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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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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我不介意送你回娘胎!
看完了短信,收起手机,男人慢步回到了卧室里。
先是到了小床边,将那个不安分的小奶娃踢掉的被子盖好,男人又回到了女人的身边。
看着她熟睡的小脸,他的黑眸里闪烁着别人看不懂的光芒。
别人可能不知道,他接下来的行动可能毁掉一个人乃至一个大集团。
可能有的人会觉得,他这么做是残忍了!
但一想到这些人差一点要了他身边女人的性命,他就觉得自己做的理所当然。
他从来不会主动欺人。
但人要是欺了他一分的话,他定要欺人十丈!
当然,这仅限在自己的事情上。
可这一次,他们竟然欺负到了他女人的身上来。
若是欺负了他还好说,但身边这个女人可是他打算用生命去守护的。
他怎么可能说算了就算了?
不!
不可能!
他一定要将他们往绝路上逼,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当然,这么做男人也是考虑到一个杀鸡儆猴的效果。
让他们看到欺负了他女人的悲惨结局之后,看他们谁今后还敢将主意打到他女人的身上来。
就算有报应什么的,男人也在所不惜。
反正只要他的女人完好无事,不管什么报应他都愿意独自一人承担!
像是发誓那般,男人将一侧的女人紧紧的搂进自己的怀中。
或许是感应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怀抱中,女人轻哼了一声之后,又往那个温热的怀抱拱了拱小身子,然后主动的将自己的小手环在男人的腰身上。
看着女人孩子气的举动,暗夜中男人的嘴角轻勾……
睡梦中的她也是如此的依赖他,看来他所做的,都非常值得!
将自己的脸再度埋在女人的脖颈之后,男人就这样带着嘴角的弧度,跟着女人一起跌进睡梦中……
——分割线——
“刘嫂,今天把这只山鸡给顿汤!”
这天,谈逸泽进门的时候手上还提着一只活的山鸡。
这是今天他让队里的兵蛋子在他们训练场附近的山里活抓来的。
其实,他就是看顾念兮这一阵子为了明朗集团忙的没日没夜的的,心疼了。
想要找点什么东西,来给她补补。
不过市场里买的鸡,熬出来的汤实在太油了。
不说顾念兮,连他自己都喝不下。
所以,谈参谋长今日才想方设法弄来了这么一只野生山鸡。
听说他谈逸泽要打山鸡,兵蛋子们还乐了
寻常他们参谋长最不喜欢的就是他们随随便便的就跑到林子里找野味打牙祭,怎么今天突然自己要吃山鸡了?
泄密的,照样还是一直和谈参谋长呆在一块的小刘。
据知情人士小刘透露,这谈参谋长是要抓山鸡给他们的小嫂子补身子的。
知情人士小刘还说了,这谈参谋长疼他额的小妻子疼的要命。
一般谈参谋长脸色不善,谁人劝都没有用。
但他们的小嫂子一句话,铁定能将他们的冷面豹子给弄的服服帖帖的。
众人都对小刘的这一番话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毕竟他们中的好些都是今年刚刚进部队的,对于这个传说中的参谋长还不是那么的熟悉。自然,也不可能听到他们的谈参谋长对他们的小嫂子有多好。
不过他们还是争先恐后的去给嫂子抓山鸡了,就想着哪一天自己要是惹得谈参谋长生气的话,小嫂子能看在吃山鸡的份上,为他们说说话。
不过因为上去抓山鸡的人多,这不送来的山鸡都可以堆积在谈参谋长的办公室了。
他们的谈参谋长也不贪,只挑了两只,便将其他的都送回到林子里去了。
反正熬汤需要的也不多,再说吃多了他也怕顾念兮吃的腻味了,以后就不喜欢吃了。
看着放在厨房里的野山鸡,刘嫂笑道:“是准备给兮兮熬汤的吧?”
刘嫂虽然没听谈逸泽说什么,但一猜一个中。
她来谈家这么多年,也就见谈逸泽对顾念兮上了心。
“呵呵,看她最近忙的都瘦了好多,给她补补身子。”
谈逸泽笑了笑。
“做得好,她现在忙起来没日没夜的的,是该好好补补。你先上楼休息吧,我把这边的东西都给处理了,就开始熬汤!”刘嫂见他们两人这么恩爱,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
看着谈逸泽现在也过上圆满幸福的生活,已故的少夫人大概也安心了吧?
顾念兮照样死朝着饭点声进谈家大门的。
一整天,她都忙着交接明朗集团的那些业务,还有处理即将出炉的那份宋亚合作企划案,忙的晕头转向的。
以前看谈建天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她还觉得蛮轻松的。
可当真自己坐上这个位置才发现,原来不容易啊。
顾念兮一进门,谈老爷子就招呼着她过去吃饭。
“兮兮,快过来,忙坏了吧?”
这么年轻就要接过那一大堆的烂摊子,谈老爷子看着也是心疼。
“小泽给你弄了一直山鸡回来,刘嫂已经熬成了汤,你过来喝喝看,会不会太烫了!”
谈老爷子把炖好了的汤给她盛了出来。
“谢谢,爷爷!”
坐在餐桌上,顾念兮张望了下。
“爷爷,我老公呢?”
“刚回来,宝宝闹着要让他抱,他就给抱上去。”谈老爷子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谈逸泽正好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拿着一袋子的东西。
“兮兮,汤喝了没有?”
楼梯口处的他,一如三年前那般让人心动。
“喝过了。老公,你不是一向都不喜欢别人吃这些野味的么?”
“还不是为了你?家养的鸡哪有那么有营养?快点把他们都趁热喝了。”在他顾念兮面前,他谈逸泽哪有一次不破例的呢?
他的笑,如沐春风。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老公,你真好!”
这话,她发自真心。
谈逸泽都为了她顾念兮做了这么多,她难道没长眼睛看不出来不成?
然而,坐在边上的谈老爷子不乐意了。
“当着我这老爷子的面大秀恩爱,你们好歹也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老爷子虽说是在嘟囔着,可他那双和谈逸泽极为相似的眼眸里,却无一不是悦色。
这个孙子最让他牵挂,如今这个孙子能像和别人一样健康快乐的生活,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开心的呢?
“当着我这孤家寡人的秀恩爱,也不嫌害臊!”
顾念兮的脸皮一向薄,怎么忍受得了别人这么打趣?
当下,她的小脸就像是熟透的虾子似的。
“爷爷,你再笑她的话,估计她这汤是喝不下去了!”
谈逸泽揉了一下他所最喜欢的长发,嘴角上是忍不住会勾起的弧度。
“好好好,不笑话她了,就知道你心疼她。”谈老爷子依旧是笑容满面。
“爷爷……”顾念兮怪嗲了一声,说起来这个孙媳妇是越来越像是他的孙女那样了。
“……”
这一幕,真的很温馨很和谐。
如果不是后来,舒落心的出现的话!
舒落心是踩着饭点的时间从楼上下来的。
自从上一次和谈老爷子撕破了脸皮之后,她经常是一整天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然就是一个人到外面闲逛。
也只有在吃饭的时间,她会出现在这餐桌上,和他们这几个表面上是亲人,可背地里却是敌人的家伙共餐。
“哟,这一家人吃的挺欢的。”舒落心看似在和他们打招呼,可谁都听得出,这舒落心的话里暗含讽刺。
她这么说他们几个,无非是讽刺他们不将她舒落心当成一家人。
只要她舒落心不在这个餐桌上的时候,他们吃饭就有笑声。
而等到她舒落心下来的时候,整个餐桌上的人就跟见了鬼一样,谁都绷着一张脸。包括,那个只有一周岁的聿宝宝。
这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从一出生开始,他一见到舒落心就是哭。
更不用说,这舒落心想要抱他一回了。
舒落心抱过他一次,还是在刘嫂忙的不得已的时候才让她接手的。只可惜,这小祖宗不管刘嫂怎么哄,只要看到舒落心的脸就用那双胖嘟嘟的小手捂着自己的小脸蛋号啕大哭,活生生像是她舒落心怎么了他一样。
换用周先生的话来说,他们的太子爷是疾恶如仇。
可在舒落心看来,这便是狗眼看人低。
这聿宝宝就跟他爸的德行一样,瞧不起她舒落心。
自然而然的,舒落心也不喜欢聿宝宝。
“来了就吃饭。”
谈老爷子虽然年岁是上去了,可他的耳朵不拢,脑子也好使,自然也听出舒落心的这些话是话中有话。
要是寻常,谈老爷子一定反击。
可现在谈建天才刚刚离开,谈老爷子实在没有什么心思和她斗。
扫了舒落心一眼,谈老爷子道。
听着老爷子的话,舒落心的脸上虽然还有些不满,但也拿起了筷子开始吃。
可眼睛一扫顾念兮眼前的鸡汤,她的心里又不是滋味了。
光是这个汤的色泽,她就断定这汤绝对不是寻常的鸡。
光闻着味道,就觉得香!
估计,是野山鸡炖红枣,补气又养颜。
嚼着东西,舒落心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看了顾念兮一眼,她有开口说:
“同样都是这个家的人,不知道待遇怎么差别这么大!”舒落心便往自己的嘴巴里塞着饭,便含糊不清的说着。
虽然她没有明说什么,但明眼人一听绝对听得出来,她是在不满谈老爷子的差别待遇。
当然,舒落心除了为自己同样身为谈家的人抱不平之外,一方面还在为谈逸南鸣不平。
谈逸南也是谈家人对吧?
还是谈老爷子的亲孙子对吧?
怎么都比顾念兮这个外姓的孙媳妇和他谈老爷子比较亲!
不给她舒落心弄鸡汤也就算了,她虽然是大病初愈,但大多数时间都是呆在家里,也没有做什么辛苦的活。
但谈逸南不一样!
谈逸南从谈建天去世之后,每天不也跟顾念兮一样,都在明朗集团忙得晕头转向的么?
她舒落心光是看到就觉得,谈逸南这阵子的下巴明显的尖了很多。
她这个当妈的,自然是心疼。
只是她就不明白了,难道他谈老爷子看着不心疼?
“落心,天儿刚走,我现在不想让这个家乌烟瘴气的,我劝你见好就收!”谈老爷子自从这舒落心一上餐桌,就一直都在努力的强忍着。
可没有想到,她这还打算变本加厉了?
谈老爷子现在的年岁已高,但这可不代表着他能随随便便的放纵别人在他的面前撒野。
“我也想见好就收,可没办法。有些事情我实在看不下去。”谈老爷子要是不提及谈建天的事情也就算了,可现在提及,舒落心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别人待他们娘俩不好也就算了。
可谈建天是她舒落心的丈夫,谈逸南的亲生父亲,他这么对待他们娘俩,算什么意思?
遗嘱不给她看也就算了,现在连公司的代理总裁也是别人。
这对他们娘俩来说,到底算什么?
“看不下去?有什么看不下去的?”谈老爷子好歹以前也是扛枪杆子的人,那容得了别的人在他的面前这么的放肆。
舒落心的脸色一沉,怒色道:
“老爷子,别的我也就不说了。你一直都看我不顺眼,我也知道,这一点我也不会说什么。可你呢!”
“我说您看把念兮这个外姓媳妇看的比您的亲孙子重要,您一定骂我总拿顾念兮和我比较,没有可比性。咱们今天就将这些都给抹开,单单拿小南来说吧。”
“小南也是您的亲孙子吧?您说顾念兮这阵子为了明朗集团的事情那么忙,给他补身子我也知道。但你也要考虑一下我们小南是不是?您难道都没有看到,您的亲孙子这阵子也忙瘦了么?就算做做表面功夫也好,您难道就不会也给小南弄点补药什么吗?”
舒落心的脸色,阴沉的不像是她,就像是在蓄势酝酿着一场腥风血雨。
换成是以前,她是不会这么直接和谈老爷子争吵的。
但现在,谈建天已经没有了。
她压根就没有必要费尽心思的去博得那个男人的心。
再说,就算她舒落心怎么努力,到最后谈建天的心不还是那个贱人的身上么?
你看看,他连死后的心愿都是和那个贱人合葬在一起,难道到现在她舒落心还看不出谈建天的心思?
“汤?我说落心,你会不会会错意了?”谈老爷子听着她的这一番指责,突然笑了。
“会错意?”舒落心疑惑的看向身边的人。
“这只山鸡,还是小泽自己抓来给他媳妇补身子的,如果你想要给小南补身子的话,你大可以自己去弄几只回家!”
谈老爷子淡淡的扫视了一眼面前的女人之后,开了口。
这下,舒落心的脸色堪称是调色盘。
一阵青,一阵红,最后还是一阵黑。
“这……”
见到鸡汤,她还以为是谈老爷子让刘嫂炖的,她哪里想得到,一向不苟言辞的谈逸泽会这么细心,连媳妇补身子的事情,都是他亲自操心的。
当然,舒落心其实一直都在避免和谈逸泽直接对上。
可现在呢?
她竟然为了一只鸡,自己撞上了谈逸泽的枪口。
这该怎么办才好?
舒落心正在为此时忧心忡忡的时候,谈逸泽开了口:“舒姨,看来我谈逸泽给自个儿的媳妇弄点补身子的汤,好像把您的好兴致给搅乱了!”
在舒落心一脸尴尬的神色中,谈逸泽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此时的谈逸泽,一手抱着怀中的聿宝宝,一边还暗自掐着顾念兮的掌心,示意她赶紧把鸡汤给喝了,免得待会凉了不好。
至于男人的黑眸,就一直淡淡的扫视着舒落心。
那种淡漠的眼神,此刻竟比谈逸泽有时无意露出的犀利神采还要危险。
这样的眼神落在舒落心的身上,让她的背脊不自觉的凉飕飕。
“不……小泽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舒落心急于开口否认。
惹上这个恶魔头,恐怕不那么简单。
再说了。她舒落心现在的情形也真的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和谈逸泽硬碰硬。
所以,她一改之前和谈老爷子争锋相对的架势,信誓旦旦的要和谈逸泽解释什么。
只可惜,对于舒落心的解释,谈某人像是一点都听不懂。
扫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他道: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是说我谈逸泽给自个儿的媳妇弄鸡汤补身子,是罪大恶极的事情的意思么?”
说这番话的时候,男人的唇角似笑非笑的勾起。
“我……”本是能言善道的舒落心在谈逸泽的面前,也是屡屡吃瘪。
一连串的反击之下,舒落心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而顾念兮好似早已预料到舒落心会是这么个反映那般,自顾自的喝着汤,一点都没有给舒落心解围的意思。
顾念兮之所以能练就到现在如此淡定的地步,其实也是许多惨痛教训积累下来的。想当初,她和谈逸泽刚刚结婚的那一阵,在这铁嘴铜牙的谈参谋长的身上得到的教训还不够么?
“小泽,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舒落心连连说了两句,想要以此来强调自己的真心。
对她如此的保证,谈逸泽只是微眯了一下黑眸,然后目光再度放淡:
“不是最好,但你要是再在爷爷的面前颠倒了黑白,分不清主次的话,我不介意送你回到娘胎里去重塑!”
谈逸泽可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男人。
什么时候,轮得到其他人在他面前撒野来着?
舒落心手上还拿着饭碗,在听到谈逸泽的最后这一句话之时,手上明显的一抖。
原本还好好的瓷碗,在她的颤抖下瞬间掉到了地上。
和地面相接触的瞬间,白色的瓷片瞬间支离破碎……
面对散落一地的瓷片,舒落心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几乎,就和这白瓷的颜色一个样……
是!
她舒落心和谈逸泽的关系向来不是那么的好。
可这些年来,他们都带着面具生活,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
这,还是第一次谈逸泽这么直接的和她撕破了脸皮。也是,他第一次如此明显的说他会对她数落心做什么事。
望着散落在地面上的那堆瓷片,舒落心又看了一眼谈逸泽。
“……”
她张了张唇,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眼下的气氛。
可无奈,在被那双冰冻的黑眸这么一盯着,舒落心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被冻结了,哪还有什么思维。
而谈逸泽则在看到她将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之后,轻启了薄唇,道:“舒姨,我谈逸泽说过的话,绝对是说的到,做的到的!不信的话,我们走着瞧!”
丢下这么一句话,谈逸泽转身看向顾念兮。
见她已经将摆放在面前得到鸡汤都给喝完了,他的眼神顿时放柔。
那样的眼神,好像能掐得出水,轻易的让一个女人溺毙。
看了一眼顾念兮,他说:“既然鸡汤喝完了,今天难得我在家,要不我们出去吃饭吧!”
谈逸泽这话的语调像是在建议,但实际上更像是命令。
因为他说完这一番话之时,他本人已经抱着聿宝宝先行离开了餐桌。
顾念兮无论如何,也只能跟上。
当然,离开的时候,顾念兮也不忘搀扶了谈老爷子一把。
虽然谈逸泽话里的“我们”二字,并没有明确的说是谁,但任谁都听得出,他的“我们”二字,除了包括他谈逸泽和顾念兮以及他们的聿宝宝,还有谈老爷子和在另一边上忙活的刘嫂。但这当中,就是没有包括舒落心……
餐桌上的气氛被舒落心搅和的一团糟,谈老爷子自然也不反对换个地方吃饭。
于是,他们一行人就在谈逸泽的带领之下,离开了。
一时间,整个谈家大宅上上下下,便只剩下舒落心一个人。
那一刻,舒落心感觉自己跟疯了似的,手狠狠的扫落了摆放在餐桌上的那些碗筷……
于是,刚刚还完好摆在餐桌上的那些碗筷,又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堆废瓷。
可这样的发泄,仍旧没有让舒落心感觉到任何一丁点的快意。
她又将所有的椅子摆起来砸,砸到地上的板砖都被她给砸碎了。
一直到最后,将整个厨房弄的像是个废墟,她才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缓缓的滑坐在地面上。
不是因为她心里的怒火都给发泄晚了,而是因为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继续下去了。
眼下,她唯一能动的只有自己的这张嘴!
她撕心裂肺的对着天花板喊着:
“凭什么这么对我……”
“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好歹也在这个谈家住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可以这么对我?”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这个贱人,为什么死了那么久,都还不让我安生?”
“为什么……”
只是无论舒落心怎么喊,这个房子任就是死一样的沉寂……
——分割线——
顾念兮和苏悠悠约好去逛街,是在两个星期之后的周末。
此时的明朗集团,在谈建天去世之后也才刚刚步上正轨。
而顾念兮在这个周末的下午,也难得忙里偷闲,约着自己好久没有见面的苏小妞。
此时的苏小妞正在医院值班,临近下班的时候顾念兮就到了。
不过顾念兮还没有来得及直接跑进苏小妞的办公室搞什么“突击检查”之类的,就被人给抢先了道,还差一点将她顾念兮给挤倒。
定睛一看,顾念兮才发现刚刚差一点撞倒了她的,不过是一个花店的员工。
因为手上捧着巨大的花篮,所以才差一点将她给挤得摔倒了!
“好大的花篮,谁家的姑娘这么幸运!”看着这玫瑰花,顾念兮有些酸溜溜的嘟囔着。
好吧,其实她是羡慕瞎了。
谁让她家的谈参谋长真的很少送给她这些花花草草之类的?
估计在谈参谋长的眼里,这些东西又不能吃,又不能花,比补上一顿烤肉!
可谈参谋长压根就不知道,其实他的女人偶尔也会渴望浪漫一下。
边说,顾念兮边朝着苏悠悠的办公室走了进去。
不过眼前的一幕,倒是让顾念兮有些惊奇。
因为刚刚花店员工扛来的那个大花篮,竟然送到了苏小妞的桌上去了。
而这会儿,苏小妞正在办公室里所有女医护人员的羡慕眼神之下,签收花篮。
“苏悠悠,一阵子不见,行情越来越好啊?竟然还有人将这么大的花篮,给送到医院来了?”顾念兮一到跟前,就开始打趣着。
苏小妞连招呼都顾不上打,就开始说:“那是,你也不看你姐姐我长的如此人见人爱,花开花败,棺材见了变成滑盖?”抱着那个大花篮,苏小妞狠狠的臭美了一大把。
“苏悠悠,大半个月不见,你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那是,念兮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一句话: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好吧,这粗线条的苏小妞估计还没有料想到自己到底把自己给绕进去骂了。
“……”顾念兮白了一眼苏小妞,一副:真拿你这个二货没办法的样子。
“好了,难得见面一趟,你应该快下班了吧?”言归正传,今天顾念兮是想要找苏小妞去逛街买点东西的。
因为下个星期就是明朗集团的年终仪式了。
往年,顾念兮也会参加。
不过每年,她都是以一个部门经理的身份去参加的。
所以,衣服自然也是随便的套裙。
但今年不一样。
今年的顾念兮,将是以明朗集团执行董事长的身份去参加,代表的将是整个明朗集团,在衣着上自然要多加考虑一些。
“差不多就要下班了,现在我只负责一些简单的检查。”
重回到工作岗位上的苏小妞,真的比之前要鲜活了一些。
单单是一个笑容,连顾念兮都能轻而易举的感觉到她的喜悦。
“念兮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就过来!”
下班的时间到了,苏小妞打算换下那一身白大褂。
“好的。”
趁着苏小妞离开,顾念兮也随意的打量了一下苏小妞现在的办公桌。
好吧,苏小妞现在的办公桌和以前的差不了多少。照样上面除了一些简单的有关妇产的书籍之外,还有苏小妞自己带来的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像是什么手机充电器,移动电源,还有各色各样明星的海报之类的。
当然,在这一桌子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最惹眼的还是刚刚花店的员工送来的花篮。
顾念兮只是轻拨了一下其中一朵玫瑰,没想到从上面跌落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张卡片!
顾念兮拿起来,想要放回到原位的。
却不小心看到了上面的署名——骆子阳?!
是子阳哥送给苏小妞的?
刚刚,她还差一点误认为这些是凌二爷送的呢!
因为在她顾念兮的印象中,骆子阳并不像是会用如此浮夸的物质东西来讨好女人欢心的男人,倒是凌二爷比较像是这类人物。
“念兮,我们走吧!”就在顾念兮拿着卡片想着什么的时候,苏小妞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顾念兮动作干净利落的将卡片塞回到花篮里面,转身和苏小妞说到:“我们走吧!”
“好啊。对了,先说好,今天的晚饭可要由你这个明朗集团的董事长来请客!”苏小妞就像是赖皮狗一样,窝在顾念兮的身上。
“知道了!”
“我要吃最贵的!”
“苏小妞,你别蹭鼻子上脸!”
“好啦,姐姐知道错了。待会随便的燕窝鱼翅鲍鱼就行……”
无视掉身边频频投来的白眼,苏小妞说的理所当然。
“对了悠悠,咱们不把花篮给带走么?”
就在顾念兮即将和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不用!”苏小妞的回答干净利落。
“为什么?”
“没为什么!”
“苏悠悠,那个花篮不是凌二爷……”
不是凌二爷送的!
顾念兮想要这么和她说。
因为她刚刚,不小心看到了上面的卡片。
“我知道,那玩意不是凌二爷送的!”凌二爷虽然浮夸,但他真的很少弄这些花花草草。
从某一点上来说,他和谈逸泽这几个兄弟,都有着本质上的共同点,不喜欢弄这些花花草草!
“那你知道这是子阳哥……”
“我知道!”
苏小妞其实就像要快一点摆脱眼下的窘境,但她不知道自己太过于急切的回答,自然也引来了顾念兮的怀疑。
特别是,苏悠悠那双眼眸里蔓延开来的哀伤,是她嘴角那灿烂的弧度所掩盖不了的。
“苏悠悠,你和子阳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苏悠悠,顾念兮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没有,我和他哪能有什么事情发生?”苏小妞看似轻松的耸了耸肩膀。
“没事的话,那你为什么不带走他的花篮?”以顾念兮对苏小妞的了解,这厮的脑子虽然简单,但她从来不是个会抱怨的人。更不会,随随便便的糟蹋别人的心意!
顾念兮还记得,苏小妞每次收到别人送的礼物,不管是多么廉价的,她都会非常开心……
然而这一次……
“兮丫头,有些事情我会告诉你的。但现在,不是时候!”
不是她苏悠悠现在不想说,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该如何开口。
自己的男友,背着自己和自己的好友好上了?
这样的事情,顾念兮不也曾经经历过么?
考虑到顾念兮的感受,苏小妞不打算让她跟着自己再难过一次。
还是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之时,再告诉她吧。
“那好吧,等你想说的时候,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给我打电话!”顾念兮最担心的,就是苏小妞总将心事都藏在肚子里。
“嗯。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赶紧去逛街,逛完了街,姐姐还要吃大餐呢!”一句话的功夫,苏小妞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此时,那些悲伤的气息已经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的踪迹,嘴角的笑容依旧是那么明艳动人。
这样的苏小妞,让顾念兮有些错愕。好像她刚刚看到的那个满是哀伤的苏小妞,和眼前的这个不是同一个人。
“知道了……”
一番吵吵闹闹之后,顾念兮被苏悠悠给带走了。
而被留下的,只有苏小妞办公桌上摆放着的那一篮子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分割线——
凌母最终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回到凌家大宅的。
其实如果可以,凌母真的不想以现在这幅尊容,回到凌家的。
她想要先找到儿子,让他先给自己弄一笔钱,先支撑过这一阵子。
再将,凌父身边的女人的底细给查的个水落石出的。
到时候,将那个女人给打发走了,她也可以风风光光的回到凌家大宅来。
无奈的是,凌母这阵子根本就找不到凌二爷。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给凌二爷打电话,可自从她和苏小妞额的关系闹得那么僵,甚至还上了法院,这个当儿子的一时生气,就将自己的手机号码给换了。
到现在,凌母都不知道凌二爷新换的手机号码。
以前,她要是想要找儿子,还可以直接打凌家大宅的电话。
可这一阵子,凌二爷压根就没有回到凌家大宅去。
至于她直接拨到凌氏大厦去的号码,也被凌耀命人给直接拦截了。
凌母算是明白了,凌耀这是真的打算切断她和凌二爷所有的联系,将她在凌氏的权利全都架空还不止,他还要坐实了她呆在法国没有回来的事实。
或许是深知她自己是没有脸面回到凌家大宅,凌耀在这一方面并没有多少阻拦。
或许在他想来,她当初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让整个凌家跟着她一起丢人,现在的她压根就没有脸面回来见凌老爷子。
他只是想要让她慢慢的将所有的钱都给磨光了,然后让她自动自觉的回到法国继续呆着。
只是凌耀或许没有想到,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再说了,这凌母压根就不是兔子,而是野狼!
都被逼到这个份上了,她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回到法国去?
再说了,她要是真的回去了,这个凌家今后还有自己的位置么?
所以,就算现在回来再丢人,又如何?
只要能保住她这个凌家主母的位置,她又怕什么?
再说了,她现在连住宾馆的钱都没有了,都被酒店的服务员直接帮她打包了行李给丢出来了,她现在还上哪里找钱来买机票?
站在凌家大宅的门前,凌母生平第一次觉得事态变化无常!
前一阵子离开的时候,她怎么会想到,再次回到凌家的自己回事如此的狼狈?
自己身上除了一件可以保暖的衣服,剩下的那些昂贵的皮草,都被她这几日卖掉抵了住房费用。
可这些钱,又怎么经得起她习惯性花钱的大手大脚?
没过几天,钱都用光了。
“哟,太太?”
凌母本来是想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走进凌家大宅的,免得自己现在这幅邋遢的模样引起别人的关注。
没想到,这会儿她的脚还没有踏进这扇门呢,就已经有人先注意到了她。
这人,便是凌老爷子的助理,老刘。
“太太,您这是……”见凌母的手上提着那一大堆的东西,还有那一头凌乱的有些认不出是她的头发,以及那疲惫深陷下去的眼眸,老刘表示很疑惑。
这凌母寻常都不像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
就算住的是旅馆,她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自己这一副邋遢的尊容?
刚刚,他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不过等到这凌母一开口,他立马就可以认定那便是凌母,如假包换!
“难道我这提着大包小包的不是回来住,还是回来探亲不成?”
趾高气昂的德行,简直跟出国之前是如出一辙。
狠狠的甩了这个老刘一眼,凌母拽着自己的大包小包大步朝着凌家大宅走了进去。
“太太,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刚刚看您这一身打扮……”差一点认不出是她了!
当然,老刘不是不懂得看脸色的人。
眼下,见凌母的眼神如此不善,他自然不会去自讨没趣。
“我这一身打扮怎么了?我这一身打扮是时髦。你是不知道,人家国外现在流行得到就是这样的!”
好吧,凌母的嘴巴向来不喜欢占据下风。
明知道眼下自己的情况很糟糕,她还是照样将死的说成了活的。
“原来,人家现在流行的是这样的啊……”
听凌母的这一番话,老刘的心里各种讥讽。
以为他没有去过国外就可以随便糊弄?
切!
只要是有长个脑子的人,就知道绝对没有人会流行穿的跟个乞丐没有什么区别的服装!
“别在这里闲着,去帮我弄个洗澡水,我现在浑身不舒服,需要好好的泡个澡!”
一回来,凌母立马又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就连凌老爷子这身边的红人老刘,都要被她差遣。
“我这就吩咐人去办。”老刘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他不会正面和别人对上的。
而凌母也趁着这个时候四处打量了一下凌家大宅。
底层的大厅,几乎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
凌老爷子的卧室灯是亮着的,估计现在他在卧室里休息。
“你们几个,现在帮我把这些行李拿上去!”
懒得自己去搬东西,凌母开始指挥着下人。
“太太,老爷子说让我们先去花园里把晒着的干果给收进来的!”
凌老爷子的干过从来不喜欢从外面买,都是自己家里晒的。
眼看这天可能要下雨,他回屋之前就交代好了的。
佣人已经开始收起了一大半,正打算个全部都给收好,回去交差。
可凌母的出现,让人措手不及。
“干果什么时候收不成?老爷子是人,难道我就不是?难道没有看到我从外面回来,都快要给累死了,竟然还一句话要我强调个几遍?”
凌母的语气不是很好。
或许是因为凌耀的出轨,让她对整个凌家都有些失望。
再者,她也想要趁机表明一下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
“是……”
被凌母训斥之后,佣人都表示服从管理。
只可惜,人心隔肚皮。
背地里,不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
但眼下,凌母只要看到这些人还听自己的话,心里也就舒坦了一下。
跟随着那些人,她回到了先前属于她和凌父的那个房间。
房间还在,甚至摆设也一样,可再度进入到这个房子的时候,她却突然厌恶至极。
特别是看到床头的柜子上摆放着那一张不属于自己的照片……
那照片上,女人的笑脸如花。
可在凌母看起来,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却更像是在向她炫耀她的胜利似的。
凌耀这老不要脸的,竟然将这小三的照片都堂而皇之的摆进这个卧室里来了?
而且,还是摆在她以前最常睡觉的这张大床上?
这是搞什么?
难道是生怕他不知道他搞起了小三,所以才如此大摇大摆么?
无疑,这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领地受到了侵犯。
那一刻,凌母伸手就将摆在窗前的这张照片给扫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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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凌母正怒气冲冲的发泄着自己的火气之时,她却不知道,在这个城市某一幢豪宅里,有个女人也和她现在所处的情况一样,正在靠着砸烂屋子里的东西,来发泄自己那些莫名的火气……
☆、第357章 变心VS太后来了!
“老头子,你不是说好了今晚要陪着我去看演出的么?”豪宅里,女人歇斯底里着。
“我不是跟你说好了,我今晚有应酬么?”男人说这话说的,理所当然。可他却不知道,他的眼神早已暗含了一切。
他口中口口声声说着“应酬”两字,可眉色中闪烁着的却是各种喜悦。
他以为,她还是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什么事情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更看不出他的喜悦为何么?
错了!
一切都错了!
三年了!
她游走在各色男人中三年有余了。怎么会看不出男人的开心和不开心,都为了别的女人?
然而男人还以为,能用“应酬”两个字,就将她给打发了?
他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的演技了吧?
“应酬应酬?你什么时候有那么多应酬了?难道你早已忘记了,是前天晚上你才答应要和我去看这话剧的?你明知道今晚要和我去看话剧,为什么还要答应别人出去应酬?”女人歇斯底里中,又将他们这豪宅里的一个古董花瓶给砸了。
而花瓶砸到了地面发出的巨大声响,也吓得呆在另一个房间里的宝宝大声的哭喊了起来,即便保姆在一旁耐心的哄着,这哭声依旧是惊天动地的。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那几个亿的合同都因为你喜欢看一出话剧而放弃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歇斯底里,凌耀的某些话也说的理直气壮。
可即便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女人还是跟发了疯一样,将另一侧的花瓶又给摔了。
“什么几个亿?我不信,什么时候没有应酬,偏偏都集中在这一阵子!”
她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自己的不甘。
其实,这一阵子她察觉到了。
这老男人都接连好几天夜不归宿了。
不是说他在公司,就是说他在应酬。
她现在连想要见到这个男人,都像是要会见国家总统似的。
没有经过一系列的审批,怕是连电话都找不到这个男人。
其实,不是这一阵子她才察觉到。
这个男人的变心,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从半个月前的一次应酬之后。
那一夜,男人彻夜未归。
之后,这样的现象就是常有的。
有时候,甚至一连几天都不曾踏进这房子一步。
而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敏锐。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生命中出现了别的女人,因为他总是时不时的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找到属于女人的长头发。
当然,这头发不属于自己的。
她的头发是虽然也跟那头发一样是波浪形的,可她染了色,是金色的。
可那个女人不是,她的头发是黑的。
一连好几次,她都在凌耀的身上找到这样的头发。
再者,还有那陌生的香水味……
这些,都不属于她。
她当然不想要在这个老男人的面前表现的如此的失控,可眼下的情况让她着实慌了。
那个女人隐藏在阴暗处,就像是鬼魅一样。
有好几次她都想要跟踪这个老男人,去找到那个该死的狐狸精。
可每一次就算跟踪到了这个老男人所去的地方,照样还是找不到那个女人。
她慌了,她乱了。
她怕属于自己的一切,都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给夺走!
可老男人似乎已经被夺走了心智一般,就算见到她如此的歇斯底里,他还是照样拿起了他的西装外套,大步准备朝外面走去。
看到这个男人即将离去的背影,她跟发了疯一样的冲了上去,从他的背后死死的抱住了男人的背……
“我不准你走,我不准你走!”
天知道,他这回去了那个该死的狐狸精那边,还会不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我要去应酬!”男人有些厌烦的想要解开女人放在自己腰身上的手。
可女人却是偏执的不肯将手松开。
“不是,你是要去找狐狸精!”
“你到底发什么疯?我要去应酬,如果你非要说我去找狐狸精,我也没有办法!”事实上,他确实要去找狐狸精……
不,不应该说狐狸精。
在他凌耀现在的眼里,没有什么能比的上那个女人。
那女人不只懂得退让,更不会想眼前这个女人一样,喜欢胡搅蛮缠!
“我不准你走……”她哭了。
可男人却还是偏执的推开了她。
眼看男人就要再次离开这个房子,女人突然间跟疯了一样,从附近的茶几上找来了保姆刚刚给宝宝切水果然后忘记收起来的水果刀,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老头子,你是我的,你不能去别人那边!你要是敢离开这里一步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当然,女人只是将刀放在自己的手腕上,没有划过自己的手腕。
她不过是想要吓唬吓唬面前这个男人。压根就没有想要拿自己的性命去跟这个男人博取信任的意思!
按照她所想要的剧本演绎下去的话,这个男人应该是放弃了今夜所谓的“应酬”,然后陪在她的身边,哄着她逗着她开心才对。
可没有想到,被狐狸精已经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压根就没有考虑到她的感受。
就算见到她已经把刀放在自己的手腕上,男人只是用烦躁的语气和她说:
“你这到底又是在发什么疯?都已经是孩子妈了,怎么还这么不知道轻重?你看看,都把孩子给吓哭了!”
当男人爱你的时候,你连吃屎都是可爱的。可当他不爱你的时候,你无论做什么,都跟吃屎差不多。
眼下,凌耀所上演的,就是如此情形。
他开始在心里埋怨着这个女人为何不像是酒吧里的那个女人那么的有情调?
也开始埋怨这个女人为什么不能懂事一点?
看着男人的眼眸里一点一点闪现的不耐烦,女人算是清楚,算是明白了。原来,凌耀的心就跟浮萍一样,永远都是飘着的。
昨天,他可以将心放在她的身上,而今天,他也可以把心放在别的女人的身上……
他付出的不过是钱财,而她付出的却是那么可贵的青春……
将最后一滴泪收起,她的脸上又是往日那般嬉闹的笑容。
连刚刚架在自己手臂上的刀子,都被她收好。
至于和男人对峙的动作,她也都很好的掩藏了。
眼下的变化,连和这女人一同生活了一年多的男人,都有些琢磨不清了。
“老头子……其实我刚刚只是和你在开玩笑!”
她收起了刀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她慢步来到男人的身边,一脸嫣然的笑。
如果不是眼角的泪痕的话,连凌耀也会怀疑,刚刚这个女人上演的和自己对峙的一幕,是不是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开玩笑?哪有人拿生命来开玩笑的?”对于女人如此的表现,男人非常的不满。
“我知道我是调皮了一点,老头子,人家知道错了!”
说着,女人还真的就像是认识到自己错误的孩子一样,抱着男人的手臂撒娇。
其实,有时候男人的脑子也很简单。
见到女人竟然主动和自己认错,他也就放下了。
“好了,这次就算了。但要是有下一回的话,我绝对不轻饶!”
“还是老头子最疼人家了!”说这话的时候,女人竟然还大方的将吻落在了男人的脸颊上。
果真,男人就是抵不住会撒娇的女人。
原本,凌耀还阴云密布的那张脸,现在也开始有了笑意。
“好了好了,那就乖乖的在家带好儿子,我现在真的有应酬要出去,话剧什么的就看时间,在安排!”很明显,前一句话是在搪塞女人,而后一句话则是在敷衍她。
看时间安排去看话剧?
还有可能吗?
眼下,他连她的死活都不考虑了,还会顾虑到她的心情?
光是听着,女人的心里就是对男人各种唾弃。
可她的脸上,还是夺目的笑容。
“还是老头子最好了。既然有应酬的话,那就早去早回。记住,不要喝太多的酒,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你还有儿子,还有我!”
要是在不慌乱的情况下,她哄男人的手段可有的是。
“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男人再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人,然后大步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
“慢走,开车小心点……”浅笑盈盈的在门口送别了男人,女人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淡。
一直到男人的车子消失在街角的尽头,女人脸上的笑容立马化成了毒。
她会担心这样水性杨花的男人身体有问题?
笑话!
比起他的身体,她更感兴趣的是他足以让她坐吃山空几辈子的财产!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现在让他尽早死掉,谁让他竟然这么快就变心了呢?
当然的,在他死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好!
那就是,他的遗嘱……
想到这,女人的嘴角轻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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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儿,等很久了吧?对不起,刚刚准备出门的时候,临时正好有点事!”和刚刚在豪宅里那爱理不理的态度不同,如今男人又是压低了声音,又是带着笑容,像是刻意在讨好某个人。
当然,出现在某个酒吧里的男人又换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
看得出,这次出门之前,难惹还特意经过一番的精心梳理。你看,他的头发现在都打上了发蜡。
那双漂亮的眸子,也在见到酒吧里的这个女人的时候,有了笑意。
见到男人为了见她竟然表现的如此的精心,女人笑了。
不过,她是一手掩住自己的嘴巴笑的。这样的笑容,又多了一丝妖媚……
“没关系,你来的早还是来得晚,我都会在这里等着你的!”
比起那夜出现在特定包厢里,如此这个女人打扮的比较含蓄。
没有显露大腿的超短裙,也没有会让浑圆露出许多的低领服装,然而一身水蓝色的长裙,却是恰到好处的将她的美艳尽情的展现。
其实这个女人现在照样还是在这家酒吧做陪酒生意。
不过因为第一次被凌耀见到,就让他上了心。
而凌耀也一连几夜都到这个地方来找这女人,几夜之后他便成了这个女人的常客。
凌耀曾经提出过,要将她带走。
他说:像是文儿这样有深度的女人,不应该在这样的大染缸里生活。
只可惜,女人却拒绝了他的好意。
她说了:我想要靠我自己的能力在这个城市站稳脚……
若是寻常,这样的女人自然会叫男人不耐烦。
但这个女人就像是一本百科全书,让凌耀不自觉的想要更深入一步“了解”,所以就算女人如此拒绝他,他仍旧没有感觉到灰心丧气,反倒是让他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懂事,很贴心。
可无奈他不肯跟自己离开,无奈之下凌耀也只能和这边的经理和妈妈桑打过招呼,将这个女人所有的出场都给包下了,只让她陪着自己一个人。
当然的,凌耀会做到如此,不是他真的想要帮助女人,而是他怕别人比自己捷足先登,夺得了那个女人的好感,并且也得到了那个女人的初次……
当然,让这个男人尤为怜惜的,还是这个女人的善解人意。
霓虹灯下,男人一伸手就将这一身蓝色的女子揽进自己的怀中,在她的脸上落下一吻:“文儿,你真好!”
原本,听到这样的称赞的女人应该是非常高兴的,但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当男人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的时候,却在女人的脸上看到了那抹嫌弃。
但那,只是一瞬间。
片刻之后,女人的脸上又是让这个男人心动的笑脸。
她的眼眸,也专注的落在他的身上。
这样给他的感觉,好像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
也对,也只能是错觉了。
大概,是因为刚刚酒吧里的光线不是那么好,所以他才看错了,是吧?
凌耀在心里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他真的没有想过,一个从山里走出来的女孩子会有多少的花花肠子。
可深陷这段爱恋中的凌耀似乎就没有想过,若是这个女孩并不是山里走出来的呢?又或者,这个女孩懂得这个花花世界这么多,怎么可能是从山里出来的?
“文儿,今晚的夜色不错,不如我们去外面赏月?”凌耀拥着这美好的身段,心里不禁渴望得到的更多。
“不去,妈妈桑说今晚还有几位重要的客人要来!”
女人见男人将脸凑过来,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
对此,男人以为是女人有些矜持才如此表现的。殊不知,女人其实是害怕他发现某些实情!
“有什么重要的客人?你重要的客人就是我!没有必要,接待其他人!”他再度欺近。
“那怎么行,大家都是在这里工作的!总不能让其他的姐妹把我的工作都给做了,我什么都不做是吧?”其实,她就是不想要和这个男人单独在一起。
“没事,我都已经跟你们的妈妈桑打过招呼了!今晚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到外面赏月,赏完了到我那边去,我给你弄夜宵吃!”凌耀的话,已经够露骨了。
他,就是在提醒这个女人该做某些事情了。
其实,对这个女人而言,凌耀所表现出来的自制力已经够好了。
这要是换成以前他身边的女人,都不知道已经被他给拆骨入腹了多少回。
但眼下的这个女人,他实在怜惜。
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这个女人放纵。
可今天,已经达到了凌耀的极限了!
再不和这个女人弄出点什么事情来,他觉得自己会发疯的!
也对,在凌耀看来,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
他付出了钱财,作为回应的女人应该付出身体和心。
特别是这个女人,他凌耀已经不只是将自己的钱献上那么的简单了。
再说了,凌耀还觉得自己的魅力不错。
眼下,这个女人也一定被他的魅力所折服了。
一切,都到了该收网的时候。
可这个女人,真的会和他想像的那样,想要和他在一起么?
见凌耀已经如此露骨的暗示了,女人出现了迟疑:“我……”
她想要拒绝的。
但游走过花丛的凌耀,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呢?
当下,他先行开了口阻止了她即将出口的话:“文儿,不要再拒绝我了。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们,我们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还说了:“你要是再拒绝我的话,我会伤心的……”
无疑,最后一句话让女人最终由否定的想法,变成了肯定……
“那好吧,就今天一次我和你提前下班,下不为例!”
她说。
“那是一定的,我保证!”听到女人的回答,凌耀是激荡不已。
至于她所说的“下不为例”,在男人听来压根就没有留意。
通常,女人要和男人上床,第一次是比较难的。不过接下来,就会越来越容易的。
一旦尝过肉的美好,还有人甘愿放弃这样的大餐么?
所以,凌耀压根就没有想要放过这女人的想法,只不过是口头上答应下来罢了。
“文儿,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拥着女人的腰身,凌耀笑的就像是只千年狐狸。
而女人,嘴角的弧度只是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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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妈妈来到这个A城,是在这一天的上午。
那一天,顾念兮正好开始着手安排宋亚集团的合作事项,刚刚赶到工地,准备上台讲话的时候,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本来,顾念兮是打算任由这个电话响一会儿,等她待会儿讲完了话,再回电话就行了。
可当她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之时,顾念兮迟疑了。
因为,那是苏悠悠的妈妈的电话。
来不及多想,顾念兮按下了接听键:
“阿姨!”顾念兮接通电话的时候,发现电话那边的声响比较吵杂。还有许多的地方方言,虽然很吵杂,顾念兮却听得出,这里面的大多数方言都是A城的。
好歹,她也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三年之久,这里的方言不会讲,但听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可苏妈妈的身边怎么会有那么多讲这边方言的人,难道苏妈妈……
“兮丫头,我在你们这里的火车站!”
苏妈妈的一句话印证了顾念兮的想法。
“阿姨,您怎么来了?”对此,顾念兮真的惊讶万分。
苏妈妈来的时候,难道没有和苏悠悠联系么?
可若是有联系的话,以她和苏悠悠的交情,昨天他们两人见面的时候,苏悠悠为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呢?
“这事说来话长,等见到面再跟你说。你先告诉阿姨,悠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阿姨上了年纪,记性不好,上次来过,就给忘记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吵杂。
“阿姨,我看您要不要先和悠悠联系一下?”顾念兮也知道,苏妈妈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苏悠悠已经和凌二爷离婚的事情。
这么突然跑过来,要是被她撞破该怎么好?
“那丫头要是知道我过来,一定做足了准备。你现在就先告诉我,那丫头到底住在什么地方?”随着电话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吵杂,顾念兮开始有些听不清苏妈妈的话了。
怕她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遇到危险,顾念兮说:
“阿姨,要不这样。您先等一下,我现在马上过去接你!”
她从小也是在苏家蹭吃蹭喝长大的,苏妈妈就跟她顾念兮的亲妈没有区别。
她怎么能放苏妈妈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摸爬滚打。
说完了这话,顾念兮找到了同样此时也呆在宋亚工程启动仪式上的谈逸南:“小叔,你能不能现在帮我主持一下这个大会?”
“念兮,怎么回事?”谈逸南看得出,此刻的顾念兮神色有些慌张。
“悠悠的妈妈来这边了,我怕她一个人在火车站遇上危险,打算先过去看看!”她说。
“那好,你先过去接她吧。这边我来就行,反正也就是一个启动仪式的讲话,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知道苏悠悠和顾念兮的交情,谈逸南也没敢拦着。
“火车站人多,你一个人去的有点危险。来,这是我的车钥匙,待会儿你让我的助理开车送你过去就行!”说着,谈逸南快速的掏出了自己的车钥匙。
坐着谈逸南助理开的车,顾念兮很快就赶到了火车站。
火车站的人虽然多,但顾念兮还是很快的就找到了苏小妞的母亲。
不为别的,单靠苏妈妈和苏悠悠那全身上下类似的火红,在人群中就非常的显眼。
“阿姨?”
“念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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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钟头之后,在开往谈家大宅的路上,顾念兮有些迟疑的看了一下身旁的苏妈妈:
“阿姨,真的不用先通知悠悠么?”
“不用,要想先通知她的话,我这一趟就不用来了!”苏妈妈简单利落的放好自己手上的红包之后,和苏悠悠有着相似的大嗓门在这个车厢内响起。
“可阿姨,您没有告诉悠悠就一个人搭火车过来了,悠悠要是知道还不得担心死?我看这样吧,我还是先给悠悠打个电话。”通知苏小妞,苏妈妈来袭,请她先做好被检查前的预备。
可顾念兮这边刚拿出手机,手机就直接被苏妈妈给拿了过去。
“这电话先暂时放我这边,我不用你通知她!”看苏妈妈的态度,这回真的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阿姨,我是怕悠悠会担心……”现在,也只有这么个理由了。
“那丫头要是真的知道我会担心,就不该瞒着我离婚!”苏妈妈说到这的时候,语调明显的也比之前还要高昂许多。
而顾念兮也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不自觉的瞪大了双眼。
苏妈妈,竟然知道了苏小妞已经和凌二爷离婚的事情?
“阿姨,是谁告诉您,悠悠已经离婚的?”当下,顾念兮很快恢复了冷静,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念兮,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现在问题是我已经知道了,难道我能放任这个孩子不管?”说到这的时候,苏妈妈那双经过岁月洗礼,已经开始有眼尾纹爬上的眼眸里蓄满了泪,道:“念兮,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自己给毁了?”
“阿姨,悠悠没有在毁自己!”在顾念兮看来,苏悠悠不过是走了弯路。
可漫漫人生路,谁没有犯过一两个错误?
“兮丫头,你要说离婚不是在毁自己,我也没有办法。但我也要问问你,离婚不算是毁身子的话,那堕胎呢?”
苏妈妈说到这一处,本已经蓄满了泪水的眼眶,瞬间像是绝了堤一般。豆大的眼泪,不住的往外冒。
其实,在顾念兮的印象中,苏妈妈都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女人。
就算当年,苏爸爸下岗,全家人的生活重担都落在她一个女人的身上的时候,顾念兮仍旧只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看到过笑脸,从来还没有看到她因为过分担忧,而落下的眼泪。
那一刻,顾念兮也慌了。
然而,更让顾念兮震惊的,是后面的那个消息。
苏妈妈的意思是说,苏悠悠流过产?
不会吧!
悠悠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会流产呢?
可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不自觉的想起当初苏小妞和凌二爷的离婚的那一阵子。
当时的苏小妞,离奇失踪过好几天。
难道,苏小妞就是在那个时候……
越想下去,顾念兮越是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一块巨石一般,一点一点的往下沉下去……
“念兮,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劝我,我只是想看看那孩子,究竟打算瞒我瞒到什么时候……”
苏妈妈抹去了眼角的泪痕,说了这最后的一番话。
而之后,整个车厢内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苏妈妈的眼神一直都落在车窗外,大概是在计划到了谈家之后怎么让苏悠悠说出实情。而顾念兮也侧靠在另一侧的车窗上,眼眸安静的落在车窗外米,不知道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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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因为先前做过两次人流,造成子宫膜过薄,这次能怀孕已经是万幸了,所以我的建议是这一次不要将孩子给拿掉。不然,今后想要怀上真的就难了,就算怀上了,也可能会发生习惯性流产!”医院的办公室内,苏悠悠对着一个女人的各项检测报告做了汇总。
其实在正规的医院,妇产医生都是劝人家将怀上的孩子留下来。
毕竟,每一个生命都有活下去的权利。
再说了,就算是现在的微创人流,也是会伤害身体的。
不像是那些小医院,为了给自己多找一笔生意,一般都会劝别人将孩子给拿掉。
而苏悠悠现在的工作就是负责给这些病人做检查,给他们提一些建议。
虽然现在苏悠悠已经没有和以前一样站在手术台上。
可她以前的好多些病患,还是会选择她。
就像面前的这位一样。
她是某家娱乐公司的签约嫩模,今年才十八岁,刚刚成年。如梦一般的年纪,却早已“身经百战”。
前一段时间陪要合作的副总,后一段时间要陪李总监,忙得不亦乐乎。而每次要是出了事故,就会过来找苏悠悠。
前两次的手术,都是苏悠悠亲自操刀的。
术后,也很快恢复了健康。
当然,在苏悠悠不再这边的这段时间,她可能还闹出了别的事情也说不定。
不然,现在苏悠悠看到她的检查结果,也不会眉头皱的如此的难看。
估计,这女人现在的情况真的非常不好!
“苏医生,你也知道我这个行业,我现在真的不能生下这个孩子,不然我的钱途全毁了。”年轻女孩的脸上,有着和自己的年纪全然不搭边的浓妆。
在和苏悠悠谈话的期间,她甚至还掏出了香烟,准备在这里抽一根,好缓解一下自己忧虑的情绪。要不是苏悠悠见到她要抽烟的动作,对着旁边贴着的那个“请勿吸烟”的牌子敲了敲的话,她没准还会继续抽下去。
不过就算阻止了她在怀孕的期间抽烟,在苏悠悠看来,这个年轻的小女孩估计还不知道现在子宫内膜损伤严重,对她的生活到底有怎样的影响。
不然现在她应该也不会带笑的和苏小妞诉说着她不要了这个孩子之后的美好生活:“苏医生,下个月就是A城的新秀选拔了。我现在要全身心的投入我的训练去,这个孩子我是真的不能要的。你知道吗苏医生,新秀选拔要是能冲个入围的话,我就是真正的明星了。到时候,我要到我的老家去开演唱会,让以前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见识一下我现在的风采!”
她的眼眸里,有着她的憧憬。
可她或许不知道她,如果那些人知道她的成功是用那么多条孩子的生命换来的,还会羡慕她么?
再说了,现在他们都还不能确定这次的选秀她能不能成功入围,就这样将一个孩子的生命给抹杀了,难道不觉得太过草率?
“可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你自己的身体么?要是这个孩子再不要的话,你将来可能永远也怀不上孩子!”
苏悠悠最后问了一句。
“苏医生,为了我的成功,这个孩子我真的不能要。再说了,就算怀不上孩子也没有关系,将来我就当丁克一族,然后赚很多很多的钱……”
终究还是太过年轻了。
纵使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看到憧憬,可她终究还是不明白,没有孩子对于一个人的意义。
没有了可以传承下来的接班人,就算你赚的了再多的钱,又怎么样?
“那好吧,手术的事情我来给你安排。”知道这个女人的意思,苏小妞也无奈。这是人家自己的意思,孩子长在别人的肚子里,她又不能强迫着她留下来?
就算在这个医院做不了流产手术,她也会上别的地方,不是么?
“太好了。那就谢谢我们的苏医生了,这样的话,手术还是由你来执刀吧。以前你帮我做的那两次,很快就恢复了。可前段时间在别家医院做了,都两三个月了那地方还疼,害的我那几个月都不能好好的利用!”
年轻女孩到底没有多少的心机,一下子就将她之前想要掩饰的那些都给说出来了。
对此,苏悠悠也不戳破:“我现在不给人执刀,暂时先安排别的医生吧。还有,现在要是不想要孩子的话,尽量做好避孕措施。”
苏悠悠是个好医生。
能尽量提醒病患的事情,她都尽力着。
不会跟别的医生似的,就盼着别人都到医院来,好赚钱。
“我也想要做避孕措施的,可苏医生你是不知道,那些男人就不喜欢戴那种玩意,说什么不将东西留在里面,根本不算拥有!”
女孩早已没有了同龄人的矜持,谈起这档子事情来,比苏小妞这个离婚人士还要开放。
弄得苏小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用套子也可以服药不是?”尴尬的轻咳了一声之后,苏小妞说。
“我也想要服药,可那种玩意一吃身体就跟吹气球似的,好不容易减肥得到的好身材,一下子就没有了!”
到这,苏悠悠真的不知道该说这个年轻女孩什么好了。
轻叹一声之后,她说:“尽量注意就是了。好了,今天先回去好好的休息,为明天的手术做好准备。”
“好叻!”
年轻女孩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苏悠悠本来想要提醒她怀孕的时候不能这么跑,但她的身影老早就消失在办公室里。
“现在的女孩,真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同个办公室里的女医生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流产比生孩子的风险系数还高的,现在的年轻小女孩就当成玩似的。”
“……”苏悠悠也很赞同这些女人的意见。
其实现在说的什么微创人流,伤害系数少的,都是骗人的。
将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扼杀在摇篮里,怎么可能连一丁点的伤害都没有?
再说了,孩子都是上天赐给的礼物。
苏悠悠真的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的?
当年,她的那个孩子要不是宫外孕的话,她苏悠悠也一定会留下来。
其实,关于那个宫外孕的孩子,苏悠悠当初也不是没有努力保护过。
只不过后来……
当苏悠悠想着这些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是谈家大宅的电话,苏小妞还以为是刘嫂打电话过来问自己今天晚上用不用回去吃饭。
一接起电话,苏小妞就扯开嗓门吼着:“刘嫂啊,你最最可爱的,最最迷人的悠悠妞今晚想吃您煮的排骨面,排骨多点,面少点!”
一旁的医生不自觉的白了苏小妞一眼:苏医生,您这是打算吃面,还是吃排骨?
苏小妞对此一点不为意,反正谈家现在就跟她自己的家似的,想吃什么就什么。
向来神经粗条的苏小妞压根就不会想到,矜持是个什么东西!
然而电话那边传来的嗓音,却是苏小妞怎么都预料不到的。
当苏悠悠扯开了嗓门朝着那边大喊大叫的时候,电话那边同样也传来一个大嗓门:“苏悠悠,你立马给我滚回来!”
这一声,让苏悠悠的美眸顺便放大。
因为这嗓音,不是刘嫂的。而是,她妈妈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她看到的号码不是谈家大宅的么?
什么时候她妈的了?
再说了,她妈不是还远在千里之外么?
将手机弄亮,再度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手机上是谈家大宅的号码之后,苏小妞又放到了跟前,不确定的这么一问:“刘嫂,您不会是被我妈给附身了吧?”
“苏悠悠,你没听错也没有看错,我是你老妈。赶紧回来,我现在就在念兮这边!”
或许是被这粗线条的女儿给气坏了,苏妈妈撂下这一句话之后,就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而苏小妞在脑子当机了一分钟之后这才意识到:完了,这回算是菊花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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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段的凌氏大厦——
从凌氏大厦走出来的凌二爷明艳风骚,站在自己的车子边对着后视镜一阵搔首弄姿,确定现在的自己无懈可击之后,凌二爷这才驱车来到了这个A城的购物广场。
今天下班之前,趁着现在有时间,他想要给苏小妞买点什么好玩的东西送给苏小妞,好博得没人一笑。
不过看着商场里的那些名牌店的新款包包和服装,都弱爆了。
一点,都配不上他们家一直走在二货尖端路线的苏小妞!
在商场里转悠了一圈,凌二爷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混乱。
真想不出来,他们家二货会喜欢什么。
凌二爷觉得,要买东西什么的,其实应该还是带苏小妞过来,让她亲自选择自己想要的东西。
正当凌二爷寻思着要不要给苏小妞打电话,约她出来的时候,正好路过一家内衣店。
不,不应该说这是内衣店。
这里的内衣的品种,可以说是应有尽有。清纯型的,诱惑型的,制服型的,应有尽有……
凌二爷觉得,这些衣服若是穿在苏小妞的身上的话,绝对会有让人喷血的功效的。
要不,就送这个给苏小妞?
“先生,是不是打算买内衣送给女朋友?这个星期正直我们的店庆,这个时候购买的话,会有很大的折扣!”
美女店员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好看的男人,说完了这个介绍之后,就忘记接下来的台词了。只是一个劲的瞅着他凌二爷看。
而凌二爷貌似已经习惯周遭的人每一次见到他凌二爷都一副恨不得将他凌二爷身上的衣服给拨了的德行,一点都不别扭。
在这店员专注的眼神中,凌二爷就这么走进了这家店。
好吧,这里衣服的款式真的有好多种。
看了一种,还想要另一种。
当然,凌二爷要的这些都不是给自己穿的,而是他正琢磨着套在苏小妞的身上,会是怎样的一番风景?
“蕾丝的这一款会不会扎疼了皮肤?”
看着那套俏皮可爱的衣物,凌二爷挺喜欢的。
就是不知道,这玩意会不会弄得他家皮肤吹弹可破的苏小妞不舒服。
不过眼下,凌二爷的美色已经让店里的诸多美女折服。
这些人压根就听不到他所说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往他身上瞅。
最终,凌二爷还是决定打电话给苏小妞,问问她喜不喜欢带蕾丝的玩意。
“苏小妞,你说你喜欢蕾丝的还是丝绸的?我觉得蕾丝的款式比较适合你,就是不知道穿着会不会不舒服!”
凌二爷一接通电话,就自顾自的说着。
然而电话那边的苏小妞却一直都没有回应他,从她电话那边传来的声响可以听得出,现在的苏小妞应该是在开车,喇叭声不断。
“苏小妞,这个时间点你不在医院上班,跑到外面做什么?”今天医院院长还亲自和凌二爷汇报了苏小妞今日值班情况呢。
“苏小妞,你怎么不说话?”
“苏小妞,我问你话呢!到底喜欢蕾丝的还是丝绸的?”
凌二爷来了劲,一句接一句的问着。其实,他就是想要折腾出来,看看树下牛现在到底不在医院,在什么地方。该不会,是去找那个姓骆的小年轻了吧?
然而苏小妞就在凌二爷准备开口问其他的时候,这么说到:
“我喜欢什么款式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慈禧太后来了。咱们的菊花,都要不保了。”
☆、第358章 错乱一晚VS我可不是好惹的!
苏小妞就是苏小妞,连害怕慌张的表现手法都和别人不一样。
弄得凌二爷顿时满脸的黑线。
好吧,现在内衣店的美女员工都一个劲的瞅着他凌二爷看。
如此近距离之下,凌二爷的手机里传来的那个大嗓门的呐喊声,自然被他们给完完全全的听了去。
虽然这男人有着倾国的美貌,但他身上的阳刚气质一点都不少。
这些女人,刚刚还在幻想着,如此俊男在床上的表现如何,却不想电话里听到的竟然和他们所想象的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菊花不保?!
这意思是不是,这男人其实是个受?
于是,在现代腐女思想日渐猖獗的情况下,一群女人又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脸,不明意义的看着凌二爷。
凌二爷努力忽视身边那些女人投来的各种意义不明的笑,刻意忽略掉现在想要揍死苏小妞的冲动,问那边的人:“苏小妞,这是什么意思?”
太后来了?!
哪个太后?
难道是他凌二爷的亲妈?
上次聚会的时候谈老大也知会他凌二爷凌母回来的事情。
可这段时间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凌二爷实在是分身无术。
不然,也不会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苏小妞了。
再者,凌二爷也从来不认为自己的母亲会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所以凌二爷并不是很担心凌母会流落街头。
再不然,她以前不也还有一些好姐妹么?寻常都是一个高档包包,又一套名牌衣服的往外送,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那些好姐妹应该也会收留她才对吧?
然而凌二爷所不知道的是,他的母亲在外一向过分的嚣张。
就算她有钱可以送别人各种各样的礼物,可每一次被她无情奚落人,就算是那些名牌包包和衣服都弥补不了人家内心的被她弄出来的伤痕。
所以现在看到凌母弄的个这样的下场,众人除了笑话她,还能做什么?不拿个鸡蛋和烂菜叶丢过去就算不错了,你还想让别人大方有好的将她接到家里住不成?
只是这些,凌二爷都不知道。
所以他一直以为凌母应该有去处才对。
这几天工作一忙,也没时间打理。
差一点,他都忘记母亲回来的这件事情了。
如今苏小妞的这一番话,让凌二爷的警铃大作。
该不会,是母亲又找上苏小妞了吧?
难不成,她又想要暴打苏小妞不成?
以凌二爷对自家母亲的了解,他并不觉得这不可能。
眼下,他已经顾不上让苏小妞选一套喜欢的衣服了,直接将这两套衣服都塞在一个篮子里,丢给店员道:“帮我把这些都结账!”
不给他们这些人点什么事情做,他们就一直围在他凌二爷的身边。
搞的,他想要和苏小妞正儿八经的说点什么事情,都不能。
“好的。”那个接过凌二爷手上东西的店员,有些意犹未尽的朝着收银台走去。
“是我妈来了,现在已经到了谈家大宅了。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所以我现在要立马赶回去。”本来还没有到下班的点的,可苏小妞一听到这苏妈妈都到了念兮的家里了,她还能在那里相安无事的上班不成?
请了半天假,苏小妞马不停蹄的往谈家大宅赶。就是生怕母亲会发现点什么端倪!
当然,要是可以的话,苏小妞是万万不想要麻烦人家凌二爷的。
无奈的是,这出戏是他们当初共演的。
少了一人,这出戏难不成要变成独角戏?
说完了这话,苏小妞果断的挂断了电话。此时的她,已经是上了告诉。现在这个时间段正直上下班的高峰期,若是从城里绕过去,绝对会碰上大塞车。为了赶时间,苏小妞只能抄近路绕上高速。
“苏小妞,你不用害怕,我马上赶过去!”凌二爷说。
可这一说完才发现,电话那边早已传来了挂断的声响。
“苏小妞?”
“该死的!”没有得到苏小妞的回答的凌二爷火气很大,烦躁的将手机丢进口袋里之后,他便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苏小妞说的那么急,现在的她肯定非常害怕,非常慌乱。
苏小妞最在乎她的这个妈妈了,别看她的嘴上每天哦读和苏妈妈抬杠,但背地里没人比她还要孝顺。
以前的苏小妞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五千块,出去了生活费要两千多一点,其余的她都会寄回家给妈妈贴补家用。
每次回去,也是用自己的生活费买了各种各样的补品。
只是想着苏小妞对母亲的孝顺之时,凌二爷又不自觉的想起当初为了和他结婚的苏小妞,竟然不惜和自己的母亲断了母子关系。
想来,当初的苏小妞是多么的喜欢他信任他,不惜孤注一掷,背水一战?
只可惜,是他凌二爷亲手将她的爱恋给掐灭了。
不过这一次,绝对不会了!
苏小妞,这一次我绝对不会任由你一个人在人海浮沉!
要杀要刮,我们都在一起!
凌二爷步履匆匆的离开了这个内衣店,而身后还追着赶出来的店员:“先生,您的内衣!”
只是不管身后的人怎么喊,凌二爷就像是压根就没有听到似的,头也不回的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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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郊的豪宅里,女人一直坐在房间里头抽烟,从昨晚到现在,烟气从未消散过。
和她呆在一起的孩子,从昨晚上到现在都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了。
可女人压根就像是没听到似的,只顾着自己抽烟。
等到佣人过来推门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卧室里都被浓烟所笼罩。
开了门,开了窗,等烟气散尽之后,佣人说:“我现在把孩子抱出去弄点东西给他吃!”
说这话之后,佣人连没看女人一眼,就大步朝着外面走去了。
女人或许顾着自己想事情,连回答都没有。
从她口中和鼻翼中呼出的烟气,又是那么的呛人。
扫了女人一眼,佣人便带着孩子离开了。
说实话,从昨晚到现在这个女人一直都是这样的状态,抽着烟发着呆。
好像从凌耀离开之后,她就是这样的状态。
半夜被孩子的哭成吵起来几次,佣人说要给孩子喂点什么东西吃,可这女人愣是不答应。
要不是真的可怜这个孩子,这名佣人也不想要呆在这样阴晴不定的女人身边。
将自己几包香烟最后一根给抽完之后,女人厌烦的拨着自己面前摆放的几盒香烟,希望找到还有没抽的。
可无奈的是,这些都被她一夜间给抽光了。
找不到尼古丁发泄的女人脾气又开始暴躁了起来,发了疯似的扯着自己的头发!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
嘶吼声,不断的从她的嘴里溢出。
老男人又是一整夜都没有回到这边来。
那样撩人的夜,他会上什么地方去?
会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
光是想到这些,女人的心里就各种烦躁。
然而对于卧室门外正在给哭了一整夜的孩子喂东西吃的佣人而言,是再寻常不过了。
年轻的女人以为靠着自己年轻的身段和美貌就能留住男人?
其实不然!
年轻貌美又怎么样?
你现在再怎么年轻,再怎么花容月貌,始终都有年老色衰的时候。
男人的新鲜期一过,你什么都不是。
再者,若是男人是因为你的年轻貌美不要了别的女人和你在一起的,那他有一天也会因为同样的理由,再将你抛弃,然后找寻比你年轻貌美的女人。
这样周而复始的更替,他们当佣人的,见的多了。
就拿他们的老主顾凌耀而言,光是他请他们照看的情人,就已经有五六个了。而到她这里,已经是第七个了。
然而,连佣人都不得不称赞的是凌耀的本事,家里的红旗不倒,外面又是红旗飘飘。而且这些年,这男人还能搞的不让家里头的女人知道,能力简直是常人难及的。
就在佣人给孩子喂饭的时候,女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此时的她,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已经梳理整齐了,还画上了妆。
无奈,一整夜没睡,她的脸色还是憔悴了些。
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女人已经换好了外出的服装,大冷的冬天,女人的身上还是一身迷人的超短裙,再搭配上昂贵的皮草。
“我现在要出去一下,先生要是回来的话打电话通知我!”
女人吩咐完这些之后,就提着手上的名牌包包离开了。
至于她的孩子,她是从始至终连一眼都没有看过。
看到妈妈离开,还不会说话的小宝宝只是一个劲的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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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豪宅里的女人匆匆离开爱巢,却不知同个时间段在城郊一幢公寓里,正上演着这样一幕——
“嘶……”晨光中,男人是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头疼中醒来的。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周遭的一切都非常陌生。
入眼的,是浅蓝色的床,还有浅蓝色的墙壁……
除了家具是米白色的之外,整个房子都被清一色的浅蓝包围。
这并不是凌家大宅,也不是他购买给自己情人住的豪宅,更不是那些他名下的房地产。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凌耀支撑起自己的大半个身子,有些烦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起身的时候,被褥从他的身上滑落下来。
而露出来的他的身子,全身光裸!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昨天晚上……
急切的看向自己的身边,男人并没有在这张蓝色大床上找到其他女人的踪迹。
但大床上一块明显已经干涸了的血迹,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着这块血迹,凌耀努力的回想着什么。
可不知道怎么的,他的脑袋实在是疼,压根就想不出什么东西。
而当凌耀正努力回想着什么的时候,这个房间最里端的位置竟然传来了一声呜咽:“呜呜呜……”
那呜咽声,如泣如诉,好不可怜!
顺着这个呜咽声,凌耀抓起了被褥裹在自己的下半身就朝着那个发出声响的地方走去。
绕过这个屏障,男人发现这声响是从厨房里闯来的。
凌耀找到声响的起源地之时,心顿时碎成了两瓣。
“文儿?”
好吧,这哭声都是从这个女人这边传来的。
此刻,女人的一头长丝有些过分的凌乱。
身上的那件大T恤,也有些破破烂烂的挂在她的身上。
其他不说,上半身还有些许的抓痕,连他的手臂上都有些黑紫。
而最让凌耀揪心的,还是这女人的泪水。
“文儿,到底怎么了?”
“你别哭啊,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和我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帮!”
这女人还是凌耀有生以来第一个想要珍惜的人。
所以他的泪水可想而知,对他凌耀来说有多大的震撼性。
他堪称是最好的情人,对待自己的情人出手阔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男人知暖知热,会照顾女人。
但即便是这样,能让凌耀如此着急的人儿并不多。
而眼下的女人,却让凌耀在短时间之内为她破例无数次。
“欺负我的人就是你……”女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抬起头来看他,眼泪也是簌簌的往下掉。看女人哭的如此伤心,凌耀迷糊了,自己什么时候欺负过这个女人?
“文儿,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欺负你了?”对于昨晚,他还真的一丁点印象都没有。
“你欺负我了还不算,现在还跟我装懵?隔壁李大婶就说过,城里的男人一点都不可靠。遇上你我还以为李大婶说的话不能全信,可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李大婶说的都是真的。你都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了,现在还跟我装疯卖傻?算了,我也不要求你对我负责,我明天就去订火车票,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回来城里了……”
说着,女人又是一声号啕大哭。
看女人哭的如此的伤心,凌耀摸了摸脑袋,视线有些迷茫的落在角落里的那张小床上。
上面那一小堆的血渍,看起来还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难道,昨夜是……
“文儿,我昨晚是不是对你……”
男人能欺负了女人的,无非是床上的那些事情。
文儿欲言又止,而床上的那摊血渍又是如此的明显,让人联想到这些其实并不难。
奇就奇在,对于昨晚是如何到了这小房子的,还又是如何平常了这个女人的,凌耀找不到一丁点的记忆。
以前,醉酒和女人搞到床上的事情,其实凌耀也作出过不少。
不过像是这一次一样,找不到任何的记忆的还是第一次。
“你还说?我讨厌你,你给我出去!你给我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见男人还提起昨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女人越是着急了。
当下,一双漂亮的眼眸哭的红肿,活像是被人给揍了两拳似的。
当然,凌耀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她这双眼睛,还真的是被人弄了两拳,才弄得出眼下这个效果的。
“文儿,昨晚真的是我对你……”到这,男人算是明白了。
估计,昨晚他是真的醉酒无意识,就将这女人给强要了。
不然,她身上这些青紫是怎么来的?
想到这,男人疼惜的将女人拥进了自己的怀中:“既然已经成为我的女人也罢,从今往后我会好好待你的……乡下那种地方,就不用回了。从今以后,你也不用到酒店去上班了,你住的地方,我也会给你安排好的。以后,你就跟着我,只要我凌耀有一口饭吃,就绝对不会让文儿挨饿……”
或许是被这女人用回乡下的说法给逼急了,男人有些冲动之下便说出了此番誓言。
只是他没有察觉到,当他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女人的脸上是一抹得逞的弧度……
当然,这样的表情只是一瞬间,不然如此精明的凌耀,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那你说的,你要对我负责……”
“知道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那日,男人信誓旦旦的给了女人承诺,却不知这个承诺,也是将自己推进了深渊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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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们凌总现在在位置上么?”不死心的凌母,今天照样出现在凌氏大厦的楼下。
不是她不想直接上去找凌宸,而是这里的保安似乎已经被凌耀下了命令,不让她随随便便的进出这个大厦。
现在的她,最多只能来到凌氏大厦的大厅,询问一下凌二爷现在还是不是在位置上。
“凌总?您是说凌二爷还是……”还是凌父?
凌氏大厦,可是有两个凌总。
所以每次有人来找这两个人,都会先问清楚,是找凌二爷的还是找凌耀。
其实按照凌母以前的脾气,她现在怕是大声嚷嚷骂人了。
无奈现在的凌氏已经不再是她当初在这个城市的时候的凌氏,这里有许多员工已经换了,更多的还是被凌耀给收买了,不认她凌氏这个当家主母。
而面前的这个前台小姐,面孔较为生,大概不是之前的那些前台小姐。
“我找凌二爷!”按耐住自己想要发飙的心情,凌母回应道。
“找凌二爷?凌二爷现在不在位置上!”女人歉意的点头之后,和凌母说。
“现在不在位置上?怎么可能?现在还是上班的时间,他怎么可能不在位置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所以故意不想和我说?还是说,你们的凌总让你们和我这么说的?”
凌母听到凌二爷现在不再位置上,自然生气。
依照凌母对凌二爷的了解,这个儿子虽然在女人的事情上比较荒唐,但在工作心和事业心上,没有人比他还要出色。
她就不相信,儿子会在上班的时间点出外!
所以现在在他看来,面前的前台小姐一定是被凌耀给收买了,故意不让她见到自己的儿子的。
其实这些天凌母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从老爷子或是老刘那边打听到自己儿子的手机号。
无奈的是,老刘和老爷子的嘴巴都紧。
他们说了,既然是宸儿不想要告诉你他的手机号,还是等他回来的时候,亲自和你说明。
其实,这也不能怪凌老爷子和老刘。
不是他们不肯告诉凌母,而是他们知道这凌母要是知道这凌二爷现在还在追回苏小妞做努力,绝对又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为了给凌二爷多争取一点时间,他们是故意不让凌母找到凌二爷的。
从家人那边都打听不到凌二爷的下落,凌母的心里本来就积压着怒火。
匆匆赶到凌氏大厦,没想到在这里也带那个不到自己儿子的下落。
这让凌母怎么不生气?
“夫人,您误会了!”看到凌母开始发飙,前台小姐试图解释着。
“我误会?你们这样闹不是让我见不到我儿子是做什么?我可告诉你,我是凌二爷的生母,你们没有资格这么对我!等我把凌氏的股权弄回到我手上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凌母插着腰,一副准备泼妇骂街的样子。
看她这幅德行,估计把以往她总挂在嘴边的礼仪,还有淑女风范什么的,都给抛到脑后去了。
“夫人,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是凌二爷现在真的不在位置上,这两天凌二爷连续加班了好几天,现在总算忙完了,估计是回家休息去了!”前台小姐说。
“加班?怪不得这两天都没有回去看他爷爷!那好吧,我现在回去看看,要是我发现你在骗我的话,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说着,凌母才大步离开。
“夫人,请慢走!”前台小姐这么和她说。
即便遭到凌母如此突如其来的唾骂,前台小姐仍旧保持着嘴角上的弧度。
没有办法,谁让他们做这一行的就要承受这些?
要是舍得下这份待遇很好的工作的话,她老早上前扇这个老女人巴掌了!
“……”最后刮了一眼前台小姐,刁钻的凌母这才缓缓的迈开脚步。
既然宸儿现在该回去休息,那应该会回到凌家大宅吧?
想到现在回去就能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凌母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不少。
只是,在凌母准备赶回家和自己的儿子好好说说话之时,有个女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哟,这不是凌太太么?”
面前的女人,一身惹火的红色短裙上,还搭配着一件白色的皮草。
凌母的眼,不着痕迹的将这个女人打量了一番。
女人很年轻,大概二十几岁。
一头大波浪的发丝,让她看上去越发的妩媚。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过放纵的关系,女人脸上就算画着那么浓的妆,仍旧掩饰不住她此刻的疲劳。
“你是……”
虽然认不出面前的这个女人,不过以凌母阅历自然不难看出,面前这个女人来者不善。
“我是谁,我想凌太太应该知道才对吧?”
女人站在她的面前,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看着女人那涂抹着水红色唇彩的嘴角高高的挂起,凌母的瞳仁越来越是放大……
刚刚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就觉得很是熟悉。
还想着,该不会是出现在某个报纸上的不入流的小明星吧?
可琢磨了好一阵子之后,凌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在自己床头上摆放着的那张照片上的人儿一个模样?
也就是说,这女人便是和凌耀勾三搭四的那个女人!
想到这,凌母的眼眸一暗:“你这个贱女人,在这里做什么?”
向来有钱有权,也养成了凌母狗眼看人低的习惯。
在她的眼里,反正要是做的不如自己的,就是贱女人。
而面前,这个和凌耀勾三搭四的女人,不是贱女人是什么?
“这里可是凌氏集团,是办正经事情的地方,想你这种下三滥的贱种,来这里做什么?也不嫌丢人?”见女人在她反问了那么一句之后,嘴角仍旧挂着胜利的弧度,凌母便越是确定,面前的那个女人便是凌耀带在身边的女人!
“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喝杯咖啡吧?我想现在站在这里接受大庭广众质疑的眼神,也不是您凌太太的风格!”
女人依旧是笑。
虽然眼角还有昨日的疲惫,但在面对凌母的时候,她就像是斗胜的公鸡!
“……那好吧。那边有家咖啡厅,我们现在过去!”和这个的女人呆在咖啡厅里,凌母觉得这会玷污了自己的人格。
可是放任这样的贱女人出现在凌氏大楼下面,凌母又觉得这会玷污了凌氏。
思前想后之下,凌母还是决定和这个女人去一下咖啡厅,她正好也有些话想要和她“探讨”!
“请!”
即便是站在高姿态的凌母的面前,这个女人仍旧没有半点惧意。
说完这个字之后,女人便先行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惹得跟在后面的凌母,怨毒的眼神连连。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在她的面前摆谱,看她待会要怎么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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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凌氏大厦出来的时候,天空正好飘起雪花。
其实本来凌母是想让自己的司机接送自己的,无奈从她去了法国之后,她的专用司机就已经被凌耀给辞退了。而凌老爷子的司机,她是万万不敢动用。家里的车子是有,不过她拿不到车钥匙。
无奈之下,她只能自己打车到了凌氏大厦的楼下。
没有司机的接送,这会儿凌母遇上下雪,也只能仍由这大雪落在自己的头顶上。
根本就不能像以前一样,有司机的接送还有人帮着自己撑伞,不让雪花掉落在自己的身上。
而那个女人不同。
她现在正风光得意。
出门之前,她连凌耀的司机都给带过来了。
现在下雪了,她有人帮着她开车门,也有人帮着她撑伞,甚至还有人帮着她端着热咖啡。
如此的阵势,比起以前的她有过之无不及。
“你没开车来吧?要不坐我的车?”看到凌母跟在身后用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如此大的阵势,女人看似好意的建议着。
但挑衅的眼眸,无一不在向凌母说明她的炫耀之意。
凌母最看不起这样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让她看了笑话去?
想到这,凌母拽了拽子自己的包包,说:
“不用,就这么一截路,我自己可以走过去!”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过去等你了!”说这话的时候,女人钻进了车子,并且吩咐司机开了车。
看着女人如此大的架势,凌母手中的那个LV名包,已经被她的双手掐得变了形。
但即便是这样,仍旧缓解不了她心里的怒火。
下雪天路不好走,这是众所周知的。
特别是对踩高跟鞋的女人而言,这样的露面简直就是地狱。
这些年,身居高位的凌母自然喜欢优雅的打扮。
前几天那么狼狈,是个意外。
回到了凌家,她又和之前一样,打扮的高贵和优雅。
而如此的装扮,自然是少不了高跟鞋的。
但眼下,对于积雪已经过了鞋跟位置的鞋子来说,这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她这一脚踩下去,雪花就跑到了她的鞋顶。
怕雪花融化了,雪水会弄乱了脏了自己的皮草,凌母又是小心翼翼的拽着自己的长款皮草。
如此一脚深一脚浅的情形下,实在有些狼狈不堪。
而那个本该离开的女人,在见到凌母如此狼狈的情况下,竟然吩咐司机停了下来,就在凌母的前方。
以凌母的洞察能力,自然不会察觉不到,这个女人现在是用如此的方式嘲笑她。
只是就算她嘲笑着自己,也仍旧改变不了她现在的窘境。
该死的雪花,有些钻进了她的鞋子里,融化了。
现在她的袜子,肯定是湿了的。
而她的脚,已经被冻得有些麻木。
“该死的贱女人,看呆会儿我怎么收拾你!”就算现在占据下方,凌母依旧嘴硬的朝着前方车上的女人嚷嚷着。
可这个女人知识化淡笑着,再度吩咐司机一番。
而这一次,车子并没有直接朝前驶去。
而是,等到凌母走到了车子的后方之时,狠狠的滚动了几下后轮,让刚刚掉落在地面,那些还有些松散的雪花就这样朝着凌母的身上飞去。
加上风是迎面出来的,这溅起的雪花就这样砸在了凌母的身上,有几个甚至还掉落在她的头顶上。
有那么一瞬间,凌母被雪花砸的尤为狼狈。
“贱女人!”
她发了疯似的朝着前方踢过去,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竟然敢这么折腾自己的女人。
可那女人好像是知道了她的想法似的,在她准备飞扑过来直接,让司机拉动了车子的引擎,一瞬间,本来还好好的停在她面前的车子,瞬间就消失在远处……
而扑了空的凌母,因为自己的鞋跟承受不了断了,而摔了个狗吃屎!
从后视镜里看到这样的一幕,坐在车上的女人嘴角上挂着胜利的弧度……
凌太太?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凌太太么?
恶心!
你这个位置也坐了很久了。
是时候,该轮到别人来享受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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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凌母用狼狈的姿态走进咖啡厅的时候,那个坐车离开的女人现在已经坐在咖啡厅里,面前摆着刚刚泡好的咖啡,浓浓的香气带着飘渺的热烟,在她的面前升腾。女人看似很享受的轻啄了一口,看到凌母来只是浅浅一笑。
笑容里,无一不是对凌母的挑衅。
或许是这件咖啡厅里的暖气开的足,此刻女人身上的那件皮草已经褪下。一身妖娆的贴身短裙,将她身上的美好曲线完美的展现。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所处的年华真的太过美好了。
美好的,连凌母都有些羡慕。
“坐下来一起喝杯咖啡吧!我看你在外面也冻得很难受,就先帮你点了一杯热咖啡了!”
女人看了她一眼之后,笑道。
伸手,她将另一侧的那杯咖啡推到了凌母的面前。
热气腾腾的咖啡,在冬日里总有着令人向往的暖意。
但眼下,凌母压根就不想要接受这一份好意。
端起刚刚那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凌母将这一整杯的咖啡如数泼到了女人的脸上!
打一巴掌给个枣吃?
你认为,她凌母会那么傻,任由她摆弄?
“贱货!我可告诉你,我不是那么好惹的!”
将一整杯的咖啡如数的倒在她的身上之后,整个咖啡厅里的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有些人,甚至还在惊叫着。
甚至这咖啡厅里的服务员也过来,像是准备劝架。
不过这个始作俑者,却没有半点愧疚之意。
看着面前女人那一身红色的衣服被她的咖啡给染成了褐色,凌母依旧觉得不解恨。
“呵呵……”
更出乎这咖啡厅里的人的预料的是,这泼咖啡的没有半点的愧疚,连这被泼咖啡的都笑了?
而且,还笑的那么妖冶。
仿佛刚刚的她不是被人泼了咖啡,而是享受了一次男女欢爱似的。
好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餐厅里本来想要过来劝架的,都离开了。
只剩下这两个女人,继续僵持着。
“你今天来找你,可不是让你泼咖啡来着。”女人拿起边上摆放着的纸巾,擦拭了一把自己的脸之后,又若无其事的拿起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化妆镜,补了补妆。
凌母不好惹,她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早在她打起那个老男人的主意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这个老女人的德行。
做足了准备之后,她才开始涉入这个凌家。
难道现在,她还会怕这些人不成?
补好了妆之后,女人依旧是浅笑盈盈。
如此的女人,一点都没有小三撞上正室的时候那般的惊慌。
“那你倒是说说看,今天找我来做什么?”泼了别人一脸咖啡,觉得自己洗刷了自己刚刚被溅了一身雪花的冤屈之后,凌母也坐了下来。
“我来找你当然是有正经事想要和你谈谈了!”她将化妆镜放回到包包里之后,一脸悠闲的翘起了二郎腿。
“什么正经事?”凌母犀利的眼神再度刮了此女一眼,她可不认为像是这样下贱的女人会有什么正经事。
“当然是和你探讨一下,你这个凌太太的位置也坐的够久了,是不是该换个人来坐坐了!”女人的语气很平淡,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弧度,如此的架势让人很难想到,她刚刚说的竟然是小三想要赶跑正室那样丧尽天良的话。
而凌母在听到这番话之时,刚刚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瞬间又密布阴云。
“你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这个?”凌母冷笑。
就算是想要离婚,也不应该由这个女人和她说吧?
再说了,她不认为她的宝贝儿子会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和母亲离婚!
对着,凌母还是有些信心的。
“我有什么资格?当然凭借的是,我也生下了凌氏的继承人!”
女人的嘴角,再度扬起。
那双画上了抢眼的淡蓝色眼影的眼眸里,正神采奕奕的看着凌母。
如此的眼神,说是在打量着她,不如说是在挑衅凌母。
“什么?”
上次,凌耀和这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出现在凌氏大厦的这一幕,凌母自然也撞见过。
那个时候,她就起了疑心。
但秉着凌耀对她这么用心多年,她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而现在女人的这话,更像是将她推进了无底的深渊。
凌耀背着她和这样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在一起也就算了。
现在,竟然连小杂种都生了?
“听不清楚?我不介意再说一遍。我和老头子的儿子已经满岁了,他也答应过我,会将整个凌氏集团的继承权,给我的儿子!你说,现在连你的儿子都没有什么资格在这个凌氏里面呆着了,您觉得这样僵持着还有什么意思?”
女人浅笑盈盈。
怕这话没有多少的震撼性,她随即又补充道:“老头子现在吃喝拉撒都在我那边,你那边形同虚设。不如早点儿离去,我也会劝一劝老头子多给你一点赡养费,大家好聚好散。”
“贱女人,竟然将主意打到我儿子的身上,你不要命了?我凌家,何时轮到你这样的女人说话。”
其实,其他的情况下凌母还算是好说话的。
但若是涉及到自己最爱的儿子,她就像是吃了火药似的。
听到这个女人和凌耀竟然算计着要剥削他宝贝宸儿的继承权,凌母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泼了冷水似的。
“我凌家?呵呵……”听凌母的话,女人就像是听到了天底下的大笑话似的,笑开了。“你不觉得,这个词汇现在很不适合你?是,现在是你的凌家,不过很快就不是了。老头子已经答应我,很快就和你离婚,把我和儿子接过去!”
她就像是个胜利者一样,宣布着这些。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气不过,凌母就像是被激怒了的野兽一般,操着她刚刚又点上的热咖啡,准备再度泼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故伎重演,这是凌母现在唯一觉得能稍微发泄一下自己心里怒火的方式。
可女人这一次好似早已有了防备似的。
在凌母才抓起了咖啡的手,那女人的手突然就这样将她的手给拉住了。
继而,她反推了一下。
原本就要泼到她脸上的热咖啡,在反作用力的作用下,直接泼在了凌母的身上。
那褐色的液体,顺着她那今天早上才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发丝滴落下来!
“你……”
眼下,自己已经变得异常狼狈。
凌母想要说什么,可无奈怒火就像是形成了一道闸似的,将她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直接给堵上了。
“你以为天底下的人都是傻瓜,任由你一个人玩转?”确定了一下凌母手上的咖啡已经完了之后,女人松开了手说着。
很久以前她就见不惯这个女人如此嚣张的气焰。
以为自己是凌氏的掌权人,就可以狗眼看人低?
刚刚当着整间咖啡厅的人修理了她让她狼狈不堪还不算,现在竟然还打算故伎重演。
这个老女人未免也太把自己看成一回事了吧?
“老女人,第一次玩的时候我没有防备,在你手上吃了亏,我认栽。但第二次,我若是再在同样的地方跌倒,那岂不是傻子的行为?”
女人再度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便开始收拾自己的包包和皮草。
“现在能坐一天凌太太的位置,就好好的珍惜。别等到位置变成别人的时候,才后悔莫及。”
她看似好心大方的和凌母说了这些之后,就踩着她的高跟鞋准备离开。
前面说的那些,有掺假的成分。
但最后的这一句,却是真的。
凌耀就像浮萍一样,他在一个女人身上停留的时间都是有限的。
而她现在,就是印证这一番话的最好证明。
这个凌太太的位置,就算不是她的,也终有一日会属于别人!
这是这段时间,她在凌耀的身上最好的领悟。
其实,她也蛮同情凌母的,摊上凌耀这样的男人。
帮着他打天下,帮他生儿育女,甚至还帮他打理整个凌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竟然被他这样一脚给踢开,谁能受得了?
踩着高跟鞋朝着咖啡厅门口走去的时候,女人还在凌母的身边停顿了一下,轻轻张动薄唇说了这么一句: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不要以为,就你一个人懂得对付别人!”
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女人这一次真的消失在咖啡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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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办正事VS找上门
“妈,您怎么过来了也不先跟我打声招呼,我也好去火车站接您,是不是?”
苏悠悠刚刚回到谈家大宅的时候,见到母亲就坐在谈家大厅里。
她连忙走了过去,讨好着说。
边上,顾念兮也坐着。
不过此时的顾念兮很安静,一双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前方没有开启的电视机。
眼下,苏悠悠根本就没法考虑那么多。最重要的,还是要赶紧哄好她家的太后娘娘。
至于顾念兮,苏悠悠权当这已婚人士在思春,思念今早才刚刚去上班的谈参谋长。
“苏悠悠,我若是说了,你还会让我过来么?”今天苏妈妈有些异常,这话说的忒不是滋味。
听的,苏悠悠的心里一阵迷糊。
自己老妈今天是吃了二炮,还是吃了弹药?一见面,火气就这么大,像是要将人家的谈家大宅给烧了似的。
“回太后娘娘,小的怎么会不让您过来呢?要是知道太后娘娘要过来这边,我当然是整一个队伍过去迎接,哪轮得到兮丫头献殷勤?”好吧,苏小妞这是故意在引起身边顾念兮的注意,希望这小妞赶紧回神过来,帮着自己好好糊弄太后娘娘。
但今日的顾念兮一直处于神游太虚的状态。
就算苏悠悠一边和太后娘娘说这些,一边用言语攻势戳着她的脊梁骨,这女人仍旧呆呆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说的比唱的好听!”这边,太后娘娘明显不接招。
而另一边,顾念兮死活没有理她。急的这苏小妞是抓耳挠腮的!
“回太后娘娘,你家孩子的歌喉哪比得了您的嗓子?就算唱,也不如您!”憋了一眼一直呆坐在旁边不肯过来帮忙的顾念兮,苏小妞继续嬉皮笑脸的赖在苏妈妈的身边。
“是么?”苏妈妈也看到了旁边苏悠悠一直都瞪着顾念兮的情形,又开口说:“我倒觉得,你现在的本事越来越大了,连我都管不住了!”
离婚这么大的事情,连和家里打一声招呼都不用。
孩子流产也一样!
她一直还在想,这死丫头怎么这一阵子瘦成跟纸片人似的,打算等她回家一趟带她到医院好好检查来着。
现在算是搞清楚了,原来这丫头是流产了……
这丫头又一个人只身在外的,怎么可能调养好?
怪不得,会这么瘦?
想到这,苏妈妈越是坚定这一趟来到这个城市的决心!
她要将苏小妞给带回去。
她到这个城市已经漂泊了好几年了,也够了。
这一趟带她回家去,苏妈妈还打算让苏小妞找个能安定下来的对象。不需要多金,也不需要多好看,只要能够对他们家的苏小妞好,就行。
“管得住,管得住!”苏妈妈想到苏小妞这一年多来在这个城市独自承受的这些,眼眶就开始泛红。可苏小妞貌似还没有察觉到苏妈妈的异常,继续在她的面前迈着笑脸:“太后娘娘您看,您一到我就撇下工作跑来了,难道这还不是屈服在你的管理下?”
扫了一眼一直叽叽喳喳的苏小妞,苏妈妈决定不再和这这这厮的绕弯子了。不然以这苏小妞的嘴皮子功夫,都不知道要绕到猴年马月才能回到主题上来。
“太后娘娘……”
“苏悠悠,你放着好好的家里不呆着,跑到人家念兮家里来小住,算是什么意思?”这是苏妈妈给苏悠悠最后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
苏小妞要是懂得把握的住,她或许会考虑不要将事情做的那么绝。
无奈,听到太后娘娘竟然知道自己现在住在念兮家,苏悠悠立马炸毛了。
对着顾念兮,她是一顿吹胡子瞪眼睛的。
好像是在埋怨顾念兮将她搬到这边来住的事情,透露给了苏妈妈似的。
无奈的是,今日的顾念兮很反常。就算明知道她现在还处于太后娘娘的淫威下,她仍旧连甩都不甩她一下。
奇怪,兮丫头早上还好好的,还约好了今天中午要给她苏悠悠做好吃的东西。怎么才一个早上的功夫就跟中了邪似的?
难不成,在她不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她家太后娘娘对顾念兮动了什么手脚不成?
这可不好!
要是以前还好说。
但现在不一样了。
人家顾念兮可是谈参谋长的心肝。
要是谈参谋长下班回家看到他娇滴滴的小妻子被她苏悠悠的老妈给欺负成这样,待会指不定要将她苏悠悠给剥皮了呢!
想着这些的时候,苏小妞还打算转身,苦口婆心的劝说一番老妈,不能去惹顾念兮。
可这一扭头,便发现自己的老妈像是盯着洪水猛兽那般的盯着自己看!
“太后娘娘,我又没有作奸犯科?用不着用审问犯人的眼神来盯着我吧?”她会害怕的,好不好?
从小到大,苏小妞最害怕自家老妈露出这个虎姑婆的神情了。
以前在家的时候,只要老妈露出这样的表情的话,她能在几秒钟之后就出现在二狗子的房间里,暂时躲避一下老妈酝酿的腥风血雨。
可现在呢?
现在这可是谈家大宅,可不是他们这样的人能随随便便起哄的地方。
“苏悠悠,你还不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住到念兮的家里!”
苏妈妈不接苏悠悠的话,显然她不打算接她的茬。
“那什么……我家的暖气坏了,所以暂时就借住到这里!”见老妈的眼神不善,苏小妞咽了咽口水。
当然,这话算是实情。
她确实是因为家里的暖气坏了,才到顾念兮这边来的。
“暖气坏了?怎么不让人去修?我就不相信,堂堂的一个凌家,会连修一下暖气的人都找不到。还有,凌宸呢?你到这边来住,那他怎么办?”这是苏妈妈给苏悠悠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
比起从别人的口中知道这些,她更希望这些能由自己的女儿亲口告诉她。
“那几天大雪,道路不好走。所以就打算先到兮丫头这边住两天。至于您的驸马爷,他也跟着到这里来住了。不就是几天而已么,我相信念兮应该不会和我计较这些。”说着,苏悠悠还不忘捅了一下坐在边上的顾念兮一把,示意她也开口说说话。
反正凌二爷现在也赖在人家谈家大宅,这一点她苏悠悠又没有说错。
不过就是在关键的时候,将他拿出来当成挡箭牌。
可顾念兮的反映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在被她捅了一下之后也是淡淡的扫了苏小妞一眼,随后起了身朝着楼上走去。
看样子,这回顾念兮真的打算当起甩手掌柜了。
这个忘恩负义的兮丫头!
苏悠悠在心里嘟囔着这一句的时候,她的脑袋瓜就挨了苏妈妈的一记铁拳。
当下,疼的苏小妞是抱着脑袋逃窜。
“太后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打人?”苏小妞其实还想说: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太后娘娘不能穿越到此猖獗。
可她后面那半截贫嘴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苏妈妈的话给打断了:
“到这个时候,你还不打算和我说真话吗?”
无疑,这个时候的太后娘娘架势很足!
头顶上好像还冒着热腾腾的火焰。
这让苏小妞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太后娘娘,今天我真的没有把您的内衣内裤晾在阳台上诏告天下,也没有将您的上衣给烫坏了。更没有趁您不在家的时候,将家里的花花草草给养死,您让我说什么真话?”
苏小妞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发,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真话可以和太后娘娘说。
“苏悠悠,你还想瞒我?都离婚这么久了,你竟然还想着要瞒我……”
苏妈妈说到这一句的时候,有些泣不成声了。
而苏悠悠也在这个时候慌了。
在听到苏妈妈亲口说出的那一番话之时,她那双早上还用金色眼线勾勒出非常妖娆效果的眼眸,不断的放大。
妈妈她知道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一直都做足了准备,不让这些消息流传到她的耳里的么?
她怎么就知道了呢?
“就算离婚不想让我知道也就罢了,为什么流产这么大的事情你都可以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流产对咱们做女人的身体损害有多大?你这该死的丫头,怎么可以连一句都不跟家里说……”
说到这的时候,苏妈妈已经泣不成声。
其实当初知道这丫头的结婚对象是凌宸,那个全国都有名的风骚凌二爷之时,她做母亲的真的很担心。再者,本来看到女儿那么想要嫁给这个男人,她这个当妈的也只能死皮赖脸的去了一趟凌家,想要来一次双方家长的碰面。
哪知道,她才刚刚一进凌家,还没有说上几句话呢,凌宸的老妈就上来了。
她说的话,是满嘴都带刺的。
苏妈妈真的难以想象,这样的家庭苏小妞嫁进去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待遇。
本来想看在女儿的份上,忍下来的。可谁知道这凌母欺人太甚,竟然让下人拿着扫帚将他们老两口给扫地出门了。
看凌母的那个德行,苏妈妈再也忍无可忍了。
女儿都还没有进他们凌家大门呢,就要受到这样的待遇?
若是嫁进去了,苏妈妈真不知道女儿会不会每天以泪洗面。
所以当母亲的非常明确的反对这段婚事。
就是希望,女儿能及时悬崖勒马,醒悟过来。
可谁知道,这傻丫头竟然还是执意要嫁给那个男人……
结婚的那一天,苏妈妈也狠下心没来参加婚礼,就是希望她能够明白这当妈的心,希望她能放开这段感情……
可这丫头却还是嫁人了。
也罢!
虽然苏妈妈脾气坏,嘴也硬。
但她的心肠,却是好的。
在苏悠悠和凌宸结婚的那端时间,她是连一通电话都没给这丫头打,也没有接过这个丫头的任何一通电话。但心里却还是期盼着,自己的女儿能在这个城市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
当父母的,哪有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的道理?
只要自己的儿女能够幸福的生活,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可苏妈妈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味的隐忍和退让,得到的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女儿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她都不知道?
“你这该死的丫头,你都被他们家欺负成了这样,你怎么还能不告诉我?你怎么可以对你妈这么残忍……”
苏妈妈声泪俱下。
而那泪水,是心疼的泪水。
从小到大,苏小妞是皮了一点。
她也时常追在这丫头的身后喊打喊杀的,可谁见到她哪一次真的打自家的孩子了?
她的孩子,她从小都没有舍得动过一个手指头,却在那户人家家里被人欺负了。意外流产抹开不说,还遭受了一顿毒打!
这让那个母亲能忍受的了?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从别人口中听说这些的时候,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苏妈妈又是一阵号啕大哭。
而这也是苏悠悠印象中,第一次看到妈妈哭的如此伤心的情景。
在她的印象中,妈妈一直都是个坚强的女人。
不管遇上什么事情,她都不喜欢在别人的面前落泪。就算小时候有好几次被她给撞破了,妈妈都会跟她说,那是沙子被风吹进了眼睛里,所以落泪了。
正因为这样,才导致了长大了的苏小妞也不习惯在别人的面前落泪……
然而今日,妈妈竟然在她的面前哭了。
苏小妞光是用脚指头想都能明白,妈妈现在肯定是伤心透了。
苏小妞想要安慰这样的妈妈几句,可话都到了喉咙边了。
看着妈妈落泪的眼眸,她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凌二爷从门口走了进来。
“悠悠?!”
看得出,凌二爷来的很急。
这不,他的步履匆匆。
额头上,还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在这样的冬日里,竟然还能出了这么多汗,可想而知刚刚的凌二爷是何等的赶。
可眼下,苏小妞压根就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
她的脑子里现在只剩下:妈妈哭了!
“妈,您也在?您到这边怎么也不先通知我和悠悠?我们好到火车站接您。对了,您做了一天的火车,应该很累吧?要不这样吧,我们现在先出去吃点什么东西,然后再回家好好的休息一下,您看成么?”
凌二爷好似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常,进门之后就来到了苏妈妈的面前。
撇开其他不说,凌二爷在苏妈妈的面前的态度,真的可以说上是恭敬。
这也是,当初苏小妞为何会义无反顾的想要嫁给他的原因。
那个时候的苏小妞认为,只要凌二爷对自己好,对自己的家人好,就够了。她认为,她嫁给的是凌二爷的这个人,又不是嫁给他的那个家!
可现在苏小妞回忆起自己当年的想法之时,才发现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傻的彻底。
爱情,或许是两个人的事情。
但婚姻不是!
结了婚,两个原本不相干的家庭,也要走到一起!
双方家长都反对他们的话,他们的婚姻怎么可能得到幸福?
而现在明白过来的苏小妞,却发现一切都已经挽回不了。
“哟,妈您这是怎么了?”凌二爷走进的时候才发现,不只是苏悠悠的眼眶有些红了,连苏妈妈的眼眶也……
印象中,苏妈妈并不是个在别人的面前轻易展露自己脆弱一面的女人。
然而今天……
凌二爷有些疑惑的看向一侧的苏小妞。
“悠悠,你怎么把咱妈给惹了?”凌二爷的嘴角,带着宠溺。一如当初他在苏妈妈面前,保证自己会给苏小妞幸福的时候一个样。
然而,事过境迁。
凌二爷可能不知道,他现在嘴角上的笑容,对苏妈妈来说,到底是何等的讽刺。
当初,苏妈妈也是在看到凌二爷对苏小妞如此掩藏不住的宠溺和爱恋的眼神,才会答应他娶苏悠悠,才会厚着老脸来到凌家,希望举办一个双方家长的见面会。
然而没想到的是,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一切都变了。
苏悠悠流过产,也离了婚。还遭受了凌家那样的毒打。
唯一不变的,就只有凌二爷此刻眼里的贪恋。
而这样的眼神在苏妈妈看来,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要说以前也就算了,现在连婚都离了,这凌二还在她的面前假惺惺的。
婚都离了,如今凌二爷眼眸里所表现出来的宠溺和贪恋,在苏妈妈的眼里更像是一出戏,一处糊弄她的戏!
那一刻,苏妈妈落在凌二爷身上的眼神,就像是刀子。
恨不得,将他凌二爷那张皮囊给剥下来的刀子。
或许是被苏妈妈的这个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凌二爷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问道:“妈,这是……怎么了?”
他进门到现在,好像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苏妈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他?
“不要喊我妈,你凌二爷的这一声妈,我可承受不起!”婚都离了,现在还喊她妈,这不是让人笑话了么?
“妈,您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今天好像还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对吧,苏小妞?”高傲如凌二爷,能在苏妈妈的面前如此的卑躬屈膝,实属不易。
没想到现在还被苏妈妈这么挖苦,眼下他有些不知所措,看向苏小妞求救。
“不是你做错了什么,是我们做错了!”从苏妈妈嘴里头说出来的话,酸溜溜的。
“妈……”
凌二爷越听越是疑惑,正准备再想苏妈妈解释什么的时候,原本从他进了这个门之后一直都安静的苏小妞却开了口:
“凌二爷,不用演了!”
她说。
声音,哑哑的,有些浑浊。
“苏小妞,你说什么呢?谁在演?”
苏小妞的话,他算是听清了,只不过他不明白的是苏小妞的意思。
“咱俩的事情,我妈都已经知道了!”终于,他在苏小妞的眼神里找到了焦距。
只可惜,此刻苏小妞的眼眸里除了焦距,还有浓浓的哀伤。
“都知道些什么?”无疑,此刻苏小妞的眼神触动了凌二爷内心最深处的那根弦。
担忧,在所难免。
但,苏小妞这算什么意思?
“知道我们已经离婚的事情,所以你真的不用演了!”苏悠悠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又哑了几分。
“什么!”
听到这话,凌二爷那双好看的眼眸骤减了几度。
他和苏小妞一直都演的很好,连什么消息都没有透露,怎么可能?
谁告诉苏小妞的妈妈?
别人以为苏小妞神经粗不重视感情,但凌二爷可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苏小妞更重感情的了。
特别是苏妈妈,没人比苏小妞更在意她的感受。
眼下苏妈妈要是知道了他和苏小妞离婚的事情,她不大发雷霆才怪。
当初可是他凌二爷信誓旦旦,口口声声喊着让她可以放心的将苏小妞交到她手上的。
现在又让苏小妞受到了这么多的伤害?
她能轻易的原谅他么?
再说了,现在的苏妈妈还敢将苏小妞再交给他么?
凌二爷觉得,现在的问题就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而这个告诉了苏妈妈他凌二爷和苏小妞已经离婚的事情,也是居心叵测!
“谁说的?小嫂子?”眼下,凌二爷周身弥漫出来的气息又降了几度。
那阴狠的眼眸让人不难察觉,凌二爷现在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那个跟苏妈妈通风报信的人。
而眼下,他觉得第一个在这个城市和苏妈妈接触的人顾念兮,便是最大的嫌疑人。
“谁告诉我的,有那么重要么?不管怎么样,不都还改变不了你和悠悠离婚的现实么?”
在凌二爷质问着这些的时候,苏妈妈又开了口。
当下,她的眼神里充满着对凌二爷的厌恶。
“妈,我就是觉得这人在这个时候嚼舌根,肯定……”肯定是不怀好意!
凌二爷想要这么说。
可话没有说完,苏妈妈便先行开了口说:“我都跟你说了,你这一声妈我承受不起。再说了,你现在都跟悠悠离婚了,也不用这么喊我!”
“妈……”凌二爷还是头一次遭遇这样的冷板凳,有些无措。
他从小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再加上他爷爷的身份,谁敢不让他三分?
谁见到他,都是热情的招呼,更别说是他还主动和人家打招呼。
可眼下,苏妈妈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越过他径自和苏小妞说:“苏悠悠,我现在给你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内尽快将这里的工作给辞了,然后跟我回D市去。至于那些阿猫阿狗的,你也不用多加理会!”
说最后的一句话的时候,苏妈妈的眼神是落在凌二爷的身上,可想而知,她嘴里的“阿猫阿狗”指的是谁。
凌二爷又是何等的聪明,怎么会想不到苏妈妈这是在骂他?
要是在平时,凌二爷肯定发火了。
他是何等的尊贵,岂能容忍别人在他的头顶上撒野?
只是,此刻的凌二爷却还是保持着沉默,没有任何动作。
当初是他信誓旦旦说他会给苏小妞幸福的,让苏妈妈相信他。
可到头来,他给苏小妞的不是幸福,只有伤害。
所以对于眼下苏妈妈给他的这些,他都会承受。
只希望有一天,能再度让岳母大人放下芥蒂,再将苏小妞送回到他的身边。
“妈,我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再度回到医院工作,我不想辞职!”苏妈妈没有想到,第一个反对自己的决定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儿。
“不想辞职也得给我辞职。你要想当个医生也没有那么难,凭你现在的这些就诊经验,我就不相信你回到D市还找不到一家医院呆着!”
说了这一番话,苏妈妈又拿出了杀手锏:“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跟我回去,如果你想看到你妈活活被你给气死的话!”
如果可以,苏妈妈当然不喜欢拿死来相逼。就算当初苏小妞执意要嫁给凌二爷的那会儿,她都没有拿出来。
而这一次准备将她带走,她竟然拿出来了。可想而知,现在的她该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苏妈妈也朝着楼上走去。
刚刚她到谈家来的时候,顾念兮就给她收拾了一间客房,让她可以休息。
现在她折腾了一天的火车,真的累了。
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
等休息好了,才有体力收拾这烂摊子。
看妈妈竟然动了如此大的架势,苏悠悠知道了她的决心,没有再开口。
只是,安静的看着苏妈妈朝着楼上走去。
而快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苏妈妈的脚步一滞。
“对了,差一点忘了一件事情!凌宸,替我转告你妈,我的女儿可不是让人白白收拾了就算了的!等我休息好了,我自然会找上门替我女儿讨回公道的!”
苏妈妈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是停下了脚步,但从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凌二爷。
丢下这话之后,苏妈妈便迈开了脚步朝着楼上走去了……
到这,凌二爷算是明白了,这苏妈妈这回是真的来劲了!
——分割线——
谈逸泽从部队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入夜了。
这一阵子部队里的事情多,他寻常都要快入夜了才能回到家。
其实要是换成以前,都到了这么晚了,他索性就在部队里将就一个晚上。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不管忙到再晚,只要想到家里头还有一个她,他的心里就暖暖的。
不过回来的时间有点晚,谈逸泽预测顾念兮已经睡着了。
想到那娇滴滴的小身子就那样毫不设防的躺在被窝里,谈逸泽就有些焦躁了。
顾念兮的亲戚都在她的身子里赖了好几天了。
算了算,谈逸泽发现今天是开荤的好日子。
他决定,今天晚上趁着顾念兮还在熟睡的时候,悄悄的掀开被窝,好好的和这小家伙“联络感情”。
想到这小家伙在熟睡中的小身子是最为敏感的,谈某人的眼眸里闪动着诡异的光芒。
只是推开卧室的门之时,谈逸泽才发现今晚的计划恐怕要落空了。
因为顾念兮,还没有入睡。
此时的她,就那样呆坐在床上,看着旁边熟睡的聿宝宝发呆。
谈逸泽之所以分辨的出这丫头是在发呆,是因为这丫头身上穿着的睡裙一个吊带都落在手臂上了,她都没有发觉。
按照顾念兮的性子,要是她发觉到自己的睡衣都快要掉下来了,肯定会收拾好的。
可今天,这丫头只是呆呆的任由其发展,谈逸泽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丫头是在发呆了。
不过,这也正好便宜了某个如狼似虎的男人。
那漂亮的锁骨在床头那盏橘色灯盏的映衬下,正泛着迷人的奶白色光泽。光是看着,就非常的可口。
当然,谈逸泽想在更想做的是,那迷人锁骨下的圆润……
顾念兮的衣带子都落在手臂上了,那两个迷人的小东西有大部分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这一幕,谈逸泽那性感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像是受到了蛊惑的人一样,他迈开了脚步缓缓朝着顾念兮靠近。
趁着她不注意,他就将这样从她的身后将她圈住了。
或许是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侵袭,顾念兮在第一时间有些僵硬。
但很快的,在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便是她的丈夫谈逸泽之后,她又放松了下来。
因为她看到了,谈逸泽大拇指上的那个痣,还有闻到了属于他的气息。
“一个人在瞪着我儿子做什么?”在她的脖颈处轻轻的蹭了下,用今天刚冒出的胡渣尖蹭了她的脖子,惹得怕痒的她开始躲躲闪闪,谈逸泽的嘴角便悄然勾起。
他最喜欢的就是用胡渣尖刺刺这丫头,然后看着她的脸上因为自己的恶作剧扬起红晕,每次总是让他的胸口被填的满满的。
“我就觉得,咱们儿子的睡相跟你的简直一模一样!”
知道自家老公的恶趣味,顾念兮也不拦着。
反正躲来躲去,他一天总喜欢在她的身上蹭几下。
好像不蹭这么几下,就过不了日子似的。
当然,谈某人的恶趣味可不止这些。
趁着顾念兮有些躲闪着他的胡渣,顾不得防止其他的时候,他的大掌已经恶劣的探进了她的衣物里,将手覆在他最爱的位置上。
“去,我儿子可没有我帅!”手上作恶的同时,谈某人不自觉的当着还呼呼大睡的聿宝宝的面自恋了一把。
顾念兮白了某个当了爹还自恋的男人,道:
“去,把手拿开,怎么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你都说跟儿子一模一样了,自然长不大,我也要好好吃饭,快快长大!”说着,某男人快速的撩起了顾念兮的衣摆,开始啃咬她的胸前。
这架势,顾念兮要是再猜不出这男人的“好好吃饭”是什么意思,就是傻子了。
“讨厌!”将男人推了推,无奈力气压根不是这大老粗的对手,顾念兮只能任由他上下其手。
当然,看着埋在胸口处窃喜的“吃饭”的男人,顾念兮还真的很怀疑,这个谈参谋长是不是和部队里头的那个人是同一个!
如果她刚刚没有记错的话,刚刚这男人还是极力说着自己比儿子帅的。
怎么这会儿,倒是甘愿降低自己的级别,和儿子同个岁数了?
“别闹了,待会儿吵醒了宝宝!”见男人的幅度越来越大,顾念兮有些慌的推了推这谈参谋长。
这男人一旦玩起来,还真的让人怀疑他还记不记得他都已经生了孩子,是个当爹的人了。
“你家亲戚都耽搁我弟兄好几天了,现在要不然我弟兄作威作福,估计咱们都不好受!”好吧,这要吃肉的谈参谋长嘴里,都是一些流里流气的话。
听的顾念兮,都有些羞愧。
“不行,你儿子还在这里睡哪!”
这聿宝宝睡觉可是非常孤僻的。
要是这床上有动作的话,他一会儿就醒了。
要是被孩子撞见,岂不是羞死了?
“兮兮,难道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不能有了儿子忘了老子的?”
好吧,谈参谋长开始翻账本了。
再加上那一双和儿子如出一辙的如墨大眼,顾念兮还真的被盯得有些头皮发麻了。
“谈参谋长,今天没心情……”
突然间,她主动伸手环住了谈逸泽的脖子。
她最爱的,就是这个姿势。
除了能让自己冰冷的双手在谈参谋长的脖子上取暖之外,还能让她感觉自己和谈参谋长的距离进了一些。
“怎么没心情了?跟我说说,我开导开导你!”开导好了,好办“正经事”!
“老公,悠悠流过产……”
这话说的时候,顾念兮的声音哑了。
谈逸泽,急了。
“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哭鼻子!”
谈逸泽在部队里习惯了发号施令,在顾念兮的面前就算是放柔了,但这话更像是军令。
“我没办法,眼泪自己老是要掉下来。”今天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的泪水就老是要掉。
她一直拼了命的忍着,所以在苏小妞一直要让她跟苏妈妈求情的时候,她才跑开了。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若是继续对着苏小妞,她的眼泪会不会决堤。
在别人的面前,她还能忍的住。
可到了她家谈参谋长的面前,她就是忍不住了。
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或许,她真的被谈参谋长宠坏了。
一有委屈,在他的面前就是憋不住。
“你说那丫头怎么能这样呢?她不告诉别人也就算了,怎么可以不告诉我?难道我现在知道了,心里就不难受么?……我在她最难挨的时候,竟然没有帮上忙。我这到底算是什么妹妹?”
在谈参谋长的面前,她打开了话匣子。
可说到当初苏悠悠发生了那么多事情,顾念兮除了对她的隐瞒生气之外,更多的还是愧疚。
因为她想起了,当初苏小妞流产的时候,她也怀着身孕。
那个时候她大多数的关注力都放在自己肚子里的宝宝身上,所以才没有注意到苏悠悠的异常……
想到她流了产竟然还一个人住院,没有人照顾,没有人诉说心里的苦闷,顾念兮的心就跟被刀子划开似的。
“你说,那阵子那丫头脸色那么苍白,不是明摆着的么?我为什么还没有察觉到呢?”
她落下的泪,就像是带着火光,一下下的在谈逸泽的心上燃烧着。
“傻丫头,你也不想想,那个时候你要是知道了,除了跟她一起难过,还能怎么样?她那是宫外孕,就算知道怀孕了,也没有办法留住的!”
“宫外孕?!”
哭到这,顾念兮总算停住了。
一双漂亮的大眼珠子带着浓浓的雾气,迷茫的看向谈逸泽。
“我都没说她是宫外孕,你怎么知道?谈参谋长,是不是你一早就知道了,就瞒着我一个人?”
“我……”
谈逸泽还真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竟然泄漏了这么多。
他说话向来懂得分寸,敌人要想从他的嘴上套出点什么,都难。
可偏偏在顾念兮的面前,他总是乱了阵脚。
“你一早就知道对不对?谈逸泽,你怎么可以骗我……”
这下,顾念兮真跟个被抛弃的孩子似的,号啕大哭起来。
或许真的是被谈逸泽给宠坏了,明明就没有多大的事情,她愣是哭了一整夜。
弄得,谈逸泽豆腐吃不成,跟着赔不是赔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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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老大,你醒了?”第二天,凌二爷撞见谈逸泽下楼吃饭,便问。
“嗯!”
谈某人的语气很不爽。
当然,那是针对某些个人。
他可没有忘记,昨晚上他谈逸泽的老婆就为了这凌二折腾出来的那些事情哭了一整夜。
连带着,他连开荤日都没有赶上不说,还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要是换以前凌二是他的部下,谈逸泽铁定让他今天多增加负重越野20里的训练项目。
无奈,现在凌二已经不是他的不下。
白了他一眼之后,谈逸泽绕过他直接去了餐桌。
操起上面刘嫂准备好的大白馒头,开始啃起来。
每啃一眼,谈逸泽都睨了一下凌二。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像是他现在啃的不是馒头,而是凌二爷的肉似的。
“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想找小嫂子说说。”
“找她?有什么事?”她都因为他们两人折腾出来的那些事情哭了一夜,好不容易到天快亮才睡了,这凌二还想找她做什么?
眼下,谈逸泽跟防狼似的防着凌二。
“是这样的,我就想问问,小嫂子为什么要将我和悠悠离婚的事情告诉悠悠他妈。”
“如果你是想问这个,我可以代替她回答你,这些都不是她说的!”
谈逸泽将嘴里的馒头给吞下之后,开口说。
“不是小嫂子?”
“她是知道你和苏小妞离婚的事情,但她从不是喜欢嚼舌根的人。再说了,她也是昨天才知道苏小妞流产的事情,都哭了一个晚上了。我可告诉你,你现在不要轻易去惹她。没事的话吃完了就赶紧走人,不要出现在她面前,要是再把她给弄哭了,我跟你没完!”又吃了一个大白面包,谈逸泽说。
而到这,凌二才注意到谈逸泽眼圈下方的浓黑。
想到这些都是自己折腾出来的,凌二爷心有愧疚:“对不起谈老大,我不知道是这样……”
还差一点冤枉了小嫂子……
“没事的话,赶紧走人。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嫂子被你给气哭,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口气吃下了七八个馒头之后,谈逸泽撂下这话就大步朝着谈家大宅门外走去了。
谈参谋长都下了逐客令了,凌二爷意识到事态严重,连忙抓着一个馒头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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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妈妈是一大早出门的。
苏悠悠醒来的时候,本来想要喊着自家老妈一起下楼吃饭的,可推门才发现,她老妈早已起来了。
床上的被褥都收拾的整整齐齐的不说,连家具也摆的很整齐。
若是看不到她的行李箱还放在这房子里的话,苏小妞没准以为这人都已经回去了。
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这老妈一大早醒了能去什么地方?
又不是能跟在D市一样,大清早的就跟人家到广场上去跳舞!
想到这,苏悠悠又接连在谈家大宅里转悠了好几圈,连厨房和洗手间都翻了两遍,可仍旧找不到苏妈妈的下落。
“凌宸,替我转告你妈,我的女儿可不是让人白白收拾了就算了的!等我休息好了,我自然会找上门替我女儿讨回公道的。”
想到昨晚上老妈撂下的狠话,苏悠悠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这二货老妈,该不会真的是上凌家大宅找凌母拼命了吧?
虽然现在凌母是不在国内,不过按照苏悠悠对老妈的理解,就算找不到凌母,她也能将整个凌家给弄个底朝天!
这该怎么办才好?
凌家大宅,哪是他们这些无名小卒随意撒野的地方?
搞不好,待会儿让人家以危害国家安全罪给逮捕了!
苏小妞可没有忘记,凌老爷子以前是搞什么出身。
他要调动一个部队的人,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到时候,自家老妈算是插翅难飞了!
想到这,苏小妞感觉掏出手机,赶紧往老妈的手机给拨打了过去……
☆、第360章 猜的没错,我要家暴!
“妈,您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苏小妞就怕,按照自家老妈那个风风火火的性格,怕是一大早就去了人家凌家,准备找凌母单挑。
“我还能在什么地方?当年谁打了我的女儿,我今天都要如数奉还。别以为,我们家没钱,闺女就能让人给欺负了!”
听苏妈妈说的那些,苏小妞的眼眶微红。
诚然这些已经发现在一年多以前,但如今被母亲这么说起的时候,苏小妞还是会不自觉的想起当年所经历的一切。
但眼下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些。
妈妈所去的地方,是凌家。
那样的地方,其实能让人随意撒野的?
“妈,您先冷静冷静,别一会儿作出让自己后悔众生的事情!”
苏小妞回过神来的时候,赶紧劝着苏妈妈。
无奈,眼下的苏妈妈都到这地方来了,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悠悠,妈这一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放任你嫁进了这个凌家!我今天,就是要把你以前受的那些委屈,全都给讨回来!”
说完了这话,苏妈妈果断的挂上了电话。
“妈!”
“太后娘娘!”
接连两声得不到回应之后,苏小妞听到了电话那端传来的忙音。
这该怎么办才好?
操起手机,她想也没想的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码。
那是,凌二爷的手机号。
其实一直以来,凌二爷都有两个手机号码。
一个是他和苏小妞的专线,另一个才是他凌二爷日常交往的那些人熟知的号码。
这个专线,还是当初他在薰衣草田里,和苏小妞求婚的那一日启用的。
他和苏小妞说过,另一个号码他凌二爷可能不会一直都戴在身上,自然而然的她想要找到他也不是随时都行的。
所以他凌二爷特意用了这一个号码,成为他们两人的专线。
他保证过,这个号码他不会轻易更改或是关机,保证在她苏悠悠想要找到他凌二爷的时候,能随时找得到。
只是时隔一年多,苏小妞也不知道这个号码那男人是不是还保留着,毕竟他们的婚姻已经成为过去式……
拨打凌二爷的这个号码的时候,苏小妞的眼睛忍不住滑落了晶莹。
其实在决定和凌二爷分手的时候,苏小妞就已经将自己手机上关于凌二爷的一切都给删除了,这当中自然也包括他凌二爷的这个专线。当然,这之后她一有事想要找这个男人,拨打的也是他凌二爷对外的那个号码,就是想要撇清自己和凌二爷的关系。
这段时间,苏小妞也尽力的不去想这些事情。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得很好,很快就能将这个男人从自己的脑海伸出给清除了。
可当她的手机在手机上熟练的按出那个号码的时候,她才懂得,原来有些东西早已深入了她的脑海,想要清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这闭上眼都能看出来的手机号,便是最好的证明。
但眼下,不是自怜自唉的时候。
那出现在眼角的晶莹,被苏小妞给抬手一拂,便消失了。
就好像,之前从未出现过一眼。
拨打了这个号码,其实苏小妞的内心伸出还是上上下下的乱跳个不停。
她清楚她和凌二爷已经离婚一年多了。
连自己都没有保留的手机号,凌二爷还会用么。
或许,那个号码已经成了别人的专线,也说不定……
然而,就在苏小妞的心里正坐着天人交战的时候,手机竟然拨通了。
而出乎苏小妞预料的是,这电话只是响了不到两秒钟,便迅速被人接通了。
电话那端的人儿,嗓音虽然有些嘶哑疲惫,但却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苏悠悠?”
“苏小妞,是你对吧!”
电话里的凌二爷,似乎有些激动。
那样的他,和寻常在别人面前保持的冷静自持的姿态,完全不一样。
苏小妞也许压根就不知道,当她的这一通电话打给凌二爷的时候,他正在开早会。
因为今天谈老大说小嫂子见到他可能会发脾气,所以他一早就到公司来了,不想碍了小嫂子的眼,惹怒了谈老大。
到了公司之后,凌二爷发生太早到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于是他决定将下午的那个会议提前。
当苏悠悠给他电话的时候,凌二爷正在听着这个一个部长的汇报。
刚刚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凌二爷的眉心还不悦的挑起。
因为他凌二爷一向要求别人,在开会之前要将黑手机给调成振动模式,不然就是直接不带。
而他自己,便是后者。
所以他一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凌二爷压根就没有想到,是自己为苏小妞开通,从不离身的那只专线。
毕竟这个手机,已经一年多没有响过了。
而凌二爷也非常执拗,不肯将这个号码注销,每天都保持着这个手机的蓄电是满满的。他就是在期待着,有一天苏小妞能再度用到这个号码。
可这把手机太久都没有响过了,连凌二爷也在这样无望的等待中渐渐失掉了信心。
这也是,在手机响起的瞬间,凌二爷挑眉的原因。
他不认为,苏小妞一年多都不给他打这个电话,在这个时候会给他打。
而秘书,却提醒了凌二爷的某个事实。
掏出手机,看到频幕上跳动的“老婆”两个字,凌二爷的眼眶瞬间红了。
带着各种激荡的心,凌二爷接通了苏小妞的电话。
可电话那边迟迟的没有开口,让凌二爷有一瞬间还错愕的认为,这电话只是苏小妞不小心按错了。
眼眸在一点一点的黯淡,原本的欣喜开始褪去。
就在凌二爷快要再度回到无望的深渊之时,他听到电话里传来了这么个声音:“凌二爷!”
“苏小妞,真的是你!”
太好了。
苏小妞又往这个手机上拨电话了。
这是不是也就说明,现在苏小妞已经开始朝着他凌二爷一步步的走进了?
想到有这样的可能,凌二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而这样的一幕,到底让此刻跟凌二爷坐在同一个会议桌上的人儿都呆住了。
凌二爷的美,他们是看到过。
可你要知道,像是这样的男人的阴晴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寻常要看到这个男人的笑,简直比登天还难。
特别是在他离婚之后,想要看到他笑,简直比见到铁树开花还要难。
而他们,也渐渐的习惯没有笑容的凌二爷。
却不想,今天竟然能撞见凌二爷如此开怀的笑。
而且,这样的笑容里不带一丝矫揉造作,简直比天边的彩虹还要美……
当然,更让这些人诧异的还是电话那边的人。
要知道,寻常要是一个电话打扰了凌二爷的会议,必定会挨批的。
然而电话那边的那个人非但没有人挨凌二爷的批,反倒还能让他笑的如此春心荡漾,想必电话那边的嗯对凌二爷而言,必然是非常重要的。
“苏小妞,太谢谢你了……”谢谢你,再次肯给我电话,让我看到希望,坚持下去的希望……
而电话那边的苏小妞压根就没有心思理会凌二爷的这些花花肠子,短暂的感伤之后她立马又回归到了现实。
“凌二爷,我现在有急事要告诉你。不管你现在要开会也好还是要办公也好,你要是有时间的话,立马赶回你家一趟!”
电话那边的苏小妞,嗓音里带着迫切。
“我家?苏小妞,其实你要是那么想我的话,也可以不用到我家去见我,到凌氏大厦来或是我自动送上门,都行!”凌二爷听到苏小妞说的话之后,眼眸里的光芒跳跃着,然后便开始不要脸的调戏起苏小妞来,一点也不将这会议室里的其他人放在眼里。
“你不要太给自己长脸?我哪是要去看你?我是想跟你说,我妈要去凌家大宅子找你妈,就算找不到你妈估计也会在那里大闹一场,你想在要是有空的话,赶紧回去阻止,我这边也马上赶过去!”
明知道凌家大宅距离凌氏大厦比较远,苏小妞还是寻求凌二爷的帮助。
毕竟在那个冷冰冰的房子里,凌二爷的一句话比谁的十句话都管用。
“这样?苏小妞你不用过去,我过去就行了。”之所以阻止苏小妞回到凌家大宅去,还不是因为这凌二爷昨夜得到消息说,他的母亲竟然回到凌家大宅去了。
本来,凌二爷还打算处理好苏小妞妈妈这边的事情之后,再回家去看自己的老妈的。
可眼下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凑到了一块,凌二爷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眼下只想要保护好,他的苏小妞。
要知道,自从她和凌母的官司闹上了法庭之后,凌母算是和她有不共戴天的仇了。
若是这个时候让两个人遇在一块,肯定又会上演一出人间惨剧。
凌二爷怕苏小妞受到伤害,更怕现在自己努力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渐渐再打开了苏小妞的心菲的成果再度被破坏。
可苏小妞直接一句话打断了他所有的念想:
“那是我妈,你怎么让我不过去?不说了,我现在先过去,你处理好也赶快过去!”
说完了这话,苏小妞便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苏小妞?”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忙音,凌二爷毛躁的将手机丢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可怎么办才好?
要是苏小妞正好撞见了凌母的话,这可怎么办才好?
“会议推迟,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出去处理一下!”不顾会议桌上那一桌子的人的诧异,凌二爷径自起身离开。
眼下,有比这凌氏集团对他凌二爷而言更重要的东西。
那便是,他的苏小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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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老太在哪里,让她给我出来!”
苏妈妈双手叉腰,站在凌家大宅的门前,一副准备和人大干一架的架势。
她在D市是为人师表,但这不代表她能仍由自己的儿女受到别人的欺负。
“不出来是不是?不出来我也有办法让你滚出来!”得不到回应的苏妈妈脾气一来,直接将自己今天在这边市场上买来的大半桶油漆往凌家大宅的门上泼。
红色的油漆泼在乳白色的大门上,尤为显眼。
那刺鼻的气味,一下子就在这里弥漫了开来。
整个原本看起来架势十足的凌家大宅的大门,此刻变得狰狞不堪。
这一招,还是苏妈妈在电视上学来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对了。
利滚利,利滚利,不还就泼油漆!
苏妈妈现在用的,便是高利贷这一招!
很快的,大门口的动静随着苏妈妈将油漆泼在这之后,就开始变得喧闹了。
有附近的人经过这里,便张望着。
此时,凌家大宅里的佣人寻声走了出来,见到凌家大门竟然被人给弄成了这个德行,也被吓了一跳。
有几个凌家的佣人开始找苏妈妈争吵,而老刘则在监控里看到这一出之后,连忙向此刻正在卧室里闭目养神的凌老爷子汇报。
“老爷子,外面有人在闹事?好像把咱们大门都给泼上油漆了!”
要是别人,肯定是火急火燎的。可人家凌老爷子始终保持着闭目眼神的姿态,声音中也听不出异常:“哟,最近的人还挺大胆的,玩到我凌家的头顶上来了?”
“是找太太的!说是一定要让太太出去。”老刘对于这凌老爷子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态度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她又最近出去折腾什么,搞的人家都找上门泼油漆了?难不成,她也学着人家出去借高利贷了?”
说到这的时候,他还用过来人的语气和老刘说:“老刘,你看看,以后要找儿媳妇绝对不能找我们家这样的。成天出去惹事,还要让我来给她擦屁股!”
上次官司弄的那么大,凌氏集团都是岌岌可危了。
要不是他老爷子的名声在外,怕是凌氏早已能逃厄运了。
好不容易凌氏现在度过难关了,这凌母又回来搅和了!
老爷子真心觉得,家门不幸,娶了个这样的儿媳妇,成天要让他给收拾烂摊子!
“老爷子,这是抹一边先不出!”老刘补充道:“我琢磨着监控摄像里的那个人看上去有些熟悉?”
“熟悉?难不成这个还是在你家附近卖猪肉的?”
靠在躺椅上,凌老爷子继续享受着他的悠闲时光。
他最喜欢这样的季节,一个人窝在有暖气的房间,安安静静的呆着。
对于凌老爷子那低调的幽默感,老刘也不足为奇。
好歹他跟在老爷子身边这么多年,也渐渐习惯了他的习惯。
“不是,哪里是卖猪肉的,是卖鸡肉的。”说着,两个人都笑了。
“不对老爷子,我要和您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说,这门口的人我真的见过,好像是苏小妞他妈!”
因为凌老爷子一再糊弄,老刘差一点将正事给忘了。
“什么?!”
到这,凌老爷子也总算睁开了眼。
“那个女人,我真的见过。当时您正好到京上,是您儿媳妇亲自接待的。因为您儿媳妇实在对人家的态度太过恶劣了,所以我印象深刻了点。”都拿出扫帚来了,这态度还不够恶劣。
“老刘,你说这亲家母会不会是准备来和我们谈谈他们两人复婚的事情?”老爷子向来是乐天派,什么事情都劲往好处想。
要是以前,老刘绝对不会坏了老爷子的好心情。
但现在的情况,不准许!
“老爷子,您说她要是同意让凌二爷和苏小妞复婚的话,那她现在至于到咱家门口泼油漆么?”
老刘说。
“你这么说也对。那她到底来做什么?”
“老爷子,咱们还是先出去看看吧。我看刚刚他们几个就要打起来了好像。”
“你怎么不早说?快走!”抓起一旁放着的手杖,凌老爷子大步离开。
而跟在身后的老刘则碎碎念着:要不是你刚才老跟我开玩笑,我早就说了好不好?
——分割线——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了,就能摆谱了?我告诉你们,别狗眼看人低。快去把你们的凌老太给喊出来,不去的话你信不信我待会再给你们送来一桶油漆?”
大门口处,苏妈妈插着腰身,和几个穿制服的佣人大吵着。
“这就是苏小妞的妈妈?还真像,特别是性格!”凌老爷子没有走近,就开始嘀咕着。“对了老刘,我儿媳妇上哪去了?”
这大门前都搞出了这么大的阵势了,都不见凌母的人影。
凌老爷子断定,她应该是出门去了。
“太太说她今天要去一趟凌氏!”
估计,不是去找凌耀,就是打算去找凌二爷。
“真是的,自己惹了事情,又不见人影!”
凌老爷子气的用手杖锤了一下地。
“这位太太,有什么事情麻烦您慢慢说,至于动这么大的气么?要不这样吧,先进去凌家喝杯热茶,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谈谈!”
老刘在凌老爷子的示意下,上前做了开场白。
只见苏妈妈上上下下的将他打量了一回,不过她的眼神只是寻常的打量,道:“我也想好好说,可你们给我好好说的机会了吗?再说了,我女儿被打的时候,你们怎么不会跟她好好的说?”
“有嘴说别人的时候,不要没嘴说自己!”
这两句话,倒是让凌老爷子和老刘都明白了,这苏妈妈今天到这里来的目的了。
估计,是她刚知道苏小妞以前被打的事情,想要算账来了!
“您是悠悠的妈妈吧?既然是亲家,就先进去喝杯热茶,这么大冷天在这里占了这么久,肯定又冷又饿吧?待会儿我吩咐厨房,让他们给你做一些杏仁茶,解渴润肺又养生……”
这话,是凌老爷子说的。
到底是当领导的人物,一说话原本熙熙攘攘的地方顿时安静下来。
在这凌家,凌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
谁,都不敢轻易的违逆。
苏妈妈自然也感觉到面前这位穿着中山服的男人不平凡,上下打量了一下。
“这位……”
“这位是我们凌老爷子,也是凌家的大家长,凌二爷的爷爷!”老刘好心的为苏妈妈介绍,希望这苏妈妈能卖给凌老爷子几分薄面。
毕竟,这凌老爷子可是身居高位惯了。
寻常他只要随意挑眉,就无人敢在他的面前造次。
苏妈妈是苏小妞的亲生母亲,老刘可不希望这苏妈妈惹毛了老爷子,到时候关系越来越复杂。
“凌家的大家长又怎么样?请我喝茶,这算打一巴掌给个枣吃?”
其实,苏妈妈也感觉到了面前那个一身中山服的男子气场的不一般。
要是一般人,绝对会被这个男人的气场给威慑到。
无奈,眼下是一个准备为女人讨回公道的母亲!
在一个母亲的眼里,不管自己的儿女作出什么事情来,都是最好的。
再怎么样,都不喜欢听到别人批评自己儿女的话。哪还能容许得了别人欺负自己的儿女?
就算面前的人再位高权重又怎么样?
将坟墓都看成路,这便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爱!
苏妈妈没有卖老爷子几分薄面,那刻薄的言语让老刘也觉得周围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原因,自然是凌老爷子……
“还亲家?对不起,这个称呼我可承受不起。我女儿都和你孙子离婚了,还麻烦您将这个称呼收回去!”
苏妈妈好像没有察觉到老爷子的气息都变了似的,继续道。
现在的她,不仅不卖老爷子的面子进去喝杯茶,不在门口挑事,连称呼都打算让老爷子收回。
凌老爷子向来位高权重,哪有什么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
要让他现在的脸色有多好看,也难。
看到老爷子握着权杖的手又紧了几分,老刘赶紧凑上去在老爷子的跟前小声说:“老爷子,别激动。就算不为这个家着想,要要想想凌二爷……”
为了和苏小妞复合,这凌二爷都跟疯了一样。
前一段时间,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酒吧买醉,差点连小命都没有了!
想到自己的孙子,凌老爷子的脸色果然有所缓和。
不过面对如此谩骂的女人,凌老爷子也说不上话。
“你们也不用在这里站着陪我一个人,我就是想找凌宸他妈,我就是想要问问,她到底凭什么打我的女儿?”
对于凌老爷子的沉闷,苏妈妈是知道,但她也管不上那么多。
苏悠悠可是她的独女。
当母亲的不疼,难道还指望别人来疼不是?
“可是太太现在外出不在家,您现在在这里干站着也没办法,要不先进屋去喝点什么暖暖身子?”老刘说。
虽然身边站着的凌老爷子迟迟没有开口说什么。
可老刘知道,这次老爷子可真的为了自己孙子受尽了窝囊气。
不然以前的他,什么时候需要对一个撒野的女人忍让到这样的地步?
“外出不在?说的比唱的好听。难道她以为,躲起来就能躲的过去么?躲得过初一,躲得了十五么?我今天把话撂下了,这一次我要是不将这些都问清楚,你们别想要回去!”
苏悠悠赶到的时候,便撞见自己的母亲插着腰身站在人家凌家大宅前方,一副要打一架的架势。
“妈,您怎么跑这里来了?”
憋见凌家大宅大门上的那一些触目惊心的红色油漆,苏悠悠也有些震惊。
她妈妈的脾气是泼辣了一些。
但她,不像是一个会将事情做绝的人。
然而这一次,苏妈妈的做法倒是让苏小妞都有些吃惊。
“我怎么就不能过来了?我过来是为我女儿讨回公道的!”
苏妈妈的嗓门,比气苏悠悠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快去把你们家的那个老女人给喊出来,再不将叫出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苏妈妈又开始翻着自己身边的那个油漆桶。
其实那半桶早被她给泼光了。
她这么做不过是想给自己找气势。
“妈,您别这样成不,算我求你了!”见到一脸阴沉的老爷子站在大门处,苏小妞说。
她在凌家也呆过一阵子,自然知道这老爷子的脾气可不是那么好。
要是真的惹毛了他,他枪杆子都会扛出来的。
“妈!苏小妞!”
就在苏悠悠和他妈妈僵持不下的时候,凌二爷也赶到了。
凌二爷来的有点急,连鬓角的发丝都被风吹的勾起。
“哟,凌二爷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的这一声妈,我可承受不起。你还是将这个称呼留给你家那个恶毒的老女人!”
“妈,我知道当初那些都是我们凌家人的错,求您了今天就先跟苏悠悠回去。等我这边处理好了,再登门给您道歉,成不?”
凌二爷担心的是,他妈真的在家。
苏悠悠和自家老妈的关系已经那样了,要是再加上一个苏妈妈,待会儿不成了世界大战?
“妈……求您了!”和凌二爷一样,苏悠悠也带着恳求。
特别是她眼眶里的红,触动了苏妈妈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
当妈的,哪舍得看到自己的女儿哭?
“那好吧,今儿个我就先回去。但请你们都清楚一点,我可不是怕了你们这一家子,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将我女儿当初在这里受的委屈,通通讨回来!”
苏妈妈撂下了这话之后,便大步朝着苏小妞的车子那边走了过去。
而苏悠悠也连忙跟上,开车送老妈回去。
至于凌二爷,在确定他们已经离开之后,看了一眼大门上的油漆,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不怪苏悠悠,也不怪苏妈妈。
如果当初不是他们凌家做的那么绝的话,今天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情形。
“我妈呢?不是说回来了?”
凌二爷转身的时候,凌老爷子已经进了屋。只有老刘,还站在他的身边。
“正好出去了,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了。对了,您还是先进去看看老爷子吧。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指指点点过,恐怕现在心情不是那么好!”
“我知道了。你找人把门口给处理一下,我去看老爷子。”
“好的……”
这上演的一出闹剧,因为主角的相继离开,观众自然也离去了……
很快,凌家大宅的门前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只是现在的凌家大门,却没了往日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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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今天是特意准时准点下班回家的,估计能赶上晚饭。
不过进家门的时候,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家里明显比往日要低了几度。
而这低气压的缘由,自然是因为某个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带着儿子看电视的女儿。
因为昨夜休息的不是很好,谈逸泽今早就嘱咐了谈逸南今日不要让顾念兮加班。
理所当然的,顾念兮下班比他要早。
回到家,聿宝宝就开始黏人了。缠着顾念兮要抱抱,顾念兮没办法,只能让他窝在自己的大腿上坐着。
谁让这小坏蛋现在已经长的浑身是肉?
再加上现在大冷天,他整个小身子穿着连体小棉衣,就跟一个小雪球似的,圆滚滚的。
顾念兮就像想要抱他,也无法抱太久。这小家伙,真的是太沉了。
但谈逸泽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家里现在对他最热情的,就属这个小祖宗了。
见到谈逸泽进来,小家伙就开始吵吵闹闹的喊着:
“爸……”
两个胖乎乎的小手,也朝着他一个劲的挥舞着,大概是想要让谈逸泽抱他。
“臭小子,过来!”谈逸泽没有主动上前,而是朝着那小家伙招了招手。
谈逸泽就是要锻炼这个小子,他刚刚学会走路,现在走起来手脚还不是那么的协调。
有时候走着走着,还会摔倒了。
然后,他就眼泪汪汪的看向大人,要抱!
那小模样,看起来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要是一般的大人,肯定会上前抱他。
可谈逸泽不一样。
在他队里的兵蛋子,哪一个会跟儿子一样娇气?
看不惯儿子太过娇惯,谈逸泽只要逮着了机会就训练。
就算他回家了,聿宝宝急着要抱抱,他也会招手让他自己摇摇晃晃的走过去。
要是能顺顺利利的走到谈逸泽面前,他就会准许这个小家伙用那还粘着口水的小嘴巴在自己的脸上亲一口。
要是半路摔倒了,谈逸泽就会鼓励他站起来,继续走到他的身边照样还是会奖励一个拥抱。
但要是在半路跌倒不算,还哭起来的话,今天这个拥抱就取消了。
这是谈逸泽对他家聿宝宝一系列的奖赏制度。
虽然有好几次因为跌倒哭了,都没有能成功如愿躲在谈参谋长的怀里,但聿宝宝还是每天都坚持着。
只要谈参谋长招招手,这小家伙就像是个小企鹅似的,摇摇晃晃的朝着谈参谋长那边走去。
有时候,顾念兮也会在旁边帮衬着,扶着聿宝宝顺利走到谈参谋长的身边,获得拥抱一个。
其实她就是舍不得儿子一个人窝在地上哭,而谈参谋长在边上干瞪眼。
“臭小子,还不快点。要是不快点走过来,我就上楼去了!”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还扫了一眼坐在聿宝宝身边的顾念兮。
其实,谈逸泽就是想要利用自家宝宝和顾念兮缓解一下气氛。
“爸……”
聿宝宝扭着小身子,在顾念兮的怀里挣扎。
其实刚刚谈参谋长一招手,他就准备滑下顾念兮的腿,然后走到谈参谋长的面前了。
要不是顾念兮一直用手环着他的小身子,恐怕他早就到了谈逸泽的身边了。
这会儿,聿宝宝从妈妈的怀中逃不出,干巴巴的瞪着大眼朝谈参谋长发求救信号。
“爸……”
“跟妈妈说都是爸爸的错,让她原谅我,她就会放开你!”
谈逸泽继续哄着还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家伙,打算利用他和顾念兮道歉。
“对……起。”聿宝宝是非常努力的按照谈参谋长的要求做事,无奈小嘴巴就是不能控制,说了也是含糊不清的。
不过倒是他的大眼珠子攻势,让谈参谋长有些庆幸。
虽然嘴上不利索,但聿宝宝那双葡萄大眼一直干巴巴的瞪着他妈看。
谈逸泽就不相信,这顾念兮还能抵挡得了他谈逸泽儿子的眼神攻势。
要知道,寻常最无法承受聿宝宝这个乖巧眼神的,就是顾念兮了。
“去去去,你要是去了那个老骗子那边,你就永远也不用到我这边来了!”果然,顾念兮抵挡不住儿子那样充满渴望的眼神松开手。
聿宝宝一得了空,就撒了欢的朝着谈逸泽这边走来。
可总算走到谈参谋长这边来了,他却又不理聿宝宝了。
因为他的眼神里,现在只有他家老婆。
“兮兮,你还生气啊?”
不顾自己旁边拉着他裤腿的小尾巴,谈逸泽大步来到了顾念兮面前,半蹲下来和她平视着。
他不就是没有及时和她汇报苏小妞流产的事情么?
怎么就成了老骗子?
刻意忽略掉因为自己蹲下来,某个能开始攀爬上他的身子的小家伙的作恶,谈逸泽抓住了顾念兮放在膝盖上的手,放到自己的面前亲吻了一下。
“兮兮,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跟你赔不是,成不?”
说到底,能让这个在别人面前从不低下高傲头颅的男子如此的低三下四的道歉,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顾念兮一人了。
虽然谈逸泽并不觉得,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毕竟那个时候,顾念兮自己还怀着身孕,情况不是那么稳定。
要是将苏小妞流产的事情告诉她,都不知道会对她和宝宝造成多大的影响!再说了,就算当时他将苏小妞流产的消息告诉她了又能怎么样?
除了两人抱在一块痛哭之外,还能做什么?
流掉的孩子,还能回的来么?
不能!
因为知道不能,所以谈逸泽坚信这个消息不能告诉顾念兮是对的。
时至今日,看着老婆平平安安,儿子健康成长,谈逸泽仍旧不为自己当初的决定感到后悔。
但在顾念兮的面前服软,还是必要的。
因为他就是不舍得看着她的眼睛一直都肿的跟核桃一样。
“不要,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跟老骗子说话!”
顾念兮拍开男人抓着自己的手,看到聿宝宝竟然不怕死的将他的小手圈在谈参谋长的脖子上,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顾念兮赶紧将这小坏蛋给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坐好。
“兮兮……”
此时,谈参谋长的声音又放柔了几分。眼眸里带着真挚。
这样的表情,连聿宝宝受不住蛊惑,又打算挥舞着胖乎乎的小爪子抓住谈参谋长。
不过他家老子连一眼都不舍得甩给他,只是眼巴巴的盯着自家老婆看。
“兮兮,咱们都老大不小了,当着孩子的面闹别扭,多丢人?”
让儿子看了老子的笑话,是谈逸泽最不爽的。
“谁老了?我今年就二十五。要老也是你一个人老,要丢人也是你一个人丢人!”
“好好好,是我老了,我丢人了成不?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吧?”周子墨不是说过,女人需要哄么?
他还说,他家周太太就是被他给哄的服服帖帖的。
不过眼下看着自己就算低三下四的求饶都没有任何作用,还一直板着的小脸,谈逸泽开始怀疑周子墨说的那些话的准确性。
“不要!我怕我儿子跟着你会和你一样变成个小骗子,所以我决定带着我儿子一起走!”
顾念兮的态度表明,这件事情没那么好商量。
“走?走去哪里?”
“当然是跟我回娘家了!我可不想在这里继续和老骗子一起生活,谁知道将来他又会骗我什么事情?”
其实,顾念兮此时的话不过也是气话。
生气时候说的话,又有几个是真的?
可谈某人明显将这话当成真了。
顿时,他警铃大作。
他老婆都要回娘家了,还哄个屁?
事实证明,周子墨说的都是不靠谱的!
谈逸泽还是决定,要用自己的方法解决此时。
“你真的打算回娘家?”
一扫之前温柔的快要能掐出水来的神情,此刻的谈逸泽更像是一只威慑力十足的豹子。
“当然了,老公又对我不好,还欺瞒我,我不回家去难道还要留下来不成?”其实女人都是一种口是心非的动物。
有时候执拗的喊着生气要回娘家,还不是希望自家男人来挽留自己?
可偏偏,她家谈参谋长却没有说出一个挽留的话,这到底让顾念兮多少有些失落。
“你要是真想回娘家的话,我也不拦着!”谈逸泽的脸色,阴沉的有些可怕。
这还是顾念兮第一次发现,原来谈逸泽面对她的时候,也能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伤心和失落,一直在她的心里交替着,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要回娘家,谈参谋长竟然不阻拦?!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其实她顾念兮在谈逸泽的心里,也不是那么的重要?
要不然,她怎么会在结婚这三年多来,都没有听到谈参谋长说过一句喜欢她,又或者是爱她的话呢?
心,就像是被绑上了巨石一般,一点一点的下沉。
她的眼眶,也开始有些红。
“不拦着就不拦着,谁稀罕你!”丢下这一句话,她跳下了沙发,打算逃回房间去,一个人舔舐自己的伤口。
无奈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的手臂就被人给拽住了。
然后,就是一阵眩晕。
等顾念兮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谈参谋长扛在了肩膀上。
沙发上的聿宝宝看到她以如此奇特的姿势被谈参谋长扛着,竟然还兴奋的一个劲的喊着叫着。
“爸……”
“爸……”
顾念兮只觉得,儿子此刻就像是叛军。
而谈参谋长觉得,儿子是在鼓舞士气。鼓舞着,他将他妈妈留下来的士气。
对着儿子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谈逸泽示意着:放心臭小子,我会将你妈给留下来的。不过前提是,你在这里乖乖的呆着。
“谈逸泽,你做什么,快把我放下来!”
被扛在肩膀上的顾念兮依旧叫嚷着。
“我都说了我要回娘家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欺负我?”
其实顾念兮是看着周太太每次说要回娘家的时候,周先生都跟菩萨似的供着她。可为毛到她顾念兮这,这一招连用都不能用了呢?
最气人的是,谈参谋长竟然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我说过,我会放你回娘家的!”不顾肩头上人儿的挣扎,谈参谋长扛着她一边走一边说。
而这话,就像加速器一样,让顾念兮的心彻底的沉到了谷底。
看看,这就是谈逸泽对她的态度,可有可无……
不过很快的,谈逸泽后面的一句话,又让顾念兮顾念兮的心好像又稍稍上升了。
因为他是这么说的:“你要回娘家是可以,但前提是你明天还有力气出得了这扇门的话……”
因为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是背对着谈逸泽的,自然她也就看不到男人嘴角上那抹恶劣的弧度。
不过到底和谈逸泽生活过三年,她怎么会不清楚这男人这话里的邪恶呢?
一瞬间,她的脸腾的一下就好了。
“谈逸泽,你该不会是要家暴吧?”顾念兮叫叫嚷嚷着。
某男人挑眉,坦言道:“猜的不错,我就是要家暴!”
说完这话,谈某人还不忘冲着厨房那边的刘嫂说:“刘嫂,帮我们看一下宝宝,晚饭也不用喊我们!”
之后,他便扛着顾念兮浩浩荡荡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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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谈逸泽,你给我认真点!
两口子关在同一房间里,不能看着宝宝也不用吃饭,会做什么事情?
这一点,刘嫂光是用脚指头想都能猜的出。
看着这两口子浩浩荡荡离开的场面,她笑着说到:“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看好孩子,也不会让人上去打扰的!”
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她抱起了从刚刚一直就好奇的张望着爸爸妈妈离去方向的聿宝宝,然后站在楼梯口看着这小两口打打闹闹上楼去的场景,不禁叹息道:年轻真好!
“宝宝,跟刘奶奶去找点好吃的填填肚子,让你爸爸妈妈去给你造小弟弟吧!”
这是房间门临关上之前,顾念兮听到刘嫂和聿宝宝说的话。
当即,她的脸有红了几分。
“谈逸泽,都快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你还不放开我!”顾念兮在谈某人的身上继续挣扎着,挣扎的幅度很大。
要是寻常人,肯定会受不了这样的动作,直接将她给丢下来。
但无奈的是,她顾念兮此时的对手是谈逸泽。
这个身高超过一米九,手长脚长,力量无底线的男子。
她加诸在他身上额的这些小动作,就像是给他挠痒痒一样,看他闭上眼恣意享受的表情,就知道了。
“你没有听到刘嫂说要给宝宝造弟弟么?其实我更想要一个女儿,和你长的一样的女儿!”谈某人好像故意将话题给扯远了,一点都没有考虑到此刻用如此不雅姿势趴在他的肩头上的女人的感受。
“什么女儿儿子,不是都不可能了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两侧的输卵管都给堵了么?还不快点把我给放下来!”
知道这个肌肉发达的男人还真的有可能扛着她就这样在房间里头站一天,顾念兮只能找借口让他放下自己。
“不行,我要是放下来,你给跑了怎么办?”
谈某人继续扛着她在房间里头走动。
门是给上锁了,可他一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这不禁让顾念兮有些怀疑这个男人今日的动机。
本来还以为他是那么浩浩荡荡的扛着她,还和刘嫂宣布晚饭不用过来喊他们两个人是打算要做什么。
如今看来,难不成是她顾念兮想错了?
扛着顾念兮在房间里头走动的谈参谋长看上去很轻松,一点都不费力。
你看,他现在还能将顾念兮放在保温壶里的橘子茶给倒出来,一口又一口悠闲的品着茶的样子就知道。
可顾念兮不一样。
脑袋倒挂着,感觉血液都往自己的脑门上冲。
这不,她的眼前都开始出现黑漆漆的症状了。
真不知道,谈逸泽要是这么扛着她下去的话,她会不会发生脑充血而一命呜呼。
“我保证不跑,你放下我行不行?”
不想这么早就去见马克思,顾念兮还想着要多活两年看着他们聿宝宝健康快乐的成长,所以她只能和谈参谋长求饶。
无奈,谈某人就像是廖准了她会这么说似的,依旧不依不挠的说:“可你刚刚说了,你要回娘家的!我要是放开你的话,你一定买了飞机票就跑了!到时候我追不上你,一定要变成孤家寡人了!”
谈某人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光是想想他这双修长的腿,和她这断胳膊断腿的对比起来就知道,这男人怎么可能会跑不过她,追不上她?
可谈某人现在的语气听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好像和她顾念兮这么生活了三年,被她给欺负的多惨似的。
“不会不会。我现在都没有飞机场的电话联系方式,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订到飞机票呢?谈参谋长,您想太多了!”
顾念兮感觉,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命,自己就像是生活在皇帝身边的小太监似的,什么都要按照皇帝老儿的意思顺着说下去。
“我听墨老三说,现在还能上淘宝订飞机票来着,压根就不用什么联系方式。要是你早定好了机票,我一把你放下,你就直奔飞机场怎么办?”
谈某人依旧扛着一个人在卧室里来回走动着。
一边嘟囔着话,就像是在琢磨什么似的。
但若是这一刻的顾念兮不是被他扛在肩膀上,能看到他的表情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个男人在她开始求饶的这一刻,嘴角是高高勾起的。
“我都不知道淘宝能订机票,怎么可能现在就订好票呢?”
顾念兮有些无奈。
早知道形势要演变成自己来讨好谈参谋长的话,她绝对不会说出自己生气要回娘家的话。
呜呜……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人家周太太说要回娘家一次,周先生就要要好话说尽。
怎么轮到她顾念兮这边,就反着走呢?
现在,连谈参谋长的一句好话都没有听上,倒是让自己变成跟小太监似的。
“真的不知道?”
谈参谋长这话,有放软的趋势。
“真的不知道,我对天发誓!”虽然她知道淘宝能购物也能订机票,可她还真的不知道这淘宝出来的机票是真是假,也算是不知道吧!
“我怎么感觉你是知道这事情的?”谈参谋长又说。
“……”
如果这时候她的脑子不是那么晕的话,顾念兮还真的想要白这个男人一眼。
他要是不当参谋长的话,该当人家肚子里头的蛔虫,肯定也能发光发热!
“不行,我觉得现在放开你真的不妥,你一定会跑了!”
得不到顾念兮的回答,某个男人有暴走的嫌疑。
这不,扛着顾念兮在卧室里走动,他的架势是雄赳赳气昂昂的。
就像是,肩头上看着一把枪,一副保家卫国样!
“谈逸泽,那你说要怎么办才相信?总不能将我的手脚都给打断了吧?”听这男人那句话,顾念兮真的快要被气炸了。
倒挂着这么久,她都头晕目眩的。
哪还有什么力气逃跑呢?
“打断手脚?这个主意是不错……”听着顾念兮的建议,某男人摸了摸下巴,装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老公,我刚刚是说笑的。要是打断了手脚的话,我怎么照顾我们家聿宝宝?”当然,顾念兮更怕疼,也怕谈参谋长真的对自己下了狠手,那样她真的要伤心难过死了。
“也对,要是打断了你的手脚,那该多疼啊?”谈某人听着背后传来的声音,他说。
顾念兮赶紧点头:“就是就是!”
“不如,我们想一想什么方法,能确保你不要逃跑,好不好?”
谈参谋长又建议着。
“好啊好啊!”
顾念兮点头如小鸡叨米。
现在对她而言,只要不是这样倒挂的姿势,不将手脚打断,都成!
“老婆,我突然想到一个方法,能让你不逃跑了!”他又信誓旦旦的对顾念兮说。
“什么方法?”顾念兮也抱着期待。
因为倒挂着有点久,现在的她整个脑子都是豆腐渣。怎么可能猜测到,自己已经掉进了谈某人早已设好的陷进里?
“我把你身上的力气都给磨光了,你是不是就没有力气跑出去?”他的声音里,带着常人难以察觉到的诱哄。
“我也觉得这个方法不错!”
顾念兮只觉得现在头脑发昏,只要是能解脱如此窘境的,什么都好。
“那好……”
谈逸泽的这话刚落下,顾念兮又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而这一次,她不是落在谈逸泽的肩头上,也不是在谈逸泽的身边。
顾念兮只觉得自己摔上去是一阵软乎乎的,睁开眼才发现是他们的大床上。
只是,还没有头昏眼花的她适应此刻的变化之时,有个黑影随之覆了上来。
他欺压在顾念兮的身上,一脸的坏笑。
“谈逸泽,别这样,我头晕!”
谁被倒挂着这么久,估计都是这个反映。
所以对此深有体会的谈参谋长压根就没有将这个当成一回事,在顾念兮闭着眼休息的嘶吼,他已经开始上下其手。
将顾念兮身上的那件裙子给扯下来,随意的丢在一边之后,某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啃咬。
感觉到锁骨上传来的疼之时,顾念兮的脑子才清醒了一些。
睁眼一看,便是覆在自己身上的谈逸泽。
而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盘上,此刻还带着邪恶的弧度。
无疑,这样的弧度让顾念兮心神不安。
总感觉,谈逸泽现在就像是大灰狼,而自己便是他魔爪下的小红帽。
“谈参谋长,你打算做什么?”
揉了揉自己到现在还有些发黑的双眼,顾念兮问。
“做什么?当然是耗尽你的力气了,咱们不是说好的么?”
他一边解释,一边将顾念兮身上那两件束缚了她美好的衣物都给脱了下来,丢在另一侧。
“说好的?咱们刚刚说什么了?”
“说要将你身上的力气给耗尽,难道你忘了刚刚答应我的?”无疑,此刻谈参谋长的脸色非常的不悦。
这样的他让顾念兮不禁怀疑,自己要是说出一句和谈参谋长唱反调的话,他会不会继续又将她给扛在了肩头上。
“……老公!”
咽了咽口水,顾念兮又开了口:“老公,我当然记得答应过你的事情了。不过耗尽力气其实也有很多种方式,并不是一定要这样的!”
从没有晚饭就开始做,还如此大张旗鼓的。
要是被楼下的人听了去,岂不是丢死人了?
“我当然知道耗尽力气的方式有很多,但我最喜欢这种了!”谈逸泽典型的强权主义。
说着,他又直接开始埋首在顾念兮的胸口上。
这让顾念兮觉得,什么民主什么言论自由,在他们家里压根就是浮云。
“谈逸泽,我倒有更好的建议,你要不要听一听?”对今天的这个情形稍稍有些绝望的顾念兮,还是打算为自己的自由做左后的努力。
无奈的是,她的建议一下子就被谈参谋长给打回去了。
“我不听!”
他表明,他谈逸泽眼下只有这档子事情!
“老公,你听一听吗?或许你会觉得这是个非常好的建议也说不定!”顾念兮继续哄着。
可引来的不是男人的回话,而是他的啃咬。
“嘶……”
被谈逸泽咬了一口,顾念兮吃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无奈某个始作俑者没有半点愧疚之意,反倒是嬉皮笑脸的在她的面前宣布道:“老子正在办正经事呢,你没看见是不?乱了老子办正事,小心老子和你没完。”
说完了这话,谈某人又继续埋首,啃咬着他最喜欢的地方。
谈参谋长是说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如果不是他此刻正啃咬着某一处的话。
“谈逸泽,你能不能公平一点?明明是你欺骗了我的,怎么还可以这样欺负我?”被逼急了的小女人就像是炸了毛的猫儿一样,朝着谈逸泽开始挥舞着小拳头。
只是,欺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连部队里的那些兵蛋子的拳脚都不看在眼里。她的花拳绣腿,又怎么能入得了他的法眼。当下,她的这拳头落在男人的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男人还微眯着双眼,一副享受着免费按摩的样子。
这样的德行,让顾念兮越是懊恼。
“谈逸泽,你给我认真一点!”
她好歹也是在教训他好不好?
他怎么就不会看看脸色,装出痛苦一下的表情?
最起码,能让她的心里舒坦一些。
“要我认真一点?”
不过,估计顾念兮的话传进了谈逸泽的耳里的时候,就变了味。
光是看着这男人在听到她的这一番话之后那蹭亮的表情,就能猜到了。
“我这样还不够认真?要我再认真一点是不是?”很快,男人的脸色由短暂的错愕开始蜕变,渐渐的连他的嘴角也被染上了邪恶的弧度。
那双深邃如大海的眼眸,正直勾勾的盯着顾念兮看。
如此帜热的眼神,就像是强烈的X光射线,要将顾念兮给洞穿。
“这样哪里认真了?我在教训你好不好?”好歹也摆出个比较痛苦的表情,是吧?
无奈,顾念兮后面的那句话还没有说完,某个男人就开始“卖力”的演出了!
这下,顾念兮总算是意识到,她嘴里的“认真”二字,和谈参谋长的压根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我现在很认真吧?”挥舞着汗水的男人,还不忘用那低哑的嗓音和顾念兮说。
“混蛋,我不是说这个!我说的是我在教训你,你好歹也痛苦一下给我看看吧?”
开口的时候,顾念兮发现连自己的嗓音都变得极端的暧昧。
知道是这男人作恶的结果,顾念兮用粉拳锤了一下眼前这个油嘴滑舌的男子。
这下,谈参谋长总算是领悟了顾念兮的主要思想了。
当下,男人非常大方的“惨叫”了起来:“哎呀喂……”
于是,谈家大宅所有人都吃着晚餐的时候,从他们三楼的楼上传来了这么嘶吼的男人。
顿时,一餐桌上的人脸色各异。
苏悠悠和凌二爷都乐了,一个劲的不知道暗自窃喜着什么。苏妈妈和舒落心的脸色则有些尴尬。刘嫂和谈老爷子则是得意洋洋的,照这样的情形下去,没准明年又有个大胖小子可以抱了。
而相比较楼下其乐融融的一幕,顾念兮赶紧捂住了这个正欺负着自己,还恨不得将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诏告天下的谈逸泽的嘴巴给捂住了。
“谈逸泽,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让我表现的痛苦一点么?我这不是努力表现了吗?怎么样,还不赖吧?不成的话,我换一个你听听看!”
说着,谈某人还真的如自己所说的,扯开嗓子就要喊。
在部队,他是谈参谋长,别人都要听他的。
可在家里,顾念兮才是真正的首长。她所说的,谈逸泽都会认真的贯彻!
“行行行!算我服了你了,别喊了!”眼见谈逸泽再度准备扯开嗓子,顾念兮感觉再度伸手将男人的嘴巴给捂住了。
不然照他这样喊下去,这一片的人都要知道他们两人没吃晚饭就窝在被窝里做丢人的事情了!
听到顾念兮的话,谈某人勾唇,对着她敬了个军礼:“遵命!”
“现在,我可以继续了吧?”
谈逸泽嘴上是在问,不过他的行动一向比他的话来的要实际。
说完这话,他已经继续埋首,进行着刚刚被打断的“革命事业”!
其实本质上,只要不牵涉到本质上的事情,谈逸泽都可以答应顾念兮。
例如,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
不过这床第一事,一向都是包括在本质问题上的。
“谈逸泽,你无耻!”
她的手脚都被这个男人制服了,现在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唯一能反抗的,也就剩下这张嘴巴了。
“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谈某人忙里偷闲,白了她一眼!
“……”
好吧,这个世界上能如此大方承认自己是个无耻之徒的,也就只有谈参谋长一个了。
看着这个一旦凑近她的身子就瞬间退化成弱智儿童的谈参谋长,顾念兮决定挺尸,不予与理会。
只可惜,顾念兮的小算盘很快就被身上的那个人给拆了。
看了顾念兮躺在床上沉默不语,还咬牙切齿的样子,谈某人就知道这丫头估计不想要理会他了。
别的事情还可以,可这件事情却需要两人的互动,不然多不好玩?
于是,这夜的谈参谋长大爆发,将顾念兮最后的那点理智都给攻占了……
到最后,忍无可忍的女人终于是主动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和他说:“谈逸泽,你还不快点!”
“小同志,你的思想觉悟还挺高的!既然是这样,我就大方的成全你……”
好吧,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顾念兮真的很想揍他一顿,当然前提是在她能打得过他。
只可惜,顾念兮无论是身板和战斗力永远都不是谈某人的对手。
她想要翻身做主农民把歌唱,始终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分割线——
月如钩,雪纷飞的夜——
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的苏小妞最终悄悄的到厨房里泡了一杯牛奶,一个人悄悄的躲在谈家大厅的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因为下了一场雪的缘故,此刻窗外的景物上都覆上了一层雪白。
整个世界,一片的白……
苏悠悠喜欢这个城市,更是越发的喜欢它被白色笼罩的这一种感觉。
可妈妈说了,要她在这几天之内辞职然后离开这个城市,这该怎么办才好?
这也是,她这夜失眠的原因。
谈家大宅里开着暖气,但比起卧室里的还是稍稍低了一些。
刚刚走出卧室的时候,苏小妞忘记给自己添上一件外套。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只有一套毛茸茸的卡通睡衣。
又抿了一口牛奶,苏小妞哆嗦着小身板,决定喝完牛奶之后赶紧回去睡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肩膀上多了一件褐色外套。
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件外套是男款的。
而且这间灯芯绒的西装外套,苏小妞并不陌生。
那还是,她和凌二爷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给他买的。
可苏小妞我按完没想到,向来追赶时装潮流的凌二爷,竟然一件西装外套能穿个两年?
“披上吧,今天有点冷。”
这是西装外套的主人和她说的。
“大半夜不睡,你跑出来做什么?”那男人站在她的身边,和她一样将视线落在窗外那个白雪皑皑的世界。
“你不也一样没睡觉么?你管我?”还好意思来说她,他不也一样到了这个钟点还出来么?
“我带了几份文件回来处理,还没处理好不能睡,刚刚有点饿了,想下来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可以吃的!”
凌二爷又问:
“你呢?你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现在工作挺轻松的,按理说应该不会压力太大睡不着才对!”
苏小妞现在每天的工作量都是他凌二爷亲自审批的,在确保不会累着她的前提下,他才让她接受那些工作的。
一切,都在凌二爷的掌控中。
所以,他是了如指掌的。
“工作是轻松,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苏小妞说这话的时候,她放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短信。
这么晚的时间点,会是谁给苏小妞来短信呢?
盯着暗夜中那个发光的物体,凌二爷的眼眸暗了暗。
苏小妞貌似没有察觉到身边男人不善的眼神,直接掏出了手机就打开短信来看。
短信上很简短的几个字:
“苏悠悠,今天我还是很想你。你呢,你有没有想过我?”
署名——骆子阳!
其实这些天来,苏悠悠一直不肯接骆子阳的电话。
所以短信,成了他唯一的沟通方式。
这几天的时间里,他每天都好几条的短信。
有时候是说他遇上的趣事,也有时候是说他的工作,有时候也会跟苏悠悠抱怨工作的繁忙。当然,有时候也会像现在这一封短信一样,如此的感伤。
只是,苏悠悠没有想好到底要如何回应这个男人。
所以对于他发过来的短信,苏悠悠只是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就将手机放回到自己的口袋里,没有回短信的自觉性!
当然,凌二爷早有窥探这个半夜给苏小妞发短信的小杂种是谁的想法,自然也不可能错过苏悠悠此刻打开的那份短信。
扫了一眼,凌二爷便直接将短信上的那些内容给读懂了。
当然,也不可能错过短信上的署名——骆子阳!
好个臭小子!
本以为在苏小妞都发现了他和施安安的龌龊事之后,这小子就会有所收敛的。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出来勾三搭四?
他还真的以为,他凌二爷是傻子?
会眼睁睁的看着,苏小妞傻傻的往火坑里头跳?
“哟,这么晚了,行情还这么好?”凌二爷酸溜溜的打趣着苏小妞。
“那是,也不看你姐姐我站得人见人爱,棺材见了变滑盖!”苏小妞开始展示着自己不要脸的本事。
听苏悠悠的话,凌二爷在意的不是她的自恋。
反正这苏小妞的德行,他又不是不知道。
再说了,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苏小妞?
她那臭嘴,他岂会不知?
凌二爷最为在意的,是她到现在还和这小年轻有来往。
半夜还说什么“你想我”,“我想你”的,也不害臊!
“苏小妞,你还和那个小年轻在交往么?”
和苏小妞耍了一下嘴皮子之后,凌二爷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当然,凌二爷在苏小妞的面前更多的是痞子形象。
如今这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苏小妞还真的有点不适应。
“我不告诉你!”凭什么告诉他?
他凌二爷现在算是哪根葱哪根蒜?
“苏小妞,你到底是不是傻子?”
看苏小妞的那副架势,凌二爷还以为,这苏小妞估计还真的和那个姓骆的小年轻还一直好着。
当下,气不打一处出。
“我就算是傻子,也不关你的事情。”将剩下的那些牛奶都如数吞进肚子之后,苏小妞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上楼。
当然,临走之前也不忘将凌二爷借给她的西装外套递还他。
“苏悠悠,你爱他么?”在接过苏小妞递过来的西装外套之时,凌二爷这么问。
不爱,他凌二爷还是有机会的。
他最怕的是,苏小妞连心都给了人家。
那时候,他凌二爷可就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
“……”
被凌二爷这一问,苏悠悠的动作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
看似自嘲的勾唇一笑之后,苏小妞又和凌二爷说了:“再伟大的爱情不上床翻滚也搞不出后代不是?”
她的意思是,就算她和骆子阳之间有爱,也抵不上他和施安安在床上的翻江倒海。
毕竟,顾念兮之前和谈逸南的那一段,她已经看的太多。
丢下了这一句话之后,苏悠悠转身就离开了。
而凌二爷这一夜没有回房。
只是窝在沙发上,捧着刚刚被苏小妞的身子温暖过的西装外套,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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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谈逸泽大清早的就神清气爽的下楼了。
晚饭都没吃,又一夜都没有怎么睡,可这个男人的精神头就是那么的足。
穿着一身绿,依靠在谈家大宅的沙发上的他,就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狮子。
嘴角上的慵懒弧度证明,此刻他心情非常愉悦的事实。
见到如此的谈参谋长,凌二爷凑上前:“谈老大,今儿起的真早!”
这个时间点,刘嫂都还没有起来煮饭。
不过此时的凌二爷也已经穿戴一新,准备出发去上班了。
最近凌氏和宋亚集团也有非常大型的合作,凌二爷忙的就像是个陀螺。恨不得,能长出七手八脚,多做一些事情。
无奈,凌二爷只有一个。
现在凌氏集团许多的事情,他又不放心直接交给凌耀去办,生怕沉迷于女色的他一不小心就出了错。
所以,他每天只能早早的就到公司去,忙到了很晚才能回到家。
再者,其实昨晚上凌二爷一整晚都没有睡,就一直捧着被苏小妞“临幸”过的西装外套,傻笑了一夜。
好在的是现在他已经习惯了如此繁忙的生活,倒是见到和他一样早出现在大厅里的谈逸泽,让他也饶有兴致。
凌二爷的嘴角带着邪恶的弧度,估计是在想着昨天这两个人还晚饭都没有吃就直接搞到床上去的事情。
说真的,凌二爷还真的非常羡慕谈老大和小嫂子的感情。
都结婚三年多了,孩子都生了,现在生活还是这么的有激情!
如果他当年和苏小妞没有离婚的话,估计现在也和他们一样吧?
“睡不着,怕影响到你嫂子睡觉,就下来了!”
他怕自己一直翻身,顾念兮会受不了,才下楼来的。
“小嫂子气消了么?”
气消了,他凌二爷才好登门道歉。
不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凌二爷真怕弄的大家都不开心。
更怕,这小嫂子一不开心,谈老大就对他凌二爷实施各种打击报复。
“消了一些,不过现在还是不要去惹她比较好。她这人爱钻牛角尖,需要一点时间给她自己好好想想分清主次。”别的不说,对于顾念兮的性子谈逸泽可以说是已经摸清楚了。
这丫头要是自己不想明白的话,这气估计是难消了。
“我知道了,暂时我就不出现在小嫂子的面前就是了!”
凌二爷点头。
就在这时,谈逸泽的手机响了起来。
“谈老大,没想到你大清早的行情也这么好,小心我跟小嫂子打小报告!”
凌二爷一向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你尽管去打小报告,反正这电话也是你嫂子打的。”
谈某人勾唇一笑,晨光下男人的脸部线条在看到手机上显示的那个号码之时,也柔和了几分。“不是吧。你们两人都在家里了还需要这么黏糊么?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还玩打电话?”
对此,凌二爷表示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而谈逸泽只是说:“等你娶回苏小妞,你就知道这感觉了。估计到那个时候,你比我还要恶心!”
丢下这么一句话,谈逸泽就直接接通了顾念兮的电话。
“兮兮小同志,这么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莫非是想我了?”油腔滑调时候的谈参谋长,感觉更像是地痞流氓。
“谈逸泽,你上哪去了?现在不是还很早么?”
顾念兮其实也是刚刚醒来。
她一个翻身,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就像是被人给拆开来,又重组了一遍似的。
正想将自己浑身上下的痛苦加诸在某个坏男人的身上,一个翻身却发现这男人竟然一大早就不见了?
该不会是出任务了吧?
想到这,顾念兮的眉心都皱的可以夹死苍蝇了。
电话,就这么打过来了。她不过是想要确定一下谈逸泽现在的位置,没想到这男人竟然一大早拿她开玩笑了。
“我在楼下,有点饿了,刚刚找了点东西填肚子!你饿不?饿的话,我给你捎点什么东西上去。”
见这小东西一醒来就到处找自己,谈逸泽的心瞬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似的,暖暖的。
“还真有点饿了,你给我弄杯牛奶,找点饼干上来吧。吃完了,我还打算睡个回笼觉!”
一整夜都被这个男人来来回回折腾了不知道多少遍,现在的顾念兮眼睑下方是一圈的浓黑,和谈逸泽此刻的精神饱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遵命,原地待命五分钟,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说着,谈某人便挂断了电话。
这边,顾念兮确认了他家的谈参谋长并不是出任务了,便又安心的钻会到被窝里,抱着谈参谋长的枕头打呼噜了。
而这边的谈参谋长则在丢下了手机之后,就步履匆匆的走进了厨房忙活了起来。
眼看这寻常都是在带兵打仗的谈老大,现在挤上了围裙瞬间就变成了居家好男人,凌二爷好几次揉了自己的双眼,都不相信这个可怕的事实。
谈老大竟然也会在家给女人下厨房做饭吃,是他凌二爷穿越了,还是这个世界玄幻了?
无奈,回答凌二爷的只有谈老大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
“谈老大,你在你家的家庭地位该不会就是这个煮饭婆吧?”
看眼下这个架势,凌二爷的嘴角抽了下。
他凌二爷都在这里了,谈老大竟然也要为了小嫂子亲自下厨。
不在的时候,怕是更甚吧?
“煮饭婆就煮饭婆,你不会以为娶了回家的女人就必须要给你做饭吃吧?这个世界,谁又不是生下来就必须要为另一个人煮饭?只有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
说着,谈某人哼着小曲,端着泡好了的牛奶和刚刚煎出来的荷包蛋匆匆上楼去伺候他们家的小祖宗了!
而被留在原地的凌二爷,似乎在一瞬间成长了许多。
让他印象非常深刻的,就是谈老大的那一句:“谁又不是生下来就必须要为另一个人煮饭?只有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
想当初,苏小妞也非常不喜欢煮饭。
特别是他们恋爱那会儿,要她下厨房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
可在结婚之后,苏小妞除了每天要在医院里忙活之外,每天还要踩着饭点回家给他们一家人做饭……
想到那个时候的苏小妞,凌二爷的心里也怪不好受的。
那个时候的他,还真的够傻的。
苏小妞又不是生下来就注定一定要为他们煮饭的。
可自己不感恩不说,有时候苏小妞做的饭有些咸了,还嫌东嫌西的……
现在想来,他和苏小妞的婚姻之所以会失败,没有和谈参谋长他们这么的平顺,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凌二爷的思想觉悟没有谈老大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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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骆氏大厦顶层的办公室电话响起的时候,骆子阳正埋首在桌上处理手头的文件。
最近这段时间,临近年底,每天都忙着出货。
他和和许多的上班族一样在年底的时候忙的恨不得多长出几个手脚来用。
“是王总监么?今天那批货还没有到?”
“好的好的,我过会儿打电话让人去催催!”
“什么麻烦?是我们这边耽误了一点时间,应该是我们和您赔不是的才对!”
“这样吧,过几天我做东,到时候还请王总监赏脸一起吃个饭!”
“好的,那就先这样。到时候我确定了时间,再让秘书通知您!”
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骆子阳挂断了电话。
连带着,连刚刚他讲电话时候脸上挂着的笑脸也都消失了。
没办法。
现在的骆氏在这个城市刚刚扎根,许多的合作商还不是那么的稳固。
所以骆子阳每天的应酬也是非常的多。
再者,年底的时候很多外来工都回去了。
骆氏集团的人手也有些不足。
骆子阳像是这样自己亲自接待一些电话,还有处理事情,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接连好几天,他都将这个办公室当成自己的家了。
电话挂断的时候,骆子阳一望窗外才发现,原来下雪了。
下雪天,不知道苏小妞有没有穿多一点?
那丫头,就仗着自己的腿长的比别人漂亮一些,特别喜欢穿超短裙。
连这样冷的冬天,都不放过。
想到这,骆子阳打算掏出手机,往苏小妞的手机上发个短信,提醒她今天上班之前要穿的多一点,免得将腿给冻坏了。
当然,在发出这封短信之前骆子阳也知道苏小妞是不会给自己回短信的。
但他还是执拗的发着。
就像这连日来,他所做的一样!
他不奢望苏小妞那么快的原谅自己,只希望她还能给自己一个机会,让两人重归于好。
至于施安安,这段时间骆子阳已经快要忙疯了。
哪还有时间顾得上这些?
可就在骆子阳在短信那一栏开始敲击字的时候,电话打了进来。
来电话的,正是他骆子阳的母亲。
“妈?”
“子阳,是我。”
“妈,有什么事情么?”
“我今天看天气预报,说你们那里下雪,你上班之前,有没有多穿一件?”
当母亲的总是这样。
每天都围着自己的孩子忙的团团转。
看到下雨,就要唠叨孩子带个雨具。
看到刮风,就要让自己的孩子多添衣衫。
对此,骆子阳也习惯了。
“妈,我穿着呢!再说了我们办公室里也有暖气,比咱家里还要暖。您就放心好了,您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将电话给挂了。我现在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其实,就是给苏小妞分阿哥短信提醒她上班不要忘了多穿一点。
骆子阳怕晚发一点的话,这苏小妞都出门去了。
“那就好!”
说着,骆妈妈又好像临时想到了什么事情:“对了子阳,今年的年底你会回来吧?到时候,和陈家的侄女见见吧?妈今天早上已经见过了本人,小姑娘模样长的不错,心地也好。还是个研究生。将来无论是对你还是对事业,我相信都有帮助!”
骆妈妈在电话里都笑出声来,可见她赌今日见到的那个小姑娘到底多满意。
“妈,我不是都和您说了吗?我现在不考虑这些,就算考虑,我也只想要娶苏悠悠一个人!”
从小到大,苏悠悠就是骆子阳的梦想。
如今,梦想都要实现了。
就差临门一脚,骆子阳哪有放弃的道理。
可听到他的这番话的骆妈妈不乐意了。
电话里的女音,立马变得尖酸刻薄了起来:“什么,你还和她有来往?”
“我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娶谁都行,就是不能娶苏悠悠!”
都一离婚流产过的女人,骆妈妈实在不明白这姑娘有什么地方好的。
“妈,我和悠悠的事情就不劳您操心了。您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挂断了。”眼下,苏小妞连电话都不听他的,骆子阳哪还有心思去说这些?
直接挂断了电话,骆子阳开始忙着给苏悠悠发短信。
而电话那端的骆妈妈在得不到骆子阳的回应之后,立马又给他拨了过去。
无奈拨过去的电话都被骆子阳给恩断了,由此骆妈妈便可以看到他想要娶苏小妞的决心。
可当母亲的,谁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娶了别人不要的破鞋当成宝贝?
“该死的苏悠悠,难道我做的这些还不够阻止你和子阳么?看来,我要是不下点狠的,你是真的不打算放过我们家子阳了?”
盯着再度被挂断的手机,骆妈妈的眼眸里出现了一抹骇人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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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小同志,做好献身准备!
“您的炎症情况有些严重,这两天回家要多家休息,药要按时服用。如果察觉到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请立马回医院就诊!”
妇产办公室里,苏悠悠正看着病历,然后和病人说着。
“好的,苏医生!”
“苏医生能重新回到这里来简直是太好了,一直还担心这,这段时间老病复发了找不到人可怎么办?没想到一来医院打听,苏医生已经回来了。真是可喜可贺……”
女人见到苏悠悠,似乎真的很开心。
“谢谢!对了,药记得要在饭后吃……”
“好的,那苏医生等我复诊的时候再见了!”
说完了这一番话,女人终于离开了。
而苏悠悠也开始收拾着自己桌上的那些东西。
“苏医生,你的病患还真的非常热情!”
隔壁办公桌上的一位医生打趣着。
其实她也来这里工作接近两年了,就在苏悠悠离职的那段时间来的。压根不知道苏悠悠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
只觉得,苏悠悠在这个医院似乎很吃香。
几乎预约了来她这里看诊的病患,都非常喜欢她。
“是老病患了。对了,我今天的预约病人就这几个吧?”
苏小妞询问着。
“嗯,都看完了!还真的挺羡慕你的,连手术台都不用去,每天工作真的好轻松!”
“……”听着她的话,苏小妞的嘴角却是泛起了苦涩的涟漪。
或许她真的不懂得,如果可以的话,苏小妞真的宁愿能再度站在那个手术台上……
那才是,她苏悠悠救死扶伤的位置!
“好了,我先走了。过会还有一个手术,我先去准备了!”
那人和苏悠悠打完了招呼之后,便离开了。
而苏悠悠则在那人离开之后,打算拿出手机看看昨天网上新下载的GV。
这据说还是限量发送的,苏小妞可是用了许多网站的经验值才能兑换到的。
资深腐女苏小妞如今网上可搜索到的大多数GV都已经被她一一给看了个遍。
现在,她真努力的探求新的领域,希望能找到新鲜的血液,支撑起她猥琐的灵魂。
“最新!最火辣,各种姿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做不到的!”
而昨天在晚上看到这个GV的标题之后,苏小妞感觉自己那条龌龊的灵魂总算是复活了。
可当苏小妞打开了这段视频,看到那两个主角的面孔之后,本来还灿烂的一张小脸,瞬间如同即将凋零的花瓣似的。
原因,自然是因为这段GV苏小妞都不知道已经重复看了第几遍。
连音乐到什么地方会有什么样的动作都了如指掌!
还说什么最新,根本就是欺骗!
于是,苏小妞便用手机打开了刚刚下载视频的网址,在上面留言:“楼猪骗人!永生永世木有高……”
潮!
苏小妞想要这么骂人。
无奈,最后一个字还没有顺利敲击进手机频幕,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见到上面的来电显示的是D市,苏小妞的眉心皱成了一堆。
在这个时间点,D市会有什么人打电话给她?
老妈已经到这边来了,正准备押送自己回到D市,老爸在老妈不在家的时候,应该到附近的几个大爷家里去串门去了。以苏小妞对自家老爸的了解,他应该是不可能给她打电话过来的。
会是谁,在这个时间点上给她打电话来呢?
满腹疑问之下,苏小妞还是按下了接通点。
“喂,你好我是苏悠悠!”
“苏悠悠,是我!我是骆子阳的妈妈!”
一句话,让苏小妞瞬间像是被冰给冻住了。
骆妈妈怎么又找她来了?
她现在一没有和骆子阳交往,而没有和骆子阳通讯。当然,骆子阳发过来的短信,她都没有回。在苏小妞看来,这根本就不算是通讯!
“骆伯母,请问您有什么事情么?”
虽然心里的警铃大作,苏小妞还是这么问道。
“苏悠悠,我上次不是都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和我们子阳厮混在一起,你怎么还是不听?你自己离婚流产堕落着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一定要拉上我们子阳成你的垫背呢?”
无疑,此刻骆子阳的妈妈的言语,极尽尖酸刻薄。
其实这样的话,苏小妞在离婚之后也听的不少。
只是她真的不明白,她苏悠悠离个婚,到底有什么样的错?
再说了,流产也不是她自个儿愿意的。
如果那个宫外孕的孩子能保住的话,她苏悠悠就算用自己的生命去交换,也愿意。
再说了,她苏悠悠离婚一来不犯法,二来也没有危害社会,至于被人这样指指点点么?
“骆伯母,我是看在您是长辈,上次的事情也就算了。可您倒是说说看,我离了婚到底碍着您哪个地方了?至于将我说的这么不堪么?”
离婚和流产就是堕落?
那这个世界上堕落的人,还多了去了!
可骆伯母,你怎么就不想想,离婚的事情,谁愿意摊上?
再说了,如果是你自己的儿女离了婚,你愿意看着他受到别人的指指点点过日子么?
当然,考虑到她是长辈,是骆子阳的母亲,苏悠悠也卖了她几分薄面,
后面的那些话,苏悠悠没有直接问出来。
骆妈妈似乎没有想到,不过是一阵子的功夫,前段时间对于自己怎么骂还是不还嘴的苏悠悠,这一次竟然变得如此尖嘴利牙了。
是谁,给了她和自己放肆的权利?
“是,你离个婚是没有碍着我,你流产,也是别人家的孩子。但我倒是要问问你,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们家子阳,我们家子阳是前世欠你的不成?为什么你都变成个赔钱货了,才来找我们家子阳?我可告诉你,我已经给我们家子阳物色好了对象,明年一开春就能结婚的!”
离了婚,还流了产,在他们那一辈确实少见。
可想而知,在骆妈妈的眼里,现在的苏小妞何等的不堪。
只是骆妈妈似乎没有考虑过,就像苏小妞说过的一样,如果可以的话,谁愿意摊上离婚这样的事情?
失了神,又失掉心。
差一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可这,并不代表着这样的伤口是能拿来开玩笑,或是打击人的。
“他想要结婚,和谁结婚,都和我苏悠悠没有什么关系。我也从来没有主动的招惹过子阳,不信你自己可以问问他。”他们的开始,不还都是骆子阳自己那一头热?
什么时候,变成她苏悠悠主动勾引了他了?
再说了,骆子阳都和施安安搞上了。
连她苏悠悠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去面对施安安,面对骆子阳了。又怎么谈得上结婚的这些事情?
听着苏悠悠的话,后面那半截话,骆妈妈倒是相信了。
别的不说,光是当年苏小妞和他们家子阳还在家里念高中的时候,他们家那臭小子对苏悠悠的上心,她也是过来人怎么会不明白?
他们家的子阳,从那个时候就认准了苏小妞一个人。
不然,人家都到了D市去了,他怎么会将D市也发展成第一个落脚点?
可相信了后面那半截话,并不代表骆妈妈相信了前面的那半截。
在她看来,若是苏小妞真的和她自己说的一样行的端坐的正的话,那他们家子阳现在为什么还信誓旦旦的说他能娶回苏小妞?
这还不是这苏小妞还和他藕断丝连么?
在骆妈妈看来,这苏小妞现在离了婚了,找不到好的去处。
反正她的名声已经臭了,现在也不管那么多。
一方面答应她骆妈妈她已经和骆子阳分手,一边又和骆子阳藕断丝连,就是盼望着有朝一日能修成正果。
“苏悠悠,你就别在那边瞎编故事来骗我了!你要是真的和子阳已经分手了的话,那他现在为什么还拒绝我给他介绍对象?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在我的眼皮底下耍手段的话,小心我将你在那边离婚的事情捅的人尽皆知!”
怕苏悠悠在自己的背后耍手段,苏妈妈只好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威逼利诱,虽然有些不耻,但要是真的能阻断了自己儿子和这个女人的来往,骆妈妈也在所不辞!
“什么?”
听到骆妈妈的这话,苏悠悠有些诧异。
她真的不敢确信,这个此刻用着如此卑劣的手段对待自己的女人,还和当初她在D市的时候每次去骆家串门,都会给自己打开门,并且热心的送上水果和糕点的女人是同一个么?
而听到电话里苏悠悠的诧异,骆妈妈显得很得意。
她就知道,苏悠悠连离婚的事情都不敢告诉她的母亲,铁定是非常在意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如今将这件事情当成自己的把柄的话,那苏悠悠肯定不敢和他的宝贝儿子继续交往了!
然而骆妈妈却不知道,苏小妞此刻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那就是,原来骆妈妈可以为了阻止骆子阳不娶她苏悠悠变得如此狠心。
这么说,她苏悠悠的妈妈之所以会知道这些事情,该不会也是她……
带着些许的颤抖,苏悠悠问:“我妈妈那边,也是您告诉她的?”
苏悠悠的声音很轻。
但隐含着的怒意,却又是那么的明显。
“说是我告诉她的其实也没错。我不就是提醒她一下,要管好自己已经离了婚的女儿,别在外面成天勾三搭四的,将别人家的儿子给带坏了!”
骆子阳的妈妈的嗓音里,还带着些许的笑意。
而苏悠悠则在听到这一番话的时候,心就像是变成了石块那样,那样的沉甸甸……
“你怎么可以这样!”
原来,真的是她告诉妈妈的!
怪不得,妈妈会那么的生气!
怪不得……
不想再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苏悠悠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现在只要闭上眼她就能想到这个女人在妈妈面前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的样子……
妈妈这一辈子教书育人,从没有做过越矩的事情。
在他们的镇上,也颇受好评。
妈妈的性子风风火火的,什么都要强。
当年,她读书有些不争气,都将妈妈气了个半死。
好在最后的她超常发挥,竟然考上了医大。这才让母亲扬眉吐气了一番。
想到那日骆妈妈告知她妈妈说她离婚的事……
妈妈这一辈子都没有在别人的面前如此的失败过,现在竟然被人那么嘲笑。
依照今天骆妈妈用如此尖酸刻薄的语气数落着她离婚,还有流产的事情,苏悠悠的心就在滴血。
骆伯母,你怎能如此狠心?
“滴滴!”
当苏悠悠正为自己的母亲鸣不平的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而这次,是短信。
苏悠悠真的不知道该说是巧还是其他的,母亲刚刚来完电话,儿子的短信就进来了?
还提醒着她苏悠悠要多穿一点?
这算不算,打了一巴掌给颗枣吃?
但不管这母子两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苏悠悠现在都没有心情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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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谈逸泽折腾了一整夜,今日到公司上班的顾念兮还是浑身不自在。
趁着刚刚开完会,她靠在办公椅上稍稍休息了一会儿。
说起来,这顾念兮也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明明谈逸泽都大了她八岁。
按照道理说,她现在处于人的黄金阶段。
谈逸泽已经开始走向日渐衰退才对。
可为什么每次完事了,谈逸泽就跟休息了一趟似的,比往日又神风飞扬了几分。
而她顾念兮每次完事之后就像是被拆开了骨头似的,浑身酸痛不已?
谈逸泽的电话进来的时候,顾念兮正靠在办公椅上掐着自己的腰身,希望能缓冲一下自己腰上的那股子酸软的感觉。
“谈逸泽,我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不然,她真的会咬牙切齿的扑上去报仇的!
听到这小东西竟然一接通电话就大喊着不想听到他谈逸泽的声音,这谈参谋长的心里头哪里会舒服?
再说了,他这几天也很忙。
要处理的事情也很多,今天下午还要到训练场去。
好不容易用非人的战斗力解决了午餐,挤出这么一点时间给她打电话,竟然得到的待遇就是这样?
无疑,谈参谋长觉得这一刻的自己真的是受了委屈。
当然,谈参谋长向来不是一个喜欢受到非人虐待的人。
别人给他不自在的时候,他自然也要如数奉还!
听到顾念兮的这话,男人的嘴角含笑,然后不咸不淡的开口道:
“哟,竟然敢跟我叫板了?”
这小丫头现在是真的越来越被自己宠的没法没天了。
前几天揪着自己的耳朵不说,现在竟然还敢但这自己的面叫板?
要是被自己的兵蛋子听到了,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了?
想到这,谈某人的心里是各种不满。
“是不是,昨晚上的体力还挥霍的不够?”
谈逸泽冷飕飕的丢过来这话。
听的,连顾念兮也不自觉的打了冷颤。
好吧,她家的谈参谋长的战斗力她可是领略过的。
所谓的挥霍体力一事,昨晚上就差一点快让顾念兮散架了。
要是这事情再来上一晚的话,她觉得自己的小命快要不保了!
赶紧的,刚才还像是女王一样发号施令的女人,下一秒就化身为阿谀奉承的小太监。
对着谈参谋长的电话,一个劲的谄媚的笑着说:“挥霍的够了,挥霍的够了。小的现在浑身上下都没力气了!”
当然的,这边在讨好着谈逸泽,心里头的顾念兮可不是这样。
面对谈参谋长的威逼利诱,她在心里画着各种各样的圈圈,数落着谈参谋长的不是。
对于这个老男人,顾念兮真是又爱又恨。
“是这样么?可我怎么觉得你现在的体力还剩下蛮多了?”不然怎么还有力气在他谈逸泽的面前叫板了?
“不多!真的!”
“听着不像。既然是这样,还是等我今晚自己亲自考察一下,再做定夺!”
在顾念兮准备继续开口的时候,他又补充上了这么一句:“这是军令,必须执行!”
好吧,对于如此霸道的老流氓,顾念兮已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只希望,今天晚上大姨妈就来报道。
那样的话,谈参谋长就算想要折腾她,也不行了。
无奈的是,大姨妈前几天才来看过她,怎么可能那么快又来?
于是,顾念兮的一整张小脸都垮了下来了。
因为这预示着,今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谈逸泽,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霸道?”
虽然明知道反抗不了这个现实,顾念兮还是忍不住会的抱怨一下。
“霸道?我觉得还可以!”
其实谈逸泽并不觉得自己这是霸道,这不过是他表现他的热情的一种方式!
“谈参谋长一点都不考虑一下同志们的战斗热情,”就一个人一股脑的热腾着。
想象着电话那端的男人现在在给自己打电话的样子,顾念兮又小小声的嘀咕着。
其实,她又有点想念谈参谋长。
虽然昨晚的他真的很霸道,可顾念兮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不去想他,不去念她。
大概,她顾念兮真的中毒了。
中了一种叫做谈逸泽的毒……
听到顾念兮的抱怨,谈逸泽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战斗热情?无需考虑!”谈某人说的是理直气壮的。“小同志只需要有献身革命的决心,就可以了!”
“你……”
被將了一军的顾念兮脸色立马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这男人为什么每一次都能将话说的如此的理直气壮?
听电话那边女人的语气,谈逸泽自然知道自己已经将女儿给惹得跟炸毛了的猫儿一样。
顿时,心情大好。
好吧,他谈逸泽就是喜欢看顾念兮那炸了毛,牛气冲冲的样子。
每次看了,都觉得自己真的娶对了人,心情都莫名的好。
当然,顾念兮这炸毛的样子,仅限他谈逸泽自己惹的。
要是别人,那就是在自寻死路!
好吧,霸道如谈逸泽。
连让顾念兮不自在,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知道电话那边的小同志肯定准备对准自己开机关枪了,谈逸泽适时决定停止对话。
“好了,我那边还有事情,今晚估计会比较晚回家。你自己待会儿下班要小心点,围巾也要记得围着。”
聪明如谈逸泽,每一次将她给惹的炸毛,又能很快的将她给哄好。
“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一点。”虽然说在训练场上的训练强度不算太大,但有时候还是会受伤。
“知道了。”笑归笑,谈参谋长可不忘在挂断电话前交代一下正经事:“对了小同志,今晚上要记得做好献身革命的准备,我代表党和人民感谢你!”
谈逸泽说要献身的“革命”,可不是常人知道的革命。
而是……
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不羞不臊的大白天说这些,顾念兮的脸瞬间红了。
准备要和电话那边的男人争吵一番的时候,才发现电话那端早已挂了。
恼了的小女人直接将电话给丢在办公桌上,一脸牛气冲冲!
这个老流氓,成天怎么就没个正经?
昨晚都折腾了一夜了,还不够?
还要让她今天晚上“献身革命”?
吼吼……
献毛线?
献你妹!
对了!
刚刚谁还说她想他来着?
请记得全都从脑子里抹去!
她顾念兮怎么会去想满脑子都是流氓思想的老男人呢?
不可能!
刚刚那些话,都是她脑子进水时候说的。
谁要是今后再敢提及这些,那是要掀桌和鞭尸的!
对着办公桌上的电话一番抓挠,发泄了心里各处不满之后,顾念兮便继续投入工作中。
虽然被谈参谋长一逗,她就像是炸毛的猫儿一样。
但不得不承认的,经过那男人的一番调戏之后,刚刚工作带来的疲惫全然消失了,现在的她又能全神贯注的处理手头上的那些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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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你到底给我说说,你给医院递辞呈了没有!”
这一幕,在这苏妈妈来到A城的这几天里,重复上演。
一天,都要重复个好几天。
苏悠悠上班前,苏悠悠下班后,还有苏悠悠休息的时候,都要来一遍。
现在,正是苏悠悠从医院回来的时间。
苏妈妈一见苏悠悠进门,就直接跟了上去。
“没有!”
苏悠悠将自己的包包丢在一边之后,就抱着正在旁边小床上自己一个人玩着玩具的聿宝宝。
自从顾念兮上了班,聿宝宝就被谈老爷子带着。
除非谈老爷子没空,才会将他放在这个小床上,让刘嫂边做饭边看着。
不过这小子也聪明,一见到苏悠悠进门,就嚷嚷着要抱抱,然后就能顺利的逃出那个满是柱子的小床。
每当这个时候,这小家伙都会甜甜的喊着苏悠悠:“干……干……”
“干儿子,我都和你说了几遍了。我是干妈,不是干干。”
将一直朝着要抱抱的聿宝宝抱在腿上,苏小妞找了点葡萄喂给他吃。
“好吃不,好吃就和干妈在这里乖乖的呆着,你妈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你可要帮着干妈求一下情哦!”
打从苏妈妈来这边开始,顾念兮就一直不理会苏悠悠。
刚开始苏悠悠还以为顾念兮这可能是生气她连自己的老妈都领过来了。
可观察一阵,又觉得不是。
顾念兮不理会她苏悠悠。
但对苏妈妈却是照顾有加。
再说了,苏悠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顾念兮,怎么会不知道顾念兮压根就不会小心眼计较这些?
以前她苏悠悠不也一样,一放暑假就到顾念兮家里窝上一个暑假?
顾念兮怎么可能在乎这些呢?
刚开始,苏悠悠是还有些找不到头绪。
可接连几天下来,苏小妞也算找到了一点矛头了。
再说了,妈妈这次过来还直接问了她流产的事情,当时顾念兮就直接撒手往楼上走。
这下,二货苏小妞终于想清楚了,这兮丫头应该是在埋怨她苏悠悠,一直都不将自己流产的事情告诉她。
这几天,苏悠悠也尝试着要找顾念兮说说话。
可这丫头一见到她,就直接掉头走了。
估计,这回她还真的将顾念兮给惹生气了。
眼下,无计可施的苏悠悠只能将主意打到干儿子的身上去了。
“你吃了我的葡萄,那就这么说定了!”
“苏悠悠,难道你是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么?”而看着苏悠悠哄着聿宝宝,压根不见自己当成一回事的苏妈妈又开始叫嚷着。
“没有,太后娘娘!”
“没有?没有为什么不辞职?”
“妈……我是真的喜欢这份工作!我也喜欢这个城市,您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
突然间就这么离职,苏悠悠真的做不到。
这边,每天都有直接找她苏悠悠的病患。
她苏悠悠真的做不到,直接就收拾包裹走人。
“再给你一点时间,那谁又再给我时间?悠悠,女人的青春真的耗不起,我真的不能再看着你一个人再在这个城市跟浮萍一样!”
飘来飘去的,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在她闭上眼之前,她就像看着她的宝贝女儿能找到个安心的落脚点。
“妈……”听妈妈说的这些,苏小妞的眼眶也红了。
在知道竟然是骆子阳的妈妈告诉妈妈这些时候,苏悠悠也知道妈妈的心情。
可这突然甩手就离开,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医院房门,也需要找到接替的人手,才能离职,不是么?
“好,你现在不想走也行。那你给我去相亲!”
“相亲?现在什么年代了还相亲,要去你去,我不去!”苏小妞继续和怀中的聿宝宝干瞪眼,这聿宝宝越长真的是越随了他们家的谈参谋长。不过这小子现在还没有染上谈参谋长对其他人的面瘫习惯,所以这张小脸不知道现在有多讨喜。
看着这聿宝宝的小脸蛋,苏小妞情不自禁的将吻给落在聿宝宝的脸颊上,一面还大言不惭的和聿宝宝说:“痰盂,来给干妈亲一个。”
聿宝宝手脚并用,拼命的将苏悠悠往外推。
那小眼神瞪得那个犀利,简直跟他爸是一个德行的。那意思好像是在说:你才痰盂,你们全家都痰盂!
不过小奶娃毕竟不是变态苏二货的对手,一下子就让这苏小妞给得逞了。
于是,苏悠悠今天涂上去的烈焰红唇,就这么印在聿宝宝的脸蛋上,看上去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而聿宝宝此刻就像是被摧残了一番似的,扁着小嘴瞪着苏悠悠。
要不是他家谈参谋长和他说过,在别人面前不能轻易掉眼泪的话,他老早就哭了。
“干儿子,出息在哪呢?就这么亲一口,你要是敢哭的话,小心我把你放到小床上一个人呆着!”
苏悠悠带着小小的威胁。
好吧,她就是喜欢看着酷似谈逸泽的一张脸上出现各种各样的表情。
因为这些,那个男人都只展现在顾念兮一个人的面前。
所以一直很好奇谈参谋长憋屈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表情的苏小妞,只能将主意打到聿宝宝的身上。
“……”
果然在苏小妞的一番威胁之下,原本眼眶泪水已经是蓄势待发的聿宝宝,这会儿终于安安分分的呆在她的怀中。
只是那双葡萄大的眼珠子,仍旧带着些许的泪意。
“真可爱,还是我干儿子最听话。”说着,苏小妞又往聿宝宝的脸上蹭去。
好在这一下,被聿宝宝的小爪子给堵住了。
“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欢孩子的话,那就自己生一个。到时候你想怎么亲,都成!”
苏妈妈的意思是,劝苏小妞相亲,然后找个合适的对象结婚生子。
可苏小妞却说了:“我没男人我上哪里生孩子去?我又不是圣母玛利亚,不用男人就能怀孕!”
说着,还对着聿宝宝问:“是吧,干儿子?”
“所以,我才让你去相亲。你现在是年轻不知道,等你老了就会发现一个人真的很孤单的。那个时候,你想要找对象都来不及了!”
苏妈妈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老了我怎么会是一个人呢?到时候,我不是还有我干儿子吗?痰盂,以后要记得经常去看我,知道不?”搂着怀中的小身子,苏悠悠说。
“这孩子怎么能和自己相濡以沫的人相提并论呢?悠悠,你听妈说……”
苏妈妈打算继续劝苏小妞,却被她开了口打断了:“妈,您觉得我有必要为了一根香肠而买回整头猪么?”
好吧,听到这话的苏妈妈嘴角猛抽。
她是豪迈,但也没有像女儿这样,豪迈到连这样的事情都能随口说出来。
“我不管,反正这两天隔壁王阿姨已经给你介绍了一个。那个人也在这边工作,我现在先安排一下,到时候你一定要和他见上一面,否则我跟你没完!”
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苏妈妈便径自朝着楼上走去了。
看着母亲消失的方向,苏小妞扁了扁嘴。
“干儿子,你看到干妈被欺负了没有?”抱着怀中的聿宝宝,苏悠悠的嘴角满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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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进门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几天自己的“冷藏对象”竟然抱着自家宝贝儿子在玩。
而且聿宝宝的小脸蛋上还有一个鲜红的唇印,不用说顾念兮也知道,谁是始作俑者。
“妈……”
苏小妞还没有发现顾念兮的到来,倒是聿宝宝先行朝着大门位置的顾念兮伸出了胖乎乎的小爪子。
其实顾念兮本意上还是不想理会苏小妞的,都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她都不告诉自己,顾念兮的心真的很不好受。
可看到一整天都没有见面的聿宝宝脸上的那抹希冀,顾念兮最终还是朝着他们两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来,妈妈抱!今天有没有一个人在家好好的呆着?”对于聿宝宝,顾念兮是有愧疚的。
原先打算的是,等儿子满周岁的时候她再回到公司去上班。而且每天也要尽可能的多抽出一点时间陪儿子。
可谈建天的离世却又是那么突然,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临终受托,顾念兮只能硬着头皮上战场。
现在的她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想要提前下班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聿宝宝还这么小,她就丢下他到公司去。
顾念兮有些心疼了。
“怎么把小脸也弄的这么脏?妈妈给你擦擦!”
一整天都没见到顾念兮的聿宝宝,这会儿也非常乖巧的呆在她的怀中。
顾念兮掏出湿纸巾,给他擦去脸颊上的红。
或许是感觉自己脸蛋上的脏东西不见了,这个时候的聿宝宝笑的不知道有多甜。
“想喝水还是吃水果,妈妈给你弄!”
蹭着儿子那软乎乎的小脸蛋,顾念兮的眸光忍不住放柔。
此刻的聿宝宝只顾着在顾念兮的怀里撒欢,什么吃的东西他才不要呢。
而回答顾念兮的,是苏小妞:“念兮,刚我给他喂了葡萄,还是等过会儿吧!”
瞪了一眼苏小妞,顾念兮对着儿子说:“宝宝,长大要当个诚实的孩子知道不?千万不能学某些个人一样,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都不通知我,一个人呆着。”
“她在这个城市,难道没有亲人么?别人也就算了,怎么可以不告诉我?”
“我知道,她的嘴里口口声声喊着把我当亲妹妹,可心里一定不是这么想!没准我连个路人甲都不如!”
顾念兮典型的是在指桑骂槐。说完了这一番话,顾念兮便抱着儿子准备上楼去。
不想理会身后的苏小妞。
听着她的话,苏悠悠的眼眸转变为急切。
看到顾念兮带着聿宝宝想要上楼,苏小妞更是追了上去:
“兮丫头……”
“兮丫头,我真的不是想要骗你。当时那个情况来的突然,我是站在手术台上昏过去的,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手术好了!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可我怕你会跟着我一起难过。”
“要是其他的时候也就算了,可你当时还怀着身孕。你的身子骨不好,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说我要是当时将这情况告诉你,你要是发生个什么意外,你叫我怎么活下去?”
再度提及当年手术台上发生的那一切,苏小妞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别人讲述自己当时发生的那些事情。
“那个孩子是宫外孕,本来就是保不住的,整个世界能保住孩子的都没有几个。可是我以为,我能保住。我怕告诉你,你会担心,所以我不敢说出来。你知道么?我好多次想告诉你,可我真的怕你不同意我冒着危险要这个孩子。你知道吗?当时我都能感觉到他在我的肚子里动了,你也怀过孕,你一定也知道那感觉……”
看苏悠悠哭的整个眼眶都红了,这下顾念兮也控制不住了。
将怀中的聿宝宝放回到小床上,顾念兮上前抱住了苏小妞。
“孩子没了之后,我越不敢说了。我怕你会骂我,我怕你会伤心,我更怕你和宝宝有什么危险……”
“傻瓜。可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知道了,我会多难过多自责?我的姐姐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我竟然还在家里享清福,我……”
“对不起,兮丫头。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两人,抱在一起痛哭。
而谈逸泽回家的时候,便撞见这一副场景。
谈家大厅里,两个女人抱做一堆哭成泪人,聿宝宝好像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
那双大眼珠子,傻乎乎的盯着那两个人看。
而谈家大厅门口的位置,凌二爷矗立在一旁。
因为他是背对着谈逸泽的关系,谈逸泽压根就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过从他石化了的背影,谈逸泽可以断定,他站在这里的时间肯定不短……
“没事吧?”
谈逸泽轻手轻脚的上前,拍了怕兄弟的肩膀。
只见转身的凌二爷,一双漂亮的眼眸里红的不像是他。
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你还会发现他的眼眶里出现了晶莹。
“没事……”他的声音,嘶哑的有些不像是他。
漂亮的有些像是童话中才能走出的完美容颜,此刻没有了往日好看的色彩。
那双美的有些不真实的瞳仁里,在此刻出现了龟裂。
凌二其实并不想要在自己的好兄弟面前展现自己如此脆弱一面的。
但不知道是怎么了,眼皮只是稍稍眨动了那么一下,豆大的眼泪就簌簌的往外掉。
“他们在说那个孩子的事情吧?”
谈逸泽的问题更像是骤定的。
其实在看到顾念兮竟然会如此在意苏悠悠那个失去的孩子之时,谈逸泽便预料到了今天会是这样一番情形。
然而苏悠悠始终都是她顾念兮最要好的姐妹,他们的感情谈逸泽也料定了不会有多大的变化。
只是看着顾念兮竟然为一个已经消失了两年的生命如此掉泪,原本想要告诉顾念兮某些实情的谈逸泽,再度却步了……
兮兮,如果你知道,我们当初也有一个孩子在没有见到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就离开了的话,你是不是会更伤心?
“嗯。”
凌二爷的眼眸里,是谈逸泽所未见到的感伤……
时至今日,他才亲耳听到苏悠悠亲口提及孩子离去的那个过程,他的心就像是被凌迟一样,一刀一刀,不致命,却是让人无法承受的痛……
他的悠悠,他的傻瓜……
明明知道留下宫外孕的孩子会是那样的危险,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想要留下他。
“谈老大,我的心真的很痛。那个傻瓜,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竟然不曾告诉我……如果当初她真的用自己的生命换下了那个孩子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
“谈老大,我是不是很该死?在她那么需要我的时候,我竟然跑得远远的,还误以为悠悠是不想要我的孩子,才……”
“……”
没有声音的哭泣,永远是最痛的。
而凌二爷现在就那么矗立在谈家大宅门前,一个人默默的掉泪,成为不远处抱成一堆哭泣的两个女人的背景……
“好了,都过去了!”
谈逸泽现在所能说的,也只有这样的话。
至于其他,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兄弟说。
再说了,失掉孩子还差一点失去心爱的人的痛苦,谈逸泽是深有体会的。
他明白,现在凌二的心情想必相当的不好。
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于事无补……
“外面冷,先进去吧。”谈逸泽劝着。
“不了谈老大,我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他更不想,让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被苏小妞发现。
“那去吧,等晚一点,我出去找你!”
他现在这个情绪,谈逸泽还真的怕他一个想不开,作出什么傻事来。
但现在的他,又不能跟着他一并离开。
这屋子里,还有哭的难分难舍的两个女人,还有个被吓坏了的宝宝呢!
眼下,抛下这边离开,显然是不明智的。
“我知道了,待会儿到我的酒吧找我。我今天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凌二爷转身走了。
凌二爷是冒着大雪离开的,谈逸泽看着他消失在雪中的身影,黑眸有些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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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儿呢?”
当凌二爷那辆骚包的车子朝着酒吧急速开去的时候,此时酒吧的门前多了一个人。
从小六子接待这人的态度可以看得出,这人想必相当的难搞。
连寻常在一群混混中都能游刃有余的小六子,在看到这个人出现之时,脸上明显的僵住,连笑容都难以挤出来便可以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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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快乐,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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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尖酸刻薄VS柔情似水
“凌二爷今天可能不过来了!”
一般到这酒吧来找凌二爷的,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毕竟谁都知道这酒吧是凌二爷开的,凌二爷长相和家世,都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热聊话题。
想要亲眼见到凌二爷的美貌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但若是谁人都随便的到这里说要见凌二爷,他们都让见的话那凌二爷岂不是成了酒吧的公关了?
所以一般,到酒吧来找凌二爷的,都会被回绝。
就算是凌家家里的人,也一样。
特别是凌家里面最为难缠的凌母,这个酒吧的人自然不希望她呆在这里。
否则依照她那个爱闹的脾气,他们这儿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关于凌母已经回国的这件事情,其实前几天小六子将酒吧的经营财务表拿去给凌二爷过目的时候,就听他说过了。
不过当时凌二爷可没有特别交代,凌母到了酒吧那边要做些什么。
没有交代,就按照寻常的情况处理。
这是小六子心里想的。
“不过来?你怎么那么确定?去,快去给宸儿打电话,跟他说我在这里!”凌母说着便打算踩着高跟鞋走进去。
而那趾高气昂的说话态度,还真的让人倒胃口。
“凌二爷吩咐了,这段时间凌氏公司的业务繁忙,让我没事的话尽量不要找他。”他光是忙着凌氏集团剩下来的财务危机都来不及了,哪还有心思管理这间小酒吧?
这边的事情,现在都是小六子一个人在处理。
而且有什么不关乎本质的问题,小六子都尽力的一个人处理。就为了不给凌二爷添堵。
但眼下,这凌母的出现还真的让小六子头疼了。
人家凌二爷好不容易现在混到和苏小妞同个屋檐下住着,这凌母的出现搞不好会将凌二爷之前的努力作废。
“还不快去!”
看小六子迟迟没有任何动作,凌母又开始大声呵斥着。
她掌握权势掌握惯了,怎能准许别人在她的眼皮底下不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只是凌母貌似没有想过,她并不是这个酒吧的掌权人。
就算要呵斥这里的员工,也轮不到她。
不过很明显的是,此刻凌母显然没有想过这些。
她以为,这酒吧是她儿子的,自然也是她的。
“我知道了!”说着,小刘这朝着里头走去,并且吩咐人送上一杯热咖啡,让凌母暖暖身子。
一个外人能对她做到这样,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了。
再加上,小六子是知道凌母对苏小妞做过的那些龌龊事的。
现在能不计前嫌如此对待她,真的实属不易。
这其中的大部分,还是看在凌二爷的面子上。
可某个老女人似乎没有想过这些,对于别人送上的东西就尽情的享用,仿佛这是多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当然,如果凌母对于别人送上给她暖身子的东西不嫌东嫌西的话,也还不错。
不过这女人一看到送来的是咖啡,还不满了。
“怎么又是咖啡?难道你们不知道咖啡对女人的身体不是很好么?难道就不会泡一些什么杏仁茶橘子茶之类的吗?真是笨死了,真不知道我们宸儿怎么会让你们这样的人在这里做事情!”
一如既往,这个老女人对于别人送来的东西永远都是嫌东嫌西的。
也同样的,她还是习惯狗眼看人低。
这酒吧里帮忙做事的这些人,在她的眼里就是依仗着他们家宸儿吃饭的,依仗着凌家吃饭的,所以就算被她这么教训,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要不,我给您换成开水吧?”不喝咖啡,那就喝白开水了。
反正她嘴里那些养生的东西,这酒吧里是不会有的。
来酒吧的人当然是喝饮料酒水的,哪有人专门到这里来喝杏仁茶。这老女人,该不会是将酒吧当成甜品屋了吧?
送来咖啡的是这个酒吧新来的小弟。并不知道,面前这老女人便是这酒吧的经营者凌二爷的母亲。因为从这个女人尖酸刻薄的样子里,他实在是找不出有什么地方和凌二爷相似的。
或许是涉世未深,他就是见不惯这老女人趾高气昂的样子。见凌母如此挑三拣四,他也敢正面回击。
“我不就是提个建议?算了,咖啡就咖啡吧!赶紧的,让你们那个去给宸儿打电话的人快点。都过了这么大半天了,磨磨蹭蹭到底在做什么?难道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时间就是金钱。从刚刚到现在,他都浪费了多少的时间了?这要是在外企,要错过多少笔生意?”
老女人还真的没想到这送咖啡的服务员会这么对自己,比起喝白开水,她当然还是比较香浓的咖啡。
但等了半天都还没有等到小六子过来,女人又开始叫嚷了。
那尖锐的声音,让这酒吧里的员工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要是现在在营业时间,该多好?
起码弄几首劲爆的歌曲,也不用听这个女人这些废话。
不过凌二爷规定了,酒吧的生意要等到下午五点开始……
“六子哥给二爷打电话去了。估计要过会儿,这几天我们酒吧里的电话在检修!”
“电话检修?难道就不会用手机打么?你们这些猪脑子,都是吃什么长大的?我还真不明白了我们家宸儿要留着你们这些人做什么?”
听到前面的那番话,凌母又开始各种抱怨。
那言语,极尽难听。
“夫人,凌二爷的手机设置了自动过滤功能。不是一般的电话号码打的进的!”
服务员的脸上表面还带着笑意,但心里不知道将这老女人唾弃了几回。
“这样?”
怪不得,这两天她从管家那边软磨硬泡的弄到了宸儿现在的电话号码,还是打不通。
原来,现在的手机还有这么强悍的功能!
“就是这样的,不信的话,您可以自己去尝试!”
说这话的时候,服务员还真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凌母。
见这一番架势,凌母也有些尴尬。
“算了算了。我就再多等一下!”
她自己已经尝试过无数遍打不通儿子的电话了,现在还需要尝试么?
再说了,这要是在这些小毛孩面前又出了丑的话,那岂不是丢死人了?
又等了好一会儿,凌母都已经将咖啡给喝完了,小六子才回来。
“怎么?宸儿怎么说?今天他过不过来?不过来的话你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去找他。”
凌母放下已经空空如也的咖啡杯,挑眉。
“凌二爷的手机目前处于关机状态!”
小六子回应!
“什么?”凌母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此刻,站在旁边的小弟还差一点误认为,这凌母是拜过大师,学过四川变脸。
不然,这脸这么变得如此之快?
刚刚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贵妇样,现在就立马化身喷火龙了?
那瞪大的眼珠子,都像是要掉出来似的。
“你去了那么久,回来就告诉我这个答案,你是不是看我好糊弄?”
凌母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这个茶几传出了好大的声响。
这样的情形,让这酒吧里此刻都处于闲暇状态的人儿都有些错愕。
凌二爷的脾气是不好,但他好歹把酒吧里的兄弟当成弟兄。
最起码,在这个酒吧里他都没有摆出这么大的阵势。
今天倒是轮到这个老女人在他们的面前摆谱了?
一时间,酒吧里的人儿脸色都不是那么好。
而此刻处于暴走状态的凌母,显然没有察觉到这些。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生气。
在凌氏大厦的权利被凌耀架空了不说,整个凌氏的人现在也不拿她当人看。这些就算了,她真的没有想到到儿子的酒吧来,还会遭受到这样的待遇。
是的,在凌母的眼里,刚刚小六子打不通凌二爷的电话,通知不了他什么的,都是借口。
他们所做的,还不是不让她取得和儿子的联系。
也许是在凌氏那边受了委屈,此刻再度受到刺激的凌母就像是被激怒的疯狗一样,逮着谁咬谁。
“你以为,我现在管不了凌氏,还管不了你们这些小瘪三不成?”
又是一掌拍在茶几上,凌母此刻更像是这个酒吧的当家人。
“凌太太,真的不是我讹你,是凌二爷的手机号真的拨打不通。”小六子也无奈。
刚刚前半段的时候,电话一直都是拨不出的状态。
等到让电信的相关人员过来整修,电话好不容易可以拨出去了,凌二爷的手机却是关机了。
而更怨的,还是凌母这一副将白的说成了黑的。
他六子是瘪三,但他敢指天发誓,他刚刚真的没有半句谎话。
“打不通?你还真的将我当成三岁小孩了吧?你敢再说一句打不通,你信不信我现在立马就让你卷铺盖走人!”
这酒吧还是她儿子的。
她可就不信,连开除一个人的能力都没有。
“凌太太,不管您怎么说,我都是那一句话,凌二爷的手机关机了。不信你自己去打,我六子要是有一个字胡扯,要杀要刮随你便!”
小六子平时是能油腔滑调的。
但这也不意味着,他能忍受别人这么的冤枉自己。
“我去打,你还真的将我当成了傻子啊。我去打,岂不是中了你的圈套了?”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凌耀给她的刺激真的太大了,现在的凌母压根谁的话都抱着怀疑,总猜测着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然而,这话真的刺激到了六子。
一时间,六子那张满是豆豆的脸上,怒色一片。
“凌太太,请你清楚一点,我是看在凌二爷的面子上才这么尊称你,让着你的。你信不信你再他妈的胡扯,我送你去见阎王老子!”
当他们这一行的,可以为兄弟卖命,也可以为兄弟流血。
就如同他当初,为了凌二爷承受范思瑜一家非人的虐待,都可以不说二话。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能任由自己的尊严被别人踩在脚上!
无疑,现在凌母所做的,就是这事!
“哟哟哟,我是吓大的?”
凌母依旧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
“……”被这么一激,六子操着酒瓶就要上去。
“六子哥!”
“六子哥,别这样!”
“六子哥,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六子哥,杀人是犯法的!”
无疑,眼下的情况,所有的兄弟都是站在六子那边的。
凌母见六子真的敢抄起酒瓶朝着自己走过来,也顿时蔫了。
她还以为,这豆豆男是宸儿的手下,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才对!
但现在看来,这个世界好像真的不是她所想像的那样。
“告诉你,今儿个要不是看在凌二爷的面子,我非要了你的命不可。要是下次让我看到你颠倒黑白,我可不那么好说话了!”
六子撂下这狠话的时候,酒吧门口传来了一阵骚动。
“凌二爷来了!”门口有小弟进门来回报。
“凌二爷怎么会现在过来?”听这话,小六子的眉心一皱。
凌二爷这几天不是正因为和宋亚的合作忙的团团转么?
这个时间点,怎么会过来?
“六子,给我送酒过来!”六子还没有想清楚这些的时候,凌二爷已经步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此时的凌二爷黑色的西装外套上,还满是雪花。
连他那头打着发蜡的发丝上,也带着一层白。
凌二爷来的似乎很匆忙,身上连一件大衣都没有。
“二爷?”六子想要喊凌二爷停下脚步,看看谁过来了。
可凌二爷的步履匆匆,不为谁而停留。
走到快到包厢的时候,见六子没有动静,便催促着:
“还不快去。”
随后,男人再度迈开了修长的腿,直接往包厢里走了进去。
如此匆忙的整个过程,凌二爷貌似都没有注意到边上凌母的存在。
倒是凌母,在瞬间回了神,就赶紧跟了上去。
而六子这边,几个在旁边的小弟对于眼下上演的一幕着实不懂。
刚刚那个女人不是说她是凌二爷的母亲么?
为什么凌二爷连看她一眼都没有,就直接走进去了?
难不成,凌二爷刚刚真的没有看到这个女人吗?
不可能吧!
凌二爷可是侦察兵出生。
这么大的目标都没有发现的话,他以前是怎么在侦察连里混的?
“六子哥,这到底是这么回事?二爷刚刚没有看到他妈么?”有个控制不住自己好奇心的便开了口问着。
对于他们问的这个问题,六子的眉心也皱了皱。
其实,这也是六子现在挺好奇的问题。
按照寻常他对凌二爷的了解,刚刚凌二爷明明看到了这凌母才对。
可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进去了?
凌二爷以前对他妈可不是这样的啊!
但脑子里疑问虽然对,六子还是吩咐:“按照二爷说的做,去那边拿酒送进去。这些,不是我们该管的问题!”
有些事情,不该对这些小家伙说的。
“哦!好的,我这就去拿酒!”
在六子的吩咐下,原本围在一起的一行人,很快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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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儿?”
在这封闭式的包厢里,就算天是亮了,但进入了这里也是漆黑一片。
而凌二爷先行进入的时候,并没有打开包厢里的灯。
凌母跟着走进去的时候,被里面的漆黑吓到。
“宸儿,灯在什么位置,妈给你开!”貌似只有在凌二爷面前,凌母才这般的好说话。
其实,凌母也是被刚刚的凌二爷吓到了。
这孩子,刚刚明明是看到她的。
虽然他刚刚的眼神有些飘,眼神落在她身上也不过是片刻的时间。
但这孩子毕竟是从她的肚子里冒出来的,凌母怎么会没有感觉到这个孩子其实是看到自己的呢?
可她不明白,这孩子明明看到自己了,为什么会假装没看到?
这孩子以前不是这样的!
就算当初她对苏小妞作出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他最多也只是将她给送走了!
她当然清楚,自己的孩子并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可这次回来,凌母发现凌二爷也变了。
就跟他的父亲一样,变得让她琢磨不清。
现在,凌母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看不穿自己的孩子和男人了!
“别开!”嘶吼声,从这个包厢的最里端传来。
虽然这声音听上去有些嘶哑,但凌母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声音便是自己的孩子的。
“好好好,不开不开,你说不开,妈妈就不开好吧?”听到这孩子如此嘶哑的声音,凌母也吓坏了。
她的妥协声中,带着疼惜。
对自己孩子的疼惜……
也只有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凌母才可能放下自己所有的傲慢。
“宸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告诉妈妈好不好?”不过一年没有见,她刚刚一看到这孩子,就发现这个孩子明显的瘦了一大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这个孩子成这样?
听那个女人说,从她离开之后,凌耀一直想方设法的要更换凌氏的继承人。
是不是那件事情,让她的宝贝儿子变成这样?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就算拼上这条老命,她也要为自己的儿子讨回一个公道!
“宸儿,你倒是说话啊,别吓妈妈!”
凌二爷一直都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头朝后仰着。
这个包厢的光线很暗,让她压根看不清自己孩子的脸上到底是怎样的表情。
凌二爷的沉默,也让她吓坏了。
她真怕这个孩子有什么事情。
这孩子可是她唯一的孩子,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才好?
“宸儿?”
她试图走近她的孩子。
渐渐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之后,凌母已经大致看清楚了这个包厢里的一切。
这个包厢其实不是很大,但沙发倒是很大。
整个房间,一眼看去除了沙发还是沙发。
茶几比较小。除此之外,就是挂在墙上的那个液晶电视。
凌母小心翼翼的朝着凌二爷所在的方向走去。
可没有走到凌二爷的面前的时候,男人嘶吼声再度传来:“不要走过来,不要走过来!妈,求你,现在不要走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恳求。
“宸儿,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我!”他还会喊她妈,这明显他刚刚就看到了她。
只是凌母真的不明白,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从他刚刚进入酒吧的时候,凌母就发现这孩子情绪不对。毕竟这孩子还是从她的肚子里出来的,他脸上该有什么样的表情,她又怎么会看不懂?
“妈,我怎么了,您永远都不会明白。所以求你了,不要过来,我现在不想看到谁,也不想听谁说什么!”
他嘶吼的声音,让他就像是困兽。
横冲直撞,又是遍体鳞伤。
如果此刻光线还可以的话,凌母应该还能看到凌二爷眼角处滑落的泪痕。
只不过,此刻的光线实在太过黯淡了。
而凌二爷的脸又是朝着后仰,所以凌母并不能看到他脸上的泪痕!
他是怎么了?
是啊,凌二爷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
明明早上出门还好好的,现在的心脏却跟被人剖开似的。
不就是听到苏小妞亲口诉说流产的整个过程么?
明明已经过了快两年了。
时至今日他再度听到的时候,为什么还会这么难过?
“宸儿,妈可以不过去。但你可不可以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到凌耀和那个女人的奸情,凌母又说:“是不是他们两个人想要合起伙来吞了凌氏?是不是他们俩人欺负你了?”
估计就是那两个人欺负了她的宸儿。
其他的人,她还真的想不出来。
“妈,您猜不到那个人的。还是让我安静一会儿吧,明天我再回家看您!”
他依旧紧闭双眼躺在床上,任由那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眼角滑落。
说起欺负他最深的,估计凌母自己也不会想到那个人便是她自己!
若不是当初她从中作梗,将苏小妞逼走。苏小妞也不会背着他离开,更不会一个人偷偷的承受着孩子离去的痛……
再者,凌二爷也不会在今天听到苏小妞那个时候一个人的彷徨无助而心疼。
这样的痛,可比凌耀给他的要让他难过上千千万万倍。
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可这个始作俑者,如今却还来问他到底是谁欺负了他?
凌二爷真想揍这样的人上几拳。
无奈,这个人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他凌二爷实在做不出丧尽天良的事情。
为了克制自己不作出太过激的行为,他只能尽量避免不见她。
“什么人我猜不到?宸儿你倒是说说看,你要是说出来,妈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她信誓旦旦。
为了自己的儿子,她有什么做不了?
连当初会阻碍了他儿子发展的苏小妞,都被她给赶出去。
她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妈,如果你不想要发生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的话,请你现在出去!”这是最后,凌二爷和她说的。
说完这话,凌二爷便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而听到这话的凌母吓坏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的意思该不会是……
冷意,迅速的席卷着凌母的全身。
整个世界,她最在意的便是这个孩子了。
如果凌宸真的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她也不想活了。
“好好好,你要妈出去妈现在就出去。你可不要作出什么傻事来!”
说着,凌母担忧的看了躺在沙发上的人儿一眼之后,便走了出去。
临关上门之前,凌母还不忘说:“宸儿,妈妈就在外面,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喊一声!”
自己的孩子,她还是宁愿自己一个人守着。
这之后,门口传来了关门的声响。
很快,这个包间里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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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寒风袭来的时候,凌耀的电话响了起来。
此时的他,正在某一幢小公寓楼里,搂着美人听着轻音乐。
一边,逗弄着他送给女人的小狗,讨女人的欢心。
“文儿,来再喝一杯!”
这葡萄酒可是他今晚特意带过来的。
82年的拉菲,味道和口感都相当的不错。
这是他酒柜里的好酒,就为了讨这个女人欢心,今晚开了。
这足以证明,这女人在凌耀的心目中地位不一般。
“嗯,这红酒的味道挺不错的!”女人接过他倒给她的红酒,轻轻的摇晃着。
看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泛起的圈圈,女人的嘴角轻勾。
她虽然常年生活在暗不见天日的角落,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懂红酒。
在那个暗不见天日的世界里,他最多的就是名贵红酒。
时常,她每天都开上一只红酒,一个人静静的平常。
所以红酒的口感,他最为熟悉了。
一口,他就尝出了今晚这一瓶可是82年的拉菲。
味道和口感,都相当的不错。
看来,这个老男人为了达到他的目的,还真的是无所不用。
“你喜欢就好!”
凌耀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就算整个世界都腾出来给她,也不为过。
“文儿,今晚我就不回去了!”等女人将最后一口红酒给喝进去之后,凌耀这么说。
此时,他那双和凌二爷极为相似的眼眸正专注的看着她。眼眸里,带着期盼。
可想而知,他说的今晚不想回去的意思是什么。
再不然,看他此刻的手开始探进女人的裙摆了,也就明白的差不多了。
其实女人也明白,对于自己,凌耀已经用足了耐心了。
从那天晚上他们发生“关系”之后,这男人一直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她。
连多说一句,都舍不得。
当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在这几天的相处中,他当然也提过想要跟她住在一起的事情。
不过每一次都被女人给拒绝了。
今晚,他直接说他想要留在这里。
这意思很明显,今晚不管她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都想要留在这里了。
知道男人的意思,女人的眸色一暗。
但很快的,她的脸上又露出了笑。
将男人探进了她的大腿上的手给抓开之后,女人对着男人说:“你等一下,别那么心急。我有没有说,今晚不让你留在这里!”
她的笑,带着蛊惑。
如同,暗夜的罂粟……
迷得,男人神魂颠倒的。
听到女人让他留在这里,男人更像是中了邪一样的笑着:“好好好,我的小宝贝,我不心急。”
只是临离开女人的大腿之时,他还邪恶的在上面掐了一把,惹得女人的脸蛋瞬间通红。
“讨厌!”
“宝贝,你说我们今晚要怎么开始?不然,在沙发上做,怎么样?”
欺近女人,男人的唇蠢蠢欲动。
眼看男人的唇就要落在自己的脸上,女人慌乱的要将他给推开。
不过这个男人似乎卯足了劲,不肯松动。
眼下,情况可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而从男人的瞳仁里所倒映出来的女人的脸上,出现了惶恐……
就在男人即将要得逞的时候,凌耀的手机响了起来。
听着这烦人的音乐铃声,凌耀顿时一阵心烦气躁。
他现在是弦在身上!
到底是谁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来捣乱?
再说了,今晚的这个气氛可是他好不容易用了一只82年的拉菲换来的,竟然被人这么给破坏了。
这让凌耀的心情怎么好的起来?
可想要忽略掉这个电话,凌耀发现自己做不到。
如此声响,就像是催命符一样,一遍遍的在重复着。
弄得凌耀蠢蠢欲动的心都蔫了!
无奈,他只能松开了身下的女人。
松手的瞬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在女人的脸上看到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你快接电话吧,别人人家等急了!”女人那抹短暂的表情只是一瞬间,很快的她的脸上又恢复了巧笑颜开。
至于她做的事情,也是凌耀连连称赞的。
凌耀养过的女人可不少。
可哪个女人能如此大方会让他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接通别的电话?
最起码,在凌耀养过的女人里,只有这个女人能做得到。
只是凌耀可能不懂得,如此大方对待他,也可能是因为心不在他的身上。
不然,哪个恋爱中的女人会如此大方的对待自己爱着的男人?
轻拍了女人那张粉嫩的小脸,凌耀道:“知道了我的小宝贝,我接个电话很快就好!”说这话的时候,男人便抓起了自己一旁的手机。
“什么事情?”电话显示是凌二的酒吧。
以为是儿子找自己,凌耀的表情出现了不耐烦。
这些天他已经被凌母每天都蹲点,弄得烦透了。
让他更烦的,还是凌母时不时就打的电话。
最先开始的几次,凌耀把她的号码给拖进了黑名单,清静了一段时间。
可渐渐的,那些陌生号码拨过来的次数也就越多了。
无奈之下,凌耀只能将私人手机给设置成了陌生号码无法拨进,这才清静了几天。
有人说过,爱屋及乌。
恨屋应该也及乌才对。
因为被凌母牵涉到,现在连带着凌耀也非常讨厌凌二爷。
一看到他的电话,他的心里就莫名的烦躁,特别是在美人在怀的情况下!
“凌耀,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凌耀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哪知道电话那边竟然是破口大骂。
“你在外面养狐狸精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敢将主意打到我儿子的头顶上来。我可告诉你,我也不会原来的那个我了。你们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毫毛的话,我定要拆了你们家的祖坟,挖了你的心肝!”
凌母从来都不是善良的女人。
像是她这样的能走到如今这个位置的,又有那几个手里头是干净的?
听着她那些恶毒的话,凌耀自然也相信这老女人说的这些她都做得到。
对于这个老女人的手段,他也是见识过的。
当年要不是她的那些手段,凌氏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样的规模。
这样的手段涌来对外是好,但若是用来对付自己,可就……
“你这个疯婆子到底在说什么。我现在外面,哪有什么能耐把你儿子给怎么了!”知道这女人不好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凌耀也着实想不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该死的事情会让她这么恶毒的诅咒自己。
这些天他都忙着照顾好文儿,哄她开心。
连公司的事情都有些顾不上了,豪宅那边更是好几天都没有怎么回去,又怎么还有心思去找儿子的麻烦?
“你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想要剥夺我儿子的继承权,给那个小杂种!你知道宸儿现在变成什么样么?”
说起儿子刚刚躲在包厢里一个人的情形,凌母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人给掏走了似的。
“你儿子变成什么样我才管不了。你要管,就自己管好了。别成天磨磨唧唧的把我拉下水!”
说到这,凌耀将电话一挂,紧接着也关机了,世界安静了。
“是不是家里头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不今晚先回去吧!”
女人依旧温柔的香水,好像在凌耀的印象中,这个女人一直都待他如此真切。
她轻声细语的模样,实在让他疼惜到了骨子里。
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之后,他靠在她脖子上说着:“没事,就是那老女人突然跟只疯狗一样,见谁咬谁!”
“说不定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女人又再度建议。
“没事,那女人能发生什么事情?你就将你的这个心放进肚子里吧。你可别忘记,今晚可是你答应让我留在这里的,我的小乖乖!”
男人说着,又轻啄了一下女人的脸蛋!
惹得,女人浅笑连连。
“讨厌!”
说着,女人又将自己刚刚倒好的那杯葡萄酒送到男人的面前。
如果刚刚凌耀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女人刚刚在倒酒的时候,趁机碰了一下自己左手上带着的那枚戒指。
但此刻,凌耀已经完全沉迷在这个女人的笑容里,他的眼里哪还能看到其他?
“来,再喝一杯吧!”
见女人竟然亲自端酒送到自己的面前,他高兴的一手接过,仰头就将酒一口送进了自己的肚中。
“文儿亲自倒的酒,就是甜!”男人的话带着某些邪恶的意思,说着还舔了下自己的唇。
只是醉意来的那么快。
刚刚他还想要伸手抓住女人将她压到自己的身下,此刻的他浑身上下已经使不上力气。
而面前那个拥有着最让他凌耀沉迷的笑容的女子,此刻好像幻化成了好多个……
一直,都飘荡在自己的脑子里。
那一晚凌耀好像还听到,有人在他的耳边说:“好好享受吧,这东西可是我新研发的东西。不到明天早上,你是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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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好了家里的两个,匆匆赶到酒吧来的谈逸泽,见到此刻守在包厢门口的凌母,目光一暗。
“她怎么来了?”
“参谋长,她从早上就来了,见到凌二爷在里面,就一直都不肯离开!”
小六子俯在谈逸泽的身边道。
“哟,是逸泽!”
凌母也发现了谈逸泽的到来。
此时,酒吧已经开始营业。
整个酒吧里,都是震耳欲聋的声响。
霓虹灯,也闪烁个不停,弄得凌母头昏眼花的。
其实有好多次,凌母都发脾气的要这些人将这些音响和音乐给关了。
无奈的是,因为这个酒吧里的声音那么的吵杂,所有人都听不到她撕心裂肺的吼叫。
当然,这当中也不排除有部分人听到了她的话,假装没有听到。
虽然是这样吵杂的环境,谈逸泽依旧是抢眼的风景线。
一身黑色的妮子大衣,让这个男人的身型越发的修长。
利落的平头,是这个男人的标志。
再加上那双能深入灵魂的眼眸……
这样的男人,只要看过一眼,就永世难忘。
“……”凌母和他打招呼,他只是点了一下头,不疏离也不可套,却让说都无法说出一个不是来。
其实以前凌母也看不起谈逸泽,有时候他到凌家去,她都爱理不理的。
不过是现在谈逸泽名号出来了,她看中了这点。
再说了,眼下还有她的宝贝儿子要麻烦他……
“逸泽,宸儿从下午就一直锁在里面喝酒。你快进去看看,我真的很怕他会出事!”
凌母的眼眸里,带着恳求。
不过,在凌母的眼里,或许谁都是盯着他们凌家的财产的。见到谈逸泽,她又说:“你要是能让宸儿好起来,不管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如果凌母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谈逸泽在听到了她的这番话之时,嘴角明显的一抽。
黑眸里,是赤裸裸的鄙视!
“你不说,我也会做!”
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他便径自朝着包厢里头走去。
包厢内的光线很暗,几乎是分辨不清的那一种。
但谈逸泽还是很快的适应了光线,很快找到了凌二爷所在的位置。
此时的他,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
领结也扯开丢在一边,头发更是乱的不像样。
可仍旧,一口口的往自己的嘴巴里送酒……
“参谋长,需要帮忙吗?”六子随着谈逸泽走进了包厢,看到如今凌二爷这幅架势,便问。
“……”盯着地上的男人看了几秒钟之后,谈逸泽道:“你把外面那个女人给弄走就行!记住,办不好不要回来!”
谈逸泽说的可不是简单的话,那是军令!
虽然六子没有当过兵,但浑身上下的士气一下子被面前的男人给激发了。
挺直了腰杆之后,他道:“遵命!”
随后,六子离开了。
很快,外面传来了一阵吵杂声。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可是凌二爷的妈妈,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
虽然女人吵闹的时候是中气十足。
无奈的是上了年纪的她怎么可能是十几个年轻小伙的对手?
很快,凌母被架走,送往凌家去。
而谈逸泽也朝着正在喝闷酒的凌二的脖子上就是一掌。
当下,原本还在往自己嘴里灌酒的男子,昏倒在地上。
手上还拿着的那个酒瓶,也跟着摔在了地方。
不过好在这个包厢里是铺着地毯的。
就算这酒瓶倒下去,也没有被摔坏。只是撒出来的液体,让这个地毯湿了一块。
“这么难喝的东西都能往自己的嘴里塞,你还真奇怪!”
将酒罐子给踢开之后,谈逸泽将地上的男人给整到了沙发上,把自己的大衣盖在了他的身上:“好好睡一觉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是,凌二爷迷迷糊糊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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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是凌晨的时候离开的。
此时,雪已经停了。
天虽冷,路也不好走。
但谈逸泽还是坚持着回家去。
因为,他的家里还有他需要守候的两个人。
六子见谈逸泽要走,有些慌。
“那个参谋长,凌老太我也送回去了,也吩咐家里的人现在别让她过来。不过您说,要是明天凌二爷醒了还这么折腾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
对于这个男人,六子有着崇高的敬意。
每次在他的面前,连他六子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站姿都比寻常笔直了几分。
此时,谈逸泽正抽着烟准备上车。
听到身后六子的这番话,步伐一顿。
暗夜中,他又抽了一口烟。
烟气,在他周身弥漫开来。
让这个男人的黑眸看起来更像是森林中的迷雾,让人向往,却又是危险遍布。
将最后一口香烟燃尽之后,谈逸泽将烟蒂丢掉,道:“你等他醒了和他说,苏小妞要去相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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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假期中的亲爱的们玩的愉快~!
苦逼滴俺会努力码字滴,握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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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母子争宠VS你的尺寸!
苏小妞都要去相亲了,谈逸泽倒是要看看,这凌二爷还有什么心思在这边自怜自唉!
丢下这一番话,谈逸泽果断的上车拉动了车子的引擎。
车子的后方还不时传来六子的声音:“知道了,还是谈参谋长厉害。回去的路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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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谈逸泽是在一阵嬉闹中中醒来的。
昨晚上他出去找凌二,大半夜才回来的。
回到家里,抱着那个软乎乎的小身子睡的有些熟了,连惊觉也降低了不少。
这一醒来才发现,怀中的小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
起身环顾了四周之后,谈逸泽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发现了这个小女人的踪迹。
原来大清早的,这女人正和他们的宝贝儿子争东西呢!
“谈聿,命你现在将手头上的东西还给我,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念兮插着腰身,一副准备骂街的架势。
不过对于顾念兮这个盯着一头乱糟糟头发,还板着脸对着自己的形象,聿宝宝好像真的一点都不怕。
那胖乎乎的小手里,仍旧拽了一个东西不肯松动分毫。
“快放手,不放的话我真的会打你的哦!”
顾念兮挥舞着小粉拳,无奈儿子压根不懂得她在说的是什么意思。
估计,还以为顾念兮是在和他说什么好玩的事情,一个劲的笑着。
而顾念兮将此当成了儿子对自己的挑衅。
一怒之下,立马拽儿子的手,企图要从聿宝宝的手上将东西给夺下来。
“这东西真的不能玩,玩坏了事情就很大条了!”
顾念兮一边和儿子争抢着东西,一边还不忘和儿子解释。
无奈聿宝宝在这个家里向来被人疼惯了,什么事情都想要顺着自己的意思做。
这不,当自己手上的东西要被顾念兮抢走了,就扯开嗓子大哭了起来。
而且这聿宝宝一向委屈了也只向一个人哭诉:“爸……”
见谈逸泽看过来,这小家伙竟然开始恶人先告状了。
挥舞着胖嘟嘟的小手,不肯将手上的东西松开,还一个劲的朝着她家谈参谋长叫嚷着:“爸……打!”
这意思,估计是和谈逸泽说顾念兮打了她。
“哟,一见谈参谋长你还恶人先告状了?快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真的要打你了!”
顾念兮继续插着腰。
看着母子俩闹得不可开交,谈逸泽只能从床上下来,来到沙发边把一直哭闹的小家伙给抱起来,然后落座在顾念兮的身边:“怎么回事,大清早娘俩就吵架了?”
“他拿了我的东西!”顾念兮也告状了,拽着老公的手,将他拉向自己的那边:“老公,你可要为我做主!”
“爸……”聿宝宝这边见顾念兮拉着谈参谋长,他也赶紧抓住谈逸泽的另一手,作势要将人往他的那边拽:“妈,打!”
谈逸泽算是明白了,这娘俩一见到他,都来哭诉来了。
“他拿了什么东西?”
这胖乎乎的小手一直拽的紧紧的,谈逸泽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印章!”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已经抱着儿子逗着。
很快,聿宝宝忘记了先前的不愉快,小手也松开了。
这下,刚刚被他拽在掌心里的东西就从他的小爪子上滚落下来。
“这不是明朗的印章么?”
谈逸泽一瞅顾念兮捡起来的那个东西问道。
“嗯,就是那个印章。我今天早上记起一个地方还没有盖印呢,就起来弄了。打算上班前处理好,到公司也可以不那么赶。我刚拿出这东西,这坏小子就过来抢了!”
和谈逸泽投诉他儿子的不是的时候,顾念兮又瞪了一眼聿宝宝说:“这可是明朗集团的印章。爷爷去世之后,妈妈只是代理董事长,只能靠这个印章办事!这个东西如果丢了的话,那会有很大的麻烦的,知道不?所以,你以后不能拿这东西,知道吗?”
怕儿子以后还想要玩这东西,顾念兮试图和他解释着。
不过这聿宝宝可不管妈妈说了什么事情,他就觉得这个东西应该很好玩,因为上面还雕刻了个龙的图案。
见顾念兮将东西摊开摆放在他的面前,聿宝宝又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毛躁,伸手就想要抓住这东西。
好在,顾念兮给及时收起来了,不然又不知道母子俩要怎么闹。
“老公,你看你儿子都被你宠坏了!”
好吧,顾念兮也有恶人先告状的嫌疑了。
因为寻常最宠儿子的,可就是她了。
“儿子,今后你不能拿妈妈的印章知道么?要不然,你老子每次都要被你牵连!”瞪了顾念兮一眼,谈逸泽转身一本正经的和儿子说。
不过聿宝宝显然不知道人家说的是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傻笑着。
“兮兮,我看这不行。你总不能每次办公的时候都在咱家的沙发上弄吧?每天光是将东西摊开,然后又收起来的,就要浪费很多时间!”
再说了,沙发的高度比较低。
好动的聿宝宝一旦坐在她的身边的话,伸手一拽桌子上的东西就东倒西歪的。
有时候又是打翻了墨盒,又是弄乱了文件。
好几次,被儿子弄乱了文件之后,顾念兮都和谈逸泽哭诉。
到最后,还不是谈逸泽帮她收拾好的?
为了免除后患,谈逸泽又说:“要不这样吧,我去问爷爷要了爸以前的书房。你以后就到那边去看文件什么的,也比较方便!”
“这成么?爸刚刚离开不久,我怕舒姨会说我们……”
我们想要争这个家里的东西。
毕竟他们两人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处理事情的空间,然而舒落心会觉得这么简单么?
“你管她说什么?太在意别人的话,活得就像是一条裤衩。别人放什么屁,都要闻着。”好吧,这就是谈参谋长。
明明是挺高深的道理,他有如此粗俗的话就给解释通了。
“我才不是裤衩!”
顾念兮怪嗲一声。
“那就对啊,不是裤衩为什么要在意那个人的想法?”其实谈逸泽更像说,舒落心在他的心里,压根就不是人!
“那好吧,不过爸的那套办公桌椅我用不惯!”
以前,谈建天在的时候顾念兮也经常和他借书房用的。
“用不惯那就把爸的那套摆在角落里。今天有空找套过来!”
办公的地方,自然要用的比较顺手。
不然,哪有心思做好事情?
“那我下班找悠悠去逛一下吧!”
听到谈逸泽事事都顺着她,顾念兮的嘴角又是忍不住的上扬。
说话间,她跳跳嚷嚷着开始换衣服准备去上班了。
“你看为了你惹出来的事情,你老子废了多大的功夫从将你妈给哄好?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将我老婆给气跑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见自己娇滴滴额的小妻子离开,谈逸泽便一本正经的和怀中的聿宝宝说着。
聿宝宝瞪着葡萄大眼,有些无辜的看着谈参谋长。
惹得后者又是一顿耀武扬威的宣誓……
之后,爱闹腾的聿宝宝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但这一天他可懂得了,他老妈在谈参谋长的心里就是个天,他聿宝宝毛都不是……
呜呜,不是别人都说老子都是比较喜欢儿子胜过老婆的么?
为什么他们家却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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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市另一个角落里的小公寓内,一切安静而祥和。
窗户微微的敞开,纱织窗帘被风一吹,轻轻的摇曳着。
今天的天气不错,外面有暖暖的阳光。
一切,安静而美好。
然而一声男人的轻叹,打破了这个早晨的静寂。
“嘶……”
抽疼生响起的时候,男人和这个有着梦幻颜色少女房间有些不搭调的男子从粉色的床上支起身来。
因为被褥是丝绸质地的关系,男人坐起来的时候,那被子自然而然的从他的身上滑落下来。
看到自己光裸的上半身,男人似乎有些诧异。
连忙又掀开了被褥下方的下半身,不知道看了什么时候,男人的眉心有些皱。
正巧,这个时候女人端着水从卧室外走了进来。
看到他正坐起来,她便慢步朝着他走了过来:“你醒了啊?看你昨晚喝多了吧,以后可千万不能喝这么多,那多损身体?”
女人一番怪嗲之后,将自己手上的手放到了男人身边的小柜子上:“把蜂蜜水喝了吧,解解渴!”
“文儿,昨晚……”
男人盯着那杯上面还飘着一块青柠檬的蜂蜜水,眼眸里略显得有些疑惑。
其实对于游走万花丛这么多年的凌耀来说,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已经是数不胜数了。这当中,一夜情的也占了不少。
有时候虽然是凌耀醉酒发生的,但他从来都能记得他和女人发生的那些细节。
可为什么每次和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发生的时候,他的记忆就好像被抽离了似的。
醒来之后,脑袋除了疼就是疼。
难不成,真的是昨晚他喝的太多了?
凌耀想要问什么的时候,女人已经先行开了口,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话:“你昨晚……真讨厌!”
女人怪嗲一番之后,脸颊上出现可疑的红晕。
听女人的话,还有看到女人的娇羞,凌耀自然明白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可他仍旧不懂,昨晚的自己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文儿,我……”
“你先去上班吧,人家今天要把这套被褥给换了。”
“为什么?”被女人给赶下床的男人,有些不解。
昨晚他找不到记忆也就算了,为什么现在连他躺过的床都要给换了?
“你看看,你昨晚做的好事!”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顿时掀开了凌耀刚刚盖在身上的被褥。
一时间,被褥上的那些未干水渍明显的浮现,那熟悉的奢靡气息也在这个房间里弥漫了起来。
看到这些,凌耀自然明白女人在抱怨什么。
再加上被褥上那些明显的痕迹,他自然而然的以为那是昨晚自己醉酒之后留下来的。
一时间,男人的心好像被什么给涨满了。
还有什么,比自己得到了心爱女人的身体还要让人觉得满足的?
“小乖乖,我这是在疼你啊……”
男人突然间欺近,就抱着女人压了过去。
“不要这样。大清早的,要做什么呢?”女人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慌乱。
而这,落进男人的眼里,却成了娇羞。
“当然是帮你复习一下昨晚上的功课咯!”
他作势准备将自己的唇落下。
而随着他的唇的凑近,女人的眼眸里,慌乱、恶心,甚至于厌恶,都一起闪现。
无奈,凌耀接吻时有个习惯。
那就是闭着眼!
所以,当他准备将自己的唇瓣压过去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自然而然的,他也就没有注意到女人刚刚眼眸里闪现的这些东西。
女人本能的想要用脚踹开压在身上的男子,可她刚刚收拾的被褥正好缠在自己的腿上,缠的她无法动弹。
那,只能用手了!
想到这的时候,女人准备伸手往男人的后劲敲去。
就在这个时候,诡异的电话铃声划破了这凌乱的一幕。
“嘟嘟嘟……”
清脆的手机铃声,让原本闭上眼准备凑近的凌耀睁开了双眸。
一眼,便看到了女人抬起的手。
他的眼眸里,闪现了疑惑。
而这样的表情,全部落进女人的眼中。
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有些怀疑自己了。
想到这,女人立马将刚刚高抬起来的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之后,她的唇又是高高的勾起。
“你的电话响了,没准是你的家人找你呢!”
女人看似好意的在提醒着。
“不接。这么重要的时候,怎么能中断?”
男人说着,继续凑近。
“不接么?没准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女人说。
“现在哪有什么事情,比你还要重要?”果然是情场老手,什么话说出口都像是情话。
估计要真是情窦初开的小女生的话,一定会被他哄的找不着北。
只可惜,她不是。
“要是公司的事情呢?”
她又问。
“公司现在应该也没有我什么事情!”
他的儿子都在处理。
“要不,先接吧?接完要做什么再继续?这么让它响着,怪烦人的!”
女人继续说着。
“那好吧!”说着,男人放开了身子下面的女人,跳下了床朝着手机走去。
边走,他还不忘一边说:“奇怪,我记得昨晚上我的手机明明是关机了的!”
女人对着他的背影丢了一个白眼:那是我给你开的,要不然还真的被你得逞了不成?
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理说,不然所有的计划不都功亏一篑?
面上对着男人,她又说:“没准是你昨晚上按错了按钮,没有关机吧!”
“估计是这样!”
被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情况下,那女人说的是什么,凌耀就信是什么了。
这会儿,男人便屁颠屁颠的开始接通电话了:
“我是凌耀!有什么事?”
“早会没人主持?”
“凌宸那小子呢?”
“早上没出现?”听这话,凌耀想起昨晚上凌母打电话来说的那些事情。
莫非,那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那好,我马上过去。你顺便打电话去他的酒吧看一下,他人有没有在那边!”
说到底,凌宸还是他的儿子。
两人争来争去,到最后的生死关头他还是忍不住会关心他。
“好,那就先这样了。我一会儿就去公司!”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凌耀便挂断了电话!
转身看向床上坐着的文儿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在那个女人的脸上看到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貌似,这样的表情他好像之前也看过。
可当他想要看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之时,女人的脸上又是巧笑颜开。
“要去公司吧?我给你煮了小米粥,养养胃,一会儿喝了再去上班吧!”如此女人,养的了眼,入得了厨房,还懂得关心体贴男人。
光是听着她的话,凌耀的思维又飘远了。哪还有心思计较刚刚的那些事情?
“还是我的文儿好。对了小米粥就不吃了,今天早会没有人主持。怕一会儿去了晚了,股东们闹情绪!”
说着,凌耀迈开脚步,开始穿戴衣物。
正巧在这个时候,电话又进来了。
一看到手机屏幕上“小宝贝”三个字,凌耀顿时觉得自己的青筋一顿暴跳。
虽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但凌耀还是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情?大清早的,不知道我还要上班吗?”比起刚刚接通那通电话的时候的语气,此刻的凌耀又多了些许不耐烦。
“老头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一下,你这几天怎么都不过来。咱们儿子每天都让嚷嚷着要见爸爸呢!”
电话里的女人,带着习惯性的娇嗲。
而这样的嗓音,以前在凌耀的耳里不知道有多么的动听,可如今听起来,却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甚至还觉得是过分的做作了。
“孩子要见爸爸?你当我三岁小孩?那孩子到现在都不会喊我,他会吵着要见爸爸?麻烦你,下次编谎话也要变得像样一点。”
说到这的时候,男人又说:“你要是没事的话,就挂了。我还要早会呢,不是和你一样每天都能躺在床上等着别人伺候的命!”
男人爱你的时候,你吃屎都觉得可爱。男人不爱你的时候,你做什么可爱的事情都像是在吃屎。
这句话,也是今天女人才明白的。
但她还想要为自己争取一番:“老头子,我知道我错了。是我想要见到你,你这么几天都不来看我,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人家真的好想你……呜呜……”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声泪俱下。
其实她现在打的就是同情牌,希望男人听到自己的哭声之后回到这边来看自己。
然后,她也可以作出一些什么缓和两人之间关系的事情。
例如,在浴室里做他喜欢的事情,或是买两件比较好的内衣,穿给他看之类的。
其实,以前她也有好几次将这个男人给惹怒了,便尝试i过用这样的方法将男人给哄好的。
希望这一次,自己还能故技重施,重新将男人的心给弄回来。
她的这番话的意思是,只要他回来,一切都好说。
可这男人好似听不懂她的暗语似的,听着她的娇嗲之后又是一番心烦气躁的怒吼着:“我说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的话我就挂了。成天这么磨叽着,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的清闲?没事就想做那些么?”
听到最后,女人算是弄明白了,这男人压根就听得懂她说的那些话。
只不过,他压根就不想要回应她罢了。
说做那些事情就是烦?
说他没时间和她一样的清闲想这些事情?
凌耀,你站着说话也不腰疼!
我会做这些事情,还不是当初你教会我的?
有时候,你甚至到了办公室还带着我,还不是为了在办公室里能和我做吗?
现在不想要的时候,就将她说的如此的下作!
凌耀,你可真的是在过河拆桥了!
难道,你现在已经找到可以比我还要年轻,还要貌美的女人了吗?
这些,都是女人想要质问男人的。
可没等这个女人问出来的时候,男人便已经先行将电话给挂断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那个单调的铃声,女人的眼眸再度恢复怨毒。
到这个男人难不成真的勾搭上别的女人不成?
不然的话,像是凌耀这样每天都有需要的男人,怎么可能不会到他这边来呢?
收起手机,女人觉得自己还有些事情需要好好的处理一番才行……
而电话的这边,男人果断的挂断了电话之后,迎上的便是女人关切的眼神:
“怎么了,你不开心?”
“是有点!”
来到女人的身边,轻拍了女人的脸颊。
“这样吧,你没有时间吃小米粥的话,我给你弄杯牛奶吧。昨晚上喝了那么多的酒,今天早上怎么能空腹去上班?”说着,女人便步履匆匆的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女人,凌耀突又不自觉的拿起两个女人来比较。
你看看,人家文儿多么知书达理?
明知道电话可能是别的女人打来的,她连过问一句都没有,也不会闹起两人之间的不愉快。
而那个女人,要是让她知道电话这边这个女人的存在的话,怕是又要闹上好一阵子了!
想到两个女人性格的悬殊,凌耀又是一阵叹息。
不过随后的,他又是一阵庆幸。
庆幸自己在这个年纪,也遇上了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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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刚刚醒来的凌二爷,起来之后就是对着自己那一头乱糟糟的发丝抓了抓。
环顾这个氛围,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之后,原本已经站了起来的他,又随即坐回到沙发上,对着包厢门口就是一阵喊叫:“六子,再给我送两瓶酒进来!”
现在的他,只要想起昨天在苏小妞哪里听到的那些话,心里都是揪着的。
苏小妞那样艰难的时候,自己怎么可以不在她的身边!
这是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都重复问着自己的。
痛,不只是心里的痛。
只要想到了苏小妞,他的整个身子都是疼的。
现在唯一能缓解如此疼痛的,在凌二爷看来只剩下酒精了。
大清早的时间,凌二爷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去上班才对。
可比起苏小妞,这凌氏压根就不算什么。
算了!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也不想去做。
只想着,要尽情的喝杯酒,缓解一下自己心里的苦闷。
酒,六子是送来了。
按照他所说的,六子拿来的是这个酒吧里凌二爷自己私藏的酒。
将酒摆到凌二爷的面前之后,六子并没有打开。
“怎么了?”见六子此番动作,凌二爷不解的问着。
“凌二爷,您真的还要喝么?你的身子前段时间才做了手术,这样喝下去对身体不好!”要是凌母知道凌二爷竟然在这里喝酒喝到做了手术的话,估计要将这里给拆了。
“六子,我孩子都死了一年了,我现在才知道当时是个什么情形。你说我现在不喝酒,我能做什么?”
凌二爷的此刻的颓废,是有目共睹的。
和当初失去苏小妞的情形,真的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孩子?”
事到如今,六子也是第一次听到凌二爷说起这些,眼眸里除了诧异还是诧异。
“是,是孩子!我和苏小妞,本来也会有个孩子的。可那个孩子还没有来得及看到这个世界,就离开了!说到底,这还是我的错……”
想到苏小妞竟然打算过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回那个孩子,凌二爷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被人放在了烤架上似的。
“凌二爷,人死不能复生。或者的人,还是要好好的活着。您这样喝下去,怕是您自己的身子骨也受不了!”虽然有些诧异那个孩子的事情,但六子还是觉得现在最有必要的还是阻止凌二爷喝酒。
上次都喝的差一点连命都没了。
要是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的话,小命能不能保住,真的就说不定了!
“可我不喝,我真的会受不了!”
凌二爷烦躁的扯着自己的领口。
“对了,昨晚上谈老大来过?”
凌二爷抓着自己的身子的时候,注意到自己旁边还有一件黑色大衣。
那大衣的衣长,凌二爷便断定那只有他们家谈老大才能穿。
“嗯,来过了!还吩咐我让我送回凌太太!对了,谈参谋长昨晚临走的时候还让我跟你说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他说,今天苏小妞要去相亲。您要是继续在这里喝的话,保不住苏小妞被人给捷足先登了!”
“该死的,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到现在才告诉我!”听到这话的时候,凌二爷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便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而被他埋怨的小六子,只能一脸哀怨的瞪着凌二爷离开的背影。
不是他小六子不想要在第一时间通报。
而是他不知道,谈老大临走的时候说的这番话的可信程度。要是苏小妞今儿个不是去相亲的话,那凌二爷回来不还要将他的皮给拨了?
不过现在让小六子唯一庆幸的是,果真如同谈参谋长所说的,一听到苏小妞都要去相亲了,凌二爷连喝酒都顾不上了!
这下,他越是佩服那个男人预知事情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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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这次这个对象真的不错。银行的人员,那是铁饭碗!配你这个医生,绰绰有余!”
大清早的,苏悠悠被苏妈妈拉着走在大街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听着苏妈妈口中的“闲言碎语”!
“还有啊,我和你王阿姨都说好了,今天要是相亲的成的话,明年年初就能结婚了。”
“对了,你去到那边的时候,要好好的和人家说话知道吗?别想寻常在家里头一个样,不正经的!到时候,会被人家给说闲话的。”
“对了,我还给你弄了点香水,你先喷上!”
说着,苏妈妈就掏出了自备的香水,往苏小妞的身上一阵狂撒。
“哈湫……”
那阵浓烈的桂花香,弄得苏悠悠的鼻子一阵痒痒。
顿时,抵不住这味道的她,就开始打喷嚏了。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清醒过来之后的苏小妞问道:“老妈,就算你想要逼着我去相亲,也不用对我喷杀虫剂吧?要是我真的被喷的翘辫子了,你今后要念经可真的找不到对象了!”
昨晚上苏小妞看凌晨才睡着的,现在脑子处于一团浆糊状。
压根就不知道,刚刚苏妈妈到底和自己说的是什么事情!
“苏悠悠,你是故意的吧?我这是在给你喷香水!”
苏妈妈一阵气节。
这可是她自己昨晚上大冷天亲自出门买回来的桂花香水,竟然被女儿说成了杀虫剂?
这让她能不生气么?
“妈,这香水的气味未免太特殊了吧?”
苏悠悠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味,又打了一个喷嚏。
“你要是再敢唧唧歪歪我可真的把你扔进臭水沟了!”
苏小妞摆明了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
这不,被苏妈妈一顿威胁之后,就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了,太后娘娘!小的再也不敢唧唧歪歪,成不?”
这话听的太后娘娘一阵舒坦,哼唧了一下表示自己听到了。
“那好,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你可要听好了。你待会儿要见的人就会出现在这家餐厅的三号桌。到时候以你身上的桂花香水为暗号!”说着,苏妈妈将自己手上的桂花香水直接往苏小妞的手里头塞。
“妈,这念头人家见面不是都时兴拿个玫瑰花之类的吗?”怎么到她这里就是桂花香水了呢?
这要是被兮丫头听到了,还不得被笑掉大牙?
“这你就不懂了!人家男方最喜欢的就是这桂花香水了,所以他才提出要拿这东西做暗号的!好了,你就拿着这东西进去吧。今天给我好好的表现,要是能成的话,我就请你去云阁吃一顿!”苏妈妈兴奋的说着。
话说,现在云阁在D市发展的势头真不错。
短短三个月,就拢络了一大批的顾客。
像是苏妈妈这类的挑剔食客,也屁颠屁颠的跟着人家后头走。
本来苏妈妈到这个城市来之前还有些担心自己要在这里住这么久,会吃不惯这边的食物。
可一到这边发现这里的云阁分店也不少,苏妈妈乐开了花。
“妈,我就算再笨,也不会因为一顿吃的把自己给卖了吧?”苏悠悠听着自己老妈的话,怎么觉得自己连一顿吃的都不如呢?
“你要是真的能卖成吃的话,我老早就将你给卖了。好了,预定的时间快到了,你快进去吧!”说着,苏妈妈二话不说就将苏小妞往这件早点餐厅给推了进去。
话说回来,人家相亲不是一般都是吃个晚饭还是午饭的么?
怎么这念头还有人会相亲约出来喝粥吃油条的?
再者,还有这桂花香水……
闻着自己身上那诡异的香水味,苏小妞觉得整个粥店的人都诧异的看着自己!
本来想要走出去的,可从这个粥店的玻璃窗外看到苏妈妈对着她又是一顿挥舞着手脚,那意思是她苏悠悠要是敢出去的话,她绝对不轻饶她。
最终,苏小妞只能带着满脸的委屈到了三号桌。
“小姐,您需要点什么?白粥还是豆浆,油条?”
这时,边走边用毛巾擦双手的小哥走了过来问道。估计是这家店的店员。
“我吃过了!”
“吃过?那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难道吃过就不许我在这里坐着吗?难道就不准被人在这里相亲不成?”苏小妞倒是大方的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给说出来了。
于是呼,这一幕再加上苏小妞的大嗓门,让她直接成为了这家店里面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有的人还低头在悄悄的笑着,有的更是明目张胆的笑着苏小妞。
好吧,在这个时代喝着小白粥相亲的年轻人,真的是太少了!
像是苏小妞这样能把话都撂下的,更是绝种了。
只是谁都不知道,其实苏小妞在和店员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就看到了粥店的门口走进了一个人。
一个把自己的整顶头发都打上了发蜡,然后集体向后梳理,露出那因为被发蜡给喷到了而变得能反光的额头。
身上是一身老气至极的黑色西装,脚上的皮鞋也是蹭亮的。
光是看那高度,估计比她苏悠悠还矮一截,更不用说是穿上高跟鞋后的苏小妞了。
最让苏小妞受不了的是这人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贼眉鼠眼的朝着她的这个角落瞅着。
一眼,苏小妞便察觉到这就是老妈口中“靠谱”的年轻人!
不是吧?
她苏小妞这一辈子就是将看帅哥当成自己的兴趣爱好,并且积极的准备将如此爱好,当作自己的一番事业。
苏妈妈竟然找了这样一个贼头贼脑,满脸都是痘痕不说,还打扮的这么民国的人物来和她苏小妞相亲?
这要是真的结婚的话,苏小妞觉得自己会在拜堂之前先找一根绳子上吊的!
反正,让苏小妞盯着这样一个人吃东西,她是绝对吃不下去的。
估计能吃进去,也是消化不良。
因为她会觉得面前这些会有碍自己的身心健康发展!
当然,苏小妞也知道自己老妈现在在外面看着,要是直接扭头走人的话,估计会被苏妈妈打下十八层地狱。
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好,苏小妞还是决定让某些人自动离开。
不过刚刚这人的脸皮也和她苏小妞一样,忒厚了点。
明明她苏小妞这么大张旗鼓的表现自己是来相亲,也是来丢人的了,一般人不是应该掉头就走么?
这位仁兄竟然还捧着他的那瓶桂花香水就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顿时,苏小妞觉得自己应该是穿越了。
穿越到了民国初,那个时候还没有那些外国香水,国产桂花香水风靡全国的时代……
“你就是苏悠悠吧?”那男人轻声细语的,纤细的手还略带兰花指,将自己手上捧着的桂花香水朝着苏小妞的面前一摆。
“我是郝喜得!今天和你处对象的!”
一番话下来,苏小妞算是被雷得外焦里嫩的。
马勒戈壁的。
郝喜得?
这名字也太有喜感了吧?
然后,苏小妞又忒不厚道的笑了。
笑的直拍桌子!
“你妈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忒开心了点?竟然取了个这样的名字?”
说着,又是捧腹大笑。
惹得整个早餐厅里所有人都瞪着他们俩看,饶有兴致的!
“我妈妈在生我之前,生下了八个姐姐,到我这里,终于是个男的。他们觉得我是为了延续我们家的香火而来的,所以取名喜得!”
其实一般人听到苏小妞的那一番话之后应该知道苏小妞是在嘲笑他,估计脸皮薄的掉头就走人了。
可这位极品竟然耐性的和苏小妞解释了起来。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还招来服务员要了几根油条和豆浆。
弄着他的那个兰花指,轻轻的摆弄着油条。
一番交谈下来,苏小妞感觉自己已经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了。
“我知道你是妇产科工作的,寻常忙么?”
男人一边用兰花指吃着油条,一边又问苏小妞。
那轻声细语的模样,听的苏小妞一阵恶心。
“忙,当然忙。每天不是接生孩子,就是给人解决妇科疾病。你要是有病的话,也可以过来。我可以随时给你插个队,安排个B超检查!”苏小妞很大方的表示自己是可以开口门的。
而对方的嘴角却猛地抽了起来。
那什么,他好歹也是带把的。
这女人,竟然要他去做妇科检查?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兰花指男又轻咳一声之后,说到:“那你呢?你对我有什么需要了解的!”
“……”苏小妞只是盯着他的兰花指看。
其实她更想知道,他是不是一只受!
面对苏小妞迟迟没有开口,男人索性自我介绍了起来:“我是在银行工作的,寻常就是在银行走动。每天除了盖印章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工作清闲,工资高,节假日也休假。你要是有空的话,也可以到银行去找我玩!”
“咳咳咳……”听到最后,苏小妞干咳了起来。
他这兰花指她光是对着一会儿都有些难受了,还去银行找他?
那不是等同于去找抽?
“对了,我还有一套三室两厅的住房,结婚的话,那里可以等同新房。至于车子,今年我已经计划买了,很快就有。”
说到这的时候,男人又慢条斯理的说着:“对了,我的自我介绍就差不多这样了。苏小姐还有什么要知道的,尽管提。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话说完,他有摆了摆自己带着的黑框眼镜。
“我没什么需要知道的!”
她压根就没想过要和这样的男人过好不好?
别的还可以,她就是受不了兰花指。
小攻小受什么的是最有爱的,当然要排除兰花指。
“怎么会没有需要知道的?我们是当成结婚对象来交往的。要是这样的话,我先来总结一下,我对你的看法吧。今天苏小姐给我的印象一般般,不过模样还可以。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就交往两个月,年初就结婚,你看怎么样?”
好吧,这个男人还真的是以结婚为目的来相亲的。
这让苏悠悠有些措手不及。
可她还真的不明白了,她都表现的各种恶心了。这男人怎么还觉得对她的印象一般般?不是应该觉得各种恶心才对么?
当然,这些还不是那么重要。
若是让她家的太后娘娘知道这男人竟然对她的印象还可以的话,按照她家太后娘娘迫切想要她结婚的心里,没准真的会让她嫁给这样的男人!
苏小妞真心不敢相信,自己要是每天对着个兰花指男,会不会崩溃。
想到这,苏小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开口道:“对了,我刚刚想起来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好好的了解过你!”
“是什么?苏小妞请尽管说,只要是我郝喜得知道的,我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又是兰花指,开始摆弄着豆浆。
估计,是打算开喝了。
在这样的情形下,苏小妞逮着了机会就问道:“请问,你的尺寸有多少?”
☆、第365章 媳妇,我的地盘!
“苏小姐,你说的是什么尺寸?”苏小妞如此的跳跃性思维,显然面前这个男人压根吃不消。
兰花指搅动着面前的豆浆,一副喝着拿铁的样子,却不知道豆浆不适合这么搅动。
估计这么喝下去,他回家的肚子立马胀气。
要是别人,苏小妞可能会好言劝上几句。
但面前这个兰花指,苏小妞只想说一句:拉死你!
“那你认为,我问的是什么尺寸?”
苏小妞面对眼前自己本来最喜欢的豆浆油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恶心。
回去之后她决定,一个月之内都不要再吃这豆浆油条了!
“尺寸这东西有很多。像是上衣,像是身高,还有头发的长度。再者,还有……”男人念念叨叨的样子,在苏小妞看来更像是一个爷们。
突然间,苏小妞想起了网络上的一句话。
小时候一直希望找个很MAN的男人当男朋友。长大之后才发现,原来最MAN的那个人,是自己!
怎么现在的男人,都跟姑娘似的?
苏小妞忍不住在心里一番吐槽。
“尺寸这东西是在很多,不过我就想要知道你的**的长度是多少!”
苏小妞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这还要多亏了她这些年当腐女的这层经历。
你以为,每次混在**网聊群里,和那些人谈论这些有的没的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以为都拿着那些GV里面的看点和别人探讨不需要脸皮吗?
而经过这样的层层锻炼之后,苏小妞终于练就了如此这样比城墙还要厚的脸皮。
即便当着面前的男人,还有整个早餐室里头的人,她还是照样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
“什……什么!”
男人兰花指上的勺子不知道是因为太过吃惊了,还是真的被吓到了,突然间就从手上掉下来了。
两种瓷器接触的瞬间,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男人瞪大了双眼瞪着苏小妞看,显然没有想过苏小妞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怎么了?那么吃惊?不就是问你的尺寸么?你不是刚刚和我说过,你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现在,就开始退缩的话,那接下去怎么好玩?
“你要知道这个方面做什么?好像没人……没人相亲的时候会问这些吧!”
没想到,这兰花指竟然还是个纯情货。
被苏小妞这么一问,竟然脸红了起来。
连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
“你以为相亲就不需要为今后的性福生活考虑吗?快点告诉我你的尺寸,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做个参考,看看以后我们会不会幸福!”
苏小妞一派正紧的模样,让面前的男人都有些怀疑,她此刻不是和自己聊尺寸问题,而是聊国家大事。
“那个……”
很明显,此刻的情形是这个兰花指没有想过的。
本来还以为相亲无非就是问有车有房,没债没病之类的问题,对此他还是蛮有自信的。
没想到现在竟然是这样,第一次他以对待非人类的眼神,看着苏小妞。
“那个……我没有量过,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尺寸有多少!”
说这话的时候,兰花指的嗓音嘤嘤嗡嗡的,压根挤不出话喉咙的样子。
一边,他还忙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找出了一块蓝花手帕,摸着自己额头上的汗。
这好歹也是大冬天的,这么出汗的样子还真的让苏小妞误以为这是夏天到了。
看得出,此刻兰花指真的很慌。
但苏小妞要是这样放过他,不是太过便宜了他?
看着他用兰花指拿着手帕的样子,苏小妞又说了:“没有量过怎么可以,快点现在找把尺子量一量。你自己要是做不到的话,我可以帮你的!”说着,苏小妞踩着自己那苏杭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就朝着兰花指走去了。
今日苏小妞身上穿着的白色的衬衣,搭配下身的红色的包臀裙。至于苏小妞的外套,早在她应对这男人之前就先脱下了。
如此打扮的苏小妞,年轻时尚,又不失干练。
特别是苏小妞下身那双足以勾死人的美腿,简直让她成了全场的亮点。
只是面前这个男人压根没有心思去欣赏苏小妞的美腿,他浑身上下的关注力都被苏小妞给气势给压住了。
能做的,也是是用惊悚万份的眼神看着苏小妞。
而另一手,还死死的抓住自己腰身上的皮带。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疯狂了!
竟然在早餐店里就要帮他量尺寸。
这还是前所未见的事情……
“快点脱下来,我帮你啊!”苏小妞摇晃着自己本来挂在车钥匙上当成挂饰的小皮尺,来到男人的面前。“你看,我连工具都给准备好了。”
“你为什么偏要现在知道我的尺寸,结婚之后不就都知道了吗?”说到这,兰花指的脸已经变成了酡红色。
“要是我在不知道你的尺寸的情况下和你结婚,等到结婚之后才发现你的尺寸跟个牙签似的,做了跟没做没区别的话,那我到时候岂不是亏死了?”
好吧,跟牙签似的,这是对男人最大的打击了。
这下,这兰花指是想要让她检查也难,不让她检查也难。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抱头鼠窜。
看着他连手帕都来不及拿的样子,苏小妞在后面问着:“你要上什么地方去?你的手帕还没有拿!”
“我觉得我们两人不合适,我还有事先走了。至于手帕……”
说到最后几个字,兰花指疾步匆匆的回到苏小妞的面前,拽着自己手帕便再度逃窜……
而苏小妞也在整个早餐时所有人的诧异眼神中,将早餐的钱给付了。
“真是个抠门的家伙,连自己吃的钱都要我付!”嘟囔了一声之后,苏小妞踩着高跟鞋,宛如斗胜的女神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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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刚刚有没有一个大概这么高,眼睛大大的姑娘在这里出现过。”凌二爷赶到据说是苏小妞的相亲地点的时候,眉心皱的不像是他。
这么个脏乱差的早餐室,凌二爷一阵唾弃。
竟然有人相亲见面到这样的地方来,还真是奇葩一朵!
不过眼下,凌二爷觉得最重要的还是找到苏小妞。
可环顾了整个餐厅,凌二爷并没有发现他家苏小妞的踪影。
当下,他有些担心。
该不会,苏小妞真的看中了相亲的人,和人家跑了吧?
越是想着,凌二爷越是担忧。
拽住身边经过的一个服务员,凌二爷问道。
“眼睛大大个头这么高的姑娘,不瞒小伙子你说,每天这样的姑娘到我们这里可真的不少,我还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那一个!”
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店员阿姨一下子就猜出面前这位小伙子身份应该不低。
光是在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就让人无法抵抗。
再细细的打量了这人的脸,阿姨觉得这小伙子好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该不会是,哪个电视剧里面的明星吧?
不然,她怎么会觉得这小伙子面熟呢?
这个在早餐店里帮忙的阿姨或许想都没有想到,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便是时常出现在各大财经杂志上的凌二爷。
也对,凌二爷仔细一琢磨,眼睛大大高度差不多的姑娘,这里头的人多了去了。
连忙他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女人喜欢穿着红衣服,人群中非常显眼的!”
这便是印象中的苏小妞。
穿着红色的衣服,不管何时何地,她都是人群中最为抢眼的。
“哟,是不是那个腿老长的姑娘?”听到这,阿姨算是有些印象了。
其实这也和苏小妞刚刚在这早餐店里上演让人过目难忘的一幕有关。
“对对对!就是腿老长!”凌二爷见过的女人大腿可不少,但像是苏小妞那样每次都能轻易的勾起他的**的,还真的是少。
不然他的二货怎么每天都爱拿着她的腿出来显摆?
就连这样的大冷天都不放过?
光是这么听着店员阿姨的描述,凌二爷便可以骤定那刚刚到这里的人儿就是他的苏二货了。
这该死的丫头,大冷天又铁定又穿着超短裙出来显摆了。
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知道她的大腿长?
想到那勾人的大腿被她相亲的对象看了去,凌二爷还真的想不出和苏小妞相亲的人会不想和苏小妞有“进一步”的发展!
突然间,凌二爷周身的气息也骤减了几度。
在他周围三尺内的事物,都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传出的阴冷气息。
“小伙子,那姑娘是到这里来相亲的。不过她和他的对象就坐了一会儿,然后两人就走了!”
准确来说,是那人被苏小妞被吓走的!
走的时候,连吃的东西都没有付账呢!
不过这阿姨明显没有将这话给说完整了,所以当凌二爷听到这“走了”的两个字眼,就认定了他们是一起走的。
当下,凌二爷真的恨不得找到苏小妞就立马咬她一口。
这该死的丫头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跟别的人跑了呢?
“阿姨,您知不知道他们离开这里会去什么地方?”
转身,凌二爷发现外面空空如也。
这人海捞针,估计是难了。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这些人都是店里的顾客。
她总不能见人家要离开还总是上去打听人家去了什么地方吧?
“那谢谢您了。”
凌二爷丢下这话,就转身离开了。
留下的,是店员阿姨痴傻的眼眸。
这么个好看的小伙子,还真是养眼。
连掉头转身,都是那么华丽的背影。
她要是再年轻个几岁的话,一定会追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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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以为是和相亲对象一起私奔,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双宿双栖,害他在这里兜兜转转了好几圈都找不到人影的苏小妞,此时正和顾念兮一起在逛百货公司。
“兮丫头,你要是想买办公桌椅找我一起来就对了。我一定会给你挑出个最时髦,又最好玩的!”
苏小妞一脸大言不惭的样子。
“我刚还以为你在约会,没时间呢!”
刚刚顾念兮打电话给苏小妞不过是想要找她问问这办公桌子在什么地方买的比较好。
没想到一通电话下去,苏小妞竟然说她要和她一起逛街去。
这让顾念兮实在二愣子摸不着头脑。
“约毛会啊!”
苏小妞是典型的粗话联翩。
“阿姨不是说今天你要相亲去么?”时间地点都和她说了,还提醒顾念兮不能去那边打岔。
“那个兰花指男也好意思和我苏悠悠相亲?”苏小妞一脸的嫌弃。
“兰花指?!”
“是啊,弄个豆浆是个兰花指,弄个油条也是兰花指,弄得我没有一点的胃口。告诉你念兮,我接下来的一个月不想吃豆浆油条了,你要是敢让我吃这东西的话,我跟你急!”
好吧,因为苏小妞讨厌兰花指男,连豆浆油条都给恨上了。
“我知道了,不过那男的真的兰花指吗?可你不是一直都喜欢什么小受小攻之类的吗?弄个那样的男人不也正好合了你的胃口!”
“去去去,那事情放着欣赏就行,真要弄那样的男人放在家里,那岂不是等于守活寡?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母爱,养个男人在家当儿子!”
说到这的时候,苏小妞又想起了刚刚那个男人说他对自己的印象一般时候的那个得瑟样,好像她苏悠悠非他不可了,弄的她又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你回家要怎么和阿姨交代?”
顾念兮当然知道苏悠悠不可能随随便便的相亲成功的。
可苏妈妈不同。
从昨晚上就一直都在为今天的这场相亲做准备,估计是对这场相亲抱着挺大的幻想。
“我就不信她非让我嫁给一个**都没有牙签大的男人?难不成,将来我自己要自备黄瓜一辈子不成?”苏悠悠的话听的顾念兮嘴角一阵抽搐。
她的好姐妹还真的是个神一般的存在。
竟然和她一边逛超市,一边和她打探黄瓜自备的问题。
再加上她的那个豪迈大嗓门,惹得周围的人关注连连。
“算了算了,咱们不说这个了,你还是想想我那个办公桌要配什么椅子比较好。最好是比较舒服的,不然坐太久了屁股疼!”
为了免得两人继续被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被围观,顾念兮拉着她直奔家具卖场处。
一到卖场,苏小妞便立刻被某个沙发椅迷住了。
而迷住苏小妞呃,正是一个有着苏小妞最爱的红色的沙发椅。
“念兮,这个不错!”
“这个?”
顾念兮一扫,首先入眼的自然是红色。
再者,就是这个沙发椅的特殊造型。
那是那五指的形状,大拇指和小手指是扶手,中间三个指头是靠背,这造型还挺奇特的。
“挺不错的!”顾念兮也挺喜欢这样的椅子。
“小姐,我这是我们店里最新的沙发椅类型,总共只来了五件。售完了,就没有了!你要是喜欢,就要赶紧先下手哦!”
见顾念兮和苏悠悠站在那沙发椅的旁边,年轻的店员赶紧上前介绍着。
“念兮,你先试试看。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就订下,等下让他们帮我们送过去。不然晚了就没了!”
苏悠悠一向是个急性子。
见到喜欢的东西,就想要快一点揣在自己的手上。
“那好吧!”
顾念兮试了一下,感觉还挺不错的。
于是,椅子的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付了钱,留下了地址,让他们送到谈家大宅去,他们两人则继续逛超市。
与此同时,凌二爷在哪里都找不到苏小妞的情况下,将求救的电话打到了顾念兮这边来。
“小嫂子,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才找您来的。”
“怎么了?”
“小嫂子,我哪儿都找不到苏悠悠!谈老大说她去相亲了,我已经到哪里找过了。可她不在哪里。你说她要是和别人私奔了我怎么办?”凌二爷的语气听上挺急的,又挺委屈的。“小嫂子,你和苏小妞的感情那么好,你应该知道她现在会在什么地方对不对?告诉我好不好?求您了,只要您告诉我,要我给您做牛做马都成!”
一向骄傲的凌二爷,竟然为了一个苏小妞,如此的放低了声调,放慢了语气,如此低三下四的求一个人。
这对于一向高傲的凌二爷而言,该有多难?
可为了苏小妞,凌二爷频繁的刷新自己的底线。
“凌二,悠悠现在就在我的身边!”其实,顾念兮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对待凌二爷才好。
但听到一向高傲的他竟然为苏悠悠做到了这个份上,还许诺要为她顾念兮当牛做马,她的心也不是很好受。
“真的?小嫂子没骗我?”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凌二爷还有些不确信。
按理说,谈老大应该不会骗他才对。
难道,有其他军情不成?
“没骗你,我们现在正在市中心的大卖场,你要不信的话就过来!”
其实,顾念兮这会儿也逛得有些累了。
最近她迷迷糊糊的就当上了明朗集团的执行董事长,虽然说她有信心可以处理好这些东西,可毕竟因为年龄太小了,很多大股东都对她抱着怀疑的态度。有时候,连自己的部下都会怀疑自己作出的决定。
为了增强自己的气场,顾念兮每天都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
按照苏悠悠的话来说,气场就是这么练就的。
踩着这样的高跟鞋,顾念兮的气场是上去了。
无奈的是,自己的脚却不舒服了。
本来是想要到这附近转转,买一套办公桌椅就回去的。
可现在被苏小妞拉过来闲逛,她的脚越来越难受了。
逛了这么久,顾念兮觉得自己也该休息一下了。
而电话那端的凌二爷听到了小嫂子的邀约之后,立马道:
“好,那我马上就过去!”丢下这一句话,凌二爷果断的将电话给挂了。随即便拉动车子的引擎,朝着市中心的大卖场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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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到的时候,顾念兮正带着苏小妞坐在大卖场顶层的咖啡厅里,喝着咖啡吃着小点心,缓冲体力。
整个咖啡厅,凌二爷一进门一眼就确定了苏小妞所在的位置。
因为她对于他凌二爷来说,永远都是个最显眼的存在,让他无法忽视。
疾步匆匆的上前,凌二爷不说一句话就将坐在顾念兮对面的苏小妞给拉起来。
在苏小妞错愕的叼着一个蛋挞,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情况下,他一下子将苏小妞给纳进自己的怀中。
那一刻,苏小妞的美瞳从最开始的吃惊放大,到最后的放淡放柔……
“悠悠……”
“悠悠……”
“……”
凌二爷就像是多少年没有喊过她苏悠悠的名字一样,一遍遍的呢喃着。
他的嗓音,哑哑的。
就像是遇上了旱季的田野,得不到雨水的滋润而干涸。
他落在苏悠悠的腰身上的手,也随着自己这一遍遍的呢喃,而越收越紧。
到最后,紧的就像是恨不得将苏小妞烙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悠悠……”
他还以为,她真的看中了那个相亲男,和他跑了。
他真的还以为,自己要失去她了。
不得不承认,俊男美女热情拥抱的这一幕,实在有够养眼的。连顾念兮都被面前这唯美的一幕迷住了。
当然,如果眼下苏小妞的嘴巴里不是掉着蛋挞的话,那效果会更好!
或许是被凌二爷勒的真的喘不过气来了,苏小妞再过不久之后轻咳出声,推了男人一把:“快放开我,你这又是发的什么疯?”
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难道凌二爷不知道,这会让别人误会的吗?
在苏小妞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之下,凌二爷的手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腰身。
“你为什么不开手机,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担心死了!”
放开了她之后,凌二爷就像是困兽一样,哄着眼睛朝着苏小妞叫器着。
那嘶哑的声线,如同秋季的风儿。
明明那么的干哑,却又是那么的迷人。
那一头他一向会梳理的非常平整的发丝,此刻也凌乱的站立在空气中。
乍一看,还有些像是鸡窝。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没有能减损凌二爷给人的尊贵气息。只是为他的面容上,多添了一丝狂野,一丝男人味!
这样的凌二爷,最能触动苏小妞灵魂最深处的感觉。
印象中,他们离婚的那一晚,凌二爷也是这样的和她叫器着,叫器着让她留下来,叫器着她回到他的身边。
只是每每想到这些,苏小妞的鼻子都会凭空的泛酸,眼眸里也会有控制不住的湿润。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苏小妞吞下了自己刚刚嘴上叼着的那个蛋挞,然后别开了脸,用着因为拒绝而变得含糊不清的嗓音反问道:
“奇怪了,我开不开机和你有几毛钱关系?”
要是开机了,现在肯定要接到她家太后娘娘的炮轰了。
知道自己老妈接下来会进行什么说教行动,苏小妞自然不会傻乎乎的选择开机瞪着老妈来骂人了。
接到顾念兮的电话,抱着得过且过的心里,苏小妞当即决定和顾念兮一起逛街,享受今天剩下最后的欢乐时光。至于老妈的抱怨和牢骚,还是等到晚上不得不回家的时候再说吧!
不过苏小妞没有想到,她寻常的手机都是放在包包里当成摆设,很少有人会给她打电话。今天竟然变成了热线电话,连凌二爷也找上门来了。
找不到她,还跑来当面质问她来了。
“是,你不开机是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但苏悠悠,我会担心,找不到你,我会担心……”
因为找不到她,他差一点回家让爷爷触动全城的警力了。
因为找不到她,他差一点把整个世界都颠倒过来。
因为找不到她,他的世界都要崩溃了……
“……”苏悠悠从没有想过,像是凌二爷那样高高在上,宛如神一般存在的男人,竟然也会担心自己……
不得不承认的是,苏小妞的心在那一刻,真的有些悸动了……
特别是面对这个男人深情的眼眸之时,她的心好像是漏掉了一拍。
连刚刚吃进去的蛋挞,碎渣掉了一整身,都浑然不知。
而凌二爷却一点都不嫌弃她吃的整脸都是的样子。
在这样的情形下,他又是上前了一步,伸出自己的大拇指轻轻的帮着苏小妞擦拭她嘴角上的碎屑。
当苏小妞的美目再度因为他的举动而诧异的放大之时,凌二爷说了:“苏小妞,你知道吗?不管你离开了多久,这个位置一直都是你的……”
凌二爷的另一手,指着自己的心脏。
对于他而言,苏小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那个位置。
男人很深情,女人有些感动。
其实,顾念兮看到这一幕,也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本来,她还想要继续看下去的。
但看着这两人都呆愣在原地的样子,顾念兮觉得自己i还是非常有必要留下一点独处的时间给他们。
于是,踩着那双让她的脚丫子极端不舒服的高跟鞋,顾念兮悄然离开了。
被留下来的男女,成为这个咖啡厅里最抢眼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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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把东西放着,我来!”
这天傍晚,谈逸泽难得提前下班回家打算陪着家人一起吃顿晚饭。
不过一进门,便撞见某个女人竟然扛着一大堆的资料从楼上走下来。
因为手上的资料实在是多,都挡到顾念兮的视线了。
当下,她不得不每下一个阶梯,都侧过一旁看一眼,放置自己摔下去。
谈逸泽进门撞见了这一幕,都被吓了一跳。赶紧丢下头顶上的帽子,就大步上前接过了女人手头上的东西。
“这些东西等我回家帮你收拾就好,怎么一个人搬着这么多东西?”这些东西搁在顾念兮那边是个大问题,到了谈逸泽的手头上却不费吹灰之力,三两下的功夫男人已经抱着这一堆的东西下了楼,还顺利的摆放进了谈建天的书房。
“我可不想在家里当个花瓶,什么事情都要谈参谋长你操心!”
跟在谈逸泽的身后,身上穿着一长款米色羊毛,下身一条酒红色打底裤的顾念兮开始收拾着谈逸泽帮着她拿进来的资料。
其实她也一次可以不用拿那么多东西下楼来的,无奈聿宝宝刚刚一直在那些放资料的角落晃悠,顾念兮就怕他趁着自己拿东西下楼的这个空档,将放在上面的那些资料给弄乱了。
如今才刚刚蹒跚学步的聿宝宝就已经是小魔头一个,时常在谈家大宅里将东西都给弄的一团糟。
顾念兮真的难以想象,这么小的年纪就是小坏蛋一个的聿宝宝,将来长大了会变成什么德行。
“娶了个年轻漂亮的老婆,她的事情我不操心,谁来操心?”对于帮顾念兮收拾残局,谈逸泽一向是一句怨言也没有。
再说了,他们家还有个大麻烦聿宝宝。
那小家伙时常不是弄翻了这个,就是打坏了那个,明明才是屁点大的小孩,却能让整个家的人都忙的团团转。
比起聿宝宝那个大麻烦,谈逸泽觉得他的顾小同志还是可以的。
“贫嘴!”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顾念兮不得不承认的是谈逸泽的一句话逗得她心情大好。
女为悦己容!
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这世界上,还有比被自家老公夸奖漂亮还要让人心情大好的事情么?
“对了,老公你先看看我先购买的那套沙发椅怎么样?我去给你弄杯热腾腾的橘子茶来!”
今儿天气又冷了,他才刚刚进门,顾念兮担心他被冻坏了。
“好吧,顺便弄点吃的给我。”刚刚从训练场上才回来,他有些饿了。
“没问题!”
说着,顾念兮出了门。
谈逸泽还想着帮顾念兮看看办公桌椅之后顺便帮她整理一下这地方,可一看到顾念兮摆在办公桌面前的那张椅子,谈某人的脸明显的往下沉。
爪子?!
“老公,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不用太感激我,当然如果你非要感激我的话,今晚由你来给咱家宝宝洗澡也不是不可以的!”
顾念兮端着小甜点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谈逸泽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对着她新购进的办公桌椅凝视着。
“怎么了?”
谈参谋长的眼神,给人如临大敌的感觉。
“你怎么买了这么个货色?”
谈参谋长的语气虽然平淡,但从他的眼神中顾念兮读出了不喜。
“谈参谋长,您是不喜欢沙发的颜色吗?其实我觉得这个红色也没有什么不好,挺可爱的!”
顾念兮说着,还真的往沙发椅上坐了坐。
而看着她的小身子陷进了沙发里的一幕,谈某人的黑眸又是一沉。
弄的,顾念兮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惹得谈参谋长如此不悦。
“我说的不是它的颜色!”
谈逸泽上前,直接将顾念兮从沙发椅上给拉了起来,然后打横抱起,到原本这书房里就有的沙发上坐下。
“那是不喜欢它的高度吗?其实我觉得还可以,这个坐着挺舒服的!”
窝在谈参谋长的怀里,顾念兮习惯性的将自己冰冷的手放进他的脖子,在那里取暖。
对于她的行动,谈参谋长倒是一点意外都没有。
反正从顾念兮嫁到这里的每个冬天,他的脖子都要充当这个女人的暖炉。
现在,他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当然,这个女人要是能将取暖的地方放在别的位置上,谈逸泽会更喜欢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用脸颊轻轻蹭了女人的额头之后,谈逸泽说。
“那说的是哪个?”怀中的女人,竟然睁着无辜的大眼望着他。
惹得,谈逸泽有种想要犯罪的冲动。
他觉得,或许用说的,这个女人会不明白。
于是,谈参谋长决定身心力行!
将自己的大掌放在某人的小屁屁上轻轻掐了那么一下之后,谈逸泽说:“我老婆的屁股,只有我谈逸泽能摸!”
感觉到自己的小屁屁被掐了,顾念兮小脸一红。
再听到谈参谋长说的话,顾念兮顿时领悟了。
无奈的往谈参谋长的胸口上锤了一下,她说:“这是哪跟哪?那不过是一个沙发模型!”
再说了,那也不是真的人手好不好?
哪有说的上摸的道理?
“反正就是不行!这个地方是我的领地,我说了算!”谈参谋长又狠狠的往上一掐,宣布自己的占领权。
“老公……”
顾念兮很想反抗如此的**制度。
什么她的小屁屁是他的领地?
这是什么道理?
这屁股还不是长在她顾念兮的身上么?
怎么就变成他的地盘了!
不过谈参谋长的霸道可是有目共睹的。
在他认定的情况下,你想要扭转他的看法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在顾念兮准备要出口反驳他的话的时候,谈某人便以一记热吻,结束了此番对话,顺便身心力行的宣布一下自己的领地权。
于是,这一天在书房里悄然上演了火辣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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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墨带着周太太和小齐齐到谈家来,是在某个午后。
此时,已经临近新年。
大街小巷开始放假了,周先生这片警也不例外。
今天开始休假,除了这之后还有几天值班之外,现在的他很清闲。
闲来无事的他一整天都想要缠着周太太。
每天除了在家里弄的鸡飞狗跳的,就是和小齐齐干瞪眼,吃飞醋。
今天就是看到这周太太也休假了,难得赖床,周先生一下子就被激发了男人的斗志,想要在床上和周太太来个“决斗”,不分出胜负和什么雌雄的,决不罢休。
本来,周先生已经开始忽悠的周太太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无奈,周先生的一池春水被小齐齐敲门声给打乱了。
听到小齐齐在门口奶声奶气的呼喊声,周太太顿时就清醒了。
一巴掌将准备还要在她的身上继续作恶的男子给拍开之后,周太太就跳下床将小齐齐给抱进了屋子里了。
知道儿子在这个屋子里是什么事情都做不成的周先生,一脸便秘的看着小齐齐窝在周太太的胸口蹭啊蹭的,那双黑眸里跳动的火苗,就像是干柴遇上烈火,烧的噼里啪啦的。
为了免得这周先生又脑子欠抽的找小齐齐来什么男人间的决斗,周太太只能提议带着她家这两个脑子都没有发育齐全的男人来到谈家做客。
到谈家的时候,周先生就先把小齐齐从周太太的怀中给提了出来,丢进了聿宝宝的小床里和他一起玩。
聿宝宝的小床上是够宽的。
寻常一人玩的时候,里面还放着一大堆的玩具。
这些,可都是谈参谋长在他没有出生的时候就给他买来的。
无奈这聿宝宝生下来就是个“拆弹”专家。
不管逮着什么玩具,都能给肢解了。
眼下,小床上的玩具又成了一堆碎片。
对于自己这些看似垃圾的东西,聿宝宝一点兴趣都没有。
所以小齐齐抓着这些东西玩的时候,他也没有闹。
其实聿宝宝很想说,自己是很有原则的。
一般只要不和他抢他家谈参谋长的怀抱的话,他还是将小齐齐当成自己的弟兄的。
于是,两个宝宝在小床上玩的欢。
而周先生也能单独霸占周太太一个人。
像是什么偶尔抓着周太太白嫩嫩的小爪子在自己的唇边啃咬一阵子啦,或是将自己的脑袋窝在周太太的脖子上啦……
反正,寻常你不觉得会是一个大老爷们能做出来的事情,此刻周先生都在给你一一呈现。
对于自家周先生偶尔脑子欠抽的行为,周太太已经习以为常。
只希望,在场的其他人能体谅她家周先生有时候出门忘记带脑子出来。
凌二爷今天也难得在家。
其实昨天喝了那一整晚的酒之后,凌二爷的胃又有些不舒服了。今天的他直接和公司拿了病假,然后呆在谈家大宅里休息。
目的,当然是看管住他家的苏小妞。
虽说昨天苏小妞的相亲没有成功,可凌二爷保不齐这今天放假的苏小妞什么时候脑子抽风就跟着其他男人走了。
至于苏妈妈,在昨天知道了苏小妞的相亲对象这么不靠谱,还有小**和牙签差不多之后,就找他们王阿姨算账了。
当然,苏妈妈可不是个会轻易认栽的人。
在昨天出师不利之后,她昨夜已经做了一番深刻的检讨,今日再准备出门给苏小妞物色一门好亲事。
“二哥,您今天也在这里?”
周太太见到凌二爷从楼上走下来,自然而然的打了一身招呼。
没等人家凌二爷回答,周先生已经将她带笑的脸给扳过去:“周太太,不要忘记你是我老婆,你只能看着我!”
事实证明,周先生今天出门真的忘记带脑子了。
“那我以后闭上眼走路,谁都不看成吧?”
周太太拍开了他的手,一脸怒色。
“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
周先生还真的觉得这个主意挺不错的。
“周先生,你是要我英年早逝,好娶别人是不是?”
“不是不是,周太太你别误会。”
“我误会?我看你就是这意思。既然你不仁,也休怪我不义。”
“周太太,别那么文绉绉的,我文化浅,听不懂。”周先生继续卖弄自己的厚脸皮刀枪不入的功夫。
连身为兄弟的凌二爷,此刻都有些嫌弃墨老三。
这厮的在周太太的面前,就跟个弱智一样!
“听不懂是吧?那我直接告诉你,我的意思是让今晚上你睡沙发!”
“周太太,我抗议!”
“抗议无效,上诉驳回!”周太太的一句话决定了周先生今晚上的命运。
当下,周先生一脸懊恼的窝在一旁,就像是受到了既不公平待遇的小媳妇似的。
看着他们两人的相处,端着水果和饮料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顾念兮实在是佩服。
大概这个世界上没人会想到,在外人面前那么强势的周子墨,竟然会被柔柔弱弱的周太太收拾的服服帖帖。
“周大哥,梦瑶姐,吃点东西吧。凌二,你也过来。对了悠悠在楼上,我去把她也叫下来,大家顺便聚一聚!”
说着,顾念兮上了楼。
被周太太用眼神攻势威慑住,不敢继续卖弄弱智一面的周先生只能将关注力落在了凌二爷的身上。
其实周先生就是自己浑身不舒坦,也想要拉一个兄弟跟自己一起不舒坦的人。
听到现在凌二爷竟然和苏小妞在别人家同一屋檐下,周先生顿时觉得找到了生活的目标。
“哟,这现在是玩起了同居这潮流了。前阵子不是还听说,她要和别人结婚了吗?”不出周先生的预料,这话一落下,便看到了凌二爷的脸色沉了一分。
周太太知道周先生这是在打击别人的积极性,便狠狠的往周先生的腰身上一掐。
周先生早有防御,反手就将周太太伸过来的爪子,直接给扣押住了,一脸得瑟的朝着周太太媚笑。
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周太太,你让我不自在,我也要拉着凌二不自在!”
“她是我凌二爷的老婆,和谁结什么狗屁婚!”
说到这,凌二爷一想起那姓骆的小年轻就心里忒不是滋味。
苏小妞是凌二爷放在手里怕弄碎了,搁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竟然被骆子阳那厮的给背叛了,想着凌二爷就浑身不舒坦。
但眼下,让他更不舒坦的是周子墨!
“老三你这磨磨唧唧的样子跟个娘们一样。”
☆、第366章 暧昧抓痕VS不要脸
“在你的面前,我是无法施展我雄性的威风。我是不是男人,还是我家周太太说了算!”
脑袋明显是被房门给夹了的周先生还不怕死的朝着周太太说:“你说对吧,周太太?”
这厮的嘴里暗含的暧昧,任谁都听得出。
不过周先生的嘴巴上过足了瘾,身上就要备受催产了。
这不,周太太还真的顺着他的脸往下说:“对啊,周先生说的是大实话,你可真的很威风!”
可明明周太太已经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了,周先生的脸色却变得一阵刷白。
那前额暴起的青筋可以看得出,这男人现在正隐忍着某件事情。
其实在凌二爷的面前,周先生很想表现的很有威严。
事实上,周太太也给足了他面子。
当然,如果桌子底下的周太太不要用高跟鞋的尾端那么踩着他的脚丫子的话,周先生觉得那会更能满足他的要求。
可事实上,周太太会事事如了他的愿么?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看着周先生那个痛苦的表情,周太太的鞋跟又是一转,弄得周先生一脸的憋屈。
“我们家的周先生可是非常的威风的,对吧!”
周太太再一次强调,而周先生也再一次接受了非人的虐待。
等苏悠悠和顾念兮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一脸郁闷的男人正坐着一起干瞪眼。
前者凌二爷是因为自己被周子墨给奚落了,心情不那么爽。后者周先生是觉得自己遭遇家暴了,委屈至极。
两方较量之下,只剩下两个小宝宝正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一旁交流着什么,还有一脸放松的周太太正在喂这两个小宝贝吃水果。
“梦瑶姐,这是什么行情?”
八卦的苏小妞一见到这两人就开始凑上前了。
“还能怎么样,看对方不顺眼呗!”
周太太也一向是唯恐天下不乱。
“看对方不顺眼应该互殴才对!我赌一块钱,周先生赢。”苏悠悠像是窃窃私语的和周太太交流,无奈她的大嗓门已经泄漏了她的诡计。
而周太太这边也不怕死的跟着说:“我赌五毛,二哥赢。”
听到这两个女人的对话,不管是周子墨还是凌二爷,嘴角上都是明显的一抽。
这两个女人,就这么对自家的男人不自信?
然后,两男人对视一眼,觉得在女人的面前还是保持和平比较好。不然无论是那一方赢,都不是他们要的结果。
不过一向玩兴很高的周先生,这时候又开始恢复了之前欠揍的本性。
看着凌二爷的脸色不加,周先生觉得自己应该往上面添点什么柴火,好让这些燃烧的更猛烈一些。
对着苏小妞,周先生就开始问了:“苏小妞,听说你昨儿个去相亲了!怎么样,瞅对眼没有?要是没有的话,哥哥我还有几个靠谱的对象,你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介绍!”
无疑,周先生的一番话之下,引来了凌二爷准备杀人的眼神。
可他就是见不惯自己的兄弟寻常一副狼虎德行,在苏小妞的面前却甘愿伪装成猫咪。
然而周先生所不自知的,也是这一点。
他自个儿寻常不也是狼是虎,在周太太的面前连挥爪子的猫儿都不是,最多就是个爱乱蹦的兔子。
“要是有个不错的对象也可以。不过要个靠谱一点的,千万别是个兰花指!”
苏小妞只是随口回了一句,并没有放在心上。
然而她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落进凌二爷的心里就跟刀子似的,一字一句的凌迟着他的心。
“苏悠悠,你敢!”此刻的凌二爷就像是被激怒的狮子一样,朝着苏小妞咆哮。
“我怎么就不敢了?”
苏小妞连白他一眼都没有费力,然后就继续和其他几个女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
当下,凌二爷的脸色阴沉的不像是他。
真想现在就将苏小妞给扛回到房间里,让别人看不到,更触碰不到。
无奈,眼下这里这么多人,凌二爷觉得此番做法有些不靠谱。
弄不好,还弄了个拐卖妇女的罪名!
凌二爷心里有怒火,自然也开始朝着这事情的始作俑者炮轰。
于是,刚刚还嬉皮笑脸的周先生,此刻成为受灾的对象。
不过凌二爷并不是用手脚,而是用眼神。
那阴毒哀怨的眼神,落在周先生的身上都让他不自觉的打起了冷颤。更不用说是别人了!
看着自家兄弟如此遭到的这个待遇也不是很好,周先生的心里顿时平衡了。
然后,他又问了凌二爷:“老二啊,如果你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结婚,你会唱什么歌给他们听!”
无疑,周先生这个八竿子搭不着的问题让刚刚都在嘀咕中的女人们都有些错愕。
甚至,周太太还对着周先生给了一记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
而周先生此刻只想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压根就没去注意周太太的动向。
“快点说啊!这可是脑筋急转弯!”周先生见凌二爷一直都盯着苏小妞看,便开始马不停蹄的催促。
望着苏小妞,看着她对着周太太和顾念兮笑着的灿烂小脸,凌二爷恍若隔世。
曾几何时,他的苏小妞也会用如此灿烂的笑容对着自己?
那个时候的苏小妞,整个小脸上都是这样的笑容。
可现在呢?
凌二爷都快要记不得,苏小妞上次对自己这样灿烂微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真想,将此刻苏小妞的美好笑容给留住,让她一辈子都这样的笑着……
在望向苏小妞的的眼神中,凌二爷的眼神一点一点的放淡,一点一点的放柔……
这样的反映,连周先生看着都有些错愕。
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老二你要是说不出来,别怪我把你不当兄弟看!”周先生见自己被忽略了,就像是个孩子一样在谈家大厅里大吵大闹的。
对此,谈家的人一点都不出奇。
反正这个周子墨来他们家的次数多了,谁都知道他偶尔脑子欠根弦。
而在周太太的眼里呢?
此时的周先生就跟他儿子周思齐一样,每次见她不看着他,就要打闹一场。
当然,儿子的发泄方式就是大哭一场。
而周先生已经是成年人了,自然不肯在别人面前大哭一场。
他选择的方式,便是在其他人面前大吵大闹的,弄的大家都鸡犬不宁。
知道自家周先生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周太太并不打算理会。
这混蛋,每次理了他就会蹭鼻子上脸。
明明已经老大不小了,每次都跟个孩子一样无聊!
比他们家小齐齐还无聊!
对于周子墨的胡搅蛮缠,凌二也好像见怪不怪。
听他说要不把自己当成兄弟看。
凌二连甩都不甩他一眼。
那意思俨然是,不把我当兄弟就不呗。
反正和你这个脑子少一根筋的大少爷,只会丢人显眼。
因为接连被周太太和凌二无视,周先生的脾气也上来了。
明明老大不小了,还学着人家小孩子开始打打闹闹。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蹭到了凌二爷的面前,一边抱着凌二爷的脖子一边说:“你还不快点说,你的女人要是和别人结婚了,你在婚礼上要唱什么歌献给他们!”
实在是被这无聊透顶的周子墨给缠的烦了,凌二爷只能用一副白眼瞪着周子墨说:“还能唱什么,当然是唱《春天在哪里》!”
“不是分手快乐?”周子墨大有挑衅的嫌疑。
“唱什么《分手快乐》?成全了别人当野鸳鸯,自己一个人躲着伤心的傻事,你会做?”
凌二爷又是用看着白痴的表情问周先生。
“对,这白痴的事情我也不会干!”周先生思索了一下,若是周太太当初真的跟左佑良搞在一块的话,他会将周太太让给那斯文败类么?
答案,肯定是不会的。
对于自己喜欢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周先生都要一手掌控。
成全了别人委屈了自己的傻帽事情,他才不会去做呢!
“那不就结了。连你这个脑子欠抽的都不会做,我干嘛成全了别人?”凌二爷这话虽然是和周子墨说的,但视线确实落在不远处和顾念兮站在一起的苏悠悠的身上。
此时的苏悠悠虽然一手逗着和小齐齐玩的聿宝宝,但谁又知道她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身后那男人的身上。
当听到他这么一说,苏小妞的表情是没有什么破绽。但僵住的背影,却已经明显的泄露了她所有的思绪。
“那你为什么唱《春天在哪里》?”那是儿歌好不?
用在这地方,周先生显然脑子是转不过弯了!
“你没听过这歌么?没听过,我唱给你听!”说了这话之后,凌二爷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他那迷人的声线唱着:“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青翠的山林里。这里有红花呀这里有绿草,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嘀哩哩嘀哩嘀哩哩嘀哩哩嘀哩哩……”
不得不承认,凌二爷不仅是人美,连他的嗓音也得到了上天的厚赐。
他的声线在他们年轻几岁的时候唱流行的歌曲,简直就有歌王的潜质。
而如今在儿歌上,也是得天独厚!
听的,在场的人都有些如痴如醉。
特别是聿宝宝和小齐齐,原本还在打闹的两个小家伙竟然在听到了凌二爷的歌声之后出奇的停住了,然后傻乎乎的看着凌二爷唱歌。
不同于两个宝宝听凌二爷歌声的专注,周子墨在听到兄弟唱儿歌的时候一直都在思索着他为毛唱这老掉牙的歌。
听到最后,他总算是明白了!
哩哩哩哩?!
离离离离!
这老二,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毒。
人家才刚结婚,就开始诅咒人家离婚!
“老二,你好毒!”
周子墨发自内心的感叹。
“我毒么?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话,我可不是唱歌那么简单。”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还煞有介事的盯着人家苏小妞的背影看,惹得苏小妞感觉自己的背脊冷飕飕的。
“难不成还弄个枪直接去抢婚不成?”周先生饶有兴致的问着。
“差不多!”
无疑,凌二爷的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三个女人都不约而同的倒抽了一股子冷气。
还真不愧是谈参谋长的兄弟。连抢婚这样违背了道德和常理的事情,都能说的如此的理直气壮。这是,顾念兮心里头的感叹。
而周太太心里则是想,还真的不愧是脑子总却一根筋的周先生的兄弟,就算要进行这样龌龊的事情,也应该等到事发的时候别人还没有预料的时候做出来才有效。现在这么开诚布公的讲出来,到时候人家有准备怎么办?
至于苏悠悠,只是在心里无比唾弃了凌二爷一番。
用枪抢婚?
去!
难道以为这个世界上还真的只剩下他凌二爷一个人在猖獗么?
总之,这一天之后的聚会,都在这几个人各自心里的唏嘘声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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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个人过来家里做客是没有通知谈参谋长的。
再说了,临近年底的时候谈逸泽军区那边也有些忙,正准备着什么野外训练。
所以对于他们的到来,自认为是贤内助的顾念兮也没有告诉谈参谋长。
等到谈参谋长回到家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
大厅也被顾念兮整理了一遍。
一切,已经恢复了正常。
如果不是聿宝宝嘴里的那一句:“离离离离……”的话,顾念兮相信连谈参谋长都不会察觉到有什么人到过家里。
听到自家孩子嘴里总喊着这么晦气的话,谈参谋长挑眉看向顾念兮:“今儿个谁过来了?”
言下之意是,谁将他家的聿宝宝给教坏了?
“周大哥和梦瑶姐带着孩子过来了,我就让凌二和悠悠都下楼聚了聚,怎么了?”顾念兮此时正给他端来了橘子茶,刚将茶放下来,就被谈参谋长一拽,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是在大厅呢!”
在大厅里,顾念兮始终没能和在卧室里一样的开放,任由谈参谋长摆弄。
“没事,我们是有证的!”谈参谋长的意思是,领了证的就算当着人家面卿卿我我的,也不犯罪!说着,他就往顾念兮的小嘴上一啄。
结婚虽然已经三年了,但谈参谋长还是爱极了顾念兮唇上的柔软。
这么一天不见面,他都快想死她了。
回到家,自然想找一种好的方式好好的发泄一下自己对她的想念。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谈逸泽更想着要将顾念兮按在身下好好的享用一番。
但考虑到顾念兮的脸皮薄,要是他真的在这大厅里将她给按到的话,待会儿肯定要惹恼了这个小丫头。
还是等回房之后,再好好的“诉说”一下自己的思念吧。
想到这点上,谈参谋长还觉得自己该好好琢磨一下今天我晚上要和顾念兮玩什么样的花招!
可被谈逸泽这么一啄,顾念兮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还在孩子面前呢,没羞没臊的!”锤了谈逸泽的胸口一下,她抱怨着。
这还是大厅呢!
刘嫂进进出出的,要是被撞见岂不是丢死人了?
“我亲我媳妇凭什么不能当着他的面,他要是乐意自己就去找媳妇去!”
说着,谈逸泽还对着边上一直都对着他伸出两个小手要抱抱的聿宝宝挑了眉。
那意思是,这可是我老婆。
我和我老婆亲热的时候,你就该在一边上呆着。
对于谈参谋长这种见色忘义的做法,聿宝宝表示非常不支持。
这会儿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还不算,还一个劲的对着谈逸泽喊:“离离离离……”
“臭小子,跟墨老三学这些,你想被我揍?”
听儿子一直喊着这话,谈逸泽的心里就一百个不愿意。
这小了自己八岁的老婆,你以为是谁想要讨得到就讨得到的么?
好不容易将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妻子坑蒙拐骗到手,谈逸泽自然想要好好的疼着。
省得那一天,自己的美娇妻被人给拐走了,他该是后悔死了。
而自家的孩子非但没想着要帮着老子将美娇妻留住,现在还大声喊着要他们离?
这么什么道理?
想到这,谈参谋长脸色一沉,对着儿子挑了眉。
“这回还真的不是周大哥教他的,是凌二!”顾念兮说。
“凌二?”
“嗯,凌二唱了《春天在哪里》,谁知道这小家伙只记得了最后的这一句,然后从早上就喊到了现在。周大哥估计也不好过,齐齐也会了这一句!”
没想到,凌二爷的一首歌杀伤力真的无数。
两个宝宝同时都被收买了!
“臭老二,把我儿子给弄成这副德行,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他!”
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又瞪了一眼一直高喊着“离离离离”的聿宝宝,在旁边抓了个葡萄随便剥了皮掐碎了,就往他的小嘴里塞。
虽然谈参谋长的行为对于一个小屁孩来说是有那么些粗鲁了一点。
不过这个葡萄的效果很好。
一塞进去,原本一直吵吵闹闹的聿宝宝总算是安静的吃着葡萄了……
看着自家儿子又被他们家的谈参谋长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顾念兮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这个时间唯一能拿的下他们聿宝宝的,就只有谈参谋长了。
你看她今天都捂住自己儿子的小嘴多少次了,都没能堵住他的嘴。倒是谈参谋长一个葡萄就给解决了!
看着自家儿子吃完了葡萄之后还在谈参谋长的面前邀功,露着几个小牙齿甜笑着,顾念兮在心里喊着:聿宝宝,你还可以在没有骨气一点么?
不过看聿宝宝对着谈参谋长那咧着小嘴笑,还有些掉口水的样子,顾念兮知道自己这辈子指望看着聿宝宝对谈参谋长有骨气,还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
给儿子擦了擦口水,顾念兮起了身。
“要去哪里,再陪我一会儿!”
无疑,刚进家门的谈参谋长是非常黏人的。
抓着就要离开的顾念兮,谈逸泽的眼眸里带着希冀。
“我把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好,大概要十几分钟就可以过来陪你了!”其实顾念兮也可以等过一会儿再去整理文件的。
无奈,谈参谋长一在家时间就过的非常快。
有时候连本来的公司都会给忘记了。
为了避免此类的事情发生,顾念兮还是决定趁着自己的脑子还有一些理智的时候,将这些事情给做好。
“让我现在放过你也行。不过现在没有陪着我,过会可需要补偿的。顾小同志,希望你做好准备!”
说完了这一番话,谈逸泽才松了手。
听着谈参谋长这么说,顾念兮知道待会儿等待自己的一定是一场“腥风血雨”!
但知道自己最近这段时间有些忙的忽略了谈参谋长和儿子,顾念兮只能硬着头皮说:“好,我会做好准备,随时欢迎谈参谋长的大驾光临!”
这话,稍稍的抚平了谈某人心里头的毛躁。
但一想到顾念兮这一进书房之后,就要落在在那只“魔爪”的上面,谈参谋长的心里各种不是滋味。
所谓的“魔爪”,还不是顾念兮和苏小妞逛街的时候买回家的手形状的办公椅。
但秉着自己的地盘不被为人践踏的最高级指令,谈参谋长一直将这“魔爪”当成自己的阶级敌人。
想到美娇妻的小屁屁待会儿又要落座在那只“魔爪”上,谈某人的脸色一沉。
在顾念兮即将走进书房的前一刻,他抱起了儿子开了口:“兮兮!”
“怎么了?”
顾念兮听到他的声音,转头。
“你过会儿还要做在那只爪子上么?”
谈逸泽问的隐讳。
顾念兮好半响才明白过来,谈参谋长说的是她的那只办公椅!
“我处理一点资料而已,当然要坐一会儿了!怎么了?”
“能不能换一只椅子?”谈参谋长的表情,各种别扭。
看到这,顾念兮算是明白了。
原来他家的谈参谋长,又将这沙发椅当成新敌人了。
“老公,那只是一只椅子,没有生命!”更没有占便宜这类的说法!
“……”谈逸泽不发言,但从他的眼里可以看得出,这个男人还是不接受这个说法。
在他谈逸泽的眼里,是敌人就是敌人。
哪有什么有生命,没有生命之分?
顾念兮可能这份文件真的有点赶,在发现自己劝不动谈参谋长对敌人的仇视之后,便只能说:“老公,我先去处理文件了。等一会儿再去给你和儿子煮点好吃的!”劝不动谈逸泽的情况下,顾念兮只希望时间能冲淡谈参谋长对沙发椅的敌视。
说完了这话之后,她便闪身进了书房。
但她所不知道的是,像是谈逸泽这类的人,一旦被他视为敌人的话,很难逃脱被打击的命运。
眼见顾念兮又进了书房,想着自己的美娇妻的小屁屁又被那只“魔爪”给侵犯了,谈逸泽的心里头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一样!
摸他谈逸泽的老婆是不是?
他要打到它断子绝孙!
瞪着那扇被关上门,谈某人的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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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你下班回来了!”
这天,谈逸南下班回家的时候就看到母亲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口等着自己。
其实,以前舒落心等他下班的次数也非常的多,每一次都是有话和自己说。
这一点,谈逸南也清楚。
不过,舒落心还真的很少会直接等到他的房间门口来。
明明母亲还长的和之前一个样,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见到舒落心的时候,谈逸南的心里头就是莫名的堵得慌。
这一阵子,谈逸南承认自己也是有意无意的在躲着舒落心。
每天下班回家的时候,都刻意拖到了舒落心睡觉的时间点才回来。
上班也是,直接在舒落心还没有起床之前就走了。
如此重复之下,等的有些不耐烦的舒落心只能克制住自己现在的睡意,等到谈逸南回来。
熬夜,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但对于舒落心这样,每天把保养当成自己的事业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
每一次熬夜她都是抱怨声连连,说什么会影响荷尔蒙的分泌,会让皮肤变得粗糙,更会长什么皱纹之类的……
总之,一般情况下打死舒落心都是不可能让她熬夜的。
但为了许久没有见面的儿子,舒落心只能在半夜的时候拦截他。
“妈,大半夜的不睡觉,有什么事情!”
见到舒落心,谈逸南的脸上除了掩饰不住的疲惫,别无其他。
没想到他都拖到了这么大半夜才回家,母亲竟然还等着自己?
“妈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你了。想要看看你最近怎么样了!”说着,舒落心随着谈逸南回到了卧室。
他脱下了西装外套,她帮着他挂起来,领带也是,她也帮着收拾。
甚至连欢喜的一副,都是舒落心直接帮着拿出来的。
只是即便舒落心做这这一切,仍旧没能让谈逸南的心情好起来。
他们之间,本来不应该变得如此的累的,不是吗?
“小南,是不是很累?这念兮也真是的,要是没有那个能力,就不应该接这个位置。到头来,什么事情不也还是你在处理,这大位就让她给坐了去!”看到谈逸南眉宇间的疲惫之意,舒落心还以为是公司的事情造成的,开口闭口就开始数落起顾念兮的不是!
“妈,大半夜的您到底是做什么呢?再说了,念兮在那个位置上做的真的很好。如果爸当时将公司的位置暂时交给我的话,我还真的指不定能做到跟她一样的好!说到底,我们还要谢谢人家!”轻声的叹息之后,谈逸南又说:“我很累,但那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您不要将这些牵涉到别人的身上!”
他就是不喜欢母亲每一次都拿着明朗集团的执行董事长之位说事。
对于谈逸南来说,其实他觉得这样也没有什么不要。
一个这么大的公司,本来就应该交给有能力管理的人。
何必要因为自己的私心,去争夺它?
到时候在自己的手里败了的话,不是毁了谈建天一辈子的心血?
再说了,现在的顾念兮也是谈家的人。
这公司不也还是在他们的手上?
可明显的是,谈逸南是这么想的,舒落心不是。
听着儿子还是照样为那个女人说话,她的心里头就不是滋味。
“小南,要是以前也就算了,你为那个女人说事,我知道你对她还有情。可你现在倒是看看人家连孩子都生了,一心一意的为别的男人活着,你还有必要吗?再说了,我的话也没有错!你每天比她在工作的时间多的要多,凭什么这个位置要给她坐?别的能让她胡作非为,但这一点上我绝对不认同。”
在舒落心的眼里,她只是看到了自己儿子眼里的疲惫,对于他人的视若无睹。
这便是她,贪心又自私!
所以看到儿子脸上的疲惫,她便自然而然的认定了是自己的儿子每天处理的事情比较多,比顾念兮还有能耐,明朗集团的董事长位置只能是他儿子的!
“你要是在这么执迷不悟下去,将来明朗迟早有一天要改姓!”
“妈,念兮也是这个家的人,就算将来真是她继承的话,那也是爸的安排。我相信,爸的安排总有他的道理!”
“有他的道理?他有什么道理?他把所有最好的都留给了那个贱人的孩子,把我这些年为整个谈家当牛做马视而不见,连我的儿子也被这么忽略,他这么做还有理了是不是?”说起谈建天,舒落心的情绪便越是不能平静了。
“我为了他也生了个儿子,也为他打理了整个谈家这么多年,我把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都留给了他,我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可他呢?他都对我做了什么?别的也可以不说,他竟然还要和那个贱人合葬,到底将我置于何地?”
舒落心忿忿不平的数落着谈建天的不是。
而越说下去,谈逸南的心里越是烦躁。
他都忙了一整天了,回家还要听她这么喋喋不休的翻着旧账。哪个人会不烦的?
“妈,您要是等我回来就想要跟我说这些的话,那麻烦您还是先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吧。我都忙了一天了,很累!”
不到万不得已,谈逸南也不想要对母亲这么无礼。
只可惜,舒落心真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忍耐的极限。
“小南……”
“小南,你现在也觉得我烦了是不是?我也没有办法啊,你爸现在又不在了,每天我除了和你说上话,我还能和谁说话?这个家里的其他人,压根就不把我当成人看。”
被儿子竟然这么回绝,舒落心觉得委屈了。
当下,眼泪就开始往外冒了。
看到这,谈逸南也无奈的叹息着:“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您也知道最近爸刚刚走,公司成天有忙不完的事情,我在那边都转了一天了,现在真的很困。”说到这的谈逸南拍了拍她的背:“妈,我知道爸刚刚去世您心里头也不好受,等我那一天抽出空来,我带您到外面好好走走吧!”
谈逸南并不是多疑的人。
看到母亲表现出来的异样,他只是将她当成对于自己父亲刚刚去世有些不习惯吧了。
虽然谈逸南刚刚说话的口气并不是那么好,但毕竟那是自己的孩子,舒落心也没有揪着他不放。
看着他眉宇间的疲惫,她也退了一步:“那好吧,妈先回去了。你去收拾一下,然后赶紧上床休息吧。”
说着,舒落心准备退出这个房间。
而谈逸南也看到了舒落心准备离开的动作之后放松了下来。
等看到这的时候,谈逸南转过身,开始褪下自己身上的衬衣。
原本属于两个人的我是i现在就他一个人住着,谈逸南现在也没有多少的忌讳。
每天换衣服都是在卧室里换的。
所以此刻他也没有多在意什么,就趁着舒落心刚刚离开的那一阵子就开始脱下衬衣,准备拿着换洗衣物去浴室。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舒落心此时还没有完全走出这个房间。
她还想问小南要不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毕竟是这么晚才回家的。
可当她转身想要问谈逸南的时候,却撞见谈逸南脱下衬衣的情景。
其实,这一点在儿子和母亲之间并没有什么。
儿子是她生下来的,她还有什么地方是看不得的?
不过让舒落心诧异的是谈逸南褪下衬衣露出来的背部上竟然有几道明显的抓伤。
而且,这些抓伤的痕迹属于对称结构。
身为过来人的舒落心怎么会看不出,这抓痕一点都不寻常。
很明显,那是欢爱过后留下来的!
可谈逸南都已经离婚了,他上什么地方弄出这些痕迹来?
是他又有了喜欢的女人,还是说他到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去了?
不管谈逸南找的是哪个女人,对于舒落心而言都是非常不好的讯号。
看来,她要抓紧时间行动才行了。
免得等到谈逸南脱离了她的掌控,那她的那个时候就真的没有了可以后援了!
想到这,舒落心悄然的帮谈逸南关上了房门。
那动作安静的,好像从不存在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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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知道骆子阳和施安安的“奸情”,是在这个周末。
时隔那个被苏悠悠撞破不堪一幕的上午,已经过了了一个多月。
而这一天,骆子阳是经过了一个月的自我忏悔来到谈家大宅的。
他想要想苏悠悠求饶,想要让苏悠悠原谅他,希望还能继续先前的婚约。
这一天,他连家里的户口本都带上了。
目的,再明显不过。
只要苏小妞一旦原谅了他,他就立马带着苏小妞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到时候,不管是母亲还是其他人,都不可能阻止的了。
当然,骆子阳是来原谅并且还求婚的,所以鲜花自然是不能少的。
来谈家大宅之前,骆子阳还先去了花店,订购了一束99朵玫瑰。
寓意,长长久久!
到达谈家大宅的时候,谈家大宅的大门敞开着。
因为先前到这之前,骆子阳便已经和顾念兮打了招呼。
而不知道他和施安安那些事情的顾念兮,自然不会阻拦他见苏悠悠。
并且,不明所以的顾念兮还跟骆子阳通报了苏小妞今日的工作表。
今天下午,苏小妞轮休。
而且前一天晚上顾念兮还打听到,苏小妞今天并不打算出门。
只是顾念兮没有想到的是,知道苏小妞今天休假的人还真的不少。
她顾念兮算一个,被她知会的骆子阳算一个,而凌二爷竟然也知道今天苏小妞轮休!
只是对于现在医院最大的股东凌二爷而言,想要知道苏小妞的行程还不是一通电话那么简单。
当骆子阳兴致冲冲带着花束来到谈家的时候,人家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凌二爷早已将准备好的鲜花递给了苏小妞。
“做什么?”突然被送花,抱着橙橙玩的苏小妞摸不着头脑。
“送你的!”凌二爷笑的如诗如画。
“有什么目的?”
据苏小妞了解,一般男人送话给女人都是有企图的!
“该不会是想要约我吧!”
没想到苏小妞竟然如此直接,凌二爷也难得来了兴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如果苏小妞肯赏脸去看场电影,吃个晚饭什么的,那是凌某的荣幸之至!”当然,要是能约出去滚个床单什么的,凌二爷会高兴死的。
但考虑到没有成功化解苏小妞的心结,现在这么个越发就等于自寻死路,凌二爷开不了这个口。
“凌二爷,文绉绉的实在不适合你。你还是说点人话吧?”苏小妞似乎有意要拒绝他,直接开了口。
“那你说我适合什么气质!”被苏小妞这么涮着玩,凌二爷也超乎寻常没有恼。
这要是在以前,那涮着他玩的人都不知道投了几次胎了。
“猥琐!”
苏小妞言简意赅!
“……”
听着苏小妞的话,凌二爷的嘴角抽了抽。
他凌二爷好歹也一**,竟然被苏小妞说成了猥琐!
要是他真的猥琐的话,他刚刚就不是越苏小妞吃饭看电影了,而是直接约宾馆打炮了!
他凌二爷要真想猥琐起来的话,怕是她苏小妞所不能够承受的了的!
但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些相生相克的人。
凌二爷是放荡不羁,但一遇上苏小妞,他也只能假正经。
明明被苏小妞当成橙橙耍着,凌二爷还自得其乐:“苏小妞,难得这么大好的下午,难不成你想要在家里头浪费青春?”
说着,他还不忘沉寂占占苏小妞的便宜。摸了她一把滑腻的小脸之后,道:“会可惜了这么好的小脸蛋的!”
“去去去,你摸小狗呢!”拍开凌二爷的手,苏小妞站了起来,抱着橙橙就准备上楼:“我的青春我做主!浪不浪费关你鸟事!”
看着苏小妞信誓旦旦要上楼的背影,凌二爷还真的想要告诉她一句,你浪费青春还真的关我的鸟的事情!
不过这话太猥琐了,他还真的怕苏小妞再度将这词和他凌二爷联系起来。
“苏小妞,难道您真的不想和我这个风华绝代的男人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约会?”对着苏小妞的背影喊,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凌二爷真的很煽情。
要是有别的女人在场的话,体诶的那个被这男人卖力的表演给勾了魂。
无奈,相对于别人,苏小妞还有点免疫力。
即便凌二爷如此演绎文艺2B小青年,苏小妞还是头也不回的回答:“算了吧,你要约会在街上找个母狗都愿意跟着你,为什么非要我苏悠悠!”
无疑,被苏小妞如此拒绝的凌二爷非常伤心。
可他并不气馁,想着敌不动我动的准则,凌二爷准备要追上去。
无奈这眼下,竟然有人入侵。
摆脱那惹眼的红色玫瑰花束的吸引,凌二爷看清了来人脸蛋——骆子阳!
“你怎么在这?”看到凌二爷的手上拿着比自己小一号的玫瑰花,骆子阳的嘴角上还挂上了得意的弧度。
“这个问题,倒是我想问你,你怎么上这来了?或者应该说,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见到骆子阳,凌二爷就不自觉回想起那日在别墅里撞见沙发上的不堪场面,也想起自己心里头为苏小妞大声叫器的不值得!
意识到自己手里头的花束竟然比这不要脸的小了一号,凌二爷气的直接将花束丢在了地上,踩了两脚。
他发誓,以后要买玫瑰花,绝对不买什么11朵。要买绝对是999朵!
“我来是想要跟悠悠求婚的,你一边呆着去!”
骆子阳把花束往自己的面前一带,就大步走进了谈家大厅来。
那牛气冲天的德行,就是凌二爷现在觉得最恶心的。
“都已经当着苏悠悠的面作出了那样的龌龊事情了,还有脸要来求婚?你还要脸不要脸了!”
竟然敢当着他凌二爷的面对他凌二爷的女人求婚,那是不要脸了?
无疑,现在的凌二爷处于暴走的边缘。
就像是一头雄狮,感觉自己的领地被别人给入侵了!
“抡起不要脸,我还没你凌二爷强呢!都已经和悠悠离婚了,还好舔着老脸每天跟在悠悠的身后转!”
无疑,骆子阳这是在给凌二爷同样的“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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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假就要结束鸟,大家把握机会好好玩~!→_→
☆、第367章 体恤“民情”VS以身相许
“我舔着老脸来怎么着了?是,我当初是和悠悠离婚了,但我最起码在我的婚姻里信守我对苏悠悠的承诺。”
在那端婚姻里,他凌二爷没有出轨!
就算当着世人的面演绎暧昧,他从来都不越矩!
所以他认定了,他才是有资格守护苏小妞的人!
而面前这个,结婚之前就开始不检点的人,在他看来一丁点都不适合苏小妞!
“那只是我一时冲动做出来的傻事,但我相信经历过这些,结婚之后的我会更懂得对婚姻如此忠诚!”
骆子阳也不甘示弱。
也对,这两个男人都不是傻子。
在有机会的时候不努力,将自己心爱的人拱手相让的傻事,没有一个人想做!
然而言语上的攻击,此刻已经明显的满足不了凌二爷了。
当听到一个在婚前就对苏小妞作出如此可耻事情的人竟然说这还能帮助他更懂得如何对婚姻忠诚,凌二爷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踩着自己刚刚本来想要送给苏小妞的玫瑰花束,凌二爷大步上前。
一拳,就狠狠的落向骆子阳的脸颊。
骆子阳好歹也是跆拳道黑带出身,躲闪能力自然也不差。
但因为手上抱着那么大的一束花,动作难免有些笨拙。
虽然躲开了一些,但还是被凌二爷的拳头给擦到了。
“给脸不要脸,那就i只能拳头招呼了!”
被看凌二爷已经退役了,好歹之前他也是当兵的。
岂能容许得了别人在自己的领土上撒野?
“我看是你自己不要你这张老脸。”毕竟年轻气盛,又怎么容许凌二爷这么侮辱自己?
当下,骆子阳也控制不住自己,将手上抱着的玫瑰花丢在一边之后,拳头也开始招呼上凌二爷的脸了。
等苏悠悠和顾念兮在楼上听到楼下的声响匆匆赶下来的时候,就撞见面前这样的一幕。
凌二爷扯着一只袖子,在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嘴角上红了一块,估计是刚刚在这场斗殴中挂了彩。
一向梳理的平整的发丝也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凌乱。
但即便是这样,仍旧无法淹没凌二爷身上的美!
另一旁的骆子阳,自然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好歹人家凌二爷当年也是特种兵出身的,近身搏击怎么可能差!
在刚刚的那场战役中,骆子阳损失了衬衣上的一个袖子。
脸蛋上估计也挨了几拳,有些淤青。
看着散落在地上被践踏的看不出原来样子的花束,再看这两个男人上气不接下气的情形,苏悠悠已经大致的猜出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抱着小狗的她,此刻眼眸暗淡无光,安静的站在一旁。
而身为主人的顾念兮,倒是有些不明所以。
虽然她知道凌二爷和骆子阳一向是敌对的关系,但还真的没想到这两人见面会打的如此的激烈。
追根究底,还不是因为顾念兮不知道骆子阳和施安安的那一层关系。
“这是怎么回事?凌二,你怎么和子阳哥打起来了?”
顾念兮抱着聿宝宝从楼上走了下来。
刚刚睡了午觉,被吵起来的聿宝宝现在的心情非常不悦。
一只大眼珠里还挂着明显的泪光,见到这两个气势汹汹的男人,聿宝宝更是害怕的躲进了妈妈的怀中,喊着:“爸……”
估计,这小家伙是认为这两个人有可能伤害到自己和妈妈,正准备向他家的谈参谋长寻求帮助。
知道聿宝宝是被吓坏了,顾念兮赶紧拍了拍这小家伙的背:“没事没事,妈妈在这里。两位叔叔都是在玩,没事哦宝宝!”
安慰了一通,感觉怀中的聿宝宝放松了一些,顾念兮才和骆子阳说:“子阳哥,不好意思。没想到你来一次不容易,还闹成这样!”
毕竟这个家她是主人,怎么能让客人在这里变得如此不堪?
好在的是今天老爷子出去溜二黄去了,这个时间点刘嫂说要去看看市里有什么东西买的,也出去了。
至于舒落心,现在俨然不将这里当成家了。
中午饭都不怎么回来吃,下午又怎么可能在家?
估计现在正在某家高级美容院里,和她的那些所谓的好姐妹抱怨这个家其他人的不是!
看着这个乱糟糟的地板,顾念兮觉得还是在其他人回来之前收拾好比较好。
“子阳哥,要不你先进来坐。我把这地方收拾一下!”
顾念兮是秉着待客之道做这些的。
再说了,顾念兮其实也是看在骆子阳是她从小到大的玩伴上,所以她比较站在骆子阳的这一边。
但若是顾念兮知道骆子阳做出的那些事情的话,可就未必了。
这也是,骆子阳不敢将这些告诉顾念兮的原因。
因为他可知道,比起自己,苏悠悠才是她的小姐妹。
要是知道了这些的话,顾念兮怎么可能还会当他的间谍?
对于骆子阳的那点心思,凌二爷也算是看透了。
眼下,他又怎么可能任由顾念兮被这样的人欺骗。
对,在凌二爷的眼里,现在的骆子阳就是一个欺上瞒下的人。
“小嫂子,那样的人不配来这里,也不配你这么招待他!”
丢开从骆子阳身上扯下来的那只衬衣袖子,凌二爷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不配?凌二,你好像没有什么资格在我家这么说话吧!”顾念兮其实只是反感凌二爷这么对待自己邀请到家里来的客人。
在她看来,那是凌二爷的个人情绪。
他不待见洛阳,认为他是阶级敌人。
做什么非要拉上她顾念兮也一起不待见骆子阳?
好歹,她顾念兮和骆子阳的关系比他凌二爷深好不好?
一般的情况下,主人都这么说了,客人自然是不会再说什么不是。
但凌二爷却听着这话不是滋味。
他从来不喜欢撵着藏着,更不可能原谅骆子阳这么欺瞒顾念兮!
当下,凌二爷拍了桌子之后就说:“是,我是没有什么资格在小嫂子的家里这么说这些话。但小嫂子,麻烦你也考虑一下悠悠的心情好不好?如果悠悠现在真的想见到这样婚前就出轨的男人的话,我凌某自然不会说其他的。但若是悠悠不想见到他,那我凌某人可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如果不是不得已,凌二爷也不会用这么严肃的口吻和顾念兮说话。
再者,她怀中还有个聿宝宝。
这聿宝宝可是人家谈家人的宝贝,要是吓的他哭了的话,没准今晚上老爷子一回来他凌二爷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他凌二爷在这个城里的名望是高,美名也好。但在谈家大宅,可不一定是这样!
而顾念兮听着凌二爷的这一番话,刚开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苏悠悠会不想见骆子阳来着?
她没有忘记,苏小妞前一阵子还和她顾念兮说她正在和骆子阳谈对象。
怎么现在就不待见了!
等等……
刚刚凌二说了什么?
婚前出轨?
这是什么意思?
骆子阳,出轨了?
“这是什么话?凌二,刚刚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无疑,此刻的顾念兮的语气也有些严肃了。
当下,在她怀中的聿宝宝也扯开了嗓子哭喊了起来。
“爸……”
这孩子,一旦害怕就只会哭着要谈参谋长。
好在,他的老子正巧这个时候回来了。
听到儿子的哭声,还以为家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大步走了进来。
不过事实上,家里也真的跟遭了贼一样。
整个地方都是鲜红的花瓣,有的不知道还被踩了几遍,一副残花败柳的样子。
上面还被丢着一只被扯开的袖子,两个大老爷们对立着。
而他的老婆,正抱着孩子站在这两人的中间。
孩子的哭声实在有些大,谈逸泽担心聿宝宝真的被吓到了,赶紧上前就从顾念兮的怀里接过了他,将他的小脑袋捂在自己的怀中。
或许是回到了那个让他能够安心的怀抱,聿宝宝此刻停下了哭泣,趴在谈参谋长的怀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噎着。
“兮兮,发生了什么事情?”安抚好了怀中的小祖宗,谈逸泽将顾念兮拉进自己的怀中,企图用哄好孩子的方法,哄好他们家的大祖宗。
无奈,眼下被惊呆了的顾念兮,直接将谈参谋长的爪子拍飞。
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发表,谈逸泽从她的小身子里读懂了一种情绪:生人勿进!
知道自家老婆现在处于暴走的边缘,而且这极有可能是被凌二给激怒的。
看她怒火匆匆的看着凌二爷的样子,他就猜出了个大致。
怕自己这个时候逗她的话,会惹得她更生气,谈逸泽只能抱着孩子站在一边。
“凌二,你告诉我,刚刚你说的那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婚前出轨!”
顾念兮的双手,垂在自己的大腿两侧,死死的紧握成拳。
从那泛白的指关节可以看的出,现在她真的很生气。
“小嫂子,婚前出轨的事情,我觉得您还是问那和施安安作出了苟合之事的男人比较妥当!”
凌二爷也怒了。
因为这小年轻的事情自己惹了小嫂子发怒,而且还是当着谈老大的面,看样子待会儿他也少不了挨打。看谈老大现在的眼神就知道,他也想要揍他凌二爷了。
“施安安?你说安安姐?不可能!安安姐绝对不可能作出这样的事情来的,我也不相信,子阳哥会作出这样的事情。凌二,我知道你想要追回悠悠,但也不能这么污蔑子阳哥和安安姐!”
在顾念兮的心里,施安安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
她之前的很多目标,都是将施安安看成自己努力的目标。
一时间,顾念兮真的无法接受眼下的这个事实。
“小嫂子,我知道你可能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眼见为实,你不信我的话你也可以问悠悠,我相信那一天悠悠看到的肯定比我还要多……”留下这么一句话,凌二爷直接拿着自己的西装外套离开了。
而当下,顾念兮只能眼眸错愕的看向苏悠悠。
看凌二刚刚说那番话的情形,好像真的不是在说假话。
顾念兮看向苏悠悠,眼眸里有水光开始浮现:“悠悠,别人说什么我可以不相信,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凌二爷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悠悠的手,有些颤抖。
看向骆子阳的时候,她的眼光也泛起了迷雾。
其实她也不想将自己的撒谎能够口撕开摆在别人的面前。
她明明已经将自己的伤口很好的掩饰起来了。
为什么骆子阳还要来呢?
他不来的话,她的伤口也就不会这样摆在别人的面前了。
“悠悠,告诉我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顾念兮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眸里,早有泪水在流连。
这个样子的她,谈逸泽感觉整个心都被揪起来了。
只是他明白,他谈逸泽的女人不应该是躲在自己的羽翼下一辈子的女人。有些事情,还是一个人面对的比较好!
“悠悠……”
“兮丫头……”
苏悠悠的嗓音,哑哑的不像是她。
“我……”苏悠悠问。
这些不堪的事情,如今苏悠悠就算想要说出口,也苦涩的堵在喉咙间。
倒是一直都站在一旁的骆子阳,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说:
“这事情你听的没错,念兮我……”
其实顾念兮一直都希望从苏悠悠的口中得到否认,因为她不希望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骆子阳,也会作出这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来。
更不希望自己最好的姐妹苏悠悠,也经历和自己当初类似的悲惨经历……
然而骆子阳的亲口承认,就像是亲手投掷下的巨石,让顾念兮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那一刻,泪水瞬间从顾念兮的眼里掉落。
“子阳哥,我一直都将你当成我的亲哥哥,你喜欢悠悠我也尽心尽力的帮助你,希望你们能在一起。可你怎么能对苏悠悠做这样的事情?”
顾念兮诧异的看向骆子阳,好像从未见到过他那般。
“念兮……”
在顾念兮的质问声中,骆子阳变得有些哑口无言。
“子阳哥,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对得起悠悠吗?”
“念兮,你听我说!”
骆子阳这一次鼓足了勇气,想要和顾念兮解释点什么。
无奈的是,他一上前顾念兮就是退后。
然后,捂着耳朵朝着他大叫:“你走!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你,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
眼见顾念兮情绪失控,谈逸泽这回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
“我看,你还是先走吧!”
虽然谈逸泽的这话看上去像是在商量,但男人与身俱来的威严,和他对顾念兮的担忧,让他的威慑力一瞬间爆发。
与其说现在的谈逸泽在和骆子阳商量让他先行回避,不如说现在的谈逸泽现在命令骆子阳。
对于到谈家的客人,谈逸泽一般不会做到如此。
但眼下的骆子阳,明显让他察觉到会让他家的兮兮受到伤害。
这让他怎么忍受的了?
现在的谈逸泽,恨不得直接将骆子阳给提起来丢出去。
“爸……”怀中的聿宝宝似乎也被谈参谋长身上不自觉显露出来的威严给吓到了。
应该说,自从聿宝宝出生,谈参谋长还真的没有在他的面前露出如此的表情。
虽然说聿宝宝在他心中的地位不及顾念兮,但到底是他谈逸泽的孩子。他又怎么可能让自己身上的气焰吓坏孩子。
可眼下,只要看到顾念兮那失控的表情,谈逸泽谁都考虑不上。
眼下,谈逸泽的眼中只剩下她……
“爸……”怀中,聿宝宝的呼喊声,仍旧引起不了他的注意。
“把你带来的东西,也顺便给带走!”看着骆子阳还摆放在他们茶几上的蛋糕,谈逸泽的脸色又再度一沉。
最终,骆子阳在抵不过谈逸泽的威严下,自动自觉的提着自己买来的蛋糕走了。
其实刚刚骆子阳想说,要把这蛋糕留给那个小宝宝的。
无奈,谈逸泽的眼神始终像是一把利刃,一直落在他的脖子上。
好像他此刻要是稍稍回个头说句话的话,这把利刃便会在下一秒刺入他的心脏……
最终,骆子阳只能乖乖的闭上嘴,提着他的蛋糕走了。
直到那个男人离开的时候,谈逸泽就将聿宝宝送回到摆在客厅里的小床上,不顾小家伙怎么抓着他的手,他直接回到了顾念兮的身边。
“兮兮,没事了!别生气,为了那种人气坏了身子,真的不值!”
他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将哭的眼眶红润的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苏悠悠也在这个时候上前,劝着顾念兮:“兮丫头,真的可以不要为这样的事情生气。”
“兮丫头,我已经没事了!你真的不用担心我!”
“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应该告诉我。如果我知道他竟然作出这样的事情来,我绝对不会让他到这家里来!”
顾念兮曾经也经历过那样,当然知道现在眼下每一次的见面都像是将心放在火炉上一样。
所以她深深的明白,她今天这么莽撞的让骆子阳过来对苏悠悠来说是多大的伤害。
从谈逸泽的怀中钻出来之后,她搂着苏悠悠的肩膀。
“念兮,不是我不想要告诉你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是……”而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苏悠悠靠在她的肩头上,眼眸再度湿润。他想要和顾念兮这么说,无奈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的时候,顾念兮便已经先行开口打断了她想要说出口的话:
“我知道,这样的事情难以启齿,对吧?”
因为曾经的她,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来到这个城市的最先,她也见到了自己的男人和好友滚在了床上。
那样的一幕,至今顾念兮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念兮,谢谢你能理解我……”
说完了这话之后,苏悠悠不再开口说什么。
只是将顾念兮抱的更紧,让自己的泪水,肆意的滑落。
这好像是苏悠悠第一次这么毫无顾忌的在别人的面前落泪……
谈逸泽看着这样的一幕,只是抱着聿宝宝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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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明朗大厦的最顶层。从这里往下眺望,可以将整个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
此时正是一年中最寒冷的季节。
寒风从这里吹过,都像是能瞬间将人被冰冻住了。
虽然在这样的高楼上,能将这个城市闪烁着的美好光亮尽收眼底。但在这的季节里,很少人会登上这样的角落。
一来是这样沉寂的夜实在吓人,二来是因为这里的风实在是太冷了。
然而在这样的角落里,竟然有两个人从墙壁跳入大厦的顶层。
谁也不知道这样的两个人是怎么上来的。
可这样的人,却真真实实的站在人们的眼前。
“事情办的怎么样?”
暗夜中,一身黑色呢子大衣让站在最靠近这个大厦边缘的男子看起来身型越发的修长。
夜风吹过,卷起男子黑色大衣的衣摆。这样的情景,又凭空为男人增添了一丝寂落。
男人的一张脸,大都被他头顶上的那顶帽子形成的阴影遮挡住了。
只是即便在这样的阴影下,仍旧不能阻挡的是那双眼眸露出的光亮。
“差不多快到可以收网的时候了。不过你这个时候把我给叫出来,难道不怕那个男人发现了我的身份?”夜风中,站在那个黑衣男子的身后的是一身白袍的男子。
比起黑衣男子,白袍男子的身型消受了些,身高也稍稍矮了几厘米。
和黑衣男子一样,白袍男子的身上也带着帽子。
不同的是,他的帽子和他的白袍的颜色是如此的匹配的白。
夜风卷起白袍的时候,也卷起了男人帽檐下的发丝,让白袍男子凭空多添了一丝孤傲。
不知道是寒风带乱了男人的嗓音的关系,还是因为这个男人本来的嗓音就是这样的,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又多了一丝娇媚……
“凭你的实力,你觉得你会让那个男人察觉到么?”黑衣男子转身,看向身后矗立在夜风中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引得,身后的男子也是笑声连连……
“你还倒是对我挺有自信的!”
“如果不是,我当初又怎么会让你去办这事?”
黑衣男子轻拍了他的肩膀。
“那还真的多谢您看得起了。好了,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尽力办好的。时间差不多了,那个人应该快醒来了。我现在要是不回去,他醒来看不到我的话难免会不起疑心的!”说到这的时候,白袍男子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再度开口:“对了,某个女人貌似已经按捺不住了,我看她最近应该就有行动了,你多看着点。免得到时候又让她受伤了!”
虽然白袍男子并没有直接说话里的这两个她指的是谁,但很明显的是黑衣男子明显的听得出他话里的两个她指的是不同的人。
听到前一个她的时候,他的眼眸明显变得犀利了几分。就算在这样的暗夜中,你仍旧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熊熊燃烧的怒焰。
但在听到后面的那个她字的时候,男人的眸光又不自觉的放柔了。那一刻,好像整个雪世界都能被他给融化了。
“她要行动最好,我都快等不及了!”
暗夜中,黑衣男子薄唇勾起一记冰冷的弧度……
“你回去多加小心,要是有什么情况就通知我,我会立马赶到的。至于凌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取了他的性命,毕竟他是凌二爷的亲爹!”
黑衣男子交代完这些的时候,白袍男子便众生往这个大厦跳了下去。
风中还飘荡着他的一句:“我知道了,先走了!”
然后,那抹白色便彻底的消失在暗夜中……
白袍男子消失之后,黑衣男子也迅速的没入夜色中。
整个明朗大厦的顶层又在瞬间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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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谈逸南的背部上发现了可疑的抓痕,舒落心这回不得不加快自己的行动。
这段时间,她往自己的姐妹手上送的东西,可以说样样都是精品。
这当中也有不少是她舒落心的心爱之物,然后她还是照样拿去送人。
当然,像是舒落心这样的人怎么会傻到做亏本生意?
她之所以将这些名贵的东西送给自己的姐妹,无非是为了想要从这些人的身边找到一个和他们家谈逸南门当户对的女人。
谈逸南现在都浑身带着那么多的痕迹回家了,舒落心真的难以想象接下来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
按照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一般他要是喜欢的女人都是家世看起来一般的。
就算不是什么贫苦人家,但经济条件也绝对不会是她舒落心看得上眼的。
当然,到夜店找女人的事情,舒落心也不喜。
那小姐每天都接触过多少人?
男人需要发泄,这一点舒落心也是知道的。
但舒落心担心自己的儿子会为此染上病。
再者,她也担心自己的孩子会随着和这些小姐接触的次数增多,到最后将小姐给带回家!
到时候,她舒落心的面子要往什么地方摆?
所以,她舒落心还是决定亲自出马,找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
事成之日,便是她送出这些名牌包包和衣服的收获之时!
然而舒落心却没有想到,今天当她带着一大堆的衣物到这个咖啡厅找自己的姐妹喝下午茶的时候,竟然会撞见一个人。
舒落心是最先到这个咖啡厅的。
以前,就算是最好的姐妹约她见面,舒落心都要耽搁上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目的当然是为了端端架子,以显示自己身份的非比寻常。
在她看来,这些姐妹其实也是带着目的性和自己交往的。每次约自己见面,还不是有求于自己。
但今时非往日!
如今是她舒落心有求于人,自然也要先到这里,先安排好甜点什么的,哄的这些姐妹合不拢嘴的最好。到时候为他们小南找个称心如意的女人,也就容易的多。
然而在舒落心刚点好了点心,嘱咐店员等人到了再送来的时候,舒落心明显的憋见有个人疾步匆匆的走进了这个咖啡厅。
如果舒落心没有看错的话,这女人应该是在明朗集团担任策划部副经理的刘雨佳!
就算温度又骤降了几度,刘雨佳的身上还是短裙加上西装外套,既干练,又不失性感。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刘雨佳身上搭配在小西装里面的那件蕾丝衬衣。
明明是那么单薄的薄料,刘雨佳却连穿个小吊带挡住内衣都没有,任由那饱满若隐若现。
衬衣的扣子被她丰满的上围称得紧紧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掉出来。
如此火辣的装扮,自然让身为长辈的舒落心颇为不喜。
看着刘雨佳那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一步步的接触地面,舒落心不满的嘟囔了这么一句:“穿的这么性感,是要见什么人?”
本能的,舒落心顺着刘雨佳的步伐看了过去。
只见在刘雨佳的前方,有个中年男子微微发福正在等着她。
之所以舒落心能看懂那人便是刘雨佳要找的人,不是因为她从那个人的眼里看到了什么,而是舒落心看到刘雨佳在看到了这人之后,那张美艳的小脸上立马出现了可人的弧度。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笑的如此的……”
淫荡?
当这次闪现在舒落心的脑子里的时候,她原本握着咖啡的手明显颤抖了下。
过烫的咖啡从杯子里洒了出来,溅在舒落心的手背上。
疼得她一瞬间皱了眉,急匆匆的将她手上的咖啡杯放回到了茶几上。
也正是因为这咖啡再度接触桌面的细微声响,让此刻和刘雨佳正接触的男子明显的注意到了什么,视线扫了过去。
在看到坐在这边的舒落心的背影之时,男人的眼瞳在一瞬间收缩了起来。
不过很快,他的视线便放淡了。
一如,什么都没有出现在他的眸底。
不过男人接下来便轻拍了上前挽住了自己臂弯的女人的手背,示意她看向舒落心所在的方向。
“这老女人怎么在这?”
看到舒落心的时候,刘雨佳的脸上有些错愕。
“她好像受了伤!”男人提醒着。
“嗯!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女人不过是建议。
但没想到这个建议男人倒是接受了。
这实在有些出乎了刘雨佳的预料。
既然男人都赞成这个做法了,那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挽着男人的手臂,刘雨佳大步上前。
“伯母!”
对于突然出现的女音,还有出现在她面前的男女组合,舒落心有些回不过身来。
但看着这男人的样子,舒落心却觉得一阵熟悉。
好像之前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可仔细想,好像她生活中又没有接触过这类的人。
为了表示自己看着男人太久有些尴尬,舒落心干咳了一下:“哟,是雨佳!”
说着,舒落心的视线又不自觉的落在面前那个微微发福的男子身上。
“伯母,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无疑,此刻舒落心的眼神就像逮着了某些人的小辫子似的。
但让男人不得不承认的是身边这女人的演技,即便是被舒落心用如此不善的眼神盯着,她仍旧能笑着打招呼,看似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
估计这样的女人要是参加奥斯卡金像奖的话,影后的地位非她莫属。
“这不是约了朋友见面吗?他们还没有到,所以我一个人就喝上咖啡了!”
说到这的时候,按捺不住好奇心的舒落心还是再度开口问道:“对了雨佳,你身边的这位是……”
舒落心的眼神仍旧不是普通的。
当然这一点刘雨佳也是明白的。
身边这个男人也经常会做一些保养,但岁月不饶人。光是他皮肤的松弛状态还有那微微凸出的肚腩就不难让人猜出他的年纪。
估计舒落心是以为她刘雨佳应该和这个老男人之间有着不正当的关系。
不过事实也是这样!
她刘雨佳确实是和这老男人之间有着不正当的关系。
但这些都是在人后,人前的时候她只要笑的灿烂,说的好听,不当着这些人的面前做那些龌龊事的话,又有谁能猜得出她和这个老男人之间的关系?
想到这,刘雨佳的脸上再度勾勒起妖娆的弧度,对着舒落心道:
“哟,伯母。瞧我这个记性,只顾着和您打招呼,都没有和您介绍一下!”
说着,刘雨佳用自己没有挽住男人的一只手朝前一抬,道:“这位是舒落心女士,是明朗集团的已故董事长的夫人!”
介绍完舒落心之后,刘雨佳又将手放到了老男人的面前:“这位是S军区的参谋梁海。是我的……”
短暂的停顿了下,刘雨佳又接着说:“舅舅!”
两个字说完的时候,刘雨佳察觉到舒落心的表情变化了一番,她嘴角的弧度越是明显。
然而刘雨佳自然也没有忽略掉现在紧掐着自己手背的手。
这个该死的老男人,难道他不知道她现在要不这么说的话计划是很难进行下去的,况且是这么堂而皇之的被这老女人撞见的情形下。
可这老男人竟然还这么对待她。
都快要疼死她了!
如果不是舒落心在场的话,刘雨佳怕是已经疼得在地上打滚了。
无奈,在舒落心的面前她绝对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不然到时候不仅是舒落心要了她的命,连这身边的老男人也会因为她泄露了他的计划而要了她的命!
好在,这个男人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停止了动作。
而此时,刘雨佳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汗珠。
如果这个男人这个时候没有停下来的话,刘雨佳觉得自己的手应该是报废了!
“哟,这位就是你常常提起的那个舅舅!长的还真年轻!”
舒落心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面前的男子之后,突然想起前一阵子电视上出现过的那则新闻。
她突然想起这个男人应该是前一段时间和谈逸泽一起被提升的梁海,怪不得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会觉得如此眼熟。
原来,她先前就在电视上看到过了!
“舒女士抬举了!”
还真的是军人的架势,打起招呼来也是如此的干净利落。
“雨佳,其实上次见面之后我就一直想要约你出来吃饭的。要不今天择日不如撞日,就让我来做东,请你和你的舅舅一起用餐吧!”
舒落心这回好像已经将要和姐妹们见面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也对。
在她看来,现在她苦心寻找的和小南门当户对的对象已经出现了。
现在,她还有必要为了这事去讨好那些无关人员吗?
笑容之下,舒落心的唇角也开始勾起。
而刘雨佳则盯着老女人的眼睛看了好半响。
若上次的见面之后她真的有意想要和她刘雨佳见面的话,怎么就没有看到她舒落心打电话或是发短信过来?
其实,舒落心此番话只不过是为了她的攀龙附凤找借口罢了。要不是她发现她的“舅舅”是这么个有分量的人,她舒落心又怎么会如此慷慨?
鄙夷弧度在刘雨佳的嘴角一闪而过之后,女人道:“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手背上那骨子力道的暗自加重的情况下,刘雨佳明白了身侧这个男人的想法,便答应了舒落心的邀请。
于是,一场看似普通的饭局,就在彼此暗自的算计中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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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同志,今天心情好些了吗?”
这是顾念兮今天快下班的时候接到的短信!
当然,连号码都不用看,顾念兮便知道这发短信的人是谁。
因为这个世界上会如此在乎她的情绪的,也就只有她家的那个男人了。
昨天知道她情绪不好,那个男人不仅连军装都来不及换下,就亲自将被弄乱的大厅给打扫了,晚饭的时候更是亲自将热腾腾的饭菜给她端了去。宝宝也是他一个人在照顾,喂饭洗澡哄睡觉……
虽然顾念兮嘴上没说什么,但一切都落进了她的眼里。
一生能有一个人如此的在乎自己的感受,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感动之余,顾念兮便给谈参谋长编辑了以下短信:
“感谢党和领导的关怀,心情正在逐步恢复中。谢领导体恤民情!”其实顾念兮的本意上顾念兮是想着,像是她家谈参谋长这么爽朗豪情万丈的解放军叔叔,应该会和她说什么大恩不言谢之类的。
哪知道短信过去没一会儿,电话就进来了。
不用说,顾念兮也知道是她家谈参谋长。
“还没有下班吗?”
“就快了!”顾念兮收拾着自己办公桌上的东西,一边回答着电话那边男人的问题。
“用不用我现在去接你?”
“不用了,陈伯伯已经备好车子了。我现在下去就可以回去了。”自从谈建天去世,这个司机就成了顾念兮的专属。
“那就好,记得要小心点,现在大雪天路都不好走。还有,下班出门之前一定要记得把围巾给围上,你今天还有点咳嗽呢!”谁说解放军叔叔不会关心人?
她今天不就咳嗽了一两声,他家解放军叔叔就念叨到现在呢!
“遵命,还有谢谢领导的关怀!”
“要真想谢我,今晚上就记得乖乖的洗干净在床上等我!”
谈某人没有将话说完,但如此的话已经足够让顾念兮明白他们领导现在正在想什么。
就算不用看到,顾念兮也知道电话那边的男人的嘴角一定是高高勾起的。
因为她家的谈参谋长每次调戏了她之后,必定是这一番欠扁的表情。
对此,某个小同志表示很纠结,问道:“领导,不是说大恩不言谢吗?”
“一般情形下是不言谢的,不过既然你已经感谢了我这么多次,我想我要是不让你好好的谢谢我的话,一定会浑身不对劲的!所以,领导我决定让你以身相许了!”
这话说完,男人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听着他的笑声,顾念兮真的恨不得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没事干嘛和谈参谋长说那么多个谢字?
看吧,现在就像是自己给织了一张网,把自己都给绕进去了!
经过此番教训的小同志表示,下次坚决不和领导表示谢意!
“好了,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家,听说傍晚要下雪!”谈逸泽没从电话那端得到什么回应,便知道电话那边的女人肯定是在懊恼。
“那我先走了,你今晚也要早点回家!”
能绕开这个尴尬的问题,顾念兮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说着,顾念兮便准备挂断电话。
但最后,谈某人的一句话又让她彻底的羞红了脸。
“当然要早点回家,今晚还要体恤民情,准备好让你以身相许!”
瞧瞧,这话说的多让人想入非非?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顾念兮非要强着他谈逸泽呢!
可实际上呢?
这老流氓真的是一点都不愧对他活出的这把年纪来!
不然,这典型的颠倒了黑白的话,这老男人怎么能说的如此的理直气壮?
老流氓,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跟他儿子在玩他的内裤的时候一个德行!
被调戏了个外焦里嫩的顾念兮终于决定不理会男人了,将电话给挂断之后便疾步匆匆的离开了办公室。
而那端被挂电话的男子却是一丁点的生气都没有。
只是听着那电话听筒不时传出的中断声而抿唇一笑……
☆、第368章 逃兵VS被宠的无法无天
算上今天这一天,连带着前两天顾念兮的情绪不加,谈逸泽已经连续三四天都没有碰到那具让他神魂颠倒的身子了。
这,都快让一个正常男人憋的快死了,更何况是像谈逸泽这么精力旺盛的男人?
谈逸泽觉得自己这个当领导的已经够体恤民情了。
想到今晚就可以尽情的享用那个小家伙,谈逸泽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人家不是都说结婚太久就没有什么感觉吗?
连拉着老婆的手都像是左手拉着右手。
可他谈逸泽为什么至今的感觉还是如此的强烈?
估计,这顾念兮就是他谈逸泽这辈子的克星。
“谈参谋长……”就在谈逸泽对着自己脑子里的幻影傻笑的时候,进门来报告的兵蛋子俨然被面前这一幕给吓坏了。
战战兢兢的喊着谈参谋长,他还不住的打着冷颤。
你想,一个人每天都是板着脸在别人的面前,就像是得了面瘫一样的男人,现在竟然让人看到了他笑的如此灿烂,难道你不会突然觉得是这个世界突然颠倒了黑白,还是阎罗王突然来到了你的身后,念你在这个人世间还没有看到最美好的事情,所以对你稍稍的仁慈一点,在你临死之前看到你从未看到过的东西?
虽然面前的谈参谋长的笑脸比女人还要妖艳,但兵蛋子还是一副见了阎罗王的表情。
那战战兢兢的小摸样,连一边上呆着的小刘都有些想笑。
“怎么进来了?难道忘记军中的规矩了?”显然,在小刘的一顿龇牙咧嘴之下,谈某人算是回神了。
回神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办公桌前,一副看似见了鬼的兵蛋子。
谈逸泽的脸色不自觉的沉了沉。
连同刚刚嘴角上因为和家里的某个女人通完电话之后不自觉染上的弧度,都消失殆尽了。
这样的谈逸泽,和刚刚在电话里和顾念兮温情蜜意的那个他,简直是判若两人。
但同样的,兵蛋子还是比较习惯现在的这一个。
这样的谈参谋长虽然脸色刻板了一点,但最起码不会让他找不到应对的措施。
“谈……谈参谋长!我刚刚报告过了!”
兵蛋子扁了扁嘴,有些委屈。
他刚刚真的报告过了,他可以对天发誓。
不过刚刚谈参谋长不知道在做什么,笑的那么得意,连他的报告声都没有听到!
“报告过了?”
谈逸泽挑眉看向身边的小刘。
不是因为想要询问小刘些什么,只是小刘此刻嘴角上的那抹龇牙咧嘴的模样,让他看着实在有些不顺眼。
小刘被他这么一盯,连忙将不小心露出来的门牙给收回去了。然后老实的汇报说:“谈参谋长,他刚刚确实是报告过了!”只不过是您刚刚忙着和您的小妻子说话,没有听到罢了。
其实,对于谈逸泽,小刘便是整个队伍里最了解他的人了。因为他是一天之中和谈逸泽呆在一起时间最多的人。
连作战的时候,他都跟在谈逸泽的身边。
自然,也将谈逸泽结婚这几年的变化看在眼里。
以前的谈逸泽,在兵蛋子的面前和实际在家里和办公室,都是一个严肃样。
但结婚之后,谈参谋长露出门牙的表情也多了。
特别是有时候还会一个人傻笑。
虽然这样的谈参谋长看上去比较呆愣了些,但小刘还是非常感谢顾念兮带给谈逸泽的变化。
最起码,让这个男人的脸上多出了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
“报告过了我还不知道?那看样子是你的分贝不合格了。当军人的,哪能跟个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重新出门去,再做一遍!”
显然,谈参谋长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顾念兮而变化了这么多,仍旧有板有眼的呵斥着小兵蛋子。
听着谈参谋长的话,小兵蛋子自然是老老实实出门去,重新做了一遍。
得到了谈参谋长的准许之后,将对里里几个小兵蛋子的检讨报告都送上来了。
“没事的话你可以先出去了。这几份检讨我再看看,不合格就重写,让他们都做好心理准备!”
谈参谋长从来不喜欢包庇徇私。
所以即便是自己带出来的兵,他的要求仍旧高。
就连检讨报告,也希望他们做到最好。
“是,谈参谋长!”
小兵蛋子在谈参谋长的面前是不敢说一个不字。
因为这个男人在他的心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只要是这个男人说的,他便会信。
因为他更坚信,他们的谈参谋长会将他们培养的更好。
其实,有时候小刘也非常佩服谈参谋长的本事。
明明有时候就是故意惩罚人家小兵蛋子打扰了自己在犯相思病,竟然还能糊弄的人家傻乎乎的相信他。
不过说真的,就连小刘自己也会犯这样的错误。
例如现在,谈某人在小兵蛋子出门之后,就开始和他算刚刚他竟然在一旁悄悄龇牙咧嘴的账本了。
“小刘!”
“是,谈参谋长!”
看谈参谋长笑的一副祸国殃民的样子,小刘的心里不自觉的打了冷颤。
“刚刚,你在笑什么呢?”得,谈参谋长像是要和他话家常的样子,小刘的心里更是没有底了。
“没……没什么,谈参谋长!”
就是在笑谈参谋长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难道这也是罪?
好吧,其实他就是在想,谈参谋长在电话里都对嫂子一副百依百顺的样子,要是在家里的话会不会是嫂子说了算?例如他们高高在上的谈参谋长在家里要为嫂子端茶倒水,又或者是嫂子让他跪遥控器就跪遥控器之类的?
其实在心里YY,应该没有犯法的才对,小刘是这么想的。
无奈他们的谈参谋长,好像已经看穿他刚刚心里头那些YY,现在伺机要打击报复了。
光是这么想着,小刘就要落泪了。
“没有吗?我怎么瞅着你就是有呢!”
谈参谋长似笑非笑的样子,就是最吓人的时候,因为那样的笑容会让你觉得这个男人的黑眸已经看透了你心里的想法,直达了你的内心最深处……
“……”
到这,小刘算是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也罢,都被谈参谋长看穿了,他就不说什么狡辩的话了。
反正不就是被罚一下吗?
有什么好害怕的?
“小刘,我忽然觉得咱们最近的训练强度不怎么够啊!”
不然,你怎么有心事在想这些有的没有的?
盯着小刘那刚刚咧出来的门牙,谈参谋长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办公桌。
那节奏感还不错的声响,让小刘的心越是沉了沉。
呜呜……
要惩罚就惩罚吧!
不带这么虐待人家的心吧!
“要不这样吧,这个周末的实况演习就你跟我一起去吧?”
谈某人像是做了最后的决定。
其实前两天他之所以能提前回家,就是开了会。说了这次实况演习的事情。
本来谈逸泽是想回家和顾念兮说自己又要几天不能回家了。
没想到刚回家就撞上了那样的一幕,搅和的他连这些都没有办法和顾念兮说。
也罢。
就让顾念兮多开心几天吧。
不然这小丫头一听到他要参加演习,估计又要担心了。
而听到谈参谋长交代的话,小刘的脸彻底的垮了。
本来这个演习他是可以不去的。
这个周末其实他已经申请了外出好不?
结果谈参谋长这个时候将他拉去演习,这也就意味着他难得的假期泡汤了。
呜呜……
谈参谋长,惩罚就惩罚,不带这么虐人的!
在心里将谈逸泽的各位祖宗都给问候了一遍之后,小刘又开始在心里头喊着:小嫂子,你怎么不将谈参谋长给虐待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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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几天之后便是演习了,谈参谋长今天也刻意提前回到了家。
此时,晚饭还没有开始。
听坐在大厅里看电视的谈老爷子说,这顾念兮现在带着聿宝宝在楼上去洗澡了,谈逸泽便大步朝着楼上走来。
谈逸泽一进门,便从浴室里听到了哗啦啦的声响。
抬头一看,聿宝宝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小床上。
估计,浴室里就是顾念兮在洗澡了。
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谈参谋长是春心荡漾。
如果不是看到聿宝宝手上正撕扯的东西的话,谈逸泽觉得自己的心情会美妙的多。
看着聿宝宝正坐在自己的小床上,一边抓着玩具,一对对着他谈逸泽的内裤撕扯,谈逸泽的嘴角猛的抽了抽。
这小家伙是怎么拿到自己的内裤的?
谈逸泽可不会觉得,这还无法从满是桅杆的小床上逃脱出来的聿宝宝会自己走到衣橱那边拿他谈逸泽的内裤出来玩。
估计,是某个坏丫头为了能哄儿子一个人在小床上呆着,故意将他的内裤给交出来哄这小祖宗开心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谈逸泽的脸色真心不算好。
“内裤还我!”谈参谋长褪去了军大衣,便直接来到小床边,伸出大掌对着聿宝宝。
“爸……”看到每天都要很晚的谈参谋长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聿宝宝显得很兴奋。
非但没有将自己小手上的内裤如约还给谈参谋长,还拿着那只小“国旗”对着谈参谋长挥舞着。
见到这样的一幕,谈某人的脸色又沉了沉。
这坏小子!
“都说了,内裤是男人的第二颜面,你要是喜欢等你长大了我买一打给你。这个还我!”
不由分说,谈参谋长将儿子小手上代表他谈逸泽的第二个面子的内裤给夺了回来。
可看着这内裤已经被儿子拉扯的弹性尽失,上面还粘着儿子的口水,谈逸泽对这条内裤真心无感。
估计这内裤,他是真的没有什么信心再穿上去了。
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变得又松又垮的内裤一眼,谈逸泽索性将内裤丢在了大床上。
而聿宝宝见到自己心爱的宝物被夺走,又得不到谈参谋长的关爱,当下一张小脸就垮下来了。
“爸……”
大眼珠子准备开始掉金豆子了。
连小嘴也做好了放声大哭的准备。
“爸……”
“哟,我的小祖宗这又是怎么了?不是给你谈参谋长的内裤了吗?怎么还要哭!”
顾念兮听到儿子带着鼻音的喊声,还以为儿子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又是哪里不顺心了,一边嘟囔着,一边就裹上了浴巾,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穿就急匆匆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准备看他们家的小祖宗到底是什么地方受了委屈了。
“来来来,妈妈来咯!”
捂着浴巾匆匆跑了出来的顾念兮便撞见了站在小床边和聿宝宝大眼瞪小眼的谈参谋长。
“谈参谋长,今天怎么这么早?”和谈参谋长打完招呼之后,顾念兮便见到他们家的小宝贝眼珠子里冒泪光了,便心疼的将他从小床上抱起来。
“怎么又哭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顾念兮抱起了儿子,就开始哄着。一副被母性光环环绕的样子。
“谈参谋长,你看到你儿子在哭也不好好哄哄他。他就吃你的那一套!”
看到儿子在哭,老子在一边干瞪眼,顾念兮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其实不是对谈逸泽的不理会而生气。
而是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怎么就是那么的怪。
明明她顾念兮才是整个大宅子里最疼这小家伙的一个不是?
寻常谈参谋长在家的时间也不多,陪儿子玩的时间也不长。
再说了,谈参谋长对这聿宝宝也不怎么温柔。
光是看着他刚刚在哭着,谈参谋长还在旁边干瞪眼就能看出来了。
可这个死心眼的小混蛋却还是认准了他。
你看他现在哭的多委屈,顾念兮心疼的想要多哄哄他。
可这小家伙的大眼珠子就是老往谈参谋长的身上瞄?
似乎还在期待谈参谋长会突然过来抱着他。
当然,儿子是从她肚子里冒出来的,顾念兮也对儿子的小脾气清楚个一二。
要是现在不让谈参谋长好好的哄哄他,这小家伙估计一整晚都不开心。
也不知道像谁了,这么粘他爸!
“谈参谋长,我不管了,你儿子不要我,他就要你!”见儿子呆在自己怀中,却还是可怜兮兮的看向谈逸泽。这下,心疼儿子的顾念兮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将孩子往谈参谋长的手上一塞,自己坐在一边擦头发了。
“我看,比起喜欢我,他更喜欢我的内裤!”谈参谋长说的这话有些咬牙切齿的,顾念兮算是听出来了,这谈参谋长今天是怎么了。
从刚刚走出浴室看到谈参谋长的时候,她还在纳闷今天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惹得他们家谈参谋长不悦了!
没想到,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竟然是自己?
因为将谈参谋长的内裤丢给儿子玩的,正是她顾念兮。
这下,顾念兮赶紧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肝,一脸谄媚的和谈参谋长说:“不是他不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玩么?刚刚给他洗澡,这小混蛋又将我浑身弄得湿答答的,我不去洗澡都无法带着他下去。”
“他不肯一个人在这里玩,也不一定要用我的内裤哄着他吧?”
谈某人坐在一边抱着儿子,一边忧伤的看着自己另一条葬送在自己魔爪下的内裤。
“是他自己要的。谁让你儿子随了你,连喜欢的东西都这么变态!”
好吧,被谈逸泽宠着惯了,顾念兮现在是无法无天了。
有时候,她就喜欢在谈参谋长的头顶上作威作福。
反正她家的谈参谋长也不敢真的修理了她,最多就是在床上让他多作威作福几次。
“这么说,我很变态咯?”
正忙着擦着自己湿答答的头发的顾念兮貌似没有注意到抱着孩子的男人脸色变得阴沉了许多。
“其实也不能说是变态,就是不走寻常路线!”
顾念兮还煞有介事的跟谈参谋长解释着。
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朝着她一步步的逼近。
在顾念兮的眼里,谈参谋长一直都的是非人类路线。
每一次的野外作战,哪一次不是挑战人类的极限了?
可这谈参谋长,竟然每一次都坚持了下来。
这不是非人类路线,是什么?
难道还真的是地球人不成?
可这话落在谈参谋长的耳里就多了另一层含义。
顾念兮竟然说他变态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这小家伙不喜欢他了?
对于谈逸泽这样占有欲满满的男人,就算顾念兮心里只有一丁点不喜欢他,都是他所不准许的。
更何况,是眼下这种情况。
“对了,谈参谋长……”顾念兮正打算跟谈参谋长分享一下自己今天遇上的趣事。
只是转身的时候才发现,有个黑影将她的小身子笼罩了。
当下,她的小心肝猛地一颤。
定睛看到的是谈参谋长靠近自己的时候,顾念兮慌乱的小心肝,非但没有好受一点,反而还越发的乱颤了。
因为此刻凑近自己的谈参谋长,嘴角带着让顾念兮后恐的邪恶弧度。
“老公,儿子呢?”顾念兮咽了咽口水,有些惶恐的后退了一下。
“儿子,刚刚睡着了。我给放到小床上了!”
顺着谈逸泽伸手所指的方向,顾念兮看到小床上睡的四脚朝天的小家伙。
儿子睡着了?
也对,听老爷子说,这小家伙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怎么睡,成天瞎捣蛋。
就连刚刚她让他去洗澡的时候,这小家伙都一直在水里捣蛋。
弄得,她顾念兮一整身,连带着毛衣都湿了。
这么闹腾了一天,对于小孩子来说已经是身体的极限了。
刚刚被谈参谋长那么一抱,小家伙估计是感觉到谈参谋长的怀抱很安全,所以一下子就睡着了。
但顾念兮真的不知道,这小家伙是什么时候被谈参谋长抱到小床上去睡觉的。
为什么她顾念兮一点都没有听到动静呢?
不过想到谈参谋长的出身,顾念兮倒是释怀了。
谈逸泽可是野战军。
要是在真的战役中,在那边不小心露出一点声响的话,那极有可能面对要丧命的局面。
这样的他,自然对行动要求极高。
她顾念兮不可能察觉到,也是正常的。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当然还不是思考谈逸泽的动作是怎么练就到如此的地步,眼下最重要的是顾念兮从谈参谋长的眼眸里看到帜热的火光。
那意味着什么,当了三年的谈参谋长夫人的顾念兮不可能不懂。
“老公,吃饭的时间要到了!”现在,不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对不?
“我知道!”
谈参谋长的薄唇动了动,声音有些莫名的哑。
“……”面对这样的谈逸泽,顾念兮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
你知道的话,你的爪子现在是在做什么?
瞅着谈参谋长搭在她光滑肩头上的爪子,顾念兮的小嘴又扁了扁。
谈参谋长的手掌温度真的很高,都快要将刚刚出浴的她给烫熟了。
“谈参谋长,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将你的内裤丢给儿子玩!”知道谈参谋长此刻的火气肯定非常大,要是真的打架斗殴的话,她单枪匹马的肯定是玩不过他的,顾念兮只能开始求饶认错。
“还有呢?”
谈某人听到她的这话,又是明显的挑眉。
那意思好像是在和顾念兮说:这不是你应该做的?
而听到谈参谋长的话的顾念兮,小脸又垮了一截。
还有?
不是只把你的内裤丢给儿子吗?
还有什么错误呢?
抽了一眼被儿子扯得有些松松垮垮的内裤,顾念兮赶紧补充着:“我会把你的内裤给补好的!”
这个聿宝宝!
只让他玩谈参谋长的内裤。
没想到他竟然将谈参谋长的内裤给玩残了,玩坏了!
现在苦的,还不是她顾念兮?
他自己倒好,现在一躺小床上就呼呼大睡,好像没他什么事情了。
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不是这个小坏蛋?
而谈参谋长没有怪罪他,竟然只惩罚了她顾念兮!
这好像有点不公平!
“……”对于顾念兮的这话,谈参谋长没有作答。
从他的眼神和态度,顾念兮便可以察觉到,这男人对于这个补偿一点都不感冒。
看着男人那张严肃的脸,顾念兮只能赶紧追加道:“要不,明天我让刘嫂给你买一打的内裤回来?”
听到这话,谈逸泽落在她肩头上的手又明显的收紧了一番。
竟然让刘嫂给他谈逸泽买内裤?
难道她顾念兮真的以为,他谈逸泽是那么好打发的?
还是说,谁都能给他谈逸泽买内裤!
肩头上传来的细微痛楚,让顾念兮的眉心一皱。更让她明白,谈参谋长不满意她的这个建议。
想了一下,她又改口说:“那不然,我亲自去给你买内裤成不?我保证,一定买回来最好的,最适合你谈参谋长,最能展现你的雄风的内裤,成不?”
好吧,这个条件看上去挺诱人的。
谈参谋长低头,琢磨了一下这个建议的可行性之后,便松开了手,以此表示自己接受了顾念兮这个建议。
不过,顾念兮这口气并没有舒缓多久,就感觉到有敌人入侵了自己的领地。
低头一看才发现,谈参谋长刚刚落在她肩头上的那只魔爪此刻已经落进了自己裹着的浴巾底下,正一步步的向上侵袭,一举准备攻占她顾念兮的堡垒。
“谈参谋长,难道这建议还不够么?”当下,顾念兮还没有来得及松开的眉心再度皱成了一团。
娇柔的嗓音里带着小小的委屈。
“这建议我已经予以采纳了!”
谈某人很大方的表示!
“那你为什么……”后面的那番话,顾念兮没有直接说下去。因为谈某人此刻正掐着的地方实在是太羞人了,顾念兮实在没法直接说出来。
当下,她只能用眼神看着谈逸泽那只入侵的手,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抗议。
“不是说好了,今晚上要对我以身相许来着?”谈参谋长义正言辞说。
仿佛,刚刚他说出来的是什么至理名言似的。
可你要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马会觉得这个男人有多龌龊有多龌龊。
“可谈参谋长,现在还没有到晚上!”
顾念兮算是明白了,今天不管她有没有求饶,谈参谋长好像都没有考虑过要放过她。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她刚刚就不该求饶,表现的那么没有志气了!
“考虑到你今天的表现‘突出’,所以我决定让你今晚早一点开始实施报恩行动!”好吧,打官腔什么的,没有人能比得上这谈参谋长上。
被能言善道的他堵的什么话都说不出口,顾念兮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表示自己的反抗。
趁着谈参谋长还没有进一步的侵袭,她便跳了起来,准备逃离谈参谋长的攫制。
哪知道,谈参谋长好像早预料到她会有这么一招似的。
在她纵身一跃的时候,谈参谋长适时抓住了她裹在身上的浴巾,然后随手一扯。
于是,某个女人的大片风景都展露在男人的面前。
这下,顾念兮想跑是跑不掉了。
当她企图转身从谈参谋长的手上解救下自己的浴巾之时,谈逸泽已经扯过她的手臂,直接将她压到了身下。
直到男人欺身而上的那一刻,顾念兮才明白,打从一开始谈参谋长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呜呜……
为什么她的人生会是这么的悲催?
在如此的惨痛经验下,顾念兮决定劝慰姐妹们,找男人一定不能找谈参谋长这类善于攻心的。
不然哪一天你连骨头都被啃掉了,都没有地方哭去。
“知道么?我对待逃兵有的是招数!”到最后,谈逸泽啃咬上顾念兮的耳朵之时,还不忘在她的耳边落下一句警告……
当天晚上,顾念兮连晚饭都没吃,就被某发了脾气的男人折腾了一遍又一遍。
不管她怎么的和谈参谋长求饶都没用!
顾念兮算是知道了,在谈参谋长的面前什么都能当,就是不能当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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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你看看我这两天到广场上有什么收获?”
这天苏小妞下班回家的时候,就见自家的老妈抱着她的小狗乐呵呵的对着自己笑。
苏小妞一见到这情景,立马觉得这有可能是六月大雪的征兆。
因为自从母亲知道了自己和凌二爷已经离婚之后,有多少天都没有对她苏悠悠露过笑脸了?
“太后娘娘该不会是和广场上那个老先生看对眼了吧?我可告诉您,我可不依。小心我这两天就给我家太上皇汇报去!”
苏小妞的不着调精神,让她此时看上去并不像实际上那么的紧张。
不过这话惹来的,便是老妈的一记爆头。
苏小妞脑袋挨了一下。
“不着调的丫头!”
不过今日太后娘娘心情估计真的很美丽,这会儿也不跟苏小妞计较这些。
连忙翻出自己口袋里的东西,就往苏小妞的手上一塞。
苏小妞定睛一看,是一张帅小伙的照片。
“太后娘娘,这该不会是你为自己物色的新目标吧?不错不错,姿色可加。本宫在这里就先祝贺太后娘年,顺便为这个小哥的悲催命运祷告一下!”
不出预料,苏小妞的脑袋又挨了一下。
“太后娘娘,你怎能如此狠心的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我真的怀疑我们两人的母子关系了,算了明天去做亲子鉴定好了!”
苏小妞摸着自己头顶上两个包,一脸演技派。
“死丫头,你要不是从我的肚子里冒出来的,我现在早就将你塞去喝孟婆汤去了。”说着,苏妈妈显然意识到自己的话语重心又被苏小妞给弄得有些偏移,赶紧正色道:“这可是你妈今天早上给你千条万选出来的好货色,我可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就可能没有这个店了!你自己可要好好把握把握,免得让被人给捷足先登了!”
“妈,我怎么感觉您的语气就好像我是准备吃唐僧的妖怪,还要好好把握机会?”说着,苏小妞还不忘自恋的拿起镜子,往自己的小脸上照了照:“瞧瞧,您女儿长的如此天生丽质美丽动人,怎么会是妖怪呢?”
再次,她的脑袋上挨了一下,然后头顶上又传来苏妈妈的声音:“在我看来,你就是连个妖精都不如!要真是妖精的话,现在肯定已经结婚生子,家庭幸福圆满了!”
“是个妖精才不会结婚呢!妖精一般都是当小三的料……”
苏小妞在一旁嘟囔着。
被苏妈妈抬眼一瞪:“你刚刚说什么?”
她立马消了声:“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您当我是突发性神经病得了!”
要是被老妈听到她想去当小三,她绝对有可能拉着她苏悠悠一起跳楼去。
“苏悠悠,别给我打岔。我已经跟人家约好了,明天你就和这个人去相亲。时间地点,我今晚上再给那边的家长确认一下!”
再次没有出乎苏小妞的预料,苏妈妈还是要她去相亲。
“别跟我说你不想去,你要是不想看你妈这么大把年纪还被你的婚事被逼疯的话,你就给我消停点!”知道苏小妞就要说出什么不靠谱的话来搪塞自己,苏妈妈决定先开口堵住了苏小妞的嘴。
于是这一轮,苏小妞完败!
原因,自然是她不想看着她老妈疯掉……
只是苏小妞不知道,她为了不让她老妈疯掉答应去相亲的同时,却也让另一个人疯掉了。
凌二爷是刚刚下班进门的,正准备过去和岳母打招呼,虽然这几天他已经被岳母无数次甩脸色不理,但凌二爷却始终没有放弃。
然而今日,凌二爷真的没想到,岳母迎接自己的,比甩脸色还要狠的是要让苏小妞再度相亲。
其实在苏小妞进门的时候,凌二爷也正好准备进门。
他最近的上班时间都是踩着苏小妞的上下班钟点声的,就是生怕苏小妞和上次那个相亲的人出去约会。
可没想到,竟然会撞见这一幕……
听着苏妈妈要让苏小妞相亲的话,凌二爷的心里毛躁毛躁的。
而在这个过程中,凌二爷一直奢望着从苏小妞的口中听到否定的话。
可没有……
在他矗立在他们身后的这段时间,苏小妞一直保持着沉默。
这也就是说,苏小妞同意去相亲了。
那一刻,凌二爷感觉到自己的世界好像突然变得一片漆黑。
他的苏小妞答应去相亲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压根就没想过和他凌二爷复婚?
无疑,若是这个结果,凌二爷真怕自己承受不了……
最终,这一天凌二爷打消了上前和岳母打招呼的冲动,一个人回了房间。
这样的情形下和岳母打招呼,凌二爷真的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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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和苏悠悠一起碰上骆子阳,是在这个下午。
因为周先生今天再度携妻带子的过来谈家做客的关系,谈家的晚餐肉告急。考虑到周先生是无肉不欢的主儿,顾念兮只能带着苏小妞一同去附近的超市买东西。
说是碰上骆子阳,不如说是骆子阳这几天都守在谈家大宅的附近,目的当然是找苏小妞单独见一面。
不过很不巧的是,今天顾念兮在苏小妞的身边。
从上次去了谈家,被凌二爷当场拆穿了他骆子阳和施安安的关系之后,骆子阳便知道现在的顾念兮压根就不可能让自己凑近苏小妞。
但有些话,骆子阳怕今天不说,以后就没有说出来的机会了。
见到苏悠悠和顾念兮从谈家大宅里走了出来,有说有笑的,骆子阳还是慢步上前。
“悠悠,待会我们顺便买个奶油蛋糕好不好?”
聿宝宝好像蛮喜欢吃蛋糕的。
每一次都能吃的整个小脸都涂着奶油。
按照谈老爷子的说法是,他的宝贝金孙实际上更喜欢拿着奶油做面膜。
再者,苏悠悠也喜欢吃蛋糕。
“好啊。对了念兮,咱们待会儿顺便去买内衣吧!”
“内衣?难不成我们的苏小姐有艳遇?”
“去去去,已婚妇女就只会想到这个。我是说我的内衣全都被我洗坏了,打算买两个。对了,你穿的是什么牌子的,怎么能如此的波涛汹涌呢?”苏小妞一边为自己做解释,一边也不忘打趣一下顾念兮。
“姐姐这是天生丽质!”顾念兮说着,还配上特臭美的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哟,原来是天生丽质,怪不得我们的谈参谋长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连晚饭都不用吃!”拿着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打趣着顾念兮,苏悠悠笑道就像是只小老鼠。
而听到这话的顾念兮,一张脸瞬间红了。
看来,前几天她和谈参谋长关起门来在房间里做的那些事情都曝光了……
呜呜!
都是那个老流氓的错,说什么把门锁上,谁都不会听到他们做什么。
看样子,她是被老流氓骗了。
你看,现在苏小妞不就一脸意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样子么?
这个老流氓,害她在小姐妹的面前老脸都丢尽了。
以后,她再也不相信他的话了!
在心里抱怨谈参谋长一阵子之后,顾念兮才发现苏悠悠的身子有些僵。
“悠悠,你怎么了?”
不过苏小妞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看的那么出神,连回应她一句都没有。
顺着苏悠悠的视线,顾念兮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骆子阳。
有那么一瞬间,顾念兮的脸黯淡了下来。
连同嘴角上刚刚泛起的那抹笑,也变得有些僵硬。
“你来这里做什么!”
怒色上涌,顾念兮变得嚣张跋扈。
换做以前,她是不会这样的。
可现在的她,已经被谈参谋长给宠坏了。
什么委屈,都受不得。
更不喜欢看到自己的姐妹,受到自己曾经那些痛!
再说了,现在顾念兮也没有什么好顾及的。
反正和别人闹不过的话,她可以带上他们家谈参谋长。
那个男人,估计谁也赢不了。
“念兮,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有些话想要和苏悠悠说!”
知道顾念兮现在还在生自己的气,骆子阳试图和她解释着。
“你到现在还有什么话要和苏悠悠说!”
都已经做了对不起苏悠悠的事情了,在顾念兮看来,她真不明白他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我……”骆子阳开了口,正打算说些什么,没想到这个时候的顾念兮竟然拉着苏小妞往回走。
她的嘴里还一边嘟囔着: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一出门就触了霉头!”
俨然,现在的骆子阳在顾念兮的眼里就是瘟神的代表。
苏悠悠也没有说什么,任由顾念兮拉着自己往回走。
而眼见苏小妞就要被顾念兮给拉着离开的时候,骆子阳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朝着他们两人的背影大声的喊着:“对不起,苏悠悠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话,还真的让他们两人的步伐停住了。
不过,还是顾念兮先开的口。
“别和我们说对不起,搞的好像不原谅你还是我们的错!”在顾念兮看来,一开始就明知道是对不起苏悠悠的事情,骆子阳为什么还要去做?
这,便是她最无法理解的事情!
“我……”
这还是骆子阳第一次知道,他们的兮丫头也是如此的伶牙俐齿。
“悠悠,我们走。别继续和这样的人浪费时间!”顾念兮见骆子阳又准备说什么,便拉着苏悠悠继续走。
而眼见苏悠悠真的要走远了,骆子阳连忙追了上去:“悠悠,别这样!我是真的有话想要和你好好说说!”
他已经知道了苏小妞最近在相亲的事情了。
骆子阳真怕,苏悠悠要是真的一不小心和相亲的对象看上眼了,是不是真的再也不理会自己了!
苏悠悠是他从小到大的梦想。
如今就差一步就能娶她回家,要是真的因为自己的错误而导致分手,骆子阳觉得这辈子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我说……”顾念兮很讨厌胡搅蛮缠的男人。
可当她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苏悠悠却将她拦住了。
“兮丫头,让我和他说吧。”
“可是悠悠……”顾念兮的担忧,都写在脸上。
苏小妞,又怎么会看不懂?
“没事的,有些话是该说清楚的!你先去超市吧,等会儿我就去找你!”
苏悠悠说。
“那……好吧!”看了苏悠悠一眼,临走的时候顾念兮还不忘恶狠狠的威胁某男人说:“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欺负悠悠的话,我让谈参谋长把你给毙了!”
顾念兮可能不知道,她插着小蛮腰在路边仗势欺人的模样,早已落进了不远处那辆白牌车子里面的男人眼里。
特别是听着她的话,男人眼角的笑纹越是明显。
这个小东西,还真的是被宠的没法没天了。
自己唬不过别人,就拿他的名号出来吓人!
不过她说的也是实话。
若是她顾念兮真的准备杀人的话,他谈逸泽一定会替她扛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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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和苏悠悠分别之后,就一个人走在去超市的路上。
寒风吹过,卷起她的三千青丝。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她家谈参谋长了!
只有那个老男人,会任由她胡作非为。
正巧在这个时候,她身后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而后便是一辆车子缓缓的停在她的身边。
车上下来的男子,眼角带着笑意。
一如三年前结婚的时候那样,能温暖她的心窝。
那一刻,她忘掉了在大街上该有的矜持,不顾一切的跳入了这个男人的怀中,熟练的将自己的双手放入男人的脖颈处,然后在他的耳边呢喃着:“老公,谢谢你……”
谢谢你,总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
☆、第369章 穿着放荡VS作风问题
“傻丫头,鼻子怎么这么红?被人欺负了?”
看到她鼻尖泛起的红,结合刚刚他在街角上看到的一幕,谈逸泽自然知道这丫头是怎么了。
不过有些话,她还是想要听他亲口说。
怕这么冷的寒风会将她给刮跑,谈逸泽将她带上了自己的车子。
上了车,没有直接拉动引擎,男人只是带着笑意刮了刮她的鼻尖。
“没事,就是沙子被风吹进了眼睛里!”
“你当我傻子呐!沙子被风吹进了眼睛里,和鼻子有个屁关系?”常年呆在男人堆里的谈参谋长,那说起脏话来可是比谁都来的有架势。
听着男人说的话,顾念兮倒是破涕为笑。
“谈参谋长,你斯文点!”人家周先生最近都在走文艺路线,你看今天他们来这边做客的时候周先生身上那件文绉绉的小马甲了吗?简直就要闪瞎了别人的铝合金狗眼!
可他们家谈参谋长,什么时候才能斯文点?
“你不会让我学老三那个欠抽的货吧?”貌似,只要顾念兮想到什么,她家谈参谋长便会第一时间察觉到。
“你觉得,我要真的学着他穿那样的小马甲,你能受得了?”
谈逸泽又追问。
顾念兮想着谈参谋长要真的换上周子墨那样的小马甲,绝对比周子墨那个欠抽的德行要好不少。
不过考虑到他们家的谈参谋长一向走的是奔放派,在家里都是小裤衩,要是可以的话,睡觉他连小裤衩都不想穿的。
你还要他来个小马甲,不是活生生让他找罪受么?
“好了,老三那个德行也就周太太能受得了!”谈参谋长说。“这辈子,我是斯文不起来了!”
都当兵那么多年了。
军装,都是他衣柜里的全部了。
这样的人,你能让他跟个小白脸一样的斯文?
别做梦了!
“走吧,送我去超市。家里面没肉了。”知道这辈子是别想在谈参谋长的身上看到斯文二字了,顾念兮只能打消了心里头的念想。
“好,不过你不会觉得你今天出门好像穿的稍微放荡了点?”
顾念兮寻思着谈参谋长这话的意思,抬起头来的时候就见他正在看着自己下身的那条裙子。
这是今年最流行的包臀裙好不好?
她前几天才喝苏悠悠一起逛街买回来的。
这前前后后才穿了两次。
就前天买着穿回去,还有今天。
没想到谈参谋长竟然用“放荡”二字来形容她的裙子。
顿时,顾念兮觉得自己的小心肝碎了一地。
“谈参谋长,您是不懂得流行。这是今年最流行的包臀裙,多好看!”
再说了,下半身搭配的是她买来的超级厚的袜子,加绒的。
也不露腿!
顾念兮实在是想不出,谈参谋长话里“放荡”二字的来头。
“这是引人犯罪,作风问题!”光是一看,就让人想要将手伸进去,还说什么包臀裙?
谈参谋长的脑子里这么想,实际上也这么行动了。
当着顾念兮的面,他就开始不正经了。
哪里像是他表面上喊着“作风问题”的那么严肃?
“谈参谋长,您这是在犯低级错误!”顾念兮看着某男人将大掌放过来,立马咬牙切齿。
无奈,她现在还帮着安全带,要不是这带子束缚了她,看她怎么和这个老男人拼个你死我活。
“我这是以身作则,教育你下回不能穿的这么的放荡,不然会有什么样的待遇!”你瞧瞧,明明是在犯罪,还说的这么有理。
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他谈逸泽能做的这么脸不红心不跳了。
因为穿了条“放荡”的裙子,顾念兮在车上被谈某人狠狠的收拾了一回之后,顾念兮就将这条所谓的“包臀裙”给压箱底了。
打死今后她再也不穿这一类的裙子了,这不是摆明了让谈某人为自己的犯罪找借口吗?
到底,谈逸泽的“教育”还是有效的。
以至于后来好几次苏悠悠约着顾念兮穿一样的超短裙之时,顾念兮压根连想都没有的就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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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谈家附近的街角处,自从顾念兮离开之后,僵持还在继续。
骆子阳其实不想看着苏小妞穿着超短裙呆在寒风中的,让她和自己到车上谈话去。
可苏悠悠却几次都给拒绝了。
她说: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觉得这地方听好的!”
在露天的环境下说话,苏悠悠感觉一切话上天都能听到。
更重要的是,周围还有流动的寒风。
没有这些的话,苏悠悠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让自己保持冷静。
“悠悠,我想说的,我和安安真的已经结束了。我也明白,是自己犯错误了,你原谅我好吗?”怕苏悠悠不肯答应,骆子阳又追加道:“我以后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对你好的,只要你肯再给我一个机会的话!”
“二狗子……”
熟悉的称呼,不熟悉的失望表情。
有那么一瞬间,盯着苏悠悠的骆子阳有落荒而逃的冲动。
以前,每次苏小妞喊这个称呼的时候,他都是咬牙切齿的。
生怕,苏小妞的这个称呼会变成他骆子阳的绰号。
而现在呢?
他更怕苏悠悠不喊他这个称呼。
那意味着,他这辈子很可能都无法和苏小妞回到之前那般亲昵的状态。
只是现在,听着苏悠悠这么称呼他,骆子阳的心里还是酸酸的。
因为在苏小妞的嗓音里,他听到了自己最不喜欢的冷漠。
“二狗子,很可能你只是觉得,你出了一次轨而已,我凭什么揪着你不放。我也只是一个离异的女人,大家其实都差不多……”
苏小妞的声音哑哑的,寒风吹过的时候,那一头金色的发丝变得有些凌乱。
随意的将挡在前额的金发拨到了耳背,骆子阳看到了苏悠悠那张精致的脸。
苏悠悠一直很喜欢化浓妆,就算现在也一样。
不管是失恋还是什么,她都不喜欢让别人看到自己脸色不好的一面。
望着这张熟悉的脸庞,骆子阳迫切的开了口:“悠悠,我真的没有那么想,我真的没有……”
他急于否认,这一点苏悠悠好似也早已知晓。
看着骆子阳站在她面前有些无助的样子,苏悠悠打断了他的话:“二狗子,你听我先说完!”
见他没有在开口的意思,苏悠悠才继续说:“二狗子,其实我也很想原谅你。”这些年,他为她做过的事情,苏悠悠不是瞎子。
“可你的出轨对象是安安姐,我当成生命中的恩人来尊敬的人。我曾经也试图尝试忘掉我所看到的那一幕,我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会变得好过一点,可我发现我真的做不到。”
“二狗子,请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好吗?你也有资格追求你自己的幸福,不应该为了我这样的女人而葬送掉自己所有的幸福。我看得出,安安姐真的很喜欢你……”
那天在医院遇上的施安安,苏悠悠印象中记得,貌似当初她和凌二爷结婚的时候,也是那样的表情。
她想,施安安真的应该很喜欢骆子阳的吧……
“好了,我要去找念兮,不能让她等急了,先走了!”丢下这一句话,苏悠悠就像是逃跑似的从骆子阳的面前跑开了。
其实,在这一刻骆子阳一直都在诧异刚刚苏悠悠和自己说的话。
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苏悠悠刚刚和他说,施安安喜欢他?
这怎么可能,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可一眨眼的功夫,苏悠悠已经跑开了。
而且,已经跑出了不小的一段距离,快要到马路对面了。
生怕自己这个时候追过去会让苏小妞遇上危险,骆子阳只能作罢。
“苏悠悠,我爱你!从初中开始,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你一个。你让我怎么放弃的了?”
他是通过嘶吼的方式,对苏小妞说明自己的决心。
听到他的话,已经走到路对面的苏悠悠动作明显一顿。
但很快的,苏悠悠又随即迈开了脚步。
看着苏悠悠离去的背影,因为喊话而气息变得不平稳的骆子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从自己的面前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人海中而失落的靠在他的车子上。
“悠悠……”
其实这段时间,骆子阳每天都将自己关在别墅里。
有时候是喝酒,有时候是用繁重的工作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他拼了命的告诉自己这些都不是真的,他很快就要和苏悠悠结婚了。
有时候,睡梦中他还会梦见自己和悠悠的婚礼。
可每一次醒来看着身侧那个位置的空缺,骆子阳才明白这一些都不是梦……
“嘟嘟嘟……”手机,恰巧在这个时候响起。
打乱了,骆子阳一个人的哀思。
“妈,又有什么事情?”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骆子阳接通电话的时候带上了烦躁。
他妈最近这几天都在催他去相亲。
可他骆子阳喜欢的女人都要被别人给相去了,他还能顾得上这些?
估计母亲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还是因为这些事情。
光是想着,骆子阳就心烦气躁。
“儿子,妈跟你说,我最近又给你物色到一个不错的。照片我已经跟对方的家长要了,待会儿就给你发送到MSN上面,你到时候就可以看看人家闺女长的什么样了。要是觉得合眼的话,这阵子你要是回来的话,我就让他们安排双方见面。”
“儿子,我跟你说,这位可是在政府单位工作的,工资也不低,模样也不错。我还问过她的家长了,说是准备一结婚就要孩子。”电话里,骆妈妈就像是得到了蜜糖的孩子,不知道笑的有多开心。
结婚……
孩子……
一听到这些,骆子阳只能疲惫的闭上双眼。
他心里想着的只有苏悠悠一个人。
他想和苏小妞一个人结婚,想和苏小妞一个人生孩子。
如今苏小妞都快要成别人的,他还想这些做什么?
本知道这件事情做错的是自己,不该迁怒于其他人。
可听到母亲电话里介绍的那些对象,骆子阳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妈,我都跟您说了,我已经有了结婚的对象,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你有结婚的对象?不会还是苏悠悠吧?”
听到骆子阳的话,骆妈妈的笑声也中断了。
如果不是隔着电话和骆妈妈对话,骆子阳一定还会看到,当说到苏悠悠三个字的时候,骆妈妈的眸里是染上怒意的。
“除了她,我骆子阳这本子也不想娶别人!”骆子阳的这一声轻呼,倒是回答的挺快。却不知,他的一句话将骆妈妈心里的火苗子全都给激发了。
“你这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告诉你无数次了吗?谁都可以,苏悠悠不行!”只要他一回来,骆妈妈就不止一次对他这么念叨。
没想到都这么长时间了,这孩子的心思一点改变都没有!
“妈,苏悠悠到底有什么不好的?”
“那你倒是告诉我,苏悠悠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一个还没成婚的小伙子,为什么非要一个离了婚没了孩子的女人?就苏悠悠这些条件,她哪一点能配上我儿子?亏她还好意思总是缠着你!”
当母亲的一向是护短的。
只要自己的儿女做的不对,他们肯定会认为是别的人带坏了自己的孩子。
就拿今天骆子阳和她说的这些话吧,明明骆子阳的口气冲惹得她生气,但她并不迁怒骆子阳,而是认定了那是苏小妞在背后捣鬼。
知道她骆妈妈不肯同意她和骆子阳的婚事,所以她在背后使计,让他们母子的关系变成现在这样!
越是想,骆妈妈越是生气:“你这个孩子单纯,没有经历过那些挫折,所以你一定不懂我现在和你说的这些话。我和你说,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回来跟这个女孩相亲。等你再多长几岁,就知道我今天和你说的这些话的意思了。”
“妈……”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觉得我说的这些话难听。可你见到这个女人就知道妈和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这次的女娃人家的模样不知道好了苏悠悠多少倍,身材也不差她一点。最重要的是,她的家底也不错,教养也好,不会随便顶撞长辈,不知道强过苏小妞多少倍。我敢打赌,你一见到人家闺女,也会喜欢上的!”
听着电话里母亲看似强买强卖的态度,骆子阳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逼疯了。
这次,他直接了当的和骆妈妈说:
“妈,不管别的人强过苏悠悠几倍,但有一点苏悠悠一点比人家好的。那就是,我喜欢她!”
“喜欢她?你这孩子……”骆妈妈还想和骆子阳多说什么话。
可这话还没有说完整,就被骆子阳给打断了:“妈,我还有点事,不说了!”
撂下这么一句话,骆子阳这次果断的将电话给挂断了。
“子阳?”
“子阳!”
连着两声之后,骆妈妈听到了电话里闯来的电话被挂断的声响。
“这孩子怎么也学会挂断我电话了?!”将电话给丢下,骆妈妈在屋子里来回跺了好几步。
“这不行,要是任由这女人继续在胡作非为下去,我的儿子我还要不要了?”
想到这,骆妈妈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将自己行李箱给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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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家大宅里,因为周先生带着周思齐在这里吃饭而变得热闹异常。
周太太因为公司临时有点事情,继续赶回去处理才将这两个人送到这边的。
套用周太太的说法,她要突然在这个时间点去上班,这父子俩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生怕周先生在家带着周思齐折腾出个什么幺蛾子,周太太只能先将这两个人骗到这边,然后再说自己有事情要去处理。
不过很明显,就算已经给周先生安排了今晚和明天的食宿问题,周先生仍旧非常不开心。
“周太太,我不准你去!”
比儿子还要黏人的周先生此刻硬是挤掉了正靠在周太太怀中的小齐齐,将自己的脑袋送上前。
“周先生,你讲理一点。我是真的有点事情要去出差,你就不能让我走的安心一点吗?”
知道现在周先生肯定非常恼,周太太也难得没有寻常对着他板着脸,就算他将小齐齐给丢在沙发的角落里,不让她看到小齐齐都没有生气。
因为她也知道,要是将周先生逼到了死胡同,他奋起反击的话,估计到最后她是走不成的。
可没有办法,上一次她设计出来的东西出了点问题。
今天一定要跟公司经理左佑良到那边W市那边,赶在过年前将产品问题给解决好。
不然,这次的合作肯定要作废了!
考虑到是自己个人的原因,不能害的公司白白的蒙受损失。周太太只能尽力的哄的周先生的欢心,让他心甘情愿的放自己离开。
本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周先生放手,谁知道这男人竟然丢来一句:
“你安心了,谁让我安心了?”
好吧,她家周先生一向都是个自己不快活,别人也别想要快活的主儿,周太太只能做了一个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要是换做平时,周太太没准已经将这个男人给推开,并且让今晚他一个人睡沙发上!
“周先生,我是去处理公事,你总不能让我因为个人的原因让公司蒙受损失吧!”这么下去,估计飞机要晚点了。
她的行李已经收拾好,放在家里了。
这会儿,还要赶回家取行李呢!
“损失?没事,你老公我又不是赔不起!今晚上你跟我回家,明天我让老妈给你开张支票拿过去就是了!”周先生继续用着自己那一头蓬松的发丝,跟个哈巴狗一样的在周太太身上乱蹭。
周太太刚刚洗完澡,浑身都是香味。
周先生是一刻都不想要离开她。
“周太太,反正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好吧,她家的周先生是典型的败家子。
明明现在还有补救的余地,却还是想着能用钱给打发就打发了!
知道败家子周先生是打定主意不肯让她去了,周太太这回也不打算劝她家周先生了。直接将周先生从自己的身子给推开之后,周太太拿起包包就准备离开了。
“周太太,你这是准备上什么地方去!”
“当然是去机场了。飞机就要起飞了,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周太太半蹲下去,给儿子将小裤子整理了一下,然后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亲:“齐齐,这两天就在你最喜欢的谈伯伯家里乖乖的呆着,无聊了就找聿弟弟玩,知道吗?还有,要好好的听顾姨姨的话,妈妈两天就回来了。回来就会立马过来找齐齐,知道吗?”
孩子还小,将他放在和他一样长不大的周先生身边,周太太真的不放心,所以只能托付给顾念兮了。
明明只要离开个两天就能回来了,周太太看到儿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的时候,还是鼻子酸酸的。
“好了,妈妈要走了。你要和你爸都乖乖的,知道吗?来,亲亲妈妈!”将儿子的小脑袋按向自己的脸蛋,周太太成功博得一吻。
随后,周太太立马提起了包包就离开了。她要是再不走,恐怕真的走不成了。
你看,她这才走到大门口,周先生和刚会走路的小齐齐就都追了出来。
周先生是个大男人,手长脚长的一下子就追上了她。
而小齐齐是小胳膊小腿的,跑了好久都没有到妈妈的身边。
“周太太,我要跟你去!”周先生此刻也像是小孩子一样,揪着周太太的袖子不肯松开。
“周先生,我是去处理公事的,又不是去旅游,你跟去做什么,跟着瞎受罪罢了。你好不容易休息几天,听我的话,就在谈大哥他们这边好好的玩。”
就怕周先生在她不在家的时候会感到寂寞,所以周太太才将这爷俩给送到这边。
“左佑良那小子也去吧?”
“是啊,有他陪着,你也可以放心一点!”
“去去去!有他陪着老子才更不放心。要是一不小心,老子被撬了墙角,那怎么办?不行,周太太我也跟着去。我回家收拾行李!”
说着,周先生又想到了什么:“不行,这会儿收拾肯定是赶不上了。要不,我到那边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再买就好了!”
说着,周先生比周太太还着急,拉着周太太就往外跑。
这样的周先生,比起周太太,更像是赶着出差的人。
其实吧,周先生还是有另外的打算的。
你问他有什么打算?
你看看后面现在跟上来的跟屁虫是谁?
不是周思齐么?
自从生下了这个小家伙,周太太所有的关注力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现在周先生好不容易逮着了一个机会能和周太太出去快活两三天,不用看到这个碍眼的人物,他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他要感觉的,带着周太太离开,远离这个讨人厌的小鬼。
“周先生,我去出差你跟着去做什么?”
带着周先生去,是没有什么问题。反正住饭店的钱还有飞机票的钱,周先生自己能负担的起。
关键是,周太太还知道他们家周先生是非常小心眼的。
为期两天的给对方修改设计,周太太要时刻和他们的总经理左佑良沟通才行。
要是带上他们家的醋缸子,到时候在那里打翻了可就不好了。
到时候没准连合作方都要被周先生给熏飞了!
“当然是去当周太太的护花使者!”
周先生气定神闲的回答。
眼见退下某个小家伙靠近周太太的长腿,还将肥嘟嘟的小爪子放在周太太的腿上,周先生赶紧的踢了腿,让那小家伙让开点。
这周太太的腿可是他想摸就能摸的?
也不看看谁才是周太太腿的主人!
周先生想到这里还不忘整理自己的衣领子,一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不过他貌似已经忘记了,周太太是嫁给他,又不是卖给他,她的身子从头到脚都还是周太太一个人的。
亲眼看到这亲爹对儿子的忽视,周太太还是心疼了。
将被周先生推开又凑上来的小齐齐抱在手上,周太太说:“周先生,我是去出差。你出差的时候,我有没有死皮赖脸的说我要跟着去!”
没有!
可为什么轮到她有事外出的时候,周先生就跟个智障一样?
哪知道,他们家向来不讲理的周先生就说了:
“你要是想要跟着,我也不会拦着!”
他的意思是,下回周太太要是看到他出任务想跟着去的话,他周子墨也不会拦着。
当然,前提是要确保周太太的安全。
“我真的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废话了。反正我出差就两天,两天之后我立马回来找你和儿子。在这段时间,你给我好好的照顾儿子,要是死皮赖脸的想要跟我去的话,我们明天立马去领离婚证。同样的,要是我回家看到我儿子被你给欺负的话,我们同样也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眼见时间真的要到了,再不走就过不了安检了。周太太只能用如此下马威的找招式。
“周太太,你欺负我!”
周先生听到周太太竟然说要和他离婚,当下就急红了眼。
“我说到做到,不信的话咱们走着瞧,儿子你看着!”知道周先生的脾气肯定是要追上来的,周太太立马把孩子往周先生的手上一塞,然后看向了大厅里的某个男人。
在周太太的求救眼神之下,谈逸泽大步从里面走了过来。
因为此时的周子墨的全部关注点,都在周太太一个人的身上,所以他压根就没法注意到身后凑近的男子。
“周先生,好好听话!回来我就立马过来接你们爷俩!”
丢下这么一句话,周太太真的转身就走了。
眼见周太太一步步的走远,小齐齐哭了,周先生火了。
就在周先生疾步追出去的嘶吼,后颈一疼,然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而他怀中的小齐齐,也被身后的那个男人迅速的接了过去。
“谈大爷,他们爷俩就麻烦你们了。我家周先生每天都喜欢吃肉,不过不怎么挑。每天给他一旁青菜炒肉丝就好了,齐齐也简单,让他跟着聿宝宝吃就行!其他的我都交代给念兮了。”
到底,周太太不是铁石心肠。
看着周先生刚刚急红了眼的样子,还有他此刻被人扛在肩头上的样子,她的心真的很疼。
虽然是相亲结婚的,虽然结婚之前他们并没有见过面,可她真的爱这个男人……
虽然周先生每天都有可能作出让她气的要死的事情来,可周太太不得不承认的是,周先生已经成为了她生命里不可缺少的那一部分。
“知道了,周太太你放心好了!我认识这家伙三十几年了,我还治不了他?放心出差,尽快回来把他给接回去就行!”
谈逸泽说着,便一个肩头扛着晕过去的周先生,一边抱着小齐齐走了进去。
而周太太也恋恋不舍的又看了一眼安静的躺在谈逸泽肩头上的男人。
第一次发现,他们家周先生的屁股还真的是蛮翘的。
不过这话不能告诉他们家周先生。
不然依这个男人那二愣子的性格,明天估计整个社区的人都要知道周太太夸奖了他的屁股的这件事情。
周先生,我不在家的这两天时间里,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孩子,千万别生病了!
心中默念完这话之后,周太太走了。
她要尽快处理好这次的纰漏,然后快点回来接这爷俩才行……
周先生是在周太太的飞机离开了大半个钟头之后才醒过来的。
看到时钟上已经溜达了一圈,一个沙哑的男音在谈家大宅里撕心裂肺的喊着:“周太太,你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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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进门的时候,就见到这一副情形。
周先生就跟个无赖一样,大大咧咧的躺在人家谈家大宅的大厅沙发上,一副怨天尤人的样子。
他的面前还摆着一盘青菜炒肉和几个不错的小菜。
菜色和卖相看上去都不错。
不过光是看着凌二爷就知道,这些东西周子墨是一口都没有动过。
虽然周子墨的吃像是不差,不过一般只要他动过的东西,里面的肉都没有了。
周先生什么都不爱吃,就爱吃肉。认识了这么多年,凌二还不了解?
其实凌二也一早就知道,这两天周子墨会到谈家来暂住,因为早前他已经接到了周太太的嘱托。
其实凌二大白天的时间都在公司,在家里看到周子墨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不会嫌弃周子墨碍眼的才对。
可一想到晚上要和这大老爷们带着一个小屁孩在一个客房睡觉,凌二爷抚了抚额头。
这还真的是大考验一桩!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们兄弟几个的睡相最差的就是周大爷了!
以前每次出去演戏睡帐篷的时候,他都能从帐篷里滚到帐篷外,外带连整个帐篷都给拆了。而最让凌二爷佩服的,还是这厮的还是在完全睡蒙了的情况下做这些事情的。
光是想到接下来的这两天要和这样一个人物同床共枕,凌二爷就觉得问题很大。可谈家已经实在没有空的客房了。这里头已经住了苏小妞,还有苏小妞他妈,再加上自己。现在,还增加了周子墨这号让人头疼的人物。
他真的很佩服周太太,能和这样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同床共枕这么久还没有一命呜呼!
当然,凌二爷其实也知道自己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回家去!
可他好不容易才赖着和苏小妞同住一个屋檐下,就这会儿搬走的话,恐怕能和苏小妞重归于好的机会就要溜走了!
想了想,凌二爷还是决定和周子墨扛下去!
不就是两天么?
他凌二爷还会怕这周子墨不成?
“喂,东西怎么不吃?”
下了决心,凌二爷换了一身衣裳之后就下了楼,在一侧的沙发上坐下。随脚,往周子墨的身子上一踹。
“不吃,饿死算了!反正那个没良心的女人也把我给丢在这里,我不活了!”
周子墨的唇瓣厥的老高,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个任性的孩子。
“至于吗?不就是一个女人?你至于为了她活活将自己给饿死?”
又往周子墨的身上踹了一脚,可后者都没有什么反映。
这让凌二爷原本想要戏弄周子墨的念头,瞬间灭了。
这货要是不动弹的时候,没什么好玩的。
“你不是也有一个能为了她去死的么?你对她的心怎么样,你就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怎么样!”周先生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恰逢苏小妞正从楼上下来找吃的。
说这话的时候,周先生还煞有介事的扫视了苏小妞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到这,凌二爷也没有心思再劝下去了。
“行行行,你要是不吃的话,那这些肉都归我了!”说这,凌二爷还真的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一筷子,就准备开动。
将一口周先生最爱的炒肉丝放进嘴巴里之后,他还不忘砸吧嘴巴说着:“真好吃,怪不得你那么喜欢吃炒肉丝!”
这话下去,凌二发现周子墨的喉结明显的滚动了一下。
也对。一个大老爷们都饿了一天了,半口东西都不肯吃。
这会儿,他不饿才怪!
要是寻常听到好吃的,他都凑上来和凌二挣个你死我活了。
可今天,他竟然还能按兵不动。
这着实让凌二看到了墨老三不同的一面。
弱智的一面!
“听说今天这些肉还是你家周太太亲手送来的,怪不得味道这么好。你们寻常在家吃的也是这个味道吗?我以前还纳闷你那刁嘴什么时候肯出炒肉丝了。原来这炒肉丝的味道是这么好……”凌二爷一边就着小酒,一边吃着炒肉丝,嘴里头还振振有词。
到这一刻,墨老三总算是有反映了。
不过他的关注点显然和凌二爷的不再同一线上。
“你说今天这些肉都是周太太送来的?”
“是啊!小嫂子说的!你家周太太怕你在这里饿到了,所以将你家的肉都给送来了!”说着,凌二爷又往自己的嘴里里塞了好大一口肉,然后吧唧吧唧几下赞道:“味道真不错!”
到这,周先生要是还能忍下,他就不是周子墨了。
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起来之后,周先生就抢过凌二爷的筷子直接往夹着肉往嘴巴里头塞,一边感受着是不是家里头的那个味道,一边又努力的吞着肉。
其实炒肉的味道都差不多。
哪有什么是周太太送来的肉的味道就不一样的道理?
这不过是凌二爷随口瞎编的,目的自然是要激活这个死气沉沉的周子墨。
不过这话倒是在周先生的心里起了很大的作用。
反正他就爱吃周太太做的炒肉。
你看现在咀嚼的那个样子,估计还真的将凌二爷的话当真了。
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一大盘炒肉丝就进了周先生的肚子。
看到凌二爷的嘴里还在嚼着,周先生认定了他的嘴里还残余着周太太送来的肉,一边喊着:“将周太太的肉欢还给我!”
一边,他的身子就自己的朝着凌二爷飞扑了过去。
然后,这么两个人高马大的人就在谈家沙发上打在了一起。
时不时的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时不时又大吵着:
“把周太太的肉还我!”
“周子墨,你恶不恶心。我都吃进肚子里了,你难道还要不成?”
“我不管,我就要周太太的肉!”
“那行,等我明天拉出来,就再让你参观!”
“……”
当然,周先生是绝对忍受不了凌二这恶心的话的,拳头立马的就招呼上去。
很快,原本安静异常的大厅又如同往日那样的嬉闹。
听着楼下传来的声响,哄着两个宝宝睡着的顾念兮窝在谈参谋长的身边说:“老公,凌二还真有办法。我还真的担心梦瑶姐走的这几天,周大哥都不吃饭呢!”
“我倒是不担心那货不吃饭。反正不吃个几天,也不会饿死他。我就是担心,我们家的沙发会不会让他给拆开!”
因为是他谈逸泽阻止了他周子墨没有跟上周太太的。
这会儿,怒火攻心的周子墨当然生谈逸泽的气。
不过论打架周子墨知道自己是赢不了谈逸泽的,所以他便会将怒火撒到他们家的家具上。
不要怀疑,这缺德事周先生还真的做得出来的!
“兮兮,我还是等老三尽快发完他的那些窝囊气之后,把齐齐给他送过去。不然待会儿咱们家宝宝醒了,肯定要闹的!”谈逸泽看着儿子那张圆嘟嘟的睡脸,无奈一下。
这聿宝宝寻常的脾气还可以。
不过要是看到有别的宝宝凑近他们家谈参谋长的话,估计待会儿真的要大闹了!
“咱们家这位爷的脾气还真的是被你给惯出来的!”顾念兮忍不住嘟囔着。
听到楼下的声响终于停下来了,顾念兮便抱着睡着的齐齐出去了。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还是让周子墨赶紧的带着他们家的宝宝睡觉比较好!
而看着顾念兮消失在卧室门口的背影,谈逸泽无奈一笑:咱们家最宠孩子的,不是你么?怎么现在竟然赖起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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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再度从谈逸泽的衣服兜里发现小女孩的发卡,是在这一天的傍晚。
此时,谈逸泽回了家,正在卧室里收拾东西。
他又要出任务了,听说是实战演习!
这东西光是听着名字,顾念兮就觉得心惊肉跳的。
明知道自己打包的行李可能都不符合谈参谋长的标准,但顾念兮还是跟个小麻雀一样,在谈逸泽的身边忙活着。
其实她就是想要在谈参谋长出任务的这段时间为他做点什么事情。
只不过,笨手笨脚的她似乎永远都没有做的好的事情。
你看,她不就刚刚将谈参谋长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衣服又给弄了出来吗?
看着滚在地上的衣服,顾念兮是又懊恼又心急。
看着她的小脸垮下来,谈逸泽知道这丫头估计又难过了。
揽过她的肩头,他将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乖,不用那么担心,没事的!我保证,任务一结束就回家来看你和宝宝。”
“我没有担心,我这不是还要给你收拾行李吗?”她知道身为军嫂该担当着什么,所以即便泪水已经快要滑落,她还是故作镇定的捡起刚刚被自己弄掉了的衣服,准备往谈逸泽的行囊里塞进去。
不过顾念兮怕这衣服照着原样塞进去的话,会将衣服给弄皱的。
拿着谈逸泽的衣服抖了抖,顾念兮打算给他重新整理一下。
可没有想到,就在她拿着衣服抖了这么几下之后,有个粉红色的小东西从谈逸泽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看到这东西,顾念兮还以为是自己弄掉了谈逸泽衣服上的什么装饰。
可当她半蹲下去从地上将这个东西捡起来才发现,这东西压根就不是什么衣服装饰,而是一个小女孩的发卡。
如果顾念兮没有猜错的话,这发卡还是全新的,一点用过的痕迹都没有!
他们家的聿宝宝,是个男孩,用不着这些东西。
附近认识的人添的人口,也都是清一色的男孩。
可这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为什么会从谈逸泽的口袋里掉出来!
抓着这个小发卡,顾念兮来到谈逸泽的面前摊开:“老公,这是……”
☆、第370章 各找各妈vs金枪不倒
“老公,这是什么!”
她仰着头望着他,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迫切。
这样的顾念兮,在谈逸泽的眼里像极了被惊扰到的小鹿。
甚至,谈逸泽还注意到了她抓着小发卡的小手上,有着轻微的颤抖!
其实,在谈逸泽发现小女孩用的东西,顾念兮已经记不清楚这是多少次了!
可她真的不明白,这东西谈逸泽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为什么每一次都会出现在他的口袋里?
难道,除了她顾念兮和宝宝,他谈逸泽还有其他的人?
不安,一点一点在顾念兮的心里汇聚繁衍。
有什么东西,好像在她的心里头奔涌着。
顾念兮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是!
她和谈逸泽的婚姻,一开始就不是跟别人一样的。见面的次数,连五个手指头都数不上来,他们就领了结婚证。
她也曾经想过,她和谈逸泽的婚姻或许就像是一缕青烟,一吹就散。
没准过不了多久,就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可三年了!
他们结婚已经三年了!
聿宝宝都生下来了。
她顾念兮对这个男人的依赖,更是与日俱增。
虽然从始至终,这个男人都没有和她顾念兮说过一句“我爱你”,但顾念兮从来都不介意。
因为她心里一直认定了这个男人,她相信这个男人也一定是爱她的!
就算得不到承诺,得不到一句“我爱你”,又怎么样了。
应该不会改变,他们之间相爱的这个事实吧!
可当一次次看着这些奇怪的东西出现在谈逸泽的身上,顾念兮开始犯迷糊了。
会不会,他们的这段婚姻从始至终都只是她顾念兮一个人的自相情愿?
会不会,谈逸泽根本就没有像她顾念兮一样的深爱着她?
会不会,这段已有三年的婚姻对谈逸泽而言,仍旧只是一个游戏那么简单?
此刻,顾念兮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是被什么重物压到了似的,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越来越接近湖底,岸上这个男人的面容越来越是模糊。
可奇怪的是,明明眼泪早已蓄满了她的眼眶,却没有落下来。
“谈逸泽,这到底是什么!”
她的声音,低哑的不像是她。
失望,低迷,在这一刻全都汇聚。
她的眼眸,不像是之前那般的明亮。
焦距,一点一点的涣散。
她就像是沉溺在水里的人,痛苦的在这绝望的深渊里一个人挣扎着。
而岸上,他始终只是袖手旁观。
看着她从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的力气尽失,然后缓缓的沉入谷底……
“兮兮……”看着她瞳仁里的泪光,谈逸泽的心在抽搐。
他知道,这丫头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是啊!
像是这样额的小物件总是凭空的出现在他的身上,要是换做自己是她的话,估计不想歪都难。
可他这一刻能告诉她,这是他谈逸泽打算在临出发之前准备送到他们那个曾经错过的孩子的墓地上,给他当成新年礼物的吗?
其实谈逸泽这次要送去的东西还真的非常多。
有小玩具,有各色各样的小物件,还有聿宝宝最爱玩的那类会发光的电子枪。
快过年了。
所有的人都是欢天喜地的。
谈逸泽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那个角落。
所以他想趁着自己出发去实战演习之前,将这些送到他的小墓地里。
因为他不知道这次的实战演习到底要耗时多长,能不能在年前赶回来。
那些小东西他都收好了。
没想到遗漏在自己的口袋里的小发卡,却将这一切都给泄露了。
到底,人算不如天算!
谈逸泽是想在这个时候将隐藏了两年的秘密告诉顾念兮的。告诉她,其实他们曾经还有一个宝宝……
可那个宝宝因为他谈逸泽当时候脑子不清楚,导致让她顾念兮发生了意外。到后来,还再一次遇险,不得不拿掉……
可这些话明明到了嘴边,却像是凭空长了塞子一样,将全部的话都死死的堵在他的喉咙里。
他真的担心,若是自己在这个时候将全部情况都给说出来的话,到时候顾念兮铁定非常的伤心。
而自己这几天又要去实战演习,肯定不能陪在她的身边。
她这个小小的肩膀,该怎么去支撑起这些事实?
明朗集团还有云阁加起来,现在让她每天都操心操肺的事情已经不少了,在家她还要带聿宝宝。
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再知道了这样的情况的话,那她要怎么去承受?
想到顾念兮可能会发生的情况,谈逸泽不敢冒险。
“兮兮,等我回来,再将这些都和你说好不好?”
他试图用商量的语气靠近顾念兮。
他想要将那个颤抖着的肩膀搂进自己的怀中,他想要亲手给她拭去眼角上的泪……
无奈,谈逸泽刚刚朝着她迈开一步,顾念兮就后退一步。
“不要!”她执拗的握着那个小发卡,对着谈逸泽说:“上次你也是这么哄我的,上次你也是这么说回来之后会和我说的,可你都没有说!”
她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一遍遍的在和自己的家长强调着他答应过,却从来不肯兑现的诺言。
也是,上一次顾念兮也是在谈逸泽的身上发现了小发卡。
那个时候,她也闹过别扭。
谈逸泽也承诺过,自己会和她说清楚的。
可到现在,谈逸泽都没有勇气告诉顾念兮。
不是他不肯说,而是他在看到顾念兮对苏小妞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和她顾念兮毫不相干的小生命那么消失在这个世界都情绪那么激动了。
若是她知道曾经也有那么一个小生命消失在她的肚子里的话,谈逸泽真的不敢相信顾念兮会奔溃成什么样子!
谈逸泽原以为顾念兮没有问起,自己就再让她多快乐几天。
可没想到,她对他谈逸泽说过的话一句都没忘。
而他屡次的不肯据实以告,让他谈逸泽现在的信誉在顾念兮的眼里降低为零。
不然,她现在也不会死死的抓着那个小发卡,找他要说法!
“兮兮,我保证我这次回来一定告诉你,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好不好?”
望着她红红的眼眶,谈逸泽的心,像是挨了一记闷拳。
“为什么要等到你回来,现在说不行吗?”
还要等待那么多天,顾念兮怕自己会承受不了而崩溃。
更怕,她所等待的那个结果正是自己所预料的那个……
“不行!”他斩钉截铁。
即便是对顾念兮,他谈逸泽还是有着自己做人的准则。
那就是,他不想让她一个人面对悲伤。
听着她的回答,顾念兮原本紧握着小发卡而抬高的手,一点一点的滑下去。
随着她的手滑下,顾念兮的眼眸也在一点一点的黯淡下来。
“我……知道了!”
突然间,她就像是个没有什么的木偶人一样,将手上的这个小发卡放回到刚刚谈逸泽的那件衣服里,然后又将这件衣服塞到了谈逸泽的行囊里。
再者,将她刚刚准备的那些东西,也一件件的收拾好。
一切,顾念兮看上去都在尽心尽力。
可她突然间的哑然,却让谈逸泽感觉到无所适从。
“兮兮……”
他尝试抱着她,可却很快的被她给挣扎了开来。
将东西全都收拾好之后,顾念兮又说:“东西都收拾好了,你自己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差的!”
此时的她,安静而乖巧。
可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抬头看谈逸泽一眼。
这样的感觉,谈逸泽非常不喜。
“兮兮,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谈逸泽从来没有做过愧对你的事情。可关于这件事情,我还是希望你给我多一点的时间,等我回来再告诉你!”
不是他不想要告诉她,而是他怕她一个人真的承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
“我知道了……”
她仍旧低着头,没看他。
他知道,顾念兮还是在生他的气。
谈家大宅的门外,传来了喇叭声。
那是部队过来接他的车辆。
“他们来接你了!”
她说。
然后自顾自的帮他拿着其中的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的是她刚刚给他泡的热腾腾的橘子茶。
知道这几天在野战的环境下条件可能不是那么好,她还是尽心尽力的想要让他在那边好过一点。
“我……”
谈逸泽还想要和她说些什么。
看着她拿着小袋子就离开,谈逸泽也赶紧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行囊追了上去。
牵过她的小手,感觉到她在他的掌心里挣扎,谈逸泽的力道又紧了一份,拉的紧紧的。
就这样,两人来到了大门口。
门口处,已经有两抹绿色的身影站在那里。
见到他们两人同个时间出现,两人纷纷对着他们敬了军礼。
“参谋长,嫂子!”
对着两人回了一个军礼,示意他们回到车上等,谈逸泽这次不由分说的就将女人给抱在怀中,蹭着她的小耳朵,他说:“兮兮,相信我。我一定会护住我的这条老命,回来给你一个交代的!”
“我……知道了!但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顾念兮的声音哑然。
虽然心里有怨气,但她还是担心着他。
虽说是实战演习,但真炮实弹的,哪能有不危险的?
“好了,我要走了。再不走,真的要耽误部队出发的时间了!”揉了揉怀中女人的脑袋,他又说:“好好的在家呆着,等我回来!”
然后瞅到睡的有些不清不楚的从谈家大宅里走出来的周子墨,谈逸泽过去锤了一下他的肩头,让这个本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男人瞬间清醒过来。
“我去演习了。帮我照顾一下你嫂子,他们娘俩在这个家,千万别给旁人欺负了去,知道吗?”
周子墨虽然现在脑子还有些混沌,但还是听出来了谈逸泽的意思。
“谈老大,你放心,我绝对不辱使命,保护嫂子不受舒贱人侵扰!”
好吧,周大爷从来都不是个文明人。
连称呼别人为贱人,也说的如此的顺溜。
这要是被舒落心听到,还指不定直接拿着扫帚把他给赶出去。
“那就好!我就走了!”
最后揉了揉顾念兮的小脸,谈逸泽走了……
而顾念兮虽然嘴上是没有说什么,但那一天她一直站在雪地里,一直到谈逸泽的车子开出了很远,远到都看不见的时候,她还傻傻的一个人矗立在雪地中。
要不是到最后被周子墨横拖硬拽给拉进门去,都不知道她一个人要在雪地里傻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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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离开的这段时间,顾念兮的生活还算是充实。
每天都准时的到明朗集团报告,处理着那些忙不完的事情,有空闲的话还要到云阁,看看账本,想想有什么促销政策。
忙了一整天回到家,还要给他们家闹腾的聿宝宝洗澡。
最近聿宝宝是越来越不安分了。
走路已经走的比较稳当了,但这小胳膊一点都不妨碍他的捣蛋。
每天都能将他勾的到的东西给弄的一团糟,有时候是将茶几上额的东西都给弄到地上,有时候是将客厅里电视机旁边摆放着的那些CD给全部丢在地上,更有时候还会将二黄的饭碗给踢得个老远。
好在二黄还算是比较老实的。
被这小祖宗都骑在头顶上玩了,这二黄也不敢嚷嚷出声。
而顾念兮一回家,就要跟聿宝宝收拾被他丢称一堆的东西。
还要去院子里安慰一下被当马骑的二黄,帮它顺顺被聿宝宝弄得一团糟的毛发。
再者还要将浑身弄的脏兮兮的聿宝宝丢进浴缸里,给他洗簌。
好不容易将这些都给做完了,聿宝宝倒是会享受,一倒头就在自己的小床上呼呼大睡了。
而顾念兮却对着那个空荡荡的大床,不得安眠。
谈逸泽离开了。
好像将她所有的生活乐趣也一并带走了。
她现在的生活就好像只剩下两个字——忙碌!
每天跟个陀螺一样,一直转个不停。
睡不着觉的时候,顾念兮会起来看看账本。
可这一切,仍旧弥补不了她心里头的那份空缺。
她还是会时不时的想起那个留着半寸平头的男人,想着他不时的温柔,想着他的一切一切……
有时候,顾念兮甚至还会对着聿宝宝那张酷似那个男人的脸发呆。
一发呆,就是好几个小时。
对于这些,谈老爷子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也不知道这小两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总之,顾念兮这次对于谈逸泽去出任务的样子,真的非常不正常。
可他问了顾念兮,顾念兮又始终说没事。
几番之下,谈老爷子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索性的是,不靠谱的周子墨住在这里。
每天,不靠谱的事情还是会时不时的发生。
虽然有时候这神经粗线条的男人都会让住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抓狂,但也会时不时逗笑顾念兮。
例如,今天早上的周子墨,就盯着一张鸡窝头,带着一整间都被齐齐给尿湿了的衬衣下楼来。
说好的他要亲手洗干净这件衣服,结果这男人竟然拿着马桶刷刷衣服,弄得后来所有人看到他的衬衣,都不自觉的嘴角一抽。
再者,顾念兮不在家的时候,他会接替顾念兮给两个宝宝喂饭吃。
小祖宗要是不乱跑,不乱动还好。
结果这一乱动,周先生就觉得自己对不准目标物了。
明明刚刚瞅着是小嘴,可勺子一凑上去就变成了耳朵,要不然就是圆嘟嘟的小脸蛋……
好吧,等周先生喂了一碗饭,这两个小祖宗估计吃到的不过是几勺。
其他的,都黏在他们的小衣服上面,不然就是小脸蛋上面了。
每次顾念兮回家看着自家的小祖宗那一整脸的饭粒,都有些认不出这还是他们家的小祖宗了。
再者,周先生还会在谈家大厅里趴下来,给两个孩子当马骑。
其实也是因为这两个小祖宗实在是难以伺候好。
只要一不顺心,这一个小祖宗哭了,另一个铁定跟上。
周先生都觉得自己的耳朵会不会在周太太和谈老大回来之前变成个聋子了。
为了免得自己备受魔音侵扰,周太太回来发现自己变得不帅,周先生就讨好这两个小祖宗,爬趴下来给他们当马儿骑。
可他貌似忘记了。这两个小祖宗都不是善类。
这不,前面坐着的齐齐正揪着周先生那头因为周太太不在家,而无心打理变得非常蓬松的头发,后面的聿宝宝这拉扯着周先生趴下来不小心露出的内裤。估计,他是觉得这小裤裤和他家老子的很像。他想要偷一个,等着他老子回来给他当礼物。
“太子爷,这内裤不是你家谈老大的,别这样孽待我周太太买的东西成不?”
内裤都快要被聿宝宝给扯下来了,周先生对此表示郁闷至极。
其实前一阵子他就听谈老大说过,他们家的聿宝宝最喜欢的就是玩内裤。
那个时候周子墨还不以为然。
不过他现在倒是信了。
这聿宝宝,和他老子一样的变态。
专挑别人寻常都不会玩的东西!
“爸……”
显然,周先生的话聿宝宝是一个都听不懂。
不然此时的她又怎么会一边喊着他家老子,一边扯着他墨老三的内裤。
看样子,聿宝宝是打算揪着他的内裤回去当压寨夫人了!
“小祖宗,求你了。内裤这玩意是讲究尺寸的。就算将我的给你,你也不能穿是不是?”
这两个宝宝都在自己的背上,想要他们下来真心不容易。
可要直接甩下一个来保住自己的内裤,要是哪个磕着碰着,不管是谁回来他周子墨都要挨骂。
想着自作孽不可活,周先生就这么趴在谈家大厅里一脸憋屈。
索性,就在他的内裤就要被聿宝宝给大卸八块的时候,顾念兮回来了。
见到聿宝宝正在扯周子墨的内裤,顾念兮赶紧上前制止了这个小祖宗的恶行!
聿宝宝被成功掳获的时候,齐齐也被周先生从头顶上扯了下来,两个小祖宗终于从他的身上离开,周先生感觉这陪着宝宝玩是门力气活。
比以前在部队里的时候被谈老大操练的时候还要累人!
“宝宝,不是和你说过不能随便动人家的内裤吗?这么小就跟只小色狼一样,长大后哪个女孩子敢要你?”顾念兮将聿宝宝给送回到他自己的小床上,让他一个人呆着。
这边,周先生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人给拆开重组过一遍似的,累的他一直哼哼着……
“小嫂子,你家这位小祖宗将来肯定比凌二还要风流。人家凌二这么小的年纪还不懂这些呢,你家这位小爷这么小就开始扯人家的内裤了。不行,你可要好好的管管,要是将来真的变成凌二那种到处留情的货,到时候肯定有你受的!”
周先生一开口就和凌二不对盘,因为他看到了此刻正从大门口走进来的凌二爷。
其实今天凌二爷本来还有点事情需要呆在公司处理的,但考虑到这谈老大去实战演习了,这谈家大宅里就剩老人女人和小孩,凌二爷实在觉得不放心。
至于这个周子墨,早就被他给刻意忽略掉了。
那人也算是正常人?
不算!
绝对不算!
这周子墨一般只要不将谈家给搞出什么大问题就算不错了,还能指望他照看这个房子里的人?
你想都别想!
大老远的就听见周子墨和小嫂子嚼舌根,凌二爷一上前就直接将公文包甩在他的身上。
“老二,你就不能斯文一点?你这个德行,今后谁敢要你?”
周先生还有板有眼的教训起了凌二爷。
得!
在他周先生的眼里,大概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最受欢迎。
“斯文?那是那些咬文嚼字的人玩的,不是咱们这类已经玩惯了刀枪的人!”
凌二爷不以为意。
他就是看不惯周先生每天在周太太的面前装腔作势的德行,明明就是个大老粗,还要硬装成斯文人?
“那是你!我就不同,我一直都是斯文中的翘楚!”
周先生不自知自己是个大老粗。
说这话的时候还得意的伸手梳理了一下自己那一头周太太不在家之后都不曾整理过的蓬松头发。
“我呸,少在那恶心了。小心你儿子都被你给吓吐了!”
凌二爷一拳砸在了周子墨的背上。
看样子,他不是怕周先生这恶心劲吓坏了周思齐,而是怕他吓坏了自己!
“嘶!”
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周先生当然要寻思着找个可以演绎的机会了。
“我说老二,你怎么就这德行?没看到我今天带孩子都快累死了?你还这么折腾我!”
捂着自己受伤的“小心肝”,周先生坐了起来依靠在凌二爷的身边,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不趁你病要你命就不错了,还指望我对你温柔点,放屁!”
嫌弃的推开这一脸装腔作势的男人,凌二爷朝着正在边上给两个宝宝喂水果的顾念兮喊着:“小嫂子,你还是赶快打电话让周太太回来将她家周先生给带走吧。这货我真的快要忍受不了了!”
和周子墨一整天都呆在一起,凌二爷感觉自己的身心已经备受摧残。
特别是每天晚上还要带着这长的一模一样的一大一小一起睡觉,凌二爷真的感觉自己的世界快要崩溃了。
头一天晚上,他们三个人是一床被子。
睡下去的时候,周先生的睡相很正常,小齐齐也很乖。
可等到了半夜凌二爷被冻醒便看到了周先生连带着一整床的被褥滚蛋床底下,而小齐齐则整个人都睡在了他凌二爷的枕头上,还在上面撒了一泡尿!
第二天晚上,换上了新被单之后,凌二爷怕和昨晚一样的情形发生,便和顾念兮多要了一床被褥,顺便将小齐齐也穿上了尿不湿。
睡下去的时候,大家都安分守己的,凌二爷独自一床被褥,周先生和小齐齐一床。
结果睡到后半夜,悲剧还是照样发生了。
不过这一次比昨晚被冻醒还要吓人,因为凌二爷是被热醒的。醒来之后凌二爷发现,刚刚还一人一床被褥的周先生不知什么时候滚进了他的被窝里,还大手大脚的将他整个人给抱着。
他们家的小齐齐更甚,直接就睡到了他凌二爷的脸上,差一点就将他给闷死了!
面对这凌乱的一幕,凌二爷只能先将睡到自己脸上,还流了一脸口水在的小齐齐给提到了一边,然后准备推开身上的八爪鱼。
不过这八爪鱼估计是长了吸盘了,直接黏在他凌二爷的身上,任凭他怎么推都推不开。更让凌二爷受不了的是,周先生竟然直接拽着他准推开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然后说:“周太太,别闹!”
说完这话,他又将凌二爷给抱的紧了一些,还一脸笑意的在他身上蹭了蹭。
光是看着周先生脸上那抹春心荡漾的笑容,凌二爷就可以猜得出这周先生估计是将他凌二爷给当成他们家周太太了!
而周先生做出来的恶心事,只有更恶心的,没有最恶心的。
在一整夜对他凌二爷又摸又蹭,弄的他一整夜都没有怎么睡好之后,第二天凌二爷才刚刚趁着周先生那些乱蹭的动作有所减缓稍稍眯了一下眼的时候,他就大吵大闹起床了。
“你怎么睡到我的被子里!”
“老二,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想要跟我睡一床了!”
“原来,你是窥探我的美色许久了!”
“周太太,你快回来啊!要不然,你家周先生的清白不保了!”
“……”
在大床上大喊大叫的周先生像是一个被人刚刚给强了的女人似的,丝毫没有想过这些龌龊事都是他一个人在做,他凌二爷也是受害者。
就这样,凌二爷度过了两个无眠的夜。
凌二爷真心感觉,周太太要是再不回来,他凌二爷这一世的英明都要葬送在他们家周先生这个二货的名下了。
而听到凌二爷竟然让小嫂子去催周太太回家的周先生暗自窃喜了一下。
不过周先生向来是张扬的。
所以他所谓的“暗自窃喜”也不过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想法。
他这会儿喜上眉梢的神情,连十八里外都能闻见他身上透出来的那股子春心荡漾。
“墨老三,你很得意!”凌二爷又往他的肚子上招呼了一拳。
连着两天晚上都没有睡好,他要不在周先生的身上找点什么乐子,他就对不住凌二爷这个美名了!
“没有!”
周先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会以内那个忘恩负义,撇下老公和孩子去出差,不管他们死活的小女人要回家而高兴。
虽然他的心里,只要一想到她回来之后就能见到她神采飞扬的小脸蛋,还有她做的炒肉丝的味道,以及她那双软乎乎的小爪子,再者还有她那浑身的香味……
好吧,周先生承认,他承认是有那么一点高兴。
不过,并没有凌二爷说的那么多!
“没有吗?”
凌二爷又问。
“就一点点!”
好吧,醋缸子其实早已打翻的男人现在也变得很小气。
白了这个弱智一眼,凌二爷看向顾念兮,希望顾念兮能尽快的找回周太太,将身边这个扰了他两晚上清梦的男人给带走。
在凌二爷问着的时候,顾念兮已经拨通了周太太的电话。
“梦瑶姐,我是念兮!”
“没什么事情,你家周先生很好,小齐齐也很好!”电话那端的周太太的语气似乎有些急切,估计是以为家里出了什么大问题。顾念兮赶紧安慰着。
不过这话倒是引得周先生诸多的不满。
其实在周先生看来,小嫂子应该为他的家庭和睦多考虑一些才对。
在周太太着急的时候,小嫂子可以考虑说一些话,例如她家的周先生因为过分思念周太太而生病了之类的。
这样,或许周太太会因为担心自己而赶回来的!
但小嫂子好像没有考虑的这么多,周先生有些失望。
虽然不尽人愿,但周先生还是眼巴巴的守在顾念兮身边的电话筒,就是想要听到周太太的声音。
好吧,他承认就这么两天没有看到周太太,他想她都快要想到发疯了。
其实他要想听到周太太的声音,也可以自己给周太太打电话了。
可因为吃醋变得小心眼的周先生就是固执的不肯给周太太打电话。
他就是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周太太,他周子墨也是会生气的!
虽然下了各种毒誓不能给周太太打电话,也在心里列出了种种周太太的不是阻止自己给她打电话,可周先生还是照样会没有骨气的守在谈家大宅的电话旁边,看看有没有周太太的来电。当然,要是像顾念兮这样的旁人给周太太打电话的时候,不管他正在做什么事情,也会通通丢下,就这样安静的守在一边,听着电话那边那个女人的声音……
“都很好?那应该是我家周先生要你打电话过来的吧!”
电话里的女人,得意洋洋的声音。
周先生凑得如此近,又怎么会听不出?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电话那边的周太太现在是非常的得意。
她的嘴角此刻一定是向上勾起的,她的眼眸此刻也必定是满含笑意的。
这该死的周太太!
都将老公和孩子丢在家里一个人跑出去鬼混了,竟然心情还能这么好!
周先生对着电话,各种抓挠,就像是恨不得将电话里的女人给拖出来狠狠的蹂躏一遍。
看着周先生在电话旁边抓挠的样子,顾念兮还以为这周先生是想要自己跟周太太说电话,便将电话递给了他。
可周先生却一阵摆手,他表明:这将老公和孩子都给丢在一旁出去快活的女人,他周子墨是不可能那么快原谅她的!
“怎么了念兮,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家周先生在旁边!”
周太太似乎有千里眼。
大老远的隔着电话她竟然能嗅到她家周先生正在电话旁边,这实在让电话这边的所有人都有些错愕。
可周先生却立马对着顾念兮一阵比划。
最后,周太太听到的便是顾念兮这样说:“没有,周大哥现在正抱着齐齐在院子里看小狗呢!”
不知道时不时顾念兮的错觉,在听完了她说的这一番话之后,电话那边的周太太的话语里好像有些失落。
“是吗?那让他和孩子都多穿一点,我可能还要两三天才能回家,这边的企划一直谈不拢!好了,就先这样,我要去忙了!”
说完,周太太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而挂断这电话的周太太可能不知道,她刚刚的那一番话也让在场的几人同时垮下了脸。
原本周先生还以为自己闹闹别扭会引起周太太的关注,没准周太太会让念兮将电话交给他,然后好好的哄哄他,再或者是对于自己这一次抛下老公和儿子的恶行各种道歉,然后指天发誓下一回绝对不干这样的龌龊事了。
周先生一直都认为是这两种可能,可没想到他家周太太做的真的够潇洒的。
在知道他没有在电话机旁边之后,她竟然就这么果断的将电话给挂了。
而且更让周先生抓狂的是,周太太竟然还说要呆在那边两三天!
这下,周先生真的感觉自己就像是要炸开了!
这个该死的周太太,明明知道他现在还在生气,竟然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给他。现在还竟然要跟那个姓左的在那边对厮混两三天……
想到自家周太太要和年轻人呆在一起,周先生的脸色很阴沉。
而和周先生同样脸色阴沉的还有凌二爷。
周太太还要两三天才能回来!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凌二爷还要忍受周子墨这个二货多两三天的时间?
苍天啊!
为什么现在不来一个雷!
将周先生这个二货给带走!
凌二爷仰天长叹……
——分割线——
谈逸泽的实战演习似乎很激烈。
激烈的,连续两天都没有给过顾念兮一通电话。
在这段时间里,顾念兮除了要担心这个男人是否平安到达演习地点,还一直在纠结着谈参谋长身上为何会总是频繁的出现的那些小物件。
而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顾念兮还遇上了两个人。
两个,可以称得上熟人的人!
这天是明朗集团的年前的总结大会,这个会之后,明朗就要正式休年假了。
这样的节日,可以算是除了明朗集团的周年庆之外,最重要的节日。
而在这样的日子,顾念兮当然也会出现。
这一天的顾念兮,身上穿着红色加绒抹胸裙,裙边滚着金边,看上去高档又大气。外面搭配的那件白色小皮草,还是两年前谈参谋长用他一个月的工资加上他那一年老爷子给他们的过年红包买下来的。
按照谈参谋长说法,为了给顾念兮买这样的一件小皮草,他们家要几个月都勒紧裤腰带。
那个男人从来都舍得在她的身上花钱,按照苏小妞和自己说的,男人一般要是舍得在你的身上花功夫,就证明他的心里头是有你的。
或许,她顾念兮应该对谈参谋长有信心才对!
宴会上,顾念兮不时的摸着自己身上的皮草,想着她和谈参谋长有过的曾经。
突然间,她觉得其实她没有必要那么担心。
只不过,她还是想要知道那个所谓的答案!
摇晃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高脚杯之后,顾念兮准备轻抿一口。
可在酒杯接触自己红唇的时候,被一只大掌给拦截了下来。
“小嫂子,香槟少喝一些,今晚这些香槟都是加了一些酒的。”是凌二爷。
一身宝石蓝礼服出现的凌二爷,仍旧是全场的焦点。
薄唇似勾非勾,妖娆的不像样。
光是看着,就很少能有女人能抵挡的了这样男人的吸引。
“我没事。就是口有点渴!”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又环视了一下凌二的身边:“不是让你邀请悠悠了吗?”
悠悠一直都想要见识宴会,正大光明的在宴会上站在凌二爷的身边,也一直都是一年前悠悠的心愿。
对于这些,顾念兮一直都知道。
所以当今天晚上有了如此的机会,顾念兮也将请柬发给了苏悠悠。
就是希望,能了却苏悠悠的心愿。
“她不肯来!再说,岳母也不想让她来!”
比起两年前他凌二爷想要和苏悠悠结婚的那一阵,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障碍是越多了。
以前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苏妈妈,如今也加入了反对者的行列。
这多少,让凌二爷有些力不从心。
“拥有的时候,就是不知道珍惜……”
顾念兮没有回凌二爷的话,只不着边的提了这么一句。
凌二爷知道,顾念兮还是多少有些怪他。
可想来也对,当初苏悠悠对他痴心一片,甚至为了他凌二爷都可以和家里断绝了所有来往,就为了嫁给他。
可他却连一个宴会都不肯带着她参加,就怕苏悠悠那大大咧咧的性格会作出什么丢人的事情来。
然而现在,就算他凌二爷想要奢求苏小妞和他肩并肩的出现,都只能在梦里才能实现。
“小嫂子教训的是!”对于顾念兮的话,凌二爷是一句都不敢反驳,只能无奈的喝着酒。
身为明朗集团的现任董事长,顾念兮的致辞将这个宴会带入了一个高峰。
此时,前来参加明朗集团的聚会的,可不仅仅是他们明朗集团内部员工,还有和明朗集团有合作关系的各方领导。
对于对于今晚出现在这宴会上的凌父,顾念兮自然不例外。
然而让顾念兮意外的是,此刻站在凌父身边的女人……
“这个丢人的,竟然把那号人物也带到这地方来!”
看到自己的父亲身边依靠着的年轻的女子,凌二爷又狠狠的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酒。
“那是……”
其实凌父的花名一直在外,他身边围绕的女人也是多的数不胜数。这一点,顾念兮也知道。
不过至今能引起凌二爷这么反感的女人,还真的很少。
这点,引起了顾念兮的关注。
“这就是他养在一边的,最近还生了个小杂种的女人!”凌二爷言简意赅的说着。
“哟,你爸还真是金枪不倒!”这么老了竟然还生了个孩子,不是金枪不倒是什么?
“金枪?没准让人偷梁换柱都不知道!”凌二爷将酒杯撂下之后,就大步准备上前。
而顾念兮赶紧追上去,拉着他:“凌二,你可别太冲动?”
这要是他们凌家举办的晚宴,要怎么胡闹顾念兮可管不着。
但这是明朗集团举办的,顾念兮可不准他们谁在这里撒野!
“放心小嫂子,我自有分寸!我清楚这是明朗集团,要是在这里搅乱了你的事情,谈老大演习回来还不得将我的皮给扒了!”
凌二爷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
一双漂亮的眸,却一直注视着凌耀和那个女人的角落。
那犀利的颜色,就像是恨不得将这些人给拆骨入腹。
白了凌二爷一眼,顾念兮给了他一记“你知道就好”的眼神。
就在顾念兮得到了他的承诺,知道自家公司的晚宴不会被搞砸,准备放任凌二和他爸好好的“聚一聚”的时候,从凌二爷的嘴里又飘出了这一番话来:“小嫂子,我就纳闷了,谈老大不是说那个女人和你也有一笔未算清楚的账?可我怎么瞅着你好像都没有想起来!”
☆、第371章 奇葩男vs异样
“我和她有笔未算清的账?”
听着凌二爷的话,顾念兮的眉心紧蹙。
视线,落在不远处和凌耀站在一起的女人。
女人的身上穿着一身雪纺裙,收腰包臀,将她的好身段尽情的展现。虽然和她顾念兮同样都是抹胸裙,但那个女人的上围可是故意拉的很低,只要男人稍稍一低下头,就能将她这上半身的美好风景一览无遗。
女人一直依靠在凌耀的身边。
梳成了花苞头,也让她那白皙的后背和锁骨完美显现。
年轻的女人是靠身段征服男人的。
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你看,这女人光是这样站着,就好几个男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
不约而同的,这些视线都多多少少带着暧昧之意。
看着这个女人的笑脸,顾念兮有些摸不着头脑。
其实,要是凌二说的,顾念兮全然可以当成他是在放屁。
可换成是她家谈参谋长说的话,顾念兮就觉得不是那么简单了。
依顾念兮对她家谈参谋长的了解,那男人可不是个会随随便便那这些事情来开玩笑的男人。
要是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一般是不会说出来的。
可为什么看着这个女人的脸,她顾念兮实在想不出这女人和她顾念兮到底有怎样的渊源!
“你确定,我老公真的这么说过?”
顾念兮转身看向凌二。
“对天发誓!”
凌二爷说。
“奇怪,那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顾念兮抓了抓自己今晚被造型师用电卷榜弄成卷发的发丝。
好吧,要是他家谈参谋长在的话,估计这头发弄出来就被他命令洗掉了。也是有谈参谋长不在家,顾念兮才敢将头发弄成这个样子。
伤害头发伤害身体的事情,他一般是不会让她顾念兮做的。
当然,他不喜欢顾念兮卷发的原因当中,顾念兮觉得也有不少是出自他的私心!她家谈参谋长,最喜欢的就是她那头直直的长发!
“小嫂子,你不记得的事情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总之,凌二爷也对谈老大的话百分百的信服。
“要不,你跟我去会一会她,没准你会想起些什么也说不定!”
凌二建议着。
“……”
顾念兮没有说话,但她跟上了凌二的脚步也证明着她想要一探究竟。
两人来到了凌耀身边的时候,恰逢凌耀不知道和他身边的女人发生了什么矛盾,正在小声的争吵着。
“你到底这些天都在做什么!”
“都说了我在应酬,你没事别总给我打电话行不行!”凌耀的嗓音里带着不耐烦。
其实以前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女人也三不时的给他打电话,有时候还是凌耀在开会的时候。
可当时,凌耀可不是这么说的。
哪一次,他不是和颜悦色的接她的电话,哪一次他不是还哄着她?
那个时候,女人可不记得这个男人会对她表现的如此不耐烦。
可现在呢?
这个男人每天都用应酬的借口来搪塞她。
夜不归宿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只要她给他打电话,就说自己忙。
有时候,甚至连她的电话都干脆不接。
或许在凌耀看来,他的借口真的很完美。
可他却不知道,女人是敏感的动物。
只要男人一丝一毫的改变,她们都能清楚的察觉到男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更何况这次,凌耀竟然表现的如此明显呢?
“老头子,是不是你不爱我,不爱我们的宝宝了?”
女人的质问似乎又将这一次的对话逼入了死胡同。
如果能结束这样无休无止的纠缠的话,男人真的希望说一个“是”字!
无奈的是,这男人是游走在万花丛中的好手。
知道一个“是”字,没准无法解决他和这个女人的纠缠,还有可能让这个女人作出一些疯狂的事情来,影响他的前途。
所以聪明的男人,不会直接将话都给说死。
所以即便面对这个女人让他恶心到要作呕的哭泣,男人只是类似于搪塞的说着:“哪有?你看这么重要的场合我都是带你来,怎么可能不要你不要宝宝?”
带她来参加宴会,不过是让这个女人找一点存在感。好让她在他和别的女人忙着好好培养感情的时候,不要来烦他。
至于那些爱不爱什么的,其实在他的眼里不过都是女人们的幻想。
现在这个时代,男人和女人之间哪还有什么真的情和爱的?
不过是为上床找个合适的借口罢了。
再说了,要想要被人爱也有资本不是?
像是她这样缠人的女人,也配得到爱?
相比较之下,男人觉得还是他的文儿比较深的他的欢心。
你看,文儿明知道今晚他凌耀是带着别的女人来参加宴会,除了会说几句关心他的话,让他不要喝那么多酒,不要酒后开车,便不再打电话来烦他。
在凌耀的眼里,这才是真的识大体的女人,才是让男人爱到了骨子里的女人!
“你真的还爱我?太好了,老头子!”
女人带着哭腔扑进了他的怀里,可因为低着头,她没有看到男人脸上那满满的厌恶。
好吧,男人不爱的时候,面前的女子什么都不比不上心里的那一个。
当这两人在这里搂搂抱抱的时候,凌二爷和顾念兮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见到自己的儿子,还有明朗集团的董事长过来,一向在商场上分得清主次的凌耀随即推开了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然后看似友好的上前和顾念兮打招呼:“哟,这是谁呢?不是明朗集团的顾总么?”
不得不承认,带着幽默风趣的凌耀确实让他在他的这个年龄层次非常的吃香。
而知道骨子里都有“轻浮”两个字的顾念兮只是和凌耀握了握手,笑道:“凌伯伯还真是爱说笑。”
“不过,凌伯伯这位是……”顾念兮可没想要和凌耀多攀什么关系。
和凌氏集团的合作,一般只要和凌二爷说说就成了。
至于凌耀,不过是多此一举。
这次顾念兮之所以会上来和凌耀打招呼,无非是为了弄清楚他身边这个女人的身份。
谈参谋长说的,顾念兮可不认为那会是空穴来风。
想必,这个女人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从这个女人的脸上顾念兮找不到蛛丝马迹,那还不能从她的名字得到什么讯息?
“凌伯伯,好长时间不见。这位是……”
看似不经意,顾念兮却将所有的焦点落在了凌耀身边的女人身上。
其实顾念兮敢打赌,现在身为明朗集团董事长的她,想要从凌耀的身上套到这女人的信息,他一般是不敢隐瞒的。
“这是陈蜜!我今晚的女伴。”在凌耀的身上,顾念兮第一次见识到了男人的狡猾。
明明就是和自己有染的女人,因为不是老婆,他们自然不会介绍的那么的坦荡荡。
一个女伴的称呼,暧昧又体面。
不过对于凌耀的狡猾,他身边的女人看似有些不满。
这女人可没有忘记,前段时间这老男人还口口声声的喊着要娶她为老婆的。
可没有几天的功夫,这男人就改口了?
看向顾念兮,女人的眼眸隐藏着一抹阴毒。
顾念兮,没想到我们的再度见面竟然是在这里。
而更没有想到的是,再度见面你已经爬到了这样一个高度。
明朗集团的顾总?
是总裁的意思吗?
连凌耀都和你如此话家常,你现在的地位还真的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可从那个男人的手上苟且偷生之日开始,我就想着要怎样报复你。
如今这机会再度摆在我的面前,我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溜走?
顾念兮,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给我的屈辱,全都奉还给你!
幸好,女人的表情把握得当。
在顾念兮再度抬起头来看向她的时候,她已经将眸子里所有的阴毒都收拾好。
此刻她又换上美好的弧度,对着顾念兮伸出手:“你好顾总,很高兴认识你,我是陈蜜!”
女人巧笑颜开的时候,却不相信对上了顾念兮身后那双阴冷的黑眸!
凌二爷?!
她刚刚只顾着顾念兮了,没想到她身后还有一个凌二爷!
那他刚刚会不会将她眸子里的诡异都给看了去?
无疑,此刻凌二爷盯着她的眼神,让她感觉到惶恐不安。
本来还想要留下来和顾念兮好好较量一番的她,在看到凌二爷的这个眼神之后突然改变了主意。
“你好,我是顾念兮!”顾念兮出于礼貌回握了一下女人的手。
不过她本来是想要和这个女人好好说说话,看看到底自己认识不认识她的。可没想到这握手之后,这女人竟然就开始拉着凌耀的手臂说:“老头子,我的头有点晕!”
其实,她就是想要脱离凌二爷的视线。
这个男人的眼神真的太可怕了。
光是被这么看着,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背脊发凉。
感觉,自己的真面目好像要被他给揭开似的。
看样子,这场战役比她想象的还要难打。
这顾念兮的身边不仅有一个如狼似虎的谈逸泽,还有一个面热心冷的凌二爷!
看来,想要将顾念兮置于死地,她还要好好的计划一番才行!
“怎么又这样?”女人的装腔作势,得到的并不是男人的关怀,而是他的抱怨。
顾念兮可是新上任的明朗集团的新东家,凌耀自然想要好好和人家打好关系。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凌耀这一刻真的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给丢出去。
只不过碍于在顾念兮的面前,不好发作罢了。
“我真的很不舒服!”女人再度强调。
“这……”男人真的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被这个女人给丢尽了。要是文儿在,她绝对不会这样。
那个女人懂得知暖知热,绝对不会作出如此失礼的事情。
相比较之下,男人越发的想念那个叫做文儿的女人。
看来,今晚宴会结束之后,他要过去好好的看看她才行。
“凌伯伯,既然你的女伴不舒服,你带她回去休息比较好!”
顾念兮开了口。
虽然顾念兮很想了解一下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底子。可要是这个女人真的不舒服晕倒在这明朗集团的年终盛典,那该多晦气?
还是让凌耀将她给送走比较好。
对于顾念兮给的台阶下,凌耀感激万分。
匆忙的拽着女人,他就迈开了脚步。
凌耀感觉,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窝囊的事情了!
送走了凌耀,顾念兮转身又看到了凌二爷那张阴沉的脸。
从刚刚见面,凌二爷就没有和凌耀说过一句话。
看来,现在凌二爷和他父亲的关系,比当初他们谈参谋长和谈建天的还要糟糕。
“凌二,你没事吧?”
“没事!”琢磨了一下之后,凌二又想到了什么,和顾念兮说:
“小嫂子,你最近小心一点!”
听到凌二的这一番话的时候,顾念兮短暂的错愕了一下。
不过意识到凌二爷是在提醒她什么之后,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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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妈妈安排给苏悠悠的第二次相亲,是一个叫做夏建仁的男子。
当听到这个男人的名字的时候,本来在喝水的苏悠悠,将嘴里所有的水都给喷出来,然后大声狂笑。
“夏建仁?他妈是不是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很贱,娶了一个这样的名字?”
夏建仁?
下贱人!
苏悠悠还真的想要大声的感叹,怎么有老妈这么虐待自己的儿子的。
不过她的前半句话才刚刚发表完,脑袋就挨了一下。
“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呢,这个男的还不错,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经理,月入过万。家里还开了一间超市。”
苏妈妈一边拿着一张纸在上面圈圈点点着,一边和苏小妞念叨着。
“超市?那不就是正宗的杂货铺二代?”苏小妞一边哼唧着,一边又自顾自的喝着水,吃着点心。
典型的没有将苏妈妈的话给放进脑子里。
苏妈妈哪会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心里头在想些什么,直接照着后脑勺又给了苏小妞一下,然后说:“苏悠悠,你给我严肃点。找个超市老板的儿子结婚怎么了?他自身条件也不差,我都在婚恋网上用你的名义和他聊了三四天了,感觉相当的不错!你要是真的能嫁给他,那就是你前生修来的福气。”
“前生修来的福气?我还后世造的孽!”苏小妞自顾自的嘟囔着。
见苏妈妈脸色一沉,立马消了声。
“我可告诉你,这可是我在一万人中给你精挑细选出来的,你要是自己不好好把握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妈妈撂下了狠话。
“可是太后娘娘,难道您不会觉得嫁给一个名字这么有个性的男人,将来我不就成了贱人他老婆了吗?”
贱人的老婆,当然也是贱人!
这叫物以类聚。
“名字不过是一个人的代号,没必要那么较真!好了,你现在赶紧出发,我已经给你约好了,在东街的麻辣烫小店。”
好吧,短短大半个月的功夫,苏妈妈俨然已经将这个地区给混熟了。
连苏小妞都不知道东街有个麻辣烫,她竟然也知道了。
不过相亲约在麻辣烫店,又是奇葩一朵!
可能和她妈聊了三四天还感觉良好的男人,苏小妞还能指望啥?
在苏小妞的眼里,她的老妈简直就是一朵老奇葩。
不顾苏小妞眼里各种埋怨,苏妈妈将包包往苏小妞的手上一塞,直接说:“好了,这次见面的信物就是你身上的红衣裳。我可告诉你,你别想给我逃跑,我还会后续跟进的。要是你敢给我跑了的话,我也有收拾你的方法!”
知道自家老妈是传说中变态星人,苏小妞打了个冷颤。
抱着必死的决心,苏小妞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了麻辣烫小店。
此时,才是傍晚。
来着小店里的人并不多,苏小妞就随意的在里面坐了下来。
下午的小点心没有吃成,苏小妞自顾自的点了几个麻辣烫来吃。
麻辣烫一直都是个好东西,吃到撑死也不会多费几个钱。
这一点苏小妞能体会,自家老妈为什么会选在这个地方相亲。
当苏小妞正往自己的嘴巴里塞肉丸子的时候,有个男人在她的面前落座了。
比起前两天的兰花指,面前的这个男人还算稍稍正常了一些。
最起码,不会将头发都打着满是发蜡,让苏小妞怀疑他的头发每次要用多少公斤的洗发水。
不过比起兰花指那一身中山服,这位小哥则穿着一整套的花格子西装。
头发成凌乱状态,眼神有些涣散。
而且从一坐下来,这个男人就一直都是沉默不语的。
让苏小妞都有些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见她手上有吃的,所以才跟过来。
“你想吃?自己拿一串!”
苏小妞被这个男人盯得久了,有些头皮发麻,就这么开了口。
哪知道,男人竟然还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这东西是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点的,待会儿你自己付钱!”
这是啥意思?
什么叫是她苏悠悠点的,她要自己付钱?
见苏小妞还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很大方的为苏悠悠做解释:“这些东西里面,一个我爱吃的东西都没有。当然是你自己全吃了,你不会指望你吃完我还给你付钱吧!”
这话,苏悠悠算是明白了。
原来这男人是怕多付了她吃的这些。
“你放心,我没有要你付钱,等待会儿吃完了,我们AA制!”
这总行了吧?
你不吃我的东西,我当然也不会吃你的东西。
听到苏小妞的这话,那男人似乎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才开始切入正题:“你好苏小姐,我就是夏建仁!”
好吧,第一次听到一开口就说自己是贱人的,还真少见。
念在这男人瞅着自己的眼神并不是那么的友善,苏小妞只能憋笑憋到快内伤。
“我是苏悠悠!”
“你的名字我已经看了无数遍,老实说你真的和我想像的差不了多少!”男人神色正常。
不过这苏悠悠倒是纳闷了。
和想象的差不了多少?
她苏悠悠该长的多普通?
连随便一想,都能差不多的。
“是吗,你也和我想的差不多!”其实苏悠悠是找不到话题,直接敷衍。随手,又吃一整串的丸子。
“请问苏小妞现在的收入是多少?”
那男人又问。“不包括奖金,加班费,还有其他的!”
“大概五千!”敢情,她妈没有跟人家说起。
当然,这只是她在医院的收入。
如果加上她现在名下的悠然有幸玉石旗舰店,还有乐悠服装公司这些,收入肯定月超百万。
好歹,乐悠服装公司现在也在这个亚太地区小有名气。
H国和R国争先的订单,更是不少。
不过这些,苏悠悠没想过要和别人分享。连她的妈妈,都不清楚。
因为在苏悠悠看来,这些公司都是顾念兮帮忙打理的。
她苏悠悠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名义上的老板。
不过,苏悠悠从来没有觉得,在一个城市大致收入五千是有多么让人鄙夷的事情。
可面前的这个男人,却让苏悠悠感觉到了她的收入是有多么的不入流。
在听到了“五千”这个字眼之时,那男人的脸明显的一僵:
“那就只到了我的一半!”
“嗯!”
苏悠悠只是哼了哼,算是回答。
她早听老妈说过,这男人的收入是月入过万。
“那你的收入这么少,连自己都要养不活了吧?你以后打算拿什么赡养父母!”见苏悠悠没怎么回应,这男人又开了口。
“这个,我还没有想过!”
她以前都是将几千块打进老妈的账户,算是给老妈的生活费。
重回医院之后,苏小妞也是这么做的。
听老妈说,她现在的账户里已经有五万块了。
这对于容易满足的苏小妞来说,已经挺不错了。
再说了,她也在自己的服装公司里做设计,每次都能收到一笔不菲的稿酬。这些,苏悠悠都存起来,打算将来给父母养老的。
不过这些,苏悠悠不可能对这陌生人说。
可这陌生人一听苏小妞连这个都没有计划好,又说了:“连这个都没有打算好,你不会想着让我以后连你的父母都要一并赡养吧?”
这男人的语气,明显的带着嘲讽。
或许在他看来,他月入过万已经是苏小妞的两倍了。
这女人看起来就是一副好吃懒做的德行,要是结婚之后连她的娘家人都准备加诸到他的身上,那他身上的担子岂不是太重了?
“要是结婚的话,那我的父母不就是你的父母,难道这也要算计着?”
苏小妞听这男人的说法有些不是滋味,反问着。
“谁说结婚了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可告诉你,我的想法是自己的父母自己照顾好。你的父母要是生病什么的,别想着要我这边卖力又出钱!”
好吧,很明显这男人就是打算将AA制进行到底。
“你妈的,你父母才生病,你们全家都有病!”
苏悠悠听着这个男人恶毒的话,想都没想的就将正个自己刚刚涮出来的丸子砸到了那个男人的头顶上。
她的脾气一向火爆,哪能容许的了别人在自己的面前说父母的不是?
男人没想到面前这个女人的脾气竟然这么大,一下子就将整串丸子给丢了过来,还好他有头发挡着,不然就该烫伤了。
大庭广众的就被一个女人这么糊弄,男人感觉自己的面子都没有了。
想都没想,他也抓起了自己刚刚点的那些东西,准备往苏悠悠的脸上砸。
不过这回苏悠悠早有防备,伸手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准备砸过来的东西全都扣在他自己的脑门上。
“恶心,就你这德行还打算结婚?你要是觉得你的老婆会成为你的累赘的话,你可以考虑打算到庙里去。当和尚,不就无牵无挂无欲无求?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就你这样的想法,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当和尚,女人会嫁给你,那都是眼睛瞎了!”
说着,见男人还恼怒着准备扑上来和她苏悠悠打个你死我活,苏悠悠干脆直接揪着他的衣领,来了一个过肩摔!
也不想想,她当初在德国的时候是在怎样的魔鬼训练下死里逃生的!
就这样的三脚猫功夫,也想和她苏悠悠对打?
将男人撂倒在地之后,苏小妞还从容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粘上的灰尘。
看着男人躺在地上额的狼狈样,苏小妞还不忘刺激了一下:“难怪你妈给你取名夏建仁,还真的是贱人一个!也不枉费你妈给你的这个名字!”
她苏悠悠的嘴巴从来都不是当摆设用的。
将自己刚刚糟蹋的食物的钱都给付了之后,苏小妞还不忘又往地上的男人给踹了一脚:“贱人,我自己的那一份给付了,你记得走之前,把你自己的那一份给付了。”
是他自己说要AA制的,又不是她苏悠悠强迫他!
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在和女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计较几块钱的麻辣烫?
“女流氓,女土匪!我要报警!”
男人似乎没有受过这样的罪,一直嚷嚷着。
不知道旁边是谁竟然那么听话,竟然还真的报了警。
不一会儿的功夫,原本是来相亲的两个人,就因为大打出手来到了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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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年龄,性别,证件号!”
办公民警瞅了一眼被送来的男女,男的姿色颇为差了一些,女的样貌不错,特别是一双修长的腿还那么搭在一起。不过这女的一双眼珠子瞪得老大,够吓人的!
民警同志光是看着,就估摸着应该是一出猥亵案件。
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越来越多的人的心里出现了亚健康状态。甚至有很多的男的每天都喜欢在地铁里以摸女孩子的腿为乐,来缓解自己心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这样的事情,有些女的在吃了亏之后选择沉默不语,是一种态度,还有一种就像是他们这样,闹到了警察局来的。
当然,警察同志也处理过类似的不少案件,对待这些人自然也有经验。
再加上这名办案的警察同志也有一位未成年的妹子,如今社会风气不大好,民警大哥更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尽可能的减少这些犯罪,好让自己的妹子能自由自在的活着。
“夏建仁,28岁,男。身份证在我的口袋里。”因为被扣着手铐,贱人同志明显有些力不从心,想要伸手去勾自己的口袋,可他的手被烤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得,你帮他拿出来!”示意自己的一同事上去,民警同志很快就拿到了他的身份证。
比对了一番,确定照片上的这个男人确实是面前的这个之后,民警同志开口问:“说说,你今天对这位小姐做了什么事情?”
民警同志一副要对他公事公办的样子,贱人同志颇为不解。
为毛先审问他,不是应该先治一治这个施暴者吗?
“我没有!”
贱人同志一脸的委屈。
“没有?都被送到了这个地方了,还说没有?是不是要让人家女同志出来指证你才肯认罪服法?”
警察同志最见不惯的就是这都到了局里还心存侥幸的人。
不过在他们这里,这样的现象还真的不少。
一方面犯罪嫌疑人都是带着心存侥幸的心里。
反正到时候要是找不到证据,他们不是还要将他给放了?
可将罪犯绳之于法便是警察的责任和义务,眼下见这个人开始要狡辩起来,民警同志脸色一沉。
“指认?警察同志,应该是我指认她不是吗?”贱人同志也意识好像有什么东西颠倒了过来似的。
“你指认她?你猥琐了女同志,你还指认她?”
警察同志显得有些慷慨激昂。
不过他的这一番话不止让贱人同志当场愣在原地,也让苏小妞有一瞬间回不过神来。
猥琐?
什么时候,成了她苏悠悠被猥琐了?
“警察同志,我想你搞错了!刚刚是我报的警,不是我猥琐了这个女同志,是她将我给打了!”
说到这的时候,贱人同志还不忘用眼神刮了一下苏小妞。
“女同志,你说说看是不是这样?”
对于这桩离奇的案子,警察同志也开始有些迷惑了。
明明是生的极标致的一个柔弱姑娘,怎么可能打了男人呢?
而且按照这个男人的说法,她打的还不轻。
这一刻,警察同志还以为是夏建仁在说谎。
不过警察同志没有想到的,这小姑娘承认的倒是挺干脆的。
“没错,是我打的他!”
苏小妞的话,让在场的办案民警都有些大跌眼镜。
一个大老爷们就让一个柔弱小姑娘给打了,还有脸来报警?
知道是自己拷错了人,警察同志示意自己的一个同志上前给贱人解了手铐。
“警察同志,你们刚刚铐我,现在怎么不铐她?”贱人同志明显是在为自己鸣不平。
“都到了局里来了,又不是在外面怕她跑掉!”
都说小心眼的男人,最让人讨厌了。
而面前的夏建仁,典型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见不得苏小妞现在坐的比自己要舒服,他拼命的让警察也跟刚刚铐了他那样的铐苏小妞。
不过他的这一番嘶吼倒是让人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直接忽略了。
不让苏小妞和他受到刚刚同等的屈辱,贱人同志心里各种不平衡。
坐在苏小妞的身边,还一个劲的对着苏小妞挤眉弄眼的。
弄的苏小妞也是白眼连连。
“说说,刚刚是怎么起冲突的!”
虽然这案件是有些离奇了,但办案民警还是不得不办下去。
“你敢给我说出来,看我怎么揍你!”
要苏悠悠承认自己和这样一个抠门的相亲还打了起来,那不是太丢人了吗?
对着身侧的贱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她威胁。
哪知道这贱人自然喜欢犯贱。
就算苏小妞都如此威胁了,他竟然还牛气冲冲的对这警察说:“我们刚刚是在相亲,然后这个女的就跟发了狂一样的打了我!”
说的,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没有他委屈似的。
“你们看看,她当时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打了人!”
说完刚刚那一番话的时候,贱人同志见到苏小妞正在威胁自己,便借题发挥。
而苏悠悠听到这话,更是恨不得直接将他给掐死算了。
这贱人的嘴巴,也真的不是一般的贱。
将相亲的事情说出来也就i算了,还将一屎盆子都扣在她苏悠悠的头顶上。
他要是刚刚不说出那些缺德话,她苏悠悠至于动手吗?
再说了,不就来了一个过肩摔,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跟个姑娘似的扭扭捏捏,还跑到警察叔叔的面前告状来了。
看着,苏悠悠都觉得恶心。
而对于民警同志来说,今天这宗案子就有些离奇。
没想到这案件的开始,竟然还是相亲,有几个已经憋不住躲在一旁笑了。
而面前审案子的那个同志抗压能力还算是不错,在这样的情形下他的嘴角除了明显的一抽之外,便继续问苏悠悠:“女同志,他说的话属实吗?”
“我和他刚刚是在相亲,不过你也要问问他说的那些都是人话吗?什么叫我爸妈生病了,他爸妈才生病,他们全家都有病!”
不管是谁,都不容许别人骂人骂到自己的父母头顶上去。
“我那是骂你吗?我那是个假设!你也真的不嫌丢人,每个月自己的工资才那么一丁点,你也好意思想要让我来抚养你的父母,你可别想的太天真了!”
“我们是相亲第一次见面,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别太将自己当成一回事,我的父母也没想过也你养!别太过高看你自己了!”
见过凌二爷那种自大的,还没有见面面前这样不要脸的自大呢。
人家凌二爷好歹也有自大的资本,而面前的这个要模样没有模样,要身材也没有身材,兜兜里的钱估计也少,竟然还怕她苏悠悠窥探他的财产?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好吧,这贱人同志真的没有辱没他妈妈给他的这个名字,每一句话都能让人有些痛扁他的冲动。
到这,性格一向火爆的苏小妞真的是受不了了。
不顾民警同志的阻拦,直接伸手就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给提了起来吼着:“你他妈的再说一句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
“你敢揍我?”贱人同志的意思估摸着是你敢当着警察同志的面打我?
而苏小妞却理解的不是这样,直接又吼着:“我就揍你,揍你这种贱人是不需要挑时选日的!”
好吧,苏小妞情绪一激动,还真的一不小心又将拳头落在了这人的脸上……
而后,嘶吼的声音就不断的从他们所在的那个角落里传出。
幸好有一周子墨的同事在经过这里的时候正好听到了那边传来的声响,瞅见此时正在怒火冲天的不正是当年周子墨带去验伤,还特意交代过要好好照看着的女人?
很快,男人就将电话拨给了周先生。
此时的周先生正和凌二爷在家里闹得不可开交。
因为苏妈妈直接在今天让苏小妞去相亲的消息是对外保密的,也就是说除了苏妈妈本人知道,其他的人压根都没有听到风吹草动。
而凌二爷还干巴巴的踩着苏小妞的下班时间点到家,想着要和她一起到外面吃饭。
不过等待的时间有点漫长,凌二爷表现出了不同寻常的焦躁。而知道兄弟心思的周子墨就在这个时候逗着他玩,结果被凌二爷追着打。
“咋了?不是说好这些天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吗?”周先生在警局里可是非常大爷的,因为他可是周队长。
不过周子墨漫不经心的语气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之后,突然变得有些急切:
“什么?你说苏小妞?”
到这,凌二爷也在听到了周子墨口中的“苏小妞”这三个字之后停下了所有的嬉闹动作。
“好,我知道了!”
见周子墨这边才放下电话,凌二爷已经急忙上前扯过他的胸口就问:“悠悠怎么了?”
那急切的模样,可比刚刚被他周子墨折腾出来的猴急还要急切,
“苏小妞正在东街附近的局里,好像听说是在相亲的时候打了人了!”周先生刚刚说了这话,刚刚还扯着他的衣领和他叫器的男人就松了手,瞬间的功夫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很快,外面便传来汽车发动的声响。
“只要关于苏小妞的事情,老二就像是一只猴子!”说这话的时候,周先生又一脸心烦气躁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明明刚刚自己玩的好好的,怎么又突然想起了周太太那个白眼狼?
不能想她!
绝对不能想她!
他要想那种没心没肺说好了只去两天,到现在竟然已经超过72小时的女人做什么?
狠狠的照着自己的脸上来了一巴掌,周先生警告自己不能想起那个坏女人,便又继续在谈家大宅的厅里哼着小曲,一副他现在活得非常恣意快活的样子。
只是,他现在真的如同他表面上的那么欢乐,一下都没有想周太太吗?
这恐怕,只有周先生一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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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母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是在这个傍晚。
现在她在这个家里感觉自己真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丈夫成天不见踪影,儿子打电话又不接。
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回到了这个家生活,那些该属于她的时候,都可以要回来。
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一个人呆在这空荡的大房子里,凌母都感觉到后恐。
“啪啦……”
用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声音,凌母抬头一看便是一佣人将端在手上给她的茶水打翻在地方。
看着地面为此变得湿答答的,凌母便控制不住自己破口大骂:“我到底是让你们这些人来家里做什么来的?连泡茶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
“太太,对不起。我刚刚不小心手上一滑……”
佣人试图解释着什么。人生在世,哪个人没有犯错的时候?
可凌母却说了:“手上一滑?你倒是会找借口。我要是请来的人每个都跟你一样,每天打翻我一个茶杯,那我还雇的起你们这些人吗?”
“你们可别以为我好欺负,我的丈夫和我的儿子不在家,就可以这么随便的搪塞我!想要治你们这些人,我有的可是手段!”
凌母从来不喜欢占据下风。
若而这段时间自己又总是一个人呆在家,怕被佣人看不起的她就时常放出各种狠话。
只是凌母却不知道,她越是表现的如此,越是凸显着她的可怜。
“好了,下去重新泡一壶。要是敢再给我打翻的话,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撂下这么一句话,凌母准备去上了个洗手间。
凌老爷子这段时间被邀请到京上好多天了,也没有回来。
其实凌母有时候更觉得,连凌老爷子都在故意躲着她。
一个人住在这样空荡荡的房间,还真的不如法国疗养院。
最起码那里还有能偶尔陪着自己讲话的护士,而这里……
在这个家里的佣人,每天只要见到她,就跟见了鬼似的。
不过凌母是万万不可能回到疗养院去的,她怎么可能将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天下拱手让人?
进去了洗手间,凌母发现了自己的底裤有异样……
☆、第372章 春心荡漾VS浮现水面
“苏悠悠!”
凌二爷赶到东街的警局之时,车子一停下就一边喊着苏悠悠的名字,一边迅速的朝着里面走去。
越过无数的人,凌二爷那双满是忧虑的眼眸一直在这个地方扫视着,就为了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苏悠悠!
可越过无数人,都没有看到他家苏小妞。
会不会,他的苏小妞是受了什么委屈了?
只要想到这,凌二爷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变得有些乱。
好吧,凌二爷刚刚只是听到周先生说苏小妞在警察局,他就跑出来了。
压根就还没有听清楚,他家的苏小妞这是打了人还是被人打就赶来了。
“苏悠悠!”
闭上眼,凌二爷脑子里想到的是当初苏小妞被母亲暴打的那段视频。
虽然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了,可现在只要闭上眼,凌二爷还是会不自觉想起那些。
这也是,现在让凌二爷无法正视自己母亲的原因。
“他妈的,你们谁再敢挡着老子,信不信明天我就将你这地给拆了!”警察局可不是那么清闲的地方。
尤其是临近过年的时间,这边又是火车站附近。
这里每天需要处理的纠纷案件非常多,自然整个警察局也就非常热闹。而凌二爷到的时候,正是一天当中人最多的时候。
此时,有些昨天没有处理好的案子继续审核。大厅里又有民警将今天在火车站闹事的那些人带回来。
总之,寻常比较安静的警局在这个时候热闹的很。
而在这样人多口杂的地方,声音一波高过一波。
凌二爷发现,他找不到苏小妞现在所在的地方。
一急之下,凌二爷动怒了。
嘶吼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看向了凌二爷。
不知是凌二爷的美貌让这些人安静下来,还是他身上的威严让这些人错愕住的,总之在凌二爷的这一声之后,整个局子安静了好些。
有些还好奇的张望着凌二爷的脸,那熟悉的感觉让他以为这男人应该是出现在电视剧里的明星,有的则迫于凌二爷的威严,主动为这个男人让位。
很快,凌二爷的面前也出现了一条可以通过的过道。
而在这过道的尽头,凌二爷看到了他苦心寻找的苏小妞。
因为,他在人群中看到了那抹子熟悉的红。
那一刻,凌二爷控制不住自己激荡的心,立马来到了苏小妞的身边!
“苏悠悠!”
不由分说的,他就扣住了苏小妞的手,将还坐在椅上的苏小妞给扯进了他的怀抱。
凌二爷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还可以说这动作粗鲁的很,连一旁站着的那些人还以为这小妞打人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又惹上什么大人物了。
至于苏小妞,其实她一直都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那是凌二爷的声音,她自然听得出来。
不过她可不会认为,在她出事的时候这个男人会能及时出现在她的面前。
毕竟一年多之前苏悠悠被打的那个时候,苏小妞不止一次期盼过凌二爷能及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保护自己。
可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一直到被狠狠的揍了一顿,苏悠悠都没有看到这个男人的出现。
甚至当她将他的母亲给告上法庭的时候,凌二爷仍旧还是不相信他的母亲会那么对她。
从那个时候开始,苏小妞对这个男人已经算是绝望了。
她什么事情,都不指望这个男人为她做了。
婚内都不指望了,离婚这么久,她还拿什么来指望。
所以就算今天被带到这里,苏小妞连一次都没有想过要向这个男人求救。即便她知道,只要这个男人的一通电话过来,不管是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所以当苏小妞竟然在这个地方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之时,她全当是自己的错觉。
一直到自己被拉扯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苏小妞才回过神来,原来刚刚那些不是幻觉……
“苏小妞,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了?”抱了一会儿,凌二爷不由分说的就将她推开了,然后一个劲的在她的身上搜刮着什么似的。大掌在这边随意的抓了抓,那边也随意的蹭了蹭,就想是在确定着什么。
已经不是夫妻的苏小妞被凌二爷这么抓着,显然没有凌二爷这么的失去理智,见那么多人都在看着他们两人,苏小妞赶紧将落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给拍开!
“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要是有什么地方受伤了,一定要先告诉我。我一定会让这个人将牢底给坐穿的!”
凌二爷仿佛不相信苏小妞的话似的,伸出手还想要亲自确认一遍。无奈,被苏小妞给躲开了。
“我真的没事!你怎么来了,凌二爷?”
这个时间点,这个男人不是在公司就是回到暂时居住的谈家大宅吃饭才对,怎么会突然知道她苏悠悠在这里?
“正好墨老三的同事在这边看到你,就打电话给他了。我一听怕你受委屈了,就过来了!”
凌二爷三言两语,将他刚刚在来之前的急切全都给掩藏了。
“告诉我,是不是这个混账欺负了你?”
再度上上下下的将苏小妞给打量了个遍之后,凌二爷总算确定苏小妞是毫发无伤。
这会儿,他才能放心下来处理其他问题。
而现在首要的,他就是要让欺负了苏小妞的死无葬身之地!
不得不承认凌二爷的眼睛还挺尖的。
一眼就看出了这旁边的贱人同志就是苏小妞事件中的另一主角。
指着夏建仁的鼻子,凌二爷的语气很不好。
也对,欺负了他家苏小妞的,你让凌二爷的脾气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可这话,贱人同志不爱听了!
明明就是他被苏小妞给打了,为什么在他们看来都是他欺负了苏小妞了?
刚刚警察同志也是这样,还将手铐铐在他的手上。
难道他看起来,就那么像是个恶人么?
“喂喂喂,麻烦你看清楚一点,是我被打好不好?现在这社会是怎么了?做贼的喊抓贼,打人的倒是哭爹了!”
夏建仁在他们公司里也是一等一的嘴皮子好受。
虽然从这男人的穿着上他也能看得出这男人身份的不一般,但为了以免的和刚刚一样发生被误会是自己欺负了苏小妞的事情,他只能先行开口解释着。
不过他指着凌二爷的手指,一下子就被凑近的男子给拽住了,并且男人的手在不断的收紧,加诸在他手指上的力道也不断的在加大。
他几乎还可以听到随着这个男人力气的加大,他手指上传出的声响。
“你……”
他想要再开口骂说凌二爷的不是,哪知道那只落在他掌中的手指一下子就被掰的传出一声响。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手指动弹不了了。
而那手指上传来的痛楚,更让他满头大汗。
“妈的,我凌二爷的脸也是你的手指能指的了的?”
从小到大,赶在他凌二爷面前这么放肆的人是绝无仅有。
当然,他身边的苏小妞除外。
这个女人,是得到了他凌二爷的特许,可以在他的头顶上拉屎放屁作威作福的。
“凌……凌二爷!”
贱人同志也在男人的一番话之后,瞪大了双眼瞅着面前的那个男人。
忽然,他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双瞳仁明显的放大。
刚刚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男人的穿着不错。
虽然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透出来的那股子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比得过的,但凭借着能和苏小妞那样的女流氓交好的人有什么好货色,他才敢冲这凌二爷大声的嚷嚷。
谁知道这几声嚷嚷,便足以让他抱憾终身。
原来前来解救苏小妞的,竟然是这城里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凌二爷。
好吧,关于凌二爷的传闻,关于凌二爷家富可敌国的传言,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财经报纸上他也看到过不少关于这个男人闹出的绯闻。
可他真的从没有想过,就是神话一般的男人竟然会有朝一日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而且,还是用这样的姿态……
那一刻,不仅是夏建仁同志愣在原地,连刚刚给苏小妞办案子的几位小警官都有些愣住了。
每个人都用错愕的眼神看着凌二爷,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该说些什么话才好。
“说,到底你刚刚对我老婆做了什么?”
凌二爷的小宇宙燃烧了,揪着这个男人的衣领大声的喊着,仿佛他才是被害人。
而看着这凌二爷声嘶力竭的喊话,苏悠悠觉得这凌二爷颇有将事情给复杂化的趋势。
“她……你老婆?”
夏建仁不知道是被凌二爷揍的,还是被凌二爷吓坏的,总之这一刻他的话也有些大舌头了。
“不是我老婆难道还是你老婆!”
听着这话凌二爷又狠狠的吼着。
“可她要是你老婆的话,她为什么还要出去相亲!”夏建仁越说越觉得今天自己特委屈。
明明是来相亲的,怎么就弄成个有夫之妇来了?
相亲不成被打也就算了,现在人家的老公还是凌二爷,他这该怎么死才好?
同样的,不只是贱人同志想问这个,连办案民警也想问这个。
明明已经有老公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出来相亲?
众人将疑惑的眼神落在这两人的身上,到底苏小妞脸皮薄,被人盯着不到一分钟,她就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推了凌二爷一把,她说:“你不要乱说好不好?我们都离婚那么久了,你这么说会被别人误会的。”
原来是已经离婚的?
怪不得这女方又要出来相亲了。
苏小妞的一句话解答了大家的疑惑。
但同时又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凌二爷的心头上。
“误会又怎么样?你一天是我凌二爷的老婆,就一辈子都是我的老婆。我怎么可能任由别人欺负到你的头顶上来!”
凌二爷其实也觉得憋屈。
他今天到底是为苏小妞出头来的,可为什么现在看苏小妞那嫌弃的态度,好像他凌二爷有多么的拿不出手似的。
就算他说了她苏悠悠是他凌二爷的妻子,她还是刻意要在别人强调他们是前夫和前妻的关系。
不过这样的一幕,倒是让凌二爷回忆起当年那场宴会。
那个时候的凌二爷带着温家温大小姐温情出现在宴会上,碰上被顾念兮带过去见见世面的苏小妞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不也一样在别人面前不敢承认苏悠悠是他的妻子?
那个时候的苏悠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凌二爷真的不敢想像。
说到底,他和苏悠悠的这场爱情,错的最离谱的还是自己。
是他,一步步的将苏悠悠对他的信赖给摧毁,亦是他,一步步的断送了他们的婚姻……
如今他所能做的,也只是尽量的补救苏小妞对自己的感情,看看一切是否还来得及。
“凌二爷,不是我欺负她,真的不是我欺负了你老婆!是你老婆两句话不和,就把我给打了!”
不得不承认,这夏建仁还真的够贱的。
刚刚在她苏悠悠的面前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到了凌二爷的面前就成了孙子。
或许在夏建仁的眼里,人的地位都是由工资的高低决定的。
在苏小妞的面前,他是月入过万的白领阶层,所以他的姿态端的高,也瞧不起苏悠悠。可在凌二爷的面前,他那过万的工资根本就连人家给的小费都不如,在凌二爷的面前他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妈的,都在你凌二爷的面前了,还敢跟我撒谎!”
或许在凌二爷的眼中,他家苏小妞一向都是柔弱的。
怎么可能会是她欺负人?
一时间,凌二爷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拽着男人的衣领就要往他脸上招呼。
明知道这个警察局,在这里当着警察的面打了人事情会变得很难办,凌二爷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他想在的想法是,最多要是打坏了让助理来给他结算一下医药费。
好在凌二爷的拳头招呼上去的时候,民警同志出手:“凌二爷,您先别动怒。这位同志说的都是事实。”
“你没有讹我?”
凌二爷挑眉。
一副准备兴师问罪的样子。
到底还是苏小妞解得围。
“凌二爷,真的是我打了人。您要是不相信就看一看警察同志的笔录好了!”苏小妞一副当气甩手掌柜的样子。
“悠悠,你……”
凌二爷这回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瞅着凌二爷松了手,贱人同志感觉往后撤了撤。
不过贱人之所以贱,就在他们总爱犯贱。
明明知道这个时候的凌二爷已经动怒了,贱人同志竟然还敢在凌二爷的面前提起赔偿问题:“看吧,是你的女人打了我,还讹我要相亲,这事情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是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
说着,他还赖在了座位上。
估计是认准了凌二爷有钱,想要好好的敲诈上一笔。
“他做了什么事情你要打他?”听着他的那番话,凌二爷的眸色加深了不少。随后,凌二爷又看向了苏小妞,问了这句。
“他诅咒我爸妈都病了,还说结婚之后要各养各爸妈,怕我用了他的钱!我最见不惯这么自私自利的人了,以为自己月入过万就了不起了?我呸。”
好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苏小妞还是照样不懂得含蓄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其实苏小妞刚刚不过就是将肉丸子砸在了这样自私的人的脸上,要是这男的肚量大一点的话,压根就不会闹成现在这样的情形。
无奈,贱人的心肠永远没有多宽。
听着苏小妞说的那些话,凌二爷的面色一沉,转身想一侧站着的一位民警说:“跟你们局长打声招呼,我要借他的办公室一用。”
交代完这一句之后,凌二爷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将它给拽了下来,丢到了苏小妞的手上,然后指着贱人同志的脸说:“你,跟我来!”
“你要去做什么?”
苏小妞对于出现在自己手上的领带有些不解,特别是看着凌二爷一边走还一边挽起袖子的模样,更是疑惑。
“你不是想要教会这个人不用那么自私自利吗?老公帮你好了,用不着你费力!”说着,凌二爷就将刚刚跟在他的身后听到了他的这一番话准备逃跑的男人给提了回来,然后大步朝着办公室里走了进去。
不得不承认,局长办公室的隔音效果真的不错。
在凌二爷进去了那么大半个钟头之后,里面一丁点声响都没有传出来。
不过到后来出来的时候,贱人同志的眼神涣散,头发也乱的不像样,一副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样子。
“喂,你对他做了什么?”
苏小妞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从里面走出来之后就一直目光呆滞的贱人。
“没做什么,就是将他爸妈没有教好的事情重新告诉他一遍。好了,这事情差不多解决了,至于后续的我会让我的秘书代我出面处理。苏小妞,你该跟我走了!”
凌二爷说完就不由分说的拉着苏小妞的手走了。
这之后留下来的人,面面相窥。
唯有夏建仁坐在椅子上,一边念叨着:“是我不好,不该和你的老婆相亲,不该惹你的老婆生气,更不该小心眼的害她要来这样的地方……”
一边他断断续续的念叨着,一边时不时的往自己的脸上抽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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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你现在真的那么想要结婚吗?”
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凌二爷一直沉默着。
好不容易等车子开进了市区,正直下班高峰期遇上大堵车,凌二爷将车子停好之后才开口,打破了之前车厢内的沉寂。
“没有,为什么这么说?”
苏悠悠知道从局子里出来之后这个男人一直都在生气。
不过她也没有打算缓和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
听到男人问了这话,她倒是挺诧异的。
“要是没有的话,你为什么那么听话总去相亲?苏悠悠,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结婚的话,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能保证……”我能保证这一次结婚,绝对是真实的,我也能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凌二爷想要这么和苏悠悠说。
可这后面的那截话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他的话被苏悠悠给打断了。
“不被祝福的婚姻,永远都不可能幸福!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说完这话,她看向了窗外。
孤立无援的婚姻,没有亲人祝福的婚礼,丈夫不敢承认自己的存在,婆家人明里暗里的算计,一个人在那段婚姻里的苦苦挣扎……
这些,苏悠悠都亲身体验过。
没有人,再比她明白,这样的婚姻到底有多痛。
他想要再让她尝试一次,可苏悠悠发现自己真的无法做到。
无法再一次像之前那样,对这个男人敞开心门,无法再像之前一样,毫无顾忌的依赖,更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将自己的自尊和亲人都给抛开,就为了和他在一起。
“悠悠……”
她的果断回答,不出他的预料。
明明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明明知道她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回到自己的身边,可再度听到她拒绝的话,他仍旧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是被谁给揍了几拳。
“车子可以通过了,快开车吧。我还赶着回家要给念兮带宝宝,她今天说要赶一份文件,再不走怕时间来不及了!”她看到前方绿灯亮起的时候,便这么说。
一切看似有凭有据,可在凌二爷看来,这些不过都是借口。
都是苏小妞在逃避他的借口……
可最终,他还是找不到任何足以反驳她的理由。
只能按照她所说的,开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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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走的第三天,仍旧是音讯全无。
顾念兮从最开始的淡定,到现在的紧追着电视新闻不放。
连吃饭,都要端着饭碗来到电视机前守着。
就是想要从电视新闻上看一看,有没有关于那个男人的消息。
她的情绪貌似也感染到了聿宝宝,小家伙今天倒是挺安分的,就一直跟着顾念兮坐在电视机前,不肯离开。
看着这一大一小对着电视的样子,谈老爷子也有些无奈。
虽然孙子说过这次只是实战演习,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但同样参加过多场演习的谈老爷子又怎么会不知道,真枪实弹的打,怎么可能零伤害?
他也知道,顾念兮的担心都是对的。
但嘴上还是会和顾念兮说:“那演习怎么可能会有危险,你这孩子真是的!去去去,别总带着孩子在电视机前呆着,这样无论是对宝宝还是对你自己的身体都不好!”
但不管他怎么说,顾念兮都在守着。
终于等到新闻联播里出现这次演习的画面,虽然画面上没有出现她家的男人,但看到他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指导名单的首位,顾念兮的泪如雨下……
苏小妞和凌二爷进门的时候,正好撞见这样一幕。
顾念兮抱着聿宝宝,母子两人哭成一团。
苏小妞察觉到气氛不对,便开口问道:“这是看什么电视节目?”
谈老爷子说:“CCAV新闻联播!”
“我还以为死丫头都哭成了这样,估计是看什么虐恋情深的电视剧,没想到是看新闻联播。”苏小妞的嘴里还振振有词:“奇了,CCAV的新闻联播剧情结构不是前十分钟国家领导人很忙,不是出国就是下乡,中间十分钟就是全国人民很幸福,不是致富就是丰收。后十分钟,其他国家都很惨,不是爆炸就是造反。诸如此类的新闻,我从小都能倒背如流,就是没有看到大结局。莫非念兮是看到了大结局不成,不行,我也要看!”叫叫嚷嚷着,苏小妞也凑上前。
这才发现,原来人家新闻上并没有出现别的东西,就只有一则演习的新闻。
虽然没有出现明显的人名,不过苏悠悠倒是看出了,某人这是以看新闻联播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某男人的思念之情!
“啧啧啧!兮丫头,平时我看你对你们谈参谋长好像没有那么多情,没想到原来你都是藏在心里。”
苏悠悠一向是嘴巴没上锁的。
眼见顾念兮都落泪了,还不忘打趣着她:“知道你想你家谈参谋长了,没事再过两天他就回来了,到时候就能给你又是亲又是抱的,别哭了!要不然别人还以为你家谈参谋长不在家的这几天你是难熬空闺!”
好吧,什么正儿八经的劝说的话,到了苏二货的嘴里都能轻易的变了味。
明明听上去是关心的话,这会儿到了苏小妞的嘴里倒是多了一丝猥琐气息……
连本来还忙着哭泣的顾念兮都不得不空出一点时间和她吵着:“谁独守空闺寂寞了?你才是好不好?”
见到顾念兮又龇牙咧嘴的和她大吵大闹的样子,苏小妞也不生气。
这会儿还和身后那满脸都是关切的谈老爷子说:
“没事了,她又活过来了!”
好吧,苏小妞这是利用刺激法,让人家顾念兮连思念都顾不上了!
苏小妞的做法虽然粗俗了点,可身后的凌二爷却都真切的看进了眼里。
他的苏二货,永远都是只顾着替别人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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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人的夜,灯火次第亮起。
城东角落里的一家宾馆,此刻大门处走进了一对男女。
男的大约三十岁,西装革履。
女的一身连身裙,搭配一件粉色大衣。
很普通的打扮,甚至连脸上都带着一副大的边框眼睛,就像是为了不让人看得出她是谁的样子。
男人将女人带到这里之后,便在前台要了一间钟点房。
办理好了手续之后,男人便迫不及待的带着女人上了楼。
然而就算那个女人掩藏的再好,身后紧随而至的那个女人还是一眼辨认出了那个女人是谁。
在看到这两个人双双消失在这个宾馆的大厅之后,跟着进来的中年女子便到前台打听了一番。
“女士,晚上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
前台小姐笑着说。
“我想问问刚刚上去的客人住在那一个房间。对了,我是那个男人的母亲!”
女人说着,就要往前台小姐的手上塞一叠钱。“这个,给你拿去买化妆品!”
不得不承认,这个中年女子的出手倒是非常的大方。
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叠塞给前台小姐的红色钞票,看上去都有百来张。
在这一刻,前台小姐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心动了。
无奈的是这间宾馆这里是有规定的,要是在这里泄露了客人的消息的话,便会丢了这份工作。
这一叠钞票虽然多,但还不值得她为此丢了工作。
再说,就算她真的有心要收下,前台也是有监控摄像头的。
到时候要真的坏了哪个老主顾的好事,经理不还得扒了她的皮。
于是,她礼貌的伸手,将中年女子塞进了自己手上的那叠红色钞票给推了回去。
“对不起女士,我们这边是有规定的,不能随便透露了客人的信息!”谁知道她到底时不时来这里查岗的?
要是她这会儿真的泄露了客人的信息,这老女人要是直接上楼大吵大闹的话,待会儿他们这家宾馆以隐秘出名的招牌岂不是要毁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不这样吧,我再给你一些去买好衣服!”说着,女人又从自己的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钱,和刚刚的那一叠不相上下。
看来,这个老女人为了今晚还真的是做足了准备。
“女士……”前台小姐出现了迟疑。
这两叠钱,都足够她工作了大半年了。
而看到前台小姐露出如此神色的中年女子,红唇向上轻勾。
眼见,胜利就在眼前了。
她的目的,也快达到了。
但女人没有想到,这会儿半路竟会杀出一个程咬金来。
在前台小姐迟疑的时候,他们宾馆的经理竟然走了过来,直接将女人送上的这两叠钱给推了回去。
“女士,很抱歉这是我们酒店的规定,我们的店员不得随便收受客人的小费,请您还是将这些给拿回去吧!”
说到这的时候,经理还补充了一句:“您若是要来找您先生的话,还是在这里稍等。若是待会儿他出来了,您在找他也不迟!”
听这经理的话,舒落心怒了。
敢情这些人将她当成到这里抓奸的女人了!
感觉到这些人是对自己的羞辱,舒落心便朝着这些人吼着:“我又说我这是来找我先生吗?我这是来找我儿子!”
她舒落心才不要成为别人眼中惨兮兮的抓奸女!
“抱歉女士,我们不管您来找的是您的丈夫还是您的儿子,还请您稍安勿躁。这边的信息是不能泄露的,您还是请回吧。”
不留余地的拒绝,让舒落心成为了这个大厅里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拗不过这些人,舒落心只能收起自己的两叠钱,然后离开。
不离开,难道还要直接闯进去不成?
以她现在的体力,哪里是这些年轻小伙子的对手?
再说了,在这里硬闯,肯定会闹出笑话来的!
衡量了利益得失之后,舒落心最终还是走了。
然而就在舒落心离开这里的一会儿功夫,刚刚那位在前台直截了当的拒绝了舒落心的经理便从刚刚进去的男女那边得到了一笔不菲的报酬。
“谢谢谈总,”
“这是你应得的,下次记得也要给我机灵点!”
“是!”
“好了,你先出去吧!”
“好,那愿谈总今晚过的愉快!”
将经理给打发走之后,谈逸南扯着浴袍,在沙发上落座。而后,便开始平常先前早已准备好的酒。
见到这样的一幕,从浴室里刚刚走出来的女子有些不满。
来到了男人的身边,她从男人的手上夺下了高脚杯,就将酒杯里剩下的那些液体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不要喝的这么急,会呛到的!”
男人看到女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喝了那么多的酒,便提醒着。
而女人却好像浑然不知这个道理似的,一杯酒进肚子之后,她又将杯子摆好,又倒了一杯。
在男人的视线下,她再度举杯,送到了自己的红唇前。
眼见这一杯酒又要被女人如数吞进肚子里,男人赶紧伸手拦住了她的手,然后从她的手上将被子给夺走!
“怎么喝这么多?你的酒量又不是很好!”
男人有些不满的抱怨着。
“我不喝酒现在根本就感觉过不了日子!”女人说。“我们到底要这样躲躲藏藏的到什么时候?每天除了被逼着要去见那个所谓的未婚夫之外,现在还要随时防止这老女人的跟踪!南,这样的日子我快要过不下去了!”
躲躲藏藏的日子,起先确实有些新鲜。
可渐渐的,当每次见面都要防止被谁看到之后,她感觉自己的生活濒临崩溃了。
她也是一个人,和谁都一样平等的人,为什么要过着这样见不得光的日子?
“相信我再等等,我一定能劝好我妈,让她重新接纳我们!”
男人试图劝说着女人。
“再接纳?她连我的孩子都可以痛下杀手,她还能再接纳我不成?”就算这舒落心真的要再接纳她陈雅安,陈雅安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她!
“再给我一点时间吧,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些的!”
说完这一句话,男人便揽过了女人的肩头,将她还准备说些什么的嘴给堵住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这样。
一边是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他不能直面抗争,另一方面又是自己愧对,想要好好和她过日子的女人。
谈逸南一直都在寻求能够让这两个女人和平共处的办法,可却一直都找不到。
他现在只希望能将这一切都交付给时间,来解决她们两人之间的矛盾。
当男人的吻落在女人的唇上之后,一切便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脱衣,亲吻,再到床上……
他们都是已婚人士,自然清楚现在彼此心里在渴望什么。
于是,一切变得理所当然……
夜一点一点的加深。
却绕不乱这个房间里的一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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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儿,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这天,男人到公寓来探望女人的时候,手上提了好大的礼盒。
“什么好东西!”
扫了一眼男人手上的盒子,女人作出一副无比期待的样子。
“是一套珠宝,我刚刚在拍卖会上看到的,觉得适合你就把它给拍下了!”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将女人搂进了自己的怀中,便作势要吻上去。
却被这个女人给巧妙的躲开了!
吻不到美人的凌耀似乎也不气馁,反正今晚这个女人都是他的,他至于这么心急么?
“拍卖会拍下的,那该多贵!”
女人一副娇嗲状的抱怨着男人为自己乱花钱,嘴角却高高的勾起。
而这一幕也让男人颇有满足感。
以前他凌耀的女人每次都只会抱怨他为她们花的钱少了。
他还真的没有遇到过一个女人会为他凌耀省钱的,包括凌母。每次他买给凌母的都挑的最好的,就是想要弥补自己心里的那份亏欠。当然,一方面也是因为凌母那个时候还是公司的大股东,为了能稳定她的心他费的心思还真不少。
不过那时候就算一套上千万的珠宝,都没能博得那个女人多少的欢心。
倒是今天这一套价值才两百万的珠宝,就让面前这个女人笑容如花。
有那么一瞬间,凌耀真的很想和这样的女人好好的过一辈子……
“也没有多贵,只要文儿喜欢就好!下次要是看到更适合你的,我还给你买!”男人说着,便帮着女人拆开了盒子的包装。
粉色的钻石,虽然不大,但是做工方面非常的精致。
女人似乎一眼就看穿了这套东西的价值,不过她的唇角还是满满的弧度。
“不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一套就好了,反正我出去的机会也不多,你还是省着点花吧!”
女人嗲怪着。
“文儿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你这么漂亮,当然要有多一点的珠宝来妆点。再说了,我凌耀有的就是钱,不将钱花在我心爱的女人身上,难不成还花在那个老婆娘的身上不成?”
凌耀果然是游走万花丛中的老手,一番话说下来,只要是女人,哪个心池不荡漾的?
“你真好!”
女人第一次主动的在男人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弄得男人爽朗的笑声成片。
“我的文儿终于主动吻我了!来,我帮你带上。”拨开女人长长的发丝,凌耀轻手轻脚的将项链给带上。
话说回来,他凌耀虽然送过许多女人珠宝。
不过能给女人亲手带上的,这还是第一次。
若是寻常的女人,肯定感觉到身后男人对她的珍视。
“真漂亮!不过我觉得,我的文儿值得更好的东西!”男人说着,又将一吻落在女人的耳背上。
那轻佻的味道,实在明显。
“别这样,我先去洗澡!”
男女之间的互动,女人立马察觉到男人想要做什么事情。
可凌耀今儿个的心情似乎非常的好,见女人起身就直接将她给拉住了:“宝贝,要不我们一起洗吧?”
“不要,人家要一个人洗!你就等人家一下!”说着,女人巧妙的避开了男人的手,直接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水声稀里哗啦的,听的男人春心荡漾。
最终,男人还是抵不过内心的想法,步履匆匆的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去。
带着一脸猥琐的笑,男人已经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给拖了干净,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文儿……”他一边呢喃着女人的名字,一边走向浴帘。
只见乳白色浴帘的后面,有一句朦胧的身子。
那好看的颜色,让凌耀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着。
“文儿,我来了!”
“唰”的一声,男人将浴帘给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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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等待,就像是将心放在烤炉上。
随着等待时间的越长,心被烤的越焦。
一连四天,顾念兮都没有等到谈逸泽的电话。
望着窗外的天空,顾念兮真的感觉这个世界空空荡荡的。
明明谈家大宅里比寻常还多了几口人,可她为什么感觉这个世界里好像安静异常。
原来谈逸泽一走,连她顾念兮生活里所有的色彩都给一并带走了。
联系不上谈逸泽的第四天,顾念兮索性帮着他收拾柜子里的东西。
其实在他们家,衣服都是谈参谋长整理的。
这个男人每一次都将衣服叠的跟他的“豆腐干”一样,整齐的让人无从下手,生怕弄乱了。
以前每次打开谈参谋长的柜子,顾念兮都觉得这是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所以每次都不敢随意的动。
可这一次,顾念兮却坚决要给谈参谋长“收拾”柜子。
虽然明知道自己动手可能比之前的还要乱,但顾念兮就是朝着这一块块类似豆腐干的衣服伸出了自己的小爪子。
好吧,其实她也是带着坏心眼来的。
谈参谋长不是都已经不和家里联系,也不回家吗?
那她顾念兮就将谈参谋长的柜子给弄的乱乱的,好好发泄一番。
他要是不满的话,那他就回家来找她顾念兮算账啊!
反正到时候要怎么闹,她顾念兮都能奉陪到底!
将谈参谋长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都给扒出来之后,顾念兮干脆趴在了这些东西上。好多天都没有闻到谈参谋长身上的气味了,顾念兮真的有些想念了……
然而这是,顾念兮却发现了谈参谋长柜子里还藏着一个小盒子!
☆、第373章 怀上孩子VS戏耍谈老大
“奇怪了,谈参谋长干嘛把这么漂亮的小盒子藏在这里!”盒子是类似于顾念兮最喜欢的复古型首饰盒,从这盒子的构造和模样,估计也有些年头了。
从藏在这么隐蔽的角落顾念兮可以推断的出,这应该是谈参谋长的私人物品。
可结婚之后,谈参谋长不是把他的银行卡,还有工资卡,也就是他谈逸泽的所有家当都交给自己了吗?
那这个盒子里藏的会是什么?
难不成,还是谈参谋长的私房钱不成?
抓着这个精致的小盒子,顾念兮仿若是长了犄角的小恶魔,对着这个小盒子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容。
要是真让她发现谈参谋长私藏了什么宝贝的话,看谈参谋长回来她怎么收拾这老男人!
只是,当顾念兮对着这个小盒子一阵耀武扬威的时候,这盒子里的东西却“啪嗒”一声打开了。
从盒子里掉出了两个银项链。
两个都是同一款式,虽然没有直接的标明这是谁带的,但从这项链的长度和款式,顾念兮还是一眼认出了,这应该是小孩子带的那种银项链。
这东西,应该是谈参谋长买给他们家聿宝宝的吧?
以前她就听谈参谋长念叨过,要给聿宝宝买个小项链带着。
这样的话,等这小捣蛋鬼会走路的时候,要走丢了还能找的回。
“老东西,明明买了,也不给宝宝带。难不成还怕我妒忌宝宝不成?”顾念兮拿着两个银链子把玩着。“好吧,我是真的有点妒忌了,你给宝宝买礼物,也不给我买,等你回来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一定要把你的耳朵给拧的红红的,再拿你的脖子当暖炉!”
正在用嘴巴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的女人似乎忘记了,这些事情就算她没有生谈参谋长的气的时候,也照样做。
“其实要是怕我吃醋也简单,你也买个差不多的银链子给我不就行吗?小气吧啦的老男人,结婚之后连一件首饰都没有送给人家!也就人家好骗,还被你拐回来当媳妇。你看看别的女孩子嫁人的时候,都是穿金戴银的,就人家没有。”
虽然小嘴上的抱怨声不断,但回忆起结婚的那一阵,顾念兮的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就算真的没有和别的姑娘一样结婚都是穿金戴银,还弄个白纱红袍什么的,顾念兮仍旧是无比满足。
因为,嫁给谈参谋长,是她无怨无悔的抉择。
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的话,她还是会义无反顾的跟着谈参谋长走。
“谈参谋长,你快点回来好不好?你要是现在回来的话,我保证之前的那些事情也不会追究了。也不会问你,你的身上为什么那么多小孩子的发卡,好不好?”
拽着谈参谋长的一件军大衣,顾念兮的嗓音突然变得有些哑。
她是真的想他了。
想的,她连正常的工作生活都无法正常进行了。
窝在衣柜的旁边,顾念兮继续把玩着这两个银项链。
可就在顾念兮摩挲着这个银项链的时候,却发现了这个小链子的挂牌背后也有些粗糙。
挂牌的前方,雕刻着他谈逸泽和顾念兮的名字,以及电话号码。
而后面,则是一串日期……
其中的一串日子,顾念兮认得,那是他们家聿宝宝的出生日子。
而另一个牌子上的日子,则是在两年前……
虽然不明白这串日期到底有啥含义,可当看到那几个数字的时候,顾念兮眼眶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控制不住,奔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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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老三,大早上的一见面,脸色臭的跟马桶盖一样!”
凌二爷早上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见到刚刚还在上面带着小齐齐骑在他凌二爷的身上耀武扬威各种得意的和他说周太太就要回来了的男人,现在将小齐齐一个人丢在沙发的对面,一个人对着关掉的电视干瞪眼。
这又是闹哪样?
不是明明说好今天周太太要回来,他还要和周太太好好的算算总账什么的吗?
怎么现在就像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凌二,你过来吃吧,别去惹他!”
顾念兮正在厨房里忙活,一边给聿宝宝喂饭,一边还不忘招呼着小齐齐也过去吃。
“怎么了这是?早上还和我炫耀说他家周太太要回家了,他又是有组织的人了,不像我凌二爷这样吊儿郎当孤家寡人什么的。难不成,周太太跟别人跑了?他的组织就剩下他一个人?哦,不,应该是两个,还有这个小混蛋!”
凌二戳了戳现在抱着他的大腿当木马,一脸甜笑的小齐齐的脑袋。
凌二爷的嗓门不算小。
所以坐在大厅里的男人自然听到了。
好像现在周太太三个字就像是埋在周子墨心里一触即发的炸弹似的。
凌二爷刚刚才误入踩了地雷,周先生就开始炮轰了。
“谁说周太太跟别人跑了,谁的组织只剩下一个人?你家老婆才跑了,你的组织才剩下你一个人!”周子墨跟发了火的二黄一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气息。
“……”看周子墨那个龇牙咧嘴的形象,凌二爷撇撇嘴。
不可否认的,周子墨的这一番话还真的说对了。
他凌二爷的老婆现在确实跑了,不过不是跟别人跑了,而是被他逼得跑了的。再者,他的组织也真的如周子墨所说的,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
知道周先生的话戳中了凌二的伤口,顾念兮还是感觉将其中一个人给拉去餐桌上,免得谈参谋长不在家这两货打起来,到时候真的没人帮着她顾念兮收拾残局了。
“你不要惹他,梦瑶姐早上打电话来说还要一天!”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往嗷嗷叫像是在乞食的聿宝宝的嘴里给塞了一口粥。
这小家伙每天都爱捣蛋,吃的也多。
别看他刚刚满周岁,每天早上都要吃一大碗的粥。
这还并不算什么,有时候刘嫂还要给他专门开小灶,多给煮一些东西才能让这个小祖宗吃的饱。
当然,这小家伙吃的多长的也快。
这才刚刚会走路,身高就跟人家四五岁的孩子差不多了。要不是牙还没长齐,没准还真的认不出他现在几岁。
按照他家聿宝宝的长的这个速度,顾念兮还真的有些担心谈参谋长回来的时候都认不出他们的儿子了。
“不就是24小时么?一个没出息的!”
凌二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投在周子墨的身上,也是各种嫌弃的眼神。
都老大不小的人了,竟然这么粘着一个女人。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太太是他妈!
周先生因为自己各种不满,连自己都没顾得上吃饭,又怎么会记得小齐齐没有吃?
看着小齐齐来到餐桌边,凌二将他给拉了过去,将他抱在腿上也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
不过这货的胃口没有聿宝宝的好,凌二塞了好几口,都没有聿宝宝吃的多。
“你要是再不多吃一点,真的要让小弟弟给赶上了!”
小齐齐大聿宝宝三个月。
前阵子看着还比聿宝宝高出好些。
不过这阵子聿宝宝长的忒快,就跟春笋似的。
这不,一下子都要赶上人家小齐齐了。
虽然他的身高也是同龄中的佼佼者。可在聿宝宝的面前,却连一点的优势都没有。
按照凌二爷的说法是,人家聿宝宝有个彪悍的基因!
说着,凌二爷又多喂了好几口给他。
不过齐齐的胃口不大,吃了半碗之后就不肯吃了。
小齐齐在凌二的腿上挣扎了几下,自己下去玩了。
而聿宝宝这边一直张着小嘴乞食,一边还喊着:
“妈,肉肉……”
“大早上的,不能吃太多!”怕他消化不良,一般早上只给这小祖宗一小块肉。可这小肚子不知道是个什么构造,刚吃完又喊了。
“肉肉……”见妈妈不给,聿宝宝又开始鬼吼鬼叫的。
白了儿子一眼,顾念兮说:“给我乖乖的呆着,不然谈参谋长回来了,可要收拾你!”
好吧,别人聿宝宝是不怕。
但他怕他家谈参谋长不理他。
这会儿听到谈参谋长的名字,他也安分下来了。一口口的吃着饭,还不时的和顾念兮露笑脸。
“小嫂子,你能不能给我说说情!”
凌二爷这话说的有些突然,弄得正在跟聿宝宝做斗争的顾念兮一时间还有些反映不过来。
“说什么情。”
“就我岳母。她每天都给悠悠相亲,可她介绍的那些对象能称得上是人么?昨天还闹得进了局子。”
想到昨天自己到局子里将苏小妞接出来的情形,凌二爷的心里各种不舒坦。
虽然整件事情她家苏小妞都没有占下风,但凌二爷还真的挺怕她出事的。
“这我听悠悠说了。可凌二,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旁人说情有用的。苏阿姨心里的结,可是你自己造成的!正所谓,解铃人还须系铃人!”
“我知道了……”
放下了碗筷,凌二爷提着公文包有些感伤的离开了。
唯有感觉自己的小肚肚还能放得下东西的聿宝宝,对着老妈空空如也的碗,嚷嚷着:
“妈……”
“再吃下去小肚子要撑爆了,你给我安分点!”
“妈……”
“好啦,最多再两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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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搬进去。还有这边的这几个袋子!”
这天,凌家老宅的大门前又出现了一个女人。
比起住在这里的女人,这个女人年轻又有活力。
寒风拂过的时候,一头金色大波浪的发丝在风中轻轻的摇曳着。
染成鲜艳红色的唇瓣也在寒风中勾勒着完美的弧度。
不知道是因为惊叹于女人的美貌,还是其他的什么。
总之,站在这个女人面前的几个佣人不约而同的都停下了脚步,但谁也没有上前那拿女人从车上搬下来的几个袋子。
这几个袋子,看样子都是装衣服的。
难不成,这女人是要搬到这里来住?
不是吧?
这边已经有一个就非常难搞了。
难不成凌耀还让这一个也住进来?
这不是要反了天么?
眼见这些人都没有反映,年轻女人发了怒:
“你们是没有听到还是聋了?”
女人是年轻的,漂亮的,有活力的。
但比起凌母那暴躁的脾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着这些佣人吼着的姿态,更甚。
听的,这些佣人都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在这个家,一个凌母已经够难伺候了。
现在还来这一个,估计比起凌母应该更甚才对。
这凌耀是不是要将他们都给逼走才罢休?
“我说让你们把这些都给拿进去,你们到底听到了没有!”
女人生着气,跺着脚,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好在这个时候在不远处的管家听到了这边传出的声响立马赶了过来,再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管家也是青筋暴跳。
一个凌母已经快要将凌家大宅的屋顶给掀了,还要再来一个,要不要让人活了?
“陈小姐,请问这是先生的意思吗?”
管家扫了面前摆着的那几个袋子,没有直接出手将她的袋子拿走,而是反问着。
“这还用问么?”女人对着管家挑眉。
其实能呆在凌家当管家的,一般在为人处事的方面也做的不错,在社会上的地位也不差。
再加上他现在也算是凌老爷子面前的红人,一般还没有什么人敢在他的面前放肆撒野。
除了在凌家嚣张惯了的凌母,就是面前这个。
这女人在他的面前挑眉,以为这样他就会害怕她?
笑话!
在这个凌家里面,连凌耀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这小丫头片子,到底算是哪根葱哪根蒜?
看着陈蜜,男人继续追问: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还用问?
难不成只要她随便说说,他就要按照她说的去做不成?
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重。
“我的意思就是老头子的意思!”女人嗲怪着,然后扭了个身子,就说:“你们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做,待会儿老头子怪罪下来,恐怕是你们承担不起的!”
女人说的煞有介事,其实不过也是仗着现在凌耀正沉迷在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并没有时间来管她罢了。
“既然这是先生的意思,那我要打电话过去确认一下才行!你也知道,我们在这里帮忙的,没有得到主人当面的意思的话,很难办事的。要是做不好的话,恐怕连工作丢了也难说!”
说着,管家就往凌耀的手机拨了过去。
看着管家正在和凌耀通话,女人原本得意的脸蛋上此刻出现了懊恼的意思。
这该怎么办才好?
那个老男人现在还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
要是他待会儿不同意自己搬进去,岂不是丢死人了?
其实她今天之所以堂而皇之的说自己想要住进去,也不过是仗着这个老男人现在没有心思顾及到这边。
她虽然现在生下了这个老男人的骨肉,可没有人比她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处境相当难堪。
比凌母,这个被他遣送到了法国的女人还不堪。
最起码,人家凌母还有一个凌二爷已经成了气候的儿子。
就算到时候凌耀真的将继承人的名字给改了,将婚给离了,但人家好歹还有活路。
凌二爷非但在凌氏已经成为独挡一面的大人物,在他自己名下的公司就有好几个。那样的男人会让自己的母亲流落街头吗?
可她不一样。
儿子是谁的,连她自己也说不上。
现在这老男人是承诺过会将继承人的名字改成自己的儿子的。
可那只是老男人随口的承诺。
谁知道,那个老男人是真的有意思想要这么做,还是这只是他搪塞她的借口。
总之,这一切还没有到手之前,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也说不定。
所以,在顺利的得到一切之前,她绝不能输。
更不能让现在呆在老头子身边的女人,得到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先行进入凌家,一步步的将凌家的东西弄到自己的名字,这是她的第一步动作。
虽然这些都没有得到那个正在出任务的男人的示意,但她认为这是自己现在必须要做的。不然,本该属于她的一切真的都要落空了。
今天她到这里来,就是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她已经算清楚了这里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凌耀的关系,才敢如此堂而皇之的要求要住进自己。
可谁知道,这管家竟然还要给凌耀打电话确认?
这该怎么办才好?
要是凌耀现在不让她住进这里,那她岂不是要闹出个大笑话了?
就在女人处于惶恐不安,盯着管家手上的电话之时,凌耀接通了电话。
此时的凌耀感觉自己的后脑真的很痛。
好像昨晚上被什么东西给咂中了似的,后面起了个大包。
睁开眼睛他才发现他处于文儿的房间,不过此时女人并不在自己的身边。
“喂,什么事情?”起来的时候,凌耀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丝缕未着,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子奢靡的气息。
不用别人说,男人也估摸着昨晚上该是发生些什么事情。
可自己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摸不着头脑,凌耀只觉得自己的头真的很疼。
“先生,陈小姐在这边。”
电话是管家来的,凌耀一时间还有些想不起他口中所谓的“陈小姐”说的是谁。
“谁啊?”凌耀的嗓音中带着些许的不满。
环顾四周,看着旁边放着的那件衣服。
脑子里,好像突然想到了某一幕……
他好像记得,昨晚上文儿在洗澡,然后他就色心大起,朝着浴室走去来着。
然后掀开浴帘后面,他看到的是一具男性的体魄!
想到这,凌耀突然感觉到额头上冒出越来越多的汗珠。
怎么会呢?
他的文儿怎么会是男人!
当凌耀正在想着这些的时候,电话那边的管家说:“就是上次和您带着一个小孩子回家的那个陈小姐!”
其实更为直接的说,应该是凌耀的二奶。
不过二奶同志在这,他要是这么直接说,按照这个女人那德行,估计要在这骂街了!
“陈小姐……”
凌耀此刻压根就没有在听管家所说的话,他的脑子里就一直在回忆着自己看到那个男人的身躯之后是做什么了。
可怎么想,好像都想不出来。
“陈小姐说她要搬进来住,先生的意思是……”
其实管家是想要提醒凌耀,家里还住着一个凌母。
按照这两个女人的脾气,要是同住一个屋檐下,那可是比整个火药库要危险。
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发流血冲突。
凌耀眼下根本就没有心思想这些,听到管家还总问自己的话,让他没有能集中心思想事情,便烦躁的说着:“随她的便!”
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凌耀便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电话那边的管家是一脸挫败。
其实他真的很想说,凌耀你这个老糊涂,难道不知道真的让两个女人住进这个家,就危险了。
可他想要再和凌耀说些什么的时候,拨打过去凌耀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此时,凌耀正在寻找着那个女人。
那个叫做文儿,让他最近这些天都是牵肠挂肚的女人。
那个,让他好像看到了男性身躯的女人……
而电话这边,在打不通凌耀手机的情形下,管家只能示意那些人将这女人的东西给提上。
“先生说随她的便。”说着,管家率先离开了。
之后,几个佣人也陆陆续续的拿起了她的行李,开始朝着家里走了进去。
见到这样的一幕,女人有些始料未及。
没想到,她求了凌耀那么久想要住进这个象征着身份的大宅子,都没有能如愿的住进来。倒是今天用这么强硬的态度,还真的让她给住进来了。
有趣!
这实在是有趣急了!
想到这,女人便红唇勾起,大步朝着这凌家大宅的里端迈开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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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儿,你在什么地方?”
当凌家大宅那边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进去大宅子的时候,凌耀这边开始寻找那个女人。
“文儿!”
洗手间的方向有水声,凌耀一步步的靠近。
回忆起自己脑子里的那些模糊片段,难不成真的是那样?
他的文儿是……
越是想着,凌耀的心里越是惶恐不安。
在凑近洗手间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了。
同样的,凌耀虽然迫切的在寻找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
可心里头还是带着奢望,奢望那只是他的梦境。
毕竟,在他凌耀活了这么多个年头里,只有文儿一个人让他真正的体验到了爱情的美好,让他有点想要和这个女人一辈子走下去的冲动。
甚至,只要别的男人靠近这个女人,他都能感觉自己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酸味。
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女人,所以他希望的是这个女人不要让他失望。
到了这洗手间门口的时候,男人咽了咽口水,一双眼睛惶恐不定的盯着紧闭的大门。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在这扇门的后面。
可他又突然有些没有勇气,若是自己推开门得到的那个答案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该怎么办才好?
只是心中好像住着一头猛兽,让他努力的寻找着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
最终,凌耀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猛兽,推开了门。
他以为,他将自己刚刚的行动都掩藏的很好。
他以为,自己的步伐声都被这铺着的地毯很好的掩藏了起来。
却不知道此时洗手间内的那个女人,就连他的呼吸声都分辨的出,又怎么会不知道此刻他就站在洗手间外。
对着门口的那个男人,女人露出了一个极为诡异的弧度。
但就在那扇门推开的瞬间,就在那扇门的门缝路出现了一双眼眸的瞬间,原本女人脸上的诡异笑容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泪眼摩挲。
从门缝里看到女人低垂着脑袋坐在马桶上,看到有晶莹的液体从女人的眼眶中滑出的那一刻,凌耀的脑子里哪还记得其他。
光着脚,他就这样冲进了洗手间里。
差一点,还因为洗手间的扳转太滑而打滑。
急匆匆的将女人从马桶上扶起来,凌耀迫不及待的拨开垂散在她脸蛋上的发丝。
在看到那张满是泪珠的小脸,凌耀倒抽了一股子冷气:“文儿,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了!”
他的语气里,是他的担忧,浓浓的,不加以任何掩饰的。
“怎么了,告诉我!”
“是不是被什么人给欺负了,怎么哭成了这样?”
男人心疼的将带泪的女人搂进自己的怀中。
“不要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的。”在凌耀的印象中,他的文儿一直都是个坚强的女人。即便当初在夜总会第一次见面,她和自己讲述自己那些糟糕的待遇的时候,她都没有落下一滴泪。
如今竟然能让她哭成个泪人儿,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
女人一边咬着红唇,一边哽咽着嗓子说着;“我好像怀孕了……”
女人颤抖着手,将自己手上的那个验孕棒递到了男人的手上,哑着嗓音和男人说:“我这两天老是吃不下东西,我就怀疑有些不对劲了。楼下卖水果的老板娘和我说,我可能是怀孕了,我还不相信。”
“我就抱着试试看的心里在那边找了个验孕棒,结果……”
说到这的时候,又有几个晶莹从女人的眼眶中落下了。
有那么一瞬间,凌耀呆住。盯着验孕棒上面的那两道横线,凌耀也有些错愕。
不过很快的,男人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怀孕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文儿的第一次到现在都是和他凌耀在一起的,那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是他凌耀的。
这么大把的年纪,还能有个孩子。
这对凌耀来说,实在是太过满足了。
“文儿,没事的,不用害怕!”将女人揽进自己的怀中,凌耀甚至还在心里暗骂着自己。
这女人连孩子都怀上了,怎么可能是男人?
而自己竟然还怀疑她,这是什么道理?
越想,凌耀真觉得自己越不是人。
当然的,自己也越是心疼面前的女人。
“我怎么能不害怕,我们那边未婚先孕的女人,是要被抓去浸猪笼的!要是让我们同村的人知道我没结婚就怀孕,我该怎么办才好?”
其实这戏码,男人应该不陌生。
以前也有很多的女人,会用怀孕之类的戏码逼着凌耀娶他们。
那时候,凌耀会觉得特别烦。
有时候凌耀不满,还会直接让自己的秘书带着女人将孩子给打掉,然后再给女人一笔钱,将他们给打发了。
按照以往,凌耀都是这么处理的。
至于陈蜜能生下这个孩子,还是因为她当初瞒着自己怀孕到了四五个月,到了流产会有危险的时候才告诉自己,才得以成功的生下那个孩子的。
然而面前的这个女人,凌耀真的舍不得。
特别是听到她说她害怕自己未婚先孕要被抓去浸猪笼,他心里的某一刻就塌陷下去了。
“我不想被浸猪笼,好可怕……”
“要是我爸妈知道了,肯定也会觉得丢死人的!”
“我不活了……”
女人说着已经挣脱了凌耀的怀抱,直接朝着洗手间的墙壁扑上去,估计是想要撞头死。
看到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凌耀再也顾不上其他,直接将跳上前将女人的脑袋护在自己的怀中。
幸好及时拦住,女人没有什么大碍。
而凌耀就像是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将女人紧紧的拦在自己的怀中。
“傻文儿,你要是真的这么去了,我该怎么办才好?”
这个女人,他是真的想要搁在心窝里头疼着的。
他哪能容许的了她这么轻易的去了?
“可我该怎么办?我怀孕的消息要是真的被传到别人的耳里,我真的要浸猪笼的!我不要……我不要浸猪笼……”
“傻瓜!我怎么可能让你遇上这事情?”将女人从洗手间里扶了出来,凌耀将她安置在沙发上之后,便说:“我的小傻瓜,我会娶你,我会对你,对你肚子里的孩子负责的!”
或许是真的动了情,凌耀竟然单膝跪在她的面前。
活了这么大半辈子,凌耀哄女人的招数是真的会不少。
不过像是今天这样兴师动众的单膝跪地,还真的从来没有对什么女人做过。就算当初假惺惺的在凌母的面前扮演二十四孝老公,他都没有做到如此。
但今天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他做到了!
“真的?”
女人还有些不确信,捂着自己的肚子,女人问。
“真的,我还从来没有和女人求过婚呢!好像应该要鲜花和戒指吧?你等着,我今晚都给你弄来。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安排一下胎检,确保一下你肚子里宝宝的安全!”刚刚那么撞上去,凌耀还真的担心将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撞坏了。
“胎检?好啊,我也想确认我的肚子里是不是有个宝宝!”女人的眼眸里,有一抹光芒闪过。
“那就这样决定,我现在就让我的秘书去安排一下,等下我亲自和你过去,然后晚上我们找间好一点的餐厅庆祝一下!”
凌耀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神色。
这可比当初他得知凌母怀孕的时候还要高兴!
“我知道了……”
女人笑了笑。
很好,昨晚的那一篇,总算是过去了!
想到这,女人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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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逸泽回来的这天,正是中午的饭点。
一连一个星期,周子墨都带着小齐齐在谈家蹭吃蹭喝。
他好不容易和局里说了有个年假。
就是想要和周太太出去美美的度个假。
结果周太太倒好,直接跑出去出差,连到见个面都没有,更不用说是周先生早先安排好的那些亲密举动了。
想到这,周先生又是垂头丧气的给两个孩子一人一口饭吃。
今天顾念兮去了公司,在谈参谋长去了实战演习之后,顾念兮有好几天都打不起精神来。
但没有办法,今天是和宋亚集团的领导人见面,必须要她亲自出马才行。
出了门,顾念兮就将聿宝宝也交给周子墨,就是为了转移一下这个大老爷们对周太太的思念。
可顾念兮要是知道,这周先生给孩子喂饭,会将两个孩子涂的满脸都是饭粒的话,她绝对不敢将这两个孩子交给他的。
“肉……”
聿宝宝有好几口饭都差一点给塞到小鼻子里,对于这个喂饭的男人非常不满,朝着他大声的嚷嚷着。
不过对于正在思慕周太太的周先生而言,这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根本起不了作用。
又随意的将一口饭蹭到了聿宝宝的脸上。
无奈之下,聿宝宝只能抢过饭碗,用自己的小爪子抓着东西往嘴里塞。
好吧,靠人不如靠己。
再说了,每口饭明明都要到了嘴里,这个粗线条的周先生硬是给他弄得整脸都是。
聿宝宝和谈参谋长一样,都是有洁癖精神的人。
一整个脸都是饭粒,他很不舒服,直接就蹭到了边上的小齐齐的身上。
不过这饭粒是黏黏的,越蹭越是粘。
这下,有好些饭粒直接爬到了自己的头顶上。
无奈之下,聿宝宝只能任由自己那一头贝克汉姆的骄傲发型上带着几个饭粒,继续自己吃饭饭。
周先生是感觉到饭碗被聿宝宝给抢了。
不过对于谈老大的流氓行径已经习惯的他,自然将聿宝宝当成了他的翻版。
“要自己吃就自己吃,怎么跟流氓一样,跟你老子一个德行!”看到聿宝宝满脸都是饭粒,周先生还一番嗲怪:“喂喂喂,我让你自己吃饭,你怎么吃到头顶上去了?要是让谈老大看到的话,他估计以为我是故意整你的!”
对于谈老大,周先生是比较害怕的。
因为谈老大收拾起人来,可是连眼皮都不眨巴一下。
“不要这样,我给你收拾一下再吃,好不,太子爷?”周子墨好说歹说,想要将聿宝宝手上的碗给抢回来。
可这小家伙听不懂周先生的话,见他要抢自己的饭碗,还以为这周子墨是打算抢自己的食物。
处于护食的本性,聿宝宝直接将自己的饭碗给抱紧了一点,一张满是饭粒的小脸,一脸怒色的瞪着周子墨看。
那板起脸的小摸样,还真的和他爸是一个摸子刻出来的。
看着聿宝宝这个神情,周子墨只能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等会儿你吃饱了之后再给你洗一下行吧?摆出那个流氓样,简直就跟你老子一个德行!”
看着聿宝宝继续用肥嘟嘟的小爪子抓着饭吃的模样,周先生又忍不住嘟囔着周太太了。
“周太太,你怎么还不回来?你回来看看,你家周先生都被一个孩子给欺负了!”周先生说的自己各种委屈。
其实,周太太离开的最初那段时间,周先生确实是在生她的气的。
生气她自己好不容易有个假期能好好的陪着她,她竟然跑去出差了。
也生气她是和左佑良那个没安好心的白眼狼离开的。
可渐渐的,随着周太太离开的时间越长,周先生发现自己气不起来了。
他好想周太太,想念周太太身上的味道,想念周太太那肥嘟嘟的唇瓣,更想念周太太那嗲声嗲气在自己怀中说话的样子……
周太太,我很想你。
你呢?
你现在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很想很想我?
“哇哇……”
正当周先生用一副很文艺的模样思念着周太太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小齐齐的哭声。
“臭小子,连让你老子文艺一回都不给!”
抱怨了一声之后,周先生还是上前找小齐齐。
此时,小齐齐不止怎么走到大厅里的垃圾桶边了,将整个垃圾桶给倒了出来,垃圾都堆在自己的小身子上。
被这臭烘烘的一熏,小齐齐怕了。
然后就开始哭爹喊妈了!
见到这个情形,一般的家长都是立马上去解救孩子。
可周先生是一向都不走寻常路。
见到儿子竟然浑身上下都是果皮,还有些泡过的茶渣掉在脑袋上,竟然笑的直不起身子了。
“哇,儿子你这个造型还蛮不错的!”
见此情形,周先生还不忘掏出手机,将儿子难得一见的窘样拍了下来,准备给周太太传过去。
当然的,他附带着连聿宝宝那满身子都是饭粒的模样,也给拍下去,并且将这两个孩子的窘样,发给了各自的家长。
儿子的照片,他是发给周太太的。上面还留下这么一句话:“周太太,你要是再不回来,你儿子就继续是这个德行!”
好吧,周先生承认自己也卑鄙了点,竟然将用如此卑劣的行径威胁周太太回家。
当然的,周先生也知道现在和自己处于同一战线的顾念兮也很不好受。
谈参谋长一离开就是将近一个星期。
周先生感觉现在的小嫂子就跟自己是同病相怜。
于是,周先生也卑劣的将聿宝宝那难得一见的窘样发给了谈老大,然后编辑这么一句话:“谈老大,你还不快点回来,你看小嫂子都将你儿子折腾成这样了!”
周先生是想帮着顾念兮将谈参谋长给弄回来。
不过,这是建立在不伤害到自己的情形下。
要是谈老大知道聿宝宝是自己给弄成这幅德行的,这谈老大还不得将他周子墨给折腾死?
还是小嫂子,能承受得了谈老大的怒火。
按照周子墨对老大的了解,他可不认为谈老大会对小嫂子发什么火。
再说了,谈老大就算有火气,最多让小嫂子多哄几下就过去了。夫妻间的矛盾,最多就在被窝里解决。
可不像自己,会被谈老大揍的那么惨。
确定两封短信都被自己给发送出去之后,墨老三觉得自己这是日行一善的雷锋。
既解决了周太太老是不回家的窘境,顺便还帮着小嫂子召唤谈老大回家。
发送完短信,周先生还哼起了小曲。
“老张开车去东北,撞了!肇事司机耍流氓,跑了!多亏一个东北人,送到医院缝五针,好了!老张请他吃顿饭,喝了少了他不干,他说,俺们这儿旮都是东北人,俺们这儿旮特产高丽参,俺们这儿旮猪肉炖粉条,俺们这儿旮都是活雷锋……”
扯开嗓门对着两个狼狈不堪的小宝宝哼着歌的周先生感觉自己就是曲子里的活雷锋,却不知道此刻有一男人背着行囊,大步匆匆的往这大宅里走来。
在还没进门的前一刻,男人的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还以为是部队里有什么事情想要通知自己,谈逸泽掏出了手机。
打开,竟然是一封彩信。
而且还是墨老三发来的!
本以为应该是墨老三无聊时弄出什么幺蛾子,谈逸泽准备不予与理会。
可不小心触到了察看按键之后,谈参谋长看到了他家聿宝宝那满个脑袋还有头发上都是饭粒的模样。
别看谈逸泽在顾念兮面前对自家宝宝是各种忽略,但这可不代表谁都能欺负的了他家聿宝宝的。
当看到这样一副尊容的聿宝宝,再到走进门看到某个发了短信还对着两个孩子各种嬉皮笑脸的周子墨之时,谈参谋长暴走了:“墨老三,你将我谈逸泽儿子当成猴子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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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孕”字为毛是个禁词?
☆、第374章 谈逸泽归来vs操练老婆!
“谈……大爷!”
好吧,因为见到身后站着的男人竟然就是多日不见的谈参谋长,墨老三这下连嘴巴都不利索了。
连谈老大的称呼,都喊错了!
呜呜,本来是想嫁祸给小嫂子就行了。
可谁知道,谈老大竟然在这个时间点回来了。
现在小嫂子也不在家,他怎么嫁祸给小嫂子?
这下惨了!
周先生感觉,现在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因为他从谈老大的眼眸里看到了要暴走的情形。
“谈老大,你听我说!你家太子爷是嫌弃我喂饭喂得慢,自己抢了饭碗要吃饭。我这不是打算等他吃完了,再给他收拾一下的吗?”
周先生连忙上前解释着什么。
正巧,这个时候在垃圾堆里挣扎着出来的小齐齐注意到门口这抹绿色,立马咯噔咯噔的朝着谈参谋长跑来。
“伯伯……”
盯着橙子皮和茶渣渣的小齐齐浑身臭烘烘也脏兮兮的。
如果不仔细看,连谈逸泽都认不出这是原本小正太一枚的小齐齐。
聿宝宝听到小齐齐喊着“伯伯”二字,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
当看到那站在门口的人儿时,聿宝宝那是真情演绎离散多年的父子重聚的情形。
本来还宝贝似的捧在掌心里的饭碗,这会儿他也顾不得了。
“啪嗒”一声,大碗被他给丢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饭粒掉了一地,幸亏这饭碗是顾念兮专门给这小祖宗准备的塑料制的,砸不烂。
将大碗丢在一边之后,这小家伙就从椅子上跳下来。
摔了一跤,也不跟以前一样要谈参谋长哄一哄才肯站起来。虽然摔得痛痛,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可小家伙就是自个儿忍住了疼,然后迈开脚步朝着谈参谋长所在的位置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当谈参谋长见到儿子走过来,半蹲下去接起他沾满了饭粒的小身子之时,聿宝宝这下才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别提这哭声有多么的伤感了。
连周先生都感觉自己像是地主黄世仁,不知道将聿宝宝这个杨白劳给欺负的多惨似的。
而谈参谋长在看到儿子这哭天抢地的戏码之后,脸色一沉。
周先生感觉,自己这像是要到地府去见阎王老子的感觉一样。
谈老大发飙,那可是非常恐怖的。
周太太,你在哪里,怎么还不赶紧回家?
你家周先生都要被这姓谈的两父子给欺负了去了!
一边注意着谈老大那比包公还要吓人的脸,一边周先生还使劲的朝着聿宝宝挤眉弄眼,让这小家伙不准告密。
可这聿宝宝眼下只顾着躲在他家谈参谋长的怀中,谁都顾不上了。
“爸……”
“乖,爸爸回来了!没人能欺负你们娘俩!”
谈参谋长轻拍着儿子的背,帮着他顺气。
而周先生一听这话,嘴也扁了扁。
听听!
什么叫他谈逸泽一回来,没人能欺负他们娘俩?
难道他周子墨就只会欺负他们两个了?
他刚刚帮聿宝宝拍下这惊悚的照片,无非是想要帮助小嫂子让他快点回家!哪知道老天不开眼,竟然让谈参谋长撞了个正着!
话说,他从周太太离开之后,他的运气怎么都是这么背!
好吧,某个瞬间变弱智的男人又开始往所有的事情往周太太的身上扯!
“谈老大……”
周先生扁了扁嘴,想要说什么。
可谈逸泽的一个眼神,就让他乖乖的闭上了嘴。
好吧,谈老大的眼神实在太具有杀伤力了。一个眼神,能秒杀一群人。
好在他周子墨的抵抗能力还不错,最起码被谈老大给秒杀之后,还没死。
只是,小心肝稍微受伤了。
捂着自己酸酸涩涩的小心肝,周先生一脸怨天尤人。
而谈逸泽压根不理会这个爱现的周子墨,直接抱着他家聿宝宝上楼了:“宝宝,老子给你洗澡去。看你弄的脏兮兮的小熊样,难怪人家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看以后不能让你和老三呆在一起了。”
人家一边走还一边上演父子情深,而周先生只觉得听着那些话有些阻碍了自己耳朵的发展,干脆假装什么都听不到,耳朵聋了!
“妈妈上什么地方去了!”本以为顾念兮就在楼上的谈逸泽,到卧室还是没有看到她的踪影。
奇怪,这丫头寻常不是这个时间点该回来给她宝贝儿子洗澡的吗?
怎么今天都这个点了,还没有回家?
“妈……作。”聿宝宝会的词汇并不多。两个字的话,听起来有些扭头对不上马嘴。
不过看这小家伙的大眼珠子,谈逸泽倒是能猜出三分:“妈妈在工作?”
聿宝宝乖乖的点点头。
一双肥嘟嘟的小手还是使劲的抱着谈参谋长的脖子,不肯撒手。
看他这个可爱的小摸样,谈逸泽也猜得出,这小家伙是被自己这段时间不在家给吓到了,生怕他又趁着他睡着的时候跑了。
“爸爸没要走。先一起洗个澡,然后再一起去公司找妈妈。不然你妈看到你现在这个德行的话,估计要晕倒了!”
轻刮了儿子的小鼻子,谈逸泽笑了笑。
顾念兮寻常都给儿子整理的干干净净的,要是突然看到儿子这么个小花猫样,还不得被吓死?
不过他说的话估计儿子是听不懂了,就算谈逸泽要让他先一个人在小床上呆着,他去给他找纸尿裤和换洗的衣服,都不肯松手。
谈逸泽其实也尝试过强行要拉开儿子勾在他脖子上的手,无奈刚刚一动小家伙就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似的,瞬间扁了嘴。
“行行行,就让你这样勾着,一起去找衣服吧。”面对儿子,谈逸泽的心里也有妥协的时候。但还是不忘打趣这小家伙几句:“越长大越娇气了,以后要是泡不到跟你妈那样的美女,我可不管!”
收拾好衣服,父子俩都钻进了浴室里。
等再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父子俩变得干干爽爽的。
相比较聿宝宝那小正太小脸蛋恢复的干干净净,谈逸泽的变化更大些。
因为进门的时候他早就被几天没有刮到的胡子掩盖住了大半张脸,刚刚他从镜子里看到的那个自己都有些怀疑这是不是从深山老林里走出来的泰山。他当时还纳闷了,挂着满脸胡渣的自己都像是变了一个人,真不知道聿宝宝到底是怎么认出他的。
好在这一收拾,谈参谋长的脸上便恢复了之前那般的帅气。
相比较有着胡渣的谈参谋长的脸,聿宝宝更爱这张干干净净的。一双小手勾上谈参谋长的脖子,便又跟小无尾熊一样了。那德行,简直跟他妈一个样。
“伺候好你这小祖宗,现在该让我去找我的组织了吧?”
他的组织,他的老婆!
谈逸泽抱着聿宝宝出门的时候,就憋见楼下的周先生还在跟他儿子打游击战。
小齐齐浑身是臭烘烘的,可现在一见到周子墨要过来抓他去洗澡,就连忙从那堆垃圾里拽着垃圾往周先生身上扔。
周先生身上的白色衬衣已经被茶渣染成了一块块的,头上也挂着一块橙皮。
见他们父子俩的这出造型,谈逸泽只是感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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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兮,好像要下雪了。我待会儿送你回去吧!”
宋亚集团的老总刚刚离开,陪同老总一并过来的江云看着窗外天色不那么好,就这么和顾念兮说。
印象中,顾念兮还是不会开车。
“没事,我爸走了之后,他的司机给我了。”
顾念兮拍了拍江云的手。
“这我就放心了。不过念兮,你这两天的脸色怎么不是那么好?有时候,还有些走神。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江云说着又看向顾念兮的脸。
顾念兮的肤色虽然有些病态的白。
但她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苍白的像是一张纸。
即便涂着口红,还是看起来不是那么好。
“没事,就是睡眠质量有些不好!”
顾念兮说着揉了揉头。
现在正直冬季,一年中最寒冷的天。在这她最厌倦的寒冬里,少了她的谈参谋长的脖子当暖炉,顾念兮真的很不习惯。
瞅瞅窗外那暴风雪即将来临的样子,顾念兮的小嘴扁了扁。
也不知道谈参谋长还要多少天才能回来,她想念他都快要想疯了。
“睡眠质量不好?念兮,你该不会是和你家那位闹矛盾了吧?”看着顾念兮懊恼的表情,江云真心以为这顾念兮和她家的谈参谋长不闹得不开心。
“也不是闹矛盾,是他这几天都不在家。你可能不知道,当兵的一年有多少天能呆在家里。”可没办法,不管谈参谋长一年有多少天不在家,顾念兮还是适应不过来。
到这,江云总算是知道顾念兮今天脸色总是这么不好的缘由了。
“也对,当军嫂真的很辛苦吧!念兮,你后悔吗?”
后悔嫁给一个一年四季鲜少有时间能陪在你的身边的男子,后悔这个男人极有可能在将来宝宝和她的成长中缺席的时间比在的时间还要多的男子?
“当军嫂,真的比我想象中要承当很多东西。但嫁给他,我从来没有后悔……”
如果还和当初一样再让她顾念兮选择一次的话,她相信自己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和这个男人走的!
因为,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家的谈参谋长……
只是这话,顾念兮从来没想要告诉谈参谋长,她怕那个臭屁的老男人在知道这么多之后会变得持娇而宠。
当军嫂有太多的义务和责任要承当,当军嫂要耐得住寂寞扛得起低谷,当军嫂甚至还要比男人坚强。
若是以前的顾念兮可能会却步。
但既然选择了和这样的男人肩并肩,她也努力的站起来,使自己变得强大,足以成为这个男人后方最有力的支持!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无比坚定的朝着前方看去。
此时,窗外刮起风。
风中,矗立着一个男人。
大概是外面下着雪的缘故,这个男人的手上还拿着一把雨伞。
男人的正前方好像还捧着什么东西,小心翼翼的。
风刮过的时候,正好卷起男人的衣角。
那角度和姿态,都让顾念兮以为看到英雄的降临。
可随着男人步伐的临近,随着那张俊颜渐渐的被头顶上的白炽灯照亮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眸里出现了错愕,甚至美瞳也不断的放大。
因为她看到了寒风中站立着的男人,便是她顾念兮日思夜念着的男人——谈逸泽!
怎么可能?
谈逸泽不是现在还在实战演习吗?
他连打电话给她都没有,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明朗集团大厦这边?
急促的呼吸,让江云也察觉到顾念兮的不对劲。
当江云转身的时候也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有那么一瞬间,她也被这个男人的威慑力给震煞到。
其实江云在宋亚集团这些年如此职位走南闯北,见过的大人物也不少。
可能让她感到这样的,迄今为止,只有谈逸泽一个人可以做到。
不过让江云更为震撼的,是这个男人的大衣中竟然还包裹着一名孩童。
孩童那双被套着小小的手套的手紧紧的攀附在他的脖子上。明明这个男人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感觉到怀中孩子的蠕动之时,男人的表情却在一瞬间温柔似水……
这是江云第一次意识到,像谈逸泽这样高高在上的男子,也有变化着的表情。
“江云姐,那个人是不是我老公?”
当江云再度感叹着这个男人身上的英雄气概之时,只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这么个声音。
“不是你老公,难道是我老公?”江云自然而然的反驳。
她还在心里嘲笑顾念兮心里头犯傻。
是真的太多天没有见到她家男人了,还是被这大雪天给冻傻了吧。
活生生的人都站在她的面前了,她怎么还是傻傻的不相信呢?
“可我老公最近忙的连个电话都没有给我打,怎么可能突然回来了?”
站在顾念兮的角度,她压根看不到谈逸泽的大衣里还包裹着一个小孩,此刻她只盯着那个男人的脸,不确信的对望着。
“许是……”他忙着回来,顾不上给你电话了。
江云想要这么和顾念兮说。
哪知道,凑近的男人早已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让他们更始料未及的是,其实这个男人也早就将他们之前的那些对话给听了去了。
包括江云刚刚问顾念兮是不是后悔嫁给他谈逸泽了,甚至也包括了顾念兮的回答。
你想想,他谈逸泽当年可是在侦察连里出了名的,这点小动静还能瞒过他?
想到这个江云竟然问顾念兮后悔嫁给他谈逸泽不。谈逸泽对面前这个女人的印象就不是很好了。
竟然趁着他谈逸泽不在家的时候想要挑拨离间他们的夫妻关系?
难不成这江云是看顾念兮的家庭太过于美满了,想要折腾了不成?
不过想到也是因为这个女人让他谈逸泽听到了顾念兮的回答,谈逸泽的嘴角又有了弧度。
能让他谈逸泽亲耳听到他老婆不后悔嫁给自己,这倒是立了一件大功。
不然以这家伙倔强的脾气,他谈逸泽就算掰着她的小嘴讨要说法,都难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算是江云立了功,和刚刚她挑拨离间之罪抵消了。
可谈逸泽还是觉得,像是这样有可能危害到他们夫妻感情的人,顾念兮还是少接触比较好。
想了想,他觉得有必要回家和老婆提一下。
眼下最重要的,谈逸泽觉得是要将老婆拉进自己的怀中,好好的抱一抱才行。
听到江云又要开口,谈逸泽唯恐这女人又说出自己不爱听的话,立马开了口打断了她的话:“不就是几天没回家么,连我谈逸泽都认不出来了!”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轻勾。
那是,只有在顾念兮面前展露的微笑。
看的,江云有一瞬间失了神。
“老公?”
顾念兮的神志,被唤回来了三分。
“妈……”
一直到呆在谈逸泽怀中的聿宝宝奶声奶气的喊了她,顾念兮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己在做梦。
她的谈参谋长,真的回来了!
那一刻,女人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喜悦,蹦蹦跳跳的跑到谈逸泽的身边。
在此期间,谈逸泽还不断的对着她说:“小心点,别摔跤。”
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顾念兮已经整个人都挂在他谈逸泽的脖子上。
身上突然多出了这么一些重量,谈逸泽稳了稳自己之后,便伸出了另一只手将顾念兮给抱住了。
还有什么比此刻,老婆孩子都在怀中还要来的幸福?
谈逸泽想不出……
当闻到怀中那股子熟悉的气息之时,他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也才稍稍的松了下来。
其实这些天谈逸泽是真的怕这顾念兮还在生自己的气。
他不敢打电话,就怕听到顾念兮在电话听筒里梗咽的嗓音,他怕自己回来不了,会在那边发了狂。
幸好这次演习的任务并不多,是两组人马的对战。只要其中的一方将另一方给拿下的话,这场战役就会结束。
为了能尽快回来见见她,谈逸泽可以说是绞尽脑汁,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另一方的人在一个星期内拿下。
因为这次的表现实在是突出,回来之后奖励是肯定的。
但谈逸泽却连这些都顾不上,将“敌人”拿下之后,他便匆匆的搭上了返程的飞机。
一直到现在将顾念兮抱在怀中,谈逸泽才感觉这么多天第一次踏实的站在地面上了。
明朗集团的大门口,谈逸泽一个身上挂着两个祖宗,一个是顾念兮,另一个则是他们的宝宝。
此时正直下班高峰阶段,不少人从这里进进出出的。
然而这一家三口视若无睹,只顾着他们难得的相聚时光……
这个拥抱不知道进行了多久,反正到顾念兮松开谈参谋长的脖子的时候,她的小手整个都是发酸的。
而聿宝宝这小祖宗还像是小狗撒尿圈地似的,见顾念兮松开,赶紧又抱紧了一些。
见儿子竟然还朝着自己挑衅,顾念兮这会儿已经忙着和儿子闹了起来。
“不要脸,一个男孩子竟然要这么粘你爸。也不知道羞羞。”
“爸……”聿宝宝可管不了什么丢脸和不丢脸,反正现在他还小,等将来长大被人说起的时候自己不承认不就好了?
这会儿,被顾念兮打趣之下,他还是将小脸蛋往谈参谋长的身上凑。
然后母子间好像有些刀光剑影了。
亲眼见证军人和家属重聚的一幕,江云的感触也蛮深的。
其实她也知道当军嫂不容易,可当亲眼见证这些的时候才明白,“不易”二字的真正含义。
对于这样的一家三口,江云只想着留更多的时间给他们,让他们享受这难得的重聚时光。
上前,江云开了口告别:“念兮,时间不早了。既然谈参谋长过来接你,那我就先走了!”看着窝在谈逸泽怀中的小奶娃很可爱,江云忍不住想要伸手逗弄。
可凭直觉,这孩子跟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真的很像,不是随便什么人都逗得了的。
最终,江云还是收起了伸出去的手。
“老公,这位是……”
直到江云上前打招呼要离开,顾念兮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顾着和谈参谋长相聚,将江云给搁在一边了。
红着脸,顾念兮打算向谈参谋长介绍一下江云。
毕竟上次谈参谋长和江云不过只是一面之缘,将人家给忘记那也是合乎常理的事情。
不过顾念兮这边话还没有说完整,谈逸泽那边已经顺溜的喊话了:
“江小姐,外面雪有些大,用不用……”
无疑,能让谈逸泽这样的男人顺溜的认出自己,江云感到无比庆幸。
但同样的,她的压力也很大。
因为她能感觉到男人现在似乎用打量入侵者的眼神来看待自己。
最终,江云还是立马婉言拒绝:“不用了,我今天自己开车来的。过会儿还有个聚会,还是先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不然雪大了路不好走!”
“不劳江小姐费心,我谈某人的老婆孩子自己会照看好的!”好吧,因为刚刚一句话不慎让谈参谋长给听到了,这会儿他算是记恨上了。
连对江云说的话,也有些不客气了。
听的,江云不自觉的打起了冷颤。
这下,她是连话都不敢说了,直接掉头走人。
这次见面让江云感触颇深的,像是谈逸泽这样的男人,你可以拿他开玩笑,甚至打趣他都行,但千万不要将话题涉及到他的婚姻上,否则他跟你比刀弄枪的!
“老公,你怎么一和江云姐见面,就跟火药桶触碰了火苗似的?”
顾念兮也诧异于他家谈参谋长今天的表现。
寻常他家的谈参谋长号称冷面狮子,寻常人不敢轻易的凑近,也就只有她顾念兮敢随意的拽拽他的须子。可一般的情况下,她家的谈参谋长对待她的朋友还算是客气的。就像是在对待苏小妞的问题上一样,苏小妞没有可以住的地方,他甚至都可以为了她顾念兮在家里腾出两间客房,容忍那个嘴巴跟周子墨一样像是开火车的苏小妞在家里住下来。
可今天一见到人家江云,谈参谋长就化身炸药包了。一触即爆的样子,不仅是江云怕了,连她顾念兮也有些后恐。
“想要破坏我和我老婆的感情的,你觉得我能手软么?”谈参谋长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像是在嘲笑她别人都准备破坏他谈逸泽的军婚了,她顾念兮还傻子一样的和人家称姐道妹。
不过谈参谋长的这句话已经明显的泄露了他刚刚听到了江云的那一番话了。
看着谈参谋长那一脸的毛躁,顾念兮突然笑了:“江云姐就是随便问问,不用往心里去。”
可谈参谋长说了:“破坏军婚,就该拿来问罪!”
听到谈参谋长这番话,顾念兮无语望天。
看来以后还是让人家江云注意一点,不要随便踩了谈参谋长的地雷区了。不然被炸的个皮开肉绽的,都死不瞑目了。
“好了,你难得回家一趟,我们不要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既然你今天都把宝宝带出来了,我们就在外面吃点东西再回去吧!”
顾念兮突然想起,她和谈逸泽好像都没有一起带着孩子在外面吃过饭。
其实那也是因为谈参谋长长时间都不在家的缘故。
听着顾念兮的话,再看看怀中聿宝宝那双满含期待的大眼,谈逸泽笑了笑,说了声:“许了!”
听着谈参谋长的回答的顾念兮,小嘴无奈的抽了抽。
连简单的到外面吃顿饭,都能搞的像是政审似的。要组织准备,爱要考察,最后还要得到这位领导的审核通过……
所以说,嫁给军人当了军嫂的女人真的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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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见吃完了饭,带着老婆和儿子有说有笑回来的谈参谋长的周先生脸色不是很好。
他都被周太太给晾了好几天了,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别人家里过的各种憋屈。如今还要让他眼睁睁的瞅着谈老大过的各种幸福,周先生真的觉得这是变相的虐待。
但让他去破坏了谈老大的家庭和睦,借周先生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去。
破坏谁的,他都不敢去破坏谈老大的,那是自己找死的节奏!
“老三,你不会今晚瞅着人家一家三口和谐幸福美满又睡不着吧?”
凌二将自己看完了的文件收回到公文包里的时候,便看到周子墨一边瞅着谈逸泽一家三口幸福的围坐在电视机前,一边咬牙切齿的模样。
不用说,凌二爷也知道,这墨老三这是在变相的思念他家周太太了,虽然他嘴上是打死都不会承认。
在凌二爷看来,这墨老三现在是羡慕嫉妒恨一起出现!
打趣着墨老三的时候,凌二爷也知道这将预示着今夜他又要陪着某个夜不能寐的男人度过这漫漫长夜了。
前几天凌二爷还以为每天跟墨老三一起睡那是非人类的折磨。
但现在他终于明白一点,如果说和墨老三一起睡觉是非人类的折磨,那现在每天晚上陪着这位爷不能睡,简直就像是人间炼狱!
如果可以,凌二爷还真希望能和前几天一样,和这每天打呼打的惊天动地的大老爷们一起睡到天明就好。
最起码,他还不用备受这个每到夜里都睡不着没事做,专门找自己倾诉心事的男人的折磨。
可随着周太太离开时间的加长,凌二爷发现这墨老三口是心非的时候越多。然后失眠的时间越是长。
而墨老三失眠的时间越长,他凌二爷的日子也越是不好受。
除了要听着他嘟囔着周太太的那些不是之外,还要听着他的各种自我感觉良好。
凌二爷真心感觉,若是周太太再不回来,这墨老三真的要疯了。
同样的,他凌二爷也要被这墨老三给逼得走上绝路。
“我那哪是睡不着?”看看,周先生又要开始他的口是心非了。
明明盯着人家一家三口和谐美好的一幕一双眼都是酸的,但是他非要否认。
“那不是酸的睡不着,又是怎么回事?”凌二爷还真的想撕破他这个面具,看看他的脑袋里装着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
“我那是被我自己给帅醒的!”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又开始各种自恋中。
凌二爷真心觉得,周太太要是再不回来,他凌二爷真的要被这货给恶心的直接一墙撞死算了。
“老三,你要是真的那么想你家周太太的话,就给她打个电话,别把自己给憋死!”
凌二爷劝着他。
可周先生说了:“我才没有想那个白眼狼,抛夫弃子和别的男人到外面玩的不知道回家的白眼狼!”
好吧,周先生叫器的模样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个妒夫,即便他的嘴上百般不承认。
都临近过年了,眼见他的假期都要完了,周太太还不回家,周先生现在已经抓狂了。
除了每天照看儿子之外,他更多的时间都是用于念叨着某个女人的不是。
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好像好过一点。
“真是口是心非!”凌二爷又嘟囔了这么一句。
这话就像是点燃了周先生这个炸药的导火线似的,一下子男人开始暴走起来:“你看我哪一点像是口是心非?”
凌二爷白了他一眼,像是在告诉他,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口是心非的恶臭!
被白了一眼的周先生又是各种委屈的嘶吼着:“你才口是心非,你们全家都是口是心非。我才不会想那只白眼狼呢,谁想她谁就是小狗!”
周先生对天叫器着,却不想这个时候一个低柔又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这大晚上的谁在骂人呢!”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周先生的黑眸顿时一亮。
对于这个嗓音,周先生甚至在梦里都能认得出来,那便是他家周太太的声音。
周太太回来了?
刚刚他还在叫器着周太太的不是,周太太这会儿就回来了?
无疑,这个时刻的周先生也不敢确信自己听到的算不算事实。
总之,这个时候的他整个身子都僵住了,甚至不敢回过头看向大门口。生怕自己一回头又看到那个空空如也的门口,搅乱了自己的一池春梦。
“周太太,你可算回来了!快把你家这个疯子给领走吧,不然我今晚又要陪着他度过这漫漫长夜!”
凌二爷见到门口站着的女人,简直就像是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周太太终于回来了,那他凌二爷的炼狱生活也该结束了。
“你说谁是疯子!”周先生看样子这回真的像是吃了炸药包。
这么一吼,整个谈家的人都停下了手头上的事情看向这一处。
还真的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周先生面色阴沉的可以。
连凌二爷都有些怀疑,他们这歪腻的小两口搞不好要因为这次周太太的出差而闹起矛盾。
周子墨寻常是很少发怒的。
但别看他习惯嬉皮笑脸的样子,动怒起来的时候也是非常可怕的。
这会儿,连他的兄弟都有些担忧的看向周太太。
可人家周先生此刻吼声震得连周围三尺的温度都瞬间飙降了,周太太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一边揉着自己的肩膀一边对着正坐在沙发上的儿子招了招手,道:“齐齐,到妈妈这边来!”
小齐齐一向喜欢妈妈,虽然刚刚趴在沙发上差一点就睡着了,但听到妈妈的声音便立马朝着妈妈所在的方向走去了。
等到小齐齐走到自己的身边的时候,周太太抱起了他就往外面走。
“周太太,你这是要去哪里?”无疑,转身过来看到即将提着行李出门的周太太,周先生很是火大。
都半夜三更才回家了,这女人现在难不成又要走?
“当然是回娘家了。为了老公儿子,公事一忙完了就连夜搭乘飞机回来,还回家遭受冷暴力,当然还是回娘家的好!”说这话的时候,周太太连瞅都不瞅周先生一眼。
这下,周先生怒火中烧的脸总算是垮下来了。
这到底是谁一走就那么多天?
还有,这是谁对谁使用冷暴力?
周先生真的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委屈过。
不过委屈归委屈,他还是大步上前,将周太太手上的行李箱给抢了过去。
“大晚上的到家了,还回什么娘家!”周先生的语气虽然还是不那么友好,但比起刚才红眉毛绿眼睛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可某人不是骂我是白眼狼,现在不想我也不待见我吗?”周太太仍由周先生将行李给提走,自己继续抱着孩子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自己盼了好多天总算归来的女人,现在又要离开,这下周先生真的急了。
连忙将已经要离开大门的女人给拽了回来,在别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先生一把将女人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谁骂你白眼狼了,谁不想你了!”
“周太太,你好狠的心,一走就是这么多天,你难道不知道我想你想到都快要发疯了吗?”
要不是她临走的时候说他要是敢追过去就要跟他离婚的话,周先生怎么可能在谈家干巴巴的等了这么多天?
一想到这些天的时间里,这个女人都是跟那个该死的左佑良在一起的,周先生感觉理智一点一点的剥离了自己的身体。
若不是周太太这晚上回来,没准他真的要疯了。
“等的快发疯就可以把孩子弄成那个鬼样子吗?还怕茶渣弄到儿子的头顶上,你知不知道那些垃圾上面到底有多少的脏东西?”
“周太太,我错了!”
“你知道错了,那以后还敢这么做吗?”
“不敢了不敢了,周太太我再也不敢了!原谅我,好不好?我都好几天没有好好的看看你,好几天没有和你谈谈知心话了……”
好吧,在所有人还以为这两口子指不定要吵成什么样的时候,情况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扭转。
原本刚刚还在咄咄逼人,像是被逼急了,准备强烈反击的猛兽,此刻就像是依靠在周太太怀中的小狗似的,这边嗅一嗅,那边拉拉手。
而且让大家都佩服的是,周先生竟然当着周太太的面将刚刚骂周太太是白眼狼的那些话给否认的一干二净。
这一连串的反映,都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咂舌。
凌二爷盯着那个跟只小狗崽寻求关爱,仗着自己身体高大将脑袋靠在周太太的脖子上的周子墨之后嘟囔了一句:“墨老三,你可以有出息一点么?”
可此刻沉醉在周太太回来的喜悦中的周先生表示:在周太太的面前,出息神马的都是浮云。浮云,懂不?
看着周先生将刘嫂买回来准备当成明天的早点的各色糕点拿出来犒劳周太太的一幕,所有人真心觉得,周先生要想这辈子在周太太的面前抬起头来,估计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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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来,将谈家搅和的上下不得安宁的周先生总算是被周太太给领回去了。这下,整个谈家大宅也安静下来。
凌二爷因为被周先生搅和的多日来不得好眠,老早就回去休息了。
而顾念兮也在看到聿宝宝呆在谈参谋长的怀中睡的直打呼之后,示意谈逸泽将他抱上楼,而自己紧跟其上。
当两人回到自己的小天地之后,谈逸泽将聿宝宝送回到自己的小床上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搂住了顾念兮的腰身,吻细密的落在顾念兮的脸上和脖子上。
激情,一触即发。
“爸……”
正在两人蓄势待发的时候,被送到小床上自己睡的聿宝宝又醒了过来。
那奶声奶气的声音,让顾念兮羞涩了起来,也让谈参谋长感觉挫败。
自己生下来的臭小子,到底是来跟他谈逸泽作对的吧?
总在他谈逸泽最为关键的时候,搅乱了他的好事。
“忽略周遭环境,继续前进!”
扫了小床上那双干巴巴的盯着他们两人的大眼,谈参谋长下达了最高的指挥。
而这话却让他被顾念兮给推开了。
连忙扯过一边的被褥将自己的身子给包裹好之后,顾念兮用脚丫踹着男人的身子:“当着孩子的面,还继续前行?”
他谈逸泽还不会真的以为,这床上和他的战场上一样把?
“怎么不能?反正他将来也会懂的!算是提前演练也好。”无疑,晚婚晚育的谈参谋长,这会儿说起来更像是在提倡儿子早恋。
“演练什么呀!快去看儿子!”
顾念兮将被子狠狠的一收,又踹了他一脚。
一个老兵就被人给这样踹了两脚,谈参谋长觉得自己很憋屈。但最终还是过去看了儿子,揉着他的小脑袋瓜,又轻拍了几下,小家伙又睡了过去。
估计还是担心谈参谋长在睡梦中离开,一个小手都死死的拽着谈逸泽的食指不放。
“小家伙,我没说要走!只是去操练你妈一下,省得她太久没运动,身体素质跟不上!”
无疑,能将床上那档子事情在儿子面前吹的天花乱坠,跟有益身心健康似的的人,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谈参谋长一人了。
轻轻的将儿子的手放回到小被子里,谈逸泽转身又回到了顾念兮的身边,将她往自己的怀中一带。
“操练开始!”
“不要。我又不是你的兵,干什么要被你操练?”这男人说的一点都不害臊,她顾念兮都感觉自己在儿子的面前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兵是在战场上操练,老婆当然是在床上操练!快点加紧进度,省得明天早上都没有结束进程!”
谈参谋长一边煞有急事说着,一边还拉开顾念兮的被褥催促着。
听这男人的话,顾念兮感觉到汗水从背脊上流出。
到明天早上都没有办法结束进程?
这男人是打算要做多少次?
“我才不要!”
顾念兮跟个垂死挣扎的鱼儿似的,在被窝里乱窜着。
可谈逸泽有的是方法治她。
在她挣扎的时候他就咬着她的耳朵说:“你要是在不安静一点,待会儿吵到儿子睡觉让他起来看戏,我可不负责!”
而后,这男人的大掌就开始为所欲为了。
这夜,顾念兮在这个男人的威逼加上利诱的情况下,只能乖乖就范。
窗外的雪花,一颗颗的落下。
有些已经堆积满了整个枝头,压着整个树枝不断的发出声响。
但所有的声响,都挡不住这场蓄势待发的“演练”!
☆、第375章 老婆孩子热炕头VS小三曝光
老婆孩子热炕头。
以前谈逸泽不知道,为什么军人都说这样的一幕最幸福。
但当他真的结了婚成了家,有了自己最牵挂的两个人之后,他也突然明白了这话的含义。
起床的时候能看到顾念兮还跟个无尾熊一样的将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谈逸泽的嘴角忍不住轻勾。
一夜的雪过后,第二天太阳竟然跑了出来。
晨光下顾念兮的那张白皙的脸上,眼睑下方是一层浓黑。
看着这层浓黑,谈逸泽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摩挲着,眉宇间不无心疼的神色。
都怪他。
明知道这大冷天他不在家的话,她肯定睡的不是那么好。
可一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要了她一次有一次。
搅和的,这丫头昨晚上都没有怎么睡。
谈逸泽从来不知道,顾念兮也是这么敏感的。
以前不管他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如何偷偷解开她的上衣侵袭她的身子,她都能呼呼大睡。
但今天他的手才刚刚放到她的小脸上,这女人就醒过来了。
看到面前的他,顾念兮的眸子里开始了有了焦距!
“老公……”看清面前是她的男人,她又跟个无尾熊一样挂在男人的脖子上,脸蛋也跟着埋在男人的胸口。
大清早的,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女人如此挑衅?
伸手,谈逸泽的魔爪开始在被褥里作恶。
“讨厌,折腾了一晚上你都不累?”
她现在感觉骨头像是要散架了。只是昨晚上的那场运动,她充其量就是个配合的角色。
顾念兮实在想不明白,昨晚上这充当主力军的她家谈参谋长,为什么起了个大早,现在还精神头备足?
锤了一下男人的胸口,顾念兮的嗓音里带着怪嗲。
而这引得男人在她的身上又狠狠的掐了几把。
“不累,这几天的储备弹药还有是,现在该拿出来用用了。不然过期该要作废了!”
男人说的头头是道,在顾念兮还没有来得及反抗之时,就将她给就地正法了。
至此顾念兮再深深的领悟了一回,她家谈参谋长的战斗力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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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家大宅的门前……
陈蜜刚刚到街上逛了逛才回家,就看到凌家大宅的门前散落着各式衣物。
有她前几天才在巴黎时装周弄回来当季最新款式的连身裙,有上次老头子送给她的名牌包包,有她拖朋友从H国给自己带回来的化妆品,更有她的私人内衣物。
这些,那一件的价格都不菲。
可如今,这些东西却如同垃圾一样,散落在地上。
不知道将这些东西给搬出来的人是不是有意的,她的几件情趣内衣都放在这些东西的最顶端。这样的东西混在这一堆东西里面,实在是显眼。
这不,有好多路过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瞅着这些东西。
更有人还悄声议论:“这些东西是谁的啊,这么没有公德心,将自己的东西丢在这大马路上!”
陈蜜心里想,这些可都是上等货色,你到底懂不懂得欣赏?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价钱。
“这些可都是名牌货色!”又有的人在说。
听到这话的时候,陈蜜还在心里夸奖着这人识货。
可她还没有得意多时,便又听到那个人继续说:“这些东西都被人丢出来,你以为这人愿意?我猜这就些都是小三的东西,光是看那几件衣不蔽体的内衣就知道。”
“这个架势,估计是被人家老婆给赶出来了!”
这人说的头头是道。
这不,有几个人已经跟着笑了起来。
那嘴角挂着的荡漾弧度,在陈蜜看来实在是显眼。
什么时候,她沉迷也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前一阵子,她还是在老头子身边斩妖除魔的!
那些有意靠近老头子的女人,都一个个的被她给收拾了。搅和的最后谁都不敢轻易的再给那个老男人打电话。
谁知道这几个月的功夫,现在角色发生了互换。
明明前一阵子丢人家衣服的事情才是她做的,如今倒是轮到了她的衣服被人给丢出来。
不用说,陈蜜也知道这些事情都是谁做的。
明知道这些人都有心矗足在原地看笑话,可陈蜜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将自己被丢出来的那些衣服都给一件件的收拾好。
这些,可都是她陪在老爷子身边这一年多收获的。
她可舍不得将自己喜欢的东西就这么给丢弃了。
果然,这些人就是来看她的笑话的。
见她蹲在地上捡东西,就开始笑着。
有些人甚至还讲起了悄悄话。不过虽然是悄悄话,那音量可不小。
连蹲在地上的陈蜜,都听的一清二楚。
“就是这女的吧?”
“对对对,看她那个样,也就当小三的料。”
“真恶心,那些的衣服都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更有的人,还说:“对了,这不是凌家大宅么?这女的,该不会是凌耀的新女人吧?”
“我看也像,估计是被凌老太给收拾了!”
“凌老太回来了?不是听说她前一段时间被送去法国的疗养院了?”
都说,三个女人围在一起,比一个市场还要热闹。
而现在围观矗立观看这场笑话的,可不仅是三个女人。
那场面火爆的,怎一个市场了得?
“已经回来了,听说是前一阵子刚回来的。不过现在凌耀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事情已经曝光了,估计这些野花野草的日子不好受!”
“对对对,我就说像是凌老太那样厉害的角色怎么会纵容凌耀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呢?你看现在人家回来了,立马开始收拾人了!估计眼前的,就是被她给撵出来的!”
其实这一片住着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住在这里的女人大都是成天没事干,除了打打麻将就是茶余饭后和人家闲聊。
而如今这个被丢出来的女人,俨然成为他们最新鲜的题材。
寻常的女人在这么丢人的时候也会忍一忍就过去了,可陈蜜不一样。
她就是不喜欢被人这样围着,骂着讽刺着!
听着这些人竟然都说她是小三的时候,她开始发飙了。提着自己手上的一袋子衣服,她就朝着围观的人群嚷嚷着:“谁是小三了?”
“哟,名不正言不顺住在这里,还不是小三,难不成还是正室?”有人的嘴角带着鄙夷。
“你说什么呢?我都给这个男人生了孩子,我凭什么是小三!”
陈蜜一直以为,连孩子都生了,最起码自己也和凌母平起平坐。要是搞不好,凌耀真的为了她将凌母给踹了的话,那她可就是凌家的当家女主人了!
所以当她被这些围观的女人说的如此不堪的时候,陈蜜就跟个疯子一样朝着那些围观的女人飞扑了上去。
女人的打架,无非是扇巴掌和扯头发。
陈蜜以为自己只要解决了那个说话最冲的,自己就能成为胜利者,让那些不识相的女人都乖乖的闭上嘴。
怎知,住在这附近的女人一般都是时常呆在一起打牌的。
就算不是友情,也是同一战线的。
所以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之后,立马挽起袖子加入了这场属于女人的战役。
除了要发泄这女人打在自己姐妹的伤痛之外,他们也将这个女人当成了小三的代表。
现如今,随着社会的发展,男人钱包鼓起来之后,婚外留情这事情已经不少见。
而住在这里的女人,大都已经是结了婚成了家的。有的,老公也跟凌耀一样,在外面扬起了三儿。
不过有些因为不知道小三的下落,所以他们不好动手。
如今当陈蜜这样一个当了三儿还不要脸的在这里朝着正室叫器的女人出现在这里之时,她便成了所有女人的公敌。
一时间,几个女人揍一个,信手拈来。
扇巴掌,揪肉肉,扯头发,还有撕扯衣服,几个女人轮番上阵。
于是,惨叫声和嘶吼声不绝于耳……
而当窗外正上演着这样一出好戏的时候,凌母则站在凌家大宅的二楼,一手端着咖啡品尝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欣赏着。
她当然知道,自己今天将这个女人的衣服给丢到大门外之后路过的人会有什么反映。
换成以前,她是不会让别人看凌家的笑话的。
但现在,她觉得没有必要了。
因为凌家人的脸,早就被凌耀自己给丢的不成人样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她怎么还需要顾及?
养了个三儿还不够,竟然还要让这个女人住进这凌家大宅?
凌耀,是你自己不要脸的!
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再度轻抿了一口咖啡之后,凌母嘴角带着轻笑,看着楼下那个在大雪天被人收拾的衣不蔽体,浑身上下布满青紫,头发像是鸡窝头的野女人。
陈蜜也在这个时候好像感应到楼上有什么人正看着她,抬头正好撞见了凌母的目光。
当看到那个女人竟然一脸带笑的站在楼上看着她被那么多人羞辱的时候,怒火在陈蜜已经花掉了妆的脸蛋上腾升。
看着这女人脸上涌现的怒意,凌母嘴角继续勾起。
这么一下子就生气了?
那你以后拿什么跟我斗?
要知道,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抢了我的男人,霸占了我的公司,你就休想过上安宁的日子。
如今,这些只是开始。
接下来上演的,恐怕是你陈蜜和凌耀都承受不起的。
想要跟我斗?
你们,还太嫩了!
对着楼下的女人阴毒一笑,凌母推开了二楼的窗户,将自己刚刚喝剩下的那半杯咖啡连带着杯子,朝着楼下那个已经被收拾的没有任何力气逃开的女人给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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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起床之后,谈参谋长就一直呆在卧室里。
而他的手上捧着的,就是那日顾念兮搜刮出来的那个盒子。
回到家之后,谈逸泽发现原本自己都收拾的跟豆腐干一样的衣服,一件件的都被折腾的不成人样。
他知道,那个女人一定是给他收拾衣柜了。
说起收拾衣柜,倒不如说她是诚心要将这些东西给弄乱了。
本来还整整齐齐的衣柜,被她那么一搅合,就跟土匪进了村,将所有东西都给搜刮了一遍似的,乱的不成人样。
估计,这个盒子,她应该也发现了。
用一个上午的时间将这个衣柜里的衣服都给收拾好,谈逸泽摊开自己的那个小盒子。
里面有两个银链子,是他前一阵子花钱让人按照自己想要的款式打造出来的。
一个,是给聿宝宝的。
上面非但有他谈逸泽和顾念兮的联系方式,还有聿宝宝的出生日子。
这家伙从小就爱捣蛋。
谈逸泽可以想像,要是这个小坏蛋再长大一些的话,估计也是个爱闯荡的家伙。
为了防止这小子自己走失,谈逸泽特意打造了这个银链子,就是打算在他两周岁生日的时候给他当成生日礼物!
这些,他都跟顾念兮说过。
至于另一个……
另一个上面也雕刻着他谈逸泽和顾念兮的电话号码,而背后刻着的那个日期,则是当年他和顾念兮的第一个孩子走的那一天……
时至今日,再度想起那个孩子被人从顾念兮的肚子里拿出来的那一天,谈逸泽的眼眶仍旧有些红。
“宝宝,好像是时候,该让你妈妈知道你的存在了!”
将那条银链子放在掌心,谈逸泽将它带到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
这动作,就好像他每次抱着聿宝宝的时候,总喜欢把他的小脸贴着自己的,然后用自己刚冒出的胡渣尖刺刺那小家伙的脸颊,引得那个小家伙咯咯咯的笑。
如果那个宝宝也还在的话,该有多好?
当谈逸泽拿着银链子出神的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顾念兮正好抱着聿宝宝进了卧室。
昨天和宋亚集团的老总见完面,约好了第二期工程在明年的破土一事之后,她总算在临近新年的时候空闲下来了。
本来她今早应该去云阁看看的,听云阁的总经理说,他这两天做了一个新年云阁的促销方案,正打算让顾念兮过目的。
要是可以的话,这个新年云阁也会推出一系列的优惠政策。
可她家的谈参谋长刚刚回来,顾念兮还想要赖着他不放,所以就没有去云阁。
带着聿宝宝下去吃了个早餐之后,本来还想拉着这个小胖子到外面走走,消消食的。结果这小胖子一吃完东西就开始嚷嚷着他要他家谈参谋长。不带他上来,还在下面闹得死去活来哭鼻子来着。
无奈之下,顾念兮只能带着他上来了。
不过这一进门,顾念兮倒是看到捧着盒子若有所思的谈逸泽。
而且,这样的谈参谋长好像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这还真是奇了!
以前卧室里要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谈参谋长立刻能警觉起来。
而今天倒是好像连她都快要走到他身边了还没有察觉到。
可见,谈参谋长现在正在想着的事情,该是有多么的专注。
慢步凑近谈参谋长的时候,顾念兮刻意压低了脚步声,不引起这个男人的注意。
因为她已经注意到,谈逸泽此刻手上的那个盒子,正是她前两天给谈逸泽收拾柜子的时候翻出来里面正藏着两个银链子的那一个。
“老公!”
就在顾念兮已经站在谈逸泽的身边的时候,顾念兮开了口。
目光,直视着谈逸泽手上拿着的那个刻着莫名其妙的日期的银链子。
“兮兮……你怎么上来了?不是说带着这小胖墩去外面溜溜的吗?”
谈逸泽被顾念兮的这一声拉回了神志,转过身看到顾念兮竟然站在自己的身边的时候,竟然有些错愕。
从他语序有些凌乱的样子,顾念兮可以猜得出此刻他有些怕被自己发现什么。
可他手上的链子不是都被她给看了去了吗?
她倒是要看看,这老男人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家胖墩说要上来看你,还哭闹来着,就没去了!”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眼还是直勾勾的瞅着谈逸泽手上的银链子。
那意思很明显,她在问谈逸泽要解释。
而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的聿宝宝实在觉得自己有够憋屈的。
他不就是爱吃了一脸,有些肥嘟嘟的么?
怎么就被自己的家长一脸嫌弃的喊成了小胖墩了呢?
你们才是胖墩,你们全家都是胖墩!
让聿宝宝更为憋屈的是,他老妈要带着他去散布消食竟然是用个“溜”字,老爸也竟然听从她用了个“溜”字。
如果聿宝宝没记错的话,只有院子里的二黄太爷爷带着它出去玩的时候才用的上这个“溜”字。
呜呜……
到这一天聿宝宝真觉得,他在这个三口之家里面,真心一点家庭地位都没有!
娇妻一直在渴望着要个解释,谈参谋长这回怎么可能还注意到自家宝宝的憋屈?
此刻的他整个心神都在顾念兮的身上了,哪还考虑得了聿宝宝?
“兮兮,你想知道这个东西的由来,是不是?”
站了起来,谈逸泽将自己的掌心之物摊开摆在顾念兮的面前。
没错,这个就是她那天看到的那两根银链子。
“一个是给咱们谈聿的。不过这个是给他两周岁的生日礼物,所以我现在还没有拿出来!”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好奇宝宝已经伸出自己肥嘟嘟的小爪子想要摸一把属于自己的链子。
结果,小爪子这才一伸出来,就被他家老子给拍走了。
摸了摸自己那被拍的有些痒痒的小爪子,聿宝宝一脸郁闷。
不是说东西是给他的吗?
给了又不让他摸,谈参谋长真坏!
无视自家儿子被谈参谋长给欺负了的憋屈眼神,顾念兮问:“另一个呢!”
这个项链是聿宝宝的。
这一点,没有出乎顾念兮的预料。
但她所在意的是,另一个项链雕刻的那个日期,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上面,也有谈逸泽和她顾念兮的名字和号码?
这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她一点都想不起来?
“兮兮,你还记得吗?当时你的手肘骨折处再度错位了,需要麻醉……”谈逸泽的嗓音,在那一刻变成了浓浓的嘶哑。
顾念兮甚至还从谈逸泽那双黑色的眼眸里,看到她从未见到过的疼。
奇怪,谈参谋长的情绪,可不是别人一下子能轻易读懂的。
就连她顾念兮这个和他最亲密的爱人,每次看到他眼眸里的情绪都要揣测个好半天,才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可现在为什么,他的悲哀那么明显。
这不像是他谈逸泽!
一点都不像……
这意味着什么?
顾念兮说不上来。
只觉得,谈逸泽现在想说的,是和自己那天手肘骨折再度错位的那个手术有关。
有什么东西,开始一点点的在顾念兮的脑子里汇聚。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子里不断的涌现。甚至,还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可当顾念兮快要从自己脑子里的那些影像抓住什么东西的时候,谈逸泽的手机响了起来。
那个喇叭声,除了部队的事情,就只有另一个人的时候才会用的紧急呼叫声。那是谈逸泽专门设立的,一旦有任何情况,他都要立马出动。
虽然很想一口气将事情都给说出来,可这个喇叭声却让他不得不动身。
将手上的那两根银链子交到顾念兮的手上之后,谈逸泽说:“兮兮,我……”
“不用说了,我知道现在你有急事需要走!”
和谈逸泽同床共枕三年,顾念兮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男人手机信号意味着什么?
她不可能出于自己的私心,就任性的将这个男人留在自己的身边。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一次任性,有可能会为国家和人民百姓导致不可收拾的后果。
听懂顾念兮的谅解,谈逸泽也很开心。
他的小丫头,好像开始长大了。
她也开始懂得体谅他,也开始懂得进退……
很好,她的蜕变正是他谈逸泽所欣喜的。
“兮兮,等我回来再和你说好了。但请你相信我,我谈逸泽对你,是绝对的忠诚!”
对着顾念兮敬了一个军礼,谈逸泽就推开了窗户。
从窗户上跳到二楼的空调外机架子上,再从架子上直接跳到底层的车辆停放处,然后迅速的上车拉动引擎,车子一溜烟就消失在谈家大宅的前方。
早已习惯了自家男人的飞檐走壁,顾念兮只是在看着他的车子消失的时候对着车屁股说了声路上小心,就将会灌进寒风的窗户给关上了。
而聿宝宝似乎没想到他家谈参谋长竟然能这样上窜下跳的跑了,一直瞅着窗户的方向,貌似还在等着他家的谈参谋长再度从窗户上出现。
没有理会儿子的傻劲,顾念兮只是抓着谈逸泽塞在她掌心里的那根银链子思索着什么……
谈参谋长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当初的那个手术?
为什么她会在想起那天手术自己的双腿被打开的场景,眼泪就有种奔涌而下的冲动?
这些,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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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到底怎么样?”某医院里面,一男人正在医院里的走廊上来回的走着。
男人身上是一身手工西装,从西装的款式和其他的,就看得出这男人身份的不凡。
“怎么检查那么久了,还没有出来!”
男人嘴上说说还不够,一直在朝着诊所里面张望着。
“凌总,您不用着急。一般检查的时间比较长,估计是真的怀上了!”
他的助理在边上说着。
当凌耀的助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在凌耀的脸上看到过他如此重视的表情。
可想而知,里面的女人对他而言真的不一般。
但男人没想到的是,此刻被说男人被禁止入内的检查室内,此刻一男人堂而皇之的从窗户上进入。
当看清楚男人熟悉的面容之时,苏小妞摘下了自己的口罩,有些错愕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谈……”
她正打算喊着什么,却被男人以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之后,立马消了声。
没办法,这男人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以至于向来欺善怕恶的苏小妞一般在他面前都只能乖乖的闭上嘴。
“苏小妞,检查什么的你都不用做了,待会儿把这个东西给外面那个人就行了!”
男人将一份东西塞到了苏小妞的手上。
苏悠悠有些错愕,摊开一看。
“这……”看清楚还了那份东西上的验证结果,苏小妞错愕的再度看向男人说:“你这是让我做假!”
她苏悠悠当初帮着霍思雨一次,导致顾念兮被甩,到现在还备受良心的谴责呢!
现在让她再做,苏小妞恼了:“我不要!”
意图将东西推回给男人的时候,苏小妞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而那刀子并不是面前那个男人架上去的,而是刚刚让苏小妞有些惊艳的高大美女弄上来的。
“你的小命现在可在我的手上,你说你到底是做还是不做呢?”身后的女人的嗓音不知道怎么的变了味,让苏小妞听着起了鸡皮疙瘩。
而那脖子上的金属触感,更让苏小妞皱起了眉。
不过让苏小妞惊愕的是,本以为这两人要挟着她的人应该是一伙的,竟然在她的面前闹起内讧:“把刀子拿开!”
“她不帮我们你凭什么让我拿开!”身后的那个女人的手劲很大,让苏小妞有些怀疑。
“凭她是念兮的朋友!”前方的男人说。
“哟,原来是侄媳妇的朋友,失敬失敬!”身后的女人果然松了手,但刀子还是在她苏小妞的面前比划着,光看着就让人触目惊心。
“你先把刀子收起来,我保管能让她同意。”冷凝了身后的那个人一眼,前方男子以不容忍反驳的语气说着。
“……”
最终,身后的那个人还是将刀子给收起来了。
“你这是演的那一出?该不会是什么国际案子需要您的协助吧?那我苏悠悠要是在这里帮了忙,是不是也有个什么功臣勋章?”
苏小妞突然猥琐的裂开了嘴。
听的让身后的那个女人有些直接将小刀往她脖子上一划,了结了算了的冲动。
“虽然没有什么功臣勋章,不过你这事情本来就是你家的事情!”男人冷扫了一眼苏小妞身后那个人跃跃欲试的样子,再度开口:“这可是你家凌二的事情。你要是帮了的话,我相信这对你百利无一害!”
听到凌二的名号,身后女人冷眸一敛,最终转身回到自己刚刚的位置上。
“这是凌二的事情?”起先,苏小妞是有些错愕。
“……”回答她的,是男人的点头。
不过很快的苏小妞又变正常了:“奇了,我和他早就八竿子打不着了。我凭什么要帮助他!”
“你要是不帮的话,凌二辛辛苦苦奋斗来的那些东西,可能都会不保。你们好歹也夫妻一场,怎能见死不救?”
似乎害怕苏小妞想不通,男人又补充上了这么一句:“再说了,难不成你不想将你之前在凌耀那边吃过的亏,都给讨回来?”
“……”听男人的话,苏小妞的脸色沉了沉,最终接过了他手上的那份东西。
苏小妞的安静,让人难以察觉到她答应帮这个忙,到底是因为凌二爷,还是因为她吃过的亏……
但总之,苏小妞是应承下来了。
室内的其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等到凌耀能顺利进入这个检查室的时候,室内已经剩下两个女人。
此时,苏小妞正带着口罩在给躺在床上的女人做B超检查。
“医生,她怎么样了?”
“没看到画面上那个那个孩子吗?”
带着口罩的苏小妞,语气很不善。
不过处于兴奋中的凌耀压根就没有意识到什么。
“是有了吧?!”
“太好了,没想到这把年纪了还能有另一个孩子。”
“文儿,我真的太感谢你了!”
说着,男人竟然当着苏悠悠的面就将躺在床上的女人给亲了。
看的,苏悠悠一脸的恶心。
其实,明知道凌耀应该是看不懂B超上的那些东西,苏小妞还是为了以防万一,将以前自己看过那些孕妇的录音带放在了这架机子上。
所以说现在凌耀看到的不过是一卷录音带,然而他浑然不知,竟然对着那录音带上不知道是何方人士的孩子高兴的合不拢嘴。
而更让苏小妞不得不佩服的,是这个女人的演技。
从检查室出来之后,她就一副虚弱状。
而凌耀此时已经开始充当起了称职的父亲,全程守候在这个女人的身边。
当苏小妞将这一份事先准备好的检查报告放在凌耀的面前的时候,凌耀真的高兴的跟个疯子一样。
“凌耀,你就那么开心?”看着凌耀对这个孩子的重视,苏小妞又不自觉的想起凌二爷身上每次被凌耀揍完之后出现的伤疤。明明同样都是他凌耀的孩子,为什么他能对凌二爷那么狠心?
再者,这个孩子还是个幻影……
苏小妞真的是在替凌二爷感到不值。
“你……”
好像还没有这么被人直呼其名,凌耀一时间有些纳闷了。
等到苏小妞揭下脸上的口罩的时候,凌耀才发现面前原来是苏悠悠!
“原来是你!又在医院里混起来了?”凌耀的口气,带着对苏小妞惯有的不屑。
或许在他看来,身为医生的苏小妞,压根连帮他们这些商人提鞋子的资格都没有。
“是啊,我又当医生了。倒是你,又让人家年轻小姑娘替你怀孕了?都一把年纪了,你都不害臊么?”
和凌耀的再次见面,两人可以说是分外眼红。
两人你来我往的语气都不是很好。
敌意,分外明显。
“最起码我还能让女人为我生儿育女,可你呢?你连这些女人都不如,到现在连个蛋都没下过!”
凌耀在商场上打滚过多年,他的嘴皮子当然也不是摆设的。
三两下的,就挑着苏小妞的痛处往死里戳。
这一戳,还真的让苏小妞红了眼。
凌家这些该死的!
当年要不是这些人,她苏小妞就算宫外孕也有把握能将自己的孩子保护好。
可这些人在她怀孕的那段时间,每天都故意将凌二爷在外面拈花惹草的画面摆在她的面前,不是电视就是报纸杂志。
那样,她能安心下来养孩子才怪!
导致了她的流产还不算,现在竟然还来戳她的痛楚!
她苏悠悠见过无耻的,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了。
真想,现在就将凌耀给拍到墙上,让他连扣都抠不下来。
可一想到那两个人刚刚和自己说的,苏小妞只能硬生生的咽下了这口气:“是啊,我连个蛋都没下过。可比起你不知道要好多少倍,起码我不会被人一见到就说是个搞外遇的专业户!”
“你……”
凌耀被活活给涮了一次。
可一想到身边还有个女人,怕苏小妞说的那些话让这女人误会了去,毕竟现在她还有身孕,要是影响了她流产可就不好了。
最终,凌耀也硬生生的咽下了苏小妞给的哑巴亏。
“凌耀,缺德事做多了,总会遇上鬼的!这是你家二奶的怀孕检查报告,一个月记得过来做一次胎检。现在胎儿八周,情况不是很稳定,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有性生活!”想起那男人刚刚和自己交代过的那些,苏小妞迅速的将这些都给交代完,当然是为了自己不要继续面对凌耀这张让她恶心的脸。
当然,逮着了奚落凌耀的机会,她当然是不会放过的。
“不过要你这种人不要性生活也难。可这女人现在不行,你要是要的话还是到酒吧里找那其他女人吧。反正,那些才是你的最爱……”
苏小妞丢下这一番话,惹得凌耀气的头顶冒烟,就大大咧咧的离开了。
被气的浑身不自在的凌耀,却被身后女人的手给拉住了。
“耀,不要这样。她说的也对,像你这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属于我一个人?”
女人的眼眸里带着感伤。
“文儿你说什么傻话呢!不要听她的一派胡言。好了,我们现在先回家去,养好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对了,这两天我就开始着手办一下离婚手续。到时候,我就能给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耀,真的太谢谢你了!”
“傻文儿,这是我应该做的……”
之后,两人动情的拥抱在一起。
只有站在门口的苏小妞,被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分割线——
谈逸南被舒落心骗去相亲,是在这个星期的周末。
这天,舒落心准备找谈逸南出去吃饭,却被谈逸泽准备再一次用公司事情多的借口推掉。
自从他知道看了母亲做的太多事情之后,一时之间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舒落心。
即便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自己的生母,她做的事情一般不会害了他谈逸南。
可谈逸南仍旧觉得,自己的母亲办事情的手段实在太过于心狠手辣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样的母亲,所以他只选择了逃避。
至于陈雅安,明知道舒落心会反对他和她在一起。
可谈逸南还是违背了舒落心的意思。一方面是他们都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多,感情是有的。谈逸南也不想每天都要空出一些时间,去见母亲说的那些门当户对的女子,另一方面,谈逸南也有对陈雅安的亏欠。
毕竟当初陈雅安和他的那个孩子,是被自己的母亲给活生生的弄死的。这也导致了,今后陈雅安可能很难再生育。对于这样一个女人,谈逸南实在是做不到硬生生的将她给推开。
在这两方面的夹攻之下,谈逸南只能和舒落心打起了游击战。
一方面背着她和陈雅安好,另一方面则千方百计的躲着母亲,就怕她又要找自己去相亲。
同样的,当今日舒落心说要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谈逸南照样想要逃开。
可舒落心说了:
“小南,都快要过年了,难道你不能陪妈妈吃顿饭吗?”
“自从你爸走了之后,我都是一个人吃饭的。别的日子也就算了,现在都年底了,你就陪妈妈吃个饭,说说话好吧?”
无疑,提及谈建天的死,谈逸南也有些伤感。
最终,他同意了和母亲一起吃饭。
只是等谈逸南到了餐厅门口的时候,谈逸南才发现自己又被母亲摆了一道。
因为他们还没有走进餐厅呢,刘雨佳就站在那边朝着他们两人招手。
不用说,谈逸南也知道这是自己母亲搞的鬼。
“妈,您怎么又将她给找来了!”
对于别的女人,谈逸南或许没有这么大的反映。
但对于刘雨佳这个女人,谈逸南的敌意是非常明显的。
“我看这顿饭也不用吃了,您不是已经找到了可以陪您吃饭的人了吗?”说着,谈逸南便转身:“我看,这顿饭您就和她吃吧。我还有点事,先回公司了!”
说着,谈逸南便转身迈开了脚步。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舒落心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谈逸南离开?
不顾自己脚上朝着高跟鞋,她也跑了起来。
急忙的即将离去的谈逸南,舒落心还差一点滑了一跤。
“小南!”
到底是自己的母亲,谈逸南不可能将他活生生的推开。
“小南,别这样成不?不就吃个饭吗?”
“妈,您也说是吃个饭,可您为什么要搞的这么复杂?”
还将刘雨佳喊上,这意图实在是明显。
“小南,妈知道错了。就这一次,你总不能真的走了,让妈妈给人家看了笑话吧?”
“小南,妈保证这一次之后以后不再这样,好吗?”
碍于是自己的母亲,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谈逸南只能跟着她走了进去。
不过谈逸南说了:“妈,这是最后一次。要是今后你还骗我出来吃饭又给我带女人过来的话,我再也不陪您吃饭了!”
“知道了知道了!”
舒落心的嘴上回答的顺溜,可实际上心里真的答应了吗?
笑话!
自己的儿子她还不了解?
他怎么可能真的将她舒落心弃之不顾?
再说了,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他谈逸南好。
你也不想想刘雨佳的表舅是什么身份。
要是真的两人能走到一起的话,对于他谈逸南而言将来只有利没有弊。到时候,谈家的财产还怕落进了别人的手中吗?
想着,舒落心便笑着挽着自家儿子的手,来到了刘雨佳的面前。
刘雨佳的脸上也是笑,仿佛之前她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一如既往的热情相待。不只是舒落心,连对待谈逸南也是如此。
可她当真什么都看不见么?
笑话!
谈逸南都折腾出了那么大的动作了,她刘雨佳要是一点都没有发现的话,那岂不是和瞎子没有区别吗?
谈逸南,没想到分开这么久了,你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到现在,还没有成功逃脱你母亲的掌控。每天拼死拼活,还跟舒落心手上的傀儡一样?
说起来,你还真是悲哀。同样的,刘雨佳也在庆幸自己当初的离开,不然恐怕处境比现在还要糟糕。
不过这也好,谈逸南要是逃不开他母亲的话,迟早有一天他一定会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身边。
到时候,当初他谈逸南给她的那些屈辱,她还怕讨不回来吗?
这顿饭,吃的可以说是有说有笑。
但饭桌上的每一个人,却都是各怀鬼胎……
☆、第376章 印章VS悬念浮现!
“宝宝,你怎么了?”
顾念兮本来是在客厅处理云阁的账本的,可听到卧室里传来的聿宝宝的哭声,就连忙走了回去。
只是很奇怪的是,他们的聿宝宝虽然是爱哭了一点,但每次只有他非常害怕的时候才会哭的这么大声。
今天,这是怎么了?
顾念兮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发现窗户正打开着。
奇怪,这窗户她刚刚是关着的。
聿宝宝虽然比较胖,但毕竟还小,抵抗力不是很好。他睡觉的时候顾念兮一般都要将门窗关紧了,不然这大冬天的被风吹到一下子就会着凉。
可今天窗户怎么开了?
看到这,顾念兮的心立马悬了起来。
虽然从窗户走进来的也可能是她家的谈参谋长,可要说起来,她家谈参谋长比她还要细心。
一般宝宝要是被他照顾着,他怎么可能会仍由窗户开着,让宝宝着凉?
顾念兮旋即往聿宝宝的小床上看去。
这会儿才发现,聿宝宝的小床边站着一个人。
而嚎啕大哭的聿宝宝,正被那个人抱在怀中。
从背影看去,顾念兮发现这个人的身型和谈参谋长差不多。
但她可以确定,那一定不是她家谈参谋长。
因为谈参谋长的气息,她很熟悉。
“你……”是谁,为什么要抱着她家宝宝?
顾念兮准备这么问的时候,就听到那边的人已经开了口。
“侄媳妇,你不用那么紧张,我今天来是问你借个东西的!”
听那不男不女的声音,顾念兮这才意识到,抱着聿宝宝的人是谈妙文。
“原来是表叔,你怎么突然来了?对了,要借什么东西我去找找,不过可不可以将宝宝先给我抱着?这小子起床的时候就爱认人!”儿子哭的嗓子都快哑了,顾念兮很心疼。
“这么娇气?”
听顾念兮的说法,谈妙文对着哭的小嘴张得老开的聿宝宝掐了掐,然后将他送回到顾念兮的怀中,边说:“这小子就跟他爸小时候一个德行。我还以为,他应该也像他爸一样,喜欢我抱着!”
想到小时候的谈逸泽,谈妙文的目光有些飘。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娇气,可能被我老公给惯坏了!”
某个女人将宠着儿子的事情和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对了表叔,你要什么东西,我去给你拿!”
谈妙文是从窗户进来的,估计时间很赶。
“我要你的印章!”
“表叔,你要印章做什么?”
顾念兮表示怀疑。
印章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要是本人不在场的话,印下的名字就可以代表本人的签字。
对于谈妙文这个人,顾念兮还没有十成把握相信。
要是他拿着她顾念兮的印章去签下什么不平等的协议的话,她到时候找谁哭去?
再说了,谈参谋长现在都不在家,她找不到人商量真不好将这东西随随便便交给别人。
“侄媳妇,我知道你信不过我!”
谈妙文直视顾念兮。
好吧,如此被揭穿自己的心思,顾念兮感到有些尴尬。
而谈妙文又开了口,说:“别的可以不去说,但有一点你应该清楚。凭借逸泽当年救我一命,我怎么可能会害了他最重要的人?”
再说了,他谈妙文还有意让聿宝宝成为他的接班人。
单凭这一点,他怎么会作出危害了聿宝宝母亲的事情?
到时候,这老的和小的,不和他谈妙文拼命才怪!
不过后面的这一点,谈逸泽说暂时不要让顾念兮知道的好。
省得吓坏了这个一直都生活在阳光下的女人。
“那……我去拿过来!”
知道谈妙文和自家老公的交情,顾念兮思索了一下,决定相信谈妙文。
顾念兮对谈妙文的相信,还源于他给聿宝宝的那两块玉石。
上次她将玉石放到悠然有幸玉器店那边寄存起来的时候,玉器店的总经理是个相当有经验的人物。一见到这两块玉佩就说这两东西估计可以和文物相提并论了。再者,他还猜测这两个东西应该还有什么总要的作用。
能将这样的两块玉石都交给她顾念兮的人,怎么会害了她?
哄好了聿宝宝,暂时堵住了这小祖宗的嘴,顾念兮找来了自己的印章给递过去。
可将印章递过去的时候,谈妙文又说了:“你就那么相信我?”
寻常人,肯定被他这话吓得将东西给收回。
但顾念兮知道,就算现在她反悔,谈妙文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东西还给自己的。
想了下,她直接说:“其实我不是相信你,而是相信我的老公。能让我老公推心置腹的人,应该不会是坏人才对!”
一句话,让顾念兮从谈妙文的眼眸中读到了一抹赞赏。
“不错!现在看来,我侄儿当初还真的没有选错人,你真的有资格和他站在一起!”
当初第一次见到顾念兮,他还真的觉得这样的女人太过柔弱了,有些配不上他的侄儿。
可今天看来,这女人可比他想象中的有魄力。
“对了,逸泽今天早上收到消息,金三角那边大毒枭都出动了,好像有大批的毒品要进入我国境内,所以他带了三个连的人过去支援了。走得比较急,没时间过来和你打招呼,让我过来和你说一声!”谈妙文说。
而顾念兮一听,眉头立马皱成了一堆:
“毒品?会不会很危险?”
“危险是比较危险,所以这段时间他说可能不能给你电话。不过你要相信他,他会尽快处理好那边的事情,回来陪找你的。”
说到这的时候,谈妙文又想到了一点:“这谈家有时候比人家深宫后院还要危险。我刚刚已经在你的手机里输入我的电话号码,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自己处理不了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了!”
顾念兮的脸,明显的垮了许多。
这谈参谋长才进门没一天,就又被叫走了。
这明天就要过年了,现在让她怎么开心的起来?
再者,谈妙文还说了,这次比较危险。
想到大家热热闹闹过年的时候,谈参谋长在枪林弹雨下。这顾念兮感觉自己的整个心,都被揪起来了!
“表叔……”
就在谈妙文即将窗户的时候,顾念兮开了口。
“还有什么事情?”
“逸泽去的是什么地方,你能把详细地址告诉我吗?”抱着孩子的女人,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你不会是想单枪匹马去那种地方吧?”
谈妙文冷扫了她一眼:“那种地方你是去不得的。好了,不要想太多,有他的消息我也会和你联系的!”
“在家好好看着你这娇气的小祖宗才是最重要的。他也算是我的继承人。”
怕顾念兮会不听话跑出去,谈妙文又嘱咐了一句,这下真的消失在窗户上了。
聿宝宝从出生到现在,两次看到有人从这个地方跳下去,然后就不见了。
这会儿他的大眼珠子便痴痴的张望着这个角落。
大家都喜欢从这个地方跳下去玩,莫非是下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好玩的地方?
不行!
有机会他也要尝试着从这个地方跳下去!
于是,因为这个好奇,让聿宝宝今后挨了不少揍。
而眼下正担心着谈逸泽的顾念兮哪会注意到她家聿宝宝这捣蛋鬼在寻思什么?
连谈妙文的最后一句话她都来不及细细琢磨。
“老公……”
望着天际的黑云,顾念兮的嗓音里带着梗咽。
——分割线——
凌母将凌二爷给截住,是在这个傍晚。
其实,凌母已经回来好一阵子了,每天都在琢磨着要怎么见见儿子。当妈的,怎么可能会不要自己的儿子?就算她要抛弃整个凌家,抛弃凌耀,她也绝对不会抛弃这个唯一的儿子。
她的儿子,是不是也和她有着一样的想法?
以前,凌母或许还能肯定这个答案。
不过自从上次在酒吧里见到她的儿子,看到他像是个绝望的人一样窝在沙发上喝着酒,像是疯子一样朝着自己叫器的时候,凌母现在也不肯定了。
她的儿子,真的变了很多。
最让凌母有些惶恐的是,儿子好像现在最不待见的人就是她了。
不然为什么她回来到现在,儿子连一次都没有回来看过自己?
别的不说,那次酒吧里,他明明都看到她这个当妈的站在他的面前了,可他仍是一句都不提。
就算他是醉了酒记不得,凌母就不相信他酒吧里的那些小弟都没有告诉他。
可凌宸还是一次都没有回来看她。
这让凌母原本的希冀一次次的落空。
她终于按耐不住了。
在这个傍晚,在知道他可能要回到谈家大宅去住的傍晚,凌母让凌家的司机将车子开到这附近。
很快,凌二爷来了。
凌二爷虽然换了车,但依旧换不了他的口味。
他的车子,仍旧是那么的骚包过人。
凌母几乎只用一眼便认出了,那便是她儿子的车子。
“宸儿……”
那日在酒吧里,凌母是看得出她儿子瘦了。
可酒吧里的光线毕竟暗了些,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然而当她亲眼看到儿子那张明显小了一圈的脸之时,凌母感觉到自己的肉被硬生生的从心脏里给抠出来似的。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儿子怎么会瘦成这个模样?
连身上他寻常爱穿的那些衣服,看上去都有些宽大了。
这该死的凌耀到底都在她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对她的儿子做了什么?怎么会瘦成这副模样?
按捺不住自己焦躁的心,凌母下了车就朝着凌二爷那边走去。
凌母想的不多,只想要好好的抱抱自己的儿子。
而当凌母靠近的时候,凌二爷正从车子上下来。手上,还拿着手机。
一下车,他就往苏小妞的号码打了过去。
“苏小妞,你下班在家了吧?”
他今天看过苏小妞的工作行程表,现在应该是苏小妞下班的时间。
电话里的苏小妞不知道和他说了些什么,只见凌二爷立马扯出了一抹风骚明艳的弧度:“我就是想约你看看电影逛逛街,哪里是春心荡漾了!”虽然也有那么一点想带苏小妞去开房,但前提还需要经过苏小妞的同意,是不?
“别老说我春心荡漾,我看你才对吧?苏小妞,如果你真的那么饥渴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当一回雷锋叔叔,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凌二爷说的非常大气,仿佛他现在就是日行一善的童子军。
“宸儿……”
就在凌二爷一直都和苏小妞软磨硬泡,以为自己今天一定能成功的将苏小妞给拐出去的时候,凌二爷听到了背后传来的这个声音。
往身后张望的时候,他发现凌母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后。
凌二爷的眼眸,闪过一丝错愕之后,便对电话里的那个人儿说:“小妞,今天算你运气好,你凌二爷遇到了个熟人,现在要好好的去处理下。你在家乖乖的,等你凌二爷处理好了事情,就立马过来带你出去玩!”
话一说完,凌二爷就赶紧将电话给挂断了。像是生怕这边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电话里苏小妞的关注似的。
“妈,你到这做什么?”
凌二爷的脸色不是那么好。
“宸儿!我的宸儿……”
虽然凌二爷的态度不是那么好,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凌母怎么可能去计较那么多?
特别是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瘦了这么多之后,凌母哪还有心思去在意这些?
三两步上前,凌母就将自己的儿子抱进怀中。
“宸儿……妈不在家的这些天你受委屈了。都瘦成了这个样子,这该死的凌耀怎么可以这样?”
心疼的摩挲着凌二爷那消瘦得脸颊,凌母的眼泪就毫无预兆的滑落。
“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凌二爷虽然态度没有在酒吧里那样的反感,但从他的脸色可以看得出,他对母亲的触碰还是抗拒的。
要论起来,伤害他最多的人,其实并不是凌耀。
凌耀再怎么说,也只是动了一个凌氏集团。
虽然这个集团是他凌二爷的手上发展起来的,跟他的儿子一样。可再怎么重要,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没有一个凌氏集团,凌二爷就不相信凭借他凌二爷本身的能力会没法再建立另一个凌氏集团。
所以说,凌氏集团在凌二爷的心里,再怎么也比不过苏小妞的重要。
然而凌母,却将一个对他凌二爷如此重要的人,硬生生的从他的生活里给剔除了。
这样给他凌二爷造成的伤害,可比凌耀给他的还要深上几千几万倍……
可考虑到她是自己的母亲,凌二爷并没有直接将话说的太绝。
他只希望现在能让凌母快一点离开,否则和苏小妞遇上了,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我说的怎么会是有的没的?宸儿,你快让妈好好的看看你!不就是一年吗,怎么瘦成这幅皮包骨的样子?”
凌母的手准备再度攀上凌二爷的脸,却被他给拿下来了。
“妈,要不这样吧,我们今晚到外面吃个饭?”
凌二爷只想要让凌母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不想让她和苏小妞碰上面,不让又是冰山碰上火山。
到时候他凌二爷之前做的那些努力,岂不是白白忙活了?
可凌二爷的想法凌母并不懂,她现在只知道自己的儿子说要吃饭。
看着他消瘦的脸颊,现在就算是凌二爷要她的脑袋,她都会二话不说捧到他的面前。
“好好好,宸儿要吃什么都告诉妈,妈为你做主!”
“那我们走吧!”最后扫了一眼谈家大宅的大门,确定那不会有什么人站在那里看到自己和母亲的对话之后,凌二爷上了凌母的那辆车。
——分割线——
西式餐厅里,凌母让人给凌二爷送上他最喜欢的三分熟的牛小排之后,便在边上催促着:
“宸儿,赶紧吃吧。这是你最喜欢的牛小排,我让人烤的刚刚好。外酥里嫩,肉汁也挺多的。”
“妈,你也吃!”
凌二爷只是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在这个节骨眼上,母亲的出现又可能会横生枝节。
可不好明说的他,只能低下头来吃东西。
而凌母却以为自己儿子是太久没有和她一起吃饭了,很开心。还不忘忙着和他说:“你要是喜欢吃,待会儿再让厨房去给你多做点。”
“妈,不用了!”自从动了手术,他的胃口明显不比之前了。
少吃多餐,是医生的建议。
可这段时间凌氏集团闹出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让他压根就没有时间好好的管理自己的身体。
少吃是能做到,现在东西吃上几口就饱了。但多餐,他实在是没有那个美国时间。
自从凌耀开始对凌氏动手脚之后,凌二爷也开始暗箱操作一些东西。
再者,他还需要看看苏小妞那边有什么什么情况。
每天忙的像是个陀螺,他哪有时间做到多餐?
这么一来,他自然而然的就瘦了。
“那怎么行?吃这么点东西,都不够你以前吃的一半呢。去,让厨房给宸儿多准备一些他做喜欢吃的糕点过来。”凌母前半句话是和凌二爷说的。后半句则是叫来了一边的服务员。
“妈,我真的吃不下那么多东西。我的胃前段时间才做过手术,现在撑不下那么多的东西。”除了和苏小妞同在谈家的餐桌上看着她能多吃上几口饭之外,凌二爷现在吃的量真的很少。
而凌母对于这个消息似乎很意外,吓得她手上本来还端着的红酒杯都给打翻了。
那暗红色的液体在白色的餐桌布上让开,形成一朵妖冶的玫瑰。
餐厅经理听到这边的动静,赶紧让服务员过来伺候着。
一时间,在这个角落静候的那些服务员都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谁让这两位在这用餐的都是这边的老主顾,谁敢那么轻易的得罪这两个人?
再说了,这凌母向来毒舌。
要是有什么让她不满意的,待会儿不管是谁都要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过,眼下凌母显然没有注意到面前那些服务员在做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的儿子看。那双美目里的担忧和心疼,是那么浅显易懂。
“宸儿,你的胃怎么了?怎么需要动手术?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打电话和妈说一声!”说到最后,凌母的嗓音里已经染上了哭腔。
“妈,这没什么。就是胃出血……”
凌二爷轻描淡写的带过,似乎无意和凌母分享当时的他到底经历过怎么样的生死关口。
“胃出血?那也是大手术啊!”不管是什么手术,只要是在她的儿子身上动刀子,凌母都觉得像是在挖她的心肝。
“来,快给妈好好看看,怪不得怎么这么瘦?我怎么就没有察觉到呢!”
“那该有多疼!”
“妈不在你的身边,你又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
“……”
凌母一直都在念叨着。
到最后还想到了一点:“这不行,你动了手术,现在身体肯定都没有调养好。怎么可以住到别人的家里?就算兄弟间的情谊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像是呆在妈身边那样设身处地的为你考虑。”
凌母想了一下,又说:“你从明天开始就搬回家里住吧。这段时间,妈给你好好的调养一下身子。”
“这胃不好,可是大毛病。养不好,要落下病根的!”
“不行,我看干脆今晚就跟我回家去住吧。这些牛肉你也不要吃了,待会儿妈回家给你做点小米粥,养胃的!明天再让人给你安排一下,到医院再做一次彻底的检查!”
对于自家儿子的事情,凌母向来不会马虎。
可听到了凌母又开始为他安排的时候,凌二爷摸了摸自己发疼的额头说:“妈,这些都已经很久了,我没事!”
“没事?没事怎么瘦的个皮包骨的样子?”凌母又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住在别人家里有什么好的?又没有妈给你做的好吃的?要是你嫌家里距离凌氏太远的话,妈名下还有一处房子。我们娘俩搬到那边去住,那边和凌氏距离不是很远!”
“对,就这样说好了。我现在就让家政的去那边给我们打扫一下。过会儿,咱们就可以过去了!”
说着,凌母已经开始掏出手机,准备给家政服务打电话了。
看着母亲那急匆匆的样子,凌二爷赶紧伸手将她的手机给拿了过去。
“妈,不要这样好吗?我现在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凌二爷再次强调。
“再说了,谈老大现在又去外面出任务了,谈爷爷这两天和我爷爷也到京上的开老干部聚会了。现在家里就剩下小嫂子和孩子两个,我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搬出来,让他们孤儿寡母的呆在那吧?”再说,还有一个苏小妞,那是凌二爷最放心不下的。
“谈逸泽出任务和你有什么关系,他的老婆也和你八竿子搭不着。”说着,凌母又想到了什么,开了口说:“宸儿我可警告你,姓顾的那个女人确实模样不错家世不错。不过她都已经嫁了人了,你不会还图人家什么吧?再说了,她现在还有个拖油瓶,你要是敢给我动歪脑子,我可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在凌母看来,人和人之间并没有纯洁的友谊。
所以,在她的眼里,谈逸泽和凌二的交情压根就不算什么。
至于他谈逸泽去出任务,老婆孩子还需要凌二照顾,那更是扯淡。
也可能是因为凌耀的背叛,让凌母彻底的对男女间所谓的友谊彻底的没了信心。总之现在的她只觉得,儿子会想到要住在谈家,估计是想要看着顾念兮那骚女人。
“妈,我可警告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还可以,但要是传到了谈老大的耳里,谁都保不了你!”
凌二端正了态度。
要知道,这顾念兮在谈老大的心里可是无人能及。他是捧手里头怕磕着,含在嘴里头又怕化了。
像是这样的,谈逸泽哪能容许的了别的人在顾念兮的背后嚼舌根?
凌二几乎不用想,就可以想象谈逸泽要是知道了母亲刚刚的那一番话,绝对会将凌家给掀了个底朝天。
“再说,我和小嫂子也是清清白白的。她住在那边,现在也是四面楚歌,谈老大不在,我自然要帮帮忙什么的!”
或许是被凌二这严肃的态度给吓到,凌母改了口:“好了,知道了知道了。妈不会出去乱说的,你不想搬出来,那妈每天都给你送吃的好吧?看你最近这阵子瘦成这样,妈真的不放心。”
看母亲的这个架势,估计要送吃的也会送到谈家大宅去。
想到她要是在谈家大宅里撞见苏小妞,那还了得?
光是想想,凌二爷的头就痛了。
“妈,这些还是等以后我回家你要弄给我吃再弄给我吃吧!”
“这怎么行?都不知道逸泽要到什么时候才回去,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家!看你现在瘦成这一副骨架子,妈的心都快要疼死了!”凌母说到这的时候,眼眶就红了。
“宸儿你放心好了,妈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对不会让你爸将属于你的那些弄给别的孽种!”凌母说。
“妈,您都知道了?”
到这,凌宸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知道,我上次还到公司找过他。看到他竟然带着那个女人还有孽种堂而皇之的进入凌氏大厦……不见我也就算了,竟然还当着那个女人的面将我给赶出来,在整个公司又谎称我现在还在法国,说我是假冒总裁夫人,让人将我给赶出去……”
回来的这段时间,凌母算是将这一辈子都没有受到过的屈辱都给受了一遍。
“这还不算。这两天竟然让那个女人住到了大宅子里,还对着家里的大小事比手划脚的。要不是我将她给赶了出去,都不知道那个女人要将咱们家给闹成什么样!”
其实,在苏小妞一事上,凌母是罪人。
但在她的婚姻里,她同样也是受害者。
从凌宸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看到过父亲趁着母亲不在家的时候,带着女人回家,还威胁他不能将这些事情告诉他妈。
那时候,凌二爷还小,只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想着等自己长大了,有能力保护好妈妈的时候,或许一切都会变好。
可谁知道,等他长大,凌父越是变本加厉。
本来只是带回家随便享受一下鱼水之欢的女人,变多了。甚至还有好几个会被他养在各处名下的公寓……
而这些,凌二爷其实一直都在看着。
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告诉母亲才好。
本以为,父亲在母亲的面前还有稍稍收敛一些。
至少,在凌二爷看来凌父是对凌母有心的。
谁知道,原来凌耀不过是忌惮凌母掌握着的股权。
等到他成功的将凌母手上的股权都给弄到手,就准备将她给赶走。
不出凌二爷的预料,这被赶走的人中,也会有他凌二爷……
很多时候,凌二爷都在苦恼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告诉母亲这些,让他不要活在那个男人的欺骗中。
没想到,这些谎言如今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被揭开。
看着凌母眼眶中的红,凌二爷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再怎么,这女人都是他妈。
他怎么可能真的做到将她的死活弃之不顾?
想了想,凌二爷说:“妈,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想要应对这些的措施了。不出预料,那个女人很快就会被踹掉,属于我们的一切都会回来的!”
“是这样吗?”
说到这的时候,凌母终于放纵热泪划过自己的脸颊:“宸儿,有你这话妈妈就放心了。妈现在,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这一餐,耗时并不长。
起先因为凌二爷的胃口不大,到后来又是提起了凌耀的事情,母子两人都没有什么胃口,就匆匆作罢。
凌二爷是命司机直接将车子开到凌家大宅,送母亲先回家的。
等车子停在凌家大宅门前的时候,凌母有些意外:“宸儿,你怎么让司机开到这里了?你一个人走,妈不放心!”
“妈,我待会儿让王伯送我过去就行了。您还是先回去休息的好,我看您也蹦波了一天了,肯定有些累了。您回去好好的休息,等我有空就过来看你!”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他就是让凌母别没事有事的,直接到人家谈家大宅去。
“那……我知道了!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有什么想吃的打电话给妈,妈一定做好给你送去!”
“我知道了!”等凌母离开了这车子之后,凌二爷便即刻命令车子驶离了原地。
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带着担忧的眸色的女人渐渐远去,凌二爷的心是说不出的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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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长,目标出现在九点钟的方向。他们朝南边行进,估计是打算翻过L山脉,直接进入我过境内!”
帐篷里,谈逸泽听着刚刚得到的最新情报。
“他们此次携带的数量有多少。”
“目前没有办法统计,不过数量应该不少。”
“数量如此庞大,进入我国境内还了得?”谈逸泽将手上的对讲机拿出来,直接朝着里面喊着:“小刘小刘,听到请回答!”
“谈参谋长,我是小刘!”
“小刘,你现在带人朝着南边的方向去,尽可能的在那边接应。我从这边带人过去,将他们给包抄,一举歼灭!”
对待敌人,谈逸泽可从来都不手软。
“收到!”
收到小刘的回答之后,谈逸泽这边整了整队伍,开始按照自己设定好的路线前进。
只是谈逸泽没想到的是,当对讲机那边的人放下电话之后,他从没有想过会响起的手机竟然响了……
当看到这部手机屏幕上方跳跃着的那个名字的时候,小刘的双瞳猛然间放大数倍……
接通电话的时候,向来身为军人,心理素质比一般人还要好的小刘双手竟然是带着颤抖的。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没有称呼,也没有开场白,电话里的那个人一来就是这么一句话。
“我……我办不到!”
“办不到?那你就等着为你的妻儿收尸,然后就瞪着你做过的那些事情被曝光,我看到时候,谁还会去保你。就连你那个爱戴的谈参谋长,也未必能保得住你!”
电话里的人想都没想,就这么和他说。
被活生生的堵住了去路,他只能反问了一句:“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很快就有个短信到你的手机上。你到时候按照上面所说的做就行了,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之后,电话那边挂断了。
而小刘能听到的,也只剩下这个手机里传来的那令人窒息的断线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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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兮遇上周太太出来逛街,是这天的傍晚。
新年临近,虽然知道今年谈参谋长可能不能回家过年了,但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
本来想趁着苏小妞有空,带着她一起出来的。
但今天下午,苏小妞休了假之后,就不知道上哪儿去了,电话也打不通。
无奈之下,顾念兮只能带着聿宝宝出来采购年货。
聿宝宝现在刚刚会走路,对于超市里什么东西都感到好奇。
顾念兮这才放他自己下来走走路,想让这个刚刚才哭着嚷着吃完点心的小胖子下来走走路,免得将来真的成了个小胖墩。
谁知道这小家伙一下来,就东扯扯,西跑跑,好不欢畅。
等顾念兮追上他的时候,这小子正拉扯着人家大超市摆放着的啤酒堆。
聿宝宝个子矮,这要是扯动了这下面的啤酒的话,估计整个啤酒堆都要倒下来了。
索性在儿子伸出小魔爪的时候,顾念兮及时制止了他。
连忙将儿子抱在怀中,省得这小祖宗又出去挑事。
可这聿宝宝一不顺心,就开始闹腾了。
趴在顾念兮的怀中叫嚷着还不算,还扯着喉咙喊着:“爸……”
看着儿子哭的这声嘶力竭的样子,顾念兮也很无奈。
这小子每次一不顺心都喊着他爸,难道不知道家里最见不得他被宠坏了就是他家谈参谋长吗?
按照谈参谋长的脾气,要是让他知道今天这小祖宗竟然差一点在超市捣蛋的话,估计他的小屁股要开花了。
可明知道她家谈参谋长只会严厉对待他的聿宝宝,却还是每一次都喊着谈参谋长,这让顾念兮表示很无奈。
“就知道你爸,难道你爸对你有我好吗?”
顾念兮给儿子擦着掉下来的金豆豆,鼻子也酸酸的。
“你要是真的能把你爸给哭回来的话,你要什么东西我都给你买,成不?”老实说,她也想念谈参谋长了,很想很想的那种。
儿子想谈参谋长还能用哭的方式表达出来,可她能怎么办?
她一方面要照看好儿子,还要撑起整个家,连哭的时间都不准许浪费……
“小傻子,你要再哭的话,妈妈可真的要跟你一起哭了!”
儿子掉眼泪的时候,顾念兮也拿他没有办法。
谁让她家聿宝宝只听谈参谋长一个人的话?
每次闹腾的不行的时候,也只有谈参谋长能降得住他。
“念兮……”就在顾念兮看着儿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鼻子也跟着儿子开始红起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个熟悉的女音。
“梦瑶姐!”
转身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周太太带着小齐齐也在这里逛。
“我刚刚听到这个哭声怪熟的,就想没准是小聿来了。过来一看,还真的是你们娘俩!”
周太太笑着说。
儿子的哭声竟然连周太太都听的耳熟了,可见她儿子到底有多爱哭。
对着周太太尴尬的笑了笑,顾念兮说:“没办法,这小祖宗刚想要看到那边买啤酒就想着要,差点被砸到了。我抱着他离开,他还不乐意了!”
这聿宝宝,现在真的是被宠上天了。
反正一不顺心,小脸一耷拉就哭上了。
这一哭,他还只认他家谈参谋长,不看到谈参谋长,就要哭到累了睡着为止。
“他还小,见到什么东西都新奇。你不用事事都顺着他,不然将来肯定是无法无天的小魔头了!”
“可没有办法,他一哭老爷子都心疼慌了。反正现在我们家就他最大,他就算要天上的星星,老爷子没准都要想方设法给他摘来!”
只是近两天,谈老爷子也上京去了。
现在整个谈家大宅,只有顾念兮独守营地。
“念兮,一个人带孩子挺累的吧?”
看着顾念兮那张明显这阵子就瘦了一大圈的脸,周太太问道。
“还行,这家伙要是不闹还好,一闹真的受不了。”看着还在怀里哭天抢地的聿宝宝,顾念兮摇了摇头:“梦瑶姐,我们到上面的咖啡厅坐坐吧。点个牛奶给他喝,看看能不能安静点!”
“好,”就这样,两人带着两个孩子上了超市的顶层。
聿宝宝估计是哭的饿了,这下牛奶一上来,就大口大口的喝着。
看着聿宝宝的好胃口,周太太说:“这孩子的胃口真好。”
“我都怕他太胖了。你看现在都胖的跟个小猪似的,要是这么胖下去,将来变成个肥猪,追不到女孩还要怨我!”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戳了戳儿子圆嘟嘟的小脸蛋。
这小家伙吃饭的时候被打扰了,脾气也大得很。
小嘴一撅,就打算哭起来。
顾念兮赶紧将牛奶又递到他的面前,才总算将这小祖宗给哄住了。
“没事,小孩子小时候胖点好养,不会总生病。对了,念兮我听说谈大哥去出任务了。有没有说几天才能回来,这都要过年了。周先生还说,等谈大哥回来了,我们几个再办个聚会,到时候几个人好好的乐呵乐呵。”
“他没说去几天。这次任务走的挺急的,连回家收拾东西都没有。估计,年前是回不了家了!”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看了一眼身边这个谈参谋长的缩小版。
说实在的,她家的小祖宗真的长的和谈参谋长很像。
除了小一些,胖一些之外,真的各方面都长的一样。
这阵子想念谈参谋长的时候,她都会对着聿宝宝这张肥嘟嘟的小脸发着呆。
“当军人真难,当军嫂更难!”
看着顾念兮对着聿宝宝发呆的样子,周太太发自内心的感叹着。
大过年的丈夫又在外面冒着生命危险,谁的心情能好才怪。
知道现在顾念兮的心里头肯定不好受,周太太转移了顾念兮的注意力:“念兮,快把你点的咖啡给喝了吧,都快要冷了!”
周太太的声音,总算是将顾念兮飘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好的。梦瑶姐你也喝!”
顾念兮说着,端起了咖啡杯。
貌似她和谈参谋长的第一次正式“约会”,也是在这间咖啡厅。
那时候,谈参谋长是将她的客套话给当成真邀请了,才死皮赖脸的跟着她来了这咖啡厅。
没想到,就是那一次,她就将糊里糊涂的被谈参谋长给拐去当媳妇了。
就算到现在想起这些,顾念兮的心里头还是莫名的暖。谈参谋长,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最爱的就是你那霸道的样子……
看着那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想着谈逸泽的那张脸,顾念兮的唇凑了上去。
可就在她的红唇即将接触咖啡杯的那一瞬,原本好好的咖啡杯把守突然裂开了。
盛满了咖啡的杯槽就这么掉落。
看着这突然的一幕,顾念兮的心漏掉一拍……
☆、第377章 情人眼里出眼屎!
“念兮,你没被烫到吧?”
看着顾念兮身上那件白色的外套上咖啡形成的花朵正在不断的扩大,周太太连忙将小齐齐放在自己的位置上,拽起纸巾给顾念兮擦拭。
只是眼下顾念兮只是傻傻的盯着手上剩下的咖啡杯的把守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念兮,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这咖啡还有些热度,虽然不是刚上的时候那么烫,但看着顾念兮手背上的那一块红,周太太就知道情况不妙。
“要不,我们上医院去吧?”
这样下去,肯定会气水泡的。
现在谈逸泽又不在家,谈家的老爷子也不在家,剩下顾念兮一个人受了伤的话,谁来照顾聿宝宝?
拉着顾念兮的手,周太太就准备将她给带走。
一边还准备朝着可能会到附近办事情的周先生的电话打去。
而就在这情形之下,顾念兮回过神来了。
那一刻,她的眼眶突然变得有些红。
“念兮,是不是很疼?没事,等到医院处理过会好一点!”知道顾念兮是一个人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的。现在老公又不在,孩子还小,现在自己还受了伤肯定觉得委屈。周太太只能耐着性子,用周先生都没有听到过的低柔嗓音哄着她。
这声音,让接通了电话的周先生非常不满。
到底是谁,能让周太太这么好言相劝?
像是他周子墨长的这么斯文又帅气的人,周太太都不曾好好的哄过他。现在周太太竟然用这样的声音去哄别的人,不要告诉他周子墨这还是个男人,不然他真的可能要去大闹一场的。
“周太太,你该不会是带着我儿子说是去逛街买年货,实际上是给我去会小白脸了吧?”无疑,现在的周先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酸臭味。
不过周先生绝对不会承认,那是吃醋的味道。
可眼下,周太太只看到顾念兮眼眶里的红,哪顾得上电话里的周先生。
拉着顾念兮的手,她赶紧安慰着:“傻瓜,没事的,会好的!”
“周太太,你跟谁说话呢!”周先生越听越不对劲。
没有听到明确的称呼,周先生还以为周太太这是和小情郎在打情骂俏。
顿时,周先生浑身都开始冒刺了。
连此刻坐在他车上同一个队里的小陈,都被周先生身上的刺给扎的老疼。
“念兮……”
拉着顾念兮就要走的周太太,却始终都拉不动顾念兮。
还以为顾念兮这是疼得走不了,又转身看向她。
只见,此时的顾念兮只是傻傻的盯着自己手上的那个把守,泪瞬间滑落:“梦瑶姐,你说他会不会出事了?”
顾念兮的泪,让苏梦瑶有些错愕。
而她的话,更是让她有些迷糊。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顾念兮应该是在说谈逸泽!
瓷杯突然就在她的手上裂开了,顾念兮有不好的预感。
她的谈参谋长,好像出事了。
这,该怎么办才好?
“傻瓜,这是迷信!没有的事情。”
虽然也被这不好的感觉吓了一跳,但现在在顾念兮的面前,周太太不敢乱说。
到这,电话那端的周先生总算是听清楚了电话里的另一个人应该是顾念兮。
到这,周先生才心甘情愿的收起了自己浑身冒出的刺,正色道:“周太太,快点将你们现在的位置告诉我!”
听顾念兮带着哭腔的样子,应该是出事了。
而周先生一急,对着电话喊的嗓音也有些大。
到这,周太太总算是听到了电话那端周先生的声音。
也想起了,自己刚刚好像拨打了电话给周先生。
“我们现在在市中心的大超市顶层,念兮被咖啡给烫了。周先生,你快过来!”
顾念兮的泪一直往外冒,周太太有些无所适从。
“我马上就到,周太太,照顾好你自己,也看着小嫂子!”叮嘱了一番之后,周先生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车子的方向盘一转,直接朝着周太太所说的位置上开去。
而此时副驾驶座上的小陈是一脸的迷雾,转身看向身边的周先生问道:“周队,不是说好我们现在要到城南那边去看看吗?怎么这是……”
“闭嘴。军嫂那边有情况,当然是先去看看了。这边反正待会儿也能办!”
丢下这么一句话,周先生将油门踩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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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赶到的时候,发现这两人还在咖啡的座位上。
顾念兮的被烫伤的部分,餐厅的经理已经请来了专业人员为她清理过了,手上还涂着一层厚厚的烫伤药膏。
因为是咖啡杯自己突然发生了破裂,导致顾念兮的烫伤,餐厅的经理一而再的表示会赔偿。
可这些,顾念兮好像全然没有听进耳里。只是傻傻愣愣的看着桌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周先生到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眶里还冒着泪花。
聿宝宝到底是个孩子,刚刚喝完了牛奶就睡着了。
窝在顾念兮烫伤的一只手上,睡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一个胖乎乎的小爪子还不安分的乱抓着。好几次都差一点抓到顾念兮手上的烫伤位置。
周太太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可没有办法,她的怀里小齐齐也刚刚睡着了。
她是实在空不出手,帮着顾念兮一把。
周先生到的时候,周太太看到了希望。
“周先生……”
“周太太,这是怎么回事?你和孩子没事吧?”这两人可都是他周子墨的心肝,只有他们两人没事,他才有心情做其他。
“没事。可念兮他好像很担心谈大哥出事。”
身为女人,这一刻周太太也深深的明白顾念兮的那种担忧。
她家周先生也时常需要追查犯罪嫌疑人而几天几夜都不能回家也不能和她联系,那个时候的她也会很担心。
甚至只要家里风吹草动,她都会怀疑是不是她家的周先生出事了!
看着顾念兮这样,她的眼眶也冒起了泪水,看的周先生的心跳也跟着漏掉了一拍。
“没事的,我和她好好说说!”
“那好,你帮着她抱孩子吧。她现在手上还有伤!”
“好!”
顾念兮看样子一直都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等到周先生开始抱着她怀中睡着的小胖子的时候才意识到周子墨的到来。
“周大哥……”
“小嫂子,孩子给我吧。这小胖子你受伤的手可承受不住。”
看了一眼那一块冒出的几个水泡,周先生无奈的叹息。
“那你轻点,他跟他爸一样,都比较浅眠。”
动作太大的话,这小祖宗就会醒来。
顾念兮说着,将怀中的宝宝递给周先生。
聿宝宝挣扎了下,然后就趴在周先生的怀中继续呼呼大睡了。
看着酷似谈参谋长的一张小脸,顾念兮的眼眶瞬间又红了。
“周大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次是不是真的很危险?”她没有经历过这些,压根就不知道情况。
“小嫂子,你要相信谈老大!他以前也没少为这事情去过,这边十个有名的大毒枭,有五个都给他抓住。人家都说,谈老大是这些大毒枭的克星。小嫂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要是谈老大知道你在这里为他担心成这样的话,那他在那边也不能安心,你说是不是?”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周子墨的脸色让顾念兮看得出这次的任务真的比较艰巨。
“我也知道。可我就是没法安心。我总感觉,逸泽好像出事了……”
那感觉,就是一瞬间的揪心。
好像有什么东西,将她的心给划开了。
她真的很疼……
“小嫂子,你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打破什么东西就出事的说法,那都是多久前的事情了?我每次出任务的时候,我家周太太都不知道在家里打翻多少东西,怎么也不见我出事?”
虽然是安慰顾念兮的话,但这话一说出口,周先生的腰身就被周太太给狠狠的拧了一下:怕自己不出事是吧?要是真的那么想要出事的话,今晚就别给我回家了!
接到周太太的示意,周先生识相的闭上嘴。
“小嫂子,没影的事情,咱就不用先担心了。走,咱们回家。说不定,现在谈老大已经出任务回来在家呆着等你和宝宝呢……”
或许是周先生的最后一句话劝动了顾念兮,原本打算赖在这咖啡厅的顾念兮站了起来……
——分割线——
大年夜那一天,谈老爷子从京上赶回家了。
不过相比较往年过年的时候欢天喜地的气氛,今年的气氛不是那么好。
虽然谈家大宅里还和往年一样贴上了新的福字,虽然家里面比往年还多了几口人,但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
多日不见聿宝宝,谈老爷子这一回来就抱上瘾了。
一直逗着这个小祖宗乐呵着,再将自己在京上买回来的小礼物一件件的送到这小祖宗的面前。
看着他带着虎头帽,谈老爷子笑的合不拢嘴。
只是当这双布满细纹的眼睛看向顾念兮的时候,又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从咖啡厅回来之后,顾念兮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一连几天,就跟个石人一样傻傻的呆在谈家大厅里。
大门口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顾念兮就跟疯了一样,朝着大门外跑去。
然而在看清门口并没有站着她日思夜念的人儿之后,她又会跟丢了魂一样的走了回来,窝在这沙发上。
如此的重复着,谈老爷子看着都心酸。
他也想过要劝劝顾念兮,可真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劝好。
毕竟这次谈逸泽出去的危险度,他也是有所估计的。
他也知道,现在无论他说什么话,顾念兮都听不进去,除非谈逸泽真的完好无损的站在她的面前。
想来想去,谈老爷子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为这小两口做的,就是帮他们照顾好聿宝宝。
“念兮,你别成天都呆在这里眼巴巴的朝着门外望成不?你都快要成望夫石了!”
苏悠悠也拿顾念兮没辙。
如果可以,她当然不想用如此的言辞对待顾念兮。
可这些天,她也豪华都说尽了。
可顾念兮就像是没听到似的,她苏悠悠说归说,她顾念兮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万般无奈之下,苏小妞只想着将顾念兮拉回楼上算了。
省得,她一直都跟雕塑一样,窝在这门口。
“念兮,你倒是跟我说说话?你不知道,你这丫头一不说话,我就感觉这个世界好像是真空的,听不到声音似的。”
苏小妞继续拉着顾念兮的手,嘟囔着。
“要是你这么想谈参谋长的话,要不干脆去找他吧!”
因为一直都没有激起顾念兮的反映,苏小妞干脆说了这么一句话。
谁知道,这话虽然让顾念兮的眼眸变得有了焦距,却让谈老爷子怒了:“胡闹,那是多危险的地方,岂是你想去就去?”
谈老爷子这么呵斥苏小妞的话,无非也是怕顾念兮当了真。
现在情况这么危急,如果顾念兮真的冒险去了那边的话,恐怕……
“兮丫头,我只是随便开开玩笑。依照你家痰盂这么娇气的样子,你要是离开了这家伙还不得将这个家给翻过来?”
苏小妞似乎也明白了老爷子在想什么,立马矫正了自己的话。
顾念兮在听到她的这一番话之后似乎也回过神来了:“我知道。爷爷,悠悠,宝宝快要睡了,我先带着他上楼去。”
说着,顾念兮便将窝在谈老爷子怀中开始犯迷糊的聿宝宝给抱走了。
看着顾念兮上楼时候那落寞的背影,谈老爷子道:“你可别给她竟出瞎主意,不然这丫头没准真的会过去!”
“知道了,老爷子。我这不是和念兮开开玩笑吗?”
“其实我也知道,要是她真的心里有那么念头,就算我们打压也没有用。小泽这孩子也真是的,都几天了也不给她个电话。”
“老爷子,要不回来的时候您抽他几下?”某二货想起那日在医院里被威逼的场景,有假公济私的嫌疑。
“抽,当然抽!不抽,还让他逆天不成?”谈老爷子一权杖锤在地上,苏小妞笑的暗自窃喜。
谈参谋长,我不敢打你,但不代表我不敢怂恿人打你!
让你威胁我,让你让兮丫头瞎担心,吼吼……
——分割线——
电话响起的时候,苏小妞正在给病人做检查。
看了一下电话上的来电显示,苏小妞的眼眸明显的错愕了下,但很快的又将手机给放到了口袋里,认真细致的给病人做检查。
“这边痛吗?”
“不痛……”
“这样按呢?”
“有点……”
当苏悠悠正给病人做检查的时候,城市某一个别墅里则热闹非凡。
“妈,求您不要这样成吗?”骆子阳的手被母亲拽着,要将他拉出去。
可很明显,男人的脸上写着“不愿意”三个字。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我都跟你说了,我在这边给你物色了个不错的对象,那摸样和身材,绝对在苏悠悠之上。你去见一见的话,绝对也会上心!”
骆妈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其实她到这边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这样的时间点,都快要过年了。当然是呆在老家里舒坦自在,也不会这么冷,被冻得浑身难受。
可为了自己儿子的终身幸福,骆妈妈还是来了。
横拖硬拽的将儿子拉着,骆妈妈今日有和儿子一战到底的决心。
“妈,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我现在真的不想去相亲。我喜欢的人,只有悠悠一人。我的结婚对象,也只有苏悠悠!”
多少年了,骆子阳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他承认,自己也是个认死扣的人。
想要轻易的改变苏小妞在他心里头的地位,压根是不可能的。
可骆妈妈貌似不知道这一点,从那日到了A城之后,就一直给他做思想工作,想要今早将他带去见见相亲的另一方。
要是前几天也就算了。
今天,她已经和人家的家长都约定好了。
要是今天不去见面,估计女方家长也要生气了。
“苏悠悠,苏悠悠!成天只知道追在人家的屁股后面喊着苏悠悠,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横拖硬拽不成,再听到儿子刚刚说的那番话,骆妈妈的脾气也来了。
“我看你的魂都被她给勾走了!那狐狸精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了她耗了多少年!”
苏悠悠爱说粗话,苏悠悠爱化浓妆,苏悠悠还爱染头发爱穿着暴露。
好吧,在长辈的眼里,苏悠悠很不像样。
可偏偏,就是因为这样,让骆子阳看到了苏悠悠最真实的一面。这样的苏悠悠,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来的真实。
“妈,我知道苏悠悠在你眼里什么都没有。可我真的只有一句话,我喜欢悠悠,我骆子阳这一辈子,非苏悠悠不娶!”
或许是因为见不得母亲几次三番的说苏小妞的坏话,骆子阳真的被逼到了绝境。
撂下了狠话之后,他甩开了母亲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人,然后转身回到了沙发上落座。
而骆妈妈压根就没有想到,一个苏悠悠竟然就在自己儿子的心里到了如此根深蒂固的位置。
可前段时间她给苏小妞打电话的时候,那女人不是已经保证过她不会缠着自己的儿子吗?
那时候,骆妈妈信了。
正因为相信,所以她开始给自家儿子张罗起相亲来。
可现在看来,未必!
儿子到现在对她的态度还如此的坚决,在骆妈妈看来,一定是苏小妞骗了她。
一方面答应她会和儿子分开,另一方面是苏小妞又继续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儿子的身边。
估计,儿子就是这样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你真的非她不娶是不?”突然间,骆妈妈的眼眸明显的阴沉了许多。
“是!”骆子阳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这么回答。
“看来,这狐狸精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连带的那个老狐狸精,竟然也这么死不要脸的纵容她的女儿缠着我儿子。是不是认定了,我儿子就非得做一个捡破鞋的?”
骆妈妈的言辞,极尽尖酸刻薄。
任谁听了,心里头都不好受。
而骆子阳也无法忍受母亲此番言行,恼了:“妈,您别这样好不好?为什么要将话说的这么难听?以前你不也很喜欢悠悠和悠悠的妈妈吗?为什么现在要变成这样?”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我要是再不尽力阻止的话,我儿子真的要毁了。”说到这的时候,骆妈妈又补充了这么一句:“我以前是挺喜欢那个丫头的,但你也要清楚,那个时候她没有嫁人,没有离过婚没有怀过孩子。可子阳,那个时候人家正眼瞧过你一回了吗?没有!你这个傻孩子,难道你还没有看清楚?他们母女要是真的喜欢你的话,为什么以前不接受你当他们家的女婿,为什么要等到她的女儿变成破鞋之后,才想方设法的要让你和苏悠悠在一起?”
“他们就是看到你现在有成就了,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成了众人皆知的破鞋,找不到更好的,所以才死皮赖脸的赖着你!”
骆妈妈朝着骆子阳叫器着她的认知。
“妈……真的不是这样!”骆子阳试图上前解释着什么。
当年要是他敢再勇敢一点点,和苏悠悠早一点表白的话,他们之间或许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了。
可是那个时候的骆子阳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够成为给苏小妞遮风挡雨的大树,所以他拼了命的学习,拼了命的让自己变得更好。
却不想,就是在他拼命的时候,他和苏小妞之间的机会,一点点的流逝……
而现在,他和苏小妞这么尴尬的处境,也是因为他。
苏悠悠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和他在一起,可他竟然没有好好的珍惜。
导致苏悠悠好不容易下的决心,再次起了动摇……
一切,都是他。
是他骆子阳,造成现在他和苏悠悠的局面……
可骆妈妈明显已经失掉了听他解释的耐心,抬起头来对着骆子阳露出一抹阴毒的笑之后她说:“既然这个老不要脸和这个小狐狸精不听劝的话,那我也无需对他们客气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突然间骆妈妈就转身走出了别墅。
速度之快,连骆子阳都有些错愕。
“妈?”
在他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母亲早已走出了别墅的大门。
看母亲那副怒气冲冲的架势,骆子阳急了。
他怕母亲急起来,会对苏悠悠他们做粗话什么事情来,立马给苏小妞拨打了电话。
可电话虽然打通了,就是没有人接通。
找不到苏小妞,无法通知苏悠悠的骆子阳只能将电话打到了谈家大宅!
“喂!”
“念兮?是念兮吗?”
电话里的女音,让骆子阳涌现欣喜。
“是,我是顾念兮。子阳哥吧?你是想找悠悠吗?可我不认为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找悠悠!”或许因为顾念兮对有了女友还搞外遇的男人深恶痛绝,自从知道了骆子阳竟然和苏悠悠交往的时候还和施安安有一段牵扯不清的过往之后,顾念兮对他的印象就大打折扣。
对于他打来的电话,顾念兮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念兮,我知道我现在真的没有资格求得悠悠的原谅。可求你了,就这一次好不好,让悠悠接电话!我真的有急事找她。”此时,骆子阳已经追着母亲到了街口。
可在不远处的位置,骆子阳看到母亲已经迅速的乘上了一辆出租车。
看样子,她应该是准备找苏悠悠去了。
怕母亲到谈家大宅搅得一发不可收拾,骆子阳只想尽快和苏悠悠取得联系。
这边,他已经迅速的发动了自己的车子,准备追上去。
可到下一个路口,那辆出租车已经消失在视野中。
“子阳哥,悠悠不在家!你要是真有需要的话,打她的手机!”接不接他的电话,让苏悠悠自己抉择。
“悠悠怎么可能不在家。”
“我没骗你,悠悠最近虽然说休假了。不过今天轮到她值班,要到傍晚才回家!”不然这几天她顾念兮的情绪不是很好,苏悠悠都陪在她的身边的。
“那事情真的不妙了,我刚刚给悠悠打电话,可她没有接。”
知道顾念兮压根就不将他现在的话当成一回事,骆子阳又补充了这么一句:“我妈现在可能去找悠悠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念兮,我现在赶去医院,你现在试着联系一下悠悠,让她不要和我妈正面撞上!”
想到上一次母亲在听到他想要和苏悠悠结婚的时候情绪就那么激动了,骆子阳真的很怕母亲找到苏悠悠之后会作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而听到骆子阳这一番话的顾念兮这个时候也才真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知道了,你现在追过去。我现在就给悠悠打电话!”
这边挂断了骆子阳的电话之后,顾念兮已经尝试着给苏悠悠打电话。
只是慌乱之间,苏悠悠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急的团团转的顾念兮抬起头来就看到刚刚从外面回来的苏妈妈正一脸疑惑的看向顾念兮:“悠悠出事了?”
看到苏妈妈站在自己的面前,顾念兮的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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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医生,我现在这情况很严重是不是?”
从检查室出来的时候,苏悠悠坐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面前的病人,一直询问着自己的病情。
“也不是特别严重,这几天控制一下饮食,辛辣不要吃,我这边给你开几个消炎药,你配合着吃。症状要是有所缓解的话,就不用来医院了。不过情况要是还持续的话,最好这两天再过来检查一次!”
将手上写好的病历递给病患之后,苏悠悠又说:“这些是我开的药,你到那边那取药去。这两天多休息,不要思想负担太重了。女人结了婚之后,这些毛病也很普遍。”
“谢谢苏医生,那我现在去取药了!”
其实这些病患选择苏悠悠的原因真的很简单。
因为苏悠悠除了会和别的医生给他们治疗身上的疾病之外,更会不时的开导他们。
送走了今日最后一位预约好的病患之后,苏悠悠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上已经有好几通未接电话。
除了有好几通是骆子阳打来的之外,还有几通是谈家大宅。
这是怎么回事?
她苏悠悠不过到这边上班几个钟头,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想到这,苏悠悠往谈家大宅回拨了一个电话。
“兮丫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拨通电话的时候,苏小妞没心没肺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
“苏悠悠,有情况。你听我的话,现在马上离开医院,不管谁要见你,都不要见。”几乎可以预见,骆妈妈找到苏悠悠的时候可能会做什么事情,顾念兮的嗓音里都带着颤抖。
和凌二爷的那段婚姻,苏悠悠已经过的那么不幸了。
难道,那样的痛还要让苏小妞再度经历一次?
不……
“兮丫头,到底怎么了?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要离开?”
她好像没有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吧?
为什么要躲?
“苏悠悠,听我说。骆妈妈好像到这边来了,具体情况我现在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但我可以确定一点,她应该是要到医院去找你!”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从别墅到谈家大宅来,现在顾念兮可以确定骆妈妈去的地点,应该是苏悠悠工作的地方。
而听到顾念兮的这一番话,苏悠悠有一瞬间错愕了一下。
骆妈妈过来找她?
这,倒是有些出乎她苏悠悠的预料。
不过在苏悠悠抬头的时候,她眼眸里所有的错愕而慌乱,都已经很好的掩藏。
因为他们现在口中说的要来找她苏悠悠的那个人,已经站在了她办公室的门口。
不远处还有同办公室的几个人和她说:“苏医生,外面有人找你!”
看到骆妈妈已经在办公室的几个人的脸上巡视了一圈之后,慢步朝自己走了过来,苏悠悠站了起来。
而电话那边的顾念兮在得不到苏悠悠的回应之后,有些焦急的喊着:
“悠悠,你再听吗?”
“兮丫头,别喊了。她,已经来了!”
之后,苏悠悠的手机挂断了。
顾念兮听到的,只是苏悠悠那边的手机传来忙音。
“悠悠!”
苏悠悠已经说了,骆妈妈已经到了她工作的地方了!
这,该怎么办才好?
再拨打过去的时候,苏悠悠已经由刚刚的拨通的状态,变成了关机。
估计是苏悠悠的手机电量已经被耗完了。
联系补上苏悠悠,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顾念兮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正好,此时凌二爷不知道落下了什么文件在家,从谈家大宅门外走了进来。
见到顾念兮坐在沙发上急的快要掉泪的样子,还以为她又再担心谈老大,便走了过去对顾念兮说:“小嫂子,你放心好了,谈老大这些年走南闯北,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你就不要庸人自扰了!”
“凌二,不是我老公,是悠悠……”
到这,顾念兮的嗓音里,带上了些许的鼻音。
“悠悠?怎么回事?”一听到是有关苏悠悠的事情,凌二爷的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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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段,在某个小区住宅公寓里,女人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正忙活着什么。
女人虽然身材高大了些,但那一头延伸到腰际上的金色发丝,倒是为她多添了几许妖娆。
再加上一身碎花围裙,让这一幕多了继续温馨。
男人醒来,看到眼前如此情景,竟然有些错愕。
其实,最让男人能找到归属感的,无非是女人大清早的就在厨房里为他忙活的场景。
凌耀活了这么大半辈子,想和他上床,想和他结婚生子的女人,倒是见得不少。
能在床上将他的身体需要伺候的面面俱到的女人,更是不在话下。
可他还真的没有遇上像是眼前的女人一样,能在大清早起来为他准备早餐的。
就算以前的凌母,或是养在豪宅里,为他生下了宝宝的陈蜜,都没有一个女人能像眼前的这个一样。
看到面前这一幕,凌耀心里的某一处一陷……
“文儿,你在做什么呢?”控制不住心里对这一幕的向往,凌耀一起身就大步朝着女人走了过去,将她的腰身圈进自己的怀中。
其实,自从和这个女人生活在一起之后,凌耀感觉自己好像处于梦境中一样。
大多数的时候,他记不住自己和她缠绵时候的样子。大多数的时候,他总是会迷迷糊糊的睡着。
然而就算是这些,都不妨碍他对这个女人的向外……
只要想到今后还能和这个女人像是今天这样的依偎在一起,凌耀就觉得足够了。
“你不是要去上班吗?我这是给你做点早上。让你早上空腹走,可不是好太太该做的!”
女人转身,对着他妖娆一笑。也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凌耀准备探进她围裙下的那只手。
凌耀好像没有注意到女人对他的排斥似的,照样还是将这样的她笑着搂进了自己的怀中:“文儿,你可真好!”
在凌耀的生命里,好像还真的没有什么女人会考虑过他早上有没有吃什么东西。
那些女人靠近他凌耀,无非是为了他的钱。
理所当然的,她们也认为,像是他凌耀这样的人,有钱压根就不会被饿到。自然也不会注意到他在这一方面其实也和普通的男人一样,需要被满足。
再者,凌耀从来没有在这一方面被满足过,所以当被勾起的时候,**就像是洪水猛兽那般,汹涌澎湃。
甚至,当看着这个女人正专注的给他煮着养生的小米粥的这一幕,凌耀便感觉自己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这样的满足感,就算是征服身边最美的尤物的时候,也未能给他的体验。
“不过考虑我的时候,你也应该好好照顾你自己不是吗?你现在还怀着身孕,这些活实在不适合你做。要不这样吧,我今天给你请一个家政嫂过来。这些琐碎的事情,以后就交给家政嫂做就行!”
因为难得被满足,凌耀也很珍惜现在这种幸福感。
怕女人发生意外,更多的时候凌耀会比他呆在别的女人身边的时候更花费一些心思。
像是今天这样,主动提出要家政服务人员,还是凌耀第一次在这女人面前主动提起。大多数时候,都是那些女人自己不想做家务,然后找凌耀主动商量来着。
可面前的这个女人,似乎真的有别于以往的那些女人。
按照凌耀的想法,他主动提出了要家政服务人员之后,女人应该是主动接受的。
最起码,以前他所遇到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会反对的。
但面前的这个,却在他提出了这个要求之后,就反驳:“耀,我不要!”
“怎么了,文儿不喜欢?”
“我不喜欢有个陌生人在家里晃来晃去的,我一个人真的能将你照顾好!”拉着男人的手,他的唇瓣微厥,一副不满的样子。
看的,男人的心都要化了。
“可你现在还怀着身孕,真的不适合做这么重的活儿,我是心疼你,知道吗?不用为我省钱!”他凌耀有的,就是钱。
“耀,我真的不喜欢。别的时间也就算了,可我怀孕时候的这段时间,你就不能随我吗?”
“耀,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你做的这些的话,你也可以走。回到你的安乐窝去,我最多……”
说到这的时候,女人的嗓音里已经带着梗咽:“我最多就将孩子给拿掉,然后永远不要出现在你的面前……”
“傻文儿,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呢?我这是心疼你怀着孩子还要做家务活,我不舍得,你知道吗?”
现在的这份感觉,好像真的有传说中的恋爱中心跳加速的感觉。
凌耀很珍惜现在这样的感觉,想要保留还来不及了,怎么会想着要将她给赶走!
“可我真的不喜欢一个陌生人在家里晃来晃去。”被男人拉进怀中的时候,女人作势挣扎了几下之后,就安分的窝在他的怀中。
其实,她也不喜欢做家务。
不过相比较让一个陌生人在家里晃来晃去,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将她的消息泄露出去比起来,她宁愿装模作样的做一下家务活。
“耀,不要请他们来好不好?我真的可以照顾好你,和我们的宝宝!”女人做娇嗲妆环住男人的脖子。
虽然这动作让她自己都有些恶心,可这动作的效果极好。每次她只要随便的做这个动作,男人都会像是被勾了魂一样,什么事情都答应她。
这次的效果,也不出预料。
凌耀已经改变先前的态度,乐呵呵的和她说:“好了好了,就听你的。不过咱可要说好了,你要是真的累了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知道了!你最好了。”说着,女人便往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这让身为正常男人的凌耀有些冲动的想要发展的更为深入一些。
哪知道,女人却在这个时候迅速的躲开,然后张罗着:“你快点去刷牙洗脸,我去给你将早餐端出来,再不去上班的话,要迟到了!”
明明是如此明显的拒绝,但在凌耀看来却是女人无微不至的替他着想。
或许,还有些许撒娇的成分在里头。
看着女人逃开的背影,凌耀的唇角还不自觉的扬起。
大概,这一出就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眼里出眼屎!”
“叮咚……”
就在凌耀准备按照女人所说的去洗手间刷牙洗脸的时候,这个屋子的门铃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门铃声,男人的眉头蹙起。
奇怪,这么早的时间,还有什么人会到这个女人这边来?
再说了,这女人不是在这城里头人生地不熟的,除了他凌耀,这么个大早上的,还会有什么人来找她?
听到这急促的门铃声,男人的眸子里是一闪而过的不悦。
而厨房里穿着围裙的女人显然已经将男人的情绪都看在了眼里,嘴角勾起冷笑。
有钱人都是爱装腔作势的。
明明心里头酸的开始冒泡了,还要假装自己像是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嘴脸,在女人看来,简直是虚伪到了极点。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现在就将这男人的嘴脸给揭穿了。
她在这里可真的没有认识什么人,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除了他凌耀之外,这个门铃还是第一次会响起。
至于会来找他的那个人,一般都是走窗户的。再说了,就算他想要走门,以他的洞察能力还会不知道现在这个屋子里头还有别人,不适合进来的?
而现在会找过来的,除了他凌耀那些乱七八糟的桃花债,还有谁?
所以此刻,她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想到这,女人收拾起自己所有的情绪,摘下了挂在自己身上的围裙之后,便大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耀,小米粥已经放在那了,你快点吃。我去看看是谁来了,这么大早上的!”
听着女人坦荡荡的话,凌耀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解。
难不成,还是他误会了她?
“谁啊,这么大早上的!”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踩着棉拖鞋打开了门。
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女人,高大的女子红唇悄然勾起:怎么,这么就开始忍不住了?
☆、第378章 土霸王VS臭婆娘!
高大的女人,前额的刘海有些过长。
因为出现在门口的女人,高度不及他,所以此刻她是低着头看着她的。
低下头来的时候,那过长的刘海自然而然的挡住了女人大半张脸,正好将她嘴角上的异常,很好的掩藏起来。
装作毫不知情似的,高大女人将外面的另一层的大门也给打开了。
在看到站在面前的那个小女人的时候,她一副无辜状的问道:“你是谁?到这来,找什么人?”
“我是凌耀的老婆,我到这来你说我是来找谁的!”
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出门之前吃了火药,到这就开始炮轰了。
那嘶吼声,简直是震耳欲聋。
“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女人依旧看似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嘴角上仍然带着浅浅的弧度,让她看起来又是那般的友好。
“不明白我的意思?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我都说了我到这里来是找我老公,我孩子的爸的!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和我抢男人!”
或许,是被女人嘴角上的那抹弧度给硬生生的刺激到了。
此刻,陈蜜已经失掉了往日的理智。
特别是在这女人竟然说她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做什么的时候,陈蜜感觉到自己的容忍底线已经到了极点。
那一刻,她伸了手,推了面前的女人一把。
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身高实在太过高大了。
让她,实在没有什么优越感。
再者,陈蜜也觉得这女人站在大门口,是故意想要挡住自己的视线,不让自己看到里面的凌耀罢了。
没多想,她就伸手推了她一把。
力气,陈蜜不觉得自己下的多重。
特别是这女人的身材那么高大的情况下,她也不可能将这个女人推得多远。
可“奇迹”在这一刻降临了。
当陈蜜这么随意的伸手一推的时候,原本看似高大的女人,竟然如同一阵青烟似的,一下子就跌跌撞撞的朝着屋子里头扑去。
差一点,这女人就跌倒在地上。
要不是凌耀及时赶到,身后将她给抱住的话,这女人没准真的要摔在地上了。
看到这样的一幕,陈蜜自然有些错愕。
什么时候,她跟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了?
竟然一出力,就能将那么高大的一个人给推得老远?
不过眼下,陈蜜还来不及思考面前的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就被这男女抱在一起的一幕给刺痛了双眼。
看到凌耀竟然用以前抱着她的亲昵方式抱着别的女人,陈蜜感觉心里头的某一处火辣辣的,就像是被烫伤一样。
“凌耀,你能告诉我,这到底算什么?”
是谁说的,一辈子都会对她一个人好的?
是谁说的,他会尽快和糟糠之妻离婚,然后将所有的遗产都给她的儿子继承的?
又是谁说的,他这个世界只爱她一个人?
如若都像是他说的这样的话,那现在这一切又算什么?
“你不是说你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公事吗?你不是说你每天都有应酬吗?难道你要告诉我,这是你的公事,你的应酬不成!”女人伸着颤抖的手,指着面前他和别的女人缠抱在一起的一幕。
虽然说,她接近这个男人从一开始都是带着目的的。
虽然说,她一直都不是真心和这个男人相待的。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真的开始依赖上这个老男人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真的开始起了贪念,真希望一辈子能呆在这个老男人的身边。
因为有了贪念,所以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因为有了贪念,她明知道男人不陪着她的时候所说的那些所谓的“应酬”不过是他的借口,但她仍然假装没有听到没有看到,以为这样就可以相安无事的和他和平共处下去。
可谁又想到,这男人果真将这些当成逢场作戏。
只可惜,她已经入了戏。
如今要她抽丝剥缕,将一切都给斩断,有谈何容易?
男人啊,你若是一早就是抱定了这样的心思,就不该来招惹我的。
为什么,还要让我傻傻的入了戏,失掉心?
陈蜜的叫器,和大多数面对男人想要分手时候的女人一样,疯狂而绝望。
而男人好像一点都不在一起似的,甚至假装连她的话都听不懂,听不到。
看到她竟然在这个房子里嘶吼,他怕吓坏了自己怀中的女人,竟然朝着她呵斥道:“你这大清早的跑过来发什么疯?还这么推她,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闪失,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直言不讳的说着另一个女人也怀上了他的孩子,却不曾考虑这个曾经为了他背负骂名也将他的孩子给生下来的女人的感受。
而最让女人受不了的,就是心爱的男人竟然当着别的女人的面骂自己。
这让她,如何是好?
听着男人大声的朝着自己叫器,女人的泪瞬间绝了堤。
“凌耀,你怎么也让她怀上你的孩子了?”
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她可以当作那都是这个男人的花心本性。
反正玩归玩,该收心的时候就该收心。
到最后,这个男人始终还是会回到她的身边。
可现在呢?
这个男人非但背着她玩女人,现在连孩子都给怀上了。
这让她要怎么办?
“凌耀,不是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的吗?那你为什么还要让别的女人给你生孩子,有我还不够吗?”
血液里的不甘,让这个女人持续处于叫器的状态。
真想冲上前去,将这个依偎在男人怀中的女子给拉出来,暴打一顿,看看她还敢不敢背着她陈蜜,勾引了她的男人。
可看到凌耀就跟一守护者的姿态守在这个女人的身边,陈蜜也不傻。
这个时候要是冲上去打她的话,自己绝对占不到好处。
“老头子,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吗?你不是说你要和那个老女人离了婚,就要娶我的吗?不要这样好不好?你现在跟我回家,我可以将这一切都当成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女人压低了自己的声线,带着讨好。
希望,这个男人真的能和自己回家,将这里的一切都放下。
只是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竟然让凌耀怀中的那个女人情绪激动了起来。
“耀,她说的都是真的?”
她也瞪大了眼睛,朝着面前的男人问着。
而那双漂亮的大眼里的泪水,让这个男人的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文儿,不要听她胡说。从始至终,我想要娶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你不要被她给骗了!”
上次和这个女人去做胎检的时候,凌耀就听给她做检查的苏悠悠说,她现在的情绪要是不好,很容易导致孩子的流产。
怕她动了怒伤到了孩子,更怕她误解了自己,凌耀几乎没有多想就这么开了口。
他是真的贪恋着这个女人给的这份暖,这份以前任何女人都不曾给过他的暖……
可凌耀不知道,他如此急切的回答,也深深的灼伤了在场另一个女人的心。
凌耀这个老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对着另一个女人做着曾经对她的承诺。
这算什么?
这到底都他妈的算什么?
“凌耀,亏你说的出口。你难道忘记了吗?这才是前一阵子你跟我说过的话,你怎么能这样轻易的将这些话给否认了?”
陈蜜的泪,布满整个脸庞,绝望的指责着这个男人的不公平。
“那只是我喝醉酒的时候随便说说的,没想到你也相信!”男人又是不假思索的反驳。
可这话在陈蜜听来,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喝醉?
这样的借口,亏他也能扯出来。
她可明明记着,这男人是在无比清醒的情形下说出这一番话的。
可现在,竟然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将这些全盘否认了!
凌耀,你变心的速度,可真的比六月变天还要快。
而同样的,凌耀的这一番话在伤害了这个女人的同时,也让他怀中的女人不安了起来。
“耀,会不会有一天,你也对我说,你今天对我说的这一番话,都是你喝醉时候说的!”
无疑,此刻女人反驳出来的这些话,有着让整个场面朝着越发失控发展的嫌疑。
她不过是在点燃某个导火线,让这个场面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可凌耀竟然没有看得出她的用心,还将这些当成被刺激到变得不安才会出现的。
看着女人梨花带泪的样子,凌耀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文儿,你不要瞎想。我对你的心意可是天地可鉴。”
“天地可鉴?呵呵……”凌耀真的不知道,刚刚自己那番话到底哪一个字成为了笑点,竟然让门口的女人疯狂的笑了起来。
“凌耀,这样的谎言你也编的出来!”
从这男人对这个女人极力维护的行为下,陈蜜已经看出,凌耀现在的整个身心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比起当初他对自己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不管她怎么好言相劝,他都是听不进去的。
既然是这样,还不如背水一战,彻底的斩断了凌耀和这个女人的可能。
到时候,他没准还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打定了这个主意,陈蜜又开了口:“我可记得,你以前也是这么对我说的。怎么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你现在用这些话哄骗的对象,就变了?”
“耀……”
听到她的这一番话,凌耀怀中的女人越是焦急。
这会儿,泪珠都要掉下了。
看到怀中人儿那焦急的模样,凌耀怒了。
“陈蜜,我警告你,你现在要是再给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就让保安将你给踢出去!”
怀中的女人还怀着身孕,要是这么继续下去,孩子恐怕要保不住了。
担心他的文儿,凌耀这一刻已经显然顾不了面前这个女人和他有过的那一段,以及为他生下孩子的情分了。
“凌耀,你敢!”
陈蜜仍旧不怕死的朝着他叫器着,就像是个在做最后斗争的勇士。
“我今天就让你看一看,我到底敢不敢!”
凌耀拿过手机就拨通了某个电话号码。
到底是高级住宅小区,很快物业的保安就来了。
“这个疯女人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你们现在把她给我赶出去。要是下次再让我看到这女人还闯进这里来的话,我一定投诉你们!”
凌耀的一句话,无疑等同于将这个女人列入小区的黑名单之中。
听到凌耀的这一番话,这保安人员也很快有了动作。
一人一个手拽着陈蜜的胳膊,直接将她给拉了出去。
而陈蜜似乎还在用她的呼喊声以示自己的不甘,即便被人这么扛着走出去,陈蜜仍旧在叫器着:“凌耀,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诅咒你和这个女人生的孩子活不过……”
随着保安人员的远去,这女人的呼喊声也最终消失了。
整个屋子,恢复了之前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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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好久不见!”
当其他人都慌忙的赶往苏小妞所在的医院的时候,苏悠悠的面前正站着一个人。
一个,面上带着冷笑的中年女子。
“骆伯母,好久不……”见!
苏悠悠想要这么说,可话还没有说完,一声肉和肉相接处的清脆声响,就这样在整个办公室里传开了。
整个妇产科办公室的医生们,都有些诧异于面前这一幕。
苏悠悠的嘴角,更是被扇的出了血珠。
疼,真的好疼!
这一巴掌下去,苏悠悠真的像是被打蒙了。
很痛。
不只是脸颊,连心也同。
因为这样的巴掌,让苏悠悠不自觉的回想起当年被凌母打的那一天……
那个时候,医生办公室里也有很多人。
那些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她苏悠悠被打。
一个施以援手的人,都没有……
如今一年之后,换了人换了地点,重复上演的戏码。好像,照样还是没人能伸手救她。
知道不管自己被打成什么鬼样,都没有人能救得了自己,苏小妞倒是冷静了下来。
捂着自己被打疼了的脸,苏悠悠抬头:“骆伯母,请问你这是为何!”
“哟,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打你。那我倒是问问你,为什么我好好说话,让你离开我儿子的时候,你一句话都听不进去?还成天弄个狐狸骚样,勾引我儿子!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连相亲都不肯去,你以为就这样我就会妥协让你嫁给我儿子吗?我告诉你苏悠悠,没门!”
骆子阳的母亲身高不高,但嗓门倒是不小。
这一扯开嗓子吼着,整个楼层的人都知道这边出了事情,大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像是70年代的时候,村里一播放电影,所有人都赶着去看戏似的。
“哟,吵架了。”
“是啊,听说是勾引人了!”
“没想到医生也做这行当!”
“真是医冠禽兽。”
门口那一阵高过一阵的议论声,让骆妈妈颇为满意自己的成果。
反正她在这个A城也是人生地不熟的。
就算在这里闹得再大,回到D市的时候,不是照样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苏悠悠呢?
想到这,骆妈妈的嘴角勾勒着阴冷的弧度。
她这都闹到苏悠悠的单位了,要是她还执迷不悟的话,到时候估计连工作都丢了。
骆妈妈倒是非常乐于见到这样的结果。
“请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您的儿子了?如果没有亲眼看到,麻烦您现在从什么地方来,回到什么地方去!这里可是医院,不是你随随便便撒野的地方!”医院这地方,没人比苏悠悠更看的庄重而神圣。
“哟,还朝我叫板了?你是不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就不相信我还收拾不了你这样的丫头片子!”
说着,骆妈妈挽起袖子朝着苏悠悠走来。
苏悠悠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她有几斤几两的力气,她自认为是清楚的。
只是她貌似没有考虑过,两年前离了婚之后的苏悠悠,便不再是曾经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了……
当骆妈妈再度对着她的脸抬手的时候,苏悠悠直接伸手将她的手给扣住了。
“我敬重你是长辈,所以第一次也就算了。但第二次,你想都别想!”
人一旦被逼上绝境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能做的出来的。
紧握住骆妈妈的手,苏悠悠的眼眸怒意上涌。
“你这个丫头片子,竟然敢对我如此无礼!”
或许因为第一巴掌太过轻易的得手了,这一巴掌没来得落下就被扣住了,骆妈妈觉得很没有面子,竟然朝着苏悠悠大声叫器着还不算,竟然连另一只手也伸了起来,打算趁着苏悠悠毫无防备的时候扇过去。
哪知道,这只手还没有来得及触及苏悠悠的脸颊之时,就被横空出现的另一只大掌给拦住了。
那只手的力道之大,让骆妈妈的脸部直接变了形。
“你是谁,竟然敢打我!”因为手臂上的疼,让骆妈妈竟然开始颠倒了黑白。
“你他妈的连我是谁都认不出来,也好意思在这地方唧唧歪歪,活腻了是不?”典型的流氓腔调,却让在场的其他人都不自觉的倒抽了一股冷气。
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此刻出现在这里的男人,是时常出现在各大财经报纸上的那个比整容出来的男明星还要妖冶几分,更是这阵子被谣传为这个医院的大股东的男子——凌二爷……
如此妖冶的男子,即便此刻一整个额头布满了细密汗水,仍旧掩饰不住他给人那份蛊惑的感觉。
不过听闻凌二爷的雷风厉行,刚刚听到了声响过来凑热闹的人,倒是识相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明明如此妖冶的男子,一世难得一见。
可恐于这个男人对付人的手段,所有人还是忍住看戏的冲动,默默的离开了。
而凌母也在注意到周遭的人都在看到这个男人的到来之后,识相离开的这一幕,有些诧异这个男人的身份。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能用如此猖獗的语气和狂妄的语言说话,而且连一个眼神都不用,就让周围的那些好事者乖乖的闭上嘴,绕道而行?
或许是察觉到男人身上与身俱来的那股子魄力,骆妈妈一时间闭上了嘴。
而这个空档,也让凌二爷有空关心一下自己身边的人儿:
“悠悠,你没事吧?”
他有些嘶哑的嗓音,他的到来,都让苏悠悠有些错愕。
本以为,又是一次无望的挣扎,只能靠着自己抗争到底,所以她才会奋起和骆妈妈斗。却不想,凌二爷竟然及时赶到了。
听着这个男人关切的嗓音,看着她额头上冒出的细密汗水,苏悠悠的眼眶突然有些红。
凌二爷……
当初我需要你的时候,为什么你却不肯相信我?
而今,当我们背道而驰的时候,你却总是能在我需要的时间出现?
“该死的,脸怎么成这样了?”
苏悠悠虽然没有开口说什么,可凌二爷可不是瞎子。
当看到苏小妞一侧的脸颊上的掌印,凌二爷的火大了。
狠狠的将刚刚被他拽在掌心里的那个老女人的手给丢开,他就抚上了苏小妞被打肿了的脸颊。
疼惜,暴怒,满满的充彻着这个男人的瞳仁。
“是这个老不死的打的吗?”凌二爷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器着,他浑身上下此刻都充彻着暴虐的气息。
唯独落在苏小妞脸颊上的手,却柔的不像样。
此刻,苏小妞被打肿了的脸颊就像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稀世珍宝。
“苏悠悠,你是死人吗?为什么傻乎乎的让人打你?难道你不知道,这样我会心疼吗?”
看着她被打的红肿的脸颊,凌二爷感觉这比这些伤扩大十倍打在自己的心里还要痛。
而凌二爷甩开骆妈妈手的力气之大,让苏悠悠也松开了攫制住她的另一只手。两个力道同时消失的那一刻,骆妈妈失去了平衡,差一点就跌倒在地上了。
如此不雅的姿势,差一点跌了个狗吃屎的样子,让骆妈妈极为恼怒。
这个女人勾引了她的儿子还不算,现在竟然还打了她。
更重要的是,这女人现在和这个匆匆赶来的男子在做什么?
她竟然当着她骆妈妈的面让这个男人摸着她的脸颊?
这是典型的红杏出墙。
将她的儿子置于何地?
恼怒之下,苏悠悠好像已经将最开始对凌二爷的那股子畏惧给忘掉了。
重新站起来的她,开始大声的朝着这对狗男女叫骂。
对!
当着她的面,背着她儿子和别的男人勾搭上,这不叫狗男女叫什么?
“你这个女人,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勾引了我儿子,让他傻乎乎的想要和你结婚还不够,现在这是做什么?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背叛我儿子!你将我当成死人不成!”
在骆妈妈的世界里,可能谁的言辞犀利,谁就能获得这场战役的胜利。
“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和这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今天要是不说出来,看我不撕烂你这个狐狸精的嘴!”
那尖锐的叫器声,非但让苏悠悠有些错愕。更让原本已经将关注力落在苏悠悠脸颊上的红肿的凌二爷,再度关注到了她来。
“老女人,你没有吠,没人当你是哑巴。”当着他凌二爷的面敢这么对苏小妞,那就是欠抽找死!
他凌二爷不过是想要给苏悠悠先处理一下伤口,免得这丫头回去晚上疼得睡不着才没有时间处理这老不死的。
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个,让这个老女人以为他凌二爷是真的那么好说话的?
“你给我一边呆着,等我给苏小妞处理好了伤口,我会将这一巴掌给讨回来的!”
你以为,打了他凌二爷的女人会这么容易就过了?
真将他凌二爷当成个没用的男人不成?
一个眼神的示意下,医院院长已经亲自将一个药箱送来。
本来是院长领了旨意要给苏小妞处理红肿的。
可看到这院长大手大脚的,凌二爷怕又弄疼了苏小妞,给她造成了二次伤害,他便直接抢过粘着药膏的棉支,自己给苏小妞亲自上药了。
“要是疼的话,你给我吱一声。待会儿,我帮你把那老不死的给收拾的一个牙齿都不剩!”
凌二爷可没有那么好的风度。
更没有什么女人就不能打的毛病。
惹毛了他凌二爷,就算是女人,也照打不误!
而凌二爷的这一番话,连压低声音都没有,就这么开诚布公的说。
这话,倒是让骆妈妈恼了。
或许在骆妈妈以前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强势的男人。
她不信为了给自己的女人报仇,竟然连上年纪的人都要打。
所以此刻她才敢在医院里大声叫器着:
“来人哟,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女人勾引了我儿子,骗着我儿子一个有为青年和她一个离了婚又流了产的女人结婚还不算,现在还当着我这个当妈的红杏出墙,而勾搭上的这个野男人。这两人苟合还不算,现在还打我这个老人家。你们倒是说说看,这还有理没理了?”
无疑,骆妈妈的这一声声叫器让在场的人都不自觉的嘴角一抽。
别的办公室的人没有从头看到尾,可能会相信她所说的话也说不定。
可他们刚刚同一办公室里的人都看到了,是这个老女人一进门就先打了人的。现在竟然还要污蔑别人,说是他们先打了她?
他们要说这个老女人是有胆识,还是说她有眼不识泰山呢?
要知道,打从这城里的人知道这凌二爷的名号开始,还没有什么人敢在这位爷面前放肆!
别看人家凌二爷长的比女人还要妖冶几分,以为他就是好说话的。要知道,这凌二爷背地里整死人的手段,那可是极阴险。
再说了,但看现在凌二爷对待面前那个女人的举动,连擦个药都显得那么的小心翼翼。
光是看着,就知道这个女人对凌二爷来说绝对不简单。
这老女人竟然敢对凌二爷珍视的人放肆,真的是活腻了。
不出大家的预料,在这个老女人开始叫叫嚷嚷的时候,凌二爷抄起那个药箱里的那罐消毒药水直接就朝着那边砸了过去。
不过这消毒水是没有咂中她。按照大家对凌二爷的了解,这个男人可不是为了谁而手下留情,不过是想着要将这个老女人多留一会儿,等他有空了再好好的收拾。
可凌二爷虽然没有咂中这个老女人,威慑力也一丁点都没减少。
光是那个消毒水的玻璃瓶子在地上散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就让地上的女人识相的闭上了嘴。
更不用说,是凌二爷冷瞪之后放出来的这话:“你要是再吵的老子心烦上不好药的话,我待会把你的皮给剥下来!”
“……”这下,骆妈妈总算是意识到面前站着的那个男人,压根就不像是个正常人,而是一个疯子!
是她,惹不起的疯子。
“苏小妞,这药擦了估计能暂时缓解一下疼痛,等事情解决之后,我再带你去冰敷下。”
凌二爷又给苏小妞上药。
不过估计这从额头上滴落的汗水让他很不舒服,他的手还时不时的往自己的脸上抓了抓。
也对,按照凌二爷的洁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呢?
可为了苏小妞,他什么都忍得住。
不过凌二爷这一抓,手上弄上的药膏也不小心被他蹭到了他那张好看的脸上。
弄得他的整张脸,都跟花猫似的。
“呵呵……”还是第一次看到凌二爷如此狼狈的模样,苏小妞暂时忘记了先前的不愉快,笑出了声。
而凌二爷也被这银铃般的笑声所震撼到了,此刻他傻乎乎的盯着苏小妞带着药膏的那张小脸。
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了,他没能从苏小妞的脸上看到如此灿烂的微笑。
而这,正是凌二爷最爱的。
傻乎乎的看着苏小妞的笑容之后,他也跟着傻傻的乐呵起来。
“还笑,你都脏的跟花猫似的!”
苏小妞忍不住嘀咕着。
而凌二爷动作一顿,这才意识到苏小妞的笑容为何。不过他一点都不介意如此脏脏的会坏了他凌二爷那风骚绝代的名号,只要能让苏小妞笑一笑,凌二爷比谁都精神。
甚至,他还不顾周围无数人的眼,直接将被苏小妞嘲笑的那张脸,直接凑上前在苏小妞的脸上蹭了蹭:“让你笑我!我看大家现在都一样脏,看你怎么笑我!”
之后,两人的笑声就在办公室里头传开了。
可笑声中,却有着一抹别人都察觉不到的苦涩。
其实他们两人在彼此的脸上乱涂乱画,之前也发生过。
那还是他们结婚一开始的时候,每一次苏小妞在脸上做火山泥面膜的时候,凌二爷就总是叫嚷着他要帮苏小妞敷,说是要为生活增添一点情趣。可所谓的生活情趣,凌二爷当然是考虑到要快点让苏小妞敷完面膜,然后到床上好好的折腾。而苏小妞也不是不清楚凌二爷的德行,所以在这个男人每次给她敷面膜的时候,她都会挖一勺子撇到凌二爷的脸上。
最后的最后,自然是原本一个人敷的面膜,敷到了两个人的脸上……
只是没想到,离婚这么久了,他们还能在医院的办公室里玩起来,这一点不只是周围的人诧异了,连他们两人自己都有些缓不过神来。
笑过闹过之后,两人又有些尴尬了。
推开凌二爷的手,苏悠悠打算离开。
可手腕却被凌二爷给攫住了。
情况,好像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可就在这个时候,妇产科办公室门口传来了声响,然后就是一声男音:
“妈!”
是骆子阳。
其实他比凌二爷还先赶过来的。
无奈的是,赶过来的时候,他们两人都遇上了堵车。
凌二爷直接抛下了车子跑步过来,所以大冷天浑身上下都冒着那么多的汗珠。
而骆子阳遇上了堵车,只能在车内垂头丧气的。
本以为他赶来的时候应该是看到苏小妞和母亲在吵架,可没想到他到场的时候却发现母亲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灰心丧气的坐在地上。
“妈,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担心自己母亲,骆子阳顾不得看清楚这办公室内的其他人,只是连忙将自己的母亲从地上搀扶起来。
见到骆子阳的那一瞬间,骆妈妈觉得有了依靠,泪水就这样瞬间滑落了。
“儿啊,你可来了!你再不来,你妈都被人家打死了,你都不知道!”典型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恶人先告状。
“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在骆子阳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骆妈妈又伸手指着凌二爷:“就是他,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要娶的女人养的野男人,就是他将我推过来的。你看,他还朝我砸了一罐药水……在这里的人都看到了,你不信可以问问他们。”
骆妈妈指了指这家办公室的其他人。
不过这办公室里的人都清楚凌二爷是不好惹的,不好对他家的事情指手画脚。
再说了,其实他们也觉得这老女人先打了人,如今被凌二爷教训那么几句,也是活该,她倒是还有脸告状了?
“凌二爷,您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我妈不过是过来找悠悠,你有必要对一个老人家动手动脚吗?”或许是看到母亲旁边那堆触目惊心的玻璃碎渣,骆子阳将母亲的话当成了真。这会儿,他已经上前质问凌二爷。
在他的眼里,苏悠悠还信得过,但凌二爷和他非亲非故的,怎么可能信任的过。
只是当急匆匆的朝着凌二爷质问的骆子阳,却被凌二爷的身子挡着,以至于看不到他身后那个女人。
“你妈说什么你就信?”凌二爷此时也只是轻佻了眉头,一副准备看戏的样子。
“……”听凌二爷的这话,骆子阳有些疑惑。
转身,他看向自己身后的母亲。
“子阳,你别听他胡扯。妈怎么可能骗你?他刚刚还扬言要打我的,我们今天一定要让这个事情曝光。我还要让这里的人都看看,他们这个地方到底是生活着怎样的土霸王。”
仿佛还怕她儿子不相信来着,苏妈妈还直接往骆子阳的身边走进,凑了过去。
“哟,我倒是成了土霸王了?不过我可告诉你,今天我还真的非打你这个满口胡言的老不死不可了!”说着,凌二爷眼疾手快,谁也没有看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揪住骆妈妈的头发,然后照着她的脸上就给了一个巴掌!
他凌二爷不发威,这老女人真将他给当成病猫了?
“啪……”
这一巴掌声,清脆悦耳。
可响过之后,便带来了骆子阳浓浓的怒意。至于骆妈妈,被那么一扇不知道是因为太疼了,还是根本就没有缓过神来,所以竟然安静了下来。
“凌二爷,你他妈的还是人吗?竟然敢打我吗?我今天就算拼上了我这条命,我也要好好的收拾你一顿。”
说着,骆子阳大步朝着凌二爷的走来。
而凌二爷只是笑笑:“我打她不过是以其身之道还治其身之身。我凌二爷的女人,也是她想动就动?”
再度扫了骆子阳那张满是怒意的脸,凌二爷又继续补充:“不过既然你说想打打,我也不介意。反正从前阵子,我就想好好的收拾你这个负心汉了!”
若不是因为担心苏小妞的情绪,他老早就收拾骆子阳了。
“院长,麻烦你让这些人都离开办公室,将这个办公室的隔壁和前后两间都给清空,我今日就借你这地方一用。造成的损失,你过会儿给我统计一下送到我秘书那里,到时候一起结账!”
他凌二爷家的家务事,可不是谁都能看热闹的。
“是。”领到了凌二爷的旨意,院长大人开始将办公室里的人给带走,临离开这间办公室的时候,还不忘贴心的帮凌二爷将门给带上。
空气中,浓浓的火药味。
导火线,已经点燃。
战争的号角,即将拉响……
“啪……”凌二爷重拳出击,一下子就将骆子阳的脸上给弄出一块青紫。骆子阳不甘示弱,伸脚就踹向凌二爷。
两人扭打在了一块,闷响声不绝于耳。
也就在这个时候,室内竟然传来了熟悉的声响:“二狗子,二爷,你们都别打了!”
听到这个声音的骆子阳有些错愕,一连串挨了凌二爷好几拳。
凌二爷准备再度重拳出击的时候,被苏小妞给拉住了。
或许,能让咆哮的凌二爷瞬间灭火的,就只有苏小妞了。
打的不尽兴,凌二爷临离开骆子阳的身子的时候,还不忘往他腿上一踹,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悠悠……”
“悠悠你的脸怎么了?”
等骆子阳看清楚苏悠悠那张又是红肿又带着药膏的脸之时,立马窜上前来想要抓住她。
不过就在他动手的一瞬间,被人家凌二爷给拦截住了。
“少他妈的对老子的女人动手动脚!这杰作,还不是那个疯婆子弄的!”
揽过苏小妞的肩膀,凌二爷以一副保护者的身份站在苏小妞的面前。
“什么?你胡说的吧?”骆子阳可能不认为,自己的老妈会将苏小妞给打成这样,亦或者他不认为自己的老妈有那么大的力气。
“胡说?这边应该有监控,你要不要我调出来给你看?”苏小妞没有发言,凌二爷就先抢过去了。
“妈,你怎么能打悠悠!”
凌二爷都说的如此直白了,骆子阳要不想相信也难。人家连监控视频都能拿得出,你还能有什么措辞。
不过明显被打蒙了的骆妈妈压根就不知道人家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傻傻的坐在原地。
“悠悠,我代我妈向你道歉,我……”
骆子阳伸手要拉住苏悠悠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二狗子,什么话都不用说了。上次我和你说过的话,我想你估计是不记得了!那我,当着你妈的面,我再重复一下!”
苏小妞躲开骆子阳的手的时候,她也迅速的从凌二爷的怀中退了出来。
“我苏悠悠,在你妈没答应我们两人的婚事之前,我说过我不会有所来往。再者,从你和安安姐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觉得我们之间不可能了。可你好像一直都听不懂似的,那我今天就当着你妈的面再一次说清楚好了:我们,完了!”
“还有,对于你妈今天到这里的所作所为,我苏悠悠从来不是什么圣人。她打了我,扰乱了我的工作不说,还将整个医院办公室弄得乌烟瘴气的。所以她刚刚挨得那一巴掌,也是她罪有应得,我是不会道歉的!”
苏悠悠的语气,是骆子阳所未听到过的强硬。
说完这一句话,苏小妞就继续朝前走。
路过骆妈妈现在所站着的那个位置的时候,她说:“骆伯母,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喊你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但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一点,我苏悠悠真的从来没想过要高攀,也没有想过要死皮赖脸的抓住你的宝贝儿子。所以,从现在开始,看好你的儿子,不要再让他来纠缠我!”
说完这一句话,苏小妞踩着她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比斗胜的公鸡还要骄傲几分,斗志昂扬的离开了……
☆、第379章 请叫我“前夫”!
苏悠悠离开的背影,真的很潇洒,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这样的苏悠悠,连凌二爷都非常的佩服。
不过眼下苏悠悠都离开了,他凌二爷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再说了,他还要赶着去看看苏小妞脸上的伤。
所以,当苏小妞踩着高跟鞋离开的时候,凌二爷也赶紧大步跟上。
路过骆子阳的身边的时候,凌二爷撞到了他。
不过这是他故意的,所以他连道歉都没有,还朝着人家耀武扬威的挑了挑眉:“告诉你家的那个疯婆子,我凌二爷可是欢迎她随时曝光我今日的所行,随时奉陪。我倒是要看看,一个疯婆子到底能瞎闹到什么时候。敢在我凌二爷的面前这么颠倒黑白,我迟早有一天直接将她送到疯人院去,让她在那里好好的度过晚年!”
直接撞开了骆子阳,凌二爷大步朝前走去。
路过骆妈妈的身边的时候,迎接凌二爷的是这个女人惊悚的眼神。
到底,凌二爷的阴狠手段还真是常人都没有见到过的。
惹毛了他,熟人的老妈照打不误。
而骆妈妈也是在今天第一次领悟到,原来这个世间真的生活有这样的人。
什么媒体曝光,什么强权滋事,到了他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不管你怎么抗拒,这样的男人始终跟魔鬼一样,吞没着你的神志,将你所有的感官能力都给剥夺。
到这,骆妈妈真的怕了。
所以现在见到凌二爷,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盯着凌二爷那张妖孽似的脸庞,骆妈妈从始至终都只有惊悚的表情。
“你不要再打我了……求你!”或许是因为刚刚那一巴掌在她的脑子里留下的印象太深了,现在只要凌二爷一靠近,骆妈妈就感觉都死亡气息在临近。然后,她就自动自觉的求饶了。
可凌二爷看着她,只是唇角扯开一抹讥讽的弧度:“打你?我还怕脏了我的手呢!事情都分不清主次,就敢跑到我的医院对我的女人闹事?你还真的挺有胆识的!今天饶你一命,不是老子心慈手软,而是我现在要赶着带苏小妞去看伤口。”
“他妈的连给我家苏小妞提个鞋子的资格都没有,竟然敢打她?留着你这个贱命,我今后见你一次一巴掌,慢慢留着收拾。”
说着,凌二爷又朝前边开开了脚步。
骆妈妈看到凌二爷又远了几步,心里悬着的巨石稍稍松了松。
可就在她松懈下来的时候,又见到前方的那个男人又朝着后面走了几步,回到她的身边。
原本,骆妈妈放下来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凌二爷其实也不想这么捉弄人的。
再说了,对象还是他凌二爷现在恨不得一脚给踩死的疯婆子。
但刚刚他临走的时候,又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不说不可,不然按照他凌二爷的脾气,怎么可能还回来面对这些人可憎的嘴脸?
绕到了骆妈妈面前的凌二爷在看到她脸上因为见到他凌二爷的靠近而无端升起的恐惧之意,又是薄唇一勾。
眉宇间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态,就这么显现无疑。
即便此刻的凌二爷因为刚刚和苏小妞玩耍的时候还不小心弄到了药膏,有些狼狈。
但这,依旧不妨碍这个男人展现出他倾国倾城的姿色。
要是寻常人,肯定被凌二爷此时这勾唇一笑给迷得神魂颠倒。
可刚刚才见识过了这个男人阴戾一面还久久没法回神的骆妈妈,怎么还有闲情去欣赏这些?
光顾着怕,都来不及了。
看到这个男人竟然又再在自己的身边停下来,骆妈妈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企图躲开这个男人,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风港口。
凌二爷明明看到了她惊悚的动作,却好像全然都没有看到似的。
伸手一拽,就将原本躲到了远处的女人的衣领,连人都给提了过来。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男人单臂的力气真的很不错。
可骆妈妈眼下真的没有功夫欣赏这些,还是保住自己的老命要紧。
将老女人所有惊悚的表情都给收进眼底之后,凌二爷开了口:“疯婆子,忘了告诉你一点。你儿子和别的女人搞到了床上,他现在才是出轨被苏小妞嫌弃甩了的那一个。不要分不清主次,就跑到这医院来干扰我女人的工作。要是弄的她再没有心情到这边来上班的话,我保证你儿子的公司也会随之破产!”
他凌二爷可是为了苏小妞能安安心心的到这边工作,才不惜高价将这医院给弄下来的。
他可不想因为老女人这个老鼠屎,又将这锅粥给坏了。
所以,有些事情还是先防范于未然比较好。
让这个老女人再也不敢将主意打到苏小妞工作的地方来,这才是做明智的决策。
当然,凌二爷今天故意在苏小妞的办公室玩的这么大,也无非是想要杀鸡儆猴。
让那些想要在这个医院打苏小妞的主意的人都看一看,惹得他家苏小妞不开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对了,还有另一点。中国的文字博大精深,估计你还没有学全吧?”这话,让骆妈妈有些不清不楚的。
不过,她可不认为,这个如同魔鬼一样的男子,竟然有什么闲情逸致会在这里和她讨论什么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字。
不出她的预料,在她惊悚的眼神下,这个男人又开了口和她说:“你的儿子和别的女人在确定了恋爱关系之后还搞在一起,那样的女人才叫野女人。而你对我这个野男人的称呼,恐怕要改改。苏悠悠是我老婆,从始至终都是,就算我们离婚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能在我们之间搀和的了的。所以下次麻烦您不要用‘野男人’这样的称呼来喊我!请喊我‘前夫’!”
丢下这话之后,凌二爷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间办公室了。
好像他刚刚嘴里说的那个“前夫”这个称呼,比人家的“皇上”二字,还来的大气!
“子阳,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了还说要和苏悠悠结婚?”
“你到底都是在做什么?”
在凌二爷离开了这件办公室之后,办公室里便传来骆妈妈的质问声。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口口声声喊着要和苏悠悠结婚,估计现在和苏悠悠还是非常的要好,而且还是苏悠悠死缠烂打。
在骆妈妈看来,男人一般如此死心塌地的爱着一个女人,一般都是这个女人主动的,不是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吗?
所以,当听到骆子阳还坚持要和苏小妞结婚的骆妈妈,才会突然来到医院找苏悠悠,目的就是为了阻止苏悠悠继续缠着她的宝贝儿子。
可现在,谁又能跟她解释一下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本来看似胡搅蛮缠的苏悠悠,现在看起来倒像是受害者,听她的话,应该是他的宝贝儿子一直纠缠着人家。而在自己眼中一本正经的儿子,竟然被苏小妞当面指责出了轨?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人能和她解释清楚!
“子阳,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真的还在和苏悠悠交往的时候,就有了别的女人吗?”
骆妈妈虽然不是什么文化人。
但她和万千妇女同胞一样,都非常痛恨出轨的男人。
可没想到,如今她这个宝贝儿子,竟然也学着人家作出这样的混账事情来?
面对骆妈妈的责问,骆子阳始终都开不了口。
看着儿子的沉默,骆妈妈知道了,儿子这是默认了。
像是从没认识过儿子一样,骆妈妈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纠缠着苏悠悠不放?”
为什么还要缠着人家苏悠悠,害她还以为是苏悠悠一直纠缠着他,找了人家的母亲还不算,现在竟然还闹到人家单位来!
为什么,自己的儿子要至她于不仁不义?
越说,骆妈妈的情绪越是激动。
可骆子阳最终所能给的答案只有:“妈,您什么都别说了。我是真的无法放开悠悠……”
要是能做到的话,他早就做了。
为什么还要让事情变成如今这样的地步?
“子阳,我一直以为我的儿子品学兼优,甚至能力出众。可你怎么变成这样?出了轨,还瞒着我……”
捂着额头的骆妈妈,最终还是承受不住如此不堪的真相,晕倒在原地。
之后,整个办公室里只传出这些声响:
“妈,您怎么了?”
“妈,您醒醒,不要吓我!”
“妈?”
“医生,快来啊,我妈不知道怎么的晕倒了……”
很快,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原本喧闹了一时的妇产科办公室,现在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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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悠悠离开的时候,斗志昂扬的,就像是随时准备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士。
可走出了医院之后,苏小妞却像是一缕幽魂一样,在街上飘飘荡荡的。
凌二爷找到苏小妞的时候,苏小妞正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
她的手上没有拿着包包,也没有穿上厚实的外套,就这样穿着医院里的白大褂,神情落寞。
要不是凌二爷清楚这苏小妞一般都会在附近游荡的个性的话,没准两人要错开了。
凌二爷将车速开到最慢,跟在苏小妞的身后,还不断的朝着苏小妞按喇叭,让她快点上车。
天这么冷。
她现在只穿着里面一件短款羊毛和迷你裙,外面套着一件有穿和没穿是差不多的白大褂就走在大街上,很容易就给冻出毛病来的,好不?
凌二爷之所以开车过来找她,是知道她穿成这样就出门了。
开车找到她的话,还能及时让她上车,至少他的车上是开着暖气的,苏小妞不会给冻坏了。
可不管凌二爷怎么的按喇叭,这苏小妞只是扫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慢步前行。
如此的场面,让凌二爷又有些错愕。
苏小妞,难道你就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姓骆的小年轻?
就为了一个他,你失魂落魄到如此的地步?
想了想,凌二爷最终还是将车子停在一旁,然后下车追上了苏悠悠。
很快,一件黑色还带着些许体温的外套,套在了苏小妞的肩头上。
这暖意,倒是让苏小妞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披着吧,这么大冷天穿成这样在外面散步,你不要命了?”
“我不要,你自己披着吧!”
凌二爷的身上也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
和凌二爷生活过一年的苏小妞当然清楚,这个男人最不喜欢自己的身体被束缚着的感觉。
即便是大冷天,这男人也不会在里面穿一件保暖内衣,而是穿成这样就i直接出来了。
要是将自己的外套给她了,那他岂不是真的要冻死?
长相养眼的轰动全城的凌二爷,要是被冻死在街头的话,那多少女性的心肝都要碎掉?
苏悠悠不想做千古罪人,直接将肩头上的外套扯下来,塞回到凌二爷的手上。
“苏小妞,你要是不上车也不穿的话,那我也陪着你这样散步好了!”说着,凌二爷还真的将外套挂在自己另一侧的臂弯上,然后牵着苏小妞的手走起路来。
这架势,大有要和苏小妞从这走到天涯海角的气势……
“凌二爷,我是不是很傻?”手被他牵着,她挣扎不出来。索性,她也不挣扎了,直接跟着这个男人的脚步,就在这样的寒冬里散步起来。
寒风吹过的时候,卷起了凌二爷臂弯上的那件西装外套的衣角,同样的也卷起了苏小妞身上的那件白大褂以及她垂散在肩头上的金色大波浪。
男的俊,女的靓。不得不承认,这个画面真的很唯美。
唯美的,让人心碎……
有路过的人儿,甚至连忙拿起手中的单反摄像机,记录下面前的这一幕。
只是漫步中的人儿,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周边的变化,一直慢步前行……
其实苏小妞本来是奢望从凌二爷的嘴上听到那么一两句安抚的话的。
可谁知道,凌二爷出口就是这么一句:
“的确很傻,傻的让人心疼!”
也对,比她苏悠悠的嘴巴还要毒的,就是凌二爷的了。
这样的男人,你还能奢望从他的嘴里听到什么安慰的话。
最终,苏小妞放弃了心底那个可笑的想法,和凌二爷说:“肩膀借给我可不可以?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她从不敢奢求多得。
可总有那么些人,总是以自己的想法揣测她苏悠悠的居心。
累,真的很累。
苏悠悠真的不明白,自己没想过的事情,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误以为她有那么多的想法?
一个两个,都跑到医院来闹事?
医院里的那些人,会不会又和之前一样那么看待她?
苏悠悠真的不敢想像,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回到自己最爱的岗位上,偏偏又闹成了这样?
未来会怎么样,苏小妞无法预测。
现在,她只想找到一个温暖又舒适的港湾,好好靠一靠……
而凌二爷的肩膀,是苏小妞目前觉得比较合适的。
听到苏悠悠的这话,凌二爷没有一丝一毫的窃喜,有的只是和苏悠悠一样,浓浓的哀愁。
张开自己修长的手臂,凌二爷很大方的将苏悠悠的脑袋揽到了自己的肩头上,蹭着她被风吹起的发丝,他说:“苏悠悠,这个位置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所以,你不用问我可不可以,需要的时候尽管靠着……”
闻言,女人的眼角处有温热的液体缓缓的滑出。
但女人向来习惯不将自己的泪水和别人分享,只能将自己的脸朝着男人的颈窝里钻去,让自己的泪,没入男人的白色衬衣……
顾念兮赶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这样一幕。
刚刚听到骆妈妈已经找来了,她紧张万分。
本来最近在知道苏悠悠当年还为了凌二爷流过一个孩子后,她都不怎么待见的凌二爷,都只能嘱咐他先过来找悠悠。
而她自己则等到刘嫂上街回来,将睡着的聿宝宝交给她之后才出来找苏悠悠。
没想到过来的时候,妇产科办公室的人已经散去。
打听了一下,顾念兮得知事情发生之后苏悠悠就跑到外面来了。
本来顾念兮还打算追上去的,可看到苏悠悠靠在凌二爷的肩头上,她突然有些不忍上前去打扰这样的一对人儿。
抬眸一看,顾念兮甚至还在不远处看到了比自己和凌二爷都先出来的苏悠悠的妈妈。
或许和她顾念兮一样,在看到了不远处相拥在一起的那对人儿的时候,苏妈妈也没有上前。愣愣的看了好久之后,最终转过身来。
在她看到了同样和自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对人儿的顾念兮之后,苏妈妈挥了挥手,示意顾念兮和她一起先回去……
——分割线——
除夕的这一天,顾念兮可以算是史上最不舒服的在谈家呆的最不舒服的一天了。
除了思念在外面不知道安全与否的谈参谋长,还要担心家里头,被骆妈妈搅的一团乱的苏悠悠。
谈参谋长那边,顾念兮现在只能干想着,无法付出行动。
家里头,孩子还小,还有谈老爷子这个老一辈需要照顾着。她想要离开去找谈参谋长,还真的无法做到。
第一次,顾念兮体会到这个“上有老下有小”的词语的含义。
最终,顾念兮只能带着对谈参谋长的满满的思念,给苏悠悠做了几道她最爱吃的菜。
这当中,苏小妞最爱吃的就属水晶虾饺了。
每一次看到这水晶虾饺,苏小妞都要吃好多个。
不过顾念兮却一个都碰不得。
她对虾子有过敏的症状,每次吃了都会起过敏反映。
本以为这是自己的体质特殊,没想到她生下来的聿宝宝也跟她一个德行。
聿宝宝一吃虾子,也是浑身会起红疙瘩,有时候还发烧。
记得那一次,他们小两口都不知道他们家的宝宝会对虾子过敏,所以在家里有了好多虾子的时候,谈逸泽就给儿子弄了两个吃。
聿宝宝也很喜欢那个味道,就算只有几个小牙齿,也能啃得动。
可吃了这虾子的后半夜,顾念兮就被聿宝宝给吵醒了。
原来这小家伙浑身上下都起了红疙瘩,难受的他直揪着自己的小衣服乱扯。
好在半夜及时发现了这个情况,谈参谋长给老胡打了电话让他过来给宝宝挂了点滴,聿宝宝的症状才有所缓解。
那一次,顾念兮清楚的看到了谈参谋长对聿宝宝的担忧。
几乎一整夜,他连合眼都没有。
就那么一直守在小床边,时不时的给宝宝盖盖被子,时不时的给他测体温。
直到聿宝宝的症状完全消除之后,他才说了:“下次打死我都不能给你吃虾了!可吓死老子了!”
想着谈参谋长说这话的时候那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顾念兮发现自己是越来越想念谈参谋长了。
将水晶虾饺端上餐桌,就看到已经被谈老爷子放在小椅子上的聿宝宝这会儿已经伸出肥嘟嘟的小爪子,准备朝着水晶虾饺进攻。
顾念兮连忙将他的小爪子给拍开了:“给我安分点。你爸现在不在家,要是吃出了毛病的话,到时候咱们娘俩就抱着一起哭!”
被拍开了小爪子的聿宝宝压根听不懂顾念兮在说什么,只是怯怯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扯开嗓子喊:“爸……”
或许在他看来,只有他家谈参谋长能搞定顾念兮给他吃虾子。
小小年纪的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只会用喊声乱嚷嚷着。
“叫也没用,你爸今天没回家!”
将一块肉给撕烂了放进这个小祖宗的嘴里,总算稳稳的堵住了他的小嘴。
“宝宝,安分点。你爸不在家,你乖乖的,不要让你妈伤心好不好?”谈老爷子直接将这小家伙抱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边哄着一边喂着。
看着酷似谈逸泽的那张小脸蛋,顾念兮的鼻尖又有些酸。
好在这个时候,苏悠悠他们下楼来了。
至于凌二爷,今天他说临时有点事情,不能回来吃饭了。
其实顾念兮知道,什么有事的都是借口。追根到底,还不是因为凌二爷他妈已经回来了?
那个老女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的放任自己的儿子和别的女人一起过年,而不是和她?
想到这一点,顾念兮突然有些担心,苏悠悠就算想要现在和凌二爷在一起,恐怕前方的路还是山路十八弯!
“悠悠,这是我给你做的水晶虾饺,你赶紧趁热吃。”说完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又看向一旁,今天第一次和他们一起过年的苏妈妈,也赶紧招呼着:“苏阿姨,这是A城的特产,据说每逢过年都要吃的。”
“谢谢你,念兮!”苏悠悠说着,往自己的嘴巴里开始塞水晶虾饺。
而这个时候,苏妈妈也跟着说:“念兮你费心了。你看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跑来这边和你们一起过年,让你们忙活了。”
“阿姨,您说就是和念兮客气了。从小我就喜欢赖在你们家里过年,长大之后还能和您过年,念兮真的很开心。再说了,悠悠就跟我的姐姐一样,您就跟我的妈妈一样。妈妈到女儿家里来过年,有什么需要客气的。来,尽管吃。今天过年,大家好好乐一乐!”
顾念兮说的头头是道,也哄的苏妈妈眉开眼笑的。
一番话之后,整个餐桌上的气氛总算是好了一些。
其实,顾念兮又何尝看不出,从昨天苏悠悠从医院回来之后,苏妈妈虽然一句都没有说过苏悠悠。可这母女两人都明显的在压抑着情绪,不想提及某些事情。
知道这两人从昨天开始就刻意不理对方,顾念兮只能出来打圆场。
幸好,她的话哄的了苏妈妈的开心,也让苏悠悠的脸上难得一见的笑容。
总之,今天的这顿团圆饭气氛还不错。
看着大家团聚一桌,吃的开开心心的样子,顾念兮的嘴角也浮现了丝丝笑意。
如果,谈参谋长也在的话,就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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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谈家的人都团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此时的凌家别墅,正酝酿着另一场的暴风雨。
年前,凌老爷子也和谈老爷子一样,从京上赶回家过年。
和往年一样,凌耀会在这一天到凌家大宅给凌老爷子拜年。
而今年,凌耀因为有了心爱的人,还有他满心欢喜的迎接的新生命,所以他特意带上了自己的新欢来到了凌家大宅。
同样的,凌耀也知道今天凌母也会在凌家大宅里。
只不过,就算凌母在这个家又怎么样?
不管如何,他今天一定要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给凌老爷子拜年。
顺便,将他和凌母这些年的账,都给结清楚。
从凌耀下车,到带着另一个女人出现在凌家大宅,凌母一直都站在监控摄像头前,看着那刺眼的一幕幕。
这女人,并不是上次死皮赖脸的住进谈家大宅的那一个。
可从凌耀对待那个女人的暧昧态度,不难让人猜出,凌耀和这个女人的关系!
可凌耀,你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上次带一个回来家里不算,现在又给带回来了一个?
难道你真的想要将这个家给搅和得鸡飞狗跳不成?
扫过监控摄像机里,被凌耀拥抱着的那个女人的脸,凌母有股子陌生的熟悉感。
好像早在之前,她就已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人了。
可仔细一想,她又从自己的脑子里找不到任何的踪影。
不过,这样怪异的感觉,凌母并没有将它放在心上。
反正,在这个城市她认识的人,见过的人也不少。
没准,这女人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她凌母没有记住过罢了。
但即便是这股子陌生的熟悉感,仍旧没有将凌母心中对于这个女人的恨消减。
看着视频上,凌耀将娇俏人儿拥在怀中的一幕,凌母的十指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掌心中……
“爸,我回来了!”
对于从大门刚刚进来的凌耀而言,他并不知道自己刚刚和怀中的美人儿那和谐的一幕已经被人给全部看了去。
难得大过年还不用外出办公,凌耀的心情很好。
再者,今天还能将他最爱的文儿带回家,他怎能不开心?
“紧张么?”
凌耀一边环着女人的腰身,一边还不时依靠在她的耳际轻声的诉说着什么。
一副新婚燕尔的样子。
“有点!”
女人虽然高大了些,不过那些娇羞的表情,比其他女人还要甜美。
被他这么疑问,女人的脸上明显的出现了红晕,让凌耀的心情越是大好。
当着凌家上上下下的人的面,他就将一吻落到了女人的脸上。
“耀,讨厌!”或许不习惯男人当着别人这么多的人吻了她的脸,女人锤在男人的胸口手劲有些大了,但即便是被这个女人这么锤着胸口,男人的脸上依旧堆积着满满的笑意。
或许,男人的爱就是这样。
来得快,去的也快。
而且爱的时候,不管你是好脾气还是坏脾气,都会对你好。哪怕你放了个屁,他都会觉得是香的。
可当他不爱的时候,你无论做什么可爱的事情,都和放屁那么的让人难以忍受。
因为喜欢,所以即便肩头被这女人锤的有些痛,凌耀依旧是心甘情愿的将女人的手纳进自己的怀中,然后放在嘴边亲了亲。
而这一幕,正好让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凌母撞了个正着。
“凌耀,你这是什么意思!”
径自在凌家大厅的主位上落座,凌母以一副统治者的身份,审视着面前的两个人。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那个依偎在凌耀怀中的女人,貌似一点都不怕她。就算她用如此犀利的眼神看着她,这女人的嘴角上仍旧带着钱钱的弧度,应对着她。
这一点,正是凌母现在极为恼怒的。
本以为她可以用这些来刁难这女人,让她知难而退,自动自觉的从凌耀的身边离开。
可现在看来,这女人却一点都不怕自己。
这,该怎么办才好?
“我是什么意思,你不是都已经看清楚了吗?怎么还需要问我!”凌耀连正眼都不看凌母一眼,径自带着怀中的美人儿落坐在另一头的沙发上,然后以另一种当家人的语气这么问道:“我爸呢!”
大过年的,他凌耀可不是回来吵架的。
要不是想将没过门的媳妇带过来让凌老爷子瞅瞅,顺便也让身边的人儿放宽心,好好的养胎的话,凌耀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到这边来。
这房子太空太大,让人感觉不舒服不说,还有一个趾高气昂的凌母。
总把整个凌家当成了她的私人财产,这一点是最让凌耀看不下去的。
“一进门就问你爸!你当我是酒店前台!”对于带着别的女人堂而皇之的进入家门的老公,凌母怎么可能做到和颜悦色?
以她的脾气,不直接拿个扫帚将这些人来扫地出门,就算不错了。
“我进门不问我爸,难道还问你不成?”凌耀白了女人一眼,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如果不是身边的女人在这个时候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吵架的话,没准凌耀真的可能和一整年都没有见面的凌母在这美好的除夕夜吵起来。
考虑到眼下的气氛实在不适合这么吵,凌耀怀中的女人伸手拉扯了他一下。
心爱的女人再细微的动作,凌耀都能感应到。
伸手拉住那只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凌耀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担心。
是的。
在凌耀看来,这个女人之所以在眼下的情况会拦着自己和凌母吵,是对自己的担心。
可谁又能想到,这女人不过是想着要是他在这里和凌母吵得不可开交的话,那他们今天回到那边会比较晚。到时候她还有一些事情要到外面去办,会耽误时间的!
“凌耀,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凌母当然也不会错过面前那对人儿的小动作,看着他们私底下的互动,凌母感觉本该身为凌耀老婆的自己好像是被置之事外,这叫她怎能不生气?
“我不和你这样说话,我还能怎么说话?”
现在,凌氏的大部分股票都已经回到了他自己的手上。
在凌耀看来,现在的自己连一丁点惧怕凌母的需要都没有。
哪里还需要像是以前在凌母面前那个低三下四的模样?
可考虑到身边的女人,他又开口说:“算了,我今天来不是想要和你吵的。我爸在哪里,我想见见他,然后就走!”
有这个凌母在的地方,凌耀感觉自己是一分钟都不想要多呆着。
“……”凌耀想要来去匆匆,凌母自然不会让他如愿的。
所以在此情况下,凌母只是保持闭嘴。
见凌母一直都保持着沉默的姿态,凌耀只能找来管家问:“老爷子到底在什么地方?”
“先生,老爷子这两天从京上刚刚回来,有些乏了,还在屋里休息着,老刘在那边照看着!”
管家不似凌母,一下子凌耀就得到了父亲的行踪。
牵起心爱女人的手,凌耀打算头也不回的朝着凌老爷子的屋子里走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凌母发威了!
拿着摆放在茶几的水果篮上的小刀,凌母疯狂的朝着凌耀身边的女人飞扑而去。
这女人不就是想要勾引凌耀吗?
和这个老男人一起回到大宅子来,不就是想要向她炫耀凌耀对她的宠爱吗?
无疑,在凌母看来,就是这样。
既然这个女人真的那么喜欢被男人宠爱的感觉的话,她就成全了这女人的心愿,让她一辈子都活在男人的宠爱中。
不过凌母也算是过来人。
她也知道,男人的宠爱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变的。
所以,想要让一个女人一辈子都活在男人的宠爱中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她在那个男人最爱她,将她捧上天的时候死去。
那样,或许那个男人会一辈子都记得爱着这个女人时候的感觉。
而凌母现在想要的,便是要用自己手上的刀子,让这个女人死在最美好的时光里。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死了之后,还有什么本事霸占着本该属于她凌母的男人!
“啊……”
除夕夜,当别人都处于一家团聚的和乐气氛中的时候,一声尖叫划破了这平静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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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当很多人都在高高兴兴的迎接新年的来临之时,也有那么一些人此刻正处于闹心中。
而很不幸的,刘雨佳便是这些人的其中一员。
梁海,这个在她生命中已经出现了两年多的男子,还从来没有一次在新年的时候会在她的身边。
本来,新年的时候刘雨佳还打算出门度假的。
谁知道,这个男人竟然过来了。
而且,还说今年要在她的这边过年。
看着男人将她新年所有的计划都给打乱,看着他坐在她的沙发上小杯饮酒的样子,刘雨佳发现她呆在这个男人两年多的时间,仍旧一点都看不穿这个男人。
除了知道,这个男人也是S军区的参谋之外,刘雨佳对于他的其他事情,一无所知。
“不是让你收拾好东西快点过来,你这又是在那边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男人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刘雨佳站在他的面前发呆,便开了口。
听到他的声音,刘雨佳飘远的神志立刻被拉了回来。
连忙裹好自己的浴袍走了过来,坐在男人的身边。
一边,帮着这个男人斟酒,一边还要好生的伺候这个男人。像是这个男人比较喜欢吃的小菜,她都要往他的碗里多送一点。
其实,刘雨佳压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喜欢吃什么东西。无非是看看这个男人夹哪盘东西的次数多了,她就认定这个男人喜欢那一类的东西。
她要是不这么做的话,这个男人还指不定怎么折腾她。
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到底又怎样的权势,时至今日刘雨佳还是不清楚。
但有一点,刘雨佳是再清楚不过的。
那就是这个男人的暴躁脾气。
要是有个什么不顺从这个男人的心的话,这个男人就会跟个疯子一样,折腾的她死去活来的。
对于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刘雨佳时至今日还记忆犹新。
如果可以,刘雨佳真的很想远远的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不管是如今的舒适生活也好,还是这完美的容颜也罢,只要能逃脱,让她将这些都还给他都成。
但无奈的是,她能逃得掉吗?
如果能逃得掉的话,她还用得着现在继续呆在这个魔鬼的身边,继续充当傀儡吗?
“你也喝几杯!”
当刘雨佳看着男人的脸颊发呆的时候,男人将一杯酒递到了她的面前。
“我?”
有些意料之外,这个男人竟然会请她喝酒。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不是和你说话,难不成我和空气对话?”
男人说着,义不容辞的将一杯酒塞到了刘雨佳的手上。
“……”
这个男人的命令,她向来是违背不了的。
将他硬塞过来的酒给喝了进去之后,刘雨佳反问:“今天心情很好?”
不是很好的话,他竟然会邀请她喝酒?
刘雨佳可没有忘记,这个男人对待她一直比畜生还不如。
“你也看得出来?”又是一杯酒下肚之后,梁海的嘴角上出现了诡异的弧度。
“发生了什么好事,能让你那么开心?”
刘雨佳只是试探性的问着,不过她并不奢求从这个男人的嘴上得到答案。
因为这个男人,一般有什么事情都是直接交代她去做,一般不会和她解释什么的。
就是这样的男人,你还能指望他告诉你他的开心是为何?
笑话!
不过,今天这男人的表现倒是大大的出乎了刘雨佳的预料。
非但请了她喝酒,竟然还和她解释自己开心的原因:“我今天终于解决了那个大麻烦了!那个手榴弹直接命中他所在的位置,我就不信他还能活着回来!”
说到这,梁海那诡异的笑声,在刘雨佳的公寓里响彻每个角落。
“你说的那个大麻烦,是谁?”
刘雨佳见这男人的心情大好,打算继续打听些什么。
可她的话才说出口,男人便是一句:“不该瞎打听的就不要打听。现在吃饱了和喝足了,该做点什么事情来好好的庆贺庆贺了!”
说到这的时候,男人将邪恶的大掌探进了刘雨佳的浴袍里。
刘雨佳是不习惯洗完澡之后穿内衣什么的,没想到这样竟然被男人得了便宜。一下子,他就开始攻占他的城池堡垒。
很快,这场激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男人干脆直接将刘雨佳推到在了这张大床上,直接将刘雨佳的浴袍给掀开,就开始将吻落在了上面。
男人都已经欺压到自己的身上了,刘雨佳还能怎么办?
除了配合的将双腿勾住他的身子之外,别无其他选择。
不然,和这个老男人作对的下场,刘雨佳几乎是可以遇见的。
于是,当新年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刘雨佳已经被卷进一场激情中。
而这场激情,是和她名义上的“表舅”一起的……
奢靡的味道,激情的吻,刘雨佳的呼吸也变得浑浊。
唯一不变的,是她那双眼眸,清澈无波。
这样的女人,哪有一点像是被激情冲昏了理智的人儿……
------题外话------
浪漫的年会之旅,今日开始~!
谢谢各位亲爱的让俺有机会去见一见自己心目中的大神和编辑~
爱死你们啦,么么哒~!
年会期间,更新照常。
不抛弃不放弃,坚持就是胜利,握爪~!→_→
☆、第380章 离婚vs红颜祸水
凌家大宅,当那骇人的一幕收场的时候,凌耀已经稳稳当当的将身边的人儿给抱住了:“文儿,你有没有怎么样?”
他的嗓音里,带着浅显易懂的担忧。
特别是那双和凌二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美目,此刻也是浓浓的疼惜。
将女人环在自己的怀中,凌耀的手还带着轻微的颤抖。
他从来没想过,他会为了一个女人担心害怕到现在这个地步。
可看着怀中女人那苍白的小脸,凌耀真的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
“凌耀,是我受伤了又不是她受伤了,你到底在鬼吼鬼叫的做什么?”深情的一幕,再度再盛了凌母的视觉冲击。
朝着凌耀那边吼了一声,凌母恼怒的看着自己手上明显被割开的那个口子。
鲜红的液体,正从那个口子不断的冒出来。
空气中,有股子腥甜的味道。
然而最让凌母受不了的,不是自己的伤口。
而是伤口明明在自己的身上,可凌耀却心疼的问着别的女人有没有事情!
这到底算什么?
她凌母不才是他凌耀明媒正娶的老婆吗?
可凌耀现在非但堂而皇之的带着别的女人住进这谈家大宅,还对那个女人伤了她视而不见?
捂着自己那发疼的手臂,凌母气的浑身发抖。
手是很痛,可那个地方的痛比起她心里现在所遭受到的痛,简直连千分之一都达不到。
她真的没有想到,同床共枕数十年的男人,竟然会对她狠心到这个地步……
“受伤?你拿着小刀差一点伤了人,你还有理了?”本来是不想和凌母在大过年的时候吵架的,可眼下的情况真的让凌耀忍无可忍。
他本来是想要转过身去问文儿想不想吃点什么东西的。
这段时间文儿怀孕了,除了有时候会害喜之外,其他的大部分时间她的胃口极好。
这也让凌耀高兴极了。
据说,孕妇越是能吃,将来生出来的孩子越是聪明。
所以现在凌耀每天的任务也就多出了一件,那就是照顾心爱女人的饮食起居。
从公寓那边过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凌耀真担心这女人会不会饿了。
所以才想要问问,她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他会让人去准备的。
可凌耀没想到,这么一回过头去竟然会撞见这么可怕的一幕。
凌母,那个和他凌耀也同床共枕了数十年的女人,竟然手拿着尖刀朝着文儿刺去。
那一刻,凌耀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拔凉拔凉的。
虽然和凌母生活了数十年,凌耀也清楚这凌母的心肠是比较歹毒的。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能歹毒到这样,竟然对他凌耀的女人起了杀机。
而这是,凌耀现在所不能容忍的。
虽然凌耀也不知道,文儿那样一个柔弱的女子是怎么在片刻的功夫扭转了局面,将本来准备刺进她的胸口处的尖刀被扳了过去,让手持刀柄的凌母硬生生的划了自己的手臂一个大口子。
可不管她是怎么做到的,凌耀的心里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所以当他看到凌母这个差一点将人给杀了的女人,竟然还当着他的面叫器,凌耀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伤了她又怎么样?我还不能教训一个将我老公给勾引的女人了?”
凌母一点都没有悔改的意思。
在她看来,勾引了她老公的女人,和勾引了她宝贝儿子却有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是犯了同样的头等的死罪。
她要是不给这些人一点颜色瞧瞧,下回指不定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想要到他们凌家来做主母了!
担任过,有一点凌母还是非常不解的。
为什么她刚刚明明已经很小心翼翼的接近这个女人,准备要将刀子给扎进去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还能那么快的察觉到,并且迅速的反映过来?
这一点,让凌母实在是倍感疑惑。
再者,还有那个女人将刀子扳转过来,让刀子口面对着她凌母的那个小动作。
为什么让她有种感觉,这个女人好像已经非常熟练这样的杀戮生活了?
可眼下,凌母原本落在这个点子上的关注,全都被凌耀那一怒为红颜的架势给带走了。
现在的她只专注于和凌耀大吵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女人,此刻正用着一副看戏似的表情,看着她和凌耀之间的争吵。
“我不许你这么侮辱文儿,文儿是我见过最冰清玉洁的女人,你现在给我道歉!”
凌耀听着凌母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胸腔里的怒火越来越猛。
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让别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辱骂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指着凌母的鼻子,说着让她给文儿道歉。
可凌母一听他的这一番话,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
当即,张扬而恐怖的笑声,就在这个空荡荡的凌家大宅里响彻,传遍了每个角落。
“你笑什么?”对于凌母的笑,凌耀似乎有些诧异。
被人指着鼻子骂着的时候,不是应该反击或是落荒而逃么?
怎么凌母却是笑的那么开心,好像是得到了什么好处似的?
“我笑,当然是笑你说的那些话了!”扫了一眼窝在沙发上,一副梨花带泪,柔柔弱弱的女人,凌母再度开了口:“这样的狐狸精,成天以勾引别人的老公为乐,你竟然还说她是冰清玉洁,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你!”
看他们这么亲热劲,估计床是肯定上过了。
现在竟然还在她面前强调这个女人的冰清玉洁,凌耀你的脑子真的是被门缝给夹了吗?
“你……”一时间,凌耀被凌母气的有些喘。
好在,沙发上的那个女人急忙安抚了他。
一手扶着他的背部,一手还帮着他拍着胸口的位置顺气。
如此贴心的举动,自然是让凌耀又小小的感动了一回。
他那个见不得人的糟糠之妻当着他的面都那么羞辱文儿了,可文儿还是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竟然还怕他为了她而气坏了身子,这让凌耀怎么能不感动?
而这样的一幕,同样也让凌母感觉到作呕。
明明就是见不得光的勾当,现在竟然还演绎的跟蓝色生死恋似的,都不觉得丢人。
此刻,凌母除了对这两个人深深的唾弃之外,更是恨不得将这两个人给弄死。
有了心爱女人的安抚,凌耀很快就缓过了劲。
“我和文儿是怎么样的,不需要你平手论足。再说了,我今天带着文儿到这边来,也不是来得到你的祝福的。我只是过来看看老爷子,顺便将这个东西交给你。”说着,凌耀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丢到凌母的面前。
“这是什么东西?”白色的信封,不厚不薄,应该不是钱一类的东西。
看着这白色的信封,凌母有些诧异的看向男人。
“是什么东西,难道你不会拆开自己看?”因为不爱,所以变得随意。因为不爱,所以就算看到凌母受伤的手,他也变得无动于衷。更因为不爱,所以他连不帮忙的借口,都说的如此的顺溜。
“……”
虽然手有些疼,也有些不方便拆开这个信封。
但凌母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将被凌耀丢在察觉上的那个白色信封捡了起来。
只是,当凌母打开,并看到白色信封里的那份东西的时候,失控的尖叫声再一次划破了这一片区域平静的夜空。
“不……”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东西?凌耀,你是不是真的发疯了?”
手上的那个白色信封,因为刚刚她的手上还带着血去拆开的关系,所以也被染上了几许红。
而现在,这个带着红色的白色信封,在她因为情绪过分激动而颤抖的拿不稳的时候,缓缓的滑落。
那空灵飘落的样子,像极了秋末从树上被秋风扫落的黄叶……
“凌耀,告诉我这不是你想要的!”
不知道是从早先,凌母的头发就没有梳理好,还是因为刚刚在她和女人那场教练中弄乱的关系,总之这一刻的凌母那平时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发丝,竟然凌乱的不像是她。
惶恐不安的将自己手上剩下的那一页东西丢掉,凌母想要假装自己从未看到也从未听到过这信封里的东西。
可这个男人,还是残忍的不肯给她有一丝一毫逃避的机会。
在她想要仓惶逃离的时候,她听到了身后的男人对着她说:“这正是我想要的,而且从很久之前,我就想要将这东西给你了。实话告诉你,很早之前我就受不了这样的关系了。我看,我们还是离婚吧!”
凌耀的一句话,声音平静的不像是他。
这好像是他一出蓄谋已久的计划。
而今,不过是将脑子里当初的那些设想给搬到了现实生活中。
“你说什么离婚?我不要离婚!”
或许没想到这个男人有朝一日会如此坦荡荡的对自己说着想要离婚的字眼,凌母此刻用着一种全然陌生的眼神看着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了数十年的男人。
没错。
刚刚那个男人递给她的那个白色的信封里装着的,便是一纸离婚协议。
凌母还真的没想过,自己会从这个男人的手上拿到这份东西。
即便这次从法国回来的时候,她早已看到了凌耀不同她以前看到的那一幕。
即便,她现在已经知道了凌耀并不像是他以前装的那样的深情。
即便,她知道了凌耀在外面养了很多的女人,更还有一些女人也为了他生下了孩子。
可就算是这样,凌母还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男人真的会和她提出离婚。
她一直以为,凌耀就算现在不爱她了,对她也没有性趣了。
但他们之间,起码还是有亲情的。
可现在看来,这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原来这个男人,早已将他的心都给了别人。
可这,仍旧是她所不能接受的事实。
“你难道现在还看不懂吗?我已经不爱你了,我也忍受不了你了。为什么我们之间不能好聚好散?”
凌耀试图用劝说的方式,让凌母答应自己的离婚。
可他貌似没有想过,这个女人就算再坏,那也是他当初自己的选择。
这个女人再坏,也为了他凌耀付出了自己所有的青春,甚至也为了他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了儿子。
可当被面前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此刻的凌耀真的想不了那么多。
他只想尽快摆脱这个女人,好重新获得自己想要的生活。
“好聚好散?凌耀,你让我怎么好聚好散?我们之间已经当了数十年的夫妻了,难道现在你想要单方面解除关系,我就必须要听不成?”
凌母虽然眼眶里早已蓄满了泪水,但头脑毕竟还是清楚的。
扬起高傲的头颅,她继续和凌耀对峙。
“可你不要和我离婚,这么两个人干耗着也无济于事,不是吗?”
在凌耀看来,现在已经没有必要经营这段婚姻的必要了。
“就算是无济于事也好,我也要这样干耗着!”凌母就是这样一个人。她不好过,别人也别想着要好过。
她可不是那种成全了别人,让别人当对野鸳鸯,而苦了自己的那种人。
“我说你怎么这样?从来都只考虑到你自己,都不为别人想想?”
面对这样的凌母,凌耀也开始忍不住抱怨。
其实现在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凌母这个破锅子破摔的德行。
明明自己不幸了,却还要死皮赖脸的拉着别人跟着她不不幸。
“我为别人想,那别人有没有为我想过?”凌母仍旧不肯妥协。
废话!
她为了这个男人,走南闯北,不辞辛苦,耗尽自己的青春帮他打下了半个江山还不算,还为他生儿育女,差一点连自己的命都给赔上了。
如今,年老色衰了,这个男人就想要将她一脚给踢开。
这让她怎么能接受的了?
“也对,我和你这样牛头不对马嘴,怎么说都不成。反正我今天算是正式通知你了,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在上面盖好章了,你也早点签名。然后尽快交到律师的手上,早日将程序给办了。”
和凌母也算是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凌耀,又怎么可能不清楚,今天想要劝着凌母离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想和她继续这么干呆着吵,凌耀拉着沙发上的女人起了身。
估计,是准备带着她到老爷子的房间请安。
临走之前,凌耀还不忘丢下这么一句话:
“我劝你早点将离婚协议给签了。不然,你儿子在公司的地位也不保。你可不要忘记,现在掌握凌氏最大的股东权的人,就是我。只有我,才有资格决定你儿子的去留!”
丢下这一句话之后,凌耀就想要带着女人大步离开,谁知道这个时候满手都沾满了红色液体的凌母竟然再度扑上来。
不过这一次,她倒不是朝着那个女人扑过去的。
而是,朝着凌耀的身上扑过去的。
一到凌耀的身边,凌母伸手就朝着凌耀的脸上抓。
那尖锐的指甲尖,狠狠的划过凌耀的脸上。
没过一下子,凌耀那张原本保养的不错的俊脸,就被凌母抓出了好几道扣子。
有些地方,甚至还带着鲜红。
不过这些血,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出自自己的,还是凌母身上的。
总之,凌二爷接到管家说家里发生了大事情赶回来一看,撞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当看到自己的母亲手上满是鲜红的液体,而父亲的脸上是一大片狼狈的抓痕和血渍的时候,凌二爷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那一刻的心情。
是心痛心酸吗?好像不是,毕竟父亲和母亲之所以会走到今天的这一步,还不都是他们自己交由自取。
但也不是高兴。毕竟,哪个当儿女的,会看到自己的父母都伤成这个德行了还能开心的了的?
不管自己心里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凌二爷还是做了一件儿女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将扭打在一起的父母给拉开了。
“宸儿,你可总算回来了!”
母亲看到凌宸的出现,已经泣不成声。
而凌耀在被凌二爷给拉开之后,已经非常自动自觉的退回到那个女人的身边。现在的凌耀,好像总刻意和他们保持距离,以此来表示自己对那个女人的衷心。
“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的手是怎么了?”将母亲拉回到这一边,凌二爷才发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还不是被那个狐狸精给弄出来了?可你爸竟然还为了那样狠毒的女人要和我离婚……”
凌母也颇具当演员的资格。
呆在儿子面前哭诉的她,和刚刚在凌父以及那个女人那嚣张跋扈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什么?!”
听到那个女人竟然用刀子将他母亲的手给伤了,凌二爷颇有些不悦的看向站在凌耀身边的女人。
但女人一点惧色都没有,只是平淡的迎接凌二爷的眼神,然后说:“你倒是要问问你母亲准备从身后捅我一刀的时候,有没有说自己狠心!”
“对对对,是你妈自己先要捅别人的,文儿不过是正当防卫,我刚刚都看到了!”怕自己的儿子不相信似的,凌耀赶紧帮着补充。
而听着这两人的话,凌二爷的脸色也沉了沉。
其实就算不用凌耀的那一番话,凌二爷也能知道那个女人说的是真话。
毕竟,那个女人没有说谎的必要……
再度扫了茶几上给随意丢掷的离婚协议书,凌二爷也大致的猜到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凌母此时还不肯罢休,想要让自己的儿子为自己出头:
“宸儿,别听他们胡扯!”
不过,凌母此刻的狡辩变得有些苍白无力,听着她这么说,凌二爷也只是淡淡的说了声:“妈,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然后,他便吩咐着:“管家,快去把药箱拿来!”
先止住血,然后再送母亲去医院。
或许知道大过年一回家就闹成这样,凌老爷子也不会欢迎他们两人,于是本来打算过来给凌老爷子拜年的凌耀将各种补品放到茶几上之后就说:“文儿,我看我们还是过两天再过来拜访吧!”
女人若有似无的扫了凌二爷一眼,然后对男人说:“那好吧!”
于是,将原本平静的凌家大宅给闹得乌烟瘴气的两个人,就这么手牵手离开了。
而看着这样的一幕的凌母,简直恨不得让自己的眼神化身为刀子,一点一点的将这两个人身上的肉给刮下来!
“妈,现在我送你去医院吧!”人走了,血也止住了,凌二爷看着这伤口还有点深,便这么说。
“我不去,宸儿!妈要守住这个家!”不知道是被凌耀今天突然弄出来的这一出给吓到了,凌母几乎没有多想就这么和凌二爷说。
可凌二爷却说了:“妈,与其守住一段已经不属于你的婚姻,为什么不放手一搏?”
昏暗的光线下,凌二爷的表情有些让人琢磨不清。
“宸儿,妈不明白你的意思?”即便是看着凌二爷长大的凌母,此刻也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想些什么。
“妈,签字吧!”
凌二爷的一番话,不清不楚的。
但他此刻手上还拿着凌耀刚刚在大过年的时候送过来新鲜出炉,并且已经签好了字的离婚协议,这还不清楚吗?
“不……宸儿,妈不要离婚!”
凌母万万没想到,最先劝自己离婚的,竟然会是自己的儿子。
这到底,都是什么?
不是做儿女的都应该盼着自己的父母和好才对吗?为什么她的宸儿竟然会是最先劝自己离婚的那一个?
这让凌母又不自觉的回想起当初自己使尽无数手段,逼着苏小妞和凌二爷离婚的时候的那段时间……
是不是,当初自己做的那些,真的太过了?
身为长辈,竟然不盼自己的儿孙们和和美美的,反倒是在背地里使尽了阴险手段,导致相爱的两个人最终分道扬镳?
而如今,这些都是她的报应?
可就算是报应,那又怎么样?
她真的一点都不想要离婚。
她又不是没有在这个社会上呆过。
这个社会,对于各种离婚的女人,都抱着各种歧视,各种流言蜚语。
当初的她也和那些人一样,都用带着有色眼镜看待那些离过婚的女人。特别是以前的她还总是时不时的在下午茶的时候,约上几个好姐妹,故意讽刺那些离了婚的女人。
甚至上一次他们姐妹中的一个离了婚之后,都被他们拿出来,当成茶余饭后的笑点。有时候,他们甚至还作出一些过分的事情,就是当着那个离婚的女人,当面谈论她前夫的现况。目的,就是为了给那个人难堪。
这些缺德事,她是一一都做过了。
如今竟然让她离婚?
这不等同于让自己当初对那些离婚女人做的事情,发生到自己的身上?
不!
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凌母抱着自己那一头乱的不像样的头发,朝着自己的儿子大喊着:“不,我不要宸儿,我不能离婚。”
“可是妈,你不离婚还能怎么样?你难道还没有看得出来吗?爸的心已经不在你的身上了,所以,你还是……签字吧!”
签了字,离了婚,放手一搏。
而他早已计划好的那些事情,才能着手准备。
听着自己的儿子口口声声的劝着自己离婚,这对凌母来说,这又是怎样的一种凌迟?
“儿子,你不懂。妈一旦离了婚,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如今,她手上的那些股票已经都给凌耀骗了过去。
若是离婚了,以凌耀现在那个嘴脸,估计什么都不会分给他们母子俩。
到时候,已经过惯了如此富裕生活的她,怎么能受得了?
看着母亲抱头痛哭的那个样子,凌二爷只能伸手环住了母亲颤抖的肩膀,说:“妈,你还有我……”
随着凌二爷的这一声落下,凌母靠在他肩头上第一次毫无顾忌的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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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的这天早上,苏悠悠得知了骆子阳的妈妈因为血压高在医院连着躺了两天的事情。
按道理说,苏悠悠应该是去探望下的。
毕竟,他们都是老邻居。再说了,小时候苏小妞可没少将人家骆家当成暂时避难所。
每次做了坏事,被老妈从家里追打着出来的时候,苏小妞哪一次不是被骆家给收留的?
现在想想,苏小妞脑子里的那些记忆还是那样的清晰。
其实,苏悠悠得知骆子阳的妈妈就在这个医院住着,也是意外。
大年初二的早上是轮到她值班的。
同样的,这大过年的,也很少有人会将这检查之类的安排在这两天。
所以,苏小妞这段时间算是比较清闲的。
而同个值班室的人,是泌尿科的男医生。
不过这个男医生八卦的本事,可不输给女人。
估计是前两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到了妇产科的事情了,就问苏小妞说:“那天你们办公室听说来了个很牛逼的爷们!”
“牛逼?”苏小妞表示对这个传说毫不知情。
“苏医生,你怎么不知道。据说,那个人还是咱们医院的大股东来着。对了,听说那天他还为了我们院里的一个女医生,打了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听到苏悠悠竟然不知道,这八卦泌尿科男医生显然是难以掩饰住自己兴奋和喜悦的心情,并且非常大方的将自己所知道的拿出来和苏小妞分享。
而苏小妞听着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这么八卦医院里的事情,非常的头疼:“是吗?”
她只是随便的回应了这么一句,根本没想过要将自己就是那个大股东一怒为红颜的“女主角”告诉这个八卦男!
虽然那天的事情后来都被禁止传播了,这一点苏小妞知道凌二爷是有那个本事的。
但苏小妞还是低谷了群众的八卦心里,竟然有人还敢顶风作案,背着凌二爷在她苏悠悠的面前嚼舌根。
“苏医生,你那天是不是没有轮到值班?我看你一定是没有轮到值班,不然这事情都闹得这么大,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我还听说,那个牛逼的爷们长相非常好。苏医生,你有没有兴趣?”
看着那泌尿科的男医生脸上挂着的笑容,苏小妞突然很想和他说,你还是照顾好你男同胞的泌尿系统比较好,别成天都忙着八卦,不解救苍生于水深火热中。
哪知道,苏小妞这话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八卦男便开始自问自答了起来:“不过就算你感兴趣,人家也不一定对你感兴趣。要是模样真的有他们说的那么好的话,估计那样的人是绝对看不起你的!”
听着那个人说的一嘴的嫌弃,苏小妞的心实际上在滴血,她还很想说一句:对不起,玷污了你的眼睛。
可苏悠悠发现,和八卦男医生说话的时候,你压根就没有插嘴的机会。
这苏悠悠刚又想开口的时候,你看男医生又直接开口,将她的话给打断了:“苏医生,抱歉。我好像伤了你的自尊!”
苏小妞白了他一眼表示:原来你也知道你说的话已经伤害了我脆弱的心灵?
可这男人一丁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又继续忙着他的八卦事业了:“苏医生,你知道我还打听到什么消息吗?那个被打的女人,从那天开始就住院了。而且,就在咱们的医院。要不要,你和我一起去一睹她的庐山真面目,看看到底长成什么样的女人那么的欠揍。”
好吧,大过年就属他们这两科比较清闲。
苏小妞非常不幸的被拉着听了一个下午的八卦,还差一点被人带去看了骆妈妈。
要不是到了病房门口的时候,苏小妞及时刹住车的话,没准真的就这么没头没脑的被这男医生给拉进去了。
“喂,我刚刚看到你的课室门口好像有人,估计是准备看病的。你先去看看吧!”
知道别的理由说服不了八卦男的超级小宇宙,苏小妞只能开始打马虎眼。
“真的?不好,那我要赶紧回去,要是待会儿主任过来撞见,就糟糕了!”好吧,八卦男也爱自己的事业。被苏小妞这么一忽悠,一溜烟跑了。
临走的时候他还不忘跟苏小妞说:“苏医生,等会儿我给病人看完回来,我们继续!”
“……”苏悠悠在一脸的僵硬中点了点头。
屁!
等你回来谁还在这里等你!
想着,苏小妞准备迈开脚步,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虽然她是不靠谱的妇产科女医生,但她也非常热爱自己的职业。
可就在苏悠悠再度迈开脚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熟悉的男音:“悠悠?”
“二狗子……”苏悠悠转身的时候,看到骆子阳正好站在她的身后。
熟悉的称呼,不熟悉的陌生语气。
这一点,让骆子阳的眉头再度蹙起。
“悠悠,你是过来看我妈的吗?”骆子阳手上提着一袋子东西,估计是到外面买吃的刚回来。
此时,苏悠悠又在心里将那个八卦的男医生的祖宗八辈都给挨个问候了一次。都是那个八卦男害的,要不是他非拉着她苏悠悠到这个地方来的话,也不会在这个地方撞见骆子阳了。
苏悠悠不是没想过要去探望骆妈妈。
可经历过刚刚的那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苏悠悠觉得现在还是避免和骆妈妈想见比较好。
逼近现在两人已经不是当初的和睦邻居关系。
可没想到被八卦男一搞,变成了现在这模样!
而显然,这个世界自作多情的人还真的很不少。
明知道她苏悠悠现在和骆妈妈的关系紧张,骆子阳竟然还能以为她是过来看骆妈妈的。
难不成,这二狗子真的将她苏悠悠当成了那些狗血言情里善良到连个屁都不如的女主角了吗?
“没有!我不过是路过这里!”
“悠悠,别说傻话。你的办公室和这里相隔很远,你要是刚来上班,也是从那边的大门进来,怎么可能绕远路?”骆子阳说的头头是道,可在苏悠悠听来这男人真的是自恋过了头。
“我爱走那条路就走那条路,你管得着吗?不要对着老娘唧唧歪歪,省得你家老母亲看到你又和我在一起,又以为我背着她不知道勾引了你几回了!”
有些时候,苏悠悠的嘴巴真的很毒。
但这样的毒,只是为了她自己能够尽快将这烦乱的一切快刀斩断。
“悠悠……”
听到苏悠悠的这一番话,骆子阳突然变得语塞。
在他看来,苏悠悠生气了。
也对,要不是他骆子阳的话,那日苏悠悠压根就不用受那些委屈。更不用连累她,还被母亲打了。
“悠悠,我知道我真的很卑鄙。背叛了你,还一直奢求着你的原谅。更不该什么都不和我妈说清楚,让她误会了是你一直缠着我。悠悠,你能原谅我吗?”
骆子阳放低了声音,有些低三下四的哀求,奢望着这个女人的原谅。
可苏悠悠最终还是拂去了他准备要触及到她的脸庞上探寻她的脸上是否还有伤痕的手,然后说:“二狗子,收起你这可怜兮兮的表情。就像你妈说的,你是一个年轻有事业,有作为的男青年,而我苏悠悠只是一个毫不起眼又没有前途可言的妇产科医生。我们门不当户不对,你不要继续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让别人误会好不好?像你们这样的名门望族,我苏悠悠高攀不起可以吧?”
苏悠悠是知道这医院病房的隔音效果不好的。
所以当骆子阳放低了声音和自己苦苦哀求的时候,病房里的某个人也应该知道了什么。
为了让那个女人放下心,她只能丢下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自己一直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如此决然离去的背影,骆子阳感觉自己的世界好像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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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本来是回娘家的日子。可因为他们谈参谋长不在家,顾念兮在前两天给顾市长打去的电话中已经说明了,今年的春节探亲要推到谈参谋长回来之后。具体是那一天,等待通知。
因为这大年初三基本上没有她的事情,顾念兮这一天带着聿宝宝赖到很晚才起来。
明明一整夜都窝在有暖气的房间里,顾念兮醒来的时候眼圈下方仍旧有着两抹浓浓的黑。
没有谈参谋长怀抱的夜晚,顾念兮总是整夜整夜的无法入眠。
聿宝宝醒来也很没有精神,估计是大早上没有看到他最爱的谈参谋长。
知道他们家小爷心情估计也不是那么美丽,顾念兮赶紧给这小爷洗簌了一番之后,带着他下了楼。
楼下,来谈家大宅做客的客人,依旧是络绎不绝。
见到聿宝宝下来,很多人自然过来打招呼。
这可是谈家的嫡长孙,没准将来又是一个谈逸泽。
不趁着他小时候开始巴结他,长大了你觉得还有机会吗?
所以,红包什么的,大家都一个劲的往聿宝宝的怀里塞。
可聿宝宝向来不喜欢陌生人的触碰,一下子就扭着小身子钻进了妈妈的怀中。
“怎么了?大家是给你红包啊?快跟各位大叔大伯还有奶奶爷爷们作揖。”
顾念兮拉着他的小手。
可聿宝宝这回干脆连头都不太,扁着小嘴就开始哭了起来。
“爸……”
聿宝宝哭的时候,永远就只喊他爸。
“好好好,咱们都不要。太爷爷带你去吃饭好不好?”这小爷心情不好,连谈老爷子都给惊动了。
直接将聿宝宝抱在自己的怀中,将他不喜欢的那些红包又还给那些人,谈老爷子准备带着他去吃饭。
可小爷仍旧心情非常不美丽。
拉着谈老爷子的衣领,哭的声嘶力竭:“爸……”
“爷爷,还是我来吧。这孩子不知道怎么了,早上起来就不是那么精神。”顾念兮赶紧接过自家宝贝。
“会不会是发烧了?”说这话的时候,谈老爷子已经将手放在聿宝宝的额头上。
探了探,他说:“没发烧。会不会是饿了?”
“早上他起来的时候已经给他喂过牛奶了,又睡了一觉。可睡醒之后,就一直是这样……”顾念兮说的有些急。“要不,我给他喂饭,看看会不会好一点!”
“这孩子是不是出皮疹了?”就在顾念兮打算带聿宝宝去吃饭的时候,这来谈家拜年的访客中有人这么喊着。
“皮疹?”
谈老爷子也有些急。
他们谈家这么多年,可就出了聿宝宝这么个宝贝疙瘩。
要不然,这聿宝宝也不会被娇惯成现在这个德行。
只要聿宝宝出现了一点病症,老爷子都当成是天大的事情。
“这应该是皮疹啊!你看他的小手上,不是有几个红点吗?”说这话的时候,那人还拉着聿宝宝的小手。只见这小家伙的小爪子上真的出现了几个红点。而且上面还有像是水滴状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我刚刚给他穿衣服的时候,还没有看到啊!”
儿子是她一手拉扯长大的,他身上那个地方长了毛,顾念兮都知道。
可刚刚真的没有瞅见,怎么这会儿就来了?
“不好,那可能是出水痘了。我家孙子前一段时间也这样,发烧了好几天呢!医生说,这冬季和春季就是水痘容易发生的时期!”
有个中年妇女看了之后,就这么说。
这下,顾念兮急了:“爷爷,这可怎么办才好?”
“兮兮,你别急,我现在就打电话让老胡过来!”谈逸南今年的春节说是海外有一笔大单子要签,于是除夕夜出国去了。舒落心也借口什么姐妹说要去海外度假,踩着谈逸南离开的时间点也跟着出门了。
“……”
顾念兮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只抱着聿宝宝一个劲的瞅着,就害怕看漏了什么地方。
老胡来的很快,连带着还带上了好几个护士。毕竟这可是谈家的宝贝疙瘩,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可是谁都承担不起的。再说了,聿宝宝他爸现在还在为祖国的安定团结用生命做战斗。若不能保护好他的家人的生命的话,将来谈参谋长回来了他们该拿什么脸面去面对他?
“是水痘!”给聿宝宝检查了一遍之后,老胡说。
“那情况严重吗?”
“有危险吗?”两句话,谈老爷子和顾念兮几乎是同个时间问出来的。
“水痘为自限性疾病,一般可在2周内痊愈。”老胡解释。
“也就是没有危险?”
“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危险,现在宝宝已经出现发烧的情况,病情发展有些迅速。所以待会儿我给他挂个水,让他降温。热度退一些之后,这两个星期都要让他好好的休息,一般没什么大问题。对了,这阵子他可能会皮肤瘙痒,记住别让他乱抓。”
“好的,谢谢胡伯伯。”听到这个,顾念兮总算是放心了些。
之后,谈老爷子送走了老胡之后,原本来家里做客的客人也被送出门。
安静下来之后,顾念兮抱着聿宝宝在挂点滴。老胡离开了,但留下了两个护士,让她们可以随时协助顾念兮。
看着他那小脑袋瓜上扎的针,顾念兮的心里一阵阵的疼。
这一天,顾念兮基本没吃下什么东西,连到了夜里,都是抱着聿宝宝。
可能因为冒起水痘,聿宝宝浑身都痒的关系,这一觉他睡的极不踏实。时不时的就伸出小爪子这边挠挠,那边挠挠,好在顾念兮一直醒着,一见他乱抓便赶紧伸手制止。
看着儿子连小脸蛋也冒出红色皮疹,顾念兮突然好想念她家谈参谋长。
老公,宝宝生病了。
你不在家,我一个人真的好害怕……
☆、第381章 滚滚被单,有益身心健康!
“兮兮,宝宝怎么样了?”
第二天一大早,谈老爷子就上楼来察看了。
光是这一点,顾念兮便看得出老人家真的很担心孩子。
因为这两年,谈老爷子的腿脚也不是很好,所以一般是很少走到楼上来的。
可今天为了她家聿宝宝,老人家起了个大早就来了。
推门而进的时候,谈老爷子的身边刘嫂还端着一些东西,大概是宝宝和她的食物。
“兮兮,你该不会一整晚都这样抱着宝宝吧?”
谈老爷子推门而进的时候,就看到顾念兮一个人抱着聿宝宝靠在床边上。
聿宝宝的身上盖着的,也不是被子。而是一件军大衣……
让谈老爷子和刘嫂都极为疼惜的,是顾念兮眼圈下方的那抹浓黑。
那典型的,整夜没睡好的模样。
“爷爷,反正躺下去我也睡不着,不如这样抱着他。这孩子可能难受,一整夜都睡的不是很好。”至于这军大衣,还是顾念兮自己想出的办法。
每次聿宝宝生病的时候,他都喜欢趴在谈参谋长的怀里。像是发烧难受之类的,他一般躲在谈参谋长怀中就不会哭也不会闹。
所以当半夜看到聿宝宝还是被病痛折磨的眼泪汪汪的样子,顾念兮只能找来谈参谋长的军大衣。
希望这衣服上带着的谈参谋长的味道,能让聿宝宝舒服一点。
奇迹,也在这一刻出现了。
原本一边睡一边老是哭闹的聿宝宝,在盖上了谈参谋长的军大衣之后,还真的一下子就安静的睡过去了。
“怎么不让孩子盖被子,你这样抱着手该多难受?”聿宝宝很重,寻常抱着这个小胖墩都很费力了。
而顾念兮竟然就这样抱着他一夜,这怎么能让人不心疼?
“盖他爸的衣服,他就不哭了。”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忍不住的想,若是这一刻谈逸泽在身边的话,那该多好?
想到那个今年还没有见上面的男人,顾念兮的眼眶一下子就好了。
“傻孩子,这是怎么了?要是想小泽的话,我让人去把他找回来!”
见到顾念兮的眼泪都要掉了,谈老爷子也急了。
就像谈逸泽当初说的,老婆自己还小,现在还让她自己一个人照顾孩子,顾念兮一个人肯定很难受。
看着她一个人这样孤零零的照顾着孩子,孩子一不舒服她一整夜都跟着掉泪没睡好,谈老爷子也忍不住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老伴,你当初是不是也和兮兮这孩子一样,一个人照顾孩子的时候总是会偷偷掉泪?
老伴,对不起。当初我只想着自己的梦想,没考虑过你和孩子的感受。
老伴,如果有下一辈子的话,让我再次陪在你的身边好吗?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我们的孩子还有你伤心难过的。
无疑,看着顾念兮此刻忍不住滑落的泪,谈老爷子也有些后悔当初让谈逸泽走上这一条路。
倒是顾念兮开了口,安慰了他:“爷爷,这没什么,真的不要让他回来,还是让他安心的处理好那边的事情,平平安安的回家比较好。其实从没生孩子之前,我就知道当军嫂很不容易。既然嫁给了逸泽,我就要变得坚强。在他不在家的时候,我要做好他的后方最有力的支持才对,我不能在关键的时候拉他的后退!”
说这番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将自己眼角上的泪水给抹去了。
而让老爷子惊讶的,不只是顾念兮刚刚说的这一番话,更还有她那抹坚定的眼神。
那一刻,谈老爷子似乎看到了一个从未见到过的顾念兮。这样的顾念兮,坚强而勇敢,这样的顾念兮,单纯而执着……
老伴,看来当初咱们的孙子,真的是没有选错人!
“这孩子……”看了顾念兮一眼,谈老爷子最终只能摇摇头:“那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和爷爷说,不挂是什么,爷爷都能给你们娘俩做主!”
顾念兮如此坚定不移的想要做自己孙子的后盾,他还能说什么?
他只是感觉到庆幸。
庆幸自己的孙子,竟然也和他当年一样的有福气。有这么一个会为他考虑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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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家大宅这边过的不太平,凌家大宅同样也不是那么的好。
自从除夕夜,凌耀带着一个年轻女子将一纸离婚协议送到凌母的手上之后,这几天凌母几乎一天都没有给过什么人好脸色看。
“太太,这是凌二爷吩咐送过来的早餐。”
这天,佣人又按照凌二爷的吩咐,在大清早将早餐送进了凌母的卧室。
凌二爷知道母亲的喜好,自然吩咐这些人送的是自己母亲最爱的食物。
大户人家的生活就是讲究。
连一顿简单的饭菜,都准备的比五星级酒店还要精致上许多。
光是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可凌母在看到这些东西之后,一点好脸色都不给这些人不说,还直接将佣人端进来的那些东西给直接扫落在地上。
看着原本装在盘子里的那些精致糕点,此刻变成一堆烂泥似的躺在地面上,谁能心情好的起来?
而这个始作俑者却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将东西给弄成一堆之后,这女人又躺回到床上。
“谁让你们送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太太,这可是凌二爷……”佣人试图解释着什么。
可床上那个女人却还趾高气昂的指着卧室门口道:“给我滚出去!”
最终,佣人只能将地上的那些东西都给收了收,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要不是看在这里帮佣能看到旷世美男凌二爷,有幸的话还能和凌二爷说上话的话,就算给她再多的钱,她也不想在这里受这样的窝囊气。
再说了,这个老女人爱吃不吃,不吃拉到。
反正这浪费的,又不是他们这些佣人的钱。
将自己心里头积压的怒火全部撒在了不相干的佣人身上,凌母还是觉得没有发泄够。
特别是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是第一个劝着自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人,凌母心里头就堵得慌。
将自己浑身上下收拾了一遍之后,凌母走出了两三天都没走出过的房门。
本来是打算在凌家的大厅里坐一坐然后喝喝咖啡什么的。
可一看到这茶几上摆放的东西,原本稍稍降了一些的怒火,一下子又被全部点燃。
“是谁又把这些东西给放到这里?我不是说过,让你们将这些东西都给丢了吗?”
凌母抓起茶几上摆放着的那个文件,直接就丢到了地上。
然后,她便是一顿撕心裂肺的咆哮。
能让凌母如此激动的,除了凌耀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又有什么?
可上次凌耀送来的那一份,不是已经被她给放进碎纸机里面了吗?
怎么又出现了一份?
难道,凌耀又带着那个女人堂而皇之的来了?
光是想到这,凌母就浑身上下熊熊烈焰。
“到底是谁把这东西放在这里的!”
“太太,这个是先生早上让人送过来的,说是放在茶几上,让你醒来的话就把字给签了!”
一个路过的佣人正好听到了凌母的嘶吼声,便解释着。
“他让人送过来就送过来,你为什么要听他的话把这东西给放在这里?我不是说过这些东西不要让我再在这个家里头看到吗?你怎么就没有听进去,难不成你是死人?”凌母就是这样,自己心里头一有什么不舒服的,就会将怒火都发泄到别人的身上。
不管是对自己多亲的人,她一直都是这样的。
只是她并不知道,这么做久而久之,别人看到她都会敬而远之。
而面前她对这佣人的态度便是如此。
第一次回答她的问题就被如此严厉的呵斥了一顿,你觉得这个佣人下回还可能回答她的问题或者对她好吗?
答案,显而易见。
“太太,您误会了。先生说过不管你签不签字,他每天早上都会让人给您送一份签好的离婚协议书过来,一直到您肯在上面签字为止!”最后为自己辩解了一番之后,佣人离开了。
而凌母则跟疯子一样,抓起摆在自己面前的咖啡杯就直接朝着地上给扔去。
掷出去的一瞬间,那咖啡的污渍便溅满了地面。甚至有些还溅在她刚刚丢在地上的那份离婚协议书上面:
“这个天杀的!”
当这咖啡杯的陶瓷和地面相接处的那一瞬间,瓷片散落一地。
与此同时,一个年轻女子正从外面缓步走进来。
正好,撞见了凌母撒泼的整个过程。
看到散落了一滴的陶瓷碎片和咖啡,女人的眼眸里是一闪而过的错愕。
但很快,所有的情绪都消失在女人的眼里。
踩着那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女人扭着蛇腰,摇曳生姿的走进了谈家大宅。
女人的手上,还提着一个包裹。
看样子,又是打算在这里小住一阵?
上上下下的将从大门处走进来的女人给打量了个遍之后,凌母继续的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其实,现在在她看来,这个陈蜜的杀伤力已经为零。
就算她也给凌耀生了儿子,儿子还真的是凌耀的种又怎么样?
现在那个男人的神志已经被另一个女人给夺走了,这陈蜜又算是哪根葱?
如今凌耀和另一个女人发展的势头,恐怕这个陈蜜还不知道吧?
不然这个女人怎么还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到凌家大宅来“串门”?
见凌母只是扫了她一眼,干脆连前几次和她见面时候那大张旗鼓一争雌雄的架势都没有了,陈蜜还真的有些疑惑。
这个凌母,在谁人的印象中都是极为嚣张的。
今儿个竟然看到她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她的地盘,竟然还不发飙,难不成这老女人还是中了邪不成?
“哟,今儿个是吹的那头风?”女人自顾自的开口,好像也不奢望从凌母的嘴上得到什么答案。
不过她陈蜜也不是看不懂凌母的脸色,现在这个老女人心情也很不美丽。
就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老女人怎么不动手将她给赶出去?
见到地上那些被咖啡泡了一半的纸张之后,陈蜜有些疑惑。
最终她放下了自己手上的包包,半蹲下去将地上的这张纸给捡了起来。
“这是……”
离婚协议书后?
当看清楚这张纸上面那几个大字还加粗的字体之时,陈蜜的脸上是看不出开心还是失落的表情。
看着这女人脸上竟然如此平淡,凌母不禁泛起嘀咕。
奇怪,这个女人以前不是一直都将凌耀的宠爱挂在嘴边吗?
可现在,她是怎么了?
按照凌母对这个女人的了解,这女人要是知道凌耀要和她凌母离婚的话,估计要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可这女人现在却连一个笑容都没有。
莫非,这女人也知道凌耀的身边现在已经有了别的女人的事实?
想到这,凌母试探性的开口:“你不要以为,他和我离了婚,就会娶你过门。再说了,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的答应离婚的。”
后面的那一句,是凌母的心声。
她为了整个凌家当牛做马那么多年,付出了自己的青春和汗水,现在凌氏开始走向国际,凌耀就像踢开她?
哪有那么容易!
“他不娶我,难不成还要将你给娶回去?要是这样的话,那现在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要和你离婚!”
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女人继续摇曳生姿的走到了凌母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边,还将她刚刚从地上捡起来的纸张给放到了茶几上。
“连名字都签好了,这老头子的性格可真是越来越急躁了!”扫了一眼这份离婚协议最末端上面的那个签名之后,女人如实说。
而这样的一番话,已经让凌母黑了脸。
这女人竟然在她凌母的面前谈她对凌耀的了解?
要抡起了解,这么多年来谁能比得过她凌母?不要忘了,她才是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当了那么多年夫妻的人!
“急躁?我看他现在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所谓的新人,既是指那天凌耀带回来的那个,也可以指代面前的这一位。
不过陈蜜也不傻,她也听得出凌母嘴里暗含的讽刺。
红唇一勾,她冲耳未闻。
不开口说话,凌母就绝对找不到奚落她的地方。
看到这个女人竟然沉得住气,凌母自然不会这么轻轻松松的放过她。
扫了一眼她刚刚放在一旁的那个行李袋,凌母又问:
“说说,今天带这些东西到我这边,是打算做什么?”
该不会是,还想要住进这凌家大宅吧?
“就是这两天暖气不是很好,打算在这边借住!”女人说的头头是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个家的闺女呢!想过来就过来,想离开就离开,难不成这里已经成了她的娘家?
“你该不会,将这里当成酒店了吧?我这里可不打算那些浑身散发着狐骚味的女人!”
凌母的嘴角上,仍旧挂着看似谦和而有礼的弧度,但却让陈蜜恶心至极。
有钱人就是这样,明明嘴里满口的都是硝烟,可却还是假惺惺的维持着表面上的和睦。
不过早呆在那个老男人的身边一年多了,陈蜜现在也学会了他们这些人的怪腔怪调。
见到凌母竟然讽刺自己是浑身散发着狐骚味的女人,暗骂自己是狐狸精,她自然也不可能干呆着。
将自己的裙摆捋的平整之后,女人便笑了笑,对凌母说:“我可不是将这里当成酒店,我是将这里当成我自己的家!”
带笑的眼眸,实际上是裸的讽刺。
凌母是何等人也,怎么可能容忍的了这样的狐狸精在她面前这么呛声?
“这里是你家?我看,你的脑子是进水了吧!这里可是凌家大宅,是名门望族,怎么可能是你这样阿猫阿狗的家!”
一改之前和女人光是笑着便都个你死我活的架势,凌母此刻将自己的不悦都搬到了自己的脸上。
那挑起的眉头,和冷哼,都明显的是针对面前的那个年轻女子。
就算凌母做到了这样,年轻女人也好像一点惧色都没有。
随意的拨了拨自己头顶上的金色发丝之后,女人又对着凌母笑道:“你可不要忘记,我也是为凌耀生儿育女过的。再怎么说,我也算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不是吗?”
刻意忽略了凌母嘴上那些不堪的称呼,女人才能做到前笑颜开。
不然,她真的害怕自己会忍受不了凌母那张恶毒的嘴巴,冲上去和她大打一架。
毕竟,现在可是在凌家大宅。她再怎么也需要安分一点,否则惹到了凌老爷子,谁也都帮不了她。
可这一番话,无疑又是对凌母裸的挑衅。
这女人竟然说凭着生了一个凌耀的孩子,就想要堂而皇之的进入这个家门。
她未免想的也太过简单了吧?
“你以为,凌耀和我离婚就会娶了你,然后迫不及待的跑到这里来住?”比起之前,凌母张牙舞爪的和她比赛嘴皮子功夫的时候,她的脸上还要阴沉上几分。
“你就真的那么有自信,凌耀会娶了你?”
连续的两个问题,凌母有着咄咄逼人的架势。
而面对凌母如此的态度,陈蜜也有一时间说不上话。
“你别做你的千秋大梦了!人家凌耀现在不是还有一个比你还要年轻还要貌美的吗?除夕夜的那一天晚上,他还带着她过来拜见凌老爷子来着。我而且还带了一大堆的补品过来,我看比起你,人家带过来更像是来见家长的!”
虽然将这些事实从嘴里头说出来,无疑是对她凌母内心的又一次凌迟。
不过要是这话能戳一戳面前这个女人的锐气,凌母也不认为不可。
“你说什么?老头子竟然在除夕夜带着她回家?”
听到这个消息,陈蜜仿佛遭雷劈了一样。
其实前几天从老头子的秘书那边死皮赖脸的拿到了老头子和那个女人的住址之后,她就跟了过去,一直忍到了天亮才敲的门。
虽然那一天凌耀对她的态度,让她有些失望。
但她仍旧傻乎乎的以为,那只不过是凌耀一时生她的气,生气她竟然还学着别的女人玩跟踪的这些手段。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她也学会了安分,安静的在角落里等着凌耀的归来。
她想着,等这个老男人消消气了,还会回来找她的。
毕竟现在他们还有一个孩子要一起抚养,这个男人应该不会对自己那么无情的。
甚至,她在除夕夜的那一天晚上,还亲手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就是为了等待这个男人会和去年一样,在那一天过去陪着自己和儿子一起过年。
可等了又等,饭菜热了又热,最终那个男人还是没有来……
从除夕夜过后,女人还一直都在等。
可连续等待了这么多天,都没有见到那个老男人之后,这女人终于按耐不住了。
她来到凌家,就是以为那个老男人现在应该是被凌母绑在家中。
可谁知道,来到这里竟然得到这样的答案。
那个老男人在除夕夜,竟然是陪在那个女人的身边的?
而且,还带着她回来见凌老爷子,带着礼物?
这可比他们当初带着孩子回来看凌老爷子还要用心!
这一刻,陈蜜终于有了危机感。
不好!
在老头子的心目中,那个女人怕是已经取代了自己的位置了!
那自己之前辛辛苦苦所经营的一切,是不是都要化为泡影了?
想到这一点,女人的眼眸里出现了失望和恐惧。
眼下,她也顾不上和凌母对峙了!
抓起放在身边的包包,她跟疯了一样就朝着外面跑去:“不行!老头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不能这么对我……”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答案,我决不罢休!”
于是,那个女人很快的消失在凌家大宅的门口处。
见到这个女人急匆匆离去的情形,凌母的嘴角挂着一丝胜利的喜悦。
不过这样的弧度在她的嘴角并没有挂着多久,看到那个女人匆匆离开之后,凌母也赶紧套上了外套拿着包包跟了出去。
这女人听到这个消息竟然会如此匆忙的离开,这是不是也证明了,这个女人知道现在凌耀到底躲在什么地方?
想到这,凌母又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她也要跟着去看看,这该死的凌耀,到底是在外面怎么折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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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凌家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凌二爷出现在了妇产科办公室的门口。
此时的凌二爷,上身是今年最流行的荧光绿色西装,下身则是酒红色裤子。明明是两个不那么搭边的颜色,可搭配着白色衬衣,穿在人家凌二爷的身上,就是有着不一般的感觉。
再配上凌二爷脸上那一副大边框太阳镜,简直比人家韩国明星还要来的抢眼。
光是看着这样的凌二爷,已经有好几个到妇产科来看诊的女同胞差一点撞上墙了。
很快,凌二爷周围几米内的范围被围了起来,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子。
而围观着的,当然是清一色的女人。
如此风骚明艳的男人,世间真是少见。如今有机会这么一看,当然要好好的看够本了,也不往此生到这个世界走一遭。
其实,要是寻常,凌二爷肯定将周围围观自己,意图对他凌二爷进行侵犯的广大妇女给赶走。
但今天凌二爷却没有这么做。
因为人家凌二爷就是为了要引人关注。
以现在苏小妞对他的态度,要她乖乖送上来和他凌二爷出去见面吃个饭什么的,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凌二爷就想用如此另类的方法,来吸引他家苏小妞的注意,让这个丫头主动点出来找他。
不过照这些围观的大婶的热情,凌二爷觉得他可能要在等不到苏小妞就要被这群欧巴桑把油给揩光了!
因为这群欧巴桑除了围着他照相之外,这群人还时不时的偷偷的摸一把凌二爷的胸口。
要不是考虑在苏小妞的医院不能大喊大叫,破坏了她的名声的话,凌二爷觉得他一定会炮轰了这里的。
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又被悄悄的摸了一把,凌二爷的耐性已经被耗尽。
当那张为了苏小妞而勉强勾起的薄唇变得有些僵硬的时候,凌二爷前额的青筋开始毕现。
若不是大边框的墨镜将他的脸部给挡住了一些的话,恐怕此刻大婶们会被凌二爷脸上的表情所震惊到。
幸运的是,就在凌二爷准备咆哮的时候,苏小妞听办公室门口有很多人都说这里来了个帅哥。于是,抱着多多看帅哥有益身心健康,可延年益寿的苏小妞立马蹦这里跑了出来。
凑过去,苏小妞跟一大群欧巴桑挤在一起还听开心的寻找帅哥中:
“帅哥在哪里啊,帅哥在哪里,帅哥就在我们的眼睛里……”
苏小妞边哼着自己新鲜出炉的歌曲,一边只往人群中挤着:“借过借过,帅哥快到我的碗里来!”
听着这苏小妞一句又一句的雷人话语,凌二爷还真的有种掐死她的冲动。
不过说好了,今天要等待苏小妞来发现他凌二爷的,此刻凌二爷也不做声,就任由这挤到前方来的苏小妞在自己的面前一番打量。
“哟,这位小哥的身高不错,勉强及格。胸肌看上去应该有几块,就是不知道小弟弟合格不合格!”苏小妞对着这男人一顿上下打量,只觉得这男人除了有些面熟之外,找不到其他。
这会儿,苏小妞还猥琐的朝着这男人的裤裆看去。
其实吧,苏小妞就是看了太多的GV了,总是拿现实出现的那些男人和GV里的小攻小受之类的对比。
眼见面前有一个这么极品的货色,她要是不YY一番,岂不是太可惜了。
可凌二爷什么都能忍,唯独不能忍受苏小妞用这么猥琐的眼光看着自家兄弟。
将太阳眼镜一摘,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凌二爷直接朝着苏小妞就吼:“苏小妞,你一天不猥琐会死啊!”
这熟悉的男音,总算让半蹲着研究人家小弟弟的苏小妞发现了异常。
抬起头一看,苏小妞嘴角抽了抽:“哟,原来是凌二爷!我还以为是哪个瞎子到我们医院来摆谱乞讨来着!”
苏小妞一点都没有刚刚猥琐了人家凌二爷的罪恶感,反倒是说的头头是道。
这一番义正言辞,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苏小妞刚刚是做的多正派的事情呢!
“什么乞丐?”
凌二爷将眼镜塞到口袋里,嘟囔着。
“有没有太阳,又是在医院里,你觉得除了瞎子有谁会带眼镜?要不然,你就是一个男性病患者,怕过来检查被人认出来,所以不好意思才带着眼镜!”好吧,苏小妞睁眼说瞎话起来,真是无人能及。
这两人一来一往的,听的人家围观的欧巴桑是云里来雾里去!
不过有一个词,广大妇女同胞倒是听出来了。
男性病患者!
“哟,年纪轻轻的怎么会得这种病!”
“对啊,我还觉得挺好看的一个人,没想到竟然得了病的!”
“今后哪个女人嫁给他,要倒霉了……”
好吧,有着丰富的经验的欧巴桑是不能忽略的。
光是听着苏悠悠的一句话,他们已经揣测出了许多事情来。
还有的人甚至说了:“我看他就是因为长相比较好,所以到处拈花惹草,才对得病!”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好吧,这些议论着的家庭妇女,估计也少看经济报。
所以,他们压根就认不出,这人家便是经济报上时常占据头版头条的凌二爷!
不然,他们怎敢在这样随便跺一脚都能引起这个城市经融危机的男人面前如此放肆?
听着这些人对凌二爷的议论,看着凌二爷因为被这些人用有色眼光看着而沉了下来的脸,苏小妞的心情真的有着说不出的痛快。
好吧,她这就是裸的仇富心理。
从以前到现在,她就是见不得这凌二爷每次出现都跟众星捧月似的。
如今能这么整凌二爷,让他明显的处于下风,苏小妞的心里就是爽。
当然,凌二爷也看得出苏小妞这是故意在整自己。
看着她嘴角挂着明显的窃喜弧度,有些事情还用得着说吗?
但凌二爷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以为,苏小妞就能真的整的了他凌二爷?
那也要看他愿不愿意!
而现在,凌二爷就是明显的不愿意的。
面色阴沉的凌二爷再度扫了苏小妞一眼,突然扯开了唇角。
有那么一瞬间,苏小妞感觉到背脊凉飕飕的。
不好,这凌二爷怕是要反击了。
眼见凌二爷对她如此阴毒的笑着,苏小妞感觉屁股挪了挪,准备逃跑。
可凌二爷的动作是何等的迅速。
就在苏小妞即将逃跑的那一刻,凌二爷当即伸出长臂,将准备落跑的小女人落进了自己的怀。
看着面前的这一幕,所有的欧巴桑都惊呆了。
这刚刚才出来的女医生,怎么就和帅哥搞上了?
有的甚至还打算劝劝苏悠悠,这男人看着虽然帅,但有病。要知道,有病的男人,战斗力一般比较差。他们也不想看着妇女同胞被一个帅哥表象给欺骗,等买回去才知道原来是个软柿子。
“妹子,这男人不好,你怎么还要?”
看着苏小妞僵住呆在男人的怀中也不动弹,有些人还以为这苏小妞被这男人的美貌给迷住了,便上前好心的劝着。
这一声,当然将苏小妞飘远的神志给拉回来。
不过在苏小妞还没有开口应答这个人的时候,凌二爷的薄唇轻勾,便开了口应道:“各位有所不知,这位女医生,可是我的老婆!”
当凌二爷不知死活的扯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人群中炸开了锅。
“什么,这个女医生竟然是他的老婆?”
“对啊,还真的看不出来!”
“……”
不过苏小妞可知道,依照凌二爷现在眼眸里燃烧着可以吞并一切的火光,他想要的恶作剧绝对不仅仅是这样。
果然,不出苏小妞的预料,这个男人再度开口的话,瞬间又引爆了整个现场:“而且你们不知道的是,我的病可都是我老婆传给我的!”
这话,说的极为暧昧。
说完了这番话之后,凌二爷还不怕死的在苏小妞的耳背上反问着:“苏小妞,你说是不是?”
他凌二爷自从和她结了婚,就只和她苏悠悠做过。
要是现在真的有什么病的话,不是和她苏悠悠,难道还能是凭空出来的?
“哟,没想到这女医生看起来人不错,却是这样的人?”女性同胞估计又开始发挥超人的想象力。
估计,现在在他们的眼里她苏悠悠就是一个乱搞男女关系还红杏出墙得了病的女人。
于是,刚刚对着凌二爷的矛头又开始朝着她苏悠悠,搞的最后她苏悠悠成了众人的议论目标。
而凌二爷也如愿的从苏悠悠的脸上看到了吃瘪的表情,然后朝着苏小妞挑眉:小样,想跟你凌二爷斗,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无疑,在和苏小妞的这场搏斗中,凌二爷大获全胜。
而苏小妞,溃不成军!
可暂时赢得一场小小的胜利,是不能满足凌二爷的。
他今日到这的首要目标,就是拿下苏小妞,并且带她一起出去吃完饭。
要知道,自从新年凌耀将一纸离婚协议书递给凌母之后,凌耀这个新年根本就没有时间回到谈家大宅和苏小妞吃个团圆饭。
除了要管理公司在海外的业务,还要随时回到家面对母亲的牢骚和哭泣。
今天好不容易,凌母的情绪稳定了点,凌二爷便借口出来办事情,直接过来找苏小妞了。
当然,来见苏小妞也不能太过寒颤了。
所以,凌二爷这到医院之前,还特意去美容院做了一下造型,到服装店买了新衣。打扮一新之后,凌二爷火速赶往医院,就是要让苏小妞看看他家凌二爷有怎样一番过人的风采!
“苏小妞,你看爷今天这一身打扮怎么样?”这可是为了苏小妞买的,当然要苏小妞欣赏自己才行。
等那些欧巴桑将他们两个人从头到尾都给议论了一遍,然后意犹未尽的离开之时,凌二爷赶紧摆了一个自己认为最勾人的姿势,对着苏小妞抛媚眼。
“红配绿,赛狗屁!”
苏小妞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不过说真的,虽然这两个颜色有些不搭调,可在人家凌二爷的身上却又是另一番风情。
光是这里路过的人儿,都会忍不住朝着凌二爷瞄几眼。
但即便是这样,苏小妞还是不想说出赞美凌二爷的话。
要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蹭鼻子上脸的角色。
你要是说他好看的话,估计这男人会对着你得意的扭屁股!
为了不受那些窝囊气,打死苏小妞都不会说这男人好看的。
“不是吧苏小妞,这个两个颜色都是今年最流行的。而且我凌二爷穿起来,还不错的。苏小妞,你今天出门是不是忘记带眼睛出来了?”不然,怎么会看不懂他凌二爷的风骚绝代?
向来对自己非常有信心的凌二爷,在这一刻怀疑起了苏悠悠的眼睛。
“你才忘带眼睛出来,你们全家都忘带眼睛出来!你不是来看男科吗?直走右拐,那边就是了。我现在还有点事情要做,不奉陪!”
说着,苏悠悠转身就要走。
可凌二爷急了,赶紧拉住她:“谁跟你说我是来看男科的?我是来看你的!”
“哟,原来是来看妇科的?对不起,我刚刚还误会你是个男的!”
苏悠悠还真的有把凌二爷给活活气死的本事,这么一说还热情的为凌二爷做解答:“你还没有预约吧,请到前边挂个号再过来,到时候将有专业人员为你做解答!”
苏悠悠的这一番话,让她看起来真的像是个白衣天使。
可凌二爷的脸色却一沉再沉:
“苏悠悠,别闹了!我是来找你一起出去吃饭了,好多天没有见到你了,我想你都快要想的发疯了!”
好吧,这还是人家凌二爷第一次当着医院里这么多的人大声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弄得,苏悠悠有些错愕。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苏悠悠已经被凌二爷拽着走了。
被塞上和凌二爷一样骚包的跑车的时候,苏小妞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白大褂。
“喂,你发什么疯,我还上班呢!”今天是她值班,大过年的虽然没有什么病患,但好歹办公室也不能空着,是不是?
“我没发疯!苏小妞,你那天抱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苏悠悠从来没有想过,凌二爷会跟个女人一样,要求自己对她负责。
而且,这借口还有些新鲜。
抱了他就要对他负责?
他凌二爷还真的将自己当成什么香馍馍了?
“抱了你就要对你负责,凌二爷,你以为你还是黄花大闺女?都不知道被人用了多少遍了!”苏悠悠小声的嘀咕着。
“去去去,从和你离婚,我都没有被人给用过。就那一天,你把我给抱了!所以,你现在一定要对我负责,今天要陪着我去吃饭,不然我要到法院起诉你!”
以为是凌二爷在开玩笑,苏小妞不以为意。
可抬头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男人竟然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
弄得最后,苏悠悠都不得不妥协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吃个饭吗?老娘奉陪,总行了吧!”不就是吃个饭就能免了一场起诉吗?苏小妞觉得,这一点自己还是能做到的。
可凌二爷一听到这话,又忍不住小声嘀咕着:“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应该要求到酒店开个房才对!”
滚滚床单,有益身心健康!
这让凌二爷大有自己痛失了一次这么好的机会的心思。
可凌二爷的嘀咕声有些大,大到可以直接传进人家苏小妞的耳里。
听到凌二爷的这一句,苏小妞立马扳了脸。
“你要是再提些乱七八糟的要求的话,就让我下车,爱起诉就去起诉!”苏悠悠的脾气也不是盖的,说要下车这会儿已经解开了安全带。
凌二爷知道她是真的动气了,赶紧安抚着:“我知道了,就是和你开玩笑!我们现在就走了!”
说着,凌二爷赶紧拉动了车子的引擎。
像是怕再多耽搁一秒,苏小妞就会逃跑似的。
终于,凌二爷是连坑带拐的,将苏小妞给骗去餐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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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小妞和凌二爷正在某间法国餐厅吃着最为浪漫的法国大餐之时,谈家大宅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
刚刚给退了烧的聿宝宝喂完了饭的顾念兮将孩子交给了谈老爷子,打算先去洗个澡,再继续带聿宝宝。
电话响起的时候,顾念兮将原本大步走向楼上的步伐,转变为走向座机电话。
“喂,你好。这里是谈家大宅!”
“请问,这是谈参谋长谈逸泽家的电话吗?”
电话那边像是为了确定什么似的,问了一遍这个。
那个男音,有些低沉。
像是,正极力掩藏着某种情绪。
这样的声音,让顾念兮有些不安。特别是提到谈逸泽的时候,顾念兮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往下坠。
不是谈参谋长打电话来,而是别人。
还提到了谈参谋长?
这是不是意味着,谈参谋长出事了?
想到有这么个可能,顾念兮握着听筒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第382章 谈逸泽出事VS色魔怕怕!
“我是谈逸泽的妻子,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和我说就行!”顾念兮的声音,已经明显的带着颤抖。
咽了咽口水,感觉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这不是谈参谋长亲自打来的电话,让顾念兮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
谈参谋长,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嫂子!”或许是听到是顾念兮亲自接通的电话,那边的人竟然在喊了她一声之后,就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到底逸泽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扫了一眼此刻正抱着聿宝宝的谈老爷子,顾念兮看到此刻谈老爷子也将担忧的目光看向她。
聿宝宝或许也被大人间这奇怪的气氛吓到了。这一刻,葡萄大眼正瞅着顾念兮看,泪眼汪汪的样子是谈参谋长最为疼惜的。
若是谈参谋长看到这孩子这眼神的话,也一定会将他抱起。
谈参谋长,我们的宝宝现在还这么小,他还需要你在成长的道路上为他保驾护航,你可千万不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需要你!
你说过的,我还年轻,什么事情都不懂。你不能撇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孤零零的生活,是不是?
“嫂子,是这样的,那天的包抄行动中,谈参谋长带领一个连的弟兄赶到预定的地点之后,那里便发生了爆炸……”
那人说这话的时候,嗓音哑哑的。
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带着梗咽的。
无疑,这样的梗咽,也让顾念兮心里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是不安。
这是什么意思?
发生了爆炸?
谈参谋长带兵过去的时候发生了爆炸,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眼睛里,莫名的有液体开始暗涌着。
这是什么?
该死的,他们都没有说谈参谋长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哭泣?
愤怒中,顾念兮将自己眼眶里的泪水全给抹去。
不准哭!
谈参谋长会没事的,所以她不能掉泪!
其实顾念兮心里更怕的是,一旦掉泪,那就真的意味着谈参谋长再也回不来了!
可为什么心里的那份感觉,越来越不安?
想到那日在咖啡厅和周太太一起喝咖啡的时候,那无端爆裂的咖啡杯。
那是不是真的在预示着什么?
“快点告诉我,我家老公到底怎么了?”
话筒,被她紧紧的拽在掌心里。
顾念兮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熬过电话里沉默的那几秒钟的。
明明是那么短的时间,可在顾念兮的等待下,却又是那么的漫长。
在这不安的等待中,顾念兮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的下沉。
而这样的不安,也让顾念兮变得毛躁。
甚至,连自己一贯的修养,对人的友好都弃之不顾。
她跟个疯子一样,朝着电话那边的男人嘶吼着:“你快点告诉我,我老公到底怎么样了?”
或许是因为顾念兮情绪变得不受控制,被谈老爷子抱在怀中的聿宝宝,也在这个时候哭了起来。
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让这个谈家大宅此刻陷入了另一片不安中。
聿宝宝撕心裂肺的哭喊着的时候,一般只有在谈参谋长的诱哄之下才会平息下来。
然而现在,谈参谋长不在这个家。
聿宝宝哭闹的越是厉害。
而谈老爷子怎么也停不住聿宝宝的哭泣,只能抱着孩子一边唉声叹息着,一边等待着顾念兮那边的答案。
终于,在聿宝宝的哭喊声中,那边的人也忍受不住良心背负的重担,将实情给说了出来:“嫂子,参谋长带兄弟们过去的时候,发生了爆炸。目前死亡人数正在估计中,伤着和遇难者的数目都在不断的上升中。”
“那逸泽呢?我老公谈逸泽呢?”
顾念兮心里一遍遍的重复着谈参谋长临出发前对她的那个承诺。
他说过,他会平平安安的归来,做她的好丈夫,做聿宝宝的好爸爸的!
谈参谋长这么承诺过的!
他不会食言的,对不对?
“谈参谋长他现在还没有出现在各处的名单中。但据被救活过来的兄弟说,当时谈参谋长是走在最前边的位置,估计爆炸的时候就……”
说到最后,打电话来的那个人直接梗咽的说不出话了。
而那一刻,顾念兮感觉到自己手上的听筒突然变得那么沉重,沉重的连她的手腕都承受不住这样的重担。
直接的,那个听筒从她的手上滑落下来……
“兮兮,发生什么事情了?”
谈老爷子看着顾念兮就像是迷路的孩子,站在电话旁边无助和不安着,就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抱着聿宝宝,她干脆自己直接凑到这个听筒的旁边。
在谈老爷子拿起听筒的时候,电话那边的人还在喊着:“嫂子?”
“嫂子?!您没事吧?”
“嫂子?”
“是我,我是逸泽的爷爷!”
就在这个时候,谈老爷子直接出了声。
“是老参谋长?”
“是,是我。我们家逸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谈老爷子的问声下,那边的人考虑再三,还是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老人家。
毕竟,这些和谈逸泽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也知道,如今这谈老爷子和顾念兮,算是他谈逸泽最亲的两个人。至于他的孩子,现在才刚满周岁。
有些事情,他们不得不和这两个人说清楚。
听着这个电话,老爷子只是用颤抖的手,将电话给挂断了。
而此时的顾念兮,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愣。
她那瘦弱的肩膀,一点一点的颤抖着。
泪水,不断的在她的眼眶中汇聚。
可倔强如她,却执拗的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兮兮,你……”
老爷子抱着孩子坐在她的身边,原本想要说上几句安慰她。
可话到了嘴边,他发现他自己也开不了口。
年前,谈建天才刚刚离世。
他第一次白发人送走了黑发人。
如今,谈逸泽若是真的也跟着走了的话,他真的做不到第二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毕竟,这个孩子是他从小自己亲手带大的,比谈建天跟他还要更亲。
或许因为这个孩子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母亲的关系,谈老爷子几乎将这一辈子所有的爱和关注都给了谈逸泽。
若是谈逸泽真的年纪轻轻就这么走了的话,谈老爷子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这样的打击。
摸了摸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一直处于眩晕状态的额头,谈老爷子将奇迹般停住了哭泣的聿宝宝放在了沙发上。
“爷爷,您没事吧?”
或许是谈老爷子的异样,让顾念兮暂时恢复了神志。
“我没事,兮兮!”抓着顾念兮的手,老爷子的泪水瞬间滑落。
“兮兮,我想要安慰你,可我发现我真的说不出口。你说,我们的小泽命怎么这么苦?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母亲,然后后妈来了,也生了另一个孩子。那么小,就被他爸给送到了部队里。好不容易你到了他的身边,他也渐渐有了笑容,还有了孩子,有了幸福美满的家庭,老天爷怎么可以在这么幸福的时刻,让他离开?他还没有过几天好日子……”
人老了之后,好像年轻时候所有的坚强都不复存在了。
现在,曾经叱咤在刀枪火海的谈老爷子,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家,一个盼望自己的孙子儿女都能得到幸福的老人家……
“爷爷,不会的。逸泽那么能干,我不相信他会……”最后几个字,顾念兮也没法说出来。
只是,她仍旧强忍的不让自己的泪水掉落。
现在上有老下有小,谈逸泽不在,她该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她绝对不能哭,不能让本来就伤心的老爷子还要为她操心。
还有,她也不能因为老公不在家,就不照顾好他的家人。
是的,现在顾念兮还没有承认,她的老公不在了!
反正,只要谈逸泽一天没有音讯,她就会等他一天。
一直等到,他回家的那一天……
“兮兮……”
虽然有顾念兮的安慰,但谈老爷子毕竟年岁已高,还是承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
他一下子,晕倒了。
而此时,聿宝宝也被谈老爷子本来握着他的小胖手的大掌松懈下来吓坏了,瞬间又扯开了嗓子哭喊着:“爸……”
明明是那么混乱的场面,若是寻常顾念兮一定也会和聿宝宝一样,吓到躲在一边哭。
可谈逸泽不在家,她不准许自己懦弱。
不然,这个家真的不像家了。
努力逼迫自己在短时间内就冷静下来的顾念兮,看到正买完菜回到家的刘嫂,立马喊了一声:
“刘嫂,快点打电话找胡伯伯!”
“什么?”刘嫂也有些吓坏了。
她不过出去买菜半个钟,怎么一回家就跟变了天一样。
孩子哭的嗓音嘶哑,老爷子也晕倒了。而顾念兮的眼眶里除了有着担忧,还有浓浓的哀伤……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刘嫂年岁高了,该有的沉稳还是有的。
一番错愕之后,她也很快的按照顾念兮所说的,找来了老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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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错乱的场面之后,聿宝宝总算是哭累了睡着了。被刘嫂抱在一边的小床上睡着了,不过因为一番哭闹之后,聿宝宝原本退下去的烧又冒起来了。
小小的脑袋上,又挂上了针。
这边,谈老爷子也在老胡的及时整治下,情况稳定了下来。
此时的他,被送进了自己的房间。
护士给他量完了血压,正在打针。
老胡确定老爷子的情况真的稳定下来之后,才来到顾念兮的身边。
“胡伯伯,爷爷怎么样了?”
顾念兮给儿子又盖上了一条厚毛毯之后,立马来到老胡的身边。
“血压偏高,不过现在情况稳定了些。这两天,注意不要刺激到他。饮食也要清淡。至于宝宝,现在只是出水痘的正常发烧现象,你无需太过担心。”
其实老胡刚刚过来之前,也从上面得知了谈逸泽的情况,也大致的猜测到了谈老爷子到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现在,他也有些担心顾念兮。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谈家大宅只有顾念兮一个人。
怕她一个女人家支撑不住,老胡说:“今晚让刘嫂给我安排一个客房,我住下来。老爷子和孩子有什么情况,我也好照顾到。”
一个女人家在知道了丈夫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之后,还要照顾承受不了刺激的谈老爷子,又要照看生病的孩子,老胡也年轻过,知道顾念兮现在肯定非常难熬。
“谢谢胡伯伯……”
顾念兮的脸色,很苍白。
那是近乎透明的白,甚至连脸上的毛细血管都能看到。
“你也去休息下吧,吃点东西好好睡一下。”这么一折腾,都已经入了夜。
听刘嫂说,顾念兮从那之后就一直都没吃东西也没喝水。
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老胡担心,顾念兮会在谈逸泽找到之前就垮下去。
“我没事胡伯伯,就让我照看孩子吧。”睡下去,也睡不着。
她怕自己会胡思乱想,也怕谈参谋长会真的不在的这个事实。
和顾念兮接触过,也知道她性格比较倔强,估计这个时候能劝得动她的,也只有谈逸泽了。
可小泽那个孩子,现在……
想到这,老胡也知道自己无法劝住顾念兮,无奈说:“那好吧,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我就在楼上。”
“我知道了!”
送老胡上楼,顾念兮又一个人傻傻的坐在聿宝宝的小床边。
因为药物的作用,聿宝宝现在睡的很沉。
不过皮肤可能还是很不舒服,小手不时的抓着自己小脸上冒出的逗逗。
怕他把皮肤给抓破了感染,顾念兮又直接将作恶的小手拽在自己的掌心里。
感觉到掌心里的那个小手才只有自己的半截手指上,顾念兮的眼眶又红了……
宝宝还这么小,谈参谋长你怎么忍心丢下他?
他那么喜欢你,他哭的时候也只喊你的名字,你怎么忍心不管他自己走了?
再说了,谈参谋长,你还有我!
你不是说过我是上天派来给你幸福的天使吗?
你怎么就能抛下我一个人走了?
你还说过,你要当我的好丈夫的。
你怎么能食言呢?
谈逸泽,你不可以食言。
所以,你若是想食言的话,你给我等着。
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找你说清楚!
这个夜晚,其实比年前下雪夜暖和了许多。
可这一夜的谈家大宅,却比之前的任何时候还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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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整个谈家大宅陷入了浓浓的哀伤的时候,此刻某幢公寓楼内的中年男子正和一年轻女子上演着火辣场景。
将女人的身体摆成自己最爱的那个角度,男人迅速得手。
随着速度越来越快,女人陷入了疯狂的尖叫中。
而男人额头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
就在快要攀越极限的时候,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公寓的安静,被这个手机铃声划破。
不过这个手机铃声和以前男人设置的那些都有些区别。
这让被男人禁锢在身下的女人有些疑惑。
而让女人更为疑惑的是这个男人的举动。
一般在如此激烈的情况下,这个老男人就算再急的电话,都会等到自己得到了快感之后再接通或是拨打回去。
然而这次的铃声,却让男人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错乱。
原本还紧紧纠缠着她的身子,也迅速的移开。
在身子还没有得到释放,在激情还未来得及褪去的情况下,男人便接通了电话。
因为本来就要被涨满的愉悦瞬间消失了,刘雨佳有些不快。
除了扯过薄被盖住自己的身子之外,女人还在接通电话的男人的身边继续纠缠,希望他能快一点结束这通对话,然后和她共赴云端。
男人刚开始还会以几个倒抽气的声响作为她的回应。
不过电话那端的人儿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这男人竟然不顾自己身上还处于的兴奋状态,直接挥来了她的手,就大声笑了起来:“真的?”
“他真的死了?”
“太好了!”
“这次你办的不错,回来之后我答应你的,一个都不会少!”
爽朗的笑声,频繁的从男人的嘴里溢出。
一直到这电话结束为之,这个男人的嘴角上仍旧挂着高高的弧度。
这还是刘雨佳在这个老男人的身边第一次看到他竟然也会和寻常人一样,如此开怀大笑。
刚刚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竟然让这个男人笑的如此开心?
还有,这电话里说的死了的那个人,又是谁?
为什么这个老男人,在接到这个人死了的消息之后,会这么高兴?
这两点,一直都盘踞在刘雨佳的脑海。
不过这个男人在将手机收起来之后,便直接长臂一勾,将她纤细的腰身勾起,让她直接跨坐在他的身子上,长驱直入……
“你也听到了吧,他死了!他死了!”
处于癫狂状态的男人,似乎身体也跟着处于巅峰时刻。
那动作,比之前他们有过的亲昵都要迅速,要来的勇猛。
这让许久都未曾从这个男人身上获得满足的刘雨佳顾不得多想些什么,只忙着攀附着这个男人的腰身,和他共享着这一美好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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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到底是什么破车,开到这里竟然死火了!你这是想要把我给冻死,是不是?”
被凌二爷用报了他,要对他负责,至少要吃一顿饭的借口给拐到法国餐厅用完餐的苏悠悠正和凌二爷赶在回去的路上。
不过今天的运气非常不好,凌二爷的车子到半路就给抛锚了。
怎么尝试,都没法发动。
而更让人绝望的是,现在他们还在山间的小路上。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角落,寒风呼啸着,肆虐着。
路两边的树在夜晚到来之后,变成了黑影。北风一吹,就像是张牙舞爪的恶魔。
看着这一幕又一幕,苏悠悠心里的各种不满在这个时候爆发了。
“我也没想到这破车子会在这里抛锚啊?”凌二爷还是不死心,又尝试了一次发动车子。
可车子仍旧在颤抖了两下之后,停下了。
“所以说,你这骚包在挑东西的时候不应该看到它骚了就买,应该要实用,知道不?”
苏小妞就是见不惯凌二爷周边的各种东西都是那么华丽的姿态,只要找到了可以损的机会,苏小妞又怎么可能放过!
“这车子还要两百万呢!”
“两百万又怎么了?不实用,就是一个虚壳。估计也只有你这样骚包的货色要买这玩意!”
苏小妞将一脚踹在凌二爷的车子上,然后各种鄙视各种厌恶。
又想到了什么,她又说:“我说你吃个饭就吃个饭,至于绕了大半个城市,到这边来吗?”
因为看不到光亮处,苏悠悠很害怕。
害怕之后,嘴巴当然就得理不饶人了。
“我不就是看在那间餐厅挺有气氛,才带你过来吗?”被苏小妞各种嫌弃的凌二爷觉得很委屈。
要是别的人,凌二爷才不用去想到什么地方吃饭,也不会好几天都都逗留在网上,就为了找到能制造点浪漫气氛的餐厅。
这一切,都是为了苏小妞。
没想到今天苏小妞难得答应和自己吃了一顿饭,而且吃饭的气氛也不错。除了因为苏小妞在餐厅里研究了一下人家男服务员的屁股,让凌二爷受不了和她斗了几句嘴之外,他们今天的约会还算非常不错的。
可谁又能想到,在吃完饭之后竟然会遇到这样的破事?
该死的破车子,下回他凌二爷绝对不再光顾这个牌子了!
回去之后,他一定要先将这车子给换了才行!
“气氛这玩意,能吃的饱还是用的好?也就只有你凌二爷这样的笨蛋,会喜欢那东西。不过说真的,那家餐厅的服务员还长的真不错,细皮嫩肉,一看就是个当小受被推倒的料。下次你要是换了车子要过来的话,记得带上我。那个小美男,真的见一次就难以忘记!”
苏小妞一说到美男,连眼下的恐惧都给忘记了,连连称赞。
而凌二爷隐藏在黑暗中的俊颜,已经明显的沉了几分。
下次带你过来这里用餐,当然行。
不过前提是,那里的服务员都变成清一色的女人,不然休想他再带猥琐的苏小妞来这里,到时候连她的魂都被别的男人给勾走了他凌二爷都不知道!
“我看你有心思想念美男,还不如直接想想今晚我们要怎么过比较好!”
虽然暗夜中凌二爷发动不了车子,看不清苏小妞的脸。但他仍旧能轻易的感觉到苏小妞此刻那张流着口水的脸。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当着他凌二爷的面朝三暮四的,将他凌二爷当成死人不成?
“我们……今晚要在这地方过夜?”
凌二爷的一句话,总算将满脑子小美男的苏小妞的神志给拉了回来。
一听到今晚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过夜,苏小妞惶恐的咽了咽口水。
“月黑风高杀人夜”、“弃尸”、“鞭尸”、“奸尸”之类的词语,不断的出现在苏小妞的脑子里。
“不要吧,这鬼地方在这过夜的话万一要是有什么劫匪路过这里,见到我年轻漂亮摸样又好的,起了色心怎么办?”
即便在危难关头,苏悠悠仍旧忘不了自恋一下。
这便是二货苏小妞。
听着苏小妞那些自恋过了头的话语,凌二爷白了她一眼之后才说:“要说遇上色魔,估计危险系数比较高的也是我,好不好?”
无疑,凌二爷的话让苏小妞暂时得到了安慰。
也对,凌二爷的姿色是好到人神共愤。
要是遭遇色魔的话,估计凌二爷遇袭的机率可比她苏悠悠要高的多。
想到这,苏小妞的心里总算平衡了许多。
看吧看吧,有时候长的太过俊俏,也是一种负担,有木有?
“苏悠悠,我们下车去看看有什么地方今晚可以过夜吧!”在不知道尝试多少次发动这车子,都没有得到满意的效果之后,凌二爷终于有了放弃的念头。
“不是吧,这么冷你要下去?我不要!”
“这车子里的暖气很快也会没了。现在要是不下车找地方今晚过夜的话,过一会儿会越冷的。再说了,呆在车上今晚也是会被冻死。与其冻死在车上,难道你不想找个地方,生个火烤烤身子什么的,幸运的话还能找到一个房子之类的,在这里暂时躲避一下寒风!”
无疑,凌二爷的话触动了苏小妞内心的渴望。
在这寒冷又漆黑的夜晚,光亮无疑是所有人心里头的希冀。
“要不,你先下车找,找到好地方的话再回来找我?”
苏小妞虽然渴望火光,可心里还是舍不得这车子里头的暖。
再说她的长腿上只包裹了一条短裙,这么下去的话两个腿会不会直接变成冰棍?而且今天出来的时候她身上只穿了一个白大褂。
现在白大褂脱了就只剩下一个毛衣了。
真下去,没准会被冻死了!
不过她的借口并没有得到凌二爷的同意:“难道你想一个人留在这里,偶遇什么色魔之类的?苏小妞,其实我也挺害怕遇上色魔的。如果你遇上的话,你可千万不要喊我,我是不会回来救你的!”说完这话,凌二爷就直接开了车门,下了车。
见男人啪的一声将车门给关上了,苏悠悠将凌家的列祖列宗都给挨个的问候了一遍,最终也跟着下了车。
不过下车的时候,苏小妞就开始打起冷颤了。
在这气温还没有回暖的春天,尤其是在深山老林里,你怎么能奢望它有多暖?
“凌二爷,我突然想到我们不是有手机吗?你快打电话,让人过来接我们不就行了?”
都说,人在极端的环境下脑子是最灵活的。看看,这苏小妞现在就觉得自己想出了多完美的主意。
不过凌二爷貌似对这个主意不动心,在听到了苏小妞的话之后,他只回了一句:“你现在看看手机有没有信号再说!”
苏小妞不信人家凌二爷,不过掏出手机的那一刻她彻底的垮了脸。
这地方,还真的连一格信号都没有!
“天要绝我……”
苏小妞对天长啸!
“别在那里吟诗作对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文化人呢!”
凌二爷没好气的朝着自己的车后箱走去。
“我不是文化人,我是什么!”苏悠悠被凌二爷奚落了很不服,跟在人家的屁股后面走去。
她怎么就不是文化人了?
她苏悠悠好歹也是个医生,不止会中文,还会“英格利是”(英文的土注音)。
“你是女流氓!”凌二爷连抬头都没有,直接回复了这么一句。
“我怎么就成流氓了?”苏悠悠对此百般不承认。
一直到,凌二爷将后备箱里的那一条后毛毯披在她的身上。
“不是流氓,大冷天还弄两个大白腿出来吹风?”将毛毯盖在苏悠悠的身上之后,他说:“好好裹着,把腿也给包进去,别冻出关节炎!”
知道苏小妞流产之后的身体大不如从前,凌二爷就一直在自己的车后备箱里藏着一条毛毯,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今日真的用上了。
“你自己有吗?”毛毯裹上身的那一刻,苏悠悠真的有些诧异。不只是身子暖了些,连心好像也有些暖了。
“就一条!”
“你怎么不多备两条?”
“你当我的车子是家啊?”他凌二爷一向保持的空荡荡的车子能在里面放上一条毛毯已经不错了。
“要不,我们一起披着吧!”苏小妞提建议。
凌二爷其实穿的也不多。
就一单薄的衬衣还有西装外套,这能暖到什么地方去?
所以说,他这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说到底,凌二爷和她苏悠悠真的是半斤和八两!
“别废话,你再唧唧歪歪就一个人在这里等色魔好了!”
说着,凌二爷先行迈开了脚步。
不得不承认,凌二爷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
但这一次,苏悠悠没有和他计较。
因为,他都将自己现在车上唯一的毛毯让给她苏悠悠了,她还能说这个男人不好吗?
不再说话,苏悠悠披着毛毯跟了上去。
黑暗中,凌二爷的手环住了她的腰身。
那熟悉的姿势,诡异的暧昧,让苏悠悠不自觉的将他推了推。
“你别这样好不?我怎么觉得你倒像是色魔了!”
“苏悠悠,你最好别乱说话,也不要乱动。当然,你要想让我在这荒郊野外的,把你给强了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你多乱动几下!”
都说,春季是最荡漾的季节。
现在凌二爷觉得,这话一点都不假。
不然,他为什么在靠近苏小妞的时候,有了反映?
被凌二爷这么警告,苏小妞倒是安分下来了。
好吧,她还真的有些怕了凌二爷会半路兽性大发,将她给强了!
跟着凌二爷跌跌撞撞的林间小路走着,除了周围那呼啸而过的寒风,就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或许是感觉到这气氛尴尬的可以,凌二爷又开了口:
“苏悠悠,要是太累的话,我背你!”
“不累,我一点都不累!”苏小妞还沉浸在凌二爷说要强了她的恐惧中,连忙拒绝。
无疑,在她的眼里,凌二爷就跟疯子没什么区别。
这男人说的出的话,绝对是做得到的。
“苏小妞,你要是都这么安分的话,我是不会强了你的。如果你的脚难受,记得要说出来。”猜出了苏小妞的心事,凌二爷又开了口。
其实,苏悠悠一直都喜欢穿高跟鞋。
可这高跟鞋就算再怎么好,一旦走远了路,小腿还是会难受的。
这一点,凌二爷也清楚。
那还是他们新婚的时候,苏小妞每次踩着高跟和顾念兮出去逛街之后都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他要他给她按摩小腿。
那些记忆,凌二爷从没有忘记。
因为,那些是他凌二爷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我不累,就是困了!”
苏悠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苏悠悠,不能睡。等走到能挡风的地方,再睡好不好?”
凌二爷也是特种兵出身,什么严酷的条件没有经历过?
当然,有些情况他也懂。
在如此寒冷的夜晚,要是在这样的条件下睡着,这情况相当危险。
“我尽量!”
其实,最近因为骆妈妈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之后,苏小妞的睡眠情况一直都不是很好。
再加上,今天在这黑夜中已经走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地方。
苏悠悠真的快要到达身体的极限了。
眼皮,有些睁不开了。
刚开始,苏悠悠还能跟上凌二爷的步伐。
可当最后,凌二爷发现苏小妞的腿都在拖着。
无奈之下,凌二爷只能将苏小妞背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将毛毯包在她的整个身子上,包括苏小妞的腿。
这走起来,凌二爷也有些费力。
风越来越大,山林间的温度越来越低。
条件,对于他们越来越不利。
可这,却是凌二爷自离婚之后,第一次心里头暖暖的。
就算真的到最后他和苏小妞要丧命于此,他仍旧会非常开心。
至少,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是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的。
也不知道,凌二爷在这样的极端条件上驮着苏小妞走了多远,就在凌二爷也快要累的走不下去的时候,他看到了不远处的光亮。
“苏悠悠,快看看,那边有火光……”
原本已经走到快要绝望的时候,男人的嗓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渴望……
苏悠悠这回真的是彻底的给睡死了。
不过在昏睡过去的前一秒,苏小妞感觉到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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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清晨,顾念兮是趴在聿宝宝的小床边醒来的。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睡。
只不过眼睛真的有些疲惫,所以靠在聿宝宝的小床边稍稍的闭了一下眼睛。
摸了摸聿宝宝的脑袋,温度又退下来了。本来冒出的那些水痘,也开始结痂了。胡伯伯说过,这就是开始恢复了。
给他捻了下被角之后,顾念兮又悄悄的去了谈老爷子的屋里一趟,见到谈老爷子躺在床上闭着眼,被褥还轻微上下有节奏的动弹之后,顾念兮又悄然离开了这个房间。
很好!
他们另个都很好。
迎着太阳升起的角落,顾念兮的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
苦涩的弧度,在蔓延……
谈参谋长,你看到了吗?
念兮也可以很坚强。
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念兮会好好的照顾他们两个人的。
可你一定要回家,一定要回家好不好?
一个家庭的重担,我怕我挑不起。
只有你在我的身边,我才有勇气。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回家,知道吗?
念兮一定会等你,一定会等到你回家的,对不对?
眼眶,又开始又晶莹的东西在汇聚。
“兮兮,你一个晚上都在这里没睡吗?”
刘嫂从卧室里走出来准备做早餐的时候就看到顾念兮一个人站在大厅里看着窗外,连忙找了她放在大厅里的外套给她披上。
这一个动作,惊动了顾念兮,让她暂时的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顾念兮连忙伸手拂过自己的眼角。
那刚好滴落的晶莹,被她这一拂去,正好被风给吹干了。
此刻的顾念兮,又是淡淡的笑着:“刘嫂,我没事!宝宝和爷爷都好了,麻烦您去做点清淡的东西。”
她不可以哭,更不可以让别人看到她的哭泣。
不然,她真的怕谈参谋长的离开,变成事实。
她更怕,怕那个男人回家之后发现她哭了,会嘲笑她不够坚强。
谈参谋长,我可以不让任何人看到我的眼泪,但请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归来。
“兮兮,你要想哭就哭出来吧?没人会怪你的!”这么年轻,孩子又那么小。濡突然接到丈夫离开的消息,谁能受得了?
连谈老爷子这样像是风吹不倒的大树,都在得知那个消息的时候倒了下来,更何况一个瘦弱的顾念兮。
可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顾念兮却连哭一次都没有,就开始忙着照顾老爷子和宝宝。
可同样身为女人的刘嫂,怎么会不了解现在顾念兮心里的苦?
不是顾念兮不想哭,而是她压根就没有时间哭,更没有时间让她懦弱。
只是,顾念兮再怎么强悍,她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孩子。
要是她的父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的话,会怎么样?
看顾念兮这样一直红着双眼,刘嫂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多希望,这个孩子能发泄一下自己心里的苦?
可没有。
就算她都这么劝着顾念兮了,这个孩子还是对着她傻笑着。
“刘嫂,这有什么好哭的?我老公是去出任务,又不是不回来了!”她没有哭,也没有笑,那双清澈的眼眸让她看起来无比的清醒。
她的偏执,让刘嫂还有些误以为这个女人是不是分不清现实了。
看着这样的顾念兮,她可以想象若是顾市长和顾夫人在这边看到她现在这个强颜欢笑的模样的话,心该有多么的疼!
可这傻孩子,却从昨天得知了谈逸泽可能出事的这个消息之后,没有跟谁抱怨过命运的不公平,也一次没有给父母打电话说起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只是拼命的照顾着孩子,伺候着老爷子。
如果不是刘嫂亲眼目睹了昨天这个家里发生的一切的话,没准还以为这谈家压根就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呢。
“可是兮兮……”
刘嫂想说什么。
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念兮打断了:“没什么可是,刘嫂!相信我,为了这个家,为了宝宝,为了爷爷,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他现在应该是在什么地方,将没有办完的事情办好了,等办好了,他就会回家的!”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看向窗外的那片光,无比坚定的说:“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的帮他照顾好这个家,照顾好宝宝和爷爷,做他的坚实后盾。我会一直等他回家,只希望他不要让我等太久……”
不只是顾念兮的话,更是这个女人眼眸里的执着,让刘嫂第一次看到,好像一夜之间,这个曾经还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蜕变了。
现在的她,坚强而有担当,是名合格的军嫂!
也对,这一天里谈家大宅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根本没有时间,让顾念兮去慢慢的蜕变。
她要想照顾好这个谈家,做好谈逸泽的后盾,只能逼迫着自己成长,逼迫着自己变得坚强,逼迫着自己呈给一名合格的军嫂!
如此,刘嫂还能说什么?
她只能帮着顾念兮祈祷,祈祷谈逸泽能够平平安安的归来,祈祷他们一家三口能够再度团聚……
“那好,刘嫂这就去煮些吃的。你听刘嫂的话,也要吃点。可不能等到小泽回家,你却倒下了!”
握着顾念兮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刘嫂说。
“好,我听刘嫂的!”
想要做好谈参谋长的后盾,她也不能让他担心,对不对?
她要好好的吃饭,乖乖的听话,她的谈参谋长一定就不会辜负她的期盼,一定会早日归来的,是不是?
刘嫂离开之后,顾念兮又稍稍的张望着大宅外。
真希望,现在就能听到外面那熟悉的汽车发动声,还有那个一身绿色的男子笑着走进来对她说:“兮兮,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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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战争,就会有伤亡。
大家以平常心对待。
或许,有奇迹也说不定。
下午一点的飞机回家。
留言估计要明天才能回复,爱大家~么么哒~→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