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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Chapter 84 沉默


第85章 Chapter 84 沉默

  “这么急呀?好像……有什么好事?是不是你女朋友回来了?”一说到这个, 靳妈妈顿时兴奋起来。

  “没有,没有,不是这个, 您来了再说吧!”靳安在电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就过两天吧, 等我的木芙蓉谢了之后我就过去。”靳妈妈懒洋洋道。

  “妈——我重要还是花重要?反正迟早要谢的,难道你多等几天它就多开几天吗?”靳安抱怨道。

  “当然是花重要了,一年才开一次。可你一直都在呀, 我随时想看都能去。”靳妈妈反驳道。

  “好吧,您有理, 什么时候准备动身, 提前给我打电话啊!对了, 要保密,千万别让那些邻居朋友知道, 上回给你签了一百张照片, 我手都哆嗦了。”靳安叮嘱道。

  “知道啦知道啦, 你一个人的谁稀罕呀?人家天天问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 想要两个人的签名。”靳妈妈道。

  “妈, 您又来了?”靳安敲了敲脑袋,道:“好了, 不说了呃,我有点困, 先眯一会儿,晚上还要见投资商呢!”

  “好吧,那你多保重。过几天妈妈过去给你做饭。拜拜!”那边‘嘟’一声挂了电话。

  靳安收起手机, 斜斜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靳哥,要不咱也考虑换个车呗?”前面小谭忽然试探着问道。

  “不是去年才换的嘛!”靳安喃喃道。

  “我的意思是说咱们换个保姆车,这样比较方便呀!困了累了都能躺下好好休息,车上还能准备一些生活用品之类。雯姐那GMC就不错,小刘专门给我介绍过,我还试过……”

  “小刘不仅当司机,还兼职卖车呀?拿多少提成?梁晓雯是歌星,以前经常要跑演唱会什么,平时换衣服化妆之类的肯定需要啊!我又没钱,干嘛那么张扬?”靳安懒懒道。

  “没钱?”小谭不由得笑了。

  “我这两年就拍了几部电影,光投资工作室就花了大头,哪还有余钱干别的?你要再喊着换车,那咱就开以前的小破车吧!”靳安悠悠道。

  “好好好,这个挺好,挺好的,低调成熟有魅力,不认识的人还以为帕萨特呢!”小谭赶紧闭嘴。

  “对了,靳哥,那你为什么宁可闲着也不接电视剧呀?我听他们说人家一部剧都给开八位数了,你居然还给推了?”虽然说挣再多钱也跟自己没关系,可还是想想就肉疼。

  “你傻呀,那钱都是给我一个人的吗?别感慨了,一部电视剧能有多少预算?光片酬就拿走那么多,还指望能做出什么好剧?我不能给给那些支持我的人丢脸吧?”

  “可这也不怪演员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要是不火,就算倒贴人投资商也不要吧?”小谭道。

  “所以我比很多人幸运,我现在可以自己拿主意。只要老黄能挡住,就没人可以逼我接不想接的戏。”靳安默默道。

  刚才还有些恹恹的,这会儿又没了睡意。他侧过头望着窗外,天渐渐阴了下来。

  晚上在豪斯酒店跟投资商吃饭谈项目,回来时已经十二点多了。

  由于工作需要,他在附近的清溪湾租了一套房子,复式楼层、挑空客厅,装修简约,主要以黑白灰为主,厅中唯一的色彩应该是那盏悬空的巨大水晶吊灯。

  楼下是客厅、厨房和餐厅,卧室、衣帽间、书房等都在楼上。

  小谭把他送了回来,也没进门,探了探脑袋道:“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吧?那我先走了啊!”

  “走吧,走吧,路上开车小心点。”靳安一边换鞋一边道。

  小谭带上门走了,靳安转身望着空荡荡的客厅,莫名觉得一阵孤独从心底涌出。

  他随手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然后上楼去洗漱。

  走到楼梯拐角时顺便关了客厅的灯,‘啪’一声轻响,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中。

  缓了一会儿,客厅另一边的玻璃墙外渐渐透进来淡淡的灰色天光,那浓稠的黑暗终于淡了一些。

  他摸着扶手一步步走上了楼,抬手摁开了灯。

  其实这里所有的灯都是声控的,可他却习惯了沉默,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所以宁可慢腾腾的去摸开关,也不愿喊一声开灯。

  卧室很宽敞,月光从高大的落地窗外洒进来,正好投在那块玫瑰花状的小地毯上。

  有时候他会坐在那里看剧本,累了的时候就欣赏外面的景色。

  这个小区景色不错,从那里望下去正好能看到蜿蜒流过的小河和河边的空中花园,也不知道地上那座建筑是什么,他猜想应该是个娱乐场所吧!虽然离的很近,但他从来没有去过。

  空中花园很美,中间还有一座小亭子,早上起得早时就能看到小亭子周围的空地上有老人在散步、打拳、练剑等。

  睡意渐渐袭来,他眼前那淡淡的月光也模糊起来,似乎一个眨眼的功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突然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说话声。

  没有星月的晚上,我就要开一盏很小的灯,就放在床尾,不需要调多亮,只要一点点光就行了。

  直到现在我都不习惯独自一个人居住,我喜欢常年泡在剧组,或者跟家人朋友住在一起。可虽然身边经常有人陪伴,但终究免不了落单。

  有一次我出席一个活动,很晚的时候才回来。睡下没多久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那动静很大,我还以为地震了。

  那是大半夜,我一个人住着,惊醒后吓得动都不感动。我原本以为是哪个人喝醉酒走错门了,过一会儿应该就会走。

  但是他喊的是我的名字,说让我开门,他知道我在里面。说今天晚上看到我在台上还给我拍了照,他说让我开门给他签个名……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猛地响起,他蓦地惊醒过来,身畔空无一人,也没有听到敲门声,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那女子娓娓动听的声音仿佛还没消失,如果他不醒过来,真的会以为她在旁边躺着跟他说话。

  他爬起身来,从边上摸出纸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缓缓躺了回去。

  闭上眼睛时,眼前先是一片黑暗,慢慢的就浮现出室内情景。

  他仿佛又看到了落地窗前的月光,月光下的地毯上好像坐着一个人。

  我一向以为自己鬼神无忌,天不怕地不怕,可是那次却被一个陌生人吓破了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害怕黑夜。因为黑暗的角落里隐藏着谁也看不清的恐惧和危险。

  “言晏……”他不由得脱口喊出了那个名字,再次惊醒过来。

  脑中的幻象早已消失,唯独那熟悉之极的声音还在耳畔萦绕。

  靳安心底忽然有些发毛,蓦然间想起了年前拍摄的那部《消失的光明》,陈光明死后被毁尸灭迹,所有参与的人供词都不一样,直到结尾警方也没能找到完整的尸体,一切始终是个迷。

  刚杀青那段时间整个人都特别压抑和痛苦,所以接下来那部警匪片里,他死活都不愿演那个更出彩的卧底,而是演了光明磊落、嫉恶如仇的警察。这一番淋漓尽致的宣泄,总算慢慢恢复了过来。

  他坐起身来,房中依旧灰蒙蒙的一片,看来刚才那声呼唤只是梦中叫出来的,否则这会儿灯已经开了。

  打开床头的小壁灯时,心头郁积的黑暗终于散了。

  他摸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时间为凌晨两点二十分。

  此时的惠灵顿,天已经蒙蒙亮了。

  博尔科特街最东边的院子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吱呀’一声,低矮的白色雕花院门被人拉开了,一个身材苗条四肢修长的女性身形出现在薄薄的晨雾里。

  ‘嗖’的一声,还没见车子出来,就见一只小狗飞奔了过来,在外面路上转了一圈,又跑回来在那女子脚下绕来绕去。

  ‘滴滴’两声喇叭过后,一辆银灰色小轿车便缓缓驶了出来。

  车子拐上前门外的大路时停了下来,一个留着齐肩发的女子探出了脑袋,笑盈盈道:“走了,亲爱的,拜拜!”

  门口的女子也微微笑着,挥手道:“芬妮再见,路上小心啊!”

  “放心吧,这点路我闭着眼睛都过去了。明明,不准乱跑哦!”那女子指了指那边的小狗,倏的一下子缩回了脑袋,摇下车窗一踩油门便开走了。

  门口的年轻女子拨了拨额前略显凌乱的短发,正准备关门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好像是消息提示音。

  她略微沉吟,终是没有理会,关上门穿过院子往回走去。

  “芬妮这么早就走了?还没吃早餐呢?我做的是三人份……”一个身形略胖年约四旬的中年女人披着厚厚的长围巾,正从台阶下走过来。

  ‘汪汪汪’,脚边的小狗叫了几声,一路小跑着上了台阶,站在门口望着院子。

  “说是公司承包了有新项目,所以要提前过去赶工。正好今天是周末,雅娜会过来上课,给她留着吧!”面色沉郁身形纤瘦的女子边说边踩着草坪中的鹅卵石小路走了回来。

  “你的手机在响……”

  “我知道,应该是推销的广告信息,不用理会的。”

  “可是……每天都有推销商给你发信息吗?”

  “你不管去哪里,只要全款买房买车,都会被盯上的,很正常。”

  “唔,那还是挺长情的。”中年女人一边嘀咕着,一边转身往回走,小狗也跟着她进去了。

  这是一座优雅的老式居所,紧挨着一条灌木小径。

  前院是绿茵茵的草坪,大门两侧一边是小花园一边是车棚,与车棚相对的是厨房的窗户。

  进门后是宽敞温馨的客厅,客厅里有老式电视机、CD机,还有大量古旧的书籍。

  客厅两边各有两间卧室,最里边是一间独立的工作室。

  后院有一片小菜园,种着一些蔬菜。

  这条路上也不知道谁家先起的头,反正每家后院都赶潮流似的种着蔬菜。

  有的嫌地方狭小,特意搭建了木架子,盆盆罐罐之类的都派上了用场。

  年轻女子默不作声的进来了,径直走到客厅角落,在圆窗前的沙发里坐了下来。

  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放在膝上,静静的望着胡桃木矮桌上那个巴掌大小的相框。

  熹微的晨光从窗外透进来,映着她轮廓分明的脸庞和明艳到极致的五官。

  照片里是一个笑容明媚眼角飞扬的长发女子,背后是一面古朴的灰墙,可她站在那里莞尔一笑,似乎连那面墙都变得明丽灿烂起来。

  除了头发不一样长外,这两张脸容简直一模一样。

  可惜现在这张脸上却只剩下沉静,再也看不到丝毫的鲜活与生动。

  手机又响了几声,她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吃饭了,晏晏!”前面厨房里传来姆妈的声音。

  她站起身来,在厅中饶了一圈,像是忽然才想起来一般,转身走向了厨房对面的餐厅。

  那里有一张很大的餐桌,铺着白色和绿色相间的桌布。

  透过明净的玻璃,可以看到院子里修剪整齐的草坪和生机盎然的花园。

  她拉了把椅子坐下,下意识的拿出了手机。

  屏幕顶端跳出来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推送,她像以往无数次一样静静的滑了下来。

  靳安:我刚才梦到你跟我说话,特别真实,闭上眼睛的时候好像你就在身边。

  靳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梦醒时看到你?

  靳安:我这两年也开始失眠,还有点精神恍惚。我刚才看到你坐在我窗前的地毯上。

  靳安:[图片]

  靳安:我今天见到妈了,她很年轻很有活力。我妈好像也是这样,整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靳安:但她不肯告诉我你在哪里,我也不好缠着再问,怕她不耐烦。

  靳安:你在哪里啊?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会不会在睡觉的时候被我吵醒?我先道歉好了,对不起!

  靳安:可能是今晚喝了点酒吧,现在怎么也睡不着。别人喝多了会醉倒,会沉睡。可我越喝越清醒,越喝越精神,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靳安:跟我说句话吧,一个字也行。

  靳安:《消失的光明》现在进入宣传阶段了,前两天出了一版海报,预计明年就会上映。有个中法合拍的文艺片找我,说是可能要世界各地的取景,我挺中意的。

  靳安:如果可以接下这部电影,我就能到处转一转了,说不定会遇到你呢?

  靳安:不过人家对我目前的形象不太满意,说是有点糙,要养出点文艺范儿来。

  靳安:但是老黄和希平姐那一关不好过,因为这个题材算是同志片吧,讲的两个男人之间的故事。我听编剧讲了下剧情,挺有深度的,很感人。

  靳安:很多男演员都被质疑过性取向,我到时候可能也避免不了,呵呵。他们要是知道我女朋友是谁,一定不会再胡说八道吧?

  ……

  姆妈把早餐摆了上来,看到她盯着手机发怔,凑过去一看,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照片,有些纳闷道:“这黑糊糊的是什么?”

  照片里是一面隐约透出天光的落地窗,其余地方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没什么。”她按灭了屏幕,把手机推到一边准备吃饭。

  “明明呢?”回头看到旁边的椅子里空空的,不由得问道。

  “睡回笼觉呢!”姆妈道。

  雅娜是她的私教,在威利斯街的市图书馆上班,每个周末会过来给她上课,主要教授语言。

  在来惠灵顿之前,她曾在奥克兰东边的怀希基岛住过一段时间。

  怀希基岛其实很适合隐居,优雅平静,与世无争。那里居住的大部分是某方面很有成就的知名人士,不过都已经退休养老了。

  也有很多爱好艺术和大自然的年轻人慕名前往,在岛上聚居。

  刚过去的那段时间,为了排解内心的苦闷和压抑,她早上起来会沿着风景如画的海岸线跑步。

  当然只是慢跑,一来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二来是因为明明一直跟着,小东西本就有些娇气,跑累了就闹脾气,还得她抱着。

  沿路的绿荫下有排椅,可以坐下来欣赏远处白色的沙滩和绿色的牧场,有时候顺便也能看到日出。

  她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霍威,他是一个在岛上度假的美籍华人。

  虽然年过四旬,但精神饱满、风度翩翩,而且谈吐优雅、热情开朗。

  跟岛上最常见的居民比起来,他显得很特别。一个不属于老年人也不属于年轻人阵营的特殊存在。

  那段时间她经常坐在长椅上,望着来来去去的人影,慢慢熟了后也会有人跟她打招呼。霍威也一样,可能因为都是亚洲人,所以觉得有些亲切,她便也会含笑点头。

  开始的时候明明看见他就吼,恨不得一跳三尺高。

  大约过了半个月后,只要他一跑过来,它就从椅子上跳下来去迎接,好像完全忘记了万里之外那个主人。

  有一次他停了下来,逗了会儿明明之后在她旁边坐下,礼貌性的问她可否摘下口罩?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摘了下来。从那以后,他经常过来跟她说话。

  他的口语特别流利,发音也很自然,看样子像是自小在国外长大的。

  而她都是后来才学的,说的多了便有些磕磕巴巴,有时候中途要转换逻辑,就需要停顿一下思考。

  他倒也不急,静静的望着她,偶尔会善意的提醒和更正。开始她还有些拘谨,慢慢的熟悉之后就放开了,不懂的地方大胆询问,而他也会耐心解释。

  不知不觉中,他变成了她的免费家教。学习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容易让人集中注意力,并且忘记其他事情。

  有一次他问她,以她现在的水平,与人交流已经没有障碍,为什么还要往深里学?

  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不由得潸然泪下。

  她压抑在心底的,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的话,全都向一个只说过几次话的陌生人倾诉了。

  她不仅要学习语言,还要学习声乐、台词、形体、表演,作为一个演员需要掌握的技能她都想学习,即便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的……

  霍威建议她生完孩子之后报考专门的学校,毕竟能够自学成才的人实在太少,普通人还是需要启蒙和教导。

  后来他假期结束要回美国,走之前给她留了一个联系方式,让她需要的话可以找他。

  后来随着腹中胎儿越来越大,岛上医疗条件和环境设施都不太理想,所以她便搬到了惠灵顿。

  不知道是缺乏安全感还是怎么回事,她但凡想要在一个地方住下,就会选择买一套喜欢的房子,即便知道不会永远住在那个地方。

  那段时间她疯狂的学习,跟邻居、路人以及助产士、医生等所有能接触到的人交流,一边学习一边理解,用尽一切办法提高自己的口语水平。

  原本以为生完孩子后就可以去美国学习了,但是没想到经历过一场痛苦的分娩后,她却忽然变得意志消沉情绪低落,并被医生诊断出有产后轻度抑郁症,建议安心治疗,尽可能避免长途奔波。

  而她也没有了那个冲动,整天郁郁寡欢、无精打采,在疗养院住了一个月不但没有缓解,似乎还有点加重,医生便换了一种治疗方案,让她出院回家,除了按时吃药外应该多出去散散心、与人交谈。

  并且医生特别叮嘱不要让她单独带孩子,于是言妈自然而然包揽了照顾婴儿的所有事宜,前两个月忙不过来时还请了护工。

  而姆妈则专门照顾言晏,半点都不敢分心。

  后来言妈的签证快要到期,便决定把孩子带回国抚养。但是她又不放心言晏,便想给他找个可以说话的朋友作陪,言晏拗不过她,就在网上发了一则招租信息。

  刚发布的第一天就接到了十几个电话,但是她都不太满意,直到接到芬妮的电话时。

  说起来也真是巧,当年她在拍《朝华录》时剧组曾请过一个特效化妆师,她就是芬妮。

  那时候她还没毕业,回来考察国内市场顺便接了几个活,没想到在业内竟然有了名气。呆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国内影视剧市场尚未成熟,对特效化妆技术需求并不高,一般技术就可以满足需要。

  想要成为顶尖的技术人员,还是需要回去继续学习。

  于是她回到母校—惠灵顿的维多利亚大学继续攻读媒体设计专业,凭借优异的成绩和极高的天赋,不仅获得了世界知名的特效团队Weta Digital设置的奖学金,最终和几名优秀学员一起得到了进入Weta实习的机会。

  但是她在学校附近的公寓距离米拉马尔半岛的公司有点远,来回折腾了半年后便有些受不了了,有时候会住在朋友家里,但是到底不方便,所以偶尔有时间会在网上浏览租房信息。

  无意间看到了一个各方面都很合适的房源,最重要的是主人说原本的婴儿房空出来后可以任意使用,而她正需要一间可以存放作品的实验室。

  电话约谈的挺愉快,然后就见面了,这一见面才发现原来以前合作过。因为她回国那段时间也就接过几个活,所以虽然过去好几年了,但还是能认得出来。

  而言晏在得知她从事的是电影特效和后期制作等方面后,原本死气沉沉的心竟然有些活络起来,虽然自己离演员梦越来越远,但是与之相关的任何事物依旧觉得亲切,便决定留下这个房客。

  芬妮搬过来的时候言妈和孩子都在,她随身物品中有几件是从国内带来的,其中有一个灰色的小公仔,言妈有次拿着逗孩子时,竟被他一把抓住不放手了。

  言晏虽然产后精神不太好,但是孩子却很健康,而且活泼开朗,并没有被她的失落和抑郁影响到。

  满月后言妈就经常抱着他出去散步,有时候用婴儿车推着到附近的广场玩。

  由于新西兰南北岛之间的库克海啸对气流的影响,惠灵顿地区多狂风,而孩子太小,每次出去一会儿就得回来,让她觉得很不尽兴,这要是她必须要回国的一个原因。

  那个时候孩子还没有名字,大家都是随口叫宝宝。言晏也没有心思给孩子取名字,大家又不好提起这事,怕惹她伤心,就给拖着了。

  直到那天她过来看孩子,见他怀里抱着个小公仔,就顺势想拿过来看看,结果那小家伙两只手拽的紧紧的,就是不肯松开。

  言妈过来说他晚上睡觉也要抱着,你一拿走他就闹。言晏便问那是什么卡通形象?好像有点眼熟。

  言妈说这是小朋友最喜欢看的《喜羊羊与灰太狼》里的一只小狼崽子,名字叫小灰灰。

  难得见她突然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于是兴致勃勃的给她讲了半天剧情,结果言晏依旧呆呆的,反倒那小家伙被逗得咯咯直笑。

  言晏随口便道,既然他这么喜欢这个小狼崽子,那就叫他小灰灰好了。我看这长得挺可爱,虎头虎脑眼睛又大,还有可爱的腮红。

  言妈想了一下,立刻大声反对,说这名字不行,以后上学了会被同学们起外号的,什么烟灰缸啦肯定跑不了。

  但是言晏却不理会,一直到几天后姨妈来接,看到言妈还在说名字的事,就悄悄跟她说先别反对了,就这么叫着,以后上学换个同音字不就行了。

  言妈一想也有道理,而且小灰灰叫多了也顺口了,再给改反倒有些舍不得。

  小灰灰才半岁多,就被姥姥和姨姥姥带回了国内。

  这个孩子也不知道跟了谁,特别的好养,除了刚回来那几天水土不服看过医生外,其他时候都是生龙活虎的。

  姨妈家的女儿结婚后在国外定居,孩子也长大了,根本轮不上她带,现在正好退休了没事干,于是动不动就过来帮忙带小灰灰。

  这一天姨妈又来了,于是言妈终于可以脱身去工作室视察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日万不是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下章十二点更新。

  宝宝现在只是个小名,就跟狗蛋二丫差不多,大名交给爷爷吧!灰灰是随便起的,也有一层意思是衬托宝他妈妈此刻灰暗的心情。

  等妈妈病好了之后,宝宝就能迎来幸福的家庭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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