学是帝都的风景区之一,整个帝都的豪门子弟都在这里上学,这些子弟们太多未婚,不知道多少人希望能在校门口能和某个子弟小姐擦肩而过然后暗生情愫,最终成功嫁入豪门,所以帝都大学门口从来人山人海。
但他们实在是想多了,江梦娴就没见过有豪门子弟走路出校门,人家都是豪车出入,脚不沾地。
学校还有非常严格的门禁,外来之人是完全进不了学校的,可尽管如此,帝都大学门口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江梦娴吐了口香糖,躲进一个公共厕所,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
洁白的长裙成了一袭超短热裤,洁白的大腿自有无比地招摇着,高跟鞋成了黑色平跟单鞋,淑女无比的卷发扎起来成了个丸子头,她扣着一个鸭舌帽,嚼着口香糖听着音乐脚步轻快地进校门了。
殊不知,她去嚼口香糖压惊到去厕所换衣服的全过程都成了高清无码的实时直播,连接到了连羲皖的手机上。
连羲皖看到那双白花花的大长腿,发出一声不明就里的低叹:“啧!”
第18章我嫁了个变态老头子!
连羲皖一回家,江梦娴得收敛了,幸好自己还有层身份,帝都大学的学生,帝都大学是华国最顶尖的大学,对于学生的培养也是非常的看中,可不能跟一般的大学一样还能随便逃课。
在帝都大学,有非常严格完备的学分制度和校规,违反校规者扣学分,藐视学校、破坏纪律扣学分,学分修不满,直接滚蛋,管你是谁!
再有钱有势的人,一旦被帝都大学开除,那就注定永远也回不了了了。
有了帝国大学学生这么一层身份罩着,江梦娴也多了几层安全感,连羲皖不能让自己强制性辍学回家,如果真的把自己给玩死了,学校调查起来,他是要负责任的,每一个帝度大学的学子都是经历特别筛选的,特别是他们这些平民之中靠着真实成绩考入学校的,随便抓一个出来都是省高考状元。
白天就是江梦娴的自由活动时间,她决定能在学校拖多久就拖多久,一口气报了三四个社团,又报了三门晚上开班的选修课,健身房的私教课程也排得满满的。
看着自己那排得满满当当的课表,从早7点到晚9点都是课程和培训,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赖在学校不回家了,或者她马上还可以直接跟连羲皖打个住校的申请,毕竟从家到学校开车都得半个小时,而且帝都拥堵全球闻名,有时候一个小时都回不了家。
能拖一天,是一天。
江梦娴一脸满足,因为雅马哈小车车都被没收了,只能踩着滑板穿梭在学校之间,她觉得自己像只快乐的小鸟,连羲皖就是提着鸟笼子满脸皱褶的老大妈,时时刻刻想将自己收入鸟笼。
她揣着刚刚被自己填满的课表,走去下一堂课教室的路上,但是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可一回头,什么异常都没有。
今天从进学校开始,她就感觉浑身的汗毛倒竖,仿佛暗中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难不成是张家人?
可这里是帝都大学,他们没那胆子在学校里面动手。
兴许是因为变态大老虎回来,自己心理压力大,所以出现幻觉了。
江梦娴这么想着,没放在心上。
却不知道,此时的她,甚至那张被她填得满满的课表,都已经落入了连羲皖的眼里。
他选中了那张课表暂停放大,看她选的选修课。
食品营养学、社交礼仪与普通话、性与健康……
还报了三个社团:长江榨菜文化社、话剧社、夜跑社。
她把课表写得满满当当的,周一三五晚上选修课,周二四六社团活动,就连周末都有夜跑活动,平时白天几乎都是课程,还有健身房私教课。
她是准备连周末都不回家见他了?
“啧!”连羲皖再一次发出一声赞叹。
他就这么吓人,让她这么嫌弃?
连羲皖嚼着口香糖,唇角浮上了几丝高深莫测的微笑,正开车的黑七从后视镜里看见他那一脸蜜汁微笑,就知道他可能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
江梦娴在学校都度过了充实忙碌的一天,放学出校门的时候已经6点半了,因为才开学,选修课还没开始,晚上没课,她准备去换了衣服,吃个饭,网吧打个游戏,磨蹭到个10点回家。
可刚把今天的计划定好,黑八就打电话过来了:“夫人,老板让我来接你,他今晚在香舍里情侣餐厅订了位子。”
挂了电话的江梦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地往外走,却没留意到,身后一个人紧紧地跟随了上来。
她刚走到拐角,准备去找个卫生间把衣服换了,肩膀忽然被人拍住了。
“梦娴。”
一个温柔如清风朗月的男音从身后传。
江梦娴停住了脚步,回头,看见张泽千已经站在了了她身后。
身为城南地产大亨张家的嫡长子,张泽千跟帝都大学其他的学生一样,几乎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灵魂之中就带着尊贵与优雅。
她曾经是江梦娴的最爱,她也知道自己和她差距,可是她不信命运,她只想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为匹配得上他的女人。
可是冰冷的现实狠狠地给她一个耳光,一纸病例一份退学文书,几乎毁了她的一切,而他最爱的男人,却挽着其他的女人,袖手旁观!
张泽千从初中开始就学习料理张家的生意,已经能支撑起张家的半边天了,可在学校,他依旧是个学生,穿着一身洁白如雪的衬衫,像这所有的女人少女时代的白马王子一样,充满了阳光与朝气,还没有沾染上社会的烟火气息。
可江梦娴对他已经心如止水了,眼皮都舍不得抬一下:“有话快说,官司的事情免谈。”
张泽千苦笑一声,现在的江梦娴就像是一个刺猬,只要自己一走近,她就亮出了刺,充满了戒备,充满了警惕,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单纯的江梦娴了。
“没事,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我听说你报了很多选修课,其实你不用这么拼,以你的成绩,学分肯定不是问题。”
他说话还是曾经那温柔的口吻,宛若对情人的耳语。
可江梦娴听来,已经毫无反应了:“so?关你屁事。”
张泽千语塞,可最终还是垂下了眉睫,深沉而忧伤:“我知道你还恨我,可是你也不能拿瑶瑶出气,你明知道瑶瑶她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
“对不起,我不恨你,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而已。”江梦娴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张泽千一脸明媚忧伤,看着眼前的女孩,他跟自己记忆之中的模样已经相去甚远,不仅是模样,还是内在,“你变了。”
“我箍了牙。”江梦娴油盐不进。
张泽千再语塞,拳头握紧了又放松了,终于说明了来意。
“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好吗?瑶瑶和茜浅都是无辜的,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不要把对我的仇恨转嫁给他人!”
他上前两步,钳住了江梦娴的肩膀,情绪十分激动,“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才愿意撤诉!“
江梦娴摆出了条件:“让你妹登报道歉,并且赔偿我五百万。”
果然是孟晓那边走不通了,来找江梦娴这儿找突破口。
张泽千一口回绝:“梦娴,你是知道的,我们张家是帝都名门,要我们承认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我给你一千万并且我回到你身边,你撤诉,我们就当这是误会一场好不好?我不会在意你的过去,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我知道你因为流产已经生不了孩子了,我们以后可以一起领养很多很多的孩子,你知道,我一直都是爱你的。”
流产还生不了孩子?刘茜浅炮制的最新版本?
江梦娴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笑自己居然爱过这个人渣。
她下巴尖一抬,不紧不慢地戴上了自己的大框墨镜,冷艳高贵:“不好意思,我已经嫁给了一个又老又丑还特别变态、却在帝都只手遮天的老头子,你如果爱我,尽管去找那老头子说,你如果能活着回来,我敬你是条汉子。”
“啧!”
正在去情侣餐厅路上,用手机观看现场直播的某个又老又丑却只手遮天的变态老头子发出了一声由衷地赞叹。
第19章怼渣男
像张家这种把名声看得比命重要的所谓名门,会让自己一个‘流过产不能生育’的女人进门?那不是打自己家打脸吗?
连自己都骗不了的话,还指望能骗别人?!
张泽千听完江梦娴的话,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似乎不敢相信:“梦娴,你居然——”
“自甘堕落是吧?”江梦娴165的个头仰望着180的张泽千,鲜红鲜红的唇瓣吐出冷冷的话语:“要不然你以为你们张家掐断了我所有的退路,我是怎么考上帝都大学的?像我这种姿色的女人,想找个有钱的老头子嫁了考上帝都大学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不服气吗?你咬我啊!”
他这幅‘我背叛可是我还爱你’的嘴脸,真是让人作呕!
嫁给连羲皖之后,江梦娴才发现了当时事情的一些细节,比如,自己从学校被赶出来之后,张家之人曾经动过手脚,她被开除的时候,校长私人掏腰包给了自己几万块的补偿费,出了校门就被人给抢走了。
那段时间她身无分文,无路可走,想回学校回不了,想找个地方打工养活自己,可却怎么也找不到店铺愿意收纳自己。
她无处容身,无依无靠,沦落到只能睡桥洞,她睡的桥洞还被经常被小流氓光顾,她只能不断地走,不断地换地方,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
她以为是人倒霉了喝口水都塞牙缝,现在看来,是有些人要她死。
黑八的电话正好打进来了,江梦娴摸出手机正要接,可没想到,张泽千忽然一把追上来又钳住了她的肩膀:“梦娴,你骗我的对不对?你还是爱我的,我们抛弃一切回去过去好吗?我不该抛弃你不顾,你怨我吧,你恨我吧!”
张泽千知道,江梦娴一定都是骗自己的,她如果真的嫁给了她口中那个又老又丑的有钱男人,就不会以平民生的身份进帝都大学了。
江梦娴一定还爱着自己,还在痴痴地等着自己,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想挽回自己,怎么可能就这么嫁给其他男人?
现在的江梦娴跟以前的江梦娴完全就是两个人,她更迷人,更冷艳,自从她出现,他的眼睛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那一瞬间,他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他依旧愿意接纳她,她现在已经是帝都大学的学生了,一旦从帝都大学毕业,她就安排她进张氏集团,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他羽翼丰满之后,他再把张家的大权掌握在手,她的身份也配得上自己了,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任何阻力了。
江梦娴无语了,话都说得这么清楚了,这张泽千还以为自己是在气他?
观看这场现场直播的人不少,比如黑八。
他开着车,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关了手机里的监控视频,直接看现场直播。
转角处,一个长相如精灵般的女生也正在看着那一男一女,她已经握紧了一双粉拳,指甲里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的血肉之中,已经见血却犹然不知。
刘茜浅真是恨不得冲上去杀了江梦娴,她本来已经滚出了他们的世界,为何还要回来勾引张泽千?她能配得上张泽千吗?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张泽千只能是她的!
明明她才是张泽千的正牌女友!
可若是现在她以一个正室的身份冲上去质问张泽千,只会引得他反感。
刘茜浅收敛了眼皮下阴鹜的光,长长地呼吸了一口,伸脚踢翻了脚边一个酸奶瓶子。
砰!
瓶子摔倒,发出巨大的声响,成功地影响到了那边的一男一女,张泽千一回头,就看见了泪流满面又惊慌失措的刘茜浅,他脑子‘轰’一声炸开,成了一片空白。
刘茜浅话也没说,转身就伤心地跑开了,张泽千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茜浅,你听我解释!”
刘茜浅:“我不听我不听!”
张泽千一把抓住刘茜浅,一把把她揽入怀中:“茜浅,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茜浅泪流满面:“泽千哥哥,如果你对梦娴真的念念不忘,我愿意退出,真的,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是我介入了你们,是我的错!”
张泽千愧疚极了,茜浅如此善良,他怎么舍得伤害她?
他今天只是来跟江梦娴谈判的,只是想劝她撤诉,却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说出了那番话。
他想也没想就说:“茜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是说好了要过一辈子吗?我们不是约好的下个月就订婚,毕业就结婚吗?我对你的心,怎么可能变?你才是我的唯一。”
“啧?那是刚才谁说要跟我抛弃一切回到过去!”
江梦娴凉飕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状态看着他们。
她实在是不想承认,这渣男居然是自己的前男友,当年自己的审美得是有多奇葩啊!
听到江梦娴的声音,张泽千浑身一滞,竟然找不出话来反驳,脸色活生生地涨成了猪肝色,不敢看刘茜浅,不敢看江梦娴。
江梦娴想拖延时间晚点见连羲皖,故意拉长语调:“刚才谁说要跟我重新开始来着?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这男人说话啊,真是连放屁都不如!”
“我……”
张泽千张张嘴,却说不出话,他在那一瞬间有了一个冲动,想挽回江梦娴,可她又想留住刘茜浅。
刘茜浅忽而一转身,边跑边抹泪,她知道,再纠缠下去,难保张泽千不变卦,张泽千的心暂时还大部分在自己这里,他一定会来追自己的。
张泽千见刘茜浅跑了,果然还是第一时间去追她的,他的心大部分还是在刘茜浅身上的。
“切!我还想多玩一会。”
江梦娴稍微的有些失望,她还想多耗一分钟是一分钟,她宁愿跟这个恶心的渣男多周旋一会儿,也不想面对连羲皖那张弥漫着变态美学的帅脸。
两人追追跑跑地远了,江梦娴见黑八已经等在路边了。
黑八身材巨大,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西装,活像个移动的棺材板,只是站在那里便给人莫大的压力,让人不敢靠进。
“老板已经在去餐厅的路上了,他不喜欢等人。”
江梦娴不情不愿地上车:“我这不是忙着怼渣男嘛……”
黑八心里呵呵一声冷笑,她大概还不知道连羲皖已经派出黑九全天候随时监控她了吧。
她在学校里一毛毛的蛛丝马迹都能立马被连羲皖所知晓。
连羲皖手下保镖天团十个,从黑一到黑十,个顶个的好汉,每人都是身怀绝技,黑七车技好,黑八身手好,黑九则是身手敏捷而且伪装能力强大。
黑八以为连羲皖派出自己来给江梦娴做保镖已经算是大材小用了,没想到,他还派出了黑九那个变态!
第20章跟土豪无话可说
黑八一不发地跟在江梦娴身后上车,启动,车子甩了个完美漂移,绝尘而去。
经过了昨晚的尴尬之后,连羲皖居然真的放心自己继续保护江梦娴?
他就真不怕……
不过黑八也不喜欢江梦娴这种萝莉,只有连羲皖这种变态才这么重口味,对这么小的学生妹都下得去手,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大胸大屁股的成熟女人。
像江梦娴这种萝莉还是留给连羲皖那个萝莉控吧!
江梦娴在车上把隔板放下来换了衣服化了妆,到了香舍里情侣餐厅的时候,她已经从刚才的阳光野蛮少女,变成了高挑端庄上流名媛。
黑八开车门的时候,看着她,张张嘴,似乎是想提醒提醒她,在学校里得注意一点,连羲皖的耳目已经潜伏进帝都大学了。
可话到嘴边还是收回去了。
她自求多福吧!死了也怪她自己!不过连羲皖对她兴趣正浓,大概暂时死不了。
江梦娴进了餐厅,训练有素的服务生熟练地带着她找到了位置。
连羲皖订的是情侣包厢,红珍珠帘子垂下,一开门就叮当作响,室内点着粉红色的蜡烛,整个空间私密且浪漫,弥漫着一层旖旎的光,食物的香气散发出来,混合着一点点玫瑰的香气,似乎瞬间便能让人轻松下来。
连羲皖一身黑色西装,干练潇洒,搭配着带着暗纹的领带,再加上那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在那粉色光晕的衬托之下,简直宛若天神。
他越帅气,在江梦娴看来,危险值就越高。
他可不敢忘记家里那鱼缸里养着的黄鳝。
她强打着精神款款走来,优雅地放下包包,这一年来,她学瑜伽学礼仪,行为举止都透着优雅,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丑小鸭了,她软着嗓子甜甜地说:“老公,我来了,刚才路上堵车了,来得晚了一点。”
连羲皖仿佛早知道她要堵车,面带一层诱人至极的温柔笑意:“我等你很久了。”
江梦娴坐下了,两人隔着一个小桌子,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说一些学校的日常,同学的趣事等等,不时还传来连羲皖含笑的低音炮,或者是江梦娴甜糯的娇笑,气氛融洽得仿佛提前布置好一样。
江梦娴一边吃着饭一边应付着连羲皖,想着怎么跟他说自己的要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江梦娴已经吃得半饱,擦擦嘴,补上一个迪奥斩男色口红,对着镜子抿抿自己的烈焰红唇,眼珠子‘咕噜’一转,预备委婉地对连羲皖提出自己要住校的事儿来,没想到连羲皖率先开口了。
“亲爱的,学校最近的课程是不是很多?”
江梦娴忙点头,做出个假惺惺的幽怨来:“帝都大学果然跟其他的大学不一样,几乎每天都是满课,早7点到晚9点我都在上课,下课之后还要去健身房,学校还必须让我们报社团和选修课,关乎学分的,老公,人家每天来回奔波好累的说。”
连羲皖一脸笑意,端庄高贵,一边切着牛排,一边说:“老公我也是帝都大学毕业的,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
对于连羲皖会是从帝都大学毕业的,江梦娴一点都不感到惊奇,她对于这个老公一无所知,看来改天得去图书馆好好地查一查校友录。
她趁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来:“老公,你看人家来回奔波这么累,不如……”
“不如明天开始,我让黑五开飞机送你吧,他开飞机的技术贼好!”
连羲皖一脸洞悉所有的高深莫测,眼底里深深地藏着几丝玩味。
江梦娴目瞪口呆。
连羲皖可是土豪啊,他们住的8号别墅的顶楼,有专门的停机坪,他在城郊不仅还有大片的房产,还有私人庄园和私人机场。
她忙故作娇羞地回绝:“那怎么好,人家还想低调呢,要是每天飞机进进出出的,让其他的同学看见了那多不好啊!不如我住到学校吧,也省得每天来来回回的。”
这下看他怎么接招!
见连羲皖沉吟不语,她连忙说:“学校给我分配了宿舍,虽然不如家里条件好,但是对我来说还凑合,我住在学校,也更方便我学习嘛……”
连羲皖似乎是在犹豫,眼眸深沉,江梦娴一边假装品红酒,一边用余光紧张地看着他。
却不知道,连羲皖也正用余光看她。
良久,他终于点头了:“好。”
江梦娴喜上眉梢,等住进了宿舍,她一个周起码有五天是自由的,连羲皖的工作这么忙,兴许什么时候一走又是十天半个月,十年八年也有可能,甚至可能都把她给忘记了,她就彻底自由了!
虽然享受着连羲皖带来的各种资源和优渥的生活,可江梦娴还是恬不知耻地希望能不跟他睡就不跟他睡,谁知道睡到一半他会不会忽然掏出一条黄鳝呢……
可没想到,连羲皖接下来的话,几乎是当头一盆冷水泼下来,泼得她万念俱灰:
“我搬到学校附近陪你吧!”
连羲皖依旧是那绅士十足的模样,用白色的餐布擦擦嘴,又优雅地放下了,并且神情款款地说出了这句话。
江梦娴差点被红酒呛到,忙回:“那怎么好!我住在女生宿舍,男生是不可以住进去的,如果被学校发现,我是要被扣学分的。”
连羲皖优雅迷人地品了一口红酒,他的一一行一举一动都透着天成的优雅,骨子里沉淀着优良基因。
放下酒杯,他说:“我在帝都大学附近有房产,”
江梦娴怔住了,万万没想到,他来这一出。
帝都大学附近的地段并不是帝都最好的,帝都真正的权贵几乎不会住在那里,没想到连羲皖这死变态居然会在帝都大学附近买房子。
连羲皖含笑:“怎么?听到老公要来陪你,高兴得都傻了吗?帝都校门口正对门一大片房产,都是我的,我搬过来陪你住……”
江梦娴的嘴角以微不可见的弧度抽搐了一下,内心简直是日了狗了,连羲皖可是超级大土豪啊,能在帝都故宫附近住得起一整套四合院和花园别墅的人,那完全就不是一般的壕啊!
连羲皖似乎没发现她的不痛快,抿了一口红酒:“帝都大学附近所有好地段的房子,都是我的,你想要住哪里,都可以!”
见江梦娴还没回答,他自顾自地说:“我记得我有一套房子,就在帝都大学的旁边,似乎还跟女生宿舍只隔了一堵墙而已,要不,我们住到那里去?”
江梦娴表示自己受了惊吓,她跟土豪无话可说。
第21章过招
真要住到学校去,那就代表他们要同进同出了,迟早让人看见啊!
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是个已婚妇女!她才19岁啊!她还是个孩子!
连羲皖看着她那张小脸瞬间表现出来的小表情,从震惊到失望,又到气急败坏再到假装把那点气急败坏给强压下去换上来的一脸虚假的笑容,不过就是几秒钟的事情,不过她还是太嫩了,他学过微表情,她在他面前是完全藏不住心思的,明明心里是只小野豹子,可是在他这只大老虎面前,她不得不假装自己是只乖巧的家猫。
明明小爪子已经绷紧了恨不得挠死他,可却只能对他‘喵喵’叫求抚摸,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连羲皖觉得这日子越来越有趣了,他就这么好整以暇地坐着,等着江梦娴‘出招’。
江梦娴完全懵逼了,她忽然发现,连羲皖宛若那深沉的大海,她根本看不清他,更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底牌。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还是回桥洞吃垃圾比较好。
可事情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了,她似乎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还能怎么办?继续演下去呗!
她假装娇羞:“老公,你怎么可以这样,要是住到学校去,那影响多不好,咱们不是说好的隐婚吗!”
连羲皖点头:“那我让黑五每天开飞机送你上学。”
江梦娴忙回:“那多高调啊,人家可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帝都大学里有钱人太多,但其实真正坐得起飞机进出学校的人不多,帝都飞行管制很严格,一般的有钱人家就算买得起飞机,也拿不到飞行资格,特别是帝都大学这一片。
真正的权贵才有可能拿到这一片地区的飞行资格,每次谁若是出入用直升飞机,那一定是富豪之中的富豪,必定成为全校同学结交巴结的对象。
江梦娴暂时不想这么高调,免得被人扒出自己嫁了个变态的事情。
见她迟迟不出招,连羲皖知道他的小野豹子已经技穷了。
那换他出招了!
他朝她招招手:“小鸡儿,过来,坐这儿!”
他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江梦娴过去。
江梦娴不情不愿地坐了过去,在连羲皖看不见的地方,那一张小脸都快皱成菊花了。
她在连羲皖的大腿上坐下了,假装一脸乖巧地看着他,手也挽上了他的脖子。
连羲皖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一只手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到处乱摸,还故意夸张地撅嘴去亲她小嘴。
江梦娴一脸惊恐地往后缩脸,下意识用手挡住了他的嘴:“老公,人家口红还没擦呢……”
连羲皖收回自己撅着的嘴,拿了餐巾亲自给她擦嘴儿:“来,老公给你擦。”
他三两下就擦光了江梦娴嘴上刚补上的口红,然后又故意撅着嘴去亲她,似乎还陶醉地闭上了双眼。
江梦娴看着那越撅越近的嘴,惊恐得像那张嘴刚吃过屎一样。
谁知道这变态亲完了是不是立马掏出一条黄鳝呢?
怎么办,马上就要亲上了!
急中生智的江梦娴一声惊呼:“啊!”
然后一脸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连羲皖忙问:“怎么了?”
江梦娴脸红如血:“那个,老公,人家今天量有点大,我先去上个厕所。”
连羲皖果真放她去上厕所。
江梦娴如一阵风似的跑了。
等她一跑,连羲皖就拿出了手机,直接连接到了这情侣包间的监控,他看见刚才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江梦娴那张皱成菊花的小脸,和差点被亲到时候,那一脸的惊恐和无助。
“哈哈哈哈,实在太萌了!”江梦娴才19岁,小脸还十分稚嫩,长得软萌软萌的,刚才那纠结的小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连羲皖爆出一阵大笑,越看越觉得有意思,把江梦娴那点小表情反反复复地调出来看,真是越看越萌。
此时的江梦娴躲在厕所差点撞墙了。
这日子还真是不如回桥洞吃垃圾啊,饿肚子也总好比现在生活在被黄鳝支配的恐惧之下好啊!
嘤嘤嘤,好怀念连羲皖不在的日子。
她慢吞吞地换了姨妈片,真恨不得自己一个月来三十天大姨妈。
上了厕所,她出来,对着镜子补了个妆,一边想应对之法。
这么一补妆,就是半个小时,日理万机的连羲皖正在用平板电脑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江梦娴一回来就一脸难受地扶着白色的雕花椅子,声音微弱:“老公,咱们还是快回去吧,人家肚子好难受!”
啧!
白天在学校里生龙活虎的,一到自己面前就变成林黛玉了。
怎奈何,她现在大姨妈护体,他想干什么也干不了。
这一局,算他输。
没了大姨妈,还能出了什么招式!
连羲皖两步上前,一个公主抱就把人抱起来了:“来,老公抱你。”
将人抱起的时候,他还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口,点到即止,没有更深一层的动作,只是亲昵地一吻,无关情欲。
那一刻,江梦娴的心似乎诡异地跳动了一下,可随即便回复了曾经的规律。
经历了一番刻骨铭心的背叛,她对于男人和爱情已经没了半点奢望,更何况还是连羲皖这种难以控制又追摸不透的男人。
江梦娴伏在连羲皖的怀中,似乎有些累了,想闭眼假寐一下,可谁料眼睛一闭就真的睡过去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帝都大学的课业比想象中的还繁重,甚至堪比高三,今天还跑了很多社团去报名,还得应付连羲皖,真是心力交瘁,上下眼皮有着非同跟一般的吸引力,一会儿就已经睡得十分香甜了。
连羲皖抱着她直接从贵宾通道下了车库,黑七和黑八已经在等候了。
车上,江梦娴依旧是睡得死沉,可是双手依旧是抱在胸前呈下意识的防备状态。
连羲皖将她放下之后,手肘靠在车座的靠背上,居高临下地欣赏他家小野豹香甜的睡姿。
他今天看了她一整天了,不是在教室就是在图书馆,剩余的时间一直奔走在各个社团,没有半点休息的时间,也是怪累的。
他刚才仿佛在她眼中刚看见了一丝闪光,可稍纵即逝,她明明似乎有了点动心,却将心给瞬间封锁起来了。
这颗因为受伤而封闭起来的心,似乎并不会轻易对他开放……
第22章结束,也是开始
他敢把她放在身边,肯定已经调查过她的来历,包括她是怎么被人陷害得差点前途尽毁,还有他那个教科书般的渣渣前男友。
不过他的兴趣更大了。
若是能让她放下所有戒备,敞开伤痕累累的心胸接纳他,那该是一种何等的成就感啊!
他一定护她一生,用温柔的手触摸她的心,让这颗心再无伤痕。
江梦娴这一觉睡到了回家,当连羲皖把她扔在床上的时候,她朦朦胧胧地睁眼,睁眼就看见连羲皖养在鱼缸里的两条大黄鳝,吓得一‘骨碌’就坐了起来。
连羲皖知道她累了,也不折腾她了,“老公我今晚还有点事情要忙,记得换个夜用再睡。”
连羲皖拿了点东西就出门了,这一走就是好几天,也不知道是干什么作奸犯科杀人放火的事儿去了,江梦娴也乐得逍遥自在。
帝都大学的课业实在是繁忙不已,堪比高三,江梦娴每天忙得没时间休息,天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她还真是想在帝都大学附近找一套房子住,可就怕连羲皖也追着她住过来,那就尴尬了,她是已婚妇女的事儿早晚得曝光了不可。
另一边,张家已经焦头烂额了。
张瑶瑶的官司成了张家的难题,原告代理律师居然是孟晓!
一审判决已经下来了,判张瑶瑶给江梦娴道歉,并且赔偿五百万精神损失费。
五百万对于张家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儿,可张瑶瑶这么一个张家的嫡出千金怎么可能当众承认陷害她江梦娴一个毫无来头的穷学生,他们张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可对方来势汹汹,辩护律师可是帝都的金牌律师孟晓啊!
孟晓凶名在外,上次那个所谓的律政精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才两个回合就败阵了,灰溜溜地跑了代理费都不敢收。
现在,他们甚至找不到律师来代理这个案子,所有律师一听说是孟晓,连什么案子都不敢问,直接拒绝。
现在看来,他们只有让张瑶瑶道歉并且赔钱了。
自从官司一审结果下来到现在几天过去了,张瑶瑶甚至学都不敢上,天天在家发火砸东西。
“我说过,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陷害那个贱人,都是她陷害我的!”
张家公馆,张瑶瑶愤怒地砸了手边所有能砸的东西,来收拾的小女佣纷纷被她那嫉妒愤怒而狰狞的面孔吓得瑟瑟发抖,站在一边不敢动,任凭她砸东西。
张母在一边劝她:“瑶瑶你冷静一下,只是道个歉而已……”
“不可能,我不可能跟那个贱人道歉!”张瑶瑶双眸赤红,像个愤怒的小兽似的披头散发,不成人样,她如果真的承认了,她能预见自己在学校里的日子,那一定是受尽白眼。
张母在一边苦口婆心地劝:“瑶瑶你听我说,马上就是你19岁的生日了,我给你准备一个史无前例的praty怎么样?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地过生日,叫那些嚼舌根的人闭嘴!”
“我不,我不,我不!”
张瑶瑶拼命地砸东西!
张泽千和刘茜浅也来劝她。
在张泽千一番真情告白之后,‘深明大义’的刘茜浅还是决定继续和他在一起,虽然心中知道张泽千心里还是有江梦娴,她还是愿意跟他在一起,哪怕背对世界做一个小三。
面对如此‘善良’处处为他着想的刘茜浅,张泽千有什么理由不要她呢?
两人如今又顺理成章地在了一起,作为张家准儿媳,刘茜浅已经深得张母之心。
刘茜浅冒着被花瓶砸到的危险,去劝张瑶瑶:“瑶瑶姐,你听我说,你以为江梦娴真的有那个实力动咱们张家吗?江梦娴只是一个幌子一把枪而已,真正想对付咱们张家的人,是江梦娴背后的高人!”
张泽千和张母接连想了好一段时间,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就会招惹上这样的官司。
江梦娴哪儿来的能力和财力跟他们张家打官司?
后来终于还是想通了,凭借江梦娴是肯定不可能请得动孟晓的,她背后有人。
他们张家树大招风,不知道招惹了多少对头,有人就是见不得他们张家的荣华富贵,背后下黑手黑他们。
并且,张氏集团正在准备上市,如果在这节骨眼上,张瑶瑶如果真的承认做过这样的丑事,兴许会直接影响到他们张氏集团的上市!
这么一想,所有的事情都通顺了。
在张家的整体利益面前,张瑶瑶个人的脸面似乎显得不是这么重要了。
张母苦口婆心地劝:“等这件事情风头过了,我们就把你的生日party办成慈善晚宴,用你的名义捐款五百万做公益慈善,你再假意地道个歉,一切都可以过去了,他们抓不着咱们张家的把柄。”
可张瑶瑶如何能甘心,猩红的一双眼迸射出了火星子和大颗大颗的眼泪:“就算知道咱们张家的利益为上,可是要我给江梦娴那个贱人道歉,我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
她抱着张母哭得稀里哗啦的,一边的张泽千看着,拳头握紧了又放松。
江梦娴,你恨我,所以想报复我,你以为你报复到我了吗?
不,你只是一个棋子而已!
一个悲哀的棋子!
可是张泽千的脑海里,却始终忘不了江梦娴那娇艳如花的模样,她就像是毒药一般,让他着迷,他多想再一次拥有她!
最终,张瑶瑶还是妥协了,放弃上诉,登报给江梦娴道歉,并且赔偿了五百万。
张瑶瑶承认陷害江梦娴怀孕并且差点害得她前途尽毁之后,整个帝都大学都是一片哗然。
这些贵族富豪们最是看重脸面,他们张家的脸皮似乎一下子被人一巴掌打得横肉飞溅,整个张氏一脉的人在帝都大学里面都没脸见人。
再加上最近校园霸凌的话题比较热门,张家的身份又比较特殊,戳痛了社会上某些人的仇富神经,张家一下子背负了许多骂名。
不过那只是短暂的,张家很快就采取了公关措施,先是雇人在网络上发帖造势,使劲儿带偏主题,格外强调张瑶瑶当时的未成年身份,张瑶瑶天赋还算是不错,从小又是受精英教育,成绩一直不错,而且拿过很多国际性的钢琴独奏大奖,暑假还去非洲等第三国家做义工,硬生生地把她洗白成了一个不谙世事善良可爱的优等生,因为年少无知,开了一句朋友之间的玩笑话却未料造成了严重后果。
张氏掌权人暨张瑶瑶的父母专门开发布会对社会道歉,表示自己没有教育好女儿,愿意出五百万巨款用作慈善基金,为女儿赎罪。
学院方面,也因为张瑶瑶当初的未成年身份,也没有对她进行责备,只是象征性地扣了一个学分,如果她后期努力学习,这一个学分早晚补回来。
这一切似乎就这么过去了,可却似乎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第23章调查江梦娴
张家在尽心公关运作的时候,还不忘私下底调查江梦娴。
他们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站在江梦娴的背后对付他们张家。
可是调查了一阵子还是一无所获,江梦娴的个人手机完全加密,根本没办法入侵,她的学籍档案也是加密的,张家还完全没那个权限去直接查帝都大学学生的档案。
张家多次派人跟踪江梦娴,都被她给机警地地甩掉了。
他们还找人去调查江梦娴离开城南一中之后的事情,有段时间,江梦娴是一直在张家的监视之下,他们不给她任何机会,张家在帝都城南的势力特别大,他们知会了城南一中附近所有的商铺,不给江梦娴任何生存的机会,她只有滚出城南,或者死。
后来江梦娴的确是滚出城南了,不过滚出城南之后去哪儿,以张家的势力也完全调查不到。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也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忽然出现在了城北一中。
他们又从城北一中开始调查,还是一无所获,只知道她是个插班生,忽然转学来,没人知道她从什么地方来。
她似乎一下子消失,又似乎一下出现,没人知道她那段时间到底去哪儿了!也没人知道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张家忙着上市,这件事情便就暂时搁置了,但不可能就这么过去了。
至少在张瑶瑶的心理,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她心头一根永久的刺,不拔除她一生不安。
等他们张家上市之后,势力便将更大,大到江梦娴背后的人都不可能敢出手,那个时候,她一定要让江梦娴好看!
江梦娴这次是真的被连羲皖给吓出毛病来了,大姨妈缠缠绵绵地来了十天,才总算是恋恋不舍地走了。
她内心的阴影实在是难以抹平,特别是看见鱼缸里养着那两条黄鳝。
她发现了连羲皖的一个习惯,喜欢在卧室里养黄鳝,大鱼缸里随时两条黄鳝游来游去,那别提多狰狞了,江梦娴每天盯着两条黄鳝看,都快看出心病了。
小春每天辛勤地给黄鳝换水喂饲料,养个几天,就放厨房做鳝段,然后换上新的黄鳝,周而复始。
那是连羲皖的一个小嗜好,他喜欢吃黄鳝,总是喜欢养点黄鳝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盯着养几天就做成美味吃掉。
总觉得自己盯着养的黄鳝都盯出了感情,达到了人鳝合一的境界,吃起来更美味更有感情。
然而,在江梦娴眼里,那两条黄鳝一定是多功能的,尽管在连羲皖眼里,它们真的只是吃的。
连羲皖的工作似乎非常忙,白天不在,晚上匆匆回家一趟,有时候两三天都不回家。
江梦娴大姨妈结束了,没姨妈神护体,立马处于危险之中,随时可能被连羲皖吃掉,她急得热火朝天,又开始折腾自己住校的事情。
她打听到,十月初的时候,天气稍凉,学校就会组织大一新生去帝都大学专用的军训基地进行一个月的封闭式军训。
封闭式就意味着,她又可以躲连羲皖一个月了。
但离军训还有好几天,这几天之中,连羲皖随时可能回来,江梦娴能晚回家尽量晚回家,天天把自己的课程排得满满的。
各种选修课,三个社团,还有一周两次的健身课程更是去得特别积极。
这一天是周末,连羲皖没回家,江梦娴天一亮,匆匆吃个饭,就骑着自己好不容易才从连羲皖那儿要回来的雅马哈跑了。
她径直去了帝都最有名的‘奥迪斯汀’健身房。
帝都许多有钱人热衷于健身,奥迪斯汀更是帝都富豪们常去的地方。
奥迪斯汀的健身卡特别难办,想预约他们的私人教练更是难上加难,但是奥迪斯汀的确对得起帝都第一健身房的名声,私教特别有名,而且奥迪斯汀还是个非常大的连锁会所品牌,旗下有酒吧、养生会所等休闲去处,在城外还有专门的靶场、猎场、马场、高尔夫球场等地方,许多明星富豪都是这里的常客。
江梦娴是这里白金会员,并且还有自己的私教,她已经在这里坚持锻炼了一年了,效果还真是不错。
她只预约到了三个小时,这还是看在连羲皖那张俊脸的薄面上,一般人能约上一个小时已经算是不错了,这里的私教一个小时的费用都是数万。
江梦娴准备在这儿耗上一天了,反正回家兴许就要面对连羲皖和他的三根大黄鳝,能不回家尽量不回家。
她赶到健身房的时候,健身房才刚开门,人还很少,很大一部分都是来兼职擦杠铃的学生。
因为这里离帝都大学比较近,会有很多帝都大学的学生在这里打工。
一般的店肯定肯定没那底气让帝都大学的学生来做兼职,除非是奥迪斯汀这样的高端地方。
并且奥迪斯汀会给帝都大学的兼职生们提供免费健身的机会,所以来打工的人更多了。
江梦娴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自己的同班同学赵小静在擦杠铃。
赵小静是平民生,家境一般,也是在健身房打工,顺便来这里健身,她一直以为江梦娴也跟她一样是来兼职的,毕竟江梦娴的身份也是平民生,江梦娴也不想自己太特殊了,也是假装自己是来打工的,还说自己跟赵小静的工作时间错开。
“小静!你今天真早啊!”
“梦娴,你也是啊,等做完了瑜伽厅的清洁,我就可以健身了。”
两人简单地打了招呼之后,江梦娴就去更衣室换衣服了。
等她换了衣服出来,健身房里的人已经很多了。
这里的私教课很难预约到,一旦迟到,钱不退,其他会员自动补上,而且奥迪斯汀的后台很硬,一般人不敢在这里惹事。
所以大清早的,人就很多。
江梦娴穿着一身短款的健身衣,雕塑出了非常漂亮的曲线,完美的马甲线恰到好处的地呈现了出来,显得非常健美且诱人。
她换好了衣服,先是在跑步机上慢跑了半个小时,放松了身体之后,一边擦汗,一边跟还在擦杠铃的赵小静吹牛。
赵小静是省高考状元,成绩不俗,和江梦娴一样的学霸,学霸之间的话题总是很多的。
正谈得高兴的时候,健身房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预约了瑜伽课的张瑶瑶一进健身房的大厅就看见江梦娴,整个人当场双眼都红了,恨不得冲上去撕了江梦娴那张虚伪的嘴脸!
第24章我不擦
因为江梦娴的诬告,他们张家平白无故损失了几千万,损失了钱不说,还成了豪门名流们的笑柄。
虽然知道凭借江梦娴肯定没那本事动他们张家,整张家的另有其人,可是看见江梦娴这张脸,张瑶瑶真的恨不得当场撕碎了她!
她下意识地朝江梦娴走过去,却没想到,一双手及时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拽住了。
“瑶瑶姐,不要……”
刘茜浅及时地制止了她:“这里是奥迪斯汀,不能闹事。”
名门们注重养生健身,健身房几乎快成为了名流们的一个重要社交场,奥迪斯汀的顾客都是帝都的优质豪门,要是再这里闹事,第二天可能就传遍整个豪门圈了。
现在又是紧要关头,官司才打完,张家才跟江梦娴道歉,向公众承诺的慈善生日晚宴也在筹备之中,如果在这个时候,张瑶瑶找江梦娴的麻烦,很有可能被有心人放大。
谁不知道奥迪斯汀后台硬,谁要是敢在这里是闹事,极有可能被非常狼狈地当场扔出去。
奥迪斯汀有是帝都乃至全华国少有的几家合法的真枪靶场和猎场,背景雄厚非同一般。
曾经便有个官二代在奥迪斯汀闹事,仗着自己有后台当场暴打健身教练,结果被几个肌肉男教练当场打得鼻青脸肿,还被狼狈地扔了出去,从此家族一脉都被奥迪斯汀除名了。
据说,那个官二代不服气,想动用自己老爹的势力报复奥迪斯汀,没等他出招,他老爹就落马了,从此更是无人敢动奥迪斯汀。
张瑶瑶也知道现在不能造次,可就是咽不下心里头的那口恶气,气得那叫一个浑身发抖。
忽然,听见刘茜浅一声幸灾乐祸的惊呼:“原来江梦娴在这儿打工啊!”
她这么一说,张瑶瑶才恍然大悟,江梦娴居然在健身房打工!
张家赔付的五百万才到账,按理说,她怎么也不会穷得来健身房打工,可是她的确就在这里打工!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五百万,她一分钱都没得到,足以看得出,她跟她那背后势力的关系,她只是张家的竞争对手用来对付张家的棋子而已。
现在诬陷她怀孕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张家也摆平了这件事情,她对于她身后的势力来说,已经毫无用处了,甚至可能连自己做条狗的酬劳都没拿到!
那一刻,张瑶瑶心里头真是快意得很,一股豪门子弟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大步就往健身大厅走去,故意走到江梦娴面前,她既然是这里的兼职生,她有千百种办法让她难堪。
江梦娴依旧在和赵小静吹牛逼,两人正一起讨论昨天的经济法课程,从‘消费者的权益’讨论到‘税法存在的意义’,学霸交战,激战正酣,没想到,张瑶瑶和刘茜浅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贱民果然就是贱民,就算考上帝都大学,也还是伺候人的贱命!”张瑶瑶一来就夹枪带棒。
江梦娴大概知道她误会了什么,耸耸肩,不承认也不否认:“靠自己的劳力吃饭,没什么贱不贱的。”
张瑶瑶冷笑:“怎么?我们张家给你的五百万这么快就用完了?还是你根本连一分钱都没拿到!”
江梦娴诚恳地点头:“你知道得真多,我真的已经用完了。”
那五百万还不够孟晓的代理费,不过连羲皖家大业大,不在乎她那五百万,孟晓也没问代理费的事儿,那五百万自然而然地成了她的私房钱,到账就被她转手在六环郊区外买了几套房产,还砸了不少钱买了那附近许多商铺。
根据黑八的内部消息,连羲皖承包的一条在建地铁线在那附近有出口,附近还要建一个大型购物中心和一大片写字楼,并且兴建码头,鸟不拉屎的地方即将成为帝都第二个经济中心。
连羲皖原先给的几千万还没用完,他一回来就给了她几千万的零花钱,她现在富得流油,看着银行卡余额,一度以为自己活在货币贬值严重的伊朗里亚尔,买个土豆都需要一麻袋的货币。
张瑶瑶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点破了真相:“你不要得意太久,你不过只是一个张家的竞争对手用过一次就抛弃的棋子而已!现在的你,已经毫无用处,等风头一过,我们张家想弄死你易如反掌。”
江梦娴不想和她废话了,她的私教课快开始了,用毛巾擦擦汗,喝了一口水就往私教教室走。
见她居然敢这样无视自己,张瑶瑶气急,眼里有寒光一闪,拧开了手里拿着的一瓶果汁的盖子,一下子将果汁全部倒了出来,瞬间一地水渍。
江梦娴回头,不解地看着她的举动,那种果汁似乎要三十几块钱一瓶唉!
真是有钱人,她都只舍得喝一块五的矿泉水。
张瑶瑶这一举动成功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张瑶瑶快意一笑,扔了手里的空瓶子,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江梦娴:“你看什么看?还不快把地擦干净?工读生!”
工读生三个字,她咬得非常重。
她江梦娴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垂涎自己张家权势想嫁入豪门却失败的麻雀,就算考上帝都大学,她还是烂命一条,永远只能趴在自己面前做狗!
不,她连狗都不如!
在张瑶瑶眼里,她就是烂命一条,自己搭理她一下都是对她的施舍。
因为江梦娴的‘陷害’而面子大损的张瑶瑶恨不得立马杀了江梦娴,她等着看她卑微匍匐在自己脚下擦地的模样,她一定给她个肮脏的头颅狠狠一脚。
江梦娴转身,不搭理她。
张瑶瑶见她竟然不屑一顾地转身了,愤怒极了,尖声尖气地高喝:“这就是奥迪斯汀的服务生对待高级会员的态度吗!”
江梦娴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赵小静一见这情况,吓得脸都白了,正好这一片地是自己负责的,立马扛着大毛巾跪在地上擦地上的水渍。
张瑶瑶用尖头钻石高跟一下子踢开了赵小静的毛巾,双眼赤红地看着江梦娴的背影,一阵无法控制的失声尖叫:“江梦娴,你听见没有,我要你把地擦干净!”
那说一声尖叫在奥迪斯汀大厅婉转回响,这刚才还非常热闹的健身房大厅一下子就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向了张瑶瑶和江梦娴,他们的官司打得轰轰烈烈,在富豪圈也是造成了很大的轰动,此时都围了过来,以看好戏的态势围观。
万众瞩目之下,江梦娴依旧是悠闲无比地走着,头也不回,以前她因为张泽千的原因,一直小心翼翼地对待这位跋扈的张家大小姐,现在,她终于还硬着腰板,理直气壮地说出很想说的那一句话:“我,不擦!”
第25章您确定?
张瑶瑶仿佛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都气笑了,故意大声喧闹:“这就是你们奥迪斯汀的服务生对待高级会员的态度吗?看着地脏的!你们经理呢?让他出来!”
张瑶瑶此时的模样,简直就像个叉腰骂街的泼妇,不知道多么惹人厌恶。
刚才还苦口婆心劝着她不要闹事的刘茜浅早已经躲到了人群之中,默默地看着张瑶瑶为难江梦娴。
江梦娴现在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以至于沦落到来奥迪斯汀打工,这个兼职生的工作想必也找得很是艰苦吧!
她好期待张瑶瑶这泼妇把她赶出奥迪斯汀的场景!
这可为难了奥迪斯汀的经理。
店里像张家这样的高级会员千千万,可是像江梦娴的白金会员可只有这么几个……
要是这泼妇气走了她的白金会员,他这经理可真是干不下去了!
奥迪斯汀的经理也是非同凡人,一身黑色西装非常干练,长得也是英挺俊俏,他一来,身后自动站了几个健身房教练,声势一下壮大了不少。
这些教练平时是教练,若是有人来闹事,立马变身打手。
经理和几个肌肉男往那儿一站,平均一米八五的身高自带强大气场,张瑶瑶一个小女生就这么被围住不免有了这么一丝的惊吓,可立马又恢复了刚才跋扈无比的模样。
她可是高级会员!
“你就是经理?”她上上下下地看着那个经理。
经理回答:“是。”
张瑶瑶颐指气使地道:“刚才的事情你也看见了,我要投诉那个兼职生,我是你们奥迪斯汀的高级会员,同时预约了两个银牌私教,你们的兼职生竟然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该怎么做你们也该明白吧!”
准备走的江梦娴也折了回来,混在人群里看好戏。
经理也知道张瑶瑶说的是谁。
虽然张瑶瑶是高级会员,且买了两个银牌私教的课程,每周平均花费好几万,可江梦娴才是他们的大客户啊!
经理是个人精,见江梦娴似乎没追究,企图两边讨好先稳住张瑶瑶再去跟江梦娴道个歉。
“不好意思,我们的服务态度是欠妥,地上的水渍我们立马处理,但是那位江女士,她也是我们的会员,不是我们的兼职生。”
张瑶瑶不可置信:“她也是会员?”
奥迪斯汀的会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这里也算是名流的社交场,每个会员的背景都要确定了才敢放进来。
兴许是江梦娴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趁机办的,现在她什么都不是,拿个会员卡有什么用?
张瑶瑶仗着自己是高级会员,用优越无比的语气道:“我不喜欢她,我不想再在这里看见这个人,如果她今后还出现在这里,我以后再也不会来奥迪斯汀了,并且我的朋友和家人也不会再来了,你们看着办吧!”
这就是他们有钱人的威力啊,客大到能欺店!
江梦娴死皮赖脸地赖在奥迪斯汀一定是想仗着自己的臭皮囊在这里钓个凯子,奥迪斯汀的会员非富即贵,一个个来头非凡,随便抓一个都是高富帅。
想凭借这个就嫁入豪门进入上流贵族圈?
做梦!她偏不让她得逞!
经理更是纠结了,张家大小姐说话还是有分量的,她如果不来,或许真的能带动一批富豪以后都不来奥迪斯汀了。
可江梦娴是白金会员啊!
经理非常迟疑地问了一句:“您确定以后不来了?”
张瑶瑶十分高冷且优越:“如果这个人在,我以后都不会来了,并且我的朋友和家人还有同学都不会来了,你们奥迪斯汀应该知道,一个进来钓凯子的下贱平民和我张家大小姐,谁才是优质客户!”
她还强调:“奥迪斯汀可是帝都最好的健身会所,这里可不是某些人钓凯子的地方,想钓凯子,不如去隔壁酒吧,那里喜欢她这种女人的老男人多得是!”
说话之时,厌恶的眼神一直盯着人群之中的江梦娴。
众人顺着张瑶瑶的话纷纷去看江梦娴。
人群之中的江梦娴抱着胳膊,一脸围观群众专属独有的懵逼,仿佛不知道张瑶瑶说的是自己。
她穿着短款的运动服,露出了完美的马甲线,那马甲线简直完美到了极点,男人看了垂涎,女人看了嫉妒,看得出来若是不付出汗水和时间,是练不出这么完美身材的。
这如果真的是来钓凯子的,那凯子肯定都是不请自来。
张瑶瑶以为自己马上就要狠狠地赶走江梦娴了,十分快意,恶狠狠地追问经理:“我现在给你们三分钟的时候,是她走还是我走,你们做决定!”
自己若是真的走了,整个张家一脉和亲近的富豪都不会来了,他们可是立马损失了一大批客户啊,奥迪斯汀肯定不会这么蠢,知道谁才是该走的那个。
江梦娴看张瑶瑶那一脸胜利的表情,嗤笑一声,不说话,等着看热闹。
她不忘稍微地找了找刘茜浅的身影。
果然又是在人堆里看戏。
这情景果然似曾相识啊!
以前她跟张泽千在一起的时候,张瑶瑶便就像如今这样经常找她麻烦。
在她看来,江梦娴是绝对配不上他那举世无双的亲哥哥,她无端端地讨厌她,江梦娴觉得,在张瑶瑶的眼里,自己肯定连一坨屎都不如。
以前,张瑶瑶找自己麻烦的时候,刘茜浅就会假装劝架,其实是躲在一边煽风点火,甚至有些事情根本就是她挑唆的。
等到惊动张泽千的时候,刘茜浅立马变身为劝架而两边不讨好的委屈小可爱,还使劲儿地误导张泽千,让他相信是江梦娴故意找张瑶瑶的麻烦。
此时的刘茜浅果然就是躲在人群里面,正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
江梦娴觉得这戏还得看下去,抱着胳膊继续看戏。
经理似乎是在江梦娴和张瑶瑶两人之间做出了选择,这选择实在是艰难了,他再一次开口询问:“您确定这位江女士不走,您就再也不来,并且连带所有的亲朋好友都不来?”
张瑶瑶英硬气无比,点头:“对!我不可能和这个贱人在同一个健身房锻炼,她摸过的东西我都觉得脏!”
经理听了她的话,见事情无法回转了,终于下定了决定:“好吧,那就如您所愿吧!”
张瑶瑶扬眉吐气了,仿佛挽回了自己被丢失的面子一丢丢。
但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她张瑶瑶不仅是要让江梦娴在这健身房混不下去,她还要她在帝都大学混不下去!
贱民就是贱民,想靠着帝都大学平步青云嫁入豪门?
那就是做梦!
第26章永远不来奥迪斯汀
张瑶瑶一定要拿出手机,把江梦娴被扫地出门的场景录下来,放在手机里珍藏,还要上传网络,让所有人都看看痴心妄想的贱人是什么下场!
但是没想到,经理一句话打断了她的所有幻想:“那么有请张小姐随我来这边把您的高级会员卡注销了,您的私人保险柜和私教课也一起退了。”
奥迪斯汀明面上只有三种会员,一般会员、专属会员和高级会员,其实在那上面,还有另外两个等级,黄金会员和白金会员。
黄金会员一般就是高干子弟和顶级富豪,跺跺脚帝都抖三抖的那种。
白金会员更牛逼了,奥迪斯汀甚至还会为白金会员提供其他会员没有的特殊服务。
白金会员卡持有者人数更少了,有钱有势都买不到,只会给身份特殊的人。
比如,幕后大boss的闪婚小娇妻……
经理只是奥迪斯汀一个普通的经理而已,他知道奥迪斯汀并不是想象中的这么简单,可是他的层级还接触不到更多的事情,比如幕后大boss的身份,只知道他势力滔天。
可他知道江梦娴是他们幕后大boss的女人就已经足够了。
张家虽然大,可是在他们的大boss面前,还完全不够看。
张瑶瑶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经理重复了一遍,并且把话说清楚了:“我们奥迪斯汀不欢迎闹事的人,请张小姐随我来把会员卡注销了,如果您的亲朋好友也有我们奥迪斯汀的会员卡,请一起来退了。”
他挂出一脸职业微笑:“退卡的同时,请把私教课也一起退了。”
张瑶瑶目瞪口呆:“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你们奥迪斯汀的高级会员,累计消费已经过了百万!我们张家在你们奥迪斯汀砸的钱不少于千万,你们居然为了这么个贱女人让我注销会员!”
经理继续挂出一脸职业微笑:“请不要口出狂,这位江小姐是我们的会员,并不是你口中的贱女人,我们奥迪斯汀只欢迎有素质的会员。”
“你——”
张瑶瑶没想到,一个小小健身房的经理竟然敢这么对自己,放古代,他就是个跑堂的!
她可是高级会员!以往来这里的服务员都是点头哈腰的!
“你们奥迪斯汀就是这么做生意的?放着大客户不要,居然袒护这么个贱人!”
经理非常有礼貌且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们奥迪斯汀只欢迎的有素质的会员,不欢迎张口闭口人生攻击的人,请张小姐注意您的辞。”
已经十点半了,奥迪斯汀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些会员都是非富即贵,不乏张瑶瑶的许多熟人,就这么亲眼看着张瑶瑶被打脸。
敢在奥迪斯汀里面闹事?!不是蠢,就是傻!
这张家大小姐可真是如传闻中的跋扈,也不看看奥迪斯汀背后的老板是谁!
虽然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奥迪斯汀的幕后老板,可他们隐约知道,帝都有这么一个传说中的存在,他无名无姓,无人知道他是谁,甚至没人能证明他真的存在,他却控制着京城的房地产、新能源开发等诸个领域,甚至都快和四大家族平起平坐。
传说,奥迪斯汀就是那位无名氏的地盘,无人敢在这里闹事。
面对那越来越多的围观人群,张瑶瑶面子终究还是挂不住,狠狠地瞪了一眼江梦娴,对健身房经理放下狠话:“走就走,恭喜你们,即将失去一大批高级会员!”
张瑶瑶傲气地去退会员卡,刘茜浅想阻止她,可是她在气头上,想阻止怕也是难。
张瑶瑶傻,她可不傻。
要是真的被奥迪斯汀拉入黑名单,那可真的就是大事了,现在帝都名流们谈生意几乎都在奥迪斯汀旗下。
他们的健身房、高尔夫球场、马场、靶场、养生会所、猎场等是帝都最高等的,几乎把帝都的富豪圈一网打尽,被拉黑奥迪斯汀意味着以后再也不能进奥迪斯汀的任何一家产业了!
被拒绝在了以奥迪斯汀为中心的社交圈之外,那将是一种何等恐怖的事情。
她的所有朋友,所有闺蜜都喜欢在奥迪斯汀健身练瑜伽练形体和舞蹈,他们的父亲兄长在奥迪斯汀的高尔夫球场马场联络感情谈生意,这里成了富豪们重要的交流感情的场所,也是个天天都能接触到其他名流的地方,她如果不能进来,意味着她已经在无形之中跟富豪圈失去了很多共同话题和交流的机会。
她假装不认识张瑶瑶,张瑶瑶可以退,她可不能退。
她等着张瑶瑶退了会员卡之后,她再出现。
可没想到,眼尖的江梦娴一眼就看见了刘茜浅,故意大声提醒:“咦?刚才不是还傲气地说,你所有朋友和家人都不来奥迪斯汀了吗?”
她还故意指着人群之中故意和张瑶瑶隔开距离的刘茜浅说这话。
张瑶瑶傲气无比,拉着刘茜浅就去退会员卡,还放下狠话:“我绝对不会和这种肮脏的女人共处一个地方!我所有的朋友和亲人都不会来这个地方了!永远不会!”
刘茜浅就这么一脸怨恨地被张瑶瑶拉着去退了会员卡,江梦娴微笑着朝她们挥手。
刘茜浅真是非常的不甘心,她居然就这么被奥迪斯汀扫地出门了!
如果不能来奥迪斯汀,在那无形之中,她已经失去了多少机会啊!
都怪张瑶瑶这个傻逼!
枪使得好,指哪儿打哪儿,使得不好,打的就是自己!
看着将那两人走了,众人也看完热闹散开了。
关于张瑶瑶被扫地出门,大家统一的说法是她在奥迪斯汀闹事而被逐出去了,并且口出狂,以后再也不来了。
但是大家似乎并不知道,奥迪斯汀在高级会员之上,还有黄金和白金会员。
更不知道,江梦娴就是白金会员。
弄走了张瑶瑶和刘茜浅,江梦娴神清气爽地去找自己的私教了。
她预约的是私教是奥迪斯汀健身房仅有的几个金牌教练之一盖梨。
盖梨多才多艺,她这一年一直都是她在带。
她带着江梦娴,学习形体、瑜伽,但这些都只是次要的附加套餐,江梦娴来奥迪斯汀,真正学的,却是世界最顶尖mma格斗术……
格斗术课程和城外真枪涉及靶场的课程才是江梦娴最喜欢的!
第27章国民总攻!
奥迪斯汀果然是京城名流们最喜欢的地方,这里的服务要多好就有多好,江梦娴喜欢这里,而且似乎连羲皖就是这里的幕后boss,她是这里少数的几个白金会员之一,所有服务免费预约,还能免费在奥迪斯汀旗下所有会所享受最高端的服务。
啧,做大哥的女人就是好,若是大哥不这么变态,就更好了!
她去了私教教室找到了盖梨,这里的金牌教练之一。
盖梨是帝都最有身价的健身教练之一,在她手下从来就没有练不出来的马甲线和小蛮腰,价格也是贵到离谱,而且很难约到,可尽管如此,还是有一批的明星政要见缝插针似的抢着预约盖梨的课程。
盖梨是个拥有1米75傲人身材的女人,身体体脂率位于非常完美的2019%,丰乳肥臀马甲线,身材完全按照黄金比例分割,冷艳的面容惊艳的五官,仿佛随时拒人于千里之外。
江梦娴脚步轻轻地走进私教室,盖梨正在安静地做瑜伽,她偷偷摸摸地走过去,一拳头稳狠准地盖梨背心狠狠捶下去。
没有想象中的一拳入肉,盖梨几乎是闪电出手,一掌就按住了江梦娴那看似非常快的小巴掌,一击反杀就把她给反剪了按在地上。
“嗷!师傅饶命!”江梦娴脸着地,疼得‘嗷呜’一声。
她的胳膊快断了!
外人只知道盖梨是瑜伽健身教练,其实非也,她最擅长的却是女子格斗术,精通柔道、泰拳、空手道等,因为是大哥的女人所以江梦娴知道得比别人多,比如,在做健身教练之前,盖梨是退休的国家顶级特工,身手顶尖,一般人是肯定预约不到她的格斗课,除非是江梦娴这种白金会员。
盖梨似乎轻笑了一下,但随即又立马恢复了一脸的冷冰冰:“再来,为师看看你偷懒这几天,都退步到了什么地步!”
江梦娴起身,灰都不拍,继续出招,虽然每次都被盖梨吊打,但是在不断被捶打的过程之中,她的身手也在突飞猛进之中。
两人在私教室里面你来我往地开始过招了,但一半时候都是江梦娴被追着打,最近才偶尔有一丝丝的机会能够反击,但是跟深不可测的盖梨相比,她就如小鸡儿似的柔弱。
每次江梦娴预约盖梨的私教课,黑八都会来围观,此时的黑八才姗姗来迟,端着一杯茶,在一边端坐着,一边指点江山:“盖梨,boss的女人,随便打两下得了。”
盖梨似乎是没听见,下手依旧非常重,那是江梦娴自己要求的。
她要自己尽快强大,不仅是要武装头脑和钱包,身体的武装也是不可避免的。
黑八每次都来看着,一来是防止江梦娴被打死了,二来,两个女人打架,实在太他妈好看了!
自从他被指派来保护江梦娴,就彻底和过去刀口舔血的辉煌日子告别了,提前过上了一杯茶一份报纸一个手机一个王者农药就一整天的退休生活。
这日子都快淡出鸟了,来看看女人打架也是蛮有滋味的,特别是还有他喜欢的丰乳肥臀。
而此时,奥迪斯汀的某间vip私人健身房之中,三个男人正在健身。
秦扇依旧一头嚣张的金发,灯光照耀之下,金得发亮,他正在练肌肉,练得浑身汗流浃背,强壮的肱二头呈完美状态,健身完毕,他对镜自拍了一个,发微博,继续健身。
一边练肌肉,他一边说:“三个男人一起来健身房,不是gay就是gay。”
“新婚燕尔的,没想到你居然还来跟我们这两条光棍健身,我要是你,我现在肯定抱着我的小娇妻翻云覆雨,一天翻他个十回八回。”
连羲皖正在做单手俯卧撑,半裸的身躯肉香四溢,颗颗滚烫汗珠接连砸在地上,随着他的动作,整个身体随之紧绷,呈现完美的流线型,浑身上下撕裂状肌肉充满了雄性美。
他一不发,放在地上的手机正播放着江梦娴那个私教室的监控画面。
原来他的小野猫跑这儿磨炼爪子来了!
虽然有点小心疼,可是他依旧觉得,小野猫就该有小野猫的模样,他喜欢劲道一点的女人,下嘴的时候更有嚼劲儿。
凌云大概已经做完日常健身运动,在一边泡茶看报纸,只见报纸娱乐版头条是大写加粗的铅字:双帝合一!金钟影帝秦瀚与金马影帝羲小凤荷兰合体,疑似登记领证!秦氏夫夫不再是粉丝脑补!
羲小凤,连羲皖的艺名;秦瀚,秦扇的艺名。
凌云放下报纸,眼眸一抬,问那两人:“你俩去荷兰领证了?”
“呸!”练肱二头肌的秦扇如是说。
“呸!”专注看老婆的连羲皖如是说。
练完一个教程的连羲皖起身,拿毛巾擦了一把浑身的汗,还顺便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嗯,身材健美,前凸后翘,胸大腰细胳膊硬,他要是女人肯定都想狠狠睡了自己,可江梦娴怎么就不喜欢呢?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秀了秀肱二头肌,又秀了秀腹肌和人鱼线,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完美了。
他默默把毛巾往身上一搭,推门出去了。
秦扇:“老家伙,哪儿去?不是约好了一会儿去猎场打点野味吗?”
连羲皖走远了:“我找我的小娇妻翻云覆雨去。”
秦扇:“啧,见色忘基!”
练完肌肉的秦扇拿毛巾擦擦汗,看了看自己微博,刚才发的那张对镜自拍火速上了头条了,大批粉丝正舔屏,放下手机,他拿过凌云的报纸来看:“我看看这都写的什么玩意。”
秦扇和连羲皖一起在娱乐圈打拼了十几年了,在豪门圈子里他们都是被排除在外的边缘分子,娱乐圈是个绝好的去处。
这十年里,他们一起出演了不少电影,一起成名一起封帝,从曾经的黄金搭档,到如今的国民cp,从粉丝口中的好兄弟,到‘秦氏夫夫’,粉丝们的路子似乎越走越野了。
半年前一起去荷兰办事的照片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人搬出来上了头条,因为荷兰是个同性恋可以结婚的特殊国家,他们的荷兰之行似乎梳理成章地被冠上了另外的意义。
看完报道,秦扇怒不可遏:“妈的,写的什么玩意!这帮粉丝和媒体一天到晚能不能干点正事,大爷我可是直男,直男!”
凌云在一边淡定喝茶,放下茶杯,他说:“想开点,至少你一直都是攻,国民总攻!”
第28章一起来健身
对啊,他秦扇可一直都是攻啊!
这些年网络发达了,小屁孩学会上网了,于是乎,网络上出现了铺天盖地的秦瀚x羲小凤同人xx文,他秦扇可从来都是攻!
这么看来,粉丝们还是挺可爱,至少眼不瞎,一眼就能看出他俩的属性来。
他每次看不顺眼连羲皖的时候,就去网络上找两篇秦瀚x羲小凤高h同人小说来看看,越鬼畜越好,看完之后,对连羲皖所有的不满似乎立马都消失了,还莫名心疼起来……
在粉丝眼里,他秦瀚可是国民总攻,只要是跟他有过合作的男明星,都莫名奇妙地会被粉丝强行配cp,什么弱受、女装受、老年受、变态受,连他摸了条狗,粉丝论坛都能立马出现十几篇人兽xx,他的后宫何止三千!
就连被媒体拍到和他同框一次的凌云都被粉丝脑补出了几十篇同人耽美小黄文。
他秦扇一人撑起了明星同人圈的半壁江山!
凌云放下茶杯,忽然问起:“你的小辣妹找得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说起自己的小辣妹,秦扇眼色一暗,想起了那天隔窗的惊鸿一瞥,辣妹送出的那一计飞吻……
“还是没消息,她的身份消息似乎被人刻意地抹去了,那天之后,附近所有的监控视频都被人动过了手脚。”
帝都之中竟然还有这么大一股势力的存在,真是大意了,不过倒是更能激起他秦扇的好胜之心,他一定要调查出那天的小辣妹是谁不可!
凌云摇头:“找不到就别找了,呐,要不然本大师给你掐指一算,什么辣妹妹保证都无所遁形,看在我们一起‘合作’过几十本耽美小腐文的份儿上,便宜点,收你五百万。”
“呸!”
连羲皖找到江梦娴的时候,她的格斗课刚刚告一段落,开始了瑜伽课。
今天又被盖梨给狠狠地揍了一顿揍,可总比以前好啊,才来的时候,她天天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盖梨一向胆儿大,大哥的女人照样打。
照这样下去,她很快就能跟盖梨一样厉害了!
她正练得认真,连羲皖忽然就仿佛一堵人墙推门而进,差点当场吓尿江梦娴。
她正趴在瑜伽垫上练瑜伽,故作娇羞惊慌失措地站起来:“老公,你怎么来了?”
内心:窝草,这老变态怎么来了!
连羲皖靠在门框上,摆出个深情的模样,目光幽深有力地看着她:“来看看你。”
江梦娴一边腹诽,一边极不情愿地假装很高兴跑上去,说出一句假得不能再假的话来:“你昨晚一整晚都没回家,人家好想你!”
连羲皖汗津津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趁机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老公得忙工作!”
才锻炼过的江梦娴浑身紧绷,肌肉线条非常清晰,他忍不住摸了摸那美妙的马甲线,还忍不住顺着那马甲线往下摸去……
江梦娴浑身一僵硬,不动声色地挽住了他的大掌,可那只咸猪手还是胡乱摸。
黑八忽然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光,照耀银河,照耀整个宇宙,整个人尴尬症犯了,趁机邀请盖梨:“lilly,我今天没事,请你去隔壁酒吧喝一杯怎么样?”
盖梨也觉得连羲皖来了,今天的江梦娴大概是没时间健身了,就顺了黑八的意思:“好吧。”
黑八心满意足地约到了自己的女神,并且顺便给了连羲皖一记助攻,走得飞快,还不忘关了门。
于是乎,这私教室就只剩下连羲皖和江梦娴了。
连羲皖不仅是人来了,咸猪手也一起来了,人还没走近,咸猪手先到了,手贴在江梦娴的小蛮腰上下不来,她腰部肌肉紧实温热,线条完美,摸上去的手感好极了,还滑溜溜的。
连羲皖的大手在江梦娴的马甲线上流连忘返,还上下求索左右流窜。
江梦娴很想一巴掌把那双可恶的咸猪手掐下去,可咸猪手的来头太大,她只能故作害羞不动声色地把那双手往下拽。
“老公……不要嘛,这里是健身房,有监控的。”
连羲皖整个人都贴上去了,汗津津的两个人贴在一起,更是别有一番情趣,他连羲皖实在是精力过剩,健身房的运动器材似乎已经满足不了他了,满腔的热情只想发泄在怀中的小尤物身上,恨不得立马在这里要了她。
“这里是你我老公的地盘,怕什么……我进来的时候已经关监控了。”
他亲昵地贴了上去,轻车熟路地抓住了她的粉嫩小唇,并且开始用自己的舌头狂甩她的舌头,还甩得非常投入。
连羲皖觉得江梦娴还对自己还不是十分熟悉,来硬的怕是会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以后相处就难了,不如献上自己年轻俊美的肉体来,她把持不住自然就献身了。
他还故意抓着江梦娴的小手往自己雄壮的胸肌上按去,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男人。
他要表现出自己作为一个雄性生物特有的狂野、强壮、有力的一面,一定要让江梦娴臣服在自己脚下。
所以,他拼命地让自己表现得狂野。
江梦娴被吻得差点踹不过气儿来,感觉自己的小舌头都要被吸破皮了,连羲皖那粗粝的舌头还搅合来搅合去,又疼又恶心……
亲了一会儿,连羲皖忽然想到了一个新玩法,扶着江梦娴在瑜伽垫上躺下了。
“来,咱们一起健身。”
江梦娴十分抗拒,可还是硬着头皮说:“好啊老公!”
连羲皖伏在江梦娴身上,那八块腹肌和两坨胸肌显得异常明显,线条清晰引人遐想,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作为一个雄性生物的狂野美。
江梦娴一抬眼就看见了连羲皖那两坨强壮的腹肌,顿时目瞪口呆。
胸真大!目测罩杯比她还大!
连羲皖心里变态,身材也是变态到极点的好啊!
连羲皖整个人都趴在了江梦娴身上,将她的一双小手按在了脑袋两侧,以一个极度危险的姿势贴合着。
江梦娴受了惊吓:“……老公,不是说好的健身吗!”
连羲皖笑着,往她的小嘴儿上亲了一口:“我这不就是在健身吗?”
说话之间,他做了个俯卧撑,身体下降的时候,他正好贴在江梦娴的身上,低头就能亲到那粉嫩嫩的小嘴儿一口……
第29章会员卡都被退了
他每次做完一个俯卧撑,就正好亲她一下,双手俯卧撑做完,还做单手的。
江梦娴僵硬地躺在他的身下,动也不敢动,甚至能感受到他做俯卧撑时候那浑身的汗珠,正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身上,耳边都是他那粗壮的呼吸,真是充满了男性强壮的气息,让身为雌性的她有着发自灵魂来自于本性的悸动。
这样……也好。
总比被吃掉的好。
江梦娴在心里祈祷着。
连羲皖的体力还真不是盖的,不知道他一个霸道总裁要这么强悍的体力做什么,就这么上上下下地做俯卧撑,眨眼就做完了三组,一组平均二十个。
做完俯卧撑的连羲皖还是保持着趴在江梦娴身上的姿势,不知道是不是江梦娴的错觉,总觉得连羲皖做完俯卧撑之后,眼底藏着一丝丝的血色。
真怕他忽然按下来……
她自告奋勇地说:“老公,你起来,我给你擦擦汗……”
连羲皖依起身坐好了,江梦娴拿了他的毛巾给他擦汗。
健身完毕的连羲皖脸上、身上,都正一颗颗地冒着汗珠,随着那汗液的沁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个强壮男人独有的野性气息。
如果倒退到百万年前,大家都还只是猴子的年代里,连羲皖怎么也得是个猴王般的存在,霸气强壮,让所有雌性无法抗拒,控制不住自己想和他生猴子。
江梦娴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汗,一边擦一边想着:一会儿再哄他做几组俯卧撑,体力都消耗完了,就自然没力气干其他的事情了。
她低头想着,却未料从连羲皖那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正好可以‘一览众山小’,江梦娴那深藏在衣服里神秘沟沟若隐若现,这一年她身材养得很好,该滚圆的都滚圆了。
连羲皖眼中有狼光迸射,终于忍不住再一次把江梦娴给扑倒了……
他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捏来捏去,还特别使劲儿!江梦娴疼得快哭了,可是连羲皖还是毫无察觉,还觉得自己特别孔武有力,特别man。
死变态!臭男人!不是说好的只健身吗!
江梦娴一边默默骂人,一边被迫迎合他,连羲皖的咸猪手到处摸,一点都不温柔,抠得她都要出血了。
一边亲嘴,江梦娴一边在心里哀嚎——玩球了,还是没能把自己保住,她终于还是被老变态给吃了。
可转念一想,至少这里没有黄鳝啊!总比家里好啊!
可又转念一想,就算没有黄鳝,肯定连羲皖还是能想出千百种方法来折磨她,这里是健身房啊,想找什么样的道具没有。
而且奥迪斯汀是有钱人玩的地方,隔壁的会所里面兴许什么东西都是齐全现成的!
江梦娴觉得自己头疼,脑袋疼,屁股疼,浑身都疼,还没开始,浑身的肉就开始痒痒了。
连羲皖不仅用自己的舌头狂甩她的舌头,还拿牙齿没轻没重地咬来咬去,果然是变态,接吻都这么变态!
跟电视剧里面演的完全不一样啊!
电视剧里的吻都是浪漫的、唯美的,连羲皖的吻,简直就是生吞活剥、吃肉喝血,她甚至怀疑他下一步就是一口咬穿她的劲动脉喝血!
连羲皖把江梦娴给放在了瑜伽垫子上,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就要开始把自己积存多年的染色体一股脑送给她了。
江梦娴也逐渐地放开了身体闭上了眼,想着自己早晚都要被睡,现在一次了结了倒好,省得自己整天提心吊胆的,只求他不要太变态!
预料之中的冲撞迟迟没来,紧闭着双眼的江梦娴睁开了眼,看见连羲皖已经起身走开了。
“老公?”
连羲皖把他的衣服穿上了,回头朝江梦娴‘嘘’了一声,他才开口了:“我马上过来。”
说完,关了一直挂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
原来是在用蓝牙耳机跟别人说话。
江梦娴拿衣服捂住自己的三点,疑惑地问:“老公,怎么了?”
连羲皖面色很不好看:“一点工作上的小事情,我去去就来。”
江梦娴心里有个小人高兴得又蹦又跳,可面上还是假装惋惜:“那你小心点,早点回来。”
连羲皖穿了衣服就走了,临走时候还不忘把门给关了,毕竟自己的小媳妇儿还光溜溜地睡在里面。
他一走,江梦娴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了,把衣服裤子穿好了,吐出自己可怜的舌头看了看——跟吃了十斤八斤甘蔗似的难受,都快出血了!
连羲皖这个死变态,一点怜香惜玉都不会!
当然,变态是不会怜香惜玉的。
她揉了揉自己备受蹂躏现在还刺痛刺痛的小馒头,赶紧带着自己的东西跑路了,准备去学校或者是什么电影院咖啡厅网吧的躲一天,能躲一天是一天了。
其实连羲皖并没有走远,只是生意上出了点事情需要处理,高手都是决胜千里之外的,到了他如今的程度,身边都是高手能人,打几个电话协调一下,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江梦娴已经跑路了。
不过她跑到大厅的时候,正好看见大厅有热闹,就留在大厅看了会热闹。
她本来是个不太喜欢看热闹的人,可是这个热闹她非看不可。
因为是前男友家的热闹!
就在两个小时之前,张瑶瑶和刘茜浅退了奥迪斯汀的会员卡,并且还傲气地表示要退了张家一脉所有人的卡。
经理是个人精,知道张家得罪了老板娘,就真的把张家人所有的卡都退了。
奥迪斯汀的会员卡在奥迪斯汀旗下所有会所都能用,一旦退了,那就是所有的会员卡都退了。
于是乎,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发生了好多事情。
比如,张泽千每周末都要去马场,今天到了马场,忽然被奥迪斯汀通知,他预约的骑马课程被取消了,他养在马场的私人马匹限时领走,否则按小时收取费用,并且被告知奥迪斯汀所有的会所都不会再对他们张家提供任何服务。
张母在奥迪斯汀养生会所的瑜伽课也被退了,当然同时也永远不能再进入奥迪斯汀旗下的任何会所消费。
最惨的还是张父,本来是和一群生意伙伴约好去城外的高尔夫球场打高尔夫的,顺便谈一单上亿的生意,没想到到了球场外面,才被告知他已经不是会员了,从此再也不能进入任何奥迪斯汀的会所。
张父尴尬无比地被挡在了外面……
第30章你是狗眼看人低吧
一家人通气之后,才发现张家一脉在奥迪斯汀的会员卡几乎都被注销了,今天早上一小时的时间之内,都接到了注销会员和退款通知。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张家的对头一计不成又开始出手了吗?但是什么人居然能直接控制奥迪斯汀?
那地方的来头非同寻常,如果是奥迪斯汀背后的人想整他们张家,他们张家现在可能就是真的不在了。
而且,张家和奥迪斯汀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也不可能有关联啊!张家还每年都往奥迪斯汀撒上百万的钱呢!
本来这件事情他们完全没往其他的方向想,一致地以为是对手又开始出手了,还在一起商量对策,一直到刘茜浅‘一不小心’说出了奥迪斯汀的事情,他们才知道了真想,来不及呵斥张瑶瑶就急匆匆地就往奥迪斯汀健身房赶来,企图补回会员卡。
江梦娴正好赶上这么一场好戏。
张泽千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精致的贴身燕尾服绅士得体,胸口一个漂亮的领带为他增色了好几分,虽然他还只是一个帝都大学大二的学生,但是出类拔萃的他早就已经开始自学管理学的博士课程,并且已经在张氏企业之中承担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此时也自然是由他出面来跟奥迪斯汀的人谈判。
一旦失去进入奥迪斯汀的资格,他们张家真的将会失去太多的东西,从此和京城的富豪圈似乎就多了一层距离,所以他必须拿回奥迪斯汀的会员资格。
他还带着一脸不情不愿的张瑶瑶来,张瑶瑶身边还跟着刘茜浅和张母。
本来张瑶瑶回家之后,没对任何人说这件事情,没想到‘善良’又没有心机的刘茜浅一不小心说了出去,张泽千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飞快地带着张瑶瑶来奥迪斯汀赔罪。
接待他们的是刚才那个退了他们会员卡的经理。
一见那个经理,张泽千就熟络地去打招呼:“魏学长,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这个经理正好他认识,也是帝都大学毕业的,比他们早了几年,是平民生,以优异成绩毕业之后,进入了奥迪斯汀娱乐管理公司上班。
来之前,张泽千也是做了功课的,忙着联络感情,魏经理肯定是认识他的。
能做到奥迪斯汀一个健身房的经理,魏经理也是有自己的本事,他认识帝都富豪圈几乎所有公子小姐夫人,对各家的情况了若指掌,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原来是泽千学弟,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此时他们还在大厅,人来人往的,被人围观着,面子也不好过,张泽千只能委婉地说:“魏学长,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一起喝一杯再慢慢地说……”
他话还没说完,魏经理直接拒绝了:“今天我实在是没空,不如下次吧,有什么事情直接现在说就好了。”
张泽千面色难堪,这就是对方直接拒绝的意思了,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最近这么倒霉,可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提出自己的来意了:“今天家妹和你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情,你也知道,我这个妹妹从小溺爱惯了,年纪小,做事没轻没重的,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
“原来是这件事啊……”魏经理恍然大悟,打断了他的话:“不是我不肯帮忙,舍妹这次做得也实在是太过了,你也知道我们奥迪斯汀的规矩,在奥迪斯汀闹事人,不管来头多大,都是要受处罚的。”
张泽千忙赔笑:“都是小孩子一时的气话,魏学长何必当真呢?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我们张家会一次性充值百万会员费。”
百万会员费啊,这也算是个大数目了!
可是对方还是一口回绝:“这个事情不是我说了算啊,你也知道,我们奥迪斯汀一向以顾客的要求为上,既然是舍妹主动提出注销会员卡,我们只能顺从她的意思了。”
张泽千加大筹码:“五百万!”
一次性充值五百万,就算他们全家都来消费,也要用上好长一段时间了,想必奥迪斯汀也该松口了。
但是没想到,对方还是想也没想就回绝了:“学弟你也知道奥迪斯汀的会员制度,一旦退出,永远不可能再恢复,而且我们的会员名额一向十分紧张,舍妹提出注销之后,我们已经就接受了别人的会员申请,现在已经把空出来的会员资格都填充了,如果你们想恢复,真的是强人所难啊!”
张泽千沉了声音,再一次开价:“一千万。”
有史以来,第一个在会所直接一次性砸一千万的人。
虽然张家有钱,可他们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最近因为张瑶瑶的事情,张家已经损失了不少钱了,这一千万,真要拿出来,他也要心疼半天。
可是挽回面子和奥迪斯汀的会员资格明显更重要。
魏经理还是摇头:“这真的不是钱的事情啊,舍妹触犯了我们奥迪斯汀的规矩,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健身房经理而已,这事儿真的不归我管啊!”
张泽千还是不动声色,可是眉心还是溢出了一丝焦急。
张母也是去通关系:“魏经理,你就通融通融吧,我们张家怎么说也是你们奥迪斯汀多年的老顾客,在你们这儿砸了少说也有上千万了,这……”
魏经理还是摇头:“虽然我也很想帮你们恢复了会员资格,可是我也无能为力啊!”
虽然张泽千坚信这世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可是对方的话已经说得这么明朗了,这已经摆明了普通的方法已经不可行了。
他必须想点其他的办法!
可没想到,一边一直不说话的张瑶瑶忽然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声:“我看你们就是狗眼看人低!”
魏经理不过就是帝都大学毕业的一个平民生而已,就算从帝都大学毕业了,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健身房经理,哪儿来的勇气得罪他们这些大客户?
他们张家可是奥迪斯汀的大客户!几年时间砸了这么多钱,这小经理不过就是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人而已。
张瑶瑶摆出了自己张家大小姐颐指气使的气派来:“你不过就是个小小的经理,凭什么注销我们的会员卡资格,叫你们老板出来说话!”
围观群众围拢过来,听见张瑶瑶这句话,不禁为她的勇气点了个赞!
这里可不是普通的健身房!
第31章你休想嫁入我们张家
还老板!
谁不知道奥迪斯汀幕后的老板神秘至极,莫说是他们张家了,就算是真正的权贵也休想见到他们的老板。
张泽千气得差点当场给张瑶瑶一巴掌,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呵斥了一声:“还嫌不够丢人吗?闭嘴!”
张瑶瑶楞了一下,没想到一下疼爱自己的哥哥居然说出了这种话,当即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哥哥,你骂我?”
张泽千冷沉着脸,又怒斥了一声:“今天的事情都是因你而起!”
因为张家继承人的位置已经定了是他,全家上下都努力地培养他一人,将他努力地培养成了一个天才,疏于对张瑶瑶的教导,没想到导致她现在的刁蛮任性,早知道她要捅娄子,可没想到,这次真的捅出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以往都是被宠在手心里的张瑶瑶第一次被自己的哥哥骂,内心又委屈又愤怒,忽然,她看见了人群之中正看热闹的江梦娴,所有怒气都涌上了双眸。
对了,今天的事情都是江梦娴指使!
这个贱人一定是跟健身房的经理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们才会合起伙来整她。
“是她,都是她!”张瑶瑶忽然一指人群之中的江梦娴。
江梦娴一脸懵逼——她只是来看个热闹而已的,关她卵事!
张瑶瑶指了江梦娴,又指了那个魏经理,大口大气地说:“今天的事情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而起,她和这个经理一定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交易,这个经理才这么费力地整我们!”
江梦娴耸耸肩,一脸无辜:“我只是来健身顺便看个热闹,怪我咯?”
张泽千今天忙着来处理会员卡的事情,没有注意到人群之中的江梦娴,他已经好几天没见江梦娴了,尽管在一个学校里上学,也不太有可能会碰见她。
几天不见,江梦娴似乎又比曾经的她漂亮了好几分,特别是现在穿了一身短款的健身服,纤细的小蛮腰毕露,漂亮的马甲线十分瞩目,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人群之中,那也是一道漂亮无比的风景线。
“梦娴……”张泽千嘴唇一动,心似乎都朝江梦娴飘过去了。
一边的刘茜浅看见这情景,眼底阴鹜之光乍现,幽怨地拽了一把张泽千:“……泽千哥哥。”
张泽千这才回神,刚才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她给勾走了。
这是怎么了?
一见张泽千还对江梦娴旧情难忘,张瑶瑶就来气,故意大声喧哗,指着江梦娴大声骂:“就是这个狐狸精,勾引完了我哥,还来这个健身房勾三搭四,今天就是她故意闹事,串通这个经理故意害我们!”
“这就是你们奥迪斯汀的服务态度吗!一个经理都可以随便地诬陷客人!我要见你们老板!让你们老板滚出来!”
那尖利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健身房大厅,不仅是大厅的人,许多私教室里面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了。
自从上次那个富二代被赶出去之后,已经好久没人来奥迪斯汀闹过事了!
被张瑶瑶指着的江梦娴还是一脸无辜:“我真的只是来健个身而已,你们会员卡被注销了关我屁事!”
张母一直讨厌江梦娴,一直坚信自己的女儿不是这么没眼色的人,绝对不会干这么脑残的事情,原来是有江梦娴在这里。
一定是这个贱人做了什么事情,唆使了自己的女儿干了这么脑残的事情!
于是乎,张母也加入了骂架,指着江梦娴的鼻子就骂:“原来是你个狐狸精在作妖,我说我们张家怎么这么倒霉,原来是摊上了你!”
躺枪的江梦娴无所谓了,就这么看着她们骂,一不发,看她们宛若看两只猴子。
张母以为自己占理,越骂越大声:“一定是你个小狐狸精串通了这个经理使坏,你们休想得逞,我们见你们老板,把你们的肮脏事情当面告诉你们老板!”
张泽千却在这个时候沉默了,他也认为,张瑶瑶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在奥迪斯汀闹事。
原来是江梦娴在挑事!
她还在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迁怒他们一家人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然变得像一只刺猬,逢人便刺,如果她愿意放下所有的刺,像以前那样温婉可爱,他们说不定还能像以前那样……
他闭嘴了,他无法去指责江梦娴,可是也无法阻止自己的母亲把矛盾指向她。
张母和张瑶瑶一心认为是江梦娴和健身房的经理串通起来陷害他们,说不定这魏经理就是江梦娴的姘头,如果不是这个经理,以她的身价怎么可能进奥迪斯汀?
他们一心想把事情闹大了,最好能让健身房的老板出来当面对质。
一个被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经理在老板面前肯定不够看,他们老板肯定会偏袒他们张家这么一个优质客户。
到时候,一定让江梦娴和这个魏经理好看!
张家在大厅闹开了,一边骂江梦娴一边骂经理,而此时的vip健身房之中,连羲皖正舒适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厅的监控,看着自己的小媳妇儿正在被张家母女怼,如果不是有服务员拉着,他们可能就要动手了!
而张泽千这个前男友却在一边保持沉默。
他大概可以想象一下,她的小媳妇儿曾经过的日子,有这么一个前男友,她想必也是很心累吧!
凌云在看报纸,秦扇在网上找他和连羲皖的同人小说看。
“你的小媳妇儿正在被人怼,不去露个面?”凌云放下报纸,问他。
连羲皖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茶:“老子的媳妇儿,怎么可能是一般人能欺负的?”
大厅之中,张家母女还在闹事,魏经理本来是被怼的,现在张家母女转移火力怼江梦娴了,他倒是成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看客。
啧,怼上他们老板娘了!
江梦娴也是不胜其扰,耳边全是张家母女叽叽喳喳的声音,张泽千那软蛋果不其然又是在一边装傻。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去张家见张母,她穿着张泽千给她买的衣服,黑瘦黑瘦的她,穿着一身名牌活像个穿着衣服的猴子,滑稽又可笑,她一举一动都谨慎无比,生怕自己触犯了张家的规矩,让人家不高兴。
殊不知,她的存在,就是最令张家人不高兴的地方。
她记得那个时候,张泽千回家之后,一句‘多和我妈联络感情’,就丢下了局促不安的她,进书房处理公司的事情了。
江梦娴提心吊胆地坐在张家的客厅沙发上,对面是看她极端不顺眼的张母和张瑶瑶,身边坐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宛若天使一般的刘茜浅,那个时候,她孤立无援,面对张母的刁难和张瑶瑶的冷眼讽刺,她一直嗫嚅地地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话。
此时,她不胜其扰,大声说:“我再说一遍,我没有闹事,你们的会员资格注销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张母龇牙咧嘴,神情可憎,还当江梦娴是两年前去他们家那个像条狗一样卑微的单薄少女:“是你,就是你!一定是你和你的姘头合伙干的这个事情!不要以为你官司赢了,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我跟你挑明了,你就算作破了天,也休想让我儿子多看你一眼,你也休想嫁入我们张家!”
第32章我们要见老板
江梦娴无奈地耸耸肩:“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不如我们看监控吧!”
围观众人也是起哄:“对对,看监控!谁闹事一目了然!”
“看监控!”
奥迪斯汀已经多年没人来闹事了,好不容易赶上一次,一定更要看个全套的好戏才好!
魏经理一听老板娘发话了,立马指挥着调监控:“调大厅监控给大家看看。”
一般的健身房大厅都会有屏幕随时播放维密天使走秀的视频来激励会员们减肥,此时大厅那几台50寸等离子电视屏幕里的维密天使暂时被撤下去了,换上了大厅过去两个小时的监控视频,大厅里所有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张母还以为自己占理,冷哼一声:“你这个狐狸精,终于要丑态毕露了!”
监控开始,江梦娴出现在镜头里,跑步热身,用器材拉伸身体,和兼职生说话,一切都是非常正常。
然后,张瑶瑶和刘茜浅出现了,一不合地就往地上倒果汁,然后双方自然起了争执,双方的对话都被收得清清楚楚。
“江梦娴,你听见没有,我要你把地擦干净!!”
“我不擦!”
“不好意思,我们的服务态度是欠妥,地上的水渍我们立马处理,但是那位江女士,她也是我们的会员,不是我们的兼职生。”
“如果她今后还出现在这里,我以后再也不会来奥迪斯汀了,并且我的朋友和家人也不会再来了,你们看着办吧!”
至此,事情明朗了。
果然是张瑶瑶挑事,故意为难别的会员,被劝阻之后,还以要退掉全家的会员卡来威胁。
很不错,还真有人智障到敢以要退掉全家会员卡来威胁奥迪斯汀。
一般人是客大欺店,但奥迪斯汀一向是店大欺客的。
监控播放完毕,魏经理关掉了监控画面,大厅里忽然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张家几人的脸色那是显而易见就的难看,张泽千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张瑶瑶平时在家里骄纵惯了,没想到在居然不懂事到了这种地步,连奥迪斯汀都敢招惹。
可是没想到,就算是铁证如山摆在自己面前,张瑶瑶依旧是不自知,还硬着脖子当众指责江梦娴:“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打翻了一瓶水了,分明就是这个女人找事,我不管,就是这个女人的错!”
张母也跟着起哄:“一定是这个贱人不安好心,我们家瑶瑶怎么可能是这种胡搅蛮缠的人!”
又说:“这个女人来历不明,肯定是进钓凯子的贱人,我们张家可是奥迪斯汀多年的老客户,我们全家都是高级会员,你们要真是为了这个贱人来放弃我们张家的大业务,这是你们奥迪斯汀天大的损失!”
张泽千也对自己母亲的话表示赞同,这件事情摆明了是江梦娴在为以前的事情出气,就算张瑶瑶是有点小过错,顶多让她道个歉,奥迪斯汀是开门做生意的,也该知道江梦娴的身价是肯定比不上自己张家的满门富贵,他们该知道如何取舍。
可魏经理似乎一代商业觉悟都没有,似乎是摆明了要偏袒江梦娴,依旧是心平气和面带微笑地对张家人说:“对不起,你们的会员资格是自行要求注销,一旦注销,我们这边真的没办法帮你们恢复。”
张母当场就炸了,指着魏经理的鼻子就骂:“你这经理一点都不懂做生意,让你们老板出来,我们要见你们老板!”
这魏经理一定是江梦娴的姘头,肯定是帮着江梦娴的!
魏经理笑了:“不好意思,张太太,老板不在。”
所谓的老板不在,只是一个委婉的说话,说得难听点,他张家还不够资格见他们的老板。
奥迪斯汀的幕后老板连魏经理都没资格去见,只知道他掌控着奥迪斯汀,神龙见首不见尾,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张母冷冷一笑:“老板不在?我看是你这一个小小的经理欺上瞒下吧,一个小小经理谁给你这个权利把大客户拒之门外!上千万的生意,是你说了能算的吗!”
张泽千也十分友好地提出来:“魏学长,今天的事情不是你能完全做主的,不如你快把老板叫出来吧。”
魏经理正想说什么,看见看热闹的人群外来了一个人:“怎么回事?”
来人的穿着打扮和大厅里穿着靓丽的男男女女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穿着一身泛着岁月气息的中山装,私人订制合体裁剪,穿在那一米八的清瘦身材上,显出了浓浓的设计感和年代感。
“凌大师!”
张母和张泽千看见凌云来,刚才还写满了刁难的脸瞬间变得谄媚无比。
凌云的名声在帝都富豪圈之中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谁家楼盘开盘、商场开业、工程动工,都要请凌云去剪彩看风水。
有钱人对于玄学非常执着,凌云身为京城头号玄学大师,在众多富豪眼前那简直就是神人一般的存在!
凌云也是奥迪斯汀的人,据说持有奥迪斯汀不小的股份,常年都在奥迪斯汀的养生会所里坐镇,养生会所就在健身房的隔壁,没想到老板没来,把凌云给惊动出来了。
在凌云面前,张母一下子变得恭敬了,点头哈腰地问好:“凌大师,别来无恙,我们张家正好拿到了一块新地,手续都批好了,就等来年开工了,不知道凌大师您什么时候有空,那风水……”
“不好意思,预约已满。”凌云伸手,凌厉果断地拒绝了。
张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凌云直接问魏经理:“怎么回事?”
魏经理简单地把事情讲了一遍。
张母和张瑶瑶似乎是觉得比凌云比经理的权利大,正好告状,张母首先就说:“凌大师,听说这奥迪斯汀有您的股份,你可得管管,这个小贱人和这个小经理联手起来欺压会员,还自作主张把我们张家所有的会员卡都注销了!”
张瑶瑶也起哄,假装可怜:“这个经理一定更有问题,说不定是竞争对手的内鬼,专门跑破坏奥迪斯汀的名声!”
凌云没有马上说话,而是高深莫测地思考了一会儿。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奥迪斯汀老板不露面,凌云就算是明面上的掌权人了。
凌云想了约莫一分钟,这大厅也死寂了一分钟。
最终,凌云看向了江梦娴,问她:“你觉得,这是张家闹事,还是魏经理自作主张破坏规矩!”
他居然会问这么一个小丫头的意见?
张家怎么也没想到,凌云居然会在这么一个涉及上千万资金的事情上问一个小丫头的意见。
第33章连羲皖的私生子
江梦娴即将开口,张泽千下意识地低呼一声:“梦娴……”
她因为自己和茜浅在一起,一定会趁机报复自己的!
张泽千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你知道,奥迪斯汀的会员对于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江梦娴肯定还深爱着自己,她之所以和张家对着干,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她知道奥迪斯汀对于张家的重要性,一定不会赶尽杀绝的。
张瑶瑶知道江梦娴还爱着自己的哥哥,恶狠狠地威胁:“你说话啊,真相是什么就说出来,不要乱说话,我哥哥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张母也朝江梦娴送去威胁的眼神,大有‘你敢乱说话,我让我儿子永远不见你’的意味。
刘茜浅也咬咬下唇,楚楚可怜地说:“梦娴,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在这件事情山更为难泽千哥哥和伯母。”
江梦娴看看众人,接受着来自张家人和刘茜浅的眼神,看向了凌云,十分笃定地说:“是张家人闹事在先,也是张家人要求退会员卡在先,这位魏学长的做法没有一点错误,凌大师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辞退了魏学长。”
魏经理感动得要哭了——还是老板娘好!
张家人也实在是没想到江梦娴敢睁着眼睛说瞎话,张母当场勃然大怒:“你个小贱人,你胡说什么,你给我闭嘴!”
又说:“凌大师,这个人跟我们张家有仇,她的话,你可千万不要相信!”
张泽千也忙说:“这位江女士是我的前女友,因为种种事情而分手,她对我怀恨在心,她的话千万不能当真!”
凌云点点头,似乎听取了张家人的意见,可转头又问江梦娴:“你是当事人之一,你觉得这事情该怎么处理?”
江梦娴目光冷冷,毫无多余情感:“按照奥迪斯汀的老规矩办吧,闹事的人,不都是直接扔出去吗!”
凌云点头,对魏经理说:“闹事的派人赶出去就好。”
张家目瞪口呆,怀疑自己听错了。
把他们赶出去?
奥迪斯汀真的忍心把他们张家这种大客户往外面赶?
得了凌云的命令,魏经理率领七八个肌肉男一下子把张家人围住了,十分友好地对他们说:“各位,请——”
他做了个非常恭敬地请的姿势,张泽千看看那围过来的几个肌肉男,再看看那目光灼灼等着看他热闹的围观众人,知道再耗下去张家最后一点脸面也休想挽回了,最终还是拽着自己的人走了。
张母还十分不愿意:“凭什么让我们走,该走的是那个小贱人!”
张泽千面色难看地拽走了她。
张家人一行人灰溜溜地走了,会员卡没有退回来,还丢尽了面子,实在是没脸极了。
随着张家一个个离去,这场热闹也完了,众人也是三三两两地走开了。
见人都走完了,凌云上前两步,对江梦娴说话:“小嫂子……”
“哼!”
江梦娴高傲地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半句话都不想跟凌云讲。
大概还因为自己身价的事情心存芥蒂。
连羲皖花了一千万,凌云中间扣了九百多万,还不分账,她越想越觉得不舒服!
凌云自讨没趣,回了自己的休闲茶室。
秦扇是准备在这儿耗一天了,连羲皖还在跑步机上跑步,跑得热汗飞溅,一边跑,一边看健身房大厅的监控视频,一直到江梦娴急匆匆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为止。
这个小娇妻可真是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啊!
躲自己犹如洪水猛兽!
难道她下意识把自己当成了他前男友那种货色了?
连羲皖百思不得其解。
凌云似乎是看出了连羲皖的困扰,一边看报纸,一边老气横秋地说:“你啊,不要操之过急,媳妇儿是需要慢慢哄的,慢慢来,养熟了自己就好下手了,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
连羲皖没说话。
凌云神神秘秘地说:“你手里不是还有个秘密武器吗?”
秘密武器?
连羲皖还没会意过来,秦扇已经明白了:“哈!你那件秘密武器杀伤力这么大,要是用出来,还怕你媳妇儿不就范?”
连羲皖思索了一会儿,忽然,心领神会地笑了。
江梦娴知道连羲皖在健身房之后,自然是不敢再健身房继续待下去,在外面晃悠了一圈,吃了个饭,逛了一会儿商场,打了会游戏,天都黑了才慢慢地回家了。
幸好,连羲皖不在家,并且小春说他今晚也不会回家,去他儿子那里了。
“boss大人还有儿子?!”当江梦娴这个正室夫人得知自己的老公在外面还有个儿子的时候,居然有一丝突如其来的小窃喜!
小春点头:“是啊,都5岁了!我前年还见过呢!”
天大的好消息啊!
像连羲皖这样的成功人士,怎么可能就守着她一个人吃?在外面肯定是妻妾成群,小老婆一大堆私生子排成行,兴许过两天就直接把她给忘记了!
这么一想,江梦娴顿时觉得人生处处有惊喜啊!
当晚,江梦娴美美地睡了一觉,梦见某一天连羲皖带着一大群老婆孩子回来,他当着一大群老婆孩子的面,冷冰冰地扔给她一张两亿现金支票:“离婚,这两亿就是你的了!”
江梦娴立马上前接住支票,还嬉皮笑脸:“老公大人实在是破费了,一亿就够,一亿就够……”
然后,她拿着那笔钱,读书开公司当霸道总裁包养小白脸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嘿嘿嘿嘿……”梦里的江梦娴笑得高兴无比,大概是梦太美,舍不得放手,第二天,江梦娴赖床了。
一直到小春来叫她,她才一个惊醒坐了起来,一看时间都十点了,按照日程,今天上午应该是马场的骑马课程。
她急慌慌地换衣服:“小春你怎么不叫我一声啊!”
小春很无辜:“夫人,老板不让我叫你啊。”
“连羲皖?他回来了!”江梦娴一个咋惊,下意识地去看养在大鱼缸里的两条大黄鳝,还活蹦乱跳的。
她内心一阵胆寒,玩球了,大老虎回来了!
小春点头:“是啊,今早天一亮就回来了,还带着小少爷,他说夫人您累了,让我不吵醒你,您放心吧,马场那边我已经让黑八打电话了。”
连羲皖居然把她的私生子带回来了?!
第34章妈妈!
等等,不只私生子,说不定还带了一个‘姐姐’回来。
这是准备让她认识认识家里的其他‘姐妹’?亦或者是小三带着孩子上门炫耀?
不对,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她才是三啊?
可是又不对,她才是和连羲皖领证的那个,她亲自跟着去领的结婚证,还一直放在床头柜里,不会有错的。
江梦娴揉揉头发,实在不知道连羲皖是怎么想的。
既然有一大帮老婆孩子,干嘛还花一千万买她回来?
就在洗脸刷牙的时间里,她想了好多,一边想着一会儿见着连羲皖和‘姐姐’,该做什么表情。
是接受现实低眉顺眼,还是接受不了现实哭哭唧唧寻死觅活呢?
是该伏低做小呢?还是揣上结婚证宣示自己的正室身份?
好希望连羲皖直接扔给她两亿支票让她拿钱滚蛋……
终于洗好了脸,穿好了衣服,江梦娴聘婷袅袅地下楼了,不管怎么样,脸面总是要有的,总不能在连羲皖其他女人面前丢脸,她可是正室,原配!
本宫不死,尔等统统为小三!
顺着旋转楼梯下了楼,江梦娴撇了一眼客厅,连羲皖和他儿子以及那位传说中的姐姐都不在,但是管家正指挥着人进进出出,搬着箱子上上下下的,家里还来了不少生人。
“管家这是怎么了?”
管家正指挥人搬东西,见江梦娴问,非常恭敬地回答:“小少爷以后搬进来和您一起住了。”
啧!
连羲皖把私生子和小三都带回家住了!
那敢情好,有个‘姐姐’在,一定会为了自己的地位想尽办法跟她争宠,她就不怕吃黄鳝了。
她心情高兴得要飞起来,身轻如燕地去找小花园里找连羲皖。
小花园里绿草如茵,修剪得体态优美的小树林之间有奇花异草开放,一条人造小溪流水潺潺,环绕而过,清澈的溪水里有游鱼摇摆。
连羲皖正坐在花园的躺椅上,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叮当猫小衣服的小正太正在玩遥控赛车。
跟小春描述得差不多,大概4、5岁的模样,跟连羲皖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长得棱角分明,气质非凡,一看就是亲生的。
江梦娴左看看右看看,没找到那位‘姐姐’的踪迹。
现在不是应该坐在连羲皖的大腿上、做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模样来示威吗?
连羲皖一眼就看见了探头探脑的江梦娴,朝她招招手:“来来来,小鸡儿,过来看咱儿子!”
还咱儿子……
江梦娴扭扭捏捏地过去了,小正太也正好转过脸来看她,那粉琢玉雕的小脸蛋圆鼓鼓滑嫩嫩,似乎掐得出水,一看这面相就得宠!
啧,小正太的妈太会生,挤走她这个正室是迟早的事情。
江梦娴和小正太打了个照面,默默对视三秒钟之后,小正太扔掉手中的遥控器,张开小手飞奔过来,抱住江梦娴大腿,q萌小脸挂上了甜甜的笑容,小嘴儿一张:
“妈妈!”
江梦娴:“……”
这剧情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呢!
她一脸懵逼,半天没回答,小正太小嘴儿一掘:“妈妈,你不喜欢宝宝吗?”
江梦娴:“我、我、我……”
连羲皖弯下腰,摸摸小正太的小脑袋,对江梦娴说:“这是我儿子连小逑,以后你就是她妈妈了。”
咦?
连羲皖这是要力保自己正宫娘娘的位置不倒吗?像小说里写的,庶出的娃养在嫡母的名下。
为何有点莫名的小感动?
小正太一脸q萌无比的小幽怨:“妈妈!妈妈!妈妈!”
江梦娴硬着头皮回答:“哎!儿子!”
她才19岁啊!就这么爽快地当了妈了?
连羲皖摸摸小正太像剥壳鸡蛋一样的小脸,说:“以后他就搬过来跟我们住了,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还搬过来住?
江梦娴已经完全不懂有钱人的世界了,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好啊!”
小正太拽着她的裙角摇来摇去:“妈妈,带我去我的房间看看好不好?”
“好好好。”看在这小正太这么可爱的份上,江梦娴牵着他的小手往别墅里去了。
一路之上,一大一小仿佛相处得非常好。
“妈妈,你会唱歌给宝宝听吗?”
“会啊,妈妈最喜欢唱歌了!”
“好呀好呀,妈妈最好了!宝宝要听‘世上只有妈妈好’!”
连羲皖看着那牵着手离开的一大一小,笑得一脸满足。
果然,女人都是对小孩子没有抵抗能力的。
想必有了连小逑,他们之间也能进展快一点,而且连小逑也从小没爸妈,正好让江梦娴带一带,也能让他有个完整的家,兴许江梦娴喜欢上小孩子了,增加了家庭归属感,连带着看娃他爹也能顺眼几分。
就这么决定了!
他知道,自己的秘密武器一旦出手,就没有失败的时候!
这一边,江梦娴带着连小逑上了二楼,管家已经把连小逑的房间给布置出来了,在二楼,房间很宽敞,还有专门的儿童室活动室、和书房等,二楼整个阳台都是连小逑的,连羲皖还给配备了好几个保姆,可见他对这个儿子的喜爱。
对于小孩子,江梦娴也是非常喜欢,特别是长得这么萌的小娃娃,牵着他嫩嫩的小手带着他看了他的房间,布置得很童趣,窗帘是叮当猫,床单床罩上都是米老鼠唐老鸭,还有小孩子玩的摇摇马小汽车等。
“球球,你看这就是你的小床,以后你就睡这里哦。”江梦娴指指那张五颜六色的床,又加了一句:“以后你要是不习惯,妈妈来跟你一起睡。”
她尽量让自己幼稚一点,还兴奋无比地抱着一个大狗熊布偶说:“球球,你看这里有熊熊,有熊熊和妈妈陪你睡,以后就不怕做噩梦了,熊熊和妈妈都会保护你哦!”
可一低头,就看见刚才还一脸q萌童真的小正太已经换上了一脸冰冷面瘫,虽然还是q萌。
“女人,我不是4岁小孩,不要用这么幼稚的语气跟我说话。”小正太说话冷冰冰,5岁的小身体抬着头看着江梦娴,愣是爆发出了不合年龄的气势。
第35章你休想和我睡
“咦?”江梦娴又惊奇一声,小正太怎么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小正太稚嫩的声线和冰山臭脸充满了反差萌:“你听着,我本来不想搬过来,但是你老公非要我搬过来,说让我当你儿子逗你开心。”
“额?”江梦娴懵逼,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张小脸似乎比刚才更萌了。
好想戳戳那肉肉的小脸。
小正太一本正经:“女人,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咦?”江梦娴仿佛看见了二十年后的霸道总裁,鬼使神差地就点了点头:“你想做什么交易?”
小正太一脸严肃:“在那老家伙面前,我继续卖萌,你假装很高兴,就这样。”
江梦娴:“就这么简单?”
小正太点头,目光真挚:“恩。”
江梦娴还不在状态:“额……”
小正太一指门:“出去,没有我的同意,不许随便进我的房间。”
江梦娴朝门走去,小正太自己去关门。
“还有,我叫连逑,君子好逑的逑,不许叫我球球。”他一脸警告。
“我……”“砰!”
门被狠狠地关了,江梦娴就这么被甩在了门外。
她嘴角抽抽,无话可说。
老的变态,小的更变态,一家变态。
不过,她更愿意面对小变态,至少不会吃黄鳝。
晚上,连羲皖让厨房把他养了几天的两条大黄鳝做成了鳝段,立马又让人换了两条更粗壮的黄鳝养着。
一家三口在餐厅吃饭。
江梦娴努力地搬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来,使劲儿地给球球夹菜:“来球球,多吃肉,吃了长高高,长胖胖。”
小正太一脸可爱,跟刚才的冷冰冰模样完全不一样,低头,非常认真地扒饭:“谢谢妈妈,宝宝一定要长高高,长胖胖。”
连羲皖看他们俩相处得这么和谐,也是一脸满足。
女人,果然对可爱的小孩子都是没有抵抗力的。
等她做好一个合格妈妈的时候,想必也肯定会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因为球球的到来,江梦娴一整天的计划都被打乱了,被迫陪着球球玩。
果然是连羲皖的种,演技超群,变态指数爆表,当着连羲皖的时候是一脸q萌,一个转头就冷冰冰,等转向连羲皖的时候,立马又是一脸q萌,无缝切换毫无破绽。
演一整天的戏,他还是累了,晚饭一吃,就睡意阑珊地上楼了,江梦娴眼珠子在眼眶里‘咕噜噜’地转,匆匆忙忙地扒了几口饭,就对连羲皖说:“球球第一次来咱们家,一定很不习惯,晚上我去陪他睡。”
连羲皖一口答应了:“行,你们俩培养培养感情,球球我一直养在别的地方,对这里也不熟悉,你多陪陪他,球球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没妈,以后你就是她妈妈了。”
才半天,连羲皖已经习惯了‘球球’这个q萌的称呼。
江梦娴忙不迭地点头,吃了饭洗漱之后就急匆匆地去了小正太的房间生怕被连羲皖逮住,幸好小正太的门没关,她直接进去了,对着小正太露出一脸慈母笑意:“那个,球球,你爸让我来陪你睡。”
果不其然,小正太正脸都不甩给她,正拿着一个小电脑玩,一脸肉萌,还挤出了一脸的严肃。
他屋里的东西都是根据他的身高定制的,这个时候的他正坐在小桌子前,小凳子小电脑小娃娃,还穿了件小青蛙套头睡衣,真是有点反差变态萌。
小正太对她亮出了一个嫌弃无比的后脑勺,冷冷说:“他不是我爸,你也休想跟我睡。”
江梦娴也一脸小嫌弃,谁想跟这个小屁孩睡啊,在这个小变态和他爸那个大变态之间,她肯定是选择这个小变态啊!
她露出一脸为难:“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你卖萌,我假装很高兴,你要是不让我跟你睡,你爸肯定得怀疑你不喜欢我。”
小正太沉默了。
气氛异常沉重。
以至于抱着枕头的江梦娴都感觉到了一个来自小正太的压力。
良久,小正太终于发话了,一指一边的小沙发:“睡那里。”
江梦娴忙不迭地抱着自己的枕头就上去了,把小沙发靠背放下来,她躺上去还宽敞得很。
她飞快地给自己铺床,美美地趟了上去。
难得睡得这么舒坦、这么踏实!
要是以后天天都能睡这里的沙发就好了!
可似乎不太可能,她还是得想办法搬到学校去。
她躺着,玩了会儿手机,刷了刷朋友圈。
她朋友圈里的人很少,也就那些了,连羲皖,黑八,盖梨,小春等,还有大学里认识的几个同学,至于大学之前的同学,几乎断绝了所有来往,她在他们眼里就是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
她一眼刷下来,首先看见了连羲皖的动态。
连羲皖:三口之家首次聚首。
配图是一张照片,是今天吃饭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球球一脸q萌,她自己也是笑颜如花,连羲皖一胳膊同时抱住了他们俩。
江梦娴默默地点了个赞,并且附上一句假得不能假的话:咱们一家三口要好好的哦!老公么么哒。
发完这句差点让自己反胃的话,她急忙往下滑屏幕,生怕再看见连羲皖那张变态的脸。
又看见黑八发了一张他英姿飒爽骑在马上的照片,配字:偷得浮生半日闲,老板迟到我顶上。
江梦娴内心一阵哀嚎:日!那是我的马!我的课!
今天因为球球来了,她耽误了骑马课程,没想到被黑八给顶替上了。
我的枣红小马马!
江梦娴在马场养了一匹马,每周都过去骑骑,没想到被黑八给糟蹋了!
江梦娴抱着手机心疼着。
刷了会儿手机,她看见了有添加好友的申请,点进去一看,是一个熟悉得不能熟悉的头像,并且附上字:梦娴,我想跟你谈谈。
她的微信是用新的电话号码申请的,知道她电话号码就可以查找到,而她的电话号码已经被印上了校友录,全班每人发一份,张泽千想搞到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前男友都是屎,和一坨屎,她没什么好说的。
她玩了会儿手机,准备睡觉,看见球球还在抱着那个小电脑‘噼里啪啦’地打字,屏幕一片黑漆漆的字,她也看不懂给他在干什么,就随口一问:“你在干什么?”
球球专注于屏幕,冷冰冰地回答:“挖比特币。”
第36章我不喜欢女人触碰我的身体
江梦娴:“……你确定你是在挖比特币,而不是打地鼠?”
球球不说话了,继续忙自己的,江梦娴起身,跑过去站在他背后偷看。
比特币是一种流通全球的虚拟货币,价值非常高,获取的方式也非常特殊,需要通过专门的计算方法直接获得,还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和财力。
至于怎么获得,那就难了!有多难?反正很难,至少一个小屁孩,一般连比特币是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她盯着球球,想看他到底在挖什么。
但是看了半天,都只看见他的小胖手在不停蹦跶,键盘‘噼里啪啦’,电脑屏幕变化得很快,数值不断变化,盯破屏幕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正太终于歇了会儿手,回头,看着瞪大牛眼的江梦娴,一脸鄙视:“你看得懂吗?”
这个……江梦娴还真是看不懂,毕竟她是文科生。
她张张嘴,正要说话,门敲响了,连羲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婆,儿子,睡了吗?”
江梦娴一惊,球球已经淡定关了电脑,从椅子上跳下来,一指床:“你老公过来查房了,你赶紧装睡。”
江梦娴来不及多想,把沙发收拾了,抱着自己的枕头上了床,盖了球球的小青蛙被子,脸背对着门,开始装睡。
球球去开门了。
门开了,连羲皖那一米八五的身材镶嵌在门框里,似乎才洗过澡,碎发还湿漉漉的,穿着一身冷色调的睡衣,像是橱窗里的睡衣模特,完美到了极点。
他远远地看了一眼那房间另外一头的大床,看见铺开的青蛙被子里鼓起一个小小的包,江梦娴正睡得香喷喷的。
微风轻吹,床账上挂着的风铃发出微微弱弱的声音,为这个小小的房间平添了几分温馨。
他一脸满足,眉眼之间都是溢出的温柔。
小正太保持着打开门的模样,手还在放在门把手上,似乎随时准备关门,并且抬头冷冷地看着他:“看够了吗?我要关门了。”
连羲皖一脸无奈地蹲下身,和球球等高,伸手刮刮他的小鼻梁:“球球,叫爸爸!”
球球送去一记白眼,并且说:“我不叫球球,你也不是我爸爸。”
连羲皖摆出一脸威严:“谁说的,我就是你爸爸。”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我舅舅。”
连羲皖没办法了,这小正太跟他爸妈简直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臭脸,看见他,连羲皖仿佛看见了自己那英年早逝的姐姐那张严肃的冷脸,他只好摸摸球球的小脑袋:“咱们可是说好的,你妈妈才来,你要好好卖萌,逗她开心。”
球球冷冷回答:“你老婆也不是我妈妈。”
连羲皖:“……”
他只好拿出自己的筹码来:“你忘记咱们的约定了?你卖萌讨妈妈开心,我就给你买比特币挖矿机,妈妈要是不高兴,我就不给你更新挖矿机,不更新就用不了。”
挖比特币是需要强大的硬件支持,业内俗称‘挖矿机’,是配置非常先进的计算仪器,而且耗损特别快。
虽然不知道这小家伙为什么对这种虚拟货币这么感兴趣,但他又是舅舅又是爸爸,肯定都尽量满足他,还可以趁机骗过来卖卖萌。
自从球球的父母也就是连羲皖唯一的姐姐和姐夫双双过世之后,他们可算是相依为命了。
球球露出了几秒钟不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深沉,最终,‘砰’一声关了门。
他只是甩门,而不是当面反驳,大概就是达成共识的意思了。
球球关门回来之后,一脸冷冰冰地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江梦娴,毫不留情地说:“你老公已经走了,下去。”
江梦娴抱着自己的枕头下床,一边嘀咕着:这正太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我老公不就是你爹吗!
她下了床,又把沙发给放了下来,铺了简单的床,美滋滋地趟了上去。
球球又一不发地坐回了电脑前,打开电脑,又开始‘噼里啪啦’地鼓捣电脑,还真是有点像是挖比特币的模样。
江梦娴抱着球球的小青蛙抱枕,看着球球鼓捣电脑,那认真的侧面,仿佛看见了另一个版本的连羲皖,认真、睿智,长大之后肯定又是另外一个传奇啊!
她看了半天,球球愣是一点动作都没变,一直重复敲击键盘的动作,机械键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扰得江梦娴也睡不着,只能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
将近十点,江梦娴终于出声了:“球球,晚了,早点睡。”
球球:“闭嘴。”
江梦娴:“……你太吵了,妈妈睡不着。”
球球:“闭嘴。”
江梦娴:“你准备什么时候睡啊?”
球球:“闭嘴。”
江梦娴歪着脑袋看他,越看越觉得这小家伙可爱,比他爹可爱得多了。
从小没妈妈?
连羲皖的意思是领回来给她养咯?她才19岁啊,就给一个5岁的娃当妈?他也下得去这个手?
终于,将近十一点的时间,门外传来连羲皖的声音:“爸爸给你断电了,你再玩电脑就要吵着你妈妈睡觉了。”
小正太听那话,飞快地保存了资料,穿着小拖鞋麻溜地上了床,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江梦娴起了个大早,作为一个合格的‘妈妈’,她要亲自送球球去上学,反正她今天正好上午一二节没课,先送了球球去幼儿园再去学校不迟。
球球大影帝在连羲皖和江梦娴同框的时候,他立马就是一脸毫无破绽的q萌,挥着小手朝连羲皖告别:“拔拔再见!”
连羲皖站在二楼挥手:“儿子再见。”
等一上了车,q萌小脸猛的一收,立马挤出了浓浓的严肃感,车上的时候还在看书。
江梦娴凑过去,看书名:《时间简史》。
“……”
球球原先住在另外的地方,连羲皖派了不少高手保护他,今天开车和送球球的人都是江梦娴不认识的。
她看着车子往前开,似乎是她每天上学的方向,不由得好奇地问一个球球的保镖:“球球读的什么幼儿园啊?”
保镖穿着一身黑西装带着黑墨镜,冷冰冰的脸不苟笑:“帝都大学。”
“……”
车到了帝都大学外面,小正太果断下令:“停车。”
车停了,球球率背着小书包下车了。
“怎么不坐车进去?”江梦娴好奇地问保镖。
保镖回答:“现在是停车的高峰期,帝都大学门口停满了车,经过少爷测算,现在这个速度进校园到停车需要10分钟,但是从这里停车走过一条街,直接走进学校只需要5分钟。”
江梦娴无以对,看着帝都大学校门口早高峰期那快挤成车展的豪车们,忽然有种不寒而栗,有一种不想做他妈的冲动。
下了车之后,江梦娴去牵球球的小手,被他果断伶俐地拍开了:“我不喜欢女人触碰我的身体。”
江梦娴:“……”
第37章一家变态
霸道总裁果然都是从小炼成的。
球球只带了一个保镖往学校里去了,江梦娴跟在身后,尾随着去了,想看看球球读的是什么大学。
帝都大学还开了附属幼儿园?
球球背着小书包,轻车熟路地走过帝都大学的山山水水,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到了计算机学院的大楼前,球球径直走进去了。
保镖见江梦娴好奇得脖子都要伸抽筋了,好心提醒:“小少爷是帝都大学计算机学院少年班今年唯一的新生。”
江梦娴:“……”
送了球球进教室之后,江梦娴就找了个厕所溜了进去,换了衣服抹了脸上的妆,踩上自己新买的双轮平衡电动车潇洒无比地去找自己的教室。
军训将至,学校已经开始发军训服了,是一整套的衣服裤子鞋帽袜。
晚上,她抱着一整套的衣服往家走,想着一会儿怎么跟连羲皖说自己要搬到学校去的事情。
球球的课程比江梦娴少得多了,早就自己回家了,等江梦娴回家的时候,球球和连羲皖正在客厅打游戏,还是最原始最简单的回合制格斗游戏,连羲皖的大手和球球的小胖手各自操纵着一个游戏手柄,连接客厅的100寸大屏电视机,画面上两个游戏人物大战正酣,一方已经明显处于弱势了。
江梦娴来之前,画风是这样的。
“靠,臭小子,老子是你舅,你就不会让着我点!”
“我对弱者从来没有多余的同情。”
“哎哟我去,你个臭小子,看大爷我不ko得你叫爸爸!”
“呵。”
江梦娴回家之后。
“拔拔,你好厉害!”
“呵呵,乖儿子。”
“拔拔你真好!”
“呵。”
江梦娴看见球球又开始跟连羲皖上演父慈子萌的话剧了,内心一阵恶寒。
变态,一家子变态。
她回家之前已经收拾干净了,穿着一身淑女裙,拎着lv款限量包包,踩着8厘米高跟鞋袅袅进门,换鞋的时候,球球就圆滚滚地扑了上来:“妈妈,你回来了。”
江梦娴趁机占了把便宜,摸了摸他的小嫩脸,回:“恩,回来了,球球今天跟爸爸在家乖没乖?”
球球点头:“宝宝很乖。”
连羲皖看见他们母子俩相处融洽也非常放心了。
连小逑虽然对自己不好,对江梦娴好就好就行。
果然,孩子是对女人最大的杀器。
“亲爱的,你回来了。”连羲皖上前两步就挽住了江梦娴的小手,撅起嘴就去亲江梦娴,那动作简直夸张至极,江梦娴虽然一脸的嫌弃和不愿意但还是得主动地凑上自己的小嘴去,和连羲皖那亲了个对嘴。
那感觉,简直了……
江梦娴一脸嫌弃,可还是不得不假装很高兴。
晚餐时间,江梦娴终于鼓起勇气跟连羲皖说起了自己要住到学校宿舍去的想法。
“老公啊,我们学校马上就要开始一个月的军训了,我想住到学校宿舍去,为军训做一下准备……”
出乎预料的,连羲皖居然一口就答应了。
“正好,明天我也要出门工作几个月,可能这几个月都不在家,家里也没人,你正好可以去学校住住看,也正好和同学增进一下感情。”
那一刻,江梦娴觉得世界充满了希望与光明……
虽然心里高兴得要死,可是面上还是不得已一阵假惺惺的伤心:“老公,你又要出门工作啊,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人家会想你的。”
连羲皖搂住她,亲亲小脸蛋,才说:“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老公,嘤……”
在一边摸摸扒饭的球球终于受不了了,跳下椅子来,走到江梦娴身边,拽拽她的衣角,抬头萌萌哒地看着她:“妈妈,妈妈!宝宝困了,妈妈带宝宝上楼去睡觉觉好不好?”
“好好好。”
江梦娴一口就答应了,连羲皖明天就走了,只要自己挺过今晚,她又将是一条清清白白的好汉,忙对连羲皖说:“老公,球球好像对咱们的新家很不习惯啊,晚上老是睡不好,总是踢被子,今晚我就跟球球睡了。”
连羲皖笑得宛若一个王子般梦幻,深情款款地朝江梦娴放了个电:“老婆费心了,老公不在这段时间里,球球就拜托给你了,你们母子俩要好好相处哦。”
江梦娴有一阵晃神,仿佛看见了一个跟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连羲皖。
她带着球球上了楼,球球进屋,一关门就说:“你老公真变态。”
江梦娴那点拙劣的演技他都看不下去了,明明很讨厌连羲皖还拼命假装自己很高兴,简直假得不能再假!骗骗3岁小孩子还差不多,想骗到他就有点难度了,毕竟他5岁了。
连羲皖是微表情专家、表演学大师、华国最年轻的国家特级表演艺术家,江梦娴弯一下眉毛,他就知道她心里的花花场子是怎么卷的。
可他还是配合她的拙劣演技表演下去。
真是恶心又变态了!他妈怎么就有这么一个弟弟呢!
对于球球的判断,江梦娴也十分诚恳地点点头:“你爸爸是有点变态。”
连羲皖已经变态到令人发指,连自己的儿子都看不下去了。
虽然他们两人理解的完全不一样,但是出乎预料地就这么达成了共识。
晚上,江梦娴又开始躺沙发上看手机,看股市、看房市,她投的几只股票涨势良好,投资的楼盘和商铺收益也不错,等尚品国际投资的那个商业中心出来,地铁一通车,自己手里的一批商铺那可就是几十上百倍的升值啊!
她现在得努力地赚钱,让自己有资本,将来万一连羲皖真的把自己给玩腻了,她也有自己的退路。
江梦娴到球球房间里去避难了,连羲皖在自己房间里看黑九传回来的监控录像,白天有事情没能看,现在才有空闲来观赏观赏。
监控视频里,江梦娴一如既往地进学校就把家里穿出去的淑女装连衣裙高跟鞋换了,抹掉了口红粉底眼影,穿得像个小野豹似的,踩着她那个平衡双轮电动车,到处飞来飞去,简直像只出笼的小鸟。
“啧,有意思。”
连羲皖抿了一口红酒,继续津津有味地看着视频,视频里的江梦娴穿着一身嚣张的露脐雪纺白色上衣,搭配一条牛仔裤,清新自然,比家里这个畏畏缩缩的小猫咪不知道好看到哪儿去了。
第38章第一高富帅
他又查看了今天球球在学校的表现。
黑九本来是他放在学校保护连小球的,现在顺便看一下江梦娴。
球球是今年帝都大学计算机学院少年班唯一的学生,他一个人一个班,学校专门给他配了一个班主任,不过平时都是跟其他的大一新生一起上课。
课堂里,球球一脸认真,做得端端正正的,还是坐在最前排,老师有问题也是积极地举手回答。
但是没看两分钟,球球腕表上一个红灯忽然亮了,他不动神色地拿出他的小电脑,小胖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忽然,视频黑了,监控画面也没了……
黑九发来消息:“头儿,小少爷太厉害了,黑了我的监控系统。”
“啧,臭小子挺厉害的!”
连羲皖感叹一声。
黑八正在和管家收拾连羲皖去剧组需要的行李,电脑、衣服、护肤品等。
一部华夏国和好莱坞合拍漫改大片已经确定了男主角是连羲皖,这次出门拍戏又要忙几个月了,江梦娴又要被放养好几个月了。
最后一个晚上,连羲皖不想着怎么把人吃了,而是让江梦娴跟球球睡去了。
按照黑八逻辑,他觉得连羲皖就应该早一点把她睡服,最好睡出人命,让江梦娴当了妈,心就自然收回来了。
可老板的脑回路,不是他能理解的,不然,当老板的早就是他了。
连羲皖又在手机上翻看监控。
这次是球球房间里的监控,不仅有视频,还有音频,而且多角度切换。
此时的江梦娴正趴在沙发上玩手机,忽然看见某个app给自己推荐了一条娱乐新闻。
一般的娱乐新闻她都不太关注,可是这一次的娱乐新闻的封面,那个封面女星似乎有点像连羲皖,她鬼使神差地就点开了。
新闻标题:经典漫改片《惊天博士》主角已定为华裔实力演员羲小凤,定妆照曝光。
江梦娴从来就对娱乐新闻不关注,也不知道什么明星,对于这个羲小凤是完全没印象的,可是看定妆照上这个羲小凤似乎是个女人,但眉眼却和连羲皖有着蜜汁相似。
搜这个《惊天博士》的资料,似乎是经典漫画改编,男主角是个落魄的物理博士,被人陷害成了变性舞女,靠跳脱衣舞为生,后来获得了超能力,报仇雪恨,并且加入了超能力团体‘正义者联盟’。
因为漫画已经出来七十多年了,享誉全球,累计了大量粉丝,这个电影投资巨大、明星云集,路人甲客串演员都是实力派,不出意料,票房肯定要爆。
而且这个男主的表演尺度的确是有点大,从一个意气风发文质彬彬的科学家,到落魄出卖肉体的变性舞女,再到获得超能力之后的硬汉超人,三个时期的反差太大了,对演技是个大考验,据说找了很多演员试镜都不合适,最终才定了这个羲小凤。
所以,这个羲小凤原来是个女的咯?
定妆照一出,大家对于这个羲小凤却有迷之期待。
“挖,惊天博士果然是我凤姐!”
“凤姐出马,嘻嘻嘻,蜜汁自信,我凤姐一定能演好这个角色。”
“挖,世界要发现我凤姐的美了,我不管,凤姐永远是我老婆!”
羲小凤是女的?可新闻分明说了这个演员是个男的啊!
江梦娴对着定妆照研究了好一会儿,这个演员无论从眼神还是形体看,完全就是个女人啊!
怎么可能是男人!而且跟连羲皖有几分相似。
难道是连羲皖他妹?
可是不会啊,连羲皖这么有钱,他妹怎么可能去演戏?
江梦娴只是一时好奇,随便看了看,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研究了一会儿,就放下手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兴奋!
大老虎又要出差好久,自己又能放飞自我好久了,到时候想怎么穿怎么穿!
她滚半天没睡着,下意识地看向了球球,球球还在安安静静地坐在电脑前打字,似乎又在挖比特币。
江梦娴来了兴致,端了个小板凳坐到了球球身边去,围观他挖比特币,还一边问:“球球,你教教我怎么挖比特币好不好?”
球球:“闭嘴。”
“挖,你看起来好厉害,你才6岁啊,你是怎么学会这么高深玩意的?教教我好不好咯?”
“闭嘴。”
“球球,不要这么高冷好不好,跟妈妈说说话嘛。”
“恶心。”
“球球……”
“闭嘴。”
江梦娴骚扰了一会儿球球,又躺回自己的小沙发,一看时间,才8点钟,实在是睡不着,可是也没地方去,出了球球的房间,兴许马上就要被连羲皖给抓住,那下场一定惨不忍睹……
她把自己的电脑翻了出来,缩在球球的儿童专用学习桌前打游戏。
她一直都蛮喜欢打游戏的,曾经没钱没时间,连自己的电脑都没有,也会借张泽千的电脑来过过瘾。
现在有时间有钱也有自己的电脑了,只要有点空闲时间她一定会打游戏打得飞起。
她最近打的这款游戏叫做《剑侠》,是一款3d大型游戏,东方武侠背景,游戏里面就是一个江湖,有各大门派、各种职业,刷怪升级创建门派,画面细腻,操作流畅,人气特别旺。
江梦娴登录了自己的游戏号‘天狼星233’,她在游戏里的职业是高级剑士,头衔是‘江湖第一高富帅’,鼎鼎大名‘御剑宗’宗主。
游戏登录成功,一个年轻俊美的少侠出现了,这个游戏形象是江梦娴花了很多游戏币才捏好的,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来,一身及地华丽长袍,长发及腰,剑眉星目帅炸全服,出场自带系统特效光圈,拉风到极点。
顶着系统唯一‘江湖第一高富帅’称号的‘天狼星233’一出现,系统自动昭告全服:“江湖第一高富帅天狼星233空降帝都一区23频道小镇村辣,抱大腿的赶紧冲啊。”
于是乎,一大波人涌向了23频道。
“师傅!”
“宗主!”
“夫君!”“爹!”
天狼星233因为舍得花钱,装备顶尖,操作风骚,为人豪爽,在游戏里拥有极高的人气,不仅有一大票弟子好友,还娶了二十几房媳妇儿,收了二十几个娃……
第39章奴家小凤
被众多人围在中央的天狼星233高兴极了,和弟子好友一一问好之后,就开始率领自己的几个老婆孩子进副本打怪了。
每次副本他都挑最强大的干,因为钱多装备好,操作又流畅,每次一帮人进去,几乎都是天狼星一个人单挑一整个副本的怪。
然后一群老婆孩子在一边负责尖叫就好。
“夫君,你好厉害啊!今天务必翻我牌子啊!”
“爹爹最棒辣!”
“拔拔加油!”
江梦娴专注打怪,专门为了打游戏而定做的机械键盘‘噼里啪啦’地响,手指灵活爆表,游戏里的人物仿佛开了挂似的,每次打怪都是教科书似的刷怪教程,那神一般的操作让天狼星233稳坐pk榜前十,尽管她只是个创建一年的小号。
不知道什么时候,球球已经站在了江梦娴身后,看着她那神一般的操作,眼睛睁得大大的,露出了极端惊艳的神情来。
此时的江梦娴正在打一个boss怪物,这个怪物输出强大,而且敏捷度特别高,凶残得一巴掌能扇掉一个顶尖高手的半管血,而且它自己的血还特别厚,从来就没人敢单挑它,别说是单挑了,满血满魔组团来战的几乎都是团灭败场。
此时的天狼星233手持一把破天屠龙刀,浑身闪耀着金光,正在单挑怪物,一连串的连招滴水不漏毫无破绽,打得怪物飞在天上从来没掉下来过,再强悍的招式也使不出来。
天狼星233的操作堪称全服第一,特别是那连招简直超神了,各种技能无缝连接,几个连招下来,怪物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而天狼星233还剩下几乎一半的血。
怪物倒下,还爆了一把神器级别的宝刀,她把宝刀收起来了,率领自己的老婆孩子出了副本,出现在了城镇上。
此时,系统已经用红字昭告全服:“御剑宗宗主‘天狼星233’单挑史诗级巨怪蜘蛛大王,收货神器红龙宝剑一把!”
江湖之中又是一阵轰然,大量的玩家涌向了城镇围在天狼星233身边,各种套近乎求认识求抱大腿求交配的私信飞了过来,江梦娴完全看不过来,对自己老婆孩子们说:“夫人孩儿们,我去抽支烟,一会儿上线。”
说完,江梦娴挂着游戏,准备去敷个面膜再回来,却冷不防看见了身后悄无声息站着的球球,吓了一大跳。
“球球,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说话,吓妈妈一跳。”
球球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小眼睛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高冷的小脸绷着,说不出那话来,绷着脸跑开了。
江梦娴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他,暗叹一声‘小变态’,就起身去球球的小厨房打开冰箱,看见里面放了好多儿童牛奶,她一边敷面膜,一边拿了一罐牛奶,又缩到了球球的小桌子边,继续玩游戏。
她身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她的老婆孩子弟子们都来求微信求qq。
她一一回绝了。
透露微信qq就等于和现实挂钩了,那可不行,就这么一直虚拟下去多好啊,所以游戏里还没人知道她的真面目,就算游戏公司组织顶级玩家线下pk赛她也不会去。
她就继续在游戏里安安静静地做一个高富帅多好啊!
天狼星233在游戏里是出了名的‘渣男’,老婆姘头小妾一大堆,而且还在游戏里一直勾搭玩艳遇,尽管被人槽出血了,可还是有大把大把的女玩家自动送上门。
刷怪完毕,天狼星233觉得自己的艳遇时间到了,于是乎,就告别了自己的老婆孩子,换了个频道,并且进入隐身模式,系统不会瞎报他的坐标,他的粉丝们也不会追上来了。
他独自进入了一个冷门频道,几乎没什么人,在城镇里到处瞎逛。
忽然,他身边悄无声息地站了一个还处于正太时期的剑士,他到哪儿,他跟到哪儿,不知不觉追了他八条街,可一句话不说,只是一直不断地发组队请求,想跟他一起打怪升级。
小号id:社会你逑哥。
江梦娴好奇,点了他的资料看,等级不太高,装备似乎可以,但是pk数据惨不忍睹,100场,输了80场。
逑哥?
江梦娴下意识地回头看球球,看见他已经没挖比特币了,正在打游戏,正是她打的这个《剑侠》,正在操作一个叫做‘社会你逑哥’的号,围着一个自带神光的‘天狼星233’转悠。
好吧,原来是这小鬼,求带就求带啊,还这么高冷几个意思?
还是江梦娴主动加了他做好友,话不说,直接申请和‘社会你逑哥’建立父子关系。
对方久久不回应。
江梦娴打字:“儿子,叫拔拔,拔拔带你打怪升级泡美妞!”
球球不说话,可是游戏里的社会你逑哥说话了:“你不带我,我就告诉你老公去!”
江梦娴:“……”
但最后,‘社会你逑哥’还是成了‘天狼星233’的第28个儿子,因为此时天狼星启动了隐身功能,不然此事全服都得知道了。
两人继续瞎逛,江梦娴带着球球去副本里刷怪升级。
游戏里面有一个专门的英雄救美系统,当一些玩家在副本里遭遇危险,无法完成任务的时候,可以向副本外城镇里的公告栏发送求救信息,副本外的英雄们接收到消息,可以自愿空降进入副本英雄救美。
父子俩正站在城镇里挑怪刷,天狼星233就看见了一个女修道者玩家发出来的求救信息:“求求各位大神救救小女子,小女子愿以身相许。”
江梦娴一看对方形象。
哟!
别的修道者都是裹得严严实实,这个修道者却穿了一身漏脐道袍,露出了白花花的大长腿,但是脸蛋却捏得特别圣洁,这么上下一对比,故作清高却透出浓浓的骚。
这个游戏id:奴家小凤。
这个符合江梦娴的胃口,顿时精虫上脑,忙不迭地接受了这个英雄救美任务,顺利地空降出现在了副本里,顺便带球球刷怪。
因为他已经和球球组好队了,他进入副本的时候,球球也跟着进去了。
副本里,一个小女子正被一个大怪物到处追杀,奴家小凤的血已经剩不多了,正慌忙逃窜,忽然,天降一阵神光,一个年轻俊美的少侠从天而降,浑身衣袍长发无风自动,气场自带。
少侠身长八尺,拿着一把惊天宝剑,着一身赤红战袍,脸捏得异常俊美,顶着系统订制‘江湖第一高富帅’称号,一出现,强大的气场便弥漫了整个世界,刚才还威风了得的怪物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险,都开始瑟瑟发抖了。
江梦娴觉得,奴家小凤一定都被自己给帅呆了。
第40章妻妾成群
这次要打的怪物只是个武力值不高的小怪物,但是攻击范围特别广,她一边在游戏里打字,一边现实里说话:“球球闪开,不要打扰拔拔打怪!”
同时,游戏里的天狼星233也深情款款地说话了:“姑娘,你快些躲开,余下的事情就交给在下来解决吧!”
奴家小凤:“有劳少侠了。”
两人都躲开了,天狼星233瞬间进入狂战模式,双眸爆发出了猩红战意,提着一把宝刀杀向了那巨大的怪物,一整套连招下来,怪物又一次轰然倒下。
天狼星233收剑入鞘,威风凛冽,帅裂天穹。
球球和奴家小凤在一边站着便得到了不少经验和装备。
副本还没走完,天狼星233深情款款地走到了自己未来的第25房姨太太奴家小凤的面前,说:“姑娘,江湖凶险,请跟紧,在下带你刷完全图。”
奴家小凤活灵活现地站在他面前,比刚才资料里面看见的那个平面人物形象得多,也骚得多。
奴家小凤羞羞答答地说:“谢谢少侠,少侠你真好。”
天狼星233:“请姑娘紧随在下,切莫走丢。”
现实里,江梦娴大呼一声:“球球,走了,跟紧拔拔!”
球球默不作声地跟紧了,江梦娴十分钟带着他们刷完了整个副本,两人的经验值蹭蹭地涨。
等出来的时候,两人都升了一级。
三人站在城镇里,一个英俊的少侠,一个可爱的正太,一个集妖艳与圣洁于一体的女侠,实在抢眼。
天狼星233:“姑娘从何而来?这副本最是凶险,像姑娘这般美丽的少女,实在是不应该只身前往,太危险了!”
奴家小凤打出一波少女心爆棚的颜文字:“奴家初来乍到,不知道世道险恶,方才多谢少侠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
奴家小凤装备奇差,一贫如洗,却捏这么好看的外形,最是能激起天狼星233这种土豪少侠的爱怜。
敷着面膜的江梦娴打字打得飞起:“看姑娘一个人孤苦伶仃,也着实让人爱怜,在下对姑娘也是一见钟情,甚是爱怜,不如我们这便去月老神殿缔结婚约,在下也好照顾姑娘。”
奴家小凤:“是,夫君。”
于是乎,天狼星233的第25房媳妇儿有了。
天狼星解除了隐身模式,带着奴家小凤和社会你逑哥一起去了月老神殿。
于是乎,系统又开始自动昭告全服:“玩家‘天狼星233’与玩家‘奴家小凤’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于月老神殿结为夫妻,恭喜二位。”
消息一出,整个世界轰动了,一片骂声和赞叹接踵而至,月老神殿前已经完全找不到下脚的地方,到处都是人。
“啧,这天狼星233渣男又开始作妖了,如果我记得没错,这是25,还是26?”
“你嫉妒就直说咯!人家25房媳妇儿怎么了,人家养得起!没看见吗,这次人家一出手就是一打神器做聘礼,你出得起吗!屌丝!”
“我跟你们这群爱慕虚荣的女人无话可说!”
“呵?江湖第一高富帅?现实里兴许就是个窝在黑网吧一身汗臭的农民工而已!”
无论众人如何评论,都阻止不了天狼星233迎娶他的第25房媳妇儿,在整个江湖的见证之下,他轻车熟路地开始了婚礼。
婚礼套餐是在商店买的,他都是那儿的常客了。
这次买的‘盛世霓嫁’套餐,挂着红绸的天马飞在天上,拉着花轿拉风无比地从天而降,落在月老神殿前,身着喜服的天狼星233春风满脸地看着花轿,和花轿里袅袅走出来的集妖艳于圣洁在一身的美娇娘,整个人都充满了成就感。
社会你逑哥默默地站在一边,大概是从此打开了一扇新世纪的大门,还在适应之中,一直没说话,没动。
轰轰烈烈的婚礼进行完毕,奴家小凤和天狼星233的其他24房媳妇儿见面了,温婉无比地问好,一口一个姐姐叫得香甜。
见自己的后宫如此和谐,天狼星233深感欣慰。
接下来,该洞房了。
这游戏里的洞房就是新人一对在一间房子里待满一个小时,进行双修修炼,通过双修可以直接获取对方一定量的经验值和武力值。
天狼星233娶媳妇儿从来都是惊天动地,这次娶媳妇儿,送了一批顶尖装备不说,还送了一套新房。
所谓的新房就是一个顶尖仓库而已,能无限量装东西,不超重,得花上一千多块,对于江梦娴来说,这只是小钱钱。
洞房开始,江梦娴一边往脸上拍营养液保湿,一边说:“球球,拔拔要和你新麻麻洞房了,你躲一边和你的兄弟姐妹其他麻麻熟悉熟悉去,拔拔明天带你继续刷怪。”
球球不说话,跑到其他的副本里面继续刷怪了,他和天狼星233的职业是一样的,技能也学得差不多,脑子想着天狼星刚才使用过的招式,试着自己连招打怪,自己一个人打得‘扑哧扑哧’的,因为他是天狼星233的儿子,能从爹的身上直接扒经验,经验值涨得飞快。
而江梦娴,则是忙着和自己的新老婆洞房。
她一边喝着儿童牛奶,抱着球球的小青蛙玩具垫手,一边看着洞房里相依相偎地两个人。
奴家小凤:“夫君,今晚之后,人家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好生对待人家。”
天狼星233:“夫人放心,纵然我有后宫三千,可你在为夫心中依旧有着特殊的一席之地,为夫对天起誓,今生今世,永不复卿。”
奴家小凤:“奴家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只希望夫君随时记得奴家,奴家便心满意足了。”
天狼星233:“凤儿且宽心,为夫不是那种薄情之人,定说到做到!”
奴家小凤:“凤儿对夫君从无不信,凤儿今后定会和姐姐们好生相处,也定会对夫君的孩儿们视如己出。”
天狼星233:“凤儿……”
奴家小凤:“夫君……”
双唇相对,画面旖旎,两人进入双修模式,红纱帐垂下,游戏画面一片红。
现实里,江梦娴挂着游戏,伸个懒腰,看见球球还在打游戏,正在和其他玩家pk,可是技术不行,不是被人踩在地下打,就是被人打得飞起来,想掉下来都难。
而且对方知道他是天狼星233新收的儿子,故意羞辱他,不使用大招一招秒,用的是伤害小的招式,一直虐一直虐,打得球球满地找牙,等他一次次地爬起来,又继续虐,一看就知道是故意拿他泄恨的,而且对方的来头似乎还不小,技术非常高超,装备也强,还口出狂:“啊哈哈哈,这就是天狼星的儿子?小子,你现在叫我一声爷爷,我饶你不死!”
球球不说话,继续操作,可是小胖手技术有限,实在是打不过人家,满屏只看见他的血不断减少的提示,打得他哭唧唧的,高冷的小脸脸第一次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江梦娴发火了,竟然敢在他新婚之夜打他儿子,打儿子还得看老子面呢!
第41章一起住校
而且这人还是故意的!
“儿子,放着拔拔来!”
球球一不发,默默起身,还拉开椅子,让江梦娴坐下。
江梦娴坐下了,手放在键盘上,二话不说,换上了她刚才才送给球球的pk专用装备,进入pk模式,管他是谁,上来就是一套精妙连招,分分钟逆转。
刚才还口出狂的对手,立马闭嘴了,大概是手忙脚乱连字都没时间打了,被‘社会你逑哥’打得对方落花流水,一会儿就是一声惨叫,对方败在他剑下。
打完了,江梦娴开始打字。
社会你逑哥:“现在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一,当天狼星的孙子,二,死!”
这时候,她才看了一眼对方的账号,似乎还有点眼熟:‘本服第一禽兽’。
江梦娴忽然想起,这禽兽也是江湖里面数一数二的人物,以前经营着游戏里的第一门派,拥有门徒数百个,还有十几个老婆,pk榜和财富榜上都是前列,很是惹眼。
那时候,江梦娴还是个初入江湖的萌新,什么都不懂,只会傻乎乎地打怪升级、pk攒经验升级,什么娶媳妇儿创建门派装逼打脸砸钱买装备完全不会,一次在城镇上看见这货招摇过市,门徒簇拥,左拥右抱,纸醉金迷,那场面那可是相当庞大。
一直只知道打怪升级打怪升级的江梦娴才忽然醒悟,原来游戏还可以这么玩,从此就从技术流变身人民币玩家,砸钱买装备创建门派,创建了自己的势力,也学着那货娶媳妇儿,招摇过市,从一个穷屌丝变身游戏江湖里的高富帅!
就在三个月之前,她的门派已经初具规模,媳妇儿也多了好多,逐渐成长成了一方实力,不可避免的和禽兽的帮派有所摩擦。
其中恩怨情仇内情很多,要发展肯定有摩擦,反正后来发展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高考完毕闭关归来的江梦娴登录游戏的第一件事,就是率领帮众和一帮老婆孩子血屠了对方的门派,杀得所有帮众不是归顺就是从零开始,或者是从此退隐江湖,两个巨头更是在全服英雄的围观之下决战于华山之巅,天狼星233打得那禽兽拔网线逃跑丢尽脸面,他还强抢了禽兽的老婆做了第20房小妾。
本以为这货从此没脸见人或者是改头换面重新练小号,没想到,他居然还回来了!
还是原先的游戏id,装备似乎更牛逼了,而且还创建了自己的新门派。
怪不得对方看见天狼星的儿子这么恨之入骨呢!
但是江梦娴没觉得得自己做错了,江湖争斗,本来就是这么残酷,怕了就不要出来混,况且,这件事情根本就是因为天狼星先看上那个姑娘的,并且还当着全服表白了,本想等高考完了,就娶做第20房小妾。
没想到等她闭关一个月出来,20房小老婆成了本服第一禽兽的第8房夫人。
这禽兽当着全服的面炫耀自己娶了天狼星心爱的女人,还高调邀战天狼星233,但是因为江梦娴闭关高考错过了,被视为不敢接受对方决战邀请,被对方门派奚落了整整一个月,加上积怨已深,他这才上门屠他满门。
他天狼星看上的女人,既然敢抢,想必对方已经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
本服第一禽兽被社会你逑哥打得落花流水,放下狠话:“你他妈给老子等着,老子早晚当你爷爷,当不了你爷爷,我也当你后爹!”
说完,对方掉线了,应该是直接拔网线退出游戏了。
现实里,江梦娴冷冷地嗤了一声:“呵,还是那个配方那个味儿!”
本服第一禽兽似乎也是个土豪,在游戏里砸了不少钱,被江梦娴屠杀了满门之后,又砸钱开了个小门派,创建一个门派得砸钱不少啊,要想发展到那个规模,怎么也得几十万。
可江梦娴无所畏惧,再来一次,她照样屠他满门!
江梦娴一边打字,一边摸摸球球那哭唧唧的小脸,安慰:“儿子别怕,看拔拔替你出气!”
安慰了球球,她立马转身去自己的电脑前,洞房还没结束,天狼星233还在和奴家小凤翻云覆雨。
天狼星233:“夫人,为夫有点急事,需要走开一下,这洞房,他日为夫一定补上。”
奴家小芳:“夫君,发生什么事情了?”
天狼星233:“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为夫的一个仇家寻上了门,为夫得去应付。”
奴家小凤:“夫君,那你一定小心些,奴家等你回来。”
天狼星233:“乖,为夫一定会补上这洞房花烛。”
于是乎,一会儿的游戏江湖里,本来应该在洞房的天狼星233忽然昭告全世界:“本服第一禽兽,你给我听着,社会你逑哥是我天狼星的儿子,你若动我家人,我屠你满门!”
并且同时向本服第一禽兽下了全服最高级别的战书,再一次决战于华山之颠,若是对方不应战,她便率领帮众屠杀对方满门。
若是对方迎战了,输了,他照样屠杀对方满门!
这战书,怎一个霸气了得!
球球默默地站在江梦娴身后,看见江梦娴在帮派里深夜召集人手布置灭门战术,眼中有了前所未有的光彩,有一丝惊奇,还有一丝——崇拜。
战术布置完毕,江梦娴一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她正在关电脑,连羲皖就在门外敲门了。
“儿子,你是不是又玩电脑影响妈妈睡觉了,爸爸给你断电断网了,赶紧睡觉!”
球球立马穿着他的小拖鞋‘吧嗒吧嗒’地跑上床,江梦娴也关机上床了。
连羲皖说断电果然就断电了,房间里瞬间安静了,球球睡在被窝里,小眼珠子还滴溜溜地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偷偷地看睡在沙发上的江梦娴,眼中的光彩闪烁不定,似乎正在发生着什么变化。
第二天,江梦娴早起,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喜滋滋地准备搬到学校的宿舍去。
帝都大学为学生们提供的宿舍也是非常舒适的,但是因为大多数学生都是有钱人,不是本地人也会直接在学校外面买房子,住宿舍的人一般都是平民生。
江梦娴分配到的宿舍是单人套房,单间配套,浴室阳台甚至连厨房都有,条件特别好。
她准备了床上用具和一些生活用品,让黑八搬上车的后备箱,球球的保镖忽然也拎着球球的行李往车上送。
“咋回事?”
江梦娴不解了,看见连羲皖拎着球球的小手从后面走来了。
“球球也要跟妈妈去学校住了。”
球球甜甜地说:“妈妈,宝宝也要跟你去学校住,宝宝还要跟你去学校军训!”
江梦娴嘴角抽抽,好吧,带娃总比伺候连羲皖跟他的黄鳝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