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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坏女人vs顾念兮,你是魔鬼
“顾总……”前边老陈想要说什么,可从后视镜里看到顾念兮一个噤声的动作。
所以,他识相的闭上了嘴。
其实顾念兮刚开始阶梯谈建天的位置的时候,老陈曾经也如同其他人一样,怀疑顾念兮是否有有能力担当此重任。再说,她还是一介女流,若是在古时候,女子还不能抛头露面。
可当云阁的神秘老板被爆出,竟也是她的时候,众人都另眼看待顾念兮了。
再加上,今日她料定他们被跟踪,要求老陈从后面的巷子里绕到这边的路上过来。果然就看到霍思雨窝在SH国际的大门前。
现在,连老陈也开始佩服,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娃,竟然能如此料事如神。
而这边,顾念兮自然无法得知老陈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因为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要用来对付霍思雨。
“怎么?难道这么久了,顾总还没有想清楚是要还是不要么?”电话这边的顾念兮,一直都安静的打量着不远处霍思雨脸上的表情。而电话这边的霍思雨,在许久都没有听到顾念兮的回应之后,便有些恼了。
可她说完这一番话又担心顾念兮会不答应自己,于是又换了另一种语气,一种近乎威胁的语气和顾念兮说:“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手上掌握的那些东西,你家那位是绝对找不到的。没有这些玩意,没准连拉他下来的可能都没有。机会,可只有一次。错过这一次,你还是他可就要抱憾终身!”
听着电话那端霍思雨口口声声的威胁,顾念兮的视线则是打量着她现在窝在人家SH国际集团门前揉着腿的狼狈样。
沉吟了片刻,顾念兮说:“那好吧,明天你带齐了你说说的那些东西,到我们明朗集团报告!”
言简意赅的下了命令之后,顾念兮便直接收起手机。
而电话这边的霍思雨听到自己的电话被挂断之后,有些恼羞成怒的将用那只没有受伤的腿狠狠的跺着地面:“顾念兮,你以为你现在就了不起了?敢这样挂我电话!”
但这样的动作和话,貌似还没有完全宣泄完她内心的愤怒似的。
又过了一会儿,霍思雨的视线落在顾念兮刚刚车子远离的方向,又歇斯底里的喊着:“顾念兮,迟早有一天,我霍思雨会再次将属于我的东西全都给拿回来的。你等着看好了!”
可能是因为霍思雨一而再再而三的尖叫,SH国际楼下的保安员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和霍思雨说:“小姐,这里是公众场所,请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还有,若是没事情的话,请不要在这里逗留!”
说来说起,这便是人家的逐客令。
这些人的嘴脸,霍思雨到现在怎么会不清楚?
想当初,她身穿名牌,手上拿着名贵包包的时候,这些人哪一个敢上来这么对她说话?
而现在,她一落魄了,这些人就来赶她。
不就是看她霍思雨的模样窘迫了些,想要趁机欺负她?
这些人,一个个的狗眼看人低!
“我告诉你,迟早有一天等我恢复了,我到时候一定会回来把你们一个个给弄死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过度了,霍思雨现在没有顾虑的就在人家SH国际的大楼下高喊着这一番话。
可保安只权当她是个疯子,在她喊着的时候直接将她从地上给拉了起来说:“知道了知道了。你貌美如花,天资聪颖,迟早有一天会俯瞰世间一切。但现在,麻烦你还是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吧!”
说着,就将从地上提起来的霍思雨,推到了几米之外。
而霍思雨的脚原本就不舒服,被这么一推,险些直接栽倒。
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的身子之后,她便又朝着那人嚷嚷着:“你以为你这破地方我稀罕?”
像是不服气的丢下了这么一句话,霍思雨才拖着自己那一条跛了的脚离开。
而她却不知道,刚刚她那整个狼狈的过程,全都落进了不远处顾念兮的眼里。
再者,还有她霍思雨刚刚放出来的狠话……
当然,顾念兮听到了,前边的老陈自然也是听到的了。
对于这个曾经假扮市长千金的霍思雨,老陈到现在还有印象。
看她刚刚在那边叫器的样子,老陈不免有些担忧。
“念兮,这个疯婆子坏透了。要是把她放进明朗的话,就像是一颗老鼠屎。”
老陈的言下之意便是:这一锅好粥,要被这名叫霍思雨的老鼠屎给玷污了。
“没事陈伯伯,我能将她招进来,自然也想到了法子将她给送走。您啊,就放心好了!”
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顾念兮看到霍思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不远处之后,这才嘱咐老陈:“咱们回家吧。”
“好!”
老陈应下之后,车子便滑入了另一处的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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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都没个人影,都不知道死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霍思雨一边揉着自己发疼的腿,进入舒落心名下的房子的时候,就听到这老女人和他儿子正在抱怨着。
没把鞋子给脱下来,霍思雨这便直接踩着进来了。
见到突然出现在客厅里的女人,舒落心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仇人见面,谁的脸上会喜出望外的?
不打个你死我活,就不错了。
“看来让你失望了?我没死在外面,而且还平平安安的站在你的面前!”
直接踩着鞋子进了大厅,霍思雨的唇瓣勾起。
不过她的笑容,还是看起来有些不自然。尽管,她尽力的想要让自己笑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这,都是整容过后的后遗症。
整张脸现在,僵硬的连笑都有些难。
虽然现在鼻子是给隆回来了,可整个脸都有些走形了。
不过霍思雨知道,她的意思已经传达到舒落心那边,就足够了。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你可以看到舒落心现在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恨不得将霍思雨的脸给划破的刀子。
“你……”舒落心咬牙切齿的,但迫于某方面现在还需要用到这个没脸没皮的女人,她又不得不按耐下自己的脾气。
“我怎么了?”霍思雨仍旧只是勾唇,一脸看似的看着面前的舒落心的整张脸被自己气的变型。
“……”
一个问题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问,其实也没有意思。
更何况,对方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才好。
扫了一眼只知道愤怒,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舒落心,霍思雨便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有些跛足的脚,即便是穿着平底鞋,仍旧能将地板踩得噼噼啪啪作响。
而看着踩着鞋直接准备进屋的霍思雨,舒落心又冲上前,拦住了她。
“穿着鞋子进门?这地板可是今天钟点工才过来打扫过的!”舒落心一脸的狰狞。
虽然现在她和谈逸南过着省吃俭用的日子,但她舒落心还是无法做到亲自去做打扫卫生这事情。
毕竟,她养尊处优惯了。
什么时候,她自己亲自拿起扫把的?
可向来金贵惯了的女人,又不习惯住的邋邋遢遢。
所以现在她还是照着平常的习惯,让钟点工每个星期过来两趟。
可眼看这好不容易变得干净了些的地板又被霍思雨给踩得都是“狗脚印”,她能不生气?
“刚来过又怎么样?难道有什么法律明文规定不能穿着鞋进入室内的?”
霍思雨承认,她就是想要气舒落心。
明明现在他们才是绑在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但两人还是看彼此不顺眼。
而霍思雨也知道,其实舒落心就是打算事成之后一脚将她给踢开,但她可不傻,自然已经想方设法的准备对付舒落心了。
眼下,虽然在她舒落心的屋檐下,但这也不意味着她霍思雨就需要认栽。
挑衅似的看了舒落心一眼之后,霍思雨继续拖着有些酸痛的脚回屋。
今天走的时间太长了,现在她的腿真的受不了。急需要到床上好好的躺着休息一会儿。
但舒落心像是没有看到她腿部的痛楚似的,仍旧死死的纠缠着。
“霍思雨,你可不要忘记,当初我答应让你这个贱人住进来,是想要让你祝我一臂之力。你当初信誓旦旦的说,你还能回到明朗集团我才让你住进来的。可我看你现在连什么动作都没有。要是没有那个本事,就别夸那么大的海口。趁早收拾好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省得继续在我这儿碍眼!”
舒落心这是开始下逐客令了。
因为霍思雨没有如她所愿的进入明朗集团,她开始按捺不住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想要伸手抓住霍思雨的手臂。
估计是打算将她直接拉着给丢出去。
看霍思雨现在跛足的样子,估计不是她的对手。
好在,霍思雨从白炽灯客厅里摆放着那盏灯的阴影看到了舒落心的动作。
在她的手即将触及她的手臂的时候,霍思雨便一个闪身。
因为抓空,舒落心有些失去了平衡。
差一点,就直接栽倒在霍思雨的面前。
好在这个时候,一直冷眼看着他们这两个女人互相掐架,没有开口也没有阻止的谈逸南伸手将她给拉住了。也让她避免摔个狗吃屎。
但即便避免了摔倒,刚刚霍思雨的举动还是让舒落心吃瘪,恼怒。
这会儿,舒落心看着霍思雨的眼神里,燃起了熊熊怒火。
而霍思雨却像是全然没有看到她的动作似的,只是挑眉对谈逸南说:“是她自己想要抓我,差一点摔倒的。你不会将这一点事情,都不分青红皂白的怪罪到我的身上吧?”
她看上去,像是在和谈逸南解释着什么。
但只有霍思雨自己心里才清楚,她压根就不想要跟谈逸南解释什么。
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怕这谈逸南看到母亲差一点摔倒,怒火恐怕要迁怒于她霍思雨。
而她霍思雨现在腿已经伤成这样了,一定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
所以,她和谈逸泽作出这个所谓的解释,其实也是想要避免这样的后果。
而谈逸南听到霍思雨的这番话之后,眼眸暗了暗。
他母亲,还真的是什么龌龊事都干!
而这边,霍思雨解释完这些之后,也不再看谈逸南一眼。
其实,她和谈逸南现在是一个样的。
就算他们曾经有过肌肤之亲又怎么样?
他们现在是谁也不待见谁。
“舒落心,你可别用你那狗眼看人。我可告诉你,今天我已经得到顾念兮的应允,说是让我明天就到明朗集团去上班了。”
霍思雨的一番话,又是带刀带刺的。
对于舒落心的厌恶,她现在也懒得去掩饰。
而舒落心自然听得出,霍思雨所谓的狗眼看人,不就是说她舒落心是狗眼看人低么?
但眼下,舒落心更为在意的是,霍思雨说她明天要去明朗集团上班了?
这,是真的?
“真的?”
一句话,果然让贪婪的舒落心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而同样有表情变化的,还有谈逸南。
不过和舒落心那喜出望外的感觉相比较,谈逸泽只是眉心皱了那么一下。
但很快,他又迅速的将自己眉心处的折痕给抹去。
像是,不想要让他们这两个女人察觉到似的。
只可惜,在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霍思雨最先观察的人不是舒落心,而是谈逸南。
她就是想要看看,这谈逸南到现在是不是还对顾念兮还有点儿念想。
不过看到谈逸南眉心处的折腾的时候,霍思雨还是自嘲的笑了笑。
但无可否认的,顾念兮在谈逸南的心中永远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是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就算现在他们母子已经和谈家已经闹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可一听到他们两人密谋着要进入明朗集团,他谈逸南便又开始担心顾念兮的安危了吧?
就算谈逸南不亲口承认,但他眉宇间刚刚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担忧,还能骗得了谁?
但谈逸南越是喜欢顾念兮,霍思雨就更加恨不得将顾念兮碎尸万段。
她霍思雨之所以会变成今儿个的狼狈样,说到底和顾念兮是完全脱不了关系的!
“不信就明天等着看吧!”收回刚刚落在谈逸南身上的眼神之后,霍思雨再度看向舒落心。
说完这话的时候,她又想到了什么:“舒落心,你说我现在还用不用滚出去?”
一番话下来,舒落心的脸上的笑容僵着了。
说不用,又太过违心了。
每天看着这个贱女人在自己的房子里进进出出的,她心里能好受?
但说让霍思雨搬出去,眼下这个情况是很不明智的。
就算这个女人让她恨得入骨,但无可否认的是,她还是有一定的作用的。
至少,现在他们三个能打入到明朗集团的内部,也就只有她这一个脸皮最厚的。
被霍思雨噎得说不出话来,舒落心索性转身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而成功的看到舒落心在自己的身上吃了苦头之后,霍思雨也开心的哼着小曲回了自己的房间。
被单独留下来的谈逸南想了想,最终掏出了手机,给顾念兮发去了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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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会好好照顾身体的。您也要保重身体,市民的工作虽然重要,但不要累垮了自己的身体哦!这样,最伤心的可是我们整个D市的市民!”
这一天,顾念兮看到新闻上关于D市也开始旧城区的改造工作之后,便打电话给顾市长。
旧城区的改造其实是现在每个城市的发展都存在的问题。
有些市民可以理解和支持政府的工作,所以也尽力的配合着。
但同样,也存在某些钉子户。
这些人,一般都是想要靠着这一次的改造工作,得到高价赔偿,一劳永逸。
可关键是,他们不曾考虑过,其实政府披下来的那些款项,其实都是有限的。
不可能你开个什么价格,政府部门就必须给你这个价格。
要是这样的话,谁都来开个天价。
到时候,谁还用出去工作的?
但世间,这样不讲理的人,大有人在。
他们不顾其他人的感受,只为一己之私。
前段时间,A城的旧城区改造就遇到许多这样的问题。
好几个钉子户,甚至还联名诬告拆迁办。
而那场官司在A城到现在还是茶余饭后的讨论话题,所以现在一看到说要改造旧城区,顾念兮的脑子就有些发疼。
深怕,她家顾市长也会遇上这样的难题。
不过听顾市长的鳄鱼漆,貌似D市的旧城区改造工程还算顺利。
据说,大部分人都是给这常年为了整个D市人民奔波劳累的顾市长面子。刚刚接到搬迁令的时候,他们也吵过闹过,毕竟这里曾经是生他们养他们的地方。让他们突然要搬出这一片区域,谁的心里好受?
幸好顾市长亲自到场给这片城区的居民将清楚了这一片城区今后的发展和规划,思想工作很到位。本来还哭着喊着要一辈子活在这一片区域的市民们,也纷纷表示支持和理解顾市长的工作。
于是,D市风风火火的旧城区改造工作就开始进行了。
听到电话那边的顾市长工作一切顺利,顾念兮也就放心了很多。
放下电话的时候,谈逸泽抱着刚刚洗澡完的聿宝宝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自从前一阵他发现顾念兮瘦了很多之后,就没敢将给这小混蛋洗澡的体力活交给顾念兮。
一旦只要他在家有空,就必定亲自给这小混蛋洗澡。
“岳父大人的电话?”
谈逸泽看到顾念兮将电话给放下之后,便自然而然的问着。
其实,他最近也听说了关于D市旧城区的改造进程挺顺利的,没想到他的老丈人还挺得民心的。
“嗯,爸爸说最近挺顺利的。”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顾念兮想到了什么,说到:“我打算忙完了下个星期的城北招标之后,就带宝宝回家看一下。”
其实,这个决定前一阵子,顾念兮就说过了。
但谈逸泽反对了。
原因是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去,他不放心。
希望顾念兮等着他忙完了这阵子的事情,再一并回去。
听到这话的时候,谈逸泽自然还是打算说让顾念兮再缓缓时间,到时候他亲自带着他们娘俩回娘家。
可这话还没有出口的时候,顾念兮说了:“我真的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好想家……”
她近乎呢喃的一句话,让谈逸泽本来打算出口的那些话,只能咽下去。
是啊。
顾念兮只身一人来到这个城市,怎么可能会不想念家里的?
再说了,她又是家里的独子,是顾市长捧掌心里的明珠。
他们老两口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宝贝女儿,又怎么可能会不想念的?
说到底,是因为他谈逸泽太自私了!
将顾念兮留在自己的身边,却又不能经过陪着她,让她回家好好看一看……
想到这些,谈逸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只能将手上光溜溜的聿宝宝塞到顾念兮的怀中说到:“给他穿下衣服吧。我先去换身衣服……”
他其实刚刚也洗完了澡。
可给聿宝宝洗澡的时候,还是被这个小混蛋给弄的满身是水……
灰色的居家服,因为沾上水的缘故,已经有一大片显现出黑色来。
“好!”
顾念兮接过聿宝宝之后,便熟练的将早已准备好的衣服一件件的往这个小家伙的身上套。
虽然没穿一件,这小家伙都光着小屁股准备逃跑,但每次都没有逃脱成功就被顾念兮给抓了回来再套上一件。
看着他们娘俩这般配合“默契”的穿衣服,谈逸泽无奈的摇了摇头朝着浴室里走去。
不过在进入浴室之前,他又停下了一会儿说:“兮兮,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念家的话,就回去吧。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也会尽快的赶到那边和你们会合的……”
听到谈逸泽的这一句话只i后,顾念兮给聿宝宝穿着衣服的手上的动作明显一愣。
但很快,又恢复之前的麻利。
给聿宝宝套上一条小裤子之后,她轻声应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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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有些灰蒙蒙的。
看上去,要下雨了。
这应该是,今年春天的最后一场雨吧?
没下雨之前,整个天空阴沉沉的。
天气,也闷得慌。
现在,许多员工都换上了夏天的工作服。
都是短袖衬衣搭配长裤。
女人的衬衣上还多加了一根丝带,而男人则是一条领带。
和他们不一样,顾念兮今天来上班仍旧是一身长袖。
虽然是长款的,但一条铅笔裤,搭配一件淡蓝色长衣的顾念兮,还是让人有着说不出的舒爽。
其实,顾念兮也不想搞特殊的。
今儿天气热,她自然也想跟着其他员工一样穿着短袖。
可没办法,今儿个醒来,她发现她华丽丽的感冒了。
嗓子干哑的就像是唐老鸭,发出声音的时候还异样的艰难。
鼻子也有些塞,浑身更是酸软的没有一丁点的力气。
要是寻常这样的状况,一包感冒冲剂下去,再睡上一觉,估计已经好了个七八分。
但哎呀现在自己还是一孕妇,顾念兮不敢吃这些。
揉着自己有些发晕的脑袋,她靠在办公桌前喝着白开水。
韩子推门而进的时候,便看到顾念兮抱着自己的脑袋,一副呆呆的样子。
“顾总,你没事吧?”
和顾念兮一起工作一年多,还真的没有看到顾念兮什么时候露出这幅神情。
“没事。好像有些感冒了,有点难受!”
说着,她又开始揉着自己的脑袋。
“要不,您把今天上午的会议取消了,先回去休息一阵子。下午要是好点,再过来?”
韩子建议着。
“不用了,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突然取消的话,那些老顽固肯定要背地里骂人了!”
顾念兮依旧揉着脑袋,视线落在韩子手上拿着的那份文件上。
那个文件夹,是她刚刚打电话让韩子拿过来的。
“把城北的改造的相关文件拿来了?放在我桌子上吧。我现在看看,待会儿开会的时候还要用到!”
今天的会议,其实就是就城北开发改造一事,让董事们都各自提出自己的看法和建议。
听到顾念兮那干哑的嗓音,韩子虽然把文件放到了顾念兮的桌子上,但还是不忘记劝说着:“顾总,城北开发的竞标事情固然重要,但现在您的身体更重要吧。”
韩子的言下之意,是让顾念兮考虑一下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可顾念兮听着,笑了。
“没事,我现在也很紧张肚子里的这个。要是挺不住,我当然也不会硬扛着!”
顾念兮笑着,已经打开了面前的那份文件。
其实只是脑袋有点难受,其他的都没有什么。
再说了,她今天早上还等着一个人呢!
“那……”
韩子还想要说些什么,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顾念兮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顾念兮到底没有避着韩子,直接按下了免提,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她秘书的声音:“顾总,外面有个姓霍的小姐,说是今天已经跟您约好了要见面的。您看,是不是现在见她,还是等会议结束之后?”
“让她现在上来吧。”
说完这话之后,顾念兮已经按断了电话。
而韩子在听到姓霍的小姐的时候,好看的侧颜上有了裂纹。
“顾总,这位姓霍的,该不会是那个姓刘的吧?”
其实,在他们这边,姓霍的人还真的比较少。
所以当听到姓霍的小姐的时候,韩子自然联想到什么。
“没错,就是霍思雨。也就是,前段时间还在我们公司任策划部经理一职的刘雨佳小姐!”
顾念兮压根就没有打算瞒着韩子什么东西。
而韩子听到刘雨佳的名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一瞬间崩塌了,露出一片怒色。
“顾总,这样的人你还让她到这明朗来做什么?”
其实,关于刘雨佳在任职策划部经理的时候,跟公司各位高层传出各种暧昧信息这事情,在他们这边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而韩子,自然也听闻了不少。
再说,前一阵谈逸南所谓的订婚的时候,作为和谈建天的老部下,谈逸南自然也发了请柬给他。
当时,韩子也参加了。自然知道,这姓刘的到底是谁,还做了什么样的龌龊事。
这样的人,现在在所有人的心里就像是毒瘤。
一个让所有人都恨不得想要铲除的毒瘤。
他就不明白了,就是这样的人,顾念兮这还让她到这边来做什么?
难道,她还没有尝够霍思雨给她的苦头么?
“韩子,你莫生气。我让她过来,就是想要给她一份工作!”
顾念兮的话一出口,果不其然的从韩子的脸上再度看到愤然的表情。
“顾总,你和她以前是朋友,有私底下的交情我当然知道。但切不可以将这点私情放到工作上来。这女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她当初可以做的那么绝,现在同样混进了明朗之后,定是不会让咱们好过的!”
韩子前额凸起的青筋,可以证明他此刻正愤愤不满。
而顾念兮却只是笑着说:“韩子,在你的眼中难道我就是这么公私不分的人么?”
一句话,倒是让韩子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不得不承认,这顾念兮还真的颇有一些过世老总裁的风格。
做什么事情,有时候还真的让你摸不着头脑。
可一件事情结束之后,又让你觉得原来是有备而来。
所以当下,看着顾念兮似笑非笑的眼眸,韩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才好。
看着韩子的脸色变了又变,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顾念兮继续说着:“好了,不用担心我。先过去跟秘书安排一下,让会议往后延迟二十分钟,我处理完这事情就过去!”
“那……好吧。”韩子本来还打算说些什么,但听到顾念兮这么说,也只能迈开脚步朝着外面走去。
就在韩子走到门外的时候,顾念兮又开口说了一句:“韩子,撒出去的网儿是到了该收成的时候了。只是眼下,我们还不能打草惊蛇罢了!”
一句话,让原本有些阴郁准备离开的韩子,瞬间没有了刚才那颓废的表情。
“我知道了顾总。待会儿有什么事情就喊我,我就在门外!”说到底,他还是不放心这顾念兮一个孕妇一个人应对那阴毒的霍思雨!
“好,谢谢!”顾念兮也没有推辞。
很快,在韩子离开之后,霍思雨就推门而进了。
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霍思雨便环视了四周。
这里,还是和之前一个样。
两个月之前,她霍思雨还在这里工作。
而且,办公桌也是在这总裁的办公室内。
那个时候,整个公司的人就她一个人距离总裁最近。而且,当时她也是被舒落心认命为谈家未来的儿媳妇人选。
公司里多少的人,想要巴结她?
每天系那个要请她吃饭的人,多到要预约的那种。
可现在……
想到今天她出现在明朗集团楼下的时候,那些曾经口口声声亲热的喊着她:“雨佳姐,雨佳姐”的前台小姐,还有那些每天都用着各种小礼物找各种理由送她,借此想要和她攀上关系的各部门的主管,现在看到她的时候都像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打招呼都没有,更不用说是嘘寒问暖了。
看着她一只脚高,一只脚低的从他们的面前走过的时候,他们无一不是捂着嘴笑着的。
而等她过后,这些人便开始议论纷纷了。
“哟,前段时间还说自己是内定的明朗集团总裁夫人!一段时间只有,就变成了三级残废!”
“鼻歪嘴列的,也好意思自称为未来夫人?”
“不过,你们说她今天是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看是来应聘当清洁工的!”
“笑话,都是三级残废了,那样的苦差事怎么可能做的了?”
“就是……依我看,就是过来和我们菩萨心肠的顾总哭着求个一位半职,一次表明自己身残志坚……”
说到这的时候,所有人都笑了。
而这,霍思雨也像是冲耳未闻一样。
仍旧拖着自己那一条半残的腿,大步朝着楼上而去。
是!
她霍思雨现在就是来求个职位!
但他们估计没想到,她一定会成功上任的吧?
所以,他们才敢当着她的面这么嘲笑她!
等她待会儿正式工作了,看她怎么一个个的收拾这些贱蹄子!
“哟,来了?你先坐一会儿,我把这文件看完了,再来说说我们今儿个的事情!”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伸手指了指在她办公桌对面的真皮沙发。
看着那皮制极好的沙发,霍思雨的心里又无端繁衍出几丝苦涩出来。
其实当初这真皮沙发还是谈逸南上任的时候,她陪着舒落心亲自到外面挑的。
目的,就是让这个办公室看起来更为华丽一些。
当然,到时候他们两人在这里坐着也比较舒服。
可没想到,这沙发买回来之后,他们连坐上都没有机会,倒是让顾念兮给享受了。
而顾念兮看着这些奢华的皮制沙发,少说也要几十来万。
不管是丢了还是贱价卖了,都是挺可惜的。
最终,她便将这沙发留下了。
充门面也好,总之搭配这套沙发的办公室看起来还挺高档的。
霍思雨在这真皮是沙发上做了好一阵,也没有等来秘书送上茶水什么的。至于顾念兮,也一直埋首在办公桌前,不知道看着什么。
最终,还是她按耐不住了。
“顾念兮,既然答应我了,你就不要在我的面前摆谱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是明朗集团的执行董事长,年轻有能力,是财经报上的十佳青年!”说到这的时候,霍思雨又换了一种脸色:“但你也要考虑,我现在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说我要是把这证据交给梁海的话,到时候他把证据给毁灭了的话,你说谈逸泽还有可能将他给扳倒么?”
听闻霍思雨的这一番话,顾念兮倒是将自己手上的文件给合上了。
不过,她倒也没有反驳霍思雨说自己给她摆架子的这件事情。
说实在的,其实她就是想要看看霍思雨现在到底有多少耐心。
没想到,她没一会儿就开始蹦达了,这多少还是让她有些失望了。
看到顾念兮听完她这一番话之后的表现,霍思雨的脸上也多少有些失望。
因为这顾念兮压根就没有她想象的那么迫切的害怕她拿着这些证据来威胁她。
顾念兮只是将文件合上,然后便看向此刻坐在沙发上的她,笑着说到:“你将这玩意交给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你觉得他还有可能将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将他致命的证据泄露给其他人知道的人留在这个世界上么?”
此时,顾念兮是坐在她自己办公桌后面的那张办公椅上面。
高度,自然是比霍思雨所在的沙发高出好些的。
正因为这样的高度,让霍思雨有些许感觉,此刻的顾念兮高高在上。
而这样的感觉,正是她所不喜的。
可她,却不得不承认顾念兮说的这番话是对的。
一个看到她已经没有可利用的价值,便不管她的死活将她随意的抛在医院里的男人,你觉得他要是知道了她的手上还掌握着可以让他丧命的证据的时候,他还有可能将她留在这个世界上么?
到时候,掘地三尺这梁海怕是都要将她霍思雨给弄死。
现在,直接找上他说自己手上还掌握着这些证据,无疑是等于找死。
只是霍思雨就是不明白了,顾念兮为什么都没有接触过梁海,怎么可以将这个男人恶劣的行径掌握的如此清楚?
“很奇怪我是怎么知道这证据会让你丧命的么?”
顾念兮扫了霍思雨一眼之后,便这么问道。
而霍思雨虽然没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已经将她现在所有的问题都给泄露了出来。
“其实在你被舒落心打的满身是血,那男人却轻而易举的将你抛下离开的时候,我便知道了这一点。一个能将你随便给抛弃的人,便足以证明你在他的心目中,无非等同于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顾念兮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脸上仍旧带着淡雅的弧度。
但那红唇一张一合之间,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现在的霍思雨也开始有些后恐。
这个女人,成长的速度真的比所有人料想的都还要快。
看透事情的能力,更是比任何人都要强。
三年前,她还是那个可供她霍思雨随意玩弄的角色。
而现在……
她却已经站在权利的巅峰,看着她霍思雨挣扎在死亡的边缘?
“你不过是他随便丢弃的棋子。当他意识到这棋子还可能导致让他丧命的时候,你觉得他可能放过你么?”
一番话下来,顾念兮又满意的从霍思雨的眼眸里看到那抹对于死亡的恐惧。
“好吧,话也说到此,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现在想要的是什么职位?”
顾念兮在将霍思雨现在所有的反映看进眼里之后,便埋首在办公桌前看这份文件。
除了分出些许眼尾余光给霍思雨之后,她貌似已经注意不到这办公室里还有这么个人。
“我想要以前那个策划部经理的位置!”
霍思雨也算是有备而来的。
只有当上那个策划部经理的位置,才能更为接近城北改造工程的核心企划。
“策划部经理?霍小姐,我到底该说你是太傻,还是自视清高比较好?”
在听闻霍思雨现在想要的那个职位,她轻笑出声。
而霍思雨在听闻顾念兮的笑声之后,一时间有些恼怒。
因为在她听来,顾念兮的这笑,无非就是在取笑她。
“顾念兮,你不要太过分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可以……”可以把证据给别人?
但这话,霍思雨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听到顾念兮说了:“你可以怎么样?可以把证据给梁海或是销毁?你难道就不怕,我直接给他们放消息,说你现在掌握着这些证据,想要递交到上面去?你觉得,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顾念兮仍旧在笑。
那笑的如同月牙儿弯弯的漂亮眼睛,让霍思雨顿时一阵心寒。
没想到……
她真的没想到。
今儿本来带齐了所有的东西准备来威胁顾念兮的,却不想竟被这女人给直接反过来威胁了一通。
现在,她怎么还敢将这东西给毁了还是给梁海?
这无疑,是等于给自己一条死亡的捷径!
“顾念兮,你和你家那位一样,都是魔鬼!”
听到顾念兮这一番话之后,霍思雨愤恨的骂出了这么一句。
不过这话在顾念兮听来,就像是赞美。她的脸上,突然也绽放了妖冶的笑容。
但这样的笑容,好像带着毒。诡异的,让霍思雨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霍思雨看到这个女人轻启了薄唇,回应了她的话:“是,我就是魔鬼。怎么样,和魔鬼交易,你敢么?”
“……”一句话,倒是让霍思雨蔫了。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是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徒有一张清纯脸蛋的女人。
因为现在的她比起那些人来,更害怕这披着人皮面具却住着魔鬼灵魂,不知道底线在什么地方的顾念兮!
☆、第458章 顾念兮,你变了vs肌肤之亲
“我……”
霍思雨不得不承认,刚刚前一秒还信誓旦旦质问着顾念兮敢不敢接下她的挑衅。
可谁又知道,下一秒仍旧是顾念兮占据上风。
甚至,本来信誓旦旦逼着顾念兮做决定的她,现在也变得有些迟疑了。
特别是看到顾念兮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眼眸,总感觉这双眼眸在盯着她看的时候,就已经将她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给看清楚了。
这,还是当初和她同生长在一个城市,曾经一起谈天说地,嬉笑玩闹过的女人么?
这一刻,霍思雨迟疑了。
“顾念兮,你变了!”
一句话,就这样不经大脑的从霍思雨的口中传出。
其实,她本来不是会这么说话不经大脑的人。
她在职场上打拼过,自然知道自己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路上的绊脚石。
所以,从懂得这个道理开始,她说话都是小心谨慎的。
可今天顾念兮带给她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让她的脑子里根本想不出其他,唯一能看到的便是面前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而听闻她霍思雨说的这一番话,顾念兮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甚至,嘴角的弧度也扯开了许多。
有轻笑,从顾念兮的红唇中传出。
其实,因为今日顾念兮有些感冒的缘故,这笑声还是带着鼻音。
可这样的笑声在这个宽敞的办公室传播了好一阵子,传进霍思雨的耳里便成了这个时间最为恐怖的魔音。
而顾念兮笑完之后,看到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霍思雨又变得急促了几分。
一双不再和曾经一样,涂着好看的指甲彩绘的手儿,正死死的纠缠在一起。
像是,正极力克制着什么情绪。
将霍思雨现在的所有反映都看进眼里之后,她才慢悠悠的开口,回答她先前的那个问题:“不是你跟我说过,是人都会变的吗?如今,我不过也是如你所说的,稍微变了下罢了。有那么意外么?”
还记得,当年顾念兮初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她霍思雨非但抢走了她顾念兮相恋两年的男友之后,又在她顾念兮的工作上费尽心思胡搅蛮缠。
当时,顾念兮就记得,霍思雨就是这么告诉她的:人,都是会变的!
而她现在所做的,不过是将当年霍思雨教会她的话,还给她罢了。
在顾念兮看来,霍思雨应该不至于这么惊讶才对。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这道理,还是她霍思雨教会顾念兮。
“我还有个会议要开,时间也不早了!现在,我质问你一句话!你,还敢不敢和我顾念兮交易?”
顾念兮的手,此时放在办公椅的扶手上。
圆润好看的指尖,轻轻的敲击着椅子的扶手。
让有节奏的声响,从这里传来。
这是,顾念兮等的有些不耐烦的表现。
因为她和顾念兮也算是“好姐妹”了那么多年,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
听到顾念兮再度问出来的这一句话,霍思雨的心漏掉了一拍。
本来应该是她质问顾念兮要不要做交易的!
如今,顾念兮却以其身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这一番反映,让霍思雨感觉有点应接不暇。
脑子里,一片混沌,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再者,她同样也惊恐于顾念兮如此信誓旦旦的想要和自己做交易,该不会是已经想好了什么应对的路子,或是打算接着这个机会将她霍思雨斩草除根了?
再度看了一眼气定神闲坐在办公椅前盯着自己看的顾念兮,霍思雨不得不承认,现在这个女人真的有着收拾她霍思雨的资本。
“怎么?不会说话了?”
见霍思雨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看,顾念兮又催促着。
放在办公椅扶手上的手敲击出来的节奏,也变得越发的急促。
最后,这一阵节奏也停住了。
因为长时间听着这敲击的声响,一时间停下来的时候,霍思雨还有些接受不了。
戛然而止的节奏声之后,霍思雨看到本来一直坐在办公椅上的女人,突然占了起来,对她说:
“看来,霍思雨小姐是没有诚意和我做交易了!也罢,今天我们所说过的,都忘掉吧。我的会议要开始了,就不陪霍小姐继续在这里呆着了。”
眼看,顾念兮就要迈开脚步朝着外面走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霍思雨突然开口了:“等等!”
她知道,顾念兮这是在逼着她去做这个决定。
不然,她怎么会在明知道和她有些事情要谈的时候,还故意将会议安排在这个时间?
这很明显,这一次顾念兮是有备而来。
可霍思雨发现,自己却又不得不应承下来。
她现在之所以能在舒落心的房子里头暂且住下来,还不是因为她垮下海口说自己能再度进入明朗集团?
若是今天的事情没法谈成的话,怕是她一会去舒落心已经将她的包裹给打包好了。
而眼下,她霍思雨在业内的名气已经一团糟。
除了明朗,能让她稍稍有立足之地的话,拖着这一条半残的腿,她还能上什么地方去?
“顾念兮,我和你交易!不管你现在给我什么职位,我都接受!”
进入明朗集团,便是唯一生存下来的机会。
所以,就算被别人说她霍思雨没有廉耻之心又怎么样?
反正,她被人如此议论,也不是一两回的事情了。
现在也无非是为了一口饭吃!
等到自己的羽翼再度丰满,再度将曾经为难自己的人,给狠狠奚落回去也不迟……
可当霍思雨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她看到已经饶过她朝着办公室大门处走去的女人突然脚步一顿。
转身,看向霍思雨的时候,女人那双清澈的眼眸,有着笑意。
像是,很满意今儿个霍思雨给她的这个答案。
可霍思雨好像又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这顾念兮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正谋划着什么……
特别是她那双清澈眼眸和她对视的时候,越来越浓的笑意。
让霍思雨的背脊,突然有些发麻。
顾念兮,难道你还有别的阴谋不成?
可霍思雨没有等到这个答案之时,便看到顾念兮的薄唇又轻勾了一下,呢喃着:“只希望你做完了这个交易不会后悔!”
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这回顾念兮还真的大步朝着门外走去了。
而被丢下这么一句不清不楚的话的霍思雨,只感觉心疼突然漏掉了几拍。
顾念兮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说做完了这个交易之后,不要后悔?
难不成,这顾念兮压根还有什么阴谋诡计准备使出来?
越想,霍思雨的心感觉越是没有底。
可眼下,这个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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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回到舒落心的房子的时候,霍思雨这还没有将自己跛了的脚上的鞋子给脱下来,这边舒落心便已经匆匆忙忙的迎上前问道。
看样子,今儿个的事情这舒落心还真的很上心。
不然,这个老女人什么时候会在她霍思雨进门的时候迎上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舒落心这一番举动,霍思雨便知道了,眼下这个老女人现在也是迫在眉睫!
扫了一眼这个老女人那一脸认真的表情,霍思雨不答反问:“什么事情?哟,还能让您移步到这门口来迎接我的?”
霍思雨就是明知故问,在舒落心看来。
明知道她很着急她能不能进入明朗集团,可霍思雨还是这么问。
而且一看,这霍思雨就是充满挑衅的那种。
这不,和她说着这一番话的时候,她的嘴角上还挂着一抹讽刺的弧度。
舒落心也知道,其实这霍思雨的意思,无非是讽刺她现在为了这点事情,竟然连她霍思雨这样的死敌都能出门迎接了。
不过舒落心也不恼。
忍一时风平浪静!
等到这一难关过去之后,到时候这整天取笑她的贱蹄子,你以为她舒落心会放过?
“今儿个不是说你去明朗集团了么?怎么样,没被顾念兮给扫地出门吧?”两人其实都见不得对方比自己好。
自从霍思雨住进这个屋子里头后,两人说话更是充满敌意。
就如同现在一样,她表面上是问霍思雨今天去明朗集团的情况怎么样了。但实际上又将霍思雨给贬低了一通。
“笑话!你觉得,单凭那顾念兮她能将我怎么样?”许是为了呈一时的口舌之快,此时的霍思雨也忘记了自己刚刚在明朗集团被顾念兮吓得差一点尿失禁。
而一边听着的舒落心,在听闻她这一番话之后只是笑着说:
“呵呵……顾念兮不敢将你怎么样的话,你至于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么?”
简单的挑拨一句话,便让本来还得意洋洋的霍思雨,瞬间拉下了脸。
不得不承认,她现在的一切,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还真的是拜顾念兮所赐的。
但这也不意味着,她霍思雨现在就活该被这个老女人嘲笑。
所以她冷眼扫了看到她的脸色很不好之后便顿时春风满面的舒落心,也开了口:“这话你也不配说出口。别忘记了,你到底是被谁给赶出明朗集团,躲到这暗无天日的小地方来的!”
这便是霍思雨。
别人让她心里不舒坦,她定要还以十分颜色。
而听闻霍思雨这番话的舒落心,原本嘴角上因为看到霍思雨脸上的难堪之后露出来的笑脸,也在霍思雨的这一番话之后,僵了僵。
这话,等同于直接给她舒落心两巴掌。
要是寻常人这么说的话,舒落心肯定这个时候已经冲上去和说这话的人拼个你死我活了。
但舒落心也不得不承认,霍思雨的这话虽然难听,却也是实情。
要不是顾念兮直接回到明朗集团,还直接弄出个什么遗嘱的话,再者将他们家的小南给忽悠的神志不清,直接辞去明朗集团的职位的话,她现在也不至于活得如此狼狈。
而看到舒落心脸上的表情变得如此狰狞,霍思雨的心情也没有好到什么地方去。
因为,在某种意义上说来,他们两人都是顾念兮的受害者。
在门口僵持了好一阵之后,霍思雨终于脱掉了鞋子,进了屋。
手上,还拿着一大包用黑色的塑料袋装着的东西。
因为是用黑色袋子装着的,舒落心根本无法从这袋子外面看穿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但她,还是跟着霍思雨进了屋。
霍思雨刚刚是坐公车去的明朗,最后又是达成公车回到这边。不过候车亭离这小区还有一些距离,所以候车亭走回来之后,她的整个腿都在发疼。
索性直接将手上的东西丢在一边之后,她整个人窝在沙发上,然后皱着眉抬起自己的腿揉着。
疼!
真的很疼!
没想到当初让自己高出了那么一截的代价,便是落下这样的终身残疾。
只要遇到天色不好,这样的疼痛更是无法忍受!
看着这霍思雨的脸,舒落心也知道她现在的腿脚很难受。
不过,这是这贱人自己的事情,和她舒落心又有什么关系?
她提供给这霍思雨吃和住,就已经不错了。
难不成,还要伺候她一个跛脚的?
比起霍思雨现在那副半残的身子,舒落心更想知道今天她出去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不是说你要进入明朗么?怎么又是这副德行回来了?还有,这玩意是什么?我跟你说,这里我提供给你住,但不意味着你可以随随便便将你那些破玩意给我带进这个家里来!”
看着霍思雨丢在地上的那个黑色袋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舒落心还伸脚往那个黑色的袋子上踹了踹!
一脸的鄙夷样,不用说其实霍思雨也看穿了这个老女人的不待见。
她伸手把地上的东西往上一捞,就直接将地上那刚刚被舒落心踹了几脚的东西给拽在了掌心里,躲过这个老女人再度伸出来的脚。
“别小看了这黑色的袋子里装的东西,这可是明朗的工作服。我今儿个才在明朗集团的人事部领到的。”
顾念兮那才刚刚一出办公室,她的助理就进了办公室,说是顾总已经给她安排好了职位,让她霍思雨跟着助理去人事部。
进人事部的时候,人事部部长只是随意的看了她几眼,然后又递交了一个表格让她霍思雨填写。
其实,正常的面试和今儿个在明朗集团人事部见到的其实都差不多。
这菜让霍思雨压根就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里。
等填完了表格之后,人事部部长又直接丢给了她一个黑色的包装袋,说是明朗集团的制服。
一听,霍思雨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意外。
其实去年下半年的时候,明朗集团就提出过今年职员都穿着统一服装。
避免某些个女职员将心思放在不正经的道上,成天穿着极为清凉的衣服来上班。
当时,这个提议很快就得到了当时上任的董事长谈逸南的支持。
这大部分的原因追根究底的还是上次谈逸南上任之后,就有不少女职员用送文件的借口,穿着几乎上下都遮挡不住的衣服到他的办公室去。
对于穿着火辣点的,谈逸南其实也没有放在眼里。
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他也懂得什么时候该淡定下来。
可谈逸南不当一回事,别的职员可不这么想。
有第一个人做了这样的事情,随后就有其他的人开始效仿。
当时,公司里还有不少传言说是有个穿着火辣的女职员进入总裁的办公室之后,就有好半天都没有出来。
再后来,那个女人还升职加薪了!
诸如这样的传言,屡禁不止。
而随后,也有更多的女职员争相效仿。
到最后,谈逸南不得不让秘书拟出这个规定,然后在董事大会上通过了。
其实,一开始霍思雨也还蛮期待,到底明朗集团的制服会是什么样子的。
只可惜,她没有等到这制服出来,就直接被明朗集团以“盗用他人名义任职,使公司财产蒙受损失”的名义给解雇了。
其实说到盗用他人名义,给公司造成损失,霍思雨压根就不赞同。
她是也难怪刘雨佳的名义在明朗集团上班怎么了?
可在她手上也做成了几个策划。
给公司谋福利还差不多。
可当时,霍思雨压根就没有钱请得起律师,自然也无法为自己找回公道。
她只知道,当时便是顾念兮容不得她在明朗待下去罢了。
不过关于明朗集团的制服,今天霍思雨也看过了。
是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装,下身也搭配修身的黑色裤子。
里面是白色的衬衣。
那单调的服侍,霍思雨现在一想起来就没有打开这个袋子的**。
“哟,还真的混进去了?”
听到霍思雨的话之后,舒落心的脸上闪现欣喜的神色。
没想到这霍思雨还真的混进明朗集团了!
本来她还打算,今天霍思雨要是不能进去的话,她就直接将霍思雨连带她放在这个房子里的东西都给一并扫除这个家门。
没想到,她还真的成功了?
不过这样也好。
霍思雨现在进入了明朗集团,又住在她这边,肯定要被她所用。
到时候,她的计划也就容易多了!
想到即将迎来的胜利时刻,舒落心的脸上是这一阵子以来没有看到的舒爽笑容。
而霍思雨在看了这老女人脸上的表情之后,面色不自觉的沉了沉。
这老女人,还真他妈的恶心。
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难道她还以为,她霍思雨进入了明朗集团稳住了自己的职位之后,还需要继续住在这里,听她的冷言冷语和差遣不成?
舒落心,你未免太过高看你自己了吧!
不想继续看这老女人的得意表情,霍思雨索性提着自己那袋黑色的东西,朝着自己房间里走去。
回了房之后,霍思雨其实本来还想要先打开袋子里的东西来一看究竟的。
可这一伸手,她憋见了刚刚那个老女人留在黑色塑料袋上的那两枚清晰的脚印。
当下,她本来想要拆开塑料袋的心情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索性将袋子直接丢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里,霍思雨翻身上了床,然后掏出了刚刚自己回来之前买的那两片膏药,贴在自己那条发疼的腿上。
感觉好了一些之后,她便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去了。
这样的她,丝毫没有在意刚刚那袋子里装着的到底是怎样一套制服。
但此时的霍思雨并不知道,正因为这个时候一时疏忽大意,才导致后来发生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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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没事吧?”
从会议上回来之后,顾念兮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些。
不过鼻音,还是有些重。
跟在顾念兮身边一并走出的韩子,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没事,今天这个会议还颇有收获。你把整理好的东西直接交给策划部的经理,让他们弄出了策划案之后直接交到我这边来!”
顾念兮边说,便抓起自己的包包。
“顾总的意思是,这次城北的开发案您打算直接跟进?”
韩子问着这话的时候,脸上除了欣喜,还有更多的是担忧。
顾念兮当年在策划部可是作出了不少令人刮目相看的案子来。
有些甚至还被业内人士堪称经典之作,纷纷效仿。
不过不管怎么效仿,都无法将顾念兮当年做出来的精髓全部都效仿出来。
这,就是妙处。
若是城北开发案直接由顾念兮跟进,再加上顾念兮在业内的名气的话,怕是明朗拿下这个案子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到时候,明朗集团也必定更上一层楼。
但同样的,韩子也非常担心现在顾念兮的身体。
你想想,现在顾念兮的身子重不说,最近还感冒了。
一个明朗集团的事情,已经让她忙的团团转了。听说她私底下还是云阁的幕后老板,周末都要到云阁办事。
若是现在在加上一个企划的话,那岂不是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当然,顾念兮要是说自己打算亲自跟进,韩子也知道她应该是有把握自己的身子能够承受的了。
可关键是,这顾念兮自己不心疼自个儿的身体,她家那位呢?
若是被谈参谋长知道,他韩子竟然放任他家的小媳妇一个人担当了这么多的工作,要是没事还好说,一旦顾念兮的身体出现问题的话,他韩子的脑袋想要保下来估计也有点悬。
“我打算跟进,这对于明朗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像是没有察觉到韩子眸子里的担忧似的,顾念兮继续说着。
这些,还是施安安跟她说的。
施安安那么一个盘大的跨国集团的执行总裁都说了这个企划很重要,那肯定不假。
所以,顾念兮也打算借此机会,将明朗集团推上一个新的高度。
“顾总,您认真工作我是不该阻止的。但您也不要忘记了,您现在的身子……”
韩子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的看向顾念兮的肚子。
现在怀孕的顾念兮,腹部还非常的平坦。
看上去,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可韩子记得,他姐姐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家里边是什么大小事都不让她做,整天就睡饱了吃吃饱了睡,可她还是整天喊着累。
但人家顾念兮呢?
非但手上握着两个大集团的的命脉,现在还打算跟进一个企划?
这样,难道她不累么?
可顾念兮说了:“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好了,不过接下来我要是开始跟进这个城北案子的话,到时候公司的其他事情还要多麻烦你了。”
这顾念兮说的是大实话。
她现在这个身体条件也知道不能太过操劳。
但她也清楚,城北的开发工程是难得的契机,无论对于明朗集团还是对自己。
所以,她还是打算亲自跟进这次城北的事情。
可一旦开始处理城北的事情的话,她一天中有大部分的时间怕是都要忙着这个开发的事情了。
到时候某些会议肯定腾不出那么多的时间来。
所以,到时候这些都要靠韩子来主持。
而韩子一听,这很明显的就是打算给他升职了。
除了欣喜,更多的是感激:“谢谢顾总,韩子必当倾尽所有,为明朗集团鞠躬尽瘁!”
“行了行了,咱们又不是古代那些准备战死杀场的士兵。今天就先到此吧,我现在打算先回去了。你待会儿把到人事部那边,看看我刚刚交代下去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霍思雨刚刚开会之前,其实还先去了一趟人事部。
将自己之前设定好的事情都交代了一番之后,这才去了会议室。
不然,霍思雨去人事部,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但顾念兮那人事部的一行,真的是为了霍思雨好么?
这,倒是未必。
韩子听着顾念兮的这话,也觉得大有玄机。
再加上今天那个没脸没皮的霍思雨还到这明朗集团的办公室里小坐了一番之后,韩子察觉到顾总现在所说的事情,肯定和那个女人脱不了关系。
“顾总,您到底给那人安排了什么职位?”
韩子看似有些纠结。
霍思雨先前做的那些事情都败露之后,现在在公司里就像过街老鼠。
人人喊打喊杀的!
放任这样一个人到这公司里,怕是对员工的工作热情大有影响。
再者,这女人要是一进来职位还不低的话,怕是所有员工都会有抵触情绪。
而韩子能想到的,顾念兮怎么能想不到?
打从答应让霍思雨进来这明朗集团工作,顾念兮压根就没有考虑过给这个女人一个高职位。
不然要是影响了她公司员工的工作热情的话,恐怕不好……
不过她到底给霍思雨安排了个怎样的职位呢?
顾念兮说了:“韩子,想知道什么自己去看不就行了?好了,我还真的有点事情,要先走了!”
说着,顾念兮拿着包包便朝着大门处走去了。
韩子在和顾念兮说了一句:“顾总慢走”之后,便迅速的朝着楼下的方向走去。
“哟,韩律师!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们这人事部来了?”
韩子其实早就是明朗集团的风云人物。
一直以来,他都是跟在总裁的身边。
不管是当年的谈建天,还是现在的顾念兮。
这样的人物对于整个明朗集团来说,看到他都像是看到总裁似的。
光是看到这韩子随便进入一个部门就受到如此热烈欢迎的情况就可以看得出了。
不过韩子不似其他人,恃宠而骄。
他在对人处事方面,自然有他的一套方法。
所以,他还是和人事部部长唏嘘了一番之后,才切入了正题:“对了,顾总吩咐我过来看看今天她交代下来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都给办好了,让那人填了表格,也拿了衣服!”
人事部部长一听到是董事长亲自交代下来察看的,顿时正儿八经的回答着。
不过听着他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有些好奇顾总到底给霍思雨安排了什么样的职位的韩子,便直接问道:“你可以把那人现在任职的资料给我看一下么?”
其实什么资料不资料的,都显得有些多余。
这霍思雨在明朗成为过街老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早在她没有整容之前,就被整个公司的人给唾弃了。
没想到还能第三次混进明朗来,谁不好奇这人到底现在都是个什么职位。
“我保管你看了,绝对会瞠目结舌!”
人事部的部长边走边说,他走的方向是身后的档案处。
“怎么?难道顾总还给她安排了个什么好差事不成?”韩子随意的坐在人家的办公桌上,没有多想。
“反正,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
人事部部长的话和顾念兮的是如出一辙。
到底,顾念兮给这霍思雨安排了个什么样的好差事?
这个问题,让韩子越是好奇了。
可等到他拿起了那一叠资料,看到最上面的印上去的部门的时候,韩子的嘴角猛抽。
然后,便是不可控制的一阵轻笑从他的唇儿中溢出:“这顾总,还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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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的顾念兮,其实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去了谈逸泽的军区。
和以前到这儿来的时候一样,军人的家属在这里总是受到热情的欢迎。
顾念兮是步行来到谈逸泽的办公室的,她到这儿门口的时候,两个轮守的士兵便对着她敬了军礼。
那憨憨的,却是掩饰不住热情,都让人印象深刻。
“参谋长夫人,参谋长刚刚去了训练场!”
用军礼和顾念兮打了招呼之后,他们中有人和顾念兮这么说。
“是吗?去了多久?”
顾念兮问道。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参谋长呆在训练场上的时间稍微长一点。要不,您先进去等着?”
顾念兮来这里的次数比较多了,这里的兵蛋子似乎也和她混的比较熟了。
每次她来,他们都会让她进入这个办公室,不管他们谈参谋长有没有回来。
不过顾念兮也知道,其实这也是谈逸泽做事比较严谨的关系。
寻常要是不在这办公室的时候,一般重要的文件他都会收拾好。
“是这样吗?那好吧,我先进去等他!”
顾念兮没有拒绝这两人的提议。
因为她知道,她现在的身子还真的不适合站那么久。
“参谋长夫人,要不要给您泡茶?”
见顾念兮进来之后,兵蛋子还不忘问。
“不用了,我在这饮水机取点温水就行了!”
烟酒茶,是孕妇不能碰的。
顾念兮只在谈逸泽的办公室里坐了好一阵子。
而今天刮起了风,风微凉。
而她现在还有些感冒,便让他们将门给关上了。
进门之后顾念兮倒是没有坐在谈逸泽的位置上,而是在谈逸泽旁边的办公桌那边搬来了一张椅子。
这次来没有见到以前总是对自己憨憨的笑着的小刘,顾念兮知道小刘暂时被停职了。
将来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而顾念兮最近一阵貌似也没有听到谈逸泽说过有什么人调过来,再加上这个办公桌的文件堆积如山,连个可以写东西的地方都没有。顾念兮还以为,这办公桌没有人用,所以就自己搬出了他的椅子在旁边坐着。
可没想到,这一幕让撞进来的某个人见了,顿时眉头高挑!
这进来的人,便是罗军宝。
一位,粗话连篇不修边幅的主儿!
其实罗军宝从老远处走来的时候,这守门的两个兵蛋子已经看到了。
之所以没有和这位爷报告顾念兮在里面,那还不是因为这位爷现在脸色不是那么好。
再加上,边走还边骂娘,谁敢轻易去触碰这位爷的眉头?
“妈的,这群软蛋子,枪法都这么拿不出手,就不要来当兵么!”
一边推门而进,这位爷一边念叨着。
两个守门的兵蛋子除了毕恭毕敬的敬了个军礼之外,都识相的默不作声。
谁让他们和这位爷刚刚口中叫骂的那些人一样,同样是他口中“枪法拿不出手”的?
不过他们还是在心里强调着,谁能跟这位爷一样,闭着眼都能枪枪十环?
这么变态的枪法,这军区据说十来年都不曾出一个!
边走边骂,而且嗓门大到让人的耳膜感到痛感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的顾念兮都有些被吓到了。
而罗军宝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见到女人,还是第一次。
再加上,视线落在顾念兮屁股上的那张椅子的时候,爷怒了。
“妈的,谁准许你操蛋的坐在你爷爷的椅子上?”
罗军宝就是这样,火气一来,就跟机关枪似的,见谁咬谁。
而现在被咬的人,便是顾念兮。
听着这人的话,顾念兮微愣过后并没有站起来。
“我就看到这张办公桌好像没有人用,所以搬来这椅子坐坐。我还真的不知道,这椅子竟然还是我爷爷用过的,那可真是宝贝了!”
顾念兮也不是被人随随便便发泄怒火的人。
除了面对谈逸泽的嘶吼,她会出现应对无措的情况之外。
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她的脑子可是清楚的很。
可罗军火就一听这女人竟然还敢和他对上,顿时眉头一挑。
哟呵?
这年头敢在老子面前承受老子的怒吼咆哮之外,还能跟奚落他的人还真是少。
这女人,不想活命了吗?
“你是谁?”
罗军宝问。
“那你又是谁?”顾念兮仍旧稳坐于椅子上,没有退让的意思。
这下,罗军宝恼了。
妹的!
这年头敢在爷的机关枪头顶上拉屎放屁的人,还真没见过。
罗军宝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这个女人欠抽!
不过要是现在在这里抽,肯定会动摇军心。
严重的话,他罗军宝还要受到处分。
但不和嘴贱的女人一番较量的肚量,罗军宝是没有的。
所以他便上前,两个食指往顾念兮的下巴一掐,就直接将女人的脸蛋抬起来,面对着自己。
“哟呵,小妞!爷看上你了,你有何感想?”
其实,罗军宝的想法简单。
感和爷唱反调的女人,就是欠收拾。
这个女人伶牙俐齿的就是欠抽!
既然在军区里不能好好的收拾了她,那就娶回家慢慢收拾。
今天收拾不好,明天再接再厉。
总有一天,老子必定将你的伶牙俐齿给磨光了。
可没办法!
罗军宝这话还没有问出个什么所以然来的时候,便有一人影闪过。
很快的,他本来掐着顾念兮的两个手指头被一掰。
“啪嗒……”
好像是脱臼了的声音。
不过罗军宝这人对于疼痛还是满能忍受的。
被掰的脱臼仍旧死死的咬住唇瓣,不肯发出一丁点声响来。
但看他脸上的扭曲,足以证明他现在有多疼。
本来,火爆的罗军宝在感受到这疼痛的时候,就准备挥出拳头的。
可定睛一看出现在办公室的那人之后,他只能收起了自己愤恨不已的收拳。
“请收起你的念想!”
那人没有理会现在他的表情,如同琴声一般动人的嗓音传来。
爷看上你了,你有何感想?
请收起你的念想!
看那面无表情的谈逸泽,罗军宝知道他这话是对自己说。
“咋滴谈参谋长?司令可是说了,要让我找对象的!”
罗军宝叫嚷着,那嘶吼的大嗓门,也证明着他的不悦。
要是谈逸泽在晚来一点的话,没准他就将老婆给搞定了。
今年过年回京上的时候,也能向他家老爷子交代了!
可谈逸泽扫了他一眼之后,只是冷言道:“你搞对象归搞对象,可搞对象搞到我老婆头上来,可就不好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谈逸泽的黑眸微眯了起来。
刚刚调过来到这里和谈逸泽同出一个办公室,不过才一个月。
不过罗军宝察言观色的能力倒是不错。
在这短暂的时间内,他已将自己这位顶头上司的情绪给摸得个一清二楚。
这位爷,向来是个不喜露出情绪的主儿。
和他同在一个办公室这段时间里,他还真的没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今天,他却第一次见到了这位爷露出怒色。
而此时,罗军宝还看到了谈逸泽熟练的环过了顾念兮腰身的动作。
而顾念兮,也没有推拒他,甚至连意外都没有。
看样子,她对着这个男人的动作也不陌生!
“咳咳……谈参谋长,这位真的是嫂子?”
本来准备掳回家当老婆的女人,瞬间就变成别人的老婆?
罗军宝在心中大喊一声:靠,想要娶个老婆回家好过年,怎么就那么难?
“难道还有假?”
到此刻,谈逸泽的脸色仍旧不是那么好。
可见,刚刚那一幕在他推门而进的时候,对他的心里到底造成了怎样的冲击。
一个年轻气盛,一个花容月貌。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一个施手,一个承受……
如果他不进来的话,不知道这该死的都会对他的老婆做些什么来。
好在,刚刚顾念兮到他的办公室去,就有兄弟去训练场上通知他了。
谈逸泽也庆幸,自己赶回来的及时。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这混蛋会做到什么地步。
虽然知道这罗军宝是因为不清楚顾念兮的身份才作出这事情的,可想到他刚刚落在顾念兮那尖巧的下巴上的手,谈逸泽就觉得刚刚只是将他两手指给掰的脱臼了,还是便宜了罗军宝。
不然,再将他的手拿来给折腾个半残,如何?
打着这个主意的谈逸泽,幽暗的视线一下子又落在了罗军宝的那两根手指上。
察觉到谈逸泽的视线,罗军宝也似乎知道了谈逸泽的想法,赶紧将自己疼得发慌的两个手指给藏起来。
“谈参谋长,这您不能怪我。谁让你老婆进来不说自己是谁,还坐了我的椅子!再说了,你们两人的年龄差距实在太大了……”
罗军宝这位爷就是不喜欢别人坐了自己的椅子。
总感觉,这玩意和自己的屁股离得最近,接触了感觉就像是有了肌肤之亲。
可他说的这番话,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触碰了某个貌似到了更年期的老男人最为在意的年龄问题!
“坐了你的椅子你就对人家有意思是吧?好,来人!”
谈逸泽的揽着顾念兮走了几步,嘴角的笑意有些让人不明所以。
但顾念兮和谈逸泽最近。
看到这男人脸上这抹祸国殃民的笑容之后,突然觉悟:某人要倒霉了!
☆、第459章 掐了他老婆vs争宠
“谈参谋长,您有什么吩咐?”
在谈逸泽的命令声下,刚刚还躲在门外的两个人进来了。
而对于谈逸泽此时喊了别人来参合此事,罗军宝也是感到各种不爽。
好吧,其实罗军宝对于自己竟然差点将人家谈参谋长的媳妇拐回家当老婆的事情也觉得各种惭愧。
可罗军宝并不觉得,这事情错误全部在他!
谁让这位谈参谋长的老婆长的这么年轻?
听说生过孩子,可瞅着怎么一点都不像是人家生完孩子的女人?
加上这一身瘦身板,还有披肩长发,说她是大学生也不为过。
再说了,她自己脸上又没有标明自己是谈逸泽的老婆。
让他这个大龄剩男又强烈迫娶的,动了歪脑筋。
不过他也不想将这件囧事闹得整个军区人尽皆知。
他还打算在这个军区整个老婆,回家过年呢!
所以,他此刻对谈逸泽投去了求饶的表情:谈参谋长,你行行好。没听说过,宁拆十座庙也不拆一桩婚么?虽然他现在的姻缘还没有浮出水面,但他总感觉好事就要临近了。在这个节骨眼,谈参谋长求求您,别整出什么幺蛾子,行不行!
谈逸泽当然也接收到后者的眼神,随后他勾唇一笑,对他道:“放心,绝对不会让你难做的!”
谈某人很少在别人的面前露出这样祸国殃民的笑容,所以打从来这军区还没有看到谈参谋长真正小脸的罗军宝,还暂时被这笑容糊弄的傻傻的。
可两个兵蛋子,还有顾念兮对这谈参谋长稍稍有所了解的人便知道:军宝啊军宝,你完蛋鸟!谈参谋长这是在说反话呐。
不过眼下,这罗军宝正沉醉在某人的妖孽笑脸中,自然察觉不到众人示意:危险!
但很快的,谈参谋长便和他解释,他到底打算做什么了。
扫了一眼刚刚顾念兮坐过的那张椅子,谈逸泽薄唇轻勾道:“把这椅子给拖出去,让每个兄弟都坐一坐。看看,我们的罗上校,什么好事能成!”
一番话下来,非但罗军宝汗颜了,连顾念兮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敢情,人家谈参谋长知道这罗军宝最在意别人坐了他的椅子,所以他报复的时候就专门往人家的痛处踩。
他就说么!
这龟毛的男人当初到这个办公室来的时候,还自带了一把椅子!
开始的时候谈逸泽还纳闷呢!
这椅子那一把坐着不一样,难不成他自带的拿一把还是金子做的不成?
可瞅着,原来也就是一把破木椅。
今天听他说这一番话,谈逸泽倒是明白这人究竟龟毛到什么地方了!
他刚刚的意思不是说他觉得椅子是和人身体最亲密的部位相接触么?顾念兮就坐了他的椅子那么一会儿,他就还打算将她顾念兮给娶回家了。当面撬他谈逸泽的墙角的人,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松的放过?
现在就把据说只和顾念兮以及他自己亲昵接触过的椅子拉出去给弟兄们都好好的坐一坐,看看他最后到底从中都挑出什么人把这婚事给办了?
而听到要将自己的椅子拖出去给谁都坐一坐只是,罗军宝脸色变成了菜色。
这感觉,真的不好。
和自己每天都亲昵接触的椅子,现在要被兄弟们都坐上一回的话,那跟被人轮了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这把椅子还是当初他强烈要求下新做出来,保证完全没有和别人接触过的。
要是被人拖出去给坐一遍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上哪儿找这么干净纯粹的椅子了。
“谈参谋长,我不就掐了你老婆一下么?至于么?”
某男有些不服气的又开了口。
而随着他这一句响起的时候,谈逸泽又唤回了刚刚抬着罗军宝的椅子准备出去的两兵蛋子。
看着这一幕的时候,众人还以为这事情有转机。
可被谈某人此刻拦在怀中的顾念兮却是明显的察觉到,这个男人的眸色顿时又阴暗了几分。
在如此的眸色之下,谈逸泽的声音传出:“让其他连的兄弟,想要凑热闹的也可以过来!”
好吧,这谈参谋长的这一句命令,也就等同于他罗军宝这张椅子,要被整个军区的兄弟都给“轮”一遍了!
到这,罗军宝的脸色成了黑色。
可眼下,和谈逸泽打架是最为不实际的。
当初在新兵连的时候,他就和谈逸泽切磋过了。
那一架,他的拳脚被谈逸泽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可他真的没想到,谈逸泽收拾别人的手段,比他的拳头还要硬。
这下,罗军宝是打死都不敢再招惹这个魔鬼了。
而顾念兮看着谈参谋长这收拾人的手段,也心里有些别扭了。
她以为她身边就只有苏悠悠那个腐女了!
整天有事没事的就是“爆菊花”还有“菊花残”之类的,没想到她家的谈参谋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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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从军区出来的时候,谈逸泽的路虎正好停在她的身边。
其实,他刚刚去开车的时候,已经嘱咐过这个丫头呆在那边等她。
可没想到,当他开着路虎回到她原来的位置的时候,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前所未有的慌乱袭上心头,谈逸泽第一次意识到,若是自己的身边没了顾念兮,会是什么样子。
焦急的开着路虎车在这边兜着,他的黑色眼眸里,是不加掩饰的担忧。
终于在大门前寻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之时,他的心稍稍放下了好些。
将车子停在她面前之后,他顺便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侧身将副驾驶座上的门给打开。
谈逸泽没有说话,但顾念兮知道,他是在示意自己上车。
只是,一时间顾念兮并没有如愿按照这个男人所想要的上车。
她侧身,盯着车上那一身橄榄绿军装的男人好一阵。
这一幕,正巧也被从这边准备开车出去的罗军宝瞅见。
看到顾念兮站在车边的那一幕,罗同志很自然的联想到跑车美女相伴的那一幕。
有些羡慕嫉妒恨,罗某人干脆拉下了车窗,朝着谈逸泽的车子叫叫嚷嚷着:“哟,小两口秀恩爱到这边来咯!”
那口气,**裸的调傥。
其实,罗军宝这人,给顾念兮的感觉真的和其他的兵蛋子的不一样。
寻常那些兵蛋子哪一个敢这么当着谈参谋长的面调傥他老人家?
那要做好被他给抽筋扒皮的打算!
可这罗军宝倒好,看上去倒像是有意想要挑战人家谈逸泽的底线似的。
军区的大门口,他便叫叫嚷嚷着。
不过随着谈逸泽的黑眸扫了过去,某个刚刚还在边上吵吵闹闹的年轻人,迅速的将嘴给闭上了。
顺便,还将车窗给关上了!
他罗军宝还真的没有怕过什么人!
在京上他的身份地位就是一等一的,谁敢轻易在这位爷面前造次?
若不是这位爷在京上的那火爆脾气实在是太出众了,才被他家老爷子下放到这边,而且还不准一干人等泄露这位爷的真实身份,想要“真枪实弹”的将这位爷的脾气给好好的打磨一番。
上次调职的那个军区,已经被这位爷给玩转的风生水起,虽然被打压着,但罗军宝这位爷的脾气压根就没有被谁给打磨过,反倒是又不小心滋长了几分。
可这次,家里老爷子可是亲自点明,要将他送到谈逸泽的身边来。
就是料定了,谈逸泽的这个牛脾气,绝对能收拾的了这罗军宝。
本来罗军宝还跃跃欲试的想要挑战一下这位赫赫有名,国内最年轻的军官呢!
可一想到自己的椅子被人轮着坐的情形,某位爷的脸上出现的龟裂。
还是算了!
这谈逸泽,收拾人还真的有的是法子。
再在这里给爷叫嚷下去的话,怕是要被这位爷的眼神给生吞了。
拉动引擎,罗军宝识相的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车子,谈逸泽的神色又恢复了之前那么平淡。
不去催促顾念兮,也没有对她有不悦的眼神。
其实,他只是想要等顾念兮自己做决定。
扫了军区大门一眼,看到站岗的兄弟都下意思的朝着他们的方向看过来,顾念兮最终还是抬腿上了车。
其实打从到这军区之后,顾念兮就吩咐老陈先回家了。没了车,想要在这出租车罕见的军区附近打到车,那是很不实际的。再加上,她还是一孕妇……
这也就是说,其实顾念兮打从一开始就打算坐谈逸泽的车子回去了。
“……”
看着推门而进的顾念兮,谈逸泽默不作声。很快,就拉动了车子的引擎。
当车子驶离军区一大段距离之后,顾念兮开了口:“谈逸泽,我们做个交换好吗?”
狭小的车厢内,顾念兮那略带干哑的嗓音显得有些空洞。
“怎么今儿个,倒是想跟我做交易了?”
在听闻顾念兮刚刚那一番话的时候,谈逸泽从后视镜里打量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顾念兮一眼。
只见此时的顾念兮,正眺望着车窗外的世界。
今儿个的天气有些闷热,她将车窗拉下来了。
吹着舒爽的微风,她垂散在肩膀上的黑丝轻轻的飘扬。
美眸如炬,盯着车窗外那个渐渐被万家灯火点亮的世界。
有种叫做惊心动魄的美,从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漾开。
“……”
说完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并没有从顾念兮的唇儿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依旧眺望的窗外的那个世界,安静不做声。
任由黑色发丝在空中轻轻摇曳,乱了他的心。
看着顾念兮的镇定自若,反倒是自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谈逸泽索性继续说:
“说吧,你想要做什么交易?”
随着天色渐渐黯淡下来,此刻的谈逸泽的嗓音里,也有种叫做蛊惑的东西,就像是蛇在暗中吐着蛇信子般。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仍旧很好的掌控着这车子的方向盘,控制着车子在这车流中穿行着。
那毫不费力的动作,足以看得出他车技的娴熟。
但你若是仔细看的话,必定会注意到,此刻这个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了些。
甚至,那好看的指关节,都泛了白。
谈逸泽掌控自己面部情绪的功夫一直很好,这一点顾念兮也是知道的。
若不是她现在注意到这男人那双修长的手在方向盘上细微的动作,估摸着也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
将谈逸泽握着方向盘的动作收纳在自己的眼底之后,女人轻启薄唇说:“其实我要的这个交易非常简单。我知道你最近正在收集那个人的证据,我现在的手头上倒是掌握了一些,虽然不多。但比起你掌握的那些,肯定要致命的多!”
她只是说了这些。
之后,原本落在谈逸泽十指上的视线,再度落向窗外。
那美目,直勾勾的盯着窗外的那个世界。
这样再度恢复之前安静的她,若是谈逸泽没有听到她刚刚说出的那一番话的话,怕是已经还以为这顾念兮从始至终都保持着这个动作。
听着顾念兮刚刚说的那一番话,他并没有着急着开口回答。
而是,开始将顾念兮刚刚说的这一番话的重点信息在自己的脑子里做一番过滤。
顾念兮说她掌握了梁海重要的犯罪证据?
可这玩意,连他谈逸泽都找不到的东西,难不成这顾念兮的本事比他大还不成?
不过看到顾念兮看向窗外的那片世界,现在的谈逸泽其实也知道,有另一种可能!
那就是,那个女人找上顾念兮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女人之间到底做了什么交易,但唯一的解释就是,在交易的过程中,他的兮兮一定是胜利的那方。
谈逸泽为什么这么断定和那女人交手过后,胜利的那一方肯定是顾念兮呢?
那还不是因为,他自认为,他谈逸泽的女人,就不该是孬种!
沉吟了片刻之后,谈逸泽这才开口:“那你想要我拿什么来交换?”
虽然说,他们是夫妻。
夫妻,本不该分你我!
但现在,这顾念兮的意思就是想要分个清楚。
这一点,稍稍有些伤了他的心。
但谈逸泽也清楚一点,顾念兮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听闻谈逸泽刚刚的那一番话,顾念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这么反问。
那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飘渺。
让你摸不清,看不透……
可就算是这样蒙上了一层神秘薄纱的顾念兮,谈逸泽也知道她所说的那些是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谈逸泽还要了解顾念兮的男人了!
可他明明听得懂顾念兮说她想要什么。
这个男人,却是安静了下来。
一双幽深的瞳仁,一直紧紧的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
像是,他真的认真而专注的开着车。
但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才知道,此刻他的心却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的平静。
之后,车子在安静中一路前行……
而直到车子稳稳当当的停在谈家大宅门前的那一刻,车上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顾念兮在车子停下来之后,便先行推开车门下了车。
因为,谈家大宅的院子外,已经匆匆跑出一抹小身影。
跟在这小身影都面的,还有一头比他的个子还要高出许多的大狗。
这便是二黄。
在院子,这片自认为是它领地的地方,看守聿宝宝就是它的主要职责。
寻常聿宝宝要是想趁着大人们都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走的话,这二黄肯定直接上前逗着小圈子,然后在用嘴巴咬住小主人的衣服,直接将他往屋子里头拽。
不是它想要故意将自己的口水留在小主人的身上,而是它没有手。
所以拽住这爱闯祸的小主人的任务,只能落到自己的嘴上面了。
而今儿个二黄难得好脾气的放任这爱闯祸的小主人跑出大门,还不是因为它认得那停下来的车子声音是谈逸泽的。
而且这之后,它还闻到了一股子最熟悉也是最让他喜欢的味道。
那是,女主人的味道。
所以,二黄非但没有阻拦聿宝宝出门,自己也跟着屁颠屁颠的出门迎接了。
谈逸泽下车的时候,就看到了顾念兮此刻被一人一狗围攻的一幕。
聿宝宝一天都没有见到妈妈,争着抢着想要往顾念兮的身上爬。
而二黄也貌似不甘于被他抢了先,仗着自己狗体高大,将聿宝宝往外挤了挤。心里纳闷着:就只有宝宝一天没有见着女主人么?他二黄也一天没见到了!
聿宝宝这被挤开,就开始红了鼻子。
无奈之下,顾念兮只能先将宝宝抱起来,在半蹲下去伸出一手好好的安抚一下二黄。
“好好好,你们两都是好孩子。一会儿,都给你们弄点好吃的!”
看着不远处顾念兮又是安抚孩子,又是安抚狗的样子,一下车谈逸泽便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的儿子,怎么就那么没有他谈逸泽的风范?
还沦落到,要跟狗儿争宠的地步?
安抚完了狗,聿宝宝这边也没有刚刚的红鼻子了,顾念兮便对二黄说:“二黄,咱们走!待会儿我给你弄根大骨头吃!”
许是因为有了肉骨头这个诱饵,刚刚还忙着争宠的二黄,这会儿摇晃着大尾巴屁颠屁颠的朝着谈家大宅里走去了。
而这边顾念兮也将这浑身上下都沾了好些泥土的聿宝宝,给好好收拾了一下,这才打算进门。
而见到顾念兮就要抱着孩子进门之前,谈逸泽便先行走上前,将刚刚还赖在她怀中的聿宝宝一下子给扛到自己的肩头上坐着。
这下,聿宝宝连缠着谈参谋长都不用,就能坐一会儿高高,不知道有多高兴。这会儿,就开始在谈逸泽的肩膀上乐呵着。
而谈逸泽只是一手固定着他的小身子,随后看了看一脸倦色的顾念兮。
今儿个顾念兮起床就有些感冒的迹象了,鼻音很重。
再者,他也知道现在顾念兮每天忙着两个大公司,那业务量肯定比自己现在每天要处理的事情有过之无不及。
看着她眼圈下方的那一圈浓黑,这也是现在的谈逸泽为什么不敢直接将那个重担子落在顾念兮身上的原因。
“妈,高高……”这聿宝宝小矮子估计是长时间备受高度压迫,今儿个难得能在谈逸泽的头顶上耍耍威风,还不忘调皮的和顾念兮得瑟一番。
看到儿子坐在谈逸泽头顶上那个屁颠的德行,顾念兮伸手又踮起脚尖才能掐了掐他的小脸蛋:“好了,你就在这儿跟你爸爸先玩一会儿,妈妈现在先去洗澡。”
今儿个有感冒的迹象,她不打算太晚洗澡。
不然,怕是会加重感冒。
和儿子嘱咐了一番,也不知道这正在得瑟中的小家伙到底有没有将她的话给听到耳里去,顾念兮便转身打算上楼去了。
而眼看到顾念兮要上楼去呃这个清醒,谈逸泽连忙开口唤住顾念兮:“兮兮……”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顾念兮自然是停下了脚步,可她并没有回过头来。
如此站了好一阵,谈逸泽也知道她是在等自己说下去的时候,他便轻启了薄唇说:“你今天说的那个……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他说的是顾念兮刚刚提出的那个交易。
他相信,顾念兮也应该听得懂才对!
“我知道了!好了,我先上去了……”
如他预料的那边,她听懂了。
回过头来,看了看骑在他脑袋上的聿宝宝,又看了他一眼之后,她便转身朝着楼上走去了。
而谈逸泽还不忘在后头嘱咐着:“把洗澡水的温度调高一点……”
听着后头传来的嘱咐声,顾念兮的唇角若有似无的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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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一大早,霍思雨是被自己昨晚设定的闹钟铃声给吵醒了。
自从毁容又跛脚之后,她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试过这么早起了。
没睁开眼睛就转身将一边的脑中给按下之后,她又在被窝里翻滚了好一阵子。
不过想到今天是自己再度重回明朗集团的第一天,她还是从恋恋不舍的被窝中起来了。
起床的时候,霍思雨先是洗了把脸,又给自己画上了一个妆。
现在的她,鼻子虽然从舒落心那边得了些钱,给隆回来。也不至于像是刚开始那样,塌陷了鼻子那么的难看。
但因为整容过度,她本来不用整容还算是姣好的面容,现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张“僵尸”脸。
所谓的僵尸脸,就是笑起来也不自然,生气起来也不自然。
一旦动怒和生气,整张脸就跟扭曲似的。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霍思雨也相信这张面容,会朝着越来越丑陋的方向发展。
这,便是整容的后遗症。
但此时的霍思雨并没想着这些。
只要有钱,她相信自己有朝一日还是能恢复以前美艳的脸盘。
画上自己最喜欢的浓妆之后,她又用自己最喜欢的防水眼线,将自己那双美目勾勒的妖娆了几分。
最后,她还不忘扫上腮红。
重回明朗集团的第一天,她可不愿意让苍白的脸色给任何人看扁了去。
画完了妆之后,霍思雨便找到了昨天自己从明朗集团人事部那边带回来的那套工作服。
衣服到现在还是用黑色的包装袋装着,没有拆封过。
这足以说明,这霍思雨在将这套衣服带回来之后,压根就没有拆开来看过。
其实,到这一刻霍思雨仍旧没有对这套工作服怀疑过什么。
可当扯开黑色的包装袋,看到那一身翠绿色的服装的时候,她的眉心皱了皱!
这是,什么玩意儿?
昨天,她到明朗集团去的时候,明明看到那边的女员工都身穿清一色的黑色西装外套搭配黑色西装长裤的。
可怎么到她这里就成了浅绿色的?
带着疑惑,霍思雨将袋子里的衣服给全部拽了出来。
只见,这套衣服的上衣和下裤,都是清一色的浅绿色。
可颜色,其实霍思雨也谈不上讨厌。
只是纳闷,自己的工作服为什么和其他员工的不一样。
再者,还有这一身衣服的尺码。
这么宽松,都可以装下两个霍思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人事部的部长曾经在她还是刘雨佳的时候,有好几次约着她出去外面见面。光看眼神,霍思雨便知道这男人对自己起了色心。
可因为和他上过床,霍思雨不满意这男人在床上的表现,所以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拒了这个男人的约会。
正因为这些,霍思雨不自觉纳闷:会不会是这个男人现在是公报私仇,故意想要给自己难看。
所以,他才将这一套和公司员工衣服不一样,尺码也不一样的服装给了她霍思雨?
当然,霍思雨能从以前爬到当初的位置,观察能力自然也不会差给谁。
她回想了一下昨天到明朗集团去的时候各个员工的穿衣打扮之后,想起了他们那些人的衣服上面貌似还会挂着一个胸章一样的东西。
那个东西上面,会写着自己所在的部门,还有名字!
想到这的时候,霍思雨急切的在黑色的袋子里摸索了好一阵。
不出她的预料,黑色的塑料袋子里,还真的有那么个胸章。
而霍思雨也在拿到这玩意之后,迅速的看了看这玩意上面到底写了什么部门。
再此之前,霍思雨也预料到,这顾念兮应该不会如她所愿的那般,直接再度将她霍思雨安排到策划部,那个最接近公司核心内容的地方。
她料想过,现在的顾念兮估计不会让她的日子过的那么好。可能是调到什么小部门当一个不起眼的员工之类的。
这些,虽然不是霍思雨信誓旦旦要进入的策划部,但霍思雨也有自信,自己应该能从其他的女员工那边套的出一点什么东西来。
在这个方面,霍思雨还算是冷静的。
但当“清洁部,霍思雨”这样的字眼落进她的眼眸里的时候,她刚刚还为之骄傲的冷静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了!
“顾念兮……”
“顾念兮,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女人!”
“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直接就将霍思雨最后的一道精神防线给冲垮了。
现在的她,再也不是刚刚起床时候对着镜子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又涂又抹时候的志在必得了。
看她那双满是怒火的眼珠子,就知道她现在是何等的羞恼。
因为她万万都没有想到,自己拿出那么有价值的东西和顾念兮交换,竟然只换得一个清洁工的位置!
她霍思雨可不傻。
往年这明朗集团的清洁工,都是雇佣钟点工过来。
在这明朗集团有固定的钟点工职位的,应该还没有。
可这顾念兮,却现在为她弄了这样的一个职位。
这不是摆明了,就是在玩她霍思雨么?
不可饶恕!
这个顾念兮,真的越来越不可饶恕了!
就算不念在以前他们都是从D市出来的份上,最起码也要念在她今儿个将这么重要的情报给了她的份上吧!
可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恩将仇报。
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还不够,现在竟然还打算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她!
不……
她不想让顾念兮这么耍!
她现在要去明朗集团,亲自问问顾念兮!
她这么做,到底会不会愧对自己的良心!
有了这样的打算,霍思雨很快就换上了一身衣服。
不过,这换上的衣服自然不会是顾念兮给她的那一身“清洁工”服侍!
换好了衣服之后,这女人便怒气冲冲的出门了。
但在此之前,怒气袭上心头的霍思雨也没有忘记,再度将那清洁工的衣服,还有那块胸章都一并给塞进刚刚的那个黑色袋子里。
现在她还住在舒落心的房子里,要是让她知道她霍思雨竟然被这顾念兮给耍了这么一通的话,绝对会被她笑话的。
更为重要的是,一旦舒落心知道她霍思雨口口声声说自己有能耐进入明朗集团谋职位。到头来,不过谋得一个清洁工的职位的话,她霍思雨不出两天绝对会被舒落心给扫地出门的。
正因为对那个老女人的了解,使得在这所房子里的霍思雨一言一行,都极为小心翼翼。
将东西都藏在黑色的袋子里之后,霍思雨这才出了自己的房门。
不出她预料,舒落心老早就坐在大厅里,正喝着咖啡,看着电视。
但霍思雨也清楚,其实这老女人压根就不是在看电视,而是在观察自己有没有如同自己所说的那样,去明朗集团上班罢了。
扫了正在假装看电视的舒落心之后,霍思雨便迈开脚步准备离开。
而舒落心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来:“不是说今儿个要去上班,还要穿什么制服么?”
舒落心的一番话,不知情的人还真的以为,这是哪家的婆婆如此的关心自己的儿媳的工作问题。
但霍思雨听在耳里,却明白这老女人不过是在怀疑自己。
看她压根就没有穿什么制服出去,这老女人估计已经起了疑心了。
不过从这一点上,霍思雨倒是比较好了解。
现在,舒落心在谈逸南那边已经彻底的失掉了支持,不管她想要做什么,最先反对她的人肯定是谈逸南。
这样的儿子,舒落心现在也不敢将自己夺权的大计交到他的手上。
至于她自己,因为前一段时间的视频风波,现在她压根就不那么敢出门。
就算偶尔出门一次,也必定将自己的整张脸给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就像是深怕被人看得出她便是视频女主角似的。
可她貌似不知道,网络上的这点东西,其实都有时效的。
一阵子是火了,但很快就会被其他更具热点的东西给取代。
而人们,也会很快的忘记自己看过的内容。
但这个老女人一出门就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还头上披着一条丝巾,脸上又带着口罩也墨镜,就像是准备干什么坏事不打算被别人认出来似的。
而众人一看到有这么个穿着打扮如此特殊的人出现,视线自然落在她的身上了。
这样一来二去,她反倒是引起了别人的关注。
而那些探索的视线,却也让这老女人以为他们是认出了自己便是那网络上的女人,越来越不敢出门了。
恶性循环,如此重复着。
不过在霍思雨看来,这个老女人最适合在这样见不得光日的地方呆着了。
所以她自然也不会将这些告诉老女人的。
不过,霍思雨也知道,这老女人的心思比谁人都要精密。
不然在谈家大宅那么多年,和谈逸泽对着干的情况下,她怎么还有可能这么活下来?
如今她注意到自己没有穿制服,霍思雨也有些害怕顾念兮给自己的职位竟然是个清洁工的事情被这老女人知道,索性将这个黑色的袋子甩在自己的肩头上,看上去随意又洒脱的和她说:“这制服实在有些不符合我的风格,我打算到公司那边再换上就行了!”
若是在这里穿上,岂不是被这老女人全都知道了?
“好了,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边胡扯,先走了!”
或许是害怕舒落心会突然跟猛虎似的扑过来察看她这个袋子里的东西,霍思雨没有像是寻常那样总挑战着舒落心的底线。甩了甩自己的袋子之后,霍思雨便快步离开了这所房子了。
而她不知道,在她将这大门甩上的那一刻,那原本就紧跟在她霍思雨身后的幽暗实现,瞬间又冷了几分。
“不合你的风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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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
这边,顾念兮才刚刚到了公司,她办公室里的内线电话便响了起来。
一接听,是楼下接待处打来的。
而听着这人的声音,好像有些慌。
“怎么了,慢慢说!”
“是这样的顾总,有个女人提着一袋黑色的东西,叫叫嚷嚷着说要上去找你!我这边已经让保安给拦下了,可她现在还在大厅里闹。您说,是不是要报警处理?”
其实,在这样的大集团工作,他们这些人也摸出了许多他们公司里上位者的脾气。
有的人是不愿将事情闹到警察局去,有的则怕这些琐碎的事情。
有的更是直接拿出钱来,将准备闹事的人给打发了。
不过今儿个这个来闹事的女人也是他们以前的员工,看样子像是有些发疯了。
怕让这个女人继续呆在大堂里叫骂会影响了公司的名誉,所以前台小姐打电话请示顾念兮,问问她要不要报警处理。
哪知道,电话里的顾念兮在听闻这些的时候,便料定了那个人便是昨天才来这里和自己谈判的霍思雨。
沉思了片刻之后,顾念兮说:“没事,你让她上来吧!”
“可是顾总……”那个女人好像是疯了,特别是叫骂那个泼辣劲儿,几个保安都有些拉不住。
这样的人放她上去总裁办公室,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么?
要是伤了总裁的话,没准到时候她这个放任这个女人上去的,也要丢工作了!
但女人的迟疑,并没有使顾念兮改变主意。
她仍旧说了:“让她上来吧。”
顶楼,其实还有两个保安。
而且这两个,还是当初韩子请来的。
据说,拳脚功夫也了得的!
若是这霍思雨真的敢在这里撒野的话,她顾念兮也不妨请她吃吃新鲜出炉的“拳头”!
只要她不怕她再度隆好的鼻子报废的话……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吩咐人放开她!”
公司上层的人的意思,是他们底下这些人所不能违背的。
在得到顾念兮的命令之后,前台小姐就让人松开了霍思雨的手。
而本来还正挣扎的霍思雨,因为突然失去了制控能力,失去了平衡就这样摔在了地上。
那本来就有些跛了的腿,现在摔得老疼。
可按捺于不想要在这些狗眼看人低的面前失去了尊严,霍思雨只能迅速的挣扎起身,再度拖着自己那条半残的腿朝着电梯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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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的吩咐,你们都不要进来!”
在霍思雨来到办公室之前,顾念兮先行安顿好了顶层的保安。
“是,顾总!”
虽然不知道顾总到底想做什么,但他们这些人也知道,不该打听的东西千万不要去打听。
等到霍思雨走进这个办公室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那个位置上。
不过今儿个的她并没有埋首于桌前看着那些文件,而是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抱臂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面前的霍思雨。
看到这样的顾念兮,霍思雨恨不得冲上前撕烂了她的脸皮。
可考虑到某些事情,她只是将自己提着过来的那个黑色的袋子,直接丢到了顾念兮的办公桌上。
因为这突然甩过来的黑色袋子,顾念兮原本放在桌子上的些许东西摔在了地上。
不过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顾念兮倒是一点都没有在意。
她的眼眸,仍旧直勾勾的盯着霍思雨看。
“哟,今儿个不是说来上班么?怎么就穿这一身就过来了!”
看上去就像是在跟她霍思雨打招呼,但实际上顾念兮唇角的那抹嘲讽可是毫不掩饰的。
“顾念兮,原来打从一开始,你就打着这样的主意?我就说么,像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好给我安排职位!”
听闻顾念兮口中的嘲讽,霍思雨一下经不住就破口大骂。
可“蛇蝎女人”这样的骂词,在霍思雨的口中传出的时候,更像是赞叹。
因为顾念兮的笑容,在听到这个词汇的时候,又明显的深了几分。
“这话你可就说的不对了!怎么说,我也都按你说的给你安排了职位不是?”
顾念兮的笑容,让她看上去像是个天真无邪的女人。
可嘴角那抹沾了毒的笑容,却让霍思雨寒透心扉。
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命运竟然会掌握在顾念兮的手上。
“顾念兮,我的交易是要策划部的经理。你给我安排的这算什么?”
霍思雨仿佛要将自己的满腔恼火发泄出来似的。
这会儿,她已经不只是想顾念兮咆哮那么简单了。
还随意的拽起了办公室的茶具,花瓶之类的,就开始往地上砸。
那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办公室外面都听的心惊肉跳的。
这不,两名保安都有些按耐不住了,想要冲进去。
当初韩子之所以雇佣他们到这办公室最上面来,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保护顾念兮的人生安全。
若是顾念兮受了伤的话,他们也不用留在明朗了。
可一想到顾念兮刚刚的嘱咐,当中一人迟疑了。
“我说,我们真的不用进去妈?那女的就像是个疯子一样。顾总会不会……”
“可顾总不是说了,让我们听到她的命令的时候再进去?”
“要不,我们再等等……”
相比较门外的这两名保安,顾念兮倒是镇定了许多。
看着霍思雨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撒泼的样子,顾念兮只是笑着。
笑着这霍思雨现在还看不清楚形势,笑她现在还拿自己太当一回事,更笑她现在的情绪竟然这么容易失控。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我倒是觉得,比起策划部的经理,这清洁部比较适合你。”顾念兮仍旧不动声色的坐在位置上!
☆、第460章 騒花瓶vs嚣张老母鸡的收敛
“什么?顾念兮,我今天一定要撕烂了你的嘴!”
或许是被顾念兮的最后一番话逗得恼羞成怒,霍思雨疯了一样的冲上去。
什么叫做清洁布比策划部合适她霍思雨?
这不就是摆明在涮着自己玩么?
这该死的顾念兮!
她冲了上去,而顾念兮却瞧准她扑上来的瞬间,将顾念兮刚刚摔在地上,一个还没有打碎的小花瓶往霍思雨的脚上踢了过去。
而霍思雨的这一脚,正好踩在了这个花瓶上,圆滚滚的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
一下子,霍思雨直接就摔倒在地上。
加上刚才她自己把花瓶都给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她摔下去,这些碎片正好扎在她的手上,乃至脚上。
鲜红,迅速从她的身体里渗出。
不过顾念兮知道,这些压根就只是皮外伤。
霍思雨没有事。
不过站在门外的两个保安可不是这么想。
刚刚霍思雨摔倒的时候导致了办公室内传来了很大的声响,他们还以为两个女人应该是发生了挣扎。
而且,按照他们的估计,应该是他们柔柔弱弱的顾总摔伤了。
所以,他们此刻才紧张的冲进们来。
只不过见到地上倒着的那个人的时候,两人的眼里都出现了诧异的神色。
不是他们的顾总!
而是那个刚刚跟疯婆子一样冲上来就骂娘的女人。
至于他们的顾总,现在还完好无损的坐在办公桌前。
这……
有点太匪夷所思了吧!
本来他们还以为这两个女人干架,应该是他们的顾总占居下风才对。
可没想到,竟然是这女人……
扫了一眼地上摔得四脚朝天的女人,他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顾念兮貌似看懂了他们眼里的疑惑似的,便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珠子,和他们说:“不是我打的,是她自己不小心踩到了地上她摔的花瓶就摔倒了。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本来,两个保安就不相信他们的顾总会什么拳脚功夫,竟然能把人给打成了这副德行。
而顾念兮刚刚的这一番解释,也正好为他们解开了疑惑,心中释怀。
正打算是不是先出去,免得影响顾总和这个女人的谈话的时候,顾念兮的声音便再度传来:“对了,你们来的正好。先把这人给带走,要是再分不清形势的话也不介意给她点苦头吃吃。再有,你们去下面先叫个钟点工上来,帮我把这办公室给打扫一下。”
刚刚被霍思雨这么一闹,她的整个办公室凌乱不堪不说。现在,还满是玻璃碎片。
顾念兮担心,自己要是一个不小心走起来,跟霍思雨刚刚似的摔了个四脚朝天可就不好了。
这也是,她从刚刚到现在为什么一直都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原因。
“知道了,顾总!”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上前,将地上手脚都被玻璃碎渣扎进去的女人给拖了起来。
可霍思雨不甘心。
明明说好做了交易,这顾念兮就给自己安排一个职位的,可现在竟然安排了一个清洁工的职位。
她那一双怨毒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顾念兮看,就像是恨不得将眼神化成刀子,将顾念兮给凌迟了。
“顾念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枉我将那么重要的机密给了你?”当被两个保安强势扣住了手臂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这顾念兮是真的打算将自己赶出去。
而听到霍思雨的叫骂,顾念兮的薄唇再度轻轻扯动了那么一下。
眼神示意这两个保安停下手头上的动作来,她踩着那双平底鞋,这才小心翼翼的走过已经被霍思雨给弄的凌乱不堪的地面,来到了霍思雨的面前站定。
顾念兮没有示意保安放开霍思雨,那两个保安也不敢贸然放开。
毕竟,现在这个霍思雨在他们的眼中,已经成为极度危险的人物。
竟然敢将总裁办公室给弄成这幅德行,他们早就有些担心今年下半年的奖金问题了。要是再让这疯婆子将顾念兮给害了的话,怕是奖金没了事小,
没错,自从顾念兮怀孕之后,韩子就不再是明朗集团的律师那么简单了,现在的他升职为韩总监。
除了继续兼任明朗集团的律师顾问之外,他也帮忙顾念兮打点公司里的一切。
谈建天当初走的急,唯一留给顾念兮的也就只有韩子这么一个全能帮手。
顾念兮要不加以好好利用,怕是对不起韩子也对不起谈建天了。
毕竟谈建天都能那么信任,将三年之后的遗嘱交到这个人的手上的人,必定是他最为信任的人。
当然,信任这玩意都是相对的!
你想要得到信任,就必须信任别人。
而韩子在这一点上,和顾念兮配合的极为默契。
顾念兮信任韩子,韩子也会在这所有的事情里为顾念兮争取最大的利益。甚至,包括顾念兮的人身安全。
这也是现在这两人见到这个疯婆子的时候严阵以待的原因。
不过,寻常在他们眼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顾总,在这个女人的最终有些变了味。
听着这个女人对顾总的指责,这两名保安的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不过,就算是这样,这两人人就不敢怠慢。
见顾念兮似乎有话想要和这个女人说。
他们两人将这个女人给拉直了,并且也随时防止这个女人对顾念兮出招。
在这样的情况下,顾念兮上前。
特别是听到霍思雨刚刚说的那番话引得两名保安脸色都变了,顾念兮的红唇上,笑纹又深了几分。
但那有些被前额过长刘海投射而成的阴影遮挡到的美目,此刻却寒了。
“重要机密?霍小姐,麻烦你还说的清楚一点。我顾念兮做生意双手可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必要像你那样,总背着所有人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换取利益!”
顾念兮这话,有四两拨千斤的嫌疑。
做生意的人,当然最怕被别人怀疑到自己用不正当的手法去竞争。
而霍思雨刚刚的那一番话,虽然顾念兮也知道这女人是说她将梁海那些重要的犯罪证据卖给了她顾念兮。
可顾念兮听懂了她的意思,也难保别人不会扭曲了她的意思。
你看刚刚那两名保安的表情,绝对是往那方面想了。
而顾念兮刚刚这一番义正言辞,由己及人。
不过她倒是没有点明这霍思雨到底都背着所有人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来。
但两名保安员一听,却开始颇为赞同顾念兮的说法,连同刚刚眼眸里的疑惑也都消失不见了。
其实,这姓霍的就是前一段时间在这公司里那个骚花瓶刘雨佳。
这个消息,其实在明朗集团的内部已经不算是秘密了。
再者,刘雨佳从到明朗集团来,仗着自己年轻貌美和公司的许多高层玩暧昧,甚至有时候还直接进入办公室之后就衣衫不整的出来的传闻,也不是什么秘密。
不过这些都是传闻。
而今天从顾总的嘴里说出来,更像是得到证实似的。
顾念兮说完这话之后继续打量着霍思雨,当然也不忘记将身边两个保安的反映看在眼里。
虽然她是这个公司现在的执行董事长,所有的权利荣誉集于一身。
但顾念兮也懂得,“水亦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
想要让公司发展更上一层楼,就必须得到员工的心,大家齐力向上。
在这一点上,在她印象中玩的最好的,当属她家顾市长了。
而她顾念兮是他的女儿,这些招数可都是他们家玩烂了,玩透了的。
又怎么可能不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暂时收住了自己员工的心之后,顾念兮自然也没有错过霍思雨眼中的那抹怒色。
她知道,下一秒霍思雨肯定会和她辩驳。
辩驳她什么时候说的是她顾念兮做生意的事情,她说的不过是梁海有关的事情罢了。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顾念兮就在霍思雨即将开口说话的时候将薄唇凑到了这个女人的身边,道:
“霍小姐应该没有忘记昨儿个我跟你也说过的话吧?若是你再不懂得看情况的话,我不介意向梁先生也透露一些关于你出卖了她的事情!”
这话,顾念兮是靠在霍思雨的耳边说的。
音量,也大致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听到这一番话的霍思雨,眉宇间的怒色越是浓。
可本来跃跃欲试,想要说出什么的唇瓣最终还是平静了下来。
是的!
无可否认,只要顾念兮现在将这个消息和梁海那个混蛋说的话,依照那个男人对待叛徒的毒辣,想必她不用一天的功夫就暴死街头!
人只要到了绝境的时候,求生的本能便会占据上风。
所以,霍思雨就算满个肚子里都是对顾念兮的怨气,也只能往里头咽。
总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去交换吧?
再者,霍思雨也知道,现在以顾念兮的这幅德行,估计说的出也做得到。
她总不能拿自己的生命,来跟顾念兮玩一场豪赌吧?
“顾念兮,我真恨当初为什么没有将你给赶出这个城市!”
最终,原本噎在喉咙间的话,只能变成了这样的后悔。
听着霍思雨的抱憾,顾念兮当然知道这个女人也听懂了自己的话了。红唇一勾,她双眼笑的如同添上的月儿一样,弯弯的特别的动人:
“只可惜,你现在只有被我驱逐,却没有赶我走的能力了!”
说完这话之后,顾念兮也似乎懒得和这个女人继续辩驳什么。
随后,便示意着:“好了,没事的话你们把她拉下去吧。记得让人上来给我打扫一下办公室!”
说着,顾念兮又按照之前自己小心翼翼走到这边来的路线,往回走。
而听到顾念兮的示意之后,两名保安便横拖硬拽的将霍思雨给拽着走出办公室。
要知道霍思雨被拽到楼梯口处的时候,坐在办公室内的顾念兮仍旧能听到霍思雨那放荡激昂的女人。
“顾念兮,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顾念兮,你对我这么狠,你难道就不怕天打雷劈么?”
“顾念兮,迟早有一天上天会收拾你的……”
最终,霍思雨的声音随着被保安的带走而消失了。
而坐在办公椅前的顾念兮,貌似没有被这叫嚷声给吓坏了。
她坐在办公椅前,只是轻轻的摩挲着自己那还非常平坦的小腹。
随着这掌心贴合在肚皮上,顾念兮原本犀利的眼神,也瞬间变得柔和了。
“宝宝,没被吓坏吧?妈妈摸一摸,不怕哦。”
“宝宝,那个女人说妈妈很坏,你觉得是这样吗?”
“妈妈告诉你,妈妈一点都不坏。你爸爸不是跟我们说过吗,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如果不好好的收拾她,将来遭殃的怕是咱们,知道么?再有,宝宝你也不能怪妈妈太过心狠手辣了。你还没有出生,你是不知道这女人坏透了,无恶不作。就算要天打雷劈,也该是她才对。反正,妈妈就不会让雷劈到你就对了!”
“什么什么?你也赞同妈妈的做法。好叻,我的乖宝宝……”
这一天的早上,顾念兮就一个人窝在办公室里,对着腹中还未出生的孩子喃喃自语着。
而眼神中,还有着对新生命无限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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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隔了好几天再见到凌母,是在凌母这会儿回来复诊。
凌母的状态,比前一阵子真的好了不少。
特别是脸色。
没有前段时间从国外回来的时候那么的暗哑。
不过这次复诊,凌母并不是去军区总院。
而是,直接到苏悠悠所在的医院。
因为,手术是苏悠悠做的,所有的数据虽然寄存在总院那边。
凌母的意思,当然也是要去军区总院那边做复诊。
毕竟,她还是觉得和苏悠悠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有些尴尬了。
可人家老胡院长说了,主刀医生在那边,相关数据也只有苏悠悠最清楚。做复诊什么的,当然还是要到苏悠悠那边去比较好。
凌母还想反驳什么,可老胡直接说了,关于她的病历现在都已经移送到苏悠悠那边去了。
最终,凌母也没法再说什么了。
这次所谓的复查,其实就是看看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那些细胞,有没有再生。
昨晚上凌二爷知道她要过来复诊,也说要跟着过来。
其实凌二爷不说,凌母也知道凌二爷陪着她到这边来做复诊,压根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就为了多和苏悠悠勾搭,多和人家说上几句话,你以为这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她这个当妈的?
虽然她现在多少对苏悠悠还有些意见,但一想到这凌二爷能留下都是苏悠悠的功劳,也就不敢再说些什么了。
他要想跟着去,就跟着去吧。
反正去做个复诊,又不是到那边去私会的。
可人算,到底不如天算。
凌二爷昨晚上还为了今天要和苏悠悠见面,特意定做了一件极为奢华的酒红色西装,上边还有金色丝线刺绣而成的暗龙纹。准备今天见到苏小妞的时候,给她好好惊艳一把。
可谁又能想到,今天一大早起床的时候,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稥港那边的分公司出现了严重的错误。
无奈之下,本来打算陪同凌母过来做复诊,顺便调戏了苏小妞再跟苏小妞来个浪漫无比的约会,最后滚滚床单求婚之类的计划,都破灭了。
凌二爷只能在助理的再三催促之下,起身去了稥港……
而凌母,也只能在凌家司机的陪同下,到了苏小妞所在的医院。
因为昨天老胡说是已经将她的病历送了过来,顺便将她今天的复诊都给安排好了,所以凌母到这边的时候压根就不需要多等候,直接就可以进去做检查了。
不过一开始的B超类的检查,她压根就没有见到苏小妞。
躺在床上,被掀开了小腹做检查的凌母,一直都在东张西望的,像是在找寻着什么。
带着口罩的护士坚持情形便问道:“凌太太,您找什么呢?”
“哦,我就是想问问,我这复查难道不用医生过来的么?”
凌母只是用旁敲侧击的方法。
因为现在直接提起苏悠悠的名字,她多少还是会有些别扭。
可凌母没想到这个小护士竟然这么的机灵。
听她说的这一番话,她立即反映过来,凌母在找的是苏悠悠。
“您是不是想找苏医生啊?苏医生最近做了您这个手术,等于再度创造了一次医学奇迹,所以每天前来看诊的病人也很多,还有很多病人直接转院到这边,目的就是找我们苏医生做手术的!”
小护士带着口罩说这些话,美目里都是憧憬。
凌母看得出,她的眼神里都是敬佩。
可凌母疑惑,这苏悠悠难道真的有这么厉害?
可想到自己这差一点咬了命的病又是苏悠悠给救回来的,凌母脸上的神色又有点怪。
“不是说她之前已经很久不给人做手术了?”
会不会先前不给她做手术,是装的?
在小护士说着这些的时候,凌母又不自觉的怀疑起这些来。
“是啊,已经有两年的时间,苏医生不曾接手术案例了。当时我们主任和院长,都很遗憾。他们都说,医院有史以来就这么一个奇才,就这样不接受手术实在是太浪费了。不过他们也知道,苏医生先前有非常严重的心理问题,一做手术双手就打颤,所以也没敢勉强。毕竟这手术大小,都有可能会要人命的。”
小护士一边用仪器,将冰冷冷又粘稠的东西在凌母的小腹上推开。
一边看着频幕上显示的东西,一边和凌母说着。
“她有什么心理问题?”
其实,凌母对于这些,还真的没有了解过。
当听着这些从一个陌生人口中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怪。
“心理问题?我其实也不大清楚。我来这里是这半年,不过听他们说苏医生已经在这边做了五年了,至于心理问题好像是以前在这边被人打了,当时留下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说到这的时候,小护士已经在凌母的肚皮上做完了检查,收拾好仪器之后,便从旁边找来纸巾给凌母擦刚刚涂上去的那些东西。
凌母看她伸手拿来的纸巾,便直接接过去自己擦了。
这说起来,这还是几十年来,凌母第一次如此主动。
否则,以前她只会冷眼看着别人为自己服务。
因为在她看来,这些人拿了她的钱,就应该为自己服务的热情周到。
当然,凌母现在也还是这么想的,不过是为了想要从这个不懂事的小姑娘的嘴里套到更多关于苏悠悠的事情。
据小护士说的这些,那么苏悠悠当初无法给人做手术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自己。
看凌母自己收拾着自己肚皮上的东西,小护士就起身扶着她从床上下来了。
这边还和凌母说着:“您这边的检查已经结束了,情况不错。待会儿还有几项其他的检查,会有专业人员陪您过去的。”
“那苏悠悠呢?”
听着这个小护士跟自己说的话,凌母的脸上表情从刚刚听到苏悠悠被打之后才变成现在无法手术略略有些愧疚,到这一刻变得有些阴郁了。
不是说好了今天这项复诊是苏悠悠负责的吗?怎么到这边之后,凌母倒是一次都没有见到苏悠悠?
难不成,这苏悠悠是故意在给自己摆谱?
若真是这样的话,她是绝对咽不下这口气的。
她好不容易才应承下她和宸儿在一起的事情,凌母看来苏悠悠现在应该巴结自己才对。怎么连她都到她的医院过来做检查了,这苏悠悠都不来看一下?
可小护士说了:“苏医生现在还有一个小手术正在忙着,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凌太太实在是抱歉,因为最近要让苏医生给做手术的病患实在是太多了,苏医生虽然早上推了好几次,可最后还是没法推掉!因为那个来做手术的是宋亚集团的千金……好像是给医院施压吧,所以苏医生只能接下手术了!”
将凌母送到B超室外面的时候,小护士趁着人流少了些,便凑到凌母的耳边说着。
而听闻是宋亚集团的女儿的时候,凌母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惊讶。
宋亚集团的千金,宋喜燕?
那个女人,不是先前她努力施压,让宸儿娶了她的女人?
不过后来因为闹出了一个假宸儿,还让这个女人怀了身孕,这事情才作罢的。
可宋家好像不是那么想要让他们的宝贝女儿流产,所以前段时间就很快又给她安排了一门婚事,举办了盛大的婚礼和宴会,说是风风光光的将女儿给嫁出去,实际上看上去更像是潦草的将女儿和拖油瓶一并给送走。
可现在,这宋喜燕又是到这医院做什么手术?
难不成……
“是什么手术?”
女人的好奇心,永远都那么大。
即便凌母这个刁钻的女人,也不例外。
“这个我就不好透露了。毕竟关系到病人的**……”
“那好,我先过去那边做检查了。”从这小护士这边问不出答案,到苏悠悠那边问不就行了?
苏悠悠不是主刀医生么?
难不成还会不知道这做的是什么手术后?
“那您慢走!”
之后,凌母的检查都非常顺利。
因为之前老胡到这边已经给她打过了招呼。
将所有的检查报告都拿到手之后,凌母被安排到苏悠悠的办公室等着。
苏悠悠的办公桌其实压根就不像是一个医生的办公桌。
人家医生的办公桌上,一般都是以简洁为主。
可苏小妞倒是好,这边摆了粉红色的本本,那边又是个大红色的键盘,在另一边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杂志。
再者,还有桌上还贴着各色各样长的有些娘娘腔的男人。
看着这照片上的男人,凌母实在纳闷。
她虽然不怎么看娱乐新闻,但好歹也还认识一两个明星,对于那些新星也有一些了解。甚至有好些好在这城里举办的派对上见到过。
可苏悠悠桌子上摆着这些,凌母搜遍了整个脑子,都找不出苏小妞桌子上贴着的这些男人的影子。
更别说,是他们相关的作品了。
再说了,凌母也不觉得,这些男人有她的儿子凌二爷好看。
苏小妞还将这些东西贴在桌子上,不是外露的水性杨花么?
可凌母哪会知道,这苏小妞贴在桌上朝夕相处的“男明星”,压根就不是什么电视新星。这些,可都是GV里面的别扭攻,傲娇受……
这些玩意,和凌母生活的那个世界有些遥远了。她又怎么可能认出这些人来?
等待了十几分钟之后,凌母听到办公室被人推开了。
而进来的人,便是今日她等候已久的苏悠悠。
不过苏悠悠的精神似乎不大好。
一套刚刚套上去的白大褂,在她的身上有些松松垮垮的。
而她走着还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肩膀。一副看上去,快要睡着的样子。
“苏医生,凌太太已经做完了其他所有的检查了,现在正在等着你呢!”
有同个办公室的医生和苏悠悠说。
“哦?”苏悠悠一听,好不容易打起了精神才看向自己办公桌前的凌母。
凌母一如既往的面对她苏悠悠的时候,脸色常年出现一种黯淡的青绿色。
不过今儿个,她还收敛了不少。
至少在看到她的时候,没有破口大骂。
而苏悠悠对于凌母这样的人也不抱太多的希望。
扫了一眼凌母之后,她就开始落座在自己面前的办公椅上。
“苏医生,你的架子可真大。”凌母的语气有些尖酸。
任谁都听得出,这凌母应该是在责怪苏悠悠让自己等的久了。
只可惜,苏小妞连反驳都没有,直接说:“差不多吧。”
差不多架子大!
这,还真的差一点气炸了凌母。
到底是大病初愈,凌母的脾气还稍稍收敛了些。
也不至于一上前就跟苏小妞闹开。
而苏悠悠则压根就不在意凌母的看法,径自坐在办公椅前,先是看了一下自己桌子上的最爱“小受”的照片之后,又轻摸了一把这小手照片上的小脸蛋之后,苏小妞这才身心愉悦的开始
打开凌母这次检查之后的相关数据。
苏小妞没有理会凌母。
凌母也算是有气发泄不出。
倒是苏小妞办公桌旁边的另一个医生开了口:“苏医生现在可是我们医院的大红人,想要预约上她的检查还是手术可不容易。您老能预约的上,就算不错了。现在苏医生的日常身体检查,可都直接预约到三个月之后了。今儿个能给你做这个检查,还是特意挤出时间来的。您要是不愿意的话,倒是可以再等三个月再来,到时候肯定就不会让您等这么久了。”
同和苏悠悠一个办公室的医生,到底在这里也呆了好些年。
关于苏悠悠和这凌家的那一些,她当然也非常清楚。
所以,她也看不下去这凌老太竟然做个检查还趾高气昂的。
而听到这医生所说的这些,苏小妞倒是也没有说其他的。
她依旧保持着安静,就像是没听到他们刚刚说的这些似的。
事实上,苏悠悠怎么可能会听不到?
只是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需要去替这个老女人开脱罢了。
她这么嚣张,可该吃点苦头。
不然,今后怎么面对生活?
被苏悠悠说什么,其实凌母已经想好了托辞。倒是她真的没想到会是同个办公室的人会为苏悠悠开口。
一时间,凌母竟然不知道该应对什么。
当然,凌母也不敢要求自己的复查安排到三个月之后。
她的手术该刚刚做完,需要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里面那些细胞有没有再生长。
要是有的话,手术和后续治疗也能跟得上,保住生命的机率也大大提升。
若是不及时检查,跟别人说的要安排到三个月之后的话,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凌母不敢冒这样的险,只能安静下来。
看了凌母的反映之后,苏悠悠的薄唇不自觉勾起。
没想到,凌母这只嚣张的老母鸡,竟然也有收敛的时候。
有趣!
实在是有趣!
笑归笑,闹归闹,苏悠悠一会儿的功夫又认真的看起了检查报告。
看完之后,她摘下自己刚刚故意带上去那个没有镜片,只用来装逼的眼镜之后才说:“现在数据一切正常,不过饮食方面还要多加注意,切忌辛辣。至于下次复诊的时间,就等胡院长再安排吧。”
说到这之后,苏悠悠又说:“好了,今天的检查就先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
“这样,就好了?”
凌母没想到,一番检查下来就只和苏小妞这么对着几分钟就搞定了?
“嗯,好了!”
“我可以走了?”
凌母就是这样一个别扭于一身的集合体。
明明就是不那么想面对苏悠悠,可见到苏悠悠之后,又觉得和苏小妞呆着的时间太短了。
“可以,请慢走!”对待病人方面,苏悠悠有着自己一直都遵守的医德。
就算是凌母,她也比较客气。
可凌母却有些纳闷了。
怎么回事?
按照自己的想法,现在她也同意宸儿和她交往了。这次见面,苏悠悠应该是热情有加才对。再者,宸儿这次没有跟着自己过来,她是不是多多少少问候一句?
可这个女人倒好,连问一句都没有。
整个过程,就好像她凌母和她苏悠悠真的没有什么关联似的!
难不成,这苏悠悠现在是恃宠而骄?
因为自己同意她和宸儿交往,所以她故意想要刁难自己?
可看苏悠悠的表情,又不像是……
这到底怎么回事?
纳闷了好一阵,凌母见苏悠悠这边又来了一个护士,说是今天下午又突然安排了一例手术,相关的B超照和其他的相关数据都给送过来了。
而苏悠悠这会儿,已经拿着那些东西,开始和几个医生不知道在说着她不懂的词汇。
凌母见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只能无奈的朝着外面走去。
可走到了门口的凌母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情,迟疑着转过身来。
这个时候的苏小妞,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凌母还没有走。她沉浸在自己的工作里,拿着圆珠笔的手正在一份资料上画着什么,讲解给其他的医生听。
其实自从凌母的手术之后,苏小妞对于自己手术的心理障碍已经克服了。
现在的她,还也开始协助自己的导师开始带着其他的实习医生。
可以说,苏悠悠现在是有史以来如此年轻就能开始协助导师妇产医生。
这和她的天赋,以及她在无人知晓默默的背后默默付出是脱不了关系的。
而当看着现在全身心投入了工作,身穿白大褂的苏悠悠,凌母从她的身上看到一种光。
那是一种,她曾经也在其他人身上看到的光芒。而这种光,应该说只有非常成功的人才有的。
她家宸儿身上的光,只和苏悠悠的相近,顾念兮的也是。
而苏悠悠的光芒,似乎比这两人还要干脆纯净……
天使!
这是凌母想到唯一能形容现在苏悠悠的词汇。
突然间,她貌似真的有些明白了,她家宸儿为什么非这个女人不可的原因了……
在门口站了好半响之后,凌母鬼使神差的就朝着苏悠悠的方向说:“宸儿今天本来是想要和我一起来的。但因为稥港那边的子公司突然发生了点急事,需要他及时赶过去处理……”
凌母说完了这句话,也没有等苏悠悠回应,便旋即转身走了。
但对于这个性子的她而言,能亲自和苏悠悠解释凌二爷没有到这边来的原因,已经太不容易了。
而苏悠悠也在听到这个女人所说的话之后,稍稍愣了一下。
但明白她的话的意思之后,她又埋头继续和其他人讲解这次手术的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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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凌母从苏悠悠的办公室走出去的时候,正好撞见一行人正推着一个还挂着吊针,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女人。
虽然已经两三个月不见,不过凌母还是一眼便认出了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人便是宋亚集团的千金,宋喜燕!
怎么才一阵子不见,原本有些过分丰盈的宋喜燕,这会儿骨瘦如柴。
特别是那深凹下去,还一层青紫的眼圈,让凌母尤为诧异。
其实在这碰见宋喜燕,凌母并不意外。
刚刚她就听小护士说了,宋喜燕今儿个在这边做手术,还是苏悠悠做的手术。
本来凌母还想要和苏悠悠打听一下这女人到底做了什么手术,但刚刚被苏悠悠的那个态度一唬,她给忘了。
不过这时候,还真的有人给凌母答案了。
“医生,我的女儿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不是说,手术成功么?”刚刚一直跟在宋喜燕身边的老女人抓住了跟在后边的医生。
这个,应该是刚刚呆在手术室里的另一名医生。
而老女人,凌母认得。
那是宋喜燕的老妈。
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风韵犹存。
因为这段时间宋亚发展的不错,前段时间在聚会上,还总是对凌母呼来唤去的。
凌母当时虽有不爽,但一想到和宋亚联姻后能给凌氏带来的利润,她就忍着。
“是成功了,不过因为这次意外撞击流产对于病人子宫的伤害非常大,今后她怀孕的机率只有百分之十……”
一句话,如同给了宋母最为沉重的打击。
本来还缠在医生手上的她,瞬间失去了知觉,向后倒去……
而随着宋母的晕倒,所有人除了加快推走病床之后,还有人急着找来另一张病床,让宋母躺着。
看着这一行人渐渐远去的身影,凌母只是暗中庆幸,幸亏当初她的宸儿没有娶了这个宋喜燕。要不然,这百分之十的可能性,她将来还怎么抱孙子?
在暗自庆幸中,凌母提着自己的包包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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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谈逸泽回家的都有点晚。
本以为,这时候大家应该开饭了才对。
可一进门才发现,这调皮的聿宝宝现在还在大厅里到处疯着。
谈老爷子无奈的跟在身后,想要将刚刚这个将他一趟好酒给打翻了的小凶手给抓回来。
可这腿脚不好的聿宝宝,哪里是这小淘气的对手?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小家伙在自己的身边转来转去罢了。
不过你看老爷子的眼眸里,哪有一点像是生气人该有的样子?
看着那个在自己的身边乱转悠的小家伙,谈老爷子的眼睛里满是慈爱罢了。
其实,就算再怎么贵重的老酒,在老爷子的眼里都不急家里这个活蹦乱跳的小祖宗。
这酒算什么?
要是能让这小家伙开心,弄几坛给他砸就是了。
只要,他不会伤到自己就行。
看着满脸都是慈爱的谈老爷子,谈逸泽真心觉得,自己自从这个家里来了顾念兮和生下了这淘气的聿宝宝之后,他的地位是直线下降了。
你看,以前他谈逸泽摔了老爷子的酒坛子的话,至少也要听他两三天的念叨。
可现在倒好,这聿宝宝打算了还死不认账,倒是将谈老爷子给哄的乐呵呵的。
不过和这爷孙俩正在大厅里的嬉闹相比,是此刻靠在沙发上安静呆着的顾念兮。
看着她的背影,谈逸泽还纳闷了。
寻常聿宝宝打坏了东西,顾念兮都会抓住他让他给谈老爷子道歉的。
可今儿倒好,竟然放纵着聿宝宝了?
不过谈逸泽的疑惑,谈老爷子倒是给他解答了。
“兮兮一进门靠在那里就睡着了,怕是工作太累了吧!你去楼上找条被子下来吧,等她睡醒我们再开饭。”
“兮兮睡着了?”
谈逸泽有些诧异。
这丫头竟然窝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慢步走过去的时候,谈逸泽果真看到了这顾念兮窝在沙发上睡的一脸红扑扑的样子。
长长的睫毛,在头顶上的白炽灯的折射下形成两个小扇子似的阴影。
看样子,她睡的有些熟了。
不过这眉心蹙起的样子,应该是睡的不是那么舒服。
谈逸泽不说二话,直接将身上的外套就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
可顾念兮在这衣服盖下来的时候,睫毛扑闪了几下就睁开了眼珠子了。
看到近在咫尺的是谈逸泽的那张脸,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兮兮,是不是很困?要不,上楼上去睡?”
“不了,我是在这里等吃饭的,没想到等着就睡着了!”
最近孕吐的现象好了不少,肚子也饿得快。
看样子,自己的肚子里还是一个吃嘛嘛香的小宝贝。
不过这孕吐现象是好了,可这嗜睡的现象就越发的严重了。
只要给她安静坐一会儿的话,她必定的呼呼大睡。
不过,顾念兮的异常,向来观察力敏锐的谈逸泽怎么会没有察觉?
“兮兮,你是不是不舒服?最近看你,总是很疲劳的样子!”
“没事,就是最近事情有点多。城北那边马上要招标了,安安姐说这对于明朗集团来说是一个难得的契机。所以,我现在亲自负责城北这个案子。”
说着,顾念兮的肚子也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叫唤了起来。
看样子,是肚子某个淘气的小家伙也饿了……
☆、第461章 偷鸡蚀米vs墙角被人撬了
其实,两个人这么四目相对的时候,顾念兮某些话已经来到了嘴边。 .
可看着她的红唇张了张,谈逸泽却是先行开口:“饿了?先去吃点东西吧,吃完了想睡觉再好好的睡个够!”
她还能说什么?
天大地大,现在肚子里的小宝贝最大了。
起了身,顾念兮便跟随着谈逸泽朝着厨房的位置走去。
只是在临近餐桌的时候,顾念兮突然开口:“谈逸泽,那天……那天我跟你提议过的事情,你想清楚了没有?”
顾念兮迟疑间,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了。
“那个……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么?”
听到身后传来的女音,谈逸泽手上的动作也迟疑了一下。
原本就要朝前走过去的步伐,在这一刻像是被人给拽住了似的。
沉吟了片刻之后,他侧过脸和顾念兮说的这么一句话。
顾念兮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之后,两个人都默契的不再对刚刚这个话题发表任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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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再度在明朗集团见到身穿一身浅蓝色的清洁工服饰的霍思雨,顾念兮多少还是有些诧异的。
想当初,霍思雨是多么骄傲不羁的一个人,竟然会朝着她顾念兮低下这高傲的头颅,到这明朗集团来做清洁工。
今儿个到这里的时候,霍思雨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乖巧。
不过前台的小姐怎么为难她,甚至顾念兮故意让她在这办公室里等候到她开完会之后,这么长的时间里,霍思雨竟然一句怨言都没有。
如果不是注意到此刻霍思雨现在紧握着的掌心的话,顾念兮可能也会和其他人一样,以为这霍思雨真的是收敛了所有的性子。
但看到她那手骨关节处泛起的白,顾念兮知道,这霍思雨不过是将自己所有的不甘全都给隐藏在心里最深处罢了。
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将这一切都给爆发出来。
到时候,在她的眼里肯定是等着这些曾经给她霍思雨难堪的人,最猛烈的一击。
拽了拽自己手上的那份文件之后,顾念兮慢步走了进来。
霍思雨看到顾念兮走了进来之后,便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那语气里甚至还有一抹称得上是恭敬的东西:“顾总,您开完会回来了?”
听着霍思雨的这话,顾念兮的唇角悄然勾起一抹笑。
只是那笑容不知道是正为她霍思雨的俯首帖耳感到开心,还是其他什么的。
总之,这个时候的霍思雨只感到心乱如麻。
这顾念兮给她的感觉,就好像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
“开完会了。怎么,在这里等了很久吧?”
顾念兮仍旧保持着嘴角的那抹谦和而有礼的笑容。
但这笑容落进霍思雨的眼里,却极端的刺眼。
她发誓,总有一天,自己一定要将顾念兮脸上这虚伪到了极点的笑容给撕掉。
“其实,也就等了两个钟头,这没有什么!”
霍思雨的语气让人听着觉得她像是一点都不在意。
但话,却未必是这样!
这话落进了顾念兮的耳里,更像是在讽刺她顾念兮端架子,让她霍思雨无端端在这里等了两个钟头。
当然,顾念兮即便听明白了她霍思雨这一层意思也不恼。因为事实上,她就是这么卑鄙的想要考验一下霍思雨的耐心罢了。
再说了,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霍思雨心里头的那点小注意?
要是不知道,可还真的枉费了这霍思雨当年在她的面前虚情假意陪她顾念兮演绎一好姐妹的戏码了。
听着她用刁钻的语言诉说着自己心里的不满,顾念兮压根就不会往心里去。
何必呢?
狗咬了你一口,你难道还咬狗一口不成?
这行为,怎么和家里那个还不懂人情世故的聿宝宝似的?
聿宝宝每次都欺负二黄,就算人家二黄只是假意咬了他一口,说起来那动作更像是在舔他。可聿宝宝就能抱着二黄的够脑袋咬着它的耳朵。
每次见到那一幕,顾念兮总能看到二黄那类似于被强迫眼泪汪汪的表情……
而每次看到二黄那个无助像是被强迫的小媳妇样的时候,顾念兮总是仗义的将抱着二家二黄的脑袋啃的聿宝宝给抓下来。
可霍思雨毕竟不是二黄,顾念兮也不需要为它仗义。
“说吧,今儿个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
顾念兮看样子就像是听不到霍思雨刚刚嘴里头的抱怨似的。
且不说这个事不关己己不操心的态度,现在光是顾念兮这话,就足以将霍思雨气炸了。
还问她来找她顾念兮有什么事情?
你以为,她还是当初的那个霍思雨?
每天见到她,都需要和她演绎上一姐妹情深的戏码?
她霍思雨现在,都恨不得将顾念兮的骨头给拆了。
你觉得她霍思雨还能来找她,除了工作以外还有什么事情?
再说了,她现在还穿着一身清洁工的服装,难不成这顾念兮还是个瞎子不成?真的看不出她霍思雨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她知道!
这是霍思雨心里的想法。
可碍于现在人家是老板,她霍思雨就算心里有无数的不满,也不能当着这个女人的面给发泄出来个女人的面给发泄出来。
若不然,这工作恐怕就……
想到昨晚上她回家时候舒落心的态度……
其实昨天在霍思雨来到明朗集团大闹一场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到舒落心的房子。
她霍思雨可不是傻子。
那个时间点直接回去的话,岂不是告诉舒落心她压根就没有在明朗集团弄到工作么?
可一个人在街头上乱走,她现在又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最终,她便只能在附近的超市买了几瓶烈酒,在不用花钱就能进去游玩的公园里呆坐了一个下午。
回家的时候,自然是满身酒气。
舒落心一闻到她这满身的酒气,便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看。
“不是说去工作么?怎么弄得满身酒气就回来了?我可告诉你,我这房子可不是什么酒鬼能随随便便入住的!”
舒落心的一番话下来,讽刺之意尤为明显。
说到底,其实她就是看不惯她霍思雨在她的房子里,要不是迫于她现在还有点用处的话,怕是早被这个女人给扫地出门了。
一进门,舒落心便是劈头盖脸的一番质问。这让原本因为喝酒而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霍思雨瞬间就醒了。
她也不傻,自然是知道今晚上自己进来的神态不对劲,引起了舒落心的注意。
若是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定会让这个老女人发现自己现在连最后一点用途都没有。
所以,本来今天失魂落魄了一整天的霍思雨,当即就对舒落心展露了妩媚一笑:“酒鬼?你说的是我?我还以为是说你自己呢!我今天呢?不过是和我的新同事到酒吧去喝了一杯,比起你这个成天躲在房子里一个人喝闷酒的老酒鬼,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了!”
恢复正常的霍思雨,一下子就掩饰不住对舒落心的尖酸刻薄。
一番话下来,舒落心的脸色是变了又变。
酒鬼!
这该死的贱人竟然敢当面骂她!
可这也是现在舒落心不得不承认的。
自从和梁海那一夜在网上曝光之后,她的脑子就有些乱。
成天担心那些人是不是都戴着有色眼镜看着她。
要是有个人盯着自己超过几秒钟的话,她就会落荒而逃。
而她的脑子里,也时不时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恐惧。
有时候是已死的谈建天给她的,有时候又是那晚上趁着她醉酒要了她的梁海,更有的时候,竟然是谈逸泽的生母,那个该死的贱人总是在脑子里追着她跑,口口声声喊着:“还我命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快要将她给逼疯了。
所以在一次害怕的无法忍受的时候,舒落心喝了酒。
而且奇迹般的发现,这酒精多多少少能让她的脑子里不再有那些莫名其妙的人和声音出现之后,每天一瓶酒就成了舒落心的习惯。
不过,舒落心也不傻,醺酒的时候不会当着谈逸南在的时候。因为她怕自己本来在谈逸南心中所剩下的形象就已经不好了,要是再醺酒的话,怕是谈逸南真的会直接丢下她离开吧。
所以每次在家里喝酒的时候,舒落心总是偷偷摸摸的藏在自己的房间里。
只是有一次,不小心被霍思雨给撞到罢了。
可舒落心真的没想到,这霍思雨很快就拿着这些来充当自己的武器了……
其实,对着霍思雨的舒落心,真的恨不得从上次撕烂了这张老是骂着她“老酒鬼”的嘴巴。
可一听到霍思雨最后面说的那一番话,舒落心又不得不迟疑了。
“最好真如你自己说的那般,已经在明朗集团上班了。不然……”
舒落心无法将气直接撒在霍思雨的身上,只能从旁边拽起一个水杯,狠狠的摔在地上。以示自己将来可能对她的惩罚之后,便放任这这满地的杯子碎片回屋了。
看着那一地的碎片,霍思雨原本带笑的眼眸,在下一秒变得狰狞不堪。
若是没有抓住明朗这最后一株救命稻草的话,怕是……
这也是,今儿个的霍思雨,为什么一大早就出现在明朗集团的原因。
想到这些,霍思雨最终还是将胸口处燃起的对顾念兮的恨意,全都压了下来。
之后,她才开口说:“顾总,是这样的,今儿个我来找您,就是想要跟您说,我想要在明朗集团当这个清洁工的事情!”
“清洁工”三个字,霍思雨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你想,曾经那么骄傲,连公司正常的文秘都不看在眼里的女人,又怎么可能真的能忍受得了当一个清洁工?
若不是形势逼人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接下这份工作?
可顾念兮却像是一丁点都听不出霍思雨话语里对自己安排这份工作的不满似的,她只是自顾自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放下了手上的文件之后便问:“工作?可看霍小姐昨儿个的意思,好像是对我提供的这份工作很不满啊!”
顾念兮似笑非笑的说着这一切。
而黑眸子里面对霍思雨的嘲讽,也毫不掩饰。
“你……”这霍思雨一时间还真的被顾念兮给气坏了。
你想想,她这么骄傲的人都主动的穿上了这一身清洁工的衣服了。这顾念兮,还想要她怎么样?
可顾念兮貌似压根就不想给她开口的余地,在霍思雨,在霍思雨说出了这么“你”字之后,顾念兮旋即开口道:“我们明朗集团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若是压根就不喜欢我们提供工作的员工,我们也不好雇佣。要不然,到时候影响了整个公司员工的工作热情的话,怕是我这个当家人也不好过。”
一番话下来,将霍思雨刚刚准备出口的那一番话硬生生的打断了。
而霍思雨在这话之后,脸色更是变成了铁青色。
恨!
她真的很恨顾念兮。
现在她霍思雨都变成了这样了,顾念兮竟然还有这样的闲暇心思来嘲笑她?
可她霍思雨貌似没有想过,当年顾念兮初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好不容易找到一分工作,她霍思雨便仗着自己在这个城市先建立起来的人脉关系对她顾念兮的工作三番两次的阻挠。
而顾念兮今儿个做的,不过是将她当初的那些玩意,都还给她霍思雨罢了。
不过霍思雨一直都不是傻瓜。
即便现在恼意当前,她也没有忘记今天自己到这里来的任务。
她要在明朗集团再度扎根下来。
即便只是个清洁工的小职位,她霍思雨也要扛过去。
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直接再度扳倒顾念兮的机会!
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霍思雨原本脸上的怒意在一瞬间消失殆尽了。
此刻,她双目含情的看着顾念兮,红唇上扬:“顾总说的是哪里话,昨儿个我只不过是一时糊涂,冒犯了顾总。顾总能给我提供这个工作,已经是我的福气了。希望顾总看在我们以前还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情分上,就让我留在明朗集团鞠躬尽瘁!”
让我,至少有一个扳倒你的机会!
当然,这话霍思雨只在心里嘀咕着。
而顾念兮在听完霍思雨的这一番话之后,只是笑了笑。
片刻之后,顾念兮这才应道:“那好吧,我们明朗集团虽然不是慈善机构,但政府举办的扶贫助残的活动,我们也是积极响应者。所以这次,我相信能为我们明朗集团的信誉提高做奉献……”
在谈逸泽长期潜移默化下,顾念兮的官场话说的也极好。
但一番话下来,这霍思雨还是恼红了脸。
什么叫扶贫助残?
这话岂不是将她霍思雨当成了残废?
不过怒意在上扬了片刻只i后,又硬生生的被霍思雨给咽了回去。
残废?
是啊,她现在拖着这一条半残的腿,说不是个残废,谁会相信?
可残废又怎么了?
迟早有一天,她霍思雨一定要让这些人跪在她这条半残的腿下求饶!
将怒火咽下之后,霍思雨这才恭敬的说着:“那就多谢顾总抬爱了!”
顾念兮,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求饶的!
顾念兮也看似没有和霍思雨继续多说什么的冲动,翻开了自己带来的某份文件之后,她便说:“好了,没事的话就到人事部报道吧。那边的经理我会安排一下。”
“是,顾总!”
说着,霍思雨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这高层办公室。
直到霍思雨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原本已经埋首在文件中的顾念兮再度抬起了头来,看向霍思雨刚刚离开的那个方向。
霍思雨打什么主意,她顾念兮岂会不知道?
她在这边卧薪尝胆,不就是为了得到一个扳倒她顾念兮的机会?
之所以答应这霍思雨在这边任职,让她能名正言顺的出现在明朗集团,不过就是为了引蛇出洞罢了。
像是霍思雨这样的水蛭,若是不达到自己的目的的话,怕是会一直纠缠着。
而顾念兮每天又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忙,怎么可能像是她这样无所事事的人一样,成天想着给她顾念兮制造绊脚石那么简单?
为了能早日将这个水蛭给铲除了,顾念兮只能将她留在明朗集团。
目的,当然是为了看清楚这霍思雨到底还有什么小动作!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这个道理,她相信所有人都懂得。
至于要怎么得到这个虎子,顾念兮还需要好好的琢磨一番才行……
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盯着霍思雨刚刚离开的方向,眸子微微一闪。
一番会谈,就在各怀鬼胎之下,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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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雨在离开了顾念兮的办公室之后,便直接来到了所谓的人事部的办公室。
见到这霍思雨的时候,以前和她有过暧昧关系的人事部部长,像是压根就认不出这女人曾经上过他的床似的,直接就往她的面前扔下了一份文件。
不打开,霍思雨就知道这是一份雇佣合同。
而霍思雨没有打开,只是径自看向那个将这份合同丢给自己的男人。
霍思雨就是想要看看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以前不是时不时就往她的办公室跑,又是鲜花又是小礼物又是她喜欢的零嘴的送着么?
怎么现在一看到她,就避如蛇蝎了呢?
其实,霍思雨一开始压根就没有将现在的这份工作放在眼里,还不是因为她知道人事部部长其实很早以前就对她存在这在那方面的想法。
今儿听到来找他,霍思雨便是兴致冲冲的来了。
却不想,这个男人貌似一点都不想看到自己。看到自己。
“陈经理,前段时间您的提议还算数么?”
就在她霍思雨还在这里工作的时候,这老男人就三番两次的提出想要和她成为情人关系的提议了。
而霍思雨现在,说的就是这个。
可这个男人一听,身体明显的一僵。但很快的就反映过来,问道:“什么提议?”
“陈经理真是贵人多忘事。前段时间你不是还说,只要我愿意和你在一起的话,你什么事情都肯为我做么?”要是能将这个人事部部长收入自己的囊下用的话,那她这次的行动就容易多了。
说起这些的时候,霍思雨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精光。
而与此同时,她变上前,手直接摸上这个男人的胸膛。
男人对于霍思雨来说,她就像是身经百战的老手。
什么样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招式,她是再清楚不过了。
不一会儿,这人事部部长便在她霍思雨吐气如兰下,开始躁动了。
原本她身上的那件浅绿色的制服,很快就被撕烂了。
办公桌,就成为他们很好的偷情场所。
至于办公室的那扇门,因为她霍思雨在进来之前,便有先见之明,直接将它给反锁上了。
男人有时候真的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在霍思雨的一番挑逗之下,这男人已经化被动为主动,直接攻占着霍思雨的城池堡垒。
而许久未享受到男人疼爱的霍思雨,却没有半点沉醉在这情爱中的模样。
这身上的老男人,一点都满足不了她对这方面的要求。
搞了这么大半个钟头,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备受屈辱罢了。
没想到她霍思雨有朝一日,也会为了这些琐碎的事情,再度躺倒了自己所不喜欢的男人的身下……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男人开始收拾着自己身上的衣物。
女人半躺在那办公桌上,也没有在意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这个男人扯得衣不蔽体,就那样半躺着。
刚刚这一翻云覆雨,简直就是折磨。
好不容易才结束,她也懒得动了。
索性就这样靠在办公桌上,等着这个男人的反映。
其实,霍思雨不过是想等着这个男人应承自己的那些。
却不想,她等来等去的,还是刚刚在这一阵意乱情迷中被她故意给推在地上的那份雇佣合同。
看着摔在自己衣不蔽体身上的文件,霍思雨的眼睛微眯了起来:“陈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
吃完了,不认账?
“赶紧把这玩意给签完了就走吧,三个月的试用期,转正之后待遇也不错,最起码比外面的清洁工好不知道多少倍。”
男人像是没有看到霍思雨的眼睛似的,径自穿着自己的衬衣。
而霍思雨看着这男人的动作,却像是发了狂似的,直接将这玩意摔在了这个男人的脸上。
而被文件这么一丢,男人更恼了。
虽然他只是一个经理,但在这里还没有人敢这么将文件丢在自己的脸上。
“贱人,别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合同顾总一会儿还要过目的!”
再度将文件甩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力气明显比之前的还要大。
而这纸片有时候使的用力了些,堪比刀子。
那纸片在霍思雨那细皮嫩肉上,明显的割出了几道口子。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以为,我这么躺在这里任由你玩弄,就是为了一个清洁工的工作那么简单吧!”
如果只是为了一个清洁工的工作,她会卖肉?
可霍思雨更没有想到的是,刚刚还在床上和自己郎情妾意的男人,这会儿竟然用着最为刻薄的语言和她说:
“那你不会以为,我会要一个跛子来当情人吧?”
“你……”
前一阵子才那么轰轰烈烈的追求她,现在竟然开始嫌弃她了。
一时间,霍思雨感觉自己有些不相信面前的这个世界了。
而男人像是怕霍思雨误会那般,继续解释着:“你也不想想,你现在都折腾成这幅尊容了,也好意思在我面前开这个口?再说了,这公司也不是我做主,我怎么可能随便篡改雇佣合同?”
那可是要丢了工作,甚至还可能吃上官司的。
为了一个跛子去以身涉险,陈经理怎么想都认为不值。
“既然你打从一开始都不打算帮助我,那你为什么还和我……”说到最后,霍思雨竟然有些说不出口了。
而他这说不出口的话,倒是这个已经穿戴好了的男人帮着她说下去的:“上床,是吧?其实,哪有男人会拒绝送上来的美餐的道理?不过说起来,女人做的次数多了,总会没有感觉的。”
这说的,就是她霍思雨的身子身经百战,现在也开始没法满足他了。
“听说最近策划部来了个实习生,模子嫩的很。比起你来,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了!”
这话的意思是,他已经转变目标了……
“好了,听清楚了没有?听清楚了就赶紧穿上衣服免得丢人现眼,在将合同签好,然后滚出去做清洁了。”
说着,他还一脸鄙夷的看着她半遮半掩的身子。
身子上,还留着刚刚激情留下的痕迹。
嫌弃?
弃?
既然嫌弃的话,刚刚为什么还要上她?
霍思雨怒色一来,直接扯开自己刚拉着盖在自己身子上的那件衣服就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这样出去?到时候,陈经理怕是要背上潜规则女职员的名号了。”
她似笑非笑,像是将男人的品性都掐在掌心里似的。
却不想,这个男人在听到她刚刚的这一番话之后,只是错愕了那么一阵子。
很快,就将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对着她嬉笑着:“你觉得,我要是说是你抓烂了衣服跑到我的办公桌上来勾引我的,勾引未遂就想要全公司的人说我潜规则了你,你倒是看看到时候谁的支持率多!”
说到这的时候,男人扫了一眼霍思雨眼里的诧异之后,又继续补充上这么一句:“不过,依你霍小姐先前在明朗公司的所作所为,怕是……”
说到这的时候,陈经理没有继续将后面的内容说出口。
不过霍思雨也知道,她后面的意思便是:
怕是,认为你勾引未遂,恼羞成怒的人比较多!
这情况,要是在别人的身上肯定是无法奏效的。
可在霍思雨的身上,奏效了就好。
看着这个女人被他的话气的一个劲的往自己的身上套衣服,陈经理的嘴角便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霍思雨从人事部经理那边出来,已经是两个钟头之后的事情了。
而顾念兮接到韩子打来通知的电话之时,嘴角上是一闪而过的诧异。
不过更多的,是恣意而张扬的笑容。
没想到,霍思雨今儿个还给她上演了一出:“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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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德国回来了一年,苏悠悠貌似已经将那个当初自己忽悠他世界上有个叫做白展堂,能文能武还是盖世英雄的德国男人给抛在脑后了。
而她也怎么都没有想到,在今天的傍晚,自己竟然会再度遇到这个男人。
临近夏季,天气总是那么闷。
而这天气一闷,人就难免有些躁动。
换用凌二爷的话来说,这是个适合发情的天气。
以前每天这个季节,凌二爷每天都要拉着苏小妞在床上滚着。
有时候,一整天都不上班,就为了和她苏小妞滚床单。
看样子,凌二爷实在是喜欢这个天气喜欢的紧。
可苏小妞呢?
这个又郁闷又湿粘的季节,苏小妞浑身上下不舒坦。
所以,在这样的日子里,刚下班的苏小妞直接开车去了附近的温泉,打算好好的放松一下筋骨。
这附近的温泉,其实都是男女混浴。
也没有多大的讲究。
苏小妞身上套了一身连体游泳服就下水了。
欢畅的用那温热的水流摩挲着自己的身子,洗去了一身的湿粘之外,苏小妞开始惬意的在温泉水里闭眼小睡的时候,便听闻身后传来一个男音:“Daisy?”
这男音里,有着浅显易懂的窃喜。
可苏悠悠却压根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继续闭目休息。她一直都不认为,这个男人喊得是自己。
毕竟,在国内会喊她苏悠悠的英文名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一直到,自己的身体突然被悬空,而那个男音也在自己的耳边响起:“Daisy!”
这次,这男人的语调是骤定的,是惊喜的。
而苏悠悠也在腰身被揽着悬空的那一刻,惊悚的睁开了双眸。
“那个不怕死的,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的?”
苏悠悠从来都不会恃强凌弱。
因为在打人之前,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比其他人弱。
可在她挥出自己的拳头,准备给这男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让她知道碰了她苏悠悠的人,会断子绝孙的时候,这男人却像是早已预料到她苏悠悠会出这个手似的,在她攻占他的下盘的时候,突然伸出大掌就完完全全的将苏悠悠充满攻击力的小拳头给很好的包裹起来,让她无法触及到他的重要部位。
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功夫被这个男人化解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眸里满是诧异。
再抬头看向这男人的时候,她的眼里除了诧异之外,还有震惊。
“是我,Daisy,难道你已经将我给忘记了吗?别这么告诉我,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一个成年金毛男子对着自己作出捂着胸口的那个动作,还一脸的天真烂漫,实在有些让人咂舌。
你看,周围那些同是黑头发黑眼珠的人现在都同样用诧异的眼神盯着他俩,就知道这一幕该是有多么的令人诧异。
“C……”
苏悠悠打算喊出这个男人的名字。
可谁知道,这男人总像是都知道她苏悠悠接下来的动作似的。
在她喊出名字的时候,便先伸出食指放在苏悠悠的红唇上,堵住了苏小妞即将开口说话的小嘴。
当然,如果可以用自己的唇封住苏悠悠的唇儿的话,他更愿意选择这动作。
可他也知道,苏悠悠这野蔷薇可不是好惹的。
要是真的随随便便让你亲了的话,她绝对会一个巴掌扫过去,不管你是不是他认识的人。
好不容易才和他的天使再度相见的男人,可绝对不想要这样把气氛都给破坏了。
。
用食指堵住了苏悠悠的唇儿之后,他便先行自我介绍:“Daisy,我现在的中文名字叫白展堂!当然,你也可以称呼我为老白,或者是展大侠……”
一听到这个称呼,苏小妞的嘴角直抽抽。
而她这也才意识到,自己当初到底造了什么孽。
白展堂?
我还燕小六呢!
但迫于在此男人的高压延伸之下,苏小妞只能勉为其难的喊了一声:“展堂……”
若是让这个金毛的知道自己告诉他的这个叫做白展堂的人,其实不过是某部电视机里面的人物的话,她怕……
怕自己小命不保!
而听到苏小妞用这柔柔弱弱的声音唤他为“展堂”的时候,这男人先是一愣,但很快的就展现了一个妖孽般的小脸。
他来这里好歹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对这里的问话也算是多少有些了解。
寻常一个女人不带着前面的那个字喊自己的名字,那意思会比较亲昵……
这么说,Daisy也想要和他更为亲近些咯?
“你怎么到我们这边来了?”
苏小妞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金毛的脑子里竟然已经绕了那么多弯,只是随口一问。
“Daisy,你是不知道我来这里已经一年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一年,那不就是和自己当初回国的时间差不多?不过苏小妞没有想到过,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Daisy,你还不清楚吗?我就是来找你的啊!”
金发人的血统,从来对自己的情感都不加以掩饰。
可苏小妞还当他在开玩笑,这会儿还不怕死的挑起了这男人好看的下巴,勾唇笑道:“你来找我做什么?不会是想着要和我成亲吧!”
其实,苏悠悠就是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一个金毛男人,胸口还长着那么多毛发的样子,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而此时,苏悠悠是被这个男人腾空放到了温泉的一个可以坐着的地方上面。
所以,他和苏悠悠直视着的时候,总是挡住了苏小妞看美景的视线。
于是,某二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男人的下巴给勾了起来,就为了看自己想要看的东西。
结果,可想而知。
她的动作,到底给这个充满异国风情男人带来多大的震撼。
而他,最喜欢的就是苏小妞这般敢作敢当的风格。
特别是发现苏小妞正盯着自己的胸口看着,某男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着。于是,当小心肝乱蹦达的时候,这个外国友人大方的将自己此次来中国的目的说了出来:
“Daisy,我来这里就想要娶你!”
顿时,苏小妞觉得天雷滚滚。
妹的!
她苏悠悠其实只是为了多看一下这个外国友人的胸毛而已。
若是她知道,看一眼胸毛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的话,打死她都不会多看一眼。
“我不喜欢开这样的玩笑!”松手,爬上温泉旁边的凳子上坐着,苏小妞的动作一气呵成。
而男人在感觉到掐在自己下巴上的那只手离开之时,漂亮的蓝色眼眸里出现了失落。
“Daisy,我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从你离开的那一天,我的生活顿时失去了所有的色彩。我才发现,原来上天派来给我的天使走了之后,我的天空一片灰暗。所以,我暂时结束了我在德国所有的工作,不远万里来找你。可安这个家伙,不管我怎么说,都不肯将你的消息告诉我!”
安,是施安安的简称。
“我都来这里一年了,可安一直跟我说,她不知道你的下落!”
若不是今儿个他自己在这里碰见苏悠悠的话,都不知道要等……那啥,猴年马月!这就是自己最近从中文老师那里学来的一个成语。
对,就是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见到苏悠悠!
“Daisy,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去结婚吧!”
男女混汤的浴池中,一个金头发的男子兴奋的喊着。让池子里的人们,纷纷选择了远离。
而苏悠悠的脑子,只是混乱一片。
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招惹了这样一个追随者。
只是此刻正对着信誓旦旦的金发男子犯迷糊的苏小妞压根不知道,他们今天这幅场景,早已被附近的某个摄像机记录起来,顺带着今天苏悠悠所有的形成的记录,直接发送到了正在稥港那边处理子公司事物的凌二爷手上。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凌二爷累的腰酸背痛的。
而这样的时候,这男人不是选择躺倒自己的床上好好休息一下,而是直接坐在了电脑桌前,开机上邮箱,开始浏览着自己最近因为太忙没时间陪着苏小妞,特意安插在苏小妞身边的私家侦探发来的那些关于苏悠悠的照片。
每天忙到这个时候,关于苏小妞的消息就是让他最能身心愉悦的。
而且,这私家侦探的记录还真够详细!
今天早上,苏小妞大清早的就去云阁,仗着自己是顾念兮的好友,在那里蹭了一顿免费的早餐。下面还有一张照片是苏悠悠蹭饭的时候拍到的,嘴边还沾着一个饭粒。
看着这,凌二爷的嘴角浮现一宠溺弧度。
中午苏悠悠是带着自家的狗在外面乱逛,饭只有一个汉只有一个汉堡一杯可乐。狗儿也和她用着一样的午餐。视频是在街头拍摄的,苏小妞此时正坐在树荫遮挡到的长椅上,一边喂着狗,一边吃着。还险些将狗儿的汉堡送进自己的嘴里。
看着最后苏小妞吃的嘴巴鼓鼓的样子,凌二爷又不自觉的伸手摩挲着电脑屏幕。
而邮件最后关于苏小妞今儿下落的,则是写着苏悠悠去了温泉,在那里遇到了一个金发男子,两人看上去关系密切!
金发男子?!
当看到这样的字眼的时候,凌二爷的黑眸顿时幽深了几分。
忽明忽暗的眼色,让你捉摸不透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邮件的最后,还附赠了几张今儿个苏小妞去泡温泉的时候身穿大红色连身泳装的样子。
挑染的发丝被她盘成个丸子头,留下几根垂散在她的锁骨处。
可这样出水芙蓉的样子,凌二爷还真的恨不得一口将她给吞了。
可当下一秒看到最后出现在显示器上的照片的时候,凌二爷真的恨不得将电脑频幕给砸了。
因为照片上的苏小妞,正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看着那个金发男子的胸口上的毛。而金发男子正不知道和苏小妞低头说着什么,嘴角也勾着灿烂的弧度……
这幕,真的很唯美!
水气缭绕的,更为这画面增添了一番朦胧美。
可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凌二爷直接炸毛了。
“呯……”
那是一侧办公文件被这个男人推在地上的声响。
因为电脑现在还储存着很重要的文件,所以他不能动手。
可这些文件,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命了。
被凌二爷摔得四散开来,还有一些直接丢在了不远处。
助理进来给二爷送晚饭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看着这文件四散开来,他是想要过去收拾一下。可憋见这位爷的表情,他觉得还是不要过去,免得被伤及无辜比较好!
不过爷的眼神向来比较好,一下子就注意到站在旁边的他:“你,给我过来!”
“马上给我订一张回A城的飞机票!”
不等人过来,凌二爷已经先开口。
“二爷,今天事情只处理了一半,还有一些还没有处理。您这么回去,合适吗?”
“不合适也得回去!再不走,我家墙角都被人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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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二爷出来溜溜,走过路过,留下票子再走哇~!
年底有点忙,留言这两天回,全体么么哒~!
☆、第462章 险些流产vs二爷有风度!
“兮兮,把这个东西帮我放到那边去吧!这些小泽今晚要是回来没吃饭的话,可以给他下碗面条!”
周末在家的时候,顾念兮没有像是别人豪门少奶奶那样,在家里端起架子,等着别人伺候自己。.而是跟着刘嫂一并进了厨房,刘嫂做了什么事情,她也做什么事情!
“这个吗?好,我把这些都放进去!”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捧着刘嫂刚刚递给她的东西往冰箱那边走。
谈逸泽最近都比较晚回来,有时候赶不上晚餐,刘嫂都会给他下面。
谈逸泽貌似也很喜欢吃面条,每次刘嫂给他煮多少,都能吃光。
只是今天,谈逸泽最爱的面条大餐估计要报销了。
因为顾念兮捧着刘嫂拿给她,让她放进冰箱的那些刚刚赶好的面条,顾念兮一接过手就发出了“呯”的一声。
刘嫂反映过来的时候,只见顾念兮捂着头面色发白的靠在墙角上。而刚刚她捧手上的面条,都给丢在地上,一地狼藉。
“兮兮……”
“兮兮,你这是怎么了?”
刘嫂赶紧走了过去,扶着顾念兮。
也顾不得,会不会踩到地上的面条了。
而正在院子里带着聿宝宝赏花遛狗的谈老爷子也听到了声响匆匆忙忙的赶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不禁被吓了一跳。
“兮兮,你怎么了?”
“妈……呜呜……”聿宝宝其实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大家的脸上都很严肃,然后他就不自觉的掉泪了。
而孩子一哭,当然是最想要自己的妈妈的。
这会儿,小家伙被老爷子抱在怀中,还一个劲儿的朝着顾念兮伸出肥嘟嘟的小手。
那圆嘟嘟的小脸蛋上,都是泪水,别提多让人心疼。
“宝宝,妈妈没事啊,你别哭。”
孩子就是顾念兮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一听到他的哭声,顾念兮连自己的不舒服都顾不上了。
努力对着聿宝宝露出笑脸的顾念兮,整张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就像是一张薄薄的纸片,好像被风一吹,随时都有可能飘落。
汗水,也不断从她的额头上冒出来。
她本来前天才剪好的齐刘海,此刻被这汗水弄的湿黏黏的,有几根还直接粘在她的额头上,看上来有些狼狈。
看到这情形,老爷子也有些慌了:“兮兮……不行,刘嫂你快点去打电话,让老胡赶紧过来!”
“今天早上起床还跟着我在院子聊天来着,怎么会突然这样呢?”看着顾念兮近乎晕厥的样子,谈老爷子魂都快被吓没了。
这顾念兮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家也算是完了。
别说顾市长一家不会放过他们,就小泽那个孩子,绝对是让人头疼的一件事情。
“爷爷,让陈伯伯给我备车……”
可在谈老爷子说这些的时候,墙角的位置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兮兮?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去什么地方?”她脸色都苍白成这样了,谈老爷子实在想不出这个顾念兮到底还想要上什么地方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谈家大宅里出现了一抹修长的身影。
本来他是按照谈逸泽的吩咐,到家里取点东西的。
可谁知道,在门口按了门铃许久,都没有等到人来给开门。
可听着房子里,明明有人在说话。
于是,瞅见门并没有锁上的某男,就直接推门而进的。
他向来张扬,什么礼貌什么约束对于他来说,都像是放屁。
在他罗军宝的世界里,只有他实打实佩服的一个人,才有可能赢得他的尊重。若不然,他进门从来都不是敲门,而是踹门。
不过,从以前到现在,这样的人还没有出现。
让他罗军宝能乖乖的做敲门之类傻逼的行为的,还有另一种可能。
那种人能力有些深不可测,罗军宝不敢轻易的挑衅。
至于谈逸泽对于他而言,便是后者。
不过罗军宝从来不认为自己这是懦弱的表现。
而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在实力还没有和那样的人并驾齐驱的时候,贸然去找人挑衅都是蠢蛋的行为。
罗军宝不认为自己是蠢蛋,所以他不会去做这样的傻事。
但今儿个他门都敲了,就算不是等到别人来开门,他认为自己该做的都已经做的非常好了。
所以,某男便大大咧咧,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哟呵,谈家大宅其实也就这样!
还没有他爷爷家里的那房子好看!
好吧,某为霸气侧露的连夜用卫生棉都兜不住的爷开始在人家的大房子里溜达了。
不过这位爷眼尖的憋见,大厅里还有个上了年纪的人在跑着。
而且,这人手上还拿着电话,不知道正比划着什么。
从她的表情中看,应该是发生了什么紧急事情吧?
想到这,这位爷便甩甩军靴,直接就朝着人家无厘头进去了。
像是压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鞋子正踩在别人刚刚拖好的地板上似的。
罗军宝其实是跟在刘嫂的后面进入厨房的,可因为刘嫂实在是太紧张了,连身后跟上了这么一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老爷子,这可怎么办才好?他们说老怎么办才好?他们说老胡现在正在给病人做手术,一时半会儿是接不了电话的。我们还是直接送兮兮上医院吧!”
刘嫂在那边嚷嚷着。
“好好好,我们送兮兮上医院!”
可谈家大宅此刻也就只有三个上了年纪的人,该怎么将顾念兮送到医院去?
看到顾念兮那闭眼窝在墙角上的样子,让她自己走肯定是不可能的。
罗军宝憋见了墙角的那张脸,有些熟悉。
于是,这位爷便是张扬恣意的开口了:“哟呵,这是发生了啥事呢!”
“你是谁……怎么随随便便进人家里的?”刘嫂见到这个房子里突然出现了个陌生人,当然有些紧张。
再加上,他们老的老,小的小,而顾念兮这个唯一的年轻人现在还身体不舒服。
这要是这男的真的来者不善的话,怕是……
可对于刘嫂的大呼小叫,罗军宝这位爷压根就不放在眼里。
在他老家那边,他进谁家门用敲门的?
心情好的时候直接进踹进门,心情不好的时候那踹门的力气就大了些。
有时候,连别人家里的大门都给他拆了都有可能。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老婆子在他面前叫叫嚷嚷着?
再说了,这种事情都是“习惯”二字在作祟。
罗军宝也相信,用不了多少天,这边的人也很快会适应他这大爷进门的方式!
“你是……小宝?”
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谈老爷子沉思了片刻之后,便喊了出来。
“哟,谈爷爷。”估计还真的是老爷子喊着的那个人,见到谈老爷子的时候,罗军宝也没有多大的意外。
再度扫了一边那个的顾念兮,就是那天坐了他这位爷的椅子,让他有种想要收拾她冲动的女人,此刻没有了那日在军区里面的嚣张气焰。
她一双眼,紧闭着。
一张苍白的跟纸片一样的小脸,耷拉着。
长发有些乱,整个窝在墙角上的人,就跟个没有生气的布偶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位爷向来行事乖张,但他从来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除了敌人。
虽然顾念兮在他看来也是欠收拾的,不过看着她这样安安分分的靠在那,他就是浑身不舒坦。
“小宝,兮兮刚刚不知道怎么着就开始难受了!到现在,都成这样了!你来的正好,可不可以帮着谈爷爷帮兮兮送医院去?”
让他们三个上年纪的人来扛着顾念兮走,实在有些不妥当。
要是一个摔着碰着,到时候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行!”罗军宝这位爷向来“热心肠”。
当然,这所谓的“热心肠”也仅限在自己有兴趣的事物上。
踩着军靴几步就到顾念兮身边来的他,一下子就将本来已经难受的睁不开眼睛的顾念兮直接扛到了肩头上。
看到这惊悚的一幕,老爷子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小宝啊……那啥,兮兮现在人不舒服,你可不能跟扛沙袋一样的扛着?这样,她会很难受的!”
“还有这规矩?”
被谈老爷子这么说,罗军宝也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还要惹上这麻烦事。
怎么就不能扛沙袋一样的扛在肩膀上?
这叫最省力气的!
以前他也参加过好几次抗洪抢险,那次弟兄们受伤了不是他这样扛回去的?
这女人现在也没有缺胳膊断腿的,怎么就不能了?
虽然心里还有好几个疑问没有得到解答,但他还是将扛在肩头上的女人给拉在自己的怀中,然后掂了掂,随后说了句:“也没有多重啊!”
在两个上年纪的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这位爷就直接抱着顾念兮出门了。
谈老爷子这会儿还紧张的手有些哆嗦。
这顾念兮在这个家里也生活了好几年了,让他们谈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老爷子,也喜欢这个孩子喜欢的紧。
要是这孩子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这打击他真的会承受不住的。
刘嫂自然也感觉到此时的谈老爷子脸色真的不是很好。她也赶忙上前,搀扶着老爷子。
她知道,老爷子一定不放心什么外人将念兮送到医院去。
所以,他也想要跟着去才对。
一手抱着聿宝宝,一手在刘嫂的搀扶下,谈老爷子走的飞快。
只是等他们走到了谈家大宅门前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
因为就在他们走出谈家大宅门口的时候,罗军宝这位爷把驾驶座上的车门甩的噼里啪啦的响,随后车子的引擎一拉,咻的一下车子就消失在街角的尽头了!
这一幕,再度让两位上年纪的人目瞪口呆。
“小宝啊,把我的孙媳妇还回来……”
“老爷子,这可怎么办才好?兮兮那么不舒服,现在竟然被一个陌生人给带走了!这该怎么办才好?要是小泽回来的话,我们该怎么和他交代啊……”
在罗军宝将顾念兮给带走的时候,被留在谈家大宅里的谈老爷子站在原地喊着叫着。
而这车上的这位爷,已经将在车内开启了震耳欲聋的音响组合,将其他的声音都摒除在自己的车子外面……
——分割线——分割线——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大风从我家门前刮过……”
顾念兮是在一阵纯属嘶吼的“男高音”侵袭下醒来的。
当入眼看到的是一室的白的时候,顾念兮的心跳“咯噔”一声漏掉了一片。
今天早上在谈家大宅厨房里发生的一切,她当然没有忘记。
当时,她除了头晕目眩之外,还感觉自己的小腹有明显的下坠感。
这也是,当时她为什么着急的喊着让谈老爷子给备车的原因。
她怕自己的孩子发生了什么意外!
可后来谈老爷子的劝说,也让她放弃了一个人上医院的想法,毕竟现在她的肚子里还有另一条生命。就算她顾念兮不想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但也为肚子里的孩子好好考虑下。
可后来,那疼痛让她几乎昏厥。
所以她只能感觉到迷迷糊糊中有人把她带走了,而且还是用极不舒服的姿势。到后来,还有噼里啪啦不知道在嘶吼着什么的音响,震得她的脑袋发疼。
而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还生死不明,哪个缺德欠收拾的竟然在她的耳边唱歌?
貌似,也有人和她顾念兮抱着一样的想法。
这不,在这男人不知道嘶吼了几句之后,有人终于走过来制止他。
“先生,麻烦你注意一点,这里是医院。不要喧哗,免得影响了你太太的休息!”
顾念兮虽然一直躺着默不作声,但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也紧跟着在心里点了点头。
可这男人却说了:“谁说这人就是我的太太了?你们医院的人是不是都眼睛长在裤裆里,把人给送来就是夫妻的话,爷现在还用打光棍么!”
好吧,这位爷其实就是看不爽别人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说他这位爷肯定不缺女人,所以从他成年开始,给他介绍女朋友的是少之又少。
可事实上,这位爷从小到大都没有交过女友。就算有两三个玩过暧昧的,也被他一句劈头盖顶的喊话给吓跑了。
打光棍到如今,都年过三十了!
家里那边,爷爷都打来电话催着他结婚好几次了。
而他也瞅着以前打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那些人,现在每天出门进门都是成双入对的,眼睛忒红了。
于是乎,现在只要说他这位爷不缺女人的,爷都要跟他们翻脸。
甚至,连误会他和别人是一对的,爷也要跟着一块儿咬了。
可这位爷貌似不知道,他现在的话让人听着觉得,不是他的老婆压根就不用担心吵到休息吧?
而顾念兮,正好就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她便在自己的心里狠狠的将这位爷给再唾弃了一回。
“就算不是你的家属,麻烦你现在也安静一点。孕妇刚刚还有流产征兆呢……”
这人见他一脸不服气的继续劝说。
也爷又发话了:“哟,小姑娘敢跟爷唱反调啊?你家住在那里,叫什么名字,咱们现在就打结婚报告去!”
好吧,新一代结婚狂,就这么诞生了。
不过性别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公的!
其实小护士在医院见过的人也不少,可还真的没有见到个这么没脸没皮的,开口闭口的就是结婚报告,被气的直接跑开了!
这阻拦着自己在这么好地方大展歌喉的人终于走了,这位爷又开始仰天长啸了。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本来,顾念兮在听闻护士说自己只是有流产征兆,肚子里的宝宝没什么事情,再加上现在的自己也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打算在被窝里躲一阵子,等到这个大嗓门离开之后,再起来也不迟。
可无奈,这位大哥歌喉不咋的,却喊得个撕心裂肺的。
当然,这“撕心裂肺”不是他自个儿,而是在听的那些人。
最终,顾念兮因为无法抵挡这魔音的侵袭,直接掀开了被褥坐了起来。
“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吵死了?”
真不知道他爸妈当初生他的时候到底是发生了怎样的基因突变,怎么生出了这样另类的人物出现。
“哟,这不是醒了么?还挺尸躺在床上装死做什么?”看到顾念兮掀开被褥就开始朝着自己叫嚷,男人也不恼。
其实在他看来,还是这样炸毛的样子,比较适合这个女人。
“你……”顾念兮被这个男人似笑非笑的样子一气,还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想想,那个人会在医院里头对病患说“装死”、“挺尸”,这样的字眼?
那多不吉利?
而且她顾念兮还是一孕妇!
可一想到今天这情形若不是他将自己送到医院来了,怕是孩子都保不住了吧?
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好不容易压下怒火,对罗军宝,这个前几天在谈参谋长的办公室第一次见到,就永生难忘的恶劣男说:“不管怎么样,今儿个还是非常感谢你将我送到医院来,谢谢你救了我,和我的宝宝!”
而这个男人的回答便是: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好吧,这位爷的本意其实就是跟顾念兮说他只是路见不平,乐善好施。
可这让人撕心裂肺的歌声,还真的是让人不敢恭维。
“……”
这震耳欲聋的歌耳欲聋的歌声,让顾念兮最终还是决定躺回到病床上闭眼挺尸好了。
——分割线——
“daisy……”这天一大早,苏小妞这才从自家公寓里走了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男音。
抬眸一看,不远处一辆黄色的跑车上下来一个金色头发的男子。
男人手捧着鲜花,朝着苏悠悠含情脉脉的走了过来。
那双漂亮的湛蓝色眸子,在明媚的阳光下折射出不一样的色彩,美的让人有些难以移开眼。
可苏小妞在见到这情形的时候,却开始揉着自己发疼的脑袋。
其实吧,她刚开始也以为这个白展堂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
可没想到,从见到她的那一日开始,这男人还真的对自己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她上班的时候能在小区门口遇见送花的他,下班的时候也一样能遇到。甚至有时候是在办公室里,都能见到他送来的新鲜玫瑰。
女人有人追求自己,当然是开心的。
可同样的,要是这人做出来的事情太过火的话,你一样也会觉得头疼。
鲜花可不是每天收到几束就好!
你看看现在她的办公桌上,还有她苏悠悠自己的位置么?
那一整桌子,都是满满的鲜花。
而这人,现在又捧着一束花过来了。
苏小妞现在看到鲜花就开始纳闷了,这花又要放在什么地方才好。
不过这个豪迈的年轻人似乎没有看透苏小妞正在想些什么东西,已经深情款款的朝着苏悠悠走了过来。
“daisy,你看这玫瑰花多好看,就像你一样的美丽动人!”说这话的时候,金发男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和苏悠悠行驶了一个热情的西方打招呼方式。
先是拥抱了苏悠悠,再者又是看似亲昵的在苏悠悠的脸上蹭了蹭。
苏悠悠在德国生活过,自然对这样的打招呼方式不陌生。
所以他做这些的时候,苏悠悠并没有去阻止。
可哪知道,当白展堂做这些的时候,不远处一辆宝马车弄得刹车声响彻云霄。
而车子在他们的旁边停下之后,车门就被瞬间推开。
而从车上下来的男人,不由分说的就直接将此刻几乎黏在苏悠悠身上的男人给拉开了。
继而,便是一个拳头,准备往那张深邃的西方人脸上招呼。
好在这西方人也是练家子,在这拳头准备招呼他的脸的时候,他及时侧过身,才幸免被这个拳头击中。
不过这一番举动下来,所有的人都看的有些目瞪口呆。
“妈的,老子的老婆,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动手动脚的?”此时的凌二爷,貌似已经失掉了寻常的理智,见这男人竟然躲开了拳头的攻击,有些不解恨便再度叫叫嚷嚷着便准备冲上来。
好在这个时候苏小妞冲上来,挡在两个男人的中间,才让凌二爷暂时打不到白展堂:“凌二爷,你今儿个又到底发什么疯?”
“我发疯?”
看着苏小妞维护着别的男人的一幕,凌二爷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而就在这个时候,把车子给停妥当之后下车的苏小妞,也开始加入貌似劝架的队伍中来。
“二爷,您消消气,没必要跟那些歪瓜裂枣的置气不是?这可影响了您的风度!”今儿个到这边的时候,凌二爷就通知小六子来接机了。而且还顺便看了一本,他自己在上飞机之前,交代小六子要给他找来的“猎妻宝典”。
上面有一句话:征服女人的,是风度,不是大肚!
凌二爷觉得挺有理的,在来找苏小妞的时候,还跟小六子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要当个有风度的男人。
可谁知道还没有下车就看到苏小妞和一个金毛杂种在这边卿卿我我的,风度神马的顿时变成天边的浮云。
好在小六子下车这么一提醒,凌二爷浑身上下的嚣张气焰菜有所收敛。
而苏小妞也对小六子的话颇为赞同。
可谁知道,这小六子下一句却让苏小妞气的差一点吐血:“二爷,像是打这些成天嘤嘤嗡嗡的苍蝇,怎么需要您动手?只要您交代下来,我立马就叫兄弟们将这杂交苍蝇揍得他妈都认不出来!”
这话一出,苏小妞差一点跌倒。
本以为六子是和自己一样劝架的,哪知道这货其实是来添油加醋的。
凌二爷一个人过来打还不够,他还要叫上他们的兄弟?
越听,苏小妞也越是觉得头疼。
而旁边的男子,却好像不在状态中。
看到那个男人一出现就来个拳头,白展堂还嬉皮笑脸的:“daisy,他们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事实上,他才来中国一年。
就算他的语言天赋不错,来一年就可以差不多的应付日常交流,甚至还学会了许多的成语。
但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哪是那么容易参透的?
所以此刻凌二爷的话对于他而言,就像是对牛弹琴。
“没事,他有羊癫疯,发作起来就会咬人,我们不理他就是了。对了,我要出去买东西,你要不要也跟着去?”其实,苏小妞无非是想要拖走其中的一个,免得待会儿在小区门口大打出手,到时候她苏悠悠在这边的名声也不是那么好了。
听着苏悠悠要买东西还带着他,还带着他,金发男子对着她展现了一个迷人的笑脸,随后便说:“夫唱妇随!”
“是妇唱夫随!这词语不会你还是不要乱用吧!”
“听你的!”不得不承认,苏小妞抛出的这个橄榄枝对于这金发男子还是非常有用的。你看,这一说,他就屁颠屁颠的往苏小妞的车上凑,貌似已经忘记了他黄色跑车还停在路边。
估计过不久,就要被拖走了……
当然,因为听他的天使说刚刚准备和自己打架的那个男人有“羊癫疯”的时候,白展堂绕过凌二爷身边的时候还对他投以一记尤为怜悯的眼神。
而看到金毛竟然对凌二爷露出那种眼神,六子第一个不乐意了。
趁着他和苏小妞走远了几步,六子赶紧凑到凌二爷的身边问道:“凌二爷,让我小六子去把他给踹的绝子绝孙!”
没了那活,顺便也解决了这金毛杂种成为凌二爷的情敌。
可凌二爷在他行动的时候将他给拦住了。
“二爷,这是……”
什么意思?
难不成,真的让这金毛跟苏小妞一起离开?
可凌二爷还是维持着拦截着他的动作,继而说:“别!这样冒冒失失的就把人给打了的话,岂不是让人觉得我凌二爷太没有风度了么?”
哟呵,还提“风度”二字?
敢情这凌二爷,已经忘了刚刚他一下车就对别人做的事情了?
再说了,凌二爷您也不看您现在的样子。
那眼神就像是恨不得将那金毛杂种给吃了一样,这样还有啥风度可言?
可深知这个时候的凌二爷已经朝着炸毛的方向发展,小六子不敢轻易挑战这位爷的底线。
摸了摸鼻子之后,他问道:
“那凌二爷,咱们现在打算怎么做?”
“回去调查一个这金毛杂种的底细,包括产地……再然后,我需要想想!”看着苏小妞的红色mini带着那个金色物种从他面前远去的那一刻,凌二爷的拳头上青筋全部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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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绝对没法想象,一个男人唱着山路十八弯,是个怎样让人鸡皮疙瘩毕现的场景。
而顾念兮今儿个“有幸”,在这医院里亲眼见识到了。
“哟……大山的子孙哟……爱太阳囖,太阳那个爱着哟,山里的人哟!这里的山歌十八弯,这里的水路九连环。这里的山歌排队排,这里的山歌串对串……”
一个大男人就在这共有三个病床的病房里豪迈的唱开了。
瞧那德行,还以为自己的歌声多么迷人似的。
不过这也亏的这个病房里,竟然还有人来捧场。
看着这个男人精神气足的在病房里开唱,和她顾念兮同住在一个病房里的一个老太太,竟然还跟着拍起了拍子。
也对,在这样的普通病房里,每天都是面对清一色的白。哪像特等病房一样,还有电视音响之类的娱乐设施。
好不容易竟然有个人肯在病房里透表演,那些人自然非常捧场了。
这不,连周围的病房的其他病友们,也赶着到他们的这个病房里来凑热闹了。
还有些人,也跟着病房里的这位老太太一样,给这个不要脸的拍拍子。
而那人一见到有人捧场,自然是唱的越开了。
“这年轻人,真有胆识!”
“唱的不错,小伙子!”
“……”
其实,这些人只不过觉得他的歌是为这平淡无奇的住院生活凭空增添了一点颜色。
可男人,就是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的物种。
听着人家对自己的夸耀,这人还各种得瑟了起来。
边唱歌,还便对着她顾念兮挤眉弄眼,弄得所有人都一副他们两人有奸情的样子。
其实顾念兮看得出这个男人的意思无非是在告诉她:你看看,他们多喜欢我的歌声?
顾念兮只能无奈的闭上双眼,在病床上挺尸,以此来表示自己和这个不要脸的不认识……
等到顾念兮输液的时间差不多结束之后,这男人的表演也进入了尾声。
在看完这个男人活力四射的演出之后,所有人尽兴而归。
而他也开始伺候顾念兮收拾一下东西。
其实顾念兮早上就是有些流产的迹象,所以才有昏厥和下坠的不适感。
输了液,暂时休息了一下,情况已经好了不少。
刚刚医生过来看过之后,交代顾念兮可以出院了。
不过出院之后的近段时间,要好好的休息。不然,这情况没准还会出现。
不过这会儿孩子的情况暂时稳定住了,也能顺利出院了,罗军宝就是不明白,从走出病房的时候,这个女的为什么就对自己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难不成,他罗军宝长的就一副令女人讨厌的德行?
所以他每次喊出打结婚报告的口号的时候,女人都被他吓跑到方圆几百里之外?
“喂,难道我的歌不好听么?”
看顾念兮一副爱理不理,走在最前面的样子,他追了上去。
“好听,听的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你这是没有艺术细胞!以前我要是进部队,肯定去音乐学院!”某男得瑟着。
可一见某女照样还是不理会自己,他又有些没了刚才的架势了。
“顾念兮“顾念兮,你怎么了?”
可他追上去的时候,顾念兮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若不是他反应及时的话,怕是要将她给撞到了。
而顾念兮没有理会他那滑稽的德行,直视着他便问道:
“罗上校,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突然这样看我,我会觉得你想要跟我发展进一步关系!”
好吧,罗上校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被人这么盯着,有些害羞的挠了挠自己那平头。若是你仔细看的话没准还会看到这个男人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而且这红还有继续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可又被顾念兮那个一本正经的架势给吓唬到了,这男人又瞬间规矩了不少:“你说说到底要我答应什么?若是不违背伦理道德什么的,我倒是可以答应!”
罗军宝这位爷,不管别人生气也好,嬉皮笑脸也吧,他没有怕过。反倒就是不怎么习惯别人一本正经和他说话的样子。
“放心吧,我要你答应的跟伦理道德没半毛钱关系!”之后,顾念兮才继续补充道:“我只是要你暂时不要把我怀孕的事情说出来,特别是谈参谋长那边?”
“为啥?难不成,这孩子不是谈参谋长的?”某人八卦起来,一点都不亚于女人。
特别是那双黑黝黝的大眼盯着顾念兮的小腹,那副饶有兴致的表情。
“你是狗血电视剧看多了吧?我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男人,不是他的孩子难不成我还是圣母玛利亚?”不用男人,也能怀孕?
“既然是他的种,那为什么不想要告诉他?”对于一个向来直来直往的男人,他压根就不懂得这些花花肠子。特别是他现在觉得,女人的心思真他妈的乱。
“反正我有我的用意!”现在让他知道的话,那这个城北的企划案看样子就要泡汤了。
“你求我?”
“我干嘛要求你?”
“你不求我我是不会答应的!”某男一脸正气的说着。
其实他就是见不惯顾念兮在自己面前太过猖獗的样子。
想要看着她因为自己帮着她保守了秘密而低头,可谁知道这丫头拧起来,和他不相上下。
冷瞪了他一眼之后,她边说:“不肯帮忙就算了!”
哟呵,脾气挺大的?
要不是她已经嫁人的话,罗某人还真想将她给娶回家,好好磨掉这该死的性子!
“倔驴!”看着这顾念兮,他还是有些牙痒痒的。
“你骂人,小心我让谈参谋长收拾你!”
“哟呵,敢找你男人来压我?”
“我怎么不敢?”
那男人,只要她说一句,他绝对会收拾了这丢人的。
可就在他们吵吵闹闹的时候,不远处一行人走了过来:“兮兮……”
“兮兮,你没事了吧!”
等两人抬头的时候才发现,这人原来是谈老爷子和刘嫂,还一起带着聿宝宝过来。身后紧跟着的,应该是刚刚停好了车子的老陈。
“兮兮,你可真的吓死我了!”
老爷子看到顾念兮总算是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双老眼都出现了雾气了。“小宝这个小子,早上就把你给带走了,害得我一番好找。”
连电话都没有留一个,他就直接将人给带走了。
之后,连个电话都不打给人家谈家。
谈老爷子这不也是直接一个医院挨着一个医院,打听着有没有一个叫做顾念兮的女人被送到医院来。
有些小护士还不肯直接透露病患的信息拒绝,这才导致老爷子到大中午才找到人。
听着老爷子的诉说,顾念兮狠狠的瞪了身边的男人一眼,之后才回答:
“爷爷,我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
谈老爷子一边问着,一边还看向此刻站在顾念兮身边的罗军宝。
看到老爷子的眼神,顾念兮还真的有些担心这个臭不要脸的会将自己隐瞒了大半个月的消息给说出来。
好在,他的回答是:“谈爷爷,医生说她血糖比较低,营养有些不良,再加上最近过分劳累了!所以出院之后这段时间,要好好休息……”
听到他的回答,顾念兮算是松了一口气。
老爷子也连声说:“那就好,那就好!我刚刚还给小泽打了电话,可那孩子的电话老是打不通……”
“是这样的,谈参谋长最近半个月要带队执行任务,至于是什么任务,我不方便透露。今儿个我本来是打算过去把谈参谋长放在办公室里的东西给送回去的。”
没想到,却撞上这样的事情……
“小泽去执行任务了?怪不得,电话打不通。”
谈老爷子一阵子嘟囔,眼里有些微怒。
其实他也有些生气,自己的孙子什么时候不出去执行任务,偏偏在这个时候走了。
孙媳妇早上差一点出事了,他也没有过来。
要是这兮兮怪罪起来的话,那该怎么办?
不过他小心翼翼的打量了顾念兮一下之后,发现顾念兮神色正常,这才放心了许多。
“先这样吧,兮兮现在需要休息,我们先回家去。小宝,你呢今天就留在我们家吃顿饭,爷爷可要好好感谢你救了我们小泽的媳妇!”
老爷子向来精明。
看着这顾念兮和这罗军宝站在一军宝站在一起相处的貌似也不错的样子,当然也有些担心。所以他这话的用意,在于最后的五个字:小泽的媳妇!
这强调了,顾念兮已经是他们谈家的人了。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但罗军宝这人吧,压根就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听着老爷子的话,也只是嬉笑着说:
“不了谈爷爷,我那边还有点事情需要赶回去处理。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她就让你们接回去好了!”
“哟,你还有事?”
谈老爷子问道。
“是啊,今儿个的训练还要有人带呢!”
谈逸泽不在,队里的兵蛋子训练任务自然落在他的身上。
“那好,你就去吧。等过两天小泽回来了,你再和他一起到家里吃饭,到时候爷爷可要好好宴请你!”虽然罗军宝让谈老爷子担心受怕了一个早上,但他确实及时的救了顾念兮,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知道了,谈爷爷!”寻常这么乖巧的罗军宝你大概是见不到的,这还不是因为这谈老爷子和他家的老爷子是同个辈分的人么?
要是他敢在谈老爷子面前放肆,回去肯定要挨家里的老爷子念经了。
“见到你爷爷的时候,记得替我跟你爷爷问候句!”
老爷子看到这罗军宝,还不忘嘱咐这么一句。
“知道了!”
至于顾念兮,其实还有些诧异于这个男人为什么刚才口口声声喊着不会帮她保密,现在却还乖巧的在长辈的面前帮她隐瞒了下来。
而接收到顾念兮有些诧异的眼神的罗军宝,只是朝着顾念兮丢了个白眼,随便便转身离开了。
张扬的步伐,一如他出现时候那样的嚣张。
其实,罗军宝是离开了,但离开之前朝着顾念兮丢给的白眼,倒是让谈家的人有些郁闷不明所以。
但相对于这些人,顾念兮倒是知道这位得瑟的小爷的意思。
他就是在和她顾念兮说,这次他帮了她顾念兮,算是她顾念兮欠了他一个人情!
看着那嚣张的背影,顾念兮皱了皱鼻子,在心里唾弃着:这货其实更适合当资本家!
这个时候的顾念兮,弄不明白罗军宝为什么转变了主意,而且还是那么突然的。
不过后来,她倒是知道了,其实这位爷就是嘴贱,心地还是蛮不错的!
☆、第463章 三人行必有歼情vs谈逸泽归来
人家都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可在小六子看来,这话应该是:“三人行,必有奸情!”
为啥这么说呢?
这还不是因为,在这个初夏,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夏风躁动,人心蠢动……
咳咳咳……
小六子,你的形容词真的太多了!
其实就是在这个初夏的早晨,小六子帮着凌二爷打探到,在苏小妞在喝个难得有休假的周末,她竟然和那个金毛杂种约好了要出去。舒睍莼璩
至于这个消息是怎么得到的,小六子承认这不是什么正当的手段。
不过他也不会告诉你们,自己的消息是怎么得来的!
反正,只要能得到想知道的东西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而小六子则在第一时间和凌二爷汇报了这一点。
于是在苏小妞和金毛约定好的这一天的造成,某辆骚包的宝马车比他们两人都要早出现在这个小区里。
不过,凌二爷最近真的很在意自己的“风度”。
大清早的埋伏在这里,他也没有牛气冲天的冲到苏小妞的公寓里质问这苏小妞到底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大好的假日和金毛出去玩,而不是选择和他凌二爷滚床单。他只是躲在宝马车内,悄悄的打量着停车场不远处的红色mini。
不久之后,有辆黄色的跑车,比他凌二爷还要骚包的车子便也滑入了停车场,而车子停靠的地方,正好是苏小妞的红色mini旁边。
“爷,那金毛小杂种来了!”
六子看到之后,便及时向他的二爷汇报。
可二爷说了:“六子,你这个称呼不是很好。这样,会有损国际友人和我们的友情的!”
凌二爷这话一出,差一点吓得小六子掉了下巴?
什么时候,他们的凌二爷竟然也会注重自己和国际友人的友情了?
再说了,对方还是他凌二爷的情敌?
可凌二爷接下去说出的这句话,倒是让小六子将自己被吓的差一点掉了的下巴又给收回来了。
因为凌二爷是这么说的:“不过……‘金毛小杂种’这个称呼,爷喜欢。以后,在爷的面前就这么喊着吧!”
好吧,对于这位爷的特殊癖好,六子自然也不敢说一句不是。
再说了,六子其实更清楚,最近这段时间他家凌二爷是喜怒无常了。
而这罪魁祸首,便是那红色mini上面的两人。
扫了一眼也跟着坐进了苏小妞的红色mini上面的金毛男,那嬉皮笑脸样子一看就是非常的欠抽。
“那二爷,现在咱们怎么办?”
小六眼看着这金毛杂种都要将脸凑到苏小妞那边去了,这一幕要是被爷给见着了,还不得直接炸肺?
但凌二爷的颜色也是犀利的。
察觉到小六子的面色有些不正常,便朝着前面看了去。
当看到那个金毛的唇儿都快要黏上苏小妞的脸颊的时候,他眸色一冷,随即发话:“怎么办?当然是见招拆招了!”
这会儿,看似一直按兵不动的男人,这会儿也终于按耐不住了。
急匆匆的推开车门之后,凌二爷赶紧下了车。
“爷,那我这边怎么做?”
要是能帮上忙,六子自然是在所不辞的。
二爷的性子脾气虽然不是那么好,但对于他们这些兄弟从来不会含糊。
所以有那么人,都想要跟在凌二爷的身边。
今天就算不是他六子跟过来,其他兄弟来了,六子相信他们也会努力的帮着凌二爷,撮合他和苏小妞的。
“你把车子开回去酒吧,要是我打电话给你,立马过来支援就行了!”
凌二爷没有回头就将话说完了。
而六子只能看着渐渐远去的男人身影,拉动了车子的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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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堂,我们今天到底要去什么地方玩?”
红色mini上面,苏悠悠已经从原来的驾驶座的位置,挪至副驾驶座。
其实,在自己的车子上苏小妞其实也不想要让出驾驶权的。
无奈的是,从昨天约定要了要出去玩之后,苏小妞压根就不知道这个外国友人脑子里到底在计划什么。
连去的地方,都不肯跟苏小妞说清楚。
既然连目的地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由苏小妞亲自驾驶?
无奈之下,苏小妞只能将自己的驾驶座位置让了出来。
可就算都准备出发了,这个金发男子那双湛蓝色的美眸里仍旧是一片神秘:“daisy,不要着急。等到了,不就知道咱们去什么地方了么?相信我,今天绝对是永生难忘的浪漫之旅。”
好吧,大概是因为所接受的教育不同,这金发男子还是喜欢保持着有神秘感的浪漫。
而苏小妞再三追问下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也知道继续追问下去自然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之后,苏小妞也只能保持沉默了。
一切准备就绪,即时出发。
可就在车子发动引擎的时候,后座的车门突然就被拉开了。
而后座上突然挤进来的那个男人,也让前座的那两个人都有些吃惊。
不过这男人的容颜,他们倒是不陌生。
因为挤进来的这个人,便是才情和容貌并存,权利和财富并驾齐驱的凌二爷。
当见到前座的人都用一副吃惊不已的眼神看着自己,连虚伪的笑容都不曾露出一个。
也对,他是人人敬仰,人人膜拜的凌二爷。
何曾需要为了别人的质疑而心虚的凌二爷?
在前座两人的诧异眼神中,这男人甚至连抬眼看他们都懒得。
只是自顾自的将那修长的手指放在自己闲适翘起的二郎腿上轻轻的敲击着,线条好看的唇儿只是微微上扬道:“开车……”
“why?”金发男子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个男人自顾自,甚至连甩他一眼都带着不屑的样子,当然会有疑惑。
但同样的,这个男人的身上,与身俱来就有深入骨髓的上位者气场。
就算是一个不屑的眼神,也能让你感觉到明显的威慑力……
这样的男人,又怎可能是寻常人?
只是,白展堂疑惑的不只是这个漂亮男人的身份,更还有他和苏悠悠的关系?
苏悠悠和他白展堂,虽然只在德国相处过那么一段时间。
但他对苏悠悠,也多少有些了解。
若不是有苏悠悠的认可,凭借现在苏悠悠的功夫,这个男人又怎么能赖在她苏悠悠的车子上?
再者,当转身看到是这个男人闯入她的车子的时候,苏悠悠的眼神中虽然有惊讶,但很明显原本今天早上他故意隐瞒着所去的地点的时候苏悠悠浑身的紧绷,却在看到那个男人出现在自己的后座上的时候,松懈了下来。
那很明显的放松,是因为有了亲密的人在身边的放松!
游走过花丛的男人,哪一个会看不透苏悠悠的这种情绪的?
也正因为苏悠悠的这浑身放松之后的模样,才更引得这个金发男子的猜疑。
到底身后这位比女人还要妖冶几分的男子,和苏悠悠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苏悠悠在见到这男人的时候虽然有疑惑,但却不曾戒备?
还有,他们之间到底进行到什么步骤了?
想着这些的时候,金发男子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指骨关节不禁露出了些许的白。
那是,刻意隐藏了自己情绪的表现。
他以为,自己的情绪可以瞒天过海。
却不知道,后座上的那个男子,只需眼尾的余光一扫,便将他所有的情绪变幻都纳进了眼底。
很快,那双原本深不见底的黑眸,慢慢的涌现了一丝笑意。
但这样的笑意并不浓,很快又被这个男人很好的掩藏起来。
以至于,前座上的两个人压根就没能察觉到什么。
他凌二爷可是人中之龙,将别人的情绪掌控在手掌之间,本来就是他极为擅长的。
如今这个德国男子在他面前展露的这些,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当然,凌二爷也知道,和这些对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都没有参透,却认为自己已经大致的懂得了一些中国语言,也就等于参透了中国文化的人,解释这些高深的词汇简直行同鸭讲。
他凌二爷,就是如此张扬的一人。
若是自己真的不喜,或是不屑,从来也无需刻意隐瞒。
而对于爷的情绪莫得最透的苏小妞,在看到后座上的这个男人此刻那张面无表情的俏脸的时候,顿时也只是倍感头疼。
其实不是她苏悠悠不打算“请”这个男人下车,而是她“请”不动他。
她苏悠悠现在的功夫是比以前好了很多。
但要知道,不管怎样的武艺,在一个经历过特种兵近身搏击训练的人面前,那些所谓的功夫都像是三脚猫功夫。
这样,她又怎么可能“请”的动凌二爷呢?
再者,还有一点。
也是苏小妞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白展堂看透了她在看到凌二爷时候的放松,这是对的。
其实就算和白展堂不算是初识,苏小妞还是多多少少有些防备。
她甚至有些担心,自己和陌生人出去玩,能不能平安回来都是个未知数。
可无奈的是,前天去泡温泉的时候,是白展堂强行拦截下,帮她付款的。
而苏小妞这人看上去像是一个喜欢占别人小便宜的人,但事实上她也只爱占自己喜欢那些人的便宜。
就像是顾念兮,每次出去吃饭的时候,苏小妞都喜欢坑顾念兮付账,然后看着她因为荷包大出血有些心疼的样子。不然就是喜欢到云阁大吃大喝,随后又在云阁里面留下一笔未算清的账单,瞪着顾念兮结账之后咬牙切齿的给她打来电话。
当然,在苏小妞喜欢占便宜的人当中,还有以前的凌二爷。
可对于陌生人的便宜,苏小妞从来不喜欢。
所以,当白展堂给她付了这温泉的费用之后,苏小妞便自告奋勇的说要请回去一次。
其实,苏小妞只是想请这个白展堂吃个饭了事。
可谁又知道,在苏小妞应承下这个所谓的“约会”之后,竟然折腾出一张行程表来。而且这张行程表,苏小妞还没有见到过。
她,又怎可能不担心?
要是被人弃尸荒野,那该怎么办才好?
不过本来还有些担心的她,在看到身后那张妖孽似的脸蛋之后,原本已经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归于平地。
因为她知道,只要这个妖孽在,他绝对不会让其他人欺负她的。就像他曾经嚣张的告诉过她苏悠悠,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凌二爷一个人,能欺负他苏悠悠!
所以在看到他出现的时候,苏小妞自然而然的放松了。
只不过,苏小妞仍旧有些看不惯,他凌二爷一出现就发号施令的样子。
怎么说,现在这车子也是她苏悠悠的。
前方的驾驶员,也不是他凌二爷的随从。
可这凌二爷发号施令的样子,怎么看上去好像是他凌二爷才是正主。而坐在前方的两人,不过是他凌二爷的陪衬罢了。
可对于她苏悠悠的羞恼,凌二爷貌似完全
没有看到似的。
在自己发号施令了那么久,车子仍旧停在原地之后,这位爷开始不满了。
“我不是说开车么?怎么那么久,车子都没有动静!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凌二爷的架势全开,整个车上的气温颓然降低了好几度。
明明是初夏的早晨,却有种阴风习习的感觉……
“daisy,这是咱们的约会,他一个外人参合什么?”
虽然也明显察觉到身后男人地位不寻常,但金发男子还是口无遮拦的说了了这些话来。
这大概,和他接受到的教育和国内的人的教育有些差异有关。
“苏小妞,你可以告诉他,我到底算是‘外人’,还是‘内人’!”
最后“内人”的两个字,凌二爷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
苏小妞眸色微变中,察觉到凌二爷那暗红色的西装外套口袋里貌似露出了一个小角。
那个小角是红色的。
看上去,像是暗红色西装的口袋内衬。
可仔细看,苏小妞又发觉不对。
那男人的西装外套口袋,怎么可能有蕾丝边?
而且这蕾丝边,看上去还有些眼熟。
在苏小妞看向凌二爷的西装口袋的时候,凌二爷自然也察觉到苏小妞的眼神。
顺着苏小妞的视线看到自己的口袋露出来的那个小角的时候,某位爷眼里的笑意加浓了。
那笑容,如同绽放的曼陀罗。
让人,无法拒绝他的美。
这样的笑容,能轻易的摄取人的魂魄,勾走人的灵魂。
貌似,金发男子此刻也惊艳于这位爷突然绽放的笑容,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看的有些发直。
而苏小妞呢!
若是没有察觉到这位爷笑容里的不怀好意,她或许也会被这抹笑容抹杀了所有的神志。
可没办法,她都和这位爷斗智斗勇了那么多年了。有怎么可能不会知道,这爷的笑容就像是沾了罂粟的毒。而这层笑意,不过是他即将做坏事之前,想要将这一切掩盖起来的表象……
不出呼苏小妞的预料,在凌二爷将自己妖孽的笑容展现得淋漓尽致的时候,他原本有节奏的敲击着膝盖的的手,突然伸向了苏悠悠刚刚一直看着的那个口袋,将自己藏在口袋里的那个红色蕾丝小角给扯得更开了些。而这个动作,无非是让苏小妞看的越是清楚,这红色小蕾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之后,凌二爷的手便往自己的口袋里一插,片刻就将这个红色物体藏了进去。
做完这些之后,凌二爷便再度勾起那似笑非笑的唇儿,看向苏悠悠。
好吧,他凌二爷就是那么小心眼。
他的东西,当然只能让他的人看了。让苏小妞知道他这口袋里到底藏了个什么东西,他凌二爷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至于其他跳梁的小丑,没门!
而到这的时候,苏小妞的脸蛋上已经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没错!
凌二爷此刻藏在自己口袋里的那个红色蕾丝小角,就是她苏悠悠上次和他迷情一夜不小心被他给盗走的。
如今,他竟然卑劣的将这玩意儿贴身带着……
这要是被人知道这玩意是她苏悠悠的,那她今后还怎么做人?
想到他的手现在还放在她的小内内上面,苏小妞是又羞又臊的。
想必,这个时候她的脸肯定是比猴子屁股还要红。
本来还担心自己脸上的异常被身边这个德国人给看到了。
可苏小妞一扭头才发现,白展堂这会儿看着凌二爷,眼睛忒直了。
又怎么可能注意到,她这一边的异常?
不过也正是因为白展堂的眼神,苏小妞不得不再次承认,凌二爷这个妖孽的魅力,已经超越了个年龄层
次,超越了物种,超越了性别……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凌二爷展露了妖孽本质笑容之后,这个车厢内的气氛安静有些怪异。
苏小妞只能轻咳了一声:“咳咳……”
打断了这个车厢内安静的诡异的气氛,再者也迫使白展堂落在凌二爷这妖孽上的眼神收回。
好吧,不管什么年龄的女人,都希望有个人能为自己痴迷。
这本来该落在自己身上的帜热眼神,突然间被别人给抢走了,而对象还是一个男人的时候,苏小妞承认自己这一刻的心理有些不平衡了。
而被苏小妞这一声轻咳拉回了神志的白展堂这个时候也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到底有多失态。
回神的瞬间,他再度征求苏小妞的意见:“daisy,我们真的要带上他?”
再傻,他也能猜到,这个男人对于daisy来说,到底是不同的。
可回答他的,却不是苏悠悠。
而是,后座上再度收回了笑容,仍旧妖冶的让人不敢直视的男子:“废话。谁规定过,出去玩不能三人行的?”
在凌二爷的一阵辩驳,再加上他藏在口袋里的小内内威胁招式中,苏小妞只能默认下来。
得不到回答的白展堂,也只能迫于这个男人强大的气场,拉动了车子的引擎。
于是,这一出“三人行,必有奸情”的好戏,正式开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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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这就是今天需要您亲自拿捏签署的文件,其他无关紧要的,今天我已经代您签署下来了!”
谈家大宅,谈建天原本的书房里,顾念兮侧靠在办公椅上,听着下班之后赶到这边给自己送文件过来的韩子的汇报。
而顾念兮,貌似也没有怪罪他自己代理签署文件的事情。
因为,这本来就是顾念兮亲自交代下来的事情。
前两天她差一点流产的事情,到现在还让她心有余悸。
也让她意识到,最近这一阵子她真的太亏待自己的身子,也亏待了自己的孩子了。
于是,这两天她干脆直接就在谈家大宅里办公。
一些小事情,都安排给底下的人处理。
累了就直接在家里睡下,醒了没事做,就处理着送来的这些文件。
至于云阁,其实也无需她太过操心。
因为在云阁,有她顾念兮亲自挑选的管理层。
再加上先进的管理,大部分的事情都无需她亲自操办,唯有月底各方结账的时候需要她亲自出面之外。
至于城北的开发竞标事项,这两天都是她一个人在做,最后的估算方面,到时候她会交给策划部的人进行处理。
当然,不是顾念兮不想要全权负责,而是她真的担心自己的身体吃不消。
好在这两天谈逸泽去出任务了,都没有回家。
这样下来,顾念兮便有了更多的时间,好好的应对这个策划案。
“做的不错。这些放在这边,我看一下。等明天处理好了,麻烦你再过来拿就是了!”
“顾总说的是哪里的话,这些本该就是我的分内之事!再说了,我也能多学习一点。”
其实韩子比顾念兮还要大了好些岁数,如今说出这些话来,怕是要被别人说太过于恭维了。
可在韩子看来,这一点都不会难为情。
因为,他真的从顾念兮身上看到了闪光点。
她先前开设的云阁,从管理模式上就让业内人士都震惊。
甚至有些人,还有些怀疑她这样的管理模式会让云阁的功亏一篑。
但顾念兮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向所有人证明了,她是对的。
随后,她也将云阁现在的管理模式应用到明朗集团上。
bsp;不过明朗集团这毕竟建立已久,想要一时半会儿变成云阁那样自动化的管理模式,又谈何容易。
不过就算是这样,这些改革仍旧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假以时日,明朗集团势必也会出现云阁那样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的管理模式。
而那是,其他集团现在都纷纷效仿,却无法做到的。
“对了,霍思雨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对于韩子说的那些话,顾念兮也只是一笑而过。
她是在年轻的时候就大胆的尝试了别人所不敢尝试的改造罢了。
不过这一切,顾念兮觉得还是要归功于当初谈建天给她的那笔创业基金。
若是没有那笔钱的话,现在的她怕是也只能小规模的默默挣扎着。
现在明朗集团和云阁,都朝着正确的轨道走,她也安心了不少。
至于霍思雨,顾念兮当然不可能松懈下来。
不是她想要养虎为患。
而是,霍思雨仍旧死性不改,伺机准备在背后搞大动作。
就算现在除掉了她,顾念兮相信后面还是有人会扑上来。
所以,她决定引蛇出洞,让这些人不论是阴谋还是阳谋,都浮出水面。
到时候一网打尽了,看谁还敢在她顾念兮的头顶上做文章!
“倒是没有什么举动,不过是每天都在偷懒罢了!”
听到霍思雨现在的所作所为,顾念兮倒也不例外。
从以前,霍思雨还没有进谈家的大门,就喜欢在家里面摆谱。不管是洗碗还是扫地,她一概不碰触。
如今,被人故意强迫着去做这些事情,她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做好?
想到她每天上班都躲在公司里人迹罕至的角落,顾念兮的红唇勾了勾。
她觉得,应该给霍思雨下一点猛料才好。
不然,这就有些可惜了她顾念兮专门为了她霍思雨一个人,在明朗公司里建立一个清洁部了!
“韩子,明天到人事部那边传一句,扣掉霍思雨这个月所有的试用工资。若是今后再发现她偷懒的话,告诉她可以不用过来了!”
看着顾念兮眼里的冷笑,韩子在心里有些微微的佩服这位年纪不及自己,倒是一肚子坏水的小女人。
不过韩子也是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当初这个长相不过漂亮了点的女人为什么会入得了眼光何等高的谈参谋长的眼里。
这不就印证了一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知道了,顾总要是没有什么交代的话,那我先走了!”
“嗯,你回家吧。没准你姐姐正等着你回去吃饭呢!”
“好,那我告辞了!”
顾念兮没有留韩子在这边吃饭的想法,还不是她知道了,其实现在自己在韩子的眼里就是一肚子坏水的女人么?
可当初,是霍思雨自己送上门来给她顾念兮折腾的。
要是自己不好好的加一把火的话,岂不是太对不起霍思雨了?
想到明儿个到了领工资的时候,霍思雨却一毛钱都拿不到的那个凌乱的样子,顾念兮的美目里是一闪而过的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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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工资的日子,是每个上班族心里最美好的一天。
当你看到整个公司上上下下的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便知道,这数钱过日子的上班族是有多么的难熬。
曾经的霍思雨,也没有体验到这样日子的难挨。
那都是因为,她以前是公司高层,工资高。这样拮据的底层员工的辛劳,她真的没有体验过。
本来,她也不用像今儿个一样,一想到发工资就眉开眼笑的。
可谁让,她如同水蛭一般的家人,拿走了她霍思雨现在所
有的财务,连同仅存的房子也给卖掉了。
而她从舒落心那边敲诈来的十万块,都已经被她自个儿拿去将鼻子给隆回来。
隆了鼻子之后,手头上就只剩下那么几百块钱。
现在,连出租车都不舍得打。
每天都是用两块钱坐公共汽车,再拖着一条半残的腿,走上一大截路才到这边上班的。
在舒落心那边,她早就看她霍思雨不顺眼了,吃的东西都是最简单的。每天都是青菜白饭,她现在光是想到就要吐了。
而这样的日子,霍思雨真的烦透了。
现在霍思雨急切的盼望着,这第一份工资的到来。
至少,能让自己改善一下伙食。
做了一个楼道的清洁工作之后,霍思雨便窝在置放清洁物品的地方休息了一会儿。
揉着自己那条发酸的腿,等捱到差不多下班的时候,她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其实,在她看来,这里拖了地和没有拖地压根就没有区别。
不都是人穿着皮鞋来回的踩么?
这会儿好不容易打扫干净了,过不了半天的功夫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
所以,现在她也懒得去弄了。
每天只要拖着一个楼道,让人看到自己是在工作之后,就躲在这个小小的置物间休息到时间差不多。
喝了一杯清水,霍思雨抬手看了一下手表。
见下班时间已到,便摘去了自己手上的橡皮手套,走了出去。
揉着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变得干燥脱皮的手,她有些心疼。
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所以,一直以来她霍思雨都极为注意手部的保养。
可近段时间,每天都要和清洁液接触,已经让她的手变得干燥脱皮。
看来,今天领了工资之后,还要先去买一瓶护手霜才行。
揉了揉自己的手,霍思雨朝着财务部走去。
正式的员工,其实都是通过打卡的方式,直接让工资进入账户就行。
可她现在是公司为数不多的试用员工,而且还是清洁部唯一的试用员工,工资也只能从这边领取了。
想到这,霍思雨也不免得在心里诅咒着顾念兮一番。
明明就是个屁点大的清洁工,还有试用期,不就是想要收拾她霍思雨么?
你以为,她看不出来?
不过想到顾念兮对于她这个唯一的清洁工给的工资还可以,霍思雨这才不太难过。
可她估计没想到,顾念兮既然给得出这样一份“高薪”工作,自然也需要她霍思雨付出一定的劳动力才行。
那个企业家会雇佣一个成天都躲着休息,到了领工资那一日便虎视眈眈的员工?
估计,霍思雨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当听到她口口声声喊着的工资单子上并没有她霍思雨的名字的时候,霍思雨怒了。
“别以为你能糊弄的了我!我都在这里做了那么多天了,怎么可能没有我的薪水?”
霍思雨说完了这一句之后,又扫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前正在给别人结算工资的女子,又继续说:“你以为我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就以为我好欺负么?想把我的那一份给独吞了,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我可告诉你,识相的话现在就给我交出来,我可以当成没发生过这事情。但你要是不识相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霍思雨看来,现在自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昔日那些被她整的贱蹄子中,就有这位在这财务部结算工资的小刘。
当初她在公司里也在背后说过她霍思雨的坏话,到后来因为霍思雨将财务部的部长给勾引了,差一点还将这个贱女人给赶出这部门了。
所以,在霍思雨看来,今儿个工资没能领到手,估计是这个女人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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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个女人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便说了:“你以为我是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你说什么?”霍思雨怎么也没有想到,昔日里被自己整的只敢默默承受的女人,如今竟然敢当着别人的面和自己唱反调?
她一伸手,就急着想要招呼在这个女人的脸上。
可就在她伸手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被那个女人给抓住了。
并且,那个女人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极为讽刺的笑: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是清楚么?你当初为了把我赶出财务部,不知道卖了自己的身子多少次?如今呢,你得到的结果又是什么?”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如此唱反调!你不怕死么?快点,把我的工资给交出来!”被人抓着一只手,可不代表她没有另一只手。
这会儿,霍思雨已经狠狠的将巴掌落在了她的脸蛋上。
因为没有想到霍思雨会反手给了她一巴掌,一时间没有防备,财务部的刘小姐活生生的挨了这一巴掌。
可看着她挨完了这巴掌还不够,这女人还想要再度动手解气的时候,她的手再度被人给抓住了。
而这一次抓住她的手的,并不是女人。
那力气,大的她无法挣脱。
甚至,将她的手抓的有些变型。
一直到,她的手被抓的发疼,甚至脸上也因为这样的痛而扭曲的时候,那人才将她的手给丢开了。
因为一时失去了一方的力量,霍思雨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跌坐在地上。
看着霍思雨跌在地上的狼狈样,那人才开口说到:“刘小姐并没有克扣你的工资,麻烦霍清洁员不要在公司里面滋事!”
那人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可一句话,却让霍思雨尤为震惊。
一方面,因为这正在说话的人是韩子,霍思雨知道,这人是顾念兮的第一把手。寻常想要在公司里见到这个男人,很难。
可如今这男人竟然站出来主动维护这个贱女人,莫非……
莫非这个男人背着顾念兮,和财务部的这个女人勾搭上了?
另一方面,则是这个男人宣布的内容。
什么叫做她没有克扣她霍思雨的工资?
合同上面明明清清楚楚的写着,她试用期的三个月里,公司都是到这边领取的。
若是这边没有她的工资的话,她的工资会跑到什么地方去?
“韩先生,您来的正好。这女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口口声声说我克扣了她的工资,可这单子上,明明就没有她的名字。我也不可能无中生有,给她做一份……”
刘小姐起身,捂着自己被打的发红的脸颊,一脸的委屈。
可这委屈在霍思雨看来,无非是在暗送秋波。
于是,她霍思雨最为擅长的冷嘲热讽开始了:“哟,这不是顾总的走狗韩先生么?该不是这贱人背地里勾搭上你,两人给我和演出这戏,把我的工资都给私吞了吧!”
“霍思雨,你别以为人人跟你一样犯贱。我才不会为了那几千块钱,跟你一样出卖了身体!”
被霍思雨一说,又羞又恼的刘小姐也顾不上其他的了。
而韩子一听霍思雨的这番话,眼睛微眯了下。
本来他还觉得,顾总对这个女人的惩罚是不是有点过重了。
不过他现在看来,顾总还真是高明!
像是这样的女人,你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一下,她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做了个深呼吸,确定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些之后,韩子才开口:“其实我今天到财务部来就是为了传达顾总的话。顾总说,明朗集团不是慈善机构,绝对不会让人在这里头浑水摸鱼。成天连自己分内的工做都做不好的人,工资全部扣光!若是下次敢犯同样的错误,开除处理!”
 
;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韩子便转身准备离开了。
而听到此,貌似有些明白了韩子的来意之后,霍思雨也顾不得自己现在的狼狈,冲上去就拉住了韩子的手臂问道:“那我的工资呢?”
“难道你刚刚都没有听清楚么?顾总不满意你对工作得过且过的态度,所以已经让财务部将你的工资给扣光了!”
韩子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让霍思雨的瞳孔放大。
“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我要上劳务部门控告你们!”
霍思雨恼了。
这回真的恼了。
她虽然是偷懒,可最起码也当着众人的面拖了地。
感觉丢光了尊严,丢光了面子,却还是换不来自己的工资,她怎么能容忍?
“尽管去告吧,当然你要是想直接丢了这份工作的话!而这,也是顾总的原话!”
这一刻,韩子也震惊于顾总对于这个女人脾气的参透。
竟然连她这个时候会说什么话来,都能算得出!
虽然这对于有些员工来说,连试用期的薪水都得不到,还真的会闹上法庭的。
可这对于霍思雨而言,一点都不过分。
本来将她留在明朗集团,就是怕养虎为患。
可她连自己分内的工作,都没有做好,这不是让人找机会开除么?
再说了,顾念兮也坚信,这个女人压根就不敢去告他。
除非,霍思雨不要这个可以埋伏拉下她顾念兮的机会!
果然,霍思雨在震惊之后,便是哑口无言了。
而韩子也在她安静下来之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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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出任务的第五天,顾念兮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边看文件,边不时的在上面画着什么。当然,石椅上还垫着一块棉垫子。
现在怀孕,她不可能让自己的身子接触那么凉的东西。免得,冻坏了腹中的胎儿。
自从怀孕,她用电脑的次数真的少了很多。
现在,连手机也不带在身边。
而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顾念兮一次都没有接到谈逸泽的电话。
有些稍稍的失望,这是必然的。
这几天,发生了许多事情。
甚至,这个还没有来得及告诉谈逸泽存在过的孩子就差一点和他们分别了,谈逸泽都没能陪在她的身边。
但也因为了这一次事情,也让顾念兮有些后怕。
若是在没有将孩子告诉谈逸泽就没了的话,怕是会造成两人今生的遗憾。
所以,顾念兮打算这次谈逸泽回来之后,就告诉他这个孩子的存在。
不管,他肯不肯跟她道歉,又或者肯不肯跟她顾念兮做交易,她都会告诉他。
等他回来,差不多她的第二次产检就要到了。
等到时候拿了b超照给他看,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顾念兮的嘴角悄然勾起。
之后,他才继续埋首在图画中……
在院子里画图,画的差不多之后,顾念兮揉着眼睛,打算回去卧室里睡个觉。
这次怀孕,嗜睡的情况一点不亚于当初怀着聿宝宝的时候。
只要头沾到枕头,就能一觉睡到天大亮。
若不是为了腹中的孩子不要饿到,没准让她一整天都睡着,都有可能实现。
推开卧室门,顾念兮只心心念念着自己那张大床。
可还没有迈开脚步,她的身子就被卷进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谈逸泽……”他怎么回来了?
罗军宝不是说了,他这次
离开,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才回来。
怎么到这才第五天,他就回来了?
是任务临时取消了,还是他的工作已经做完了?
她还没有抬头看清楚这人,他的唇便贴了上来。
那充满野性的吻,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咬来的比较实际。
顾念兮的脑子还没有从这个男人正在出任务,怎么会突然就回来中跳过来,就已经被这个男人给压到了门板上,甩手反扣在头顶上,进行新一轮更加深入的“交流”……
☆、第464章 我想要你VS关系回温
谈逸泽的吻,来的有些突然。舒睍莼璩
一番纠缠撕咬下,顾念兮的红唇已经有些红肿。
看着怀中的女人唇儿已经因为自己的拥吻而变了一个颜色,妖冶无比。谈逸泽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直接半蹲下去,就将这个被吻得头晕眼花的女人直接抱起,然后大步朝着大床走去。
这张大床,他们曾经无数次在上面痴缠过。
当被谈逸泽这么热烈的拥吻过后,甚至还抱着走向这张大床,顾念兮再傻也不会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可现在做这些,合适吗?
她肚子里,还有她的宝宝……
这样,会不会伤害到宝宝呢?
可没来得及多想,谈逸泽已经直接将她按在了床上。
对准她身上那件直筒连身裙,上去就随意的撕扯着。
那粗暴的脱衣服方法,让顾念兮在心里无数次暗骂着:这个败家子!
一次求欢,就要毁掉一件衣服,这还不是败家?
可谈逸泽也没有别人那么多的想法,只是义无反顾扯着。
而顾念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服本来还好好的贴在自己的身上,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堆碎步,被人随意的丢在地上。
气,不打一处出。
而男人这边,已经开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扯下来。
那么急切又焦躁的样子,还真的和寻常的谈逸泽判若两人。
不过想到在他去出任务之前,他们已经因为先前闹得不愉快,有一段时间没有这样拥抱过了,所以顾念兮将此刻谈逸泽的异常,归类于这个男人太久都没有得到肉了,现在嘴馋了。
也正是因为没想那么多,所以顾念兮也忽略掉了此刻谈逸泽的异常。
眼看着谈逸泽将自己扒了个精光就要欺上她的身,顾念兮自然是伸手想要将这个太过急躁的男人给推开了。
现在的她,不比寻常。
要是被他这么猛的冲上来的话,怕是肚子里的那个小命不保。
而谈逸泽看到顾念兮的藕臂拦在他的胸口前,黑眸一暗。
可下一秒,他还是耐性的哄着:“给我……”
“给我,兮兮……”
“好想要你……”
就算再怎么意志坚定的女人,也绝对抗拒不了谈逸泽用略带嘶哑的嗓音,柔柔的语调说着这些诱哄着。
当然,最后撼动顾念兮心弦的,还是谈逸泽那眸子里的迫切。
好吧,和他夫妻三年多,顾念兮自然不会知道,这个男人每日无“肉”不欢。
除了她当初怀着聿宝宝的那段时间,他们两人的夫妻生活每夜几乎都是抵死缠绵。
如今,谈逸泽能在寻常的情况下按捺了这么久,对于他来说有多不容易,顾念兮知道的。
再者,看着他这才离开了不过五天,就明显消瘦下去的脸,顾念兮的心有些疼。
最终,她也只能点了点头。
现在孩子估摸着已经三个出月了吧。
前段时间,胎儿也稳定了下来。
这么做,应该没有问题吧?
而看到顾念兮点头,这男人的吻便再度迫不及待的落了下来。
从她的脸上,再到下巴,脖子……
一路延伸,一路向前……
而顾念兮还是有些担忧之下,便推了他一把,在他的耳边呢喃着:“轻点……”
免得伤害了他们的宝宝……
只要能让他吃上一口肉,对于现在迫切的男人而言,无论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的。
于是,一切的发展顺理成章。
很快,这个房间里就只剩下床垫发出的吱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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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是大半夜醒来的。
本来是到卧室来午睡的,可被谈逸泽一折腾,她直接从下午睡到了大晚上。
而身边,早已没有了他的身影。
若不是顾念兮闻到他的枕头上还有他身上的那个味道的话,怕是真会误以为,刚刚下午那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春梦。
谈逸泽离开了五天的时间,本来留在这个被褥间的他的气息,已经淡了很多。
虽然怀孕的嗜睡现象,让顾念兮几乎是头一粘到枕头就睡去的。
可没有他在身边,她睡的还是有些不安。
好在今儿个他回来了,现在被褥间又有了他特有的气息,才能让顾念兮一觉睡得这么踏实。
头也没有前一阵子那样,总是晕乎了。
伸了个懒腰之后,顾念兮摸着自己的小腹,她的唇角向上勾了勾。
看来,这又是一个有恋父情结的孩子……
和她怀着聿宝宝的时候,感觉真的很像。
每次难受的慌的时候,只要有谈逸泽在自己的身边就会好一点。就算他临时出任务在家的时候,她也喜欢在身上套件他的衣服,闻着他熟悉的味道。
所以聿宝宝出生之后,每次都是个小叛徒。
在家的时候别提跟她顾念兮玩的多欢,只要谈逸泽一回家,他就喜欢整天都窝在谈逸泽的怀中。
估计,将来这个小宝宝也是一样的。
不过,这大半夜的,她这两个被孩子恋着的父亲,到底上什么地方去了?
往自己的身上随意的套上外套之后,顾念兮便起身下来,准备找寻谈逸泽。
不过她的寻夫之旅,并没有多久。
这一到楼下,顾念兮便发现了他的踪迹。
不用说,这整个客厅那浓浓的烟味,肯定是那个男人制造出来的。
而这,是现在顾念兮十分不喜的味道。
她怀孕了。这味道,她担心对肚子里的宝宝造成伤害。
这要是以前怀着聿宝宝的时候,就算谈逸泽有再大的烟瘾,都不会在家里抽上一根的。
不过顾念兮也不会埋怨现在的谈逸泽不顾她肚子里孩子的死活,因为这个男人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她肚子还有了另一个孩子。
大半夜的,谈家大宅的人都回到各自的屋里沉沉睡去。
唯有这个男人,一个人独处在黑暗中。
他既没有打开大厅的灯,也没有在打开电视消遣。
只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在黑暗中任由那两指之间的火苗子,将一点一点的烟气汇聚在这个大厅里。
不知道是光线是过暗的缘故,还是谈逸泽抽烟的烟雾阵势太大的缘故,总之这一刻顾念兮看不清谈逸泽的脸。
更不知道,他脸上是写着何种情绪。
唯一能察觉到的是,这个男人的背影很孤单……
悄悄将大厅里的门窗打开,让夜晚的凉风吹散这一室的烟味之后,顾念兮朝着他走了过去。
没有在他身边落座,也没有说一句话,她只是上前,来到谈逸泽所做的沙发的后面,伸出藕臂环住了谈逸泽的脖子,将他那个有些微刺的平头,搂进自己的怀中……
这一刻的她,貌似忘掉他们之间有过的所有不愉快,靠近了他。
不是因为她的所有气都消了,而是因为她舍不得他这样一个人孤单。
而被顾念兮突然抱住的谈逸泽,黑眸里闪现一抹诧异,随之而来的却是嘴角那个无可奈何的弧度……
其实,早在顾念兮下楼,开窗户,然后走向他的时候,谈逸泽都是知道的,即便她做这些的时候,是那么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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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是特种兵出身,日以继夜的训练,让他能够直接听闻这十米之内所有的声响,就算只是呼吸声……
所以,顾念兮从出现在楼下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
甚至,他也设想过顾念兮看到他一个人坐在这儿抽烟之后,可能会问某些问题,又或者是直接将他手上的香烟给抢走。
但谈逸泽怎么也没想到,顾念兮是走过来了。
可她没有跟别的女人一样,咄咄逼人的质问他为什么大半夜的一个人跑到客厅坐,而是直接将他抱住了。
那一刻,谈逸泽伸手掐灭了自己手指间的那根香烟,就这样闭眼任由她将自己抱在怀中,独占她的温柔!
也不知道,这样的拥抱到底进行了多久,顾念兮这才松开了手。
而她,又问出了一个让谈逸泽诧异的问题:“饿了吧?我看你是今儿个中午饭都没吃,直接从那边赶回来的吧?”
然后又直接和她在床上耳鬓厮磨了一个下午,这样不饿坏才怪!
再说,就算谈逸泽不打算吃,顾念兮也想去煮点面条来吃。
她饿不饿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宝宝饿了。
“……”
黑暗中,谈逸泽没有出声回答顾念兮刚刚的那个问题。
但那双黑暗中还是照样发光发热的黑眸,却是肯定了顾念兮猜测。
“别抽烟了,烟怎么抽都不会饱的。我现在去下面,很快就好了!”说着,顾念兮便转身去了厨房。
看着她套着那件宽松的外套离去,谈逸泽自然也跟过去。
大半夜的,冰箱里的东西并没有多少。只能找来两个鸡蛋,还有几颗菜。
煮水下面,放佐料,顾念兮做的有模有样的。
给谈逸泽盛了一碗之后,顾念兮自个儿也盛了一碗,随后便放在他们寻常吃饭的餐桌上,和谈逸泽面对面坐着。
“吃吧,家里没有什么东西,只能这样了。要是不够的话,那锅里头还有!”
说完这话之后,她已经先行抓着筷子开动了。
好吧,她真的饿坏了。
没等谈逸泽开动,她就已经先往嘴里头扒了好几口面条。
可等她吃了一大半的时候,才发现坐在对面的谈逸泽一直都盯着那碗面条,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怎么了?再不吃,面都糊了!”
听着她在对面嘟囔着,谈逸泽抬起了头。
一双黑眸的锐气,像是恨不得直接穿透顾念兮的美目似的。
但最终,在盯着她的眼珠子看了不过两秒,他的眼眸却浮现了难以克制的柔情……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们的面条都是同个锅子里盛出来的,不可能我的会比你好吃,你也别想让我把我的让给你!”说着,顾念兮还藕臂上前,就直接环住了自己面前的大碗,如同小兽护食。
而谈逸泽微愣过后,不答反问:“兮兮,难道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要问我的吗?或许……”或许在这样好的气氛下,他也可能说出来的。
可谈逸泽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直接被顾念兮给打断了。
“老公,你觉得你的性子,是别人想问就能问的出来的么?”她说这话的时候,毫不造作的直视着面前谈逸泽。
许久,她在这个男人的眼眸中得到一记肯定的眼神。
而她,也缓缓轻启红唇:“既然是这样,也不可能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吧?语与其这样,倒不如不问。或许有一天,等你自己想清楚,心甘情愿的说不出,不也很好?”
不闻不问,不代表她的心里不慌张。
但这是他的性格,她也只能成全了他。
“好了,吃面条吧。再不吃,你的那份也要变成我的!”或许睡了一个好觉之后,顾念兮的食欲明显比之前还要好。
这大半碗面下肚,还觉
得有些空空如也。
所以,此刻她盯着谈逸泽的那碗苗条,到底露出了饿狼扑食的眼神。
好在,这时候的谈逸泽一直都沉浸在顾念兮刚刚那一番话给自己带来的震撼中,没有注意到小女人饿狼般的眼神。
不过他最终,还是缓缓的提起了筷子。
将她大半夜起来煮好的面条,一口口的往自己的嘴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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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谈逸泽不知道大半夜一个人到底坐了多久,此时顾念兮醒来的时候,身边的男人还睡着。
晨光中,这男人的脸如同斧子凿出来那般深邃,迷人。
不过此时睡着的谈逸泽,因为眼皮掩住了那如同鹰隼的眸子,让人没有寻常面对着他的时候的压迫感。
而睡的如此沉的他,倒是颇有几分孩子气。
伸手随意的揉着这个男人的脸颊,见他还是没有醒,顾念兮便悄悄的在这个男人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昨晚大半夜虽然和谈逸泽一起吃了顿面条,但那点东西对于今儿个食欲大增的她只够塞牙缝。
大半夜,她又不敢吃太多。怕自己和孩子承受不了。
可因为吃不饱,一下子又被饿醒了。
悄悄的将男人横在自己腿上的那条长满毛发的腿给挪开之后,顾念兮这才下了床。
快到月底了,今儿个趁着城北那边的案子还没有那么紧迫,先到云阁那边把账给清了。
最后,她还要去一趟医院,做第二次产检。
顾念兮还打算,今儿个把孩子的b超照片给留下,留着给谈逸泽当礼物。
虽然现在对于谈逸泽前一段时间的异常还多少有些怨言,但一想到他昨晚上一个人在沙发上那孤单的样子,她就生不起气来。
慈爱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之后,顾念兮迎着晨光的那张小脸蛋上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
她相信,这个孩子的出现,一定是上帝赐给她和谈逸泽的。
而最近有些孤寂的谈逸泽,估计也会因为这新生命的到来,而蜕变重生吧?
想起当初他从老胡的最终知道她怀上宝宝时候那个激动的表情,顾念兮的嘴角又弯了弯。
话说,她还真的有些期待,这老男子知道自己又要当爸爸之后的表现。
悄悄挪开谈逸泽的身子之后,顾念兮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套上衣服之后就下了楼。
其他的先不说,现在她是饿得慌,先要找点东西来填填肚子先……
而顾念兮却不知道,在她蹑手蹑脚离去的时候,本来还闭着眼睛躺着的男人,却是一下子睁开了双眼。
看着她离开房间的背影,男人的眸色出现了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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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大早,明朗集团的办公大厦里边,就有一个人不时的朝着总裁专用电梯那边张望着。
这人,谁人都不陌生,正是前一阵子在明朗集团内混得风生水起,如今却被打回了原形,甚至连原形都不如,只一身清洁工妆扮的霍思雨。
自从被顾念兮将这个月的工资都给扣掉之后,霍思雨就一直在寻着机会和顾念兮见一面,问问她是不是要将事情做的这么绝。当然,她也其实还抱着希望,看看顾念兮会不会把工资还给她。
可直接上总裁办公室找了许多次,这顾念兮的秘书都说顾念兮没过来。
但霍思雨可不信。
就顾念兮那个拼劲儿,她没事会不来上班?
怎么可能?
难不成,谈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应该没有才对!
若不然,她现在寄住的舒落心家里,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所以,霍思雨认定了,应该是顾念兮不肯和她见面罢了,什么没来上班,压根不过是借口。
r>压根不相信秘书的说辞的霍思雨,这几天就开始守在明朗集团的大厅里,假装认真的扫地拖地,实际上注意力都在总裁专用电梯那边。
她就是要看看,这顾念兮会不会突然出现在公司里。
这样,她也好直截了当的戳破了顾念兮的谎言。
可翘首等待了几天,霍思雨都没有在电梯那边看到顾念兮一眼。
难不成,这顾念兮还真的为了什么事情不来上班?
又或者,是自己每天回去清洁部换东西的时候,顾念兮正好下楼?
不可能吧!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再说了,巧合一天也就罢了,哪有一连下来就是一个星期的?
将脏拖把在清水里洗了一遍之后,霍思雨又心不在焉的将拖把往地上扔,本来就拧不干的拖把,瞬间甩出了许多的水珠来。
因为这霍思雨以来,这顾念兮便恶作剧似的将整个公司的清洁工作都交给她了,美其名曰:她顾念兮信任霍思雨的能力!
可实际上呢?
霍思雨哪看不出,顾念兮这是变着法子的折腾她?
让她自己主动承受不了提出辞呈罢了!
可顾念兮越是想要让她霍思雨那么快滚蛋,她越是要咬着牙坚持下来。
除了和顾念兮作对之外,也是为了能让自己活命。
只是,一个有腿疾的人,怎么可能将明朗上上下下几十层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呢?
再加上,霍思雨原本就不满意现在的这份工作,最多是有人催促的时候就动一动罢了。
而明朗集团现在来往的业务也多。每个人进进出出的都是皮鞋,光是一天的人流量就多。
连着几天下来,这地面有些脏。
而霍思雨只是随意一拖地,这水桶里的水也能变黑。
这水桶里的水一黑,怎么可能拖得干净地?
可霍思雨却好像全然不知道那样,用着那桶脏兮兮的水继续拖地。
反正在她看来,其实拖不拖地压根就没有区别。
再加上她有腿疾,一天哪能折腾那么多桶水?
可越是没换水,水桶里面的水越是污秽不堪。
光是刚刚甩出去的黑水,溅了好几滴在附近路过的女职员的白袜子上,就出现了如同墨水沾到一样的痕迹。
看到出现在自己袜子上的水珠,女人又瞅了正在边上打扫的霍思雨一眼。
而后者,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污水泼到了别人,只是自顾自的拖着地,还时不时的张望一下总裁专用电梯,看看顾念兮有没有从那地方出来。
而看到霍思雨那个小人的奸诈样,刚刚被溅了一身脏水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趁着霍思雨张望着电梯的时候,她的脚一伸……
脱完了这一块地,准备往下一块地方继续的霍思雨没有看清楚前方的情况,就这样抬腿。
而这一下子,她没有看清前方突然出现的那只脚,就这样硬生生的栽倒了……
很不巧的是,此时前方正好放着她名义上用来拖地,实际上更像是用来弄脏地面的水。
而霍思雨这一栽,直接一头扎在了水桶里。
在里面呛了好几口水,感觉自己的嘴巴变得有些污秽不堪之后,她迅速的挣扎站了起来。
“该死的女人,是你绊了我一脚的,对吧?”
霍思雨不是傻子。
这明朗集团都是铺着板砖的,怎么可能会突然长出一个东西来绊倒自己?
转身她一眼就看到此刻站在她身后,因为看到她出了洋相而得意洋洋的陌生女人。
凭借霍思雨的第一直觉,她觉得刚刚就是这个女人绊了她的。
喝了几
口脏水之后的霍思雨有些窝火,直接冲上来就是给那女人一巴掌。
或许是因为这边的动静弄得有些大,本来在大厅里各自忙着的人儿们在听到了这一番动静之后,便纷纷的朝着他们这个角落张望了过来。
而女人被霍思雨甩了一巴掌,自然也不服气。
况且,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承认自己的罪行,索性将这些都推得一干二净:“你神经病吧,你那只眼睛看到我绊了你一脚?还不是你自己拖地的时候又拧不干拖把,才让地面打滑的!”
而一番话下来,所有人都注意到他们前方有一大片地明显是刚刚拖“干净”的,上面还有一大片的水渍。而且那水桶里的水,简直恶心到家了。
不过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大多数人原本的狐疑视线,瞬间落在了霍思雨的身上。
“看什么看?没有见过女人吵架么?滚!”
朝着围观的人叫骂了一通之后,霍思雨又拖着自己那只半残的脚来到那个身穿高跟鞋的女职员面前,叫器着:“你这三八,你分明就是以为我好欺负,你以为我不知道?”
出口就脏话连篇,还不是因为现在的霍思雨真的被惹怒了。
废话,谁一脸喝了好几口拖地的水,不愤怒的。
可这些人看向霍思雨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压根都不信她的话似的。
因为,现在地面上都是她拖地后留下的水渍。
其实早前就已经有很多人向部门主管反映过,这公司最近的清洁工大妈越来越不给力了。
时常拖地之后地面上还到处都是水。
员工们经常在大厅里打滑不说,甚至连到公司访问的其他公司的代表,都有好几次险些在这里跌倒。
公司的人,本来就有很多不满了。
现如今,霍思雨的跌倒不过是她自作自受罢了。
大多数人围观,不过是想看看这霍思雨到底能折腾出个什么结果来。
“都不用跟着了,在这儿嚷嚷着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当所有的员工都因为这边的热闹聚集在这一边的时候,韩子正巧从楼上下来,打算去给顾念兮送几份文件。
没想到,下楼的他正好见到了公司的员工围成一堆的样子,便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前几天他才答应了顾总,要在她保胎的这段时间好好的替她守护好公司的。
韩子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什么岔子。
听到韩子的声音,众围观的人都事项的离开了。
因为在这明朗集团里面有谁不知道,现在韩总监是顾总面前的红人。
要是惹得这总监不开心的话,没准他们连工作都不保了。
就算再怎么想看霍思雨的笑话,也不能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
而等人群散去的时候,韩子才发现,今儿个又闹出了事情的,还是霍思雨。
一看到她,现在韩子也觉得有些头疼。
而霍思雨这会儿见有人出现,便开口抱怨着:“这个女人趁我拖地的时候伸脚绊了我,让我喝了好几口脏水。”
“你别胡说,分明是你自己拖地拖的满地都是水,自己滑倒了还想要赖到别人!”这女人其实也没有想要将事情搅和的那么大,不过是想要趁机教训一下将自己泼的满袜子都是脏水的霍思雨罢了。
可没想到,这霍思雨非但给了她一巴掌不说,现在竟然还将事情闹到韩总监这边!
于是,某女的心里头对霍思雨的怨恨,又多了一份。
“贱货,你以为我弄不到滑倒和绊倒的区别?”
霍思雨仍旧有些咄咄逼人。
而韩子虽然一直保持着沉默,但扫了一眼周围的痕迹,其实他也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之后,他看向霍思雨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我当然是想我刚刚喝了多少口脏水,这个女人也跟着喝多少脏水罢了。”霍思雨的原则从来都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别人给了她多大的痛,那势必那人也应当付出相应的代价。
可正得意于韩子问了她的看法,应该是察觉到她是被绊倒,想要惩罚那个绊倒的女人的霍思雨,却没想到明明看到了这些之后,韩子竟然还能说:“霍小姐,这便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没事的话,你先把这里的地给收拾一下。”
霍思雨是想过韩子虽然不大可能赞同她让那个女人也同样喝几口脏水的事情,但至少也会呵斥那个女人几句,或是处罚她之类的。
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韩子凭着这几句话就想要将她霍思雨给打发了。
难不成,他们真以为她霍思雨那么好欺负?
一恼之下,霍思雨再度扯开了尖锐的嗓子喊着:“不行,你要是不当着我的面处置了她,我不服!”
她的目的,就是为了为自己讨要一个说法。
可没想到,这韩子跟在顾念兮的身边久了,竟然连威胁的方式都跟顾念兮一模一样。
看着这霍思雨脸红脖子粗的样子,韩子只是挑了眉道:“你要是不服的话,大可以现在就收拾东西走出明朗!”
一番话下来,韩子扭头就准备朝着明朗大门外走去。
他还赶着给顾念兮汇报今天工作的进展呢!
霍思雨也震惊于刚刚韩子的那一番话,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便看到韩子已经走的快到了公司的门口。
当下,霍思雨真的有种羞到想要找个地缝给钻起来,而不是站在这里接受众人嘲讽的表情。
而本应该已经走出大厅的韩子却在这个时候发话了,他说:“霍小姐,我想你现在也应该认清楚一点,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你了。除了我们明朗现在肯聘用你当清洁工之外,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地方可去?你当初做出的那些龌龊事,顾总没记在心上,还‘重用’你,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天给人找不自在!”
一番话,韩子阐述了自己和顾念兮的立场,也在众人中将明朗集团给抬高了些。
但只有霍思雨心里清楚,到底他话中的“重用”二字,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
给她一个清洁工的工作,就是重用的话,那满大街都是人才了!
可没等到霍思雨说什么,韩子又开口说了:“至于今天的事情,我会和顾总汇报的。顾总赏罚分明,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而你们,我奉劝你们最好现在还是各做各的事情,要是耽误了今儿个公司的正常运作的话,你们都给我从什么地方来,滚回什么地方去!”
说完这一番话,韩子便径自走出了明朗集团的大门。
门外,早已等候在旁边的司机等到他上车之后,便急匆匆的拉动了引擎离去了。
而被留下的两个人,虽有有些懊恼韩总监刚刚说的那一番话,但他们也清楚,如今韩总监也有任命员工的权利。
要是真的将他给得罪的话,怕是真的要从这个公司滚蛋了!
“给我等着!”
霍思雨最终只能恼了又恼,丢出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开始收拾地上的那些东西。
而一身职业装的女人扫了一眼地上的人儿之后,还是趾高气昂的说着:“谁倒霉还不一定呢!”
在这个节骨眼上,气势绝对不能弱了。
不然,那就是理亏。
各自撂下了狠话的女人,却都因为事情紧迫,而各自忙活着。
而刚刚围在这边谈论着他们的那些员工们,也再度回到了紧张而繁忙的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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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另一边——
“顾总,这便是今天需要紧急签名的几份文件,您过目一下,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注意的!”
韩子从公司急匆匆赶到云阁总部的时候,顾念兮正在办公室里头看账本。
其实,这也不
是韩子第一次到云阁。
不过却是第一次印证了外面的传言,云阁的幕后老板是顾念兮。
这多多少少,让他有些激动了。
而坐在云阁办公室里的顾念兮,沉稳而老练的样子,和她现在的年纪有些不符。
扫了一眼韩子匆匆忙忙送来的文件,顾念兮笑道:“有韩总监帮我把关,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随后扫了几眼文件几项重要的条款之后,顾念兮便簌簌的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大名。
看到顾念兮如此信任自己,韩子的脸上是欣喜的神色。而这一幕,也恰巧落进了正在签名的顾念兮的眼尾余光上。
“对了,公司那边今儿个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大事。不过今儿个霍思雨那边,又出现了一些小问题!”
韩子说。
“什么小问题?”
顾念兮一听,便随即问道。
“……”
因为顾念兮问及,韩子便将今天早上发生的那些事情都给讲了一遍,包括霍思雨拖地拖的一地都是水的事情!
“这人的安置,还真是我疏忽了!”
顾念兮听着韩子的汇报,看似有些头疼的揉着自己的额角。
本以为,在唯一的清洁部霍思雨就折腾不出什么事情,可没想到还差一点挑起员工的不满。
看着顾念兮头疼的样子,韩子也有些担忧:“顾总,您没事吧?”
“我没事!对了,你明天让人事部的人再去找几位大妈过来,加入我们公司的清洁部,工资就和给霍思雨的那个一样。”
顾念兮觉得,明朗集团也是时候设立一个独立的清洁部门了。
“那顾总的意思,就是将霍思雨给开了?”
韩子有些纳闷。
顾总不是说要引蛇出洞么?
现在要是把霍思雨给开除了的话,那岂不是等同于打草惊蛇了?
“没,霍思雨还是直属于清洁部,不过她的工作以后就是公司各层的卫生间。至于大妈们,就各个楼层的清洁工作!做的干净又快的,也会发奖金!但做的不好的话,也会相应的扣工资的。”
公司内部的环境,就是职员的工作的环境,也是明朗对外的门面。
今儿个发生的事情让顾念兮意识到,自己怎么能将一个公司的门面交给霍思雨哪样一个邋遢人?
“嗯,我知道了!”
韩子回答。
让霍思雨去打扫卫生间,这个主意貌似也不错。
而且实行赏罚制度的话,那打扫工作也会多添奋斗力。
“至于那个故意绊倒霍思雨的,明儿个你把她叫我办公室来!”
交代一番之后,今儿个要处理的事情貌似都完成了,账本也刚刚对完。
顾念兮起身,收拾好自己的包包还有其他的文件。
“顾总,怎么今天您还要出去,不是说您现在的身子不宜奔波劳累么?”
“没什么,就是今儿个预约好了要去做产检。”
顾念兮说着,手不自觉的落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揉着。
想到再过不久又有一个可爱的小生命即将降临,顾念兮的嘴角便忍不住上扬。
“原来是要去做产检,那顾总路上注意安全。对了,谈参谋长不陪您过去么?”韩子最近越来越有些三八了。
“他昨儿个才完成了任务刚回来。我就让他在家里多休息一下,一个人也能行!”
“哟,谈参谋长真的是好福气,能娶到这么一个会为他考虑的妻子!”
韩子打趣着。
“……”
这话,顾念兮倒是没回答,只是脸颊微微红了下。
而韩子也在这个时候,才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看到本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羞涩表情。
看来,普天之下能让这个风华正茂的女人露出如此表情的,也就只有那个如同神一般的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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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悉,城北老城区的拆迁工程大部分已经顺利完工,下半年的大型招标也即将开始,有关部门正密切配合……”
外面阳光明媚,和这个房间内笼罩的阴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已经记不清她在这样黑暗的屋子里一个人独处了多久了。
这样漫长的黑暗,让每一天都变得无比的漫长。
可舒落心却宁愿这样活着,也不喜欢面对外面阳光明媚的天气。
在这无数个等待谈逸南回家的日子里,舒落心寻常唯一能打发时间的便是看电视。
当然,她看的电视也不会是那些没有娱乐大众的节目。
舒落心房间里的电视,从始至终都只看一个台。那就是,a城的经济频道。
在这个电视频道里,她就算不用出门也能了解到现在关于a城大大小小的动静。
而今儿个得到的这个消息,对于舒落心而言也是至关重要的。
城北拆迁即将结束了?
那这次招标已经开始了吧?
那为什么,已经混进了明朗集团的霍思雨,却连和她说上一句都没有!
险些,坏了她的大事!
难不成,那个该死的女人还有什么计划?
可按道理说,现在这个女人现在住在自家的房子下面。
不是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么?
霍思雨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闹什么事情才对!
那她到底为什么不告诉她这些?
难不成,霍思雨压根就没有到明朗上班?
不然,这么明显的事情,为什么她连告诉自己都没有?
事实上,最近霍思雨每天都在明朗集团忙死累活的拖地,忙活的团团转,连工资都没有得到。而回到家,头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这样的她,除了无法接触到公司高层的机要文件,又怎么可能从电视上看到这些?
自然,她也没有办法及时和舒落心汇报这些。
但霍思雨怕是没有想到,舒落心会先于她一步,从电视上了解到关于城北的开发案子的事情。
此时的她,还正在明朗集团的大厅里,收拾着自己那拖地拖得湿答答的地面。
而此时,正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百思不得其解的女人,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
往自己的头上裹上一块丝巾,又戴上了太阳眼镜之后,那双隐藏在黑色大边框眼镜后面的眸子弯了弯:“霍思雨,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在给我玩什么花样!”
到明朗集团,舒落心是轻车熟路。一下子,就来到了那座自己最为熟悉,也是最为渴望的大厦楼下。
左顾右盼之后,舒落心这才走进了明朗集团。
而到这之后,舒落心却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下了。
“女士,对不起请摘下您的墨镜!”
“凭什么?”舒落心可不想要让自己的模样展现在世人面前,免得再度迎来那些人的嘲讽。
可她的趾高气昂却没能让她顺利进入明朗集团,反倒是差一点被“请”了出去。
“摘就摘,不过你给我记住你今天对我所做的,日后我一定要你付出相应的代价!”舒落心永远都是这样尖酸刻薄。
别人让她不好过,她也一定要别人不好过才行。
摘下了墨镜,在保安诧异的眼神中,她迅速的走了进来。
“你
好,请问这里有没有个叫做霍思雨的在这边上班!”
舒落心绕开了保安之后,便再度将墨镜给带上了。
来到了前台,她仍旧和以前一样的昂首挺胸。
除了是想要为自己壮胆之外,她为的是让前台小姐认出自己,然后将霍思雨的消息告诉她。
可舒落心貌似没有想过,现如今她已不再是明朗集团的高层,就算前台小姐认出了她,又能怎样?
☆、第465章 证据VS铁杵磨成绣花针!
前一段时间,明朗集团发生的高层夺权事件风波,虽然很快就过去了。
但公司的员工私底下都在议论,说舒落心现在和顾念兮不和。
既然两大人物不和的话,那公司的人现在便是要选边站了。
而眼下,顾总已经在这个总裁的位置稳稳当当的坐了下来。
有眼珠子的,现在当然是站在这顾念兮这边了。
至于这舒落心,她现在再怎么蹦达,不过是秋后的蚂蚱!
你以为,自从传出了那样有损公司名誉的视频和图片之后,公司那些董事还有可能支持她,拿自己的钱去打水漂么?
可舒落心到现在都还认不清这一点,仍旧在顽固坚持着自己的计划。
而今天她到这里来,也是想占着自己原先在这边高层呆过,想要打听出一些关于霍思雨的事情。
这前台小姐,以前看着就非常的奉承她舒落心。
每天上下班,都是对着她的背影一口一个“舒总”的喊着。
但舒落心却没想到,今儿个她舒落心站在这里了,这前台小姐却“认不出”她了!
“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谁,难道你不知道!”
舒落心有些恼。
她压根就不想要摘掉自己脸上的墨镜和头顶上的丝巾,怕被别人指指点点。所以,她想要尽快做完了这些时候,立马回到她那个暗无天日的小屋。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请您出示相关证件……”
前台小姐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可落在霍思雨的严重,那不过是狗眼看人低!
而发现舒落心貌似看穿了自己心思的前台小姐,也没有任何的慌张,只是径自朝着舒落心挑眉,示意着:我就狗眼看人低了,你想怎么样?
“你……”
这女人,一张洋洋得意的脸,让舒落心恨不得将她给撕了。
若是以前,她舒落心定要好好的招呼她这一张脸。
可现在,若是在这里和这个女人扭打起来的话,怕是她今儿个又要引起所有人的关注了。
自从照片被曝光之后,舒落心最害怕的就是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眼神。
那会让她不自觉的想,那些人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看着舒落心即便是带着大边框黑眼镜,仍旧掩饰不了她那些怒意,前台小姐继续微笑着道:“麻烦您出示您的相关证件……”
那架势,貌似舒落心今儿个不将脸露出来,她压根就不会帮她作势似的。
对于这样的女人,舒落心自然是恨不得拿着刀子捅死她。可一想到今儿个自己来要做的事情,舒落心只能按耐住自己的脾气,迅速的摘下了自己的边框眼镜,让这个女人打量着自己一眼,之后又迅速的将眼镜给戴上了。
“怎么样?这回清楚我是谁了吧?快一点,给我看看霍思雨现在到底在什么部门上班!”
看着舒落心既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按照自己所说的那些做了,女人的心里一阵畅快。
以前不是一直将他们这些小员工不当成人看么?
只要稍稍做错了点事情,就是又骂又给扇耳光的。
幸好,风水轮流转!
以前她舒落心趾高气昂,如今也有轮到别人泄火的时候了。
“原来是舒女士!”
在折腾了舒落心一番之后,女人貌似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便随即扬起嘴角。
听着那个称呼,舒落心的嘴里一阵不是滋味。
这么快,连称呼都变了?
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如今这个称呼才是对于她而言最为合适的。
“别给我磨磨唧唧的,我现在要找霍思雨!你,快一点给我找出来!”舒落心压根就不想要在这边浪费时间,省得在这边撞见了自己不想要撞见的人。
上一次,谈逸泽在明朗集团的会议室里给了她一巴掌的事情,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特别是当时那个男人如同地狱使者来人间勾魂时候那般阴冷的眸色,现在还不时闯入她的梦境中,让她不得安眠。
她还真不确定,这次遇上谈逸泽,那个男人会不会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在没有把握和这个男人正面对上之前,舒落心还是觉得保命要紧。
而前台小姐在柜台前磨蹭了好一阵,给足了舒落心下马威之后,这才笑道:“如果您找的是霍思雨霍小姐的话,她现在正在那边最里端的那个办公间。您现在过去,估计可以直接找到她!”
霍思雨这个女人,对于明朗集团来说,可以说是个最为特殊的存在。
几乎,关于她的事迹,公司的人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再者,今天早上霍思雨才和其他的员工干了一架,到现在才收拾好大厅的地面。
最里端的那间办公室,那是以前拿来堆积作废等待处理掉的文件。
那一天顾念兮临时起意,就直接将里面的东西全都给清空了,然后改装成一个办公间,顺便堆积一些清洁用品。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是舒落心离开明朗这段时间发生的。
她自然不知道,那边还有个办公室。
而且,还是霍思雨的?
难不成,这霍思雨还真的在这明朗集团混的不错?
来这才几天的功夫,竟然就有个私人办公室了?
可仔细一回想,舒落心又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按照前台小姐的描述,舒落心还记得,前一段时间那里还是堆积作废文件的房间,怎么这么快就改成办公室了呢?
再说了,那个置物间用来办公,也太小了吧?
连套沙发,都放不进去!
“你是不是讹我,那儿不是置物间么?”
舒落心随口问道。
其实,就是想要过去之前先问清楚。
“舒女士,您现在即不在明朗集团上班,也不是明朗集团往来的客户,您说我讹您到底有什么好处?”
舒落心的疑问,只引起这个女人无声的讥讽。
不过这话舒落心听着也对。
现在她舒落自从被姑娘你想赶了出来之后,压根就和明朗集团没有什么来往。
就算这个女人诚心想要讹她的话,那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想了想,舒落心摸了一把自己脸上的墨镜,确定那玩意儿还在自己的脸上之后,才朝着前台小姐所说的方位迈开了脚步。
而看着舒落心朝着前方走去的身影,前台小姐还饶有兴致的说着:“走过去,您就会知道霍小姐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舒落心的错觉,为什么这一刻她听着这前台小姐“好意”的提醒,更像是在讥讽着什么。
可虽然心里有无数个疑问,舒落心还是走了过来。
但在拐角处发现前台小姐所说的那个“办公室”,门板上竟然和明朗集团其他的办公间一样,上面也贴着一个小小的金色标注,舒落心还是走了过去。
难不成,这里还真的是办公间?
可当看清楚这山门挂着的那个牌子上的三个字的时候,舒落心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紫,再彻底的变成了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里怎么是清洁部?
那还说是什么办公室做什么?
难不成,是前台的那个贱蹄子故意忽悠她舒落心,让她白白的到这边饶了一圈?
舒落心在心里各种猜忌中,愤恨的打算朝着前台走回去,甚至还打算让那个耍了自己的女人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就在舒落心转身的一瞬间,身后传来门被推开的声响。
应该是,刚刚自己准备推开的那扇门,那扇上面标注着“清洁部”的门。
舒落心就在这个时候转身,她倒是也有些好奇,这个部门到底都是些什么人。以前,她都没有看过。
然后就在舒落心扭头看向身后出来的那个人的时候,眸子从最先开始的震惊,到渐渐的出现了一种原来是这样的狰狞表情。
而后者,在推门而出的时候貌似没有想到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一整天做体力活,再加上腿不好,现在腰酸背痛的。
连支起身子,都有些奢望。
这眼看到下班时间点了,她想趁着时间还早一点到食堂去,打一点比较有营养的东西吃。
可当她低着头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前方女士皮鞋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这皮鞋,瞅着有点熟悉。
霍思雨愣了愣,再抬头的时候她便发现舒落心站在自己的面前。
而她眸子里那种诡异的情绪,正一点一点的弥漫开来……
那一刻,霍思雨的眸子里出现了叫做恐惧的情绪。
霍思雨本来就觉得这双鞋有些眼熟,好像是舒落心的。
可现在的舒落心,怎么可能正大光明的到这边来找她?
也正是因为这个想法,让霍思雨心存侥幸。
却不想,这双鞋竟然真的是舒落心的。
眼看着这个老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霍思雨真的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躲好了。随即转身,她还想要将自己藏在这个办公室里,却不想舒落心的力气也够大的。
在她打开门的时候顺带着抓过门把,还一边将霍思雨往里推。
很快,本身就跛足的霍思雨身子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办公室内。
而舒落心此时已经走了进来,直接就将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了。
她大步朝着霍思雨走过去的时候,眸子里的杀意非常明显。
是啊,她将所有的希望都落在现在能打进明朗集团内部的霍思雨身上。
可如今,这霍思雨打进所谓的“公司内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竟然是新成立的“清洁部”?
这一刻,舒落心将自己手上那个名贵的包包掐得变了型。
眉梢之间的怒色,也尤为明显。
她慢步朝着霍思雨走来,尖锐的鞋跟在接触到地面发出来的声响,有为刺耳。
特别是在这样狭小的房间内回荡着,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现在的舒落心,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子死亡的气息。
看到这样舒落心,霍思雨凭借着人遇到危险的时候求生的本能,只能努力的往后爬去。
可舒落心好不容易将她给逮了个正着,怎么可能任由她就这样从自己面前逃走?
伸出一脚,舒落心便狠狠踩在了霍思雨的小腿上。
那条本来就跛了的腿,被舒落心这么一踩,特别是那尖锐的鞋跟那一处,简直就像是要了霍思雨的命一样,让她开始狼哭鬼嚎的起来。
这样的折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当舒落心收回自己的腿的时候,霍思雨还以为这个老女人疯狂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可谁知道紧随而来的便是头皮上的撕扯的痛。转头的时候,霍思雨才发现,踩完了自己那条半残的腿之后的舒落心,此刻正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狠狠的往后面拉。
而疼痛,霍思雨的脸扭曲变形。
“舒落心,你给我放手!”
“你还有脸叫了?我这么收拾你,算是对得起你了!”
狠狠的又将霍思雨的头发一扯,霍思雨看到她的手上留着好一把她的头发……
“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不是说到明朗集团工作吗?不是说还有个正经的职位吗?你可别告诉我,你就在这里弄到了一个小小的清洁工职位!”
那嘶吼的尖声,在霍思雨的耳边响起,让她的耳膜都要破裂了。
或许是因为那痛苦让霍思雨再度无法忍受,她一个奋力挣扎还真的挣脱了舒落心的攫制。
而舒落心因为踩着高跟鞋,被霍思雨这么一推,鞋跟一歪也栽倒了。
终于逃脱了魔爪的霍思雨,赶紧往后爬了爬。爬到好几米外,确定这暂时还是个安全的位置之后,霍思雨才对着刚从地上爬起来,头发也有些凌乱的舒落心说:“我当然也想要份正当的职业了。可你也要想想,这顾念兮是吃素的吗?如果顾念兮吃素的话,你现在也不至于这样狼狈不是?”
“那你为什么还要骗我,为什么还要继续赖在我家,为什么还要让我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你知不知道,现在城北的招标就要开始了,要是错过这次时间的话,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想要等到下次扳倒顾念兮的机会,就要等下辈子了!”
说这话,舒落心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继续说:“你现在立马给我回去拿着你的那些肮脏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既然,霍思雨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那就不应该继续留在她的家里了。
她舒落心可从来不是什么善人,自然也不可能提供免费的午餐。
而霍思雨在听到现在自己唯一能够住下来的地方要被收回的时候,眸色闪了闪。
不过她的反映极快,随即道:“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就一点用处都没有?舒落心,你别狗眼看人低。”
“我狗眼看人低?你看看你现在就一清洁工的身份,你还能让我相信你什么?就你这身份,还有可能拿到那些机密文件?”
许是殴打了霍思雨一趟之后,她的情绪得到了宣泄。
这会儿,也有些累了。
舒落心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额角,说到:“赶紧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帮不了她,就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
“舒落心,你真的想要鱼死网破?”
出乎舒落心的预料,原本还口口声声喊着让舒落心留下自己的霍思雨,竟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继而道:
“鱼死,未必网就破!”
“你什么意思?”
在迟钝的人,也会发现霍思雨此刻是话中有话。
“我什么意思?你还记得吧,你最近这段时间老是喝酒,每次喝醉了都喜欢胡言乱语吧!”
“那又有什么?”和她霍思雨,有什么关系?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就是有一次在你喝醉的时候听你说,有个叫做什么施贱人的,被你害死之前还死死抓着你的手,说是就算她下了地狱,也会拉着你一起过去的。还说她已经把你的种种罪行,都记在一个什么本子上面。可貌似,你到现在,还没将那个本子找出来!”
与其说,霍思雨此刻的笑是诡异,倒不如说是带着几分威胁。
而听闻此话的舒落心,原本疲惫的眸子里也出现了惶恐与不安。
真该死!
她防来防去,忘记家里头还住着一只饿狼。
竟然喝醉后,将这些话都给说出来了?
可眼下,绝对不能承认那个本子的事情,不然绝对会被这个狡猾的女人反过来威胁的。
“你都知道我是喝醉了,又怎么可能说的是真话?”
舒落心已经恢复了之前那高高在上的态度,冷眼看着霍思雨。
“可人家都说,酒后吐真情!”
勉强着自己支撑着发疼的腿站起来,霍思雨脸上的笑意不减。
其实当时听到这些,也是隔着门板在舒落心的卧室里听到的。
如果不是刚刚舒落心脸上出现那样惶恐和不安的表情的话,她怕是也要被这个女人瞒过去了。
“你……”舒落心被霍思雨嘴角的那抹笑,弄得毛骨悚然。
这个秘密都隐藏在她的心底几十年了,都未曾有人能够揭开。
甚至,连她的小南都不曾知晓。
可没想到最近竟然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心里防线崩塌,醉酒给说了出来,而且还说给了这个贱女人听。
难道,真的天要她亡不成?
“我什么我?啊,对了。其实你不肯让我住也没有关系,我不还可以搬到这办公间里来休息?不过要是你惹恼了我的话,我这人的嘴巴就会变得不太严。要是下次见到谈逸泽,一不小心给说漏嘴的话,怕是某些人可要恶运当头了!”
霍思雨现在自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能让她活下来,不管是什么机会,她都想要抓住。
“你敢告诉谈逸泽?!”舒落心在架势上虽然说不输给霍思雨,但你看她现在颤抖的指尖就知道,她到底有多害怕。
从小到大,谈逸泽貌似都知道当年他母亲的死和她舒落心有关联。
所以,他怎么都不肯跟她亲近。
若不是他一直找不到相关证据,怕是早已给她喂了子弹。
每次想到这一点的时候,舒落心的心都莫名的害怕。若是谈逸泽真的掌握了证据的话,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还能从谈逸泽的枪杆下逃脱的。
因为,谈逸泽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给别人留情面的人。再说,她害的人还是他谈逸泽的母亲……
“我怎么不敢告诉谈逸泽?我只要告诉他,她母亲当年死之前写了一些东西,藏在谈家大宅子里,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被发现。你说,他一听到肯定会费尽心思在家里找的吧。若这事情被谈家的那几个人都知道的话,到时候所有人岂不是都跟着他一起找。全家总动员的话,十几年埋藏起来的秘密,不就很快付出水面了么……”
霍思雨看着舒落心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出现的龟裂,心情大好。
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妖冶。
“霍思雨,算你狠!”一句话,预示着在和霍思雨的博弈中,她输了给彻底。
谁让她最害怕被窥探到的秘密,被这个贱人给掌控了?
“狠?我霍思雨再怎么狠,都没有您狠吧?是,我做的坏事是很多,但最起码我的手上现在还没有粘上任何一个人的血。可你不一样,你不是已经染了人血了么?”踉跄的站起来,霍思雨拖着那条还疼的很的腿来到舒落心的面前,丢下这话之后她便朝着大门处走去了。
“你是和我继续合作,还是将我从这天战船上剔除,都随你!不过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该做什么样的决定,你比我更清楚!”推开那扇门之后,霍思雨丢下这话便大步朝着外面走去了。
“这个该死的贱人,我不会绕过你的……”
看着霍思雨消失在大门后的身影,舒落心眸色中闪现一抹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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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泳池,总是吸引了那么多喜欢到这边游水嬉戏的人。
而今儿A城城南的某家酒店的泳池里,嬉闹的人群中出现了三道身影。
三个人中,有两个人是金发。一个是纯天然的金发,另一个则是烫染出来的效果。最后的那一个,则是纯天然,无需加工的黑发。
虽然黑发在国内是最为常见的那个色调,但当这个男人仅一条泳裤出现的时候,仍旧将全场不分男女老少的视线,都掠夺了过来。
特别是那浅蓝色的泳池在阳光的反射下形成的粼粼波光反射在这个男人好快的腹肌上之时,有不少到这边来消暑度假的年轻女孩都不自觉的红了脸。
更有不少中年妇女,也痴痴张望着这个男人的身段。若是再年轻个几岁的话,估计这会儿他们也想要过去和这个年轻男子来一场浪漫邂逅。
而看着一出现就成为整个泳池中最为受欢迎,此刻还被无数个美貌女子围着搭讪的凌二爷一眼之后,苏小妞将自己披在身上的那条毛巾给随意丢在一旁之后,一跃便跳进了水中。动作可以说,是干净利落。
凌二爷一直都是这个世界的宠儿。
不管他什么时候出现,以何种面目出现,他永远都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而且,他的女人缘,貌似永远都不差……
在水中探出头来,看到上面的男子被层层女儿围着问电话号码,还不忘得意洋洋的朝着她苏悠悠抛媚眼的时候,苏小妞心里一阵恼火,换了一口气之后,她便再度沉下水。
和苏小妞见惯了这骚包男的美丽不同的,是今儿个缠着苏悠悠一并到这边来游泳的白展堂。
其实,他的身材也是男人中的佼佼者。
以前每次到游泳的场地,只要他一旦脱掉身上的衣服上阵的话,绝对有不少痴狂的女性上来搭讪。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他这次才死乞白赖的求着Daisy一并到这游泳池来,想要秀秀自己的身材,顺便让Daisy意识到他是有多么受女性欢迎。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美貌的男子还是阴魂不散的跟了过来了。
一路上,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坐在后座上,发号施令。
那给人的感觉,好像他才是他们三人中的领导。
可白展堂也不得不承认,当这个男人做这些的时候,一点都不让人反感。好像他生来,就应该是站在万众瞩目的位置上发号施令的。
这些,白展堂其实还是能够忍受的。
来中国这么久,他也懂得了一句话——铁杵磨成绣花针!
只要他坚持,他相信有朝一日他也能够得到他的天使的依赖。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
本来在泳池周围,向来都是女性宠儿的自己,今儿个却被冷落在一边了。
而本来应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场面,现在却都出现那个美貌男子的身上……
看着那被女人纠缠,还一脸游刃有余的男子,白展堂突然有些纳闷了。
貌似只要那个男人一出现,所有人的视线都会落在他的身上。
而他,只能是个陪衬。
不过这也好!
那个男人现在被其他的女人给纠缠住了,连下水陪着苏悠悠的时间都没有。
这样,也给他和苏悠悠制造了独处的机会。
看到在水中畅游的那抹身影,白展堂瞬间挥掉了阴霾,纵身一跃,也跟着跃入水中……
而听到身边传来的水声,在女人圈中的凌二爷只是稍稍的挑了一下眉。
但很快的,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个男人的黑眸中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仍旧是女人群中被簇拥的对象,简单的笑容,已经让周围的女性倒抽一口气,面色娇红……
“Daisy,用不用我教你游不一样的姿势?”
白展堂跟在苏悠悠的身边游着,可那女人貌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一口气就从这边的泳池边游到了那边。再换了一种姿势,之后又游了回来。
连着碰了壁之后,白展堂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了陆地上,看着泳池里那个像是在发了狂在游泳的女人。
而陆地上的这个呢,已经打发了刚刚围在他身边的女人,带着太阳眼镜靠在躺椅上享受着这初夏的慵懒阳光。
看着这两个人,白展堂越来越是弄不懂了。
这两个人说是来游泳放松的,可怎么看怎么的不对劲。
一个就像是在水中炫耀自己会了好几种游泳姿势似的,那卖力的样子都让人有些怀疑她到底是来游泳的,还是来参加竞赛的。
而另一个说来游泳,可从刚刚到现在已经两个钟头都过去了,只顾着躺在躺椅上,连下去一次都没有!
“你不会游泳?”在水中游了好一阵,始终都追不上苏小妞的速度之后,白展堂也有些累了,索性来到凌二爷身边的躺椅上坐着。看似无意间的询问,其实也是赤裸裸的挑衅。
其实,除了这个理由之外,白展堂还真的想不出,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理由不下水的。
“老子各种花样都会!”
连甩给白展堂一眼都懒得,墨镜下那双黑眸只盯着在泳池中如同长剑一般穿梭着的白嫩身影……
他是特种兵出身,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若是连游泳都不会,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再说了,他和谈逸泽从小到大都是一起的。
当时他们家附近有一个大池塘,每年夏天他们几个都是在那里面度过的。
不过现在那个池塘变小了很多,池塘里的水也被附近的工厂给污染了,他们才没有过去。
如今竟然被一个金毛嘲笑自己不会游泳,你觉得凌二爷会在意么?
不会!
他一点都不会。
因为他压根就没有将一个金毛放在自己的眼里。
因为他的眼睛现在只装得下,那抹白嫩身影……
“既然会,那为什么不下水?”见身边的男人不为所动,白展堂仍旧试图挑衅。
他就是想要看看,这个眉毛男人到底有什么绝技。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来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白展堂也想要将理论付诸实践。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只丢出了这么一个字:“脏!”
他不下水,只因为一个理由:脏?
白展堂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在水中发泄了许久的女子终于气喘吁吁的爬上岸了。
将白展堂递给自己的毛巾裹在身上之后,她也慢悠悠的走过来这边休息。
而此时,这边只剩下凌二爷另一侧的位置,苏悠悠便很不客气的坐下休息了。
像是这么玩命的游泳,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玩了,现在累了,是一定的。
一边用毛巾擦拭自己身上的水珠,苏小妞睨了一眼从刚刚就一直懒洋洋躺着的男子:“你都不喜欢公共泳池,还跟来做什么?”
和这个男人在一起那么久,苏小妞怎么会不清楚,这位爷有洁癖。
这么多人共用的泳池,他觉得会留下很多细菌和头发,所以他从来都不肯。
他游泳,向来都是在凌家大宅二楼专门为他建的一个比这边公共的还要大的泳池里游。
所以今儿个看着他兴致勃勃的跟了过来,而且还换上了泳裤,苏小妞还以为他这洁癖的毛病改了。
可没想到,人家凌二爷换上泳裤之后,只在这边晒太阳?
苏小妞顿时有些心疼刚刚自己为这个男人付了的入场费了。
这还不是因为,这男人向来出门都不带现金值刷卡。可这公共泳池,又怎么可能有刷卡服务?
“我是来看美女的!”某位爷刻意忽略掉苏小妞那咄咄逼人的语气,突然诗兴大发,就吟出了一句旷世奇诗来:“横看成岭侧成峰,美女身材各不同……”
“啧啧啧……”吟完诗之后,某位爷还一个劲儿啜嘴。
苏小妞顺着他抬头的方向,便看到不远处有两个惊涛骇浪的球体正在晃动着。
这下,苏小妞再度证明了,其实节操对于某位爷而言,已经是浮云了!
只是苏小妞以为人家是抬头看着不远处那“惊涛骇浪”,却不曾想到,隐藏在墨镜后面的那双大眼,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她苏悠悠的脸颊看……
看到她在顺势看到不远处的波霸妹走来唇儿不满的撅起的那一幕,凌二爷的唇角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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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小姐,最近胎儿稳定了许多!不过回去还要注意休息,注意营养要跟得上。”
因为前段时间孕吐实在是有些厉害,这次检查的结果仍旧是一样,胎儿还是有些小。
不过比起上次的检查,这次检查结果让顾念兮满意了许多。
至少,胎儿是稳定的,不会后面再加上一句“有流产迹象”!
摸着自己还比较平躺的小腹,顾念兮朝着医生笑道:“谢谢医生。”
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顾念兮将自己病历上的那张B超照给撕了下来,打算待会儿回家之后,直接将这玩意摆在谈逸泽的面前,让她和自己玩猜猜猜的游戏,顺便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实。
从后视镜里看到顾念兮从医院里出来之后是一脸的笑意,老陈的心情也不错:“兮兮,是不是你朋友有什么好事?看你今儿个,心情好像很不错!”
老陈直到现在都还以为,顾念兮现在来做检查的这家医院,是苏悠悠所在的医院。
顾念兮听着老陈和自己说的话,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唇角是上扬着的。
也对。
孩子现在的情况稳定下来了,还有什么比这事情更让自己高兴的呢?
“是啊,有好事了!”
对于自己的心情,顾念兮倒是一点都不想要隐瞒。
不过她也没有说这好事是朋友的,还是自己的。
老陈听到顾念兮说自己的心情不错,自然也开心了。
前一阵子顾念兮和谈逸泽闹得有些不开心,整个谈家大宅都被笼罩在一片死寂沉沉中。
现在看顾念兮的样子,应该是要拨开薄雾见月明了。
“……”
之后,顾念兮和老陈有说有笑,不一会儿就到家了。
到家的时候,顾念兮当然是兴致冲冲的回家找谈逸泽了。
他这两天刚刚任务回来,应该有一天是可以呆在家里的。
寻常,这一天他也不会出门,陪着聿宝宝玩或是陪着她,就像是在拟补他这段时间不在家对于他们娘俩的亏欠似的。
本来还有两天才到产检,顾念兮故意提前了,也是为了这一点。
因为她知道他今天应该会在家,若是在家知道这个好消息的话,他也可以多陪着自己一点。
她顾念兮其实要的也不多,只希望这个男人能多一点时间陪在怀孕的自己身边罢了。
不过今儿个,她到家之后倒是有点失望了。
因为,她在楼上楼下,都找不到谈逸泽的踪影。
“今天难得休息一天,到底一个人跑什么地方玩了呢?”
连聿宝宝都没有带,放任他在家里将刘嫂打算用来擀饺子皮的粉都给打翻了,弄出了个小白人。
这刘嫂,在每次谈逸泽出完任务平安顺利的归来之后,都会包上一顿饺子,庆祝他们再度团圆。
这,都已经成为谈家人的习惯了。
不过今儿个被聿宝宝这么搅和,饺子皮没了。刘嫂只能重新出去买,而顾念兮只能开始收拾着这小坏蛋留下来的烂摊子。
拖完了地之后,又给聿宝宝洗了头又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之后,顾念兮累的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顾念兮才发现,她这一觉又让她忘记了吃午饭,这个时间点已经黄昏了。
眼看,太阳就快下山了。
成群的鸟儿,开始往树上飞,回家睡觉去了。
可谈逸泽呢?
谈逸泽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家呢?
将早上做完产检得到的那张B超照放在口袋里,顾念兮下了楼,仍旧没有发现那个男人的踪影。
这会儿,她的小脸不禁有些垮了。
“兮兮,你醒了?中午本来想要等你醒来再一起吃的,可后来实在挨不住,我们就先吃了!”
抱着聿宝宝的谈老爷子见到顾念兮下楼,便笑着说。
前次顾念兮在家差一点晕倒的时候,顾念兮去了趟医院回来后不是说了,她是最近给累的?
所以现在只要看到顾念兮难得睡着了那么一会儿,他们都不敢打扰。
“爷爷,没事的。你们饿了就先吃,我今儿个也不知道怎么会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从谈老爷子的手上,将还在揪着老爷子胡子玩的聿宝宝给抱了过来,免得这小子又把老爷子的胡子给扯掉之后,顾念兮在旁边的沙发上落座。
而这会儿,刘嫂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放在了她的面前。
“快点吃了吧,中午还没有吃肯定饿坏了。中午你和小泽都没有吃,给你们留了些。”
“刘嫂,您是说逸泽整个下午都没有回来?”
问出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眉心一皱。
而谈老爷子也意识到顾念兮情绪的变化之后,赶紧给刘嫂使了个颜色,让她离开。
“兮兮,小泽可能是有些事情。你也知道,他是个军人……”
老爷子虽然没有直接挑明意思,但顾念兮也知道其实他就是为谈逸泽说情。
“爷爷,我知道了!”
垂下眼眸,将眸子里的失落都很好的掩藏起来之后,顾念兮说着。
之后,她便安安静静的吃着饺子,时不时给怀中喊着要吃肉肉的聿宝宝一小口。
谈老爷子其实也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还能说些什么?
解铃还须系铃人!
可这小泽这混小子一整天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好不容易这两天回来了,也不把夫妻关系好好巩固巩固就出去乱跑。
待会儿他回来了,看他老爷子怎么收拾他!
而就在这个时候,顾念兮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这一室的沉寂。
“喂,顾念兮吗?我是秦可欢,你还记得我吧!”
接通电话的时候,熟悉而陌生的声音,让顾念兮下意识一愣。
秦可欢,她怎么在这个时候来电话了?
还有,她为什么说她知道谈逸泽的下落?
两个问题突然出现在顾念兮的脑子里,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记得,说吧,什么事情!”
她将聿宝宝递给了谈老爷子之后,才继续说。
“你应该在找谈逸泽吧,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地址是……”
电话里的那个女人,自顾自的说着些什么。
顾念兮眉心稍稍一皱,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挂断电话之后,她便起身了。
“兮兮,有什么事情?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谈老爷子坐在她的身边,自然将她接到电话之后脸色的所有变化都看在了眼里。
他有感觉,这刚刚这一通电话,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而且这事情,没准还和小泽有关。
不然,顾念兮一定不会是这样的脸色。
“爷爷,我没事!我现在有点事情,想要出去一趟,您帮我带一带这孩子,可以吗?”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没等老爷子回答,便已经手拿车钥匙,自己冲了出去。
“这孩子,到底有什么事情那么急,连老陈都不叫了?”
老爷子抱着聿宝宝走出门的时候,只见到顾念兮刚刚开着谈建天以前的那辆车子出门了。
“老陈,你现在赶紧跟出去,看看兮兮到底是要去什么地方!”
家里还有老陈的那辆,谈老爷子怕顾念兮不怎么开车,这么突然开出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连忙让老陈也开着车子跟了出去了。
☆、第466章 谈逸泽,你怎么能如此待我?
谈家两辆车子在公路上飞驰的时候,某间公寓内的房子里,一个女人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那个男人问着:
“你确定你这么做,真的不后悔?”
昏暗的光线下,你看不清女人的那张脸。
唯一可知道的是,这个女人的嗓音比之前提高了几倍。
那感觉,就像是迫切的想要证明什么。
“后不后悔,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幽暗的光线下,男人是这么和女人说的。
同样的黑暗中,男人的表情你也看不穿,捉摸不透。
唯一可见的,便是这个男人的黑眸在这样的黑暗中,也仍旧能看到光亮。
只不过,这样的光亮比起之前,貌似幽暗了许多。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为她!”
在得到了这个答案之后,女人也仿佛崩溃了。
她声嘶力竭的喊着。
可最后,一切还是归于平静。
“好了,你出去吧。按照她的速度,现在应该快到了!”
黑暗中,男人再度开口的时候,嗓音微哑。
只是这样的嗓音,不知道是因为沉默了太久,还是为了自己口中所说的那个人。
“你,真的好狠的心。我从来没有像是这一刻这么庆幸过,没有得到你……”
看着那个男人一眼,女人仿佛无可奈何,又极度痛心那般,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而说完这话之后,女人便转身离开了。
房门掩上的那一刻,死寂的黑暗再度将整个房间给吞没了。
顺带着,将这个男人眼眸里的最后一丝光亮,也淹没其中……
“啪……”
有什么东西,在这黑暗中碎了。
碎成了一地,再也拼凑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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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轿车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在这个城市的街角闪现,最后又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响,才停到了某个公寓的楼下。
那刺耳的声响,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的捂住了耳朵。
而女人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似的,在车子停下来之后便迅速的掩上了打开了车门,站在大楼的前方。
最快的速度……
这是她顾念兮会开车以来,用的最快的速度。
连她自己,也佩服自己这样一个生手,就能用这样的速度来到这边。
可到了这里的时候,看着这一处公寓,顾念兮的心却闷闷沉沉的。
那想进,想要去看看秦可欢说的自己看到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实的急切,却又害怕去证实她所说的一切的心情……
“喂喂喂,前边的那位小姐,麻烦你不要将车子停在这里。这里是别人的公寓楼下,你这样听着车,会害别人都无法走过去的!”
后面,有人吵吵闹闹的喊着。
大概,也是住在这大楼里的居民。
可对于顾念兮这样一个生手来说,能将车子停在这一块地方,已经很不容易了。
再说了,她现在也没有心情再按照别人所说的将车子去停好。
况且,她的耳朵貌似现在完全听不到什么。
她只想亲眼看看秦可欢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手又不自觉的落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那里,还有自己今天早上做完了B超留下来的B超照。
在这样的时候,她摸了摸这些,好像是要给自己勇气似的。
摸完了之后,她便抬腿朝着楼道走去。
而那人见到顾念兮竟然不闻也不问就走上去,将车子横在人家的楼道口还有理了?
他冲上前,想要跟顾念兮理论一番。
“我说你,你到底听到了没有?把车子停好一点,你再不把车子给……”
再不把车子给停好的话,我就报警处理了。
那人貌似想要这么说。
可在他还没有将话给说完整的时候,顾念兮突然咆哮了:“不想死的话,给我让开!”
她怒了!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仅限于不去主动挑战别人的理智底线罢了。
但在迫在眉睫的事情的时候,她的神经就像是紧绷着的一根线,谁敢轻易的去恼了她的话,这根理智的弦必然会发生断裂。
而现在的情况,就是这般。
她想要去亲眼证实一下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若是有人拦着她,她也不介意伸出猫爪去挠别人。
而被顾念兮说了这么一番话之后,这人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因为没有见过像是顾念兮这样不讲理的坏人,而是迫于这个女人身上的气势。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刚刚真的闪现了杀意。
那诡异的感觉,让人心里莫名的寒。
而在这个人顿时发不出一句话来的时候,顾念兮已经撞开他的身子,直接朝着大楼上走去。
随着步伐一点一点的接近秦可欢跟自己说的那个地址,顾念兮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谈逸泽,不会是这样的对不对?
谈逸泽,不是我不相信你,我只是过来看看,秦可欢那个坏人是不是又准备挑拨我们的关系!
若这次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不介意直接将秦家的一切产业都给拖下水,当成她破坏了我们的代价!
她顾念兮,可不是个善人。
有仇必报,是她做人的原则。
205!
就是这个公寓,秦可欢告诉她的。
说是她顾念兮等待了一天的谈逸泽,现在就在这个房子里。
顾念兮站在这公寓大门之前,没有伸手去推开那扇门,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那门牌。
像是恨不得将这个门牌给盯出一个大窟窿来似的。
一直到,这房间里传来那熟悉的嗓音。
“对了,孩子好像饿了。要不,给他弄点什么东西吃吧。”门内,传来了这么个熟悉的男音。
那故意压低的大嗓门,总是让人觉得他可以展露自己的温柔。
现在也一样,他的嗓音就像是大提琴那般的动听。
熟悉的,顾念兮几乎可以确定里面的人就是他。
可她的心里,还是抱着一线希望。
不会是这样的,对不对?
谈逸泽,你一定不会这么对我的,对不对?
“老公,要不你给孩子泡点奶粉吧!我这边还要炒菜,你难得回来一次!”里面,又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陌生的娇柔声,简直就像是一把刀子。
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子。
一点一点的穿透顾念兮的心,让她快要喘不过去。
突然间,顾念兮本来已经准备伸向那门门把的手,却突然收了回来。
可就在顾念兮转身的时候,她的身后突然传来这么一个声音。
“顾念兮!”
那声音,顾念兮不陌生。
今天的那通电话,就是这个人打的。
可听到她的声音,顾念兮只是顿住了脚步,并没有转身看她。
见她没有继续开口,顾念兮突然再度迈开了脚步。
这该死的鬼地方,她今天就不应该来。
这里,像是空气都被抽空了。
她得不到氧气,无法自由呼吸……
好累,她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的抱着宝宝还有肚子里的另一个宝宝,三个人好好的睡一觉。
可某些人,却仍旧不肯放过她。
在她走的时候,那个人又跟了上来,在她身后喊着:
“你为什么不敢推门看了?难道,你连面对这些的勇气都没有?”
“我不想看!”
她说着,因为情绪有些激动跑了起来。
可那个人也是军人出身,她的体力自然比她顾念兮这个孕妇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一下子,就追上了她。
直接挡在她顾念兮的面前,直接拉着她的手,往刚刚那扇门前走去。
顾念兮执拗的往后退着,可力气始终不敌这个女人。
“我不想看,你为什么要逼着我看?我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些!”若是不知道,她也可以捂着耳朵闭着眼,看不见也听不到,她便觉得自己安全了。
“不想看?顾念兮,你是对自己不自信,还是对那个男人不自信了?”那个女人的力气真的很大,顾念兮无法挣脱开来。
手好疼,头也好昏。
可那个人,还是将她拖到了那扇门前。
“顾念兮,我今天只是想让你看看,你所谓的幸福到底是建立在什么表面上的?”
说着,那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弄的,竟然直接就能推开了那扇门。
那一刻,顾念兮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
而那个本来抓着自己的女人,竟然也松开了手。
只是,她还是卑劣的不肯放过她顾念兮。
没有抓着她,却亲手将她给推进了这个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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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习习的初夏夜晚,堤边的柳树扭着蛇腰,在这清爽的夜风下自由的飞舞着人,惹得路过的人纷纷为它们侧目。
不过今儿个到这边游玩的行人,为什么这么少?
那还不是因为,今儿个这边弥漫着一股硝烟味。
为什么有这股味道呢?
这还不是,今儿个不知道这堤边什么时候就聚集了一群人,一直在这边比划着什么。
而这些人中有无数的人,头顶上都让着各色的头发。耳朵上,带着耳钉,不男不女的样子,却是没有人敢回头看他们。
因为这些人,无论哪个的眼神都是凶神恶煞的。
而这些人为什么大半夜的会汇聚到这里?
因为六子哥说了,他们的二爷情敌出现了。
为了使得二爷的爱情能够朝着健康的方向发展,他们决定今夜把这个情敌给扫掉。
这样,二爷不就能够用最快最好的速度,将老婆给抱回家?
正因为打着这样的主意,于是这天的夜晚便出现了这样的一副架势。
不久之后,那边传来了跑车开过来的声响。
站在不远处的一个人也打开了电话,说是有黄色的跑车开过来了。
于是这边的人便将车子横在马路中间,直接挡住了这边的去路。
接下来,车上的兄弟都下来了。
很快,黄色的跑车到了。
见到路边竟然横着一辆车子,车速自然是慢下来了。
在车子不得不停下来的时候,有人上前敲敲车窗,让上面的金发男子下来。
金发男子见到这一副情况,自然皱眉。
不过,他还是大方的下了车。
只是他前脚才下车,便看到挡在前方的车子出现了很多人,他的身后也突然出现了很多人。
而这些人,纷纷在他的身后汇聚起来。
“哟,还是个蓝眼睛的,长的挺不错么?”人群中,有人这么说着。
但很快,他挨了一个暴炒栗子。
“谁说他长得好的?比起我们的二爷,他不过是屎耙耙!”
被人教训之后,那人也跟着说:“就是个屎耙耙!”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再听不懂他们说屎耙耙是什么,从他们围起来的举动,他也知道这些人想要做什么。
“我好像,没有做什么坏事吧?你们……”
说这话的时候,有人已经打断了他的话了:“你没有做坏事?你调戏我们嫂子,你还说你没有做坏事?我可告诉你,我们嫂子那只能是我们家二爷的,你识相点,就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不然,明年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人群中,有人这么喊着。
可对于一个才刚刚学会说几句中国话的白展堂来说,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唧唧歪歪的说些什么。
蓝眸子里,只有疑惑。
“和他废话那么多做什么,他听得懂么?”
有人也看得出,他弄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直接动手,揍到他妈妈都不认识他,不就行了?”
貌似,有些人永远低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他们总以为,小时候那种简单而粗暴的方法来对待这个世界,便能将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
可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附近突然出现了好几辆跑车,车上也下来了许多的人,急匆匆的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那些人直接就钻进了人群中,聚集在了金发男子的身边。
在那个男人的周围,围成了一个无法攻破的堡垒。
“什么人敢对我们的公爵下手?”堡垒中,有人发话。
那人,也是一样的金发蓝眼。
“什么公爵?在我们面前,只有受死!”
有人怒了。
见不惯这些人口出狂妄的样子,开始挥舞着拳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宝马车从远处开了过来。
那经过改装的马达声,在这夜风习习的晚上,让人的血液有种沸腾的感觉。
而那辆跑车,却在瞬间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那刹车时候轮胎和地面接触发出来的怒吼咆哮声,让许多人都捂住了耳朵。
唯有那被包围在中间的人儿,仍旧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们。
“二爷!”
“二爷来了!”
人群中,有人这么喊着。
随后,所有的人都看向那辆骚包的宝马车上下来的男子。
只见,那个男人一墨绿色的西装,时下最流行的剪裁。下身是一条暗色长裤,没有任何修饰之下,那张脸却仍旧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而男人慢步走过来的时候,这些刚刚围住了这些金发男子的人,都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从这可以看得出,这个男人在这些人中地位并不一般。
“六子!”
男人力道人群中间的时候,随便扫了一下被包围在中间的那个金发男子,以及现在包围着他的那些人,薄唇勾了勾。
“二爷!”被唤做六子的男人,突然上前。
寻常,六子和二爷的关系不错。
所以,谁也没有瞧见凌二爷此刻眸色的异常。
而六子不一样。
毕竟他是常年跟在二爷身边的人。
连二爷拉个屁是什么味道,他都是清楚的。
有怎么可能不清楚二爷现在这一脸的怒火。
“谁说到这边来截人的?”
二爷伸手从自己的口袋掏出烟盒来,而六子便机灵的掏出打火机,给二爷将火点上。
烟气在这个男人周边弥漫开来的时候,有种诡异的妖娆,快要吞没了其他人的神志。
而美人却不自知那般,用慵懒的声调问着。
此话一出,六子下意识一愣,便应道:“是我,二爷!”
“回去受罚!”
他丢下这一句话之后,便走向那被人围在中间的一群人。
而被留下来的六子,却接收到众人疑惑的眼神。
他们为的是凌二爷,为什么还要六子哥回去受罚。
这一点,连六子自己心里都迷惑着。
不过,六子也清楚,二爷既然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姓白的,今儿在这边,是我的人不对。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二爷说的是官方语言,可这歉意……
六子眸色暗了暗。
都怪他们鲁莽,不然寻常什么时候轮到二爷给别人道歉的?
就算是二爷将人家的鞋子给踩了,也是别人给二爷道歉的。谁让他们将脚放在前面,挡了二爷的路?
可今儿个……
明明那么霸气的一个人,却为了他们不得不出来说这些场面话。
“我也没有什么,既然都是一场误会,那没事。不过要是这样的误会时常发生的话,怕是……”
那金发男子看来也不是吃素的。
前面的话说的多好听,后面的就有多讨厌。
而凌二爷一听,自然也知道他的意思:“误会多怕什么?只要你以后在这国内一天,我可以保证你的人生安全便是了!”
一番话下来,金发男子笑了:“如此,便多谢了!”
随后,他们都回到了车子里。在黄色车子的率领下,其他的车辆也跟着离开了。
临离开只是,那辆黄色的跑车车窗还朝着外面比了一个“V”字。
在看到这个字的时候,二爷的脸色一沉。
其他的兄弟的脸色,也跟着不是那么好。
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还被人这么玩,谁的心情能好的了?
可二爷没有发话,所有人都不敢上去。
等到他们所有人离开之后,六子灰头灰脸的上来了:“二爷,那金毛多得寸进尺?你为啥还要答应他保证他的人生安全?要是他待会儿在这里磕着碰着的话,那岂不是我们负责了!”
六子叫器着自己的不满。
周围的兄弟,也跟着熙熙攘攘。
而凌二爷往六子的脑门上一戳:“你们找麻烦也给老子看点能下手的。难道你们一个个都没有看出,他的那些保镖都是雇佣兵,你们难道想把命给留在这?”
他凌二爷纵使一身本事,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也不可能一下子能保得住这些兄弟的命。
而听到这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刚刚到底闯了什么祸事了。
“二爷……对不起!”
“所有人都散了。六子,跟爷去一个地方……”
凌二爷发话了,所有人都行动起来。
片刻之后,河堤附近只剩下这骚包的宝马车。
“二爷,我们上什么地方去?”
“夜总会!”
男人丢下这三个字之后,便先行进了车子。
而六子一脸的诧异。
哇靠!
凌二爷是不是最近长时间太久得不到发泄,竟然会想到要上夜总会?
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虽然他们去过不少次,可他们二爷不喜欢。凌二爷说了,那儿的小姐浑身上下都被人摸透了。
想上,都硬不起来。
可今儿个,二爷饥不择食了?
看着宝马车上隐藏在黑暗中的侧脸,六子一脸的疑惑。
但最终,还是跟着上车,一并和这个鬼魅般的男人,滑入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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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
同样是这样美好夜晚,顾念兮被无情的推入了那扇门内,撞破了房子里那温馨的一幕。
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和聿宝宝差不多大的女宝宝。
女宝宝长相也不错,眼珠子圆溜溜的,一看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宝贝。
而谈逸泽娴熟的抱着她,正喂着什么东西。
顾念兮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她家聿宝宝最爱吃的葡萄。
好不容易出任务回来的男人,不在家里陪着因为他时常训练而不能见到面的自家宝贝,却陪着其他人的宝宝,顾念兮还是忍不住的为自家宝宝心酸了一把。
“兮兮……”
熟悉的称呼,熟悉的嗓音,却在这个不熟悉的环境中,繁衍出一种别样的味道来。
顺着这个声音的源头,顾念兮看到了正抱着孩子的那个男人。
那个宝宝,似乎也并不陌生谈逸泽的接触。
一双小手,正紧紧的抓着谈逸泽的衣领。
有什么东西,开始在顾念兮的眼底流窜着。
顾念兮努力的揉着自己的眼睛,想要看清楚什么。
可她看到的,那个男人的眸子里,有着被发现这一幕的惊讶,也有着疼惜,唯独没有歉意……
“谈逸泽,你可以告诉我,你现在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家里,聿宝宝因为没有人带,在家里闹,东西都不知道打碎了多少。
可他呢?
他却在这里帮别人带孩子?
而且,还是以如此亲昵的状态?
虽然摆在面前的这一幕,还有秦可欢说的那些话都预示着什么,可顾念兮仍旧不相信这些。
她只想听这个男人亲口和他说一句。
若是他说没有,她便信了。
“哟,这是谁来了,老公?”
刚刚在厨房里的女人,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响便跟着走了出来。
见到门口站着的人儿的时候,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的,她便笑对着顾念兮笑着:“原来是顾总,既然来了就到里面坐坐吧。我们也快开饭了,要不今晚您也跟着我们在这里吃饭?家里的饭菜自然是比不上云阁做的,还希望顾总不要嫌弃……”
女人说了一大堆,可顾念兮好像全然听不到似的。
她甚至也没有去追究,这个女人为何知道她姓顾,更没有去追究她为什么知道云阁。
顾念兮的视线,只是直勾勾的落在那抱着孩子的男人身上。
她不想掉泪的,更不想让身边的这些人以为她顾念兮是个软弱的女人。
可没有办法,那咸涩的感觉,开始涌上了心头。
这个房子里的沉闷,让顾念兮快要无法呼吸。
仿佛用尽最后一丝气力那般,她痛苦的朝着谈逸泽嘶吼着:
“谈逸泽,你快点说啊,说你只是过来坐坐,说你……”
而那个男人却在她即将奔溃的时候,用了简单的两个字打断了她的嘶吼声:“够了。”
他的嗓音,依旧听不出他任何情绪。
此刻,他的黑眸并没有看向她,而是看向自己怀中的那个女宝宝。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之后,男人菜再度开口说到:
“我没有什么要解释的,一切就像是你看到的那样……”
悲哀,一点一点的弥漫开来。
她只是感觉心尖上,像是有人狠狠的在上面画了几刀子似的。
“谈逸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她本也是天之娇女。
顾市长捧在心尖上的宝贝。
可为了他谈逸泽,从十指不沾阳春水,到现在辛辛苦苦为他们谈家守住了家业。为他,怀过孕生过子,现如今又有了第二个宝宝。
可他却……
眼泪,来势汹汹。
瞬间,就犹如凶猛的洪水猛兽,直接要将顾念兮的世界颠覆。
不想继续留在这个地方,不想让这些无谓的人看到自己懦弱的泪水,顾念兮突然转身,就朝着外面狂奔而去。
长发被清风卷起的时候,露出那张满是泪水的精致小脸。
可她却一点都不在意。
也对!
她顾念兮从来都是自私的一个人。
从来不回去在意别人的看法,若不是因为心里有他,她又怎么需要去在乎世俗的眼光?
顾念兮一溜烟就消失了。
除了楼道那边传来她狂奔的声响之外,这个房间内再也找不到一点她存在过的气息。
有什么东西,在这个男人的心尖横生。
那破土而出,挤断了所有的筋脉似的。
痛,跟着繁衍。
只是他所有的一切,那个女人却都没有看到。
“谈逸泽,这真的是你要的?”
有女声,从门口处再度传来。
那人,便是刚刚残忍的将本来不想要涉足这里的女人亲手推进来的人儿。
此刻,她的眼眸里也有着显而易见的愤怒。
因为她刚刚,亲眼看到了另一个女人如此绝望的眼神。
虽然他们曾经身为情敌,可那个女人却狡猾的要命。
每一次都能顺利的攻破她的堡垒,让她狼狈不堪。
也正因为这样,秦可欢对她刮目相看。
在她的眼里,顾念兮也不是个没用的女人。
可如今,她好像是断了被吞没里理智的人儿一样。
那样的疯狂和绝望,让秦可欢想到了当初被谈逸泽拒绝的自己。
可她相信,此刻谈逸泽给那个女人的伤,更深。
不然,以顾念兮那么一个坚强的女人,一定不会不顾一切的逃走。
“谈逸泽,顾念兮如此骄傲的人,你难道不怕她会发了疯作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吗?”
她再问。
可男人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视线一直直勾勾的落在自己怀中的女宝宝身上。
“她不会的……”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这个男人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就算不是为了她自己,她还有她的心肝宝贝聿宝宝在这个世界上。
她那么重情重义,又怎么可能让她的宝贝一个人孤单留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谈逸泽骤定,顾念兮不会有事情的。
而秦可欢也似乎知道了他的意思那般,听着他的话也跟着转身离去。
可有些话,她还是不得不说。
“谈逸泽,若是今天顾念兮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就算她家的人会放过你,我也不会!”
顾念兮和秦可欢一前一后离去。
被留下来的那个男人,却顿时横生出一股子悲凉。
“谈参谋长,您确定您现在真的不要去看看么?”
刚刚的一幕幕,站在旁边的女人都亲眼目睹。
虽然明知道这个时候不该说这些,但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这些你都不用管了。小刘的尸骨未寒,这段时间你们就先住在这里吧。吃穿用的,我都会让人给你们送过来,没事就先别出去乱走,省得被人发现你们娘俩的行踪。”说着,谈逸泽将怀中刚刚还乖乖窝在他怀中的女宝宝交给了女人。
临走出这扇门的时候,男人还说了:“把小刘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来的血脉,好好养大……”
没等女人的回答,他便离开了。
房门掩上的一瞬间,他原本没有一丝情绪的脸上,开始出现了裂纹。
而且,这裂纹也随着他步伐的加快,龟裂的速度越快。
当默无表情的脸被瓦解的时候,这个男人好看的下巴处出现了一抹子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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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城初夏的这场雨,来的有些急。
顾念兮跑出去的时候,浑身上下已经被于淋透了。
可她却还是迅速的坐上了自己开来的那一辆车,因为她压根一点都不想要在这个地方停留。
打着方向盘,迅速的朝着路口开出去。
有人,因为她的油门踩得有些大,刚刚冲出去的时候还差一点撞到了一个人。
不过顾念兮也知道,其实那个人的本意是想要来阻拦自己的,不过没想到她顾念兮竟然将油门踩得这么大,险些要了她的命。
好在她是军人出身,应急能力特别好。一下子,就滚在了一边的路上,保住了性命,也没让顾念兮的车子撞到自己。
可顾念兮在差一点撞到了她之后,却是一点歉意都没有,直接就继续朝前开去。
因为在顾念兮看来,刚刚装模作样的想要将她拉过来,不就是想要看到她顾念兮如此狼狈的一幕么?
现在,又为什么要心虚了?
害怕,她顾念兮收了刺激之后会作出什么傻事来么?
又或者说,其实这个女人够丧心病狂的。
看她顾念兮如此狼狈还不够,其实还想要困住他顾念兮,想看看她更为狼狈的状况?
不!
她顾念兮是不会给任何人这样的机会的。
你以为,她顾念兮现在被困住就像是被送到了屠杀场宰杀的猪儿一样,任由别人宰割?
不一样。
被杀,那是自己无能!
她顾念兮就算是死,也只能是在自己的手上!
她拉动了引擎,将油门踩到最大,冲了出去。也让身后的那个女人,瞬间就被自己给抛在了身后。
“顾念兮,你听我说……”
身后的那个女人好像还在朝着她顾念兮嚷嚷着什么,可因为顾念兮的车速很快,迅速就将她给抛在脑后了。
而那个女人的嗓音,最后却被这淅淅沥沥的雨声,给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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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门铃被按响的时候,苏小妞正在房间里扒着自己家小狗儿肚子上的毛发,美其名曰:妇产检查!
可狗儿害羞的总是揉着自己的小肚皮,苏小妞只是觉得这是一个雏儿在羞涩。
可无奈的是,人家苏小妞貌似没有注意到,这小狗儿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为啥?
有个妇产科医生给自己做检查,而且还是个世界著名的。
多少名门贵妇想要预约,预约不到的?
可问题是……
它是男孩!
可苏小妞却一直把他打扮的花枝招展,当女孩养。
这也罢了。
现在苏小妞竟然还扒开它的肚皮做什么妇产检查,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无奈的是,这会儿要是不满足了这位妇产女医生的“淫欲”,这人绝对能变出更多的法子来折腾你。
最终,小狗儿一脸郁闷的扭开自己的脑袋,不去看苏小妞那张贼腥腥的脸。
而门铃响起,正好打断了苏小妞的动作。
小狗儿瞅见苏小妞的动作一停,立马逮着了缝隙就逃跑了。
“小混蛋,姐姐给你做检查还跑?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朝着已经跑到沙发底下躲起来不愿见人的小狗喊了话之后,苏小妞这才慢悠悠的朝着门口走去。
这个时间点,一般没有什么正经人士来访问她苏悠悠。
最多,也就是那两个变态。
你们问她两个变态都有谁?
这还用问么?
一个不是明骚妖冶,集智慧和美貌,还有贱人品格于一身的凌二爷!
另一个,不就是金毛骚包不正经,还以为自己一身正气的白展堂?
这两位人士,最近都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了。
只要一个说要带着苏悠悠一起出去,另一个肯定会跟着过去。
结果,每次都像是三人行。
每次弄到最后所有人见到她苏悠悠经过,都以为她苏悠悠在玩NP似的。
莫非,这大晚上的,又是这两个疯子?
想到这的时候,苏小妞一手拉开门把,一手还从门后面拿起了扫帚。
要真是那两个混蛋的话,待会儿看他苏悠悠怎么把这两个给打的屁滚尿流。
可当门打开的那一瞬,苏悠悠愣住了。
因为出现在门前的既不是凌二爷那张妖冶要能轻易蛊惑人心的脸,也不是白展堂那张总是春光灿烂到欠抽的白脸,而是顾念兮……
此时的顾念兮,身上只有一身睡衣。
上面,还只套着一件外套。
她的那头长丝,也被水给淋湿了。
前额的发丝,还粘附在她的额头上。
怎么看,怎么的狼狈。
这浑身上下湿答答的,让风儿吹过的时候,她便打起了冷场。
一张脸,本来就带着病态的白。
如今因为这冷意,越是苍白了几分。
特别是那张好看的唇儿,也一下子失掉了所有好看的色彩。
到这,苏小妞回过神来了。
“兮丫头,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你不要告诉我,你这是在玩倩女幽魂!”
说着,苏小妞也赶紧放下自己另一手上的扫帚,急匆匆的伸手就要拉住顾念兮。
却不想,她的腰身上突然多出了一双手。
再度抬头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刚刚还站着的,面无表情的顾念兮已经一头埋在了她的怀中……
她浑身上下还带着水珠,光是被她的手儿触及,苏小妞都有些打颤。
只是,苏悠悠却不舍得推开这样的她。
而她,此时也没有跟别人一样,逼问着顾念兮到底有没有发生事情。
她只是安静的陪在顾念兮的身边,将她颤抖的身子搂进自己的怀中。尽可能的,让自己身体的温度温暖顾念兮的身子。
而躲在苏悠悠怀中的顾念兮,不知道呜咽了多久,最后终于慢慢的平息下来。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已经停下了呜咽,苏悠悠将她轻轻推开:“好了,先不说别的,赶紧把你身上的这些衣服给换下来,洗个热水澡先。”
苏悠悠知道,她心里有伤。
但现在,却不是将这个伤口扒开的时候。
再说了,她也知道顾念兮现在的身体状况。她是个孕妇,哪能穿着这一身衣服在外面呆那么久的?
一番劝说下来,顾念兮虽然还是没有说话,但也跟着点了点头。
是啊,她怎么可以忘记自己还是一个妈妈呢?
不止要照顾好自己,还要照顾好孩子,不是吗?
听苏悠悠的话,顾念兮跟着她回去了。
苏悠悠的动作也很快,便从自己的衣柜里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递给她。
其实,顾念兮的身材也和她差不多,除了胸围比较壮观之外……
不过还好,她这里还有几件是宽松类型的,这样也不至于会勒到顾念兮。
在苏悠悠的安排之下,顾念兮便开始在浴室里洗了起来。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苏小妞一直在琢磨着,自己应不应该给谈逸泽打个电话。
虽然顾念兮过来的时候,什么话都没有说,但苏小妞几乎可以确定,今儿个顾念兮会变成这样,绝对和谈逸泽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因为,普天之下能让顾念兮变得如此懦弱的,应该只有谈逸泽了。
就算是之前顾念兮初来乍到就被谈逸南给甩掉,苏小妞都没有从她的脸上看到这样绝望的表情。
想了想,苏小妞最终拿起了手机,准备给谈逸泽拨个电话过去,告诉他顾念兮现在的下落,顺便也骂他几句。
可就在苏悠悠的手刚刚触及到手机按键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声音:“苏悠悠,不要打电话给他,我只是想要静一静!如果你觉得我在这里会吵到你的话,那我走就是了!”
听闻这声音的时候,苏悠悠的身影一僵。
转过头来才发现,顾念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澡给洗完了。此刻身上只穿着她给的那件白色衬衣。
衬衣微薄,透过房屋里的橘色光线,正好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些什么。那衬衣比较长,来到了顾念兮大腿的根部。也正因为这样,顾念兮那双修长而迷人的腿,此刻就呈现在她的面前。
顾念兮的头发也洗了,不过她并没有处理好,就任由这一头长发随意的披散在她的肩膀上。
这一幕,不禁让苏小妞联想起很多狗血言情小说里面女主洗完澡出来,男主就被吸引迫不及待的上前占有的描写。
以前,苏悠悠还觉得,这些小说无非是做作。
哪有女人洗完澡,就那么迷人的?难道光是洗个澡,东施就能变成西施?
可今儿个一见,苏小妞倒是发现这种尤物真的存在。
而她面前的顾念兮,就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看着在这样的顾念兮,苏小妞觉得自己要是个男人的话,也一定会扑上去的。
可苏小妞这龌龊的想法还没有酝酿出个所以然来的时候,就见到顾念兮这已经抬腿朝着外面走去。
她的动作,没有拖你带水。
让苏悠悠察觉的出,这顾念兮压根就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苏悠悠赶紧跟上前,拉住了即将离开这个房子的顾念兮的手,口口声声的喊着:“姑奶奶,算我求求你了,你这样祸害了我一个人想要变女同就算了,可千万别出去祸害了别人。行行行,你今晚就乖乖的呆在我这里,我什么人都不去通知,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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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好聚好散?vs一尸两命的赌注
在苏悠悠的再三保证之下,顾念兮最终没有离开。
“苏悠悠,你不问我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这天夜里,苏悠悠把顾念兮的头发给擦干,在使出了十八般武艺作出了两碗还能下肚的面条给顾念兮充饥之后,总算是伺候着她睡下了。
此时,苏小妞和顾念兮同床而眠。
听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本以为她已经入睡,她还想要下床的时候,却听到了顾念兮这么说。
转身的嘶吼,苏小妞从才看到,原来顾念兮的眼睛一直都是睁开着的。
那明媚的大眼里,此时有着不同往日的悲凉。
她很伤心!
这一点,苏悠悠一眼就看穿了。
索性,苏悠悠也不下床了,再度躺回到顾念兮的身边,在被窝里牵住了顾念兮的手。
其实,小时候他俩还真的经常这样一起睡觉。
每逢暑假,不是苏悠悠上顾家住一阵子,就是她顾念兮到他们苏家住一阵子。
就连那个悸动的十七岁雨季,他们也是这样一起躺在床上的。
只是后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顾念兮嫁人了,而且对象还是个矫情的老男人,他们两才再也没有这样睡过。
难得温习着曾经的那些记忆,苏小妞的眼眶微红。
如果,她和苏悠悠能回到十七岁那年的夏天,永远都不要长大,永远都像是那个时候那样快快乐乐的,该多好……
只可惜,那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这一点,苏悠悠还是知道的。
回忆着当年她和顾念兮有过的快乐,苏悠悠这边慢慢的轻启了薄唇:“兮丫头,不是我不想问。你也知道,三八其实是我的天性。可我不想看你再一次撕开伤口,给别人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多矫情,也没有什么华丽的词语,甚至还带着自贬的意思,却轻而易举的让顾念兮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个这么在乎自己的人。
听着苏悠悠那熟悉的粗俗语言,顾念兮缓缓的闭上了眼。
眼睛闭上的那一瞬,有滴晶莹从她的眼尾滑落……
而看到闭着眼落泪的苏小妞,却像是没有看到她的泪水似的,只是呢喃着:“睡吧,我的兮丫头。明天醒来,又会是新的一天……”
她和顾念兮当了那么多年的好朋友,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其实这丫头也有着顾市长一样的骄傲。
她,也不喜欢在别人的面前落泪。
特别,还是想这种懦弱的泪水。
与其这个时候去安慰她,还不如让她好好的安静一会儿,一个人舔舐自己的伤口来的好。
至少,这样对于她的伤口,才是更好的,才能更快的恢复……
一番安静下来之后,这卧室内就没有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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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
“小泽,是你么?”
同样的夜,谈逸泽在接到谈老爷子的电话的时候,浑身上下其实也被雨水淋湿了。
可能是因为雨水的缘故,老爷子并不确定此刻在电话另一端的那个人,是自己的孙子。
一直到,老爷子听到了这么个声音:“爷爷,是我!”
不知道是因为淋了雨的关系,还是因为其他,总之这个时候谈逸泽的嗓音给人一种浓浓的哑。
不是喉咙干哑,因为身体不适发出来的那种。
而是那种近乎于奔溃的哑……
“小泽,你知道兮兮到底上什么地方去了吗?她今天傍晚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连手机都没有带身上。我当时让老陈开车跟着去,结果他把人给跟丢了,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那边,老爷子的语气,听得出很急。
旁边,还有聿宝宝的呜咽声。
这个时间点,这个小家伙其实该睡觉了。
寻常这个时间点,都是妈妈哄着他入睡的。
可今儿个,妈妈不在家,最爱的谈参谋长也不在,于是这位得不到满足的小爷开始在家里撒泼了。
揪着老爷子的胡须不放不说,还呜咽着。
光是听着这个哭泣声,老爷子的心都要碎了。
“爷爷,您不用担心,我知道兮兮在什么地方了。您不用担心好了,等明儿她就会回家了。”
他听着电话里,老人和孩子的声音,性感的喉结在雨水划过的时候滑动了一下。
“她明儿个回家了,那你呢?”
毕竟,还是自己的亲孙子。
听着他的嗓音,老爷子自然也察觉到异常。
“我也会回去了,爷爷您先带着孩子睡觉去吧,不用担心我们……”
说完之后,谈逸泽便径自将电话给挂断了。
而此时,他矗立的地方,正好是苏小妞所住的那幢公寓大楼下方。
其实,他的嘴上说的轻巧,什么叫不用担心她。
可实际上呢?
自从顾念兮从那边跑出来之后,他也跟着在大街上顺着她走过的路奔跑着,寻找着。
找不到,还特意打了电话到交警大队那边,让他们察看所有顾念兮出现过的画面。
画面的最后,是顾念兮进入了这个小区。
而谈逸泽这也才记起,苏悠悠便住在这小区的上面。
仓皇逃窜,却来找苏悠悠。
这证明,顾念兮还有理性。
还好,他的丫头没有让他失望。
只是,他亦不舍得就这样离开。
总感觉,就这样站在这楼下,就能和她更近一些……
黑夜中,他就这样任由淅淅沥沥的雨水,一点一点的从自己的脸颊上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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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苏小妞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
伸手一摸,那边也没有了温度。
这很明显,顾念兮起床已经有大半天了。
急匆匆的套上外衣之后,苏小妞赶紧下床,准备找寻顾念兮。
却在客厅里看到,只一身白衬衣的顾念兮,此时正在厨房里忙着下面。
长长的发丝,被她用她苏悠悠的发夹给对半夹了起来,只有几根因为发丝太滑,滑在脸颊一侧。
看到苏悠悠从卧室里顶着个鸡窝头跑出来的时候,顾念兮只是笑道:“悠悠,我做了面条,只有一碗是你的,其他的都是我的,不准跟我抢!”
厨房热气腾腾中,苏小妞看到了顾念兮那张苍白小脸上的笑容。
若不是现在还能看到她眼眶附近的红肿的话,苏小妞没准还以为昨晚上的那些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可知道顾念兮今天早上醒来之后就笑了,她也知道这顾念兮压根就不想再回想起昨天的那些事情,于是她也跟着傻乎乎的选择了“遗忘”。
“顾念兮,你是饿死鬼投胎啊,给我就这么小半碗,你自己一大盆!”
争食,大清早的就让这个客厅里充满了笑声。
可事实上,真的是两人都选择对此不再提及,就能彻底的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掩埋么?
不……
有些事情,你越是想要遗忘,心里却越是不安。
当一大盆的面条下肚之后,顾念兮就急匆匆的跑进洗手间,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
那感觉,就好像恨不得将自己胃里的东西都给清空似的。
而苏小妞蹲在一边,真的急的团团转。
按理说,顾念兮现在的孕吐现象已经过去了。
就算是恶心,也不会吐成这样才对。
可现在的她,就像是恨不得将内脏都给掏出来似的。
那,就是心理原因了!
“兮丫头,这样不行!我们上医院去……”
吐完之后,顾念兮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那虚弱的样子,就好像被风一吹,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在她面前那般。
若是这样的顾念兮被顾市长他们两口子瞧见的话,绝对会心疼死的。
“悠悠,我没事!我只是有些头晕,坐一下会好一点的!”
顾念兮揉着自己发晕的脑袋,靠在沙发上。
而正巧在这个时候,苏悠悠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苏悠悠的眸光里出现了阴冷神色。
“这该死的臭男人,还敢给我打电话来?”
一听这话,顾念兮便知道,苏悠悠口中喊着的这个男人,便是谈逸泽……
“把电话给我吧!”
她将眼皮盖上,掩饰自己满眼的疲惫。
“兮丫头,你确定你真的能一个人面对?”
“悠悠,别看我那么没用,至少我还是两个宝宝的妈妈!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和苏悠悠说着这些的时候,漂亮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诡异。
也正是那抹诡异,让苏悠悠将手上的手机交了出去。
接通电话的时候,顾念兮没有主动出声。
而电话那边的人也似乎知道了她的意思,径自开口:“是我……”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语调。
他的一切,她顾念兮现在闭上眼都能认出。
而这样的认知,顾念兮都知道,只建立在一个“爱”字上面。
可他呢?
想到昨天的那一幕,顾念兮无望的闭上眼……
“嗯!”
她用一个鼻音,以示自己的回答。
其实,到苏悠悠这里,顾念兮本来就不指望能瞒住这个男人。
他的权利,远比你想象中的大。
普天之下,想要在他的面前隐藏自己的踪迹,等于难上加难。
而顾念兮打从一开始也没有打算在他的面前隐藏着。
选择一个显而易见的藏身地点,她其实也知道自己的心理面一直都在期待着什么。
可等待了一整夜,又是一夜的无望。
到天亮,到雨停,她还是没能等来她想要等的那个人的时候,她便知道这个男人的答案是什么。
而天亮的时候,她便接到了这个男人拨打了别人的手机。
这意味着,其实他一早就知道她的下落。
只是,狠心的不肯过来找她。
所有的认知,所有的期待,在这一刻破碎成片。
掉落的一地,凌乱而不堪……
她的悲凉,一点点无声的蔓延。
而电话那边的男人,似乎听不到,也看不到,只是径自的将他想要说的话给说完:
“兮兮,你能出来一下么,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谈谈。”
“谈什么?”
他既能用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和她顾念兮说话,她又怎么不能?
她说话的时候,咄咄逼人的语气,却将她心里的情绪泄露了个殆尽。
而她,貌似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最终,她沉吟了片刻还是说:“在我们初次见面的咖啡厅见吧,我一会儿就过去!”
没办法,这个男人如今已经将所有的生活都给渗透了。
就算她顾念兮有意想要麻痹自己对他的感情,却还是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那又何须隐藏?
罢了。
想要说什么,一会儿说清楚便是了。
丢下这一句话之后,顾念兮便旋即将电话给挂断了。
至少,不要让自己之后的呜咽声,听起来那么的狼狈。
“兮丫头,怎么又哭了?该死的,他是不是欺负你来着?”
看到顾念兮再一次无法克制的在自己的面前留下了懦弱的泪水,苏悠悠知道,她一定是伤心到了极致,才无法和以前一样,控制隐藏好自己的懦弱。
或许是因为苏悠悠的问话,让顾念兮这菜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身边还有其他的人。
这个时候的她,匆匆忙忙的掩去了自己的泪水,对苏悠悠笑道:“没什么,那混蛋终于打电话来跟我求饶了。苏悠悠,你借我一身好看的衣服,我要出去约会了。”
她对着苏悠悠,灿烂的笑着。
即便此刻眼里还有泪水在蔓延,她仍旧笑的开心。
她知道,只有这样的笑容,才能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越发的灿烂,也才能让苏悠悠更加信服自己所说的话。
或许,自己笑的越是开心了,这一切也会成真的。
至少,她顾念兮心里还是这么盼望着。
“真的?”
或许是此时顾念兮的演技堪称精湛,连常年相处的苏悠悠看着也有些疑惑。
“真的,快点给我找衣服。待会儿要是找了一身不漂亮的,让我老公嫌弃我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手里拽着苏小妞的手机,挥舞着粉拳。
那晶莹,落在她脸上的泪,被风一吹,干了。
唯一剩下的,只有那双水润的眼珠子……
“好吧,我给你找条比较暴露的。让谁看到你的时候都恨不得扑上去把你给做了才好……”
苏悠悠一边碎碎念着,一边朝着前方走去。
但话说回来,她还是将自己最漂亮的一套衣服给顾念兮穿了。
虽然上身的时候,这身裙子也大小合适。
不过胸口的位置,仍旧有些紧绷。
换上了衣服之后,顾念兮在苏悠悠的陪同下朝着外面走去了。
因为担心顾念兮一夜睡的不是很好的关系,苏悠悠不肯让她一个人开车,执意自己开车将顾念兮送到见面的地点。
到了那里之后,亲眼看到谈逸泽真的坐在咖啡厅里等着,苏悠悠这才松了一口气。
“念兮,我就在这门口,待会儿你要是不想坐他的车的话,就坐我的!”
苏悠悠在她下车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
而顾念兮也只是应了下来,也没有让苏悠悠离开。
不过是她知道,苏悠悠重情重义,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真的放任她一个人在这里?
所以,她也没有多矫情的去劝说苏悠悠离开,反正到最后都是一样的结果。
在这样的情形下,顾念兮走进了她和谈逸泽第一次见面,不……
准确的说,应该是她顾念兮胡乱开口说要和他谈逸泽结婚,而他谈逸泽也应承下这门乌龙婚事的那间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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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昨晚上没有休息好么?”
她坐下来的时候,她发现对坐上的男子,贪恋的将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此时的顾念兮,一张脸接近透明。
唯有那双略微红肿的眼眸,让人觉得有些人气。
其实,她也打算化个妆,让自己看起来好一些的。
可没办法,苏小妞那个妇产科医生在,怎么可能让她作出这样伤害了肚子里宝宝的事情?
而他关切的询问,却没有让这个女人的脸上出现其他的表情。
而顾念兮也看到了他。
今日的谈逸泽,并没有和寻常一样,穿着他最爱的橄榄绿。而是,一身黑色的西装。
这样的颜色,很朴实。
可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不凡,让人一看就知道,此人非同寻常。
夏季的雨,总是那么突然。
昨儿个才是狂风肆虐,暴雨大作的天气,今天却是个艳阳天。
咖啡厅的窗外,明媚的阳光照了进来,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的五官越发的精致出众。
再度看到这男人的时候,她还是为他神态里那丝飘渺的柔情所沉沦。
但很快的,顾念兮又努力的将自己从那个旋涡中拉了出来:
“我没事,我相信你约我出来,应该不是想要问我昨晚上睡的好不好的问题吧……”
喝了一口自己刚刚点的牛奶的时候,顾念兮只觉得口中苦涩无比。
奇怪,什么时候牛奶也出现了咖啡的味道了?
微愣之后看向杯子里的奶白色,她只是的唇角露出一抹颇为无奈的弧度。
原来,心情不好的时候,不管再怎么甜腻可口的东西,都会变成难以入口。
“……”
或许是因为差异于顾念兮口气的转变。
现在面前这男人的脸色,微愣。
或许,是因为她现在的转变……
她承认,自己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在昨晚看到了那和睦相处,近似于一家三口的一幕之后。
不是生这个男人的气,而是恼。
恼这个男人的自作主张,更恼自己还要为这样的男人伤透了心。
什么时候,她顾念兮也变成这样软弱无能,落到竟然需要用泪水来换取同情的了?
这,不应该是她顾念兮。
“昨天,到底怎么回事?谈逸泽,我要听真话。”和谈逸泽一样,她也换上了一副清冷的面容。
若不是她眼睛的红肿,你压根也看不出昨天的事情对于现在她的影响。
只是,顾念兮真能如别人看到的这么的冷静么?
若是谈逸泽能看到她除了拿着牛奶杯之外,那只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的话,便能察觉到她现在的心情并不像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的平静。
此时的顾念兮,一只手儿已经紧握成粉拳。
掌心湿润,可见她现在有多么的不安。
是的,她在不安。
她就是想看看,这谈逸泽究竟能对她做到多么的“无情”!
当然,她顾念兮从来不是任由别人三番两次的践踏自己的心。
就算是最爱的人,也不准!
若是谈逸泽真的做的太过分的话,她势必也会让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的“无情”付出该有的代价!
这,才是她顾念兮!
人若犯我,我不犯人!人若再犯我,见缝插针!
让我痛?
那你势必也要跟着我沉沦在痛苦的深渊!
想到这,顾念兮本来紧握成粉拳的手儿,轻轻的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的拍着肚子,示意小腹里的小东西稍安勿躁……
听着这个女人用如此冷静的语气和自己说着,谈逸泽再度有些微愣。
但短暂的迟疑之后,这个男人又恢复了先前冷静。
也对,他谈逸泽的女人,怎么可能想别的人那么好糊弄。
要不然,这丫头当初怎能入得了他的眼?
可现在,戏已经唱了一半,哪有半路撤回的道理?
像是琢磨了一阵之后,谈逸泽再度开口的时候,眸色也换了一种。
刚刚见面对顾念兮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担忧,此刻也被他很好的掩藏起来。
这一刻的他,又恢复了往日里站在人群顶端,傲世所有人的帝王样。
“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就像你看到的那样……”
他既没有承认顾念兮看到的那一幕的真实,也没有否定顾念兮的说辞。
或许,谈逸泽是在为了他们日后留下一丝机会。
可他却不知道,像是这样不清不出不做解释,只会让偏执的顾念兮越发的难堪……
“不解释?那你找我出来做什么?”
这个男人,永远都是别人无法掌控的。
不按常理出招,也是远近闻名的。
只是顾念兮未曾想到过,如今他也将这些官场上用的玩意儿,招呼到她顾念兮的身上。
既然他也将她设入这个局中,那她顾念兮也只能入戏。
但谈逸泽,若是让我入戏太深的话,你也就别想我回来了!
“我今天找你来……”说到这几个字之后,谈逸泽身子动了动,从自己的西装上衣上,掏出了一份文件。
直接递到顾念兮的面前,之后,他才轻启那张线条好看的唇儿:
“兮兮,把这东西签了,咱们……好聚好散……”
一番话下来,顾念兮微愣。
特别是这“好聚好散”四个字,直接让顾念兮立马明白谈逸泽今天给她的这些纸张意味着什么。
此刻,她并没有和别人一样,急匆匆的接手去看男人递给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只是在诧异过后,直勾勾的盯着那男人的薄唇。
像是,一点都不相信这样残忍的话,会从这样好看的唇中说出来。
以前,顾念兮就极为迷恋谈逸泽的这张嘴。
不只是他的唇形长的很好看,更还有他那副嗓子。
他虽然不曾对她说过什么甜言蜜语,在每次从这唇瓣里吐露出来的言语,却让她很是窝心。
只是她真的不曾想到,如今也是这样的唇,却如同一把刀子,直接让她顾念兮伤透了心。
这一次,她连看他的眼睛都懒得了。
抬头,她看向不远处停在街对面的红色MINI。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现在车里的苏小妞,应该正神情专注的盯着他们这边看。
只不过,这一切都被她遮挡在那茶色的车窗玻璃另一端。
但就算是这样,顾念兮也知道,只要这时候的自己暴走的话,那车上的人儿肯定会直接杀过来。
不想让苏悠悠担心,顾念兮勉强自己镇定之后,对着这男人挤出一个不难看,但绝对和好看搭不上边的笑容来:“谈逸泽,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乖乖的签下这玩意儿?当初要不是你招惹我,我们会结婚么?凭什么,这段婚姻你说开始就开始,如今你想结束就结束的?”
她顾念兮难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么?
听着她竟然反驳起他来,而且还能脸上带笑,谈逸泽再次也惊叹于这丫头的成长!
不得不说,若是此刻没有听到她的话,怕是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会以为他们正谈着什么愉快的话题。
可谁又能想到,在这个女人带笑的脸蛋下,他们正谈着“分手”呢?
男人看了顾念兮一眼,却再次没了声。
只是,那双漂亮的瞳仁,却再度放淡了。
“如果,我不签呢?谈逸泽,你该不会将我送上法庭吧!”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那是野鸡,不是她顾念兮的风格!
若是要断,也要她顾念兮亲手来才行!
可当顾念兮的情绪继续上涨,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的时候,却不想男人用极为平淡的语调,丢出了这样的话来:
“兮兮你别忘了,我们是军婚……”
是的,他的语调没有和顾念兮一样的咄咄逼人。有的是淡漠和平,却没有任何一丝温度。
这一刻,顾念兮才意识到,和这个男人玩残忍,她怎么赢得了?
他经历过的杀戮,是正常人无法想象到的。
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那是他最为擅长的。
而她顾念兮就算再怎么精明,也不过是在班门弄斧……
这一刻,顾念兮的脸色,比刚刚进来的时候,又明显的苍白了几分。
抬手,她想要往那张自己曾经最为着迷的脸蛋上招呼过去。
可手,来到半空中的时候,却停住了。
不是因为有人拦住了她,而是她打不下去。
在整个过程中,这个男人也一直看着她。
那样的表情,是顾念兮从未看到过的认真。
就像是,他不想要错过她的表情似的。
谈逸泽,原来你也会因为我有这样的表情?
可你……
她将自己再度红了的眼眶,深深的藏好:“军婚?呵……我差一点忘了,这才是你最好的筹码。婚姻所有的权利,都在你的手上,你想要离就离,想不离,我就一辈子都挣脱不开这个牢笼是吗?可悲的是,我今天才意识到我忽略了这一点……”
她仍旧闭着眼在笑。
那样的笑容,是谈逸泽从没有看到过的癫狂。
如此猖獗的笑容,在这个咖啡厅有些阴森。
让所有的人,不禁都侧目看了过来。
而顾念兮是闭着眼的,所以她也不用面对这些人异样的眼神,而继续开口:“如今,是你亲手给了我逃离牢笼的机会,只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背脊上已经满是汗珠。
手心,一直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
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她眼眸里的冷,压根就不像是她。
“希望我签字是吧,那宝宝的抚养权归我!我要带他回D市!”
她没有说清楚,这个宝宝指的是谁。
可能是聿宝宝,也可能是肚子里的这个,亦有可能是两者……
“宝宝是爷爷的命根子,你也知道爷爷现在……”
他试图将宝宝留下,为可能的未来创造条件。
可女人笑了:“谈参谋长,别想把所有的好事都给占绝了。想要结婚就结婚,如今想要离婚就离婚,还把孩子都要了?我凭什么都要为你们谈家考虑,凭什么你们需要什么我就必须给你们提供什么?如今不需要的时候一把将我推开,我顾念兮是那么大方的人么?”
她接近自贬的话,像是在发泄着这几日来的不满。
“我可以直接告诉你,要我把宝宝留下可以,那你顺便也把我的命给留在这座城市就行了!”
她用自己的性命当作赌注!
不……
应该是一尸两命作为赌注。
赌谈逸泽,不敢要了她的命。
不出她的预料,这个男人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黑眸被覆盖上一层无奈。
最终,他说了:“好吧,宝宝你带走。”
这丫头的性子如此烈,他知道逼得紧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本来是自己设好的剧情,却最终被她逼得,想是导演权都落在她的手上。
“呵呵……那就多谢了!”
顾念兮可能不知道,现在她的冷意,比谈逸泽还要弄。
从谈逸泽的手上接过笔,她摊开纸张就在上面簌簌的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甚至,连留意上面的字眼都没有。
签完字,拿起包包,她连留下来将牛奶给喝完的心情都没有,直接提着包包就朝着外面走了。
看着她如此连贯的动作,连谈逸泽都不得不有些佩服,这丫头现在做事情的果断了……
可看着这上面水迹还未干的签名,他的眸色也不自觉变得有些冷冽了。
特别是看到她直接将落款日期都标注了的时候,谈逸泽的嘴角露出一个比死还要难看的讥讽笑容:“兮兮,看来我们的婚姻在你的心中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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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丫头,事情谈得怎么样?他……有没有解释清楚!”
顾念兮从咖啡厅里走出来的时候,苏小妞有些错愕。
有些无措的看了一眼还坐在咖啡厅里的谈逸泽,又看看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顾念兮,她感觉自己的思维真的跟不上这丫头了。
“解释清楚了!”
那样的解释,也算解释?
只是顾念兮现在,什么也不想说罢了。
“既然解释清楚了,他为什么不跟你一起出来?”
按道理说,谈逸泽现在不是因为跟顾念兮一起出来才对么?
“他在收拾东西吗?”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正好憋见谈逸泽也跟着从里面走了出来,随即便朝着苏小妞笑道:“好了,我们要回家了。所以你啊,该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了!”
“你这臭丫头,当姐姐是临时收容所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昨晚上哭的声泪俱下,如今这老男人一哄你就没心没肺的跟回去,太丢我们D市人民的脸了!”
这顾念兮的德行,还真的很寻常没有什么区别。
但好像,也有些地方不对劲。
可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的,苏小妞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
然而这个时候,顾念兮见谈逸泽正好从里面走出来,便直接蹦上去,圈住了这个男人的手。
这动作,让原本心情阴郁的谈逸泽,顿时眉心一皱。
当看到苏小妞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时候,他瞬间又明白顾念兮这番举动为何。
这丫头,不过是不想让苏小妞跟着她一起伤心罢了。
虽然有些恼这苏小妞何德何能能让顾念兮这么为她上心,但谈逸泽却还是不得不顺从身边的女人,陪着她将最后一场戏给演完。
不过,谈逸泽也无需投入过多的演技,因为在看到这顾念兮愿意主动亲近谈逸泽之后,原本苏小妞心里所有的疑虑貌似都打消了。
谁让小时候的顾念兮只要谁恼了她的话,她一定会不理那个人?
就连苏小妞,也吃过她好几次闭门羹。
所以在她看来,若是现在顾念兮要是和谈逸泽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这丫头应该不至于会主动接近这男人才对。
可如今她竟然还主动的圈住了谈逸泽的手,这意味着什么苏小妞也清楚。
所以,看到此刻顾念兮脸蛋上扬起的笑脸之后,苏小妞比划着自己的拳头:“喂,谈逸泽!我不管你是怎么回事,但你给我记住,下次要是再让我看到这丫头为你掉泪的话,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这话之后,苏小妞拉动了引擎,临走之前又想到了什么,停下来说着:“还有,记得帮我照顾好他们娘俩……”
嘱咐了一番之后,苏小妞这才拉动车子开车离去。
若非赶着要去上班,她还真的打算下车好好收拾谈逸泽。就算是谈参谋长又怎么样?她苏悠悠也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好妹妹被欺负坐视不管。
但苏小妞的“娘俩”二字,其实指的是顾念兮还有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而谈逸泽却貌似认为,这娘俩应该是指她和聿宝宝。
所以,此时的他到也没有多在意。
而眼看着苏小妞的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原本还环住谈逸泽的手臂的手,瞬间松开。
连同刚刚脸上那堆积的满满的笑容,也一并消失了。
所有的一切消失的如此快,就连谈逸泽都有些怀疑,这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一幕,莫非是自己的错觉。
而顾念兮却貌似没有理会这个男人的意思,松开手之后便朝着前方走去。
“你去哪,我送你。”他跟上前说。
“不用。都已经签下离婚协议书了,老是这么形影不离的话,被人误会了多不好?”
她连甩都不甩他一个眼色,就在他错乱的眼神下大步离开了。
他不是最清楚她顾念兮最在意什么,所以知道用女人和他的亲昵来刺激她顾念兮压根没用,所以选择了用和小孩子的亲昵来刺激她顾念兮么?
那她现在,无非是将这些都还给他罢了。
丢下了这话之后,这个女人如同斗胜公鸡那般,得意洋洋的离去了。
而被丢在原地的男子,只能用一脸的诧异看着那抹离去的清瘦背影。特别是他的眸色,墨黑中带着深邃……
难不成,这丫头已经看出了破绽?
可回答谈逸泽的,只有那个丫头远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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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到窗户突然被推开。
凉风从外面灌了进来,让本来坐在躺椅上的女人,微微眯起了双眸。
很快,一抹黑影从窗户外面越了进来。
对于这个画面,躺椅上的女人貌似不陌生。
摸了摸自己那硕大无比的肚子之后,女人才开口说着:“进来就好,你记得把门窗关上,我可不想我的孩子着凉了!”
“麻烦事真多!”男人看似有些不满,但看到女人那圆滚滚的肚皮的时候,还是照她说的做了。
“你确定,你的肚子真的不会炸开!”将门窗给关好之后,男人再度站在女人的面前的时候,问出了这一句话。
而这句话落下,便有一只杯子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飞来。
幸好,男人的动作够干净利落,一下子稳稳当当的接住了那个杯子。不然,刚刚杯子里装满的热水,肯定要将他给烫去一层皮不可。
“你是不是每次见到我,不诅咒我几句心里过不去?”
女人看到杯子里的水没有如愿烫到那个男人的嘴巴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一丝失落。
每次见面,这个男人都会最先关注她的大肚腩。
而且,都会问她,这个肚子会不会炸开。
不过当她自己看到自己的肚子的时候,她也有些明白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这么问自己。
因为她的肚子,还真的硕大无比。
“我这是关心你。”
将一张纸丢在施安安的面前,便靠在她的办公桌上坐着。
“关心?那您还是省省吧!”这么个关心法,她的心脏迟早会受不了的。
“不是说很快就要手术吗?”
“还不是因为你。你外公说,最近这阵子让我先撑着,等你这边稳定下来再说。”女人打开了他丢在自己面前的那张纸,看着上面的签名。
“那老头竟然不顾你的死活?”男人的视线在看到那个签名的时候也有些眉心微皱,但最终还是被他忍下来。
“是啊,在他眼里,只有你这个宝贝外孙,行了吧。”
忽略掉这个男人刻意的挑拨离间,女人开始将他送来的那份文件放进传真机。
“其实他派来的医生给我做过检查,说是现在孩子未足月,生出来的话怕是身体不是那么好。说是最好还是再等一个月……他也说了,派过来的这个医生,会保证我们母子平安的。”
这也才让她安心的留下来,帮着处理好这边的事情。
“那就好……”
男人说着,已经站直了,准备朝着窗户那边走去。看样子,应该是打算打道回府了。
“对了,这份玩意你是怎么能哄骗念兮签下去的?”女人的声音,拉住了男人准备迈开的脚步。
而这话就像是对男人施了什么定身法数似的,当即迈不开腿来。
“我怎么拿到的,不关你的事!”
他从来都不是个会轻易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心得的人。更何况,那人对于他而言,永远都是最特殊的存在!
“你该不会是跟她真的离婚吧?”
女人又说。
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背影看。
像是,想要从这个男人的背影中看出点什么端倪。
可男人连转身都没有,就说了:“这不是你这个大肚婆该管的问题。管好你的嘴儿,要是给我放走半点风声的话,小心我让你的这个大肚子真的炸了!”
放完了狠话之后,这个男人再度推开窗户,跃入那一片漆黑的夜色中。
如同他来的时候那般的突然,走的也是如此的悄无声息。
若不是在这个房间里还遗留着他留下来的那份文件的话,女人还真会以为刚刚这一幕只不过是在自己的梦境中。
感觉到凉风再度从窗口灌了进来,女人看向那扇开启的窗户的时候,便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有仇必报!
她刚刚不就多过问了一句他和顾念兮的事情么?
没想到他竟然还拿她的肚子来说,这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不过女人倒是没有一点怪罪这个男人的意思。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温柔,仅限对于那个女人……
想到这,施安安只能按了自动轮椅上的某个按键,来到窗边将窗户给关上。
看着这窗外的一片漆黑,施安安知道,接下来的一阵子,这个城市势必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第468章 她要离开vs小腹凸出
“顾总,您今天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这天,明朗集团周一早上的例行会议结束之后,韩子追着顾念兮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
“韩总监,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回到办公室之后,顾念兮坐到了办公椅上才对韩子说。
“为什么?顾总你不是说好,这城北的合作案你到时候都要亲自跟进,为什么招标会都要开始了,你却却决定……”
总之,今天早上来上班之后,顾总所交代的一切事情,都让韩子这个已经见惯了她的作风的人,压根就不明白她到底在做什么。
特别是在城北此次的招标大事上,她竟然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公司策划部的人。
当然,韩子的意思也不是说公司的策划部员工不好。
毕竟,当初顾总也是从这个部门走出来的。
只是,这个部门虽然不坏,可将这么大的案子交到他们的手上,能行么?
你想想,顾念兮可是之前老总裁亲自带出来的,在老总裁的眼皮底下,签下了好几个大合作方案。
在业内,关于顾念兮当初一连串拿下了那么多大款项的合作,至今都是神一般的手笔。
所以无论如何,韩子都认为,这次关于城北的方案,交给顾念兮亲自来做,是在适合不过的。
想当初,他虽然有这个想法,但因为考虑到顾念兮身体现在不方便,也不敢直接提出来。
到后来,顾念兮也亲自应承下来,这件事情会由她自己负责。
本来,这个周一的理会应该是宣布这个决定才对。
对此,韩子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打算在顾总忙着准备这个方案的时候,他要好好的协助顾念兮将公司给打理好,这样才不愧对当初老总裁对他的提拔。
可他真的没有想到,周末之前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今天竟然会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所以,他追着顾念兮出来,只想问个能信服的理由。
但韩子没有想到,顾念兮却是跟他说了这样的话。
她要离开?
这是什么意思?
是离开这个城市回次娘家,还是暂时不打算接管明朗集团的事情?又或者,是离开谈家?
对于面前的两个理由,若是顾念兮说出来,韩子多少还是能理解的。
毕竟顾念兮的年龄也不大,这么久都没有回趟娘家,或是接管了两个这么大的集团,这对于她而言,多多少少都有些累人。
若是一时间承受不住想要回家休息下的话,那也是人之常情。
但最后的那个理由,却让韩子的心顿时一惊……
光是想到有这个可能,他的心就不舒坦。
不……
应该不可能吧。
顾总和谈参谋长的感情那么好。
现在他们还有了两个孩子。
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时候分手?
若是连他们都分手的话,韩子知道,这辈子自己也绝对不相信爱了。
“韩子,什么都不要问了。我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事情,总之你先按照我说的事情去进行便是了。对了,你待会儿帮我订两张D市的飞机票,越快越好!”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要是有这两天的,也可以从别人的手上高价买入……”
“顾总,你是不是和谈参谋长之间有什么不愉快的?其实吧,夫妻之间有时候闹闹别扭是正常的,也没有必要闹得非要回娘家不可!”
韩子其实是想要充当劝客的。
他姐姐也时常跟姐夫闹别扭,有时候甚至还吵嘴要离婚。
可结婚都五年了,孩子都快会打酱油了。
现在也没有见他们真的离去。
韩子也知道,顾念兮和谈逸泽的关系比较好。
结婚这么久,还真的没有见过他们红眉毛绿眼睛的。
会不会是因为这样,所以别人都不知道他们吵架了?没人来充当劝客?
要是这样的话,韩子也会努力劝一把。
了听闻韩子的这番话之后,顾念兮的脸上再度露出了个颇为无奈的表情。
“韩子,你又没有结过婚,你不懂……”
“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不成?再说了,您也知道我也有个姐姐已经结婚五六年了,像您跟谈参谋长这样闹的次数,他们也闹过不少。有时候,我姐也喊着要离婚什么的,但到最后,还不是和我姐夫和好了?”
韩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最后,还打算将人家聿宝宝也用上。
“再说了,您和谈参谋长还有孩子不是吗?大人闹别扭,最难过的是小孩子……”
说到小孩子,韩子也想起上次体检的结果——顾总怀孕了!
于是,韩子又在心里头将谈参谋长给唾弃了一遍。
这谈参谋长也真是的。
如今别的不说,但冲着顾总还怀着身孕这一点,就应该让着她。
他姐姐告诉过他,孕妇的心情是最喜怒无常的。
顾总虽然没有别的女人那么娇弱,怀孕就要窝在家里,还照样出来工作。但女人总归是女人。身体难受的时候,男人不就应该让着点么?
不过话说回来了,按照以前他对谈参谋长的了解,这个男人貌似知道顾总怀孕之后都会轻声细语的。
可这次,竟然还惹得顾总这么生气?
难不成,这人家小两口真的有什么问题不成?
想到这的时候,韩子抬头看了一眼顾念兮,打算从这个女人的眸色中看到点什么端倪。
却不想,正好撞见了这个女人此刻挂在嘴角上的那抹苦笑。
“顾总……”
顾念兮从来不是个没事喜欢故作深沉的女人。
如今她竟然露出这样的表情来,想必她和谈逸泽之间还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韩子,我和他是军婚,离婚的权利从来不在我的手上……”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的视线已经没有看向韩子。
而是,落在窗外那片艳阳高照的天空。
今天的天气特别的好,万里无云。
帜热的阳光烤着大地,让整个城市看起来特别的喧闹。
只是面对这个城市各处街道上的车水马龙,顾念兮却突然感觉好寂寞无助。沉吟了片刻之后,她才再度开口:“不是我硬要离开,是他人不肯让我留在这儿。”
“顾总,这……这怎么可能?谈参谋长,应该不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韩子也对于顾念兮给出的这个答案十分纳闷。
虽然他和谈逸泽接触的次数不多,但至少韩子也陪伴在谈建天身边多年,关于这个令谈建天骄傲无比的孩子,韩子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韩子,事实摆在面前,你也无需多问多说什么了。我们且等着,看他到底要做什么便是了!”
顾念兮说完了这句话之后,韩子还能说些什么?
这毕竟,是他们两口子之间的事情。
他们这些外人,又怎么插得上手?
最终,韩子只能说到:“我知道了顾总,您交代的事情我会吩咐下去的,飞机票我也会尽快给您订到的。”
“嗯,那就谢谢了。还有,我不在这边的这段时间,你给我盯紧点霍思雨,别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生出什么事端来。”
“我知道,顾总!”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听到顾念兮这般嘱咐的时候,韩子的脸上突然有了笑意。
其实,听闻顾念兮最后的这一番话,韩子便放心了。
因为,他从顾念兮的这番话里,读到了顾念兮还打算回来的事情。
既然顾念兮还打算回来,那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不是么?
“好了,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先出去吧。”
在韩子离开之后,顾念兮的视线落在办公桌前摆放着的那张照片。
这张照片,还是那日他们一家三口在公园里照的。
照片上的他们母子,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谈逸泽虽然嘴角没有跟着他们笑的那么开,但眼里满含温情……
而顾念兮的指尖,就停在这个男人的眼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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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兮兮这丫头怎么回事?这两天,她回家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你跟我老实说,你是不是又惹得她不开心了?”
这天,谈逸泽难得提前回家,就被老爷子截在了家门口逼问着。
而老爷子问着谈逸泽这番话的时候,还不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谈家大厅里的动静。
此时,顾念兮也下班回来了。
现在正在大厅里,带着聿宝宝堆积木。
小家伙最近迷上了堆积木,时常用那些积木堆的比他的小身子还要高的“建筑”来。
每次老爷子看到这,都会戏称说他的宝贝金孙孙有当建筑师的潜能。
不过貌似对于儿子最近迷上的这个玩意儿,谈逸泽还没有多少的了解。因为最近他在家里呆的时间,真的不是很长。
“爷爷,刘嫂喊我们去吃饭了!”
谈逸泽的视线,也跟着老爷子扫了一眼谈家大宅的动静。
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正蹲在儿子的身边比划着什么,还有她小脸蛋上的笑容,他的眸色不自觉的柔了些。
貌似,不知道多久了没有见到这个丫头露出这样的笑容来了。
此时,他只想要更进一步看清楚那抹笑容。
不想和老爷子在这边,多浪费些时间。
说着,他便先行迈开脚步。
朝着他觉得点亮了整座谈家大宅的一幕,径自走了过去。
老爷子见这小子竟然给自己打哈哈,有些恼了。
可对于这么大的孙子现在还动手动脚的,也不合适。
只能跟在谈逸泽的身后念叨着:“你这孩子,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既然喜欢人家,就应该好声好气的哄着。你以为,所有的丫头都跟咱们兮兮似的,那么好脾气的让着你?”
可前方的人,却怎么都没因为老爷子的话而停下脚步。
“爸……”
母子两人最先发现谈逸泽出现的,自然是聿宝宝。
最热情迎接谈逸泽的,自然也是聿宝宝。
一见到那抹橄榄绿身影出现,这臭小子一下子就倒戈了。
小身子如同离弦之箭,屁颠屁颠的就跑向谈逸泽那边。
至于刚才才答应了妈妈的事情,他都不知道抛到什么地方去了。
看着那个瞬间倒戈的小坏蛋,顾念兮的心里有些怨气。
再看到那个直接将孩子抱起来扛在肩头上,满脸都是笑容的男子,顾念兮努力的别开了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再看到那张俊脸之后,再度轻易的沉沦。
或许是察觉到顾念兮别开脸的动作,谈逸泽看了过来。
而此时,刚刚还在和宝宝一起玩堆积木的顾念兮,已经起了身,打算朝着楼上走去。
看到这一幕只i后,谈逸泽的眸色也跟着暗沉了一下。
不过很快的,他便问着肩头上的小孩:“宝宝,刚刚在玩什么呢?玩的那么起劲!”
没进门,就能听到这臭小子高声尖叫着。
“积木……宝宝堆高高!”说着,聿宝宝还不忘给谈逸泽比划着高度。
其实,在他的小手上那么一截,对于他来说已经很高了。
“是吗?一个人堆的?”今儿个的谈逸泽,貌似颇有耐性。
“妈妈帮宝宝的!”
说这话的时候,聿宝宝还跟悄悄的俯在谈逸泽的耳边说:“妈妈说要是宝宝堆的高高的,今晚陪宝宝玩车车!”
前段时间,苏小妞买了辆儿童吉普车给聿宝宝。
那小车子,如今就是这小子的最爱。
不过因为怕这小子除了开车之外没运动,吃进去太多的热量消耗不出来,又要胖好几斤,顾念兮每天都会用适当的奖励。让他消耗一些体力之后,才能玩车子。
当然,这种车子也不是绝对安全的。
要是在家里开的话,自然还要大人跟在身边看着才行。
起先聿宝宝闹过好多次想要一整天玩车子,但因为顾念兮的严格把关,现在他也知道了,只有在顾念兮同意的情况下才能玩车子的事实。
而这样下来,每天对于聿宝宝而言,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开车子的时候了。
所以每次提到能开车子的时候,这小家伙一双大眼就像是灯泡,一直放光。
只是聿宝宝不知道,此刻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泄漏了某些东西。
而谈逸泽在听到他的这一番话之后,便交代了:
“玩车子?让妈妈过来再陪你堆更高,爸爸也陪你玩车子!”
一听到非但妈妈能陪着自己玩车车,还能让他最爱的谈参谋长也加入他的阵营,聿宝宝一双大眼都在放电。
“哇哇哇……”
小家伙的兴奋,是难以用言语表达的。
于是,他用尖叫声表明自己的心情。
“好了,想要的话就去让你妈妈过来一起堆高高!”
谈逸泽抛出了橄榄枝之后,又开始层层引诱着这个浑然不知道被人当成枪杆子使唤的小家伙。
之后,他一将这小家伙放在地上,便见这小家伙迅速的朝着顾念兮所在的方向蹦去:“妈……”
很快,原本就要离去的顾念兮,被他拉了过来。
“有什么话慢慢说,别跑了。咳嗽还没有,越跑越咳!”
最近的天气总是变化,聿宝宝前两天感冒了。
小家伙的抵抗能力还不错,没有发烧就过去了。
不过喉咙一直有痰,总咳嗽。
而为了这咳嗽,谈老爷子都不知道已经让刘嫂炖了几次雪梨糖水了,可都没有见效。
而孩子是顾念兮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见到孩子生病了,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所以这两天,这小家伙闹脾气的时候她也尽量的顺着他。
就象现在,明明她不是那么想要和谈逸泽呆在一块儿的,但在这双小手的拉扯下,她还是过去了。
“妈,堆高高。”
说着,他还将一小块积木塞到了顾念兮的手里。
一双和谈逸泽十分相似的大眼,盯着她看。眼里满是期待!
“怎么堆?”
“高高!”他说着,还指了指比自己头顶上的毛儿还要高的地方。
“傻小子!”顾念兮看着他那张酷似谈逸泽,却又天真无邪的小脸,无奈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瓜之后,将这块积木放到了最上乘的位置。
不过小宝宝的注意力,自然很快就落在别的地方了。
这会儿,他已经自己搬着好几块积木,在一边堆积起来了。
而顾念兮看着这小子一个人自顾自的玩着,也有些无奈。
至于坐在聿宝宝身后,充当这小家伙的“靠山”的那个男人,正盯着她。
“你看着他,我去帮刘嫂!”
说着,她跟逃离似的,朝着厨房里走了过去。
而谈逸泽看着她的背影,总感觉顾念兮像是故意在躲着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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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聿宝宝最心爱的车出现了。
这小家伙一边尖叫着,一边牛气的坐在车子上,开车车子在家里到处碰撞。
二黄也跟着跑进了客厅,见到聿宝宝开着车子的一幕,二黄激动的差点流下两行热泪了。
小主子终于有个坐骑!
他二黄再也不用充当小主子的“马儿”了。
可二黄这便还没有庆幸完,那边小车子已经呼啦啦的朝着它这边开了过来。
眼看车子又朝着它奔过来,二黄迅速的朝着门口蹦跑出去了。
妹的!
就算有了新坐骑,这小主子估计也不会放过它二黄了。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狂奔中,二黄那双圆溜溜的大眼,冒出了含泪……
“金孙孙哟,黄黄可是一名老将,你可不能欺负它。”
虽说纵容这小金孙子,但老爷子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孩子把自己最爱的那条狗儿给欺负了。
“臭小子,老是欺负二黄,嗯?”
或许是长时间欺负二黄,现在聿宝宝处于墙倒众人推的处境。
而谈参谋长的教育方式,可不比谈老爷子温柔。
一下子,直接将这小子从车子上提起来。
而被谈逸泽突然就提的这么高,聿宝宝当然吓坏了。
“妈妈……”
好吧,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还会记起最爱他的其实是他妈妈。
虽然说小宝宝有错,但顾念兮也不舍得他被吓坏。这一过去,顾念兮便直接将孩子从谈逸泽的怀中抢了去。
“别这样对他,孩子就算有错,也不能这样吓唬他。”
小家伙咳嗽还没有好,一哭起来就一直咳,弄得顾念兮也红了眼。
“慈母多败儿!”
谈逸泽无意识的呢喃了这么一句,让红了眼的顾念兮顿时一僵。
不是她纵容儿子这样胡作非为。
孩子犯了错,当然要耐心的教育。像是谈逸泽这样抓起来就问,这孩子哪能懂得自己犯了什么错?
可谈逸泽却这么说,等同于不分青红皂白的给顾念兮安了个罪名。
本来,心里就有些不舒坦的顾念兮,现在怎么可能受得了?
“你放心,我已经定好了机票,后天就带着他,从你的面前有多远滚多远,行了吧?”
说完了这一句话,顾念兮就抱着又哭又咳嗽的聿宝宝,直接上楼去了。
而顾念兮这一说,谈老爷子倒是听出什么端倪了。
“小泽,你倒是给我说说看,这兮兮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后天就带着孩子走?
还有,有多远滚多远,又是什么意思?
孙儿媳,到底要带着金孙孙上什么地方呢?
“爷爷,您别问了!”
谈逸泽听到顾念兮刚刚说的那番话,似乎今天难得的好心情,也都凭空消失了。
没想到,这丫头当真要走的时候,竟然能如此干净利落?
明明这是早已料想到的结果,可今儿个在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的心还是莫名的抽疼着。
“我不问,我不问都不知道要被你这个臭小子瞒到几时。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跟兮兮最近是怎么了?这孩子从来都不是个会随便发脾气,给人甩脸色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肯定是你真的将她给惹恼了!”
说到这的时候,老爷子又想到了那天顾念兮突然跑出去的那一幕:“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兮兮的事情,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
“小泽,我什么事情都能够纵容你,唯独这件事情不行。若是你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兮兮的事情,我第一个饶不了你!你想想,兮兮是顾市长的宝贝千金,若不是你顾市长怎么可能放任她嫁到这么远的地方?人家一个女孩子家,只身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多不容易?嫁给你有什么好的?你一年到头,陪着她的时间有比你跟你的枪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么?没有!”
“可人家兮兮有过一句怨言么?也没有!”
“就这样的好女孩,你还想怎么着啊你?”
谈老爷子可谓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可谈逸泽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顾念兮刚刚离开的方向。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之后,他才说了这么一句:
“爷爷……兮兮要带走宝宝的话,你就让她带走吧。”
而这沉吟了片刻之后所说出来的这一句话,直接让谈老爷子那双布满纹路的眼眸放大无数倍。
“你这个混小子,你到底在说什么呢你!你知不知道现在让兮兮带着宝宝走意味着什么?”
谈老爷子的咆哮声,响彻整个谈家大宅。
就连在厨房里忙活着饭后水果的刘嫂也赶紧跑了出来,还以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知道,自从顾念兮进了这个家门之后,谈家大宅已经没有人发过这么大的火了。
特别是谈老爷子,他真的很多年没有这么大动干戈了。
现在竟然被谈逸泽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看着,都有些吓人。
看到这架势,刘嫂赶紧走过去,安抚着老爷子:“我说老爷子啊,你现在心脏不好。就算小泽真的做错什么事情,你也可以慢慢说不是吗?要是把自己的身子给气坏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以前,有刘嫂这么提醒老爷子,就算老爷子再怎么生气都会收敛些。
可今儿个,刘嫂的安抚非但没有让谈老爷子平静下来,反而让他越发的窝火。
“慢慢说?我再慢慢说,我的宝贝金孙孙都要没了!”
“这是怎么回事?宝宝怎么会没有?”刘嫂也没有想到,谈老爷子这次和谈逸泽争吵的根源竟然是小孩子。
不过平静了些许的刘嫂倒是清楚,如今聿宝宝可是谈老爷子的命。
只要半天不见到那小家伙,他就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对于谈老爷子来说,这个小奶娃现在估计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不然,这寻常握惯了枪杆子的老人家,又怎么可能任由别人揪着自己的胡须玩?
你想想,半天没见到这聿宝宝,他都喊着自己的生活没有了乐趣。
这要是宝宝真的被带走的话,他还活着做什么?
“他要让兮兮带着宝宝回娘家……”
说到这的时候,谈老爷子满眼都是委屈。
而这话,刘嫂也被吓了一跳。
眼下这小两口都闹得面色有些僵,现在让顾念兮带着孩子回家的话……
若是别的女人,兴许在家里呆上两天气消了,就回来了。就算不清不怨的,随便哄哄也就过去了。
可对象是顾念兮……
这孩子别看表面上温温柔柔的,可你要是仗着这一点在她的头顶上作威作福的话,那就休想她回来了。
正因为长辈们也对顾念兮的脾气多少有些了解,所以现在他们才会这么担心。
“小泽,你可千万不能让兮兮带着孩子回家啊。要是这样的话……”
她怕是不回来了!
当然,刘嫂考虑到身边谈老爷子可能受不了后面的这句话,所以她不敢直接说出话来。
刘嫂的话貌似也触动了谈逸泽内心最深的某一处,他的黑眸闪了闪。
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被他的眼皮子给掩盖了起来。
闭目了好一阵子之后,再度睁开双眼的他,已经恢复了之前那般平静。
对于刘嫂和谈老爷子刚刚提出的那些问题,这个男人沉吟了片刻便说:
“刘嫂,你先看好爷爷,总之不要让他肝火太旺才好。我先上楼了。”
丢下这话,他抬腿就朝着楼顶上走去。
谈老爷子其实还想要劝劝他说些什么,可抬头便看到了他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楼道的拐角……
“这个臭小子,我就担心他的臭脾气结婚了很难和人家闺女相处好。以前见他很能让着兮兮,还以为他变了。怎么还是一个样啊!”看得出,谈老爷子满脸的愁云。
特别是自己最疼爱的金孙孙有可能被带走,他的心就悬着。
“老爷子,您就先被操心了。你看小泽也上楼去了,没准一会儿,人家小两口就和好了也说不定……”
刘嫂在边上劝着,一边还搀扶着他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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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上楼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带着孩子睡下了。
母子两人的呼吸都很均匀,看样子是已经入睡了。
不过今儿个聿宝宝睡的并不是他的小床,而是顾念兮身边,原本那个只属于他谈逸泽的位置。
而且光睡着他的位置还不够,他还枕着顾念兮的一条胳膊。小脑袋整个都埋在顾念兮的胸口处,看样子应该是哭累了睡着了。
看着这一幕,谈逸泽心里还忍不住有些吃味。
毕竟,他和顾念兮同床共眠了那么无数个夜里,他谈逸泽还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当然,要是依照他一贯的流氓德行的话,想要什么福利没有。
可拿顾念兮那条小胳膊当枕头,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一压就坏了。
你想想,他谈逸泽舍不得糟蹋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人给糟蹋了呢?
于是,某人不由分说的就掀开了被褥,将某个刚刚侵占了他的地盘的小家伙给抱在怀中,直接给塞回了小床上。
聿宝宝估计是不满意前面那软乎乎又舒服的大球不见了,这会儿正哼哼唧唧着。
不过被塞进小床上,谈逸泽又对着他的小肚子轻拍了几下之后,他便安静了下来。
给他又捻了捻被角,谈逸泽确定这小家伙再度睡着之后,便一回头就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此时,顾念兮还保持着刚刚抱着聿宝宝的姿势。
不过被窝里突然卷起来的凉意,让她的眉心蹙起。
或许是还记得身边睡着的是某个小娃娃,顾念兮一感受到凉意就开始摩挲着身边的人儿有没有盖上被子。
可当触摸到的又是那个熟悉的胸膛的时候,原本所有的不安,貌似都在一时间消失了。
一埋头,她就直接将自己的脑袋搁在了谈逸泽的胸口处,蹭了蹭。
那如同猫儿的动作,让头顶上那双黑瞳在一时间不自觉的温柔外泄。
揉着那头乌黑的发丝,他也跟着闭上了眼,双双跌进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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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咱们的大清洁工,又回来了?今天,又刷了几个马桶啊?”同个时间段,城市另一处的公寓内。见到这个时间点才出现在玄关处的霍思雨的时候,舒落心便开始说风凉话了。
若不是现在她还有把柄在霍思雨的手上,她有怎么可能会让这样一个落魄到需要去扫厕所的女人到自己的家里住?
但别以为,手上有她舒落心的把柄就能在这个家里无法无天了。
每天看到霍思雨的时候,她都会想方设法的打击霍思雨的自尊心,就像是现在一样。
她是想要让霍思雨自己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自动从她的家里给搬出去。
无奈,现在的霍思雨好像变了很多。
就算是这样面对她舒落心无情的讥讽,这个女人仍旧能保持冷静,脱下自己的平底鞋,然后再换上一双拖鞋。
那冷漠的眼神,貌似已经将舒落心这些费尽心思的嘲讽当成空气。
也对,当有一天有那么一个人,一天照三餐骂你损你,你迟早也能练就这样一身默不作声的功夫。
可舒落心到底无法忍受别人对她如此的忽视,所以当看到霍思雨换完了鞋子就要朝着卧室走回去的时候,舒落心也跟着上前。
“霍思雨,你到底听到了没有?”
每天这样在这个家里默不作声,这算什么?
把她舒落心当成空气?
最先开始,舒落心的得寸进尺还能引起霍思雨的反击,可近两天这女人像是也厌倦了她的吵闹一样,每天进门连说话都没有。
当然,若是谈逸南肯跟她舒落心说话的话,她舒落心也不至于沦落到每天逼着一个自己最看不起的女人和自己吵架。
可关键是,最近这段时间谈逸南也懒的理她了。
除了每天照三餐回到这个家里吃饭睡觉之外,他整天就跟个透明人似的。
这样没人理会的日子,让舒落心变得越来越疯狂。
她总感觉,自己要是找一些什么事情来做的话,怕是真的要将自己给逼疯了。
“舒落心,我告诉你我现在心情烦着,你别有事没事的来找事做!”
这舒落心以为谁都跟她一样,成天就躲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房间里,想着谁有可能在背后骂她?
她霍思雨现在每天除了要按规定打扫好整个楼层多少个马桶外,还要附加在整个公司里探听消息。
当然,要是腿脚方便还好。问题是现在她的腿只要走动那么几次,就酸软无力。
每天回到家,要是不好好的按摩一下的话,这一夜肯定能酸痛到无法入睡。
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她现在脚酸的要死,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着。
谁知道,这回家又被这只拦路虎给拦截下来了。
你说,她的心情能好么?
可舒落心又怎么可能让别人骑到他的头顶上来?
霍思雨这话,当然又弄得她一肚子的不满:“我没事找事?霍思雨,你别忘记现在你是住在谁的家里!”
“我住在谁家?对,这个家是你的!不过舒落心,你可不要忘记了,若是我将那些事情和谈逸泽说了的话,这个家会是谁的,那可就说不定了!”
因为舒落心的再三纠缠,霍思雨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唇角带着笑,眼眸带着毒,直接凑上了这舒落心的耳边说。
而这话,也算是如愿的堵住了舒落心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儿。
一时间,舒落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只是用慌乱的眼神看着霍思雨,像是害怕这个女人会将那些事情都给捅出去。
只是,当他们两人正在纠缠着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对门的那个房间门被推开了。
高大的身影,一步步的朝着他们两人走来。
当舒落心注意到身后来人的时候,貌似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而那人,已经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什么叫把那些事情告诉谈逸泽?
那是什么意思?
男人用着满是诧异的眼眸,盯着舒落心和霍思雨看。
前者舒落心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发白,直接对着谈逸南支支吾吾的说了句:“没什么。都这么晚了,妈回房了。你也早点睡……”
说着,舒落心就一溜烟的回了房间。
而谈逸南的视线,直接落在了面前霍思雨的身上。
霍思雨也貌似看出他的疑惑那般,唇角扬了扬:“别想着问我,有些事情,你还不如去问你妈比我来的详细!”
再度扫了一眼面前那个高大的男子,霍思雨连留恋都没有,径自转身将房门给甩上了。
看着这扇关闭的门,以及母亲那边也紧闭的房门,谈逸南的眉头挑了挑。
看样子,舒落心和霍思雨之间,貌似还隐藏着什么?
而且,谈逸南也确定,这个秘密貌似和谈逸泽有关。
想了想,谈逸南又悄悄的掏出了手机,不知道在编辑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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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顾念兮说要带着宝宝离开之后,谈家大宅里的气压莫名的有些低。
特别是吃饭的时候,谈老爷子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每每看到身边那张天真无邪,总是奶声奶气的喊着自己“太爷”的小脸蛋的时候,谈老爷子的脸色又不免得有些惆怅。
虽然谈老爷子也清楚,这事情的关键并不在顾念兮的身上,但……
“兮兮,你到咱们谈家也有三年多了吧!”
“嗯,已经三年十个月了。爷爷……”
没有婚礼的婚姻,她却比谁都要较真。
“那你来了这么久,爷爷有没有亏待过你?”谈老爷子又问。
“没有。爷爷是没有亏待过我……”
“兮兮,既然爷爷没有亏待过你,那你可不可以考虑看在我的面子上……”
谈老爷子貌似还想要说什么,可顾念兮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虽然她也知道,打断长辈的话是不礼貌的行为,但她也是被逼无奈。
“爷爷,我知道您想要说什么。但问题,不在我。”
她的言下之意,是他孙儿想要让她顾念兮离开的。
“兮兮,我也知道这问题不在你这,我是想说你要是太想回家的话,那就回去几天。至于孩子,你看我也是闲着没事,我帮你带就好。你也不用回了家,还要忙着照顾这个小家伙,是不是……”
言下之意,谈老爷子还是想要将聿宝宝给留下。
除了为了自己的私心之外,其实他也想要借由孩子的名义,让这小两口重归于好。
而听着老爷子的话的顾念兮,只是颇为无奈的笑了笑。
老爷子一心想留着孩子在这边,她有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他们谈家考虑到自己没有了这个孩子之后会是个什么样,难道她顾念兮就没有考虑过?
宝宝是她的命,若是宝宝留在这的话,那她岂有离开的道理?
不过她也知道,太过强硬的拒绝的话,怕是会让老爷子有些反感。
她退了一步说:“爷爷,没事的。我妈最近也一直念叨着想要见见宝宝。这宝宝都大半年没有跟外公外婆见面了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们见一见,也好!”
但不管顾念兮采用沈恶魔方式说,在谈老爷子的耳里只传达了一个消息,她还是想要将这个孩子给带走。
而老爷子听了之后,嘴动了动,看样子还是不死心。
顾念兮立马抱起了还在边上抓着肉骨头玩的聿宝宝,将他抱在怀里便和谈老爷子说:“爷爷,宝宝吃东西弄得浑身都脏了,我带他上去换一身衣服。”
说完,她便不等谈老爷子反映过来,径自带着孩子上楼了。
其实,顾念兮只是怕说下去,只会让彼此难看。
谈老爷子毕竟上了年纪,再说年轻的时候也是铁血将军,什么时候在别人的面前如此低三下四的说话?
要是不答应,只会显得她顾念兮无情。
但要是答应了,那她还走的成么?
走不成!
所以,她也不管别的,抱着聿宝宝就回了房间。
宝宝其实只是脏了手,洗洗也就干净了。
而顾念兮带着他回房之后,就让他一个人在床上玩积木,而自己则将打开了自己当初的那个行李箱,将一件又一件自己还有聿宝宝的衣物,都给装了进去。
谈逸泽刚踏进卧室的时候,便撞见这样的一幕。
此时,房间的地板上还有床上,都堆积着一些衣服。
而顾念兮正在这堆积如山的衣服中,忙活着。
她一身长款T恤,鹅黄色的。是今年乐悠服装公司的新产品。本来顾念兮是没打算在这个时候换上新衣服的。可因为刚刚在这里收拾的浑身都是汗,她索性将自己身上的那件长裙给换了,换上这件。
紧身的设计,正好将她的曼妙身材凸显了出来。但同样被凸显出来的,还有她的小腹……
而谈逸泽的视线,也在顾念兮的这微微凸出来的小腹上,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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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貌似,我成后妈代名词了!
留言尽快回复,年底实在太忙了,忙的各种嗷嗷叫的。
☆、第469章 他有所察觉vs窥探二爷美色!
此时,太阳还没有下山。
夕阳的余晖正好从窗户那边射了进来,落在顾念兮的身上。
这样的光芒,让顾念兮那曼妙的身段多了层修饰。
也让盯着她看的谈逸泽,黑眸里多了一丝疑虑。
念兮的小腹,好像有些微凸……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丫头虽然寻常都没怎么运动,不过这小肚腩好像从来都没有在她的肚子上涨过。
唯一一次,就是当初怀着聿宝宝,还有生下聿宝宝的前几个月。
之后,她为了甩掉那肚子上的小肥肉,瑜伽什么的,都练上了。
很快,她的身材也跟以前那么的苗条。而胸口的那一块,却被她从怀着宝宝的时候保留了下来。
当然,现在谈逸泽纳闷的不是她的胸口,反正顾念兮的胸口无论长成什么样,对于他谈逸泽而言都是可口的。
但她的小腹……
这丫头,寻常只要肚子上一出现一小块肉,都会对着他抱怨个老半天,有时候甚至还拉着他直接晚饭后出去跑步。
总之,这次顾念兮的小腹,大的让谈逸泽觉得离奇。
然后,他的视线又落在顾念兮的脸蛋上……
这两天,他谈逸泽和她闹得有些不愉快,想要让她长肉,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
你看看,这两天不到的功夫,这丫头的脸色很是苍白,下巴都尖细的让谈逸泽心疼了。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让有些肉长到小腹上去?
带着这样的诧异,谈逸泽慢步凑近,想要去触摸顾念兮那个凸出的小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那个微微凸出的小腹,让自己变得那么莫名其妙,但谈逸泽还是顺应自己的心情而动。
只是当谈逸泽上前的时候,聿宝宝已经发现了他的出现。
“爸……”
奶声奶气的呼喊,让谈逸泽回过了神来。
同样的,也让半蹲在衣橱边上收拾着东西的顾念兮,发现了这个男人的存在。
“宝宝,在玩什么?”
被发现了存在,谈逸泽索性也不小心翼翼的行走了,直接大步上前就将在床上一个人玩积木的聿宝宝给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孩子的记忆力,是有限的。
昨天被谈逸泽吓唬的哭闹不已,今儿个一见到谈逸泽貌似都忘记了。这个时候,他仍旧是这小家伙最爱的谈参谋长。
被他扛在肩膀上,小家伙的小手还亲热的摸着他的脸颊……
如果,大人也能跟小宝宝一样,这么容易就给哄好的话,那该多好?
感觉到聿宝宝触碰自己脸颊的小手,谈逸泽不禁在心里感叹着。
而视线再度落在顾念兮的时候,发现她正半蹲着对着自己。
刚刚从侧面看上去非常凸出的小腹,如今看上去和寻常有没有什么区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刚刚那一幕只是他谈逸泽的错觉?
视线落在顾念兮的小腹,谈逸泽的眸色微微加深了些。
而顾念兮貌似也注意到这个男人正看着自己的肚子那般,直接帮着一叠衣服就将自己的肚子给挡住了,之后她便又继续蹲着收拾东西。
看着本来都装在一个柜子里的衣服,那些本来比较明艳颜色的衣服,都被装起来,剩下来的那些都是他谈逸泽的。
原本充满活力色彩的衣柜,瞬间少了一大半。颜色也变得单调,基本上都是橄榄绿,不然就是他谈逸泽寻常穿着的黑色西装……
看着那空了许多的衣柜,谈逸泽的心情有些糟糕。
抱着宝宝的手,也不自觉加大了力气。
好在,宝宝被抱的有些不舒服的时候,开始挣扎。这让谈逸泽回过神来,稍稍松开了些。
可一听到宝宝的声音,顾念兮现在就像是炸毛的母猫一样,直接上前就将被谈逸泽抱在怀中的聿宝宝给抱了回去。
“没事吧,宝贝?”
貌似,她现在真的很害怕,她的宝贝疙瘩被他伤了。
听闻顾念兮的那句话,谈逸泽的眸色也不自觉的再度沉了沉。
看样子,那天那一幕还真的将她给气坏了。
现在,她对他的不信任,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有些不甘,他上前试图想要从女人的手上抱回孩子。
可顾念兮却一个转身,将娘俩的背影留给他。
“兮兮,虎毒不食子。我怎么可能,伤害我自己的孩子呢?”
谈逸泽不曾想过,自己竟然有朝一日也会被顾念兮这么晾在一边。
从他们结婚到现在,他早已为顾念兮是被自己拽着风筝线的风筝。不管她怎么飞,那操控的绳索始终在自己的手上。
只要他想她了或是不想让她走远了,只要稍稍一拽,她就会归来。
若是没有这一切的话,现在顾念兮这风筝线,怕是还在他的手上。而她,也会继续在他的操控和陪伴下,继续前行。
可他那天上演的一幕,貌似就像是一把利刃。直接将他手里的这根线,给切断了。
现在的她,就像是个失去了方向的风筝,在空中迷茫的随风而行。
稍有风吹草动,都能让她飞舞上好一阵。
是他的错,是他将她逼得太紧了。
如今,她的情绪开始反弹了……
“不会?昨儿个是谁把孩子给弄哭了?”
她连甩他一眼都不屑,探了探孩子的衣服,看看他有没有出汗。
“那只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那样会吓到孩子?”
他一向在部队里粗野惯了。
那些个兵蛋子,哪一个没有受到他此人严厉的教育?
可没想到,那样的教育方式对于成年人来说合适,可对于这刚刚来到世界不到两年的小孩,只会吓坏了他。
“行了吧,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没事的话就就下楼去,别打扰了我收拾行李!”
明天就要回D市了,下午给爸爸打电话的时候,他在电话里就笑出来了。
不同于母亲的细心,爸爸也没有问这次回去有没有谈逸泽这个人。
不过这也好,她顾念兮也就不用在这个挠心挠肺的节骨眼上,还解释那么多的东西。
“明天……几点的飞机?”
许是看穿了顾念兮现在压根不想跟自己说话,谈逸泽也换了个话题。
只是,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还是忍不住抽了那么几下。
“下午三点,午饭后就要去机场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眸色中狡诈明显。“明天你送我们娘俩去机场就好了,毕竟这可能是咱们最后一次团聚。”
其实,顾念兮是面对谈逸泽的话,那她眸子里的异色肯定瞒不过这个男人,毕竟他的眸子,是非同寻常的犀利。
可因为此时的她是背对着谈逸泽的,所以谈逸泽压根就看不到她的表情。
“什么最后一次团聚……”
无疑,顾念兮最后的这一句话,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谈逸泽那原本就不怎么平静的心湖。
一时间,这个男人的脸色发青。
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也明显的紧握成拳。
一张俊脸,紧绷的不像是他。
甚至,连他的语气都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可应对着这样的谈逸泽的顾念兮,却是带着轻笑。
“怎么?离婚协议都签好了,难道你还打算让我为你守身如玉?”
说到最后的时候,顾念兮的唇角几乎被冷意所覆盖。
谈逸泽,这就是你让我痛的代价!
但这,还不是最终的结果!
还有更狠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没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经再婚了。到时候……”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还亲了亲在她怀中呆愣的看着自己的聿宝宝说:“宝宝,记得下次见面你就该喊你家参谋长‘叔叔’了。”
一句话,让谈逸泽原本就紧绷的那根弦,突然发生了断裂。
他的气息,变得有些不稳。
那原本就紧握成拳的手,更加收紧。
就连顾念兮,这个站在他几米开外的人,都能听到他的骨节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是这个男人暴走的节奏。
无奈的是,这个当老子的都快要暴走了,聿宝宝还甜甜的喊着:“叔……”
在聿宝宝的世界里,每次出现的新鲜词,都能让他高兴个老半天,就象现在一样。
聿宝宝只顾着自己喊着,却不知道他的喊声快要将顾念兮身后的男人给逼疯了。
谈逸泽是逼着她离开。
但他还真的没有想过,她会再婚。
甚至,还会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场景。
光是想到那个场面,他就恨不得直接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直接给喂子弹。
可就在谈逸泽即将暴走的那一瞬,顾念兮却慢悠悠的说了:“谈逸泽,想要发疯就去别的地方发疯。你要是再敢吓到我的孩子,我跟你没完!”
这一句话,让原本已经站直了身子准备和她理论的男子,再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而顾念兮这边已经抱着聿宝宝,将整理的差不多的行李箱给收拾好。
随后,便抱着宝宝绕过谈逸泽的身边,准备下楼去。
这个时间点,该让宝宝下楼玩了,不然他待会儿肯定会睡着。
要是这会儿睡着的话,今晚估计又睡不着了。
要是寻常的时候,顾念兮也随着他。
但考虑到明天下午要坐飞机,还是让他晚上睡舒坦一点比较好。
可在绕过谈逸泽身边的时候,顾念兮听到男人这么问她:“兮兮,非要做到这样么?”
用犀利的言辞来伤害他,明知道他最在意什么,她却狠狠的照着那个地方踩?
可听闻这话的顾念兮,却笑了。
“呵呵……这不是跟你学的么?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别忘了,咱们离婚协议都签了,估计你也已经让它生效了。如今你最多只是个前夫,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
普天之下,没人能伤害现在的她。但有一人是例外,那便是他谈逸泽。
若不是她顾念兮真的在乎他,又怎么可能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
可他真的将这个机会利用的很好,让她心灰意冷,让她万念俱灰?
只可惜,她顾念兮也从来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既然他让她过的如此狼狈不堪,那么就一起下地狱吧!
“兮兮……”
谈逸泽没想到,本来是他在质问顾念兮的。
现在却变成被质问的那个人,而且还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那种。
“谈逸泽,我说过让你自己做的决定别后悔,你难道忘记了么?”
抛下这话之后,顾念兮这会儿真的抱着聿宝宝离开了。
而谈逸泽却看着她和孩子离开的背影,苦笑了。
是啊,那天签下协议的时候,她真的是这么问他的。
可他真的已经没有可选择的路了,却不想她真的恨起了自己。
他的兮兮,还真的是普天之下最为特殊的人儿。
别的女人在离婚之后怕是终日以泪洗面,可她倒好,连后路都想好了。甚至,还当着他的面,大言不惭的说她要再婚,连儿子该怎么称呼他,也都设计好了。
他到底该说这丫头是单纯,还是忒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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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妇的胃口,当然是特别的。
寻常顾念兮都不怎么吃的肥猪肉,今天占据她的大半个饭碗。
而且说起来,今天这些玩意还是她顾念兮亲自让刘嫂买来的。
看着顾念兮一口接一口的将这些肥猪肉放进自己的嘴里,连谈老爷子也诧异了。
按道理说,这小两口闹别扭,不都应该是茶饭不思的么?
可人家顾念兮倒好,没哭没闹的,连胃口都比寻常好。
你看她现在,已经吃光了一碗白饭,这会儿还嚷嚷着让刘嫂给她再来一碗。
顾念兮的胃口如此好,莫非……
谈老爷子诧异的眼神,在谈逸泽的脸上兜了两圈。
莫非,她和小泽已经和好了?
可看着谈逸泽那阴郁,看样子连饭都吃不进去的脸,谈老爷子又就觉得不像是那么回事。
其实直到现在,谈某人的脑子里还不时浮现顾念兮喊着要再婚的样子。
还有她还打算让自己的孩子喊他谈逸泽“叔叔”!
光是这两点,就已经足够让他食不下咽了。
而谈逸泽却不知道,正因为他这个郁闷的表情,让顾念兮的胃口大开。
消灭了两大碗米饭,外加肥猪肉若干之后,顾念兮拍着自己被撑的圆鼓鼓的肚皮,靠在沙发上哼哼着。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电话是楚东篱打来的。
因为听说她明儿要回D市,所以他当然要来问候一声。
可楚东篱压根不知道,自己这一通电话也让他陷入了某个假想敌身份。
“丫头,这么久没有回到D市来,明儿怎么着也要请我吃顿饭,不是?”
某人这会儿靠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看似正在看电视里的军事节目,实际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顾念兮的电话那边。
他的听觉能力一向不错,就算顾念兮不打开扬声器,他也能听到这楚四眼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哟呵!
这楚四眼一见到他谈逸泽不跟着她们娘俩回去,该不会是嗅到什么苗头了吧?
在谈逸泽看来,这楚四眼无非是打着蹭饭的借口,想要上人家顾家当乘龙快婿了?
想到楚四眼进入顾家之后的场景,谈逸泽的心里又是各种不对味。
因为心里不舒坦,谈某人向来喜欢用暴力发泄出来。
你看这会儿,这谈参谋长已经快将这沙发给拆了。
而顾念兮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当然也察觉到动静。
扫了一眼此刻双眼正直勾勾盯着电视上军事节目看,目光却好像备受凌迟,双手还深陷沙发里头的谈某人,顾念兮只在心里嘀咕着:虚伪!
既然都逼着她签下离婚协议了,他谈逸泽还想怎么着?
当婊子还要贞节牌坊!
这是现在谈逸泽在顾念兮心里的真实写照。
看着某人深陷在沙发里无法自拔的那只大掌,顾念兮的红唇悄然勾起。
随后,她用着甜腻到几乎让人起了鸡皮疙瘩的声音和电话里的楚东篱说:“东篱哥哥,明晚上你就到我家里吃饭吧。到时候我肯定亲自下厨,给你做一桌子的好菜。”
好吧,顾念兮这话说的真的挺勾人的。
寻常的男人,肯定是被忽悠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或者应该说,现在还在醋意大发的男人,肯定已经被糊弄过去了。
那沙发,都已经被某个爪子冒出了一个好大的洞来。
可楚东篱不是谈逸泽,一下子便听出了顾念兮的不对劲:“丫头,你怎么了?你和他是不是……”
他问的,是她和谈逸泽。
因为楚东篱不认为,除了那个男人之外,还有什么人能让一向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又有着狐狸般奸诈的小女人浑身带刺。
对于顾念兮这样的人来说,若不是有感情,她怕是连恨都懒得。
可他的话还没有问完,就听到电话那边的女人说着:
“没什么,只是想家了!”
她越是刻意的回避其他人提及那个男人的名字,便越是有问题。
楚东篱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没想着在电话里继续追问。
毕竟,现在他们还隔着千山万水。
若是在这个结果眼真的惹得她哭出来的话,那他又该怎么安慰她?
算了,还是等她明天回到家的时候,再问个清清楚楚吧!
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楚东篱说了:“想家就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搭飞机,有什么事情等回家来再说。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一句话,表明了现在他楚东篱的立场。
也让这在陌生城市的女人,瞬间感觉到家的温暖,不自觉的眼眶一红……
心里,莫名的暖。
还好,有家人,还有一个楚东篱……
会在她最难过的时候,给她最需要的依靠。
“谢谢你,东篱哥哥……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睡吧。”此时,顾念兮的嗓音已经变得有些哑。
不为别的,只是感动……
电话里,楚东篱又嘱咐了几句,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而这边,某人间歇性尖酸刻薄又开始发作了。
“哟,这明天都要见面了,就忍不住开始和他诉苦了?”
谈逸泽仍旧按兵不动的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可沙发那块破口处,已经被掏出不少棉花,证明着这个男人心情阴郁的事实。
本来就是想要挖苦顾念兮,让她认清楚情形,却不想被她反将了一军。
“是,我就是找东篱哥哥诉苦了,怎么着?同样身为男人,他可比某些人好的不知道多少倍!”
顾念兮刚刚红了眼眶,所以现在整双眼睛还和小兔子一样,红红的。
而谈逸泽,也被这只钢牙小兔子给反咬了一口,一脸的阴郁。
她的话中“某些人”这个字眼,很明显就是在说他谈逸泽。
而谈逸泽从来不觉得自己比楚四眼差什么,如今竟然被顾念兮拿来和四眼做对比,而且还占尽了下风,他怎么接受的了?
“一个四眼而已,有什么可得瑟的?”
四眼田鸡!
迟早,他谈逸泽把他给收拾了。
让他连个眼睛都没有,看他到时候怎么蹦达。
“四眼是四眼,可人家人格健全,也会照顾人。比那些个对老婆儿子赶尽杀绝的人,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不是吗?我相信,回家之后我们家宝宝肯定也会喜欢他的。”
她没说自己的再婚对象是谁。
可刚刚说儿子会喜欢楚四眼,已经表明了她的决定。
楚四眼打从一开始对顾念兮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谈逸泽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若是这会儿顾念兮回去和楚四眼说想要跟他在一起的话,这四眼田鸡估计二话不说就将她给娶过门。
越想,他的心里头越不是滋味。
顾念兮还特别提到儿子会喜欢四眼,这让谈逸泽的心更是乱了套。
他谈逸泽的老婆儿子要是集体倒戈的话,那是不是真的意味着他要孤家寡人一辈子了?
想到这,谈逸泽的嘴角仿佛无法控制那般的勾出一抹苦涩……
是啊,打从一开始的时候,他不就想到有可能面对的是这样的后果还义无反顾的开始了吗?
为什么现在还……
侧过身的时候,谈逸泽才发现人家顾念兮和他说完了这些之后,便抱着聿宝宝朝着楼上走去了。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谈逸泽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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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人的夜,醉人的酒,让人心跳加速的劲歌热舞。
这是这个世界的另一种形态。
也是,最让时下年轻人沉迷的一种放纵方式。
在这样灯红酒绿的世界里,所有的男女都呈现一种最原始的状态。
或是跟随着音乐摇晃,又或者是贴身做着某些暧昧的动作,为今夜的寻找猎物。为钱,或是为人……
而在这样的世界里,还有那么一个小角落。
那角落的光线,比外面的阴暗了不少。
和外界有所不同的是,那个角落里只放着柔柔的音乐声。里头传来的,却也和这样的音乐声不相符。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啊……”
只见在这角落里,有那么几个人正喝着酒。
不过和在酒吧里的那些男女不同。
通常在这边玩划拳的,都是一男一女。
不过这角落有些特殊,是两个男人在划拳。
而另一个女的,只是在一边自顾自的喝着酒,盯着水果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像是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似的。
当然,这个角落里并不只有这两个正在划拳的男人,更还有一些好奇跟过来看的年轻人。
在看到这男人间划拳喝酒比寻常那些在酒吧里拼酒还要猛的架势之后,不少人也开始呐喊。
这当中,口号声最高的,自然要是那个美貌男子。
“二爷加油!”
“凌二爷,好样的!”
“二爷,将这金毛给灌醉了,让他从什么地方来,滚回什么地方去!”
“……”
那些吵吵闹闹的人的叫器声,让本来正输了正喝着酒的男人的眉心稍稍一皱。
虽然这个动作不大,但很快的便让周围那些正在放声叫器着的人儿都安静下来。
不是他们不想继续喊了,而是生怕这样的喊声会惹得这个男子的不悦。
男人妩媚如花,甚至比女人要要妖冶。
举手投足间的贵气,也让人景仰崇拜,却不敢轻易上前惹他。
因为谁都看得出,这个男人可不想表面上那般的好脾气。
再说,来这里喝酒的当然也知道这个男人的底细。
别说身后富可敌国的家族集团,就连他的把子兄弟更是最年轻的参谋长,而最让人畏惧的还是这个男人对人的手段。
听话的人,他可以让你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呆着,若是不听话……
他也能让你悄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而就是这样的男子,明明刚刚是划拳输了,必须要喝下一整大杯子的酒,可他却像是在品味着什么人间美味似的,那眼下的动作不大,但速度也极快。
只是这个男人那微微扯开的衬衣领口,在这个喝酒的动作下,性感的喉结慢悠悠的滑动着。这一幕,就轻易的让周围的人红了眼,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而这个男人却在喝完了整杯酒之后,还邪恶的舔了舔刚刚那杯子里滑出来最后的一滴酒。他的唇瓣也因为酒的浸润,比之前又红了几分,妖冶的不像是人,而是魔。
就连此刻和他坐着对面划拳的男子,也不自觉因为这个男人的动作而红了脸。
“咳咳……”
若不是他还有着超乎寻常人的自控力,在看到这个妖冶的男子的动作之后仓惶的别开脸的话,怕是现在也跟着其他人一样,沉迷于这个男人的美色中……
咳嗽声,让这个金发男子暂时找回了理智。
而后,他的视线扫向了此时正坐在一边上自己独自喝着闷酒的女人。
湛蓝色的眸子触及到那个女人木讷的眼神之时,他的眉心微皱。
苏悠悠……
那个身穿白大褂,站在手术台上,宛如天使般纯洁美好,不可侵犯的女子。
而后,这男人又看向一旁,正慢悠悠的往中间那个杯子里灌酒,整个过程中美目中有种蛊惑人心的男子——凌二爷!
这个男子,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子邪性。
和苏悠悠给人的感觉,简直是截然相反的。
虽然从他白展堂出现之后,这个男人和苏悠悠之间,真的没有什么越矩的行为。
但白展堂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人之间肯定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或许……
其实凌二爷就是当年那个令苏悠悠走投无路,只能离乡背井去了德国呆了那么段时间的男人。
虽然苏悠悠和这个男人的恩怨纠葛,白展堂也不清楚,只听着当初施安安随口提过。
可现在,凌二爷和苏悠悠两人给他的感觉,自己的这个猜测是八九不离十!
只是,白展堂真的实在想不明白,苏悠悠这样的天使,怎么会和这个来自地狱的魔鬼在一起呢?
没等白展堂想清楚这个问题的时候,身边有个邪肆的声音已经开始提醒他,该回神了。
“继续……”
那男人的声音,甚至带着一股子轻佻。
可却让你,不得不按照他所说的话去做。
他的父亲也曾经告诉他,有一种人生来就适合当君王。因为他们的身上,有一种常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如今看来,凌二爷便是父亲口中所说的这种人。
他连个眼神都没给你,便让你不得不臣服于他。
“继续……”
白展堂便继续跟着凌二爷一遍遍的划拳,一杯接着一杯的清空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个酒杯。
可奇怪的是,明明看上去像是这个男人设好的局,为什么他赢的次数却那么少?
而他白展堂,都清空了两大瓶烈酒了,只喝了不过两三杯……
可按照这个男人的玩法,他应该精准的掌握着这些玩法的精髓才对。
为什么,他却频频失手?
莫非,他白展堂今晚上的运气太好,还是说这个男人其实是故意想要输给他的?
白展堂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看见那个男人再度将摆在面前的酒清空了。
他的下属貌似也见不惯他这样自毁式的喝酒法子,努力的劝着:“凌二爷,别喝了。您难道忘记了,上次进医院的事情了么?要是被老爷子知道您又怎么喝酒的话,他岂不是要被您给活活气死?”
六子在身边劝着。
而他周围的人也下意识的点着头。
因为众人都亲眼见证那段时间,凌二爷喝酒喝的不成人形了。
而致凌二爷变成那个疯狂样的导火线,其实现在也在现场。
见凌二爷拉不住,六子只能下意识的去看苏小妞。
此时,苏小妞正戳着一块西瓜往自己的嘴巴里头送,一杯酒也喝的差不多了。
而这边,凌二爷压根就将他六子的话当成了放屁,继续将摆在面前的酒给清空了。
最终,六子只能转移了阵地,来到苏小妞的身边:“苏小妞,你过去劝劝二爷。让他别喝那么多酒!”
“凭什么?”
“就凭二爷是为了你和金毛喝酒!苏小妞,我还真的没有看得出你这野蔷薇还有祸水的能耐。”红颜祸水,这是六子想说的。
“我呸!姐姐要当就要当倾国倾城的牡丹,才不要当什么野蔷薇呢!”
苏小妞连甩都不甩六子眼色,继续闷头喝酒。
她心里也烦着呢。
“苏小妞,话可不是这么说。做人要本分是不是,野蔷薇就是野蔷薇,难道你还想变种不成?”
六子又扫了一眼二爷那边的情形,只见那男人又在妖娆一仰头,将一整杯的酒水送进自己的肚中。
望着那烈酒下肚,有几滴还调皮的划过凌二爷的喉结那处,六子不自觉的打了一下哆嗦。
靠,二爷最近这妖孽的本领是越来越大了。
光是喝个酒,就能营造出连男人都想要将他给潜了的欲望。
你看,面前那个金毛,现在不也对着爷露出了虎视眈眈的表情么……
若是苏小妞再不为所动的话,怕是二爷要惹火上身咯。
没等到苏小妞的回答,六子又说:“再说了,苏小妞你又不是不知道,二爷现在这般灌酒是为了谁?”
谁人都看得出,打从苏小妞和这金毛在一起之后,二爷的心情就变得阴晴不定的。
想必今儿个故意在这边输给金毛,喝了那么多酒,也和苏小妞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是的,在这酒吧的人谁都看得出来,今儿的凌二爷就是故意输给金毛的。
不然,你认为寻常能够以一敌百,在这酒吧里无往不胜的男子,会平白无故的喝了那么多酒?
本来,六子是想要劝苏悠悠过去,看看凌二爷,顺便抚慰一下二爷受伤的心,最好能让二爷别喝酒,虐待他那可怜的胃。
可苏小妞这一听倒好,直接也将自己面前那大半杯烈酒也给灌进肚子里了。
看着苏小妞的这架势,六子的嘴角也抽了。
他是过来让苏小妞劝二爷喝酒,搞到最后弄得苏小妞变成醺酒的话,到时候二爷还不得将他给埋了?
于是,本来抱着期待过来的六子只能悻悻而归。
在这边的二爷见小六子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身边,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漂亮的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忽明忽暗的,不知道想着什么。
“六子,苏小妞说了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酒气的作用,此时凌二爷浑身上下的妖孽气息仿佛又多添了几分。吐气如兰的唇儿,让六子这见惯了这大妖孽的美的人,都微微有些脸红。
“凌二爷,苏小妞说她想当牡丹,倾国倾城的牡丹!”
“行啊,苏小妞倒是给我长志气了!”
凌二爷一听六子的这话,语气倒是有些不阴不阳的。
眸光在苏小妞面前那又空了的酒杯前停顿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又轻启了红唇:“去,把苏小妞给爷看好了,别让某些登徒子趁虚而入!”
说到“登徒子”三个字的时候,某位爷若有似无的瞟了眼面前的金发男子。
那三个字指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而六子在听到二爷的吩咐之后,便悄然退到苏悠悠的身边去了。
与此同时,凌二爷又对着面前那个男人邪恶的勾了勾唇,美目在这灯红酒绿间绽放着蛊惑人心的光芒:“继续吧,伯爵……”
“继续……”
只是在另一波开始的划拳中,凌二爷却突然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没有一次输过。
一口气,竟然让那金毛男子连喝了三瓶烈酒。
当他盯着面前那个有着妖孽脸蛋的男子在面前开始摇晃的时候,他开始想要拒绝这个男人再度送上前的酒。
可他一开口拒绝,身边的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就带着小家子气。
像是在埋怨,刚刚那个男人输了那么多次,喝了那么多酒都没有什么怨言,可他不就数后面输了几次,就开始想逃了。
没骨气!
孬种!
这是白展堂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听到的。
而他也在这个时候意识到,原来他打从一开始就落入了这个妖孽男子设好的陷进。
亏他还以为,是今儿个的运气好,所以才输的少赢得多。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他玩惯了的手段。今儿个拿出来试手,不过是想要摆脱了他罢了。
可当他看清楚一切不过是这个男人的阴谋的时候,他的脑子已经混乱一片。
脑子里唯一留下的是自己竟然伸手抚上了那个花样男子的脸庞,深情款款的对着他说:“好美的脸……”
其实他还想说:“好恶毒的心!”
可没等他将自己这一番话给说完的时候,便先行陷入了黑暗中。
而看到这金毛男子终于倒在他们的面前的时候,六子还有边上几个在看热闹的兄弟都走上前来。
“哟,二爷。看样子您现在这张脸已经是不分男女老少,都是手到擒来了!”
六子一脸的贼笑。
本以为二爷喝了那么多酒,会占下风,他才担心的去喊了苏小妞过来。
却不想,二家凌二爷早已计划的当,就为了请君入瓮!
而这金毛醉倒前说的这句话,也让六子浮现联翩。
看样子,二爷的这张妖孽脸蛋的魅力,已经开始跨越物种,跨越性别了!
不过看着那醉的一塌糊涂的男子,六子又不禁有些惋惜。
你以为,凌二爷的美色是你能够随意窥探的么?
那是沾了罂粟的美,一旦染上,连命都要没了。
“少他妈的说废话了!赶紧给我让开!”
凌二爷连看都不堪一眼刚刚为他的美人脸蛋“倾倒”的金毛男,只对着下属冷哼。
这一刻,他又恢复了之前高高在上,让人不敢亵渎的感觉。
而他的视线,直勾勾的看向和金发男一样,倒在桌子上的女子。
目光触及她那张因为醉酒而红扑扑的脸蛋之时,他的眸里竟然有一片暖色……
“好好好,咱立马让开!”
凌二爷要你死,谁敢不死?
在所有人径自让开一条道上之后,这个男人大步走到醉酒的女人身边,将她打横抱起。
那小心翼翼,如捧珍宝的感觉,让在场的人都有些羡慕嫉妒恨。
可谁,也没敢上前阻拦。
因为谁都知道,这个男人的温柔,向来仅对于他怀中的女人。
“对了二爷,这个金毛怎么办?”
当看着那男人环抱着女人即将走出这个包间的时候,六子问道。
总不能让这金毛一直都呆在这个包厢里吧?
这可是酒吧里二爷的专用包厢!
寻常的时间段,是绝不开启的,唯有二爷亲自到这边的时候才用得上。
再说了,凌二爷有严重的洁癖。
寻常用过之后,就需要让人立马组成清洁小组,将这个包厢里里外外都给打扫一遍之后,又洒上消毒水,让它的气味自由散去之后,等到这个男人再度来之前再洒上一些他最爱的香水,方能开启!
不过今儿个要是被这金毛给霸占了的话,那清洁工作就不能正常运行了!
凌二爷也貌似在这个时候才想起对于这个金发男子的安置问题。
沉吟了片刻之后,他说:“这容易,对面不是有家旅馆么?老板娘很是欣赏这样的美男子,你就将他送过去,顺便告诉老板娘他是一个人过来,没人陪就行了!”丢下这话,凌二爷抱着怀中那个醉醺醺的人儿离开了。
而六子则在听到二爷这个提议之后,嘴角哆嗦了好几回。
唔……对面旅馆那个肥婆!貌似,没有多少男人能受得了……
将这金毛给送过去,他的贞洁……
六子瞬间明白了,窥探二爷美色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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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你和宝宝真的要走么?”
这天中午,看着这谈家大宅门前,两个打包好的行李箱之时,谈老爷子的脸色不是很好。
“爷爷,这些前天已经跟您说过了不是吗?您就不用担心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眸色中有异样的光芒流窜,而老爷子也在听到这一番话的时候,无奈的摇了摇头,径自走回了谈家大宅里。
等谈逸泽从大宅子里走出来的时候,顾念兮眸子里的异样神色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走吧!”
她先行抱着宝宝上了车,而男子在听到他的那一番话之后有些微愣。但最终,还是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将两个行李箱放了进去。
而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男人将东西给放进后车厢里没有任何表情之时,顾念兮的手覆盖在自己微微凸出的小腹上,唇角诡异划开。
谈逸泽,不知道在机场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第470章 谈逸泽我又怀孕了,你这混球!
夏季慵懒的阳光从纱织窗帘的外面射了进来——
索性的是,这室内开着空调。
二十六度,正好是睡觉最好的温度。
不过这过分耀眼的阳光,还是让睡在床上的女人有些不适的动了动。
因为这一动,女人身上本来盖着的薄被滑了下来。
那本来就被遮挡着的曼妙曲线,便也呈现在这耀眼的阳光下。
奶白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有着珍珠般的光晕。
光是这样看着,就让人有些难以移开眼珠子。
而推门而进的男子,似乎也被这样的一幕刺激到了。
索性将自己手上端着的东西给放在了柜子上,然后也跟着上了床。
将那美妙的身段,占据到自己的身子下……
苏悠悠睡的昏昏沉沉的,仿佛置身于沙滩上,就像是快要被烤熟的鱼儿。
脸蛋的温度,急剧攀升。
好在,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在她的头顶上撑起了一把伞,帮着她将那毒辣的阳光给遮挡住了。
而后,还有人往自己的嘴里喂着东西。
像是水……
刚开始,这水还能稍稍缓解她的饥渴。
可随着这水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个滑溜溜的东西,苏小妞的眉心开始蹙起了。
这什么玩意?
这喂过来的水,非但没有嫩缓解她的饥渴,反而让她越发的烦躁。
而很快的,苏小妞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什么东西压了上来。
蛇!
应该是毒蛇!
那阴凉的感觉,一直在她的身上盘踞着。
她挥之不去……
苏小妞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这样的一幕。
那毒蛇正对着自己张着血盆大口,企图将她给吞入肚中。
正因为这样的恐惧,苏小妞突然在一瞬间睁开了双眼。
可映入眼帘的那一幕,却比毒蛇要吃她还要让苏小妞慌张。
因为此刻正盘踞着她苏悠悠的身子的,并不是什么毒蛇,而是凌二爷这妖孽。
而这妖孽的笑容,比毒蛇还要可怕几分。
因为,这毒蛇嘴下她苏悠悠还有可能全身而退,而凌二爷这妖孽的嘴下她苏悠悠就……
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男人和毒蛇做着一样的动作,对着自己吐着蛇信子,可毒蛇不会那么恶心的贴在她苏悠悠的脸上来,而凌二爷会!
“滚开,来本宫的家里也不用汇报声,想要被拖出去切掉**么?”
镇定!
镇定!
镇定是我的第一生命!
苏小妞在心里头默念着。
对付凌二爷这样的妖孽,一定不能轻举妄动。
不然,小命不保!
“苏小妞,你也不看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男人依旧慢条斯理的时不时亲着她的小嘴,又时不时把玩着她垂在胸口上的发丝。
此时的苏小妞,丝缕未着。
那发丝被他拨弄着的时候,也露出了胸前那迷人的景色。
可男人也不直接掠夺了那迷人的风景,只是时不时的拨弄发丝几下,让那发丝若有似无的摩擦着她的身子。
感觉到女人的身子在这样的触碰下轻颤,男人嘴角的笑意越浓。
和他微凉的指尖触碰相反,他的唇儿吐出来的气息,带着让人焦躁的温暖。
妖孽!
真的是妖孽。
不然,他怎么可能简简单单的几个动作,就能让你的火烧火燎的。
刻意不去看这个男人近乎轻薄的动作,苏小妞打量了好一阵子这个房间之后这才觉得,这个房间异常的熟悉。
这是……
她之前没有嫁给凌二爷的时候,买下的二手房!
不过因为当初嫁给凌二爷的时候,她算是众叛亲离。所以,连最基本的嫁妆都没有。
所以,当初的她为了能让凌家的人稍微看得过去一点,便将这房子给变卖了!
卖了房子的前,用来将凌二爷的房间装饰的骚包又奢华,附和这位变态的风格。
只是,即便看着那近乎完美,附和每个女人做梦的婚房的时候,苏小妞还是会忍不住想念自己的二手房!
因为在这个房子里,有她苏悠悠最美好,最刻苦的一段经历。
若不是为了怕没有嫁妆,在凌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的话,她才不舍得将这个地方给卖了呢!
从德国回来之后,苏悠悠也试图买下这个房子。
可当时的房东说了,这个房子已经卖出去了。
而且房东也表示过,那买下这房子的人,已经表示了,这房子不打算再卖出去了。
为此,苏小妞还懊恼过好一阵子。
但苏小妞没有想到,她竟然还能再次回到这个房子。
所以,苏小妞这会儿的甚至稍稍放空了些。
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边现在还有一个多么危险的人物。
“这房子……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因为再度回到这个房子,她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连说话,都变得有些结结巴巴的。
“苏小妞,其实买下这个房子的人,一直都只有我……”
原本,一直带着逗弄,甚至嘴角的弧度都近乎轻佻的男子,却在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神色淡了。
没有刻意表现出来的严肃,也没有刻意强调什么。
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苏小妞一时间便知道了,他没有说假话!
房子,打从一开始就是被他凌二爷给买过去的?
为什么?
还有,他为什么这么做?
苏小妞的疑问,都写在她的脸上。
可男人没有看她,仍旧低着头,若有似无的逗弄着她的胸口。
而苏小妞在短暂的疑惑之后,便被脑子里不断涌上来的思绪给打乱了。
他知道她要卖房子,所以就买下了。
因为他知道,这房子对于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她的眼眸里,又薄雾开始猛窜。
有东西,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
“本来,打算这房子作为我们结婚周年的礼物。可没想到,我们结婚竟然不到一年,就离婚的……”
他,仍旧神态平和,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可实际上,他的嗓音,低哑的不像是他的。
“苏小妞,我现在补上送你结婚周年的礼物,可好?”
他像是在征询她的意思,可他的手这次已经不由分说的将她给掌控其中。
感受着这女人胸口处的白腻,他的眸光再度放柔……
“……”
她不再说话。
只是,眼眶红润的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而就在这个时候,男人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心情似的,直接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吻,有些过分帜热。
低头,他直接就将苏小妞的红唇给包裹。
除了柔情之外,他更像是用这个吻在宣泄着什么。
疼!
真的很疼。
可苏小妞整个过程,却像是失去了控制的木偶人一样,只能呆呆的坐在一旁,承受着这个男人将柔情和狂野糅为一体的吞噬。
昨夜,是他将苏小妞带到这边来的。
苏小妞吐了。
和她以前每次喝了太多酒一样的没品。
直接将他浑身都吐得湿答答,臭烘烘的。
也将那污秽的东西弄得自己满身都是。
无奈之下,凌二爷只能先把她给收拾干净了,又将她给收拾干净了。
其实,这里还存放着一些衣服。
都是他和她的尺码。
因为,当年打算将这房子送给她的时候,凌二爷自然不想让她单独留在自己,而自己在家独守空闺。
他原本的打算是,将这个房子送给苏小妞之后,他们两口子有空的时候就到这边小住上一阵。
所以,他连他们两人的衣服也让人送了一些过来。
只是没想到,时至今日仍旧未能派上用场。
好不容易将苏小妞带到这房子里来,凌二爷在给她清洗完身子之后,也不肯给她套上一件衣服。
除了满足自己某一方面的变态想法之外,这个男人其实还想着等待苏小妞亲自去发现什么。
这一天,他本来不打算和上次一样鲁莽的将苏小妞给占有的。
至少,他本想着让苏小妞心甘情愿。
可当他刚刚和苏小妞说的那些话,等不到苏小妞的回答的时候,他慌了。
从来没有过的慌张。
因为,他真的很害怕,苏小妞不肯接受自己的示好。
更担心,苏小妞不肯回到自己的身边。
你想,现在苏小妞身边优秀的男人也真的不少。
那个白展堂别的不说,光是一个伯爵的身份,就比人高贵几分。
再说了,那人的样貌也不错。
若是苏小妞选择他,也是情有可原。
虽然心里头是这么想的,可凌二爷还是怕了。
怕苏小妞会选择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所以,他还是觉得,与其和之前一样一个人处于各种惶恐中,倒不如直接用自己最在行的体力活,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苏小妞也好像满配合的。
不过在凌二爷想来,其实他所有的本事也就只有这一项绝活能拿得出手。
比别的男人,能给苏小妞快活。
或许,他也可以考虑用自己的“一技之长”,来将苏小妞留下。
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凌二爷长驱直入。
可进行到最后关头的时候,苏小妞突然说了:“套……”
那哑哑的女音,带着一股子奢靡的味道。
要是一般的男人,肯定会因为这样的女音而陷入疯狂状态。
可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凌二爷却本能的一僵……
套?
他当然知道苏小妞这个字的意思!
可从以前到现在,他最喜欢的就是在苏小妞身体里这种欢畅不受束缚的感觉。
他们每一次做,自然也没有用的上这些玩意。
凌二爷也知道,不带这玩意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对苏小妞也意味着什么。
可现如今苏小妞做的时候竟然对这有了要求,是不是意味着,她不想要自己的孩子了……
“苏小妞,给我个孩子!”
他知道,自己这个要求近乎无耻。
连结婚证都没有,竟然厚脸皮的要求苏小妞给自己一个孩子。
可他还是傻傻的希望着,能用这个孩子将苏小妞给套牢了。
但话一说出口,苏小妞的脚便开始挣扎了!
苏小妞挣扎的幅度有些大,凌二爷也算是明白了苏小妞的意思。
不套,就别想上!
最终,凌二爷只能认命的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取来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东西。
那个袋子一扯,还真的有无数的小套子。
这个玩意,还是昨晚上他带着苏小妞离开的时候,六子神色诡异的在他的上衣口袋里塞进去的。
凌二爷当然知道,六子塞给自己这个玩意是什么含义。
可当时,凌二爷根本就没想过要用它。
他觉得,他和苏小妞都到了要个孩子的年纪了。
你看谈老大不过大了他一岁,现在聿宝宝都快会打酱油了。
而老三年纪比他还小,现在孩子也会打酱油了。
他和苏小妞要是再不加一把劲儿的话,怕是要赶不上队伍了!
只是凌二爷没想到,六子这玩意到底还是派上了用场……
不过眼下,凌二爷也没想那么多的玩意。
做好了准备之后,再在苏小妞的默许之下,将她欺压到了自己的身下……
于是,夏季炎炎烈日下,这个明明开着空调的房屋里,两人却是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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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车车!”
“妈,狗狗……”
“妈……”
和聿宝宝一起坐在谈逸泽的车上,小家伙貌似还弄不清楚他们现在是要离家出走,只是兴奋的看着车窗外的一切。
他大概还弄不懂,他们这是要去机场,而不是要出去玩。
不过想来也对,这个小家伙还真的没有像是这样,和他的父母这样坐在车子上出游一次,当然各种兴奋。
“乖宝宝,坐下来。”怕这小家伙在车上蹦蹦跳跳的,会给摔下去,顾念兮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
而看着他们娘俩这样安静的坐在后座上,谈逸泽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用力过度而泛白,这很明显,他真极力控制着某种情绪的蔓延。
顾念兮貌似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只是整个过程中她除了用眼尾的余光打量一下这个男人之外,连和他说上一句话都没有。
他不就是想要孤家寡人的么?
现在就让他提前尝试一下这种滋味是什么样的!
“宝宝,今天跟妈妈回到外婆家。”
不再看前方的男人,顾念兮低垂着脑袋和自己怀中的宝宝说话。
聿宝宝貌似以为是去玩,出奇的兴奋:“婆婆家?”
在语言方面,聿宝宝貌似不大行。
现在,还只会重音发声。
其他的,他还有些不行。
不过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他是个什么意思,顾念兮也知道。
“是啊,去外婆家,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开不开心?”
“……”聿宝宝没有回答,不过那一整张小脸上堆积着的笑容,已经明显的回答了顾念兮的这个问题。
“宝宝,我们去了之后,就不回来了。以后啊,我们就在外婆家那边生活了,知道吗?”
顾念兮有意无意,像是在刺激着前座的男子一样。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话,谈逸泽差一点撞上了前面的那辆车子。
紧急刹车,他们娘俩也差一点摔倒。
好在,顾念兮将聿宝宝护在怀中,倒也没有伤着。
这小家伙大概弄不清楚状况,差一点撞到竟然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个劲咯咯咯的笑着。
只是在这差一点撞车之后,两个大人都沉默着。
顾念兮是因为担心孩子的安全,不敢再去刺激这个男人。
而后者,也在刚刚那点意外中,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出了差池,便专心开车了。
一直到飞机场的时候,顾念兮抱着聿宝宝下车,谈逸泽也快速的绕到后备箱去,将这两个行李箱给拿下来。
可顾念兮也跟着过来,抓着一个行李箱边说:“你要是有事情忙,就先走吧。我自己能行……”
谈逸泽听着她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
黑瞳里,有受伤的神色闪现。
不过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的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直接将顾念兮手上的那个行李箱拿过来之后,他说:“没事,我来吧!”说着,他便扛着两个行李箱,大步朝着机场走了进去。
而顾念兮低下头一看才发现,他的车钥匙还挂在后备箱那一块……
看着挂在上面的那串钥匙,顾念兮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老混球!
明明就是受不了这样的离别,还故作镇定!
不然,你以为他这样的人,会傻乎乎的将自己的车钥匙放在后备箱那块吗?
“宝宝,帮爸爸把钥匙拿着!”
顾念兮放聿宝宝下去,娶了车钥匙之后,便牵着这小家伙走进了机场。
跟在谈逸泽的身后,他们来到了安检处。
“宝宝,把钥匙还给爸爸之后,跟他说拜拜!”
是拜拜!
不是再见……
明明是同个意思,但谈逸泽还是察觉到这个丫头的别有用心。
或许,她是在告诉他,这次走了,她就不会再让他见到自己的儿子了!
想到这,谈逸泽抓着行李箱推杆的手,明显的紧了紧。
“爸,拜拜!”
聿宝宝以为,就像是送谈逸泽上班那样。
等他下班了,还能再见面。
所以,妈妈说让他做什么的时候,他都做什么。
因为妈妈说过,只要他乖乖听妈妈的话,爸爸下班的时候就会给他骑高高。
只是乖乖听话的聿宝宝却不知道,这个时候他被自己最亲爱的老妈当成枪杆子使唤了。
抓着聿宝宝那只胖乎乎的小爪子,顾念兮又说:
“宝宝,下次见面,要喊他叔叔,知道吗?”
聿宝宝一听,便对着谈逸泽甜甜的呢喃着:“叔……”
好吧。
这个时候的聿宝宝,压根就不知道爸爸和叔叔之间到底差别是什么。
可谈逸泽一听顾念兮这话,还有小宝宝喊出来的这个称呼的时候,脸色便越发的阴沉了几分。
“兮兮,我们之间没有必要闹到这样吧……”
他的嗓音,又多了些许的哑。
看向顾念兮的时候,他的神情里却又不自觉的多了一丝飘渺的温柔。
“离婚了,当然还是要分清楚一点比较好。这样,我和儿子也不会妨碍到你另娶新欢,当然我也希望你也不要妨碍到我嫁人!”
一番话说下去,谈逸泽好不容易露出来的那抹温柔,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便是怒色。
可顾念兮却像是没有看到他的不悦一般,又轻启了薄唇:“一旦离婚,男婚女嫁互不干涉。这可是,我们的离婚协议上清清楚楚的写着!”
丢下这话,她也不再去看男人的脸色。
径自从男人的手上拽过行李的推杆,另一袋行李挂在上面,另一手牵过聿宝宝的手之后,她便说着:“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带着宝宝,进去了。”
说着,她头也不回的,带着宝宝就走过去安检处了。
聿宝宝只知道,今天自己见到的这些东西,都是全新的玩意。
当然只是兴奋的寻找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瞅着,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最爱的老爸压根就没有跟上来。
看着她竟然走的如此潇洒,谈逸泽的神色有些安然。
其实,在顾念兮刚刚迈开脚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伸出去,想要将她给抓回来。
那个丫头!
是他谈逸泽的心头肉!
若不是情非得已,他怎舍得放任她离开?
可手一伸出去,他又立马响起自己到底为何才作出这个决定的。
于是,那只手就这样僵在中间。
没有拉到顾念兮的手,也没有抓住什么,但这个男人却还是固执的让那只手僵在半空中……
这之后,这个男人一直都不敢看向安检处的人儿。
因为他害怕自己一旦去看着他们娘俩离去的背影,自己就会忍不住伸出手去拦截他们。
他真的不舍他们离开,特别是顾念兮。
他的兮兮……
他,真的好喜欢那个女人。
古灵精怪,又不会跟别的女人一样的矫情。
他知道,若是自己肯说出实情的话,她肯定不会离开自己。
但……
若是打从一开始就准备让她知道,让她为自己担心的话,他也就不用设下这样的一个局了。
此刻重蹈覆辙,无非是让她前段时间经历过的那些痛,都变得没有意义。
他不敢抬头。
不是不想去再看她一眼,天知道他现在需要耗费多大的力气,从能控制着自己不去拉住他们娘俩。
只是此刻耷拉着脑袋的谈逸泽并不知道,顾念兮进了安检之后,视线一直都落在他的身上。
直到过了安检,她知道这一进去,就不能再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也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来的气力,朝着此刻还僵在刚刚他们站立的那个位置的男子喊着:“谈逸泽,我又怀孕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混球……”
其实,她不想哭的。
特别,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
她顾念兮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懦弱的人,更不是一个会轻易在别人的面前暂时自己懦弱一面的女人。
可没有办法,一遇到这个男人,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她的理智,她的聪慧,都派不上用场……
本来不过是想要在这个机场,好好把握机会将这个男人给唾骂一次,却不想自己的眼泪先行背叛了她,将她的懦弱给展现出来。
泪,一旦落下,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滴滴的落下。
湿润了她的脸盘,亦将她的世界模糊……
而谈逸泽也在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的时候,错愕的抬头。
当黑眸触及到安检另一端的女人那红润的眼睛之时,他才确信自己刚刚听到的并没有错。
兮兮说:她又怀孕了!
她的肚子里,又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结晶。
这个孩子,完全超出谈逸泽的预料之外。
本以为,聿宝宝会是他们这一辈子唯一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孩子。
再者,老胡当初给顾念兮的身体检查报告也说了,现在她两侧的输卵管都给堵上了,想要怀孕基本是不可能的……
却不想,她竟然怀孕了。
可是,转念一想,谈逸泽也意识到顾念兮这段时间的异常。
寻常每晚都要等他回来才会入睡的女人,近段时间每天总是吃完了晚饭就睡了。有时候下班一回家,都窝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再有,前段时间她一闻到不喜欢的味道,还会恶心反胃。喜欢吃的食物,也变得有些反常。以前喜欢的板栗,在这个时间不怎么喊着吃了,反倒是寻常不怎么吃的肥肉,倒是竟然往嘴儿里头塞。
再有,昨天看她在收拾行李的时候,他明明看到她小腹上的凸出了……
一切的现象,都摆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他还是该死的粗心,没有留意到她的异常呢?
她的子宫流过一个孩子,又在生聿宝宝的时候难产,比寻常人都要脆弱。
可他竟然还在她怀孕特别需要人陪伴的时候,竟然对她提出了离婚……
光是想想,谈逸泽都后悔到肠子都青了。
若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再度发生了什么意外,那该怎么办才好?
这一刻,男人突然就像是挣脱了笼子的野兽那般,朝着安检那边冲了过去。
边跑,他还边朝着安检另一端的女人说:“兮兮,你给我出来!”
不能让她就这样走了!
这是,现在的谈逸泽心里唯一有的想法。
她自己都是个孩子,连照顾自己都照顾不好。
现在还要自己带一个,再加上肚子里另一个。她怎么能好?
不行!
他要留住她。
可眼见他朝着安检冲了过来的顾念兮,泪水掉得越来越凶了。
其实,在谈逸泽提出离婚之后,她反倒是安静了。
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连嘴儿也伶牙俐齿,总是想方设法的要伤这个男人的心。
她亦是天之娇女,不相见柔弱的一面展现出来罢了。
可情绪压抑的太久,如今就像是决堤的洪水,都要在这一刻奔涌而出。
一边抹着自己的泪水,顾念兮一脸的伤心欲绝:“谈逸泽,我不出去。我现在就带着我们两个孩子回D市改嫁去。你一个人,要和别人好也好,孤家寡人也罢,我也不打算管了。”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就像是为了印证自己说的那番话似的,径自牵起聿宝宝的手,一手拉着行李就带着那张满是泪水的小脸,朝着里端走去了。
谈逸泽眼看孩子和老婆都消失在人群中了,越发的慌了。
这一刻,他也顾不得这安检处不是什么人能随随便便闹场的,一个漂亮的弹跳就直接越过那些安检拦截的地方。
看到有人竟然直接跳进了安检这一块,自然有保安围了上来。
“先生,麻烦你出示一下您的机票还有身份证!”
本来,还想要和颜悦色将这事情给处理好的人儿,却不想直接被丢了这么一个字。
“滚!”
他谈逸泽的老婆和孩子都要跑了,他那还能顾得上那么多。
见人拦着他,他就不由分说的准备动手。
而机场的保安一看到这人还是个练家子,便立马喊来了正在别处执勤的其他保安,纷纷将这个像是发了疯的牛儿一样的男人给围住了,打算在这个男人对这个机场造成进一步迫害之前,将他给送入警察局。
可谈逸泽那常年的训练,是个摆设么?
这几个人,若是在寻常连给他塞牙缝都不够。
一个高抬腿,直接将这围着自己的一圈人给踢倒了一大半。
而剩下来的两三个人,一个跑了。
估计,是打算去报警还是怎么的,另外两个则还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前和谈逸泽玩近身搏击。
眼看着老婆带着孩子都上飞机去了,谈逸泽这会儿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近身搏击什么的,他压根就没有兴趣。
只想着直接将这群人给撂倒了,然后将顾念兮给逮回来。
于是谈某人的一个过肩摔,又轻轻松松的解决了一个拦路虎,另一个只敢挡在他的前边,可又不敢直接上前。
他谈逸泽走近几步,那个人就退后几步。
既然这个人怕死,他谈逸泽也无需多管他。所以当这个人一直蹦蹦跳跳的在他谈逸泽的面前跑的时候,谈逸泽连甩一眼都没有,就好像将那人看成跳梁的小丑似的。
而刚刚原本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边竟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纷纷过来张望的时候,却见一个男子面色阴沉,走过路过都好像带着一整片的阴霾似的,那感觉应该是地狱修罗才会有的。于是,所有人都识相的退避三舍,不敢去阻拦这个修罗。
只是后来,这个一直都在谈逸泽面前蹦蹦跳跳,企图将这个男人给拦住的人不知道从谈逸泽的身后看到了什么,有些喜出望外。
谈逸泽还没有从这个男人的眼里读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他的脑袋就被个**的东西给戳中了。
随即,身后传来了这么个声音:“在机场捣乱,找死!走,跟我回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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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经登机的顾念兮,压根就不知道刚刚自己在安检处上演的哭戏到底造成了什么后果,此刻还揉着自己哭红的大眼。
而今天早上一大早醒来就不肯多睡一会儿,跑去和二黄玩的聿宝宝,一上飞机就沉沉睡去。
总之,机场这一趟,娘俩还算状态不错。
至少没有比此刻正被关押进看守所的男人狼狈。
谈逸泽这一辈子,向来都是他将人给关押到这样的地方来。
却不想,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被国内的民警用枪支戳着自己的脑袋,将自己给送了进来。
只不过,被关进来之后的谈某人一直都是默不作声。
连前来录口供的民警,都快要气的扎肺了。
谈逸泽的冷漠,逼得录口供的民警手都痒痒了。
可每次看到这个男人抬起头来看自己的那双黑瞳,民警的手就不自觉的哆嗦着。
明明是这么好看的脸,却不知为何,竟然能让你一眼就察觉到眸子里的杀意。
而最可怕的,这样的杀气还是你想要臣服下来的。
简单的眼神,立马让人察觉到这个男人身份的不一般。
所以,调查一时得不到任何的进展。
而谈逸泽也一直都被关押着。
一直到,局里有人电话联系了另一边的局子:“墨老三,我这边手头有个棘手的,你帮我审审。”
“哟,什么人能将我们简局长给难住?”
电话那边漫不经心的男音,让这边的人儿有种想要抽他的冲动。
但无奈,现在是他有事求墨老三,不好动手!
“是这样的,今天出现了个闹机场的。现在官方媒体都发布了消息,市民们都要找我们这边讨要个说法。”今天谈逸泽这机场一闹,事情还挺大的。
因为有热心市民,在现场照了一张照片,然后上传微博,于是很快就引发了热议。
现在,官方媒体也开始跟踪此次事件。
若是他们局里要是在不给出一个让人满意的答复的话,怕是他这个局长的位置都要轮到别人来做了。
这也是,他这次找上墨老三的主要原因。
这墨老三虽然不着调,但他审起犯人来是一套套的,再硬的嘴儿也会不得不说出一些什么。
“哟,事情闹得挺大的?那您就将人给抓起来逼问不就行了吗?”
那边的人儿是一事不关己己不操心的德行!
而电话这边的人儿在他的一再挑拨之下,当然是怒了。
“墨老三,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给我开染坊啊?你倒是给我一句准话,要不要过来帮忙?”
再没有脾气的人,都会被这个墨老三那副吊儿郎当的态度给激怒的。眼下,便有这么一个人。
“哟,请人帮忙哪有你这态度?”
那人有些不满的抱怨着。
“还是不打算帮忙是吧?那我可就跟你们局长说一声,你是不打算这三天假期了!”
而电话那边的人一听到这话,立马蔫了。
敢情他来找自己帮忙之前,还先到局长那边问清楚最近他的休假安排?
这个奸诈的老头!
明知道他这三天假期是打算用来陪着周太太到处去走走,来场浪漫的约会,虽然还是要扫兴的带上家里的孩子这个拖油瓶。但周太太还是对此次出游抱了极大的期待。要是在这个时候和周太太说这次约会取消的话,怕是他近一年都不用会卧室睡觉了!
没想到这两个老头竟然还联合起来算计他,周子墨觉得最近这阵子自己有必要活动活动下筋骨了。
不过这些可怕的事情还是等和周太太出去外面玩之后再处理,现在……
“那人在哪边?我一会儿就去看看!”
听到电话这边的周子墨终于送了口,简局长是松了一口气。
这次找周子墨过来,其实除了他那审案子有些能耐之外,最重要的还是这简局长能清楚的感觉到,这次闹机场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这样的人物,自然需要找不一样的人来审案子了。
——分割线——
“哪个不长眼睛的,竟然敢闹事闹到我们市的机场来?活得不耐烦了?”
周子墨就是这样,一向都把自己的不耐烦写在自己的脸上。
今天是不情不愿被弄到这边来审案子的,进了这房间内就不耐烦的将自己的纸和笔给丢在桌子上。
因为本子有点大的关系,和桌面接触的时候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而这动静,也让本来被留在这边的男人不悦的抬起了头。
而这抬头,简直就将周子墨给雷得个外焦里嫩的。
谈老大?
不是吧?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把他给掳进了警察局?
这寻常局里的兄弟哪一个不是将他当成关老爷的膜拜着,今儿个竟然把他关在这了?
看到这张脸,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周子墨,还再次给蹭到了桌子前,伸手就将谈逸泽的下巴给勾了起来,打算仔仔细细的将这人的长相给琢磨一遍,顺便打电话通知一下谈老大,说是他墨老三帮他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双胞胎了!
周先生之所以如此异想天开,不过是因为他觉得谈逸泽这样的人压根就不可能被人给送到这边来!
可这一勾着他的下巴,那人冷冽的眼色就一瞬间朝着他射了过来。
那凌冽的神情,让墨老三的背脊都不自觉的抽抽。
这人非但长的像他们的谈老大,就连眼神也一个样的让人害怕哇!
这样的眼神,都让向来审案子都冷静沉稳的周子墨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该放开这个人的下巴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人开口说话了:“墨老三,你信不信你在不放手,我把你的手指头给掰下来熬汤?”
墨老三一听这话,现在连抓着他的下巴的手都不自觉的哆嗦,一下子就将手给收回来了,藏在自己的口袋里。
不过倒是这话,让墨老三意识到,在这局子里的男人可不是个假货!
“我说,谈老大你怎么到这地方来了?天煞的,这些人竟然还找我来审你?”
可出乎墨老三的预料的,这谈逸泽除了说了这句话之后,后来不管他问了什么,他都是默不作声,只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周子墨对谈逸泽的脾气也是了解的。
他默不作声的架势,估计是有人将他给惹毛了。
于是,他也识相的退出了这个警局。
不过他不敢惹谈逸泽,并不代表他不敢惹其他的人。
这会儿,他便直接找到简局长的办公室了。
而坐在办公桌前的简局长,见到墨老三的到来,笑的就像是弥勒佛似的,慈爱有加。
“哟,墨老三事情都给处理妥了吧?”刚刚底下的人就说了,墨老三一来就直接进去了。估计,是审理结束,这会儿出来和他唠唠嗑了。
可墨老三一看就不是进来唠嗑的,一下子就将刚刚审犯人的本子丢在了他的办公桌上:“还审,审个屁啊?你知不知道,老子都差一点让你给害死了!”
“咋的?我可没有想要陷害你啊,我这不是还打算找你们局长,让他多给你几天假期?”
这说的是大实话。
这墨老三要是真的帮了他这个忙的话,他是绝对会跟他们局长说说这个建议的。至于他们局长同不同意,那就是墨老三人品的问题了。
只是,简局长却没想到,墨老三这边的人品没啥问题,倒是这简局长自己的人品出了问题。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说什么假期不假期的?你知不知道,你们掳来关起来的那个人,是谁?你摊上事了,你们摊上大事了!”
周子墨寻常就是个吊儿郎当的主儿,很少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如此的严肃。
一时间,简局长貌似也知道周子墨绝对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那里面的……是谁?”他就是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有些莫名的熟悉。
可具体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他至今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现在看这周子墨那张平常老是挂着嘻皮的笑容,此刻却如此的严肃认真,简局长的心也被提了起来。
“你知道我有个把子大哥,S军区的参谋长吧?”周子墨看着他有些微愣,便猜到这简局长也意识到自己惹麻烦了。现在,周子墨也懒得和他绕弯子。
不然时间越长,谈老大的怒火也就越大。
到时候,影响的范围也就越大。
当然,周先生对于其他人的死活他是不想管的,但要是影响到了他和周太太的假期……
不!
这绝对不行,反正他是不想再睡沙发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次了!
“知道,这城里头的人谁不知道那位名声赫赫的参谋长是你的把子兄弟……”只是说完这话的时候,简局长的脑子也闪现电视上那国旗下站着的那抹绿色身影,一时间他的头脑发麻,双手冰凉:“墨老三啊,你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我们的兄弟把谈参谋长给掳到我们警局里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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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都跟你们说了,我是亲妈,绝对的亲妈!
那说俺是后妈的,自觉的面壁思过。
不然,咪咪可是会缩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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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vs他心疼兮兮
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
现在的简局长,就是这样的心情。
本以为只是抓了个在机场打闹的小混混,准备录一下口供之后就将他直接移送到监狱,顺便也给市民们一个交代。
可哪知道,这一抓来,就是个参谋长。
而且,还是近几年最有潜力的一位。
现在的整个A城,谁人不想巴结这一位的?
简局长也想过要好好的认识一下这个人,还设想过无数个让人帮他引荐给谈逸泽的局。
只是这位年轻的军官,说话办事从来都不会落人口舌。
以至于,至今简局长都未能和这位人物正正当当的见上一面。
当然,要是早就见过一面的话,简局长也不认为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
此刻,他真的有种冲动,想要将自己的手下都给痛扁一顿的冲动。
什么人不好得罪,把这号人物给得罪了?
现在,他该怎么办才好?
站在关押着谈逸泽的那间屋子前,他来回踱步。
那噼里啪啦的声响,证明着他此刻心情的混乱。
而此刻还有不识相的人跟着上来,问道:“简局,您这是怎么了?”
好好的办公室不呆着,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
而且,脸色还不好看?
“我怎么了?都是被你们这些小混蛋给气的!”简局长现在一肚子的窝火,都不知道朝谁发泄才好。
一边站着的男子有些疑惑的挠着自己的脑袋:“简局,我们这都做了什么让您这么生气了?”
刚刚不还好好的么?
不过墨老三才从他的办公室出来,他就直接也跟着在这个屋子前转悠。
“还问?都是你们给老子惹来的麻烦,我到底上辈子遭了什么孽,才带了你们这样一群小兔崽子。”
简局长都快要气炸了。
不过回头想想,他觉得现在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些事情:“对了,你们刚刚将里头的这位带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对他做了什么不规矩的事情?”
“简局,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哪能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事情来?”
那人嬉皮笑脸,估计还以为简局长在和他开玩笑呢。
而简局长这次干脆直接往他脑门上一拍,示意他正经点。
“我跟你说正经事呢!到底,有没有对里头的那位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事情来?”
要真的做了什么,估计他这个职位真的不保了!
“简局,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个闹了机场的小混混么?您怎么今天这么重视了……”这人还想抱怨上几句,不过在感受到简局长那高压视线时候,他只能老老实实的交代着:“其实也没有作出什么不规矩的事情来,就是在机场的时候那人极不老实,老是想要挣脱,所以我和老马拿着枪顶着他的脑袋才能将他给带来的!”
要说起来,这男人处理起来还真的比他们以前逮到的任何小混混都要棘手。
若不是他们手上有枪的话,怕是没法将这人给带回来了!
这人说了这么多,其实也不过是想要从简局长这边看出一点赞赏的目光。
可谁知道,一听到他们竟然拿枪顶着那人的脑袋,简局长的脸色立马往高端黑发展。
“臭小子,寻常办事也没有见到你们这些臭小子这么认真的,怎么尽在这个时候给我瞎捣乱!”
一听他刚刚的那一番话,简局长又是照着他的脑袋狠狠的抽了一把。
而那人捂着自己被抽的老疼的脑袋,二丈摸不着头脑!
“简局,您到底是怎么了?这又是风又是雨的,莫非是更年期到了?”其实吧,这个被称谓“简局”的人寻常待人不错,在这局里,这些小警察也每天都和他嘻嘻闹闹的,所以有时候口没遮拦的情况也时常发生。
而眼下,这简局长真的发现寻常的时候真不该和这群混小子这么混下去的。
你看看,他现在想要端起架子,多难?
“什么更年期不更年期的,你们这些混小子到底知不知道,那里头那位是谁?竟然敢拿着枪指着他的脑袋?”
没好气的直接又给了他一个暴炒栗子之后,简局长的呼吸还是有些不顺畅。
而看到这简局长这么火急火燎的样子,再傻的人也看出了不对劲。
“简局,这里头的这位,到底是谁……”
至于他这个当局长的,这么火急火燎的?
可这话一问出口,又是一个暴炒栗子:“里头那位玩枪的时候你都还不知道在哪里撮鼻涕呢,你也好意思拿着枪指着人家的脑袋?”
“早几年玩枪了不起啊?到最后还不是被我和老马给带回来了!”其实在他看来,现在的谈逸泽等同于他的手下败将。
这话一说出口,又是一个暴炒栗子。随后,便又是简局长的一阵哀嚎:
“你他妈的还敢说出来?要不是人家忍着,你早就被他给弄死了你妈都还不敢认人!”
“简局,里头到底是哪号人物?”
揉着发疼的脑袋,他至今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S军区谈参谋长,咱们国内现如今最年轻的军官,也是最有潜力坐上那个位置的人!”
一番话说下来,如同一盆带着火焰的冷水一头朝着这个发话的小警察泼来。
“您说,我抓回来的是……谈逸泽,谈参谋长?”
谈逸泽的名声,在A城里头,真的是如雷贯耳。
只是谁人都没有想到,这次闹事的人竟然会是他!
正因为这样,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些。
可如今竟然被人提起,他们自然也能记得起来。
怪不得,他们见到谈逸泽的时候,都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熟悉。
再说了,当年他们这些警察当兵的时候,哪个不是听着谈逸泽的创下的传奇历史发梦,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变成另一个谈逸泽的。
无疑,当年谈逸泽也是这个小警察的梦想。
可没想到,现如今他竟然将自己的偶像给逮了进来!
这该怎么办才好?
可他的疑惑,也是简局长现在的疑惑!
这位大神现在还被他们关在这里,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要是他配合,他们也就给他随随便便的录几句话,然后放他离开也罢。
可现在,简局长是听底下的人来报告,自从被抓到这边之后,这男人便是一句话都不说。
就连周子墨,也被他给吼出来了。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你现在才知道你们到底给我捅了多大的篓子?”
简局长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不过从脸色就可以看得出,这答案一点都没有偏差。
“简局,您说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我也不知道他是谈参谋长啊,要是我知道是他的话,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拿着枪指着他的脑袋啊!”
据说,这人以前在连队里创下的射击总记录,到现在都还没有人能够打破的。
“对了,不是说谈参谋长最疼爱他老婆吗?或许我们可以去求参谋长夫人!”
简局长脑子灵光一闪。
据说,这谈逸泽宠他老婆,宠爱到不管这个女人提出什么要求,谈逸泽都会无条件妥协。
对!
找的就是她!
这个时候,让那个女人来给他们说情,最适合不过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在外围溜达的周子墨又绕到了这边,刚好听到他的这话就插上嘴了。
“简局,我看您还是收敛点。我刚刚打电话到谈家,本也是打算让小嫂子过来劝劝谈老大的,可刘嫂说了,谈老大这两天和小嫂子不知道闹了什么别扭,小嫂子被气的带着孩子回娘家了,今天谈老大就是送小嫂子去机场的,估计冲进安检那边只是想要将小嫂子给拉回来,却不想被你们的人给拦下来了。你说谈老大本来是想要留下小嫂子,结果被你们的人给坏了事,你现在要是还敢在他的面前提起这事情,你说你们这警局会不会被他给夷为平地?”
周子墨流里流气的一边抽着烟,一边和简局长他们说着这些。
可就是这样的一番话,谁人也不敢怀疑周子墨说的有假。
因为谁都知道,谈逸泽确实有这个能耐。
一时间,气氛又僵住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味,连被带进这警局里的人都能轻易的嗅到。
一直到周子墨将这根烟给抽完之后,才开口继续说:“我刚刚打电话到谈家的时候顺便也让刘嫂通知了老爷子,过会儿估计老爷子要过来,你们自己看着办!”
一句话,让简局长他们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谈老参谋长。
喜的也是希望这谈老参谋长能帮着他们多劝劝谈逸泽。
别的不说,最起码现在谈老爷子过来,他们都有些庆幸。
毕竟,谈老爷子是谈参谋长的亲爷爷不是?
他的话,谈参谋长多少也会听一些的,是不是?
可这话没有说完,周子墨只是颇为苦涩的笑道:“我要是和你说,其实老爷子的话连小嫂子的都比不上,你估计也不会信!”
一句话,让所有人包括简局长的脸色又往下沉了沉。
周子墨这话能信么?
信!
当然能信!
这城里头,谁不知道谈参谋长最疼的就是他的那个娇滴滴的小妻子。
“再说,你们要是让老爷子知道,谈老大要去追小嫂子回来,结果却被你们给拦截下来,那就……”
谈老爷子怎么舍得让顾念兮走?
这两年,谈家怎么熬过来的,大家有目共睹。
从以前,顾念兮没嫁入谈家之前,整个谈家都是死气沉沉的,到现在变成这样。
再有,当初谈建天去世的时候,一个谈逸南能顶什么用?
就算他再有能力,再能干又能怎么样?
只有他的母亲在,谈逸南永远都是舒落心的傀儡。
若不是顾念兮在,这谈家的产业怎么可能保得下?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顾念兮生下来的那个孩子……
那可是现在谈老爷子的心头肉,生活的盼头。
今儿个顾念兮带着那孩子离开,老爷子就一整天都呆在家里闷闷不乐的。
刘嫂说,再这样闷下去,估计离生病也不远咯。
当然,刘嫂还说了,其实老爷子今天看到谈逸泽亲自送他们娘俩去机场,还指望谈逸泽能将他们娘俩给带回来的。
却不想,谈逸泽是真的有行动了。
可结果,却被这些人给拦截下来。
要是让他知道这一点,别说让谈逸泽动手,他自己没准就亲自动手把这警局给掀了!
“墨老三,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行不?现在咱们可都是一条船上的!”
简局长越听下去越不是滋味,自然开口阻止了这墨老三想要继续说下去的那些话。
听着简局长的话,周先生也无奈的耸了耸肩。
好吧,谁让他倒霉?
本来谈老大这生气的事情压根就和他没有半点关联,可被简局长这么搅和了一通之后,这没有关联也变成有关联了!
“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当然是等老爷子过来,再让他好好劝劝谈老大咯。现在这是唯一的方法……”
不是没想过联系小嫂子,不过小嫂子貌似还在飞机上。
到现在,还处于关机状态……
“也罢……”
除了周子墨说出这个建议大家觉得还可以之外,眼下谁都找不出更好的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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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
谈老爷子这一接到电话,是急匆匆的赶到了这警局。
身边,还跟着刘嫂。
其实今天午饭过后让小泽他们走离开之后,老爷子就一个人呆坐在院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不过他的视线一直都盯着谈家大宅的门。
不用他说,刘嫂也知道老爷子其实就是在等着谈逸泽有没有将顾念兮他们娘俩给哄回来。
可这一家三口没有等来,倒是把墨老三的电话给盼来了。
谈老爷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谈逸泽去机场送个人,也能送到被送进警察局。
这会儿一接电话,也没有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急匆匆的赶过来了。
到了这边的时候,他们局长还说要请老爷子进去喝茶,老爷子直摆手直说现在只想要见到孙子。
没有看到他宝贝孙子现在的情况,他还喝个屁茶啊!
在刘嫂的搀扶之下,谈老爷子终于见到呆呆坐在审问桌前方的谈逸泽。
不过,此时的谈逸泽面色真的阴沉的不像是他。
而那双眼眸,没有亮光。
那空洞木讷的感觉,让谈老爷子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小泽,你这是怎么了?”
谈老爷子见到这样的谈逸泽,便急匆匆的朝着他走了过去。
可因为风湿病犯了,他的腿脚有些不利索。
走的急,还险些摔倒。
还好,刘嫂将他给扶住了。
“小泽,有什么事情你和爷爷说说,你别吓爷爷啊!”
谈老爷子急的那双布满了岁月留下来的痕迹的眼睛都红了。
而刘嫂也不觉得,谈老爷子的担忧没有道理。
因为,谈逸泽的眼神真的很不对劲。
寻常这孩子待人处事的手段是狠戾了一点,但眼神不会这么木讷空洞。
可今天……
印象中,刘嫂只看过谈逸泽的脸上出现过两次这样的眼神。
除了当年他母亲离开人世的那一次,这便是第二次……
“小泽……”
或许谈老爷子带着梗咽的嗓音,拉回了谈逸泽的神志。
让他那双木讷的眼,突然有了光亮。
“爷爷……”
“小泽,你可把爷爷吓坏了。有什么事情都跟爷爷说,不要一个人积压在心里头。”
这回,谈老爷子也没有纠结于谈逸泽将顾念兮他们娘俩给送走这事。
说到底,这个孙儿在他的心里头到底占据着不一样的地位。
这个孩子从小就没有了母亲,还是他亲手带大的。
他经历过的苦,谈老爷子都看在眼里。
在谈老爷子的有生之年,他就盼着能看到这个孩子幸福的生活下去。
本来顾念兮和聿宝宝的到来,让谈老爷子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却不想……
也罢。
顾念兮是个好孩子。
要是他们两人真的没有缘分的话,他也不能强求着人家的宝贝闺女不是?
现在,他只盼着这小泽能够好好的。
别出什么差池,他谈老爷子就心满意足了。
可谁知道,在谈逸泽的眼神中慢慢的出现了焦距之后,他的脑袋却是再度耷拉下了。
而后,他们听到了一个沙哑的不像是他的嗓音,说到:“爷爷,孙儿我犯错误了!”
“犯了什么错?没事,你还年轻,犯个错误也没有什么。爷爷不会怪你……”看着谈逸泽那丧气的样子,谈老爷子都有些后悔,早些年总是逼着他去成长的那些做法了。
可他的宽慰,却没有让那个丧气的孩子抬起头来。
他依旧低着头,那颓废的样子,是谈老爷子第一次见到。
“爷爷,不是的,我怕我弥补不回来了。我把您的孙儿媳和金孙孙都给弄丢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谈逸泽抬起了头,也让面前两个上了年纪的人看清了此时他的表情。
那红润的眼眶,落寞的眼神,都像是一个迷路的孩童那般……
“傻孩子,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要让她走?兮兮那孩子,多善解人意啊。能遇上她,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起顾念兮,谈老爷子总归还是不舍。
再有,还有那个古灵精怪,老爱揪着他的胡子玩的聿宝宝。
这个时间,那小家伙该是睡午觉的时候了。
寻常他睡午觉,都是老爷子在一边哄着,然后还要给时不时给他盖上被子,免得这调皮的小家伙照亮。
不知道现在,那小家伙睡着了有没有人给他盖好踢掉的被子……
“是啊,我是疯了才把我的老婆孩子都给赶走。”说着,他本来抬起来的脸,再度埋在自己的臂弯里。
那类似于蜷缩的动作,让老爷子看得出他是在后悔:
“既然后悔了,那就去把他们娘俩给接回来啊!”
“爷爷,你不懂。兮兮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因为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臂弯里,所以此刻谈逸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我现在也后悔,当初为什么做的那么绝了。我本来还有机会弥补的,打算趁着她还没有上飞机,将她和孩子给带回来的。可没想到竟然被人拦下了……”
谈逸泽说到这,臂弯里传来隐隐的笑声。
那是,带着无奈和苦涩的笑声。
“那是你不对啊小泽,机场这地方向来比较严格。寻常带个水果刀都不准,别说你在安检那边大打出手。现在还被人拍了照片,事情还闹得挺大的。这边,你还是赶紧按我说的去录一下口供,等待会儿官方那边自会有人澄清。处理完这些,咱们再回家想要做什么也来得及……”
其实,谈逸泽现在的身份,若是被人公布出来的话,这事情估计是有些棘手。
索性的是那微博上的照片只拍到了谈逸泽的侧脸。
一时间,微博上的那些人们只用“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样的短语来形容他。
但谈老爷子就怕这时间一长,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会突然间窜出来,先于他们公布谈逸泽的身份。
到时候,只怕这事情处理起来变得棘手了些,也难免对谈逸泽的前途有影响。
就算现在他也着急让小泽赶紧去找顾念兮回来,但前提也是必须处理好这件事情。
“小泽?”
“小泽,你在听我说话么?”
谈老爷子说了自己的安排之后,却没有听到谈逸泽的回答。
而且,这个男人一直耷拉着脑袋。
谈老爷子还有些担心,他是不是睡着了。
正当他想要伸手去推这孩子的手,试探他是不是睡着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他像是闷哼似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要是能把兮兮给带回来,那就是娘三,不是娘俩了……”
而听到这话的谈老爷子那双老眼一时间就像是发光的电灯泡。
“这是啥意思?”
老爷子貌似还有些转不过弯来,倒是刘嫂领会了谈逸泽的意思:
“小泽,是不是兮兮又怀上了?”
“兮兮怀上了?”因为刘嫂的话提醒了谈老爷子,这会儿他也开始跟着激动了。
“估计孩子已经挺多个月了,可我竟然没有察觉到。说到底,是我这段时间太过疏忽了。竟然连她怀孕都不知道,还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来……”
今天早上顾念兮一说,他才想起来貌似已经很多个月没有看到顾念兮睡觉的时候身下垫个小毛毯了!
再有,他还记得当初她怀着聿宝宝的时候,肚子大约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是三四个月了。
三四个月……
他这个当老子的,竟然连孩子的到来都没有察觉到。
突然间,谈逸泽真的很恨这样的自己。
“兮兮竟然怀孕了,而且我们都还不知道,这……”
谈老爷子这个时候也有些懊恼和自责。
以前顾念兮怀上聿宝宝的时候,他们一个多月的时候就知道了。
可这次,顾念兮明明好长时间都不怎么吃饭,他们也没有察觉。
若不是谈逸泽这会儿说出来,他们才会想起这些异常。
说到底,这段时间还是他们家对不住人家闺女了。
而刘嫂琢磨着,突然回想起一件事情:“估计兮兮上次晕倒,也跟这怀孕有关。我就说嘛,兮兮寻常在公司也做这些事情,从来没有见到他累垮过,怎么上次就……”
刘嫂说的是上次顾念兮在厨房里突然脸色发白,被罗军宝给撞见送去医院的那一次。
只是她这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刘嫂的手便突然被人给抓住了。
“兮兮什么时候晕倒的?为什么我不知道?”此时,站起来拉住刘嫂的手的谈逸泽,眼神里带着浅显易懂的急躁。
因为过分的紧张,他连指尖都有些微凉。
可他仔细搜遍了整个脑子,都没有发现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事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就是上一次,你任务出发的那一天。兮兮在厨房里突然栽倒了,再后来就好像昏过去了。我们当时都给吓坏了,幸好你当时不是让小宝过来家里拿东西么?就让他把兮兮给送医院去了!”
怕刘嫂给谈逸泽给拽倒,谈老爷子只能先行说话。
“为什么我不知道?”
兮兮晕倒,竟然是罗军宝给送去医院的?
那他谈逸泽这个当丈夫的,为什么连一丁点消息都没有听到?
不然,谈逸泽觉得自己应早些就知道顾念兮怀孕的事情了。也绝对不会在顾念兮怀孕的时候,对她作出这样过分的事情了!
真该死!
“那天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兮兮和小宝已经从医院出来了。当时兮兮都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有些贫血,说是在家休息两天就好。后来回家还和我说,怕你担心,所以不打算告诉你。当时我看她也没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也就随了她。没想到……”
老爷子也没想到,竟然让一个怀孕的女人,一个人扛下了家里所有的事情。
闹到最后,孙儿竟然还把她送走……
这事情要是让顾市长他们一家知道的话,那这辈子也别想把顾念兮给接回来了!
“你说这兮兮这孩子也真是的,有孩子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老爷子尤又气又懊恼的说。
“老爷子,这您就真的不懂女人家的心思了。要是我怀孕了,我老公还整天给我甩脸色看,对我也爱理不理的,我也不会说!用孩子来改善夫妻感情,那是没用女人的做法。”
刘嫂的一句话,让他们爷俩都闭上了嘴。
但最后,谈逸泽又是有些颓废的窝坐在桌子前。
双目空洞的盯着前方,好像从那个位置看到了什么东西似的。
而老爷子,也在听了刘嫂的话之后,有些面色阴沉的坐在一侧。
说到底,还真的是他们老谈家将人家的闺女给亏待了。
可一想到若是真的接不回顾念兮,非但连他最爱的聿宝宝都见不到,连那个虽未谋面的小生命都没法见到的话,谈老爷子的心便是更痛了。
这下,他也顾不得自己的孙子是个什么心情了,一个暴炒栗子就扣到了谈逸泽的脑门上。
“爷爷,你做什么?”从小到大,谈逸泽还真的没有遭受过自家老爷子这般的待遇。
“我做什么,我还问你呢!和兮兮他们娘俩,哦不,是他们娘三生活的好好的,你突然发什么羊癫疯啊?我可告诉你,你这次要是不将他们娘三给我接回来的话,你也别给我进家门了!”说完这番话的时候,谈老爷子索性甩门离开。
而谈逸泽也是从小到大,第一他次被谈老爷子这么给甩脸色,当然面色有些不加了。
谈老爷子一离开,刘嫂自然也跟上去。
而被留在这个屋子里的谈逸泽,一脸的颓废。
不过很快的,周子墨从外面走了进来。
本来难于上青天的录口供,也顺利的进行……
——分割线——
顾念兮回到D市,是这天的傍晚。
顾市长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亲自驾车到机场接宝贝女儿,和那个不怎么被他看好的小混球。
聿宝宝一向比较怕生,大半年没有见到顾市长,见到了也不懂得打招呼,反而怯怯的躲在妈妈的怀里。
一见到聿宝宝是这么个反映,顾市长立马在心里犯嘀咕。
这小混球是长的越来越和那老混球一个样了,连德行也他妈的一样了——矫情!
“宝宝,快和外公打声招呼……”
顾念兮见儿子不怎么理会顾市长,只能好脾气的哄着。
可刚刚睡醒的聿宝宝,和他爹一个样,有起床气。
不管他怎么哄,他就是窝在顾念兮的怀中,不动弹。
“算了,兮兮我们还是回家吧。今天我买了好些板栗,正打算给你下厨呢!”
每次顾念兮回家,都是顾市长亲自下厨的。
这一点,要是说出去,估计还真没人信。
寻常在外面雷风厉行的男子,竟然也会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窝在厨房?
不管你信不信,总之顾念兮带着聿宝宝到家的时候,顾市长已经进入厨房了,而殷诗琪则难得清闲下来,自然乐呵呵的逗着宝贝外孙玩。
大半年没有见到宝贝外孙了,殷诗琪把这段时间自己收集的好些玩具都给他搬出来,本来还怕生认房子的小宝宝,现在便乖乖的坐在殷诗琪的怀里,抓着手上的坦克车玩。
“妈,要不您先看着他,我去厨房里帮爸爸?”
顾市长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的热火朝天,倒是她们娘俩在这里坐着等吃,这说出去谁接受的了?
可顾念兮这边刚刚一动,就被殷诗琪同志给拽回了沙发上。
“傻丫头,你难得回家一趟帮什么忙啊?再说了,你爸寻常回家什么时候下厨过,今天我也难得沾你的光!”
难得女儿回一次家,殷诗琪的脸上笑容不断。
特别是看到最爱的小外孙乖巧的呆在自己的怀中,她的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而且,这小家伙越长是越像谈逸泽了。
特别是那双眼眸……
看着聿宝宝,殷诗琪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兮兮,最近小泽那么忙么?”
忙到,连带着他们娘俩到这边来的时间都没有了?
你看,一个女人单身带着孩子坐飞机,那是多不容易的事情?
要是这小宝宝乖还好,但一看呆在自己怀中正拆着坦克的小家伙,殷诗琪便知道这小子不是个安分的人。
就这样让他们娘俩过来,难道谈逸泽不担心?
好吧,殷诗琪同志其实就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女儿的。
这闺女没有嫁出去的时候,家里的事情哪一件事情是需要她操心的?
连她爸这个当市长的,每回都要哄着让着。
这样的闺女,在家里可是没有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若是嫁进了谈家之后反而受了委屈的话,殷诗琪同志可是不同意的!
正因为母亲将自己的不悦表现的太过明显,顾念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实际上,她连谈逸泽拿过来的离婚协议书都签了。
现在他和她之间,除了有两个孩子之外,什么都不是。
这样,她顾念兮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这个男人护送她和宝宝回家?
可要是把这实际情况说出来的话,顾念兮还真的怕他的父母会直接冲去A城,将谈家大宅给掀个底朝天了!
但该回答什么,顾念兮一时间还真的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而殷诗琪是什么人?
她可是顾念兮的亲妈。
她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她这个当妈的?
一看她提及谈逸泽的时候,这丫头小脸就明显的垮下来了,难道她还能不知道他们小两口估计是有矛盾了么?
“兮兮,是不是和小泽之间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跟你说,夫妻相处就像是手中沙,有时候你拽的越紧,失去的越多。与其这样让它流逝,还不如直接放手一搏……”到底是过来人,殷诗琪讲出来的道理,顾念兮也能懂。
可顾念兮现如今真的已经放手一搏了,连肚子里的孩子都顾不上了,但她却不知道未来的路在什么地方。
如果,那个男人没有想自己预想中的那样,追过来呢?
是不是,她真的要一辈子带着这两孩子一个人过?
当然,眼下是在父母的面前,她就算有再多的不开心,也不想让自己的不良情绪影响到父母。
她难得回家一趟,当然是想要让自己的双亲都开开心心的。
“妈,其实是他最近太忙了,也没有时间过来。我来之前他说了,等过段时间不这么忙的时候,他一定到这边来!”
她笑着说。
明明带笑的眼睛,她以为可以掩饰自己所有的一切感情。却不想,母亲还是看到了她眼里的悲凉……
——分割线——
“哟,谈参谋长您可真的让我等了老半天呐!”
谈逸泽从警局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罗军宝就一吊儿郎当样的坐在他那张曾经被“千人骑”的椅子上。
那张椅子虽然被罗军宝嫌弃了好一阵,不过后来不知道他又做了什么事情,总之最近这一阵子他也坐的比较欢畅了。
当然,就是他现在这副德行坐在这儿,不知道推门的进来还以为他才是正主。
要是寻常,谈逸泽也不会理他!
可今天怎么看,这罗军宝怎么的碍眼。
特别是刘嫂说过这混蛋还亲自将兮兮送到医院去,又在医院陪着兮兮坐了一个早上。这么说来,罗军宝肯定是知道兮兮怀孕的事情了!
可这该死的混蛋,竟然连半点风声都没有透露给他。
这谈逸泽能不生气?
生气!
那是一定的!
当然,谈逸泽是有仇必报的那种。
扫了一眼他正吊儿郎当的将腿放在办公桌上的样子,谈逸泽直接朝着自己的办公桌走了过去,随后边说:“我估计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已经跟上头打过招呼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这边的事情暂时由你全权负责!”
一句话,让罗军宝一时间就像是炸了毛的猫儿一样,从办公桌上跳了起来。
“喂,不是吧?”
要是换成寻常人,自然是乐呵呵的接受。
可罗军宝这人,向来随性惯了。
你让他突然要正儿八经的带队还有管这管那的,他怎么可能受不了?
“什么是不是?总之我已经决定的事情,你就没有反驳的余地了!”罗军宝不是喜欢随行的生活么?那他谈逸泽就设个圈,让他无法随性!
让他知情不报,让他跟着兮兮一起瞒着他,让他还在这边得瑟!
而罗军宝的眼睛也尖,一下子就发现了谈某人是带着打击报复的目的收拾他的。
“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这么小肚鸡肠的干嘛?不就是没有跟你说你老婆怀孕的事情吗?你用得着这样么?再说了那也是你老婆不让我说的,好不好?”
看样子,这谈某人已经知道他和顾念兮瞒着他的那些事情了,现在他罗军宝也不用帮衬着了。
再说,要是再帮衬下去,到时候人家顾念兮的日子照样红红火火,他罗军宝却完了。
“你还说,还有理了是吧?”
谈逸泽一生气起来,那是六亲不认。
唯一能降得住浑身冒火的他的,也就只有一个顾念兮。
现如今,连这顾念兮都不在他的身边了,那他又何必为了谁控制自己的怒火?
再说了,面前还是个欺上瞒下的,导致他谈逸泽老婆孩子都离开的混蛋!
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是,他谈逸泽就是小肚鸡肠,又怎么着?
老婆孩子都跑了,谁还能肚子里头撑船?
他谈逸泽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
“我怎么就没理了?你敢说,要不是你自己犯了错,能被老婆那样待遇么?”整个军区,也就只有一个罗军宝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和人家谈逸泽抬杠。
换成了寻常人,早就被这个恶面修罗给吓跑了。
可罗军宝到底不一样。
从小到大跟着掌权人走来的男子,一句话说来:那是吓大的!
见谈逸泽被他问的默不作声了,这得瑟的罗上校又说了:“其实我发现,与其让你老婆跟着你这样受苦,倒不如让她跟了我……”
“你……”谈逸泽的权威,还真的没被人这么挑衅过。
谁人都知道他宠他老婆,用命宠着。
所以,谁又敢把他老婆挂在嘴边开玩笑?
可这罗军宝,却每次都能直接践踏谈逸泽的底线。
当然,若不是知道就算惹毛了谈逸泽,也有他爷爷给他罗军宝保驾护航的话,他也不敢这么和谈逸泽玩命。
“你什么你?我最少在我老婆怀孕的时候,绝对不会让她一个人扛着那么多,都累的晕倒,还营养不良。人家医生可说了,她还有流产的症状。要是我那一天再晚一点送她过去的话,后果可不堪设想。你要是不稀罕人家,就不要在继续耽误人家……”
罗军宝的嗓门虽然大,面色也不好。但这些话,总归谈逸泽还是听进去了。
特别是说到顾念兮竟然有流产的迹象的时候,他胸口本来在知道顾念兮怀孕时候藏进去的那只猫爪,现在越发的挠着他的胸口。
“你说什么?兮兮有流产的症状?”怒意,此刻被他的焦急所取代。
“可不是?那一阵子她不是呆在家里几天么?那可是医院明确说了要保胎,她才呆在家里的!你可别告诉我,你们家连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
这一听,谈逸泽的心,又是刀绞一般。
“真该死……”
一家子的人,竟然看不出她呆在家里的那段时间是在保胎!
说到底,真的是他们这家人这阵子太过忽略她了。
怪不得那阵子,他总感觉她的身子单薄的像是纸片……
此刻,谈逸泽再也在这个办公室里呆不下去了。
只有一种念头,那就是他现在必须找到他的兮兮。
好好的看着她,确定她一切都安好!
想到这,谈逸泽如同一阵风一样,消失在办公室了。
谈逸泽来的快,去的也快。
而罗军宝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办公室的门打开着。
“靠,动作真的如传说中的那么快……”
罗军宝喃喃自语着。
不过回过神来的时候,这男人才意识到一个问题:“等等,你离开了我怎么办?别走啊,你给我回来!”
可回答他的,只有那扇没有关上的门随风飘着。
这下,罗军宝知道别人为什么都说在谈逸泽手下办事,一定要讲究速度了。
你看现在,慢了一步他就要留下来收拾烂摊子了!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
☆、第472章 兮儿你又有了?vs男人的到来
“妈,抱抱……”或许是到了陌生的环境,聿宝宝不大能适应。
这一整天,都喜欢缠着顾念兮。
只要顾念兮到什么地方,他就到什么地方。
这会儿,见顾念兮要出门,这小家伙也迈着小短腿直接跟着顾念兮到大门前,伸出胖嘟嘟的小手,大眼珠子满是希冀。
他不想要一个人被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即便这里有个老奶奶对他还挺不错,另一个老伯伯除了只是偶尔会看他几眼,大部分的时间都比较喜欢和报纸一起呆着。可聿宝宝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地方。
他还是比较喜欢自己的家,有二黄还有太爷爷陪伴。
等到他家谈参谋长下班,还能坐在上面骑高高。
可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之后,没有二黄陪着,也没有老爷子给他就胡须,聿宝宝无聊极了。
最重要的是,聿宝宝突然发现自己老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他最爱的谈参谋长了!
不安开始繁衍的时候,他习惯性的想要躲在顾念兮的怀中呆着。
至少,这样能让他安心一点。
可顾念兮这会儿其实是打算到隔壁楚东篱家串串门,顺便邀请楚东篱到家里吃午饭的。
本来是不打算呆久,所以也不让聿宝宝出门来跟着她一起晒太阳。
这是D市。
临近海边的城市。
日光,可比A城要毒辣许多。
不过对于这样的阳光,顾念兮已经习惯了。
毕竟她已经在这个地方住了二十多年了。
比起A城那个阳光总有些阴郁的地方,她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太阳。
可聿宝宝不一样。
从一出生就是在那个远离海边的城市,顾念兮还真的不知道这小家伙能不能适应的了这样毒辣的阳光!
看着朝着自己挥舞着小胳膊的宝宝,顾念兮半蹲下去耐心的说:“宝宝,妈妈只是到隔壁的叔叔家坐一会儿就过来陪着宝宝,你在这里陪着外婆,好不好?”
顾念兮和聿宝宝说话的时候,身后殷诗琪跟着走了出来,看着这小外孙还一个人站在地上干着急,就将他给抱了起来。
可谁知道聿宝宝被她一抱,还以为这坏人要强行将他和妈妈分开,便开始哇哇大哭起来了。
小胳膊和小腿,也开始不安的摆动着。
顾念兮此时站了起来,距离和他有些近。
而殷诗琪正好抱着他,他这一伸腿,就差点往顾念兮的小腹上踹。
好在顾念兮看到这聿宝宝的小腿身来的时候,及时伸手将自己的小腹给挡住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别看聿宝宝年纪小,这小家伙的力气忒好。
再加上这段时间吃的东西多,正是长个头和力气的时候。
这刚刚顾念兮被她揣在自己的手上,都疼了好一阵。
估计,过会这手上肯定要淤青一大片了。
不过好在她的手这么挡着,不然怕是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要没了。
避开了聿宝宝的袭击之后,顾念兮也颇有些无奈。
特别是看到那双和谈逸泽颇为相似的大眼,又带着满满的泪水之时,她只能无奈的将他从殷诗琪的怀中接了过去。
“好好好,让你跟妈妈过去了,你这小跟屁虫!”
想要做到对那个男人死心,怕是真的难了。
你看她现在光是看到和他相似的眼眸带着泪的时候,她的心就不自觉的软了。
这样的自己,连她顾念兮自己都唾弃。
可听着宝宝的哭喊声,她只能无奈的哄着。
瞅着那一张简直是从那个男人脸上复制过来的小脸蛋,顾念兮又不自觉的想着,那个男人现在在做什么?
在知道了她顾念兮现在怀孕之后,他会不会跟之前一样,无动于衷?
还坚持着,要将自己的事情给办完么?
“别哭了,脏死了!男孩子总是哭,像什么样子?”
或许是把对于那个男人的思念转接到聿宝宝的身上了,这天顾念兮对聿宝宝的照顾也更加的用心了。
看着他满是泪珠子的脸蛋,顾念兮便掏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纸巾,帮着这小子擦着脸蛋。
这聿宝宝要是被她家谈参谋长看到这个德行的话,估计又要挨说了。
那个男人,最见不得身为男子汉的聿宝宝经常掉泪的样子!
意识到自己又总是不自觉的往那个男人的身上想的时候,顾念兮又强行将自己的思绪给掐断了。
“好了,不哭了!不然妈妈就不带你过去了!”
好说歹说,终于将这爱哭闹的小鬼给哄住了。
这会儿,顾念兮总算也带着他出门了。
临出门之前,她跟殷诗琪说:“那妈,我带他过去一小会儿,马上就回来!”
“好,你出去吧。对了,给他带上帽子吧,太阳太大了。”殷诗琪把昨儿个知道这小家伙要过来,就先买好的棒球帽给送来。
“好嘞,咱们出发了!”给聿宝宝整理好衣帽之后,顾念兮抱着她出门了。
只是此时的顾念兮并不知道,当她抱着聿宝宝离开的时候,殷诗琪却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因为,她已经注意到顾念兮刚刚在聿宝宝踹向她肚子的时候,她伸手拦住聿宝宝的小腿的样子……
虽然,整个过程顾念兮掩饰的极好,表情也控制的很到位。
但殷诗琪毕竟是当过妈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这其中的端倪?
若是寻常,一般人肯定是直接弯腰就给躲过聿宝宝的小腿了。
就算一个不小心被聿宝宝给踹到了,也就一阵子疼而已。
可顾念兮,却是伸手将聿宝宝的小腿给拦住了。
这动作看起来虽然很平常,却像是极力的在护着什么东西一样。
那是,只有母亲才会作出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的行为。
想到这的时候,盯着空空如也的大门口,殷诗琪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难不成,兮儿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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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那边不是说,今天没有直飞D市的飞机么?你现在只在做什么?”
谈老爷子这天刚起来的时候,就看到谈逸泽提着大包小包的放到门口那边。
本来还睡的有些晕乎的老爷子,突然间就清醒了许多。
这天还没有大亮,结果这孩子就起来了。
寻常回部队,都不见他这么着急。
“没有,我打算就坐火车!”
男人说着,便继续把自己的行李箱往下搬着。
这里头估计装了许多东西,不然谈逸泽那样的力气,怎么搬起来需要那么的费劲?
其实吧,谈逸泽这次过去,还真的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捎走了。
因为,他打算做长期抗战的准备。
顾念兮要是真不打算带着孩子和他回家的话,那他就直接也在D市扎根得了。
“坐火车?那多累人,要一天多的时间呢!”
谈老爷子对这周围的地形也是相当清楚的。
当年这一片,也是他的管辖范围。
“我现在就坐不住,想到兮兮就特别的难受……”
说着,谈逸泽的眉心整个都皱了。
连本来提下来的东西,也索性都丢在一边了。
这会儿,他的整个肩膀都耷拉下来了。
这样的谈逸泽,谈老爷子也没有见过。
他这几年都是顺风顺水的,处理事情的手段也比他谈老爷子有过之无不及。
所以,谈逸泽的碰到过的难事也不多。
基本上,老爷子连替他操心的份儿都没有。
但没想到,在这条道上走的如此顺风顺水的男人,也有朝一日会变成今儿个这个颓废样。
而这个让他谈逸泽挠心挠肺的,便是他最疼的那个人。
所以说,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如今,谈逸泽就是为了当初他对顾念兮犯下的那些罪行赎罪罢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对于自己的孙子,谈老爷子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耷拉着脑袋窝在楼下的沙发上,谈逸泽用近乎梗咽的嗓音说:“军宝说,那天兮兮检查了,还有流产的征兆。那几天,她没有去上班,其实是在家里保胎……那丫头,把所有人都给瞒了……”
她的子宫,现在真的很脆弱。
一次流产,生聿宝宝的时候还难产了。
从军队听着罗军宝说的那些回来之后,谈逸泽的脑子里就不时的回想起当初顾念兮生聿宝宝之前发生意外的那一幕。
她浑身是血,躺在血泊中……
他真的很担心,那样的悲剧再度上演。
所以,他一整夜都闭不上眼。
总想着,该找些什么事情来做。
可去D市的机票,早就在前几天都卖完了。
要想直接搭乘飞机过去,至少也要等好几天。
他等不住,所以他大半夜的就定了火车票。
一天多的火车算什么?
只要能看到他的兮兮安安全全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怎么着都是值得的。
“什么?”
谈老爷子只知道顾念兮怀孕,却不知道顾念兮的身子,以及肚子里孩子的状况。
本来还期待着,又有一个和聿宝宝一样虎头虎脑的金孙孙可以玩。
但这一听才知道,自己的金孙孙还有危险。
“这孩子,怎么能连这种事情都瞒着我们呢?”
他多少还是有些怨言的。
毕竟顾念兮在这个家,和他们不是同个姓氏。
要是照顾的不周到,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可谈逸泽却颇为苦涩的笑了:“爷爷,您还不懂么?兮兮是不想要我们为她担心,或许她还担心怀上这个孩子,会影响我的前程。一个人,不知道苦恼了多久,也不敢跟我说这件事情。就怕,我会残忍的让她去拿掉那个孩子……”
“这……”
老爷子被谈逸泽这一提醒,才意识到这些。顿时,他也忽然明白了,顾念兮为什么怀孕那么久,都不敢和他们说的原因了。
“那个傻丫头……”
连谈老爷子都开始心疼了。
一姑娘家,怀着孩子还要担心这担心那,就为了他们家的人考虑。
如今他们没有待顾念兮好不说,还将她给放走了。
这孩子要是真的狠心的话,估计这一辈子真的是不会回来了。
谈逸泽到没有谈老爷子想的多。
他只是很心疼自己的女人。
就像顾念兮和他说过的。
他们的婚姻,虽然没有婚礼,没有别人结婚那样海誓山盟的誓言,更没有那些浪漫动心的相知相许。可他谈逸泽,也上了心。
从选择顾念兮开始,他就上了心。
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将他的这段婚姻,当成儿戏。
他喜欢顾念兮,不然按照他谈逸泽的性格,也不会去招惹她。
他想过,要一辈子将这个女人放在心尖上去宠爱,让她不想离开自己。
当初,生聿宝宝的时候他亲眼看着她经受那样的折磨,就发誓自己一辈子都不能再让这个女人受伤害。
可没想到现在竟然……
竟然还是他谈逸泽伤害她最深……
她怀着身孕,随时都有可能流产有危险,可他还给她三番两次的刺激……
若是到时候孩子保不住,对她来说,又是多大的打击?
正因为个想法,他一整夜都没有闭上眼。
真的不敢想下去,要是兮兮在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意外该怎么办?
当然,谈逸泽也不会傻到连个电话都不给顾念兮拨。
只是那丫头估计是将他和他家的电话号码都给列入黑名单了,怎么打她都不接。
倒是昨晚上到这边来拿顾念兮放在家里文件的韩子说了,顾总的电话打得通。
虽然韩子的话让谈逸泽明白顾念兮是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但同样的也告诉谈逸泽一个信息,顾念兮现在不喜欢他了!
“小泽,你今天几点上火车?”
老爷子现在也开始担心顾念兮的身体。
那丫头身子骨本来就不是很好。
自从生了聿宝宝之后,子宫也不好,这些老胡都告诉他了。
现在怀着孩子随时都有些危险,怎么可以让这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乱跑?
“我本来打算订早一点的,可没办法没有那么早去D市的火车。”谈逸泽说着。
“那也好,先在家里头吃点东西,有力气才能将他们娘三给带回来!”
谈逸泽在老爷子的劝说下,只是安静了一些,但仍旧脾气有些暴躁。
一整个早上,他都捧着那天和顾念兮还有聿宝宝一起拍的那张他们一家三口的第一次合照发呆。
照片上的顾念兮,笑容如花。
那甜腻的感觉,让他都能轻而易举的感受得到。
聿宝宝也一样,虽然还是懵懵懂懂,但这孩子对于第一次和爸爸妈妈拍照,也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两个圆圆的小酒窝,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照片上的他,笑容最淡。
可他的眼眸,也不像是寻常从镜子里看到的那样,没有一丝温度。而是,跟着他们娘俩有了暖意。
可该死的,那个时候的他,为什么不懂得珍惜?
而现在,徒留下后悔。
只能对着那张照片上顾念兮的笑脸,无助的诉说自己的思念……
“兮兮,你这傻丫头,怀孕了应该先和我说。我也就不会那么对你了……”
粗糙的指尖,轻轻的触摸着照片上人儿的笑脸,那小心呵护的感觉,就像是自己掌心里捧着一个易碎的玻璃似的。
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将她给摔坏了似的。
“兮兮,你是不是担心怀孕了我不要孩子?傻瓜,怎么可能……那是我和你的宝贝,我怎么可能不要?”
“兮兮,其实我们不只有过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孩子。”
“兮兮,我曾经告诉过你,我们要生个足球队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虽然知道,对着一张照片诉说这些,顾念兮也不可能听到,可他还是固执的拿着照片,一遍遍的抚摸着她那尖细的小脸。
谈逸泽一整个早上都对着这张亲子照片发呆,一直到大门处传来了声响。
“兮丫头,你看姐姐来了你都不来迎接,你好意思么?”
苏小妞的大嗓门,在大门处响起。
顿时,硬生生的将谈逸泽的神志拉了回来。
“兮丫头,你家二黄最近好热情。是不是发情了!”
苏小妞就是这样,一张嘴跟开炮似的,没羞没臊的。
“兮丫头……”
因为谈家大门有二黄这个忠诚的勇士守卫着,一般不用关门也没有什么小贼敢闯进来。
所以,见大门敞开,向来不拘小节的苏小妞也大大咧咧的直接走了进来。
只是见到门内的情形,苏小妞倒是有些诧异了。
素来极为讲究整齐的谈家大宅,今儿个大门前竟然摆着好些行李。
而且,那行李堆着也有些乱糟糟的。
光是看着,就有些闹心。
“哟,这是怎么着?你家遭小偷了这是?怎么把这么多的东西都给放这里了?”
苏悠悠大大咧咧的晃了进来,嘴上还不停的嘀嘀咕咕。
而这会儿看到谈逸泽正窝在沙发上,也有些诧异。
“哟,今儿个是怎么了?刮啥风了,竟然将咱们敬爱的谈参谋长给挂在东南枝……哦不,是刮在家了!”
苏小妞其实是想要好好损损这个男人。
但看这个男人面色不善,苏小妞还是决定草草收兵。
不过她一收嘴,这男人也消停下来了。不再拿那冻死人的视线刮着她,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又再想着什么东西。
这气氛……
貌似有些古怪!
好吧,苏小妞在这谈家大宅也住过好一阵子,还真的没有见过人家这永远都充满青春活力,斗志昂扬,老当益壮……(此处省略几千字的形容词)的谈参谋长,竟然这么颓废的样子。
当然,谈参谋长在怎么颓废,也不光她苏悠悠的事。
现在苏悠悠也只想找顾念兮玩,还顺便给她捎了一些她最近爱吃的东西过来。
当然,另一方面苏悠悠也是过来顺便探望顾念兮的。
自从上一次她和谈逸泽闹完别扭之后,苏小妞就一直想要过来看看这兮丫头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可一直,都抽不出时间。
这两天医院正准备派人出去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
她苏悠悠的名字,正在这单子上。
虽然去的地方不是很远,但这几天她不能在医院,一些事情自然要先行做安排,包括几个预约了要做手术的。
忙了两三天之后,苏小妞终于闲下来的。
今天一大早还要上早班,她就趁空过来了。
但没想到,进入谈家会是这么个气氛。
本来,苏小妞是打算不由分说上去找顾念兮的。
可现如今,这谈逸泽在这坐着。
苏小妞的胆子再怎么肥,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是不?
再说,这好歹是人家谈逸泽的地盘,她要是继续这么猖獗的话,难保这谈逸泽不会发飙。
“咳咳……”
见谈某人面色不善,苏小妞轻咳一声,打算引起谈某人的注意之后,就打声招呼之后上去找顾念兮。
不过即便苏小妞咳嗽了好一阵子,这谈逸泽仍旧是默不作声。
看这样子,难不成这两口子又闹别扭了?
看谈逸泽那个脸色,十有**是这样。
“喂,谈参谋长。那啥,我也不想打扰您在这边一个人扮忧郁的,我就是想上去找兮兮一会儿。您看,我今天给她带来前段时间她一直嚷嚷着想吃的煎韭菜饼,还热乎着。您看看我现在是不是能送上去?”
好吧,前边那些阿谀奉承什么的,都是为了后面这一句做铺垫的。
谈逸泽也闻到空气中有股子韭菜的味道,挺香的,但估计,也很油……
寻常,顾念兮压根就不喜欢油滋滋的东西,怎么最近……
对了,她怀孕了。
以前怀着聿宝宝的时候,她就喜欢吃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想到,这次怀孕她有喜欢这些以前连吃一口都不愿意的。
看着苏小妞手上的那袋子韭菜饼,谈逸泽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可苏小妞到底等的时间长了,也开始变得烦躁了。
“喂,谈参谋长,这东西要趁着热乎的吃。念兮现在可是孕妇,想要吃的东西自然要给她吃到,不然将来生出来的孩子可能会大小眼也说不定!”
苏小妞就是想要送个饼子。
却不想,谈逸泽在听到她说的这一番话之后,突然就抬头了。
一双本来就锐利的眸子,此刻也直勾勾的盯着她苏悠悠看。
那犀利的眼眸,就像是一把利刃,像是要直接剖开她苏悠悠的心来看似的。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兮丫头怀孕要吃东西,难道我给她买来还有错么?”虽然有些害怕谈逸泽这个虎视眈眈的眼神,但这段时间和谈逸泽的相处,苏悠悠其实也摸出了这男人的脾气。
别看他动不动就要炸毛,但关键的时候提起顾念兮的名字的话,是能起到顺毛的作用的。
你看刚刚还对她苏悠悠虎视眈眈的男人,这一刻又变成helloKitty似的,苏小妞便知道自己又一次成功的实践自己的那套理论。
“她说她想吃韭菜饼么?”他的目光没有刚才那种犀利,稍稍黯淡了一些之后,他站了起来。
那高大的身子,即便不作出什么动作来,站在你的面前也会让你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是啊,前两天她不是在我那里住了一天么?那天她就喊着吃这玩意。我……”我拿上去给她。
苏悠悠想要这么说。
可这话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她手上的那块韭菜饼就被夺走了。
男人将热乎乎的韭菜饼捧在自己的手心里,却让苏小妞一时间都惊讶的忘了闭上嘴巴。
这是什么情况?
堂堂一个谈参谋长,竟然大清早的在自家抢走人家的韭菜饼?
这,成何体统?
难不成,他想要借花献佛,去哄顾念兮开心?
一想到有这么个可能,苏小妞顿时恼了,想要伸手去夺回来。
这是她苏悠悠的成果,凭什么让这谈逸泽一下子就给窃取了?
他谈逸泽要是真的想要哄顾念兮开心的话,那就应该自己去找点什么东西来,而不是直接从她苏悠悠的手上给抢走。
可手这刚刚伸出去的时候,她听到那个男人和她说了:“苏小妞,我会拿给她的。没事的话,你先走吧!”
这很明显,谈某人下了逐客令。
可苏小妞也嗅到了空气中有一抹子不寻常的东西在漂浮。
那是什么玩意儿,苏小妞一时半会儿弄不清楚。
她唯一想要验证的是:“兮丫头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
男人别开脸。
“没有?没有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到她?我告诉你谈逸泽,别人怕你,我苏悠悠……也怕你!但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你若是真的伤了念兮一根毛的话,我就算拼上我的老命,也要为念兮讨回公道!”
苏悠悠冲上前,就拽着住这个男人的衣领。
好吧,若是寻常,借给苏悠悠十几个胆子,她绝对不敢在这个男人的面前造次。可一想到顾念兮可能受了他的委屈,再想到那天晚上她浑身湿答答,又泪眼汪汪的神情……
她的心,悬了起来。
“谈逸泽,我问你兮丫头在哪里?”她的眼,也红了。
“这……”
“我问你,你倒是说啊!”
“她回D市了!”
“回D市?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消息,好像隐藏着无数的消息,让人抓不住。
突然间,苏悠悠意识到了什么:“谈逸泽,我问你,是不是从那天晚上之后,你们一直都没有和好?”
被她这么一问,谈逸泽倒是没有开口说话了。
但他的沉默,也证明了苏悠悠的猜测。
突然间,苏悠悠笑了。
“呵……我还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兮丫头硬说你们和好了,我才离开的。原来,你一直都在欺负她!”
揪着谈逸泽衣领的手,突然又加大了气力。
“谈逸泽,你到底算什么男人,就算兮丫头真的有不对的地方好了,你也不能对一个孕妇这样吧?你倒是说啊,兮丫头自从嫁给你之后,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倒是说说看啊……”
苏悠悠的情绪有些激动。
原本的大嗓门在这个时候又提高了几分。
让本来在后院正打算将家里藏着的两坛好酒拿出来,给谈逸泽送去他岳父大人那边的谈老爷子和刘嫂都寻着声音来了。
看到苏悠悠竟然不怕死的揪着谈逸泽的衣领,两人都吓坏了。
好吧,即便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谁都知道谈逸泽这小子向来脾气不怎么好。
要是真的把他给惹毛了的话,谁也都别想好过了。
两人来到这纠缠的人儿面前的时候,刘嫂帮着谈老爷子将苏悠悠给拉开了。
“悠悠,有什么话好好说!”
“好好说,他能听得进去么?他到底将兮丫头当成什么人了,连怀着身孕都不肯让她一下?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她去我那的时候淋了雨哭的有多伤心?第二天不管吃什么都吐什么,她怀着孩子有多累,你却那么对她!”
明知道有些话说不得,但苏悠悠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说了出来。
说出来也好,至少她心里也舒坦了点。
至于谈逸泽,今后不招他待见,又怎么样?
反正若是没了兮丫头,她苏悠悠和他们这家人也没有什么牵连。
谈逸泽打小就有着同龄人没有的威严,长大之后更没有人敢指着他的鼻子骂。
可如今,竟然被苏悠悠这样的小丫头给骂了。
一时间,谈逸泽的脸绷得紧紧的。
而他的眸色,又是看不透的黑。
谁也无法预料,这个男人下一秒会作出什么事情来。
可苏悠悠那被激怒起来,便也是个猖獗的人儿。
瞪着那个男人的眼,她冷笑着丢下最后一句话:“谈逸泽,算我看走了眼,以为你比谈逸南那混账更适合兮丫头,如今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该说的都说了,该警告的也警告了。
苏悠悠也转身走了。
她觉得,现在有必要先和D市那边联系一下,看看顾念兮是不是真的回了家。
而谈逸泽在苏悠悠走后,再度颓废的窝进了沙发里。
“小泽?你没事吧?”
谈老爷子和刘嫂都是看着这个孩子长大的人,当然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有多么的骄傲。
看他现在这么安静的样子,最关键的还是怕他受到打击。
反正他们也不认为,凭借苏丫头那三脚猫的功夫,能伤害的了谈逸泽。
可谈逸泽明明听到了他们的问话,却始终都没有回答。
不知道在沉默了多久之后,有个哑哑的嗓音才从传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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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儿,多吃些板栗**。这可是你爸今天特意会议一结束就到菜市场买来的,就为了你喜欢吃。”
难得回一趟家,顾念兮每天的饭碗都是堆着满满的饭菜。
而聿宝宝,刚刚已经喂了一整碗的鸡蛋粥,现在正乖乖的坐在一边,殷诗琪时不时的还往他的小嘴里塞几块撕碎的肉片。
这个小外孙,哄他吃粥要大半天。可要是吃肉,基本上都不用哄。
有时候你忙着自个吃,他还要拍拍你的手,示意往他的嘴巴里塞点东西。
两天下来,殷诗琪都被这个臭小子给逗乐坏了。
不似聿宝宝的乖巧,顾念兮这个大人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这点,开始引起了殷诗琪的关注。
“我这不是在吃么?”
顾念兮往自己的嘴巴里塞进了一个板栗。
只是吃着,她的脸色就不是很好。
最近,她真的不大喜欢板栗这个味道。
一吃进去,胃里就开始翻滚。
再有,还有一个鸡肉的味道。
每次吃着,胃都难受的慌。
现在这两种味道,就是顾念兮最害怕的。
可偏偏,她以前就喜欢这个味道。
结果,到现在一回到家,老妈老爸就总给她做这个。
可她却真的吃不下。
估计,是肚子里的宝宝不大喜欢这个味道。
再有,除了自己没有什么胃口之外,顾念兮其实还在等一个人。
自从回到D市之后,顾念兮其实一直都在等他。
看看,他到底会不会主动过来和自己认错。
也看看,他的诚意如何,她到底要不要原谅他。
可瞪了两天,那个男人却还是音讯全无。
这样的等待,也随着时间的消耗而变得漫长无望。
到现在,两天过去了。
眼看着天黑了,顾念兮突然有些落寞。
摸着自己凸出的小肚子,她的眼眶有些微红。
若是没有人的瓜,她估计会哭出来。
可因为在父母亲的面前,她怎么着也要忍着。
“我就看见你一整晚上都在数饭粒,怎么着数得出这碗里到底有多少米粒么?”
顾念兮抬头的时候才发现,母亲一直都盯着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知道有没有将她刚刚的窘样都给看了去。
“妈,您说什么呢?”
假装糊涂,在顾念兮看来现在还算是比较实用的。
不然,要是和盘托出的话,特别是殷诗琪他们要是知道了她还签下了离婚协议的话,这夜绝对不会平静。
“兮儿,你是不是和小泽怎么了?”毕竟是过来人,殷诗琪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顾念兮回家之后这段时间的精神不正常?
再有,她每天还傻乎乎的张望着门口。
在等着什么,一目了然。
“妈,您是不是连续剧看的太多了?”
顾念兮低下头,准备打哈哈。
可殷诗琪说了:“你这孩子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快点老实交代,最近你和小泽到底怎么了?你看你回来的这阵子都成了什么样了?”
饭也不好好吃,难怪上次见面的时候那个圆润的小脸都没了。
可随着自家老妈问着这些,顾念兮的头埋得越低。
最后,她索性站了起来:“妈,您别瞎猜这些有没有的事情。好了,我吃的差不多了,先带宝宝洗澡去了。”
说着,她便猫腰将还坐在殷诗琪旁边像是小鸟乞食的聿宝宝给捎走了。
聿宝宝原本还在盯着肉肉看的,结果发现自己的小身子被腾空了,只能将小嘴儿厥的老高。
而殷诗琪本来还想要站起来拦着顾念兮的,却被顾印泯给拦了下来。
“顾印泯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殷诗琪本来就要追上去的,现在眼睁睁的看着顾念兮已经进了屋,还将房门给锁上了。
而她本来就是个急性子,一见到问题就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那一种。
现在顾念兮的异常摆在面前,她浑身上下就是无数的小蚂蚁在啃食着她一样,迫使她想要去刨根问底。
“殷诗琪同志,我觉得你现在还是把碗给洗干净比较好。”
顾市长一副深思熟虑后的模样。
“我嫁给你是当你家洗碗机的么?我告诉你,今儿别想我洗碗!”
撂下这狠话,殷诗琪同志也傲娇的回了自己的卧室,“啪”的一声,将门给反锁上了。
殷诗琪同志生气了,连带着洗碗工能也自动屏蔽了。
看着那扇反锁上的门,还有这一桌子的碗筷,顾印泯同志的脸色不那么好看。
他之所以拦截着殷诗琪同志,不过是今天看了一下A城的报纸。
报纸上说,前天A城机场那边发现了个可疑人物,横闯安检,甚至还和那边的保全人员大打出手。
最后,要不是警察掏枪出现,估计还拦不下那个人。
对此,报纸上也是各种猜测那个人的身份还有闯入安检的动机。
有的说这个男人是打算劫机,甚至还有人怀疑这个男人是恐怖分子。
总之,关于这个男人的身份和动机,是众说纷纭。
而顾印泯同志却在看到报纸上那人模糊的侧面照片的时候,一眼就觉得那是谈逸泽。
而且按照这报纸上刊登的信息,这应该是前天兮儿带着孩子登记的时候。
而这一点,更加印证了顾印泯的猜测。
至于男人在机场那边大打出手的动机,到现在官方媒体还没有公布,顾印泯自然知道谈逸泽现在应该蹲在什么地方。
不过,他从来就看不顺眼这个男人一出现,把他顾印泯捧手上十几年的宝贝就给拐跑了,自从不曾想过要为这个男人澄清什么。
可现在看着这一桌子碗筷的狼藉,顾印泯同志又有些怀疑自己的做法了。
但最终,他还是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开始整理着这桌子上的碗筷。
好吧,今天先咽下殷诗琪同志这恼人的脾气。
等这欺负了女儿,又搅乱了机场,甚至还将殷诗琪的同志给激怒,憋屈的让她顾印泯同志来洗碗的始作俑者好女婿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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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午后,天气算不错。
聿宝宝在家里吵得慌,也闹得慌。
时不时的将顾家里的东西拖过来,弄过去,搅得一团乱。
顾念兮知道,这孩子是受不了这么闷热的天气,有些耐不住。
不过她也一样。
貌似近段时间也熟悉了这A城那边夏天的气候,从来不会这么闷热,现在她也闷得慌。
再有,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这么大热天,她也不敢去淋个冷水澡,不然应该会舒服些。
好在这个时候趁着空过来的楚东篱提议带着他们娘俩出去吃点冷饮。
冷饮店就在顾家的附近,所以他们是走路过去的。
吃着冷饮的聿宝宝,小嘴忒甜了,一口一个“叔”的喊着。
逗得楚东篱也是呵呵大笑。
正因为被甜点收买了良知,聿宝宝现在也不讨厌楚东篱的碰触。
任由楚东篱将他抱在怀中,还不忘抓这甜筒舔着。
可他还协调不好自己手上的动作,吃个甜筒,半个是给那张小脸蹭了去的。
而顾念兮只能坐在边上,时不时的掏出纸巾,给这淘气的小宝宝擦嘴。
因为深知现在自己的身体不适合吃这些凉的东西,所以顾念兮只是喝着一杯温牛奶。
好在这冷饮店里有冷气,喝着温热的水也不会那么难受。
“这孩子,真的是越来越像他了!”
楚东篱抱着怀中虎头虎脑的小孩,情不自禁的就说了这么一句。
听着楚东篱的话,顾念兮的手上动作明显一顿。
但很快的,又恢复了正常。
她当然也知道,楚东篱说的那个“他”是谁。
楚东篱虽然一直不动声色,像是没有察觉到顾念兮的异常似的。
但在喝冷饮的最后,他的一句话却直击问题核心:“兮丫头,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事情?”
听到楚东篱的这话,顾念兮手捧着牛奶杯的手,明显的一僵。
但很快,她便很快的将自己眼里所有的情绪都给藏好:“没事,我和他能有什么事情!”
都已经离婚了,有事情也变成没事了!
再说,都过了两天半了,他还没有来找她。
这今后,他们还能有什么事情?
可楚东篱却在听到她这话的时候,一丝诡异的情绪涌现在他的银边眼镜后方。
“兮丫头,你觉得你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了我?若是受了委屈,你告诉我便是了……”
明明不过是简单的劝慰,可不知道为何,一句话却让原本想要故作坚强的顾念兮,红了眼眸。
而与此同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正拖着行李箱,手上还拿着好几个袋子,朝着顾家宅子行进。
这人的步伐,铿锵有力。
明明是简单的走路,却被这个男人演绎的让人难以移开视线。就算浑身上下提着那么多的东西,这一切仍旧没有影响到他前进的步伐!
只可惜,不管经过的人如何看他,这个男人好像都不为所动。更没有什么人,能入得了这个男人的眼睛。
黑色的眼眸,比鹰隼还要犀利上几分。
视线,一直都落在前方,坚定不移。
目标只锁定,顾家大宅的方向……
☆、第473章 一家三口vs抠门的谈逸泽!
谈逸泽一直朝着前方走。
但走了好一阵之后,他突然就停下来了。
视线,落在距离顾家不远的一家冷饮店。
现在,D市的天气很是沉闷。
以前听顾念兮说过,这样的天气,是台风即将来袭的前奏。
谈逸泽是A城人,从小到大还真的没有在这么闷热的地方呆过。
有点,像是人放在高压锅里焖煮的感觉。
好在他是特种兵,各种适应能力还算不错。
不然只怕和某些不适应的人儿,在这样的大街上走了不过半个钟头就晕倒了。
在这样闷热的天气了,冷饮店的天气一向是火爆的。
除了在里头坐满了的人之外,还有一些估计是打算打包带走的,正等候在门口处。
但谈逸泽向来不是个享乐主义者。
也没打算过在这样的闷热天里喝一口冰水,因为这男人向来龟毛,就算大热天也喜欢喝热乎乎的东西!
他之所以停下了脚步,不是因为被冷饮店为了效果特意放大的海报给吸引,而是他感觉到这冷饮店中有一道超乎寻常的视线朝着他这边而来。
等谈逸泽回望过去的时候,便发现了此刻正坐在冷饮店窗边的身影……
楚东篱,楚四眼!
那男人,是真的发现他了。
不愧是他谈逸泽认定为第一情敌的男人!
那洞察能力,也非同寻常!
而楚东篱在发现了他,并且看到他谈逸泽也正看着他之后,并没有异乎寻常的表现。
他再度低下头的时候,他那副边款眼镜反射出白光,将他镜片后面的所有情绪都给掩藏了起来。
而这之后,楚东篱甚至还从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弄了一勺子不知道什么玩意,塞进了怀中的小东西嘴里。
谈逸泽这定睛一看才发现,楚东篱这怀中可不是什么小猫小狗。而是,他谈逸泽的崽子!
靠,收买人心都收买到他谈逸泽的小崽子上了?
只是,谈逸泽所有的怒火,都在望见那抹熟悉的清瘦身影之时,突然消散了。
“兮兮……”
他的嗓音,有些哑。
除了因为这一整天下火车之后的奔波,消耗了过多的水分导致的之外,还有一些则是他在看到这个熟悉人儿的时候,内心某一处那根弦的崩裂……
他的黑眸里,此刻只清晰的倒映那个女人的影子。
眸子里,有情绪开始在暗涌。
那,真的是他的兮兮。
这连着两天多来,他最想念,也是最恨不得见到的那个女人。
看着她,谈逸泽感觉自己那片干涸的心田,好像被什么奇特的东西滋润过一样,生根发芽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视线太过专注了,本来坐在冷饮店里,正给宝宝擦着小嘴的顾念兮,也吵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谈逸泽有种想要抛下自己这身上所有的东西,跑进冷饮店将这个女人给揽进自己怀中的冲动。
可让谈逸泽错愕的一幕出现了。
顾念兮是看到了他。
甚至她的视线,也在他谈逸泽身上的这身有些脏兮兮,看不出原来是白色的T恤上停了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但很快的顾念兮又看向别处了。
而这所谓的别处,正是谈逸泽现在最想撕烂的楚东篱的那张笑脸。
好个楚四眼!
他谈逸泽不过没在他们娘俩身边三天而已,他竟然就开始收买他们娘俩的心了么?
非但勾搭上他家那个有吃就吃里爬外的小混账,还勾搭的他老婆连看他谈逸泽都不屑了?
是的,谈逸泽承认,这一刻他是吃醋了。虽然这个承认,让他的老脸有些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挂才好!
但这一幕,真的硬生生的刺痛了他的眼。
因为,此时的楚四眼正细心的给他家宝宝喂着雪糕,而顾念兮则在边上细心的为这小捣蛋擦去吃到了脸上雪糕。
这一幕,旁人看上去绝对像是一家三口。
可在谈逸泽看来,那更像是一根刺。
一根,深深的扎在他谈逸泽心里的刺!
该死的,楚四眼的那个位置,本来是属于他谈逸泽的。
亏他现在坐在别人的位置上,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恼意袭来的时候,谈逸泽就冲进冷饮点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进来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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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谈逸泽冲进冷饮店的时候,顾念兮这一边其实还在傻笑自己最近看样子真的想惨了那个该死的老男人。
是的,刚刚看到谈逸泽出现在冷饮店外的时候,顾念兮是看到他的。
只不过,这样的影像,顾念兮最近几天时常看到。
不过等她走上前靠近,想要抓住这个男人的时候,却发现这一切不过都是幻觉。
于是,在希望到失望了那么几次之后,顾念兮已经自觉的将刚刚看到的那个男人的影子,当成自己的幻觉。
看来,她真的输了。
本以为豪赌一场,看看那个男人会不会丢下一切过来找她和孩子。
可等了那么好几天,男人却一次露面都没有。
终是,她将自己看的太重了。
再给聿宝宝擦了一次小嘴之后,顾念兮再度抬头看向窗外的时候,发现刚刚站在窗外的那个男人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讥讽,开始无所遁形。
最终,在她的嘴角蔓延开来。
看吧顾念兮,又是你自己的念想而已。
你难不成,真的以为那个男人会放下一切过来寻你?
你也真的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她在心里叫器着,想要让自己打消了希望见到那个男人的念头。
而坐在对面的楚东篱,却是早已将这个女人整个过程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从一开始见到谈逸泽的微愣,到最后的讥讽。
其实,他也不难看出,顾念兮真的想惨了那个男人。
但那个男人真的只是她顾念兮的幻觉么?
楚东篱也无奈的勾出一抹讥讽。
只是未等他嘴角的弧度完全绽放之时,有人已经先于他一步,将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画面给打断了。
来人,手提着拉杆行李箱,身上还背着一个双肩包,手上也提着几个袋子。
一条迷彩裤子,一双军靴,上身则是一件白色纯棉短袖T恤。
装束,很简单。
甚至,基本上和寻常没有区别。
就算难得离开部队出来一趟,谈逸泽也没有像是别人那样的讲究穿着。
不过就算是如此简单的穿着,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仍旧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他的头发似乎前段时间刚刚修剪过,断的都能看到白色的头皮。
这么看着,还能看到不断从他的头顶上冒出的细密汗水。
可因为冒出来的汗水,在光线的折射下不知怎的,竟然让他的整个脑袋看起来亮晶晶的。
直到这一刻,顾念兮才意识到原来刚刚出现在门口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只是,她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和这个男人说些什么才好。
她仍旧安静的坐在边上,手上还拿着刚刚给聿宝宝擦拭嘴角的纸巾。
倒是这聿宝宝先反映过来。
“爸……”
一下子也顾不上刚刚自己喜欢的只嚷嚷的冰激淋了,直接就从楚东篱的手上跳到了谈逸泽的怀中。
孩子那喜出望外的感觉,浅显易懂。
而谈逸泽再怎么怨恨这孩子竟然朝着敌人那边倒戈,在这个时候也不忍心责怪。
感觉到这小子竟然直接跳过来抱着他的脖子,谈逸泽只能先将自己一手上的行李箱给放下了,环住这小叛徒的屁屁,免得他掉下去。
“爸……”
聿宝宝可能是无法形容自己再度见到他最爱谈参谋长的心情,只能通过小身子乱拱拱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臭小子,才三天不见面,有充当墙头草的潜质!”谈逸泽被儿子这么一阵乱拱,其实也谈不上生气。
但说出来的话,还是有明显正对楚东篱的嫌疑。
说他用个冰激淋,来收买他谈逸泽的孩子老婆。
想到冰激淋,谈逸泽自然看向顾念兮。
见她的面前摆着的是一杯牛奶,他的心才放松了下来。
不过视线再落在顾念兮的身上之时,他发现这个女人已经没有刚刚他出现在面前那样,直勾勾的看着他。
反而,低头喝着手上的牛奶。
“兮兮……”
他轻声呢喃着她的名字。
语调里,带着浅显易懂的讨好。
可女人,仍旧没有看他一眼。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甚至,连这个冷饮店里的人,也都纷纷张望着他们所在的位置。
貌似,所有的人刚刚都以为,这便是一家三口。
而谈逸泽的横空出世,再到聿宝宝扑腾进谈逸泽的怀抱,都让这周围的人有些诧异不已。
原来,这不是一家三口。
若是有人在谈逸泽面前这么问的话,谈逸泽绝对会直接告诉他们,其实楚四眼就是一个男小三。
可因为眼下他们周围的气氛实在是太古怪了,所以没人敢上前去。
谈逸泽没有得到顾念兮的回应,这么抱着孩子干瞪眼也不是,遂冷眼瞪了一眼楚东篱:“楚书记不是提倡要有良好的社会风气,看到带着孩子的人也不会让个座?这样,怎能成为所有人效仿的榜样?”
听着谈逸泽那一阵阴阳怪调,楚东篱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
但最终,他还是让开了些,让抱着孩子的谈逸泽在他身边的位置落座,而他自己则被挤到了靠近窗子的边缘。
不是他想让坐,而是他知道,眼下抡起唇枪舌战来,他还真的不是谈逸泽的对手。
要是他不让座,谈逸泽绝对能从社会风气方面,将他给教育几遍。
他可是同个道上的人,场面话说的,可是一套一套的。
在确保自己不会落人口舌之前,他也绝对能运用舆论的角度,将他楚东篱的嘴儿给堵住。
正因为知道这谈逸泽有这么一手,所以楚东篱才识相的让道。
抱着孩子坐下来,谈逸泽其实更想要坐在顾念兮身边的那个位置。
那里,距离顾念兮最近,也能一手将她揽进怀中,确定她和肚子里的那个孩子都安好。可看到顾念兮那双冷漠的眸子,谈逸泽还是觉得这个时候不要去碰的一鼻子灰比较好。
毕竟,这是当着楚东篱的面,他不想太没面子。要是私底下,他任由顾念兮怎么着都行。
“爸,冰激淋……”
聿宝宝被谈逸泽抱着坐下来,视线又被面前那香甜可口的冰激淋给吸引了。
小手抓着谈逸泽的大掌,要他给自己喂几口。
可谈逸泽一盯着那冰凉的玩意,便直接将他的小手给抓了过去,一本正经的教育着:“这凉的玩意吃了可是会拉肚子的。别给老子找事做!”
最关键的是,这玩意儿还是楚四眼给买的。
你觉得他谈逸泽这个死心眼又坏脾气的男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吃楚四眼的东西?
再说了,谈参谋长这人一向对凉的东西没有好感,这是伺候过这个男人的其他人都清楚的事情。
而顾念兮正尴尬不知道该面对这突然出现的男人说些什么才好,正巧听到他这么说,便伸手将刚刚窝在谈逸泽怀中的聿宝宝给接了过来,然后说:“宝宝,既然吃够了,就跟妈妈回家吧。外婆下午还要给你做好吃的甜番薯……”
美食诱惑,对小胖子聿宝宝是非常见效的。
你看他刚刚还一副飞谈参谋长不可的表情,一听到甜番薯就瞬间刀倒戈,直接抱着顾念兮的脖子就说:“妈,宝宝要……”
“好了,傻小子我们先回去了!”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径自看向另一侧的楚东篱道:“东篱哥哥,那我先带着宝宝回去了。”
“好,用不用我帮你抱孩子?”这么大热的天,让一个女人自己抱着孩子,多遭罪?
楚东篱自然是非常慷慨的想要伸出援手。
可这话说完,便迎来一个虎视眈眈的眼神。
最后,楚书记默不作声了。
而谈某人离开的时候,顺带着将自己带来的东西都给收拾弄到一手上提着,还顺便到柜台前将他们刚刚这一桌的钱给付了。
楚东篱以为谈逸泽付完了账,正打算要往外走。
可随后被人拦截住,那人说:“对不起先生,刚刚那位临走前只付了女人和孩子的那份,没有付您的!”
这一句话,顿时让楚东篱在心里将谈某人上上下下给数落了几十遍。
谈逸泽,抠门抠成你这个德行,你家里人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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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付完帐追上了顾念兮母子的谈逸泽,自然管不了楚东篱的想法。
再说,谈逸泽也不觉得,自己这行为算是抠门。
哪有人,会大大方方的请自己的情敌吃东西?
那是傻子的行为,好不!
“兮兮,孩子给我抱着吧!你现在有身子,还要抱着他多累?”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伸手就将要接过聿宝宝,可却被顾念兮给躲开了。
这躲避,让谈逸泽的手抓了空。
而顾念兮甚至连回话都没有,便继续带着聿宝宝前行。
好吧,再度碰面,让谈逸泽觉得,自己的求妻之路,可是充满艰难险阻。
而且,这被当成空气,连个卫生眼都不给丢的感觉,真他妈的忒难受了。
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珠之后,谈逸泽只能再接再厉的追上去。
整个过程,其实顾念兮也不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谈逸泽吃瘪的表情。
特别是他说:“你现在有身子,还要抱着他多累?”
现在知道,她这段时间有多累了?
那前段时间,都干嘛去了?
不鸟!
坚决不鸟这个坏男人。
特别是,做错事之后再见面,连一句道歉都没有的坏男人!
可顾念兮却没料到,这次谈逸泽下手的对象不是聿宝宝,而是自己的腰身。
大马路上,炎炎夏日,他的大掌就那样大大咧咧的环了上来。
直接,让她撞进了谈逸泽的怀中,感受着男人T恤衫上的湿粘,还有那熟悉的汗臭味……
甚至,顾念兮撞过去的时候,他那熟悉的气息还落在她的耳际。
但那过分亲昵的触动,顿时让这个女人有些炸毛。
直接将孩子塞在他的手上之后,顾念兮索性自己退出他的怀抱。
既然他想要抱孩子,那就让他谈逸泽自己抱个够吧。
她顾念兮,也自然落得个清闲。
看着自己手上被塞进来某个被太阳晒得小脸红扑扑的小家伙,谈逸泽有些无奈。
这大太阳,真的让人难受。
他这个常年接受各种严酷条件训练的大人都受不住了,更何况是这个还不到两周岁的小奶娃。
好在顾家离这里并不远,跟着顾念兮他们一下子就到了。
而抱着孩子的好处,就是能跟着顾念兮直接进家门,也不至于被这丫头给直接丢在外面!
“兮兮,天气热你先进去,我这边关好门就带着孩子去找你!”
谈逸泽又是赔笑脸,又是轻声细语的。
那德行,若是让队里的兵蛋子见到了,肯定会笑弯了腰。
可在顾念兮面前,这招行不通。
这事情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吃,就没事了?
不是!
她顾念兮从来都不是随意买卖的物品。
更不容许别人来践踏自己的感情。
没错,是她先爱上谈逸泽的。
但有谁规定,在爱情里先陷入的那一番,必然是输家么?
没理会这个男人的嬉皮笑脸,顾念兮直接伸手接过聿宝宝,就直接朝着屋里走去了。
这天热的有些非同寻常,聿宝宝那张小脸才在外面晒了那么一下,立马红扑扑的。看的,顾念兮别提多心疼。
一进屋,顾念兮就开始给聿宝宝弄了一些温水喝。
谈逸泽跟着进门,将所有的行李都给丢在大门外之后,看着这聿宝宝在喝水,那性感的喉结也不自觉的上下滚动着。
在来找顾念兮之前,他几乎什么玩意都吃不下。
拥挤的火车上,也只喝了一瓶矿泉水。
刚刚从公车站下来,沿街走着也消耗了许多的十分。
现在,喉咙也干的很。
看着聿宝宝咕噜噜的喝水,他很想跟儿子讨口水喝。
可顾念兮在一旁盯着,他也不好对一个小家伙下手。
抓了抓自己那个平头之后,谈逸泽有些别扭的说:“兮兮,给我一口水喝成不?这大热天的,忒难受……”
他的本意只想说前半截,可害怕顾念兮不答应自己,又强行补上这一句。
可这话还没有说完整的时候,他的手里被塞进了一杯温水……
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谈逸泽那张明显黑了,却仍旧线条好看的让人心悸的脸上突然勾出一抹笑。
骤现的笑容,让谈逸泽的脸看起来生动了几分。
但同样的,也让他看起来有些傻愣。
虽然从见面到现在,顾念兮都没有和他说上一句话,但却给了他水喝。
这让本来有些灰心丧气的谈某人,顿时多了一抹欣喜。
摸着那个有些温热的杯子,虽然不是他最爱的那个温度,但谈逸泽还是一仰头,就将一整杯的水送进肚子里了。
喝完之后,还不忘用手背豪爽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嘴角。
“老婆,你盛的水可甜了!”
某男将杯子放回原位之后,嘴角都快要和眼尾挂钩了。
而顾念兮对着这男人毫不吝啬的赞扬,哦不,应该是说谄媚,只是象征性的嘴角抽抽。
就是一杯纯净水,还甜?
估计这个时候她顾念兮放出个臭屁来,这男人都能说成是香的!
给宝宝喂了水,顾念兮就准备抱着他去浴室了。
大热天的,还是给他擦把脸,顺便换一身衣服比较好。小宝宝的皮肤本来就嫩,免得长痱子。
而谈逸泽好不容易进这个家门,自然不想闲着。
看顾念兮带着孩子进浴室,他也收拾着赶紧跟过去。
可前脚还没有进入浴室呢,浴室门便“呯”的一声,甩上了!
摸着这差一点被撞扁的鼻子,谈逸泽觉得自己是被穿小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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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泽你过来了啊?”
殷诗琪这一进家门呢,就见到门口堆着大包小包的,还以为是家里遭了贼了。
自从这外孙过来D市,她几天都在家里陪着他玩。若不是今天趁着顾念兮带着小家伙出去外面喝冷饮,她估摸着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舍得出门和自己的朋友见个面。
只是一回家,就见到这大门口对着大包小包的。
再一看,一抹修长的身影站在浴室大门口。
“妈,我刚过来。您这是刚从外面回来呢?天气热,我给您倒杯水喝!”
说着,原本站在浴室门口不知道琢磨着什么的男人,已经给殷诗琪端来一杯温水了。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本来还纳闷着这兮儿和谈逸泽到底闹了什么矛盾,这次回来都是心不在焉的殷诗琪,在看到谈逸泽送上的这杯温开水的时候,心中的疑虑也被打消了不少。
说实在的,因为谈逸泽工作的性质,他们老两口和这女婿接触的次数也不是很多。
可从待人处事方面,不知道顾市长是怎么想的,总是殷诗琪觉得这个女婿还是挺不错的。
特别是他对他们这老两口,也挺孝顺的。
喝着他送来的温水,殷诗琪抬头问:“对了,兮儿上哪儿去了?怎么把你一个人给晾在这里!”
谈逸泽能进这个家门,说明顾念兮已经回来了。
可从她进门都现在,都没有见到那丫头。
“她刚刚从外面回来,带着孩子在洗澡呢!妈,您还要不要多来一点水?”盯着殷诗琪已经空了的水杯,他问。
谈逸泽是什么人物?
凭借这么多年来的雷风厉行,他的地位可不必顾市长小。
甚至在某些方面,他的一句话比顾市长的十句话都来的有效果。
人上人,这估计说的就是他。
所以,这样的人无论在怎么卑躬屈膝,你仍旧能感受到这男人身上一股子不同于常人的气息。
而殷诗琪同志到底在顾市长身边呆过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像是谈逸泽这样的,她当然也能感觉的到这个男人身份的不一般。
而今,这样的男人却在自己的面前端茶倒水,说好听点那是他尊敬你,说不好听的是你在摆谱。
不过谈逸泽就是有本事,就算是刻意的讨好你,也不会让你感觉到那种非常别扭的那种。
这个女婿,还真的有本事。
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来。
但殷诗琪同志也不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不知道北的人。见到谈逸泽准备再去端茶倒水,连忙说了:“不了,水一杯就够了。”
而此时,顾念兮正抱着孩子从浴室里头走了出来。
刚刚洗完澡,聿宝宝浑身只包着一条小毛巾。
头发,也是湿答答的。
但一双黑眸子,特别的水灵。
光是看着,你就忍不住想要上前亲两口。
而顾念兮也看样子刚刚洗了个澡。
刚刚出门的淡粉色长裙,现在也换成一件长款T恤,米黄色的。
过长的下摆,正好充当裙摆,也见她略略凸出的小腹给掩藏起来。
她的头发,看样子也刚刚洗过了,湿答答的黏在脖子上。
谈逸泽一见到她抱着孩子走出来,便赶紧上前接过聿宝宝。
虽然说现在这顾念兮还不显身子,但一整天带着孩子估计也不是那么好受。
再说,罗军宝说了她还有流产的迹象。
这才让此次出现的谈逸泽,更加的小心翼翼。
“臭小子,长这么大了还要你妈抱着,也不嫌丢人?”
抱着孩子,给他擦拭着头发的时候,谈逸泽嘟囔着。
视线,却悄悄掠过顾念兮的肚子那块……
其实,他还不是怕这聿宝宝会踹到顾念兮的肚子?
不过难得窝在自己最爱的谈参谋长的怀里,聿宝宝没有被呵斥的不开心,只是一个劲儿的傻笑着。还时不时蹭着谈参谋长的大掌,像是个乐坏了的小孩。
看到聿宝宝这样,大人自然也不能说什么。
也对,对于男孩子而言,父亲这一角色仍旧是举足轻重的。
“兮儿,你也真是的。小泽刚刚过来,估计也累坏了。你也不帮着收拾一下,让他洗个澡好好的休息下!”
女婿在忙活着,浑身上下还冒着热汗。而女儿则站在一边干瞪眼,殷诗琪这个当妈的自然是要啰嗦上几句。
“妈,没事!我不累……”
谈逸泽一向护短,就算没有闹矛盾,他也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女人的坏话。就算是顾念兮的妈,也不行。
但这话说了不到一会儿,谈逸泽便憋见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条毛巾和一套居家服,浅蓝色的。
这些,都是上一次他们到这边小住的时候留在这儿的。
看着这些玩意,谈逸泽有些诧异的抬头。
可面前的女人,仍旧没有过多的表情。
唇儿有些微翘,外面的阳光从窗户那端折射近来,正好照在顾念兮的小脸蛋上。
正好让谈逸泽看到她嘴儿周围那一圈毛茸茸的。
看着,别提有多诱人。
光是看着,谈逸泽就足以想象那唇儿的味道有多诱人。
于是,某人的喉结不自觉的滑动了那么一下……
好吧,最近这一阵,他都没有好好尝过她的味道了。
现在这瞅着,就想开吃了。如果没有殷诗琪同志在一边虎视眈眈的话……
“拿着!”
谈逸泽一直都盯着她看,目光帜热的有些碍眼。
本来顾念兮还不打算和又老又爱欺负她的男人说话的,可察觉到旁边的殷诗琪同志貌似发现了什么,只能出了声。
于是,本来还对着她咽口水的男人在听到这么简单的两个字之后,顿时笑的就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收到命令,长官!”轮耍起滑头,还真的没人能比得上这个脸皮厚的跟城墙差不多的人物。
特别是他对着顾念兮敬礼的动作,貌似取悦了殷诗琪。
这会儿,老妈不知道笑的多开心。
而顾念兮感觉自己像是被孤立的一国,顿时有种危机四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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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洗完了澡,再度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男人神清气爽的。
一身浅蓝色的居家服,也顿时让这个男人年轻了几岁。
此时,顾念兮正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写着什么东西,还没有干的头发随意的搭在肩头上。而那略显的有些宽松的T恤,让她光滑的肩头滑了出来,别提多诱人。
谈逸泽走过去,把自己刚刚准备用来擦头发的毛巾搭在顾念兮的头发上,拿着她的头发轻轻擦拭起来。
其实他的头发连个一厘米都没有,这才洗好了,甩几下就干了,也不用擦。
本来他带着毛巾出来是准备耍耍无赖,让顾念兮给自己擦头发的。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派上了用场。
揉着女人那头软软的,散发出清新的果木气息的长发,谈逸泽的心情别提有多好。
这心情一好,给她擦起头发来就越带劲。
而这越带劲的结果是……
“谈逸泽,别弄我头发行不行?”
顾念兮眉头微微蹙起的样子,貌似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怎么了?我只是想给你把头发擦干。”某男瞪着无辜又黑幽幽的大眼。
“你这是把我的头发擦干还是打算把我的头发给弄成一团?”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随意抓过自己说是被拿去“擦干”的头发,果然看到上面已经打了好几个大结。
而谈逸泽盯着自己那团杰作,眉头也皱起。
好吧,他是好心办错事了!
“兮兮,对不起……”他打算在伸手拦住顾念兮的肩头,想要缓解一下这几天的相思之苦,可顾念兮却还是给躲开了。
那感觉,真的很不好。
“别碰我!”
顾念兮的脸色越发的不好,气氛变得越僵。
而在这个时候,一直都没有出现的殷诗琪同志,正好走了出来。
“孩子睡觉呢,你们这两大人吵什么呢!”
其实,殷诗琪自然也知道这小两口这一阵肯定有矛盾。
不过看现在谈逸泽总是轻声细语的样子,她还以为是自家的女儿脾气不好。
而这一幕,更是越发的坚定她的想法。
再有,她还顺带着将自己的怒火一并给烧到了顾印泯市长那边。
都怪老头子!
谁让他把女儿给宠成了这副德行?
今儿他回来,她必定要好好收拾他了。
“妈,我把兮兮的头发给擦的打结了,是我不好!”
谈逸泽看顾念兮的脸色有些难看,自然不想让殷诗琪继续说她。
可没想到,自己这主动认错,只会让殷诗琪觉得女儿越发的任性。
“兮儿,你看看你,不就头发打结么?耐心梳理一下不就好了么?至于弄得火气这么大么?”
殷诗琪当完了和事佬之后,又说了:“好了,你们也别闹了。小泽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看着宝宝下,我出去给买点东西回来,今晚咱们一家好好的聚聚!”
说完这话,殷诗琪带着钱包上街了。
也将这个独处的空间,留给这小两口。
其实,谈逸泽也明白了殷诗琪的用意,趁着她出门,他赶紧拦住了顾念兮的肩头。
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气息,谈逸泽的鼻尖也有些发酸。
“兮兮,咱不闹了好不?我认错,是我不好,原谅我好不好?”
背后的怀抱,是熟悉的,热度也同样是她所熟悉的。再有,连此刻落在她肩头上,那带着老茧的手也是她熟悉的。
那些熟悉的感觉,也正是这三年多的夫妻生活,成为了她最为依赖的一部分,让她沉迷,让她上瘾,最终也让她眷恋着。
曾经,顾念兮真的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离开这些她所眷恋所不舍的,会是怎样的情形。
可那日,他却狠心的让她从头到尾的经历了一遍。
到现在,她连呼吸都会疼……
可他,却用简单的一句:“咱不闹了”打算抚平她所有的痛。
“谈逸泽,你应该清楚,是你在闹,不是我在闹。”闭上眼,她知道有很多的液体打算从那一块地方奔涌而出。
所以,她决定横空拦截住。
因为她不想让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在别人的面前。
可泪水,还是以无法预料到的速度,在她闭上眼的那一刻夺眶而出。
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上有温热的东西划过的那一刻,顾念兮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失败了……
这样掉泪的自己,连她自己的都唾弃。
“兮兮,我错了。你打我吧……”
他仍旧贴在她的背上,另一手还拽着她的手,急匆匆的往自己的身上招呼。
“谈逸泽,你觉得打你有用的话,我还用得着这么难过么?”
她那带着梗咽的嗓音,让谈逸泽的心头为之一愣。
将这个女人扳向自己的时候,他才发现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已经满是泪痕……
看着那些滚烫的泪珠儿一滴滴的掉落,谈逸泽突然慌了。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东西堵住那玩意儿从顾念兮的眼眶掉出来,拿着纸巾,怎么擦都好像擦不完。
而顾念兮正好趁着他慌乱的这个时候,从他的铁臂中逃开。
她横冲直撞的就打算钻进自己的房间里。
而谈逸泽也紧跟着追上去。
只是顾念兮却在钻进卧室的前一刻转过头来,看着追到自己面前,也站定了的男人,她说:“谈逸泽,我承认我还爱着你。可这并不代表,我的心容许任何人这样糟蹋!”
说结婚就结婚,说想要离婚就离婚。
他真的当爱情只是份买卖么?
丢下这话,顾念兮便头也不回的钻进了卧室里。
“呯”的一声,房门又关上了。
这大动静,差一点又让他的鼻子碰壁。
摸着自己被撞的有些疼的鼻子,谈逸泽发现这次D市一行,和他的鼻子相冲……
看着刚刚顾念兮哭的那个伤心样,他的心里也很不好受。
不过都知道这次D市一行没有那么顺利,谈逸泽也不敢急着来。
既然顾念兮躲进了卧室,他也不敢莽撞的冲进去,不然估计又是一鼻子的灰。
聿宝宝吃饱喝足,正呼呼大睡。
谈逸泽也没事做,目光落在顾念兮刚刚的正在桌子上写的那份玩意儿上。
这一看才发现,原来顾念兮刚刚是在处理云阁的财务。
谈逸泽本来是打算拿起来看一看当消遣,一会儿再进去看看顾念兮的。
不过当他的目光落至云阁的数据上之时,男人发现这其中有两行的数据有些怪。
于是,他拿起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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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今儿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晚上您还要不要去酒吧那边?”
要是凌二爷打算去的话,就要先让酒吧那边的人先将爷的那间专用包厢给打开,通通气再顺便打扫一遍。
“不去,我今儿个还有正是要办呢!”
二爷骚包的抓了抓自己领口打上的领结,对着六子手上抓着的那个镜子照了老半天,确定这个红色的领结搭配自己身上这件暗黑条纹西装是极好的之后,才继续整理自己那一头被发蜡弄的根根头发都斗志昂扬得到树立着的头发。
“啥正事?二爷我跟你说,最近酒保那边招了个妹子,模样忒好了。据说,还会跳钢管。兄弟们说今晚她还说了要表演,您难道不过去瞅瞅?”
男人,围在一起,话题自然也离不开女人。
“钢管?哟呵,咱们最近酒吧是人才辈出!”
谈逸泽轻声叹息。
不过还是正儿八经的说了:“算了,这舞什么时候看都不一样,老子今晚是要去约会,约会懂不!”
说着,凌二爷又骚包的对着镜子打理着自己的头发,随后还凑近了一些,看看自己的那张脸有没有长豆豆,还是冒出细纹之类的。
虽然大多数的男人都不会去在意这些,但对于一个对长相要求到苛刻的男人而言,这些可是不能少的。
再说,现在他凌二爷还没有将苏小妞给勾搭回家,怎么能出现这些未老先衰的迹象?
对着皮肤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重大问题之后,凌二爷这才示意六子收起那面镜子,随之伸手朝着六子说:“把东西拿来吧。”
“凌二爷,您要啥东西?”
六子收起了镜子就看到二爷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我上次不是让你去定制一些套子么?别告诉我,到现在都还没有给爷弄好!”
凌二爷喜怒无常,和传说的一样。
对此,六子也不陌生。
不过在听到二爷说的这一番话之后,六子立马意会了二爷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凌二爷,这东西已经到了,就在这。那套子公司的人说了,这玩意看起来和寻常的没有什么区别,可穿透力那是一等一的好。绝对是勾搭女人,怀孕生子,居家旅行,偷情奸情的必备物品!”
说着,六子谄媚着往凌二爷的手上送上一个盒子。
只见,盒子里头摆着无数个小玩意。
有的看上去就像是糖果一样的诱人!
说是套子,估摸着别人都不会相信。
可这玩意,却还真的就是套子。
每一个色泽诱人,又晶莹剔透的。
这些,可是前一阵子凌二爷让六子专门去定做来的。
说是用来避孕吧,它又不是。
这玩意别人用可能就是这功能,可凌二爷定制的玩意里,基本没有这功能。
要不然,直接在外头买就成了。凌二爷又何须花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赶出这几个特殊套?
所以,当凌二爷拿着这些玩意,又打扮的一身骚包样,六子顿时领悟,凌二爷这是打算睡女人,生孩子去了!
☆、第474章 小两口亲热vs被家暴了
“把剩下的款都给那些个设计师打过去,剩下的都归你!”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从手里掏出一张卡,交到六子的手上。
卡的背面写着一串数字,估计就是这卡的密码。
六子也不含糊,直接接过就说:“谢二爷。”
凌二爷的脾气虽然坏,但这人对兄弟从来都不会亏待。
只要你办成了事情,他一定有赏。
不过瞅着今天凌二爷这个德行,六子估摸着自己做成的这件事情应该对二爷来说非常有意义。
你看,二爷现在那狐狸尾巴都快要翘出来了。
“怎么了,六子?有话就说出来,别在老子的背后挠头,老子看着会觉得想踹你!”
二爷向来说话做事都不撵着藏着,也见不惯别人撵着藏着。
见到六子一直都在自己的背后挠脑袋,他索性将六子给拽过来。
而六子看到凌二爷这个样子,只能憋着红脸问道:“凌二爷,我就是不明白了,既然想要孩子,套子不用就是了。为毛非得要话那么多的心思弄几个花俏的套子来用?再说了,这玩意用着也忒不舒服!”
是个男人,都不喜欢被这玩意束缚着。
所以六子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二爷还笑的如此春光灿烂,活活一副欠收拾的样子。
可对于六子的不明,凌二爷只是无奈的拍了拍兄弟的肩膀说:“六子,这你就不明白!反正,这玩意你二爷现在急需就对了。但终有一日,你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丢下这话,风骚的凌二爷,带着一身的骚气,离开了!
而六子则看着这男人的背影,眉头蹙起。
为毛要等有朝一日他六子才明白?
难不成,这二爷还有什么苦衷?
像是在做那档子事情的时候,还有啥癖好?
不过看着那骚包依旧的背影,六子直摆手。
算了,爷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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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动的夏季,总是让人有那么些烦躁。
苏小妞下班的时候,正好碰到某个骚包的无药可救的男人在她的红色MINI附近徘徊。
苏小妞看着这一身西装革履的凌二爷,嘴角直抽抽。
这大热天的,这男人难道就不热么?
竟然这么大热天的,还这么讲究穿着。
别人,都恨不得将身子给扒去一层皮了。
他倒是好,竟然还浑身上下全副武装。浑身上下,都是他最爱的**名牌。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有钱似的。
或许是因为i苏小妞的怨念有些重,凌二爷立马便察觉到她的到来。
这会儿,这男人便迈着深情款款的步伐,朝着她走了过来。
凌二爷将自己的一切表现,乃至细节,都处理到近乎完美。
可在苏小妞的眼里,就只有两个字:爱现!
“苏小妞,怎么盯着你二爷我这么目不转睛的?难不成,你是想要拜倒在爷的西装裤底下?”凌二爷继续秉持着自己不要脸的作风,将自恋的姿态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过事实证明,这货确实有着自恋的资本。
你看看,周围和她苏悠悠一个时间点下班的同事,哪个现在的视线不是瞅着他看?
苏小妞用自己手上拿着的地摊货包包,直接将男人勾搭在自己肩头上的手给拍开了。
大热天的,她苏悠悠可不像他这么骚包爱装。
热都给热死了!
要是能不穿衣服的话,她老早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扒光了。
可考虑到这是文明社会,在大街上扒光衣服走路会被当成耍流氓的行径,即便那还是个女人。
考虑到会对社会带来不文明的影响,苏小妞这才勉为其难的套上一件连身裙,而且还是最薄的那种。
不过今儿个这身衣服还不是她最爱的火红色。
因为这段时间,乐悠国际服装公司开始主打夏季产品。
设计师们都在颜色上,挑选了冷色调进行。
谁让,这是个容易让人烦躁的季节。
所以这冷色调,正好可以降降温。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但好歹也起到了视觉效果。
而苏小妞身上的这一件,正好便是这一个季度的主打产品。
淡粉色的根沙,由上而下。贴身的设计,正好将女人的曼妙曲线给凸显了。
而胸口以上,只有一层。有着透视的效果,却又不会太过的露骨。
总之,这一件衣服还真的是将女人的神秘感都给展现,今儿个苏小妞一穿这衣服,就有好多男人的视线不自觉的会黏到她的身上来,更有无数同事和病人都跟她打听着,这一身衣服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买的。
从今天的试穿效果来说,苏小妞觉得这一套衣服是能够引领今夏时尚潮流,所以她打算回去就打电话让人加大这一批次的生产,当然顺便也让那边多送一条顾念兮的尺码过来,让她也跟着试试看。
和前两天一样,现在苏小妞也还担心那个丫头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了。
不过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终于接到这个丫头和自己主动联系的电话,她也放心了很多。
从顾念兮的电话中,苏小妞也得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谈逸泽真的跟着去了D市了。
但对于谈逸泽,现在顾念兮还没有多说。
就此苏小妞也知道,这丫头估计对谈参谋长的气还没有消,压根也不想理他。
这个效果,苏小妞也是乐于见到的。
苏小妞现在最看不惯的就是不将女人当成男人附属品的男人。
女人也是人,要是没有女人的话,男人怎么延续后代?
所以,她就看不惯那些对女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例如谈逸泽,还有身边正笑的一脸欠抽的这货。
“滚,姐姐现在不想看到臭男人!”
无疑,现在苏小妞对于谈逸泽的怒火,也蔓延到凌二爷的身上了。
可凌二爷这人的理解能力,向来不是寻常人的水平。
听到苏小妞喊他臭男人,他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上去,将自己的手肘往苏小妞的面前搁:“苏小妞,爷可不是臭男人,爷是香的!”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还一脸妖娆的对苏小妞抛了个眉眼。
那德行,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至于他所说的“香”男人……
好吧,自从进了停车场苏小妞就一直闻到一个骚包味。
她一直还在纳闷着,这是哪家的闺女将一整瓶的香水都洒了,不然味道怎么这么浓。
等到这一刻她菜明白,原来香气测漏的不是女人,正是旁边的这骚包!
骚包浑身骚动也就算了。
现在,还直接骚到她苏悠悠的身上来了。
勾搭着她的腰身,他径自凑了上来。
那脸,都要贴上苏小妞的身子了,他才说:“苏小妞,稀罕不?爷身上的味道,那是谁也比不上的?怎么样,今天下班的挺早的,爷带你到处转悠下,领略一下咱们祖国的大好河山?”
夏天本来就是个容易烦躁的季节。
被凌二爷的唇儿一凑到自己的耳边一撩拨,苏小妞的小脸瞬间腾红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苏小妞直接推了这个男人一把。
“喂,大热天的你这样勾肩搭背的不热么?”
“热!”
凌二爷虽然很不想承认,可额头上冒出的细密汗水已经泄露的这个事实。
“既然热,就别在这里装逼,回去把衣服给换了!”
看着他折腾的这一身的西装,他凌二爷不热,她苏悠悠光是看着都快要热死了。
“不行,在媳妇面前装逼是必要的!”说着,二爷又用极为优雅的动作,抹去了自己额头上的那一层细密汗水。
说实在的,在这大热天的没空调的情况下穿成这个德行,凌二爷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汗。
这对于洁癖的他来说,别扭的慌。
可为了苏小妞,他别无选择。
谁让他知道,苏小妞就好这一口花样美男。
你见过,哪个花样美男寻常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么?
他凌二爷这么费尽心思,不就是为了投其所好么?
“那你就继续在这里装逼吧,我不管你了!”
说着,苏小妞绕开这个男人,连忙三两步的坐进自己的红色MINI里。
刚刚开的车,冷气还没有多足,车上也热烘烘的。
而凌二爷却还是不死心的跟着钻了进来,一边忙不迭的从苏小妞车上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擦拭自己脖子上的汗,一边还喊着:“快把冷气开到最大,爷要冒火了!”
“自作孽,不可活!”
扫了一眼在副驾驶座上叫叫嚷嚷着的某男人,苏小妞没好气的嘟囔着。
但最终,还是按照这个男人所说的,将车上的冷气开到了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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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黑暗中的顾念兮,伸了个懒腰之后,这才睁开了双眼。
睡的好饱,瞬身上下都舒畅了。
不过,这是什么时候?
为什么她睡的倍足了,却还没有天亮?
一个转身,顾念兮打开了床边的灯,顺便拿起了摆在床边矮柜子上的小闹钟。
这一看,才发现现在才是晚上九点。
这一回想起来,顾念兮才想起今天自己的傍晚入睡的。
而睡觉前的那些记忆,也排山倒海的涌来。
谈逸泽到D市来了。
然后他跟自己道歉,可自己心里还是觉得特别的难过,就跑到卧室里头来了。
本来是打算晾这个男人一下再出去的,没想到脑袋一粘到枕头,她竟然睡了个昏天地暗。
看来,孕妇嗜睡真的伤不起!
一睡个觉,大半天过去了。
本来还打算在今天处理好的月底云阁的结算,竟然又给耽搁了!
唔……
看来今天晚上只能熬夜了!
“哟,这丫头睡到现在才醒啊?”
推开房门的时候,顾念兮看到殷诗琪和谈逸泽以及还在闹腾的聿宝宝,三人正在大厅里。
殷诗琪见到她还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的样子,就没好气的嘟囔着。
“刚刚本来想要叫你起来吃饭的,可小泽说你还在睡觉,让你多睡一会儿!我们就没有叫醒了,先吃了。你的那份,小泽也给你留了!”殷诗琪说这话的时候,还一手抓着正在边上蹦蹦跳跳玩着的聿宝宝的手。
免得这小家伙一跑远,又去顾市长好不容易打理出来的几盆蝴蝶兰的叶子给揪了。
前两天这小家伙刚过来的时候,谁都没想到他竟然会对几盆蝴蝶兰起好奇心。
一个没注意,小家伙就将好几盆蝴蝶兰的叶子给揪了。
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打理出来的蝴蝶兰现如今变成些残花败柳的德行,顾市长一脸的臭烘烘的。
好在,顾市长的理智还在,没有真的和一个不懂事的小奶娃较真,只是嘟囔了一句:“简直和你爸一样的德行!”
虽然聿宝宝被他嘟囔了一句还是傻傻的笑着,不过殷诗琪和顾念兮倒是听出来了,这顾印泯同志还记恨着当初谈逸泽将他心爱的几盆花花草草给“整齐划一”的事情!
没想到,谈逸泽现在长记性了,不敢对着顾市长的花草胡来了,倒是他儿子出来搅乱了。
不过也正因为前几天发生了这些事情,现在他们看着聿宝宝的时候都特别的小心,免得这小家伙又是一个不长记性,将顾市长最后的几盆蝴蝶兰给弄没了。到时候,顾市长估计真的要泪奔了。
“妈,爸呢?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回家?”
顾念兮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顾市长的身影。
“这丫头,一起来就只找你爸看样子只有你爸才拿你当亲身闺女似的!”每次见到女儿和顾市长的相处,殷诗琪都难免要吃一下飞醋。
而顾念兮每当这个时候,都只能无奈的冲过去抱着殷诗琪的肩头一阵撒娇:“妈妈……”
“臭丫头,就会跟我撒娇。你爸知道小泽回来了,本来也打算早点回家的。没办法,老城区那边的拆迁工程又有点问题,只能赶去老城区那边了。今晚,估计回不来了!”
揉着那个放在自己肩头上的脑袋,殷诗琪又说了:“好了,我去给你热点东西吃。你还是留在这,和你的老公好好撒撒娇吧。这么个臭脾气,小心将来被人休了!”
说着,殷诗琪还用手戳着顾念兮的脑门。
一脸的责备,其实不过是担心顾念兮就为了一个头发打结和谈逸泽发了那么大的火,甚至还甩脸色跑去睡觉有些担心谈逸泽跟她较真罢了。
可谁知道,顾念兮竟然还说了:“休了才好!”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他早就将我给休了,好吧?
但考虑到这话后果可能激起千层浪,连正在老城区视察差遣工作的顾市长没准都要丢下工作赶回来,顾念兮这才咽下来这话。
“你这臭丫头,别给我口没遮拦!再乱说,小心我找根针将你的嘴巴给缝上。我去给你热些吃的,你和小泽带着孩子。”
“妈,我自己煮!”顾念兮其实就是不想留下来跟这个坏男人独处。可没办法,她本追上去又被殷诗琪给拦下来了:
“去去去,厨房可是我的地盘!别想跟你娘抢地盘,不然我让老顾收拾你!”虽然说她殷诗琪去跟老顾同志告状,谁收拾谁还不一定。
但现在,搬出老顾同志明显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你看刚刚还嚷嚷着的顾念兮,这会儿倒是安静了。
而殷诗琪这边已经进了厨房,留下来的他们小两口,还有一个在旁边闹哄哄的聿宝宝。
聿宝宝见到殷诗琪离开,没人牵着自己了,便自动自觉的往谈参谋长身上爬去。
说到底,除了新鲜的事物之外,他最爱的还是他的谈参谋长。
每次窝在谈参谋长的怀中,他就觉得无比的安心。
但同样的,聿宝宝还是小娃娃,自然看不懂大人们之间的脸色。
就算现在顾念兮和谈逸泽是臭脸相对的,这小家伙还是不怕死的拉着顾念兮的手,示意她和他一起到谈参谋长的怀中滚一滚。
“宝宝,别闹!自己玩,妈妈不舒服。”顾念兮不过是不想被聿宝宝拖下水,和自己老男人一起玩罢了。
她本来就不想给这个老男人好脸色,要是因为这么一玩,不就是破功了?
那她之前的那些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所以,情急之下,顾念兮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准备搪塞聿宝宝。
反正在她看来,这小孩子现在也不会去追根究底,有他家谈参谋长陪着,他哪会去管其他的谁和谁?
可没有想到,她这随便说出口的借口,没让聿宝宝有啥反映,小手依旧拽着她的,倒是让本来抱着孩子的谈某人,顿时着急了。
“兮兮,哪儿不舒服?”说着,他便急匆匆的将手探向顾念兮的额头。
在确定这个女人的温度没有什么异常之后,他的视线又落在她的肚子上。
“是不是,肚子里的那个让你吃苦头了?”
说着,他还要扒开她的衣服看肚子。
这可不妙!
这还是在家里呐。
老妈随时都有可能从厨房里头走出来,要是被撞见的话,那她以后该怎么做人?
他谈逸泽不要脸,她顾念兮还要呢!
所以,在谈逸泽的手伸过来的时候,顾念兮连忙捂着小肚子躲开了。
随后,她也赶紧离开的沙发。
而谈逸泽这一急,抱着孩子便追上去。
“兮兮,你听话,别乱跑啊!”
不是说难受么?
怎么还可以跑?
还有,她不是有流产的迹象么?
难不成,又是这原因倒是她难受了?
总之,谈逸泽此刻心里头闪现了无数的想法,想要冲上去将顾念兮给逮住。
但人还没有逮着呢,倒是殷诗琪从厨房里端着好些吃的走了出来。
见到他们一家三口在沙发前绕圈子,还以为他们在玩什么游戏呢。
“哟,你们这是玩啥呢?”殷诗琪在问。
结果,他们两人同时回答:
“妈,我们没玩啥!”
“我们玩老鹰抓小鸡!”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个时间发出的。
前者是谈逸泽,后者是顾念兮。
谈逸泽看样子,是打算和殷诗琪实话实说。
而顾念兮看懂了他的意思,所以想要堵上他的嘴。
结果她这一说,倒也让谈逸泽知道了她的意思。
他不做声,只是看着她。
而顾念兮则频频的给这男人使眼色,示意让他不要说出来。
而殷诗琪看着这小两口的互动,倒是乐了:“你们小两口亲热到房间去再去亲热去,现在赶紧给我把晚饭吃了,待会儿喊饿的话,我可不管!”
顾念兮实在没想到,自己那“高压”外带威胁的眼神,竟然落进自家老妈的眼里竟然是在和谈逸泽亲热,顿时天雷滚滚。
但她还是听话的坐下来了,而谈逸泽也在她的身边落坐。
可他的手,却在桌子底下抓住了顾念兮的。
“放开,干什么?”
趁着殷诗琪在看电视,顾念兮想要撇开这个男人的手。
可这谈逸泽的手就像是黏在她的掌心里似的,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没有能够挣脱。
“你真的没事?肚子里的那个,没闹你吧?”
知道顾念兮不想让殷诗琪发现他们的矛盾,谈逸泽也学着她压低了声音。
其实,本来顾念兮是不想和这男人说话的。
可没办法,这男人的掌心黏的太紧了。
再说了,他的关切一点也都不是做作。
从听到她不舒服到现在,他的眉心一直都没有舒展过。
看着他这样,顾念兮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说了:
“没事!”
一句话,好像让谈逸泽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下来。
脸上,也有着一抹淡淡的笑。
“吓死我了。听军宝说你有流产的现象,我一整夜都没有睡……还好,你没事!”
他的掌心,轻轻的摩挲着她的。
明明不是露骨的动作,却让顾念兮的心有种怪怪的感觉开始萌芽。
再有,他的声音,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一整夜没睡觉?我一个人的时候两天都睡不下……”没看谈逸泽的脸,顾念兮埋头扒着饭。
从医院回来,知道有流产的迹象,她大半夜都不敢睡。
就生怕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在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没了。更担心,这个孩子的出现,还没有来得及通知他。
当时,她顾念兮有多懊恼自己没有找一些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情,现在就对他有多恼。
而听着顾念兮用这样闷闷的嗓音讲述他不在家的那段时间,她一个人承担下这些事情的时候,谈逸泽的心也一丝丝的抽疼了。
或许是因为这种情绪,谈逸泽一不小心就松开了自己的手。而顾念兮也如愿,手得了空闲,赶紧伸出来继续吃饭。
“兮兮……”
“别跟我说话,我饿死了!”她一句话,顺利的堵住了谈逸泽的嘴。
而谈逸泽看到她那狼吞虎咽的样子,自然也不敢继续说了。
只能在旁边时不时的提醒她,吃慢一点,或许是给她多加一些菜之类的。
看似看着电视,实际上用眼尾的余光一直瞅着他们这个角落的殷诗琪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唇角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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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美丽的白雪公主,有一天她迷了路,在森林里遇上七个小矮人……”
D市的夏季真是闷热。
顾家又没有和别的人家一样,一直开着空调。
所以这一晚上,谈逸泽都不知道冲了几回澡了。
再度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谈逸泽便看到顾念兮躺在床上,正给聿宝宝讲故事。
聿宝宝哪里是个会听故事的人?
这会儿,就趴在顾念兮的身子上乐呵呵,还一个劲儿的往顾念兮的怀里钻。
看着他那挥舞着的小胳膊小腿,谈逸泽是一阵心惊肉跳。
急匆匆的将自己的毛巾给甩在一边之后,谈逸泽便迅速出击,将那个正在顾念兮怀中捣蛋的小家伙给提了起来,但看到顾念兮又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怕又跟上一次那样,只能将小家伙给提到自己的肩膀上坐着。
突然就变得骑高高了,聿宝宝这会儿不知道多开心。
而顾念兮见谈逸泽没有凶孩子,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谈逸泽趁着这个时候坐在了床上:“兮兮,你看你现在还有身子,这么放孩子在你的身子上打滚,多危险?”
万一这要是被聿宝宝给踹着,小家伙的力气又好,那是凶多吉少啊。
说着,他的视线又落在顾念兮那小腹上。
不过今晚上她穿了一件长款睡裙,将她的小腹给遮挡的牢牢的,谈逸泽压根就看不出点什么来。
谈逸泽其实过来之后就想要亲手摸摸她的肚子,靠在上面和未见面的小宝贝说几句话,像是道歉之类的。
于是,他顺着顾念兮的裙摆就往她的肚子上爬。
可手没有触及到顾念兮的肚子呢,那丫头就一掌派过来了:
“你不知道之前,我们娘俩不也成天这样么?”
丢下这话,她直接将坐在他肩膀上的聿宝宝给拉下去,抱着孩子滚到了床的另一边,娘俩继续玩。
而被撇开的谈某人,顿时无奈的看着自己刚才被拍的有些发红的手背。
这么说,他刚才是被家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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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夜晚,夜色撩人。
虽然天气燥热了几分,但依旧挡不住那一具具年轻火辣的身体在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里沉沦。
台下,除了有请来的几个调酒师在表演一些助兴节目之外,台上的还有个身上只穿着束胸和短裤的女子绕着钢管走。
说实在的,女人的这条裤子,其实和内裤的长短是差不多的。
黑色的皮裤,和白色的几分形成的反差,便是这样的夜色中最为迷人的景色。
当女人在台上表演的时候,台下的众弟兄开始纷纷叫座,口哨声呐喊声,此起彼伏的。
而前来酒吧的人也貌似越来越多。
“六子哥,看样子我们酒吧的生意最近是越来越不错了。台上的这位,还真的是法宝啊。以后每天让她跳上一次的话,咱们光是数钱都要忙上好一阵吧!”
一兄弟在六子的身边笑着。
六子听着,也觉得挺有道理的。
其实钢管舞在别的酒吧也有,但像是这个女人跳的如此出神入化的,还真是少。
特别是那欲拒还迎的感觉,让在场的每个男人都浴血沸腾。再加上女人还时不时让这些男人拉上自己的认识的好友过来给她助助兴,那些沉迷在美色中的男人大脑容量显然已经不是那么足了,便还真的直接就叫上自己认识的都过来。这么一来,自然前来捧场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来的人多了,他们的酒水自然也买的不错。
可这酒吧,毕竟还是凌二爷的。
万事,还要凌二爷做主才行!
“等二爷过来了,我跟他说说看,看他要不要用人再说!”
今儿个不过是一场助兴的表演罢了。
要打算真在这个酒吧里弄成专门的表演的话,那还真的要看看凌二爷的意思才行。
“有钱赚,凌二爷哪有拒绝的道理?对了,今晚上这么好的表演,二爷怎么不过来呢?错过了,多可惜?”
那人继续在六子的身边嘟囔着。
“二爷说,今晚有点事情要忙!”
至于忙什么,睡女人生孩子的这事情,六子并不打算多说。
还是等凌二爷将苏小妞给拿下之后,再让兄弟们跟着庆祝的好。
可就在这个时候,站在六子身边的那个人眼尖的憋见一抹人影。
“哟,六子哥那不是二爷么?你不是说他今晚不过来吗?”
六子听闻这话,也顺势看了过去。
那人,还真的是二爷。
可六子就纳闷了,二爷寻常都是说一不二的。
怎么今天说不过来了,还过来了呢?
但六子却比一般人精,见到二爷来了,连忙示意几个在边上的侍者过来:“二爷来了,你们去把二爷的包厢给清一下,赶紧弄上二爷喜欢的香水,然后再送二爷放在这边的酒进去!”
“是!”
两人纷纷离开。
而六子也赶紧跟上凌二爷的步伐,问道:
“哟,二爷不是说今晚不来酒吧么?”
“就顺路过来看看,”凌二爷撇下这话之后,只扫了一眼台上那上演的女人一眼,便连半点留恋都没有的钻入了包厢里。
凌二爷的脸色很不好,今晚估计是在苏小妞那边吃瘪了!
有了这个认知的六子,赶紧又让人送上一大盆西瓜,准备给凌二爷败败火。
好在寻常凌二爷不过来的时候,六子也让人每天清洗他用的这个包厢,所以临时才开启的包厢内也没有任何的杂味,倒是有一股子二爷最喜欢的幽香。
不过即便是这样舒适的环境,都没有让凌二爷心里头的烦躁稍稍的好过一点,径自将自己陷在那软沙发上,凌二爷烦躁的扯着自己今天为了摆谱系上的领结,顺便将自己的衬衣也给扯开了,扣子四散一地。
敞开了领口,吹着冷气,二爷的脸色仍旧不是那么好。
而边上六子赶紧示意在旁边站着的那几个,将二爷的几个扣子给捡起来。之后,又示意他们出去。
等到这个房间里都没有什么人的时候,二爷本来闭上的那双幽深眸子,却悠然睁开。
“六子,你说我讨个老婆,怎么就那么艰辛?”
“凌二爷,这话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您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随便往那里一站,哪个女人不想嫁给您的?关键是,您要的老婆只是苏小妞,其他的废物又怎么可能入得了您的眼?”
六子毕竟在凌二爷身边也好些年了,自然也看透了凌二爷和苏小妞的那些恩恩怨怨。
要不是他非苏悠悠不可,如今又怎么牵扯出这么多的恩怨情仇来?
“六子,你这话说的我爱听!”
伸手,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杯,凌二爷长叹一声。
要是他不是只要苏小妞,怕是不知道已经结婚多少次了。
依照母亲最近看到街边的小孩都想要凑上去的那个德行,若不是前段时间她手术之前凌二爷就和她先说明,他凌二爷此生非苏悠悠不可的话,怕是现在都不知道被逼着去相亲多少次了。
“二爷,今儿个不是收拾妥当了才去和苏小妞见面的吗?怎么着,难不成没有见到苏小妞还是东西没有派上用场?”
所谓的东西,就是凌二爷今天出门之前定制的那一批有着“特殊功能”的套子!
见凌二爷满心欢喜的带着那些玩意出去,六子还以为二爷这次肯定是马到成功。
可结果……
“六子,你看看我这脸上的掌印,像是成功的样子么?”
二爷没好气对着六子指着自己的脸颊那一块红。
六子定睛一看才发现,哟呵,凌二爷的脸上还真的有一个掌印。
若不是刚刚这里头的光线太暗的话,怕是所有的兄弟都看到了吧。
“凌二爷,这么说苏小妞是拒绝了?”
“要是不拒绝,我能成这德行么?”凌二爷说着又往自己的嘴里灌了酒。
凌二爷现在脾气看上去有些不好,但六子也能理解。
毕竟从小到大刚给他凌二爷甩脸色看的人,还真是少。
至于这还能直接给他凌二爷甩巴掌的人,那更是少之又少。
关键是被这人甩了巴掌之后,凌二爷还不带还手的。
这多少,让这个寻常高人一等的男人有些接受不了。
“六子,你说我大热天的穿成这副德行去见她,容易么?我进了她家门,我还不能脱衣服凉快下,这像话么?”或许是因为酒喝多了,凌二爷开始对着六子吐露苦水。
“六子,我就不明白了,我说我想对她耍流氓,苏小妞怎么就那么不给面子?还说要把我一巴掌拍到墙上,让我抠都抠不下来。”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之后,凌二爷的脑子变得乱糟糟的。
而六子只能苦笑道:“二爷,您说有哪个女人听到你都要耍流氓了还能给你好脸色看的?”
苏小妞没有直接报警,让你丢人丢到警察局,已经对得起你了。
喝酒到最后,二爷自然是一整夜都要留在酒吧里。
六子帮他将包厢给收拾好,让兄弟把最后的那个休息间给打开之后,才让人搀扶着凌二爷进去了。
正当六子准备走出去的时候,便看到有一个正站在凌二爷的包厢门口瞅着。
这人,正是刚刚在台上大放异彩的钢管女。
而六子只是甩了她一眼,便道:“有些人,可不是你能肖想的。最好,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才好!”
丢下这一句话,六子离开了。
而本来还站在包厢门口张望的女人,在听到了那番话之后,只是抚着门把的手紧了紧。最后,她也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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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睡的感觉胸口上被什么玩意给压了个半死,迷迷糊糊的就醒来了。
只是在睁开双眼醒来的时候,顾念兮发现原来天还没有亮。
奇怪了,昨晚上她本来还想要将云阁的数据给处理好的,本来想要先哄完宝宝睡着,自己再睡的,可结果竟然自己也跟着睡着了。
伸手一摸,顾念兮其实也担心孩子不知道有没有盖好被子。
可没想到,摸着身边的竟然是个宽大的胸膛。
而且,胸口上的肉,坚硬的是你戳不进去的那种。
如此熟悉的触感,顾念兮自然知道现在躺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儿是谁。
只是奇怪,昨晚上她不是趁着谈逸泽出去外面倒水喝的时候将门给反锁上,不打算让这个男人进来的么?
怎么到最后,还是被他抱在怀中睡了?
扫了一眼昨晚上自己睡觉之前已经拉的严严实实的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人扯开了好大的缝隙。
不用说,顾念兮现在也知道,这些到底是何人所为的了!
可她有些愤怒的是,这老男人在家里头爬窗也就算了,现在在娘家竟然也爬窗,要是被街坊邻居撞见了,那岂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有些心烦气躁的想要推开躺在身边的男人,但目光落在他此刻还覆盖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掌……
谈逸泽,既然你如此重视孩子,那么为什么你还要将我和宝宝亲手给推开呢?
可因为顾念兮的动作迟疑了这么一下,那个躺在她身侧,此刻还将长臂揽着她的身子的男人,悠然的睁开双眼。
其实,要是换做是寻常,谈逸泽老早就醒来了。
不过这一阵子,事情真的是太多了,他几乎都没有睡过一天的好觉。
而这两天,因为知道顾念兮还怀着身孕,自己又对她做了那么多缺德事,他也彻夜难眠。
如今,终于确定了这丫头没有什么事情,又被他给抱在怀中,谈逸泽自然是一夜好眠了。
因为有些睡意的缘故,睁开双眼的谈逸泽显然还处于懵懂状态。
看着顾念兮竟然支起了半个身子在看他,他一时间没搞清楚状况,就直接往顾念兮的怀里钻。
那德行,简直跟聿宝宝耍赖的德行,是一个样的。
顾念兮一直都还在纳闷呢,自家宝宝怎么就那个赖皮德行呢!
今儿个,她算是追究出根源来了。
原来,这些都是遗传他家谈参谋长的!
当然,要是这个男人光是钻进她怀里还好,现在他竟然连啃带咬的。
她晚上睡觉本来就不喜欢穿太多累赘的东西,这下倒好,也便宜了这臭男人。
这一啃一咬,软绵绵的。
然后,他还越发的上瘾了。
嘴瘾过完了,还想要上手。
要不是被顾念兮连踹带掐的,他估计都还死赖在她的怀里。
“兮兮,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松开了手,这男人还跟她扮委屈。
那德行,简直和刚刚睡醒,又没有找到妈妈的聿宝宝是一个样的。
不过话说回来,聿宝宝呢?
“什么怎么了?你自己都在干什么,还问我?”说着,顾念兮准备起身:“对了,宝宝呢?”
昨晚上,她还记得搂着聿宝宝睡觉的。
怎么一大早,就变大了几个号呢?
“宝宝被妈带着了,她说晚上爸不回家,一个人也闲得慌,所以给我们带孩子,让我们睡的安稳点!”
当妈的心思,顾念兮怎么能不明白?
其实殷诗琪是看出她和谈逸泽这次回来有些矛盾,所以将宝宝带走,准备给他们两人独处的时间吧。
虽然明知道殷诗琪的苦心,但……
但身边这个老男人,真是忒讨厌了!
顾念兮连看都不看这男人一眼,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只是在顾念兮坐在床边准备离开的时候,腰身上突然多出了一双长臂,将她死死的禁锢在其中。
男人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老婆,别这样!好不容易见上面,再让我抱一会儿……”
像是谈逸泽这样强势的男人,那嚣张跋扈,霸道的不可一世的感觉,已经在顾念兮的脑子里根深蒂固。所以,你也可以想象到,这男人突然而来的温柔,给顾念兮的脑子带来多大的震撼?
一时间,被他抱在怀中的顾念兮,脑子就像是突然缺少了零部件似的,运转不得。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已经被男人压在了身下。
而伤透的那个男人,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的位置形成了漂亮的倒影。
唯一让人猜不透看不透的,还是那双幽深的没有底部可探寻的眸。
从侧面看,谈逸泽的唇真的非常的好看。
这样的唇,像极了当初在墓地里,她见到谈逸泽母亲的照片。
换句话来说,其实谈逸泽更像是他母亲。
特别是这唇,微微上翘。
看上去非常的冷漠,可实际上……
在顾念兮细细打量着这个男人的长相的时候,她看到那张好看的唇儿动了动。有低哑的嗓音,字他的唇中传出:
“老婆,你别这样了好不好?我会心疼的……”
☆、第475章 她是他的掌中宝
因为谈逸泽的这一句话,突然间整个卧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顾念兮的眼神,貌似没有之前对着他的时候那样的嚣张跋扈。
本来不宽敞的小房间,在这个时候貌似变得有些空旷。
周围,安静到诡异。
仿佛,两人都自动的屏蔽了周围一切喧嚣。
他的眼里,只有她顾念兮一个人。
而她的眼里,亦只有谈逸泽一人。
两人就这样的安静的对视,看似没有人想要打破这个气氛。
而顾念兮,其实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了没有和这个男人这样安静的对望着。
貌似从上上次出任务回来之后,这男人总之用诧异的冷漠对待她。
有时候明明她想要拉着他好好的看一看他,他也总是回避她顾念兮。
那个德行,一看就是满肚子的心事。
顾念兮不是没有尝试过让这个男人将满腹心事给说出来,可每一次她一说到点子上的时候,这个男人却都有意识的离开。
几次三番之后,顾念兮也烦躁了,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式的不想理会他。
而这样下来,两人之间的交流也越少了。
这也会导致今天这一条路。
谈逸泽貌似也很久没有好好看这丫头了。
丫头的脸上,瘦了点,也白了点。脸色不是很好,看样子是这段时间被肚子里的孩子给折腾的。
不过,她就算怀孕了,皮肤还是一样的细腻。
没有什么痘痕,只有鼻尖上出现了两个小黑点。
不过看着不爱眼,在谈逸泽的眼里反而多了一些调皮的味道。
不过回想起来,那玩意儿,当初顾念兮怀着聿宝宝的时候也有。
再说,谈逸泽也记得前一阵顾念兮貌似也跟自己抱怨过自己脸上长了斑的事情。
如果当初自己再仔细一点待她的话,会不会也就不会对怀着身孕的她作出那么多该死的事情,还差一点让她发生危险?
想到这的时候,谈逸泽的手身上前,轻轻的摩挲着面前那张小而精致的脸蛋。
那轻手轻脚的感觉,让顾念兮觉得自己好像是某个被谈逸泽捧在掌心中的易碎物品。
他的手很大,骨节也均匀好看。
指腹的位置还带着常年舞刀弄枪留下来额的老茧,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的时候,这手好像是带着魔力,让她的脸蛋有种微微的燥热感。
看着顾念兮盯着自己手的动作,那近乎傻傻的感觉,让谈逸泽的薄唇轻轻的向上提起。
他的笑容很淡,但这样的笑容却多了几分真实。
“谈逸泽……”
不知为何,她的脑子就像是被别人操控了一样。
那张嘴,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轻声的呢喃着他的名字。
而谈逸泽听到她唤出他的名字,眼底的笑意越浓。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谈逸泽的连突然朝着顾念兮的压近。
顾念兮也看到了谈逸泽的脸在自己的面前放大。
但没有之前那么歇斯底里的反抗,而是安静的闭上眼,似乎她也想要接受他的吻。
这样的回应,让谈逸泽颇为满意的再度轻笑。
一切,就要水到渠成。
可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门外面,响起了一个不怎么友善的声音:“兮儿,怎么这么晚还不起来?”
因为这个声音,打断了两人就要吻下去的动作。
而顾念兮也顿时回过神来,慌乱的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那仿佛受了惊的小兽,眼眶有些微红和慌乱,像是害怕被别人发现做错事的自己。
门外的人,是他谈逸泽的岳父大人。
说起来,岳父大人貌似把他谈逸泽当成情敌了。
不过说到底,谈逸泽也明白岳父大人的心情。
兮兮这丫头据说可是顾市长的掌上明珠。
而他竟然在不声不响的情况下,将顾市长的掌上明珠给拐走了。
这要是换成他谈逸泽的话,估计也会有杀人的冲动。
正因为理解了顾市长的心情,所以每次谈逸泽也对岳父大人的行为非常理解。
而这次,貌似岳父大人的火药味道浓了点。
难不成,岳父大人已经弄出点什么端倪了么?
可不对啊!
兮兮的样子,看似还没有让顾家的人知道她怀着身孕的事情。
所以,顾家人对他谈逸泽的不满,应该还不至于到这个程度才对。
但不管怎么着,谈逸泽都知道,这一次的岳父大人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除了顾印泯同志的声音之外,还有个甜甜糯糯的声音:“爸……”
聿宝宝也在门外!
这个发现,让顾念兮的小脸瞬间腾红。
她也顾不得去收拾其他的东西,三两步就跑去开门了。
“爸,您回来了啊?”
和站在门口的顾印泯同志打完了招呼之后,顾念兮又半蹲下来抱起正在下面扑腾着引起关注的小宝宝。
被抱在怀中的聿宝宝,总算是证实了自己的存在感,又开始闹哄哄了。
“妈,要爸……”
其实这聿宝宝的意思是表示,他想要爸爸。
可这话落进大人的耳里,却有着别样的味道。
特别是顾念兮,那张本来就嫣红的小脸蛋,现在又多了一份粉色。
本来是有些带着病态白的小脸,现在竟然红扑扑的。
一双大眼就像是镶嵌在白玉中的琥珀似的,别提多好看了。
但女人醒来的时候越发的好看,也就越发的证明刚刚发生过什么事情。
“先洗脸刷牙,然后吃早餐,想玩什么再玩什么,知道么?”
顾念兮没有理会聿宝宝这闹哄哄的,直接抱着他走想客厅的浴室。
这尴尬的气氛,越是待下去,顾念兮越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索性将这样的烂摊子撇下,啥都不管比较好。
顾念兮走了,留下了两个干瞪眼的男人。
顾印泯同志的面色不好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西装之后,便挑眉对着还赖在顾念兮床上,有些每个正形的谈逸泽说:“你整理好之后,和我出去一趟!”
一番话下来,顾印泯市长也离开了。
而被留在卧室内的谈逸泽,颇为无奈的扯动了唇角的弧度。
而他的心里则有些纳闷。
明明他和顾念兮之间啥事情都没有发生不是?
可他的媳妇,就是有本事让人看上去像是都发生了什么似的!
想到顾念兮那张总是爱腾红的小脸,谈逸泽只能无奈的起身,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随后追着顾印泯同志的步伐,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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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个时间段的另一座城市——
今天的天气不错,又恰逢周末。
刚刚领了薪水的霍思雨,高兴的拽着自己手头上的几千块,来到市中心的购物商场。
她已经有好长的时间,不曾到这些地方消费了。也有好长的时间,没有好好的为自己买过一件衣服了。
今儿个难得发了薪水,她决定还是要犒劳自己一下。
可看着这玲琅满目的衣服和裙子,霍思雨的眉心却始终都没有舒展过。
原因,自然是这些物品上面的标价……
若是以前,霍思雨也绝对不会去注意这些玩意上的标价。
大部分都是直接试了,或者有时候是连试都不用试,直接看了合适就刷卡走人。
要是在家里试着不合适,就直接所在衣柜里。
可以前那样挥霍的日子过的有多爽,现在这样拮据的日子就有多落魄。
就连在这家店里的营业员,貌似都有些不待见她。
光是这个态度,让霍思雨想想就恼火。
以前她每次到这里来的时候,也是这名营业员。
每次都点头哈腰的,别提有多热情。
有时候她买的东西多了,这营业员甚至还要帮着她提着到车上去。
可现在呢?
见她霍思雨进来了,这个营业员也没有多动弹一步。
甚至她靠近那些小物品,像是首饰什么的时候,那人还怕是被她霍思雨给偷了似的,小心翼翼的盯着她。
只是霍思雨貌似已经忘记了,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美貌和财富于一身的刘雨佳。
现如今的她,在那些营业员的眼中不过是一个腿跛了,连身上也穿的破破烂烂的,还想要学着人家穿名牌的女人罢了!
霍思雨最不喜欢这些人不待见自己,最后什么东西都没有买,就走出了这购物中心了。
只是在霍思雨走出购物中心的时候,她倒是发现了一个人。
一身西装,浑身上下又有一股子时下贵公子气息的男人,不是谈逸南又是谁?
只不过,霍思雨真的没有想到,她这次见到的谈逸南,竟然买了一个旅行箱。
颜色不是女人用的花俏类型,应该是给他自己买的。
但谈逸泽现在什么事情都不做,自然也不用和以前一样到处出差,他到底买这玩意要上什么地方去?
再说了,若是谈逸南要出差的话,她在家里头的时候估计也会听到舒落心那个老婆娘的嘟囔。
怎么可能到现在都一点风声没听到呢?
带着疑惑的心,霍思雨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谈逸南的行程很简单,买了行李箱之后他就在附近的超市里兜了一圈,买了惯用的牙膏和一个充电宝之后,就离开了。
可这情形,霍思雨纳闷了。
看样子,谈逸南这是打算远行?
买完了这一切之后,霍思雨还继续跟踪着谈逸南。
买了这些东西之后,谈逸南并没有直接带着这些东西回家,而是带着这些东西到了某处公寓,将东西都安置在那里。
看着那处闲置的公寓,霍思雨也颇为熟悉。
这还是当初谈逸南背叛了顾念兮,和她上床的时候时常带着她过来的那处公寓。
也正是在这公寓里,她霍思雨将自己的初次给了谈逸南。
也是在这处公寓里,霍思雨感受到了鱼水之欢。
只是也是在这处公寓里,她渐渐的走上了迷失的道路。
看着这处公寓,霍思雨也会不自觉的想着,若是当初自己在能够嫁给谈逸南之后,收了手的话,那是不是她也不至于变成这样狼狈了?
只是这个答案没有想出来,霍思雨便见到谈逸南已经从里头走了出来。
刚刚带进去的那个行李箱和那些东西,都已经不见了。
看样子,应该是将东西都寄放在这里了。
而后,谈逸南又开车离开了。
霍思雨也只能示意出租车继续跟上去。
谈逸南第二个落脚点,是在这A城的游乐场。
不过到达了这处地方之后,他下了车,却没有进入游乐场。而是,安静的站在车外,盯着这游乐场最引人注意的地方——摩天轮。
别人可能不知道,谈逸南盯着这摩天轮能看得出什么玩意。
可霍思雨却清楚,谈逸南之所以会将车子开到这处地方来,还不是在想念顾念兮那个贱人?
当年,谈逸南和顾念兮的那些,她霍思雨可是见证人。
霍思雨记得有一次,顾念兮从D市过来的时候,谈逸南就带着她到这边来玩了。
她霍思雨那时候已经在这个城市混的小有成就了。可成了,当时谈逸南在明朗集团的私人秘书。
而当时,谈逸南就让她霍思雨这个私人秘书安排他和顾念兮的约会。
霍思雨本来就见不得他和顾念兮好。
所以,她坏心眼的跟谈逸南推荐让他带顾念兮来这游乐场。因为她不认为,在这么幼稚的地方玩,谈逸南就算有心再怎么想跟顾念兮玩浪漫,估计也擦不出什么火花!
而谈逸南一听到女人貌似都喜欢这游乐场,也就听从霍思雨的话带着顾念兮来这边玩了。
当时,是霍思雨开车接送他们的。
霍思雨也记得,那是冬天。
顾念兮到这边的时候,浑身上下包裹的就像是个粽子,连脸都用围巾包住了,虽然没有下雪,但对于一个不怎么习惯这样严寒天气来说的人而言,这样还是太冷了。
包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顾念兮,怎么都看不出曲线美,所以霍思雨也不认为他们能擦出什么火花。便让他们到里头玩,而她自己开车车上的暖气在这边等。
因为顾念兮包裹成个小粽子,目标明显的关系,所以霍思雨对于他们那天在游乐场上的行动也有所掌握。
而让霍思雨印象最深的,便是他们两人去搭乘了摩天轮。
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摩天轮里头都做了什么事情,但霍思雨知道从摩天轮出来之后顾念兮便嚷嚷着要回去了,而且小脸蛋也红扑扑的,甚至小嘴儿也红红的。
那时候霍思雨已经献身给了谈逸南,自然也知道顾念兮这小嘴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她对谈逸南的埋怨更深,对顾念兮的妒忌也越浓。
她就不明白,这顾念兮都包裹成粽子了,怎么还能勾引了谈逸南吻她。
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霍思雨还是算计着什么时候让顾念兮亲眼目睹她霍思雨和谈逸南的“奸情”。
让这个男人打消继续脚踏两条船的行为,也让顾念兮远离她霍思雨的男人。
可霍思雨真的没想到,当初她不过是愤恨的想要离间他们两人的行为,如今竟然又给谈逸南多创造了一个可回忆顾念兮的地方……
站在这游乐场的门口,谈逸南又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之后,他又发动了车子,朝着城市的另一端开去。
霍思雨虽然有些心疼自己打车的费用,但已经跟踪到这些,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于是,她又示意着出租车司机跟上去。
只是,这次谈逸南到的地方,倒是有些出乎她霍思雨的预料。
原本是想看看谈逸南这趟悼念他和顾念兮死去的爱情之旅究竟能有多长,却不想谈逸南竟然开车到了一处小别墅大门前。
这是什么地方?
霍思雨的疑问,在下一秒得到了回答。
但不是谈逸南给她做的解答,而是在这个时候,小别墅的大门打开了。
有个妇人带着个孩子,出现在这小别墅的花园里玩耍。
而这人,霍思雨一点也不陌生——陈雅安?
到此,霍思雨也回想起前段时间貌似听到了陈雅安再婚的消息。
不过因为之前她在谈家意外流产的关系,她现在几本没有怀孕的可能,所以她的再婚对象便是一个已经有了孩子,而且也没有打算再要孩子的中年人。
虽然年龄的差距是有些悬殊了,不过看样子现在的陈雅安的生活环境也不差。
而她因为自己身体条件的关系,对待那个孩子也还算可以。
看着他们在院子里的相处,谈逸南怕被他们发现似的,很快就发动了车子的引擎。
而霍思雨心里有不甘,遂让司机也紧跟着上去。
这一次,谈逸南没有继续在街上绕圈子,而是直接将车子开到他和舒落心所住的房子那块。
见谈逸南下车,霍思雨也急匆匆的付了帐下了出租车。
在谈逸南即将走进家门之前,霍思雨将他给拦截了下来。
“什么事?”
谈逸南面对她的时候,貌似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面无表情。
和当初,在同一张床上与她一起欲仙欲死的感觉,判若两人。
霍思雨也貌似知道,现在的谈逸南也没有了和她多单独相处的耐心,也没多卖关子便说了:“我刚刚看到你去了陈雅安现在的住所……”
一句话,其实包涵了很多信息。
可这话在谈逸南听来,只是眸子稍稍的转了转,便又如同一趟死水。
“那又怎么样?”
他连声调都没有提高,如同她霍思雨压根就没有进入他的眼似的。
“我就想问一句,你是什么意思?”
霍思雨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谈逸泽原本准备抬手要插入钥匙扣的动作一顿。
“我就是好奇,霍小姐凭什么来问我这些?”
这男人,不愧也是多年在这勾心斗角的职场生活打滚过,一个称呼就将两人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的。
若是别人,恐怕已经打消了继续询问的念想。
但她是霍思雨。
她可以为了一个梦想,连命和自尊都豁出去的人。
“到底为什么?”
或许被她追问的有些烦了,谈逸南也收起了要是,径自开口:
“为了亏欠……”
“亏欠?还是为了爱?谈逸南,你可真虚伪。连这点事情,都不敢承认!”
“我没有必要为了这点破事隐瞒。不管你怎么说都好,我对她只有亏欠。我去看她,也不过是想去诶的那个她过的好不好?”
“除了确定她好不好?你貌似也还去看了另一个人!”
抬头谈逸南才发现,霍思雨在说着这些的时候,带着冷笑。
男人的眉心,在一瞬间蹙起:“你跟踪我?”
“没有,只不过正好看到你,本想看看你现在一整天也没有工作到底都在做什么,没想到竟然看到你买了行李箱,还去了游乐场……”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盯着谈逸南刚刚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然后又说了:“你说我要是告诉谈逸泽,你到现在还对你的嫂子念念不忘,你觉得你会是个什么结果?”
“我警告你,不要这样乱嚼舌根。你针对我没有关系,但请你不要针对念兮!”
谈逸南也知道,谈逸泽现在变成了个大醋缸。
他被谈逸泽怎么做都没有问题,毕竟他是个男人。
可顾念兮不一样……
一看到谈逸南这个反映,霍思雨笑了。
这样,才是她认识的谈逸南。
只会因为顾念兮一个人,而和自己大动干戈。
而这样,至少也会让她霍思雨好过一点。
让她觉得,自己只是输给顾念兮一个人。
而不至于,连陈雅安那样的角色都输了。
“念兮念兮的叫,还是挺亲热的。可要是让你的念兮知道了你刚刚还去看了陈雅安,她会有什么反映?”
或许,正是霍思雨这样的纠缠,让谈逸南干脆闭上眼,径自说到:
“霍思雨,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对陈雅安,只有愧疚,没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我只是想要在走之前,确定她好不好?这是我对她的愧疚,你懂么?不,你不懂!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懂得愧疚是什么玩意儿?至于念兮……你想说就去说吧。她现在又怎么可能因为我,而有一丝别的情绪?”
若是有,当初她也不至于放弃……
说到最后的这一句之时,谈逸南的嘴角,只有一抹苦涩无边的弧度。
“你对陈雅安有愧疚?那我呢?”要说是陈雅安的遭遇,其实也和她霍思雨有些相似。
同样都是嫁给了谈逸南,同样都是在他的身边消耗了青春,也同样是怀过孕。所以,霍思雨感觉,这个男人对陈雅安有的愧疚感,应该也对她有才对。
可谈逸南却在听到这话之后,笑了。
那种笑容,是霍思雨从没有见过的讥讽。
“霍思雨,说话之前麻烦你先想想你都给我带了多少的绿帽子!”
看谈逸南的脸色,霍思雨也知道自己刚的这话或许有些太过天真了,也立马恢复了自己寻常的样子。
但很快,霍思雨又发现了谈逸南的那抹怒色迅速的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是近乎绝望的笑:
“其实,我们两人也半斤八两……”
背叛爱人,又为了夺得自己想要的,做过很多龌龊的事情。
不同的是,如今谈逸南已经跳出了那个自寻死路的圈圈,而霍思雨现在还深陷在那个圈子里,不能自拔。
而这段时间,霍思雨住在这里又时常和母亲密谋着什么。
谈逸南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已经没有办法管这些事情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方设法的给顾念兮通风报信罢了。
只因为跳出了那个奇怪的圈子,如今回想起来,谈逸南才发现自己当初做的一切究竟有多么的可笑。
“霍思雨,其实你也该回头了。再不回头,一切就晚了……”
如今霍思雨若是执意要将这一条路走完,迎接她的会是什么,谁都清楚。
到这话她听不听,谈逸南也不想管,他只是凭着自己的良知告诉霍思雨这些。
而这话很明显,在落下只是霍思雨的脸色也是一僵。
“谈逸南,你别用你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和我说这些,我如今怎么样和你完全没有关系。你最好别干涩我要做的事情,不然我就将你想要离开这里的想法告诉你妈!”
霍思雨已经习惯了用这样威胁的语言和身边这个男人说话。
而男人却在听到这话之时,冷漠的丢下了这句话:“告诉她就告诉她,你觉得我现在还有什么东西可怕的么?”
说完这话,谈逸南立马掏出钥匙,干净利落的打开门然后反锁……
到最后,只留给霍思雨一扇关闭的门……
而站在这扇门的门口,霍思雨刚刚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却在门关上的那一瞬坍塌了。
无助的笑,从她的嘴角蔓延开来。
要是有回头路,她也不至于走的像是现在这样的狼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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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压根就不知道谈逸南被顾市长叫出去做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这男人回来之后浑身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不过看到她抱着孩子站在门口,他还是主动伸手将孩子接了过去。
“这门口多热,怎么也不跟孩子在里边呆着?”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也注意到谈逸泽刚刚传出去的那一件灰色T恤,背面全部都被汗水浸润成另一个颜色。
那个半寸平头,毛发间也能看到晶晶亮的汗珠。
“宝宝朝着要出去玩,没办法就带着他到外面看看……”
顾念兮有些心虚的说着这话。
但谈逸泽却笑了:“兮兮,是你想要等我就直接说出来,我不会嘲笑你的!”
虽然说这话有些自恋的嫌疑,但谈逸泽好歹也跟这丫头生活了几年,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性子?
见他大热天一直都没有回来,她肯定是担心了。
你看她现在到了两杯温水放在桌上,就知道她担心什么了。
这丫头,真不愧是他谈逸泽看中的女人。
闹脾气,还是会讲究时间和地点。
像现在这样,当婚姻里岳父大人来袭的时候,他们家应该是统一战线的时刻。
而顾念兮也在这个细节上,处理的不错。
进屋之后,谈逸泽也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就往自己的喉咙里灌水。
好吧,这样闷热的天气,还真的是罕见。
“这一杯也喝了吧!”
看到他一口气就灌了一大杯水,顾念兮便将边上的另一杯也给了他。
“好叻!”
还有什么比明明在生气,却还是忍不住为他谈逸泽担心的顾念兮更可爱的呢?
接过顾念兮手上的那杯水,谈逸泽也没有着急着喝,只是拿着那杯水,盯着顾念兮傻笑。
汗水从他那张刚毅的脸上滑落下来,他也只是随意的用自己的短袖上去蹭几下。
被盯着有些头皮发麻,顾念兮也有些别扭,可还不见这个男人喝水,便催促着:“还不快喝下去,我要把杯子拿去洗呢!”
“好好好,保证立马完成任务!”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对着顾念兮敬了个军礼,然后手一抬还真的咕噜噜的往下灌水。
不过这水貌似灌的有些太急了,然后这向来号称沉稳睿智的谈参谋长,被呛到了……
“咳咳咳……”
他咳嗽的满脸通红,脸上却还是带着那抹笑容。
虽然这感觉真的很不好受,要是被部队里的那些兵蛋子看到的话,绝对也会笑话他这么年纪一大把的男人还跟个愣头青似的,但谈逸泽还是傻笑着。因为……
“都这么大的人了,喝口水也能呛着。”
顾念兮没有好气的抱着聿宝宝,在他的身边嘟囔着。
可嘴上是这么说,手还是不自觉的去给这个男人拍背,希望他能好过一点。
可拍着拍着,她的手就被谈逸泽拽住了。
而下一秒,谈逸泽还满脸通红的那张脸,就在顾念兮的面前无限放大……
成功的,贴上了自己日思夜念的那张唇瓣儿。
只是,谈逸泽偷香只是偷了了表面,唇儿才刚刚接触到顾念兮的唇之时,便被一阵轻咳声给搅乱了。
“咳咳……当着小孩子的面呢!”
带着轻哼声,以及明显的不悦从门口走进来的,不是今儿个将谈参谋长给抓去做苦活的顾印泯同志,又是谁?
在顾念兮的面前,顾印泯同志虽然没有将自己的敌意全部展现。
但这突然搅乱的人家的好事,和破坏了人家的婚姻的恶劣行径,又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
在谈参谋长看来。
这要是换成他的兵蛋子,他绝对二话不说就让人家六十公斤负重越野去。
可这对象换成是自己的岳父大人,谈参谋长只能任劳任怨的放开好不容易到嘴的美味,眼睁睁的看着顾念兮抱着孩子离开了。
顾念兮和谈逸泽在亲热的时候被父亲给撞见了,当然羞到了姥姥家,只想找个地方好好躲起来。
这时候的她,哪还顾得上同她一样处于尴尬境地的谈参谋长?
再说了,谈参谋长的脸皮,在她的心目中个可是处于无人能及的厚实位置。
在她看来,顾印泯同志的打击报复对谈参谋长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于是,老婆带着孩子离开了,而谈参谋长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
而顾印泯同志将这谈逸泽给留下,其实也没有多说什么。
“忘记早上我说的那些了?”扫了一眼那整件T恤都湿透了的谈逸泽,他说。
“没忘!”男人的嗓音,带着无人能及的底气。
这一点,让本来面色有些阴沉的面色倒是好看了些。
“既然没忘,就给我老老实实的。”
丢下这话,顾印泯同志也跟着离开了。
谈逸泽从他绕过自己的身影看到顾印泯同志手上现在还提着一小袋子的板栗。
刚刚他们是同一路上回来的。
可到半路的时候,顾印泯同志却说他还有地方想要去。
于是,谈某人只能下车,用步行代替。
他本来还在纳闷呢。
这大热天的,顾印泯同志不想着早些回家,到底想要上什么地方去?
不过现在,他倒是知道了。
原来,顾印泯同志是去农贸市场淘板栗了。
现在这个季节就不是板栗生产的时节,不过因为现在的条件好了些,商家会将一些板栗放在冰柜里。等到像是这样的大热天,拿出来高架卖出。
而顾印泯同志,刚刚势必就是去寻找这些东西。
虽然是开车,但买东西也难免要到这些人多的地方推推挤挤的,他身上的那件白色衬衣,也湿了好些。
但浑身湿透的顾印泯,却还是拿着板栗就急匆匆的朝着厨房里走去。
不用他说,谈逸泽也知道这岳父大人想要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给他家的小东西弄她喜欢吃的板栗鸡?
除了那个小女人,谁还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让顾市长在这么大的热天,抛头颅洒热血到农贸市场和别人抢东西?
如此看来,他的这个岳父大人还真的如同传说中的一样,将女儿放在掌心中宠着。
这对于顾念兮而言,自然是好事一桩。
但这对他谈逸泽而言,就不是那么好的事情了。
岳父大人越是重视宝贝女儿,那不就证明着他谈逸泽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越难蒙混过关?
想到这,谈某人的叹息声悄然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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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凌二爷的电话,是在这个傍晚。
此时,谈逸泽正在顾市长的差使下,搬弄着院子里的花盆。
顾市长说了,这两天要刮台风了。
要把这院子里的花草,也移到后院那边。因为那一块地方,有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
谈逸泽看着顾家大宅后院的那个被顾市长称之为“屋檐”的东西,嘴角猛抽。
顾市长,你真确定这连十来公分都不到的屋檐,能起到遮风挡雨的作用?
不过,既然岳父大人已经交代下来了,谈逸泽自然也没有反驳的道理。
当然,他更清楚,其实顾市长就是为了此次他让顾念兮娘俩单独过来的事情惩罚他。
这些花盆一个个的几十来斤,加上花盆里面放的土石还有那些种在里头的植物,一个都有上百斤。
而就这样的花盆,这边竟然有十来个。
这些,还都是他谈逸泽当初从谈老爷子那边给“偷”来的。
本来是想着要哄岳父大人开心,如今竟成了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没办法,既然顾市长都开口要搬进去了,谈逸泽自然也没有反驳的道理。
他认命在两个院子之间来来回回的折腾着,而屋子里厨房内的另一个男人,同样也没有休息。
此时,顾市长正在收拾着今天自己到农贸市场买回来的板栗和鸡,为的就是要给女儿弄上一盘喜欢吃的板栗鸡。
这次的台风看上去估计不小,现如今整个城市是连一点风都没有。
那沉闷的感觉,让这大地感觉就像是铁板一样。
顾家没有和寻常富贵人家一样,开着中央空调的习惯。
大热天室内的温度也跟着蹭蹭往上涨,更别说现在呆在厨房里头,正点火做菜的温度了。
顾印泯同志穿着一个灰格围裙在里头忙活着,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当两个男人都为了一个女人正在忙着的时候,这女人在做什么?
她本来是想要继续看一下云阁的账本的。
可大热天聿宝宝热的难受,总喜欢缠着她。没办法,她只好带着儿子哄着他睡觉。
可没有想到,儿子没给哄睡着,她倒把自己给哄的睡着了。
搬完了院子里的花盆,谈逸泽回到大厅来,便见到这样的一幕。
大热的夏天,没有开空调的情况下睡在床上肯定是不现实的。
所以每天睡午觉的时候,顾念兮都是带着聿宝宝在客厅里弄了个小凉席睡的。
此时,顾念兮已经睡着了。
一身白色连身裙的她,蜷缩在凉席上。枕头被聿宝宝霸占着,顾念兮只能用一个手臂枕着。长长的发丝,就铺散在这个女人的四周。
那安静的睡颜,让谈逸泽都能无端的感觉到温度降了好些的舒服。
和顾念兮形成强烈反差的是此刻光着小身子,抱着枕头在顾念兮身边闹腾的聿宝宝。
小家伙明显跟他谈逸泽一样,对于这样的天气有些适应不下来,所以连睡午觉都不肯。
睡不着就安静的在老妈的身边带着也可以!
只可惜,这小家伙从来都不安分。
一个人玩着还不够,他还悄悄的抓着顾念兮一把头发,一双和他谈逸泽极为相似的大眼转悠着。里面充彻着一种神韵,叫做狡诈。
这小子,应该是打他妈头发的主意了。
谈逸泽可不管他打什么主意,快步上前将他的小爪子给抓开,然后又是一个简单利落的扛在肩头上,就将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小家伙给制服了!
“妈……”
聿宝宝还想要挣扎下来。
可他家谈参谋长发号施令了:“你妈睡觉呢,你给老子安静点。吵到你妈睡觉,我看将你给剥皮了!”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又从边上找来了一条顾念兮本打算给聿宝宝睡着后盖上的小毛毯,蹑手蹑脚的将毛毯给盖在顾念兮的身子上。
这天气虽然闷热,但对孕妇来说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做完这些之后,谈逸泽又轻轻的揉着她那头长长的发丝,然后说:“放心睡吧,孩子我带着!”
这话,也不知道顾念兮有没有听进去。
不过她的眉头舒展的越开,呼吸也越是平稳了。
看到顾念兮睡的越是舒服,谈逸泽便带着肩头上的孩子朝着大厅门口走去:“臭小子,既然睡不着就跟老子出去,别吵了你妈睡觉。”
“嘟嘟嘟……”
谈逸泽走出去之后不久,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只手固定住怀中爱乱爬的聿宝宝之后,他才接下了电话:“我是谈逸泽!”
“谈老大,是我!”
电话,是凌二爷打来的。
不过,他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谈老大,我感觉我快死了。”某妖孽的嗓音里,带着无赖。
“放屁!”
谈某人可没有喜欢看男人撒娇的癖好,所以严厉制止了如此行为。
“谈老大,你真的是好狠的心啊!”某男人的嗓音作恶的忧伤。
若是被苏小妞见到,肯定又会朝着他喊:“受,请接受我的黄瓜吧!”
可对于凌二爷这种油腔滑调的痞子,更有效的办法还是谈逸泽的:
“还有更狠的,你想不想见识一下?”他说话的时候,连个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就仿佛,此刻他只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但一句话,却成功的堵住了凌二爷想要油腔滑舌的念头。
当然,其实他刚刚不过是想要打趣一下谈老大。
不过听到谈老大嗓音里的严肃,他还是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要知道,谈老大的“更狠”,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接受得了的。
“不用不用,其实我刚刚就是脑抽风了,谈老大不要跟我这号小人物一般见识!”油腔滑调,向来都是凌二爷的风格。
要不是这是在谈老大的面前,估计会更甚。
“那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这个时间点打来?
不是有事就是有天大的事。
谈逸泽的眼眸突然深邃了几分。
而从厨房里忙活完出来的顾印泯正好见到谈逸泽正在打电话的这一幕,眉头微微往上提……
☆、第476章 谈逸泽的戾气vs顾念兮改口
夏天夜晚,在这个临近海边的城市,仍旧是这样的烦热。
顾家的晚饭开始的时候,顾念兮已经睡饱了午觉起来了。
不过她的浑身上下,还是酸软无力。
睡了这么久,她的眼皮子还是酸的很。
揉着惺忪的眼睛来到餐桌边的时候,顾印泯正好端着准备好的炒板栗从里面走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冷冻过后的板栗比较硬的缘故,这些板栗在锅里煮了许久,仍旧没有软透。
所以,今天一整个下午,顾印泯花费了休息的时间,才弄出了这样的一锅子来。
这个时间,本来是下班回来顺便过来串门的楚东篱,也被留在顾家吃饭。
楚东篱的父母都是生意人,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各个城市间辗转。
所以,每次回家之后,他也需要一个人自行准备伙食。
正因为这样,所以他每次要是有空过来,都会被留在顾家,省得回家再多煮一次。
今天,楚东篱也按照老惯例呆在顾家大宅用餐。
要是以前,谈参谋长自然对这个四眼总盯着他老婆看各种冷嘲热讽,以此来表明自己的领地权。
可今儿个,谈参谋长貌似对于出现在餐桌上的楚四眼没有表现出多大的“热忱”。
在她走过来的时候,他还在细心的喂着宝宝喝粥。
貌似,还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似的。
只是,向来洞察能力过人的谈逸泽,怎么会察觉不到这么近的距离内有人在靠近?
不管是什么理由,都有些牵强。
看着谈逸泽的认真专注,正在琢磨着什么的顾念兮貌似没有注意到,此时餐桌上的其他人的注意力全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看到顾念兮边揉着脖子边走来,顾印泯同志先开口了:
“兮儿,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按理说,睡了一个下午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表情。
“睡的浑身难受……”
顾念兮仍旧盯着谈逸泽默不作声的样子,继续皱眉。
而顾念兮不加掩饰的视线,正好也让其他人的视线跟着落在谈逸泽的身上。
这一看,所有人貌似都看出了点什么端倪。
而顾印泯反倒是最先反映过来的那一个。不过他开口并没有说关于谈逸泽的事情,而是问道:“哪儿不舒服,是不是着凉了?”
谈逸泽的异常,从顾印泯看到他下午接通的那个电话之后,他就开始变成这样了。
当然,顾市长多多少少也会纳闷谈逸泽到底为了什么事情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可心里的天枰,还是不自觉的偏向自己的宝贝女儿。
再怎么说,都还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和自己亲。
女婿孙子什么的,在比起自己的宝贝女儿来的时候,都要自动自觉的靠边站。
说这话的时候,顾印泯同志已经先行摘下了自己身上的那件灰色围裙,来到顾念兮的面前就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简单的动作,在顾念兮成长的过程中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而对此,貌似已经习以为常的顾念兮,也没有拦住顾市长的动作,任由他探了探自己的脑袋之后,便说:“应该不是感冒,就是浑身难受。”
看样子,真的是很不舒服。
顾念兮的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而一直努力保持着默不作声的楚东篱同志,也在这个时候加入了谈论的阵营。
“会不会,是天气太热了?这两天台风要来,闷热的有些异常。”
D市人从小在这气候中长大,多少也开始对这样的天气习惯了。
每次台风天来之时,太过闷热都有些身体难受。
所以,很多人都将顾念兮身上的这种不舒服归类于此。
殷诗琪貌似也是这么认为的。
看到顾念兮皱着眉头之后,她也说了:“都是顾市长,什么要到睡觉的时候开空调?这么闷热的天,破一次规矩难道就不行么?你看,都把女儿给热成这样了!”
好不容易才见到一次女儿,还让她病着,殷诗琪同志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那嘴儿拉长的,都快可以在上面挂着两个油罐子。
听着殷诗琪同志的控诉,在看到女儿那一直蹙起的眉心,于是老顾同志有生以来第一次在空调上达成妥协:“那好吧,鉴于这两天天气极度燥热,下午之后就开空调吧!”
顾印泯向来都是勤俭节约,在所有市委里起带头作用的。
不过再怎么样,顾印泯也不舍得拿自己女儿身体状况来开玩笑。
而这顾印泯同志的特赦,虽然让殷诗琪同志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兮儿,要不这样吧,过会儿我上你陈伯伯那边拿几副解暑茶过来,你到时候喝点。”
这么大热的天,要是真的中暑也麻烦。
对此,顾印泯同志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本来,对话到这的时候,已经快要接近尾声。
大家,也纷纷举起了筷子,准备开始今天的晚饭。
可就在这个时候,谈逸泽同志发话了。
而他的一句话,也让原本筷子即将朝着饭开动的顾印泯同志,停下了动作。
对于殷诗琪要去拿解暑茶给顾念兮,谈逸泽是这么说了:“兮兮不能乱喝药!”
一句话,成功的让所有人的视线落在了他谈逸泽一个人的身上。
而此时,谈逸泽的声线,压得有些低。
明明是这样近在咫尺的距离,却听着有些不真实。
再者,还有这个男人所有的威慑力,貌似全部展现了。
那是,所有在官场上的人都熟悉的,也是连顾市长和楚东篱这样的人,也有些招架不住的。
甚至,连殷诗琪也略略疑惑的看向谈逸泽。
是的,她一直都知道,自家的女婿长相好,人品好,待人处事的态度也好。但以她的观察,她的女婿可从来不是什么善茬。
他的成熟,他的冷静,都是因为他有着普通人难以企及的背景和地位。
和这样的人相处,普通人一般都会小心翼翼的。
只是,在他来到顾家的这段时间,他刻意的将自己身上的那股子常人难以企及的威慑里很好的掩藏,以至于让他们差一点都忘了,这个男人的深不可测以及传闻中待人处事的残忍。
一时间,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
在餐桌上的人,都不敢发话。
而顾市长亦和别人一样,没有说话。但他的脸一直注视着自己面前的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至于顾念兮,她当然知道自家男人的威慑力有多大了。
此刻,她更多的也是尴尬。
伸手,她赶紧拉了拉身侧正抱着孩子的男人。
虽然现在还没有正式原谅这个男人,可顾念兮怎么也不想这男人为难自己的娘家人。
谈逸泽其实一直处于黑暗中,在接通了那个电话之后。连他的气息,都被这样的黑给吞没了。
一双黑瞳,看不出原来的光亮。
而这样黑暗的谈逸泽,顾念兮其实也见过。
那是前段时间在她顾念兮误打误撞进入毒枭窝,谈逸泽准备大开杀戒之前的那个晚上,这个男人的脸色也曾经如同这般阴沉过。
那是顾念兮唯一一次见到谈逸泽的黑瞳变成那样……
在顾念兮的眼里,那样的黑暗现在也容易和杀戮联系起来。
而现如今,谈逸泽又是这样的黑,是不是也意味着……
顾念兮不敢想下去,不管怎么也好,她都不希望这个男人被那可怕的黑吞没。
于是,本来拉着男人袖口的手,在看清楚男人的黑瞳异常之后,自动自觉的覆盖在谈逸泽的大掌上……
谈逸泽在说完那一段话之后,貌似都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常。
仍旧,一口一口的往聿宝宝的嘴里喂着粥。
可能是i因为有血缘关系,聿宝宝并没有其他人那么畏惧谈逸泽此时的惊慌,不过他也貌似比寻常乖巧的不少,貌似小小年纪的他也懂得在这个时候不敢惹毛了谈逸泽。
谈逸泽也一直重复着喂他的动作,如此的循环着。
一直到,一双温热的掌心,覆盖在他的大掌上。
燥热的夏天,寻常人的掌心应该像是顾念兮这样,带着些许的热气。
可顾念兮在触及到谈逸泽的那双大掌之时,也微微一愣。
那不像是谈逸泽寻常时候温暖干燥的手……
因为此刻顾念兮握着的谈逸泽的掌心,竟然有些微凉。
那本不该在这样闷热的夏季出现的微凉……
虽然那样的凉让顾念兮有些错愕,但最终她还是用自己的掌心包裹了男人的大掌。
“老公!”
若是说那双温热的小手是在黑暗中拉着他谈逸泽一把,现在这个熟悉的称呼就像是在黑暗他的迷途中为他点亮一盏小灯,给他照亮回家的路。
听着那个熟悉的称呼,谈逸泽的视线慢慢有了焦距。
等到看清楚此刻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儿之后,他的薄唇微微提了提。
他的笑容,还是很淡。
但至少,此刻的他没有像是刚刚那样的恐怖吓人。
连顾印泯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在顾念兮这一声之后,谈逸泽浑身上下的戾气都在以一种神奇的速度在收敛。
“兮兮!怎么了?”再度有了焦距的谈逸泽,仍旧是浅笑。
视线落在她的小手和他的大掌交叠的地方。
“你刚刚……很奇怪!”
貌似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打断他们夫妻的对话。
“哪儿奇怪了?”
抬头看着顾念兮的时候,他的气息也跟着笼罩过来。
不像是刚刚那般的阴沉,而他的嘴角上现在还带着笑意。
一瞬间,周围仿佛有烟花绽放。
看着那双暖动人心的眼眸,顾念兮突然带着些贪恋。
她真的不希望,谈逸泽的眸色被那样的黑掩盖。
“没有,宝宝差不多吃饱了。你放他下去玩,我们吃饭吧!”
顾念兮伸手就想要将聿宝宝给接过去,哪知道谈逸泽的手却突然反扣过来,将她本来覆盖在他手背上的小手,紧紧的拽住。
貌似,没有放开的迹象。
“你陪我吃饭。”
抬头看向顾念兮的时候,顾念兮发现刚刚笼罩于这个男人头顶上的那片阴郁气息仿佛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这样的谈逸泽,神态中还带着一股子飘渺的温柔。
若不是此刻其他三个人还处于微愣状态的话,顾念兮还以为刚刚那个黑眸没有一丝光亮的男人,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谈逸泽的嗓音虽然有些哑,但却让人感觉到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场。
在这样的情况下,顾念兮自然点头应道:“好!”
晚饭,再度开动。
只不过相比较前几晚的气氛,今天晚饭有一种压抑的气氛。
而顾念兮这顿饭只能用着一个勺子,因为她的右手被这个男人紧拽在掌心。
而在这个过程中,顾印泯同志当然有些不满。
这男人再怎么闹脾气,总不能让他顾印泯的女儿连饭都不能好好吃吧!
好吧,谈逸泽现在这样的做法,在当长辈的看来,就是胡闹。
但每一次他想要开口为女儿说些什么,却都接收到来自女儿的眼神暗示:爸爸,求您别说他!
说来说去,顾印泯这都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可这丫头倒是好,活生生的在自己的面前上演了一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竟然当着他这个老爸的面,就开始偏袒谈逸泽了?
这让他的心情如何好受?
最后,顾印泯同志这顿饭只是随意的扒了几口,便烦躁的起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随着顾印泯同志的离开,楚东篱和殷诗琪也是随便的扒了几口饭,然后各自散去。
一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顾念兮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只大掌却改为轻拍着自己的手背。
谈逸泽的动作,让顾念兮抬头。
她看到,男人看向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人的餐桌的空荡之时,眸子里开始有悲伤排山倒海而来:“兮兮,我的戾气好像给你和你身边的人,也带来了不少的困扰……”
他的世界,充彻着杀戮。
那样的世界,是一般人压根无法想象到的。
他,就像是埋伏在人间的魔鬼。
杀戮,是他的使命,亦是他解决许多问题的途经。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这恶魔的性格,压根就不配和顾念兮这样,长时间生活在世界光亮面的天使在一起。
可他还是起了贪念……
控制不住自己的**,接近了她,霸占了她。
他以为,只要控制好自己所有的一切,就能很好的融入她的世界。
可最近一切,却让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他的杀戮,又将开始。
他真的很害怕,这一幕再度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看到。
“谈逸泽,如果我当初畏惧这样的你,我也就不可能会爱上你了。”她学着他刚刚所做的那样,翻过他的大掌。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里都是老茧。谈逸泽的手掌,智慧线和感情线相交,从手掌的一段,至另一端,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断掌。
貌似有句话这么说来着:“男儿断掌千斤两,女子断掌过房养。”
这就是说男人断掌,是有创造财富的能力,价值千金。女子断掌则代表命硬之人,克性较大,对周围的亲人的运势都有阻碍的作用离婚的几率也大。
可顾念兮并不在乎这个男人会不会创造财富。
她在乎的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轻轻的沿着他的掌心纹路描绘,没给谈逸泽开口的余地,她又说了:“我不怕和你在一起会遇到什么困难,我也不害怕会遇到什么危险。我只怕,你为了那些该死的事情,将我推开。那才是,对我最大的伤害……”
说完了这话,她刚刚落在谈逸泽掌心里描绘的那只小手,突然松开了。
随后,女人也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呆在位置上迟疑了片刻,男人也迅速的跟着她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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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母自从手术康复之后,凌二爷并没有再度将公司的经营权交给她。
一来,是为了给她更充裕的时间休息,二来也是他自己也好施展拳脚,不至于像以前凌耀在公司里那样,每项决策都受到限制。
常年都习惯在职场上奔波的女人,突然间闲下来,凌母自然也感觉无所事事。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凌二爷便让以前跟凌母比较要好的姐妹都常来家里坐坐,让她打发时间。
前段时间凌母和凌耀离婚的事情,虽然闹得满城皆知。
背地里,那些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嘲讽凌母。
可在金钱的驱使下,对于凌家的邀约他们自然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谁让,现在凌家就算亏空了好些,还照样是这个城市的龙头老大呢?
在这个城市生活,职场上还要多靠这凌家的提拔。
所以那些贵妇人,自然也三天两头的往凌家跑,名义上是陪着凌母,实际上还不是为了家里头的生意拉拢凌家?
但对于凌母前段时间的病情,还有她动了那么大手术的事情,他们还不知情。
因为,凌二爷知道母亲从来不喜欢在别人的面前说示弱,所以这段时间他也只是对外宣称凌母不过是身体有些抱恙罢了。
对于儿子的处理,凌母也非常满意。
不过这三天两头往自家跑的人,天天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可聊?
除了家里头的生意,还有每家每户出色的儿子和女儿,再不然就是其他家的闲言碎语,这些个话题,几乎都被他们聊了个遍了。
于是聊着聊着,有个富太太就说起了自己这阵子准备做妇科检查的事情。
“我跟你们说,我最近拖了关系,总算是预约上HQ医院的首席妇产科医生的妇科检查哦!”
“真的吗?”
“哇,你这么好的福气?我前段时间排了老长时间,都老排不上……”
一个人引出了话题之后,其他的几个人开始加入了讨论的阵营。
而本来在品着新出的绿茶的凌母手上动作却因为这个话题而明显的一顿。
HQ医院?
那不就是苏悠悠所在的那家医院么?
首席妇产科医生?
难不成,也是苏悠悠?
拨了拨自己茶盏上的茶叶之后,凌母姿态优雅的品了一口之后,才问到:“什么医生?做个检查还要预约的,竟然还摆起谱来了!”
在凌母看来,各行各业都不如他们商人。
最起码,他们的手里有的是钱。
而人这一辈子拼死累活的工作,还不是为了钱么?
所以,在她看来,不管是医生老师甚至还有警察,她都看不进眼。
这也是当初为什么知道凌二爷想娶的女人是个医生之后,她那么反对的原因。
不就是一个动刀子的女人么?
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貌似在这次苏悠悠给自己做了那个手术之后,她心里对医生的认识也产生了不大不小的变化。
但在自己的姐妹面前,凌母还是习惯于摆谱。
因为,这显得自己有身份!
而某些人却不和她一样看不起医生,听到她的话便开始反驳了:“您是不知道,这位医生在妇产科里面现在可是大有名气,据说现在咱们军区总院的院长老胡,都有意接收她为门徒呢!”
“对对对,我听说这要是被老胡收为门徒的话,没准就是下一任的军区总院院长了……”
这些别人大厅来的消息,都虚虚实实的。
但凌母却从这些个信息中捕捉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貌似他们在讨论的,是苏悠悠!
“那医生叫什么来着?”
凌母放下了自己手上的茶盏,拍了一下自己袖口上的折痕。
“好像姓苏……不过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
那人继续说着:“反正现在城里头的妇产检查就属她最专业了,现在我认识的那些人都想要她那边做检查。不过据说她现在都已经排满了。你能预约的上,真是有面子……”
这人仍旧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说来也让人无奈。
其实这检查到什么地方做都差不多。
不过这些阔太太通常都喜欢那头人多往那头挤。
而他们大多也讲面子。
所以这刚刚才有人连这些都拿出来说,不就是为了给自己长脸么?
可这些长不长脸的,凌母倒是不知道。
唯有听到这个医生也姓苏之时,凌母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没错,他们在讨论的那个千金难求一次检查的人,便是苏悠悠!
当年,被她凌母以毫不留情的方式,给赶出凌家大门的苏悠悠!
也是前段时间,不计前嫌给她动了手术,挽救了生命的苏悠悠!
更是她的儿子凌宸,死心塌地的对象……
只是凌母从来都没有想过,苏悠悠竟然也会成为所有的贵妇人追捧的对象。
这事,还真的是大大出乎了她所能预料的。
要不是亲耳听到自己的姐妹这么说,她都还在怀疑当初自己在住院的时候听到的那些消息的真实性。
而凌母在心里暗自较劲儿的时候,旁边的人又继续说了:
“有面子什么啊,还不是要等到她参加什么研讨会之后,才能轮的上……”
“她参加研讨会之后能轮的上就好,你也不看看我们,基本上连那个号等着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这HQ医院现在是凌二爷名下的产业,所以这个男人压根就不会想要让这些琐碎的工作将他未来媳妇的身子给累倒了。
所以,现在他对于苏小妞每天看的病人的人数也是控制的非常严格。
这也才造成了,要给苏悠悠的检查的人排了老长队伍,没准都还轮不上的现象。
可对于这一点,凌母压根不知道,甚至她也不知道,这HQ医院现在在儿子名义下的事情。
她唯一知道的是,现在这未来的媳妇还真的给自己长脸了。
一瞬间,凌母的骄傲心得到了膨胀。
于是,某人非常大方的宣布:“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改明儿她那什么研讨会回来了,我带你们都过去做一次检查好了!”
在凌母看来,不就是简单的几次检查么?
她也在HQ医院做过,除了最后看一下检查结果之外需要见到苏悠悠之外,基本上其他的检查都是别的护士或是医生带着的。
所以,她认为那不过是苏悠悠摆谱的一种做法。
既然这女人寻常的时候都空闲着,她过去让她苏悠悠帮着她的这些好姐妹都检查一下身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吧?
谁让,她即将成为他们凌家的儿媳妇呢?
只是对于凌母这话,所有的人都是半信半疑。
“这……”
“貌似那个医生的检查真的很难预约上……”
“就是啊,这样我们多不好意思啊!”
“……”
总之,听到凌母如此大的口气说自己要帮着这么多人都带过去检查,所有人都抱着狐疑的态度。
更多的,还在心里暗骂这个老女人又在他们面前逞威风!
可在凌母这样虚荣心满满的女人看来,这些人不过是一股脑的想要沾沾光罢了。
于是,她便笑道:“反正不管再怎么难预约上,我都能带着你们过去。你们放心好了!”
既然凌母都这么大口气的应承下来了,本来还没有能预约上检查的几个当然是兴高采烈的说了:“那就太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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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念兮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狂风大作了。
这是D市人都知道的,强台风即将正面来袭。
只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别人都往家里多,而她的父亲……
没敢多想,顾念兮赶紧套上了一件薄长袖,急匆匆的往外面走。
她现在是孕妇,这样的台风天也有可能让她感冒。
她不敢拿自己和孩子开玩笑。
当然,她也不忘她家还有个小捣蛋。
走出卧室的时候,顾念兮的手上还捎上一件从A城带过来的小小长袖,那是她家聿宝宝的衣服。
只是出门的时候,她便看到顾印泯同志的头顶上已经带上了安全帽,手上还拿着一整套的雨衣。
其实,顾印泯同志当了市长这么多年,这样的场面顾念兮也见怪不怪。
每次台风来袭的时候,城市里的人是能躲则躲。
而顾印泯市长,却在这个时候要到处检查堤口什么的,提醒人民群众做好保护自身安全工作,维护人民群众财产安全。
看着外面呼啸的大风,顾念兮的眉头不是皱了那么一点点。
好吧,每次这样的天,其实她就想要一家人安安全全的呆在一起。
可是,这貌似是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兮儿,怎么起来就皱着眉头?”
顾市长随着已经整装待发,但看到女儿从卧室里走出来的那个模样,还是不免得有些担心。
“是不是,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
“爸爸,我没有不舒服。只是,风好大!”说着,顾印泯也顺着顾念兮的视线,看到顾家大门外的那颗大树,树叶在风中凌乱的场景。
“傻孩子,风大就大,爸爸去去就来!你在家好好呆着,厨房里有你妈炖的雪梨,待会喝点。”
和以前每次台风之前要出门一样,看到有些焦躁的顾念兮,顾印泯总是慈爱的摸着她的长发。
“爸爸,你要注意安全。若是风太大,就不要乱走。”
其实,每次在台风天送爸爸出门的时候,她的心情都不大好。
可从来没有一次像是这样,说掉泪就掉泪。
大概,孕妇的心情总是这样的喜怒无常。
看到自己的宝贝疙瘩在掉泪,顾印泯索性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傻丫头,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掉泪?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又该笑话你了!”
“笑话就笑话!人家就是舍不得我爸爸……”
“好好好,舍不得就舍不得!不过爸爸真该出门了,你在家也要注意安全,要是待会儿有水浸情况的话,就和你妈到楼上去。”
被顾印泯搂在怀中的顾念兮在这个时候,正好看到了此时身上换上了一整套陆军迷彩服的谈逸泽。
说到底,谈逸泽真的是个衣服架子。
不管什么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都能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
就连寻常人最难称得上的迷彩服,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也是笔挺有加。特别是腰身上束着的皮带,让他看上去干练无比。
顾印泯也注意到朝着他们这边靠近的谈逸泽,便松开了顾念兮,问道:“窗户都给钉好了?”
正因为顾印泯的这话,顾念兮才注意到,谈逸泽的手上还抓着一把锤子。
再看顾家大宅四周的门窗上,除了已经严严实实的关上,有些还订了木板。
顾念兮知道,这些木板能在大封刮来的时候,保护好家里的窗户。
“都订好了。”谈逸泽上前,在距离顾印泯一米左右的坐直站定。
常年的军旅生活,让这个男人连步伐都是标准的75CM。
扫了一眼眼眶红红的顾念兮之后,谈逸泽的视线落在顾印泯手上的雨衣:
“爸,我跟你过去吧!”
他盯着顾印泯的眼眸说,眸色中没有半点的虚情假意。
其实,顾印泯一早就看出了,这孩子早有这个打算。
不然从大清早起来,就换上了这一身绿?
其实吧,像是谈逸泽这样的人,都不知道参加了几次抗洪抢险工作。
若是和他一起出马的话,所有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但据说,这一次强台风有可能正面袭击D市,他还是有着自己的顾虑。
看着那身边眼眶微红的人儿,他道:“你去什么去?这家里小孩女人的,我是肩负重任必须过去,你现在在休假期间!还是留在这里,好好帮我看着他们三……”
虽然说谈逸泽昨晚上那无意露出来的杀戮气息让所有人都有些后怕,但顾印泯也知道这可能是和那通电话有关联。
所以,他也不会像是娘们一样,拽着那些玩意不放。
等事情过去,他又如同寻常一样对待谈逸泽。
虽然还是不给谈逸泽好脸色看,因为顾印泯总觉得是这混蛋将他的宝贝女儿给拐跑的。
可这态度,却分明让谈逸泽舒坦了许多。
本来昨晚上有些别扭的神情,今天早上也不复存在。
听到顾印泯的一番话之后,谈逸泽也算是明白了他的担忧。
在这样的台风天气,谁人都想要和自己最亲近的家人呆在一块不分开,顾印泯不是神,当然也希望留在家里保护好自己的老婆和女儿。
可没办法,谁让他又是一市之长?
急群众之所急,想群众之所想,那是他的使命。
所以,在这样的天气里,他只能将他们娘俩丢在家里。
这么多年,也让顾印泯对他们娘俩都有些愧疚。
而今天,谈逸泽好不容易正好呆在这边,这也让他安心了不少。
谈逸泽在听到了顾印泯同志的这一番话之后,貌似也知道顾印泯同志的想法,便点了点头,应下了。
“好了,我现在出去了。你和你妈都要好好在家呆着,还有中午之后可能会断电,你过会儿帮你妈将家里的蜡烛还有收音机都给找出来。”
如同以前每次台风天出门一样,顾印泯都要交代了好一番。
一直到,顾家大宅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
“我们该出发了,顾市长!”
说话的,是楚东篱。
楚东篱也和顾市长差不多的装扮,不过此时他已经穿上了那一整套的雨衣。
雨衣上,已经有点点水珠。
看样子,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
自从楚东篱商人D市市委书记之后,这些年台风天都是他亲自开车捎上顾市长,再到市委大厅那边和所有人回合。
楚东篱的出现,也预示着他们即将出发了。
“好的。”看了一眼楚东篱,顾市长也利索的将自己的那套雨衣穿上。
虽然出门是要坐车,但眼下还是将这一身雨衣给先穿上的好。
不然到时候风一大,你想穿都穿不上了。
而楚东篱也趁着顾市长穿上雨衣的时候,来到谈逸泽的身边。
和顾印泯一样,他也貌似忘却了昨夜谈逸泽那骇人的杀戮气息。
直接走到谈逸泽的身边之后,他狠狠的照着谈逸泽的肩头锤了一拳。
顾念兮对于那些个动作,倒是不那么陌生。
貌似男人打招呼的方式,都大同小异。
而锤了谈逸泽一拳的楚东篱说了:“照顾好他们娘俩!”
对于楚东篱的这话,谈逸泽貌似也没有反驳。
不过他的眉头挑了挑,之后才回答:“放心,那是我谈逸泽分内之事!”
说到底,他还是小气吧啦的谈逸泽!
他最讨厌的,就是楚四眼这个混蛋,到现在还盯着他老婆看。
貌似,还有想要取而代之的嫌疑。
不过抡起唇枪舌战,楚东篱压根就干不过这个都能充当外交部发言人的谈逸泽。
一句话下来,他即对楚东篱宣布了自己的主权和领地,又对他做了承诺。
貌似,楚东篱也知道谈逸泽会是这样的回应。
所以在听到了他略带刺的那一番话之后,楚东篱并没有露出多惊讶的表情,而是淡淡的说着:“那就好!”
一番话下来,楚东篱肩并肩和顾印泯一起出发了。
临走出大门前,他也不忘和以前一样,对着紧跟着他们准备送他们出门的顾念兮说:“兮丫头,外面下雨。你回去吧,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爸爸的!”
该离开的时候,他们还是离开了。
目送着渐行渐远的车子,顾念兮的头顶上多出了一把伞。
雨水不大,但风大。
她头顶上的伞,被吹的打算翻转。
但有一点顾念兮不得不承认的是,谈逸泽的臂力真的很好。
要是以前她在这样的天里撑着伞,估计伞都被吹的东倒西歪的。
可这伞在谈逸泽的手里,却是稳稳地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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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顾市长所说的,正午一刻钟之后,停电了。
明明该是太阳当空,光谱大地的时刻,却因为黑云弄得整个屋子阴沉沉的,如同夜晚。
聿宝宝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漆黑,开始不耐烦的哭了起来。
好在谈逸泽抱着他,没多久便安静下来了。
但他一双带泪的大眼还是时不时的瞅瞅这边,看看那边,貌似正防范着从暗处涌出来的危险似的。
殷诗琪怕这样的黑暗蚊子多,咬了她的宝贝外孙,于是大中午的就点了蜡烛。
顾念兮这边,则安静的呆在他们爷俩的身边,时不时悄悄往嘴里塞点辣牛肉粒。
其实从昨天那闷热的下午一觉之后,她都感觉浑身不对劲。
甚至,胃口也不大好。
吃进去的东西,总是闻着有股子味道。
然后,又是各种反胃。
特别是最近顾市长老给她弄的板栗鸡,她现在光是看着就想要吐。
而今天中午,因为停电,电饭锅罢工的缘故,殷诗琪只是下了一些面条。
面条里放着的也是顾念兮以前最爱的鸡肉。
要是以前,顾念兮绝对一口气吃上两碗都没有问题,可今儿个……
一吃着鸡的那股子味道,她就是一个劲儿的反胃。
最终,以前最爱的鸡汤面也没有吃上几口。
倒是在家里的冰箱发现了一盒川香牛肉粒,估计是老爸打算用来和啤酒的时候当成下酒菜的。
以前这玩意顾市长也买过放在家里,不过当时吃上一口,顾念兮就被辣的小舌头直伸,并且申明了这一辈子再也不打算吃这玩意了。
只是奇怪,这一次打开冰箱看到这玩意的时候,顾念兮就忍不住砸了好几下小嘴。
打开了包装塞了一口,感觉还不错。
虽然很辣,但辣过之后浑身上下都舒坦了。
包括昨天醒来之后的那股子不舒服,也好像消失不见了。
于是她便趁着殷诗琪同志在照看聿宝宝的时候,悄悄的将这一整盒的牛肉粒给私藏了。
这会儿,趁着周围黑漆漆的,她一个人倒是吃的欢畅。
只不过,满屋子的川香牛肉粒,倒是将她这偷吃的龌龊行为给败露了。
“兮儿,你有没有问道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殷诗琪这边还给聿宝宝煮了一些梨子水,怕宝贝外孙适应不了这边的炎热天气,给他润润喉。
刚刚还在厨房,满个厨房里都是煮开的梨子水的味道,到也没有发现什么。
但这一走出来才发现,这满屋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味道。
“啥味道?”
顾念兮悄悄的把自己藏在身边的牛肉粒盒子给盖上。
这让味道,淡了些,可她貌似忘记她的小嘴刚刚才吃了那么些牛肉粒,味道都储存在她的嘴巴里了。
“好像你爸的那川味牛肉粒的味道?”殷诗琪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便问着。
顾念兮在心里纳闷着:殷诗琪同志,您是属狗的吧!竟然连是啥玩意都闻的出?
但顾念兮貌似忘记了,其实他们家寻常都不怎么吃辣。
唯有顾印泯在喝几口啤酒的时候,喜欢放上几个川味牛肉粒。
“我去看看厨房里是不是把那玩意给打翻了!”
说着,殷诗琪准备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在她的印象中,顾念兮和谈逸泽都不怎么在家里吃辣,这顾市长的川味也只是他一个人吃的。
所以她就纳闷了,这味道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
难不成,她刚刚把储存在冰箱里给外孙的葡萄拿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那喝牛肉粒?
这可不成。
要是那些玩意给打翻了不及时收拾好的话,味道什么时候能散去?
“妈妈等等!”
就在殷诗琪起身朝着厨房走去的时候,顾念兮开了声。
随后,从自己的屁股旁边拽出了一个盒子……
☆、第477章 偷吃顾念兮vs小小绊脚石
“兮儿,你这是……”
因为刚刚急着要去厨房,殷诗琪还顺便捎着点燃的蜡烛。
准备等到厨房的时候,可以顺便照亮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刚将厨房里的东西给打翻了。
刚刚在厨房的时候,天色也暗。她也没有点亮蜡烛,所以在殷诗琪看来,若是自己真的将沈什么东西给打翻了的话,没有注意到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殷诗琪却没想到,这股子味道是从顾念兮的身上弄出来的。
而且刚刚没有拿着拉住,她没有仔细看。如今拉住点亮的时候,她才看清楚,顾念兮的整个小嘴儿周围都粘着一些玩意儿,还有小嘴儿也是红红的。
而此时,顾念兮那双乌黑的大眼在珠光的映衬下,也黑的非常的漂亮。
只是,盯着顾念兮看的殷诗琪倒是纳闷了:“兮儿,你不是不喜欢你爸的这些牛肉粒吗?”
以前还总嫌弃顾市长买的牛肉粒辣。
可顾市长说了,他是买来搭配啤酒吃的,又不是买来当零嘴的。
可今儿个,她倒是吃上了。
而且,看样子吃的还真的不少。
你看那小唇瓣都被拉成圆嘟嘟的模样,就能猜出这之前她到底吃了多少。
其实,谈逸泽也知道顾念兮刚刚不知道一直都在咀嚼着什么。
闻起来,问道不错。
若是寻常人,也肯定想要尝一口。
不过谈逸泽这人,除了早中晚三餐之外,其他的时间让他吃点东西都嫌别扭。
所以,更别想这个男人会馋到要吃零嘴了。
见顾念兮吃,他也只任由着她。
想到以前她怀着聿宝宝的时候,压根好几个月都没有怎么吃东西,这个男人就各种心疼。
如今这次怀孕,她竟然会有想吃而且吃了不怕吐出来的东西,谈逸泽也随着她来。
当然,谈逸泽还打算等这丫头吃的欢畅之后,再去看看她到底在吃什么东西。要是她喜欢的话,谈逸泽还打算大批次采购,让她吃的够,也能供给腹中胎儿营养。
但谈逸泽没想到,顾念兮竟然吃的是顾市长的牛肉粒。
不过按照谈逸泽对自家岳父大人的了解,他对这个女儿的宠爱已经高于一切。若是女儿想要他的脑袋的话,没准顾印泯都会双手奉上。
更别说,只是区区这几个牛肉粒了。
不过谈逸泽倒是从殷诗琪那诧异的眼神中读到了其他的东西。
貌似,顾念兮吃着这牛肉粒,好像非常意外。
不过也对,他寻常都不见这丫头有多爱吃辣的东西。
怎么这次,倒是喜欢上了?
“我就突然有些嘴馋……”
被殷诗琪同志和谈参谋长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顾念兮耷拉着脑袋,一脸懊恼的样子。
被发现偷吃东西,那是好丢人的事情好不好?
而且,这还是当着谈参谋长和儿子的面被当场抓获。
当下,顾念兮竟然产生了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想法。
“是不是午餐没有吃饱?”
看着顾念兮的样子,殷诗琪也纳闷了。
这丫头,寻常让她光明正大的吃这些玩意,她估计也不肯吃。
更别说,让她偷着吃了。
“没有,就是刚刚开冰箱的时候,发现了牛肉粒。看着,好像很好吃的样子。然后,就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顾念兮仍旧耷拉着脑袋,也顾不上自己的小嘴上还站着好些碎屑。
看着这样的顾念兮,殷诗琪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其实也不过是几个牛肉粒,她只是以为自己打翻了冰箱里放着的东西,倒也没有揪着这丫头小辫子的想法。
“好了,不就几个牛肉粒么?你爸要是知道你爱吃他的东西,还指不定多乐着。”殷诗琪忍不住笑出声,不过她还是没忘提醒:“不过这东西你想吃归吃,这东西可辣了。待会儿你也给我喝点梨子水,免得上火长痘了跟我哭!”
看着顾念兮耷拉着脑袋的样子,谈逸泽也忍不住跟着揉着她的脑袋。
“傻瓜,我去给你弄杯水来。看你这小嘴都给辣红成什么样子了……”
看着她被辣的小脸红扑扑的样子,谈逸泽只感觉好笑又心疼。
若是早一点发现这丫头是在偷吃辣的东西的话,他一定先给这丫头准备一杯温水。
说着,谈逸泽将哭累了已经被他给哄的睡着的聿宝宝放到了边上的小床里,拿着被子给他盖上。
今天台风一到,气温降了好些。
聿宝宝也给顾念兮套上了长袖,连小裤子也换成了长裤。
但这样的温度,睡着了还是有些冷。
所以,谈逸泽索性将被子给叠成了两层,盖在他的身上。
这之后,男人便起身,去厨房里弄温水了。
而看着谈逸泽离开之后,殷诗琪也没有好气的笑了:“你这丫头,丢不丢人?当着老公的面偷吃,小泽背后还指不定笑话我们顾家没照顾好你,馋的你都要偷吃了!”
“妈妈,人家也就是刚刚看到牛肉粒放在冰箱里,现在又停电了,不知道放在里面会不会坏了。”
顾念兮绞尽脑汁的给自己寻借口,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的狼狈。
可一句话,倒是让殷诗琪又笑了。
“你这丫头,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是觉得这肉放在冰箱里容易闷坏,所以打算放进肚子里比较安全吧!”
“知女莫若母!”
顾念兮讨好似的朝着殷诗琪靠近。
只是小手,还是死死的抱着那盒牛肉粒。
好吧,最近到D市好一阵了,一直都没有多大的胃口。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点自己还吃的下的东西,顾念兮当然要为了自己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还有自己捍卫一下。
知道这丫头是打算对着她这个当妈的耍赖了,殷诗琪只能颇为无奈的戳着这丫头的脑门笑着:“行了你这丫头,想吃就吃吧,别给我寻借口……”
人家都说闺女嫁了之后,都有个大人的模样。
可她家的这个丫头,貌似结婚之后还是寻常的那个德行。
一到关键时候,就给她耍无赖。
要是顾市长在这边的话,还指不定又要心疼了。
想不到,结婚之前都不怎么会心疼人的顾市长,却这么宝贝着他的这个女儿。
难怪人家都说,女儿就是男人上一辈子的情人。
看来,顾市长一定对他前辈子的请人很上心。
这一辈子,还延续着他们的老规矩!
真讨厌!
殷诗琪其实也在纳闷,女儿在顾市长的心头肉。
怎么可能不是她殷诗琪的心头肉?
凭什么,每次女儿露出一脸耍赖的表情之后,顾市长总是觉得是她殷诗琪欺负了女儿呢?
明明有好些时候,是女儿老是耍赖的!
可顾市长总是无条件的站在女儿的那边,想想就来气。
有时候他们还父女联盟,专门针对她殷诗琪一个人。
想来想去,还是当初将这丫头怀在肚子里头的好。
那个时候,顾市长可是对她都百依百顺的。
其实,他们那个时候就已经能够B超出孩子是男是女。
可是,顾市长哦不,当年还是小顾同志。
就是不让医生和护士告诉她是男是女,说是怕她有思想负担。
当年看着顾市长对自己的殷勤劲儿,殷诗琪还一度以为,自己肚子里应该是个男娃娃。
所以,能让老家有那么严重的重男轻女的顾市长对自己如此上心。
可一直到这女儿生下来的时候,殷诗琪才知道顾市长其实一直都知道她肚子里的是个丫头。而且,顾市长还说了,他就喜欢丫头。
当时,殷诗琪还以为,小顾同志不过是因为她殷诗琪在怀孕的时候不能常常陪在他们娘俩的身边感到抱歉,所以在她生了孩子之后说出几句话打算来哄自己开心。
可这么二十几年过去了,殷诗琪才发现她家已经变成顾市长的顾印泯同志,真的没有说假话!
他是真的喜欢她生下来的这丫头。
而且,是捧在心尖上疼着的。
有时候,连她殷诗琪这个当妈的都要妒忌死女儿了。
竟然,能被顾市长那样捧心里宠着。
只是想着那些的时候,殷诗琪也随着思绪所至,冒出了一句:“我记得我怀你的时候,也极度喜欢辣的东西。你爸养成喝酒配这川味牛肉粒,也是那个时候……”
说这话的殷诗琪,本是无心的回忆着当年的那些日子。
当年顾念兮没出生之前,她家老顾同志也是个小角色。
他们家的条件,也不是那么好。
所以,她怀上顾念兮的那一阵子,总馋嘴着川味牛肉粒,也是一件麻烦事。
因为,经济负担重!
可得知怀孕的她想要吃牛肉粒的时候,老顾同志还是阔绰了一把。
不知道用挥霍了多少他们的小积蓄,买了好些牛肉。在自家,给她做了好些。
不过当时家里穷,那些顾市长也不舍得吃。
每次吃的时候,殷诗琪也会拉着顾市长吃。
可那时候他也只是象征性的往嘴里塞了一块,压根就没有吃多少。
有时候,殷诗琪甚至觉得,顾市长之所以到现在还总喜欢用牛肉粒配啤酒,估计也是当年给馋的。
可正是这一句无心的话,正好提醒着殷诗琪某些东西。
说完这话的时候,顾念兮都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殷诗琪倒是看向顾念兮的肚子了。
眉心一皱,殷诗琪问道:“兮儿,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这是不是又怀上了?”
其实,从前段时间顾念兮回家之后一直食欲不振,特别是面对她以前最喜欢的板栗鸡都不怎么提起胃口的时候,殷诗琪就怀疑这丫头应该是怀上孩子了。
但当时,谈逸泽的到来让她把这事情给忘了。
而今天,她看到顾念兮竟然和她当年怀着她的时候喜欢上牛肉粒的样子,便越是看出了点什么。
再结合昨天晚上,她看到顾念兮不是很舒服,想要给顾念兮弄几副败火的凉茶喝的时候,谈逸泽说顾念兮现在不能随便乱喝药,有某种答案在她的心口呼之欲出。
但在跳跃的烛光下,殷诗琪的那张脸却看不出任何的喜悦。
正好,当殷诗琪给顾念兮忆苦思甜的时候,谈逸泽已经倒完水回来了。
之所以一直都没有过来,是因为他并不想要打扰他们母女闲聊。
但谈逸泽倒是没想到,他站在那边,竟然会听到那么多奇怪的消息。
殷诗琪怀着顾念兮的时候,特别喜欢吃牛肉粒?
那是不是这次他谈逸泽从顾念兮那里得到的宝贝,会是个漂亮的公主?
不过,谈逸泽还没有从这份喜悦中自拔出来的时候,就又听到殷诗琪发话了。
“兮儿,你倒是给我说啊!”
“你别想瞒着妈妈,你是我肚子里蹦达出来的,你以为你想瞒得了我就瞒得了我的么?”
不知道为啥,谈逸泽总觉得,岳母大人这会儿好像有些急不可耐。
难不成,她比他谈逸泽这个即将又要当父亲的人还要激动?
看着这母女两在烛光下依偎在一起的影子,谈逸泽挑高了眉头。
“兮儿……”
殷诗琪再度发话了。
而这个时候的顾念兮,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也瞒不住了,只能耷拉着脑袋,用着有些闷闷沉沉的声音回答:“嗯,怀上了!”
从谈逸泽这个角度,看到的只有顾念兮耷拉着的半个脑袋。
而她那过长的刘海已经垂散下来,正好挡住了她的大半张侧颜,让此刻的谈逸泽看不到顾念兮的表情。
但他,还是轻而易举的从顾念兮的声音中,听到她此刻心情不是那么愉快的事实。
这丫头,难道并不喜欢他和她的这个孩子?
想着这些的时候,谈逸泽的眸色也微微的有了变化。
“你这丫头,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我说你这次回来怎么都不爱吃你原来喜欢的那些东西,还以为是我自己做的饭菜质量下降了呢!你倒是好,连怀孕都瞒着我!还有,你到底想什么呢?小泽的现在的职位和身份,是能够说身二胎就生二胎的么?你不为别人想也就算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不为小泽考虑一下了?”
其实,殷诗琪不是不心疼怀孕的女儿。
看她这段时间,面色苍白的样子,她总是想方设法的找些有营养的东西给她吃。
可关键是,她连吃都吃不下。
现在知道她怀孕了,殷诗琪也自然心疼不已。
女儿的身子本来就不是那么好,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已经吃了那么多的苦头,听说还差一点难缠死掉了。她当时就已经起了念头,不打算让女儿再受这些罪了。
要不是当时老胡说女儿两侧的输卵管都给堵上了,现在想要个孩子也微乎其微,她还打算直接让女儿结扎了。
反正,她现在已经完成了给谈家生儿育女,传宗接代的任务,孩子也是个男孩,殷诗琪觉得这就够了。
倒是不曾想过,这丫头这么快就又有了身孕。
而且看样子,她还打算生下来。
其实,既然有了,殷诗琪也不想自己那么残忍的。
可一想到谈逸泽现在的位置……
她也知道有些纪律是不能违反的。
而这也让殷诗琪有了一种误解。
以为是自己女儿任性的想要生下这个孩子,所以悄悄跑回了娘家。谈逸泽有些生气,所以晾了她娘俩两天才过来。
不然,亲眼看到女儿第一次流产的时候谈逸泽对她细心呵护的那个模样,殷诗琪还真的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让谈逸泽会晾着他们娘俩两三天。
而现在,当母亲的殷诗琪还担心谈逸泽和顾念兮会为了这个孩子继续闹别扭。
殷诗琪好歹也当了好些年的市长夫人了。
她当然知道他们这个圈的规矩。
更别说,现在谈逸泽身居高位了。
现在看来,殷诗琪也觉得是自己的女儿被顾市长给宠坏了。
“兮儿,你老老实实的跟妈妈交代,你到底打算将这个孩子怎么着?”
“生下来!”
她连想都没有想,便回答了。
“生下来?你以为这个社会还是以前啊!”
“……”
顾念兮眼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本来还拿着一小块川味牛肉粒往自己的嘴巴里塞的,结果被殷诗琪弄的连胃口都没有了。
悄悄的,她又将被自己刚抓在掌心里的那块牛肉放回到盒子里。
而这一幕,正巧被谈逸泽发现了……
虽然珠光照亮下,整个屋子的光线还是有些暗。但谈逸泽还是看到了,顾念兮眼尾的晶莹……
小东西在哭!
他的心,抽了好一阵。
是不是,当初她一个人得知怀孕的消息的时候,也像殷诗琪这样烦恼过?
看着她的肩膀开始颤抖,谈逸泽再也按捺不住走了过去,扶住了她的肩膀。
“兮兮……傻丫头怎么哭了?”
她的眼泪,一直都是他谈逸泽的软肋。
不管什么时候看到她的眼泪,他的心总是莫名的抽疼着。
不顾岳母大人在场,他的手就这样轻轻的抚上了顾念兮的脸颊,将她滴落的泪擦去。
“别哭了,先喝口水!”说着,他还赶紧将自己倒来的温开水递到她的嘴边。
先前没注意还好,现在这样近距离的看着才发现,这丫头的小嘴都被辣的红肿了起来。
那本来就粉嫩的唇儿,现在更有着玫瑰般的颜色。
如果不是岳母大人在场的话,谈逸泽觉得自己一定会好好的品尝一番。
是有些渴,在吃了那么多的牛肉粒之后。
所以见到水的顾念兮,也没有多加矜持,就着谈逸泽的手就喝起了水来。
看着谈逸泽照顾自家女儿那个细心的样子,殷诗琪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可知道现在兮儿肚子里还有一个,可能也会成为谈逸泽的绊脚石,她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小泽,你不该这么惯着她的。这丫头,真的是太气人了!都被顾市长给惯坏了她!”殷诗琪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妈,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这当然也有我一半的责任。再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让兮兮打掉这个孩子……”
就像当初顾念兮怀上聿宝宝的时候他和她说的那样,只要是他顾念兮生的,就算是只小老鼠他谈逸泽也喜欢。这样的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想要属于他们两人的结晶呢?
若不是担心顾念兮再度发生意外,他当初也不会在顾念兮生完一个聿宝宝之后就不打算要孩子了。
可现在,孩子已经有了。再说,顾念兮也这么的看重这个孩子,他又怎么可能去伤害她?
看着喝完水现在又自己悄悄抹眼泪的顾念兮,他伸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就像,哄着聿宝宝睡觉时候那样……
不过这样的轻拍,多少有些效果。
让原本总是掉泪的顾念兮,也渐渐的平静下来。
“唉,我是担心这孩子会成为你道上的绊脚石……”
殷诗琪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
女儿既然已经怀上了孩子,当妈的又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去拿掉的道理。
若不是考虑到谈逸泽,她现在也是最高兴的时候。
“妈,您想的太多了,我从来没有觉得我的孩子会成为我道上的绊脚石,总之您放心好了!”说到这的时候,他半蹲下去将还傻傻坐在原地的顾念兮打横抱起。
“妈,我带兮兮进去休息下……”
谈逸泽都这么说了,殷诗琪哪还有不答应的道理?摆了摆手,她便示意他们进屋了。
再说了,就算她殷诗琪不答应,谈逸泽像是个会轻易妥协的人么?
不像!
所以,殷诗琪自然也没有傻乎乎的去碰一鼻子灰的道理。
再说了,这女婿都在眼皮下生活了那么久,他是个什么性子她殷诗琪还能不了解?
什么休息不休息的?
其实,不就是他心疼顾念兮,不喜欢让她掉眼泪么?
所以,他才将顾念兮揣在自个儿的房间里大眼瞪小眼去?
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殷诗琪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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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顾念兮带回到卧室里的谈逸泽,将她放在床上之后便打算离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缠了上来。
顾念兮的皮肤,总有些病态白。
所以,在这样的天色下,她的小手缠上自己在操练场上被晒成了巧克力颜色的手臂,便形成了强大的方差。
“怎么了?”他半蹲下来,耐心的问。
“谈逸泽,黑……”
而且,窗外面还呼呼的刮着风。
即便,这几扇窗户,已经被谈逸泽用木板给钉住,可听着那风声和雨声,她还是害怕。
“傻丫头,我是去给你拿个蜡烛过来,一会儿就回来了!”谈逸泽听着她带着梗咽的嗓音,有些无奈的笑了。
顾念兮怕黑,他一直是知道的。
所以,他们每次睡觉的时候,房间里床头的灯都会点着。
就算,他以前没有这样的习惯,甚至开着灯也会睡不着,但他也慢慢的学着她所需要的去适应。
“那你快点!”
她的手,缠着谈逸泽的又松开了。
“好,我房门不关,马上回来!”
说着,谈逸泽便利落的起身了。
看着他修长的声音消失,顾念兮眨巴着还带着水雾的大眼。
其实,她还真怕谈逸泽会因为前程不要他们的孩子。
而他刚刚的一句话,也等于给她吃了个定心丸。
谈逸泽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没过一会儿便回来了。手上除了点着的蜡烛之外,还拿着一个保鲜盒。
顾念兮认得,那是她刚刚吃的牛肉粒!
“喜欢吃,就吃吧,回头,我多找点给爸当下酒菜就是了!”这是谈逸泽将这川味牛肉粒送到顾念兮手上的时候说的。
可她虽然拿在手里,却都没有吃。
明明刚刚好不容易恢复清澈的大眼,这一刻又开始有了水雾。
“傻丫头,这又是怎么了?不是刚刚喜欢吃么?苏小妞说了,你现在想吃什么,就必须吃什么。不然,我们的孩子将来可是会大小眼的!”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他知道她这两天都没有多少胃口。
饭都吃不多,更别说肉了。
这样,怎么能供给给她自己所需的营养?
谈逸泽可真的不希望再次看到,她怀着身孕却又不得不因为营养不良而到医院输液的事情。
而本来还抱着保鲜盒,不知道该不该吃的顾念兮在听到谈逸泽的这一番话之后,便乖巧的打开了盒子,伸手将一块牛肉放到自己的嘴里。
咀嚼的那一瞬,一滴晶莹从她的眼尾无声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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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扮的花枝招展又能怎么样?就冲着你的那个跛了的腿,你以为现在还有什么人会看得上你?”
同一天的下午,难得趁着周末又发了工资冒了一条大减价杀到的花裙子在自己的房间里试穿的霍思雨,听到门口传来了这么个冷嘲热讽的声音。
不用回头,霍思雨也知道是舒落心那个贱人。
也只有她,才能在这所房子里畅行无阻!
“我就算跛了又怎么样?最起码,我还年轻,有的是资本。等我有钱了,继续将脚给垫高不就行!可比你这都更年期到了的老女人,好的不知道多少倍!”
没有理会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自己嘲讽一句又一句的老女人,霍思雨仍旧站在镜子前,左看看右瞧瞧,看看这身裙子适合不适合自己。
而舒落心听到霍思雨这么说,面色明显一沉。
本来,她张嘴还想着把霍思雨给赶出这所房子的。
但一想到霍思雨之前在明朗集团里和自己说的那一些,她只能按耐着自己心中的不快。
是啊,要不是为了保住自己最后的秘密,她怎么需要让自己最看不惯的贱女人都住进家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呢?
再说,现在她还想从霍思雨的口中套出点关于明朗集团的事情呢!
虽然霍思雨现在只是明朗集团里的一个清洁工,到好歹也算是打入了“敌人的内部”。
有些资料,肯定能比她这边来的要多。
在这个时候要忍不得,肯定要乱套了。
想到这,舒落心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才开口对霍思雨说:“你可不要忘记我答应让你住在这里的前提条件是什么!”
而站在镜子前的霍思雨,其实早已将舒落心刚刚那一系列的反映,都看在眼里。
舒落心不服让她住在这个家里又怎么样?
如今,她还不是得忍着?
看着面色阴沉,却还是不得不克制住自己满肚子的怒火的舒落心,霍思雨的红唇勾了勾:“放心,我没忘!”
“没忘,那你倒是跟我说说看,你这段时间都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舒落心也不掩饰自己今天进来这个房间的目的。
想要留住一个棋子,甚至这个棋子还是自己最讨厌的女人,那就必然要让她看到这个女人还有可利用的价值。
霍思雨自然也知道这个女人的用心,所以这次倒是连反驳都没有,径自开口:“你知道么?这段时间,顾念兮已经好久都没有出现在明朗集团了!”
“顾念兮没在明朗集团?你会不会看错?”舒落心微眯着双眼,从霍思雨面前的那面镜子的反射中,看着霍思雨的眼。
似乎,想要分辨霍思雨这一番话的真实性。
身为公司的决策者,若非有什么重大变故,很少有人会那么长时间不出现在明朗集团。
搁在别人身上,或许舒落心也会相信。
但搁在顾念兮身上,她信不来。
她好歹也在谈家呆了那么久,和顾念兮相处也有两三年,自然知道顾念兮待人处事的态度。
以她对顾念兮的了解,这女人绝对不会是个将责任抛下的女人。
“又或者,你是忙于打扫你的马桶,没有时间打听到一些有力的消息,所以打算拿这样的消息来搪塞我?”
还真的不得不承认,舒落心对于霍思雨这个女人充满了防备。
谁让,她在这女人的手上吃了好些亏。
“你不信的话,你倒是可以亲自去明朗打听!”
霍思雨现在也连跟舒落心唱反调的心情都没有。
天天对着马桶,是你你能开心么?
而一句话,等于成功的堵住了后边的舒落心的嘴儿。
她就知道,舒落心现在也不怎么想要出现在明朗集团。
看到舒落心吃了憋,现在她的心情也好了些。
这才继续说道:“顾念兮要是在的话,你觉得韩总监会不需要上去报一些事情么?可我已经有好些天,没看到韩总监上去了。再说了,顾念兮要是真的在公司的话,再怎么忙我多少还是会撞见一两次吧。再怎么说,顾念兮办公室门外的两个马桶可都是我负责的!”
正因为那一层有两个马桶都由她霍思雨负责,所以她每天都能在一定的时间点到顶层总裁办公室去。
虽然去的时候,那两个韩总监请来的保镖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看,但她至少能往顾念兮那个透明玻璃隔成的办公室看几眼。
虽然不能直接魔头现在明朗集团的运作,但至少能看到顾念兮在不在。
这,就是现在霍思雨掌握的最大资本。
“那这么说来,顾念兮还真的没去明朗了?可不对啊,那丫头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我再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她有什么理由不出现在明朗的!”
舒落心相信了霍思雨刚刚说的那些话。
按理说,在对付顾念兮的事情上,他们现在处于同一条战船上,霍思雨也没有必要欺骗她。
“若是说,她现在根本就不在A城呢?”
将身上的那件裙子换下来之后,霍思雨又穿上了自己寻常穿的短袖T恤。
随意的拢了拢自己那头因为没有保养,而变得枯燥的卷发,她的便大大咧咧的当着舒落心的面,躺在了床上。
不是她想要在舒落心的面前逞威风,而是现在她的腿真的不行。
站了那么一段时间,就酸的无法忍受。
“你说,顾念兮不在A城?那会在什么地方?”
舒落心的眉心一皱。
“你说,她是哪里人呢?”
霍思雨躺在床上,随意的抓了一把自己枯燥的头发,对着那些已经明显干枯到开叉的发丝,她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前几个月,她顶着这大波浪头发,还经常出入于各种美发店。
可现在,她竟然穷的连将这些发尾的干枯都给修建下的钱都没有。
说起来,人生还真的是无常啊!
“你的意思是说,顾念兮回到D市了?”
舒落心问出这话的时候,嘴角都忍不住跟着清扬了起来。
要是这顾念兮真的现在回D市的话,那对于他们来说,便是最好出手的时机。
等到顾念兮回来了,一切尘埃落到,到时候顾念兮想要挣扎,都需要花费好些时间。
“不过,这个消息你确定么?”
让霍思雨最不喜欢的舒落心狐疑的眼神,再度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可不要忘了我也是D市人。虽然没有顾念兮这个真市长千金的人脉那么广,但到底我也有我认识的人,想要知道一个人有没有在那边出现,也是举手之劳……”
她就看不惯这个老女人总拿那样的眼神看她。
丢下这话,她索性翻了个身,用背对着舒落心。
“这么说,顾念兮真的回D市了。你这两天帮我盯着那边,看看策划部有什么人的意志最薄弱,我们从那个地方攻进去。”
舒落心倒也没有因为这霍思雨用后脑勺和她说话。因为,现在她的注意力都在顾念兮不在A城的这件事上。
本来还想着要怎么进行到人不知鬼不觉呢!
没想到,顾念兮这一会儿走开,不就是给了他们可乘之机么?
可舒落心或许怎么也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眼下,她也只是庆幸着顾念兮不在这个城市。
霍思雨便问了:“从策划部的人入手?你打算做什么?”
霍思雨觉得,这老女人不完全信任她。
这一点,让她也没有发挥的余地。
可舒落心貌似压根连跟她说清楚这些的心思都没有,面对她的提问,她也只是随口回答:“问那么多做什么?总之你先看着策划部的人,看看哪个人的意志最为薄弱,到时候后我们从那个人下手,肯定是手到擒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合作,难道我连知道要做什么的权利都没有么?”
霍思雨从床上爬了起来,盯着舒落心的眼里都是不满。
“你想知道些什么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吗?少现在跟我讨价还价!不要忘了,你现在还吃我的住我的!”
丢下这话,舒落心觉得自己想要打听的消息都给打听到了。
现在,她也是时候该去准备准备了。
也不管霍思雨在身后如何叫器,她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了。
留下,一脸愤恨不已的霍思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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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不过现在对于被这强台风登的D市而言,白天和黑夜差不多。仍旧,点着蜡烛。
“妈,这台风天还有多久过去啊!”
谈逸泽从顾念兮的卧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殷诗琪就这么问。
“估计还要两三个小时,都被强台风登录了,哪有那么容易过去的事情?”殷诗琪知道,谈逸泽是内陆人,应该没怎么见过这样的天气。
再说了,他去抗洪前线,也不过是在台风过去之后才带兵过去的。
“妈,收音机哪去了?”
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看了看还睡的跟个小猪似的聿宝宝在打呼之后,他又绕了回来。
此时的殷诗琪,正带着老花眼镜在织毛衣。
其实,殷诗琪以前也不会打毛衣的,不过是近段时间女儿嫁出去了,顾市长又常年不在家,所以她也只能找了些事情来打发时间。
这不,她也学会了织毛衣了。
前段时间,还给顾念兮快递了个过去,乐的顾念兮开心了老半天。
谈逸泽瞅着殷诗琪今儿个打的这个,是灰色的。估摸着,应该是顾市长的。
“收音机我刚刚给放在抽屉里。你打开就看到了!”
殷诗琪说。
“好的。”拿了收音机回来,谈逸泽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正在放着欢畅的歌曲,便继续盯着殷诗琪手上的毛衣。
“妈,别黑灯瞎火的这么折腾毛衣,这对眼睛不好!”谈逸泽倒是也没有多讲究,直接就在殷诗琪的旁边落座了。
其实小时候,他也看过妈妈这样打毛衣。
那时候,妈妈的眼神特别的温柔。
就像,现在的殷诗琪一样……
“我这不是知道你们当兵的,休假都不可能休足,所以才想赶着你部队那边打电话来要人之前,把你的毛衣给赶出来,让你回去的时候好捎上么!”
殷诗琪自顾自的说着,却没有发现原本一直盯着她打毛衣的手的男子,顿时露出了欣喜万分的神色:“妈,您说这毛衣是给我的?”
一个激动,谈逸泽没有控制好,嗓门大的有些离奇。
这和寻常在部队里的他,是一个德行。
而殷诗琪没想到只是这么一句话,会让谈逸泽激动成这个样子,当即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看了看聿宝宝那边,确定了他的宝贝外孙只是稍稍挠了挠痒痒,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之后才对谈逸泽说:“我给咱们全家每人都打一件,怎么了?你还不乐意了?”
看殷诗琪的动作,谈逸泽这也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失态。
若是这会儿有白炽灯的话,没准殷诗琪还能看到快要蔓延到他耳朵上的红。
“妈,我就是好高兴。我刚刚看着这颜色,还以为是给爸的!”
谈逸泽倒是坦诚的说出了自己心底的话。
这两天,他其实也老看着这殷诗琪都在折腾这件毛衣。
本来以为是给顾市长的,倒是没想到这衣服会是给他谈逸泽的。
心里头,顿时有了家的归属感……
暖暖的,特别的动心。
“顾市长的我还没打算好给他织呢,谁让他把女儿都给宠成了个坏脾气!”
说起顾印泯同志,殷诗琪又看了好一会儿外面的天。
这会儿,风雨都貌似消停了好些。
不知道,这个时候顾印泯市长忙完了没有?
“谢谢妈!妈,你可能不知道,我小时候也看过我妈给我织毛衣。不过那毛衣我还没有收到呢,她就过世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于感动,谈逸泽不自觉的就将自己当年的那些给说了出来。
其实,当初看到殷诗琪给顾念兮快到A城的毛衣之时,谈逸泽除了因为顾念兮的脸上有了笑容而开心之外,更多的是羡慕。
羡慕兮兮,还有个妈妈会给她织毛衣。
而他……
“傻孩子,那些都过去了。你妈妈要是看到你如今能成长到这个地步,定然也会在那个世界为你开心。”其实,殷诗琪还从来没有听过关于谈逸泽母亲的任何传言。只知道,她已经离开人间。
却不曾想过,她是那么早的离去。
而现在她看谈逸泽,也多了一份慈爱。
原来,他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别看他过的那么风光,背地里吃过的苦肯定比别的孩子多。
“好了,先站起来,我给你量量身子,这样织出来的毛衣,才会合身!”
谈逸泽在殷诗琪的示意下,展开了长臂。
而正好,顾念兮在这个时候推开了卧室的门,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见到顾念兮,谈逸泽这好像多了个倾诉的对象。
拉着还没有睡醒的女人,他就忍不住的大嗓门强调:“兮兮,你看看,这是妈给我织的毛衣!我的!”
烛光下,他的笑脸跳跃着……
☆、第478章 酸儿辣女vs集万千宠爱的女人
给谈逸泽织了一件毛衣的事情已经曝光之后,殷诗琪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早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了。
你看看,这天才一亮,殷诗琪打算起来给昨儿个去参加台风检查工作一整天都没有回到家的顾印泯市长熬点清粥喝,就听到大厅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本还以为昨儿个的台风天,把别人家的耗子都给刮到自己家里来的殷诗琪,揣着扫帚急匆匆的往客厅那边赶。但没想到,这进了大厅才发现,原来在客厅里制造这些恼人声响的,并不是什么耗子,而是蹲在茶几旁边的一个人。
而这个人,殷诗琪也不陌生。
正是自家的女婿!
“小泽,你大早上的也不用出去,这么早醒来做什么?”
殷诗琪无奈的放下自己手上的扫帚,朝着谈逸泽走了过去。
而谈逸泽还专心致志的盯着她昨儿个放在篮子里的那打了大半截的毛衣,听到殷诗琪的声音的时候,倒是有点像是干了什么坏事被当场逮着的感觉。
若是谈逸泽最近的皮肤不晒的这么黝黑的话,殷诗琪没准还能看到这个男人皮肤下面的那一层淡淡的粉色。
“妈,我就一大早睡不着,想看看您给我的毛衣织到了哪个步骤了?”
谈逸泽转过身来的时候,有些毛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平头。
好吧,他谈逸泽长这么大,还真的没有这么尴尬过。
其实不一大早睡不着,是从殷诗琪跟他说这件毛衣是给他谈逸泽之后,他就一整夜都没法入睡。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太过激动了!
你想想,谈逸泽的母亲在二十几年前就过世了。
那个时候他对母亲的印象也非常的模糊。
只不过,当看着顾念兮有个母亲时不时的念叨着她,却又不自觉的宠着她的时候,他就心生羡慕。
更别说,看到顾念兮的母亲竟然还给她织毛衣了。
可现如今,谈逸泽感觉,殷诗琪也貌似将自己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有顾念兮的,就有他谈逸泽的一份。
这样的感觉,让二十几年来都没有感受到过母亲的疼爱的谈逸泽,能不激动么?
所以,一整夜,谈逸泽压根就是睁着眼睛,听着窗外风雨窸窸窣窣的声响,没法入睡。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他还有些担心昨晚上那不过是自己的幻觉,所以又趁着顾念兮和聿宝宝两个人都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悄悄的来到客厅,打算再亲眼看看那件毛衣,好让自己安心一下。但没有想到,毛衣还没有看多久,倒是把殷诗琪给招引来了。
现在的谈逸泽,看上去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耷拉着脑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那件毛衣啊,还差挺多的。”说着,憋见谈逸泽耷拉着脑袋的样子,殷诗琪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放心好了,你妈我既然说要给你织毛衣,肯定给你认认真真的织一件,只希望你到时候别嫌弃我的作品才好!”
听着殷诗琪的话,谈逸泽赶紧开口:“妈,您给我织毛衣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还会嫌弃你呢!”
“傻孩子,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在意这毛衣。但同样的我也告诉你好了,你娶了我家的兮儿,我就当你是个半子,将我们家的兮儿全全托付给你。只要你好好的待我们家的兮儿,这样我和孩子他爸百年之后也会安心。”
其实,知道顾念兮又怀孕之后,殷诗琪也是一整个晚上辗转反侧。
谈逸泽说他不怕被顾念兮他们娘俩连累,但殷诗琪也清楚,男人的话哪能那么容易相信?
这个时候他对兮儿的新鲜劲头还在,宠着让着。所以连带着兮儿的坏脾气和胡闹,他都能够包容。
可以后呢?
等以后,兮儿也和其他的女人一样,年老色衰之后,而谈逸泽的身份决定了他的身边定不时有年轻貌美的女子出现,那个时候,他还是不是会对他们家的兮儿宠着让着?
而殷诗琪更为担心的是,那个时候的谈逸泽还会不会和今儿个一样,这么宠着让着他们家的兮儿?
但未来的事情,现在说也不一定能够视线。
只是,殷诗琪还是想要从谈逸泽的口中得到一个答复,等同于给自己一个定心丸。
“妈,我也不妨跟您说好了,在我这个年纪能娶到兮兮这样的老婆,已经是我谈逸泽三生修来的夫妻了。所以,我定然不会让兮兮在我的身边受到什么委屈的。这一点,我可以向党和人民发誓!至于您和爸爸,现在都还年轻,可不能总是说这样的丧气话!”
谈逸泽的一句话,让殷诗琪再度悬了一整晚上的心,回到了原位。
视线再度看过去的时候,殷诗琪发现顾念兮不知道何时已经起来,正站在房间门口,对着他们两人发呆。
那摸样,估计也听到了他们刚刚的对话!
而她也自觉的将顾念兮此时的微愣,自动自觉的归类于这个丫头现在是太过感动罢了。
毕竟,面对哪个男人的神情表白,当女人的不会有点感触?
而谈逸泽也发现了殷诗琪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后,于是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此刻站在门口,身上披着一件薄衣的顾念兮。
天色还没有大量,所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谈逸泽并不能看清顾念兮脸上是什么表情。
唯一能察觉到的是,这丫头的视线现在落在自己的身上,阴森森的!
“那什么,我去给你爸熬点粥,小泽待会也将就着吃点粥吧。这一夜台风,今天外面估计也没有人卖馒头!”
谈逸泽喜欢吃馒头多过于粥,这一点是顾家人现在都清楚的事情。
“没事,我喝粥就好了。”
“那好,我去厨房了!”
说着,殷诗琪对着顾念兮使了一下眼色,便进了厨房了。
看母亲那个样子,顾念兮就算睡的再怎么不清醒,也能知道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她就是想要给自己和谈逸泽一个独处的时间!
“兮兮,今天台风天貌似已经过去了,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我出去给你买!”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也突然想起自己到d市之前,苏小妞拖自己送过来的那个韭菜烧饼!
不过那玩意带过来的时候,谈逸泽是用了一天一夜。
最后,看着那油滋滋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变质了,谈逸泽只能代替顾念兮将那玩意给处决了。
想到那个韭菜烧饼,谈逸泽又说了;“想不想吃韭菜烧饼?我听苏小妞说,你前一阵子都喊着想吃那玩意儿。她当时给你带来了一个,不过你正好不在家!”
其实,谈逸泽说的这些,顾念兮都在和苏小妞的电话里沟通过,也知道了。当然也包括,苏小妞差一点在大宅子里和谈逸泽大打出手的事情。
这让顾念兮庆幸,自己还有一个怕死,但为了她顾念兮的幸福和安全,能将命都给豁出去的闺蜜!
不过说到韭菜烧饼,顾念兮吧唧了嘴巴一下,发现现在还真的对那玩意儿还蛮有兴趣的,于是便点了一下头。
“想吃是吧?没问题,待会儿我去超市给你找点韭菜回来给你做!”
现在就算是顾念兮想要吃他的肉,他都心甘情愿给她啃上几口,只要她能吃的进一些东西。
“别弄太多……”她其实也是有些嘴馋。还不知道能不能吃的进去。
这段时间,想到想要吃的东西很多,但很多东西也只是吃了一口之后,她就断了念头。
“知道了。对了,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待会儿我去超市的时候顺便给你看看有没有!”苏悠悠说过想吃的东西一定要让顾念兮吃到。不然,将来他们的孩子会大小眼。
听昨晚殷诗琪的意思是说:酸儿辣女!
本来,只是个迷信的说法,但谈逸泽亲眼见证了顾念兮当初怀着聿宝宝的时候就喜欢吃酸的东西,而且是越酸越好。
结果,她就给他谈逸泽生了个大胖小子。
而现在,顾念兮怀着身孕,却嘴馋辣味的东西了!
这是不是也就说明,她怀着的孩子应该是个小公主?
既然是小公主,那肯定不能和粗糙的小子比较。
要是将来小公主不漂亮的话,那岂不是得埋怨他谈逸泽一辈子?
所以,在对待小公主的这件事情上,谈逸泽是一点都不敢怠慢了。
真希望,他和顾念兮接下来的这个孩子是个女儿。
一子一女,正好凑成个“好”字。
更希望,他的女儿能像顾念兮多一点,这样他也就满足了小时候没有参与顾念兮成长过程的遗憾。
想到能让顾印泯市长都当成宝贝疙瘩宠着的小丫头,谈逸泽在心里乐呵着。
要是能弄出一个闺女来,将来周子墨肯定羡慕瞎了!
周子墨在周太太怀孕的时候,就一度吃斋念佛,请各路菩萨保佑周太太生的是个女儿。
可周太太生下的竟然是个臭小子的时候,周先生好几天都心肝受损!
而生完了周思齐之后,据说他们已经没打算要小孩了。
现在他谈逸泽要是还能制造出个小公主来的话,到时候肯定周先生羡慕瞎了。
想到周子墨到时候眼巴巴的看着他谈逸泽有个女儿能够捧着的德行,谈逸泽的心里就乐开了花!
不错,还是生个女儿好!
可就在谈逸泽各种天马行空着自己即将有个女儿可以各种炫耀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了个阴森森的女音:“谈逸泽,你吹牛倒是吹的不错!”
这一句话,让本来沉醉在女儿的美好世界中的谈逸泽一个机灵的看向身边的女人。
随后,他挑眉,表示不解:“兮兮,我怎么吹牛了?解放军是国之利器,人民的战士,不浮夸,为人民服务可是我们的宗旨!”
谈逸泽还以为,顾念兮是怀疑自己刚刚说要去给她做韭菜烧饼的事情是在欺骗她,立马搬出各种理论,打算给顾念兮纠正一下错误的思想。
可没想到,这话一说却有平白无故的遭了一记白眼。
“还国之利器,人民的公仆!大白天的就睁眼说瞎话!”又是一记白眼,谈逸泽觉得现在对于白眼攻势老受伤。
“我没骗你呐,我这都已经打算出门给你买韭菜了,还能骗你不成?”
虽然说他谈逸泽现在还不会做韭菜烧饼,不过饼子都差不多。他在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也有时会自己烙饼子吃。
估计,那个应该也差不多。
就是多加了一点韭菜。
要是实在不成功,到时候让殷诗琪教教他不就行了?
“谁跟你说韭菜烧饼的事情了?”又是结结实实的一个白眼。
“不是说韭菜烧饼,那你跟我说什么?老婆,我愚笨,你明示还不行么?”
就跟周子墨说的一样,女人发起火来的时候,还真的什么都不顺眼。
你看他谈逸泽对着别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贤良淑德”,被骂还不还手的?
可你看看,这小丫头现在简直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儿。
竟然插着小蛮腰,就对着他谈逸泽指手画脚的:“谈逸泽,你别给我叫混了。谁是你老婆?还照顾我一辈子,你想要也要看我接不接受!”
当初让她顾念兮签离婚协议的时候,他倒是挺爽快的?
第一天制造一个烟雾弹,第二天就直接拿着离婚协议来混淆视听了。
你当真以为,她顾念兮什么被都糊弄了?
不过是当时还怀着身孕,脑子不及寻常时候灵光罢了。
但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她顾念兮就已经将该想清楚的事情都给理清楚了。
所以那天早上她都提前告诉谈逸泽了,给了她顾念兮离婚协议就不要后悔!
可现在,这个老男人竟然还耍起无赖来了!
离婚协议都签了,还“老婆”“老婆”一个劲儿的叫着欢!
真以为,她顾念兮是小绵羊,任由他宰割?
“兮兮,我这不是已经主动承担错误,你就大发慈悲,给我一个重新改过的机会吧!”拉住顾念兮的小手,谈逸泽主动卖着笑脸。
这要是让小刘那小混球看到了,指不定以为今天的太阳打从西边出来。
因为在小刘跟着谈逸泽那么多年的时间里,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为了谁这样卖着笑。
只可惜,现在的小刘……
不提也罢!
“谈逸泽,你该不会当人生是在演戏吧。还一个重新改过的机会?错过了,就ng重来,是吧?”
她还继续插着小蛮腰,继续指着谈逸泽的鼻子说话。
那发飙快要暴走,甚至还握着小粉拳的德行,让谈逸泽都有些想笑。不过他也清楚,这丫头难得摆出一副要教育他的模样,要是在这个时候笑了,怕是这丫头真的连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肯给她。
所以,再怎么想笑,谈逸泽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谈逸泽,我跟你说,人生每一场都是在现场直播,可没有给你ng重新来过的机会!”
别说,这个牛气冲冲的丫头片子现在,还真的有当领导的架势。
这要是让政委里面的人看了,还指不定拉着她过去当宣传员呢!
听着她大篇幅的跟自己说“人生”,谈逸泽只能给她到来了一杯清水,伺候着说话说的有些累了的她喝下了一杯水,然后轻拍着她的背,等到她喝水喝的顺畅了之后,他才发话问道:“所以呢?”
他想要问问,她顾念兮的结论到底是什么!
“所以,你就别喊我老婆了!”
“那我喊你什么?”
“还照寻常喊!”
在一个屋檐下,连名带姓的喊肯定也不舒服,所以她顾念兮还“特赦”了他照之前那样,喊着她“兮兮”!
听着顾念兮的话,谈逸泽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都清楚了。
不过他最后还问了:“那我什么时候还能喊你老婆?”
其实,他就是问她气消了的时间。
“这个嘛……”
顾念兮抬头望了望窗外已经彻底亮了起来的天之后,才慢悠悠的开口说着:“这个具体有待观察!”
被欺压了那么久,甚至还被放烟雾弹糊弄着签下了离婚协议,她顾念兮怎么可能那么轻巧的放过这么一个“农民翻身把歌唱”的机会?
“有待观察还不错!还好不是连半点机会都没有!”听到顾念兮刚刚的那一番话之后,谈逸泽在背地里偷嘟囔着。
其实,他还真的挺怕这丫头真的连一丁点的机会都不肯给他了。
“你说什么?”
因为谈逸泽是压低声音嘟囔着的,所以刚刚顾念兮并没有听清楚。
谈逸泽连忙回话了:“没说什么,我怎么敢背后议论领导人的不是呢!”
一句话,谈逸泽承认了顾念兮现在在这个家里头的领导位置。
另一方面,也作出一副害怕被顾念兮给辞退“下岗”。
最后这一点,倒是明显的取悦了此时的顾念兮。
拍了拍谈逸泽的肩膀,某女乐呵呵的说了:“小同志,好好努力。要是让姐儿发现你还有二心的话,小心姐儿革职查办,到时候连恢复岗位的机会都没了!”
好吧,一直都被这谈逸泽欺压在头顶上,现在难得翻身当地主婆的顾念兮各种得瑟。
看着这小女人得瑟的模样,还有小脸上带着笑容的样子,谈逸泽也跟着勾了勾唇:“是,领导请放心,解放军同志保证完成指定任务!”
还有什么,比她顾念兮脸上这抹笑容来的珍贵?
他也希望,让这丫头一辈子保持着这样的笑容在脸上。
“那就好!小同志继续努力,领导我现在要去厨房觅食了!”
丢下这话,女人穿着睡裙大摇大摆的朝着厨房走去了。看那得瑟的背影,狐狸尾巴都快要露出来了!
而谈逸泽只是对着她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最后,他朝着窗边的位置走了去,用铁锤的另一端撬开昨天加固上去的木板之后,谈逸泽推开了那扇窗。
暴风雨来袭的时候,虽然恐怖。
但雨过天晴,却让这个城市没有了恼人的尘埃,看起来更为夺目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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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的各种得瑟,在看到顾印泯同志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彻底的垮下来了。
为啥?
因为顾印泯同志和楚东篱一起回来,两人的手并不是空空如也。
而是,一人的手上都拿着一个大塑料袋的板栗……
虽然说,现在他们穿着的西装革履,和手上的这个塑料袋一点都不搭边,可这两个人拿着这两袋东西一点都没有尴尬的神色,反倒是喜出望外。
特别是见到顾念兮的时候,两个人都兴奋的将自己手上那一大塑料袋的板栗朝着顾念兮摊开了下,随后又给顾念兮抛了个眼神:你懂的!
其实吧,顾念兮从小到大都喜欢吃板栗,而且是属于百吃不厌的那种。
不管是春夏秋冬,只要有板栗吃,这丫头笑的可甜了。
于是,这两个宠这丫头宠上瘾的男人,每次都会想方设法的给这个丫头带回来板栗,只为了博得丫头的笑容。
有时候就算是夏天,顾印泯市长一下班都喜欢往农贸市场钻,就为了寻的让这丫头满意的板栗。
而楚东篱更不用说了。
虽然顾念兮现在已经嫁到了a城,但只要寻到好的板栗,他一定会直接快递送上。
明知道,她已经嫁了人,可他就是无法不疼她。
大概,从她小时候宠到了现在,已经成了生命中无法舍弃的习惯了。
而今儿个,他们带回来了这么多的板栗,一路上楚东篱和顾印泯还在盼望着这丫头看到这么多足够她吃上半个月的板栗,不知道有多开心。
可谁又能想到,对那个看到了那大塑料袋里的是那么多的板栗的时候,顾念兮一个没忍住,就直接跑进了洗手间,大吐狂吐了起来。
虽然现在她的孕吐期已经过去了,可一大早还是有些胃里翻江倒海的。
而楚东篱和顾市长带回来的这些玩意,直接触发了顾念兮最后的底线。
刚刚还以为顾念兮是急着想要上洗手间的两个男人,在听到顾念兮从洗手间里传来的声响的时候,两个男人都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我的乖乖,这又是怎么了?
正好,殷诗琪从厨房里听到了大门处的声响走了出来。
见到又一次在强台风之后平安归来的顾市长,她的眼眶有些微红。
但因为有楚东篱在,她也没有过多亲热的招呼。
走了过去,她便从这两人的手上接过了两大袋袋子。
“这是……”
殷诗琪打开了塑料袋往里头一看:“怎么有这么多的板栗?”
这个时节,不是板栗生产的时间。
所以,这几天顾念兮归来,顾市长都要来来回回的在农贸市场那边寻,才找到一斤半斤的板栗往家里带,有时候多了还会习惯的存一些,准备给顾念兮第二天吃。
可今儿个,他手上的这些和楚东篱手上的这些,说起来也有好几十来斤。
这大夏天的,上哪儿寻到这么些板栗啊?
楚东篱发话了:“这不是昨晚上我和顾市长都出去外面看看市民有没有做好防护措施的时候,碰到一出冰库正好进水了,所以参加了救援工作。虽然救援工作开展的及时,不过仓库里的好些东西还是泡了水。那里头正好有些板栗,我知道兮丫头就喜欢这些,所以就给买下了。顾叔叔好像也是差不多碰到这情况,所以也带了一些回来。不过……”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楚东篱停了下来,视线正好落在顾家客厅的洗手间那一处。
刚才,顾念兮急匆匆的就冲进去了,到现在也还没有出来。
殷诗琪看了楚东篱的视线之后,又发现顾市长的视线也正好落在那一块地方。
正寻着他们两个的视线看向顾家大厅的洗手间的时候,那里头正好传来了水声。
而片刻之后,顾念兮正好从里头走了出来。
原本就带着病态的苍白的小脸,现在这个时候苍白的几乎是透明的。
唯有一双大眼,看起来如同镶嵌在白玉中的黑宝石……
“怎么又不舒服了?是不是,昨儿个又没有休息好,又开始难受了?”顾市长一见到宝贝女儿这幅德行,也顾不上让他看看昨天他忙活了一大晚上给她淘来的宝贝了,赶紧走上前就伸手探向女儿的额头。
见温度还算正常,又将手搁回来了。
只是,他的眉头还是皱成了一团,盯着顾念兮狐疑道:“也没有发烧,怎么给吐了?”
而且,还是看到她最爱吃的板栗给吐了!
“……”
顾念兮还没有发话呢,这边楚东篱也绕开了殷诗琪走了过来:“要是不舒服,还是现在就上医院去吧,要是生病了,可不能只顾着某些人的只言片语!”
楚东篱的一句话,倒是火药味十足的。
说来说去,他就是在埋怨谈逸泽那天晚上丢下的那一句:兮兮现在不能随便乱喝药!
在他看来,顾念兮现在身子还难受,肯定是因为谈逸泽说的那一句话,她不敢随便吃药了,所以现在还没有恢复!
于是乎,他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了谈逸泽的身上。
没有被楚东篱提起这事,顾市长也貌似都要忘记这事情了。
而现在被楚东篱给提起来,当然又是一阵恼怒。
“对,要是不舒服,爸爸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去。别为了个人情感,忽略了自个儿的身体!”
顾市长的言语里,也带着明显的个人主义埋汰。
估摸着这会儿为了怀孕的美娇妻大清早的上街寻找韭菜的谈参谋长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会儿又是躺着也中枪了!
倒是殷诗琪,在看到这两个大老爷们火药味十足的时候,走了上来。
“你们不知道什么情况,就不要在边上瞎捣蛋的!”昨晚上,殷诗琪也是知道顾念兮怀孕之后,才明白那晚上谈逸泽为什么不让她乱抓药给顾念兮吃。
所以,她自然也觉得,是这两个大老爷们将火枪对准了谈逸泽了!
“怎么是瞎捣蛋,现在兮儿不舒服,难道就不该上医院?殷诗琪同志,容许我提醒你一句,最近你有倒戈另一派的倾向!”
顾印泯一番官腔官调的,这会儿听起来还真的挺像是那么回事。
在他看来,女婿和女儿比起来,当然是女儿比较亲,再说了,这女儿可是他宝贝了一辈子的,怎么可能容许别人一下子就蹭到了女儿的排行上来?
所以,他自动自觉的将殷诗琪和女儿,以及自己和楚东篱归类于一派,而谈逸泽这个后来者以及他生下的那个小捣蛋,也归类于另一派。
如今,殷诗琪当着他们的面,不维护女儿反倒是维护起人家谈逸泽来,就是倒戈了!
顾印泯同志觉得,今天自己有必要对殷诗琪同志做一番必要的思想整顿和作风问题。
“老顾同志,你也要容许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有不公平待遇的嫌疑!”
殷诗琪到底是和顾印泯这个老同志“斗争”了一辈子的女人,自然不会被顾印泯这几句话给唬住了。
见顾印泯同志没继续开口辩驳,她便继续说了:“常言道,女婿就是半子,我这么做怎么就倒戈了?是你将你女儿给宠的无法无天了,好不?”
在殷诗琪看来,顾念兮不顾谈逸泽现在走的是什么路,就自作主张的想要将怀上的额孩子给生下来,这都是被顾印泯同志给惯的。
“我怎么就把我女儿给宠的无法无天了?殷诗琪同志,当初你不要忘记了我岳父大人怎么告诉我的,女儿要富着养!”
想当初,他顾印泯也是废了好些功夫,才从岳父大人的手上娶的殷诗琪的。
当然在此之前,他也没少受到老岳父大人的埋汰。
正因为有了前车之鉴,顾印泯也才将自己的女儿宝贝的上了天。
本以为拿着老丈人压着殷诗琪同志,她应该会识相一点,哪知道殷诗琪同志只是笑了笑,然后便对着他说:“那这么说,将来你也要将你未来的外孙女给宠上天了!”
外孙女?
女的!
顾印泯同志反映过来,也只有这个“女”字。
然后,他便信誓旦旦的开口:“只要是女孩,都该富着养!”
不过这话说出去之后,顾印泯同志貌似反映过来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了。
“什么未来外孙女?殷诗琪同志,麻烦你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顾印泯同志思前想后,他家好像都没有另一个女儿,哪儿来的外孙女?
就算有个外孙,那都是个带把子的!
而且那德行,都跟谈逸泽是一个样的。
所以顾印泯虽然稀罕外孙,但因为和谈逸泽一个德行,他多少还是有些不稀罕!
但要是个外孙女,那情况肯定不一样了。
外孙女又长的像是顾念兮的话,那肯定就是要将她给宝贝上天了!
但问题是,他顾印泯现在只看到一个带把子的,让他有些扫兴的外孙在顾家大厅里晃悠着,没有人照看他,他迈着不是那么稳的步伐,朝着他心爱的蝴蝶兰走了过去,有对他的蝴蝶兰作案的嫌疑之外,压根就没有看到什么外孙女!
顾印泯同志虎视眈眈,殷诗琪同志有些后怕。
也知道,顾印泯同志是重女轻男的主儿。
这会儿,她殷诗琪要是给不出个明确的答案,例如不告诉顾印泯同志他的宝贝外孙女在什么地方的话,估计……
估计顾印泯同志可能要暴走了!
而当顾印泯同志质问着殷诗琪同志宝贝外孙女的事情的时候,楚东篱也盯着殷诗琪看,貌似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给盯出个小女孩来似的。
当下,殷诗琪倒是看了顾念兮一眼,可这丫头压根没打算自己说的迹象,只是扁着一张嘴!
殷诗琪同志到底也是当过孕妇的人,也知道这会儿顾念兮吐完了之后,嘴巴里不对味,连动作都懒得了。
可闺女啊!
当女儿的可不是你这样当的吧?
见到老妈被两个大老爷们围殴,也不帮衬着点?
殷诗琪正在心里各种埋汰这闺女的不是之时,一道爽朗的男音,倒是解救她殷诗琪于水深火热中!
这下,殷诗琪心里越是知道为什么人家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是为什么了。
敢情,女婿就是比女儿中用啊!
你看,现在她被顾市长和楚书记围攻的时候,女儿站在原地见死不救,倒是女婿从外面急匆匆的赶回来解救她了!
她这丈母娘,能不喜欢这个女婿么?
而及时出现的谈逸泽,是这么对楚东篱和顾市长说的:“爸,您的宝贝外孙女,现在还在娘胎里呢!”
一句话,适时解除了殷诗琪的危机,也让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谈逸泽一个人的身上。
“什么?”
听闻这个消息的顾印泯,眸色突然有了变化!
兮儿又怀孕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谈逸泽现在的这个位置,怎么允许他……
“……”
同个时候,楚东篱也看着谈逸泽。
眸色,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只是,他没有像顾印泯一样,单刀直入。
但他看着谈逸泽的眸色中,仍旧带着深究。
可谈逸泽是什么人。
向来,早已习惯在他人的注视中自由生活的人儿。又怎么可能因为他们这两道不善的视线,就改变了自己一向的作风?
他仍旧提着自己好不容易在这台风天刚过去,就淘来的韭菜,自顾自的朝着厨房走去。
他还真的没什么心情,和自己的情敌分享当奶爸的心得?
至于岳父大人,他倒是先说了:“我先给兮兮弄个韭菜饼,她现在可是嘴馋的很!”
随后,谈逸泽的身影自得的消失在了厨房门口,留下一脸错愕的顾印泯还有楚东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台风天出去给人民群众挨家挨户的检查一遍,确保他们已经做好了应灾准备么?
怎么一回来,女儿就怀孕了?
虽然可能有个外孙女来玩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一想起顾念兮生下聿宝宝当晚所发生的事情,他的心情就恼。
“老顾同志,我说你要不要去换一身衣服先?”
殷诗琪看着顾印泯那一身西装,上面还粘着一些泥土。
看样子,应该是昨晚上帮着人民群众转移财产的时候弄到的。
一个裤腿,都是泥巴。
看上去,有些狼狈。
这对于向来比较喜欢整洁的顾印泯同志而言,肯定是非常不舒服的。所以,殷诗琪打算让老顾先进去换一下衣服,顺便也能调整一下心情。
可哪知道,这话仍旧没有得到老顾同志的回应,他盯着刚刚谈逸泽消失的厨房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
顾印泯的脸色,非常的难看。这也导致了这个家里的其他站着的人都不敢大声发话。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细如蚊子声响的女音,在这个时候响起:
“爸……我真的怀孕了!”
听闻这个声音,原本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顾印泯总算是回了神,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女子。
顾念兮的脸色,现在真的很不好。
刚刚吐完,浑身上下都有些难受。
再加上,面对自家老爸那不悦的神色,顾念兮莫名的有些担忧。
看着顾念兮的脸色,顾印泯就算有再大的怒火,一时间都发不出来了。
再怎么生气,也没有什么比得上自家宝贝女儿的身体健康重要。
他闭了闭眼,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才问到:“确定?”
“嗯,上次公司体检出来的,现在已经快四个月了……”
一听,包括殷诗琪在内的其他三人,脸色都有些诧异。
她本以为顾念兮怀孕了,这日子也大概只有一个多月到两个月之间,可谁都没有想到都四个月了!
“你脸色很难看,先别站着,回屋去躺回,我找他有点事情要谈!”
顾印泯听着女儿的这话,只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随后便朝着屋子里走去了。
女儿现在很不舒服,他再怎么都不可能当着她的面发脾气的。
而随着顾市长的离开,殷诗琪跟了上来,一下子就戳着顾念兮的脑袋:“你这个死丫头,都四个月了!你的胆子也肥了点吧?”
“妈,别戳人家脑袋,会变笨的!”
知道母亲生气,顾念兮便抱着她的手臂撒娇。
可就在这个时候,已经走进了大厅的老顾同志也听闻到殷诗琪在做什么,当即他的声音便从里头传来:“殷诗琪同志,没有我的准许,不准你欺负我女儿!”
“是是是,她是从你的肚子里蹦达出来的,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其实我啊,就是后妈,是不?”
好吧,每次听着顾印泯同志总是无条件维护顾念兮的时候,她这个当妈的真心感觉自己只是个后妈!
“你这臭丫头,当着你爸嚷嚷什么劲儿?”恼完了顾市长之后,殷诗琪也撇下了女儿进屋了。
看着老爸老妈相继离开的背影,顾念兮便调皮的对着两人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只是做了这个动作之后,她赫然发现本来站在自己身后的楚东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自己的身边。
那她刚刚做的那些动作,他都给看了去了?
想想,顾念兮都觉得自己有些丢人。
不过她从小到大在楚东篱面前丢人的次数也不少,多一次也都无所谓了。
所以,现在压根不将自己丢人当回事的顾念兮直接开口说到:
“东篱哥哥,我妈妈煮好粥了,今天在这里吃早饭吧!”
“好!”
楚东篱也没有拒绝。
反正,他在顾家吃饭的次数,现在基本上比这个嫁到a市的顾念兮多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他也没有多矫情。
只是回应完之后,顾念兮本来以为楚东篱会跟着自己一并进屋的,只是走了几步之后她才发现,楚东篱仍旧站在刚刚的位置上,没有动弹。
“东篱哥哥,你怎么了?”
因为顾念兮停下了脚步,楚东篱也抬起了头。
这个时候,顾念兮才看到了楚东篱眸子里的担忧:“兮丫头,你确定他会同意让你生下这个孩子么?”
虽然顾念兮是已经嫁给了谈逸泽没错。
但若是这个男人真的打算伤害顾念兮的话,他也会不假思索的将她给带回自己的身边。
而楚东篱也在那样的高位上,自然明白现在顾念兮怀孕对于那个男人意味着什么。
所以他也担心,这个男人可能只是嘴上答应顾念兮生下孩子,但背地里可能对她的孩子……
若是那样的话,他楚东篱一定会第一个站出来,保护他们母子的。
“东篱哥哥,他的戾气再怎么重,也不会伤害及我。”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正好抬头望天。
一整夜的暴风雨,天空变得无比清澈。
映照在她顾念兮眸子里的,也是一片清澈透明……
“你就那么相信他?难道你不担心……”楚东篱说这话的时候,拳头明显的紧了紧。
后面的话,他相信不用自己说出来,顾念兮也会听得懂才对。
而顾念兮也没有让他将后面的话给说出来的机会。
就在楚东篱还打算往下说的时候,她的声音传来:“东篱哥哥,若是对他连这点信心都没有,我当初也不会爱上他谈逸泽了!”
☆、第479章 我比想象中爱她vs逸泽老同志
“兮丫头……”
楚东篱听闻那一番话时候,眸色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他真没有想到,顾念兮对谈逸泽信任,已经到了现这地步。
“东篱哥哥,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谈逸泽是什么人,我比你们都清楚。他虽然戾气是重了点,但他却是个重情重义人。而他对自己所爱人,必定也会倾他所有!”
她男人,虽然不浪漫,虽然很严肃,却对爱人无比忠臣。
这个男人虽然从来都不说爱她,但他对她表现出来那种帜热情感,其实比他亲口说出来,还要真切。
所以,顾念兮选择相信他。
“若我对他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当初我也不会选择爱上他!”
一句话,将她对这个男人感情诠释。
没有说其他话,顾念兮只是对楚东篱嫣然一笑,随后便走进了顾家大宅。
看着她远去背影,楚东篱迟疑了片刻,随后也跟着迈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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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去书房!”
就谈逸泽进入厨房,开始处理自己刚刚从外面淘来韭菜之时,顾印泯同志紧跟着出现厨房里,扫了一眼谈逸泽正水槽里清洗那些韭菜之后,顾印泯开口!
“我知道了!”岳父大人召见,谈逸泽也不敢怠慢。
将水槽水龙头给关掉之后,他找来干布将自己手擦干便紧随着顾印泯朝着前边走去。
这两人一前一后准备走进一楼书房时候,正好撞见顾念兮和楚东篱走进来。
“你去哪儿?”看到谈逸泽要跟着顾印泯进屋,顾念兮有些慌张拉住了正好路过他手。
“岳父大人召见呢!”
谈逸泽歪着脑袋,和她说。
本来是打算和老婆嬉皮笑脸一下,却发现这女人脸色出奇苍白。
原本还打算继续朝前步伐,顿时又给收了回来。
刚刚院子里时候,他是急着要去将这些菜给收拾好,也没有细看顾念兮脸色。
如今看来才发现,这丫头脸色都透明了。
还怕是自己给看错了,又伸手扣住了顾念兮下巴,将她一张笑脸都给端到自己跟前细细打量着。
“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了这样?”
早上起来时候,脸色不还好好么?
难不成,是被岳父大人反映给吓得?
可这有什么可怕?
照理说,岳父大人先收拾肯定是他谈逸泽。
他谈逸泽都不害怕,她顾念兮又怕什么?
难道她还不知道,她爸宠人就是她了。
就算她顾念兮真做错了什么事情,按照岳父大人对她疼爱程度,估计也会归咎于他谈逸泽。
“刚刚看到板栗有点反胃……”
可昨晚上又没有吃什么东西,蹲洗手间里什么也吐不出来。
到现,胃里都还翻江倒海,怎么脸色能好呢?
“又反胃了?”
听到她话,谈逸泽眉心再度出现了折痕。
他担心,浅显易懂。
“要不,我给你弄杯蜂蜜水喝喝?”
谈逸泽正说着这话时候,顾念兮抬头见到父亲就站不远处,书房门没有关上,看样子他应该是等谈逸泽。
“我自己去泡就好,你还是先进去吧,爸爸等你!”怕谈逸泽这会儿怠慢了,顾市长没准会发脾气,顾念兮推了推谈逸泽。
“那好,你现就去泡,要是还不舒服就回房间里躺一下,我待会儿就过去陪你!”
嘱咐完这些之后,谈逸泽这才跟随着顾市长进了房间。
而顾念兮则盯着两人消失书房门之后背影,皱了皱眉。
“你很担心他?”
楚东篱不知什么时候又来到了她身边,他嗓音,带着某种刻意压抑。
“也不是担心,他什么世面没见过?就是不知道我爸会说什么!”
盯着紧闭那扇门,顾念兮嗓音带着轻叹。
“你倒是对自己父亲没信心?傻丫头,你觉得你爸还能把他怎么样?”
谈逸泽那德行,是会怕谁人么?
听楚东篱分析,顾念兮也觉得其实还蛮有道理。
自家男人,她还真没有见过他怕谁。
这本来选择那颗心,也终于回到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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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打算让兮儿生下这个孩子,你不后悔?”
进入书房之后,顾印泯单刀直入。
“后悔什么?那是老婆和孩子,我有义务保护好他们娘三!”
正因为当初经理母亲死,所以谈逸泽从小就发誓,有朝一日若是他谈逸泽恩那个娶到老婆,绝对不会让那些阿猫阿狗来破坏自己家庭。
孩子,他是比谁看还重。
听闻谈逸泽一席话,顾印泯视线又落窗外面那个风平浪静,仿佛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天空。
良久之后,他才开口说到:“你不怕……”
他话还没有说完,谈逸泽倒是先开口了。
谈逸泽当然知道开口打断长辈话不是有礼貌行为,或许会让顾市长有怨言也说不定。
但他,就是开了口了。
因为,他谈逸泽就是不准任何人对他孩子说丧气话!
“爸爸,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我既然已经结婚了,就有把握对我老婆孩子负责。”此时,谈逸泽抬头看顾市长。
黑色眼眸里,虽然还有着一滩别人所无法涉进迷潭。可那眸光,却是晶晶亮。
此刻谈逸泽,让顾市长觉得,他不像是用一个女婿口吻和他说话。而是,和他做男人之间承诺。
“你真有把握,保护好他们母子三人?”
顾市长意思,其实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现顾市长,语气明显比之前软了不少。
也对,顾念兮是他顾印泯账上明珠不错。
但顾印泯也有力不从心地方。
例如,若他和殷诗琪百年之后,他们掌上明珠也无法做到守护终身。
所以,他们也希望自己年老之后,给自己宝贝女儿寻得一良人,能护她一世周全。
而眼前这个,甘愿用自己前程作为赌注,之为了自己女儿。
他,能不另眼相待么?
“爸爸,请相信我。我谈逸泽,不打没有准备战!”
说着,这男人还对着顾印泯敬了个标准军礼。
也正因为这个动作,让顾印泯又是明显一愣。
到后,顾印泯点了点头:“也罢,都四个月了!若是真逼着那丫头,恐怕……”
顾印泯没有将这句话给说完。
但他也相信,谈逸泽懂他意思。
孩子都四个月了,没准肚子里也有些感觉了。
这个时候突然让顾念兮拿掉孩子话,她肯定会记恨他们所有人!
“爸爸,我知道你意思。不过请你相信,我能为兮兮做,比你们想象多!”
若是这番话从别男人口中说出来,肯定会让岳父大人觉得有些说大话嫌疑。
但这一番话从谈逸泽口中说出来,却让人感觉到信服。
他黑眸,仍旧如同暗夜中海洋,深不可测。
唯一能让人看得清,只有这个男人对于顾念兮感情……
那是,他这个世界上唯一割舍不下东西。
“我希望你记住今天对我承诺!”
扫了一眼仍旧用标准军人站姿矗立书房一脚谈逸泽之后,顾印泯沉吟了片刻,开了口。
“我谈逸泽拿我命担保!”
他声音,仍旧是底气十足。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既然他有信心对待兮儿和他们孩子好话,那还有什么可担心呢?
再说了,早不知道这谈逸泽便是自家女儿选定人之时,顾印泯就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绝对不像是表面上看到那么简单。
比他身上军衔还不简单东西,到底是什么?
此刻,顾印泯还真想不到。
所以,他觉得自己还需要点时间来想想。
“好!”
听到顾印泯话之后,谈逸泽抬腿就朝着门外方向走去。
今天答应要给顾念兮做韭菜饼,没准这馋嘴丫头现都等着。
他可不想让那个丫头等急了。
但走了几步之后,谈逸泽又站住了。
他异常,引起了这边顾印泯注意。
“还有什么事情么?”
“我就是想要请教一下爸爸,您那些川味牛肉粒,怎么做?”
谈逸泽随口说出一句话,倒是让顾印泯微愣。
因为他还真无法从谈逸泽身上看出一点适合当家庭妇男趋势。
“牛肉粒?怎么了?”
顾家牛肉粒,一直都放冰箱里。
不过,那些都是他拿来当下酒菜。
寻常,压根没有人爱吃。
正因为这样,所以这些东西一直都不多,也不少。
看谈逸泽样子,应该是昨晚尝过了他牛肉粒了。
想到他谈逸泽为自己女儿付出了那么多,顾印泯便大方表示了:“你要是想吃话,冰箱里第二个抽屉中还有一些。要是不够,等我下次去超市时候再找点肉来就是了。”
可谈逸泽仍旧没有因为他话而离开,而是再度站定了脚步:“爸,不是这样,是兮兮想要吃。”
“兮儿想吃?那丫头怎么了?我以前弄这些时候,她每次都各种嫌弃,今天怎么就喜欢吃上了?”
想起顾念兮每次看到他川味牛肉粒那个嫌弃样,顾印泯有些纳闷。
难不成,是谈逸泽自己想吃牛肉粒不好意思管他这个岳父大人要,所以打着兮儿旗号了?
可谈逸泽怎么看,都不像是那样人啊!
纳闷了一刻钟之后,顾印泯听到谈逸泽这么说:“估计是怀孕之后,胃口有些变了。我看昨晚上那些都已经被她吃光了,还是多准备点比较好。近一阵子,她胃口都不是那么好,所以我看到她想吃什么东西,都想要给她吃上。对了,苏小妞也说过,孕妇要是想吃什么东西吃不到话,没准将来生出来小孩子会变成大小眼!”
每次说到顾念兮时候,顾印泯发现女婿那双如同千年化不开冰层眼眸里,总是能无端透出一股子柔情。
“吃不上想吃东西,孩子会大小眼?”
听到这话,顾印泯眉心也皱了皱了。
按照殷诗琪同志意思,貌似顾念兮这次怀上应该是孙女。
男人大小眼也就算了,反正到时候娶不娶得到老婆,都要靠自己本事。
可小公主就不行了!
小公主一定要长漂漂亮亮,这样那些追丫头臭小子才会将他们门槛给挤破了。
“川味牛肉粒做法是这样……”
光是想到这可能影响到自己宝贝外孙女长不漂亮,将来要和自己抱怨,顾印泯便赶紧招了招谈逸泽过去,将自己仅会那道川味菜做法和谈逸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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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儿,你不好好吃着东西,总是摇头晃脑做什么?我跟你说,你要是再不好好吃饭话,待会小心我跟顾印泯市长告状去!”
顾印泯和谈逸泽先后进了书房都没有出来,殷诗琪怕顾念兮刚刚吐完,胃里有些空,所以让她先吃饭了。而楚东篱这会儿也被招呼着先过去吃饭。
可顾念兮虽然手上拿着碗筷,但脑袋还是是不是朝着顾印泯市长书房瞅着,貌似想要从那扇关闭大门看出点什么端倪。
“殷同志,容许我提醒你一句,要跟老顾同志告状话,待会儿他骂谁还不一定呢!”
顾念兮得瑟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粥之后,朝着殷诗琪得瑟摇头晃脑。
一看这狐假虎威德行,殷诗琪又不免得心里暗骂着一句:老顾同志,都是你丫将这丫头给宠没法没天了。
看她现,我都教育不了她了。
而边上楚东篱貌似也已经见惯了这样场面,只是一个劲儿笑着。
他到底是顾家串门长大,谁不知道这顾印泯市长还真将他宝贝闺女当成心肝宠着。
要是殷诗琪跟她发生了冲突话,顾印泯照样还是无条件站女儿这一边。
虽然说,老婆得罪了很可怕,但顾印泯同志还是会将多年来习惯延续着。
不过几家欢喜几家愁,殷诗琪同志也很生气自家女儿每次被她教育时候都搬出顾市长来压她,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当了多少年后妈似。
“你别老实盯着书房方向成不?你老公是个什么德行,难不成还能被你爸给吞了不成?”殷诗琪有些没好气白了女儿一眼。
这话倒是揭穿了顾念兮心思。
她还真怕谈参谋长被老爹给吞了!
到时候,她不就没有农民翻身把歌唱机会了?
不过到底是女孩家,被殷诗琪当着楚东篱面给揭穿了,顾念兮还是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嫣红着一张脸,她唇儿嘟嘟:
“殷同志,你难道没有发现有时候很讨厌?”
“讨厌么?若是说实话会被讨厌话,我也没有办法。谁让我殷诗琪是个不会说谎话人!”
殷诗琪又是一番话,弄顾念兮都有些尴尬了。
刚刚没有承认事情,殷诗琪变相打趣下,也坐实了。
“妈,你欺负我!”这下,顾念兮感觉自己如何辩驳都像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嘟嘟囔囔抱怨着,殷诗琪压根局没有将她当成一回事:
“你去给顾市长打小报告啊!”
难得顾市长不这边,她殷诗琪完胜一次,要是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得瑟下,殷诗琪都觉得有些对不住自己了。
只是很不巧,当殷诗琪同志正得瑟着这一次难得胜利时候,顾市长便和谈逸泽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而正好,顾市长也听到刚刚他名号,便随口问道:“刚刚谁说要跟我打小报告来着,我正好有空!”
“爸……”顾念兮一见救兵来了,就想要往顾市长身边蹭去。
可殷诗琪同志哪儿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连忙顾念兮挤上去时候就将他们爷俩中间那个位置给挡住了。
然后对着一脸愤恨不平顾念兮挑了挑眉之后,便转身对着顾印泯同志说:“老顾同志,鉴于你现衣冠不整,所以还请麻烦跟我会卧室换一身衣服之后,再从长计议!”
“这……”顾印泯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没办法被殷诗琪挡着,再说现自己一身泥巴,浑身都不舒坦。
若不是刚刚被进门得知顾念兮怀孕那个消息给吓到了,没准他早就将这一身衣服都给换了。
这会儿一进确定了谈逸泽是真心,他心里那块石头也算是放了下来,当下便接受了殷诗琪同志提议,转身去了卧室。
而殷诗琪也跟着顾印泯离开,当然临上楼之前,殷诗琪还不忘对着女儿挑了挑眉,那样子好像是跟顾念兮说:小样,跟我斗,你还嫩很!
对于母亲挑衅,顾念兮只能小声碎碎念着:“小人得志!”
“什么小人得志?”这个时候正好刚刚走顾印泯身后谈逸泽来到了顾念兮身边,听到她一个人碎碎念着什么,于是便问道。
“啊,没什么!”
顾念兮赶紧随口应着,打算糊弄过去。
“你刚刚喝了蜂蜜水没有?”
谈逸泽伸手摸着她那张小脸。
“没喝,不过妈给我弄了粥,喝下去就不是那么难受了!”顾念兮不过是打算糊弄谈逸泽,不然你觉得她现会这么乖巧回答这个男人么?
“没事就好。这小屁孩,又这么闹你,看出来之后我不……”谈逸泽说着这话时候,伸手便探向顾念兮小腹。
好吧,这要是换成之前怀着聿宝宝时候,他早不知道凑上她肚子说了多少话了。
可这一次,他连得知她怀孕都比别人晚。
又此之前将顾念兮给得罪了,结果弄到现都没有好好听这个孩子声音。
可这大掌才刚刚触及到顾念兮那微凸小腹,正打算好好摸摸,却给顾念兮给拍开了。
“谈逸泽同志,请你收好你咸猪爪,免得乱了军心!”顾念兮将他手拍开之后,还一本正经教育着他。
“我怎么动乱军心了?我摸摸我孩子不行?”
谈某人挑了挑眉。
“也不是不行,但现隔着一层肚皮,明显你摸得不是你孩子,而是我!作为你上级领导,你想摸就能摸么?”
前阵子不是还拿着离婚协议她顾念兮面前耀武扬威么?
欺负了她顾念兮不说,连带着她孩子也跟着她遭罪。
想到那次差一点流产经历……
顾念兮觉得,不行!
坚决不能让谈逸泽就跟他孩子进行一番深入交流,免得孩子又开始朝着他那边倒戈了。
不过也亏得顾念兮机灵,拿上级领导来压着他。
他谈逸泽要是说还能摸话,肯定会被她笑话。
所以,沉吟了片刻之后,男人回答道:“作为上级领导是不能想摸就摸,但关键你是我女人!”
是他谈逸泽女人,他菜不自觉表现出这样亲昵行为,好不?
谈逸泽想要传达意思就是这个。
但顾念兮说了:“女人就不是领导?”
一句话,还真将谈逸泽准备出口话给堵得死死。
这丫头,果然要是惹毛了,就是一只狐狸。
而且,还是带着尖牙狐狸。
“是是是,女人也是领导!”
不过话说回来,他还是领导老公呐。
见顾念兮转身就要朝着餐桌走去,谈逸泽还是有些不死心,直接将女人再度拉回了自己身边,他又问道:“真摸一下都不行?”
其实,看到这个男人本来架势,如今却为了摸自己孩子一下她顾念兮面前降低了身份,可一想到这个老男人竟然当面和她讨论摸还是不摸问题,她就恼了。
这老男人,还真将她顾念兮脸皮当成和他一样都是用钢筋水泥铸成不成?
旁边楚东篱还呢!
他竟然就开始讨论这些话题!
虽然说现楚东篱表现专心致志喝着粥,但难保这楚东篱不会将刚刚他们讨论给收进耳里。
一想到楚东篱可能听到了,顾念兮小脸又羞又红。
“不行!”
“连回旋余地都没有?”谈逸泽仍旧拉着她手不放,继续问着。
看着,有些死缠烂打意思。
“没有。想要摸你孩子,先给我整出一份报告出来,我再酌情考虑一下!”
吼吼……
还回旋余地!
当初你拿离婚协议给我时候,怎么不见你说回旋?
现落到我手上,你以为我真是观世音菩萨心肠?
将谈逸泽手给拍开之后,顾念兮就直接回到了餐桌上,一口口吃着粥。
“……”看着那丫头别扭又傲娇背影,谈逸泽顿时觉得自己哑口无言了。
摸一下孩子还要打报告?
而且,还酌情考虑!
这坏丫头,到底都是从什么地方学这些?
而谈逸泽还没有别扭完这几个问题时候,就看到坐顾念兮对面楚东篱朝着他挑了挑眉。那德行,谈逸泽还能不知道他是啥意思?
他不就问他谈逸泽,竟然也有哑口无言一天?
谈逸泽虽然心里头对这丫头头号情敌面前不给自己一点面子有些埋怨,但还是毫不客气回应了楚东篱眼神:爷就爱跟我老婆玩斗智斗勇,你想玩还没有呢?
于是,本来还得瑟楚东篱,瞬间蔫了……
而谈某人则站顾念兮身后,笑各种得瑟。
但没有多久,他便听到有人说了:“谈逸泽小同志!”
谈逸泽认定,那是老婆需要他紧急出动时候。没多想,他便大步上前,来到老婆跟前,一个笔挺军姿,表明他随时听候老婆大人差遣。
不过对于顾念兮刚刚那个称呼,他倒是颇有微词:
“兮兮,我比你大!这个小字……”听着有多别扭?!
顾念兮听到谈逸泽抱怨,于是挥挥小手,一派大度作风道:“那好,谈逸泽老同志!”
“噗……”
先受不了这称呼,倒是楚东篱。
一个没忍住,他差一点连粥都给喷出来了。
而楚东篱都听着那个称呼有了那么大反映,别说当事人谈逸泽同志。
嘴角上,有着明显抽搐,证明着这个男人内心有多么别扭。
“兮兮,你可以去掉那个形容词!”
也就是那个“老”字!
虽然他们相差八岁,但谈逸泽还真不喜欢提到这个老字。
可顾首长发话了:“我喊你你就应是就是了,别提太多要求!”
一个称呼而已,她真不明白这两个男人脸色为什么都变成了绛红色。
“谈逸泽老同志!”
“是!”
“白粥没啥味道,你家首长肚子里那个吃不惯,所以想吃香喷喷韭菜饼。你现,赶紧去给你家首长做韭菜饼,若有耽误,革职查办!”
顾念兮摸着肚子,眯着眼睛。对着谈逸泽耀武扬威样子,就像是古代那宣布圣旨太监,各种小人得志德行都给展现了。
看着顾念兮现这个德行,谈逸泽只能颇为无奈应道:“知道了,小马上就去准备,做好了就给送来!”
“赶紧!”
“是,赶紧!”
一声令下,谈逸泽老同志各种小马达全开,朝着厨房去了。
而楚东篱直到这个男人离开之后,终于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兮丫头,还真有你!”
“你应该说,谈参谋长挺可怜。被我这个土恶霸剥削着!”
“呵呵……”
兮丫头,你可知道其实我希望,被你这土恶霸剥削着人,是我?
但看你们相处样子,我发现好像真没有我立足之地了……
看着那个虽然差遣了谈逸泽去做烧饼,却眼神一直紧跟着那个男人离开顾念兮,楚东篱嘴角唯有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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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姐,你好!”当D市因为一场强台风过后,所有市民都忙碌着让自己生活回到正常节奏时候,A市某一家高级私人会所里,一女人将刚刚做完了spa女人给拦截住。
“你是……”
宋喜燕一身简单白色连身裙。
比起前段时间电视上看到她,瘦了好多。
但这瘦了一些,貌似没有影响到这个女人。
或许是因为刚刚才做了一整套护肤,宋喜燕此时皮肤白皙光滑,一点都看不出是一个年龄将近三十女人。
“我是明朗集团前任慈善部经理,我叫舒落心!”
舒落心挽了下自己头发之后,才开口自我介绍。
“你好,舒女士!”
宋喜燕伸手和他简单握了下,随后便松开。
“请问,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明朗集团慈善部前任总经理?
虽然宋喜燕认不得面前这个女人,不过前段时间这个头衔倒是闹得沸沸扬扬。
不过,这个女人倒是来找她有什么事情?
“宋小姐冰雪聪明,一定也猜得出若是没有要紧事情,我是不会来麻烦您!”
不愧是舒落心,回答起来是一套一套。
“你可以直说!”
“我是想直说,不过……”说到这时候,舒落心看了一眼宋喜燕身后几个帮着提袋子年轻人。
这几个,除了是宋喜燕贴身保镖之外,应该还有别功能。
看了一眼他们之后,舒落心这才说到:“恐怕有些不方便!”
“他们都是我私人保镖!我爸爸怕我再发生意外,所以给我安排!”宋喜燕也不喜欢撵着藏着,便直接说着。
其实,前一阵子她差一点嫁给了假凌二爷,还闹出了怀孕一事之后,父亲只能将她下嫁给赵氏集团公子哥。
连当初喜宴什么,都是女方出钱。
宋喜燕也知道,这无非是父亲想要给自己买个一世无忧。
可谁又能想到,这赵氏集团公子哥什么都不会,只会败家也罢了,竟然还有酒瘾。
结婚那一阵子,每次喝完了酒就发了疯似折磨她,嘴里口口声声喊着“婊子”二字。
宋喜燕就算再傻也知道,这个男人是嫌弃她带着别人孩子嫁给他。
可那个时候木已成舟。
再说,宋亚集团股价因为她前段时间闹出绯闻,不知道跌了多少。
为了不让自己父亲再度为自己事情操心,她本打算咽下所有委屈,等到孩子生下来再说。
可谁又能想到,姓赵那个疯子竟然一次喝了酒之后,不顾她意愿强暴了她,甚至还导致了她孩子流产……
这之后,她本打算隐瞒事情,也瞒不住了。
他父亲,直接让她和姓赵离婚了。
不过姓赵就是个疯子,不肯答应离婚,开口还要了天价分手费。
女儿被弄流产,身体和心里受到了严重打击,宋家人现怎么还可能支付天价分手费?
可是不答应,姓赵就每天都来找她麻烦。
到后,他父亲才不得不给她安排了这么多保镖身边。
如今,这个女人竟然一见面就让她将保镖给撤掉,这怎么可能?
“舒女士,恕我直言,若是你觉得不方便话,那不谈也罢!”
宋喜燕现该死害怕再度碰到那个疯子,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给那个人可乘之机。
丢下这话之后,她示意身边几个人便走了。
任凭舒落心怎么喊,都没有回头。
宋喜燕这里明显吃了瘪舒落心,脸色怎么能好看?
盯着宋喜燕背影,她便掏出手机,匆匆忙忙拨了个电话,一接通就说了:“赵公子是不是想要知道您妻子下落?”
“我是谁不重要。你知道要知道,我能提供给你可靠情报就是了!”
“地址我一会儿就发给你!希望,你还要好好‘疼’你老婆!”
几句话交代下来之后,舒落心掐断了手机通话,后对着不远处已经上了车宋喜燕背影,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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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要肉肉!”聿宝宝是个食肉主义者,一见到谈逸泽正端着香喷喷肉块出来,他就直追着谈逸泽大长腿底下晃着。
“不行儿子,这肉肉是你妈!”你妈,我现首长!
那肉,可是今天下午她吩咐要做。
而且指明了,她吃之前,谁都不准尝。
只是将肉放好之后,谈逸泽抬头看向顾念兮卧室大门还紧闭着,眉头又皱一起了。
早上给顾念兮做韭菜饼子,本来是想要哄她多吃一点东西。可谁知道,这丫头一吃就蹲洗手间去了,像是要将胃里所有东西给清空似。
吐完了之后,脸色跟白纸似。午饭都没吃,就说去睡觉了,结果睡到现都没有出来。
“肉……”
聿宝宝是听得懂爸爸说这肉现不能吃。
可他就是没法控制住自己对肉肉**。
一双漆黑大眼,盯着那一盆冒着热气肉肉,小嘴儿都吧唧嘴。
“儿子,真那么想吃?”
看了一眼紧闭大门,谈逸泽将茶几旁边围着一旁肉转悠孩子抱自己大腿上。
只见聿宝宝,点头如小鸡啄米。
想吃想吃。
只要是肉肉,他都喜欢。
而且,吃多少都没有问题!
“那好,爸爸给你尝一块,记得不能跟妈妈说!”这话要是被顾念兮听到,肯定会碎碎念:谈逸泽,我长像是后妈么?
“两块!”
聿宝宝比划着小手。
逗得谈逸泽无奈笑了:“臭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讨价还价了!”
“你不知道可多了!”就谈逸泽准备抬手去给聿宝宝夹肉块时候,不远处传来了顾念兮声音。
谈逸泽这一抬头才看到,这丫头总算是醒来了。
脸色没有中午时候那么难看,但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看到他们爷俩这边议论着要瓜分肉顾念兮,便大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都说不准偷吃我东西!大不老实,小也不让人安心!”
一走过来,顾念兮直接就将整盘肉都给抱怀里了。
眼看着就要吃到肉肉,突然飞走了。
聿宝宝当下就泪眼汪汪了!
“爸……”
软软撒娇声,让谈逸泽低头看了儿子那双圆溜溜大眼:“傻小子,不就是一块肉么?至于馋成这样么?跟你说,别那么没有志气。不然,也别跟外面人说我是你老子,省得丢人!”
谈逸泽世界里,儿子不应该这么娇气。
可聿宝宝压根就听不懂啥是叫器,圆溜溜眼珠子总是盯着谈逸泽。
到后,谈逸泽也受不了儿子眼神攻势,妥协着说:“那个……兮兮,能不能给咱儿子一块?”
好吧,这一回谈逸泽还真扮演了一回溺爱儿子老子。
“谈逸泽老同志,咱先说好,给儿子吃了这肉话,后果你可要全权负责!”
顾念兮抱着肉,一块块往嘴里塞。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
谁让她今天到现都没有吃进去多少东西?
唯一吃了一点进去,也被吐出来了。
而谈逸泽没有理会顾念兮那句话意思,只当这丫头喊他“谈逸泽老同志”上瘾了,便点头从她手上弄了一块,掐碎了往聿宝宝嘴儿里送去。
本来是想要让儿子解解馋,谁知道这肉块一到了儿子嘴里,本来还一脸哭像聿宝宝,直接“哇哇”大哭起来。
“哟,这是怎么了?”谈逸泽还是第一次看到聿宝宝哭这么大声,都吓得有些糊涂了。
还是顾念兮先反映过来,赶紧将儿子嘴里牛肉给扣了出来。
只见这牛肉一出来,本来还哇哇大哭小孩渐渐平息了下来。
“辣?”看着顾念兮手上肉块,谈逸泽眉头蹙起。
“可不是?咱儿子吃辣会哭,你都不知道?亏你还当人家老子!”这会儿,顾念兮还将呆谈逸泽怀中聿宝宝接过手,将本来就装好了一瓶温水奶瓶给递到他小嘴前。
看着儿子大口大口喝水,谈逸泽顿时又觉得对这娘俩多了几分亏欠。
“兮兮,抱歉。我真没有想到,儿子……”
“你该道歉对象不是我,而是儿子!”聿宝宝到现都要两周岁了。结果,他这个当父亲,还是这么不懂他。
这要是让孩子长大知道,指不定得多怨恨他。
“……”
看谈逸泽嘴皮子动了动,应该是还想说些什么话,顾念兮赶紧就开口说着:“好了,别说这些有没,你赶紧也给我弄一些水来,辣死了!”
虽然她还真是因为吃了这么多牛肉有些渴了,但多不过是她不愿意看到这个男人表现出如此卑微一面。
她男人,是谈逸泽。
她顾念兮印象中,他从来是顶天立地,独当一面男子。
从来,不需要为了任何人任何事卑躬屈膝男人……
“遵命,我首长!”
组织上有命令,谈逸泽岂敢不从?
顾念兮一声令下,这男人一溜烟就跑了。
而抱着聿宝宝顾念兮,索性便沙发上坐下来。
这一坐,顾念兮才看到茶几上自己放置那个文件夹,那是前两天她打算处理好云阁财务总账。
本来打算两天前就做好,让那边人过来拿。没想到,谈逸泽到来,倒是让这事情搁置了两天。
估摸着,云阁总店经理现应该绞脑汁想着该怎么从她这里催来这份文件。
看来,今天就算熬夜,也一定要将这一份文件给赶出来了。
再度往自己嘴儿里塞了一块肉,顾念兮看了怀中聿宝宝一眼。
只见聿宝宝只是抱着奶瓶,没有对她嘴里肉表现出多大兴趣之后,顾念兮便笑了笑。
这小子,现学聪明了。
知道这肉辣了,他不敢再喊着肉。
揉着他小脑袋之后,顾念兮便摊开了自己面前那一份文件。
“这……”
一看到这文件上那些数字,顾念兮眉心直接变成了一团。
不是这文件少了几页,而是这本来是她没有做好文件,竟然都搞定了?
而且,顾念兮速浏览了一遍,这些数值貌似都是正确。
再者,前几行上面,也有她顾念兮笔迹。
不过,她填上去那个数值,还被打了个大叉叉,旁边补了一串数字。
看着这个数之后,顾念兮赶紧脑子里迅速暗算了一遍,这才发现这后头被补上才是对。而自己填上去那个,竟然少算了一个数。
可这玩意,前两天她看到时候不是还空空么?
怎么今儿个上面就全都好了?
对着这个文件夹,顾念兮各种琢磨,唇儿也紧紧抿着。
但几秒钟之后,顾念兮想到了当初她博亚集团策划某个项目,被人泄漏之后,也有一个晚上需要她紧急补救。
可结果,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而第二天醒来时候,她企划案已经整理好了。
而那个时候,帮着她顾念兮补救是……
想到这,顾念兮美目里再度出现了诧异。
难不成,又是谈逸泽……
可这个想法出现,顾念兮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味!
而此时,刚刚去倒来了温水男人,正好将那杯温水送到顾念兮面前。刚毅脸上,还有着让人惊艳笑容:“领导,您水!”
☆、第480章差遣谈逸泽vs娶个老婆来宠
盯着近咫尺男人那张脸,顾念兮一时间有些反映不过来。
而谈逸泽被顾念兮盯得有些毛骨悚然,直接伸手她眼前晃了晃:“领导,您这是怎么了?”
谈逸泽见顾念兮只是愣愣盯着她看,也不接过他手上那杯水,顿时还以为她又不舒服了。
和顾印泯市长反映差不多,他也先就伸手探向顾念兮额头。
可手才刚刚触及到顾念兮额头之时,便被女人一张给劈开了。
“怎么了领导?我貌似刚刚还没有作出惹领导生气事情吧!”谈逸泽说这话时候,眼神里委屈控制恰到好处,像是对顾念兮无声指责。
之后,他还说:“你看,领导要喝水,我马上就送来了,还伺候着。领导您看我这么听话份上,能不能消消气?”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耍起嘴皮子来,还真让人有种无法责怪他本事。
再加上此时他嘴角上挂着那抹恰到好处温柔,有种东西像是要从他黑瞳中倾泻出来似。
若不是见惯了这老男人时不时会露出这幅妖孽样顾念兮话,怕是早有人早就膜拜这个男人西装裤底下。
不过虽然已经见惯了这个老男人能惑乱女人风情万种,顾念兮还是因为这个男人刚刚神情有些愣住了。
等意识回归时候,顾念兮才发现此时正弯腰,将脸凑到自己面前男人眼瞳中,写满了笑意。
这该死老男人,不会是看穿她顾念兮都和他呆一起三年多还为了他神情而走神了吧?
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之后,顾念兮道:“给我端正态度,我有话想要问你!”
“是,有什么话领导管问就好了!我一定知无不言……”知无不言言无不!
谈逸泽想要这么说。
但视线落顾念兮此时手上那份文件之时,他迟疑了一下。
甚至,连他黑瞳里那种情愫,都好像一瞬间冻住了。
不过,这样神情只是一瞬。
很,所有情感都被这个擅于将自己所有情感都掩藏好男人给掩藏了起来,这个时候谈逸泽,仍旧脸上带着明显笑意,将乱撞小鹿送进别人心脏里。
可即便,谈逸泽控制表情技术再好,顾念兮还是看到他刚刚看到她手上这份文件时候,脸上表情僵住了好一会儿。
不是因为她顾念兮洞察能力过人,而是因为当你过分意一个人时候,你肯定不会将他脸上蛛丝马迹给放过。
正因为这样,顾念兮也意识到谈逸泽似乎有什么东西隐瞒着她。
顺着谈逸泽视线,顾念兮看到了自己手上那份文件。
看样子,这个老男人似乎也发现自己会问什么东西。
其实很多事情,他貌似之前就问过谈逸泽了。
只不过,这男人貌似每一次都和她打哈哈。
这一次,也会是一样么?
扫了一眼自己手上文件之后,顾念兮视线再度落谈逸泽脸上。
“这份文件,你做?”问这话时候,顾念兮那双美目微眯了起来,如同猫儿打盹时候慵懒神情。
可谈逸泽却知道,这是这个丫头专注于某件事情时候特有表情。
看样子,这个丫头会不会是已经发现了什么端倪?
“是!”
看着顾念兮那张如同猫儿一样表情,谈逸泽嘴角扯开了一个弧度之后,便说。
文件只这个家里,顾市长和殷诗琪寻常对这些商业上事情压根就不会去过问,现除了他谈逸泽能帮着她作出这些玩意来,难道还会是这个呆顾念兮怀中除了撒娇就是捣蛋聿宝宝不成?
这事情,肯定瞒不过她。
再说,这丫头这么精明,骗过一时,骗不了一世。
“谈逸泽,我记得你念也是军校吧!”
跳过了某个问题之后,顾念兮丢出了这个问题。
“是!”
他仍旧是一个字简单回答。
可语气,仍旧是毋庸置疑,问心无愧。
他念是军校,堂堂正正军校。
这一点,他敢对着那颗闪闪红星发誓。
“既然你念是军校,为什么你会……”
看着谈逸泽那淡定神情,顾念兮又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文件夹,眉心纠结成了一团。
“兮兮,难道说这世界还不准一个人博学多才?”
他将顾念兮一直都没有喝上一口水,那川味牛肉粒已经将她那唇儿给拉成了两根小香肠,看起来肥嘟嘟,油亮油亮,还特别爽口样子。他索性直接将边上捣蛋聿宝宝给抱着放下了沙发,让他一个人大厅里瞎转悠,而自己直接补上了聿宝宝刚刚位置,顾念兮身边坐下。
低头,他一口就吻住了顾念兮那张还带着一些辣味唇儿。
好吧,其实顾念兮本来唇色有些淡。
如今被这辣椒一给辣红,谈逸泽老早就想要尝尝这唇瓣是不是跟辣椒是一个味。
低头,她唇儿上浅尝之后,谈逸泽松开。
“嗯,还真和辣椒差不多一样辣!”说着,他自顾自就喝了一口水。
还真辣!
不然,他还真想要继续尝尝!
喝完了水之后,他又将自己喝了一口温水送到顾念兮唇儿前:“喝一口先,你现嘴巴应该也挺难受吧!”
间接吻了她唇儿都有点辣,别说这丫头已经吃了好些了。
“……”
看谈逸泽那张吻了自己之后,也和自己唇儿变成一个颜色唇儿,顾念兮没有拒绝便就着谈逸泽手开始喝水。
一口气,将他刚刚送来那杯温水就喝下去了。
“还要么?”
看到顾念兮一口气就让杯子见底,谈逸泽问道。
“不了!”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自己刚刚喝了滴落自己嘴角上水。
“好了,现你想问什么东西,就问吧!”
将杯子放到茶几上之后,这回是谈逸泽主动提出来。
其实他觉得,也该是时候让顾念兮知道某些事情了。
不然,将来当答案揭晓时候,对她来说就有些过分刺激了!
只是,本以为顾念兮应该会火急火燎问他要答案,却不想她只是漫不经心抛出了这么一句:
“可怎么办,我突然就不想问了!”
随后,她便慢条斯理整理好自己手上文件夹,放回到了茶几上。
早知道这云阁文件已经做好话,她今天早上就发传真到a市云阁总店了!
文件早点发过去,那边也可以早一点进行下个月安排。
再说了,本来还以为今晚自己要熬夜做这文件,如今一看才知道自己可以继续偷懒了。
轻拍了一下自己微微凸出小腹,顾念兮心里念叨着:宝贝,你爸今天总算出作出了一件还算对得起咱们娘俩事情了!
起码,他让她今晚上不用熬夜了。
这样,对她顾念兮和肚子里孩子,都好!
“不想问了?”
谈逸泽貌似对顾念兮给出这个答案很惊讶。
刚刚看她那狐疑神情,他还以为今天顾念兮要是不弄出个所以然来,她应该不会罢休才对。
没想到,一杯水功夫,却让她改变了主意。
这丫头,他谈逸泽该说她是太精明,还是太糊涂了?
明明好像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可她却也不闻不问。
有时候,谈逸泽倒是觉得,他看穿了这个世界上许多人心思,唯独看不透她顾念兮。
“不想问了!反正,问了你也不见得会说!”
没看谈逸泽,她又舀起了刚刚那个装满了牛肉粒盘子,一口口往自己小嘴儿里面塞着牛肉粒。
“你怎么知道,我会不告诉你!”
见她一口口吃着,也顾不上自己嘴边掉了好多碎屑出来,谈逸泽只能边上,舀着纸巾小心翼翼给这丫头擦拭嘴角东西。
若是每遇到顾念兮之前,有人告诉他谈逸泽,有一天他这双向来只想握着枪支弹药手会心甘情愿为一个女人手舀纸巾,擦拭嘴角话,他谈逸泽一定不会相信。
因为,谈逸泽看来,自己一定不会是活得如此窝囊人。
可遇到了顾念兮,他却化所有不可能成为了可能。
但这一辈子,也就只有一个顾念兮,会让他心甘情愿放自己身边宠着,让着。
“谈逸泽,你要是想说话,你老早就说了。”
起码,当初第一次帮着她顾念兮完成那个提案时候,她问他时候他就应该说了,而不是等到第二次被她顾念兮发现时候。
“你这丫头……”
听着她分析,他也觉得貌似有些道理。
若不是她刚刚那虎视眈眈眼神话,谈逸泽还真没打算说。
因为她现肚子里孩子,还不是很稳定……
他不想这个节骨眼上,给她和孩子制造一些不安全因素。
若是这让他们母子发生危险话,他谈逸泽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好了,我吃够了。你帮我把这些都给放进冰箱里,待会儿我想吃时候再舀出来吧!”拍了拍油乎乎手,顾念兮将盘子递给谈逸泽。
台风天过去,太阳又是当空照。
虽然没有前一阵子刮台风之前暴热,但这样天气里,肉放着还是很容易坏。
“好,小马上去办!”接过顾念兮手上那盆牛肉,谈逸泽无可奈何笑了笑。
要是让部队里那些兵蛋子看到,他竟然家里任由老婆差遣话,肯定会直接大跌眼镜。
可没有办法,他谈逸泽还真无法拒绝她要求。
“嗯,对了。放完之后再给我舀毛巾来,我要擦嘴和手!”
见谈逸泽这样任劳任怨样子,顾念兮便大胆放心差遣他了。
反正寻常谈参谋长不是部队就是出任务,几乎很少时间能和她顾念兮这样安静呆一起。
“遵命!”不远处传来男人步伐声和回应声。
只是,谈逸泽即将走进厨房时候,他也听到后面女音继续响起。
这个声音,让他步伐有了停顿。
“谈逸泽,你不告诉我也行,我只求你不违法,不做有害他人事情!”他顾念兮男人,可以带着满身戾气,但绝对要是个正直男人!
听到顾念兮这话,谈逸泽回头望过去时候,发现她正好看他。
诧异中,他笑了:“放心小东西,你男人敢向组织保证,我做所有一切都是合法!这一点,我是问心无愧!”
他嘴角轻勾着,有些暖暖东西从他眼瞳中流出。
“既然是这样……”
顾念兮说前面一句之后,停顿了好半响。
这个间隙里,谈逸泽还纳闷这丫头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却见她俨然一笑,对他说:“麻烦谈逸泽老同志赶紧把我毛巾送上来!我现嘴巴和手都油乎乎,难受!”
原来,就这事?
他还以为,这丫头难不成要揪着他谈逸泽小辫子不放?
纳闷了一下之后,谈逸泽也勾唇道:“就这点事情,没问题。毛巾很就送上。不过……”
他说这话时候,迟疑了一下,见顾念兮也认真看向他之后,他才继续开口:“兮兮,你可不可以将‘谈逸泽老同志’‘老’字,给舀掉!”
听着,就让人觉得有些老牛吃嫩草嫌疑。
虽然事实上,他谈逸泽就老牛吃嫩草了!
可他总是有意无意想要摆脱他和顾念兮年龄差距。
例如,他以前都不怎么别人面前穿浅色衣服,现却连居家服都要求清一色浅色衣服。因
为他觉得,这样穿着打扮,看着年轻了好些。
可这坏丫头,貌似也知道他谈逸泽到底都意什么,便时不时提及这个称呼,弄得他总有些别扭。
所以,趁着气氛那个好,谈逸泽打着商量旗号来了。
可没想到,原本融洽气氛,因为他这一句话,顾念兮眉头瞬间挑起。
很,女人有了结论:“鉴于谈逸泽老同志前段时间不良表现,这段时间还考察期间。所以考察期间所有要求,我都会当成是垃圾,给过滤掉。这个要求,驳回!”
顾念兮一句话,让刚刚脸上还有笑容谈某人顿时变成了一张苦瓜脸。
老公考察期,太他妈憋屈了!
连这么简答要求,都被驳回了。
这个时候,谈逸泽都开始纳闷了,当初自己是脑子被驴子提了,才会那么轻易舀出离婚协议书后给顾念兮签字。
你看现好了,好好老公待遇没了,现还变成老公预备役人选,经历着他谈逸泽以前所未经历老公预备役非人待遇!
看着谈逸泽垮下脸,顾念兮又边上催促了:“老同志,我劝你有时间这里伤心话,倒不如赶紧给我舀毛巾过来,兴许我一高兴还给你提拔一下。要是弄我不高兴了,连个预备役人选都直接咔嚓掉!”
谈逸泽,你真将我顾念兮当成逆来顺受人儿么?
吼吼……
你就大错特错了!
看吧,这就是你当初伤了我心结果!
面对这个猖獗得瑟,还窝沙发上对着他谈逸泽比手划脚小女人,谈逸泽有一肚子委屈,但终还是只能转身去了厨房,顺便回来时候,给顾念兮捎上了一条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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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srprise!”苏小妞这天还没有踏出办公室门口呢,面前就被塞进了一大束火红玫瑰。
随后,她也看清了鲜花后面那双湛蓝色眸子。
“你怎么来了?”
好多天没有见到白展堂,苏小妞还以为他已经回国了。
本以为不过是另一次萍水相逢,却不想这个男人消失了几天之后又出现了。
“我想和你约会!”
白展堂语言天赋很好,很多词汇总是用恰到好处。
不过对于“约会”这个词语,苏小妞觉得这个男人还不大能理解。
朋友间,应该是用聚会比较合适。
至于约会,应该是用于男女朋友。
但苏小妞也不是不明白,白展堂无非是用这个词语和她暗示着什么。
刻意忽略掉白展堂话里面另一层意思,苏小妞又问了:“近几天都忙什么?”
不是回国话,那他这几天应该是这里才对。
但苏小妞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便让那双湛蓝色眸子变了一种神色。
那种神色匆匆,貌似她还真没有从那双湛蓝色眸子里看过。
许多时候,那双湛蓝色眸子里多是一种随性。
不乎别人眼光,不乎其他人想法,自由自活着。那,一直都是苏小妞追求。
德国遇到白展堂时候,苏小妞真一度被这样一双眸子吸引。
当然,苏小妞应该强调是,她所谓吸引不是男女感情方面,而是对于一种信仰追求。
但苏小妞从未想过,这样一双湛蓝色眸子也会出现了瑕厮。
“没……没什么!”
白展堂似乎有意无意回避苏悠悠这个问题。
特别是连同刚刚一直都贪恋注视着苏小妞那双眼眸湛蓝色眸子,也这个时候出现了躲闪。
他不敢告诉苏小妞,其实这段时间他真活得很痛苦。
每个晚上,都活深深自责里。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那些该死屈辱,都是那个嚣张男人给……
“哟,苏医生,这位是……”
就这男人开始躲躲闪闪着些什么时候,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苏悠悠这抬头才发现,原来这正好是和自己同一个办公室另一个妇产医生。
其实,现这医院人,对于苏悠悠这号风云人物自然也不陌生。
再加上现苏悠悠名气,还有院方对于苏悠悠每天工作量严格控制,谁人不知道苏悠悠是人家凌二爷囊中之物。
有些可能也知道凌二爷和苏悠悠之前那些过往,但貌似也有些不知道。
可他们唯一能看到是,凌二爷对苏小妞有一丝。
而苏小妞呢?
虽然他们不知道人家心里是怎么想,但这个世道上,像是凌二爷这样男人,高端大气上档次,要是追一个女人话,哪个会不心动?
别说追,让女人倒追例子,还真不少。
至少,你也可以看到凌二爷只要一出现,身边就有不少花痴总想着要上去要人家二爷电话号码。
所以,这些人看来,苏悠悠还真没有什么理由会拒绝这样一个男人追求。
可今天看到这个金发男子出现,所有人都觉得事情貌似出现了转机……
玫瑰花,那是情人间信物。
那这么说,苏悠悠十有**和这个金发男人之间存着某种关联。
就算不是正热恋中男女朋友,至少也是追逐和被追逐对象。
而苏悠悠,还真不知道对自己同事说些什么才好。
毕竟,他们都熟知她苏悠悠身边有个凌二爷。
这个时候又突然冒出来一个话,他们该怎么看待她苏悠悠。
可苏悠悠还没有想清楚该说些什么之前,这个男人已经先于她苏悠悠一步开口说到:
“你好,我是白展堂,我是daisy男友后宫人选,但很就会诛杀所有竞争者,成功上岗!”
说着,这个男人还秉承着外国友人热情友好,对着她那名同事便一个热情拥抱。
弄得,那个医生脸蛋红扑扑。
虽然已经结婚,到底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美男子拥抱,哪个女人不会害羞?
而为诧异是,这个外国男子竟然会如此大胆直白表达他对苏悠悠企图……
“苏医生,你真好厉害哦!连这个进口货色也败倒你石榴裙下了!”这是那名医生时候告诉苏悠悠。
而白展堂一度和苏小妞身边人拉进关系,并且借机想要打入苏小妞圈子时候,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这么个低哑男音:
“苏小妞,我看天没有看着你,你就开始给我招蜂引蝶了,嗯?”后面那个单字,音节向上扬。苏小妞听闻此声音时候,便抬头一看。
这大热夏天,能为了照顾到自己形象,还一身西装革履骚包样出现世人面前,除了那个喜欢将风骚进行淋漓致凌二爷,还有谁?
可凌二爷今日脸色貌似不大好。
眼睑下方浓黑,貌似蔓延有些开。
不过眼圈黑对于花蝴蝶凌二爷来说又有什么?
即便多了两个黑眼圈,这个男人依旧花见花开。只是,那层黑,突然为这个男人蒙上一层忧郁气息罢了。
不过凌二爷向来行事比人乖张。
也不管周围都有什么人场,他一上前就直接拦住了苏小妞腰身,将这个女人往自己怀里带。
弄得,苏小妞都有些不好意思,直推着这个男人腰身:“干什么?”
“没干什么!”不过是宣示一下领地权罢了!
不管苏小妞如何挣扎,凌二爷仍旧我行我素将这个女人给抱紧了。
做好了一切准备之后,他才抬头朝着白展堂挑了挑眉。那意思,实再明显不过:看吧金毛,这女人是我。别跟爷瞎瞅着,再好肉也不是你!
“……”整个过程,白展堂虽然没有说上一句话,但浑身却是紧绷着。
看着他垂放大腿一侧紧握成拳手,凌二爷嘴角笑纹深了几分。
而白展堂貌似也憋见了这个男人别有意味这个笑容,浑身肌肉又紧绷了几分。
苏小妞压根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之间有什么事情,可单从他们眼神看来,不简单啊不简单!
可要问她这两个人到底有哪里不寻常,苏小妞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来。
而苏小妞没有看清这两人到底用眼神交流着什么时候,她便听到身侧男人开了口:“白先生,没想到今天这儿又见到你了。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一句话,看似问好,却让本来神情高度紧张白展堂,顿时脸色苍白了几分。
有个直觉告诉苏小妞,这白展堂貌似非常害怕别人提及这几天所发生事情!
刚刚,她问他这几天上哪儿去时候,这白展堂也面色非常僵。
但凌二爷这,这个男人却是僵到了极点。
莫非,白展堂这几天消失,还和凌二爷有关?
貌似注意到苏小妞天马行空,男人本来落苏小妞腰身上手,改为掐。
夏天衣服本来就薄,凌二爷这一掐就直接掐到了暧昧线上。
弄得苏小妞脸,顿时嫣红一片。
抬头她正想要呵斥这个男人时候,却不想撞见了他那双似笑非笑眼眸。
那不怀好意笑容貌似告诉她苏悠悠:你喊啊?你喊,我就敢作出为龌龊事情!
到底对凌二爷有多少了解,也知道这个男人说出便是做得到。
这个时候要是真敢挑战了他底线话,没准他真敢这边上演限制级。
她苏小妞可不想步苍老师后尘,所以她还是自动自觉咽下自己所有不满。
不过出乎她预料,刚刚还薄衣下揪着她小内内侧边肉凌二爷,竟然松开了手。
虽然没有和刚刚那样揪着她肉,可他掌心里滚烫,却让苏小妞背脊出了汗。
这个骚包男!
明明是这么热夏天,穿个短袖出来也不会有人笑话他。
再说,他凌二爷脸长本来就祸国殃民,穿什么也没有个忌讳,苏悠悠真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包那么厚。
意识到苏小妞视线落他掌心覆盖她身上那一块,凌二爷嘴角笑纹越深了。
其实吧,他掌心之所以会这么热,除了一部分是因为这大夏天穿着这么件西装确实有些热,但多是因为……
看着苏小妞被红色连身裙包裹着美好身段,凌二爷眸子笑意越浓。
“谢谢记挂。”
而看着这两人间互动,貌似受到刺激不小白展堂这个时候开了口。
听到声音,苏小妞意识也回到了原来位置上,不再过分关注搁自己腰身上那只手。虽然那只手热度,想要刻意忽略还真有些难。
而凌二爷注意力,此刻被苏小妞手上那束红玫瑰给吸引去了。
盯着那红玫瑰上还露出来一张卡片,凌二爷眯起了眼。随即,这个男人便作出了为直接反映:
“对了,近我那头正有个人一直都托付我找白先生。本来白先生行踪我也琢磨不透,今天难得遇上,不如我……”
凌二爷那半截话还没有说完,本来还看到他凌二爷发现苏小妞收下自己红玫瑰正开始得瑟起来金发男子突然开口打断了他想要说下去话:“那个……我今天其实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所以……”
他视线,再度落苏小妞身上:“daisy,下次我们聚聚!”
丢下这话,湛蓝色眸子又带着某种扭曲扫了凌二爷一眼,便步朝着医院大门走去了。
苏小妞眼里,与其说这一次白展堂步伐匆匆,倒不如说像是落荒而逃!
只是苏小妞纳闷了,白展堂这到底是怎么了?
刚刚他意思,不就是想要越她苏悠悠去吃饭么?
怎么一见到凌二爷,就像是老鼠见了猫?
虽然说,这凌二爷暂时先帮着她挡着,她也不至于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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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小妞就是不明白了,凌二爷这老狐狸到底对白展堂做了什么事情?
若不然,本来也和他一样嚣张白展堂,今儿个怎么会见到他扭头就走?
可见到苏小妞正用一种疑惑眼神看着他凌二爷,貌似早已知道苏小妞想问出什么似。
她薄唇张动时候,这个男人就说了:“苏小妞,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打听为妙,不然你会受伤!”
说完这话之后,他又紧了紧落苏悠悠腰身上那只手:“走吧,今儿你二爷我打响了一场战役,爷大发慈悲带你去好好庆祝一下。”
可这话一说完,落苏小妞腰身上手就被拍开了:“去去去,我苏悠悠才不看别人脸色用餐呢!”
“好好好,算我说错了。是小不是,惹得主子心烦意乱。现恳请主子给小个将功补过机会,让小好好慰劳一下主子!”
变着强调凌二爷,嘴角上挂着越发妖娆弧度,惹得周围路过人儿惊叹声连连。
而他却不自知那般,一双漂亮眼眸只专注盯着身侧苏悠悠看。
结果……
“小凌子!”众人那羡慕神色中,苏小妞趾高气昂伸出自己一只芊芊玉手,递到凌二爷面前。
二爷看着那只手,赶紧伸过去牵着。可被苏小妞一个巴掌招呼上面,随即迎来一个冷眼:忘了么?喊你“小凌子”时候,姐姐就是太后,你就是李莲英!
凌二爷被一个暗示之后,赶紧将伸出去抓着苏小妞手平放着。让苏小妞手,得以放自己手背上。
随后,这男人变熟练变了调:
“奴才!”
见到这个男人顺着自己演出着,苏小妞嘴角也扬起了难得灿烂弧度:
“本宫就给你这个面子,好好慰劳下我胃。赶紧伺候本宫起驾,本宫要吃贵!”
“喳!”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幕:
医院过道里,一身穿红色连身裙,脚上踩着高跟鞋女子,一貌美如花男子猫着腰搀扶下,慢步离开了医院。
当时,医院里人,不管哪号人物,无一不停下脚步,看着这诡异一幕。
而这整个过程中,苏小妞各种得瑟。
其实吧,她就爱玩这个调子。
向来高高上有钱人凌二爷,此刻只变成她苏悠悠跟班,跟她身后屁颠屁颠。这使得,她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记得当年他们结婚时候,苏悠悠也当着顾念兮面子上演过不少次。
当时,人家顾念兮就念叨着,说她苏悠悠这是明显仇富心里。
可苏小妞声明,这绝对不是什么虚荣心,而是自尊心和自信心,都提高了几个层次。
只是没想到,离婚了将近两年之后,她竟然还和这个男人玩了这么一出。
只是,此刻还沉醉自己自信心得到了本质提高苏小妞没有意识到,当她对着凌二爷理所当然甩出那一记白眼时候,某个男人眼底深处那一层冰雪顷刻间便融化了……
苏小妞,如果你喜欢这样玩,那我一辈子这样陪着你,可好?
只要你,还留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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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儿,我说你啊,是不是该去做点什么事情?”
这天晚上,顾念兮正看电视,殷诗琪走了过来就念叨了。
“做什么事情?”某女视线仍旧落面前电视机上。
今天电视上播是一爱情电影。
前段时间,刚刚上映。
看预告片时候,顾念兮还觉得蛮有趣。
本来,她还打算拉着谈参谋长一起去看。
只是考虑到这个男人一进电影院,那黑灯瞎火里面,就会呼呼大睡,顾念兮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今,电视竟然播出来,那对她来说也是喜事一桩。
满足了她想要看这部电影,又省了钱。
今儿也发现,这故事剧情挺不错。
所以她看有些入迷。
连殷诗琪,她都没有怎么理会。
“你这欠抽孩子,你看看人家小泽从吃完晚饭忙到现,你这个当老婆也好意思这边看电影?人家都说贤内助贤内助,你是啥?你是拖油瓶!”
吃完晚饭,殷诗琪本来是打算让顾念兮去洗个碗,结果这丫头就一个人蹭到了电视机前,弄到后还是人家谈逸泽主动承担洗碗任务。
洗完了碗,聿宝宝调皮捣蛋了一天,他便带着孩子洗澡去了。
看着谈逸泽忙里忙外,殷诗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人家这顾念兮倒好,还自得其乐看电视。
“妈,您这就不懂了。男人不能宠,一宠就傲娇!就该让他们去自个儿锻炼洗碗带孩子,这法律上可没有说,这洗完做饭都得归女人!”
顾念兮从来不觉得女人就就低男人一等。
所以,她不认为这家务活就必须让女人来做。
就像他们家,叠衣服和收拾房间,都必须是谈逸泽做。
当然,她顾念兮也会这个男人不时间,适当帮衬一下。
她眼里,男人要是一回家翘着二郎腿等吃饭话,她一定一扫帚就将男人给拍出门。
而当顾念兮说这一番话时候,殷诗琪正好瞅见谈逸泽带着刚洗完澡聿宝宝从于是里走了出来。
这一下,殷诗琪还真担心女儿这幅长篇大论被女婿给听了会不好意思。所以,她背地里给女儿使了使眼色。
哪知道,这丫头明知道她殷诗琪是让她注意点老公面前别把她那些骇人言论都给放出来,可她倒好,竟然还继续说了:“再说了,当初可是他谈逸泽选择我,就算我是个拖油瓶那又怎么样?他也得背着我这个拖油瓶一辈子。这还是他谈逸泽荣幸呢!”
说完后一句话时候,某女还非常狡猾看向身后抱着孩子走出来,一边还用大毛巾给儿子擦拭脑袋上那个“鸡冠头”谈逸泽甩了一记眉眼:“谈逸泽老同志,请你回答摊上我这么个老婆是不是你荣耀!”
一句话,让谈逸泽轻笑出声。
当然,他谈逸泽听觉能力向来好。
刚刚走出浴室时候,他就听到顾念兮那番言论了。
不过,他其实也挺赞同顾念兮话。
如果夫妻双方仅靠一方一直付出话,那这份婚姻势必不会长久。
他是真心想要携手顾念兮走过一生,自然也希望能蘀顾念兮分担一点事情。
再说了,他是军人这个属性,导致了他一年中只能由少数时间守她和孩子身边。
如果不趁着能守她和孩子身边时候多讨好她一些,他还真怕这丫头被别人拐跑了!
所以,此时他只是看着顾念兮,傻笑着。
像是准备用这笑容印证顾念兮想法似。
但顾念兮是那种得不到答案不会罢休人。
看着谈逸泽一直对着自己傻笑,却没有给出任何答案,顾念兮又发话了:“谈逸泽老同志,请你严肃一点。领导问话呢,别一个劲儿傻笑。摊上我这样开明老婆,是不是你谈逸泽这一辈子荣耀?”
“赶紧回答。我限定时间内!不然,要做降级处分!”
“三,二……”
顾念兮三句话几乎是一口气说出来!
而听到数数时候,谈逸泽急了,赶紧开口道:“是是是,摊上你这样老婆,可是我谈逸泽这一辈子大荣耀了。”
刚刚没回答,不过是好久没有看到这小女人自己面前各种得瑟样子。
可听到她数数了,他知道这丫头是等着急了。
现都已经被这丫头划入老公预备役人选,谈逸泽觉得若是再加上个降级处分话,那肯定是雪上加霜。
于是,他急忙就抢答了。
“哪有你这样强迫人?”殷诗琪看到自家丫头竟然如此趾高气昂,当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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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顾念兮又反问谈逸泽了:“请问谈逸泽同志,我刚刚有利用威胁,压迫,各种武力让你说出这些话吗?”
“没有!”
锵有力回答,让某个女人继续得瑟像是狐狸一样,殷诗琪面前摇头晃脑。
“看吧,我没有强迫,这是人家心里话,我顾念兮可不是拖油瓶!”
“小泽,你别老是惯着她,这丫头就是被顾市长给惯坏!”
殷诗琪看着女儿那个得瑟样,只能反过来劝着谈逸泽。
“妈,没事。娶个老婆就是用来宠!”
谈逸泽倒也不撵着藏着。
但他不好意思告诉殷诗琪,他就怕顾念兮不给他宠了。你看,他前段时间都对人家做了什么事情?
逼着怀孕老婆签下离婚协议,那是一般人能做得出缺德事么?
要是一般女人,肯定要闹得要死要活。
还好,他谈逸泽女人还挺过来,现竟然还对着他耀武扬威着。
落落大方给他穿小鞋,其实证明她心里还有他谈逸泽。
这些,只会让他谈逸泽越发感动。
这话倒是听殷诗琪有些不好意思了。
“行行行,你两感情好,我这当妈说什么你们都听不进去。”
殷诗琪只能无奈摇头。
可某女大眼一转,瞄着不远处冰箱,一闪而过精光。
“谈逸泽老同志,你刚刚回答我颇为满意。不过你考虑时间有些长,所以组织有理由怀疑你这只是个搪塞我借口!”
“兮兮,我真没有搪塞你啊!”听到顾念兮那话,谈逸泽真有些急了。
要知道这丫头还逮着他这小辫子话,他刚刚就不该等那么久才回答了。
看着谈逸泽那个着急样子,顾念兮又乐了。
“好了,看得出你这说是真心话也罢了。不过鉴于你反映慢半拍,组织上还是给予一定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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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降服老公vs没收作案工具!
都这样了,还罚?!
看着某个小女人对着自己比手划脚样子,谈逸泽颇为无奈抓着自己那平头。
早知道会有这下场,还随时有可能“被下岗”话,他打死都不会让顾念兮签下那该死离婚协议。
可现,说出去话泼出去水。
后悔,是来不及了。
他只能跟顾念兮求情:“老婆……”
“谈逸泽老同志,请注意你称呼!”
顾念兮字正腔圆。
谈逸泽刚想辩驳什么,就想起那天早上顾念兮说。没有正式通过考核之前,她不准他喊“老婆”!
其实吧,本来就是自己老婆,还不让喊这感觉真有些不好受。
不过谈逸泽对自己也有信心,迟早有一天他一定要让这丫头再度成为自己囊中物!
不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他现还需要努力!
忍着不能喊老婆冲动,谈逸泽说了:“兮兮,别罚好不?”
再降级话,他谈逸泽就要三振出局了。
“讨价还价,可是会罪加一等!再说,不给点惩罚话,你这人能长记性么?”顾念兮饶有兴致看着谈逸泽。
好吧,其实现谈逸泽这个典型家庭妇男样,还真让她有种想要将他给推到冲动。
“你你罚吧。”
三振出局话,就没机会了!
所以,比起三振出局,被罚几次算什么?
“鉴于谈逸泽同志认错态度良好,那现我就罚你……”
说这话时候,顾念兮红唇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勾起:“去把冰箱里牛肉粒给我拿过来,我现就想要吃!”
“就这?”听到这个惩罚,谈逸泽还真有些哭笑不得了。
他还以为这丫头又要出什么难题来为难他了。
没想到,就是拿下牛肉粒?
“认为惩罚不重?那我……”
只是这话还没有说完,这个男人就一溜烟跑了。
“我这就去拿来……”
看着这男人消失厨房背影,顾念兮和殷诗琪都同样笑了。
不过殷诗琪笑道:“你这丫头,老是欺负你老公,你就不怕他有朝一日把你给撇下么?”
“不会。谁都可能撇开我,但我相信他绝对不会。”
看着他离开背影,她嘴角灿烂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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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老爷子打来电话,是这个周末上午。
此时,顾念兮正抱着聿宝宝院子里,两个人不知道玩着什么,笑声不时从院子传来。
听着那一阵阵笑声,正房间里将顾念兮吃完了忘记放进冰箱牛肉粒收拾好谈逸泽嘴角跟着轻勾。
对于他谈逸泽而言,他们娘俩笑声便是这个世界珍贵东西……
“嘟嘟嘟。”电话声响传来时候,谈逸泽正好将这一整盒牛肉粒放进冰箱。
看到是谈家大宅主机电话,谈逸泽自然知道是谁打来。
“喂,爷爷!”接通电话,这男人嗓音里带着醉人春风。
一听这个声音,那端本来因为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们一家三口有些揪心谈老爷子心情也顿时好了不少。
能让谈逸泽有这样温柔,也就只有顾念兮了。
只有呆那个女人身边,谈逸泽才会展露出这样少有温柔。
再听他嗓音,谈老爷子也猜得出,他们现应该还相处不错。
堆积胸口那一块巨石,也顿时消失不见了。
“小泽,是我!你和兮兮他们那边,没有什么问题吧?”
老人缓慢而苍老男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时候,谈逸泽也有些无奈。
其实,他也听得出,老爷子嗓音里透着那股子想念。
从小到大,老爷子都信任他。
基本上,他出任务时候老爷子都是家里头嘱咐了几句,随后等他军区忙完了有空再给他电话。
像是这样主动打电话来“测探军情”,还是第一次。
可以见得,老爷子估计是真想念他们了。
近些年,老爷子年纪上去了,再加上前段时间谈建天离世给他打击真不小,现已经满头银发老人。
上了年纪老人,怕就是屋子里头空荡荡。
当初谈建天离世那一阵,他几乎每天都张望着谈建天书房发呆。
好聿宝宝降生,才冲淡了他悲凉。
可如今,他宝贝金孙孙就这样十天半个月都没有回家,这让他这个老人家不想念真难。
还有,顾念兮也呆顾家两三年了,寻常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都好几天没有见到这丫头了,老爷子也真怪想念。
虽然老爷子没有明说出来他感情,但谈逸泽一听就知道了。
听着院子里传来笑声,谈逸泽嘴角勾了勾:“爷爷,没事。再过两天,我跟他们说一起回家!”
毕竟老爷子年龄已经一大把了,总不能让他受这样思念煎熬吧?
“没事,兮兮和宝宝要是喜欢那边,你就多陪着他们娘俩那边呆几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一回到这边,十天半个月都不见踪影。难得能陪着他们,就多多陪着。”
嘱咐了这些之后,他老爷子又和谈逸泽唏嘘了近几日家里日常事,便挂断了电话。
而看着老爷子放下了电话刘嫂,就走了过来;“老爷子,你真傻。你要是当真下令让他们都回来,我就不信他们敢不从!”
谈老爷子对他们一家子想念,谁都看得出。
看着那已经被自己挂断了电话,谈老爷子布满了细碎纹路鹰隼无奈含笑:“刘嫂,你不懂。我这一把年纪了,可不想给我孙儿造成困扰……”
“可您不给孙儿造成困扰,难道就不会想念他们一家子么?”
刘嫂反问,倒是让谈老爷子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
“老爷子,要是您说不出让他们回来话,那就让我来帮你说怎么样?”
刘嫂建议。
其实,她也知道谈老爷子牛脾气。
就是喜欢板着那张扑克脸,也不好意思对小辈们表现多亲近。
到底都是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人,刘嫂也不想看着他每天就对着这空荡荡屋子茶饭不思样子。
要是他真不好意思说破话,那就由她刘嫂来说也成。
见老爷子没有反驳,刘嫂以为他估计是对自己这个提议有些心动了,便伸手去拿电话。
可电话还没有拿起来,就听到老爷子说了:“要不这样吧,刘嫂你给我订一张去D市机票……”
“老爷子,您是要去兮兮家?”
刘嫂举着电话筒,大半天才反应过来。
“是啊,就去趟亲家母家里,看看我小金孙,再看看兮兮和他肚子里那个……”
老爷子又说。
“可是老爷子,您近些年身体情况不是很好,这要是为了去那里一趟,要是有个什么闪失,那该怎么办才好?”
到底是照顾老爷子人,他身体刘嫂怎么会不清楚。
“刘嫂,你也不用担心太多,我自己身体我心里清楚。订飞机票吧……”
后,刘嫂倒是想要反驳也反驳不出了。
不过后来又经过了一阵协商,老爷子腿脚不方便,这么过去肯定也麻烦,所以到后连刘嫂也订了一张飞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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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抱着聿宝宝,正院子里说笑着什么,就这个时候,一双长臂窜过她双臂,直接环她腰身上,随后她颈窝里便是一阵熟悉刺刺感。
没有回头,她也知道身后是什么人。
因为,她后背上那个怀抱,是她顾念兮过去这一千多个日子里为熟悉也为眷恋怀抱。
本来,顾念兮知道以他们现身份,不应该这样亲昵黏一起。
再说,这还是顾家,要是被家人撞见他们两人这么亲热话,也会不好意思。
不过眼下气氛,真很美好。都记不清了,他有多久没有像这样抱着她了。
蓝天白云,风和日丽,院子里一切景致都有些过分唯美。
也让她有些贪恋,呆他怀里感觉,没舍得这样挣脱掉。
“娘俩院子里玩什么呢?”
谈逸泽将大半张脸都埋顾念兮颈窝里。而他唇儿,现应该是贴顾念兮耳边说话。不然,她怎么会感觉到谈逸泽呼吸时不时总是撩拨着她脆弱神经呢?
其实,对于这一幕,顾念兮倒也不陌生。
想当初,她还没有怀上聿宝宝时候,谈逸泽进家门见到她肯定要这样抱着她好一阵。
有时候,甚至还会直接耍赖掀开她上衣,然后上面狂啃一番才作罢。
不过,顾念兮也知道,若是没有聿宝宝场话,这男人估摸着现也想要将当初那些亲昵重演一遍。
因为,他下身某一处自身携带武器,已经开始磨刀霍霍了。
顾念兮,能清楚楚感觉到。
“看可能蝴蝶呢!刚刚有只飞过来,他老是要抓它,”顾念兮被身后男人蹭有些脸红,脸一偏,打算避开这个男人暧昧攻势。
却不想,她脸这才片刻一小会儿,这个男人随即追赶了上来。
没有来得及刮掉胡渣尖,现就蹭她顾念兮脖子细嫩皮肤上。
不是很疼那种刺疼,多是酥麻感觉……
这该死老男人,定是知道她敏感点那一块!
顾念兮心里念叨着。
“那抓住了没有?”
谈逸泽貌似没有察觉到顾念兮小脸上红似,继续靠这个男人耳边吹着热风。
唇瓣一张一合之间,好像有电流穿过。
那暧昧感觉,让顾念兮本能一僵。
要不是怀里还抱着聿宝宝话,她当场就跟他翻脸了!
只是眼下抱着聿宝宝,孩子仍旧天真盯着他们两人看,笑着闹着,顾念兮自然不能让孩子察觉到异样。
按耐下心里火焰,顾念兮冷哼着:“谈逸泽,别光天化日耍流氓好不?难道你不怕被没收作案工具?”
听着顾念兮这话,谈逸泽笑了。
那如同三月春风刮过田里麦苗,舒爽而清感觉。
“傻丫头,没收了作案工具之后,您难不成是想要收为己用?”
他笑声低低,不是很猖獗那种。
却一如厉害武器,让人顿时没有办法抵抗。
可顾念兮一听,有些恼了。
直接用自己另一只还比较空着手手肘撞了撞谈逸泽,然后怒道:“我没收了作案工具之后,就自备黄瓜!”
其实,顾念兮就是想要强调,自己不需要这个老男人来多管这些事情。
可这话传进了这个男人耳里,本来那隐隐约约笑声,现变成了极为爽朗笑声。
“哈哈……这傻丫头!”
“谈逸泽,你笑什么?”顾念兮有些恼了,直接钻出了他禁锢范围。
“没什么!”没什么?
没什么一个大男人会笑直不起腰?
“我就想跟你说,其实黄瓜质量不如原装货色。还有,要是半路折里头,可就不好了!到时候,没准要被送医院了!”
要是送医院,那众人都知道你用黄瓜来……
当然,后这一点谈逸泽就算不说,顾念兮也清楚。
你看她现那又羞又恼脸色就知道了!
“坏人!”
顾念兮嘟囔了一声,抱着孩子便朝着屋里走去了。
谈逸泽笑了笑,只能跟着他们娘俩进门了。
“老婆,你要相信我,我是好人!”
那隐隐笑声,让顾念兮越看越是恼火。
“谈逸泽,你要是好人话,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她气呼呼坐沙发上,将手上聿宝宝搁地上之后,就一个人躺沙发上了。
那唇儿嘟嘟样子,看谈逸泽有些心动。
索性趁着女人很没有形象躺沙发上休息时候,他半蹲女人身边,一边揉着她那一头细长碎发,一边笑道:
“可我觉得老婆比起我来,坏!”
“哪有?我怎么坏了?”
躺沙发上,凉了许多。
所以,顾念兮也难得没有动手将谈逸泽揉着他头发那只爪子给提开。
而是任由着谈逸泽脑袋蹭她面前,和她大眼瞪小眼。
“你要是不坏话,会没收我作案工具么!”
说这话时候,谈逸泽还坏心眼牵着顾念兮小手,顺着自己西装裤滑下去。
意识到谈逸泽要带着自己手儿去干嘛,顾念兮立马往回缩。
本来有些嫣红小脸,现直接变成了绛红色。
这样羞涩,明显不是别女子那种装腔作势羞涩。
惹得,谈逸泽嘴角弧度越大。
这丫头都结婚了这么久了,貌似还没有完全褪掉之前青涩……
想想,谈逸泽都觉得有些难能可贵。
“老婆,这回你还要没收我作案工具么?”
看到顾念兮将自己两个手都藏了背后样子,谈逸泽嘴角笑纹深了几分。
这下,顾念兮总算是知道谈逸泽刚刚那副举动用意了。
还以为这个老男人是想趁着长辈们都不家对她耍流氓,没想到他不过是想要确定她有没有那个心没收他“工具”!
“还说你不是坏人!我待会儿要告诉我爸去,说你欺负我!”沙发上找到了抱枕,直接将自己整个小脸陷进去,意图将自己羞涩掩藏起来。
可谈逸泽却坏心眼来抢夺她抱枕……
“兮兮乖,把抱枕拿开,不然呼吸会不顺!”
耳边,是这个男人充满诱惑诱哄声。
如果不是这次,顾念兮还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也能用对待小孩子耐心来对待自己。
“不要,宁愿被闷死了也不出来!”
“出来吧,待会儿你向岳父大人告状时候,我多不反驳就是了!”
他怎么可能舍得让她闷死?
再说了,她现身子可不是一个人!
“你真确定待会儿我向我爸告状时候,你不反驳?”其实,顾念兮也不是真要向顾印泯告状,无非就是想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罢了。
可谁知道,她这话音刚刚落下时候,就听到大门外传来了这么个声音:“兮儿要告什么状,谁欺负了你?”
不愧是将女人当成掌上明珠宠着顾印泯同志,人还没有进门呢,便耳尖听到房里顾念兮声音。
而顾念兮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从沙发上坐起来!
不得了了,老爸还真回来了!
放下抱枕,急匆匆瞪了谈参谋长一眼之后,顾念兮便踩着妥协急匆匆跑去大门迎接父亲大人了。
“爸爸,您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没什么,正好老城区事情都结束了,就先回家了!”顾印泯说这一番话时候,谈逸泽也跟着出来了。
不过他观察力比顾念兮要好,注意到了顾印泯手上现还提着一大袋牛肉,另一边还有一些辣椒。
看样子,岳父大人下班回家之前,还去了一趟市场。
“兮儿,刚刚说谁欺负你了!”
顾印泯同志果然不好糊弄,到现还记得这事情。
而且,说这话时候,顾印泯市长眼神很明显一边上站着,还带着满脸笑意谈逸泽同志身上停留了那么一会儿。
貌似,他心里已经给谈逸泽同志判了刑:就是这混球欺负了我女儿!
可顾念兮这边一看顾印泯同志盯着谈逸泽看,心里就扑通扑通乱跳。
好吧,她刚刚不过就是想要谈参谋长面前得瑟下,谁让他抓着她手去……
可没想到,这话竟然被顾印泯同志给听到了?
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她顾念兮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打从心里还是不希望顾印泯同志和谈逸泽起冲突。
一边是自己爱男人,一边又是这个世界上爱自己男人,哪一个顾念兮都不想要得罪。
当下顾念兮只能抓挠着脑袋,有些别扭跟顾印泯同志说了:“爸爸,我们刚刚闹着玩呢!”
“闹着玩也要注意一下分寸,她现还有孕身!”
顾印泯同志发话了!
这话虽然是对着顾念兮说,但谈逸泽知道其实他是提醒自己。
于是,谈逸泽同志也说了:“我知道了,爸爸!”
“那好了,我先去把这些东西处理一下。这里热,你赶紧把她带回到大厅里!”
因为顾念兮和聿宝宝这边,所以这顾家大宅还真是这十几年来头一次破例大白天打开了空调。
叮嘱完了这一番话之后,顾印泯同志这才转身朝着厨房走了去。
看着老爸消失背影,顾念兮轻拍了一下自己心脏,好险!
可一扭头,就狠狠瞪了谈逸泽一眼。
“坏人,都怪你!”
这回,谈逸泽倒是没有反驳:“是,坏人谢谢领导救命之恩!”
“知道就好!”
过了嘴瘾之后,顾念兮总算是跟从谈逸泽回了屋。
谈逸泽想起顾印泯刚刚进门时候带着那些牛肉,他说:“爸买了好多牛肉,估计是准备给你做来吃!”
“我知道!”
一进屋,顾念兮就倒了一杯温水,坐沙发上喝完了才和谈逸泽说。
听顾念兮回答,谈逸泽挑眉:“哟,你倒是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
“我爸爸只要我想吃什么,他都会无条件先给我准备好!”
多年来养成习惯,让顾念兮对此深信不疑。
“呵呵……傻丫头傻人有傻福!”
他跟着顾念兮沙发落座,手不自觉揉着她长发。
“什么傻人?你信不信我还知道,这个时候谁去厨房都会被顾市长给赶出来!”像是为了印证顾念兮不是傻人似。她这一番话之下,厨房里便传来了如此对话:
“老顾同志,大热天厨房里做什么?”
“殷诗琪同志,我还问你这个时间点不是你做饭时间点,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不就是刚刚从居委会那边回来,听到厨房里传来了动静,所以就过来看看么?”近些年,殷诗琪没有上班,但热心肠她总是闲不住。所以顾印泯同志和顾念兮都不家时候,她都会跑到居委会去,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地方。
不过因为这阵子聿宝宝到来,殷诗琪同志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去居委会了。
要不是今天居委会那边人打电话找殷诗琪帮忙,她也不舍得这个时候离开自己宝贝外孙。
“不是看到了吗?现出去吧!”
顾印泯同志厨房时候貌似不待见殷诗琪,这边已经开始下逐客令了。
“顾印泯同志,我不就是看你大热天厨房呆着不大好受,想给你打打下手么?”
“殷诗琪同志,现组织上命令你回到大厅里坐着。不然,革职查办!”
顾印泯同志一番斩钉截铁话下,殷诗琪便回到了大厅里。
看到他们小两口坐沙发上,而外孙却满个屋子里头乱跑,殷诗琪便将孩子给抱着,带着他玩了。
而到这,谈逸泽才知道,顾念兮为什么回到了D市之后竟然懂得了“革职查办”这样词汇,敢情是顾市长耳濡目染下?
“看吧,我就说现顾市长不需要任何人当下手。你看,我多聪明!”
听完了这一番对话之后,顾念兮蹭到谈逸泽面前,得意洋洋笑着。
那双漂亮大眼珠子里还满含期待,像是等着谈逸泽来夸奖她似。
后,谈逸泽只能无奈揉着她长发说:“是啊,你这傻丫头聪明了!”
“什么傻丫头聪明?讨厌!”
丢下这话之后,顾念兮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问道:“对了,刚刚谁来电话?”
刚刚她带着聿宝宝院子里玩时候,其实也听到了谈逸泽手机响了。
“是爷爷!”
“爷爷么?他老人家身体怎么样了?”
到底生活一起多年,顾念兮自然心里也不可能没有谈老爷子。
“爷爷说身体还不错,就是有些想念宝宝和你了……”后面这话,老爷子虽然没有明确说出来,但从他亲自打电话过来举动,也不难看出。
“……”
听到谈逸泽说这一番话,顾念兮明显陷入了沉思。
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看谈逸泽。
“兮兮……”看着她样子,谈逸泽唇儿动了动:“要不,我们……”
我们回去吧!
谈逸泽想要这么和她说。
可话没有说出口时候,他便听到顾念兮开口了:“谈逸泽,过两天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一句话,让谈逸泽那双幽深瞳仁里,先是出现了诧异,后又是笑意满满。
他女人,果真当初他没有看错。
明明还生他谈逸泽气,但她不会拿原则问题来开玩笑。
甚至,她也知道谈老爷子对于他谈逸泽来说是个重要存。所以,她明白他心D市,却还是担心着家里谈老爷子。
要是别女人,肯定会矫情说不想回去。
可他傻丫头,却还是主动说了要跟他谈逸泽回去。
这怎么能让他谈逸泽不感动呢?
随着笑意蔓延开来,谈逸泽再也忍不住,直接伸手将坐身边女人给揽进了自己怀中。
不远处正逗着聿宝宝玩殷诗琪见到了这一幕时候,也是羡慕不已。
很,她便抱着聿宝宝上了楼,将这个独处空间,留给这对人儿。
可憋见了殷诗琪同志下意识退让,顾念兮又发话了:
“谈逸泽,你以为这次拿着离婚协议书惹毛了我这事情就过去,我跟你说,这事情还没完呢!”
说这话时候,顾念兮还有意识扫了一眼厨房方向。
见那边没有传来多大动静,她才放心接着往下说:“这次我虽然跟你回去,但别想我轻易原谅你!”
吼吼!
你以为,她顾念兮受伤幼小心灵,就那么容易能拟补么?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啊?”关键是怎么才能再度将红本本给弄到手?
近没有享受到半点丈夫权利谈逸泽,现深刻意识到那红本子重要作用了。
没有红本子手,现很容易就要被“革职查办”“降级处理”之类。
闹到现,他谈逸泽也变成一结婚狂了。
而且对象,还是他老婆……咳咳,不,应该说是前妻!
“这个么,看心情!”
三个字,让谈逸泽顿时觉得压力倍增!
要是她顾念兮这辈子都没有好心情话,那他谈逸泽这一辈子是不是都没有转正资格了?
想想,谈逸泽同志现都觉得后悔!
要是当初没有弄出那张离婚协议,该多好?
“老婆,等你心情好,我是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谈逸泽抓挠着自己那个半寸平头苦恼着。
“不会黄花菜凉了!”顾念兮这一句话,倒是让谈逸泽听到了点希望。
不过当他用蹭亮大眼珠子盯着顾念兮看,等着她回答时候,又被顾念兮一句话给打趴下了。
因为,顾念兮是这么说:“多是黄瓜凉拌了!”
黄瓜凉拌?
那不就是他原装货一辈子没有用武地方?
“老婆,凉拌了不就不鲜了?”
“不鲜关我鸟事?”闻着厨房里传来肉香味,顾念兮拍拍小手便朝着厨房飞去了,估计是准备向顾市长讨吃去了。
而谈逸泽也无奈看着自己那件迷彩色裤子下面支起那个帐篷……
和顾念兮分开之前,为了酝酿气势,他老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和顾念兮亲热。而到这边,考虑到她现身子不合适,他也没有尝一口。
看样子,近弹药积存量真有些多了。
光是听着顾念兮那小嘴儿痞痞说着黄瓜字眼时候,他兄弟都有些反映了。
“兄弟,先忍忍!不然,将来咱们老哥俩都要凉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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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母第二次复查,是这个周一上午。
本来,这次检查凌二爷打算亲自带着她过去。
可凌母看出凌二爷似担心什么,便道:“宸儿,你是不是真觉得妈妈会破坏了你好事?”
“……”
被提及这些时候,凌二爷正好看文件,良久都没有回答。
等到差不多时候,他才抬头问道:“妈,你刚才跟我说话?”
“你这孩子!别跟我装,你肚子里那几点坏水,别人不知道我难道还能不知道?也不看你是从谁肚子里蹦达出来!”说这话时候,凌母已经上前,将儿子拿手上那份颠倒过来文件取下来。
“妈,也就是说我坏水都是遗传你是吗?”眨巴着妖娆眼,凌二爷眸子里闪现难得皮意。
“贫嘴!”凌母嗲怪着他。
不过她嘴角,也有了笑意。
貌似自从苏悠悠出现之后,凌宸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曾她面前耍嘴皮子功夫了。
如今这个德行看着,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孩子,妈既然知道你现非她不可,我也不会去主动招惹她。所以,你还是放心呆凌氏召开股东大会好了!”
明天是凌氏一年一度股东会议。
这个时间,凌母一直都没有忘。
可这孩子却说为了陪她去做健康复诊,打算推迟会议。
这时间推迟一下,虽然没有什么。
但那些老古董,估计还是会背地里头议论。
能让凌宸推迟这样重要会议,说要和她一起去检查,她知道这孩子除了是真担心她身体之外,还有重要原因是担心她和苏悠悠再度起了冲突。
“妈,你真不会跟苏悠悠再吵么?”没有继续跟凌母打马虎眼,凌宸直接道出了自己心声。
“你看我上次复检时候,我有没有和她吵?”
凌母说着,伸手戳着凌宸脑袋:“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我以前还不相信呢!你看看,你现德行……”
“妈,我这不是被吓怕了吗?”伸出长臂,将凌母揽进自己身边时候,凌宸才发现,现母亲身子真比以前干瘪了不少。
大概,和这段时间生病有关。
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当初老爸背叛了她那么多年事情被揭穿了。
总之,现凌母身子骨不是很好。
“你这孩子……”
被孩子搂怀中,凌母心情也平和了许多。
“宸儿,妈现也看开了,也知道我是无法伴随你一生。所以妈现只想踏进棺材前,能看到你结婚生子。到时候,就算是去了也能瞑目!”
貌似,这次生病对凌母打击真很大。
如今这一番话,凌二爷听着心里头也有些心疼。
“妈,您不会有事。你还要看着我结婚生子,到时候我孩子您还要帮着带呢!”
果然,一听到孩子,上年纪人精神都还不错。
“是啊,你要是想让我这幅老骨头给你带孩子,你就给我抓紧点。被等到我抱不动孩子时候,再给我看小孙子!”
“妈,我知道了。你没看到我近都加班加点么?”
没事就往苏悠悠那边去,这还不是加班加点么?
虽然还没有制造小孩子举动,但凌二爷看来就了。
“好了,既然准备要孩子,就给我加紧点,知道么?”说到这时候,凌母抬手看了一下自己手表,发现时间差不多了便转身嘱咐着:“你还是照常去开股东大会吧,等检查结束我给你打电话就好!”
“妈,您一个人去真没有问题吗?”股东大会真很重要,这一点相信凌二爷比凌母还清楚。所以,当听到凌母说这些时候,他也改变了初衷。
只要母亲和苏悠悠真不会闹开,就好。
“有什么问题呢?再说了,司机也会送我过去,你就不要家里瞎担心了。赶紧收拾好了,去凌氏。别让那些老古董给揪着小辫子!”
虽然凌氏股权占据过半,可这班老古董哪个是省油灯?
“那妈,你路上小心点。到了那边检查完了,就给我个电话!”
“好……”
凌母出了门。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次检查时候,她竟然还撞见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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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老爷子飞往D市班机上,也遇上了一个人。
“老爷子,您身体有没有感觉到不适?”
“没有,刘嫂我这么大人了,也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你别一惊一乍好不?害我以为我现就要去见阎王爷似。”
老爷子整了整自己身上那件外套,从里头掏出了一些糖果,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那些,可都是他带着,准备给他宝贝小金孙。
因为正是聿宝宝爱那个口味,所以这一路上老爷子觉得放什么地方都有可能给弄丢了不放心,后只能放自个儿口袋里,时不时再拿出来瞧一瞧。
光是看老爷子这些动作,刘嫂便知道他对于那个小家伙到底有多疼爱了。
“呸呸呸,老爷子你别说这样话。要是待会儿让小泽听了去,可就不好!”
刘嫂帮着空姐将他们行李给放到头顶上储物箱里。
收拾好之后,她才老爷子身边落座。
“对了,刚刚应该家里给兮兮准备一锅鸡汤过去。你看看,那丫头身子骨本来就不是很好,这段时间再加上怀孕,再不好好补补肯定不行!”
刘嫂也开始念叨了。
倒是老爷子还有理智提醒她:“飞机上让带超过1l液体么?就带那一小口话,喝了也没效果。还是咱们到那边之后,直接市场买只鸡过去,到时候直接给兮兮熬鸡汤就行了!”
说到这时候,老爷子看也没有看周围那些熙熙攘攘进来找座位人,便问刘嫂:“这还有多长时间才到?”
好吧,其实这一次因为订票订有些急,机票早已全卖光了。商务舱,那就别想买到了。到后,他们两人这个机票,还是从旅游团手上高价购买经济舱。
这对于这些年第一次坐这么拥挤机舱位谈老爷子来说,还真是憋够呛。
刚刚上飞机呢,他就开始喊着什么时候到了。
刘嫂看了一眼机舱外实打实地面之后,回应道:“老爷子,这飞机还没有起飞呐!”
“哟,折腾了这么久都没有起飞?”
“对不起,请让让!”
他们身侧,有个年轻人喊着。
这声音,倒是听着有些熟悉。
“刘嫂,我怎么听到小南声音了?”
谈老爷子揉了揉自己耳朵。
是不是太久没有见到小南这个孩子了,耳朵都产生幻觉了?
不行,等这次回去之后,把小南叫到家里住几天!
这才打定这个主意,老爷子就听到身边有人喊:“爷爷!”
“哟,我刚刚说嘛这声音像是小南,还真是!”
灰色西装裤搭配短袖白色衬衣,毛发没有像是以往那样,过度考究打着发蜡,蓬松立着。这样谈逸南,倒是少了一些贵公子哥架势,多了一些书生气。
“爷爷,您和刘嫂怎么这里?”
谈逸南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和他们搭上同一班飞机。而且,还是经济舱!
“你这孩子,我倒想问你,你怎么这里?”前段时间让小泽打听了一下小南现状,毕竟都是谈家骨肉,他妈怎么不像样,谈老爷子也不舍得让孩子受了苦。
不过还好,离家之后谈逸南每天生活倒是比之前轻松多。
除了一天两个家教工作之外,其他时间没有和以前一样都泡各种娱乐场所谈生意,而是泡图书馆。
当时,谈老爷子也想着,让这个孩子适当锻炼一下也好。
不然这么多年,他都生活谈家和他妈羽翼下,根本不知道外面世界残酷。
等他锻炼了一阵子,再让他回家生活。
却没想到,先是飞机上遇到了他。
“爷爷……我打算到D市发展!”
一句话,让老爷子和刘嫂都沉默了。
“先生,飞机就要起飞了,还请您先回到您位置上……”
他们三人都默契保持着沉默时候,空姐上前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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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儿还没有出来么?”这又是D市一个早上。
大清早,顾家大宅人都起来了。
厨房那端,还有高压锅煮着粥即将熟了之时发出“嘶嘶嘶”声响。
而顾家人,现都守顾家大厅那个洗手间里。
因为……
顾念兮里面。
因为今天工作比较赶关系,顾印泯只能先回房换了一身衣服。
等回来时候,便又催促着。
而站旁边谈逸泽,只有下身一条迷彩裤,上半身连件衣服都来不及套上,就站洗手间前干着急来回踱着步。
顾印泯声音传来时候,这个男人烦躁抓了抓自己那个半寸平头。
“没有!”
“兮儿……”
听到这,顾市长也开始烦躁那边徘徊。
两个大男人,大早上就家里来来回回踱步,看着殷诗琪都眼花了。
“我说,你们这两个大老爷们,能不能给我安生一点?不就是孕吐么?你们两个谁没有见过!给我闪一边去,来来回回踱步看我心烦意乱!”
其实,殷诗琪也真有些妒忌女儿了。
有个老爸将她当成掌上明珠,一点苦都舍不得她受着已经很幸福了,现竟然还来了个同样属性老公。
一个孕吐,就让两个男人变成了热锅上蚂蚁……
年底票子神马,有爱了~!~!
☆、第482章 孕吐不好受vs女儿被戏弄!
听到殷诗琪话,谈逸泽和顾印泯两人都默契停下了脚步,但始终没有离开洗手间门一步。
“小泽,我说你要不要先去套上一件衣服?”
见谈逸泽光着膀子自己面前晃悠,殷诗琪又说了。
刚刚谈逸泽起来时候本来也穿着衣服。
常日里,谈逸泽都出操习惯了,总是天没亮就醒了。
这一醒,他就有些睡不着了。
要是换成其他时候,他要是没事做话肯定想要床上好好“操练”自己老婆。
可现顾念兮情况有些特殊,他不敢操之过急。
所以大清早,谈逸泽就到外面晨跑去了。遛弯回来了,还顺便带了一些油条饼子,还有几个大肉包,准备当今天早餐。
可谁知道,他买完了这些回来,进屋子里准备看顾念兮和孩子时候,顾念兮就醒来了。
而且一醒来,她就直皱着眉头,嚷嚷着他谈逸泽身上有个葱味!
然后,顾念兮就吐了。
因为没来得及去洗手间,拽着谈逸泽身上衣服就往上吐了。
之后,她就只躲洗手间里,到现才回来!
谈逸泽就纳闷了,他去晨跑多浑身上下也就是个汗味了,怎么会有个顾念兮现讨厌葱味呢!
思前想后他终于明白过来,那是他刚刚去买油条时候弄上去味道。
真该死!
他当时就应该远离一下那卖包子油条摊档!
怎么能让顾念兮讨厌葱味黏上来?
不过因为有了这么一出之后,谈逸泽发誓这段时间直到顾念兮剩下孩子为止,他都不会去那样小摊档买包子了!
只是顾念兮进了洗手间之后,谈逸泽还是对自己身上那个害顾念兮吐了味道恨入股。于是,本来顾念兮没往上面吐到东西衣服,就这样被谈逸泽嫌疑脱了下来,然后丢地上了。
到现,这男人貌似都忘记了自己身上少了件衣服。
虽然他身体是强壮了点,但这D市早晨还是有些凉,殷诗琪打算让这孩子去穿一件。
谈逸泽知道她担心什么,只是说了:“妈,我没事。我等兮兮……”
这话才刚一说完,这洗手间便发出“啪嗒”一声响。
于是,两个大老爷们又开始往同个方向出发了。
“兮兮?兮兮你没事吧?”
“兮儿,到那边去坐坐!”
见顾念兮从里头走出来,这两个男人倒是同个时候伸出了手。
“你们……怎么了?”
看着这两个男人大张旗鼓样子,顾念兮倒是有些犯迷糊了。
她还真不知道,到底该抓住哪个对自己伸出手男人。
对于她顾念兮而言,这两个男人现都是同样重要。
抓着其中一个,不抓另一个话,肯定会伤了一边心。
而殷诗琪看到自己女儿现那个为难样子,便知道她想些什么了。
叹息一声之后,殷诗琪说:“女儿啊,你孕吐我倒觉得没有什么,至少你脸色比这两个外面瞎转悠男人好了不少!”
看顾念兮现那个精神状态,还真比这两个男人好了不少。
而顾念兮一听,倒是笑了。
没想到,她顾念兮福气这么好。
孕吐了一下下,老公心疼了,连老爸也担心围洗手间门口不曾离开。
于是,女人笑着将自己一边一个手同时放入了这两个男人掌心里。
当顾念兮作出这个动作时候,这两个男人瞬间一愣。
不过,两人到底都是人中之龙,一下子便明白了顾念兮意思。
她将手放入他们掌心中没有先后顺序,这可以说明他们两个人都是她心目中同等重要。
当下,两个人回过神来,都下意识握住了顾念兮手,将她带出了洗手间。
随后,顾印泯同志因为自己今天工作真赶,只能先去了餐桌那边吃东西。
留下了谈逸泽,陪着顾念兮沙发上休息会儿。
顾念兮沙发上坐了一小会儿之后,便看到谈逸泽随便丢沙发旁边地上T恤,无奈半蹲下去。
“怎么把衣服给丢这里了?早晨风有点凉,赶紧穿上。”
“你不喜欢这个味道。”
看了一眼顾念兮手上那件衣服,谈逸泽一伸手就又将衣服给丢远了。
“洗洗就好了,而且现我也没啥事了。你赶紧穿上一件衣服,免得着凉了!”他身子,可不仅仅只是他自己一个人。还是她和聿宝宝,以及肚子里这个孩子。
“不要!我现等级都这么低了,要是再因为身上味道被你讨厌话,那我岂不是要蹲墙角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和她开玩笑,谈逸泽长臂有些别扭搭顾念兮腰身上,贪恋将脑袋埋顾念兮颈窝里。
因为他将整张脸都埋她脖颈处,此刻顾念兮并看不到谈逸泽表情。
“我不会因为你身上味道讨厌你!”正因为看不到谈逸泽表情,所以顾念兮还以为这个男人只是和她单纯耍无赖。
也知道男人大清早**是为强烈。
以前早晨起来时候,他都喜欢逮着她就被窝里强要一次两次。
如今因为怀着身孕让他有所顾忌,他没得吃,但就像是他说,过过嘴瘾也是好。
顾念兮还以为,这男人不过又是跟她耍无赖想要过嘴瘾,也没有多想。
只是她却不知道,此时将整张脸埋她脖颈处男人黑瞳里,却有些心疼和愧疚。
兮兮,我所不知道你怀孕那段时间,你是不是也像是今天一样,一个人再我们卧室里,难受头晕都不敢和家人说?
兮兮,对不起。你怀孕时候,我却因为出任务,不能陪你身边,不能察觉到你有身孕事情!
还有,上一次家里晕倒,肯定也比现还要难受!
可兮兮,你竟然为了不影响我出任务心情,不敢跟我说你身体不舒服,也不敢告诉家里人让他们为你担心,一个人扛着这些。而我,竟然还该死你这么难受时候,用你意事情来打击你,让你签下那玩意儿?
兮兮,你可知道,当我知道这一切时候,我是有多么心疼?
天知道,我是有多么想要将你完好守护我羽翼下?
其实,早知道招惹你会给你带来这些,还你怀孕时候不能陪你身边话,我很多次都觉得我当初真不应该招惹了你。
像是你这样丫头,值得有好待遇。
可仔细琢磨了一下之后,我又发现,不管怎么样,我到后还是会招惹了你。
因为,我控制不了对你想法……
就像是爷爷曾经说过:有些人生来就应该是一起一对儿!
爷爷和奶奶就是这样例子,我想我和你也应该是一样……
兮兮,对不起!
是我招惹了你,就像你说,不想要你这个负担话,我当初就不应该那样招惹你。
既然招惹了你这样丫头,我就应当好好对你。
相信我,这一次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守护好你,还有我们宝宝……
“逸泽?你睡了?”
“老公?”
谈逸泽靠她肩膀上许久,都没有动静。
顾念兮还以为他睡着了,轻轻推了推他肩头之后,准备将这个男人头放到自己腿上来,让他睡舒坦一点:“傻瓜,应该多睡一会儿。大清早又不用出操,干嘛气那么早?”
可没等她将谈逸泽脑袋放到自己腿上时候,就看到这个男人脑门再度窜起。
而这一次,谈逸泽搁着地方并不是她肩膀上,而是直接钻进了她胸口间。
若不是看到谈逸泽眼眶有些红,顾念兮肯定会觉得这一幕,真他妈黄!
大清早,她顾念兮刚刚起床。
身上那件卡通睡裙下,是真空。
他这将脑袋凑上去,等于直接和她大白兔面对面。
要是寻常,顾念兮肯定决定这个男人又想要拐着弯吃自己豆腐了。
谁让他寻常只要早上,就喜欢将脑袋乱蹭过来?
可正因为看到了这个男人眼眶红,她微愣了一下。
低头看见窝自己和自己心脏距离近那个半寸平头,顾念兮迟疑了片刻,后还是伸出了藕臂,将这个男人脑袋给搂住了。
因为,她读懂了这个男人红眼眶他担心她!
“傻瓜,你看我现不是好好吗?”轻轻揉着谈逸泽那个半寸平头,顾念兮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
心疼这样一个受了多少次伤,都压根不当成一回事男人,竟然因为她顾念兮红了眼眶。
“兮兮,我只是觉得好心疼……”
因为他将脑袋埋她胸口处,所以此时他嗓音听起来有些闷闷。
听着他用低哑嗓音,诉说着自己对她疼惜时候,顾念兮唇角上又有了涟漪:“既然心疼,俺以后就要好好待我……”
“嗯,我会!”
听着他回应,顾念兮唇角又勾了勾,将埋自己胸口上那个脑袋,又搂得紧了些……
也正是因为顾念兮这一个下意识动作,让本来坐餐桌上吃饭顾印泯察觉到前方不远处敌情。
“我怎么感觉,我女儿被调戏了?”
老顾同志一边喝着粥,一边盯着不远处沙发上瞅着。
此时,谈逸泽那光着膀子上半身只露出一截,脑袋不见了。
而顾念兮藕臂,却落男人精壮肩膀上!
这一幕,实打实视觉冲击。
顾印泯同志一看,觉得有必要提高一些抗战路线。
可他这一站起来,就被殷诗琪同志给拉住了袖口,将他拉回到了餐桌上。
“殷诗琪同志,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女儿正怀着身孕呢!
这女婿,难道还要求欢不成?
顾印泯同志看来,谈同志这是将自己乐建筑别人痛苦上。
要是别人身上,顾印泯同志当然也不会管,管不着。
可当这个别人是他顾印泯掌上明珠时候,他急了,他火了,他不耐烦了。
“当然看到了,但你也不要过去打扰到人家小两口了!”
殷诗琪同志只是稍稍瞄了一眼,就有些脸红心跳了:喵了个咪,女婿身材还真不错。
要是自己年轻个十岁话,也想要找这样帅哥!
女儿,怪不得当初你和他没见过几面就扯了证,有远见!
像是这样帅哥,几百年都难得遇上一个!
还是趁早收入自己石榴裙下才好!
顾印泯同志要是知道跟着他一辈子女人竟然这个时候给女儿呐喊助威话,估计这会儿也会被气吐血。
“殷诗琪同志,你越来越是敌我不分了!”
看着这大半天,女婿还没有坐直,老脸都拉长了。
他也是个男人,当然知道这么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有些恼想要从殷诗琪手上抽出袖子,却听到殷诗琪同志这会儿慢悠悠说着:“老顾同志,其实我觉得女婿比你当初对我还好。你觉得,他这个时候可能对咱们兮儿做什么吗?再说了,人家小两口要是真想做些什么事情话,现肯定背着我们偷偷躲进房间里做了,还搁沙发上做什么?”
“好了,不该你这个老顽固管事情你还是少管了。省得别人说你顾市长不是这个时代人!”
殷诗琪一番话说下来,顾印泯也觉得自己老脸有些拉不住了。
老顽固?
不是时代人?
殷诗琪同志现真是越来越敢说了。
但终,这个男人看到那边长久没有动静一幕之后,只能撇下了碗筷丢下了一句:“算了,我不管!我不管,总行了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
殷诗琪同志又说了:“你公文包刚刚我就给你拿下来了,就你左手边上。你现去上班话,就顺便帮我将门口那袋垃圾给拿出去倒了!”
听着殷诗琪同志指挥,顾印泯市长嘴角抽了抽。
他堂堂一市之长,家地位竟然是一个倒垃圾?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该往什么地方搁?
可这嘴边刚刚一动,殷诗琪同志就哀怨朝着顾念兮他们两口子方向看了一眼。
那眼神,如泣如诉,要多哀怨有多哀怨。
就像是埋怨咱们顾印泯市长娶了她这么多年,对她有多不待见似。
而到这顾印泯算是没辙了,只能嚷嚷着:“行了,我也不管了,出门时候顺便给你把垃圾倒了,这总行了吧!”
听到顾印泯市长回话,殷诗琪这乐了:“顾市长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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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您过来了?苏医生办公室现目前有访客,请您稍做休息!”
凌母这才到医院,就有护士过来和她说了这些。
其实吧,凌母要过来做检查,凌二爷都已经跟医院方面打了招呼。
所以,凌二爷这才放心让她一个人过来。
只是,听到这话凌母却蹙起了眉头。
访客?
不是病人而是访客?
是什么人,会别人上班时间,过来打搅呢?
“凌夫人,要不要喝点水什么?”
那人见凌母一直都张望着不远处角落,便询问着。
“给我一杯温水吧,麻烦你了!”
貌似病了这一趟之后,凌母对他们医院这些人态度,真比以前好了不少。
以前从来不肯说上一句客套话凌母,今儿个竟然还对他们这些人说“麻烦”!这,实是稀奇。
不过她态度好了,也让这些来伺候她人感觉好了不少。
“凌夫人说笑了,凌二爷今天早上就打电话过来交代院长,说您啊要过来检查,让我们注意点!”
说着,她看了一下手腕上表,又说:“好了,凌夫人我现去给您倒杯水过来。”
“好!”
那个护士离开之后,凌母还是不时张望着苏悠悠办公室。
可那扇办公室门,始终紧闭着。
她就纳闷了,到底是什么人,大白天来访还要关上门?
想着这些时候,凌母脑子里不自觉闪现顾念兮那个丫头片子容貌。
那丫头和苏悠悠差不多大,现如今明朗集团那个执行总裁位置上游刃有余之外,外界还传言这个女人是云阁幕后老板。
年纪轻轻,这丫头就如此出色。
若是假以时日磨练话,怕是连凌氏都要败她手下。
如果这样一个丫头和她宸儿能够一起话,可谓是强强联手。到时候,这A城,乃至整个亚洲,有谁能是他们两人对手。
这样想法,凌母不止一次有过。
不过凌二爷和她说了那些非苏悠悠不可话之后,现凌母虽然还有种种念想,却也只能深埋心里。
只是她实不明白了,这苏悠悠除了是个两袖清风医生之外,凌母还真看不出这丫头有什么好,至于让他们家宸儿那么着迷。
但她知道,即便她这一辈子都想不透,儿子除了苏悠悠之外也不会要别女人了。
这孩子长到这么大,凌母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对一件事情如此执着。
“凌夫人,你温水来了!”
就凌母盯着苏悠悠办公室门发呆时候,刚刚那位走了小护士又折了回来,手上还拿着一杯水。
“嗯。”接过水,凌母还是看着苏悠悠办公室:“对了,这苏医生客人到底进去了多久了?”
凌母是怕苏悠悠访客,不是一般访客。
不然大白天,为什么要关门闭户。
而小护士以为凌母是等有些着急了,便解释说:“苏医生这个客人每个周一都会过来,每次大约都需要一个钟头左右。他们已经进去四十几分钟了,也了!”
可小护士这话凌母那平静心湖里可谓是投进了一颗小石子,涟漪不断。
一个星期来一次,一次需要一个小时?
这是做什么?
“客人是男还是女?”
凌母沉吟了片刻之后,又开口问道。
“男!”小护士这个回答,凌母心里可就不是涟漪那么简单了,简直就是巨浪滔天。
当下,凌母握着皮包手,明显紧了紧。
骨节处泛白,表明了这个女人正极力抑制某种情绪蔓延。
而看到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凌母,小护士还纳闷着自己到底是不是说了什么话惹得这个老女人不开心时候,就听到不远处办公室门那一块传来了“啪嗒”一声响,随后那办公室门打开了。
从里面,先后走出一男一女。
男是一身黑色笔挺西装,女则是一身白大褂。
一黑一白视觉冲击,让人一时间还有些应接不暇。
而让凌母觉得为碍眼,是苏悠悠脸上现挂着那抹笑容。
前段时间手术,她好歹也有一段时间经常见到苏小妞。
她面前,她还真没有看到过苏悠悠对自己儿子能笑这么灿烂妩媚。
可现如今,苏悠悠却将这样笑容展露其他男人面前……
再者,苏悠悠貌似现对那个男人应对也极为和善专注,连她凌母到来,都没有注意到。
“Daisy,那下个星期再见了!”
“不好意思,今天还有个预约好检查,下个星期过来话,我们再出去吃饭好了!”
“那好,下次就说定了。到时候你要是再反悔话……”
“再反悔就是小狗行了吧!好了,慢走,我也不送了!”苏小妞站原地,和那个男人握手挥别之后,还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离去背影。
苏悠悠自认为只是礼貌性行为,却不想这行为身后凌母眼中看起来,压根就是含情脉脉。
“哟,都来了?那麻烦您请跟我进来,检查可以开始了!”
苏悠悠转身,发现凌母竟然已经来到自己不远处时候,就笑着。
前面半截话是对凌母说,后面那半截是对身边那个护士说。
“好,苏医生!”
接到苏悠悠意思之后,这小护士转身就朝着身后那些仪器走了。
而被留下来凌母,脸色一点一点蜕变。
可凌母到底是猖獗惯了人,终还是按捺不住心里头那口气,趁着小护士不身边就一口气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和你什么关系,你们呆这个办公室这么久了,到底都做了什么事情?”
听着凌母问出来这些话,苏悠悠第一时间还有些反映不过来这个老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琢磨了一会儿,她倒是知道这老女人现到底猖獗什么劲儿了。
“请问凌老太,你现到底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这些?”
她没有和寻常一样,一吵架就沉下脸。
就如同顾念兮告诉她,笑容吵架时候才是好武器。
所以,当看到凌母如此咄咄逼人问着这些时候,苏悠悠不是发火,而是慢慢勾起了红唇。
艳丽如同刚刚绽放红玫瑰般夺目笑容,应该挺好看。
不然,她苏悠悠也不会从这个老女人眼眸里看到一抹子惊艳。
但很多,是恼火。
果然如同顾念兮说,吵架时候面带笑容,才是让人有些忍无可忍。
看来,这兮丫头没有婆婆,却对这些事情挺行么?
下次等她回到这边来,苏小妞决定她还要去好好跟顾念兮取取经。
前天又跟顾念兮打了通电话,据说现谈参谋长已经过去了。看样子,那个臭脾气男人应该是认错态度不错,哄顾念兮眉开眼笑。估摸着,回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就凭我……”我是凌二爷母亲,你婆婆。
看着苏悠悠那眉开眼笑样子,凌母抓着包包手再度紧了紧。
如果不是因为苏小妞脸上带着笑容话,她还真想伸手去抓挠她那张脸。
伸手不打笑脸人。
可这怒火,到底该从哪个缺口发泄?
既然无法动手,只能动口。
凌母真很不得能撕破脸皮和苏小妞吵一次,起码能缓解一下心里头恼火。
可她话还没有说完,她有听到苏小妞笑着反问她了:“就凭你是谁?不要忘了,你只是凌二爷母亲,既不是我妈又不是我婆婆,你到底这里矫情个什么劲儿?”
一句话,苏悠悠又成功赌注了这个老女人嘴儿。
当下,凌母脸色极为难看。
是啊。
现苏悠悠没有和凌二爷结婚,她又不是婆婆又不是妈,貌似也没有资格说她。
可就因为这样,让她眼睁睁看着她苏悠悠当着她面勾三搭四?
这样话,他们宸儿脸面该往什么地方放?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
要是这女人真跟刚刚那个女人有什么见不得人关系话,到时候要是宸儿还将她给娶进门话,恐怕……
凌母还心里头分析着,可苏小妞已经扭头朝着里头走去了。
其实,刚刚过来那个人,是乐悠国际服装公司财务部经理,虽然她苏悠悠不懂这些经营管理什么事情,不过每一周财务都还要她亲眼过目,再者还有一切大型企划,例如乐悠服装宣传,还有当季促销,清仓活动等等。
所以每个周一,她苏悠悠都会腾出一个钟头时间,顺便将这个周末事情给办了。
这一点,相信凌二爷也应该清楚才对。
不然,那个男人怎么会大方让医院方面每个周一为她空下这些时间?
可貌似,这个老女人一点都不理解她做法,虎视眈眈盯着她苏悠悠眼神,就像是一个婆婆发现了儿媳出轨事情后就要暴走模样。
换成是别人,现估摸着可能要吓死。
可这些对于苏悠悠来说,她连解释**都没有。
不是说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再者,这老女人现又不是她苏悠悠谁,她也懒得去做什么解释!
或许,现这老女人眼里,解释就是掩饰!
“你检不检查?不检查话直接自己去院长那边说取消检查,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这个检查做完,下班时间就差不多要到了。
要是这么耽误下去,都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会结束。
她苏悠悠可没有什么心情,美好下班时间陪着这个老女人这里大眼瞪小眼。
说着,她径自朝着办公室里端走去了。
看到苏悠悠离开背影,凌母迟疑了片刻之后,终还是紧跟着进去了……
之后检查,凌母还算配合。
自从生了这场大病之后,她也不敢再轻易拿自己身体来开玩笑。
这也是,现她配合所有检查原由。
检查结束之后,凌母一边套上自己衣服一边朝着苏悠悠办公室走去。
她坐下时候,苏悠悠还埋头桌子上唰唰唰不知道写着什么东西。
等到凌母薄唇动了动之后,便看到苏悠悠刚刚还埋头唰唰唰写着东西已经写完了。此刻,她已经将她笔放回到前方那个印着美男图案笔筒上。
“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下一次复诊时间估计是半年后。具体时间,等院方通知!”
将她那些病历,以及各项检查结果都放凌母面前之后,苏悠悠说。
这个时候,换班钟点声已经到了。
苏小妞将自己大屏幕手机塞回到包包里,上面还有自己昨晚上看了一半gV。本来想趁着今天早上上班空档看一下,没想到今天安排急促了些,连看一眼时间都没有,看来只能回家时候再看了。
将包包收拾好之后,苏小妞将自己身上那件白大褂又给脱了下来,挂旁边衣架上。
“等等!”
身体检查一切正常,这让凌母暂时缓了一口气。
但一看到下班时间就急匆匆往外面赶苏悠悠,凌母又开口了。
其实她看来,苏悠悠这个城市一没有家人,二没有孩子,不用赶着回家和家人一起吃饭,也不用急着去幼儿园带孩子,那她为何走这么匆忙?
唯一解释,就是她应该是要去跟刚刚那个男人吃饭。
只是凌母却不知道,人家苏悠悠不过是想赶紧回去用电脑看完这已经看了大半截gV而已。
“我朋友们近也想要做妇科检查,你有时间话,帮忙安排一下!”
因为暂时有事情想要让苏小妞答应,所以凌母并没有先纠缠着刚刚那点事情不放。
“你朋友做检查,为什么要我帮忙?”
苏悠悠眨巴着无辜大眼,一副真不知道她说什么样子。
“他们希望是你给检查!”
“那简单,你现让他们去挂号,然后到值班室那边拿我预约号,轮到时候院方自然有人会打电话通知他们!”
这,便是现正常手续。
可凌母一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又一沉。
这是什么意思?
她都已经答应这女人和宸儿交往了,这苏悠悠竟然连这点小忙都帮不上?
“可他们已经说了,你现档期已经到明年了。”这就是要让她朋友等到明年意思?
要真是这样话,那她那些放出去话该怎么办?
她那些朋友,那个是等闲之辈?
到时候,她凌母肯定少不了被他们戳脊梁骨。
这些抛开,还有她凌母面子,凌家人面子。
难道,这些这丫头眼里都是一文不值?
但苏悠悠压根就没有多意这个老女人所说这些,只是随口说:
“既然你知道我已经排到了明年档期就好了,除了这些我还要不定时参加医院各种座谈会。要是你那些朋友实等不及话,就找别人好了!”
她苏悠悠如今能这个方面如此有名气,除了一部分是因为她那精湛医术,还有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苏悠悠从不徇私。
到她这儿来看病做检查人,其实有好些都是普通人。
他们没有好身家背景,也没有像是这些贵妇们这样上亿家产。
可他们同样也是人,也需要被尊重。
如果每次去医院看诊,都碰到哪些个医生和护士都给有钱人走后面,插队什么,耽误了病情,影响了心情,你认为他们下次还会到你这里来看病么?
所以,到苏悠悠这儿看病人都知道苏悠悠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不管那些人拥有多至高无上权利还有地位,都要排队!
就凌母现做这些个检查,还都是老胡前段时间给她安排。
只是这一点,很明显凌母是不知情。
所以,对于苏悠悠这个爱理不理态度,凌母才这么生气:“苏悠悠,你到底用什么态度跟我说话呢?”
“别人用什么态度对待我,我就用什么态度对待别人咯!”苏悠悠眨巴着无辜大眼,没有半点怒色。
弄到后,凌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再者,她回神时候特突然想起自己今天刚刚出门时候还答应过凌二爷,不要和苏悠悠对上。
虽然今天见到苏悠悠所发生一切都让凌母有些恼,但好不容易和儿子缓和了关系,凌母暂时还不想因为一个苏悠悠给破坏了。
所以,现再怎么生气,凌母也只能按耐下自己“火山口”。
而苏悠悠见到她再度安静下来,便继续收拾着。
“再等等!”
凌母又出声了。
“你还有什么事情,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苏悠悠换好了衣服,顺带着也换上了自己放办公桌下方七公分粉红色高跟鞋,搭配自己这一身无袖浅粉色连身裙,是适合不过。
凌母是经常看到苏悠悠穿艳丽红色衣服,但真没有见过苏悠悠打扮这么小清。还将寻常总是垂散放肩头上金发,绑成了一个可爱花苞头。
没有刻意要去什么地方,竟然打扮如此精心,唯一解释,就是她觉得苏悠悠应该是有什么要见人。
再说了,像是这样款式衣服,国内好像还没有做这么精致一个品牌。
凌母觉得,应该是苏悠悠刻意为了见什么人,花了大价钱定做。
只是凌母不知道,苏小妞这一身衣服乃至鞋子还有耳朵上搭配粉色玫瑰耳钉,都是她乐悠服装公司这个夏季主打产品。
只是,还没有全面上市。
苏悠悠只是这边试一试市场反应罢了。
可没想到这一幕落进凌母眼里,却成了别样味道。
看着凌母现那副欲言又止样子,苏小妞自然也想到这个老女人到底想要问自己些什么。
沉吟了片刻之后,她嘴角上又有了好看弧度:“您该不会还想问我那个男人是谁,我又和他有什么样关系,然后我们刚刚这里又做了什么事情吧?”
不得不承认,现苏悠悠身上有着一股子架势,一股子连凌母都驾驭不了架势。
从动完了手术之后,凌母其实一直都纳闷,苏悠悠身上这股子感觉,她当初怎么凌家都有一年时间,为什么她凌母就是没有发现呢?
只是她并不知道,当初嫁进了凌家苏悠悠,只是将自己浑身上下架势都给掩藏了起来。
所以,当初她苏悠悠自尊才被践踏。
而现,苏悠悠已经不屑于所有人面前掩饰。这也导致了凌母到现才发现这个。
正因为现才发现,所以凌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才好。
而苏悠悠看到她沉默了片刻,便知道自己说对了她想要问。
于是,苏悠悠那双特意勾上了黑色内眼线美目,笑意越深。
“我看我应该是说对了。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不会回答你!至于原因嘛……”说到这时候,苏小妞已经走到了凌母身边位置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侧身她身边说到:“你不是我谁,你也没有权利管我事情!”
丢下这一句话,苏悠悠便将自己包包袋子甩了肩头上,踩着自己那双粉色高跟鞋,大大咧咧走了。
看着苏小妞那雄赳赳气昂昂背影,凌母心里有着说不出气,但终,她也只能带齐了自己所有检查资料,从苏悠悠办公室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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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这个下午,还是有些炎热。
知了树上吵不行,好顾念兮这样气氛下还是安然睡着。
看着她安静睡颜,谈逸泽眸光淡了淡,轻手轻脚给这丫头盖好被子之后,这才走出了卧室。
出来时候,见到殷诗琪正带着聿宝宝,旁边搁着是殷诗琪准备给他毛衣。
毛衣已经织出了个大概,估摸着过不了两天就要好了。
见谈逸泽一出来就盯着毛衣看,殷诗琪也只能颇为无奈。
她这个女婿,自从她透露这毛衣是给他之后,每天三不时过来检查进度。
就生怕,这毛衣打了一半,她反悔了不给他穿似。
看这眼神,估计又是来监工,殷诗琪只能说着:“还差袖口和脖子那一块。你要是想着点能穿上话,就带着这小子一下。一个下午都不肯睡,老缠着我要去吃冰激淋。”
“臭小子,你怎么一个下午都不睡觉?”从殷诗琪手上接过聿宝宝之后,谈逸泽将这小家伙放自己肩头上。
晃悠着两胖嘟嘟小腿聿宝宝喊着:“冰激淋……”
“那玩意就那么好吃么?”
听着头上那个哼哼唧唧小家伙,谈逸泽脑子里闪现了一个冰凉雪球盛放碗里,还不断往外面冒着冷气样子……
光是想想,他谈逸泽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舒坦。
他真有些不明白,这聿宝宝怎么会喜欢上那软趴趴又冰凉东西。
“爸,要……”
聿宝宝开始耍赖了,趴谈逸泽脑袋上哼唧着。
“臭小子,凉东西吃了可不好!”
“爸,要……”
看着一个努力板着脸,摆出一副严父样子,另一个却使劲撒娇画面,殷诗琪笑出了声:“小泽,这小家伙就吃过一次冰激淋。对了,就是上次楚家那小子带着他过去,没想到吃完之后回来就会嚷嚷着要了!”
听着殷诗琪话,谈逸泽眉头一挑。
哟呵?
楚四眼用一杯冰激淋就将这小家伙给收买了?
但转念一想,谈逸泽又想起他那天是他付账,唯有楚东篱那一杯饮料不是他谈逸泽买单。
想到是自己用冰激淋收买了头顶上臭小子,谈逸泽心情顿时大好。
“臭小子,真那么想吃冰激淋么?那等你妈妈醒来,我带你们去吃!”
话说,这次来D市,他还没有带着他们娘俩好好走一走呢!
“老公,要吃什么呢……”
就这个时候,卧室门也打开了。
随后,一个满眼惺忪女人站了他和儿子身边。
“宝宝说要吃冰激淋,所以顺便带着你也去。”谈逸泽见顾念兮还睡有些迷糊样子,便伸手揉了揉这丫头脑袋。
可或许是睡脑袋有些不清醒,顾念兮就这样大大咧咧直接挂了谈逸泽脖子上……
啦啦啦,还是不要脸继续求个票子哇~!明年就大年三十了,先祝愿大家一年里,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合家欢乐~!
☆、第483章 挨揍了vs谈逸泽被抢
“兮兮?”
对于久违了娇妻这怀抱谈逸泽而言,当然是又惊又喜。
惊是这丫头昨晚上还对他谈逸泽呼来唤去,但今天却又这样自己怀中乱拱着。要知道,她顾念兮这幅凹凸有致身段蹭怀中,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是有多大魅力。不用说,是一个已经禁欲了差不多一个月男人而言。
当这丫头自己怀中乱蹭着时候,谈逸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体内**开始复苏。
浑身血液,叫器着开始往身上某一个点乱窜。
要是没有殷诗琪和聿宝宝场话,谈逸泽铁定二话不说,将这难得睡犯迷糊丫头直接给按到要了!
可没办法,现老人孩子都身边,谈逸泽就算有再大念想,也只能暂时搁置着。
但这不能“武动”,可不代表他谈逸泽不能“文动”。
一手头顶上固定着这乱蹬腿聿宝宝不至于摔下来之后,谈逸泽便空出一手,将这个睡迷迷糊糊小家伙腰身给搂紧了。
而且,这一搂着还不说,谈逸泽还朝着她身下某个点稍稍用力,让这丫头身子亲昵无间好他接触。
不过眼下,顾念兮貌似还没有意识到谈逸泽真正动机。
只是觉得,谈逸泽这样紧抱着她,让她感觉有些不舒服。
她挣扎了好一会儿,一直都谈逸泽怀中乱拱着,只为找到一个比较舒服姿势。
其实吧,怀孕近四个月,现她孕吐情况真好了不少,比之前怀着聿宝宝时候,吃什么吐什么情况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
可唯独睡醒时候,胃就开始翻滚。
只是奇特是,就像是怀着聿宝宝时候一样,每回想吐,只要闻到谈逸泽身上味道,顾念兮反映就会好不少。
而刚刚睡午觉醒来,她又开始有些难受了。
特别是那恶心反映,让她不顾一切想要钻进谈逸泽怀中。
谈逸泽钻了好一阵之后,顾念兮终于寻到个舒适位置,哼哼了两下之后,又闭上眼!
只是还有睡觉趋势顾念兮压根不知道,此时被她抱怀中某个男人正忍受着怎么样非人折磨。
这丫头,竟然就这样抱上来,还一直他怀中乱拱着。
他那些敏感点,全然都她掌控下。
这下,谈逸泽感觉自己整个神经都绷住了。
“兮兮啊?”
谈逸泽感觉现自己浑身上下有种蓄势待发趋势。
再被这丫头这么折腾下去话,难保他不会真走火。所以,他打算提醒一下顾念兮。
可这丫头压根听到了他声音之后连眼皮都没有抬,只是他怀中哼哼了声:
“嗯?”
那软软糯糯声音,让谈逸泽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哎哟我姑奶奶!
这声音真要命了。
简直比上次周子墨弄来那什么苍老师片子里面叫声还要勾魂!
当下,谈逸泽感觉自己身子都要绷不住了。
若不是他常年部队里头混,有着超越常人不知道多少倍忍耐力话,估计这会儿已经将这个丫头给吃掉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而当谈逸泽长久绷着什么,免得一个不小心真这里控制不住自己冲动将这丫头给吃了时候,顾念兮却因为良久都没有等到谈逸泽声音,睁开了那双大眼。
只是,看到这双眸子谈逸泽,浑身上下又是一个紧绷。
这水雾里带着清澈眸子,就像是出现森林里狐仙。
妖冶中带着清纯,甜美中带着妩媚……
简直,让男人想要宠到骨子里去。
可这个该死丫头却像是浑然不知那般,只是眨巴着这双无辜大眼盯着他谈逸泽看着,像是正纳闷着什么。
“兮兮你这样看着我话,我真保不定会对你做什么事情了!”
到后,谈逸泽被这双大眼盯得没有办法,只能故意将侧倒她耳边说着这些。
见她还一副不清不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样子,谈逸泽索性拦着她腰身就去撞自己身上现火热部位。
当下,本来醒来有些苍白小脸,这会儿倒是泛起了红晕了。
连同刚刚那股子胃不舒服,也顿时消失无影无踪。
“讨厌!”
朝着谈逸泽肩头锤了下,顾念兮这才慌乱从这个男人怀中退开。
那着急模样,就像是跑晚了,会被他谈逸泽给吃了似。
只是顾念兮这一转身才发现,正边上手拿毛线殷诗琪正似笑非笑看着他们两人,估计她早已看见了他们刚刚互动。
这下,顾念兮小脸越是红了。
本来想要瞪谈逸泽一眼,但想想貌似刚刚是自己主动,睡迷迷糊糊见到谈逸泽,还以为是他们两人卧室,所以才那么没有忌讳朝着谈逸泽扑了过去。
要是知道这是当众上演限制级话,顾念兮打死都不会扑上去!
而扭头时候,顾念兮这才发现谈逸泽也正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看。
这下,顾念兮赶紧把自己刚刚克扣着白眼一次性还给了谈逸泽:坏人,明知道妈妈看就不推开她,害她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谈逸泽无辜甩了她一个眼神:小样,要不是我提醒你,你没准就连骨头都没有了!
骨头没了?
顾念兮眨巴大眼:骨头怎么会没有了?
谈逸泽笑嘻嘻:被我吃了!
吼吼……
顾念兮这才发现:尼玛,自己被调戏了!
不过当下看这两个人都用这样眼神盯着i自己看,当下顾念兮急着想要转移话题:“那个……你刚刚说要去什么地方来着?”
“宝宝喊着说要去吃冰激淋,所以我想等你醒来了,就一起过去!”
“他要吃冰激淋?”顾念兮琢磨着片刻之后:“那我要吃汉堡包!”
“不行!”
“不行!”
殷诗琪和谈逸泽异口同声。
“汉堡包那玩意儿有什么营养?你可是孕妇!孕妇,能乱吃东西么?”殷诗琪说。
而谈逸泽则沉吟了片刻说到:“那东西是垃圾食品,吃了对你身子不好。乖,你要是想吃牛肉粒话,家里还有很多。爸昨天又给你做了两斤,要是觉得不够话我现就上超市给你买肉来做!”
谈逸泽也跟着哄着。
可顾念兮小嘴就嘟起来了:“谈逸泽,你只要有宝宝,就够了是不是?他要吃什么东西你就给他买,我和肚子里这个什么都不是,就不用吃对吧?”
“哪有?我只是觉得这东西有点不适合你这个孕妇吃!”
谈逸泽突然发现,脑门轰隆隆直作响。
好歹人家殷诗琪刚刚也炮轰了她顾念兮不是?
为什么遭受她回击,只有他谈逸泽?
“什么不适合?我就想吃!”
估计是孕妇情绪,来特别。
刚刚鼻子有点酸,这会儿泪水也冒出来了。
而顾念兮哽咽着嗓音就喊着:“谈逸泽,你是个大坏蛋。明明自己说兮兮想要吃什么东西就要让她吃到,免得将来孩子大小眼。可现呢?”
“我算是知道了,你就是敷衍我!”
“哄着我给你生下另一个孩子,就完事了吗?呜呜……”
“我不要你了。我要给你降级处理……”
孕妇情绪起伏就是有些,这会儿殷诗琪也知道这占了大部分原因。
看着这丫头哭成了个泪人儿样子,她也变得有些手足无措了。
这要是让顾印泯市长给看到了,那还了得?
按照顾印泯同志对这女儿宝贝样,估计今晚上她和谈逸泽都有受!
谈逸泽也纳闷了。
他刚刚不过是说了这是垃圾食品,不让她吃罢了。
没想到,竟然能弄她大哭起来。
而且她哭这个架势,连一丁点反驳机会都不给他谈逸泽了。
不过因为之前怀着聿宝宝时候,她也像是这样喜怒无常,时常为了多吃一点东西和自己闹别扭,谈逸泽也只是有些无奈。
但这情形,谈逸泽只心里默念着,千万别让顾市长给看到了。
不然,按照那顾市长宝贝女儿样子,估计他谈逸泽这几天又要被“冷”处理了!
只是,打殷诗琪和谈逸泽措手不及,却是谈老爷子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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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门开着呢!”
“老爷子,您慢点!”
就顾念兮呜呜大哭时候,谈老爷子和刘嫂声音从门口传来。
其实吧,谈老爷子也没有到过这顾家。
今天到这边来,也是临时起意。
所以,他让人给打听到了顾念兮家住址,就急匆匆赶过来了。
顾家房子不像是他们军区,随便一找就找到了。谈老爷子和刘嫂还是大费周章菜找到了这边来,借问了好多人。
他这么急切赶过来,不过是想要看看他宝贝金孙孙和怀着第二个宝贝金孙孙顾念兮。
可没想到,这还没有进门呢,就听到顾念兮哭声。
而且,还是歇斯底里那种。
这下,谈老爷子怎么能冷静了?
急匆匆,没有主人邀请就直接闯了进来。
连后头,跟边上一直搀扶着他刘嫂,都赶不上了。
这速度,一看就不是一个腿脚不方便人儿该有。
“兮兮……”
“兮兮,这是怎么了?”
“怎么哭成个泪人儿了?”
“来来来,有什么委屈,跟爷爷说。爷爷现就给你做主!”
想到前一阵子,他们谈家疏忽,让这个怀孕孩子还给谈逸泽给逼走了,现谈老爷子就心疼到骨子里了。
这一次没赶到d市之前,谈老爷子就发誓,再度见面一定要比以前还要疼这个丫头!
但没想到,这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这丫头哭声。
而谈逸泽和殷诗琪乍一听这谈老爷子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等到看清楚外面走出来人,两人都震惊了。
“爷爷!”
“亲家爷爷,您怎么过来了?”
谈逸泽和殷诗琪两人纷纷迎上前。
只剩下顾念兮一个人,呆原地上哭直呜咽。
她眼睛都被泪水迷糊了,怎么还有可能看到其他人?
耳朵也被自己哭声充彻,也听不到自己声响。
她现就跟其他孕妇一样,只想放声宣泄自己心里情绪罢了。
前段时间,谈逸泽冷漠还有自己怀着孩子无助,到了这个家里时候都没有宣泄。
越是压抑着,这些情绪就像是滚雪球似,越滚越大!
再不好好发泄掉话,她这些情绪怕是要积压到心里头去了!
而现好不容易带到一个机会能够将自己心里所有委屈都给发泄出来,顾念兮只想着抓住。
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珠子似,一滴滴往下掉着。
“爷爷,您身子不好,怎么还过来了?”
这些年,老爷子身子骨越来越不好,谈逸泽是知道。所以,他一般不会答应老爷子乘飞机。
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谈老爷子竟然会飞到这边来找他们一家三口。
“我再不过来,兮兮他们娘俩可不是都被你给欺负惨了?你看看你现做是什么事情,我让你过来赶紧把兮兮他们娘俩给劝好了回去,可你现竟然让兮兮这里哭,看我怎么收拾你!”
谈逸泽手伸过去想要搀扶他,被谈老爷子一怒就被推开了。
“亲家母你也别忙活了,我是来看兮兮他们娘俩。”
本来还应该和殷诗琪说上几句客气话,但听到大厅里顾念兮哭声还时不时传来,谈老爷子也没有来得及打招呼就大步朝着大厅里头走了进去了。
“兮兮!”
“兮兮来,好孩子有什么委屈都跟爷爷说,爷爷给你做主!”
此时,来到顾念兮身边,轻拍着这丫头背部人儿,就像是一个慈爱爷爷。
顾念兮只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要给自己做主,也顾不上身边人到底是谁,就诉说着自己委屈了:“呜呜……他不给我东西吃。不给我东西吃……呜呜!”
看着顾念兮哭那个上气不接下气样子,老爷子顿时心急如焚。
没有多想,就往自己孙儿身上揍。
而且,力气还不小。
一边揍谈逸泽,他还不解气开骂了:“你这个臭小子,以前什么时候让我这么为你操心过?本以为你结婚之后我就不用操心了,没想到你竟然这个方面犯错误!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为什么不给兮兮买吃?难不成,她这么个小丫头片子也能吃垮你?”
而谈逸泽听着老爷子话,只是觉得又气又好笑。
能不气么?
这谈老爷子可以说是从小到大宠他谈逸泽人了。
你看他什么时候对他谈逸泽红眉毛绿眼睛过?
可今儿个,竟然为了其他人,竟然将他给揍了一顿。
你别看老爷子动作简单,可实际上还真使上了劲儿,谈逸泽背被拍老疼。
可这打他人,是他谈逸泽为尊敬爷爷。
他就算有怨言,也不敢发火。
而另一个害他谈逸泽被爷爷责罚,却是顾念兮。
那个,他打算宠到心里头人。
自然,他谈逸泽是不可能对这个丫头发火了。
只能憋屈喊着:“爷爷,不是我错啊,你要听听兮兮要吃什么东西!我不可能盲目纵容她!”
吃什么谈逸泽都不觉得该给那丫头吃垃圾食品。
再说,还是外国垃圾食品!
又不爱国,又不爱身体,实不是他谈逸泽作风。
“就算不是什么好吃东西,你也要想想现兮丫头还怀着身孕呢!你至于,让她哭成这样吗?我可告诉你,你要是现不让她停下来话,家法伺候!”
谈老爷子冷哼着。
听到这,刘嫂都替谈逸泽汗颜了。
想当初,谈老爷子宠着谈逸泽时候,都没有像现这样,不分个轻重缓急。
倒是今儿个宠着顾念兮,连孙儿打了都不说,现还要对谈逸泽动用家法!
刘嫂印象中,那个跟刑警大队用警棍有些相似棒子,谈老爷子还只对谈建天动用过。
那一次,正是他老婆离世时候……
因为那一次谈老爷子觉得,导致小泽母亲死亡直接原因是谈建天长年累月不回家,导致她精神压抑造成。所以,谈老爷子才动手。
刘嫂还记得,那一顿打导致谈建天后来两天都没法起来。
从那个时候开始,刘嫂还以为这玩意大概再也不会出现。
没想到,谈老爷子现就为了谈逸泽不给顾念兮买东西吃想要动用,这……
“老爷子,咱有话好好说就行,为什么非要弄那玩意儿?”
毕竟是看着谈逸泽长大,刘嫂自然也不希望谈逸泽就这样被毒打一顿。
所以,她上前想要劝着谈老爷子。
可没有想到,谈老爷子竟然说了:“我好好说话时候,他能听得懂么?我要是再这样纵容他话,将来我两个小金孙孙都不认我了,怎么办?”
和刘嫂发泄完之后,谈老爷子又问谈逸泽:“说,兮兮到底想吃什么?你要是没有钱话,我老爷子出钱就是了!”
说这话时候,谈老爷子还掏出了自己卡。
刘嫂一看便知道,那张卡是老爷子近些年退休金和每年补贴都打里面卡。
再者,里面还有一些是当年谈建天每年给老爷子打进去压岁红包。
不过谈家一直都不愁吃穿,刘嫂一度以为这老爷子应该会将自己这张卡当成遗产,发给自己两个孙子。
没想到今天倒是为了顾念兮想吃东西,就自动自觉将卡拿出来了。
而这样一笔不菲数目,自然老人家眼里相当重要。
可竟然将这卡拿出来了,这也就说明了,老爷子现将顾念兮看很重要。
“爷爷……”
看着老爷子都将自己卡摸出来了,这谈逸泽真是气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怎么了?”
“兮兮想吃,不过就是一个十来块钱汉堡……我是觉得,那玩意压根就对她身体无益……”
“就吃个……汉堡?”
老爷子和刘嫂这一听,顿时也纳闷了。
还以为这顾念兮哭这么大声,是想要吃什么好东西,谈逸泽觉得铺张浪费了!
这孙子,老爷子也知道,其实他就看不惯别人铺张浪费!
寻常部队里,也主张要节约和环保。
虽然对这些都非常清楚,可老爷子真觉得偶尔对自己怀孕妻子铺张浪费一下没什么。谈逸泽要是真舍不得话,老爷子给钱就是了。
但没想到,顾念兮要求竟然是个汉堡包……
“兮兮,小泽说是真吗?你真只是要个汉堡包?”
像是有些纳闷,也有些不相信谈逸泽话似,谈老爷子扭头对顾念兮问道。
而这话谈逸泽听来,只能无奈叹息。
“爷爷,难道我现你眼里就没有任何信用可言么?”
“没有!现我一看到你就烦。”
老爷子这边又碰了一鼻子灰谈逸泽,只能识相带着聿宝宝绕开。
“兮兮,小泽说是真吗?你要汉堡?”
“嗯……”顾念兮已经渐渐停下来哭泣。
“这……”
谈老爷子一听,顿时也觉得汗颜。
其实吧,老爷子也一贯不主张吃这垃圾食品。
而谈逸泽一看老爷子是这么个反映,顿时也松了口气。
因为他也知道,老爷子主张。
所以,他希望拿着老爷子魄力来压着顾念兮。
让这丫头,不去吃垃圾食品。
可谁又想到,老爷子沉吟了片刻之后就说了:“小泽,兮兮要是想吃话,那你就带她去吧!”
看着她大眼珠子里还带着水汽样子,谈老爷子实忍不下心拒绝了她。
听到老爷子话之后,谈逸泽只能无奈去洗手间里弄了条湿毛巾来,给顾念兮擦了把脸之后,就说了:“好了,带你去就是了。不过下不为例!”
“嗯!”
这下,顾念兮哭泣是完完全全停止住了。
而看着她哭小脸红彤彤样子谈逸泽,只能无奈笑着。
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谈逸泽也会为了一个女人掏心掏肺,被人当成驴肝狗肺也就算了,他还只能陪着笑脸。
“好了,我们出发了!”
说着,一手捂着头顶上某个爱捣蛋小家伙小腿,一手牵着刚刚停下哭泣谈逸泽,打算出发了。
坐他脑袋上聿宝宝还一个劲儿喊着:“冰激淋……”
可下一秒,他就被人从谈逸泽头顶上给抱下来了。
“冰激淋……”
聿宝宝看着自己爱高高没有了,当下垮着一张小脸。
“爷爷,我刚答应这小家伙也带着他去吃冰激淋。”转身谈逸泽才发现,聿宝宝是被老爷子给捋了去。
看老爷子现将他抱怀中那个宝贝样,谁人看了不羡慕?
不过,谈逸泽是个好父亲,言出必行。
所以,答应了宝宝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食言。
“没事,你带着兮兮去就行了。待会儿,我亲自带着他去吃冰激淋!现,给太爷爷笑个!太爷爷都好多天没有见到你这个小家伙了……”
前半截话,谈老爷子是对谈逸泽说。
后半截话,他已经只顾得上逗着这个小家伙玩了。甚至还任由着这小家伙随便揪着他胡须玩,连喊疼都顾不上了,只是一口又一口亲着他软乎乎小脸蛋了。
看着这一幕,谈逸泽便敲自带着顾念兮,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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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今天检查结束了吗?”
凌母接到凌二爷电话之时,正凌氏名下某家大型卖场里,看着人来人往顾客。
其实,凌氏掌权了那么多年,凌母还是放不下这些事情。
虽然现没有那个位置上,但还是偶尔想要过来确定一下顾客反映。
现看着顾客反映貌似都不错,她也确定了自己儿子确实是这一方面精英。心里头那块巨石,也总算是放下来了。
“已经结束了。宸儿,你会议也结束了吗?”
“妈,已经结束了。我这边今天事情一切顺利,您那边呢?”
凌二爷声音,听筒里传出来时候,也带着几分蛊惑人心魔力。
淡淡是听着他嗓音,你便足以想像电话那端男子此刻应该是依靠办公椅上,邪肆和妩媚融于一身美貌,单单一个笑容都能轻易掠夺了你神志。
她是凌二爷母亲,自然也不会傻到不知道儿子问这一番话含义。
其实,这孩子就是问她检查结果。
貌似,她现身体状况,还是让他有些不放心。
“一切还好。不过宸儿,你现有空么?要不,你到凌氏这边卖场过来,我们母子两人好像很久没有外面好好吃顿饭了。”
“哟,妈今天这是有什么好事?”那边凌二爷打趣着。
“也没有什么事情,妈就是有点事情想要跟你说一遍!”
凌母扫了一眼来来往往,人群中偶尔会出现几对情侣。
看人家那个打情骂俏亲热劲儿,她脸色又是一沉。
“妈,您有什么事情?”或许是察觉到母亲情绪变化,此时凌二爷嗓音也开始透着一股担心。
母亲情绪不对劲儿,莫非检查有问题?
是身体出问题了么?
“妈,是不是检查结果……”
他没有将话给说完,不过凌母明显知道他意思,连忙安慰着:“傻孩子说什么呢?妈就是有点事情想要跟你说说!好了,你现空了话就过来吧,我等着你过来。”
一番话交代完,凌母挂断了电话。
凌二爷来速度很,才放下手机不过十几分钟,他就赶到了这边上来。
看着他这个速度,凌母顿时有些心疼。
因为她知道,她让儿子操心了。
“宸儿,这边!”
凌母招着手。
“妈,不是身体,那是什么地方有问题?”
不然,以前只要他公司话,母亲是绝对不会用这样方式让他出来。况且她也知道,今天刚刚召开完股东大会,现正是忙时候。
“宸儿,妈真没有什么问题!”凌母再次强调。
“不行,你把今天检查报告都给我看一遍吧!”
说这话时候,凌二爷已经不由分说直接从凌母包包里找到了那份检查报告,打开看着上面苏小妞字迹写着一切正常时候,悬他心里头那块巨石,这才回到了原位上。
“还好,吓死我了!”将东西塞回到凌母包包里,凌二爷又问道:“那您这时候找我出来是为了……”
凌二爷印象中,母亲一向觉得公司事情凌驾于其他一切事情。
“傻孩子,妈现也知道,该工作中忙里偷闲一阵儿,没有好身体又怎么可能支撑起我们凌氏产业?”
一句话,倒是让凌二爷笑了。
他还真没有想到,老妈思想觉悟提高这么。
“不过今天倒是真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凌母又发话了。
而且说这话时候,那神情严肃都让凌二爷一愣。
“妈,有什么事情您管和我说就好了。”
凌二爷随便喝着服务员送来温水,准备等母亲说完话之后再开始点餐。
“是这样,我今天到苏悠悠那边做检查时候,我发现她办公室里竟然有其他人!”
“妈,苏小妞是医生,她办公室里有其他人也是应该!”凌二爷轻笑间,将一杯温水喝到了底。
“宸儿,我是说苏悠悠办公室里是个男人,而一呆就是一个钟头!你想想,她是妇产科医生,怎么可能给男人做检查?再有,一进去就是一个钟头,里面又只有他们两个人。你觉得,他们会这一个钟头时间里做什么事情?”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凌母又看了凌二爷一眼,发现他正低垂着脑袋。
前额几根刘海,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起床没有来得及搭上发蜡缘故还是其他原因,此刻正垂散他额头前,挡住了他眼眸,也让她压根看不清他情绪。
但就是这样摸不清楚情绪凌二爷,让凌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妈,我不是说了吗,苏小妞现事情,您不要去管!”
凌二爷不知道沉默了多久,这才说出了这一番话。
只是这话,明显不是凌母想要效果,她连忙说:“我知道你让我不要管,但我真看不惯她已经有了你还外面勾三搭四!”
但凌母没有想到,这一句话之后,原本一直耷拉着脑袋凌二爷,这个时候抬起了头来,眼眸里闪现着是凌母没有见到过阴冷:
“妈,我不是警告过您,不要这样说苏悠悠了吗?”
那声音,如同十一二月暴风雪来袭,冻得人心发颤。
“这……”
这样凌二爷,和那日她动完了手术之后就直接医院里和她摊牌,此生他飞苏悠悠不可凌二爷简直是如出一辙。
这架势,让原本还想说些什么话凌母,顿时放软了说话态度:“宸儿,我就是想要提醒你,不要哑巴吃了黄连亏才好!”
“妈,我亏不亏只有我心里头知道。况且现,苏悠悠还没有答应要和我一起,她想要怎么选择,还要看她自己决定。所以我希望此期间,你还是不要老去骚扰她才好!不然,将来您抱不上孙子话,就不用怪我了!”
“什么,你说现苏悠悠还没有答应和你一起?”
本以为,自己答应之后,凌二爷和苏悠悠之间没有任何阻碍,应该进行不错才对。再说了,凌母还对自己儿子非常有自信。
她觉得,只要他们家肯接受苏悠悠话,苏悠悠那边应该是感恩戴德接受才对!
可没想到,现竟然是苏悠悠不选择自己儿子?
这到底算什么?
“这一点您自己心里有个底就好!”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一点,可凌二爷真很怕苏悠悠还没有再度和他确定关系之前,母亲再折腾出了一个绊脚石。
“我自己心里有个底?宸儿,我就不明白了,苏悠悠到底现还有个什么可矫情劲儿?”
凌母总感觉咽不下这口气。
她看来,凌二爷配苏悠悠,无论是家世还是背景,再者还有样貌,都是苏悠悠占了便宜。
光是这三点,凌母还真实想不出,有什么女人会拒绝她儿子。
“妈!我知道我现说这一番话可能有些不厚道,但容许我提醒您一次,如果没有苏悠悠话,您现还不一定能这个世界上!”
餐厅玻璃窗外,正午阳光正好打这个男人肩头上,银灰色西装上有暖暖广播流窜着。
但此时男人眸子里寒意,却和他此时身上阳光形成了强烈反差。
“我知道了,你不要让我说,我不说就是了。但宸儿,如果你是为了妈妈才……”
为了她给妈妈做手术才欠了苏悠悠一个人情,才不得不容忍着她背叛话,妈妈就算不要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那个女人骑到你头顶上。
“妈,您心里不是很清楚,我是不是为了您才这样吗?”没有直接回答,凌二爷只是轻轻飘出了这样一句话。
没有之前冷哼僵硬,也没有刚刚严肃警告意味。
但这样一番话,却比之前那些话都来奏效。
是。
凌母知道,凌二爷对苏悠悠感情,一向别于其他女人。
再说了,儿子是从她肚子里头蹦达出来。
她当然知道,若不是这孩子愿意,不管别人怎么强迫他都没有效果。
一切结果只能表明,凌宸只衷心于苏悠悠一个人……
这样结果,和今天早上看到那些,多少都让凌母有些不满意。
“好了,什么话都不要说了。ater,点餐!”很明显,凌二爷已经不希望继续谈这些。
后一句话,凌二爷成功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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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人经过抢劫,直接抢到他谈逸泽面前来。
这事情说起来,还要从她那日和顾念兮去吃了汉堡回来路上说起!
这一天天气比较炎热,所以他带着顾念兮从肯德基走出来时候,还从肯德基那边给她要了一杯温水,让她边走边喝。
这一次怀孕,顾念兮总爱吃辣。
刚刚到了那边,顾念兮就迫不及待点了两个辣味鸡腿堡。
这要是换成寻常,一看到那红红又油滋滋样子,打死她都不肯吃一口。
可现怀孕了,她就一口一口接着吃。
吃到后,小嘴儿都被辣红了。
怕他谈逸泽边上等着无聊,这丫头还给他点了一份炸薯条。
不过顾念兮将那玩意给他时候,还真成了一大问题。
这东西谈逸泽是电视里头看过,不过他真没有面对面接触过。
连吃法,都是顾念兮给教。
但就是吃,谈逸泽也只是吃了两根薯条。
看着那涂着又红又软趴趴番茄酱东西,谈逸泽浑身汗毛都给竖起来了。
要不是顾念兮死皮赖脸要他开口吃话,他压根就不会吃那些。
后,那些他谈逸泽吃不掉东西,又给顾念兮全包了。
看着她这小嘴儿现怎么填都有些不满样子,谈逸泽其实不大开心。
因为据说,胎儿太大,将来生产时候有点麻烦。
鉴于上一次顾念兮生聿宝宝时给他留下阴影,谈逸泽还真担心这个孩子到时候她肚子里长太胖太大了,害她有危险。
“现吃完了汉堡,心情好点了吧?”回来路上,谈逸泽牵着顾念兮手,慢步走着。
吃完了散散步,正好能让她消耗点热量,不至于太过难受。
“还可以吧!”揉着自己吃圆鼓鼓肚子,顾念兮笑了。
“那请问首长同志,还会不会对我实施降级处理?”
谈逸泽关心,貌似还是这一点。
“看你刚才表现,还可以!所以暂时撤销对你降级处分!”
顾念兮看着拽着自己手,一边还给她拿着温水男人,薄唇轻勾。
“……”
一句话说完,顾念兮没得到谈逸泽回应,又开始不满了。
“喂,我说谈逸泽老同志,我说不给你做降级处理,你是不是该要有点什么反映?”
歪着脑袋,她对着谈逸泽嬉皮笑脸。
其实吧,她还真有些担心,刚刚自己哭有点过火,害谈逸泽尴尬了。
可没有办法,孕妇情绪有时候就是这么突然,顾念兮想要控制都没有办法。
刚刚家里时候,她还没有觉得有多么气人,可刚刚吃着汉堡,回想着谈逸泽挨老爷子打时候,她突然又觉得,自己貌似又闯祸了。
但现谈逸泽面前放低态度,明显不是她顾念兮作风。
所以,她宁愿对着谈参谋长嬉皮笑脸。
“还感谢首长同志宰相肚里能撑船!这总行了吧?”虽然这丫头没有直接说出她是害怕自己生气,可看着她那个模样,谈逸泽已经将她心思差不多给摸清楚了。
只是,因为对象是她,他谈逸泽就算有一肚子火,舍得撒她顾念兮身上么?
不舍得!
所以,他只能忍着。
“这还差不多!”
顾念兮说着,轻拍着他谈逸泽肩头道:“谈逸泽老同志,继续发扬党无私奉献精神,我会酌情考虑给你加分!”
“比起加分,我喜欢晋级!”
因为晋级了话,就能不用再像现一样,患得患失!
扭头,谈逸泽等着顾念兮回答。
一双黑眸,亮晶晶,满含期待。
“晋级嘛,当然还要看你表现了!”
没有直接回答谈逸泽,而是绕了小半个圈子。
之后,她继续和谈逸泽拉着小手,继续前进。
“谈逸泽,我突然想吃香蕉了!”走着走着,正好看到路边上摊档卖水果,顾念兮又开始眼馋了。
“可你刚刚才吃了那么多东西,能行么?”不是他买不起,只是他当心把她给撑坏了。
“那咱们买回家,等消化了再吃好吧?”拉着谈逸泽衣袖,她耷拉着脑袋样子实有些可人。
“好了,我现就过去给你买,不过说好了一定要等肚子里东西都给消化了才能吃……”
看着顾念兮点头如捣蒜,谈逸泽揉了揉她长发之后,便朝着路边摊走了去。
而被留原地顾念兮,只是笑着看着谈逸泽边上给自己掏钱买东西背影,一个劲儿个傻笑。
谈逸泽总共摸出了一个钱包,还有几百块钱。
钱包是顾念兮,上面还绣着一只卡通熊。里头,装着顾念兮身份证,还有一些杂七杂八证件。
因为刚刚出门时候顾念兮自己身上没有口袋,所以只能由放他那边。
但谈逸泽正没有想到,就自己买完了香蕉,即将付账时候,一辆黑色摩托车一溜烟从谈逸泽边上闪过。
带着黑色头盔男人,突然就向谈逸泽拿着钱手上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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