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婚权独占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三章


第三章


  惊羽抬头愣愣看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他怎么一会儿心情就好了,她还以为她问那个问题,牵涉到他的*,对方会不高兴,听到他的话,她眼底带着诧异:“什么急了?”

  顾溪墨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眼睛对上他的视线,毫无波澜的眼眸深处隐隐透着股火光,眼神越来越灼热,薄唇勾起漫不经心的笑容,颇为得意替她解释:“看到那个女人你产生危机感着急了对么?”惊羽没怎么听清楚他的话,倒是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让她下意识沉沦,见她不否认,他继续高兴,语气不知怎么轻快起来:“贺惊羽,你放心,那个女人对你造成不了威胁,哪怕我不喜欢你,但我喜欢你这么识时务的性格,这三年你做的很好。如果你继续保持,说不定我们婚姻能够延续的更长久。”拧开车门下车,扫了一眼僵硬没有任何表情的女人,他觉得浑身舒服,他自己知道,哪怕不喜欢这个女人,但他不否认和她在一起和舒服,是他和其他人没有过的舒服。他很满意。

  惊羽渐渐反应过来,他最后的话她听的清清楚楚,果然,他没有和她过一生的想法,这个男人有多绝情多冷酷她心里知道,这个答案在她意料之中,她接受的很容易,不可否认这三年和眼前的男人相处,在某一瞬间或者某一时刻她有对他心动过,真的心动过,可只要一想到如果她真的喜欢上这个男人,等待她的是什么,这个男人是毒,一不小心沾上便生不如死。

  而她这人惜命,识时务,什么属于自己什么不属于自己,分的清清楚楚,所以这三年她迫使自己少与这个男人相处,强压制自己的感情,她做的比想象中的好,所以这个男人说出这话的时候,她一点也不生气,为什么要生气?不在乎所以不生气。她心里打定主意等到了时机立马得和这个男人断了,一点不留干干净净,回归陌生人的模式,远离毒。没有这个男人,她自己照样可以活的好,这世上谁没有了谁活不下去?他们没有什么感情,那就更简单了。她下车,看男人的背影,笑了起来也不解释:“我尽量!”

  等两人到了公寓,惊羽找钥匙开门,钥匙刚扣锁里,身子突然被大力按在墙面,眼前一黑,灼热猛烈的吻铺天盖地,后背被用力一撞,疼的很,双肩肩胛骨被人紧紧按住,浑身疼,她心里莫名其妙这个吻,可还是专业性回应起来,装着很享受的样子。

  这个吻吻的很激烈,要问顾溪墨为什么吻,估计他也答不出,想吻就吻了,或许从一开始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就想吻了。

  “钥匙。”惊羽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双手无意识抵着他的胸口,还想着钥匙。

  顾溪墨听到这个女人被他吻还不忘钥匙,眼底深了一些,把人放开,一手却紧紧把人抱在怀里,一手无意识拧开钥匙开门。两人进了客厅,门被他随手带上,碰!的一声作响。

  惊羽等进了客厅才反应过来,眼前已经阵阵发黑直喘气,可想这个吻有多激烈,再看眼前的男人只是微微喘气,她心里有些不平衡了,凭什么她要晕了,对方只是喘气,她抬起脸,湿润的眼眸看的溪墨情不自禁心软,估计连自己眼底的温柔也没有察觉,湿润的眼眸更显柔软与诱惑,小腹一紧,浑身冒着热意,连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都不剩多少。他也不觉得奇怪,男人都是食色性也,他是男人,总会有*。

  惊羽想忽略对方灼热的视线这下也忽视不了,这场婚姻存在一时,她就有义务解决对方的需求,老实说,她还真没想过一个男人在初尝*之后还能忍三年,可想而知对方的制止力有多强有可怕,她也不矫情抬头怔怔看他。

  白皙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挑起她的下巴,薄唇犀利:“肺活量太差,得练!”

  靠!惊羽心里暗骂一句粗话,他不打击她会死么?她挑衅的眼神眯起看他,不自觉带着无言的诱惑:“需要么?”三年里不动声色拒绝她几次,就算现在拒绝她也不意外。

  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深处听到这句话就像是火山爆发炸开,火光跃起,看的人发麻,惊羽被黑沉沉的眼眸盯的有些发寒,透着绿光,就像是狼眼一眼,她刚想下意识说不要就算了,顾溪墨已经把人往卧室抱进去。幽光微闪,可那双黑色的眼睛漂亮的惊人,连同漂亮至极的五官越发让人难以形容的有魅力。

  惊羽被扔在床上,床随着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扶了一下床,看眼前的男人开始脱外套,可就是脱衣服这样的小事,也让人看的赏心悦目,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灯光下越发白皙完美,一举一动透着贵气。

  两人三年没有做,可眼前这个男人的手段没有一点落下,她得多亏这个男人的技术么?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刻她还能心不在焉。

  顾溪墨见连这个时候这个女人都没法专心,本还打算温柔手下留情一下,可如今看来他根本不需要忍,初尝*后又禁欲了三年,可想而知一旦爆发有多严重,估计这个女人根本忘了她招惹的可是禁欲三年的男人。

  看到女人渐渐酡红的脸颊,脑中最后一根弦终于紧绷炸开断裂,他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了,冷风吹起窗帘,月光照出纠缠的两具身影,彼此仿佛要融入彼此骨子里一般。


第四章折腾


  惊羽刚开始不觉得怎么样,之后等这个男人控制不住力道把她往死里折腾的时候,她终于受不住,她从来没有对谁求饶过,可这次她是真的有些怕了,她觉得要是不求饶,这个男人绝对会在床上折腾死她,估计明天就剩下一具尸体了,她终于明白顾溪墨这个男人的可怕,这样的男人太擅长隐忍,深不可测,一旦爆发却如比火山爆发更不能控制,她绝对没有形容错。

  而且在床上他控制主导地位,不容许人脱离他的控制,一旦想要脱离,他会以双倍的力量控制你,征服你,惩罚你,让你再也不敢生出一点脱离逃开的心思,这样的男人绝对有潜在的控制欲,好听点是这么形容,难听点就是这样的男人有潜在疯子变态的潜力,特别偏执,看上某种东西,一定不折手段得掌握在手中,她该庆幸这个男人无欲无求么?她突然明白要是这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那绝对会变成偏执的疯子。她心里突然幸灾乐祸同时也为那个女人默哀。

  喘息和呻吟响尽整个晚上。

  第二天早晨,顾溪墨先起来,看了旁边的女人一眼,薄唇勾起若有若无的笑容,眼眸越发深沉,他终于承认男人果然有必要以这种方式发泄一下,只是一个晚上后,他愈发神清气爽。拉下一些被子,他扫过身旁女人浑身青紫的印字,就算他看也有些触目惊心,青紫交错的痕迹密密麻麻,浑身几乎找不到一处好的地方,他并不觉得对不起她还是其他?只要这个女人与他有婚姻这层关系,就得尽她的义务,昨晚他之所以太失控也是她的问题,谁让她失职了三年,三年没有喂饱他。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太委屈了,他得把之前三年空白的都补上,目光幽深又坦然,穿好衣服,离开了卧室。

  等早上七点的时候,惊羽生物钟到了自动醒来,艰难撑起身子无意往身上瞥了一眼,看到身上的青青紫紫全身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顿时倒抽一口冷气,怪不得她觉得浑身酸疼,动都不想动,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顾溪墨这三个字,然后为自己默哀,看来这男人果然不能禁欲,要是再来一次,她这条命也就搁在这床上了,她下定决心,以后该喂的还是得喂。既然她现在是顾溪墨的妻子,哪怕他对她没有感情,她也得负起这个义务。

  她咬牙下床,两只脚刚着地,眼前顿时阵阵发黑,整个人直接重新晃倒在床上,两条双腿感觉不像是自己的,很酸又疼。她拍了一下额头,只能拿床上离她最近的男士衬衫穿上,衣服不是她的,有些大,她穿起来松松垮垮的,看了一下脑子,小湛一会儿还要上学,她得早点去做早餐。咬着牙硬是扶着旁边的衣柜走了小段路,等双腿着力,没有那么疲倦了,才放开走出卧室。

  “起来了?”黑色笔直的西装让男人看起来特别沉稳与成熟,黑沉沉的眸看着你,就像是全世界只有你一个,可黑沉沉的眼珠子却如同黑压压的乌云让她喘不过气,气势浑然。

  惊羽感叹这个男人果然是祸水,她和他相处了三年,虽然不是每天低头见抬头见,可那也是经常看到,按理说,就是什么绝世美男她该也看厌了,可她怎么觉得眼前男人每做一个动作都能给人惊艳感,赏心悦目十足。无关长相而是气质和气度。这种东西就像是融入了他的骨,贵气优雅,特别是这几年他身居高位,气势浑然,一个眼神就能让人震慑十足。她突然有一种直觉:和这个男人上床是不是她占便宜了?其实说实话,这种男人不是能谈感情的,但可以谈人生,与他接触,她觉得他是一个特别有责任感的人,意外的“专一”,既然选择和你结婚,就绝不会容许背叛,你也不需要担心这个男人会在外面红旗飘飘,而且那张脸又养眼,就从长相来看,在全世界想找这么好看的男人也是有些困难,更别说找同他一样骨子里浑然的风度的男人就更不可能了,这么想着,她越发觉得自己是不是占便宜了。其实就这么平淡过一辈子也不错,不谈感情,只是两人相互搭个伴。

  她想的太入神,下意识根本忘了回答他的话,等回神才觉得自己跑神了,眼见男人渐渐沉下的脸,她立马回神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其实现在更好的办法是转移话题,可不知道为什么在顾溪墨面前,她总觉得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这三年两人说话寥寥可数。

  顾溪墨见她走路的姿势眉头微蹙,若有所思看她,惊羽觉察到他奇怪的眼神,见他盯着她走路的姿势,想到什么,脸色有些尴尬,扫过桌上搁着的热牛奶和刚烤好的土司,只能硬着脸皮转移话题:“早餐你已经弄好了?那我去喊小湛起床!”

  男人听到她说话,皱起的眉头没有丝毫缓和,视线盯着她的背影,突然大步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嗓音低沉:“我去,你先坐下吃。”说完不等她回答,往拐弯处进了小湛的房间。

  惊羽还能感觉手上冰凉的温度,如同他人一样,冰凉没有温度,她也不矫情,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热牛奶,顿时浑身舒服,眼睛不时盯着入口等小湛出来。

  没过一会儿,小湛被溪墨牵着走出门口,她已经自个准备好书包和东西了,放在客厅沙发上,然后走到餐桌旁喊了一句大嫂。

  惊羽一向对谁的感情都很冷淡,哪怕最初对旗函这个她曾经喜欢过的男人,就连对她母亲她也没多少热情,极少主动,当然和她母亲关系淡也有其他原因,可她偏偏很喜欢小湛这个孩子,简直视如己出,有时候在马路上还以为两人是母女,所以她一看到小湛,唇边就忍不住带着几丝笑容,招手让小湛旁边坐,把土司放在她面前还有油条,她一直记得她很喜欢吃油条。

  “谢谢大嫂!”小湛小大人道谢。

  ------题外话------

  希望大家支持落风,谢谢大家!落风会努力的!


第五章接朋友


  惊羽摸摸小湛的脑袋,笑道:“这孩子还和我客气啊?”

  小湛摇头,认真说:“不是,可妈咪说对人要有礼貌。”

  惊羽看小湛那副小大人那样子,明明是个孩子,鼓鼓的腮帮和婴儿肥的下巴越发可爱,可那举止名副其实就是个小大人。

  顾溪墨对对面一大一小的相处很满意,如今他越发觉得和这个女人结婚的决定是对的,有个女人在身边确实需要,男人也确实需要发泄。这个女人能和小湛相处这么好也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偶尔让人颇为意外。他想,若是生活就这么平淡继续下去,也不错。只要她不触及他底线,他会让这场婚姻一直延续下去。之后这个女人再给他生个孩子,日子这么过也还不错。他也不想再去找其他女人,女人是多,可像她这么识时务的太少。他也嫌麻烦。

  “一会儿我先送小湛去学校,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起。”今天他心情不错,难得主动提议。他现在并没有接手蒙家,而是先接手顾氏集团。

  惊羽下意识摆手,表示不需要,这个男人难得主动提议要送她,她还真不习惯对方这种下意识的亲密,感觉两人关系拉近一步,她不需要,两人不需要在拉近,保持之前那种距离就好,眼前的男人太容易让女人心动,哪怕是她在离的近的情况下也没有把握说完全不会爱上:“不用了,我自己有车。”

  顾溪墨没有把她拒绝的话放心上,既然他决定了,就容不许人拒绝,所以之后惊羽还是坐上他的车。

  两人送小湛上学后,回到车内,顾溪墨握住方向盘,眯起眼睛扫过惊羽:“想去哪里?”

  “送我去机场吧!”惊羽见男人目不转睛的目光补充说:“今天我朋友来B市。”

  顾溪墨点头,没有继续再问,两人哪怕结婚三年,但谈话都是点到为止,各部干涉对方的私事与朋友。

  说到这里,惊羽也不打算再说,她也没有打算把朋友介绍给他认识,除去婚姻,两人不过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而且她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不喜欢别人为他私自做决定。既然两人说好互不干涉私事,她就得做好。其实这三年顾溪墨对她还算不错,不论是物质上还是坦然上,他可以宽容你容忍你,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别纠缠,更别妄想那些莫须有的感情。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飞机场外。惊羽也没看身旁的男人,只是习惯打个招呼:“那我先下车了。”拧开车门就要下车。

  修长冰凉的手指突然握住她的手腕:“等等!”

  惊羽回头有些诧异:“你还有事?”

  漂亮的眉毛上挑,一双眼睛却无时不刻给人凌厉的感觉,他握她的手并没有放开,目光深不可测:“你身体觉得怎么样?”

  惊羽见他目光时不时扫过她,想到什么,脸色也有些尴尬:“还行!”

  等她说完这两个字,他才放开她的手腕,面瘫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那就好!”

  两人一时陷入尴尬的气氛,车内气氛越发沉闷,惊羽实在受不住这种气氛,解下安全带,拧开车门:“那我先下了。”

  那双黑沉的眼眸听到她的话的时候幽光一闪,波澜立即消逝,眸光深深,漫不经心嗯了一声,见她毫不犹豫转身离开,没有丝毫提及他去见她朋友的话,胸口无端有些气闷,眼底复杂,其实这三年她做的不错,不,不是不错,是太让人满意了,说好两人各部干预私事,从结婚开始她从没有听她试探提及他任何私人问题,哪怕平时他去见几个朋友,她也非常有自知之明自我忽视从不向他提任何要求,不论他是见男人还是见女人,她也从没有一点打探,理智的让他刮目想看。贺惊羽!薄唇无意识重复这三个字,眼眸深处越发暗沉,脚下踩下油门,车子飞速离开飞机场,紧抿的薄唇抿成一条线,越发显得冷酷无情。

  惊羽走进飞机场回头,原本停着车的地方已经没有车子,她心中不知怎么舒了一口气。那个男人本就不是属于她,也绝不可能属于她的不是么?他们就维持这样平淡的感情,这样很好!转头再也不停留走进大厅。

  这时候手机响起,惊羽拿起手机看到屏幕里的电话,接了起来:“喂!”

  “惊羽,是我,落原,你现在在哪里,到了没?”

  惊羽这才反应过来给她打电话的是乔落原,其实前些日子,她会联系上她,她还有些惊讶,毕竟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她们玩的不错是在大学,之后她消失了几年,两人再也没有联系,直到这几天,她才收到她的信息,这个朋友确实在以前帮过她,她有一个优点也算是缺点,就是记恩,反过来也就是记仇。谁对她好,她加倍回馈,谁伤害过她,哪怕是玉石俱焚也要付出代价。

  “哦,我在…。”惊羽还想告诉她地点,抬头就看到熟悉的身影走过来,唇边一笑:“我看到你了。”边说边招手。

  乔落原是个典型的美女,五官精致,眼睛很大,是个典型的大眼美女,一身鲜红色的连衣长裙上面竖条格子的T恤搭配,除了漂亮还带着一些异国风情,特别出众。

  乔落原第一眼看到惊羽的时候还不敢认,她瞪大眼睛带着诧异惊呼:“惊羽,这是你么?天啊,你这改变也太大了吧!”


第六章顾溪墨,要不要回家吃饭?


  今天惊羽只是穿着简单的格子衬衫,下面配牛仔裤,牛仔裤有些发白,整个人冷淡又疏离,眉眼平静,一眼扫过有些不起眼,再看却忍不住惊艳,她身上是现在大多同龄人没有的沉稳,沉淀时间的冷静与理智,气质冷淡却格外出众,让人眼前一亮,最先注意的绝对是她周身安静神秘的气质而不是长相,虽然她长相只是清秀,但那双桃花眼特别漂亮明亮有神,整张脸看起来特别耐看,而且是越看越有魅力的类型,哪怕是现在和漂亮的乔落原站在一起,也丝毫不逊色完全没有被压制住她的特点,反而衬着她越发有魅力。

  凭长相论,她们两人或许先引人注意的是乔落原,可从第二眼开始,人们就开始注意惊羽,而且越看越想看,怎么都看不够,她身上天生有种引人注目的淡然沉稳,不浮躁,让人轻易卸下防备。

  对于乔落原的自然熟她还是有些没法接受,毕竟两人隔了这么多年,一见面就亲热交谈是不可能,而且她这人估计天生冷感,极少说话,再熟也是那样,典型的多做少说,不想让乔落原尴尬冷场,她还是配合笑了笑,主动接过她的行李:“我帮你拿行李。”

  乔落原很烦她自己这么多的行李,自己也有点累,就没有拒绝,兴奋自然熟给了惊羽一个拥抱,笑容满面:“惊羽,有没有人说你太好了,我一来就主动给我拿行李,太贴心了。谁要是娶到你,肯定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惊羽平静接受她的拥抱,拖着行李箱,两人边走边聊,大部分是乔落原说话,惊羽平静认真听着,极少发表看法。只是唇边带着真诚的笑意。

  “在飞机上,我还一直怕你忘了我这个人,记得读高中的时候,有一次一个同班几年的同学和你打招呼,你愣是认不出对方,差点让对方尴尬死。”乔落原压下鸭舌帽,继续说:“你说我们分开这么多年,凭你以前的前科完全有可能记不得我了好不好!那时我就想,要是你真不能认出我,我就直接在你家住到你认清我的面为止。”说完还得意哈哈大笑。

  惊羽听乔落原提到高中,眼底的光芒也暖了起来,带着一些回忆,脸色笑容深了几分:“我记得你!”

  乔落原嘟嘟嘴,一副你敢不记得的威胁,看的惊羽忍不住抿嘴,她长发披在两边,发尾还染了一点点红色,挺漂亮的:“对了,惊羽,这几年没见你真心觉得你改变了好多啊。”

  “人长大了,总需要改变不是么?”惊羽避重就轻说了一句。

  “可你现在也太朴素了点吧!走出去谁会相信你就是贺氏鼎鼎有名的大小姐。而且比以前更安静了。”乔落原说出她的看法。

  惊羽听到贺氏眉头微蹙,而后舒展起来,抿唇给了乔落原一个笑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乔落原也识趣没有继续再说,拿起手机,给朋友圈发了一条信息,发完朝惊羽撒娇:“我们去喝咖啡吧!现在好累,我想坐一会儿!”

  咖啡厅,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坐在那里可以看到街上来回不断的人群,咖啡厅内放着慢摇的抒情情歌,惊羽安静听乔落原说话。两人从高中说到大学,什么事情有趣就说,不得不说,在这方面,乔落原很会挑起话题,很会交际。她抿了一口咖啡,感慨了一句:“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这些年就像是一转眼就过了。想当初还是学生的时候多有趣。”

  “是啊!”

  “惊羽,你还记得舒然么?”

  “记得一点。”惊羽点点头,他们是大学同学,记忆中,齐舒然是一个非常高大帅气的男人,那时候和乔落原玩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见他们在一起吃饭。在高中里就一直传齐舒然暗地里在追落原。这到底是真是假,她也不知道。

  “没想到你还记得舒然。”乔落原挑眉开玩笑:“是不是你对人家有意思?”

  惊羽刚喝进口中的咖啡差点吐出来,平静下来,笑道:“没这回事,我看到你就立马记起他了。毕竟高中你和他的关系比我和他要熟的多,我们之所以会认识,还都是因为你的缘故。”

  乔落原听到惊羽这么说,脸上紧绷的笑容不知怎么放松了不少,不知道想起什么,脸上有些失落,失落持续的时间不久,很短。快的让惊羽以为看错了。

  “你们没在一起?”惊羽问。

  乔落原摇头:“我们一直在一起啊!算了,不聊这个话题了。我们聊别的,对了,惊羽,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这次来B市,我打算在B市定下来,在一家杂志社上班,算好消息吧!对了,你呢?”

  “我啊,偶尔在家里做做兼职帮忙翻译。”

  乔落原点点头:“也对,记得当初大学的时候你主修了几门外语,目标就是同声传译。”

  两人随意聊了一些,一聊就在咖啡厅呆了几个小时,两人分别之前乔落原给了惊羽名片,说是要经常联系顺便约了傍晚一起吃饭。惊羽很少朋友,见对方热情也就没有拒绝。

  她本来打算送乔落原去她住的地方,乔落原因为还得去杂志上一趟,没有办法,两人只能分道扬镳。

  回家后,自己煮了一些菜吃了中午饭,拿起手机见屏幕里有一个未接来电,熟悉的号码她一下子就知道是谁打电话,她握住手机考虑要不要给顾溪墨回个电话。她记得昨晚她没有回,那个男人还生气了。

  翻开电话记录,坐在沙发上,回拨了过去,嘟嘟的响声响了几声,没过多久低沉的嗓音响起:“什么事?”

  什么事?是他打的电话吧!还问她什么事?惊羽想了一会儿,看到桌上剩下的菜脱口而出:“要不要回家吃饭?”一说完这话,立马停止差点咬了舌头。其实她真心不是想让他回来吃饭,只是觉得桌上菜剩下不好,有些浪费。


第七章一起吃午饭


  顾溪墨并不知道惊羽的真实目的,乍听到她专门为他煮饭,他沉默了一下,这三年的时间,两人的关系就像是老牛推车,他动一下,对方也动一下,很疏离,有时候他也会诧异两人间的关系,他想的远,要是贺惊羽这个女人一直这么识时务,以后说不定就得和这个女人过后半生,甚至这个女人还会是他孩子的母亲,两人的关系怎么想都得拉近一些才对,他也喜欢温馨的家庭,对贺惊羽这个女人他并不讨厌,这三年也没有让他觉得烦,她大部分时间太独立,反而让他觉得不需要为她多想,之后他也习惯性忽视这个女人,这么想着,他难得心里愧疚了一下。

  惊羽以为他的沉默是拒绝,礼貌说了几句就打算挂了电话。

  顾溪墨站在顶楼办公室落地窗前,抬头看对面的风景,薄唇轻抿,立即作出决定:“等我!”说完挂了电话,没给对方说话的权利。

  惊羽挂了电话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还真离开公司回家里吃饭?再看桌上只有两道菜,青菜和青椒炒肉,青椒炒肉她动的很少,青菜吃了不少,他应该不会嫌弃她吃剩的菜吧!

  没过半个小时候,门被推开,惊羽从厨房走出来刚好面对面对视,她想到剩菜再看眼前带着气势的男人,心里不知怎么觉得有些心虚,他应该不介意吧!她这也算是节俭!是良好的美德,得赞赏。

  顾溪墨一进门就见眼前这个女人杵在原地发傻,脸上难得带着热情的笑容,眉头微蹙,回头看了门口,他没走错房间!

  这个女人这么热情对他还是第一次,他挑了挑漂亮的眉毛,眉峰难掩凌厉之色,只是面色缓和平静,看起来更柔和了一些,在玄关脱好鞋,薄唇勾起似笑非笑:“傻站着干嘛?”大步走过来,扯了扯领口,坐在桌前:“我只有半个小时,准备好了饭菜吧!”

  “当然!”惊羽立马回答,她看到眼前的男人,突然不确定对方会不会知道让他吃剩的菜会爆发?装着平静说道:“先等等,我端菜过来。”

  “嗯!”

  在惊羽端菜的时候,溪墨帮忙准备碗筷,准备了两个,惊羽端菜出来就看到挺拔的男人和桌上两个盛好饭的碗,她又不好意思说她说过了。把菜放在桌上,人也坐下,用筷子插碗垂头也不敢看对方的脸色:“吃吧!”

  好半响没有得到回复,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找虐,竟然让堂堂顾家大少特意来吃她的剩菜,这不是找虐是什么,她刚才脑袋绝对是被门夹了,心里非常后悔。

  不过接下来让她意外的是,面前的男人什么也没说,拿起碗筷斯文吃饭,动作优雅,非常好看。

  她这才抬头提议:“要不我再炒个蛋?”

  “不用了。”

  她根本看不出他的神色,从侧目看,五官越发立体,黑沉莫测的眼眸,笔直高挺的鼻梁,还有薄薄的红唇,单看线条漂亮的下巴就觉得眼前这个人凌厉的不像话,整个人如同豹子蓄势待发,威严严肃!

  “怎么不吃?”黑沉沉的眼眸无端让人发寒。深邃的眼底透着无底洞的漩涡,摄人心魂。

  “吃,我很喜欢吃。”她怎么也没胆告诉对方她吃过了,这些菜都是剩菜。

  男人吃了一碗,惊羽主动把碗接过:“我帮你盛饭。”

  “嗯!”

  两人吃了大概十五分钟,之前她已经吃饱了,现在看对方吃,她也不敢落下,吃了小半碗,她是真挤不下去了。肚子发鼓,这还是她第一次吃的这么饱。

  顾溪墨这时候搁下碗筷,眯起眼睛:“不想吃就放着。”

  她可不敢给对方看出她吃过了,对方眼睛毒的很,一不小心就能察觉到,她咬牙扒饭边说:“今天这菜味道不错,有没有觉得。”

  漂亮的薄唇划过犀利的笑容,他危险眯起眼睛:“贺惊羽,你敢让我吃你的剩菜,还真有胆子。”

  惊羽脸色一僵,这人长的是什么眼睛,她这都能知道?顾溪墨见她死命往嘴里扒饭的架势,冷哼一声:“这次放过你,下次记得多做一些菜。”

  惊羽咽下嘴里的饭,呐呐才开口:“其实这菜搁着不也是浪费。刚炒的。”

  “刚炒的也改变不了这是你吃过的事实,我不想吃你的口水!”语气言简意赅丝毫不给她面子。说的惊羽难得发窘,涨红脸脱口而出:“你又不是没有吃过,现在嫌弃也迟了吧!”

  惊羽说完这句话之后,连自己都陷入呆滞,仿佛不敢相信刚才说话的人是她,再看眼前脸色诧异的男人,莫测的神情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眉峰轻扬:“哦?我怎么吃了?”

  惊羽之后平静下来,摊开手:“好了,我不想和你争执这幼稚的问题,反正吃都吃完了,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我下次注意就行。”

  大手猛然握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拽,力道很大却很稳,惊羽猝不及防往他怀里跌倒,浓重的男性气息立即环绕在她周身,她身体一僵,男人带着主导占有性的姿势压制人,右手挑着她的下巴,下巴扬起,目光幽幽:“说,我怎么吃了?”语气带着命令性的语气。

  惊羽不缓不慢握住他的右手,目光和他对视,刚要开口,眼前一黑,犀利的薄唇狠狠压了下来,唇舌探入,不给她丝毫拒绝的权利,炙热的气息在两人身体蔓延。

  只是仅仅一个吻,却像是在他身体里点燃了导火线,连血液跟着沸腾滚烫,下腹一紧,呼吸顿时有些急促,惊羽明显察觉到对方急促的呼吸,立即明白是什么事情,脸色一僵,整个人也不敢动了,顾溪墨强制让自己放开,目光瞧着眼前的女人没有放开,大拇指若有若无抚过他刚吻过的唇瓣,嗓音干哑:“知道怎么回答了?”


第八章贺惊羽,你是不是太想我了?


  惊羽扯开他的手,指尖却微微颤抖,眼底诧异浓重,若无其事站直,看眼前男人,眼前这个把暧昧事情说的跟正事一样理直气壮真的是顾溪墨?然后平静说道:“知道了。”

  她神色太平静,没有一点女人的娇羞,顾溪墨眉头微蹙,对她的表情不满意,这个女人就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害羞么?这三年反复一日只是一个淡淡表情,估计识时务是这个女人唯一的优点,他有些不满,以前他觉得这个女人懂得识时务很好,可今天看到眼前的女人这么平静突然无端有些胸闷,顿时觉得失了兴致,他看了下时间,起身:“我该走了。”

  “好!”

  顾溪墨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突然脱口而出:“贺惊羽,你让我回家是不是太想我了?”

  惊羽抬起下巴,露出笑容:“顾溪墨,你是不是太自恋了!”

  “千万别喜欢上我!”他的表情非常认真:“但我允许你偶尔想我。这是我给你的权利!”

  惊羽朝他冷笑:“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权利,但我也要给你一个警告:千万别爱上我,这辈子我不打算再谈任何感情,哪怕是你,也没有可能!”

  顾溪墨自觉忽视她的话,回以冷笑:“你可以完全放心,就算爱上,对象也不会是你。”

  惊羽看着男人越来越远的背影,紧抿唇,顾溪墨,我怎么敢爱上你?我,贺惊羽从来就不是自找虐的女人,哪怕你再优秀,我也会认清你不属于我,时时刻刻记住你本就属于我这个事实,不是谁天生就懂得识时务,而我也不是。

  她觉得以后还是正常如以前一样过,不要对他做任何逾越的举动,给彼此找麻烦。今天中午就算是她活该。回过神,走到桌前,把碗筷收拾好,搁在厨房水槽。

  这时候电话突然响起,惊羽扫过屏幕,看到某人的号码,眼底有些犹豫要不要接。想了一会儿,还是接起,然后传来低沉的嗓音:“对不起!”

  惊羽意外对方的道歉,在她看来,顾溪墨就是一个天之骄子,没想到他竟然也会道歉。然后就听他说:“我只是不想让我们这么和谐的关系有什么变化!”

  他们关系和谐么?她并不觉得!听到他的声音,有一瞬她还是有些触动的,单就说一向高傲的顾氏大少竟然会给她道歉,她也不是小气的人,可不小气不代表没有脾气:“顾溪墨,你刚才说的话我会永远记得,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犯错,这下你该放心了吧!我也不是什么好歹的女人,我们婚姻本是交易,我说过只要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女人或是不满意我,我们都可以立即离婚!”

  听到离婚两个字,顾溪墨没有发现他目光情不自禁一禀,脸色沉下也不自知:“好!这条件对你也同时有效,只要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男人,我会给你自由!”说完立马挂了电话!黑色的眼眸沉沉如锅底,深不见底。

  傍晚,惊羽如约去找乔落原,出门之前,特别接了小湛一起去,牵小湛去了乔落原说的公司,她有她的名片,上面也有地址。

  小湛对要去见陌生人眉头微蹙,穿着校服的小湛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下显得特别可爱,这些日子特别是被惊羽养的白白胖胖,只是那双小脸无论何时都如小大人一样紧绷,给人怪异的感觉。

  一大一小上车,惊羽把小湛的书包扔在后座,摸她的小脸,白嫩像豆腐让人想啃一口,脸色越发温柔,把她散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小湛紧绷的笑容情不自禁露出一个笑容。

  “小湛,那我们今晚就去外面吃饭了哦!”

  “那我大哥呢?”小湛还是很替溪墨着想的。家里大哥二哥还有姐姐都对她很好。

  “我刚才已经发了信息给他,他自个儿肯定会在外面解决的,你大哥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小湛,不用担心!”惊羽想到什么,试探和小湛打商量:“小湛,一会儿我们去还有我的朋友一起,我们改一改称呼行不?我比倾言大不了多少,喊一声惊羽姐姐来听听。”

  小湛抿着唇:“你是大哥的媳妇!是大嫂!”

  惊羽轻笑了一下:“嗯,小湛,我们就玩一个游戏,今天你喊我姐姐怎么样?”

  “大嫂,你是要见其他男人么?”小湛眼底疑惑,然后说道:“大嫂,你别喜欢其他男人,其他所有的男人都比不上我大哥!”

  惊羽不知道小湛怎么想到这方面去了,生怕她多想,急忙解释:“见的不是男人,嗯,这么说吧,我那个朋友不知道我结婚了,我呢不想让别人知道,越多人知道,越多麻烦。所以。”说完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给小湛。

  小湛听到大嫂不是喜欢其他男人,立马果然答应:“行。”

  惊羽心里舒了一口气,乔落原算是她的朋友,但她现在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明白乔落原的性格,如果知道结婚了,一定会好奇顾溪墨,顾溪墨那个怕麻烦的男人肯定不乐意其他人探究他们的生活。她也怕麻烦,到了时间,她自然会告诉。

  惊羽开车之前又发了一条短信给顾溪墨,短信编写:收到之前的短信么?今晚我和小湛不在家里吃饭,你去外面吃吧!

  叮!的一声,桌上的手机屏幕响了一声,顶楼办公室这时候空无一人,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一台电脑和照亮的灯。

  不到二十分钟,她和小湛已经到了乔落原公司下楼,惊羽给她打了一个电话。乔落原许诺立马到。

  没过五分钟,乔落原从电梯走出来,依旧是红色的裙摆飘摇,显得飘逸,她除了公司门口,眼尖看到惊羽竟然带了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看清楚那个孩子的长相的时候,她吃了一惊,那张小脸非常精致漂亮,出众至极,仍在人群里也绝对是惹人注目的角色,她脸色诧异,眼睛瞪圆:“惊羽,这个孩子是谁?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生的吧!长的太漂亮了。”

  惊羽见乔落原的注意力被小湛吸引,自己也不奇怪,瞥开小湛长相,她的气质也绝对引人注目。

  小湛低头,眼底深处遮住不耐,小脸紧绷,还是颇有礼貌和乔落原打招呼。

  ------题外话------

  作者有话说:落风还是很喜欢惊羽和溪墨的感情,两人走不可能是一见钟情而是日久生情的类型哈哈!不过,溪墨,你是不是太傲娇啦?要是以后惊羽不理你肿么办?


第九章一起吃饭!


  乔落原见小湛那模样,手痒特别想捏她肥嘟嘟的小脸,在她手将要触到小湛小脸的时候,惊羽已经来不及阻止,那双圆溜溜的眸子顿时随之犀利锋利起来,目光禀烈透着寒意,乔落原原本要捏的手触到那道寒芒手下意识停下动作,怔怔发呆,等回过神来,再看那双圆溜溜的眸子已经没有寒光,有的是眨巴眨巴的可爱。难得是她刚才看错了?她呐呐和惊羽说:“惊羽,她…她…”

  惊羽已经下意识用身体挡住小湛,露出标准的笑容:“你看错了。”摸摸小湛的脑袋:“小湛,喊一声乔姐姐!”

  “乔姐姐!”语气不冷不热!

  惊羽牵小湛的手,说道:“这孩子冷淡惯了,平时和我也差不多。”

  乔落原这下真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那么犀利的寒光呢?一定是她看错了。

  “可能吧!”她总觉得对眼前这个小孩子有些发憷,这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她注意力随之也在惊羽身上,露出笑容:“走吧!去哪里吃饭?”说完还特意朝小湛问:“小湛喜欢吃什么啊?姐姐带你去吃。”

  若是惊羽不在一旁,小湛估计理也不想理眼前的女人,不过这是大嫂的朋友,她怎么都得给个面子,语气仍是淡淡:“都可以!”

  “走吧!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正宗的川菜,口味不错!”惊羽提议。因为地方位置近,就在附近,三个人就一起走去。

  一路上,乔落原一直好奇她和小湛的关系,等到了店里包间,乔落原终于控制不住了,使了一个眼神给惊羽:“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见惊羽不说话,她拉住她手要她回答,惊羽平时不怎么喜欢和人接触目光落在她揽着她的胳膊,和她说明她和小湛的关系,只是亲戚。

  “不可能吧!我还以为她是你生的孩子呢?”乔落原忍不住八卦说道。

  小湛和惊羽坐一起,乔落原坐对面,惊羽对乔落原的话只是笑了笑。

  “不过这孩子实在太漂亮了,拍广告肯定好看。”乔落原上下打量小湛,越看越觉得心惊,特别是这孩子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怎么说,这气质这种东西很缥缈,可她真从一个孩子身上察觉到了气质,是贵气。从她浑身的穿着来看,非富即贵,不过想想贺氏,点点头,说不定这孩子还真是贺家的亲戚。

  惊羽听到乔落原说的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要是她真让小湛去拍广告,可想而知顾家还有蒙家甚至秦家有什么反应,就是顾溪墨那习惯面瘫的表情也得变个脸色。对小湛,顾家和蒙家是极其严重保密,甚少人真正见过小湛,只知道顾氏有一个小小姐。其他却没有作解释。

  幸好小湛去洗手间的时候,乔落原才把注意力给转移了,她本来想带小湛去,可小湛不愿意,她不怎么喜欢太依赖人,除了她的父母之外。惊羽知道洗手间离这里不远,还是叫了服务员帮忙照看。

  “惊羽,那孩子真不是你生的。”乔落原边说边感叹:“这孩子的父母基因肯定绝了。”

  惊羽想想顾溪墨那男人的脸,再想想顾母和蒙少的基因,这基因确实绝了,这要是乔落原见到顾溪墨那张脸,还真不知道得花痴八卦多久。

  两人谈了谈今天的事情,乔落原多是说她今天去公司报道的事情,想起什么,突然从包里拿出杂志,扔给惊羽看。

  惊羽扫了一眼杂志封面,封面是一个身材不错的模特,没有拿:“看什么?”

  “翻开!”

  惊羽翻开第一页,意外在第一页小角落看到顾溪墨挺拔的身影,图片上,他右脚搁在坐膝盖漫不经心翘着,后背倚着黑色背景的沙发,慵懒又贵气,薄唇习惯性面瘫,没有表情,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那张脸让人看在第一眼震撼惊艳。她挑了挑眉,把眼底的波动掩入眼底,抬起头,脸上带着疑惑!

  乔落原盯着那张图片眼睛都直了,她一脸失态用力拍桌,大吼道:“这才真正叫好基因啊,也不知道这男人他爸妈怎么把他生成这样,这也太好看了。有没有?”

  顾溪墨那张脸确实没话说,她看了三年的人都觉得惊艳,更何况其他人,惊羽平静点点头。

  “你知道他是谁么?”不等惊羽说完,乔落原继续说:“顾氏大名鼎鼎的大少,顾溪墨!听这名字都觉得*。要是能和这样的男人上床,倒贴我都愿意,不止是我,应该是所有的女人。”

  惊羽惊讶,她知道这个男人的魅力,可如今看来还是小看了,她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乔落原笑起来:“怎么了?惊羽,是不是心动了?”没等惊羽回答,她继续说:“不过,顾氏大少可不是谁想就能得到的,不过据说林氏大小姐林家宁对这位大少动了春心,最近都在不遗余力追求,每天准时在他公司报道。甚至为了他,放下身段要去应聘什么秘书。”

  惊羽反应很平静,勾起唇角:“哦,不错啊!”

  乔落原不屑摇头:“我觉得顾氏大少看不上她。再追也没有用。内部消息据说他结婚了。”

  惊羽刚喝进的水差点呛出来,她没想到乔落原连这个消息都知道,不过她不是杂志社么?怎么连这消息都知道?

  乔落原敲出她的心思,颇为得意笑道:“我都说了是内部消息,该知道我们杂志社的性质了吧!别的八卦我不怎么感兴趣,不过这个八卦我挺有兴趣的。不过这顾氏太严了,而且顾氏的大少太难采访了,十去十挡。太过神秘了。”

  幸好这时候小湛回来了,再说下去她还真坐不住了,倾言拉小湛坐一旁,屁股还没坐热,手机响了起来,她扫了一眼号码,就看见乔落原好奇的眼神,特别是想到她工作的性质,要是让她看到名字了,明天她和顾溪墨说不定得曝光,到时候真是麻烦了。看也没看手机,直接挂断电话。之后手机又响了一次,她再次挂了。

  小湛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她大嫂,没有说话。


第十章溪墨不爽


  惊羽尽量平静,时不时给小湛夹菜,非常周到认真,心里却有些心不在焉想拒接电话的后果,顾溪墨应该不会怎样吧!毕竟他也挂过她的电话。两人有正事不方便接也正常,而且她之前也给他发了两条短信说清楚了原因。

  乔落原见她挂电话的利落动作,带着职业的敏感性好奇问道:“你的男朋友打过来的?”

  惊羽摇头否认。

  乔落原这时候把碗筷搁下,犹豫了一下,才试探问:“惊羽,你和旗函…?”

  惊羽再听到旗函这个名字只觉得陌生,脸色微沉下来:“我和他没关系!”

  “好,我不问。不过我觉得旗函是真心喜欢你的。”

  惊羽听到乔落原提到的真心,只觉得讽刺又可笑,拒她和旗函相遇如今三年了吧,那个孩子生下的孩子也三岁了把,提那个男人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落原,你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么?孩子都有了,所以以后别把我和他扯在一起。”惊羽边说边给小湛挑菜。

  乔落原听到旗函结婚生子脸色立马变了:“对不起,惊羽,我大二就出国了,真的不知道你和他分开了。我以为…。”

  “知道了就不要说了。我现在的生活也不错!”确实不错。想到顾家和小湛,她心里觉得温暖。

  乔落原可不觉得她现在不错,之后的气氛有些沉闷,惊羽性子冷淡,乔落原挑起的话题她很少发言,所以大部分都是沉默。

  吃了饭,惊羽带小湛在门口和乔落原分道扬镳。乔落原再次为她的话赶到抱歉。

  惊羽抿唇表示没事。

  坐上车,小湛绷着脸发表她的看法:“我不喜欢那个女人!”

  惊羽诧异。

  “太热情太假!”言简意赅说出这几个字,惊羽听到失笑:“我知道。”

  “你也赞同我说的?”小湛有些兴奋。

  “嗯!”惊羽点头,她脸上带着宠溺的轻笑,其实对乔落原她就算不了解,但也摸透了她一些性格,她是假,可这社会这世上谁不假,而她也是,无时无刻不在伪装,右手摸小湛的脑袋,眼眸温柔:“小湛,有时候,人总要因为什么原因改变自己,不过我还是希望小湛别改变,这样就好!”

  小湛认真点头:“好,我不改变!”

  惊羽给小湛系上安全带,摸出手机看了一眼黑屏的手机,重新放回兜里,踩下油门,往公寓方向开去。

  半个小时后,到了小区,把车停在停车场,才牵着小湛坐电梯回公寓。

  公寓里没有开灯,暗摸摸的,惊羽呼了一口气,以为顾溪墨还没有回来,只是等她这个想法刚过,明亮的灯一下子亮了起来,整个大厅照的非常明亮。

  惊羽刚脱完鞋子,一只鞋子还拿在手上对上某人的目光停了一会,装着平静的样子下意识问道:“你还没睡?”

  男人黑色的眼底蕴含着波涛汹涌的怒气与寒意,他藏的深,怒意与寒意在一瞬间立即消失不见,找不到丝毫波澜,要不是他紧绷的青筋绷着,还真以为他很平静,太平静太正常,惊羽这次没太注意,也以为一切如表面一样平静。

  “我给你打了两个电话!”他尽量预制住自己要失控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近来他好像对眼前的女人越发没有耐心。幽光一闪,嗓音低沉带着一些干哑。那声音干瘪就像是在荒漠渴极了的旅客。

  惊羽对上那双幽光闪闪,下意识觉得不对,又说不清哪里不对,眼前这个男人太会隐忍和隐藏,除非他想真正表现在面上,要不然别人还真没什么办法发现。他身影太不对劲,她摸摸脑袋,还是作出解释:“那会儿我在见我朋友。没法接。”

  这一句话直接引爆导火线,顾溪墨冷笑:“贺惊羽,我还不知道在你眼里我这么见不得人!”

  “不是,我只是不想给你惹麻烦。”惊羽还想说什么,看了一眼小湛,觉得在小孩面前说这些不好:“我一会儿给你解释好不好?这次真的不是故意,而且有时候你有正事挂我电话也没见我有多大意见啊!”

  顾溪墨听到这话,脸色一沉,越发难看,估计还要爆发,惊羽立马抢先温柔问道:“吃饭了么?没吃我给做!”

  一句话直接让顾溪墨口中的话重新吞回肚子里,脸色青紫交错,发泄不是,不发泄也不是,不过听到她这么温柔的话,他冷硬的心还是软和了一下,脸色也慢慢缓和好看了不少,挑着眉,语气带着命令:“做饭!”

  “你先去书房忙,我一会儿喊你。”她知道他公司事多,善解人意说道。

  顾溪墨这下子顿时是真没有了脾气,走过去牵起小湛送她回房,才回了书房。

  惊羽去了厨房,心里暗道这男人越来越难伺候了,他一个成年人出门吃会死么?又不是没钱。看来这三年他还真是奴役她习惯了。算了,这些她也懒得计较。

  沉下心开始专门准备了他喜欢吃的菜,一道糖醋排骨、辣子鸡丁、苦瓜羹还有一道青菜。他一个人吃也差不多够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她已经做好了,把菜从厨房端到桌上,准备喊人来,这时候小湛从房间拿杯子出来,惊羽立马给她倒好水。

  “谢谢惊羽姐姐!”小湛突然道。

  惊羽惊讶看着小湛,小湛抿唇道:“其实这个称呼也不错。”说完转身进房门。

  惊羽看小湛的背影,忍不住失笑。转身准备去喊顾溪墨出来吃饭,没想到她一转身,就看到不远处男人笔直站着,不知道站了多久,脸色太平静,没有表情。幽幽的眸子像是要穿透她的内心,幽光直闪,有一瞬她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过来吃饭吧!”

  笔直修长的长腿一步步走过来,嗓音低沉却透着几丝危险,眯起眼睛,眼角特别凌厉,重复了小湛刚才的话:“惊羽姐姐?”他的声音穿透力很强:“你让小湛喊你这个称呼?”语气是极端的不好。

  这下惊羽完全听出他言外之意的怒气,她诧异他莫名的怒气,也没多想:“是啊,很多人都知道我是谁,但小湛身份太特殊,我不想把小湛卷进来,你应该也知道八卦舆论的强大。小湛太小,没必要让她承受这些!”

  顾溪墨脚步没有停下来,一步步走近,两人离的很近,而且惊羽靠近桌旁,男人单手撑在桌沿,上半身往她身上倾斜,浓重的男性气息顿时包围她,她抬头,目光对着他的,也不躲避,坦然直视看他,清澈的眼眸让顾溪墨能从她眼底看到他的倒映,顾溪墨直视她的眼睛,心里不得不感叹这个女人样貌不怎么样,不过这双眼睛真是漂亮,黑白分明,带着不自觉的风情,容易让人深陷下去,他平静回神,点点头:“你做的对。可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让小湛喊这个称呼!”典型的上位者命令属下的语气。


第十一章心动?


  惊羽只觉得这个男人也太龟毛了吧!这一整件事和他没有关系,她愿意让人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这应该是她自个儿权利,她是嫁给他,可没有把整个自由权签给他吧!她还真想把“顾溪墨,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扔过去。不过为了莫须有的和谐,她还是忍着算了,这也算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她也不小肚鸡肠。

  “行,不过小湛愿意怎么称呼是她的权利,哪怕你是她的哥哥,也没权利干涉。”说出这句话她才有些解气。

  修长的手捏住她的下巴,低沉的嗓音响起:“贺惊羽,如今你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说的是事实!”她刚想拿开他的手,眼前的男人先一步放开,眯起眼睛一直盯着她看,看的她整个人有些发毛。

  “吃饭!”男人坐在桌前,姿态优雅贵气,惊羽打算不打扰某人吃饭,打算离开。

  还没等她离开,男人已经喊住她:“你去哪儿?”

  “洗澡!”

  顾溪墨没有让她离开,而是转移话题,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今天见的朋友怎么样?”

  “这算是我的私事吧!”

  “贺惊羽,你有必要和我讲话夹棍带棒的么?这和平时的你可差多了。”他拿起筷子顿住,继续道:“如果你不想说当然也可以不说,但没必要闹脾气,太幼稚!你知道我喜欢欣赏你哪里。”

  惊羽原本心里还憋着气,这下真是平静了,他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说他不喜欢幼稚闹脾气的女人么?可她这是闹脾气么?她只是不想说,不想说的权利也要给他剥夺么?再看坐在桌前的男人轻快吃饭,她这里生闷气纯粹是自找虐,想通了也就平静了,坐在他对面,和他说了几句。

  顾溪墨在知道对方是女人之后便不再继续问了,吃完一碗饭,搁下筷子说道:“以后赴约先煮好饭再去!”

  贺惊羽瞪圆了眼睛看眼前男人说出这么无耻的话,他自己不会去外面吃么?她现在也不想和男人闹矛盾,敷衍点头:“尽量吧!”

  “我不想听尽量这两个字。”顾溪墨理所当然说道,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你赢了,顾溪墨!”她没法比得上眼前这位的无耻,只能勉强答应。

  “还吃么?”

  顾溪墨摇头,惊羽习惯收拾桌上的碗,把剩菜都倒了,碗放在水槽,带起围兜打算洗碗。

  “我帮你。”顾溪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厨房,从她手上接过围兜的带子,不缓不慢绑起来,两人此时的气氛有些奇怪。在触碰到对方冰凉的指尖,她整个人有些僵硬。

  “好了,你去洗澡,我来洗碗!”后面半饷都没有传来回应的声音,惊羽还以为人走了,专心认真开始洗碗。

  顾溪墨环胸半靠在门口,眯起眼紧紧盯着眼前女人的背影,她的背影看起来意外的瘦弱,瘦弱,竟然是他这么久对这个女人的评价,记忆中,这三年这个女人从没有向他示弱过,每次面对他,平静而冷静,让他不得不佩服。让他明白这个女人果然如他要求一样没有爱上他,不知道这时候他怎么会想到这里,想到这个女人从没有喜欢过他,他脸色情不自禁微沉,黝黑的眼珠子情不自禁发出灼灼的热光,在明亮的灯光下,触目惊心。稍纵即逝。他这时候也不知怎么了想到他爹地和妈咪的相处,脚步控制不住走过去,双手环着她的腰,像记忆中他爹地对待他妈咪一样,眼底透着迷茫。

  惊羽这次真受惊不少,刚端起的碗从她手上滑落,一个盘子直接碎了,她匆匆转身,诧异盯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想看他哪里出毛病了。

  顾溪墨被眼前这个女人目光看的有些尴尬,要是平常的女人这时候不是应该娇羞一下,顺带装着跌倒在他怀里么。

  她的眼神很认真,顾溪墨不知怎么这时候被这个女人看着,心脏砰砰直跳,心脏仿佛悬在嗓子口,这辈子除了那次小时候他妈咪出事外,他紧张过,还没有这么紧张。就在他以为贺惊羽会问什么问题,就听到她犹豫了一会儿试探问他:“你今天……是不是哪里受刺激了?”

  “闭嘴!”

  两人的对话一下子让这尴尬的气氛消失了,顾溪墨表情恢复了面瘫,单手把人重新压在怀里,抱了一会儿,才放开,完全不管惊羽的想法,就在她发呆的时候,她隐隐听到他喃喃自语:果然刚才是错觉!说完果断转身毫不留恋离开厨房。

  惊羽撇撇嘴,也没多想,纯粹把刚才某人的举止当做发疯。看水槽里的碎盘子,她颇为苦恼拍拍额头,顾溪墨这个男人果然只会给她找麻烦。

  收拾好碗筷后,收拾了睡衣和内裤进了浴室。洗完澡后,她估计这时候顾溪墨那个男人已经睡着了。换了睡衣进了卧室。只见卧室床柜上开了一盏台灯,顾溪墨半躺靠在床背上,单手扣着一本书搁在腿上,他一只脚蜷起,刘海微微凌乱散在额头,刚洗的头发特别柔顺,遮住额头,细碎的刘海下,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认真又专注盯着书本,姿态真是优雅,眼前的男人这时候多了一份慵懒和运筹帷幄,下巴凌厉,唇形漂亮而性感。眉宇间沉稳大气的风姿气度真是让人难忘,她自问是见惯好看男人的人,可这时候再见顾溪墨这个男人,还是忍不住呆了几秒,这男人要是女人,绝对是祸水,无关长相,而是本身的气度与高高在上的气势。

  修长的手指翻了一夜,眼睛仍然注视书本,没有看她:“洗好了?”

  “嗯!”她点点头。

  右手拍他旁边的位置,语气带着惯有性的命令:“坐过来!”

  惊羽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了,按照她平时的睡眠时间有些迟了,她也不矫情,掀开被子,挪上床。把人包裹在被子里。只是人刚进被子,他左手握住她的手腕微微控制力道用力把人扯在怀里,书本掀翻在地,他也没有继续再管。

  惊羽被他拉的踉跄,一惊脱口而出:“你不会今晚也要?”

  “你有意见?”犀利的眸光扫过她的脸,那表情的意思就是你敢有意见?


第十二章霸道!


  “我觉得这纵欲不好!”她尽量保持平静说这个理由。今天她有些累,还真想睡觉。

  “你让我忍了三年,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这三年他怎么也得让她加倍还来。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当初她为了义务多为他着想,屡次暗自问他需不需要,可对方呢?不屑加冷笑。就算是忍了三年,也是他自己找虐好么?可这话她也不敢说,要是触到他的眉头,估计今晚又得像昨晚一样。

  “我真的有点累,我想睡觉!”今晚她真的不想:“隔一天怎么样?明天,好么?”

  顾溪墨完全忽视她的话直接动手。翻身在她身上,撕的一声,刚穿的睡衣变成两半。嗓音有些急促,目光灼热一眼不眨盯着她的脸,霸道*:“我做我的,你睡你的,没有冲突!”

  靠,惊羽看身上男人这张脸,终于明白了禽兽真正的含义是什么?既然拒绝不了,她也不矫情安静任他折腾,她自个边闭着眼睛睡觉。

  顾溪墨见身下的女人闭眼睛打算睡觉,脸色遍布寒霜,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按住她肩胛骨的手指力道仿佛都要把她的骨头捏碎,这种情况下她真能睡着,那她还真佩服自己。迫不得已,她只能睁开眼睛。

  紧抿的薄唇勾起冷笑:“睡够了?你可以选择继续睡!”他面色平静,眼底却闪过狠厉的寒光。她毫不怀疑要是她真睡了,眼前这个男人会怎么折腾她。

  “现在清醒了!”

  “清醒就好,别让我再看到你闭着眼!否则我可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

  “禽兽!”

  男人嘲讽的笑容似乎在嘲笑她的幼稚:“我是禽兽你又是什么?禽兽不如?”

  惊羽被顾溪墨的话气的差点喷出一口血,连骂都骂不过他。她还想说什么,被男人堵住唇淹没在口中。

  顾溪墨只觉得触碰到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他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在扩张,很不错的感受,他单手把眼前女人的双手按在头顶,发了狠把她往死里折腾。

  他想控制力道,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他觉得只要自己一接触到这个女人的身体,所有理智都不见了。他不是没有听见她求饶的声音,只是她越是求饶,他越发狠力。完全没有手下留情。

  贺惊羽只觉得自己不知道这个晚上死了几次,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见男人还没有放过她,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半眯着眼睛,眼眸湿漉漉的,完全不同于平时冷静理智的她,这时候的她眉宇间都染少妩媚的风情,那双桃花眼特别好看,在顾溪墨眼底就像是印出了晕花,完全让他控制不住自己。高亢的呻吟与急促的呼吸连绵不绝。

  第二天,惊羽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半,她一看时间,浑身一紧,想到小湛还要去学校读书她都还没做早餐,心里对顾溪墨咬牙切齿的心都有,艰难撑起身子,浑身的骨头就像是重组一样,咯吱咯吱响,又疼又酸!特别是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她想快速穿好衣服,可两只手现在也不像是自己的,拿起衣服的手都情不自禁在颤动。勉强穿好衣服转身发现床柜旁边搁着一杯开水,摸摸还有些温,昨晚她记得桌上没有杯子的,是顾溪墨那个男人给她搁着的?

  她心里还有些诧异和不相信,不过这家里小湛很少进他们的卧室,而且一大早也不可能,那就只有顾溪墨那个男人。这。算是那个男人的体贴?原本还有些咬牙切齿的心情缓和一些,嘴里刚好有些干,她拿起把开水灌了几口,直到水杯里的水见底了,放下杯子,穿起拖鞋打算出去。

  顾溪墨走进来就看到匆忙的惊羽,她脸本来就白皙,现在脸色更白了,眼底带着疲倦,脸上有些苍白,惊羽估计也没想到他还在家,看到的时候人还有些愣,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感觉。只要有这个男人和她单独的时候,她总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两人该谈什么,她四周扫了一眼,问:“小湛呢?”

  “小湛已经去学校了!”男人漂亮的眉头挑了挑。

  “哦!”

  顾溪墨对眼前这个女人的话有些不满,一个“哦”就想打发他?她是得多没有话题和他聊,眉头微皱,惊羽看到某人微蹙的眉头,立马打算先离开,还没等她离开,顾溪墨就开口了:“过来!”

  低沉的嗓音敲在她心间,她很不习惯和顾溪墨相处,特别是身体无比亲密后,两人再单独相处,她本来就不打算和顾溪墨有多亲近的精神交流,她时时刻刻记住眼前的男人现在哪怕是她的丈夫,以后也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陌生人。之前他警告的她记在了心间,她希望两人关系就同以前一样,他不在意不关注,两人至多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样,听到他的话,她浑身一紧:“什么事?”脸上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的话不喜欢说第二遍,过来!”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安静的客厅响起。语气带着强势和命令。

  她讨厌他这种语气,可以说,非常讨厌,这种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不许人有丝毫反抗,喜欢把所有事情控制在手掌中,表面气质优雅,骨子里却控制欲十足,她想,幸好他在乎的不是她,这些年对她的控制欲也还好,他极少干预她的事情,否则与这样一位祖宗生活,她脾气再好也没用。对于这些天某人的改变,她把这些归咎在她在床上表现良好让某人舒服了,所以对她稍微亲近一些。

  她走过去,双腿还在发抖,下身又酸又疼,只是几步之远,额头还是冒出了点冷汗,离在一步之远,她保持淡定:“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

  “不舒服?”男人的眼光何等敏锐,大手快速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背贴在她额头上,惊羽额间感受到某人冰凉的手背,脸上有些不自然,让她忍不住有些排斥。她不习惯别人太亲密对她。

  顾溪墨注意力都在别的地方,这时候也没有注意她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她想退开避开他的碰触,顾溪墨似乎明白她的想法,语气低沉透着不容置疑:“不要动!”

  ------题外话------

  章节写错了,改啦,嘻嘻,谢谢亲提醒!


第十三章气闷?


  “我没事!”她把某人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漫不经心又亦有所指:“估计昨晚太累了!”

  她眼睛直视眼前的男人的目光,想看到某男人心虚,之后再承诺以后再也不会这么不知轻重了,可眼前的男人不是其他的男人,对他自己三年缺失却突然能行使的权利怎么能说退就退,所以她愣是睁的眼睛都疼了,对方也没有一点心虚和退步。

  顾溪墨眯起眼睛,暗沉的眸光闪过,他怎么会猜不到她的言外之意,薄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冷峻的五官显得越发冷酷与无情,回应道:“你让我禁欲三年,这就是后果,怪不得别人,以后我给你订计划,早晨起来晨练,练好身板,你知道昨晚我还特意收敛控制了力道。否则这几天你就该躺在床上度过。”说完把人抱起,往卧室走去。

  惊羽躺在床上才反应过来,对某男人的话,只想心里骂娘,她无力咬着牙看着眼前神清气爽的男人:“顾溪墨,我们在这方面一定得好好谈谈。”

  顾溪墨笔直的右脚漫不经心架在左脚上,人悠闲十足,浑身贵气逼人,挑眉不屑:“谈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还是说,你想试着躺床上几天?当然,我没问题,问题是你受得住么?”

  他嗓音低沉,明明是这么暧昧的话题,他偏偏能讲出谈正事的理直气壮,气的惊羽再次咬牙,啃他血肉的心都有了。明明知道她的意思,却故意曲解意思,她的身板怎么差了?以前出再困难的任务也没见她体力有什么差,归根结底这个男人体力太强,太折腾了。

  惊羽想挣开对方,现在都已经十点半了,难不成她现在还继续睡?看窗外的太阳,这也太迟了,她冷静下来:“现在已经十点半了,中午你想吃什么?”

  顾溪墨握住她的手,眼眸暗沉,低沉的嗓音富有磁性:“先睡觉,午饭不用你做!”

  “我不做难道你要做?”她虽然这么说,可却不觉得这个男人会亲自下厨,而且他估计也没有煮饭的经验。她不以为意,推开眼前的男人,打算下床,刚穿上拖鞋,整个身体被人制住,她抬头就对上男人黝黑的眸子,眼神莫测,没有听到男人的否认,难不成他真要亲自动手?疑惑问道:“你真要亲自动手做?”

  男人低沉的嗓音重重咳了一声,危险眯起眼睛:“不相信我?”见对方诧异惊讶的目光,他收回视线,原本波澜不惊的心情好了不少,也不知道怎么好的,莫名的好了,看眼前的女人也顺眼多了:“好了,就这样决定了!”

  等男人高大的身影走到门口,惊羽突然想到冰箱里没有什么菜,得去超市买,顿时立马喊住男人,顾溪墨还以为眼前的女人担心他做的不好,她就这么不相信他?脸色慢慢黑了起来,暗沉的眼珠子越发黑沉,刚想开口,惊羽抢先开口:“没菜了!”

  顾溪墨一怔!

  “冰箱里没菜了,得去超市买菜!”她穿好拖鞋,走到他身边:“我得去先买菜!”

  大手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手背的柔软,他心口微微一动,目光看了她一会儿,又不自觉移向窗外:“我去!”

  “你懂选菜么?你知道要买什么菜么?”

  “写好在纸上,说了我去!”低沉的嗓音不容人质疑。

  见对方这么坚持,惊羽也没有继续坚持了,心里现在是真的有些诧异和意外,这个男人真是在体贴她?不知怎么她心里泛起淡淡的温馨,虽然很淡,还是足以让她感动,她二话不说点头:“行!”走到床沿拿了一张纸和笔写下要买的菜和其他配菜!

  顾溪墨扫了一眼纸上的字,拿起纸条转身就走。

  “对了,顺便给小湛买些水果,她喜欢吃!”惊羽即时喊住人。

  顾溪墨漂亮的眉头一跳,惊羽被那双黑沉的眸子看的有些奇怪,见他迟迟不走,难道他还有什么事情和他说?

  “你呢?”

  “什么?”

  “你喜欢吃什么?”顾溪墨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眸不自然移开看别处。

  这一次惊羽瞪大眼睛看眼前的男人,眼底简直不敢置信,眼前这个男人真是向来习惯对她冷淡的顾溪墨?他不是哪里受刺激不正常了吧!她的脸色太诧异,什么心思都表示在脸上,顾溪墨怎么看不出她的心思?眼底深处滑过一瞬间的恼怒,不等对方回答,一句话也不说,转身离开卧室,真是潇洒的不带丝毫云彩,她盯着对方背景远去的方向,有些目瞪口呆。

  靠,刚才是谁问她要吃什么?她还没说人就离开,不是耍她玩吧!幸好她本来就没有什么期待!也没有什么心理不平衡!平静下来,人老实的躺在床上补觉。

  顾溪墨下了公寓走到车库拉开车门,想到刚才那个女人质疑他的脸色,脸色微沉,他难得心情不错想要对那个女人好些,没想到那个女人这么不知趣,他现在胸口有些气闷,特别是想到那个女人估计现在还不知道他生什么气!一口气差点差点喘不过来,没心没肺的女人!

  过了好一会儿,等平静下来,他才下意识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冲动太容易生气了,那个女人一句话也没说,就让他气闷了这么久?有些不正常了!

  难道那个女人对他有影响?不,绝不可能!这辈子,除了家人,没有人能真正让他受到一丁点影响!他也不允许自己有一丁点弱点有可能威胁自己。而且那个女人太复杂,哪怕找,对象也不是她。他不喜欢莫名的麻烦。

  眼眸危险眯起,他和贺惊羽确实需要拉近关系,那也只止于如此了!更多的没有可能!也不会让它发生。想清楚这点,他人也有些释然。

  开车到附近离公寓最近的超市,把车停在停车场,眯起眼扫过超市的人群,眉头微蹙,他向来喜欢安静,尤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开车下车门,走进超市,等溪墨一进超市,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笔直的西装衬得人贵气逼人,漂亮的眉眼漫不经心时而凌厉时而慵懒,轮廓深刻,当真是非常难得的俊美,哪怕撇开气质,长相也绝对秒杀一切的存在。看的人心砰砰直跳。特别是那双黝黑如黑曜石的眸子熠熠生辉,耀眼逼人,天生带着上位者的威慑,让人感叹这个男人如此之优秀。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甘情愿飞蛾扑火。

  注意溪墨的绝大部分是女人,不管老少,都忍不住被他吸引,举止优雅浑然,周围不时有人议论纷纷,看直眼的人大有人在。碍于他强大的气场,周围人纷纷自动绕开一条路,让他一个人走。

  相较于其他的紧张,顾溪墨显得淡定,对眼前的场景他不是没有见过,早已经习惯。也没有什么感觉,选了一个推车,往菜市场走去!

  ------题外话------

  谢谢大家支持啦,落风在这里感谢,还有谢谢两位亲给落风投的票票,落风瞬间有动力了,么么哒,抱一个!


第十四章怒火?


  顾溪墨拿着单子好不容易选完菜,顺便买了一些水果,各种水果他都买了一些,刷卡结算完帐开车回家。

  惊羽在卧室闭眼假睡,卧室的房门没关,外面的声音也能听到,听到客厅开门的声音,她大概知道某人买菜回来了。伸了一下懒腰,还是准备出去。

  走出去客厅,见厨房男人有模有样洗菜,动作熟练,行云流水,眼底诧异,没想到堂堂的顾家大少竟然还能进厨房。现在能进厨房的男人很少,特别是心甘情愿进厨房的男人就更少了,从这一面看,顾溪墨还是个好男人型。

  高大挺拔的身材看起来特别赏心悦目,仅仅一个背影,让人忍不住痴迷,宽肩窄臀,身材特别好。

  她自问自己在以前也不是外貌协会,这会儿也忍不住眯起眼欣赏起来,眼前这个男人竟然给她一种她占便宜的心思,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越看越觉得自己赚了,其实就这么下去平平淡淡也不为一种幸福,无关感情,她想就算没有感情,随着时间,她们说不定能产生亲情,这种亲情比那种爱情更靠谱。

  而且这个男人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可他人品确实不错,极富有人格魅力,相貌顶级,背景又浑厚,又能进厨房,真正的钻石王老五,。任何女人哪怕倒贴都愿意和他上床,更别说结婚了,她对目前的情况也有些满意,或许他不喜欢她,她也不需要他的感情,更重要的是两人能和平相处,偶尔他也有体贴的一面。她确实该满足了,从前一段感情失败后,她也就不奢望这种爱情,也嗤之以鼻。现在她觉得自己对眼前的男人转变了一些。印象好了一些。

  她目光凝视太久,眼中还带着诧异久久不退,以他敏锐的目光怎么会发现不了,顾溪墨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身眯起眼睛:“有事?”

  “没事!”她摇头,看人被当场抓包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她淡定收回视线,主动走过去拿刀和砧板打算切菜:“一起!”

  顾溪墨倒是也没有阻止,厨房的气氛突然温馨起来,眸光幽幽暗了一下,不经意扫过女人切菜的背影和动作,她动作熟练,做事利落,不拖泥带水,手上的动作微顿,好像从他们结婚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厨艺还不错,很难想象贺氏集团的千金竟然不骄气,这点从开始他心里就有些诧异,不过那时两人关系不咸不淡,他也没有兴趣去了解这些,现在他倒是来了一些兴趣,不经意问:“怎么学会下厨的?”

  惊羽动作停下来,对上某人幽深的眸子,深不见底,又黑又亮,带着一些神秘,看不到底,想到以前的事情,她眼底怔了一下,她的厨艺的确实不是与生俱来的,因为她父母的关系,她一直向往温馨的家庭,当初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她也以为自己能有一个温馨的家庭,她学厨艺是因为那个男人,希望能更好维持经营好那一段感情,想象是丰满的,现实确实残酷的,到最后才知道一直是她自作多情罢了,还被人当成第三者,这是她一辈子的耻辱,哪怕现在想起来,她心里仍有不甘的波澜。

  这三年里,她不是没有想过报复,从很早以前被害的那么惨,她就想过千百种报复,在她最低谷最惨的时候,她更是天天梦里把人碎尸万段,她经历的太多,她恨的肝都疼了。

  她甚至一度以为要是她当面见到那个男人,她会忍不住直接出手杀了他。

  可三年前,看到那个男人,她意外的冷静,不是不恨,而是太恨,比起杀了那个男人,她更想他失去所有,凭借自己的力量,让那个男人一败涂地,失去所有!

  这三年,她一直在精心策划收集对方的把柄,先让他慢慢爬到最高处,然后坠落,这才是对他最沉重的打击。让他永生都不能忘记的打击,他怎么对她,她就让他加倍奉还。她想的太入神。顾溪墨还以为眼前的女人不想说,眉头微蹙:“不想说?还是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不能说?”这句话已经带着一点质问。

  一句话把她拉醒过来,惊羽抬起眼眸,摇摇头:“对不起,刚才我想太入神了,没注意。”男人轻轻嗯了一声,听不清情绪,虽然他面无表情,她还是能感受到他的不高兴,立马解释:“当初学做菜确实是有些原因,不是说厨艺好能抓住男人的胃么?所以当初去学了。”她不觉得对方会在意,估计她直接说出她做菜就是为了其他男人,眼前这个男人估计也只会无动于衷,不会在乎,再说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迟早会知道。

  抓住男人的胃?她倒是真敢说!

  顾溪墨冷哼一声,从听到这话就渐渐不悦起来,难道她现在还喜欢那个男人?所以如今还记住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和眼前这个女人的事情他并不怎么清楚,之前是没有兴趣,如今是更索然无味,恨不得从来就不知道。眼底带着排斥与不屑,他知道他现在心理隐隐排斥的还有眼前这个女人,他明知道不能纠结这个女人的过去,却还是忍不住!

  一想到眼前这个女人曾经那么讨好过一个男人的画面,他心里越发冷然,那个画面刺眼又难以接受!

  他脸上没有表现,心里却憋着一口气,脸色越发冷漠,砰!的一声,洗菜的脸盆扣在厨台上发生刺耳的响声。

  “怎么了?”惊羽放下刀,还以为他不小心怎么了?

  “那个男人就那么重要?”惊羽听到这话瞬间呆愣,顾溪墨继续冷笑:“原来女人也不过如此!而你也是如此!”

  他甩干水根本没理惊羽,直接给她一个冷冷的背影。

  惊羽愣是不知道他怎么就提到那个男人?而且这好像是他开口问的吧!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他至于这么生气?要生气也是她生气吧!她有些莫名其妙。

  “等等!”见对方转身直接走人了只留下一个脸盆,里面放着没洗的菜,她急忙喊住人:“菜还没洗完!”


第十五章顾氏翻译


  这一顿中午饭可以说是吃的不欢而散,等男人离开房间,她才开始收拾碗筷,停了一会儿,想了想,她还是有些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生什么气?她就只讲了那几句话,难道触及了那个男人的底线?应该不可能吧!之后她也没有多想,她还有很多文件得翻译。

  洗好碗收拾好碗筷,她走到她的书房,说是书房,不过也只是个小房间,刚好隔着卧室,直通卧室,里面书柜上都是书籍,主要有名著、英文、法文,四方桌上散了几页文件,有些凌乱。

  她坐下随便整理了一下文件,就开始翻译,这些文件是要明天之前交稿的,她看的认真,手上拿笔不时记下记号,把原文翻译。

  没过半个小时,手机铃声响起,惊羽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号码,发现是她现在公司办公室打过来的,她立马接起来:“喂!”

  “惊羽,我们公司刚接到一笔大单,那家大公司有意向和我们长期合作,我知道你英文、法文都不错,还会些德文,所以我想让你负责这个单!”

  “我知道了!他们主要是想让我们帮忙翻译哪方面的资料?”

  “招标合同还有负责帮忙接待国外客户!”

  “行,没问题!”

  “惊羽,你知道这家公司是哪家集团么?要是你知道了,肯定得大吃一惊。”惊羽听的认真,对方迫不及待继续说:“是顾氏集团!知道么?顾氏集团这次竟然找上我们公司,而且给我们公司这么一次好的机会,你可要好好做,我们目标可不止是这一次合作,得放长远一些。我交给你是信任你,别让我失望,我知道你有实力!”

  惊羽听到顾氏集团那四个字,完全怔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顾氏集团会找上他们公司,听到这个消息她首先第一就可以排除是顾溪墨有意授意的,他这人正事和私事分的清清楚楚,从不混为一谈,更不可能因为她的关系故意和她们公司合作,估计她在哪家公司上班他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放心了:“林经理,我明白了。”脑袋微倾斜夹着手机,边通电话边收拾文件:“三点准时和顾氏的负责人去机场接客户?……好,我知道了,那就先这样,我立马过去。”

  稍稍整理了一下文件,她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已经一点半了,她得尽快,手机叮的一声,翻开短信,是林经理给她发顾氏负责人的电话号码。

  穿好衣服,走到玄关换鞋,锁门之后才下公寓。

  车内,她边开车把耳塞塞入耳内,拨通对方的电话号码。

  “你好,我是文汇翻译公司的翻译,这次是负责顾氏招标以及接待客户的翻译负责人,请问您是李仲宁先生么?”等确定对方的身份和之后的地点、时间,她握住方向盘往机场方向转去。

  在两点二十提前到达机场,找到对方,两人握手自我介绍后,才一起在机场接机大厅二号入口等人。

  果然!

  没过半个小时,客户提前二十分钟到达机场,惊羽举起牌子,直到对方的视线看过来。

  “Hi,AreyouClaus?”惊羽先确定对方的身份。

  “Yes,beautifulgirl。”这是一位非常有礼貌绅士风度的男人,年纪五十岁上下,皮肤毛孔如西方人一样粗糙,不过五官还是看的出年轻时候的英俊,下巴带着点胡渣,显得男人味十足。

  惊羽听到他的赞美很淡定的面带微笑,显得非常有礼貌,今天她特意穿着白色的纱裙,及肩的长发飘飘,她面容或许没有那么惊艳,可越看越耐看,同时还有一种东方人特有的韵味。

  果然!

  这个老外看到惊羽浅笑,眼底惊艳了一下,眼前这个特别的东方女子给他一种特别神秘而又有韵味十足的感觉,第一眼看她脸的时候,只能说是清秀,可从第二眼就不一样了,越发吸引人,一个浅笑就能让人有好感,他心里惊喜了一下,对这次安排接待的人越发满意。

  “ThistimeIamsosatisfiedwiththearrangeoftheFirm。”(我很满意顾氏集团这次的安排)

  林负责人看到他们的客户对这位惊羽小姐很满意,他也高兴,说不定在某种程度上对促成他们公司间的合作还有点小影响,所以他对惊羽的态度越发好了起来。其实她本身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舒服的感觉。

  两人接机后,因为惊羽开车来,林负责人本来打算让客户坐他的车去公司,没想到这个客户直接问惊羽是否能坐她的车,惊羽当然没有问题,对此表示欢迎。然后和林负责人说好在公司门口见。

  惊羽和老外上了车,她平时极少说话,可私下是一回事,工作是一回事,秉持职业道德边开车边给旁边的老外客户介绍各种B市的风俗和特产,两人难得聊的尽兴,半个小时的路程,两人一搭一聊很快就到公司门口。

  林负责人也已经到了公司门口,见到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下车,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个客户当场直接开口:“JingYu,Ilikeyou,youaremybestfriendinChinasofar。Ineverforgotyou。”(惊羽,你是目前来中国最好的朋友,我永远不会忘记你这个朋友!)

  “Iamsoappreciated!”(我很荣幸)

  之后老外客户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显示一路上心情很不错,两人把人带到公司接待室!

  顾溪墨处理了一些事物,推开会议室的门就看到贺惊羽这个女人和一个老男人边说边笑,那笑容在他眼中看的有些刺眼,危险眯起眼,眉眼掩不住的凌厉,禀然一射,稍纵即逝一闪而过,薄唇犀利毫不留情:“闲杂人不许随意进入这里!林经理,我没有说过么?”语气冷然,气场强大。

  林经理倏地一抖,脸色发白,垂头不敢对视,结结巴巴解释:“顾总,这…。这。是…”

  惊羽刚才只觉得有股冰冷的视线在她身上凝了一下,她抬头刚好看到顾溪墨,他眼底平静没有一点波澜,难道刚才是她的错觉?想了一会儿就不再想,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法律上她的合法丈夫,她毫不惊慌,很平静,站起身礼貌冲他点头,替林经理回答:“这位是顾总吧!你好我是文汇翻译派来的负责人贺惊羽!”

  漂亮的眉头见对方不咸不淡带着疏离的表情立马狠狠一蹙。装!他一直知道这个女人能装,没想到竟然这么能装,薄唇勾起冷笑,装着不认识他?这个女人真是该死!特别是看到对方如陌生人的眼神,他脸色越来越冷。

  惊羽自然感受到眼前男人的冷漠,她想难道还记着中午的仇,她连他生什么气都还没有搞清楚,也不打算搞清楚。算了,不多想了,她转身介绍起旁边这位客户:“顾总,这位是从Y国来的克劳斯先生!”

  ------题外话------

  好冷清啊,都没啥人发言,难道不喜欢这篇新文?这篇,落风还是非常用心努力写的,希望大家喜欢!之后会越来越精彩!


第十六章贺惊羽,你够狠!


  克劳斯虽然不懂中文,不过大概猜到她是在介绍他,见到顾氏的总裁,他还是很热情站起身秀起自己的英文介绍自己。

  惊羽见顾溪墨这个男人神色不变,在老外开口自我介绍后,竟然一句话也不说,整个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她可不相信这么简单的英语他听不懂。眼见对方脸色越来越尴尬,她主动提醒:“顾总,克劳斯先生刚介绍完自己,他表示他们公司有很多优势,和顾氏合作,他也是非常期盼的。”

  只见黑沉如底的眸子没有感情扫过她一眼,那张脸上不满就差写上闭嘴两个字,惊羽识趣干脆也不说了,她怎么觉得眼前的男人今天对她特别不满,她有做错什么么?她心里有些气闷,她好心提醒,现在倒像是她的错了,她抿唇,决定之后若是没有特别开口要求,她还是闭嘴得了,也不讨嫌了!脸色转淡,看窗外。

  李仲宁只觉得今天的顾总很奇怪,以往顾总在正事上带过任何私人感情,今天他明显感受到顾总身上冷气直冒,他心里惊惧,不知道到底哪里让顾总不满?

  就在这时候,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开口,顾溪墨颇为冷淡冲老外点头:“你好!”

  这句话响起,周围尴尬的气氛才缓和了一些,惊羽站在一旁充当翻译,把顾溪墨的话原话翻译给克劳斯,克劳斯刚开始还有些不满眼前俊美的男人,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真是有些嚣张甚至傲慢,可谈判上,他立马转变这种看法,眼前的男人内敛成熟,极少说话,可一说便戳中重点,一点不废话,非常的有魅力非常聪明,而且手段极强又硬。

  “过来点!”就在这时候,顾溪墨淡瞥了一眼她突然开口。老外也愣了一下。

  惊羽只觉得眼前男人又要发什么疯?她站的好好的,不偏不倚,刚好站在中间。

  可顾溪墨眼中就不是这么回事了,自己的媳妇和其他男人站的太近,哪怕他不喜欢她,他也不想戴绿帽子。

  惊羽也不想和这个男人计较把这件事闹大,翻了翻白眼,无语站在靠近眼前男人一些。他才满意。

  之后双方继续涉及合作上各种合约条款,在价格上,两人多方谈判,不到半个小时就把这场合同谈下来了。

  惊羽在一旁也看的有些愣了,眼前的男人随意坐在桌前,身子挺的笔直,双腿笔直,目光专注而认真,浑身内外透着优雅与贵气,贵气与优雅仿佛融入他骨内,一看就是极有修养品味的男人,黑色的西装看起来人越发严谨有气势,从侧面看他五官,五官如西方人一样立体,笔直的鼻梁和薄而性感的薄唇浑然天成,这张脸五官却极富有东方人的神秘精致,她扫过对面的老外,见就连身为男人的老外也不得不偶尔晃神沉溺一下他的“美色”,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男人长的真是好,不,不是好,而是无法形容出的好与味道。

  看他利落简洁的语言与铁血手腕,随随便便哪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口都挑不出任何错和把柄,让人不得不佩服,眉眼时而凌厉时而运筹帷幄,他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举手投足能指点江山。

  她早就明白这个男人的魅力,可这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失神,这三年她能坚持没有爱上这个男人是因为她下意识排斥和这个男人相处,也知道一旦爱上他的后果,所以她始终不敢踏出那一步,她想如果没有当初那一场背叛,恐怕她也逃不过这个男人的魅力,这种男人太容易让女人爱上,即使他什么也不做,却是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她突然有些失落,因为他不喜欢她,他从来不属于她。

  “想什么?”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暗哑突然传入她耳中。

  一句话将她拉回现实,她猛的打了一个激灵,浑身就像是在冬天被人拿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她刚才在想什么?她竟然开始注意在乎起这个男人,这怎么可以?她猛的摇头,压制自己的情感,强制把自己刚燃起的苗头掐灭的一丁点不剩。见两人谈判差不多,没想到这么快!收拾好情绪,她保持冷淡越发疏离起:“没想什么?顾总,谈判已经结束了?”

  “顾总?”犀利的薄唇似笑非笑冷笑,他藏的深,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嘲讽的语气怎么也掩饰不住,惊羽当然知道他嘲笑什么,她没多在意,转头见劳克斯脸上也带着满意的笑容,看来事情合约谈的还是圆满,她也想乘早结束这一次和顾氏合作,和眼前这个男人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觉得压迫太强,有些不习惯,而且她也想有自己的空间,否则不仅晚上得看这男人的脸色,白天还得看他脸色,这日子忒苦逼了。

  “惊羽小姐,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演技不错?若是不混翻译圈,混娱乐圈也完全有市场,需要我帮你推荐么?”这一句惊羽听出完全是*裸的嘲讽!

  当然有人说过!那个人就是你!她就差点脱口而出这句话,脸上愤然,此时心里非常不爽,她明明根本没有得罪这个男人,他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处处针对她么?是人都会有脾气的,她也不意外,她冷笑,勾起唇“厚颜无耻”接话:“多谢顾总夸奖,若是有这种需要,我最先联系的肯定是您,不过顾总,您没先考虑一点么?比起我,你更有市场和机会混娱乐圈,就凭这张脸根本不需要什么推荐和机会,在娱乐圈可是处处都是机会,就是搁在B市最出名的明厅会所,也绝对多的是人为您一掷千金。多光荣啊!”

  话一出口,周围几个人完全呆滞,李仲宁更是瞪圆了眼睛,怎么也没想到惊羽小姐竟然敢和顾总这么说话,明厅会所是这些年最出名的鸭子店,她竟然敢把顾总比喻鸭子,瞥见他们顾总越来越沉的脸色,心里一抖,立马垂头捂着心脏担心惊羽小姐,虽然他们认识不久,他还是对这位惊羽小姐很有好感的。不希望她有事,这几天顾总冷酷的铁血手腕可是让人心惊。

  眼看对方脸色越来越黑,惊羽继续添油加醋:“您也别嫌弃我比喻的太实际,我知道您钱多,我就只是打个比喻而已,以前我语文成绩不好,这比喻要是有什么不恰当的,请顾总多多海涵啊!”这话说的有多好听,典型的打一个巴掌给一个脸啊。

  李仲宁真是佩服这位惊羽小姐了,难听讽刺的话能被她说的这么漂亮,不过他心里还是为她捏了一把气。她难道就没看到顾总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么?而一旁的老外听不懂只能干瞪眼满眼迷茫。

  “贺惊羽,你够狠!”

  ------题外话------

  今天大家发表很多评论,说好看,落风好高兴,落风会继续加油的!真的很高兴,大家的肯定就是对落风最大的鼓励!么么哒!


第十七章占有欲


  惊羽扫过其他人惊讶的样子,终于自己今天冲动了,眼看面前的男人脸色沉沉难看,一双眼睛危险盯着她看,她故意咳嗽了几声缓和自己的情绪:“顾总,既然合同已经谈好了,我也该走了。”走过去打算和克劳斯这个老外打个招呼,一双大手在她刚迈一步猛的握住。她眼底疑惑想问,顾溪墨没有给她机会,直接给她做出决定:“李经理,送客。”

  其他人眼底诧异他们顾总今天的异常,可不敢多说,垂头当做没有看到,老外也是有些茫然看向惊羽:“Youarefriends?”(你们是朋友?)

  惊羽被握住手腕哪里也不能去,她本来还打算一起和克劳斯这位老外一起走,她抿唇保持得体的微笑:“Yes,wearegoodfriends,sorry,Iamsobusytoday,socouldnotwithyou。buttomorrowIwillnotbusyliketoday!”(是啊,我们确实是朋友,克劳斯,今天我有些忙所以很抱歉不能陪你,明天我有空,到时候可以带你在B市周边看看。)

  她说出这句话,顾溪墨脸色立马拉长,眼底沉沉深不见底的黑沉,一张脸还是面瘫,脸色有些乌云密布,直接打算两人的话,冷冷开口:“Sheisnotfreetomorrow。”(明天她没有空)。说完这句,直接拽着人往电梯走。

  惊羽眼底太惊讶,她觉得今天的顾溪墨太不正常了吧!他手腕力道很大,刚开始被拖着有些踉跄,之后跟上脚步才好些,不过手腕很疼,估计手腕一圈都红了也说不一定,她冷静下来:“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谈。”

  叮!的一声电梯开了,顾溪墨一句话也没说,猛的用力把人甩进去,她猝不及防整个人砸在电梯对面墙壁上,哐啷一声巨响,她左肩撞的生疼,她也火大了,冷声质问:“顾溪墨,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今天是得罪你了还是其他?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顾溪墨不缓不慢走进电梯,高大挺拔的身材靠近她人,惊羽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迫扑面而来,他双手撑在她双肩两旁,头放低,两人呼吸渐渐呼吸可闻,她只觉得心在这时候突然停止了一般,有些喘不过气,她咬着压紧抿唇,眼见两人脸的距离只有几厘米,任谁稍动,都能碰到对方的唇,以前他们不是没接吻过,更亲密也有,可她现在心情有些难冷静,下意识微微侧头隔开一些距离才道:“我们谈谈!”

  电梯的气氛一片僵硬,她冷静了一些,抿了抿唇:“顾溪墨,我还有事。”

  话音刚落,空气中气氛突然变得紧绷起来,强大的气场飞涌!她脸色有些白,抬头倏地对上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眸,仍旧黑的如同黑曜石一般的黑眸,却比平常多了些什么情绪,深不见底,却冷光直泛怒气汹汹,她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好好回想了今天一切事情,难道是因为她把他比作鸭子所以他发怒了?这么想着,她才觉得有些道理。

  他身上的压迫实在是太强了:“等等,顾溪墨,我承认刚才在言语有冒犯你一点点,可你难道就没错么?你讽刺我一次,我回应一次,两人算扯平了。行不?我现在还有事,必须得出去一趟!”她看电梯渐渐往上变化不停的数字,心情就好像电梯内这些数字,复杂难明。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低沉的嗓音响起,却多了一股冷意:语气嘲讽冷然“出去?和那个老男人?贺惊羽,你的眼光什么时候烂成如此地步?你以为我会放任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么?”

  低沉有节奏如同金玉入盘的声音响起,声音这么好听,可说出来的话水平实在是不怎么样。

  听到他的话,她差点就一口血喷出了,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要不是这时候电梯盯的一声开了,说不定她还真想一脚踹过去,戴绿帽?这话他也能掰出,要是以他这种想法,只要她跟男人出去都是给他戴绿帽?

  她心里越发冷笑,也顾不得这里是顾氏需要避嫌:“顾溪墨,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人品,哪怕真有一天出去和其他男人,那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你能力不行!”这话说出口,她知道接下来的腥风暴雨,可她现在也冷了心肠。他的话太过分太伤人。她实在无法平静。

  话音刚落,黑沉沉深如寒潭的眸子冷光一闪,他满面寒霜,黑漆漆的眼珠子直直盯着人不放,强大的怒气从他身体涌出,瞳仁微缩,电梯的门重新慢慢闭上,他右手突然掐住她的下巴,薄薄的唇紧抿犀利的凌厉:“你找死!”

  就在电梯还差点门缝要闭合的时候,他抬脚踹在门缝,哐啷的响声震的电梯发颤,电梯门中间直接凹进了一块,停止运作,惊羽被眼前男人的动作惊了一下,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她知道现在眼前的男人怒到极致。

  估计是电梯响声太大,惊动了不少人,因为这是顾氏的VIP电梯,只有他一人进出,所以在这部电梯发出响声的时候,立即有保安和专门修电梯的过来。

  “顾总,您在里面么?”

  “顾总,电梯马上修好,要是您在里面,请稍微等等!”

  没过五分钟,电梯修好,因为电梯右边的铁门还是凹进去,在运行的时候,行动有些缓慢。

  等电梯门分开的时候,她立马扫到电梯外瞪圆了眼睛的人,以顾溪墨平时的作风,这个男人太不近人情,身边没有一点花边新闻,简直不正常,可想而知大家看到他们不近女色的顾总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惊讶的样子,她现在该庆幸现在这里是VIP电梯,所以很多人不敢过来这里。眼前只有寥寥几个高层,她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到是平静下来,眼底完全没有一点害怕:“现在可以放开了吧!”她说这句话完全是陈述句。没有一点情绪。

  “滚!”

  ------题外话------

  作者推文:《忠犬神探独占女法医》/天定风流主要内容:【傲娇忠犬男法医心机女】+【犯罪心理学】+【悬疑言情】+【1v1】


第十八章激怒!


  惊羽低头看了一眼他还紧握住她手腕的右手,淡淡开口:“让我滚总得把手放开!”她脸色也不好看,可她这话刚落,黑沉沉的眸子冷光扫过她,一脸让她闭嘴表情,她还想说什么,眼前的男人冷光扫过眼前的员工,强势命令:“滚。”

  低沉的嗓音开口,强大的气场散开,电梯门口还站着的几个人快速消失在她面前,那速度简直让她侧目看了好几眼。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在员工面前真是有威严,不过冲他身上那吓死人的压迫与气势也让人不寒而栗。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脸上表情不变,尽管他面无表情,可她还是能感受到他身上强压制的怒气,她现在也不想干站着和他对峙,她想把手抽出来,她的手没有抽出来反而被大手握的更紧,她都隐隐能听到自己手腕骨头咯吱咯吱的响声,尽管疼,她咬牙忍着,脸上无语,眼底带着挑衅:“顾溪墨,你总不可能一直抓着我吧!我不是无业者,有工作!现在是我上班时间,如果你还有其他什么事,恕我不能奉陪!”语气已经转冷!

  “闭嘴!”冷而不耐烦的语气!

  顾溪墨力道没有放松,也不管对方的反对,猛拽人往他办公室走去,他步伐太快,扯着人踉踉跄跄,惊羽心里都在骂娘了,脸色实在不算好看,这个男人今天到底吃了什么发什么疯!

  “顾溪墨,你就不能让我好好走么?先放开,我自己会走。”话刚说完,他步伐更快,好几次,她都差点跪在地上被拖着走,可眼前的男人啥也不管,就毫无人情味一味拖她走。气的她差点吐血!

  他毫不在意一路上其他人的目光,几个秘书远看就见他们顾总拖着一个女人大步走过来,所有人瞪圆了眼睛战战兢兢站在一旁垂头不敢看。

  “顾总!”

  “顾总!”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里面的办公室。”哐啷一声巨响,办公室门关上的最后一句命令话传出。

  所有人看着关着的办公室门瞪眼半天,刚才那个真是顾总?顾总竟然扯着一个女人单独进办公室,靠,这简直前所未有的啊!这绝对是一个重磅消息。

  齐明见身边几个人蠢蠢欲动的心立马下命令:“不许把刚才的事情发群里,去工作!”

  齐明是顾少第一个任命的男秘书,先不说他的职位多高,这公司里恐怕最让顾少信任的就是他了,哪怕有几个职位相差不多也不敢多说什么,周围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太八卦的人,混到如今的位置,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们知道,立马点头回应,绝不会透露。

  惊羽被甩在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床上,也来不及看自己通红的手腕,第一个反应就是终于放开她了,浑身松了一口气,抬手看了一下手腕,果然通红还肿了一些,实在是很疼。她甩甩手,刚抬头就看到眼前男人外套解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而且他脱了外套还有继续的动作,眼看白色衬衫的衣扣又解开几颗,她震晕了一下,这要是她还不明白对方的寓意简直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顾溪墨,现在是白天,你这是纵欲,纵欲不好!”最重要的是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她是来工作不是来陪床的,她脸色有些变冷。

  犀利的薄唇冷哼:“既然你都怀疑了我的能力,我现在怎么能不证明一下?我不会给你任何给我戴绿帽的机会!”胸膛露出了大半,上衣衣扣完全解开。

  惊羽这次简直瞪圆了眼睛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有多不要脸,听到他戴绿帽三个字,她气的脑袋冒烟,强行冷静下来,翻身从一旁站起来准备离开:“话不投机半句多,今天我不想和你多谈。”

  高大笔直的身影站在她面前,他太高大几乎把惊羽笼罩在他身影之下,惊羽冷笑:“让开,别逼我动手!”

  大手随意扯下宽松的领带,扔在地上,随之解开皮带扣,动作利落,完全没有因为对方放狠话停止,薄唇掀开毫不在意:“试试?”

  大步往前走,除了他压迫太强,她也不想和他硬碰硬,她知道眼前男人的身手绝对一流,她曾经见过这个男人的身手,至今记忆犹新,还感叹这个男人真是强大,幸好他们不是对手,否则肯定得输在这男人手上,她没有后退,见对方离她越来越近,眉头微蹙。

  今天的顾溪墨太奇怪了,她想了很多,甚至想到这个男人今天异常举动是不是吃醋了,这个念头一进入她脑中,立马被她掐灭,绝不可能,顾溪墨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为她吃醋,唯一的可能就是怀疑她的人品。他愿意结婚,并不愿意信任她还有之前她冒犯他的原因,那句话刚好触及他的底线。把堂堂顾少比喻鸭子甚至怀疑他那方面的能力,是男人都会生气,这确实。

  她还在想的入神,眼看两人战斗力相差甚远,实在不是对方的对手,今天终于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瞥了一眼关紧的门,这要是有人进来,绝对听得到里面的声响,他不要脸她还要脸,立即解释:“顾溪墨,刚才确实是我口误,我向你道歉,你也不需要证明什么能力,我都相信。”

  之前那句话纯粹是发泄,她怀疑谁也不敢怀疑他,眼前男人那方面的能力她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他不行?开什么玩笑!她完全相信今天她乖乖躺床上,之后她得躺床上多久才能恢复元气!

  眼前的男人眉眼不耐,挑着眉笑,可却没有一点暖意,反而让人发冷:“哦?不用试试?我以为你会很乐意!”想到今天这个女人对其他男人笑,这莫名让他不爽,直到现在他仍然不爽,他不爽了,其他也别想好过。尤其是眼前的女人。

  言外之意就是说她淫荡?

  惊羽听到对方的讽刺脸色僵硬一会儿后开始缓和!心里没有怒气反而平静下来,不在乎所以不在意,眼前的男人除了法律上的身份对她而言不过是陌生人,哪怕他再讽刺,她也没必要生气,当做没听到就行,不过在法律上始终是他的合法妻子,有义务为他纾解,不就是上床么?之前两人也有过很多次,现在拒绝,说不定他还以为她矫情,她面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利落脱光衣服,站在他面前,冷笑:“够了么?”

  男人凌厉的眼眸一闪而过,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若是站在你面前的是其他男人,你的动作也这么利落,不,应该说是迫不及待?”

  眼底一冷,他不是早认定她淫荡么?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她漫不经心解释:“那不一定!”

  话音刚落,修长的手指倏地狠狠掐住她的下巴,眸光锐利泛着寒意冷冷盯着她,嗓音强势又低沉:“把不一定这三个字收回去,我不喜欢听!”

  ------题外话------

  情非缘浅文《独宠之蓄谋已久》

  他是谁?全C市赫赫有名的冷灿!人如其名,他高贵冷艳,相貌倾城,引无数名媛淑女频频围绕,而他只是一眼便让她们退避三舍!

  她是谁?她是被家人扫地出门的可怜虫晨曦!浑身上下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和身段,就剩下那五位数的生活费!

  西餐厅内晨曦浅笑着询问坐在对面的男人,“待我长发及腰你娶我可好?”

  男人未等开口人已被带走,冷灿坐到对面咬牙切齿的道,“盼与你携手终老,愿与子同袍!”

  晨曦眨眼寻问,“抽啥疯呢?”

  “你马上就知道我抽啥疯了。”

  次日醒来的晨曦看着一身青紫,我靠,对个暗号咋就成这样了?


第十九章顾溪墨,你有点喜欢我么?


  不喜欢听?她只觉得这话讽刺!冷笑看他。

  顾溪墨不喜欢这个女人用这样冷漠的目光看他,他发现每一次这个女人用这种目光盯着他,他会有一瞬间的慌张,薄唇轻抿,他决不允许任何女人影响左右他的情绪。

  “把刚才的话收回去!”语气低沉,眼底带着他不知道的占有欲:“还有,不许笑!”

  现在连笑也要管?他不许她笑,她越想笑,顾溪墨看到她越来越深的笑容眉头微蹙,猛的按住她的后脑勺,薄唇强制按压下去,疯狂用力吻,在碰触到柔软的唇,他只觉得浑身一股麻麻的电滑过他的背脊,让他浑身细胞扩张,浑身气爽,清甜的味道让他忍不住上瘾想要永远吻下去,不想停,他闭眼顺从自己的想法,按住后脑勺的手指越发用力,修长的指节因为太用力泛起白色。

  惊羽早已经喘不过气了,眼前黑压压的,脑袋发晕,她怎么也没想到这都过了五分钟,这个男人竟然还不放开,他太用力,就像是被一堵墙挤压,肺里的空气都空了,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她么?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晕的时候,男人放开了她。

  “我说不许笑就不许笑,我不喜欢违背我命令的女人!”

  等放开,惊羽瘫坐在床沿,轻抿唇才发现下唇好像破皮了,有些疼,男人命令的话她不是没有听到,只是她突然间有些无力。

  “别让我生气知道么?”粗粝的指腹移在她唇上,若有若无摩挲,惊羽喘着气冷笑:“顾溪墨,你是不是管太多了!先撇开刚才笑的问题,现在连我说什么话,你都要干预?凭什么?”

  男人冷眸危险盯着她看。

  她继续说:“你心里已经质疑我的人品,就算我把话收回去,能改变什么?再说我说这话不是很合你的心意么?你已经认定我是这种人,我也没有权利去阻止你说,现在我自己无所谓了,你反而不许,凭什么?难道我的一举一动都要受你支配,你想我说什么我就得说什么?抱歉,我做不到!也不想去做。”

  顾溪墨脸色微沉,面无表情死死盯着她,她下巴上还留着红印,他情不自禁举手轻轻摩挲,惊羽下意识避开他的手,黑沉沉的双眸凌厉一闪而过,他大手把人强制抱在怀里,不允许她动,抱的太紧,她有些呼吸不了,既然反抗不了,也不想去反抗:“你到底想怎么样?”

  冷厉的薄唇紧紧抿着,他眯起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刚才的话,他不是很满意,也不高兴:“我不想怎么样!”话音微顿,不知道想起什么,眉头微蹙再次强调:“不许其他男人靠的太近!”

  他这话再次说出口,怎么听都是嘴里泛着酸味,惊羽惊讶看了他一眼,不以为意道:“顾溪墨,这话我现在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吃醋?”

  顾墨袭听到这句话,眼神莫测,黑沉沉的眼珠子泛着莫名的情绪让人看不懂摸不透,这双眼睛是好看,她对上这双眼睛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泛着寒意,对视了几秒,她就有些受不住,移开视线往其他方向看,就在她以为他会直接反驳的时候,低沉的声音响起:“我不会给任何人背叛的机会,特别是我的女人!”

  言外之意就是因为她是他的女人,才会有今天这一幕,不是因为她贺惊羽,而是因为是她所处的这个位置,他的合法妻子,换着其他女人,只要是这个身份,他就会在乎,她释然笑了起来,果然,还是她想太多了。

  “笑什么?”他不喜欢任何超脱他手中控制的事情,像如今眼前这个女人莫名的笑,让他看不明白所以他不满意,他挑起她的下巴,目光专注盯着她看。

  有一瞬,这样专注的目光让她恍惚他眼底只有她一个,她抬头不信邪想再试一次:“顾溪墨,相处这么久,你有一点点喜欢上我么?或者说对我产生过好感一瞬间心动过么?”

  “这个问题太幼稚,我不想回答!”

  “有一点点心动么?”她执着问。眼底闪过迷茫,其实这时候她问的这么执着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一开始说要和这个男人划清界限,早早了断,可她还是忍不住贪恋,贪恋顾家的温暖,贪恋这个男人偶尔给她的体贴和一个家。

  “没有!”

  “哦!”这个回答她不意外,心里却没有了失落,以前她总是迷茫不知道该把两人的关系定在哪里,在前几天和这个男人一起吃饭,真的让她感受到温暖,那时候她有一瞬间的贪恋。

  而且就在刚才内心里虽然她并不觉得这个男人会吃她的醋但还是有点希望,做女人,总有点虚荣,她也不例外,相处这么多年,总得有点感情,就算没有爱情也有点亲情也行,可如今她算是知道了,在他眼里,她什么都不是,这还是真让她有些打击,她自问自己还有些魅力,没有这么差劲。

  今天她总算有些认清自己的身份,叹了一口气,算了,幸好她没有爱上这个男人,眼前这个男人除了骨子里优雅同时太高傲自负,除了自己,不屑任何人,她早已不奢望他会真正把她放在眼里甚至是心里。她算是看透这个男人。

  顾溪墨觉得自己应该安心应该高兴,可见这个女人利落的接口,没有一点难受与心痛,他胸口有些闷,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胸口贴着,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记住了,以后不许再靠近其他男人,不许在其他男人面前笑!”

  她盯着这个男人的脸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这男人这表情这语气有些可笑,他凭什么说什么她就得做,按照他说法,不许和其他男人靠近,那大马路上到处是男人,她能有机会不靠近么?

  她突然觉得这男人的想法有些丧心病狂,估计是他把她当做自己的所有物,而且这个男人本性本就霸道又强势,喜欢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她知道他要什么回答,要是之前她估计会反驳,可现在突然觉得这些都没有意义,他想听什么,她就说他想听的,以和平相处为前提,现在她终于知道该怎么做,她不会让他失望,保持距离,绝不动情!她唇边笑容越发深:“我知道了!”

  顾溪墨对她现在的回答很满意,薄唇勾起一个笑容,就在这时候手机响起,他抱着人没有动,掏出手机接起来。

  “顾总,林氏小姐现在不管不顾要冲进您办公室了!我们快拦不住!她说是替林少传话的。和您有预约。”

  “我知道了!五分钟后让她进来。”大手随手扯过外套,把眼前的女人整个人包起来,眼眸淡淡看窗外:“替我扣好扣子!”

  惊羽听到这句话,莫名松了口气。替他系扣子。

  “你先这里休息,不过晚上加倍还来!”白衬衫最上面留了两颗扣子,他轻瞥一眼,走时留下这句话。


第二十章出气!二更!


  等男人出去,她整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因为门没有关,外面的声音很清晰,熟悉的男声和陌生的女人声音,她听的很清楚,大部分是女人说话,顾溪墨这个男人很少说话,她并不想听,只不过大门大开,她不想听也不行,有时候她觉得顾溪墨这个男人在感情上太坦白反而有些伤人,就像现在和陌生女人相处,他就不知道避讳一些?若是其他男人,肯定会约别处避讳避讳,起码这个门也会带,她想果然这个男人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叹了一口气,她心里画圈圈诅咒这个男人有一天得栽在一个女人身上,这口气才算完了。

  “溪墨哥哥,那晚上你会去庭然么?”林家宁每句话说的时候都有些小心翼翼,小女孩娇态十足,脸蛋红润,腼腆又害羞。

  “再看吧!”眼底有些不耐烦。

  林家宁听到这句话,有些失落,偷偷瞥了一眼休息室开着的门,其实她更想进去看看,然后拉近关系,她话还没有说完,顾溪墨已经让人带她出去了。

  林家宁眼底依依不舍,以为他忙,走的时候更是三步一回头:“溪墨哥哥,你一定要去,我会等你的。”

  打发走了林家宁,等门关上,顾溪墨疲倦揉了揉眉心,惊羽这时候从房间走出来,她现在穿好自己的衣服:“我先走了,还有事!”

  “等等!”

  “什么事?”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

  惊羽冷笑讽刺:“说什么?问你和那个女人的关系?我想应该没必要!你说的话,我时时刻刻记着,不会去干涉你的任何私事!但同时也希望你别干涉我的私事以及正事。你放心,只要这婚姻名副其实存在,我绝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至于和其他男人是否接近?抱歉,我现在改变注意了,不能按照你的要求了,我的工作决定我是否需要接近男人,而不是你,顾大少!”

  她潇洒走出门,办公室内哐啷一声巨响,唇轻轻掀起,耸了耸肩,刚憋了一肚子气现在也立即神清气爽了起来,凭什么他不用避讳她见其他女人,而她只是和其他男人靠近就不行!果然!她不适合逆来顺受,也做不来贤妻良母。没法按部就班按照他的命令做事情。

  顾溪墨,你是人不是神,没有权利控制我任何事情。不,哪怕他是神,也没有权利控制她。

  出了顾氏集团的大门,她越发神清气爽,轻轻呼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这时候的空气怎么这么好?闭眼笑了起来,她笑的释然而轻松,贺惊羽,不管别人爱不爱你,更重要的是你自己得爱自己!

  手机突然响起,她接起电话:“你好!”

  “惊羽,事情办的怎么样?合作谈成了么?”

  “嗯,林经理,你放心,合同已经谈成了,你不需要再担心。这几天我会继续更进。”

  “我就知道事情交到你手上,觉得百分百能完成,惊羽啊,这次你立功了,公司绝对不会少了你的奖金和抽成!”

  “好,谢谢林经理了,我会继续努力!”

  刚挂电话没几秒,电话重新响起:“是惊羽么?我是落原啊,我们几天没见面了,什么时候再约吃饭啊!”

  惊羽听到落原这个名字愣了一会儿,回过神反应过来笑了起来:“行,不过这几天我没空,这会儿得回家做饭。”

  乔落原语气故作不满:“惊羽,你不是没有男朋友么?这么早回家不是隐瞒我什么秘密吧!”

  是没男朋友,可有丈夫,这话她没有说出口,只是淡笑:“刚谈完一个单,回家还得整理整理资料。所以,抱歉了。”

  “你这也太宅了,啥时一起出来我一定得给你介绍介绍个青年才俊。还别说,我们公司还真有几个像模像样的青年才俊,只是不知道你贺大小姐看不看得上。”

  惊羽低头看了一眼脚尖,好久没有说话:“嗯,再说吧!”其实如今她倒是不看重相貌,主要是人品,只是人生好像是你越不想要什么越有什么,她只想要一个平淡简单的婚姻,简单人品好的男人,外貌好不好不重要,可现实给她开了一个玩笑,给她一个不平凡的婚姻,外貌更是一绝的丈夫,可这个婚姻却时时带着定时炸弹捆绑,说不定哪一瞬间,就在不经意爆炸,消亡殆尽!抓不住握不到。她能做的就是时时刻刻准备好备战!

  回到家里,她整理了一会儿资料,拿了一本书和一杯水坐在阳台休闲看书,柔和的阳光泛着暖意,安静的阳台时不时想起几声翻书声音。

  等到了五点多,她才开始去学校接小湛。

  小湛坐在车内,漂亮的眉头有些微蹙,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看起来让人格外心疼,惊羽摸摸小湛的小脑袋,微笑问道:“怎么了?小湛?”

  “明天你有空么?大嫂?”

  小湛虽然人小,也喜欢她,可她极少麻烦别人,能自己做的绝对自己做,她经常心疼她,太独立太懂事,哪怕这几年在顾家她是被所有人宠大的,她身上却看不到一点娇气,她很难想象到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有这么独立懂事。而且小湛的性格她也说不出像谁,有部分像蒙少,但更多的她觉得像把小湛带大的男人,她只见过那个所谓的秦少一面,但那个男人的面容她至今还忘不了,太惊艳所以忘不了,不是单说长相,而是气度与气势,她没想到一个那么高高在上的男人为了情竟如此卑微让人震撼,她叹了一口气,有些可惜,不过感情上没有对错之分,只有缘浅和缘深之分。

  “当然有空,只要小湛说一声,大嫂就算再忙也会腾出空。”她忍不住把小湛抱到怀里,亲了一下,小湛瞪圆了眼睛小脸粉红,圆溜溜的眼珠子特别黑又圆,非常的可爱,看的惊羽还想再亲一口。

  小湛紧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看窗外:“大嫂,小湛长大了!”言外之意就是不能亲了,因为她长大了。

  “不管小湛多大,大嫂想亲就亲。不行么?”最后三个字她故意问的可怜兮兮。

  小湛生怕伤到她大嫂,立马摇头,心里有些高兴:“可以!”

  惊羽继续亲了几口,小湛小脸粉红粉红,连耳根子都红了不少,惊羽瞥见这么可爱漂亮的小湛,恨不得她是她的孩子,疼入骨内。下巴摩挲小湛的发旋,浑身内外透着暖意。

  “那大哥呢?也有空么?”

  啊?惊羽听到小湛提到顾溪墨,她有些愣了。这关顾溪墨什么事情?

  “老师让我们每个班的家长明天都要去学校。小湛爹地妈咪在东南亚,没有办法,只有大哥大嫂能帮小湛,所以小湛想让大哥大嫂一起来小湛学校,可以么?”

  “当然可以!”惊羽摸小湛的脸,毫不犹豫答应,不过想到顾溪墨那个男人,她之前还打定主意给那个男人甩脸子,现在看来还得继续讨好这男人了:“放心,小湛,明天大哥大嫂一定去你学校。是几点到?”

  “上午八点半!”

  “好!”

  ------题外话------

  落风今天二更了哦哦,大家惊喜不?求收藏!么么哒!


第二十一章讨好?


  晚饭她只准备了她和小湛两人的,下午她知道他有约,干脆也就不准备他的,小湛乖乖扒饭,吃了一会儿抬起圆溜溜的眼睛:“大嫂,大哥不回家吃饭?”

  惊羽时不时给小湛夹菜,让她多吃,边回答她的问题:“你大哥有事,在外面吃。”

  小湛这才点头。

  “班上的同学相处的怎么样?小湛和大嫂说说学校的事情!”她极少听到小湛谈她的事情更别说朋友的事情,她有些担心,这么小就这么深沉成熟。

  她坐在小湛对面,站起来把她眼前的刘海拨开,小湛抿唇,还是有些不习惯,不过这时候也没有拒绝,下巴有些紧绷的弧度:“没有什么事情可说的。”

  “那朋友呢?”惊羽不死心问。这么小没朋友怎么行,明天打定主意让小湛多交点朋友。

  小湛抿唇淡淡开口:“不需要,小湛有爹地妈咪和其他人,不需要其他人。”

  惊羽又给她夹了一些青菜也没有急着否认小湛的话,淡笑温柔看她,小湛知道是她大嫂关心她,扒饭的筷子慢了一些,小脸认真,像是认真思考某件事情,过了老半天,她才慢慢松口:“过些日子再说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眼特别的漂亮,可语气却也特别成熟,要是任何一个六岁的小朋友对她这么老成说话,估计她会笑喷,可对面是小湛,她简直就像是小蒙少的翻版,黑漆漆的眼眸除了圆溜溜而且还特别凌厉,完全不自觉把她当做同龄人来看待。但更多的还是喜气。

  两人吃完饭,惊羽让小湛进去做作业,她摇头主动把碗筷收拾,动作熟练,没有一点娇气,惊羽拦不住,干脆也不阻止,小身板捧着碗筷踮起脚尖把碗转给惊羽,惊羽听到后面的动静,把碗接住,两人默契指数杠杠上涨。

  “好了,小湛现在得去做作业,其他大嫂来收拾!”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不娇气成熟,长相又特别好看,圆溜溜的眼珠子很有灵气,睁大眼睛的时候特别的萌。

  小湛扫了周围一眼,知道她能做的事情不多,以她现在的身高,除了帮忙收拾碗筷,其他比较有难度的事情还真的很少能做。只能乖乖点头,不给别人多添麻烦。

  等小湛进去,惊羽开水龙头的热水继续洗碗。没过多久,碗筷已经洗完,放在橱柜。

  这时候玄关传来什么动静,惊羽一愣,那个男人应该没有这么快回来吧!可家里除了她和小湛就只有那个男人有房间钥匙,她走出门,玄关的男人换好鞋走进来。

  这么早回来?她睁大眼睛,他不是今天晚上有约么?估计太惊讶,眼底毫不掩饰有惊讶:“这么早回来?”吃饭了么?这句话刚想问,可对上男人深沉的目光,这句话立马从嘴里咽下,说不出口。

  “准备好晚饭?”惊羽听到这话更是瞪大了眼睛,男人没有注意她的目光,语气如平常一般:“让小湛出来吃饭!”

  我们已经吃了?惊羽吞吞口水,有点心虚,想开口,难道他还没有吃晚饭?

  顾溪墨见眼前的女人站着不动,一脸惊讶,眼眸眯起来从上往下打量,注意到她手上有点湿,再扫了一旁桌上刚擦干净的布搁在桌上,眼眸终于危险起来,眉头一凝,直盯盯看她,一句话也没作响,似乎在等她的解释。

  “你没吃?”好半响,惊羽才挤出这么一句:“晚上你不是和你朋友有约!”

  顾溪墨眉头拧的更紧,说实话,这不是一顿饭的问题,而是这个女人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的事情让他面色不悦,他极少对任何人露出他真实的情绪,可最近在这个眼前女人面前,似乎有些控制不住,就如之前下午和现在。

  “要不你自己去外面吃得了,我和小湛都…。”吃了,她眼见眼前的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两个字声音低的估计只有她自己能听到。惊羽觉得她在眼前男人面前越来越有股小奴性,这个男人眉头一拧,她情绪就忍不住紧绷。不过想想,她为什么要这么战战兢兢,她又不是他的属下,立马收拾好情绪,装着平淡和老朋友一样相处替某人愉快决定了:“要是你想吃,我帮你订餐,差不多十几分钟就可以了。”做饭太麻烦,她现在也懒得做!她走到客厅沙发旁的桌上拿起固定电话拨号码。

  嘟嘟的声音刚响一声,哗啦一声,手上的电话被某人掀翻出去,哐啷的响声砸在地上,造成不小的动静。惊羽生怕他影响小湛,眉头皱起:“你干什么?”

  “去做饭?”语气高高在上,命令道。

  要是平时,说不定她还真有可能乖乖给他做饭,可想到下午的事情,她也忍不住爆发了:“顾溪墨,我不是你的奴才,想吃饭自己做!我还有事情没时间。”

  转身想走,手腕猛的被握住,他力道很大,整个人踉跄被压在沙发上,后背撞在靠背上还真有些疼,眼前的男人越发居高临下,她都要仰着头看对方。

  “去做饭!”男人眼眸深处瞳仁黑亮,摸不透情绪,却似乎对这件事非常执着。

  这次她心里实在是愤愤,他是她祖宗么,什么都得供着让着,抱歉,这次,她做不到:“抱歉,顾大少,不,顾祖宗,我没时间!”

  黑色的眼眸深处翻涌波澜,惊羽根本没有注意,她觉得手疼,被男人力道握的疼,她想不通不就是吃饭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在这个男人身上就搞的这么兴师动众的:“真不做?”低哑的嗓音带着莫有的威慑。没等惊羽开口,他冷声开口:“以后最好别有事求我!”冷冷放开她的手,他决然转身往房间走,这架势估计是不准备吃饭了!

  惊羽被这一句话立即惊醒,想到小湛的事情,她这还是有求于人啊,靠,这个男人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小湛是他妹妹,按理说,什么事情都应该会答应的,刚才他是指她的事情不能求他又不是小湛的事情,这个男人应该不会这么小气的,对吧!她立马站起来跟在男人的身后:“等等,顾溪墨,我有事和你商量一下。”

  “没时间!”冷冷的嗓音响起,他脱下外套仍在床上,举止优雅贵气,那一举一动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不是我的事情,是小湛的事情!小湛学校老师有通知家长明早要准时到学校,我已经替你答应小湛一起去了。”

  漂亮的冷眸微挑,冷冷扫过她,他瞳仁颜色偏深,眼珠子就像是琉璃一样,特别好看:“没时间!”依旧是冷冷的语气。

  惊羽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对妹妹极为负责的哥哥说的话,他…说什么?没时间?不就是一顿饭么?她一直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小气,绝对的龇牙必报,这是记恨上她了?

  “明天对小湛来说真的很重要!你就不担心小湛被其他同学欺负?”

  冷淡的眉眼扫了她一眼,薄唇轻抿,难看的脸色也缓和下来,只是依旧不松口。

  “那我去做饭行不?”惊羽难得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拧着眉头,无比纠结,一方面她看某人不爽,实在不想做,另一方面又得讨好某人!


第二十二章继续讨好!


  男人冷眸扫过,面无表情,优雅弹了弹身上的灰尘,解开手腕处衬衫袖扣,一句话不说。

  “我去做饭,我立马去做!”惊羽也不管男人面无表情的脸,转身就去厨房,反正她做了,总得承这个人情。

  男人在她转身的时候,眼眸深深看了她一眼,继续挽袖口。

  惊羽从冰箱里拿菜,打算随便做几道菜,不行,得做丰盛一点,谁知道那个男人之后会不会挑剔。想到这里,脑门疼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滚烫的汤还在锅里煮,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惊羽想破脑袋也猜不到这时候谁会来她家。乘汤还在锅里煮,她急忙走出去开门,见门口是个陌生的男人:“请问你找谁?”

  齐明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顾总的公寓见到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不就是下午顾总牵的女人?想到这里,眼睛发亮,从他跟顾总已经有几年了,但顾总公私分明,从没说过自己的事情,大部分谈的都是公事,而且这些年见顾总都是单身一个人,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近身,他还以为顾总还是黄金单身汉,这是他第一次到顾总公寓,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一个女人,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啊!一看这女人和顾总关系绝对不简单,想到这里,他立马恭敬问道:“请问…。”

  话还没有说完,顾溪墨已经从卧室走出来,齐明看到他们顾总竟然穿着睡衣出来,头发还是湿的,再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眼里的目光立马不同了,急忙恭敬道:“顾总,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打包了饭菜。”

  惊羽瞪圆了眼盯着齐明手里的饭菜,顾溪墨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是说了她会做么?而且就算他让人打包,也得和她说一下吧!她也不需要浪费时间做饭了!

  顾溪墨没有看惊羽,让齐明把饭菜放在桌上再走,齐明总觉得从他带饭菜过来,房间里的气氛立马变了,匆忙放下饭菜,立马就走了。

  惊羽眼见男人走过去打算用餐,她心里憋急了,纠结愤恨又焦急,要是眼神能杀人,估计对方死了多少次都不知道。她知道自己不仅不能生气,还要忍让,想到这里,一口气差点没把她噎死。

  她故作咳嗽几声走到男人旁边坐下,男人头也没抬,拿起筷子打算夹菜,她立马握住他拿筷子的手,脸上勉强带着笑容,标准的露出八颗牙笑容,对上男人深沉的眼眸:“那个…顾溪墨,我觉得这外面打包的饭菜肯定没有家里的干净好吃,你说对不对?”

  男人薄唇弧度微微勾起,带着笑容,有种嘲讽的意味,也不说话,听她说,目光慵懒,若有若无扫过她,他一脸嘲讽讽刺的表情,看的她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你看家里的饭菜都差不多了,我们也别委屈自己吃这些了!我现在立马去端上来?”

  走去端菜的时候,惊羽生怕她一走,眼前的男人是不是还会吃这些打包的饭菜,那不就意味她刚才的饭菜都白做了?也不管男人答不答应,快速把桌上打包的饭菜收起来,顺便抢过男人手中的筷子,赔着笑容:“我立马给你端过来,等几分钟,不,只要一分钟就够了!”

  顾溪墨慵懒靠在椅子上,目光若有若无扫过眼前女人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这个女人明明不甘不愿,却极力讨好他,这种感觉实在不错,以前不是没有人讨好过他,每一次他都不耐烦直接拒绝,薄唇勾起弧度,右手搁在桌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啊!我的汤!”厨房里传来惊叫!

  顾溪墨唇边的笑容笑的更开心了,眼底情不自禁泛起柔和的目光,原来这个女人也有这么一惊一乍的时候,他还以为她永远都是那一个表情,不咸不淡,这倒是突然让他觉得有些可爱!可爱?他竟然会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可爱?他不可置否!

  惊羽在几分钟内,把饭菜都搁在桌上,特意还给男人盛好饭搁在他面前,尽量露出好看的笑容,估计太憋屈还是有些笑不出来,让笑容显得特别奇怪勉强:“可以吃了!”想自己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这么讨好过一个人?特别是明明今天她该给某人甩脸子,没想到甩脸子不成,还得讨好!

  顾溪墨见眼前女人勉强维持笑容的样子,心情突然好了起来,来了兴致,扫了一眼桌上只有饭没有筷子,眯起眼看了她一眼:“筷子?”

  你自己不会去拿?没手还是没脚?心里不爽可没胆说,脸上还装着特别高兴乐意,急忙起来:“我去拿!”

  惊羽见他接过筷子才松了一口气,他五指修长,在灯光下显得特别白皙透明,连手都长的这么漂亮完美,怎么这脾气就这么烂?果然这世上还是人无完人!

  “那个…你可以尝一尝,好像味道不错,这里还有你特别喜欢吃的一道菜,糖醋排骨!”见对方筷子也不动,她有些急了,耐心陪笑陪说。

  就在她以为对方会给面子尝一下的时候,男人突然把筷子搁下,刚才还缓和的面容一沉,危险眯起凤眼:“我喜欢吃糖醋排骨?”

  应该是吧!她也不确定,可她现在敢直接说不确定么?绝对不敢也不能说:“在顾家每次奶奶做了这道菜,你不都喜欢吃么?”

  男人脸色继续阴沉,面无表情继续听这个女人瞎掰,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说的是小瑾吧!”

  啊?他不喜欢吃?惊羽惊讶瞪大眼睛,她是知道小瑾喜欢吃糖醋排骨,可兄弟俩口味不都差不多么?特别是双胞胎,眼看男人浑身冒冷气,毫不犹豫起身就要就往卧室走。她知道这一次自己是讨好不成往马蜂窝里捅了,脸上只能继续灿灿赔笑,急忙握住顾溪墨的手急道:“你想吃什么?我立马给你做!”

  顾溪墨此时心里气闷的想杀人,感情这个女人根本从未把他放在心里过,浑身的火气往心里冒,这个女人越说,心火蹭蹭越往上涨,强克制理智,冷冷扫过眼前的女人:“想讨好我?”

  惊羽太了解眼前的男人了,知道眼前这人这架势绝对是要发怒的前奏,她想不通他怎么莫名其妙发怒生气,这个男人一向太过理智深沉,极少发怒,这次她说错话了,也不至于发怒吧!她想不透干脆不多想了,立马点头。

  顾溪墨猛的把人拽起来,拽到怀里,他力道很大,惊羽整个脸砸在他胸口,很硬,脸有些疼,腰也被勒的疼,被人抱的很紧,还没等她回过神,男人右手挑起她的下巴,两人脸的距离隔的很近,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凌厉的眸子毫不掩饰,深不见底:“想讨好我,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今晚让我看看在床上你是不是有进步!”

  “顾溪墨,你他妈去死!”


第二十三章吃醋一?


  惊羽倏地对上这双黑沉发寒的眸子,放开她的腰,低沉威严的嗓音这时候响起:“别让我再听到这句话,否则……”转身决然离开。

  她看眼前男人的背影,心里突然一冷,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已经是在挑战某人的底线,没有人真正明白他母亲在他心里的位置,那句话真的是她脱口而出,不是那个意思。她想解释,张口又不知道说什么。或许她在他心里还比不过一句玩笑话重要。她不是嫉妒,而是有些多少失落。

  其实说实话,顾溪墨这个男人在某方面算得上好男人,对于他在乎的人极度护短,比如他的亲人,一句玩笑也不能开,而对于他不屑一顾的人,可所谓真正的冷酷无情,就如她。不在乎所以从不放在心上。

  她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看桌上颇为丰盛的菜,唇边泛起嘲讽的笑容,揉了揉眉眼,算了,她不需要多想,不管他怎么想,都不关她的事情,这些讨好也没有必要了,这样最好,两人扯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哪怕恢复三年前冷淡相处也好,谁也不欠谁。他有自己的底线,而她也有。

  这一晚上,惊羽没有进卧房,直接在小湛房间睡觉,她也不管了,至于那个男人爱去不去,她也不想去管了。

  小湛早晨起来看到她大嫂很是惊讶,睁大圆溜溜的眸子,这时候的她还有几分童稚的样子,简简单单就像是个孩子:“大嫂,你怎么在这里?”

  惊羽早已经想好了蹩脚的借口:“昨晚我想小湛了,想陪陪小湛!”

  小湛毕竟不是一般的孩子,她心思被培养的深,一眼就能看穿她话里的漏洞,也没有戳穿,乖乖点头,心里想着,难道大哥和打算闹矛盾了?让她动手杀人或是其他,她一句话也不用说都行,可调和矛盾这事情,她还真有些懵懵懂懂,不知所措。漂亮的眉头纠结的不行。

  “小湛,今天估计你大哥没空,我一个人陪你去怎么样?”惊羽试探问道。

  小湛歪着脑袋,故意问道:“大哥有事么?”

  “嗯,所以他没法和我们去了!”惊羽点头。

  小湛也知道她大哥平时最忙,她向来懂事,也怕麻烦到别人,倒是不多想了,立马点头。

  惊羽见小湛这么懂事这么乖,心里过意不去了,想了一下,老师说的是双方家长都得到,要是她一个人去,小湛心里肯定很难受,而且到时候其他小朋友都是双方家长一起去的。她可容不得小湛委屈,想到这里,她立马偷偷给小瑾发了条短信,没有大哥,二哥补上不也行!

  手机短信一直没有回,惊羽看了好几眼手机,只好作罢!

  惊羽让小湛收拾好书包,她去做饭,早餐几个人吃的都简单,几片烤土司还有鸡蛋牛奶,偶尔下楼去买个包子油条,几个人都喜欢吃这些简单的食物。

  她把食物分盘子放在桌上,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以为是小湛出来了,唇边勾起笑容,语气温柔也没有扭头:“小湛,过来吃早餐!”

  好半响没有听到后面的回应,她这次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转头就对上那双深沉的眼眸,眼眸表面无波无澜,至于深处滚滚的情绪她还是看不明白,看不明白就不要看,她愣了一会儿,就冷静下来,语气与之前相比极为冷淡:“吃饭吧!”

  男人一步步走近她,她觉得自己一颗心从未有过的平静,想通了,看透了,什么都不算什么,别人没有把你放在心上,自己也为何把对方放在心上?

  顾溪墨眼眸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看,昨晚他承认他太较真了,之后他也有反思,昨晚这个女人一直没有进卧房,他也知道,他想估计是她生气了,她确实该生气,他没出去找人,是因为他想她冷静一下,她一直是识时务的女人,他欣赏她的就是这点,她想明早这个女人会恢复冷静,早晨如他所料,尽管她还有些生气,但她还是冷静又理智。像是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早餐照做,喊他用餐也同平常差不了多少。他尽量忽略她冷淡的语气,眼眸深深一眼不眨看她:“昨晚睡的怎么样?”像是平时说话一样!

  “不错!”她点点头,两人此时说话就像是老朋友之间,只是两人之间总是有多少疏离与冷淡。

  昨晚抱歉,顾溪墨刚想开口,小湛这时候从卧室走出来,乖乖喊了一声大哥、大嫂!

  惊羽看到小湛,心里松了一口气,招手让她过来吃饭。

  小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总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不一样,她喝了一口牛奶,唇边都有一圈白色的奶泡,舔舔舌头,惊羽失笑,替小湛擦,顾溪墨看眼前的女人把小湛照顾的细心又体贴,特别是这个女人只有对小湛的时候,她才会笑的那么温柔开心,这样的贺惊羽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阳光从落地窗照射进来,把眼前的女人笼罩在光辉下,眉眼温柔带着笑容,明明不是很漂亮的样貌,此时在他眼中却意外的耐看好看,心口紧绷的弦微微一动,他捂着心口,觉得心跳跳的有些快!“贺惊羽!”

  笑容立马消失,表情不咸不淡,惊羽瞥了男人一眼:“有什么事?”语气不冷不热。

  顾溪墨见眼前女人对他竟然没有一个好看的笑容,永远不咸不淡,让他胸口突然堵得慌,轮廓越发冷峻。

  这时候桌上手机铃声叮铃一声,惊羽翻开短信,看到小瑾的回信,立马高兴了,脸色多了点笑容,顾溪墨看这个女人对他没有点好脸色,而对其他人总是带着温柔的笑容,而且刚才到底是谁发的短信?竟然能让这个女人如此眉开眼笑,眉眼阴翳起来。

  小湛喝了一口牛奶,问她大哥:“大哥,今天你不和大嫂一起陪小湛去学校么?”

  顾溪墨刚要答应,惊羽已经替他拒绝了:“小湛,你哥他比较忙!还是我们自己去,大嫂已经让其他人帮忙了。到了学校有惊喜哦!”

  ------题外话------

  今天有些卡文了,一个小时才码字码了三百个字,吐血!所以落风迟了点,落风之后会调节好,准时更新,么么哒!


第二十四章吃醋二?


  听到惊羽的话,男人脸色情不自禁阴沉下去,她并没有注意,此时注意力都在小湛身上,之后餐桌上,谁也没有开口。

  吃饭之后,惊羽本打算自己开车送小湛去学校,顾溪墨已经开车停在两人旁边,命令她们上车,惊羽现在有些反感这个男人命令的语气,并不打算上,顾溪墨给小湛使了一个眼神,让她上车。

  小湛背着书包站在车门,眉头微皱,小大人问道:“大哥,你有时间送小湛?”

  他什么时候说没有时间?看向身旁的女人越发不满。不管旁边女人的脸色,难得温柔点头:“小湛上车!”

  小湛拉开车门有些兴奋上车,上去之后,高兴笑着对惊羽:“大嫂,大哥有时间,他让我们上车呢?大嫂,快上车!”

  惊羽站在一旁被男人忽略的彻底,她倒是也没有觉得尴尬,眉头微微皱起来,想了想也不管对方忽略的眼神,随后跟着上车,坐上车,她抱小湛呆在怀里,顾溪墨从后视镜看一大一小的互动,眼神特别扫过那个女人划过莫名的情绪。

  从公寓到学校不到半个小时的车路,黑色的轿车停在学校门口,修长的手指放开方向盘刚想说什么,惊羽先开口:“小湛,走之前先和你哥打个招呼,我们一会儿就下车。”

  话音刚落,车内气氛一阵冷凝,她的话里显然把他排除在外,深沉的目光看向她顿时锐利起来,昨晚他有确确的拒绝么?还是这个女人从头至尾根本不希望他参与,而是希望和其他男人?想到这里,他心里立马不悦起来,薄唇紧紧抿着一条紧绷的线,连下巴都显得特别凌厉。瞳仁颜色深了几分。

  惊羽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异样,抬头对上对方的视线,她坦然迎上,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鄙视带着挑衅。

  看什么看!连腾出参加亲妹妹学校活动的时间都没有,之前她还真高估了他的责任感!眼眸一闪,快速恢复平静,顾溪墨瞥见对方的鄙视,嘴角一抽,他还真觉得要不是他天生敏锐的直觉,还真发现不了眼前女人眼中藏的不屑,这个女人竟敢鄙视他!他脸色一沉。

  “小湛,我们下车!”

  小湛欲言又止,她想问,大哥,你有空么?这句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早熟乖巧冲溪墨点头:“大哥,我和大嫂先下车了?”

  “等等!”修长的手指握紧方向盘,眼眸一闪,看向小湛,语气柔和:“小湛,先下车,大哥有话和你大嫂交待!”

  小湛点点头,背着书包下车等在一旁。

  等小湛下车之后,顾溪墨关上车门眼眸瞬间凌厉起来:“贺惊羽,我不管你约了哪个男人,若是你只顾着自己和那个男人,让小湛出事,别怪我手下无情。”

  惊羽还以为眼前男人突然人品爆发,有什么事情交代,听到他颠倒黑白的话,眼睛睁的老大,一脸差点吐血的样子瞪着眼前男人,新火旧火蹭蹭往肚子里涨,因为太生气,脸色都有些涨红:“顾溪墨,你什么意思?我约其他男人?只顾自己?”

  这颠倒黑白无耻的,她真是一口血差点喷出,这男人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要不是他,她用得着找其他人么?而且她找的是小湛的二哥又不是其他人,怎么就不行了?想到这里,她气极反笑:“对,对,我是约其他男人又怎么样?你不去,大有人愿意去!我真是高兴你选择不去,如今看来,你不去还真是做了件好事!”说完这句,立马拉开车门走下去,车里她是一会儿都呆不下去了!

  大手突然猛然拽住惊羽的手腕,力道很大很重,惊羽被拉的直接踉跄倒在后座,幸好她眼疾手快撑住后面的坐垫,否则这时候脑袋就得撞车门了。到时候撞的是她的脑袋,人往哪里哭都不知道。

  “说!是哪个男人?”语气高高在上,眼眸情不自禁阴郁起来,他没发现自己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特别是在这个女人承认对方是男人,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杀意。

  “顾溪墨,你疯了么?你个混蛋!”她现在是气的一肚子的火气,死命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手腕疼的厉害。

  漂亮的薄唇微微勾起,似乎看到她现在狼狈的样子心情好了一些,只是眼眸暗沉幽幽摸不透:“我是混蛋,你是什么?混蛋的女人?”

  惊羽边担心看向小湛,见她似乎没有察觉到车内的诡异,才放下了点心,冷笑看向面前傲踞的男人挑衅道:“顾溪墨,你这么在乎那个男人是谁?莫非你…吃醋了。”见男人脸色越差,她越高兴,尽管她不觉得男人会吃醋,可给他添点堵也行。

  “就凭你?”低沉不屑的声音响起。

  惊羽笑的豁达:“那最好如你说的这样,别喜欢上我,因为我实在消受不起,而至于你之前担心的事情,我现在可以给你肯定的答复,你放心,喜欢谁我也不打算喜欢你。”见男人呆怔,以为男人不相信,她干脆发誓:“我今天在这里发誓,若是有生之年会喜欢顾溪墨这个男人,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最后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夹杂着汹涌的怒气暴起打断她的话:“滚!”

  惊羽还想说什么,就对上那双滚滚翻涌的眸子,里面有怒气有呆怔

  有复杂甚至还夹杂*裸的杀意,在眼底深处波涛汹涌,看不清晰。她诧异了几分,也没想太多,既然他都赶人了,那她就下车。

  顾溪墨死死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翻涌滚烫的怒气顷刻倾泄在他眼底,让人触目惊心,若是惊羽此刻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冷峻的面色慢慢恢复面瘫的表情,可那双阴沉的眸子阴郁透着*裸的占有欲与掌控欲,使人越发深沉看不透彻,绝对会心骇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等他的情绪完全平静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才发觉自己刚才的情绪竟然因为那个女人不受控制,眼底一惊,他绝对不会承认那个女人对他的影响有如此大,他只是不甘心而已,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挑衅他的底线与面子,他也一样。想到那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做着他不知道的事,他脸色越发沉沉。

  把车子停在一旁,打了个电话通知齐明,他拉开车门进了学校。只要他们婚姻存在,他就决不允许这个女人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小瑾早就在小湛班级门口等着,惊羽给小瑾打电话,约好在班级门口见面,小瑾远远就见他大嫂牵着小湛过来,脸上喜不胜喜,立马招手:“大嫂,小湛,这里!”

  ------题外话------

  落风有话说:两千字码了三个多小时,反复检查了几遍,终于满意了,这一章!哈哈,溪墨的占有欲在情不自禁中越来越强…。惊羽肿么办?


第二十五章学校!


  惊羽看到小瑾还是挺高兴的,走近看到小瑾,眼底有些诧异,大半年不见,人好像黑了不少,他的眉眼和小湛的很像,不过轮廓更分明有棱角,而小湛眉眼更精致稚嫩,特别是眼神时而凌厉完全不像一个小孩子。

  “二哥!”

  小瑾咧开白牙,乐滋滋把小湛抱起来,热情的往嫩白的小脸上亲了好几口“小湛,二哥想死你了,这些日子,有没有每天想二哥!”

  小湛对她二哥惯有的热情早已经习惯,眉眼成稳,唇边带着点笑容点点头:“想。”

  小瑾对小湛的点头有些受宠若惊,他这个妹妹对人一向冷淡,现在感觉好像越来越开朗了:“小湛,二哥也想死你了!最想你了。”

  小湛感受到她二哥莫名的激动,翻翻白眼,习惯性选择不反抗,让他继续亲,否则她二哥肯定得变本加厉亲她,白嫩的脸蛋被亲的红通通的,涂满口水,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二哥,口水太多,有细菌!”

  小瑾捂着胸口一脸被打击装着伤心绝望的样子,看的面前两人发笑。

  “小瑾,你还是这么逗!”惊羽笑道!这些年,除了那个男人,她和顾家的人大多都熟悉了。小瑾在顾家可以算的上异类,他的性格既不像蒙少,也不像他父亲,不是说没有心机,但更多的是简单纯善。她是把小瑾真当成弟弟看待。

  小瑾听到他大嫂这么说他,他摊手装着一脸没办法。那样子衬着他精致的眉眼特别可爱又好笑。

  这时候班级里的孩子几个几个跟着大人都进了班级,偶尔几个孩子的父母看到极度年轻出众的小瑾和惊羽都会多看几眼,眼神在看到小湛和小瑾极为相像的外貌会特别惊讶一下。

  惊羽礼貌冲几个家长点点头,小瑾抱起小湛眉眼笑起来显得特别得意。

  惊羽发现来来往往这么多孩子,竟然没有一个孩子和小湛打招呼,大多数看都不敢看,她心里沉思想着自己平时是不是还是有些疏忽小湛的交友关系。小湛倒是一脸正常毫无丝毫违和。

  就在这时候,一个长相有些胖虎头虎脑的男孩急匆匆跑过来,因为有些胖,块头有些大,脑袋受了伤用绷带绑着,挑衅看向小湛:“秦湛,这次我要和你单挑,上次你打伤我的脑袋,我这次一定要报仇!”一个小孩嘴里张口闭口说出报仇这两个字,显得特别滑稽可爱,小胖子双手叉腰,得意仰天大笑几声:“这次你绝对跑不掉了。哈哈哈……”

  惊羽和小湛被眼前这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弄的发笑,不过看到他脑袋上的绷带,看的出,伤的不轻,想到什么,低头看小湛,小湛看到眼前的周琳然,漂亮的眉头微皱。

  “小湛,这…。”他们两人都知道小湛的身手和杀伤力,可小湛除非对方先惹她,她绝对不会先动别人。

  小湛冷冷看眼前的周琳然,说实话,周琳然在家里因为是独子还真算得上是小霸王,平时谁敢伤他?有些人因为他家里背景关系,都是让着他,也就养成他这么胆大的性格,这次要不是碰到小湛还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也活该他倒霉。

  “滚!”冷漠的语气,狠毒凌厉的眼神,小小年纪气场很足,还真看不出这是一个六岁孩子该有的表情。

  周琳然从小被宠着长大,一路顺风没有遇到什么难事,可以说是真正的孩子,可小湛不同,除了特殊的经历,她从小就是被训练长大,三岁就被逼着杀人,长到六岁双手早已沾了不少人血,她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六岁的孩子。倒是她露出凌厉的表情后,周琳然还真被吓了一大跳,捂着小嘴回头就喊帮手:“哥,哥,帮我,就是这小子打我的,你今天一定得帮我。”说完得意挑眉也不管有大人在,盛气凌人大声道:“我哥很厉害的,你要是现在先跟我道歉,我就勉强原谅你!以后在学校里,我也会帮忙照应你。怎么样?秦湛!”

  惊羽和小瑾被眼前的胖小子说的话惹的发笑,见他喊帮手,顺着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穿着绿色彩带军服,显得特别合适,一张小脸虽然才十二三岁,不过看过去还真是让人挺惊艳的,特别是那双黑黝黝的眼睛特别漂亮,小脸还没有张开,眉宇贵气十足,可小时候都这么漂亮,不难想长大会有多好看。

  惊羽和小瑾愣了一会儿立马回神过来,顾家的基因都非常好,就说小瑾吧,冰蓝色的眸子衬着精致漂亮十足的脸特别出众,更别说他哥和他爹地那种可以称为蓝颜祸水的存在。绝对让在场所有人惊艳呆滞。

  周琳然这小子看到小瑾,一下子被他蓝色的眼睛吸引住了,立马兴奋哇哇大叫,往人家身上跳,这时候太激动,忘了害怕,哇哇大叫:“叔叔,你的眼睛怎么是蓝色的,太漂亮了,你抱我一下吧!”

  小瑾本来就非常喜欢孩子,也被这胖小子突如其然的举动弄的发笑,这自然熟的样子还真好玩,没想到自己这么受欢迎,想到这里,眉眼得意洋洋,刚要抱人,就听到旁边稚嫩又成稳的声音:“琳然,不许没礼貌!”

  小瑾看到这早熟的男孩,突然就想到以前小时候他哥早熟管着他的样子,还真有几分想念,目光也越发柔和,把人抱起来,咧着白牙:“没事!没事!”

  小湛皱眉,有些心疼她二哥,主动要求下去,小瑾知道小湛说一不二的性格,只能把她放下,周琳然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得意洋洋挑眉看小湛,一副我赢了的样子,估计心情好,他想也不想开口:“秦湛,看在你爸爸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了,下次我可不会这样容易放过你。”脸上肥嘟嘟的肉跟着动作往下坠,嘴里放着狠话,没有一点威慑力。

  小湛听到他说爸爸两个字,眉头更是皱紧,周穆一旁给周琳然圆话,礼貌道:“我替琳然谢谢叔叔了。”他嘴里说谢,可眼底没有一点谢意,倒是有些戒备,看向小湛,目光若有所思还是礼貌问好:“你好!”

  小小年纪做事能这么滴水不漏,就连惊羽也不得不称赞一下。这个孩子绝非池中之物。看他满身贵气,看来身份绝对不低。

  秦湛冷眼扫了一眼周穆没有一点表情,轻轻嗯了一声,平静的根本不同一个六岁的孩子,就是习惯于被大人称赞早熟的周穆也不得不侧目几眼,好奇的打量几眼小湛。或许是因为他的样貌优势或者彬彬有礼,以前那些孩子第一眼看到他都喜欢围在他身边,这次被眼前的孩子忽视,他还是有些好奇,多看了小湛几眼。

  ------题外话------

  谢谢大家支持啦!么么哒!继续趴字。


第二十六章亲子活动!


  周琳然在一旁早已经闹翻天了,不管不顾扒着小瑾的眼神,伸手要摸他眼珠子,吓了小瑾一跳,刚要下意识脑袋往后仰避过,小湛眼疾手快扯住周琳然的腿,直接把人扔在地上,利落而毫不留情的身手让所有人一怔,周穆下意识去接,已经迟了,周琳然还是被摔疼了屁股,疼的哇哇大叫。嘴里一句一句要报仇,听的人头疼。

  周穆小脸上还是文质彬彬的礼貌表情,牵着周琳然冲小瑾礼貌道歉,这彬彬有礼的举止还真是让人没话说。

  “我要告诉我爸妈,秦湛你敢摔我屁股,我不会放过你…”

  “呜呜…哥,你要给我报仇…我屁股好疼…”

  周穆牵周琳然走之前特别扫了小湛几眼,小湛面无表情任他看,眼底冷漠一片。

  “小湛,我们也进去吧!”惊羽拍拍小湛的脑袋,一句话没问。

  “二哥,你没事吧!”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远处周穆听到这句,身子顿了顿,继续走。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小湛,同学间得团结友爱,你这样可不行哈!得像你二哥这样,朋友满天下,以后二哥慢慢教你。”

  三人进了班上,不少家长看到出众长相的三人都会抬头看几眼,特别是小瑾和小湛几乎一模一样的相貌,睁大眼瞧,小瑾第一次当家长,兴奋的乐呵呵的不行,以前在家里他都是被管着的,可想而知这次有多兴奋。一脸我是家长的表情。

  没过多久,班主任来了,小湛班主任是一位岁数二十五六的女人,相貌相当漂亮,画了裸妆,越发精神,站在讲台上看到每个学生的家长都来了,脸色也比较好,先是介绍了自己姓谢,叫谢婷,然后对每个家长来到表示感谢,最后才把这次喊家长的目的说出来。

  原来是学校为了孩子举行的亲子活动,最好家长两人一起来,当然要是家长实在没空,单独来也行。班级里还是绝大多数孩子双方的家长都来了。

  之后老师把人带到后操场,操场上已经有很多孩子和父母互动参加活动。每个班级有隔开分开距离。

  谢婷把班上的孩子带到学校给她们准备的区域,让每个孩子和家长排好队准备,边说规则,对面五十米处有一个篮子,所有家长和自己家的孩子先把脚绑在一起,一起合作把这边的气球放在对面的篮子里,再返回,最快返回用时最短的就算赢了,不能戳破气球,戳破气球就算犯规弃权。每对搭档都有特定的老师计时。

  单个家长必须参加,若是父母两个家长都来了,可以选择一起参加,也可以选择单个参加,另一个旁边助威。赢的前五名有学校特别的奖励。

  小瑾听了规则,嘴边露出得意的笑容:“大嫂,我们一起参加呗!怎么样?一定拿它个第一。”好胜心十足。

  “好啊!”小瑾都开口了,她怎么能不参加?而且惊羽也挺有兴趣,她还是更希望小湛能高兴高兴。特别是和其他小朋友打成一片,低头边照顾小湛的情绪:“小湛,我们和二哥一起玩这个游戏好么?”

  小湛犹豫看了眼前的气球一眼,抿唇点点头。

  在比赛开始之前,小胖子周琳然还不忘向小湛挑衅:“我一定会赢你的,秦湛,你等着输吧!”

  小湛面无表情表现很冷静,任周琳然怎么挑衅,一句话也不开口,到最后倒是周琳然越说越委屈了。一开始的威风完全不见了。嗷嗷大叫喊他哥帮忙。

  周穆拍他堂弟后背,示意他闭嘴,周琳然见他哥这个帮手来了,得意继续嗷嗷大叫,显得非常威风,只是脑袋绑着绷带,怎么看怎么好笑,惊羽显然也被这个小胖子萌到了,简直把他当做小湛唯一的朋友,还让他有空来家里做客,把小胖子周琳然直接涨红了脸颊,咬着嘴唇纠结不已:“我考虑考虑…”

  惊羽顺口也让周穆有空来玩,周穆显然和小胖子周琳然不是一个段数的,举止彬彬有礼婉转拒绝并表示感谢。

  周琳然见小湛身旁有两个大人,他就只有他哥一个,突然特别委屈,特想他爸妈来,好像他爸妈来了,一定就能赢,他心里不平衡,生怕输了面子,而且小胖子一看就是头脑灵活又机灵的孩子,见对方人高腿长,立马起了心思。好说歹说说尽好话想把小瑾拉到他们队里:“叔叔,你长的真帅特亲切,要不你来我们队里吧!我叫周琳然,我哥叫周穆。”

  这话把小瑾乐呵的不行,两人说一句回一句立马建立起非一般的友情,不过小瑾还是在亲妹妹与新朋友中毅然做出选择,周琳然心情表示特别低落。

  “笨蛋!”小湛挑眉不屑冷哼。

  周琳然听到这两个字气的脸色通红,恨不得现在立马单挑,还是周穆拉住人,侧目多看了小湛几眼。

  “哥,她骂我笨蛋,你要帮我…”小胖子见他哥沉默,气的哇哇大叫:“秦湛,我们打赌,这次游戏要是我赢了,你要给我道歉,要是我输了…要是…我输了。”小胖子挠挠后脑勺,一时间想不到拿什么来赌,直接把他哥周穆推出去:“要是我输了,我就让我哥长大后嫁给你!”

  话音刚落,不要说周穆一脸黑线,就连小瑾和惊羽都忍不住大笑起来,惊羽越发觉得小胖子这个朋友绝对可以交,打定主意,什么时候一定得把小胖子和他哥请回家里去,让小湛和同龄孩子多玩玩,说不定人也会越开朗。

  这一次小湛听到周琳然这话多看了周穆几眼,眼神有几分诧异。嘴唇紧抿:“不需要!”

  “我管你,就这么决定了,不过我们得换换,我要和你爸爸妈妈一队,你和我哥一对。”小胖子反应速度还真快,一下子挤到惊羽和小瑾中间,两只胖嘟嘟的手扯住对方。打死也不放开。秦湛她“爸妈”可比他哥高多了,腿也长,肯定比他哥速度快。想到一会儿他赢了,嘴咧的老大。

  小瑾不放心小湛,倒是惊羽更希望小湛和同龄或者其他比她大几岁的孩子多相处相处也同意了,至于另外两个主角,小湛毫无表情,而周穆表示有些无奈头痛。

  ------题外话------

  这章大少不在,下章大少保证出来,啦啦啦!大家别急!


第二十七章醋意汹涌?


  在游戏开始之前,周穆从头至尾表现的很成熟理智,虽然他才十二岁,可身高在同龄孩子中都算出类拔萃,更别说和小湛相提并论,小湛才堪堪到他胸口,他生性冷淡,并不怎么喜欢和别人接触,特别是小孩子,觉得小孩子大多烦人又爱哭,就比如他堂弟周琳然。要是一会儿游戏中不小心伤到对方怎么办?从他堂弟口中他知道眼前这位是个小姑娘,现在的小姑娘都很娇气,想到这里,越发头疼了。

  捆绑双脚之前,周穆先体贴和对方打招呼,得到对方同意,才蹲下绑,他绑的特别细心认真,游戏准备前,还特别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小湛极少和其他陌生人接触,除了一开始对方碰到她左脚时候的僵硬外,之后都表现的很淡定,很冷漠。

  随着老师吹嘱咐的声音响起,小胖子得意朝他们做鬼脸,一副必胜的样子看的人想打一顿,周穆瞥见他堂弟那调皮又得意的神情,心里无奈,突然伸出右手让小湛握住:“一会儿牵着我的手别放,输赢是小事,关键一会儿别碰着磕伤。”

  一句体贴入微的话要是其他人准感动乖乖听话,小湛冷淡瞥了旁边这个“合作伙伴”一眼,眼眸深处不屑,抿唇紧绷着小脸沉默,她这样子还真让周穆多注意几眼。看来这个女孩还真是不怎么喜欢他?他这时候还真有些打击,毕竟以往在小孩还是大人身边他都凭着过分漂亮的样貌和礼貌的举止赢得好感,如鱼混水。

  眼看比赛要开始了,对方还没有牵他的手,他只好主动牵对方的手,嘴里却彬彬有礼又疏离:“抱歉了。”

  小湛感受到对方冰凉的手指温度有些怔怔,目光直直盯着他包裹住她小手的大手。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这时候老师吹响了哨子,小胖子周琳然分别握住惊羽和小瑾的手,跑了一会儿见秦湛和他哥落在他身后,还不忘得意嘲笑:“小爷比你快,秦湛!你要输了。”说完吐了吐舌头,继续往前跑,边嚎着嗓子大叫:“小瑾叔叔,快……快……快,他们要追上啦!”

  全场的气氛在小胖子的嚎叫中带动的越来越激烈,惊羽和小瑾也突然紧张起来,两人手情不自禁握在一起,时不时对视一笑,而小胖子周琳然扯着两人的衣服,三人玩的哈哈大笑,好不高兴,远看真正像是一家人。

  顾溪墨从车子中下来,通过找到小湛的老师才知道他们在后操场,他来到小湛班级被划分的区域几乎是第一眼就扫到这“温情十足”的三人,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背影化成灰他都认得,他现在并没多在意自己潜意识竟然对那个女人有如此深刻的印象。

  那双黑沉沉的眼眸在注视到一男一女交握的手几乎是立即翻涌滚滚的暗沉,闪电惊涛骇浪像是要冲出滚滚的云层将这一幕劈开,他没注意到他脸色有多难看,仅仅一个背影,让他浑身而外的气血蹭蹭的上涨,周身的温度都被冰封凝结,手背上的青筋一凸凸的鼓起来,像是要爆开,实在是骇人不已。

  惊羽和小瑾还没有察觉,几个人难得玩的高兴,而且这些年她和顾家二少也算挺熟的,两人边走边谈话,几乎无所不谈,而且时不时插入小胖子周琳然的童言稚语,让三人一起发笑。这下越发像是一家人了。顾溪墨几乎咬牙切齿盯着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女人背影,牙龈几乎要咬碎,他的眼眸太凌厉几乎穿透她和小瑾的身体看到心脏,目光所到之处燎原,眼见那个女人竟然光明正大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所有注意都在那个女人身上,脑中的理智渐渐消失越看越刺眼,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把那个女人和男人分开,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就在所有人玩的高兴之余,他冲上去扯住惊羽的手腕往后甩,他力道非常大,大到惊羽有一瞬以为她手腕会直接骨折,要是只有她一个人,她还真的被眼前男人的力道给狠狠甩在地上摔个大马趴,可现在关键是她旁边还有两人,一个孩子和一个一米八的男人,而且三人腿上都绑在一起了,他拽惊羽的时候,其他两人控制不住惯性往前扑,三人压在一起,小胖子也被压的嚎叫不停,被压住还不忘要赢,急急大声嚷叫:“小瑾叔叔,快起来……快起来……快啊,我们要被超过了。”

  惊羽和小瑾被摔的莫名其妙,特别是小瑾,抬起脑袋就看到他哥面色无比阴沉,眼睛都在喷火死死盯着他们,这占有性的眼神哪怕是在过了很久依旧让他心有余悸,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哥这么失控过,一时间喊了一声哥,呆愣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顾溪墨听到这声哥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原本汹涌的怒气刚要发泄却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消散了一些,大半心口的怒气却卡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憋的难受,危险眯起眼扫过两人交握的手,小瑾立马反应过来原来他哥这是吃醋了,那他刚才这是…来抓奸?看他哥脸色隐隐都绿了,立马放开手,他心里为他哥憋屈又忍不住好笑,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哥这么憋屈过,想他哥来抓奸却看到的是他,可想而知心里的憋屈有多大,以前他一直觉得他哥对大嫂太冷淡,还以为两人没有感情,没想到如今这感情进展的真不错啊!他心里顺便替他哥幸灾乐祸了一下。

  惊羽刚才被抓手腕的时候,隐隐看到那个男人是顾溪墨,又不确定,现在听到小瑾喊哥,终于确定了,手腕疼的厉害,她怎么也想不出面前的男人这是打算演哪出?

  “顾溪墨?怎么是你?”诧异的眼神,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打死她现在也有些搞不清这时的状况。

  “小瑾叔叔,快……快……惊羽姐姐……快……我哥要赢我们了。”小胖子眼见他哥牵着小湛要超过他们,忍不住哇哇大叫,一点也没有被摔倒的自觉,眼见他哥牵着秦湛超过他们,嗷嗷大喊:“不要跑……不要跑……我们摔倒了……不算……不算……这一局不算。”眼巴巴被人忽视的样子特别可怜兮兮,完全没有察觉眼前多了一个人,那双眼睛简直长在小湛和周穆身上。

  小湛在他大哥来操场就敏锐察觉,之后一连串的事件让她呆了呆,一时间分神反而跟不上周穆的节奏,小身板直接跪在地上,膝盖滑出去一小段距离,估计破皮都出血了,周穆一惊,手疾眼快立马把人给抱起来,生怕眼前的小姑娘哭鼻子,却见对方冷着脸冷静看不远处,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这冷漠又平静的样子看的周穆惊讶不已。

  “还好么?小湛!”

  ------题外话------

  如果喜欢落风的文文,请收藏,给落风点鼓励!么么哒!因为得保证质量,每章最近都要码几个小时的字,还得删除检验几遍!好累!


第二十八章你怎么来了?


  操场估计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炸开了一大片,所有人目光焦点都集中在这时候冲上来的男人身上,首先不论他的长相,就是气质与与身居来的贵气让人不敢高攀,所以所有人第一注意的不是他的外貌而是他身上非同一般的气势,凌厉又强势,浑身由内而外散开着王霸之气,特别是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眸子,让人惊惧不敢多看一眼,而那张俊美至极的脸更是让人惊艳看直了眼,他五官非常立体深刻,深邃的黑眸炯炯有神,眼窝很深,鼻梁笔直,下面是薄唇,犀利而紧绷。

  操场上的家长老师和孩子平时也经常看电视,看明星,自以为长的再好看也就像明星那种长相,可如今眼前这个男人给他们带来远不止强劲的冲刷力,那些所谓长的好看的明星在眼前这个男人这张脸面前完全不够看,什么是祸国殃民,他们今天算是受教了。不少人不敢看溪墨,就立马拿手机拍他照片,拍一个背影也够他们花痴满足。

  估计他气场太强,好一会儿旁边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和他说话,不少女人还是妇女红着脸垂头不敢看他,惊羽感叹了一下眼前男人的魅力和吃香程度,低头把脚踝的绳子解开,小胖子小手死死趴着绳子就是不许解开,眼见他哥和小湛慢慢走都比他快,突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惊羽见小胖子哭了,也有些急,她没有安慰孩子的经验,立马慌张安慰小胖子周琳然。

  顾溪墨危险眯起眼扫过惊羽,那目光让她有些莫名其妙,最后目光却停在小瑾身上,脸色越发冷酷:“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过来!”

  小瑾安慰了小胖子几下,解开绳子干脆手下夹起小胖子跟在他哥屁股后面快步走,精致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时不时得意喊几声哥!那声音听了有多欠打就有多欠打。

  “大嫂,你也过来呗,估计大哥来就是为了见你!”他哥根本就是来抓奸的,估计他大嫂还糊里糊涂不清楚。

  “我先去看看小湛,一会儿过去!”惊羽看了一眼顾溪墨,倒是面前的男人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带着一阵冷风,她心里越发莫名奇妙,她又哪里得罪他了?

  另一边小湛站着原地一句话没说,估计想着自己过去也没有什么帮助,只呆呆看着。倒是周穆以为这小姑娘受惊吓了,之后往回跑的时候,手上的力道忍不住把人扶靠在身上,慢慢绕回原地,耐心安慰:“一会儿就给擦药,我们过去。”

  “我没事!”小湛不习惯靠别人太近,这点从她不喜欢依赖的性格就可以看出,想推开对方,可两人这时候脚还绑在一处,要分开走也不实际,犹豫了一会儿,才握住对方的手腕像是什么事情没发生往前走,周穆见眼前的小姑娘忍者疼痛还坚持走路,也没有哭鼻子,这坚强的模样在这年龄还真是少见,眼底难得闪过一丝心疼和欣赏。瞥向不远处,细心安慰:“你二哥他们自己能解决。”虽然他年纪小,但观察力不可小觑,从刚才气势非凡的男人手下留情来看,他们彼此应该认识。所以不会有什么事情。至于他那个调皮的堂弟,他也并不担心。

  小湛诧异看了一眼周穆,他知道那是她二哥?没有多说,点点头,她心里自然也明白,那是最宠她二哥的大哥,再怎么样也不会和二哥闹矛盾,也就跟着旁边的少年走到一旁准备解开绳子。

  惊羽这时候倒是不放心小湛,走过去,因为小湛走路平稳,根本看不出任何受伤不对劲,小湛不想让她大嫂看出她受伤干脆让她大嫂先走,她还想这里玩玩,惊羽反复嘱咐了几遍,还是周穆开口照顾小湛,惊羽才放心离开。

  休息大厅里,里面很宽大,里面有一个小卖铺,没有多少人,偌大的休息大厅说句话连个回音都没有。

  此时只有小胖子哇哇的大叫嗓音,嚎的人耳朵疼,小瑾狗腿给他哥买了水顺便给小胖子买了瓶汽水,才止住小胖子的嚎叫。

  顾溪墨拧开瓶盖往嘴里灌了一口水,那潇洒优雅的举止配上那张脸,看着都*不已,只是现在这脸色实在不算多好看。

  小瑾盯着他哥那张脸,心里越发认定他哥绝对是个蓝颜祸水,幸好他哥洁身自好,要不然得祸害多少少女啊。他怎么就没有遗传他爹地那张脸,看着惊艳又男人,虽然他这张脸精致好看,可怎么都觉得有些女人的精致柔和,让他不爽至极,这话他也只敢想想,要是真说出口被他爹地听到,估计又得把他踢到哪个破地方,在他爹地心里,多少个子女多比不上他妈咪一根手指头,这种毫无希望的挑衅还是算了。

  “今天还真是便宜了你这个小胖子。一瓶汽水三块钱,最近小爷穷,自己都舍不得喝这汽水。”手指忍不住蹂躏小胖子的脸蛋,小胖子被捏的哇哇大叫,嘴里不离开一句爷,那傻样怎么看怎么好笑,小瑾忍不住噗嗤笑了,这话他说的有些夸张,不过确实是实话,最近他缺钱花啊,眼珠子咕噜咕噜转打到他哥身上。

  “哥!”

  顾溪墨自然从小瑾面上就知道他打什么注意,他也知道因为小瑾花钱太厉害,他最近名下的卡都被爹地给冻结了大半,眼眸暗沉,从口袋拿出一张金卡,扔过去:“密码是你的生日。”

  “哥,太感谢哇!我现在怎么觉得我像是被你包养哇!”一脸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样子,估计是嘴贱,小瑾忍不住靠近脑袋,咧开白牙,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哥,你今天怎么会来这里?”见他哥没反应,继续得寸进尺:“难道是专程来抓奸的?抓的怎么样?”

  那双黝黑暗沉的眸子一沉,毫不波澜漫不经心扫了一眼,可小瑾就觉得空气中凭空透着一阵黑压压的压迫,低沉的嗓音响起:“钱不想要了?”

  小瑾一机灵立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眼睛闪着八卦,不满意看了他哥一眼,知道从他哥嘴里根本问不出什么,他哥嘴可是最严实的,只要是他哥不想透露,其他人休想从他哥脸上看出什么。知道这点,他瞬间像是焉了的咸菜,无精打采,大手拍拍小胖子的脸:“得了,小爷一会儿请你这个小胖子再吃点好的!”转头冲门口大喊了一声:“大嫂,你光站在门口干什么?我哥找你呢!”说完幸灾乐祸冲他哥咧嘴摇手:“哥,我先走啦,别太想我!”

  等两兄弟谈完,惊羽才自觉走进去,用平常非常熟悉的声音问:“你怎么来了?”

  ------题外话------

  喜欢落风的请多多支持哈!后续会越来越精彩!


第二十九章无耻?


  顾溪墨眼眸晦暗沉默并不说话,只是眼底时而滑过的冷芒让人如坐针毡,惊羽自然不会自作多情认为眼前的男人是为了她而来的,而那莫名的醋意更是莫须有,她觉得这个男人会过来,主要的原因还是在小湛身上,毕竟小湛是他亲妹妹,而且还是他父母再三要求好好照顾的,她看不懂男人眼底莫测的情绪,也就不去多想了:“我们去找小湛吧!”

  她转身之余一只大手突然猛的握住她的手腕,刚才才好些的手腕又被握的疼了一些,她倒抽一口气深呼了一口气,冷冷的眸光扫过她红肿的手腕微顿,薄唇突然开口:“为什么找小瑾?”

  为什么找小瑾?惊羽睁大了一下眼眸,他会不知道她为什么找么?小瑾是小湛二哥,他不来自然小瑾来也是一样,而且要不是他不愿意来,她需要到处去想办法找人么?她心里冷哼一声,不管什么事情,这个男人总是问罪问的这么莫名其妙而且理直气壮。她是他合法的妻子,但不是什么自身权益都没有的附属物。

  顾溪墨见她没说话,眼底越发冷,连脸上的肌肉也僵硬起来,目光越发犀利而无情,突然想到那和谐的一幕,刺的他胸口有些生疼闷气,难道这个女人对小瑾有好感?想到这里,双眸阴郁起来,浑身无意识涌出一股冷意,低沉的嗓音带着警告响起:“小瑾不是你能肖想的。做好自己的本分。”说完放开她,决然转身给人留一个背影。

  惊羽之前还憋着气,在过来之前,尽管生气,但还是不想和这个男人关系闹僵,她也想矫情一点,什么话也不和这个男人说,发泄她的怒气,可毕竟两人住一起,不说话,显然不可能,她也没有打算计较什么,所以这个男人和她说话让她过来,她还是乖乖过来了,可现在她真是后悔过来后悔听这个男人的话,一句话戳的她心口生疼,他是不是以为她不是人,不会软弱不会受伤?

  对他而言,她就那么不堪,不堪到引诱自己的小叔子?她咬牙硬生生想把这口气咽下去,可气到喉咙卡的胸口难受,她盯着眼前男人决然的背影,似乎每次这个男人留给她的都只是这个绝然的背影,她做错什么?她没做错,那这个男人有什么资格伤害她。

  “顾溪墨!”见男人脚步微顿,却没有停留,她冷笑一声:“你说的没错,我是对小瑾动了心思那又怎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既然他已经把她认的这么不堪,那就让他认为。她无所谓了。

  男人额头青筋暴起,面色平静,可那双幽幽的眸子深处翻涌莫名失控的情绪,脑中的理智要失控,双拳紧握,强压下自己汹涌的怒气,没有转身:“把那句话收回去!”还是和平常的嗓音一样富有磁性,却生生夹杂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让我收回就收回,你说什么我就必须去做,顾溪墨,你把我当做什么?附属还是一根木头?”她走到男人身边,声音夹杂隐隐不屑:“如果你真这么想,那我只能说你太小看我了,或许你是顾家鼎鼎大名的大少身份高不可攀,可即便你身份再如何尊贵,在我眼里也不算什么,我贺惊羽将来就算再落魄也不需要死趴着任何人的大腿不放。所以哪怕是你,顾大少,你也没有权利控制我的思想。我想干什么,想说什么,你都干涉不了。”这是她的原则也是最后的底线,如果有一天他说要离婚,她绝对二话不说同意毫不强求。这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自尊和自爱。没人爱自己的时候,她必须多爱自己,这样才不会太可悲!

  她不知道在她说出最后一句话眼眸迸发的色彩有璀璨,哪怕是身旁的男人看的也呆怔了一会儿,眼前的女人似乎是他第一次真正意识上的认识,即便再落魄再悲哀,可她还是有自己的原则和刚强、毫不屈服,毫不低头。

  他可以预想将来若是他说离婚,眼前的女人绝对二话不说收拾自己的包袱潇洒离开,可就是这种潇洒和果断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许他还会忍不住欣赏一下,可放在眼前女人身上,眉头情不自禁微蹙,若是将来有一天分开,这个女人当真可以走的这么潇洒?毫不留恋?想到这里,他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了,连这话听在耳朵里也不是很舒服,眼眸一闪,闪过恼怒的情绪刚要发作,惊羽原地站了一会儿继续冷笑,从他身边经过,停在他身旁,突然讽刺不屑:“顺便说一下,不是所有人的思想如你这么下作不堪,我对小瑾是起心思,那也是我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来看待。只有龌蹉的人才有这种龌蹉的思想。”言外之意每一个字都是在讽刺他。

  顾溪墨不知道为什么在女人说出只把小瑾当弟弟这句话时候,之前胸口所有憋闷的怒气在这句话后立马消散不见,连这个女人对他的讽刺他都能毫不例外的忽略,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她只把小瑾当弟弟,她没有喜欢上小瑾,这句话他很喜欢,不知为什么憋闷的心情突然转好了些,连阴沉的眸子也光亮不少:“给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许肖想小瑾。”还有其他男人,他心底默默替她补充。

  惊羽脸色越发冷漠,心里气的冒火,眼底也在喷火,果然这个男人龌龊至极,只有他会这么想,算了,她没必要和眼前这个男人再计较,要不然一会儿再从他嘴里冒出什么无耻的话,说不定她还真想一脚直接踹过去:“滚!”说完就要离开。

  见眼前的女人要离开,上前无不自然牵住女人的手,力道控制的很好:“一起!”语气不容置疑。

  惊羽睁大眼睛瞪着男人包裹住她的大手,这是什么节奏?再看看某人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脸色,心里更是莫名其妙,刚才她们是吵架了好吧,两人应该是分道扬镳谁也不理谁吧!可现在是什么情况?眼底不耐烦:“放开!”

  男人眸光深深一闪,薄唇轻抿:“小瑾能牵,我怎么就不能牵?你是我的女人,没有谁比我更有权利牵你的手甚至…”上你,他是想说这两个字,可最后这两个字在女人瞪视下愣是绕在口中没有说出该为:“这次看在小湛的面上就勉强算了,我原谅你了。下不为例。”他也并不觉得自己说这话有什么不对,语气理直气壮底气十足。

  惊羽见眼前男人能理直气壮说出这么无耻的话,她脑袋差点气的冒烟,心里一口血喷出,瞪大眼睛一眼不眨盯着眼前男人无耻的模样,靠,这到底是谁对谁错?要说原谅也是由她说吧,这是她意识到眼前的男人的厚脸皮,不,是根本没有脸皮可说。


第三十章亲密涂药!


  另一边周穆秉持照顾幼小的美德,想把人领到医务室去,小湛走到另一边直接拒绝,小脸已经恢复漠然。

  “小湛,不去医务室以后可是容易留疤。而且之后几天都会更疼。”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安慰人的经验,能说的只有把后果说出来,不是说小姑娘都爱美么?这么说了,小姑娘会害怕吧!

  小湛显然没有把这点小伤放在眼里,眉眼淡淡,平静的不像一个这个年纪正常的小孩:“不用。”

  周穆有些头疼了,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固执,这要是一个同龄人或成年人或许他可以不管,可面对一个懵懂的小孩子,尽管骨子里疏离让他冷淡了几分,但责任心还在,他这次没有继续再劝,只是让她在这里等一会儿。

  小湛没有在意,估计到现在连人家脸都没有记住,拿出手机翻出电话记录,眼底有些犹豫,看着熟悉的电话号码,终究还是没有拨出去。等收好电话,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人靠近,然后蹲下小心翼翼想把裤子卷上去,可今天小湛穿的刚好是紧身裤,周穆想也没想,把人抱起,走到一个比较隐秘没人的教室,给她脱裤子。

  在他低头专注给她脱裤子的时候,圆溜溜的眸子瞬间滑过冷厉的杀意与凌厉,直到看到他右手中拿的药瓶,稍愣了一下,脸色才微微缓和,然后突然想到自己因为嫌弃内裤上的卡通动物太幼稚,所以没穿内裤。她还来不及阻止,对方已经把她的裤子给脱下了。

  周穆给小湛脱裤子的时候,没想太多,等脱了裤子看到光溜溜的两条小腿下意识往上看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穿,手一抖,原本沉默冷静的稚嫩小脸立马涨红,有股火辣辣的感觉,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显然他没想到小姑娘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虽然还是小孩,但到底有男女之分,现在他这年纪因为早熟该懂的也懵懵懂懂有些意识,一时间拿药的手都有些颤抖:“那个……小湛……我不知道你……”里面没穿,他抬头刚好对上那双圆溜溜充满疑惑的黑眸,嘴里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估计他说了,这小姑娘也不明白,他想太多反而不好,顿时释然不少,周穆觉得现在的自己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他还从没有这么慌乱的时候。解下小外套,还是体贴从后面包裹住百花花的小屁股,单手环着没有放开,安心蹲下检查伤口开始涂药。

  他表面平静,可当手无意识碰触到对方冰凉的皮肤的时候,心口还是微颤,耳根子忍不住红了红,脑袋无意识想到刚才他看到的画面,眼眸一慌,虽然他们也有生理课,他还没有真正看过女人的身体,这一次显然冲击力太大,脸色薄薄的红晕一直没有褪去,而且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亲密一个女性,虽然这个姑娘还小,以往在家里因为他性子冷淡,极少与别人碰触,更别说帮人涂药这种亲密的举动了。

  而且眼前白花花的双腿显然给少年期的他有些刺激,尽管小湛人小,因为从小训练,人长的比同龄高一些,这双腿非常白笔直稚嫩但对一个从未接触过女性的少年还是非常有冲击力的,白嫩的皮肤一看就是天生外加娇养出来的,他手微顿。

  小湛对自己光屁股这件事没什么感觉,毕竟以前随着训练加重,偶尔衣服都破烂的不成样子,光屁股也正常,她眼睛里疑惑,显然不明白他怎么不涂药了,而且还看她的伤口发愣,有那么好看么?低头瞥了一眼微微出血破皮的伤口,疑惑问出口:“怎么不涂了?”

  周穆耳根子越发红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涂!”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一会儿有些疼,先忍忍!要是疼站不稳可以扶着我。”这也是他纯粹为小姑娘考虑的,因为之后得消毒,消毒有些疼,他生怕小姑娘忍不了疼哭,要是真哭了,他该头疼了,他现在只希望对方的家长尽快找到他们。一会儿小姑娘哭的时候,也好代替他安慰。

  “别废话!”她连中弹都不怕疼,更何况这个擦伤。小湛神色极淡,眼底有些不耐烦。

  周穆听到这句话,抬头多看了几眼对方,见她小小年纪却神色极为平静,不像害怕的,才低头开始抹药水,红肿冒血的伤口在消毒水下开始冒白泡,周穆边看伤口,时不时打量小湛的脸色,见她脸色太过平静,连疼痛都没喊一下,突然想到之前一次,琳然受伤涂药的时候,那叫一个鸡飞狗跳,疼的龇牙咧嘴满地打滚。这让他心里越发对眼前的小姑娘有些好感了。无形之中,骨子里的疏离少了一些,他一只脚半跪在地上,左手无意识把人抱在怀里,眼底也多了几分温柔:“疼么?”

  小湛冷脸不屑瞥了他一眼,周穆脸色顿时有些尴尬,之后恢复平静,抿了抿粉色的唇,似乎自己刚才被小姑娘小看了!

  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小湛下意识抓起裤子利落穿起来,用时不到几秒,这利落穿裤子的身手让周穆看的发愣了一会儿,他自然也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还以为小姑娘终于知道害羞了?唇边勾起若隐若现的弧度。

  “小湛!”惊羽见到小湛乖乖站着等她,心里就忍不住发软,走进教室。

  小湛看也没看周穆,只是冷声甩出去一句话:“一会儿别说废话!”

  周穆自幼聪明,自然明白她口中的废话指的是什么?眼底带着隐约的笑意,等前面的人越来越近,他恢复平静眼底笑意随之消失,瞬间又是一个贵气又彬彬有礼的小少年,骨子里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让人觉得不好靠近。

  惊羽看到周穆,眼底带着笑容,这时的笑容比之前多了几分亲密:“谢谢小穆帮忙照顾小湛了。”

  “没事,这只是小事,而且小湛很乖很听话,不是我也有其他人愿意照顾她。”这话说的真好。惊羽显然也被这话说的多了几分笑意,小湛不就是很乖么?不,她还没见过这么乖的孩子,心里越发疼惜,牵小湛的手,临走时候,她特意告诉对方自己的地址和他堂弟的下落,然后再三邀请周穆带他堂弟来家里玩,这可是小湛难得交到的朋友,怎么样她都得把人留住,让他们和小湛继续接触。

  周穆见眼前小姑娘走之前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顿时有些失笑,他什么时候这么遭人嫌了?手里握住药瓶,笑容转淡,算了,他就算要计较也不该和这么一个小姑娘计较,不过他对这个坚强的小姑娘确实是非常有好感。


三十一章回公司!


  “大哥呢?”走到学校门口,小湛开始问。之前她不是见到大哥来学校么?

  这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两人旁边,小瑾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拉下车窗,笑容满面:“大嫂,上车!”

  惊羽一看小瑾怀里抱着一个小家伙,明显就是刚才周穆小少年的堂

  弟,脸立马黑了不少,小瑾这要把人直接带走?这要是真带走,对方家长明天会不会起诉小瑾拐骗?

  显然顾溪墨和她一个看法,面无表情给了对方一个危险的眼神:“下车。”

  “哥……你不能这么对你弟弟吧!”小瑾无奈,这小家伙是要自己趴着他不放啊。

  “下车,别让我说第三遍。”

  小瑾立马想把人放开,可周琳然就是死命趴着人不放,嘴里灌可乐,喝的爽兹兹的。看的小瑾郁闷不已,眼看他哥神色越来越危险,立马抱着人不甘不愿下车。

  惊羽本来想带小湛坐后座,后面的车门还没打开,就听前面的男人低沉的嗓音:“坐前面。”

  “坐前面后面都差不多。”见对方执着的眼神,她只能带小湛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小瑾可怜巴巴盯着他哥看,顾溪墨直接无视,开车走之前嘱咐:“记得把孩子还给人家。”说完,车立马飞速从他身边离开,留下一地呛人的尘土,气的小瑾跳脚,怎么样,今天他哥本来都应该带他去自家吃个饭嘛,他还想尝尝大嫂的厨艺有没有进步,他气哼哼的一哼,想着明后天什么时候就串门,他哥不带他去,不代表他不能去吧!

  车内,气氛还是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握住方向盘,顾溪墨眼角余光时不时瞥向旁边,停在惊羽身上一会儿,却见她抱着小湛看窗外,脸色平静淡淡,他心口突然一紧,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话题只能从小湛身上开始:“小湛,今天玩的高兴么?”

  小湛淡淡点点头:“还行。”

  话题谈到小湛身上,惊羽注意力也在小湛身上了,想到她今天认识了几个朋友,心里也有些欢喜,摸摸小湛的脑袋:“小湛,过些日子我们让你的朋友来我们家怎么样?”她还没问过小湛的意见呢?

  小湛想了一会儿,觉得他们来不来都与她没多大关系,也打扰不了她,也不想让她大嫂不高兴,点点头:“行。”

  三人没过半个小时回到公寓小区,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惊羽眼神有些奇怪,他不是要工作么?怎么还不走?顾溪墨自然察觉她的目光,眯起眼睛:“有什么事情?”

  “我带小湛上去就行,你先走吧!”惊羽还是站在他立场替他考虑。

  顾溪墨见眼前的女人一开口不是留他而是催他走,顿时脸色黑了大半,薄唇紧抿,突然冷声道:“你就这么希望我走?”

  这不是希望和不希望的问题行么?惊羽心里这么想,见眼前男人突然生气,她愣愣看着对方,怎么也想不通她到底哪句话又惹到对方了,而且他不是每天都很忙么?她是为他着想好么?她觉得今天从眼前的男人去了小湛学校,态度就变得非常奇怪,她看不清也不想懂,幸好这时候电话来了。

  她接起电话,没管对方的脸色是好是坏,拉开车门,让小湛下车先上公寓去开门:“嗯,是我!林经理。”

  “行……我可以,下午是么?……我有空。”

  顾溪墨握着方向盘坐在原地,见眼前的女人从电话来了,注意力就在电话上,一点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的样子,他表面冷静,心里却不爽,也不管对方会有什么表情,直接抢过对方的手机,关机之后才扔给她。利落的动作非常快,惊羽瞪大眼睛盯着她被强制关机的手机,眼底愤怒一闪而过,还没发作,就听对方富有磁性的嗓音:“我今天有空,去做饭!”

  惊羽握住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对这个男人而言,她的用处就只有做饭?想到对方的厚脸皮,她也不想去计较,让自己生闷气,平静下来,淡淡扣上一个扣子:“那刚好,今天下午我有事,你帮忙照顾小湛一下,我得回公司一趟。”说完看也没看对方极差的脸色,就下车。

  惊羽一走,顾溪墨的脸色布满寒霜,脸色越发难看,深不可测的眸子死死盯着对方的背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

  惊羽因为工作原因没法和小湛一起,心里有些抱歉,直接打了一个电话给小湛,告诉她原因,并保证会早点回来,她边说话边打出租车,没过多久,一辆出租车停在她身边,刚要打开车门上车,右手突然被人紧紧撰住,惊羽回头就对上那双黝黑如黑曜石的眸子,里面汹涌翻涌各种情绪,但每一种她都看不透看不懂,愣了一会儿,因为赶时间,顺便看了一眼时间:“顾溪墨,你还有话和我说?”

  顾溪墨一瞬间的怒气涌到胸口还有往上涌的趋势,把人拽开,关了车门,让出租车离开。惊羽见出租车离开,心里有些急,这次她是真有事,也不想和眼前的男人吵架,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我下午真的有事,你帮我带一下小湛好么?”语气可以说是委婉。

  “什么事情?”男人脸色有些缓和。

  惊羽一时间也没觉得对方是在干预她的私事,把事情说了一遍,无非就是翻译文件的事情,她见对方一时间没有什么表情,面色莫测,也猜不透他心里想什么。

  顾溪墨这时候倒是没有再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一句话没说:“我送你去。”

  “别……”见对面男人脸色隐隐有些不好,立马改口:“我打车过去就行,你好好在家里照顾小湛,晚上我早点回来。”因为太心急,她没发现最后一句话在两人之间显得有些亲密。无形拉近两人的关系。

  顾溪墨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最后一句,心口难得软了一下,再看眼前的女人可怜巴巴盯着他看,就像是他是她的天,心里的怒气顿时消失大半,他突然想,若是这个女人时不时冲他柔软一下,尽管他对她没有感情,但他也不介意对她好些。不管怎么样,他们两人已经是合法夫妻,一辈子都得一起过。而且他突然发现和这个女人一辈子过下去也不是难事,只要她识趣一些。

  这时候又有几辆出租车过来,惊羽立马即使拦住,车子停在她脚边,她立马打开车门,乘对方松开她手,上车,车子绝尘而去。

  ------题外话------

  今天有些迟了,抱歉抱歉…。有些难写,特别是对方的心理,落风继续努力,希望大家喜欢!


第三十二章帮忙介绍男朋友?


  惊羽在下午两点准时到达文汇翻译公司,因为她人平时虽然少说话,但有人找帮忙,能帮的她都会帮,所以在公司愿意亲近她的人还算挺多的,她人一到公司,公司里的同事纷纷和她打招呼,惊羽对此表示很习惯。

  “惊羽,林经理现在还等着你进她办公司呢!”有一个女同事捏着刚倒满开水的杯子走过来,碰到了她顺便提醒一句:“赶紧去哦!”

  “谢谢!”惊羽对别人的好意还是很心领的,冲对方点头,微笑后走进办公室。

  林经理见惊羽过来,很高兴,特别是这次和顾氏集团的合作很顺利,她更看重惊羽了,在她看来,她是她手下最有能力的人,品性也不错,她怎么也得给她一个往上爬的机会。而且平时两人交情不错,给她倒了一杯水,笑容优雅:“今天没事应该没打扰你吧!”

  “没有!”

  “那就好。”林薇坐在自己位置上,坐下,见她还站着,让她先坐,把事情讲了一遍。

  原来之前惊羽负责陪同翻译的这个客户很满意她,特别是能具体把他的意思表达,两人颇为默契,克劳斯对惊羽的好感可以说相当高,在他打电话过来亲自点名希望他们公司这几天能派她过来全天陪同翻译,酬劳这方面不是问题。

  惊羽愣了一下,才明白林薇今天的目的,立马点头答应,这对她不是什么难题,她都有空。

  林薇从一开始就知道惊羽不会拒绝,点头表示满意,顺便鼓励了几句,表示如果她继续下去,说不定她这把椅子迟早会是她的。惊羽对此敷衍一笑,她只是喜欢这种简单的生活,而不是为了野心,曾经她也有野心,但那太累,现在的生活她适应的很好。

  之后林薇没让惊羽继续工作,今天下午让她早点回去,惊羽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出了公司,手机震动了起来,从兜里拿出电话,见到乔落原的电话,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喂!”

  “惊羽,是不是很惊喜啊,怎么每次都是我打电话给你?”

  惊羽淡淡一笑,轻轻嗯了一声,对方热情,她也不好太冷淡,解释:“这些日子公司有事,所以有些忙。”

  “惊羽,你已经进入贺氏?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不是,一家普通的翻译公司,纯属兴趣。”其他她不想多说。

  乔落原在对面惊讶了好久,似乎没想到她竟然放着好好的贺氏不进,进一家普通翻译公司?她也了解惊羽这个人,这话不能太多问,就是问了她也不会回答,她干脆转移话题:“惊羽,上次不是约你吃饭你不来么?这么怎么也得来一趟,我们都好久没见了,有惊喜哦!”其实好久也就几天。

  惊羽没办法,只能答应,拦了一辆出租车,到达对方约定的餐厅,到了餐厅,问了服务员,服务员领她去包间。

  包间不是很大,用屏风隔着,有点古典的典雅,环境干净很不错,她走进去,才发现包间里不止是乔落原一个人,还有一个男人,年纪大概三十岁上下的样子,不是很帅不错却很成熟,带着眼镜显得儒雅颇为有风度。

  乔落原在惊羽踏进包间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放下电话,立马热情过去抱了惊羽一下,惊羽有些呆,她们有这么熟了?不过没等她多想,乔落原已经拉她过去,向对方介绍:“奇达,这就是我一直想介绍给你认识的惊羽。”转头跟惊羽介绍:“惊羽,这是奇达,我们公司最有潜力的青年才俊哦,年纪轻轻就坐上了经理位置。怎么样?”

  惊羽这下明白乔落原的意思,想到之前她一直说要跟她介绍男朋友,她还以为她随便说说,没想到来真的,轻轻哦了一声,脸色有些不正常,果然等她坐下之后没多久,乔落原便开始找借口去卫生间,一时间包间只有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这要是在以前,她早就直接走人了,可经历了这么多,她还是礼貌冲对方点头,给对方尊重。不管怎么样,乔落原是好意,她也没有说清楚。

  “你好,我姓曹名奇达。”曹奇达显然对惊羽很有兴趣,虽然外貌不是很惊艳,不过气质是他见过最好的。特别落原有意无意暗示对方的背景很不错,他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不论贺惊羽这个女人的外貌修养,就对她有兴趣。

  惊羽抿了一口咖啡,淡淡开口:“你好,我是贺惊羽!”

  从乔落原离开,惊羽脸上就有些尴尬,一会儿才恢复平静,曹奇达是个很擅长交际的男人,学识也有,眼神很深,看得出是一个有野心往上爬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往往表面儒雅,暗里虚伪,名副其实自私的男人,这要是其他女人,说不一定还真被眼前男人的话给骗了,她不知怎么的就想到顾溪墨那个男人,除了冷血无情这一点,那个男人坦白有责任心更重要的是敢于承担,说少做多,这样的男人才真正的可靠,她突然觉得与眼前虚伪的男人相比,顾溪墨还是有很多优点的,突然想到她还没有告诉他,她会晚点回去,她承诺过早点回去却没有做到,他应该不至于生气吧!不过估计她晚点回去他也不会在乎吧!可这时候她突然新血来潮想给对方打个电话。

  “不好意思,我先上个洗手间。”惊羽打断对方的话,没等对方回应,走了出去。

  走到走廊窗口拨电话,对面电话嘟嘟嘟了好几声都没人接通,她有些失落,他有事忙?想了一会儿,刚想挂了,电话突然接通,就听到对面女人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质问:“你是谁?找溪墨有事?”亲密又怀疑的语气带着莫名的占有欲。

  惊羽这时候只觉得自己什么都听不到,脑子里反复回想起那个女人直呼溪墨这个名字,没有比人知道顾溪墨这个男人的冷情,他竟然容许一个女人直呼他的名字,还有他的手机怎么会由一个女人接通,是他默认允许的么?他现在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她什么时候挂了电话也不知道,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这时候的滋味,有失落有意料之中、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打的措手不及有些难受。心里冰凉,恍恍惚惚回到包间,之后那个男人说的话他一句都没有听清楚,有些浑浑噩噩的。

  乔落原是在五分钟后才回到包间的,见惊羽有些恍惚的样子,有些奇怪,这时候饭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曹奇达接到电话有事先离开了。

  乔落原看出惊羽的不对劲,立马问她怎么了。

  “没事,我得回家了,下次回请你。”


三十三章一辈子?


  乔落原急忙向她打听对曹奇达的印象,谈论他的时候一直说好话,惊羽此时的脸色算不得好看,还是勉强一笑:“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没心思谈这些。”

  “怎么没心思?”见她脸色有些不好,乔落原灿灿笑了一下:“考虑一下可以吧!好了今天我也不多说了。不行就当交个朋友也行嘛!”

  “我先回去了!”

  夜晚的霓虹很漂亮,各种颜色在河面反射粼粼的光芒,耀眼又好看,街道两旁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繁华,这个时间段,街道来来往往都是人群。

  惊羽走在路上也没有叫车,一个人走在路上,脑袋空白,什么都没想,游荡在小区门口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她进了电梯,看了一下时间好像确实有些迟了,她担心只有小湛有没有好好吃饭,不过有顾溪墨在,小湛应该想吃什么都能吃什么。

  坐电梯到公寓门口,她掏出钥匙开门,里面大厅没有开灯,暗摸摸的,现在俩人都睡了还是没有回来?月光透过薄而清晰的落地窗洒进大厅,适应了黑暗,里面勉强也能看的清楚,她也没打算开灯,乘夜色勉强想走进卧室。

  “回来了?”低沉的嗓音突然在暗色的夜色下响起,还是如平常富有磁性的嗓音,却多了一丝情绪,像是怒气。惊羽被这一声给惊了一下,她反应不是很大,眼底有些讶异,这时候啪的一声,灯光亮起,照亮了整个大厅,她刚好面对那个男人,猝不及防那双深邃暗沉的双眼。脑袋里有一阵空白,他怎么还在这里?还是等她?好吧,后面的想法纯粹是她自己臆想。

  缓了一下,她突然不知道回答什么,明亮的灯光打在这个男人深刻的面容,他抿着唇的时候,一双凌厉的眼眸充满威慑,不苟言笑的样子不自觉散发疏离,双腿笔直站在地上,被西装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右手搭在沙发上,上身慵懒靠着,浑身给人一种贵气高不可攀的感觉,空气中她能闻到一点酒味,尽管不多,她敏锐的鼻子还是能闻出:“你喝酒了?”

  不远处的男人在听到她这句话,脸色渐渐转好,薄唇微微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你担心了?”心情明显变得很好。

  惊羽这时候有些纠结,听不出对方轻快的语气,可人这时候也平静下来,她终于知道尽管自己一直警告自己,但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喜欢顾溪墨这个男人,所以在那个女人接通电话的时候,她有些失落,猝不及防有些狼狈,今晚她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对顾溪墨,她并不只是好感,却突然发觉眼前的男人突然离她很遥远,遥远的不属于她,若是面前的男人知道她开始对他产生感情,是不是能毫不犹豫斩断他们的关系,又或者是让她不要妄想,想清楚这点,她心里突然平静下来,她知道自己这段关系中最舍不得放手的是什么,是顾家的家人,顾家的温暖。

  其实说实话,顾溪墨这个男人除了有些大男子主义,但比起其他男人,浑身都是优点。她得知足,只要他没有背叛,那他们的关系生活就继续下去,至于之前那个女人,她相信这个男人的人品,如果他真喜欢那个女人,以他的性格绝对会和她坦白,既然如此,为了她想要的温暖,她为什么不能给彼此一个了解的机会,或许有一天这个男人哪怕不会对她产生感情,也渐渐对她有习惯感有点亲情。而她会控制自己的感情,不拖泥带水也不会去勉强。如果有一天这个男人要求离婚或是找到自己的真爱,她也绝对毫无犹豫决然离开这个大门,现在两人住一起,她还是希望两人关系能好点。希望这段关系能长一些。

  就在顾溪墨以为这个女人不会承认,惊羽轻轻嗯了一声补充道:“有点。”确实是有点担心。

  顾溪墨原本还是慵懒漫不经心的样子听到她的话突然一怔,心口无意识一颤,眼眸深深看她,惊羽怕他会误会,尽量装着平静:“别误会,我们相处了这么几年,是人都有点感情,就像小湛、小瑾突然遇到什么事情,作为大嫂的我同样也会担心。”

  话音刚落,顾溪墨面无表情若有若无打量眼前的女人,她总觉得眼前的女人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像是想通什么。眸光深深,一时间没说话,眼底倒映她的身影,却让他有些不平静。一时间周围气氛宁静。谁也没有说话。

  惊羽这时候是尴尬,被眼前男人打量看的尴尬,她说刚才的话歧义很大?让眼前的男人不满?她心里突然有些后悔说出刚才那两个字,她轻轻咳嗽几声,平静解释:“你放心,我会做好自己的本分,不会让你厌烦。”因为注意力都在其他,她没有看到眼前男人在听到这一句,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她继续:“不过,顾溪墨,既然我们生活在一起,而且可能未来有一年、五年、十年甚至一辈子,我们关系不应该拉近一些,变好一些?”一辈子纯粹是妄想啊!

  顾溪墨原本僵硬的脸色在听到对方口中说的一辈子,他脸色才慢慢缓和下来,他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听这个女人说这三个字,一辈子,他心里做出决定,只要这个女人识时务,他就和她过一辈子,没有别人,只有她,这是他对婚姻的忠诚。至于关系转好这个问题,只要这个女人听话,他也没有什么意见。

  惊羽心里还是有些惴惴,特别是对方拧眉的时候,难道他不愿意?要是她真不愿意,她也没法强求,就这样下去也行,得过且过。

  “好,一辈子!”他特别强调一辈子这三个字。

  惊羽听到这话突然一僵,她的找重点不是一辈子这三个字而是拉近关系这几个字好么?

  似乎明白她想的,他继续淡淡开口:“至于想拉近关系,就要看你的努力。”合上书本,薄唇继续:“好好努力。”起身就要离开。

  ------题外话------

  昨晚给我妹妹高考查成绩,查到半夜三点都没有查到,悲催!继续努力,又迟了点,抱歉抱歉……


第三十四章示好?


  男人刚要踏进卧室,见身后的女人还呆呆没有反应,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了,转头眯起眼睛凝视,他站着不动沉默就这么看人的时候,给人极大的压迫:“不睡觉?”

  惊羽一怔,脸色有些不自然:“我还有……点事情,你先睡。”

  男人脸色面无表情就这么看着她,惊羽被他看的有些尴尬,就听到对方低沉的嗓音:“过来!”

  “你先睡!”

  “上次你还欠我一次,别忘了,过来,今晚我不动你。”平静的嗓音带有莫名的压迫与磁性,让人甘之如饴。

  惊羽只能乖乖走过去。这还是第一次和这个男人同一时间进卧室。

  第二天,惊羽吃完早餐,送完小湛上校车,打算自己打出租车去上班,旁边已经停了一辆车,车窗缓缓从上而下摇下,好听的嗓音响起:“上车。”

  惊羽简直受宠若惊,心里想着难道昨晚她真的说了什么刺激这个男人的话,所以这个男人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变,这样的转变太快让她有些不能适应,她身子僵硬了一会儿,才缓缓开车,系上安全带,报了地址,让他一会儿在前面几十米停下,她估计可以想象,她真坐这辆拉风的马丁。拉斯顿,若是被人看见,肯定在公司炸成锅,她不怕什么,就怕麻烦,想想一张嘴对上几百张嘴,什么也说不清,立马如临大敌时不时看外面,是不是到了。

  顾溪墨对身旁女人恨不得立马下车和他关系撇的清清楚楚的样子有些胸闷,这个女人就这么怕他们被看见,还是说昨晚她说的那些拉近关系的话都是假话,一想到这个女人似乎每次都恨不得离他离的远远的,面色情不自禁沉下。

  半个小时候,惊羽在离公司几十米喊住人,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修长的大手猛然握住她的手,她刚才只注意带外面,根本没有注意眼前男人脸色沉沉,对上这双深不见底的眼神,里面烦躁一闪而过,她呆了一下:“你怎么了?”

  男人二话不说,按住她的后脑勺,霸道吻下去,在碰触柔软的唇时,他用力一咬,惊羽疼的闷哼,还没反应,霸道的唇色长驱直入,大手猛力按住,固定住她,来了一个汹涌的热吻,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长,可却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唇内隐隐带着股血腥味,等对方放开,她抿着唇,喘着气差点呼吸不过来。

  “傍晚六点我过来接你。”男人的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与其说是商量还不如说是命令。

  惊羽对对方的“热情”还是不怎么适应,脸上已经不尴尬了,平静了下来,想了想,还是不打算麻烦别人:“那个……我自己会回去,不用…”来接,话还没有说出口,对方冷光射过来,惊羽立马噤声,干脆改口:“行,到时候你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不过你傍晚也停在这个地方吧!我能找到。”

  话音刚落,男人脸色立马一黑,他就这么见不得人,估计难得一次看出男人的想法,惊羽立马解释:“不是你想的,只是这车……你不觉得太招摇了么?”看了眼时间,快到八点半了,急忙拉开车门,边下边说:“我真得走了,傍晚见。”说完也没有看对方的黑脸,匆匆忙忙下车往公司方向跑。

  惊羽跑了一会儿,忍不住回头,见那辆车还停在那里,心里不知道怎么安心下来,刚才顾溪墨这算是对她的示好?对拉近关系做出的努力?她是不是也该努力努力,没道理自己说的自己做不到,她突然停在原地,尽管离的远根本看不清车内的情景,她还是冲那辆车的放心友好招手,抿了抿唇,嘴唇很疼,她想她嘴唇肯定破皮了,想到刚才男人强吻的*,脸有些热,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不是么?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看到不远处女人冲他招手的时候,原本沉沉脸色慢慢缓和,握紧方向盘的手指也松了一些,薄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就算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不错。想了一会儿,才知道自己竟然为那个女人走神了,深深的眸子闪过莫名的情绪。踩下油门,车子掉头绝尘而去。

  惊羽刚到公司刚好到了八点半,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其他同事见惊羽可是难得一见带着笑容这么高兴,纷纷有些诧异。

  “惊羽,今天遇什么好事了?还是买彩票中了?”

  “惊羽,最近这是谈朋友了还是怎么了?这么兴奋。”

  惊羽被一个个问的有些尴尬,敛了敛笑容,她真的如他们说的表现的这么高兴?她总觉得昨晚之后,有什么不同了,对顾溪墨那个男人不是一位的排斥远离,而是试着靠近。那个男人既然愿意做出努力,她自然也能。其实这些年,她过的不错,至少她以前想也不敢想这种简单又悠闲的生活。

  “惊羽,经理让你进去一趟。”

  惊羽点点头进了办公室,她大概也知道对方会讲什么,接了任务,出来收拾了一下东西,和同事打了招呼,坐公司的车出去。

  车内,惊羽联系克劳斯:“Hi,IamJingYu,AreyouClaus?”联系对方知道对方具体的地址,她才挂电话,给司机抱了一下地址。

  她是在繁华西环路地段一家美食店见到Claus,Claus,再见到她,克劳斯给了她一个极大的拥抱,有些激动。在陌生的国家,目前为止他只有惊羽一个朋友,老外都是热情而开放的,见到唯一有话题聊的朋友,心情可想而知多好。他立马把这个美食店尝过的美食介绍给她,惊羽微笑认真听对方说,偶尔插话,细心又认真,眉宇间非常温柔,克劳斯显然聊的非常高兴,令他惊讶的是她竟然对他们国家也有非常多的了解,甚至超过他,这让他更兴奋。

  “Wheredoyouwanttoplay?”

  “Anythingisok!Ibelieveyou。”

  惊羽从对方谈话中知道这是他在B市最后一天,明早九点的飞机就要回国了,合同也谈的差不多,他觉得非常遗憾不能好好游玩,本来他是有一个礼拜的时间的,只是不知道公司总部给他打电话让他早点回去。

  惊羽有些同情这个老外,想了一会儿,准备给他找个好玩的地方让他不这么遗憾,刚要说,对方电话就来了。

  克劳斯无奈接起电话,说了一会儿,挂了电话,脸上表情非常无奈:“Sorry,JingYu,Ihavesomethingtodo,NowIhavetogoGuLtd。Wegotogether。”(对不起,惊羽,我现在有些事情,必须先去顾氏一趟。我们一起过去。)

  等坐上车,她心里还咯噔着,心想去顾氏又不代表会见到那个男人,她应该没那么倒霉吧!而且她今天陪克劳斯也是公事,他就算质问,她也有借口,想通了,心里就平静多了。


第三十五章变强的占有欲一


  顾氏集团办公室,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面无表情站在落地窗前,仅仅一个背影,却给人无限的压迫与威慑,浑身充满上位者的威严,不怒而威。

  齐明作为顾总其中之一的秘书,自从看到顾总竟然和那个女人住在一起,便隐隐猜到两人的关系,在职场这么久,他自然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不过这几天他总觉得顾总有些变化,很细微,但能感觉到。偶尔顾总工作的时候,偶尔竟然会发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他虽然猜不到什么事情,但也知道肯定和那个女人有多少关系,他想着说不定那个女人就是顾氏未来夫人,以后要是那个女人来了,他可要好好让人注意一下得恭敬一些,时刻严谨不能冒犯。

  “顾总,KTE公司的负责人Claus已经过来了,今天再确认一次合同没有问题就可以正式签合同了。”齐明恭敬站在身后说。

  溪墨自然知道Claus那个老外,幽幽的眼眸闪着狼光,极有侵略性冷光一闪而过,瞳仁颜色转淡:“让李经理继续负责!”

  齐明自然知道这种合同一般由下面几个经理负责,可上次好死不死把“顾氏未来夫人”牵涉在内,所以暂时由顾总接手,他觉得顾总之所以会突然接手,完全是吃醋了看那个老外不爽,顺便打压几个百分点,给对方一个教训。他心里为那个老外默哀,一来就碰到顾总的逆鳞,他总算知道顾总的逆鳞了:“是,顾总。”

  齐明去通知李仲宁去负责这个合同,李仲宁接到通知立即联系合作方,知道他已经到了公司大门口,立马吩咐助理安排一个会议室,他们需要确认合同。

  等对方到了会议室,齐明和李仲宁一起过去,身后跟了几个手下,李仲宁还得去其他地方拿资料,让齐明先去,他立马到,齐明点头同意,来到会议室,推开会议室门,看到里面交谈的人,握住门柄的手一抖,人呆了呆大门差点重新关闭,幸好他手疾眼快用右手挡住门缝,打开门人平静走进去,脸上也掩住失态。这要是顾总亲自过来看到这一幕,估计会当场爆发,幸好顾总没有过来,这要是亲自过来,估计这老外死到临头了。

  此时惊羽作为老外的翻译秉持优秀理智的品性,认真负责替Claus讲解所有合同相关的事情,尽管这份合同有双语版本,估计Claus极为信任惊羽,想听她的意见,没想到她竟然一语说出这合同中的关键,老外眼底越来越欣赏,对惊羽也越来越热情。惊羽到是没有觉得怎么样,只觉得她能帮忙就帮忙。

  惊羽和Claus听到脚步声,抬头就看到齐明,惊羽记性一向不错,看到齐明自然想起上次到她家的人,她礼貌冲对方点点头:“你好,我是文汇翻译公司派过来的翻译员,也是这次Claus的陪同翻译负责人贺惊羽。”

  齐明简直受宠若惊,这可是他们公司未来的老板娘啊,说不定已经是了,他心里揣测,恭恭敬敬不敢多说什么,心里却为这未来老板娘捏汗,生怕什么时候顾总突然过来,到时候事情就大了。

  惊羽显然不知道齐明心里的纠结,只觉得对方有些奇怪,特别是看她的时候有些奇怪。

  幸好这时候李仲宁过来了,见到惊羽也是一阵惊吓,他可没有忘了上次顾总吃醋直接把人拖着走了,立马恭恭敬敬,心里也捏汗,生怕顾总啥时就到场。

  显然Claus还懵懵懂懂,他对惊羽的能力很欣赏也很信任,在签约之前,只问她一人觉得这合同怎么样?

  “Allisok,noproblem。”

  Claus听完立马拿笔签下自己的名字,齐明和李仲宁在一旁都特别诧异,没想到这个老外竟然对“老板娘”这么信任,两人看到这一幕,原本提在嗓子口的心越发惴惴,生怕这一幕就让顾总看到,签完合同后,双方表面交好谈了几句,Claus就准备离开顾氏,惊羽自然也跟着Claus一起。

  齐明和李仲宁一起跟在身后,就想找准机会和老板娘搭下话,等到了电梯门口齐明眼看两人要一起离开公司,立马假装咳嗽了几声不经意开口:“惊羽……小姐,那个……那个……顾总还在办公室,您什么时候过去看看?”

  惊羽进电梯的身子突然顿住,愣了一会儿,再看面前的老外,想了一会儿,再看身后两人眼巴巴的样子,想到今天男人的示好,拒绝的话也说不出,点点头:“好。”目光看向Claus,眼底抱歉,找了个借口和他说了下,老外还希望最后一天能和惊羽这个中国朋友一起玩,眼底有遗憾,但也不强求:“OK,Itdoesn’tmatter。ButNexttimeIhopeyouwillbringmetoeverywhereyoufavorite。Charminggirl。”(没关系,但我希望下一次你能带我一起去你喜欢的地方旅游,有魅力的女孩!)

  “Ok,Noproblem,ThankYousomuch。”因为抱歉,连老外离别时赠送的吻脸颊的离别礼仪也没有拒绝,她非常清楚眼前的老外确实把她当朋友,而她也是B市他认识的唯一朋友。如果时间长点,两人还真能成为忘年之交。

  等电梯关门,惊羽转身和身后的两人打招呼:“走吧!”

  “那个……惊羽小姐……”齐明和李仲宁两人僵直着身体,时不时摸摸额头的冷汗,垂头怎么也不敢抬头。

  惊羽对眼前两人态度有些奇怪,突然感受到极有侵略性又灼热的寒光落在她身上,她下意识侧头就对上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两人遥遥相望,那双墨染的眸子深邃又灼灼夹带莫名的冷光射在她身上,她一愣,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在那里站了多久,他刚才看到了所有?虽然她心里坦然没觉得什么却也怕对方误会,她可没忘了上次这个男人啥话也没说,把她拖走,她立马想解释可那只是离别吻而已,她解释反而让人奇怪多想。而且她也不觉得向来冷静的顾少大少会为这件小事生气!她想着自己的反应是不是下意识得打个招呼:“Hi,你也在?”她眼神坦然,脸上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齐明和李仲宁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顾总,见顾总周身冷气嗖嗖,周围的温度降成冰,心里一哆嗦。苦着脸垂头一句话也不敢说,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巧竟然会让顾总看到这一幕,心里忐忑。

  ------题外话------

  噗!落风塑造的男主是占有欲极强的又偏执的,所以下章亲们做好准备迎接哈!大家觉得大少会肿么对惊羽哇?落风写着都捏把汗,才发现原来大少占有欲竟然这么恐怖!


第三十六章变强的占有欲二


  顾溪墨面无表情一步步走过来,每一个脚步像是踏在周围人的心间,浑身的压迫让人喘不过气,眼神太莫测根本摸不透他的情绪,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个老男人吻这个女人的刺眼画面,手里的手机被他捏的咯吱咯吱响。胸口滔天的杀意迸发炸现,浑身的怒气汹涌,眼眸危险眯起,眼神冷而平静无波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顾总……刚才……”是误会,齐明两人战战兢兢想解释,眼前频临失控边缘的顾总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眼神太狠,狠的让他们误以为顾总起了杀心,一个威胁的冷眸:“滚!”语气逼满寒意。两人立马急匆匆离开。

  惊羽见眼前男人无缘无故对旁人发怒有些不理解,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她心底隐隐感受到危险又不确定,不过总觉得眼前越来越靠近的男人态度有些奇怪和莫名其妙,她想找话题缓和气氛:“那个……我刚想去……”看你,这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人拽住手腕踉跄往前面走,男人脸上平静却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他一个眼神也没有看她,拖着人就像是拖着什么死物,也不管她跟得上还是跟不上,哪怕她被拽的脑袋差点撞墙上,他依然视若无睹。

  “顾溪墨,你先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

  男人居高临下冷笑一声,猛的把人用力扔在地上,惊羽猛然跌倒之前手疾眼快扶住墙面,人没摔倒,后背肩胛骨还是用力撞在墙面,疼的她脸色有些发白。她怎么也不相信明明好好的一切怎么会成这样,特别是眼前男人的冷光让人从身体深处发寒。她做错什么了?她眼神迷茫根本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惹到这个男人了。

  “他碰了你哪里?”低沉的嗓音冒着寒意与杀意,有一瞬她以为这个男人想杀人,她抬头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平静无波无澜,太平静太莫测,什么也摸不透,可想而知这个男人的心机有多么深不可测。就连一向敏锐的她也看不透一二。

  “什么?”她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此时眼前的男人的举止还让她反应不过来,他发怒完全在她意料之外。整个人有些怔怔。她打量了周围,才发现这里是附近的洗手间,幸好里面没人,她突然有些佩服自己,现在还有心情分心想这个。她觉得每一次对上这男人,总有一股压迫压制,让人喘不过气。这个男人仿佛天生的高高在上,哪怕站着不动,也让人察觉差距,不可高攀。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满面寒霜,黑沉沉的压迫让人喘不过气,他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啦啦的往下流,脚步沉沉靠近,语气命令:“说,他刚才碰了你哪里。”

  “只有脸颊,只是国际中的礼仪吻,很正常没什么可说的。”她背脊还疼,心里尽管不爽,可还是耐着心情解释,眼神一霎那迷茫,她真觉得有时候这个男人的举动让她不能理解。眼看男人眼眸凝聚的风暴,她心里有些惴惴,总觉得有些不安。

  男人居高临下冷冷一笑,眼底杀意炸现,如同惊雷闪过天际,惊羽心口一紧,他眼底的杀意她看的清清楚楚,她有些心惊,有一瞬她仿佛抓住什么,又没抓住什么,恍惚了一下,她打算好好同对方说话,后颈突然一疼,整个脑袋猝不及防被人硬生生按在积起的水里,水呛的她喉咙疼,大半的头发都被水打湿了,她瞪大眼睛怎么都不敢置信,就在她要窒息的时候,男人抬起她的脑袋,手机械使劲替她擦脸颊,一点力道也没有留,原本苍白的脸被擦的红肿生疼,红痕在白皙的脸颊越发明显,有一瞬她觉得自己脸皮都得被对方擦破了,比冷刀子刮的还疼,她下意识反抗抬脚踹向后方,男人像是早就知道,灵活侧身躲开。单手制住她双手,眼眸不屑:“凭你也想伤我?”

  “顾溪墨,你个混蛋变态!放开我!你到底在干什么?”不就是个正常的礼仪吻么?

  男人双腿夹住她两条腿,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要是同身后看,只觉得两人暧昧非常,薄唇冷笑:“干什么?我这是替你洗干净,我嫌脏!”语气极冷又*,惊羽听到他的话,这次是真的气的要吐血,特别是这个男人对待她的方式就像是对待所有物,没等她反抗,他继续冷笑:“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这只能怪你自己自找苦吃,我说过我不许你靠近任何男人,今天你竟然敢让他亲,贺惊羽,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是你自己在找死!”

  惊羽听到他占有性的话完全傻眼!

  “顾溪墨,你放开!”她觉得自己要被眼前的男人刺激的疯了,一个礼仪吻竟然让这个男人发疯,若是她知道会有这事发生,打死她也不会接受当时的离别礼仪,不过今天顾溪墨这个男人的手段真过了,她心里发冷,听到他的话,只觉得如坠冰窖,她突然觉得这男人脑袋是不是有问题,脑门被夹了,不就是一个礼仪吻,他的举止太疯狂,隐隐让她泛起寒意。脸颊被男人的手搓的发疼,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搓破了一层皮。

  等他终于觉得满意了擦干净了,才放下手,深沉的眼眸死死盯着她看,指腹落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摩挲,眼眸一眼不眨幽深从镜子里盯着她看,看的她心里有些森然,就听到他颇为温柔的嗓音:“这里有别人碰过么?”嗓音里寒意森森。

  她真觉得自己要疯了,整个人被身后的男人禁锢,她轻瞥了镜子一眼,却对上那双占有欲十足的眸子,瞳仁眼神转深,她看不出什么,却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寒意,若是她点头说有,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一定会龟裂,她赌不起也没有必要撒谎刺激身后的变态,她摇头:“没有!谁也没有碰,只有你。”

  男人面无表情的脸颊听到这话竟然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很浅但还是能看到,眼底的幽深慢慢褪去,谁都能觉察现在的男人心情好的不是一点半点,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一转低头亲下,很温柔的一个吻,轻轻柔柔让她觉得刚才一切都是她的臆想,眼前温柔的男人才是真实的,男人不满意她现在还敢失神,嘴上用力一咬,鲜红的血慢慢从唇间流出,惊羽疼的闷哼一声,刚要推开眼前的男人,如同狂风暴雨的热吻砸下来让她应接不暇、

  “唔……!”

  霸道的唇色长驱直入,热烈辗转,长舌用力舔她上颚的软肉,反复纠缠,让她窒息。等一个吻停下,惊羽气都喘不过来了,差点背过气,而眼前的男人只是呼吸急促了一些,平静下来,他很满意,轻轻摸摸她的脸颊:“乖!”

  ------题外话------

  落风自己都给男主捏把汗,嘻嘻!谢谢大家支持!


第三十七章做好本分?


  乖你妹!

  她觉得她一辈子也没有这么愤怒过!就听磁性的嗓音继续响起带着威慑:“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离其他男人远点,知道么?别让我再看见一次,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瞳仁眼神转深泛着一股寒芒,让人心寒。他放开人,惊羽眼底寒意一闪,转身就朝着对方软弱处攻击。

  顾溪墨对她的攻击在预料之中,不缓不慢见招拆招,惊羽一直没有怀疑过眼前男人的武力有多强,可没想到竟然强到如此地步,见他游刃有余,眼底越发忌惮,男人突然把眼前的女人猛然按在墙上,后背一疼,她咬着唇脸颊有些苍白,忍着疼,心里愤恨,可表面还是维持平静,两人离的近,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薄唇轻启:“你的身手确实不错!我承认,不过在我眼底就只是仅仅不错,而我四岁就进入了蒙家内部训练,你觉得你伤的了我?”

  “所以别做无用的额外功!”他轻拍她的脸颊:“只要你乖点,我会好好对你。”

  惊羽冷笑质问:“顾溪墨,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别妄想用你可笑的控制欲控制我。”

  男人眉头微蹙:“你已经嫁给我了。”既然嫁给他了,自然就是他的所有物。在婚姻里他有使用权。男人一脸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惊羽心里越发冷漠,突然觉得自己昨晚讲的一切成了笑话,这个男人只把她当成附属或是所有物,他就是这么理解的么?

  她本以为两人还可以好好相处不说培养感情培养亲情也行,可现在根本就是她的一厢情愿,她突然对当初同这个男人交易后悔起来,同他交易就如同与虎谋皮,什么时候一不小心就从高处摔下,粉身碎骨。她不想多说什么,也无力说什么:“顾溪墨,就这样吧!”转身就要离开。

  大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什么意思?”

  她之前还不想说什么,可抬下巴看到眼前状似懵懵懂懂的男人,其实他一点不幼稚,他成熟却不懂爱,仍可以肆无忌惮伤害别人,理所应当没有一点愧疚,但这些都不能是借口和理由,胸口的闷气突然找到发泄的地方:“你懂尊重别人么?不,我应该问你,你有爱过人么?”见眼前男人眼眸迷茫又不屑,她心里可怜他又无奈:“顾溪墨,我们关系是平等的,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哪怕我已经嫁给你,至于我选择和谁见面或者不见面,都没有人能有权利干涉,如果真要说有,那也得让我愿意,心甘情愿让对方干涉,可这必须有个前提,前提就是我们两情相悦,我爱他,他爱我,可这些放在我们身上似乎有些可笑,你只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而不是在乎,可以这么说我们现在的关系有些畸形。我说过只要没有离婚,我就会对婚姻忠诚。”

  男人听清楚她每个字的发音,幽幽的寒眸在听到离婚和爱上其他人的几个字眼,寒芒翻涌闪过,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冷笑一声:“爱?你说这些话无非不过是指责我不够爱你,贺惊羽,你要的太过了,从一开始我们就有协议只谈婚姻不谈感情。至于爱这种感情,我给不起也没有!”大手紧握她的手腕,目光夺夺逼视:“至于你心心念的权利和自由从今天开始我给你,若是你找到其他男人,你想要离婚,我一句话也不会挽留。”

  她突然觉得心累,第一次真正觉得两人不合适,她只是举例解释而不是以此威胁想要他的感情,她是开始对他有点感情有些期盼,可现在眼前的男人狠绝的话猛的一声敲响她脑中的警钟,瞬间把她敲响,把她的渴望敲的粉碎,心里有个声音在嘲笑自己,贺惊羽,瞧,这就是你自己种下的苦果,明知道这个男人有多绝情,你心里还奢望他能在乎喜欢你,和他培养感情?心里无奈,果然真不切实际,还只是开个头,就让她尝到这其中的苦楚,她没时间悲天悯人也没有时间自怨自艾,有这一次尝试就够了,她现在该做好的就是本分,恐怕对方也是这么想的,整理好心情,她控制自己的声音,平静又冷淡:“好了,说完了么?你说的话我会记得,既然说了,可以先放手吧!我还有事!”见男人不放手,力道反而收紧,她自嘲冷笑:“放心,顾少,我这人记性还是不错,你说的话我都明白会记得,我不会那么没脑子去奢望你的感情,你想要我做好的本分我也会记性努力,这样行了么?”

  男人握住女人柔软手腕的大手情不自禁微微一颤,下意识松开手,唇颤了颤想开口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惊羽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她笑的很明媚,可这时候的笑容在他眼里莫名的刺眼。

  “说实话,顾溪墨,我还真好奇你真正喜欢上一个女人的时候,那个场景……啧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真正的无情冷血还是自私。”说完这句话见眼前的男人没啥表情,估计不够痛快,又补上一刀:“真希望你因为一个女人万劫不复,那个场景估计比电影还精彩。”说完这句见男人黑沉沉的脸,终于算是发泄了自己的闷气。

  顾溪墨冷冷站着,只留一个侧目,阳光从窗射进,洒在他深刻的轮廓越发显得凌厉与疏离:“绝不会有这种机会!”

  “有也好,没有也罢,都不关我的事。”她最多看到那个场景不仅鼓掌顺便幸灾乐祸几下,也算是小报复一下!出出气也好!

  男人余光瞥见女人转身瘦小的背影走出门口,浓密的眼帘阴影下闪着莫名汹涌的情绪,这不是他所期待想要的结果么?他捂着胸口,可为什么当他听到那个女人决然把两人距离划分的那么清楚的时候,他胸口却有些酸有些疼!这种疼对他而言并不是很疼,明明可以忽略可现在怎么也忽略不过去。


第三十八章不在乎!


  从昨天下午的不欢而散,连约好的晚餐也没有去,顾溪墨环胸慵懒半倚在大厅门口,总觉得厨房正忙的女人有些改变,他说不出哪里变了,就是感觉,从昨晚开始对他不咸不淡的态度,他莫名有些怒气。

  惊羽从厨房出门瞥见眼前的男人,看到也当做没看到直接无视,把包子馒头搁在桌上,倒好几杯牛奶,转身就去喊小湛起床。

  等眼前的女人进了小湛的房间,他才发现眼前的女人似乎没有像平时一样喊他吃饭,甚至招呼也没有打一声,想到这里,他眼眸一闪而逝的恼怒。

  小湛刷完牙洗好脸,见她大哥一个人怔怔看窗外发呆,有些奇怪,喊了一声大哥,就见大哥眼巴巴看大嫂。她忍不住喊了一声大嫂。

  “小湛过来赶紧吃早餐,吃完早餐校车差不多到了。”惊羽招手微笑让小湛过来。

  小湛敏锐大哥大嫂两人之间气氛有些不同,难道吵架了?

  顾溪墨以为那个女人喊完小湛吃饭该喊他了,可惜过了半饷也没有听到对方说话,见她全心全意照顾小湛吃这吃那,心里有些不爽。面无表情越发显得轮廓冷硬。

  小湛实在受不住这气氛,喊了一声大哥,让他过来吃饭了。

  顾溪墨轻轻嗯了一声,抬头多看了不远处的女人几眼,可惜对方一眼没看他,他不动声色还是坐在桌上开始吃早餐,因为两人面对面坐的位置关系,他时不时把目光扫过她,见她脸上一片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胸口无端气闷。

  他举止优雅又贵气,笔直坐在椅子上,就如同那些训练有素的军人姿态挺拔端正,不同的是他浑身散发上位者的威慑,一个眼神凌厉的让人胆寒。

  他咬了一口包子,哪怕是吃包子这个普通举动也让人觉得莫名好看,餐桌上谁也没有说话,平常他总能听到眼前女人温柔的嘱咐不论是对他还是对小湛,可今天她太平静和安静,他突然觉得有些不习惯,假装咳嗽了几声,顺便赞扬了一下这个包子:“今天的包子味道挺不错的。”

  惊羽漫不经心抬头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他不知道胸口为什么跳的有些快,还有些紧张?他觉得纯粹是他感受错了,就在他以为这个女人会说些什么附和一下他的话的时候,她面无表情低头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竟然有些失落?失落?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觉?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的情绪翻涌让人看不清楚也摸不透。

  “好了,小湛,我带你下去等校车。”惊羽走到客厅给小湛拿好书包,牵着小湛的手在玄关换鞋就走人。

  等两人走后,他才开始有些心不在焉吃食物。

  送完小湛,惊羽在公寓下大门口多呆了一会儿,等过了十几分钟才上门,现在楼上的男人应该去上班了吧!想到不用面对男人,她突然松了一口气,事实证明她是人不是神,还是有脾气的。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开始不爽了。有不爽就得发泄出来,对身体健康才好,她可不会为了别人委屈自己,也没有必要。

  拿钥匙开门,看到玄关的皮鞋,她有些愣,抬头就看到男人从卧室出门,看到她也没有惊讶,只是吩咐了一声:“帮我去卧室拿外套出来。”

  惊羽站着不动了,心里说你刚从卧室出来,自己刚从不会拿么?她可不相信他会平白不小心忘记什么,打包票肯定是故意,不过他这个故意让她摸不清头脑,他这是想怎么样?她可是记得他们昨天下午吵架了。不过她比较是成年人,也没有矫情说不好,点点头,拖鞋去卧室准备帮忙拿外套。在经过对方身边的时候,顾溪墨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你又生气了?”

  又?惊羽无语,突然想找个地方吐吐血行不行?在他眼中她就是这么容易生气又任性么?她受教了。抿唇摇头面无表情:“没有。你想多了。”

  男人高深莫测瞥了她一眼,冷笑不相信,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放开她的手,让她去卧室。

  惊羽拿外套出来,想直接扔给对方,奈何秉持良好的礼仪面无表情递过去。

  顾溪墨穿上外套,见对方打算离开,眉头微蹙,突然喊住对方:“帮我扣好衣领。”

  惊羽轻飘飘瞥了一眼,打算说你自己没手么?这句话还是被她咽在口中,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无波无澜给他扣好扣子。

  两人站一起,尽管惊羽在女人中算是高挑的身材,可对比面前的男人,还是硬生生低了一个头。

  黑漆漆的黑眸一眼不眨盯着惊羽,宽大修长的双手情不自禁放在她腰间,见她下意识身子忍不住僵硬,他眉头更蹙的厉害,冷冷讽刺:“

  亲密过那么多次,别告诉你还会害羞。”

  惊羽面无表情的脸色立马僵硬差点龟裂,扣好最后一个扣子,咬牙切齿:“害不害羞关你什么事!我喜欢不可以?”

  男人面无表情越发冷峻:“贺惊羽,闹到一个地步就差不多了,别太任性,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惊羽不屑一笑,只觉得可笑,那叫容忍?他有容忍过她么?是不是因为一点都不在乎,所以对她一点耐心也没有。优点缺点都容忍不了,她突然自我反省,她人品有这么差么?所以需要他再三容忍。

  她以前觉得这个男人要多无耻有多无耻,每次和她吵架之后再同她相处就像是没有争吵过一样,她现在突然有些明白了,他不是无耻,而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只觉得她这是任性,不屑于去计较。她真是觉得这个男人练到一个境界让她不佩服也行,以后她真得向他学学,不去在乎就不会难受。

  “好,我不闹了,扣好了,你去上班吧!”她语气尽量平静又平和,一点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这下他应该没借口说她闹吧!

  顾溪墨以为眼前的女人就算怎么样还是会像之前一样和他极力理论,可这次她平静的太过不可思议,他眯起眼睛想看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假装不生气,可她面色太平和太平静,什么也看不出来,原本应该让他满意的答案却让他有些慌张,他猛的撰住她的手,温热的气息让他有些留恋,心总算有些安了,语气也缓和起来:“我送你去公司。”


第三十九章关心?


  惊羽刚要摇头见对方执着的眼神,点点头:“行,不过我得先收拾桌子。”

  “已经收拾过了,走吧!”

  惊羽看了不远处干净的桌子有些诧异,也没有诧异多久,点点头。

  车内,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握紧方向盘,男人余光时不时瞥向右边,见身旁的女人侧脸看窗外,不得不说虽然她长的只能说清秀,可侧面轮廓很漂亮,眼角挑起,有些勾人,心口微动,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这个女人瞪他的眼神,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进一颗石子,波光粼粼,打破她平静的脸,平白多了一些生动,让他不知觉特别安心。

  他自知昨晚他说的话有些重,可那是实话,他不想她把感情投进去,破坏两人现在平静的生活,他觉得如今的生活就不错,平平淡淡,她不要求太多,他也毫无压力可以享受该有的自由,对这种生活他突然有些上瘾。就这么过也不错。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路边,惊羽打开车门要下车,被旁边的男人握住手腕:“还有什么事?”她脸色很淡很白,她皮肤本来就很白,现在更白有些吓人,顾溪墨看到她脸色也有些吓一跳,关上车门,就要送她去医院。

  她疏离抽出她的手:“我没事,公司有药,一会儿吃几颗就行。”她话里很平静,可举止却很疏离,顾溪墨突然一怔。

  “走了!”随意招招手,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傍晚我来接你。”男人霸道的语气不容置疑。

  “随便!”

  等到了公司,惊羽才觉得自己还是控制不住使了性子,有些后悔,她有些后悔,知道自己该冷静理智一些,因为她脸色有些苍白,来回的同事纷纷时不时关心她。

  惊羽心口有些暖和,喝了一杯开水,面带微笑:“我没事,谢谢!”

  打了一会儿字,她才停下来,看向窗外,心才真正算平静下来。

  因为今天有些忙,她一直忙到晚上八点才下班,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今天男人说的六点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她心口下意识一跳,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他应该自己先去吃饭了吧!而且这期间他也没有打电话过来,说不定今晚他没空。

  拿起手机,才发现不是他没打电话过来而是她的手机因为没电已经关机了,她打开抽屉拿充电器出来插上插座边开机,一开机,才发现手机里已经有十几个来电,吓了她一跳,翻开记录才发现都是顾溪墨给她打的。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立马回了一个电话过去,嘟声没响多久,对方已经接通。

  “喂!顾溪墨么?不好意思,我之前加班忙了一些,手机又没电,一时间忘了通知你。”她确实有些抱歉,心里想着,他现在吃饭了么?肯定是吃了,已经过八点了,这么迟他怎么可能没吃?想了一下,还是补充一句:“那个……你吃饭了么?”希望他别把这想成她耍性子,她是真忙忘了。

  对面沉默了半饷,惊羽一时半会儿揣测他到底高兴还是不高兴,应该是不高兴吧!被谁放鸽子都让人不爽,更何况是顾溪墨,估计这辈子还从来没有人放他鸽子。她叹了一口气,刚想说抱歉,就听对面低沉的嗓音响起:“下来!”

  “什么?”

  “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下来!”嗓音听不清喜怒,富有磁性又悦耳。

  听到他这话,惊羽惊了一下,之后是惊讶和不敢置信,他在她公司楼下?

  她立马关了电脑,公司里面还有几个人下班,打了个招呼,她才乘电梯去楼下,楼下这时候人流还算挺多的,来来往往的人影擦肩而过,她出了公司门口,一眼就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她走过去,车窗缓缓拉下,等看到车里的人影又愣了愣,他这是什么时候过来等她的?想到手机里的来电,第一个来电显示是五点半,难道他五点半就在这里等她?不可能吧!

  “上车!”

  惊羽不想太高调,幸好来往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急忙上车,车内气氛顿时有些奇怪,谁也没有开口,她心里还有些疑惑,系好安全带,装着不经意问道:“你什么时候这里等的?”握住安全带的手紧了紧,一时间没有放开。

  “你说呢?”男人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脸没有留给人一点揣测的余地,她微微侧头,见他脸色太平静,没有生气也没有不耐,心里道说不定他也这时候才下班?虽然有些说不通,她还是比较更相信这个可能,眼前的男人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有耐心等别人几个小时的人!

  “五点半!”

  什么?五点半?她眼睛瞬间睁大,他真是等了她这么久?下意识反射问道:“你怎么不去我公司?”

  “我上去你乐意?”

  这句话直接戳破她的心虚,她确实不想他去她公司,而且就算当时真知道顾溪墨在楼下等,她也绝不会让他上她公司,估计他人一到公司就引起暴动了,从此生活再也平静不了,这也是一直不喜欢他送她上班的原因。她一时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左右而言它,怎么也说不到重点。

  顾溪墨确认了真相,非常不满意她的这个反应和表情,掉头开车,脸色仍然保持平静:“想吃什么?”

  惊羽一直等男人爆发,可一直开车到了一家餐厅也没等到对方生气,她顿时还真有些受宠若惊,他真不生气?

  车子停在餐厅门口,惊羽看了一眼车窗外的行人,终于态度颇好开口:“抱歉,今天让你等了这么久!”

  男人多看了她几眼,看的她有些莫名其妙,难道她脸上有什么么?就听到对方平静回应:“男人等自己的女人没什么。”

  听到这句话,惊羽越发觉得有些尴尬,就听到对方继续道:“以后要我等,发条短信!”

  “行……行,以后肯定!”她没听清楚他具体说什么,立马应下,这次是她的过失,不过面前这个男人竟然毫无怨言等了她两个半小时,还是让她有些感动。心里有些暖意,连带昨晚和今早对男人的不愉快也暂时搁下:“我们下车吧!”

  男人手腕突然抓住她的,就见他手上提了一小袋什么东西,她接住,眼底有些疑惑,这是什么?她低头打开袋子,就看到袋子里的各种胃药。她呆愣了一下,连手上的动作也顿下。他怎么知道她有胃痛的毛病?以前胃疼的时候,她都尽量在他不在的时候才软弱一下。她以为她瞒的很好,因为不想麻烦对方,特别是眼前的男人。

  “以后少喝咖啡!”

  惊羽并没有惊喜,脸色慢慢沉下,看到他给她买的胃药,她有感动同时也有负担,但心里的暖流流在心底,以前曾经好像有一个人告诉过她,真正在乎你的人总会不经意注意你不在意的任何细节,给你温暖。等到那个时候,你就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给对方,不需要烦恼,因为那个人永远不会背叛你,对你忠诚,可为什么是他?是顾溪墨这个男人,昨晚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远离他,保持本分,直到两人分开。

  她深呼了一口气,语气疏离:“谢谢!但以后还是别买了,我不需要!”既然两人没有未来,她还是希望两人保持距离,就像以前的关系就好。以后也好好聚好散!


第四十章贺惊羽,你敢去相亲?


  男人眼眸深深看她,目不转睛,如黑曜石的眸子深不可测却又惊艳漂亮至极却透着复杂。

  “以后别做出这种让我误会的举动,真的!”

  顾溪墨眼神深刻,危险眯起眼,直直盯着她不放,有一刻他眼底闪过一丝迷茫,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泛白,车内气氛有一瞬凝固,惊羽没有看他,看了一眼窗外,脸色平静:“不过还是谢谢你今天为我买药。很感激。”她话里说是感激,可太平静,看不出一点感激,倒是多了几分疏离,拉开车门:“我们下车吧!”

  “等等!”大手突然握住她的手,眼睛一眼不眨带着压迫性,想问你到底想要什么,最终还是一句话没说。

  “什么?”惊羽下意识看她被握住的手,面色清淡:“我挺饿的,我们赶紧下去吧!”

  顾溪墨眉头微蹙,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一句话没有说。直直盯着她下车的背影,深邃的眼眸翻涌不息,挺拔的身材此时就像是雕塑笔直不动,严谨的西装衬着人越发冷峻,高不可攀,眼神太莫测,摸不透他一丝外泄的情绪。

  两人到了餐厅,只点了几样招牌菜,大部分由顾溪墨决定,看到桌上有食欲的各种菜,他却有些提不起任何食欲,倒是惊羽一天饿过头了,看到各种颜色的菜,不停的吃,她食欲很不错,脸色也好了很多,明明刚才两人谈话有些不自然,她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没尝一道菜就向对方推荐这道菜不错,她愉快的表情看上去就像两个根本没有什么任何的矛盾。一时间,倒是顾溪墨有些闷不做声了。

  “你很高兴,现在?”他也不知道怎么就问出这句。

  惊羽埋头吃菜,头也没有抬头,筷子边夹菜边说话:“还行吧!之前不觉得饿,现在看到吃的,立马就觉得饿了,你不是也没吃晚饭么?怎么不吃了?”她顺手给对方夹了一块排骨:“尝尝,这家餐厅的菜色不错,一会儿我得记一下这餐厅的名字,下次带别人一起。”

  “谁?”眼眸微微透着危险与他不曾察觉的占有欲:“你想带谁一起?”

  她抬头看到眼前男人的气息一下子凌厉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回答:“朋友吧!”

  男人目光死死盯着她看,她抿唇一笑:“上次有个朋友请我吃过几次饭,总不好次次都让她请,这家餐厅不错,下次请她试试。”

  男人目光莫测瞳仁颜色深了一些,像是在揣测对方是男是女,右手手指敲在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语气完全没有商量,而是命令:“下次打电话通知我!”

  惊羽眯起眼睛,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最好不要干预对方私事么?如果是之前,她或许还会答应,可昨天让她真正明白眼前男人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心上,总有一天要分开,两人还是别牵扯太多,这时候她也没有顾忌,想也没想拒绝:“不用了,那是我的私事,我自己能处理。”她明显发现对方脸色阴沉沉不好看,觉得语气有些硬,想解释什么,最终还是一句话没说。

  之后两人气氛就更奇怪了,一顿饭相比顾溪墨吃的心不在焉,惊羽倒是把桌上大半的菜都吃到肚子里了。从之前那句话,两人就再也没有

  交流。到最后,顾溪墨脸色阴沉一句话不说先离开了包间。

  等他走后,惊羽吃菜的速度也慢下来,她心里也有些不好受,毕竟就算昨晚闹的多不愉快让她心情再不好,但今晚就冲着他等了她两个半小时,她也不能发脾气,也没发脾气任性的资格,从最初结婚,都是她提议的,最初的交易都是通过两人的点头,从开始他就说过别奢望他的感情,这点交待的明明白白,哪怕他对她再冷淡,她也没有资格对他耍脾气生他的气,如果她真这么做了,不过与其他想用捆绑他的女人一样,叹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她觉得得找某天和对方谈清楚,她或许对他有好感,却绝不会对他产生任何感情,等之后他应该放心她不会死皮赖脸纠缠了吧!

  她现在还有些迷茫,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待那个男人的方式,是疏离拒绝对方靠近隔开两人的距离还是还像之前想试着培养亲情或者其他除感情之外的情感,盯了筷子几眼,扔下筷子,算了吧!以后还是自己自觉保持一下距离顺便多交个雄性男性朋友,这样他应该会更放心了吧!有那么多男性朋友,他总该不会再担心她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贺小姐?”就在她想的失神的时候,突然一道陌生的男声从前面传过来,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一张长的不帅却挺有魅力的男人,这人好像在什么时候见过一样?

  “贺小姐,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落原的朋友,上次我们一起吃过饭。”曹奇达走过来,语气多了一丝亲近的意味,伸手保持儒雅的笑容:“你好,我是曹奇达。”

  惊羽对曹奇达没什么兴趣,不过他毕竟是乔落原的朋友,也吃过一次饭,怎么也得给个面子,冷淡冲对方点头:“我记得。”

  曹奇达听到惊羽说记得他,满脸兴奋,就像是吃了鸡血一样,他还是保持矜持的笑容:“贺小姐,一个人?那我能坐这里么?”

  啊?惊羽实在受不住对方的热情,她还没开口,对方已经坐下了,她勉强一笑。

  “上次我还以为交换电话之后,贺小姐会联系联系我,当个朋友也行,毕竟我们都是落原的朋友是么?”曹奇达这人一看就像是能说会道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最会哄女人,惊羽看清楚对方的本质,心里对他不感冒。

  “贺小姐,我能喊你惊羽么?上次我们相亲……”话还没有说完,后面传来阴测测的嗓音带着失控的怒气:“相亲?”她竟然敢相亲?

  惊羽听到熟悉的嗓音,抬头就对上翻涌着风暴的黑眸,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那双黑眸阴鸷的吓人,眼底的寒意让周围温度瞬间下降,凝结成一片。


第四十一章在乎?


  曹奇达下意识回头对上那双阴鸷的黑眸,锐利的眸子泛着寒光禀然又让人高不可攀,心口无意识一抖,眼前男人视线太锐利太凌厉就像是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朝着他心口插入,浑身强大的压迫让他身体一颤,这样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凡品,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到底是谁?

  场景有些尴尬,难道这个男人是贺惊羽的男朋友?可乔落原不是说她没男朋友么?难道是她最近交的,他心里起伏不定,脸色也有些尴尬,转头看向惊羽:“这……这……惊羽,他是?”

  惊羽估计也没想到顾溪墨会这时候出现,心里突然有些松气,要是顾溪墨现在不出现,接下去她和对方谈话也是冷场。不过碍于对方是乔落原介绍的,她还是得给个面子,勉强向曹奇达介绍:“他是我一个朋友!”反正他都不乐意她们关系公开,这样也好。免了她压力。

  “朋友?”曹奇达用余光微微扫描,特别是眼前这个男人从刚才到现在浑身冒冷气,气场压迫太大,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怎么也不相信两人只是朋友,不过对方说只是朋友,他又松了一口气,那不是代表她还没有男朋友,他有机会追。

  男人目不转睛冷笑盯着眼前的女人,特别是看旁边这个男人殷勤对她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让他觉得非常碍眼,眼底深处闪过强大的杀意,危险眯起眼眸,脸色越发阴沉:“朋友?”语气冷冷笑带着汹涌的怒气。他们是朋友?这种话她也敢说?此时被怒气醋意蒙住了眼,他已经忘了最开始是他不想让两者关系爆关。

  曹奇达被强大的气场逼的面色苍白,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双腿无意识发着抖,心里有些惊惧,连脑袋都不敢抬看他一眼。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敏锐的直觉眼前的男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惊羽明显感觉到顾溪墨的怒气,但还是有些疑惑,他生气什么?她并没有爆光他们的关系,他应该该松气而不是这种反应才对,她眼底不解,眼见气氛越发冷场,还想说什么,顾溪墨一步步走过去,低头勾起她下巴,一个热烈带着占有性宣誓主权的吻落下,惊羽被顾溪墨的举动完全搞懵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冷漠的余光看向曹奇达带着若有若无的威胁与狠意,那狠意吓的曹奇达一呆,就见那张优美的薄唇勾起冷笑:“贺惊羽,你摸摸良心,这样,你也敢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眸光危险透着冷意。她敢说一句不是试试?

  曹奇达脸色立马尴尬绿了起来,连惊羽脸上也有些尴尬,她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突然发什么疯?看他阴沉沉的脸色,是吃醋了?她想确定又不敢确定。他怎么可能会为她吃醋,不过是他所有物被人惦记,他莫名的占有欲作祟,她很冷静,并没有被对方的动作刺激兴奋,有一次错觉就够了。

  她意识到此时的气氛有些尴尬,不露痕迹想推开某人,对方力道太大,按的她肩胛骨有些疼,面不改色对曹奇达:“不好意思,刚才我们俩人闹了一点矛盾,所以我没承认我们的关系。”

  很好!顾溪墨对眼前女人肯承认他们关系终于满意一些,眼眸居高临下不屑看眼前的男人,就像是看垃圾的眼神。这种胆小的男人也敢抢他的人,真是找死!

  曹奇达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眼底有些愤恨,他掩饰的不错,表面说着没事没事,那张脸明显呆着怒气,在他看来,有对象还说没有,这个女人不是明显耍着他么?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耍的团团转,碍于眼前男人的强大压迫力和锐利的眼神下,他一个屁也不敢放,摆手连连说没事没事,转身匆匆离开。

  等人走了,顾溪墨脸色依旧难看,他放开她,冷笑嘲笑,那目光就像是说你的眼光也不过如此。

  惊羽想那男人应该不会再找她了吧!她心里送了一口气,刚想说走吧,就对上男人嘲讽冷笑的眼神。她总觉得他浑身的冷意还没有消散,对上那双冷眸,她愣了一下。

  “就这种男人,你也要?”他脸色黑沉沉难看,满面寒霜,不忘嘲讽:“当然,你若是真想和他在一起,我可以成全你们。”他此时说不出为什么,胸口气闷,看这个女人面不改色的脸色,他心里一口气蹭蹭的窜起来。找不到发泄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饥不择食找男人相亲去了,想到这里,他怒气汹汹,眼底无意识闪过凌厉的杀意。

  惊羽没听出对方的怒气只听出嘲讽,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胜利者在高处居高临下看她,眼底的蔑视她无法忽视,难不成眼前的男人开始厌烦她了?想到这里,她也没有多难过,郑重考虑了几下,顾溪墨见这个女人竟然还敢考虑,刚想发作就听到她认真开口:“我没看上这人,再给我点时间,说不定……”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男人已经一脚踹翻身旁的桌子,脸色黑沉的吓人,那双漂亮黑漆漆的眼珠子多了点寒意与冷气一眼让人如坠冰窖。

  “你敢再说一遍?”男人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她一样,说不定什么?说不定再找其他男人?他此时被怒气妒忌蒙住了双眼,想到她接下去的话,浑身杀意蔓延,连周围急着过来的服务员看到他身上的冷意,谁都不敢上前。

  惊羽眼底有些惊讶:“你不是急着想和我……”离婚,话没说全,可两人都明白这话的意思。

  “贺惊羽,你找其他男人就这么想急着摆脱我?”顾溪墨一步步靠近,浑身气场吓人,他五官凌厉,在灯光下越发有威慑:“我告诉你,休想!”

  惊羽听到他最后两个字,眼底一亮:“你不是说等我找到合适的男人就好聚好散?”

  “这辈子除了我,你还想要谁?”这句话他脱口而出。

  惊羽听到这话愣愣不动了,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代表他还是有些在乎她在乎这段婚姻关系?


第四十二章关系转好


  第二天,等曹奇达上班,进了办公室,想到昨晚那一幕,他心里的火气还是蹭蹭的往上涨,乔落原整理了资料进了办公司,准备把相关的资料交给他:“曹经理,除了拍到顾少一张正面照片,并没有拍到其他。”她也有些气妥,难不成顾氏的大少真不近女色,身边竟然没有一个比较亲密的女人?

  她坐在办公司那张客椅上,觉得曹奇达有些奇怪,平时两人关系还不错,对她也多有照顾,不像今天她说半会儿话他一句也没有说。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问:“曹经理,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

  曹奇达本身就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昨晚的事情真是惹到他了,而且他没忘了那个女人是乔落原介绍的,对她自然也有些牵涉。他拿起资料,脸色不太好:“落原,既然你的那个朋友已经有男朋友,你怎么不和我说说。”语气带着试探。

  什么?乔落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等一会儿才反应曹经理说的是惊羽,睁大眼睛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惊羽怎么可能有交往的男朋友?我明明问过她啊。”她总算找到原由了,立马解释:“曹总,我真不知道,当初我认真问过她好几遍,她都和我说没有,所以我才把她介绍给您的。”生怕对方不相信,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拿起电话:“曹总,要不这样,我现在打电话给她,亲自问问她好么?”内心里,她也好奇她的男朋友。难道是旗函,可不可能啊!

  “等等!”曹奇达拿起资料突然看到什么,睁大眼睛一副不噶置信的样子,身子一抖,甚至有些失态,立马向乔落原再三确认:“这是谁的照片?”

  乔落原有些疑惑,他太激动让她有些摸不透头脑,而且她之前不是说过他的身份么?还是说曹经理认识照片上的人?不可能,想了一会儿,回答:“曹经理,我刚才不是说了么?顾少如今的接班人,顾氏大少。我们一直想专访的人物。”但可惜,没有一次成功。

  曹奇达怎么也没想到昨晚的那个男人是顾大少,而且对象还是贺惊羽那个女人,想到她还是乔落原的朋友,立马拍板:“落原啊,这次的人物专访就靠你,交给你身上,一定得保证完成啊,你可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

  乔落原眼底闪着迷惑,刚开始这个单她也想接,可之前几次碰壁,所有人都放弃了,曹经理怎么突然如此郑重把这个单交给她?她又不认识顾少大少,曹奇达不管她心里想的,开口:“落原,我突然发现你那朋友还真不是一般的会装傻,不过现在需要她,别搞僵两人的关系。”

  这是什么和什么啊?乔落原还是不明白:“曹经理,您的意思?”

  曹奇达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这次绝对是让他平步青云的机会,若是只让他们一家专访到顾大少,那不管他的业绩还是名利立马这行里爆开,以后也没有什么人敢惹到他,估计都会以为他和顾氏有关系,想到以后的平步青云,他突然有些坐不住了,强制平静起来:“落原啊,昨晚我碰到你那个朋友了,你猜!我看到她和谁一起了?”

  乔落原这要是还不明白算是白活了,眼底不敢置信:“顾大少?”

  砰!曹奇达拍案大笑:“这次猜对了,就是他,两人还挺亲密的,一看关系就不简单,你这朋友还挺有心机的,竟然连你都不告诉。”他摇头故作语重心长:“落原,这朋友分好几种,有好的还有利用你的,你看以前你对你那朋友多好,可她对你有多疏离,竟然一点事情都不告诉你,你知道这代表什么么?”他把资料扔在她眼前:“好了,话不多讲,你只要好好利用她的关系完成这次的专访,以后我这个位置就是你的。”

  乔落原眼底闪过野心,点点头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有不公平更多的嫉妒与难以置信,虽然贺氏很有钱,可远远比不过顾氏,怪不得她当初和她提旗函,她能放手的那么干脆,原来是找了一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要是她,肯定也会放着旗函不要选顾氏大少,想到那张极为有魅力又俊美绝伦的脸,她心里一阵激动和荡漾,她自问自己之前真把贺惊羽当朋友,可对方估计根本没把她当作什么。想到这里,嘲讽一笑。

  公寓里,惊羽一边煮粥边看坐在大厅沙发上不动的男人,今天是周六,以往都是她在家,对面的男人去公司,可今天他竟然没有去公司?想到昨晚对方的失控,她边搅拌粥,边时不时看身旁的男人,还是昨晚只是他的一时冲动?

  她想不通,算了,还是不多想了,不管他对她有什么感情变化,都不再关她的事情,她只要把自己的事情本分做好,让对方找不到把柄就行,其他她也不奢望了。至于眼前这个男人对她到底怀着什么感情,她也不想深入,就这么平淡过着吧!

  “可以喝粥了!”

  男人放下报纸,起身大步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绿豆粥,眉头微蹙,惊羽用小勺子稍微尝了一下味道,点点头:“味道挺不错的。”见眼前的男人眉头仍然没有缓和,她下意识问道:“你要尝尝么?”想到对方的洁癖,她打算换个勺子。顾溪墨想也没想,大手握住惊羽的手腕,很熟练又很习惯低头尝了一下。

  惊羽愣愣看眼前的男人想说这勺子她刚尝过了,他过来的时候应该也看到了吧!他不是有洁癖么?见他尝了一口,继续把勺子里之前剩下的粥都喝了,她愣愣看对方忘了其他反应。

  “那个……这个勺子我尝过了。”话音刚落,立马把周围的气氛弄的有些尴尬,顾溪墨没多大的反应,多看了她几眼,没有说话,幸好这时候电话来了,打破了尴尬的平静。

  “喂,落原?是你啊!”惊羽接起电话。


第四十三章做客!


  惊羽有些奇怪乔落原今早和她打电话的声音,有些犹豫好像还有其他情绪:“你说。”

  听到对方要今天约她,她想了一会儿点点头:“行,我有空!”

  她这通电话打的并不久,挂了电话才发现眼前男人一副审视的样子,面无表情多看了她几眼,可惜惊羽边挂电话注意力都在粥上面,也没有多注意:“可以吃了!”边说边舀好一万张放在旁边。

  顾溪墨面瘫脸坐在对面,危险眯起眼时不时审视一番,可惜对面的女人都没注意,当然,他不是没想过要挂她的电话,只是听到对方是女声,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选择动手。

  “要去哪里?”低沉的嗓音听不清喜怒,一双黝黑的眼珠子就像是能看到人心里。

  惊羽给三人都盛粥了,很自然回答:“朋友有约,说不定有什么事情吧!”

  男人的眼眸深处听到她的回答看不清喜怒,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雾气,迷蒙看不清楚,惊羽如今也没必要一定得搞懂他想什么,就像以前他是否是在乎她,有时候搞懂一个答案,可这个答案你未必喜欢听,她想如今至于和顾溪墨的关系也就这样,得过且过,不去深究,什么时候该分开就分开,当然平静一直过下去也行,心态变了,看待的事情也变了,以前她对自己说该到分开的时候就分开,但内心里还是会对他有一层期盼,总希望两人相处这么多年,自己在他心里是不同的,现在想起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太深究太蠢了。就如这个男人说的只要两人婚姻存在,他会对婚姻忠诚对她忠诚,这就够了!她也该满足了!不属于她的永远不会属于,她不该太强求!

  “今天不许去!”语气带着命令。顾溪墨知道对方不喜欢他干预她的私事,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内心里他绝不会承认他不想她去是因为想多些两人相处的时间,就在他以为她反抗或者不愿意,惊羽愣愣看他:“你刚才怎么不说?我现在都答应了。”要是刚才说了,她就不答应了。他有什么事找她?

  顾溪墨一愣,顿时对她现在良好的态度有些满意,昨晚之后总觉得两人关系处在尴尬有些不上不下的地方,他有一瞬疑惑该用什么态度对她,昨晚他是有些失控了,薄唇掀起:“昨晚……”

  话还没有说完,惊羽替他开口:“我明白!”你脑门被夹了,心里默默补上,顺便最后补上一句:“我不会当真,放心!”

  说这话的时候她太过理智和云淡风轻,顾溪墨有一瞬间反应不过来,继而眼眸闪着光芒辨不清情绪,慢慢凝聚在他眼底,最终他还是没说什么。

  “你今天也找我有事?”惊羽试探问,还想着问出对方有什么事,然后权衡一下谁比较紧急再决定去谁那边,顾溪墨冷眸瞥了她一眼,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还是看透她心思一样,脸色微沉:“我有事!”

  关键是什么事?他透露点会死么?

  估计看出她心里想的,脸色一紧绷,身上无意识散开威严,惊羽倒是从来没有怕过眼前的男人,哪怕他再有发怒生气的时候,她心里也能理智平静下来。心里想着到底答应谁,对面的男人已经替她做好准备了:“回电话给对方,说你没法去。”

  惊羽不排斥顾溪墨这个人,却有些排斥他这种命令又理所应当的语气,就像是谁都应该听他的,完全把她当下属看,好吧,她现在也不纠结这个了,随便都可以。想了一会儿,真怕他有真事,毕竟他以前找她的时候都是有正事,她犹豫了一会儿,回了一个电话给乔落原,问清楚她事情,听到她只是想两人聚聚,她干脆找了个借口推脱,把这次聚会约到明晚。

  顾溪墨觉得今天这个女人态度还算不错,除了最开始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有些满意的,至少让他看清楚所谓丈夫这个词在她心里的地位,喝粥的动作也轻快起来,面无表情的脸无意识缓和起来,气场也没有之前的凌厉,多了一丝柔和。

  惊羽心里是真不知道对方心里的纠结,要是真听到他心里怎么评价她的,说不定她很可能冷静开口,这是误会,她真没具体考虑他的立场,只是以谁的事情比较急作为考虑点。

  看到顾溪墨脸色很缓和甚至多了一丝柔和,她表示很诧异和惊讶,她刚才有说什么事让他这么高兴,相处这么久,她也能敏锐感觉他的喜怒。

  “再给我盛一碗!”

  惊羽接过碗,越发觉得他现在是不是有点不正常了,竟然连说话的语气都轻快了起来,她绞尽脑汁也想不透她说什么好话让对方心情这么好了。盛好粥搁在他面前:“你先吃,我去喊小湛。”今天周末,小湛难得可以睡迟一些。

  以前家里每天起的最早的就是小湛了,之后每周一次睡懒觉还是她强烈要求,小湛才点头答应的。越想越发觉得这孩子真不错!顾家的基因果然强大啊!就是她小湛这么小的时候都没法做到这么懂事的地步!

  “嗯!”

  只是惊羽刚想去喊醒小湛的时候,对面门铃响了,她怎么也想不通现在这么早谁会来她家,不过人还是去开门了。

  打开门看到人,还真让她颇为惊喜。

  “请问小湛在么?”面庞稚嫩却精致无比的少年彬彬有礼站在门口,格子衫的休闲服衬着他越发稳住,笔直的背脊挺直,一看就是集修养、家教、品性一身的,谁看了一眼也忍不住称一个赞。

  只是少年身后还有个小男孩,圆溜溜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个不停,时不时斜着脑袋偷看惊羽,看的她特别想笑,一看就是非常活泼的男孩,白嫩的脸颊肥嘟嘟的,额头上贴着白色贴伤口的贴贴,有些滑稽,但非常可爱,有些羞涩腼腆:“那个……小湛在么?大嫂!”这孩子刚才还羞涩立马转变自然熟了。

  惊羽笑了笑:“在,小湛在房间睡觉呢!进来吧!”

  周琳然听到小湛在睡觉,哈哈得意笑了起来,拍拍挺起的胸口,自我推荐:“大嫂,我从来没有睡过懒觉!”生怕惊羽不信,立马把他堂哥拉出来:“你可以问我哥,我从来没有睡懒觉的,秦湛她竟然睡懒觉,老师说好孩子不能睡懒觉的,我要去把她叫醒来。她不起来,我就告诉老师!哼!”说完,整个人就像是松鼠一样灵活从惊羽身旁窜进去,往人家房间跑去。

  ------题外话------

  情节慢慢开始丰满起来啦!下章落风会加快节奏!么么哒!


第四十四章做客二!


  周琳然太灵活跑的太快,就连周穆都来不及抓住人,就听到他拖鞋跑到几个房间门口徘徊了几下,推开一间方面想也没想直接跑进去,周穆眉头微蹙,他知道琳然一向是冲动又调皮的性格,这可是别人家,可他比在自己家还自在又自然熟,抿了抿粉红的唇,抬头看了惊羽一眼,见她没有嫌弃反而乐呵呵的样子,心里不知怎么松了一口气,礼貌冲惊羽点头:“我替琳然抱歉,不好意思!”

  惊羽很喜欢周穆这个孩子,摸摸这个孩子的脑袋,热情十足让他进来,给他拿好鞋子又邀请他吃早餐,周穆婉转拒绝,见他脸上沉思,立马猜到他的心思,笑道:“我和你一起去找琳然!”

  “谢谢!”

  “这孩子!让他们自己玩吧!”惊羽好笑,这么个小孩子心思都这么深,一句话也不说,小小年纪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成熟,又彬彬有礼,她还真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家养出这么一个礼貌好的孩子。

  周穆随惊羽进来,眼底尽管带着些许好奇,但他并不转头乱看,反而视线随着主人的介绍稍微点头。

  “溪墨,我们家来客人了!”惊羽现在有些兴奋,也没多注意喊他的名字,她本就是非常喜欢孩子,特别是对懂事聪明的孩子,家里很少来客人,这次来了两个小客人,她热情又好客,把人带到客厅餐桌上,笑容满面对顾溪墨开口。

  顾溪墨早就看到调皮的周琳然,他脸色现在看起来也不错,听到不远处那个女人喊溪墨两个字,胸口不知怎么突然一震,一股电流从他胸口滑过,电流直到背脊尾椎股,酥酥麻麻又让人难以控制,记忆中这个女人似乎总习惯连名带姓喊,她什么时候这么亲密喊过他?搜索了一下记忆,好像真没有。

  惊羽只顾着孩子,时不时问周穆喜欢吃什么,拿碗又盛了一碗粥搁在他眼前,让他吃早餐,周穆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表示自己吃过了,惊羽可不管,吃过了也没事,多吃点,看看桌上喜欢吃什么,让他多吃,至于周琳然也别担心,让两个孩子先玩着。

  周穆抬眼看了眼前西装的男人,他记忆一向很好,上次见过一次,瞥见对方犀利的眼睛,他心里一禀,眼前的男人给人压迫感太强,在他心里似乎只有他爷爷有这样的气势,他不是什么一般的无知少年,知道眼前的男人肯定不简单,他就稳稳简单坐在那里,自成一股非常强大气场,不容任何人忽视。眼底闪过佩服和复杂,冲惊羽点点头:“谢谢!”又喊了一声叔叔!

  顾溪墨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面瘫着脸,要是一般孩子说不定看着这严肃的样子直接害怕哭出来。他语气很淡,一看就是冷淡不好接触的人。

  惊羽帮周穆盛了粥,一手用勺子搅拌粥,把粥搅拌均匀,觉得眼前一大一小面无表情的脸对视着,总有股喜感,眉梢更加柔和,顺便问顾溪墨还要不要帮忙盛粥,抬头刚好对上若有所思的目光,眼底有些疑惑,他怎么了?在她想探究的时候,他先一步移开目光:“你不吃?”

  惊羽摇头,坐在周穆身旁的位置,急忙道:“吃,当然吃!”一大早忙了这么久,她早就饿了。

  “坐过来!”他的语气和平常一样太强势,她刚想摆手拒绝,就见对方微沉的脸色,只好乖乖起身坐在他身边,虽然觉得奇怪,坐哪里不都一样。

  等惊羽换了位置,关注的对象也没有变,时不时和周穆说话,眉梢柔和,平淡的脸色也情不自禁柔和起来,顾溪墨刚开始没觉得什么,之后见自己完全被身旁的女人给冷落了,脸色微微有些沉,凌厉的目光时不时徘徊在周穆身上,这目光太凌厉,简直让此时的周穆亚历山大,他明显察觉眼前的男人开始不满了,对他不满,导火线原因他当然也猜得到是谁?

  小脸被凌厉的气场压的有些白,握住勺子小脸不动声色保持镇静,抬眼与他对视,顾溪墨眼底闪过赞赏,一闪而逝。敛回气场,顺手给惊羽夹了一个馒头,不管对方吃惊的眼神:“吃!”

  惊羽这次是真的有些受宠若惊,想说什么,这时候不远处房间里,传来周琳然的惨叫。

  周穆面色一变,想也没想,直接冲进房间,就看到琳然背朝地,双手被绑在后面,仰躺在地面,肥嘟嘟的双腿使劲蹬着,小脸憋的通红,哇哇干嚎大哭,可小脸上没有一滴眼泪,看起来特别滑稽,圆滚滚的样子就像是只笨拙的青蛙,不停蹬着后腿,这画面太美不敢看啊,憋着脸,再看身后的小湛,听到后面的动静,并没有回头,依然淡定折自己的被子。

  周琳然看到自己堂哥就像是看到救星,继续哇哇干嚎,一副看我,快看我多可怜的样子。

  秦湛眼底不耐烦,转头眯起眼威胁:“再哭把你嘴堵上。”周琳然估计被吓的够呛,立马不敢叫了,可小脸还是干嚎不停,喘着哭音。怎么听怎么可怜。

  惊羽也随后进来,看到这一幕,憋着忍不住想笑:“小湛赶紧把人给放了。”

  等解开琳然的绳子,他这会儿喘过气了,知道现在能为他撑腰的只有他堂哥,立马和他堂哥告状:“哥,秦湛她如此负我,你要给我报仇,让我死而无憾。”这文绉绉的台词似曾相识,好像是在某个时刻他陪琳然玩从电视剧听到的台词,一脸黑线,可这小子太学以致用了吧!不过这小子一本正经说出“负我”这两个字,怎么听怎么搞笑。

  周穆一掌拍向琳然的脑门,觉得丢脸至极又无奈叹了一口气,果然,这孩子看多了电视剧,以后他得让他小叔不准再让他砰电视了。

  惊羽在一旁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笨蛋!”秦湛冷眼瞥了一眼周琳然,周琳然使劲儿往他哥身后缩,明明有些怕小湛,不过时不时又一脸欠扁的时不时挑衅她。看的让人发笑!

  ------题外话------

  今天电脑突然没有网络,手机上传又不给力,吐血!


第四十五章赴约!


  惊羽让几个孩子先去吃饭,周琳然等到了饭桌还不忘挑衅小湛,看的所有人发笑,不过有一点挺好笑的,就是周琳然竟然非常怕顾溪墨,只要顾溪墨眼睛一抬往他那里稍微一瞥,小脸立马通红不敢乖乖低头不敢说话,乖巧的让人诧异,就连身旁的周穆都有些诧异,惊羽对此表示对面前的男人表示无比的佩服,等大家都吃完,她才让小湛和其他两个朋友一起出去玩,小湛原本不愿意和其他人出去,还是惊羽提议,小湛才点头答应和他们出去。

  等惊羽收拾了碗筷,她看向沙发上笔直坐着的男人,犹豫了一会儿,想问他今天有什么事情,算了,等他想说了,他自然会告诉她,在此之前自己也别讨嫌了,往书房走去,顺便告诉对方自己一直会在书房。

  书房里面还有几份紧急的资料,她翻找出来看,她想,等一会儿对方有急事,肯定会来找她,她也不耽误时间,一举两得。

  她以为大概过个半个小时,说不定顾溪墨就会来找她,等一转眼过了一上午,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他还没来找她?还是已经没事了?想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这要是他早说,她上午就可以去赴乔落原的约了。

  她放下资料,走出书房,却见对面的男人在客厅一角的桌上拿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事务。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侧面轮廓特别是脸颊到下巴线条冷硬却不失凌厉,如刀削般笔直完美。估计太认真连她出来她打开冰箱喝水估计他都不知道,她靠在冰箱上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视线也没有收回,从这个方向,透过一点阳光,她竟然能看到浓密的眼帘阴影,睫毛比女人太长,看的她还真有些羡慕,想了一会儿,从冰箱拿出一瓶水走过去放在他身旁,他打字的速度开始变慢,手停下,抬眼看了桌旁的水顺便又看了一眼她:“谢谢!”

  她过来可不是要他道谢的,她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下午我们……去哪里?”

  “不急!”顾溪墨灌了一口水,放桌上,继续工作。

  “我是想要是下午迟,我想要不我先赴约?”毕竟以前还是现在乔落原都帮过她,她也一向言而无信。之前找借口推迟,心里也有抱歉。

  “随你!”这次他倒是也没有拒绝。

  惊羽一听这话一脸黑线,心里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想耍她,要不然早晨不让她去,现在倒是随意,她脸色没有表现出不满点点头:“那我先出去了。”

  “嗯!”惊羽不知道的是对方确认他在她心里的位置,也满意了,当然之后就随她意了。等她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对方还说了一句让惊羽颇为受宠若惊的话:“早点回来!”低沉的嗓音很悦耳,等她关上公寓的门她还有些诧异,这么体贴温柔的话是从他口中说出的,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平时顾溪墨这个人大多多做少说话,体贴是在细节而不是在言语上,所以话刚出口,她脑袋有些蒙了,好像都没有回答对方的话,好吧,对方都友好了,她也得表现出她的友好来,打开门,对上一双发怔呆滞的黑眸,口中的话不自觉说出口:“行!”

  他脸上有些诧异,目光若有若无看她,分不出表情,但有一刻从冷淡变的很温柔,让她以为有一刻是错觉,她有些疑惑,如果刚才她没看错,里面的男人好像是在发呆吧!他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她忘了回应他所以那个男人在发呆,她会这么推测,也是根据细节和时间推测,之前也没见顾溪墨那个男人有什么异样,算了,不多想了,估计她想太多了,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在乎她随意的一句话。

  她再次关上门,心里也冷静下来,打了电话给乔落原,她听见她对面繁忙的声音,本想挂了电话,乔落原一听她现在突然有空了,她立马回答有空,听她的声音有些急,她有些奇怪。

  两人约了一家咖啡厅,惊羽一进咖啡厅就看到乔落原等着她,这速度还真快啊!心里想着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急着找她。

  乔落原看到她,这次的反应与之前大不相同,她觉得无形之中多了一些客气甚至带着一些讨好,她有些奇怪,就是以前她知道她是贺氏的千金,她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这次是因为?

  “惊羽,你来啦,赶紧过来!”

  惊羽坐下,就看到对面的乔落原有些犹豫,她修过心理学,一个人紧张与否从细节就可以看出,而且今天的乔落原表现的太粗大了,指节握着咖啡杯不停收紧,像是在犹豫一件事情怎么说出口。

  她喊来服务员点了一杯咖啡,抿了一口:“怎么了?落原?你这次这么匆忙给我打电话遇到什么事了?”乘点咖啡的时刻,她给她多点时间多想想怎么说。

  乔落原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不在犹豫了,小心翼翼看向惊羽:“惊羽,我们是朋友对么?”见惊羽要开口,她让她先别说话,抢先开口:“可能以前你也没把我当朋友也看不上我这个人,都是我自己上赶着贴上来,但我真的是把你当朋友。”

  她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一时间她有些不好意思,解释:“没有的事,如果我真不愿意,上赶着也没有用。”

  “我就知道惊羽你对我最好了。”乔落原一时间笑开了颜,她五官本就漂亮,笑起来更漂亮:“惊羽,我公司派给我一个任务,这个任务很重要,我公司也很看重我。”说到这里,她有些眼巴巴看向惊羽:“你能帮我么?”

  “我能帮肯定会帮,你先说什么事情!”

  “惊羽,接下来的话我希望你别多心,你也知道我们做这行的最重要还是敏锐感,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那个……惊羽,你和顾氏的大少是不是有关系?”

  还没等惊羽开口,她继续:“惊羽,我们公司想专访一下顾大少,你能帮我一下么?”

  惊羽刚想说什么,手机铃声响起,接通就听到对方低沉的嗓音:“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乔落原一看惊羽这表情就猜到电话对面的人是谁,眼珠一转,顾不得让对方反感,想也没想抢过惊羽的电话,把地址告诉他,然后把电话转交给她,脸色颇为无辜:“惊羽,这个男人是谁啊?”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票票和支持啦!落风很感动,会再接再厉写下去,么么哒!


第四十六章魅力太大?


  惊羽没说话多看了乔落原几眼,乔落原眼底有些心虚,她扫了她一眼,说实话她很不高兴,有种被人设计了的错觉,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样,那眼前的女人目的性太强,这样的人心眼太多,她不喜欢和这种时时算计你的人打交道,希望是她多想吧!她接到电话就听到对方低沉的问话:“刚才是谁?”

  惊羽淡淡开口:“一个朋友。”她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对方嗯的一声挂了电话。

  乔落原在一旁一直颇为兴奋问她电话里的男人是谁?她想了一会儿,顾溪墨估计不想两人关系曝光,更何况是在这种八卦职业的人面前曝光,在她面前曝光就等于在所有人面前曝光,她不敢赌,而且她也不相信乔落原,眼底有些不耐:“算是朋友吧!”

  乔落原眼睛深深盯着她看,让她有些发毛,就像是被什么盯住了一样,不过看她脸色并没有什么特别,如果刚才的话都是对方的试探,那乔落原这个女人城府也太深了。估计是她掩饰的太好,表面完全看不出有问题,她凌厉的目光若有若无落在她身上,漫不经心打量,那双眼睛兴奋毫无心机看着她,看不出一点算计,而且好像和平时差不多,只是更兴奋一些,她若有所思。

  “惊羽,电话里的人是不是顾氏大少啊!”

  惊羽下意识想否认,可总有不透风的墙,而且她也不习惯说假话,见她没有否认,她浑身激动,一脸放光看她,“惊羽,你真的和顾少认识啊!你们怎么认识啊?你怎么会认识顾氏大少?”一个个问题状似不经意接连兴奋抛过来。见惊羽若有所思,她立马咳嗽几声有些不好意思:“惊羽,你别多想啊,你也知道我们这种职业的人对八卦很敏感,而且我也是个八卦的人,但你放心,我绝对会帮你们保守关系,你还不相信我这个人么?什么孰重孰轻我还是知道的。”她一脸真诚看不出一点虚假之意。看不透她脸色,她无比体贴说道:“你不想说也行,我们都可以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还分彼此,你真不想说,我也绝对不会强求的!当然如果是我,我肯定会把最重要的秘密分享给你的。”

  闻言,这话表面没什么不对劲很正常,言外之意有些暗地指责她不够义气,她都愿意把最重要的秘密告诉她,如果她隐瞒什么就太不够义气了,能把这话说的如此圆滑又一副为了你好的样子,连她也不得不佩服,看来这些年她已经修炼成人精了。

  她听到这话也没有笨的随她意立马激动又感动把所有事情全盘脱出,唇边笑了起来,笑容很淡,有些冷意,要是不仔细还真发现不了:“谢谢!”不管算计也好没有算计也罢,不该说的她一个字也不会吐。

  就这样?

  乔落原瞪大眼,以为她拿这句话托,怎么样都得说出两人的关系,就算不说什么,也说些其他和顾大少有关的,她脸色有些尴尬和不相信,还是说她已经开始防备她了?想到这里,她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起来,有些后悔刚才就不该直接说出她的目的。

  之后估计是为了避免尴尬和打消怀疑,除了刚开始的八卦,倒也没有继续再追问什么,反而和她反复不停提高中大学的事情,但眼睛还是时不时好奇看门外,是真好奇还是本就知道来的是顾溪墨,惊羽面上不动声色,不想继续被算计,找了一个理由离开,走之前还是答应她会试着帮忙牵线一下,不过她很少和顾大少有联系,关系不太好,估计没什么把握,让她别抱太大的希望,说完就要离开。

  眼见就要见到顾少大少了,这么一个认识的机会乔落原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手情不自禁握紧,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但还是装着很委屈的样子:“惊羽,那个男人就这么重要啊,比起我们一起长大的友谊都重要?”

  惊羽随便拿借口堵了过去,也没有心软,起身毫不留情转身离开,为了不冒险曝光他们的关系,她还是先离开为妙,至于她是假装还是真算计和她没有关系,而且她讨厌麻烦!还有她之前那些道听途说的得好好查查。她到底是听谁说?她是怎么知道她和顾溪墨认识?她不是不想试探,只是觉得试探没有意义。她直觉问了乔落原会用更多理由瞎编诱导她,还不如保持冷静的头脑好好分析原因。

  在她转身之后,她没有发现身后的女人死死盯着她的背影,恨不得盯出个窟窿。,指甲狠狠扣入掌心,根本感觉不到疼。她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不想她见到顾氏大少,她以为这样就能扫清所有障碍独占顾氏大少么?简直天方夜谭,怪不得当初她提旗函,她一脸不在意,找到更好的,谁愿意要旧的?她贺惊羽也不过如此,还装着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真恶心!让她把这次机会就这么平白溜走,她怎么甘心?槽牙都差点咬碎,眼底阴沉闪着各种算计。

  惊羽一到门口,就接到他已经到了咖啡门口的电话。

  “我看到你了。先挂了,我过去就行。”

  顾溪墨挺拔的身材微微靠在车身上,黑色的西装更显得他严谨和稳住,眉眼如画,他真的是长的非常惊艳的那种,气质特殊非凡,这样的人注定在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周围来往的人影不管男女频频回头看他,眼睛都看直了,她感叹幸好顾溪墨是男人而不是女人,要不然真是红颜祸水啊。

  “来了?”黑沉沉的眼眸落在她身上,他看了一眼收回视线,让她上车。

  “去哪里?”

  “一个地方!”

  惊羽黑线,点点头上车。

  就在这时候,一个熟悉又气喘吁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惊羽,等一会儿!等等!”

  惊羽怎么也没想到乔落原竟然豁出无耻追赶出来了,她脸色表情不动,叹了一口气,既然避不开就面对。

  乔落原追上,第一眼就对上一双黑沉漂亮如黑曜石的眼眸,里面深处没有丝毫波澜,却漂亮的惊人,透着一股其他所有男人没有的魅力,她触上那双黑眸一瞬间周围什么都看不到了,整个人都呆滞了,眼睛都看直了。

  惊羽捂脸,好吧,她承认这个男人的杀伤力太大!竟然连一向自视甚高的乔落原都看呆了。她突然觉得她真要是爱上这个男人,绝对随时随地没有安全感,眼前的男人就是女人的吸铁磁,只要他在,周围的女人目光绝对先落在他身上,黏在他身上,挪也挪不开。她突然无比庆幸以往的理智,没有投入太多感情,算了,要是以后俩人真分开,她还是找个靠谱的,这样的男人她可不觉得自己守得住!

  ------题外话------

  今天多更新了字数,补偿大家推迟了几个小时,么么哒!之前刚回来落风想说好热,高中朋友来,好几年没见,真的不容易,哎!真怀念高中的时光哈哈!说实话朋友真的很重要!高中明明没多大交往,可几年不见再见还是很亲切。真好!


第四十七章一起去庭然!


  顾溪墨显然看到眼前陌生女人呆滞的样子,眉眼不耐,这种目光他从小到大都非常熟悉,以前反感现在也反感,不同的是如今他能把这种反感遮掩的滴水不漏,冷淡收回视线,看向惊羽,一副你认识的人的疑问模样?

  惊羽知道这该自己出马了,两人相处这么久,可能其他人很少能感知他的情绪,但他稍微有些情绪波动她还是能感觉到,知道对方不耐了,她只能开口打破平静提醒乔落原:“落原,你找我?”

  乔落原听到惊羽的声音立马被惊醒,再见顾氏大少若有若无的目光扫视她,抬头看到眼前男人的长相,她心里一紧,轰!的一声,脸颊涨的通红,她从不知道一个男人能好看到这种地步,周围所有男人,不所有一切都成了陪衬,顿时浑身紧张连大气也不敢喘,双手无意识紧紧握紧,一副害羞的模样时不时抬头看顾溪墨,眼底小心翼翼带着欲迎拒还,那张漂亮的脸在红润的脸颊映衬下越发漂亮。就连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感叹一声,乔落原其实长的真心不错!不过她见过顾家的基因后,她这长相也仅仅是还行,远不及顾家人的长相。

  “落原!”见她还在发呆,惊羽再一次喊了一声。

  这一次乔落原清醒了,浑身一颤,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真的见到顾氏大少了,而且还隔的这么近,心脏不停的颤动,她现在多庆幸她追出来,否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真正见到顾氏大少,她突然觉得以前她暗恋喜欢的男人在顾氏大少面前什么都不算,一根手指也比不上,哪怕她喜欢过的齐舒然也是,远不及眼前顾氏大少。

  顾溪墨显然打量之后对乔落原没有兴趣,转身和惊羽说了什么,先上车了。

  乔落原眼巴巴盯着顾溪墨的身影,那眼睛恨不得紧紧贴在他身上,眼见他转身离开上车,她又失落又后悔,要是刚才她反应快点,说不定她已经和顾氏大少打上招呼了。想到这里,她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又想到贺惊羽竟然和顾氏大少竟然这么熟,竟然让大少亲自开车来接她,两人关系一看就不一般,而且刚才贺惊羽还想隐瞒她,甚至千方百计不想让她见到顾大少,想到这里,她眼神恨极狠狠咬破嘴唇,在她看来,贺惊羽这样做就是为了独占顾大少,防备任何女人靠近,低头,唇角勾起讽刺的冷笑,可她以为这样真有用么?

  不过一个靠背景长相平平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和顾大少在一起?就算是她,也比她有资格!不行,她现在必须冷静下来,眼前的贺惊羽还有用,要是现在和她撕破脸,以后就没机会再见到顾少大少了。恢复冷静,她明媚对着惊羽笑,装着不好意思:“惊羽,不好意思啊,我……我刚才走神了,真的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惊羽自然不知道这一会儿因为刚才在咖啡厅提前离开的举动被认为是别有用心,见她清醒,她开口:“你找我还有什么事?”

  乔落原眼珠子一转,显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直接忽视,装着好闺蜜的样子上前撞撞她的肩,故意调笑试探道:“惊羽,刚才这应该就是顾氏大少了吧!真有你的,竟然让顾氏大少亲自来接你,你们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吧!”眼神灼热盯着她等着她回答。

  其实说实话,她觉贺惊羽和顾氏大少认识,肯定是她先勾引的,贺氏虽然有钱但对比顾家却一个屁也不是,真是没想到,以前高傲的贺惊羽竟然变得如此有手段,她心里也有了戒备。

  惊羽不喜欢乔落原此时试探的语气,而且她的语气总有奇怪似乎带着一些嘲讽,她抬头看向她眼睛,眯起眼若有所思。

  乔落原显然也觉得自己眼神太灼热太不正常了,惊慌一闪而过,立马掩住眼底的愤愤与紧张,笑容满面,一副两人好闺蜜的样子,见她不说话,她故作贴心:“算啦,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问啦,行不?我体贴吧!我出来找你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怕你误会我刚才的话,我们老板虽然给我采访顾氏大少的任务,可也没说一定得做到,你就当我刚才的请求没说行不?因为我不想自己让你为难。”最后一句说的尤为真诚,让她很诧异,就是一向会看人的惊羽此时都分不清她的话是真是假,难道她想多了?可想而知如果这是演的,那么乔落原不做演员还真是可惜了。

  她也不想平白无故误会人,但不代表她不会怀疑,从一开始乔落原就对她很热情,那时候她并不知道她认识顾溪墨,如今她知道她认识顾溪墨有私心也是正常的,想到这里,她虽然面色有缓和,可戒备还是没有放下,心里想着脸上也没有表现出来,点点头:“谢了!”

  乔落原用身子轻轻撞了撞她,无比亲密:“我们俩还分谁和谁么?好了,你先上车吧!我也不烦你了。拜拜!”她不得不承认贺惊羽的戒备心太重,看来这一切她还得一步步慢慢来,首先让她对她敞开心扉才行。

  惊羽点点头,和她打了招呼才上车,坐在副驾驶坐上,她心里冷静分析乔落原的从头至尾的举动,从一开始就被顾溪墨吸引也在她意料之中,她可以看出她看向身旁男人灼热的目光,不过也不是不正常,毕竟很少女人对顾溪墨外貌和魅力能抵抗,但有一点很奇怪,她明明对顾溪墨有兴趣却硬是说出取消让她帮忙请顾氏大少专访的要求,是只是表面对他长相有兴趣其他没兴趣还是真的别有用心?如果是后者,那这心机城府就不得不防了。她只希望不管她对顾溪墨有没有兴趣,也不管她有什么目的,但别把她当工具当傻瓜,否则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眼眸凌厉一闪而过。

  “想什么?”顾溪墨见身旁的女人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倒像是想什么一样,突然忍不住想问。

  “没想什么?”

  顾溪墨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也没有计较,转开话题:“你急着出来就是为了见刚才那个女人?”他看人极准,一眼就知道那种女人目的性太强,他并不喜欢,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

  这时候他手机铃声响起,他接起电话,就听到对面的林胜家催促的电话:“溪墨,你啥时可以到场啊?我们都已经到了。赶紧啊!”顾溪墨应了声行,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题外话------

  谢谢大家支持啦!么么哒!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