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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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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第二春VS真凶!
顾念兮出院之后,本来是想直接去上班的。
但在谈建天的强烈反对之下,她又只能在家里多呆上几天。
因为顾念兮在家,聿宝宝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时常都不肯睡觉。
幸好,这两天殷诗琪和顾市长还在这边,能帮帮她。
不过随着这小家伙越来越调皮,有时候连顾念兮都压不住他了。
你看现在,殷诗琪在给这小家伙喂饭呢,这小家伙就一个劲的叫着。
“我的小祖宗,外婆的耳朵都要被你给弄聋了。”殷诗琪无奈又好笑的抹着聿宝宝的嘴巴。
这小家伙一被抹嘴吧,就像是上了发条似的,笑的不知道有都开心。
“顾印泯同志,快过来看看你的外孙笑的多好看!”
殷诗琪见外孙笑的格外灿烂,赶紧喊了一边在看报纸的顾市长。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个皱巴巴的小猴子么?”顾印泯同志对这聿宝宝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他刚刚出生的那一阵。
“什么皱巴巴的小猴子?这孩子现在长开了,可好看了!”特别是这奶声奶气的呼喊声,虽然是皮了点,但别提多可爱了。
因为殷诗琪同志惊叹声连连,最终弄的本来在看报纸的顾印泯同志抬起头来看了聿宝宝一眼。
上下的打量了同样用着好奇的眼神张望着自己的聿宝宝,顾印泯同志挑了挑眉,确实比之前刚刚出生时候那个皱巴巴的小摸样好看了不少。
但在顾印泯同志的心里,这小娃娃不管多好看,都比不上他家的宝贝疙瘩!
想起他的宝贝疙瘩小时候的可爱模样,顾印泯那双被老花眼镜挡在后面的眼眸里有了笑意。
“对了殷诗琪同志,我有件事情一直想和你商量。”想起这件事,顾印泯摘下了眼镜,放下了手上的报纸。
“有什么要汇报?顾印泯同志,有什么话想说就直接说,不要弄的这么正紧,我会受不了的!”
她家顾市长哪一次有事情不是自己自己先做了决定?
这一次,竟然要和她商量?
这多少,让殷诗琪同志有些倍感意外。
“我是想说,等我退休之后,我们到这边来落户吧。”这个想法,其实早在顾念兮为了爱情不惜离家出走,远走他乡的那一年就有了。
只是,顾印泯一直都没有付诸行动罢了。
其实,他也可以像是之前一样,不和殷诗琪商量什么,就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安排的妥妥当当。到时候,直接带着殷诗琪过来这边住,看她还有什么牢骚。
不过这离乡背井,毕竟是一件大事。
他们早已住惯了温暖湿润的D市,如果要全家都搬迁到这地,需要适应的地方还有许多。
所以这么重大的事情,顾印泯同志还是觉得要和殷诗琪同志商量一下的好。
当然,为了能满足自己甜甜都见到他的宝贝疙瘩的愿望,就算殷诗琪同志不愿意,他也会磨到她愿意的。
而刚刚正给聿宝宝喂饭的殷诗琪在听到了顾印泯同志的这一番话之时,手上的动作明显的一顿,情绪变得有些激动:“顾印泯同志,你能这么想实在太好了!”
其实,这个想法殷诗琪也在顾念兮离开家乡的那一年就一直都在脑海盘算着。
可她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顾印泯同志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毕竟想顾市长这样的人,哪会那么轻易的离开他所热爱的家乡?
可以说,整个D市的繁荣和昌盛,都和顾印泯同志在位的十年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那么多年,顾印泯一直有着许多的升迁机会,可他一直都不肯离开他所热爱的岗位,在D市一直尽全力为全市人民谋福利。
原本,殷诗琪以为顾印泯市长一辈子都不想离开D市了。
没想到……
“顾印泯同志,作出这样的决定,会不会觉得很难过?”聿宝宝的饭已经喂完了,殷诗琪给他擦了擦嘴巴之后,就将他抱到小床上呆着,而自己则走向顾市长的身边。
他们夫妻生活这么多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顾市长了。
如今发展为现代化城市的D市,无一不是顾市长的心血。
这城市就像是顾市长亲手拉扯长大的孩子,他在里面投入的爱,绝对不亚于他对他家宝贝疙瘩的。
而今,他终于决定舍弃一方。
这对他来说,该有多难过?
“多少还是有点。不过这城市总算是发展起来了,能为我的家乡做了这么多,我也没有遗憾了。至只希望将来还能有人,将这个城市领导到另一个高度。”
现如今,整个D市繁荣昌盛。
顾印泯也觉得,自己付出的汗水和心血,都有了回报。
如今,他年岁已高,只想守在自己的亲人身边,将年轻时候因为工作而缺失的那些,补偿给他们。
“顾市长,你一直都是我心中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有些动情,殷诗琪同志伸手抱住了顾印泯的脖子。
如此的场景,颇有些年轻时候的热血。
其实,顾印泯这一辈子觉得最愧对的人,就是他的殷诗琪同志。
想当年,殷诗琪同志可是不顾家里头的反对和他结的婚的,他信誓旦旦的要倾尽自己所有的一切,给殷诗琪同志幸福。
可最终,他还是觉得自己食言了。
他的工作性质导致,他常年在外,夫妻间聚少离多。
如今,剩下来的日子,他只希望和殷诗琪同志好好的厮守,然后看着他们的宝贝疙瘩幸福生活就足够了。
任由殷诗琪同志抱了一会儿之后,顾印泯被外孙那双葡萄一样的大眼珠子盯得有些乱了阵脚,便随口道:
“殷诗琪同志,麻烦你注意一下形象,带坏了下一代。把国家的好苗子,未来发展的栋梁,给引到歧途上。”
好吧,顾市长的大致意思就是不要当着未成年人的面搂搂抱抱的。不然,会教坏他们的。
这话,殷诗琪同志虽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对于她和顾市长之间难得的情调就这样被打断了,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怨言的。
“顾印泯同志,我当初真不知道瞎了眼怎么会嫁给你这样没什么情调的老头子!”
一把推开了顾印泯同志,殷诗琪将自己放在小床上的外孙又给抱了起来。
“没情调的老头子?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说的‘顾市长,你一直都是我心中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学着殷诗琪刚刚的调子,顾印泯此刻看起来有些滑稽。
逗得聿宝宝,一个劲的直笑。
被外孙和顾印泯同志嘲笑了的殷诗琪顿时恼羞成怒:“那只是我刚刚头脑一时发热说的。算了,顾市长要过来就自己过来这边住吧,我还是留在那边,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的第二春!”
其实,殷诗琪也是嘴上说说。
可顾印泯市长说了:“现在想要发展联盟,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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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墨是这天傍晚携妻带子过来谈家的。
一进门,周子墨那大嗓门就传来。
“周太太,别老抱着儿子,他不是已经会自己走了么?怎么你一定要抱着他?”
对于能无时不刻贴在周太太怀中的齐齐,周先生表示羡慕瞎了。
什么时候周太太也能跟对待齐齐一样的对待自己,周先生会觉得自己是上了天堂。
不过周太太向来都不将周先生的话当成一回事。
即便周先生这话已经不知道对她说过多少遍了,周太太仍旧表示:“齐齐还小,要是不小心磕着碰着怎么办?”
好吧,在女人的心里,小宝宝就该是宠着的。而男人,就该是跟老牛一样,累死累活的。
看着他周子墨两个手上都提着一大把的东西,也不知道帮个忙,就知道疼他儿子。
要说周太太不疼他也就算了,周太太有时候还明显有着找茬的趋势。
“周先生,你瞪我!”憋见周先生的眼神不善,周太太的唇立马厥的老高。
活脱脱让人感觉现在受虐待的,就是她周太太一样。
可实际上,此刻累死累活的是周先生,而且还要眼巴巴的看着儿子占领了那本该属于自己的地盘。
现在还被周太太弄了个欲加之罪,周先生真的感觉自己太窝囊了。
但要对周太太发牢骚,周先生是万万不敢。
要是一不小心发了牢骚的话,周太太一气之下让自己去睡沙发个十天半个月的怎么办?再不然,她要是狠点,直接回娘家不理他周子墨了怎么办?
无疑,这两点都是周先生的致命伤。
所以周先生明知道周太太这是在找茬,还只能舔着老脸的凑上前去赔不是:“周太太,人家哪敢等瞪你,我是瞪齐齐。你看,他都将口水涂到你的衣服上了!”
而且,还是高耸云端的位置。
看着那一块,周先生有种想要痛扁儿子的冲动。
碍于周太太在自己的身边,周先生只能充当忍者神龟。
周先生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有些幼稚。
竟然为了和儿子争宠,闹到要在老婆的面前揭儿子短处的地步,实在是太窝囊了!
可要是能博得周太太的一丁点同情,像是亲一个或是抱一个什么的,周先生觉得其实也满值的。
无奈的是,在周太太的眼里,儿子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
“周先生,你幼稚不幼稚,儿子正在长牙齿,偶尔流流口水也是应该的,你至于瞪他么?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再瞪我儿子的话,你今晚就给我去沙发睡觉!”
周太太撂下这一句,就踩着高跟鞋大步走进了谈家大宅,被甩下的周先生则是一脸的郁闷。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赢不过儿子?
为了防止儿子有进一步和老婆有过分亲密的接触,周先生也只能感觉进了谈家大宅。
此时,周太太已经带着齐齐和呆在沙发上抱着聿宝宝的顾念兮聊开了。
两个宝宝也因为有了玩伴,弄得正欢。
“周大哥,快进来坐。”顾念兮见他进门,便打了招呼。
无奈没有周太太的准许,他只能识趣的将手上的几个袋子提去了厨房。
“念兮,给你弄了一只山鸡过来。据说那个炖汤,对身体可补了。”
“梦瑶姐,你们来就好,用不着带东西。你看我最近每天都吃补品,都圆了一圈了。”其实最近是殷诗琪在这里,每天变着法子给顾念兮顿这些汤汤水水的。
“这有什么?你现在才刚出院,要多吃一点有营养的东西。”
“小嫂子,谈老大呢?”
放下了东西的周先生,这会儿终于得到了默许来到了周太太的身边坐着。
“他刚刚上去接个电话,很快就下来了。”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那铿锵有力的步伐声已经楼梯口传来。
“哟,你们到了。”
不带称呼的打招呼,其实有些没有礼貌。
但在谈逸泽的世界里,这一切看上去又是在正常不过。
就算他不称呼任何一个人,也没有人敢说他没有礼貌。
“谈大哥。”周太太的声音柔柔的。
“……”谈逸泽不做应答,只是一个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对于谈逸泽那惯性的冷漠,所有人好像都已经习以为常。
小齐齐看到一身绿色军服的谈参谋长很是好奇,在他家里他爸爸就算穿制服,也是一身帅气的警察服,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圣的颜色。
刚刚学会走路的他,就这样一摇一摆朝着谈逸泽走了过去。
“伯……”比聿宝宝还大三个月的小齐齐现在已经学会了几个简单的称呼,谈逸泽他上次也见过,也记住了怎么喊他。
不过那时候见面谈逸泽并没有穿着如此帅气的军服,这一刻的小齐齐充满了好奇。
“哟,齐齐还记得伯伯。”小齐齐穿着背带裤蹒跚学步的样子实在可爱,谈逸泽也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一伸手,他就将走到了自己面前的小齐齐给抱进了自己的怀中。“齐齐比起前阵子见面又长高了不少。”
“这小子就跟春笋似的。一不留神,内裤都不能穿了。”好吧,周先生的话永远是这么的不靠谱。
“说什么呢?”
被周太太一瞪,周先生只能改口:“也不知道随谁了,都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这么大了还老赖着他妈!”
于是,这一句话又成功的让周先生成为了被翻白眼的对象。
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还老赖在周太太的身上?
周先生,你确定你这说的不是你自己么?
被众人一顿眼神攻势之后,周先生果断的闭上嘴。
至于呆在谈逸泽怀中的小齐齐,对这一身帅气的军服实在是好奇极了。一双小手一直摸着谈参谋长身上的服装,那么专注的样子,让人觉得摆在他面前的不是一身军服那么简单,而是一套稀世珍宝!
众人都有些讶异于小齐齐对于这军装的热爱。
而一直都被他老子给忽略的聿宝宝这会儿不满,感觉像是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似的。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这小家伙顿时从顾念兮的怀中钻了出来,直接冲着谈逸泽怀中扑来。
“爸……爸……”
聿宝宝一边喊着他老子,一边还不忘将呆在谈参谋长怀中的小齐齐给推了推。
“哟,太子爷不乐意了!”
说这话的是周先生,看着聿宝宝那个扁嘴,一脸像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忍不住的打趣着。
“宝宝,不能这样。那是哥哥,知道么?”
顾念兮见儿子有朝暴力分子发展的趋势,赶紧将他给拉了回来。
可这聿宝宝眼见自己最喜欢的谈参谋长的怀抱现在有了别人,泪就那样落下了。
“爸……”
那哭声,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齐齐,你还是识相点,别给太子爷添堵了。免得太子爷动怒,把你给生煎了。”周子墨就算在怎么看不起小齐齐,但关键的时候,他还记得这是他周子墨的种。为了免得这小子待会儿真的被聿宝宝给揍了,周先生还是决定把这小齐齐给带走。
虽说这聿宝宝比齐齐还小,可人家有个具有当土匪头头老爹的遗传。
你看他一个不顺心,那小拳头挥的多利索?
在周先生看来,这小子将来绝对有当土匪头的潜质!
难得周先生想要对小齐齐好,可人家齐齐却不想领情了。
这当老子的手才一伸过去,齐齐就直接将连埋在了谈参谋长的绿色军服里。
这下,吃醋的聿宝宝哭声是撕心裂肺了。
用不靠谱的周先生的话来说,这货现在就像是老婆被人给睡了,一脸不爽。
“齐齐,识相点。要待会儿被揍,有你好受的!”周先生拽着小齐齐的腿,想要将这鸠占鹊巢的坏蛋给押回去。
无奈这货也不是吃素的,一伸脚直接踹了周先生的脸。
这下,周先生急了:“你这臭小子,要是踢坏了我的脸,周太太和别人跑了怎么办?”
在自恋的周先生看来,周太太之所以会选择和自己在一起,还不是他周子墨长的一张斯文又好看的俏脸。
要是这俏脸被毁了的话,周太太会不喜欢自己的!
被儿子这么一踢,周先生急坏了。
顾不得管呆在谈逸泽怀中的齐齐,他拿着顾念兮放在茶几上的镜子一个劲的瞧着,生怕自己的脸蛋真的被齐齐给踹歪了。
“都老大不小了,说个话怎么就没个正经呢?去去去,让开!”周先生那些不靠谱的话最终让周太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推开还对着镜子自恋的周先生,周太太将死命的在谈逸泽怀中捣蛋的齐齐给抱了回来:“你要是喜欢谈伯伯的话,将来就跟着谈伯伯当兵知道不?”
小齐齐刚满周岁。
其实,他压根就不知道妈妈在和自己说什么话。
可奇怪的是,今日妈妈和自己说的话却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
等到他上小学的时候,老师让他们说出自己的理想之时,小齐齐张口就是:“我想要当兵!”
不得不承认,在教育问题上,周太太还真有一手。
一下子,就将小齐齐给哄的服服帖帖的。
周太太将齐齐给抱走了,谈参谋长的怀抱终于空下来了。这下,聿宝宝如愿以偿的回到了他老子的怀中。
不过这小子明显在嫌弃他的身上刚刚粘上了别人的味道,这会儿用他的那顶鸡冠头一个劲的蹭着谈参谋长的全身,像是在去除谈参谋长身上那不属于他的气味似的。
对儿子的占有欲实在有些头疼的谈逸泽,只能戳了戳儿子的脸蛋,一本正经的和他说:“你急什么急?我抱的最多的不也是你?齐齐哥哥还是咱们家的客人呢,你就这么对待人家,也不觉得丢人?”
无疑,谈参谋长是觉得他聿宝宝在别人面前哭鼻子丢人了。
可如愿以偿回到谈参谋长的怀抱的聿宝宝可管不了那么多,只是趴在他老子的怀中笑的一脸的得瑟。
“这小子……”看着儿子在自己的怀中甜笑的样子,谈参谋长的脸上也在外面面前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对了谈老大,你交代我的事情其实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不过今天的最新情况是,那人突然自己来自首了!”
周子墨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将呆在周太太怀中上蹭蹭,下摸摸的儿子给拽进自己的怀中,然后用一脸凶狠的表情威胁儿子在自己的怀中乖乖坐好。
“自首?”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谈逸泽的黑眸突然暗了一下。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顾念兮将呆在谈逸泽怀中捣蛋的儿子给抱回来之后,一脸疑惑的看向两个男人。
“小嫂子,就是撞了你然后逃逸的那个人,我们这几天一直都在找她。不过因为这辆车子是车牌是被人遮挡过的,所以就算事发地点的监控录像拍到了,还无法找到这辆车的相关信息。我们这几天都在积极寻找和监控录像中相匹配的车辆,一步步进行排查。不过目前感觉有点眉目了,却有人在这个时候主动自首了。”
“她自首了?那就抓起来,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就行了。”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是看向身边的谈逸泽。
她知道,一般伤了她的人,她家谈参谋长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的。
可她,真的不希望谈参谋长为她手染鲜血。
现在谈参谋长那阴郁的表情让顾念兮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不是我想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我总感觉这人主动出来自首,另有猫腻。”许是察觉到顾念兮的不安,谈逸泽回握了她抓着自己袖子的手。
“另有猫腻?”
“是。在我们找了那么多天,都找不到结果,她不出来承认。现在反倒是在我们进行排查的时候,她出来了。这难道不像是正掩盖着什么吗?”当谈逸泽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苏悠悠抱着小橙橙从楼上走了下来,边上还跟着如同幽灵似的,这两天一直都跟在苏悠悠的身边的凌二爷。
其实凌二爷这两天一直都担心苏悠悠会想不开,所以总是想方设法的陪在苏悠悠的面前。就算是苏悠悠一个人呆在卧室里,他也会想尽各种方法,舔着老脸跟着进入苏悠悠的卧室。
两天来,他一直都是这么度过的。
连顾念兮出了车祸,他都没有时间去管。
直到现在,他才听说了关于那场车祸的事情。
“谈老大,撞了小嫂子的车是什么款?”
“法拉利FF款,红色的!”
“法拉利?”
听到这的时候,凌二爷的眉心明显的皱了一下。
谈论了这场车祸之后,三个女人两个抱着孩子,一个抱着狗狗,聊得不亦乐乎。
谈逸泽和周子墨则被派到了厨房里帮忙。
唯有凌二爷一人,站在大门处望着白雪皑皑的院子,目光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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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顾念兮之前看过撞到自己的人,所以这一天警方还请顾念兮到场,看看这个前来自首的女人是不是那一天的那个人。
顾念兮是在谈逸泽的陪同下到来的。
不远处的那个女人,身上确实穿着那天将自己撞到的女人身上的那件衣服。
可不知道为什么,顾念兮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特别是那个女人每一次看到顾念兮正在瞅着她,便慌忙别开脸的样子。
按照道理说,是她将人给撞了,这人对顾念兮是有些愧疚。
可这并不等同于,她见了顾念兮就要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难道她顾念兮还会将她给吃了不成?
“小嫂子,感觉怎么样?是那个人对么?”
警察局是周子墨的地盘。
之所以今天能让顾念兮亲自到场,其实也有周子墨的功劳。
他就是觉得他家谈老大说的有理,为了防止真正的犯人逍遥法外,所以他让谈逸泽直接带上顾念兮过来认人。
“感觉像是,又感觉不像。”
顾念兮摸了摸到现在还贴着纱布的额头。
“怎么说?”谈逸泽掐了掐她的掌心,鼓励着。
“衣服是挺像的,但我怎么感觉这人见了我就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顾念兮的一番话,让身侧的两个男人都点了点头。
“这女的叫做沈凤娇,前段时间在这附近的食品加工厂打过几天工,不过后来觉得这赚钱太慢了,所以后来又给辞了。”拿出刚刚吩咐人送来的资料,周子墨找到了自己所想要的信息。
“家庭背景?”谈逸泽听到这,又问。
“父母一辈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工,常年在外打工,没有时间管教家里的几个孩子。”
“既然家里没有钱,自己也不赚钱,那她哪里来的钱开得起这样的跑车?”这有点前后矛盾了。
“她说是为了结识有钱的朋友,所以到车行租来的。我刚刚已经吩咐了两个人到她所说的那家车行去做调查了。”
“结果怎么样?”
“车行确认事发那一天那里还真的租出一辆FF法拉利。”
“那辆车子有没有明显的擦痕?”
“排查过,那辆车子的前车灯前几天刚换过,车身上也有几块擦痕。”
说到这的时候,两个男人的眉心都明显的皱成了一团。
这看样子,像是天衣无缝。
但又让人觉得,这些事情好像真的太过巧合了。
好像,经过什么人刻意安排过的。
“谈老大,现在这事情怎么办?”感觉这些事情有点乱,周子墨求救于谈逸泽。
“案子先搁置,这边也派人盯着这个女的,有什么人跟她接触的话,立马给我回报。至于车子的事情,继续暗中排查。不过这一次,要暗中进行!”
看了一眼顾念兮额头上的伤口,某男人的嗓音如同暗夜中咆哮的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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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豪华别墅里,女人见到男人归来的时候,立马跳到了男人的身边,一脸俏皮的依靠在男人的怀中。
“老头子,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就一天没有见到我,那么想我?”男人一伸手,把这副年轻的身子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好像有人说过,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十几岁的时候,他们喜欢二十岁女人的身段。
到了几十岁的时候,他们仍旧喜欢二十岁女人的身段。
再有,年纪大一点的男人,就开始嫌弃自己的老婆不主动,不会在自己的怀里撒娇。身材走样,不修边幅。
这往往,成为他们离婚的理由。
而对于凌耀现在来讲,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几乎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所有自尊心。
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最终要的还是这女人就像猫咪一样,总喜欢在他的怀里撒娇。这让他身为男人的骄傲,都被很好的满足。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凌耀身边的女人不少,却唯独专宠这一个,甚至还为了她不惜和自己的儿子闹翻的缘故。
“死鬼,一上班就是一整天,人家想要见到你都难。”女人怪嗲着。
其实她更想说,让这个男人尽快安排她到公司去上班。
这能让她尽快熟悉公司的业务的同时,还能尽快的掌握整个凌氏的最新动态。
到时候,也就是所有的计谋开始收网的时候。
“没办法,这两天公司的事情有点多,你看我这不是过来陪你了么?”说着,男人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女人身上游走着。
“讨厌,别一进门就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好不好?”男人的大掌开始游走之时,女人的气息开始变得不稳。但让人诧异的是,女人脸上此刻的表情,却和她所在的情况一点都不吻合。
她的眼眸,没有一丁点的情欲,倒是犀利的锋芒毕现。
这样的女人,哪里看得出有一丁点像是沉醉在爱河里的女人?
“你就不是最喜欢我这个样子么?现在你说咱们是到床上去,还是到浴室?要不然,沙发上?”
凌耀的眼眸里闪烁着和他这个年龄不符的欲望。
“不要!人家现在没什么心情!”明显,这个女人就是在装腔作势。欲擒故纵的把戏,她简直是信手拈来。
可凌父现在是弦在身上,不得不发的情况。
所以,他只能耐着性子哄着:“我的小乖乖,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你烦心的?”
将女人搂在自己的怀中,脸颊在她的脸上轻轻碰了碰。
不得不承认,凌耀也是游走万花丛中的好手。
光有着一副好皮囊不说,他如此的亲昵举动让女人享受到男人适度的关爱。
很少,有女人能抵挡住如此的诱惑。
“老头子,我前几天不是跟你说我撞了人么?你不是说你会处理好的么?可为什么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果然,这女人也抵挡不住凌耀如此的架势。刚刚还装模作样不想要理会他的样子,如今她已经主动的将手环在他的腰身上了。
“就那点小事情,有什么难的?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派人将事情都给处理好了。”
男人用略显得有些粗糙的大掌摩挲着女人细滑的脸颊。
“那就好。老头子,你都不知道人家这里几天整天都小鹿乱撞的,饭都吃不下。”听男人已经给她处理好了一切,女人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毕竟,在云阁那里撞到顾念兮,其实只是她下意识的举动。
她很顾念兮!
是顾念兮害的她被迫改名,甚至离乡背井,以一个活死人的身份藏匿在别人看不到的阴暗里。
如今,她在恩人的指点下,终于有了出头之日。
很快,她就要能再度重见光明。
如果就因为那一天看到顾念兮之后情绪失控撞了上去,而将他们整个计划都给打乱了的话,不只是她的恩人不会原谅她,就连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小傻瓜,有我在怎么有人收拾的了你?你还是将你的那个心好好的放在肚子里,好好伺候我就行了!”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扯开了女人的衣襟,吻了上去。
看到这老男人将整个脑袋都埋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女人的眸子里是一闪而过的厌恶。
不过很快的,这所有的不悦表情,都被女人深深的掩藏好。
如同蔓藤的一般的白皙手腕缠住了男人的腰身,她靠在男人的耳际道:“老头子,今晚上人家想要去阳台上做?”
“阳台上?难道你不怕被路人看到?”
他们的阳台可是露天的。楼下,可是过往的行人。
如果要在哪里发出一丁点声响的话,那岂不是在诏告全天下他们到底都在阳台做些什么吗?
“我们速战速决,好不好?”见男人还在犹豫,她便说:“人家都不怕被看到,你一个老男人怕什么?要是你真的不想做的话,那就算了!”
说着,女人就作势准备将他给推开。
而男人也在这一刻反映过来,将转身准备离开的女人给抓了回来。
“谁说我不敢的?现在咱们就去!”说着,男人便将女人给打横抱起。
“老头子,太棒了!好久之前,人家就想要在阳台上做一次……”
一直到女人和男人彻底的消失在这个豪宅的大厅里之时,还不时传来他们那些不堪的对话。
女人和凌耀一到阳台上,就忙着开战。
而此时,这豪宅里闯进了一个不速之客。
“凌二爷?”
见到常常出现在报纸和杂志上的那个男人的真人之时,这里的佣人才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真的有着倾国的资本。
怪不得,那些杂志会用各种奢华语句来描写这个男人。
一开始,所有人还以为那些都是报纸和杂志夸大的手法。
但今儿个一见到凌二爷的真人才发现,原来并不是。
凌二爷的真人,是任何奢华语句所描绘不出来的美。
不过这男人今天的心情貌似不大好。
将车子停在门口之后,男人便大步越过佣人,朝着别墅里走了进来。
“凌二爷,您到这来有什么事情?”佣人大步追上去。
无奈,这个男人本身就高,迈出的步子又急。如此,佣人小跑才能追得上。
但对于佣人的提问,凌二爷一直都没有作答。
只是步履匆匆,一直都在这个别墅的庭院里转悠,一点都不像是到这里来拜访的。
不过转悠了一阵子之后,凌二爷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个时候的他,才停下了脚步,对身后跟上来的人问:
“车库在哪里?”
一般来说,有人问你的时候你不回答,那是不礼貌的行为。
更为严重的是,有些人可能为此开始讨厌你。
但有一种人,却能让这些变得理所当然。
任由他做的再怎么过分,你都只能在他的面前俯首称臣。
无疑,面前的凌二爷就是这样的人。
即便他的行为不礼貌,佣人还是回答:“就在这边。不过您是要找凌先生的车么?他的车子停在后山坡那边!”
佣人以为,凌二爷是到这里找父亲的。
可凌二爷却朝着佣人所说的车库方向走去。
在车库里,里面停着的车子让凌二爷的眸色中跃起怒色。
红色FF法拉利……
车前有一块,明显的掉漆。
那明显,是碰撞到什么东西!
和他猜测的,竟然不差分毫!
“该死的,那个贱女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看到这,凌二爷再也控制不住暴怒的情绪,拽起边上的佣人的衣领,提起来就问。
“凌先生刚刚回来,就和她在……”那污秽不堪的事情,有些人还真的难以说出口。
“在做什么?”
凌二爷继续追问。
但在见到佣人那鄙夷的眼神,便猜到他们正在做什么。
丢下佣人,凌二爷直接朝着豪宅里的主卧室走去!
凌二爷的到来,简单而粗暴,且极具破坏性。
主卧室的大门紧闭着,凌二爷压根就像是没想到世界上有钥匙这类东西,大脚直接上前踹了两脚。
本来看上去坚固无比的大门,此刻在他的面前就像是摆设。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
凌二爷大摇大摆走进卧室的时候,见大床上干净而整洁,丝毫不像是有人刚刚在这里呆过的样子,转身扫视了四周,发现阳台上的两个人竟然还在忘我的交缠,丝毫不将他的到来当成一回事!
那一刻,凌二爷怒了。
抄起边上的椅子,就朝着那扇紧闭的阳台门砸了过去。
两相接触的瞬间,玻璃门变成了一堆碎片。
到这一刻,交缠的人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男人迅速翻身做了起来,而女人则因为过度的惊慌,分开之后就迅速拽过自己刚刚放在一边的衣物,将自己的身体掩盖,随后迅速的躲到了老男人的身后。
刚刚那玻璃是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时候掉下来的,所以女人的脸被溅起的玻璃碎皮扎到了一小块。
男人也一样,不过他的受伤面积比女人要多,背上有好几道伤口。
毕竟刚刚玻璃摔下来的时候,他是覆在女人的身上。
“宸儿,你疯了么?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么?”
凌父以为是谁闯入,还有些惊慌失措。
待看清是自己儿子的时候,勃然大怒!
“我疯了?我才要问,是不是你疯了!”暴怒的凌二爷就像是吃了火药,随时都有将他人炸伤的可能。
他的手上,还扛着个大花瓶。作势,要朝着凌父和那女人所在的方向砸下去。
凌二爷的动作看起来危险系数很大,随时都有可能要了面前两个人的命。
于是,本来还以一个父亲身份呵斥儿子的凌耀放软了态度:“宸儿,你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听爸一句话,把这花瓶放下。”
“现在你才想起你是我爸了?当初联合着凌氏所有的股东想要罢免我的职位的时候,你想起来你是我爸了么?当你在我的办公室里因为我反对这个贱女人进去工作,你打我的时候,你记得你是我爸么?不,你不是我爸。我凌二爷,才没有你这样丢人的父亲!”
他跟疯了一样,一双黑色的眼眸黯淡的看不出任何的光亮,那是只有彻底被逼上绝境的人才有的。
“宸儿,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为你好。我是你爸,我怎么可能害你?”
不得不承认,在商场上叱诧风云的男子,此刻竟然被儿子当面撞见这些事情,还被他逼到阳台的角落里,真的丢人丢的够彻底的。
只是两相僵持的他们并不知道,此刻城市的国际机场里,一抹他们所熟悉的身影正推着一车的行李,慢步走了出来……
☆、第345章 岳父VS女婿
僵持,还在继续。
听着凌父一边护着那个惊慌失措的年轻女人,一边还说是为他凌二爷好的谎话,凌二爷笑了。
那倾城的笑脸,仿佛让整个时空都为之停顿。
甚至让凌父身后那个女人,都看的有些痴傻。
众人都说,凌二爷的姿色倾国。
她一直也不相信,什么样的男人的姿色能用倾国来形容?
该不会,是娘娘腔吧?
然而今天,这是她第一次和凌二爷正面接触,更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的笑脸。她感觉,在那一瞬间,天空中好像是绽放着不知名的花朵,芬芳而美丽。
原来,真的有男人能美到,用倾国倾城这样的词语来形容。
她一直以为,那样的词语是女人的专属。
然而今天,她才意识到,原来这个世间真的有这么一类人,不需要依靠外物,就能美的让人怦然心动……
如果不是现在处于危险境地的话,没准她真的会情不自禁的靠上前……
“好美!”
这是这个女人在看懂啊凌二爷的笑容之后,不受控制所发出来的两个字。
然而这样的两个字,也让这个气氛越变越僵。
甚至,也让她那大为赞叹的笑容颓然间消失了。
再度恢复了平静的凌二爷只是道:“为我好?我看,你就是为了你的杂种还有你这个贱女人!”
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突然用超乎寻常的速度,窜到了那个女人的身边。
那样的速度,连凌父都始料未及。
“宸儿!”
他想要冲上前制止,可他根本就不是身为特种兵出身的凌二爷的对手。
三两下之后,身上丝缕未着的凌父跌倒在地。
而凌二爷则拽住了女人的一只手臂,死死的扣着。
那样的力道,就像是要将这个女人给碾碎似的。
其实,一直到凌二爷来到这女人的身边位置,这女人还没有回过神来。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倾城的美貌,恨不得想要扑上去摸一摸,看看这男人是不是动过刀子什么的。
但这个男人却在看到她眸子里的痴迷神情的那一瞬间,黑眸里浮现了厌恶。
特别是闻到了她身上还有刚刚做完那些龌龊事之后留下的气味,他简直恨不得将她从这个阳台上给丢下去。
这么想着的时候,凌二爷确实也这样做了。
他将受伤的那个大花瓶给摔在了一边,瓷片散落一地的同时,他的铁臂已经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单手就将这个女人给提了起来。
原以为,这个男人主动靠近自己,是被自己那毫无遮拦的美给吸引,正还有些暗自窃喜的女人却不想自己的脖子就这样的被掐住了。
那一刻,她感觉肺部的氧气好像被抽空了,喉咙更像是被什么给割破一样,疼痛不堪。
女人无助的抓挠着凌二爷的手,希望他能放开她。
可那样的力气对凌二爷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似的。一丁点,都撼动不了凌二爷要了她的命的决心。
终于,女人放弃了让男人的手臂放开自己的想法。
因为她感觉到,男人提着她的身子,正作势准备将她从阳台上给推下去。
这豪宅虽然只有三层,在这主卧室这里,只是二楼。
要是从脚着地,那还好说,最多就是摔了个骨折。
但若是要脑袋着地,那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想到这,女人的眼眸里出现了惶恐。
她不住的朝着不远处的老男人求救着。
可她的喉咙被这个男人死死的掐着,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着急又慌张的情况下,女人落了泪。
可以说,这一次的泪水是打从她到了这个老男人身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落泪。
不然,呆在这个男人的身边,有吃有穿,甚至还有可能成为凌氏的董事长夫人,她怎么可能需要哭?
有时候之所以挤出两滴眼泪,还不是为了要勾起这个老男人的同情心。
但这一次,女人真的怕了。
因为面前有着一张倾城面孔的男子,实际上更像是恶魔。
他挥舞着獠牙的样子,简直比修罗还要可怕。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女人感觉到自己的氧气已经被耗尽。
而男人的手,在下一秒就有可能将她给推下去的时候,女人绝望的闭上双眼……
然而就在这一刻,原本呆在远处的男子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块玻璃碎片,朝着凌二爷握着女人脖子的手臂给扎了下去。
那钻骨的疼,让凌二爷的手失去了抓着女人的力气。
他终于松开了手,而原本就要被他给推到楼下的女人,摔倒在地上。
“这……就是你说的为我好?”
当凌二爷握着受伤的手臂,而从他的手肘上不断有鲜红色滴落的时候,凌二爷突然笑了。
为了那个女人,当父亲的竟然亲他的手给划出了这么大的伤口。
“宸儿,杀人是犯法的,是要蹲牢房的。我这么做,只是不想看到你进去里面。”凌父一边说着,还一边扶起摔倒在地上,却获得了新鲜氧气不断咳嗽的女人。
凌父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一刻他和这个女人都没有穿着任何衣物,实在狼狈的不像样。
“你觉得,我若是杀了她,我需要蹲牢房么?你觉得,我杀了一个肇事逃逸者,你觉得别人会觉得我做错么?”最多,也是以暴制暴。
凌二爷接踵而至的两个问题人,让这呆在一块的两人顿时吃惊的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凌二爷在笑。
而从他手肘位置上滴落的血,已经开始滴落在地面上。
溅起的血珠,名曰:心碎……
“宸儿?”
“凌耀,请你好自为之。这个女人上次撞的人,不是别人,是谈老大的妻子,更是D市顾市长的宝贝千金。这次的事情,你以为是你请个人给她替罪,就能一笔勾销的事情么?我可警告你,现在上头已经交代下来了,这件事情会彻查。如果你想保住你的命的话,不要再和这个女人有所牵连。否则谈老大要是查出来,那是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着看!”
凌二爷是天之骄子。
从他撞见凌父和这个女人作出如此污秽不堪的事情开始,他就觉得这个男人已经没有资格再当他凌二爷的父亲。
所以,他现在对他的称呼,不是“爸爸”而是“凌耀”。
不过看在他曾经也当过他凌二爷父亲那么多年的份上,他也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他。
就算是死,也让他死个明白。
不是他不想和谈老大告密,而是他相信凭借谈老大的能力,很快这件事情就能水落石出了。
到时候,非但这个撞了小嫂子的女人要遭受到惩罚,连他凌二爷的父亲这个帮忙窝藏帮凶,都要受到牵连。
但那,已经是他凌二爷无法阻挡的事情。
再说了,在凌二爷看来,凌父现在丧尽天良的事情做多了,也是时候得到一点惩罚了!
扫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人,凌二爷掐住了自己受伤的手臂,离开了。
那样肮脏的两个人,实在让他有种瞎了眼的感觉。
而一直到这男人消失之后,原本在地上的女人突然暴跳了起来。大声的嚷嚷着:“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这么疯喊着还不止,女人更是从男人刚刚褪下的那一堆衣物里,找来了他的手机。
对着电话,她已经按下了“110”。
可就在女人要将这电话给拨打出去的嘶吼,手机却被一旁的男人给夺走了!
“你干什么?”男人出声呵斥着。
“我干什么?你没有看到我刚刚差一点就被人给杀了么?我现在当然是要报警了,难道我要等自己真出事了才后悔么?”说这话的时候,女人又疯狂的朝前扑来,要抢夺男人手上的手机。
这样的她,一点都没有平日里那股子娇柔,倒像是劫匪。
不过男人和女人的力气终是悬殊了些,就算女人拼尽了全力,仍旧不能将手机从男人的手上给夺过去。
当下,女人突然泄了气。
“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你爱我们的儿子,可在我看来,你最爱的还是你的这个儿子。你都亲眼看到了他刚刚差一点将我给杀了,难道你还要放纵他的恶行么?”
女人知道自己是抢不过手机了,冷静下来之后她打算故技重施。
想用心里攻势,攻占这个老男人的愧疚。
“你给我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些,更不是报警的时候!”刚刚被搅和了这么一出之后,男人也失掉了原先的耐性。
将打算闹别扭坐在阳台上的女人给扯了起来,动作一点都不温柔。
“你给我说,上次你撞的女人到底是谁?”凌耀一改先前对女人那随意放任的姿态,此刻的他是女人到他身边来之后,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认真严肃的样子。
“我……”女人的样子,好像是难以启齿。
“快说!”
男人已经明显没有了耐性,连对她的语气也不像是常日里头那样嘘寒问暖的姿态。
“我刚开始也不知道撞到的人是谁,不过这两天我到医院去查过了,他们说那个被我撞了的人,叫顾念兮。好像她的丈夫,有点来头!”
其实这些,女人压根就没有到医院去查过。
因为,先前她跟顾念兮早已认识。
她到医院去查,不过是想看看顾念兮到底死了没有。
可查到的结果,却让她大为失望。
顾念兮除了脑袋上碰擦出了个口子,其他地方压根就没有怎么受伤。
该死的,早知道当时不应该那么快踩刹车的!
“该死的,那不是有点老头,那是大有来头!”
说这话的时候,凌父已经甩开了女人的手。
他的动作,粗鲁的连女人都怀疑,这还是不是这段时间总是会轻声细语哄着她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那有什么,不就是个参谋长么?你们家的老爷子现在不也在军委里面么?你难道还怕受到牵连不成?”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肆无忌惮的感觉。
其实也正因为他知道这凌耀的父亲现在还在军委里面,所以她才这样有恃无恐。
在她看来,凌父只要喜欢她的话,一定能保得了她。
可男人却说了:“那不一样。你以为,他真的只是个参谋长那么简单?组织上早已承认了他的能力,整个国家有大部分的权利都在他的手上,他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少将,将来的前途是无法估计的。老爷子现在再怎么有能耐,以为能扛得过他?”
再说了,谈逸泽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他要真想要了一个人的命的话,那还不是信手拈来那么简单?
“那我……我该怎么办?”
听到这,女人也开始慌了。
那个男人的阴戾手段,她是最清楚后不过的。
本以为,找了凌家这么一座大的靠山,这个男人就算想要动手都要掂量掂量一下,可女人压根就没想到,连凌家这样的大户人家都要对谈逸泽忌惮三分。
突然间,女人开始明白,原来这段时间自己拼了命拉来的靠山,在那个狠戾的男人的面前,就像是摆设。他几乎不用动用吹灰之力,就能将这一切都给击垮。
眼下,女人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夜,那个男人狠戾的眸色……
那一瞬,女人忽然意识到,她的敌人到底是何等的强大!
“该怎么办……”凌父穿戴好了衣服,他重复的呢喃着这句话,幽深的瞳仁眺望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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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怎么办?这里真的留疤了!”
这天,顾念兮头顶上的伤口终于可以拆线了。不过拿着小镜子看着自己额角上的伤口的她,却是一脸的丧气。
其实,女人都一样的爱美。
顾念兮也一样。
虽然这个伤口在额角靠近头发的位置,平时要是不拨开她的刘海,根本看不出来。可顾念兮还是为此苦恼了好一阵子!
顾市长和殷诗琪也在这里。
没有看到顾念兮拆线,他们不放心离开。
如今拆线,看到顾念兮为了额头上的疤痕而苦恼的样子,当父母的哪能不揪心?
看着女儿那皱起的眉,顾市长和殷诗琪同志都眼巴巴的看着女婿,希望他能说几句宽慰女儿的话。
本来,还怎么看女婿怎么看都不顺眼的顾市长,这一次竟然为了他家的宝贝疙瘩换了一种眼光看着谈逸泽。
这多少,让谈参谋长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来到老婆的身边,谈逸泽半蹲下去。
煞有介事的掀开了顾念兮的刘海,认真而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顾念兮的伤口,然后开口就说:
“没事,变丑了也挺好!”
其实这伤口在这么隐匿的地方,压根就很少有人能看到。一丁点,都不影响顾念兮的美。
但谈逸泽还是这么说了,其实他就是想要借此机会说,他的老婆太美了,总是有那么些不要脸的四眼总是虎视眈眈着,如今顾念兮的额头上有了伤痕,有了瑕厮的话,那四眼没准就不会来和他谈逸泽抢人了!
可无奈,谈参谋长的语言表达能力似乎有点错误。
这不,顾念兮原本还不是那么伤心欲绝的小脸,这一刻彻底的垮了下来了。
殷诗琪表示很伤心,至于顾印泯同志则直接对着女婿挑起了眉,那架势好像是在说:我让你安慰我女儿,你倒好,惹得她更伤心了?
对此,谈参谋长也很是头疼。
难道,他刚刚说的错了?
于是,谈某人又改口了:“丑也没关系,反正你都是我老婆了。”
他的意思是告诉顾念兮,现在她已经嫁了人了,不愁成为剩女。
可让现在因为脸上有了疤痕而变得极度敏感的顾念兮觉得,自己这一回真的丑死了,没人要了!
于是,那张小脸又垮了些,眼看就要掉泪了。
这下,殷诗琪同志按耐不住了。自己亲自上前安慰着:“兮儿,没事的。你看这伤口都在这个角落里,没人会看到的。再说了,要是你真的觉得不喜欢的话,那等过两天咱们去找家好点的美容院,将这疤痕给去了就行。乖,你现在身上还有伤,不能哭!”
虽说女儿和顾市长比较亲,可好歹这也是从她殷诗琪身上掉下来的肉。
看到她要掉泪了,殷诗琪怎么会不疼?
“可我老公说很丑!”
女为悦己容。
谈逸泽则是顾念兮的天。
她在乎自己的容貌,自然是为了他。
哪知道老公开口闭口就是一句:变丑!
她的心再怎么强大,也扛不过这样的话不是?
“……”
眼见女儿要掉泪了,顾印泯同志自然坐不住了。
“你,跟我出来!”对着谈逸泽说了这一句,顾市长先行转身。
于是,本来想要哄老婆开心,最后弄得差一点老婆就给弄哭了的谈逸泽,只能被岳父大人抓去做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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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二爷带着受伤的手臂回来的时候,整个谈家只剩下苏悠悠一个人。
今天是顾念兮复诊放线的日子,整个谈家的人都去了。包括他们家的聿宝宝,也被谈老爷子带着去了医院。
至于刘嫂,则一大早就去市场。
大概,是准备今天准备一桌子的好菜,庆祝顾念兮康复归来。
一家人全部出动的样子,这足以证明顾念兮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这般的受到珍视,苏悠悠也有些羡慕。
本来,苏悠悠也想要跟着去的。
可今天说好,是她要到医院正式上班的日子。
苏悠悠在家里准备了好一阵子,又在自己的包包里放上了自己最心爱的听诊器,一番准备之后,苏悠悠终于打算出门。
只是苏悠悠没想到,在门口会撞见凌二爷回来。
凌二爷的走路姿势是没什么,一脸的冷硬线条和寻常是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的脸色……
虽然离婚之后的这段时间,凌二爷的身体状态不是那么好。
但也不至于,脸色差成这样。
那样的苍白,就像是纸一般,被风一吹随时都有可能被刮跑似的。
“凌二爷,你这是刚吃了大便?”
苏悠悠虽然有些担心,但嘴巴的习惯就是得理不饶人。
难得有这样可以奚落凌二爷的机会,苏小妞怎么可能放过?
这话,倒是让凌二爷抬脚准备朝着楼上迈开的步伐一顿,转身看向苏小妞的时候,他那失去了原本好看色彩的薄唇上,还是为了他的苏小妞勉强一勾:“苏小妞,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嘴巴真的很欠抽?”
如果换成是别人敢这么损他凌二爷的话,凌二爷早就将他给揍得他亲爹妈都不认得了。
但因为这缺德事是他家苏小妞做的,凌二爷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我的嘴巴欠抽?没有啊,我没有这感觉。”
苏小妞还是一如既往的得瑟,一脸的欠扁。
若是寻常,凌二爷精神头足的话,一定会和她好好的抬抬杠的。
可今天……
他的手被凌父弄来的那块大玻璃给扎伤了。
从豪宅那边回来的这一路,血一直留个不停。
现在的凌二爷,感觉很是疲惫。
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一个人好好的休息一下,顺便舔舐不想被人看到的伤口。
扫了一眼苏小妞带着的那个包包,那是比较大的款式,里面应该放着她的听诊器,还有她苏小妞最喜欢的白大褂。
今天是苏小妞回到医院去上班的第一天,如果不是他受伤的话,他还真想亲自将苏小妞送到医院去。
可想到自己这个情况,还是算了……
“苏小妞,上班开车要小心点。现在暂时没办法直接站上手术台,就不要勉强自己。等到完全适应,有信心的时候再上去,也不迟!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管是什么问题,他都会帮着苏小妞解决。因为,他凌二爷是苏小妞的后盾,专属后盾。
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凌二爷感觉有些体力不支,转身便朝着楼上走了上去。
看着凌二爷那寂落的背影,苏小妞总感觉不正常。
要是换成以前的话,凌二爷肯定会对着她苏悠悠罗里吧嗦的。特别是今天知道她苏悠悠又要回到医院上班的话,这个男人一定会损她苏悠悠是去“伤天害理”。
不然,最起码也会唧唧歪歪一大堆,然后送她去上班。
总之,今天安静的凌二爷让人觉得太过不正常了。
扫了一眼男人已经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苏小妞摇了摇头。
苏悠悠是想问候上一两句,看这男人是怎么了的。不过想到他们现在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苏小妞还是将自己那些话给咽回到肚子里。
“苏悠悠,别太他妈的犯贱。这不是你可以管的问题!”
对着自己哼了这话之后,苏悠悠带着她的那个超大款包包,走出了谈家大宅。
只是,当苏悠悠准备从谈家大宅门前开出自己的那辆红色MINI的时候,却发现停在她红色MINI旁边的骚包奔驰,底座下面竟然有几滴血。
苏小妞出于当医生的直觉,半蹲下去摘掉自己手上的手套,摸了一把。
那些鲜红,还没有干。
这证明,这是不久之前才滴下的。
而且,这是人血!
苏小妞抬头,扫了一眼这辆骚包的奔驰。
谈家的人都不喜欢装骚,一般都保持低调。
这样骚包的车子,只会是寄宿在这里的凌二爷的。
“凌二爷,你的车子和你的人一样,都骚。竟然还学着女人来大姨妈!”苏小妞对着那辆奔驰一阵咧嘴。
可越是笑,苏小妞的心里越有不好的预感。
联想起刚刚凌二爷脸色的苍白,她回头望向谈家大宅的门,她发现门口的位置也有几滴鲜红。
那颜色在冬天,竟然是那样的明艳。
“苏小妞,不准你去,我不准你再他妈的犯贱。是凌二爷来大姨妈,和你有几毛钱关系?”苏悠悠对着自己唧唧歪歪,被她的双手掐得变型的手证明着此刻她内心的挣扎。
可最终,身体的反映还是挣脱了大脑的束缚。
即便她在心里已经劝过自己千千万万次,她的步伐还是不自觉的朝着谈家大宅走了过去。
“苏小妞,你真是犯贱。连我自己都看不起你了!”
她对着自己一阵咬牙切齿。
可她的步伐却是三步并作两步,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凌二爷的卧室门前。
她想要迟疑,想要让自己的手不去敲这扇门。
可眼尾扫过门槛那处不小心被粘上的鲜红,她的手早已作出了反映:
“咚咚咚……”她敲了敲,屋里没有任何的动静。
“凌二爷,开门!”
“你再不开门的话。我就去找念兮要钥匙来了!”
又急又恼的情况下,苏小妞连脚都用上了。
踹的木雕画面“呯呯”作响。
门最后是被打开了。
不过出现在门口的凌二爷,还是被苏小妞来不及收回的那一脚给踹了。
“嘶……”
苏小妞穿着高跟鞋的这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凌二爷的膝盖上。弄得原本就脸色苍白的男人,明显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没事吧?”
不等凌二爷招呼,苏小妞便自动自觉的跳入了人家的卧室内。对着凌二爷,就是一顿扫视。
“你让我用高跟鞋踹一脚,你就知道有事没事了!”手肘上的伤已经很疼了,苏小妞竟然还来个雪上加霜。
“我这是为你好!”苏小妞感觉自己像是被冤枉了。
“要是你的为我好是要让我残废的话,那我凌二爷还真的不敢要!”
揉着被踢疼了的膝盖,凌二爷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
“我……我进来不是跟你吵架的!”
她想要看看他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丫个呸!
不是大姨妈。
是看他到底哪里受伤了!
“我也不想跟你吵架,你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的日子,迟到不好。”
他明白医生的职业对于苏小妞的重要性,好不容易才让苏小妞回到自己所热爱的工作岗位上,他不想苏小妞放弃了自己的追求。
“反正我已经迟到两年了,不在乎再迟到个几分钟!”苏小妞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大步来到凌二爷的面前,揪着凌二爷的衣领就问:“你告诉我,你到底哪里受伤了!”
他的样子看上去还算正常。
可脸色……
和白纸一样!
“苏小妞,关心人家不是这样做的。你这样,我还以为你是要霸王硬上弓!”凌二爷拨开苏小妞揪着他衣领的手,慢条斯理的用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扫了扫上面的折腾。
这便是凌二爷。
就算现在明明有伤口在身,仍旧不喜欢给人一种病怏怏感觉的凌二爷!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给我正紧一点!”苏小妞急了,眼眶微红。
这样的她,莫名让凌二爷回想起他们当初结婚后的那段时间,每次他被打的时候,苏小妞也是这么个心疼的表情。
可那个时候,苏小妞还爱自己。所以她才会对着自己有那样的表情。
现在呢?
“苏小妞,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无疑,这一刻凌二爷眸子里,满是希冀。
“我……”
这个问题,让苏悠悠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是关心么?
所以在看到那些血的时候,她的心会这么慌这么乱?
苏小妞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所以一直傻乎乎的回望着凌二爷。
可能是沉默的时间有点久,久到原本眼眸里还满是希冀的凌二爷被一点一滴的耗尽,他勾了勾唇,和苏小妞苏红:“苏小妞,如果不是真的关心我,请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我会误会!好了,没事的话就去上班吧,出门的时候记得把门给关好,我想要睡一觉!”
说完了这一番话,凌二爷打算绕过苏悠悠的身边,朝着大床走去。
然而在和苏小妞擦身而过的时候,还是被她注意到他黑色西装外套上的破损,以及那个角落的湿润,尽管再次期间,他一直都很努力的想要掩藏好。
“这是什么?”在他准备大步离开的时候,苏悠悠突然抓住了他受伤的那只手。
不过苏悠悠毕竟是医生,知道这个时候该避重就轻,所以她抓住的只是凌二爷的掌心。
还是被他发现了,凌二爷急于挣脱。
可苏小妞的手,第一次那样坚定的握紧他的。
“回答我!”
“被他打的,”苏小妞要知道的答案,他从来都不选择隐瞒。“放心,应该没什么事情。我待会睡一觉,再去卫生所给处理一下伤口。”
“这么大的口子,你说没事?凌二爷,你真的把我苏悠悠给当成傻子么?”压抑不住心中的痛,苏悠悠朝着他大吼。
原本甜美的嗓音,在这一刻变得粗暴嘶哑。
“苏悠悠,我……”望着她眼眶里的湿润,凌二爷的心,很痛。
他最不希望将苏小妞弄哭的,可到头来凌二爷却发现,原来弄哭苏小妞的次数最多的人,还是他自己!
他想要尝试和苏小妞说些什么,比不让她掉泪。
可苏小妞却抢先了开口的机会,道:
“你给我等着!”
苏小妞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但不久之后,她又带着她的那个到哪里都会带上的医药箱走了回来。
“把外套解开,然后把手举高一点。”此时的苏悠悠,已经恢复了冷静。虽然她的眼眶里还是有些红,有些湿,但她还是保持着她身为医生面对病患的时候的冷静和沉着。
等凌二爷褪下了西装外套,如她所说的将手给举高之后,苏悠悠拿起了剪刀就将凌二爷挡住了伤口的那半截袖子给剪了下来,带着白色手套的她,已经用止血钳开始操作,清洗伤口一个不落。
这伤口有点深的关系,苏悠悠最后还给做了缝合,一共十针。
其实本来缝合伤口的事情,应该到医院做的。可考虑到先前凌二爷已经失了那么多血,那件西装外套上的袖子已经被浸湿了,在这样的大冷天伤口要是耽搁到再送医院去的话,没准小命不保。
等苏小妞给凌二爷的伤口弄上厚厚的纱布之后,满头大汗的她终是松了一口气。
“最近几天不要接触到水,如果有发烧的症状,就一定要告诉我。还有,这伤口有些深,虽然没有伤害到肌腱,但这几天还是尽量不要使用这只手!”
和以前在医院工作每次做完手术之后一样,苏悠悠都会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知道了,苏医生!”其实凌二爷在意的,不是别的。而是苏悠悠刚刚在给他缝合伤口的时候的认真专注,这样的苏悠悠让凌二爷觉得,以前能站在手术台上主宰着人的生死的苏小妞,又活过来了。
“好了,我先去把这些东西处理一下。你现在去床上躺着。”刚刚是在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实施手术缝合的,凌二爷也疼得一身汗。不过不知道是为了保住在她苏悠悠面前的颜面,还是为了什么,总之整个缝合的过程中,凌二爷是连发出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
“这些我去吧,你……”你可以去上班。
凌二爷说着,还真的动手准备去拿苏悠悠刚刚给他处理松口所用掉的那些东西。
却被苏小妞,一手给抢了过去:“你的手还要不要了?赶紧去床上躺着,这些我自己做就好。”
“那你不是还要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这家里头不还有个病患么?我去给主任打个电话,等明天再去。”他失血过多,总要一个人在家里看着,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也好送医院不是?
没等凌二爷再说一句,苏小妞已经带着那些东西离开了。
看着苏小妞的背影,凌二爷那干涸的嘴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
苏小妞,说到底你还是紧张我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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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顾念兮在谈家大军的拥护下,回到了温暖的谈家大宅。
聿宝宝经过一整天的颠簸劳累,早已窝在谈逸泽的怀中睡觉了。
不过这小子最近是越来越粘谈逸泽了,现在只要谈逸泽在家,连他睡觉他都要赖在谈参谋长的怀中。
不然让他一个人呆在小床上,这小子就会立马醒过来。
无奈之下,这一天庆祝顾念兮康复的晚餐,谈逸泽为了不让聿宝宝睡不安分哭起来,搅了全家人的兴致,也只能带着他一起吃。
这一天,刘嫂除了煮了一家人都喜欢的菜色之外,还给顾念兮专门弄了一条鲶鱼,说是对伤口好。
可不提伤口还行,一提伤口,这顾念兮心里就揪成了一团。
因为她家的谈参谋长说,她额头上的伤口导致她变丑了。
一顿饭下来,顾念兮还是有些愁眉不展……
饭后,一家人坐在大厅里吃水果,先前睡着了的聿宝宝,被顾念兮喂完了饭之后,现在也窝在谈参谋长的怀中,学着大人吃水果。
不过聿宝宝吃的都是水果泥,刘嫂特意给捣出来的。
谈逸泽一边给聿宝宝喂水果,一边给他擦湿答答的小嘴的同时,问了一边的凌二:“上次我们说好的事情,我决定这两天就动手了,你那边,没问题吧?”
谈逸泽说的是对付凌父的事情。
虽然谈参谋长势在必行,但他还是不得不考虑一下凌二的心情。
好歹,凌耀也是凌二爷他爸。
就算他们父子间的关系再怎么不融洽,但血浓于水那是肯定的。
其实,谈逸泽一直都将行动的开始权给凌二爷。
就是怕那一天他还是割舍不下这段亲情。
上一次,这样的话其实谈逸泽也问过凌二爷。
不过那时候的他,说再等两天。
与其说等,不如说凌二爷还没有下定决心和父亲真正的站在对立面。
谈逸泽也就随了他。
但今天,凌二爷却说了:
“这个我没什么意见。”
这意味着,凌二爷已经下了决心。
听到凌二爷的这话,苏悠悠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
她担心的是他手上的伤口,还有他的心……
凌二爷貌似也察觉到苏悠悠的眼神,回了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这有意思的一幕,倒是给谈逸泽撞了个正着。
那一瞬,他的唇角若有似无的勾起。
“既然是这样,明天就开始。不过战斗打响之后,身体素质也一定要跟得上!”
这是谈逸泽对于这次谈话最后做的总结。
虽然有些话并没有明说,但这话已经让凌二爷知道,其实谈老大今天晚上已经察觉到他的身体欠佳。
只不过考虑到这极有可能会伤到凌二爷的自尊,谈逸泽没有问出口。
这话的含义,就是让凌二爷好好的养伤,保持体力应对接下来的变化。
凌二爷自然也知道谈老大这是在别人的面前给自己留面子,不揭穿他的伤口竟然是亲生父亲为了一个贱女人给弄出来的,所以对他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这兄弟两人云里来雾里去的眼神交流,女人们实在是看不懂。
直到大伙儿各自散去回房睡觉的时候,顾念兮才问谈逸泽:“你刚刚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凌二受伤了。”
对于顾念兮,谈逸泽没有隐瞒。
“什么?”
“伤在哪里我不知道,但这是肯定的。”多年的兄弟情,让他们已经熟络到不用肉眼看到,就能猜测对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我们找胡伯伯过来。”
说着,顾念兮就要朝电话机旁边走去。
却被谈逸泽,一手给提了回来:“这个节骨眼上,别去瞎搅和了。身体的伤我肯定他是扛得住的,只要心里不是那么痛的话。”
对于他们这些人,有时候自尊比天高。
这一点,顾念兮倒是知道的。
“那就好。不过说回来,我今天也被伤到自尊了!”凌二爷的事情,顾念兮并不打算深究。她知道,谁都有属于自己不想要被别人知道的伤口。
撇开凌二爷的话题,顾念兮对着谈参谋长作出一副伤心样。
“怎么了?”
“我老公竟然嫌弃我的脑袋留疤了,变丑了。你说,我能不伤心么?”刚刚洗完澡的她,将头顶上的毛巾给拿掉了,让那一头发丝自然垂散下来,变着法子的让自己看起来可怜楚楚。
不过很快,她发现这一招在谈参谋长这里使不通。
这不,男人竟然在她说了这么多之后,还能慢条斯理的在床上躺好,一副就要睡着了的样子,顾念兮又岂能这样放过他?
看着昏昏欲睡的谈参谋长,顾念兮一恼,直接压到男人的身上作恶。“说,你以后你还敢嫌弃我丑了吗?”
“看情况吧。”男人打了个哈欠说着,实在有种敷衍她的感觉。
“谈逸泽!”连名带姓的喊他,这证明她真的生气了!
“知道了,我以后不敢说你丑就是了,最多也只在心里念叨!”见她的唇瓣都快要撅上天了,他揽过了顾念兮的肩头。
“谈逸泽,你真坏!”
明知道她很在意自己在他心里的感觉,他就是不说几句好听的话来宽慰她的心。
一气之下,顾念兮干脆躲回到自己的被窝里,而且还是离谈逸泽最远的角落。
虽然这样睡觉也没什么,不过对于向来习惯在彼此怀中睡着的两个人来说,这便是最大的折磨。
折腾了大半夜,两人都没有睡着。
一直到最后,谈某人在最后一次悄悄的突袭中,才能如愿以偿的将闹别扭的女人拉回到自己的怀中。在挣扎不断的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他说:
“傻瓜,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外表,何必作茧自缚呢?再说了,你在我心里头,永远都是最美的……”
你在我心里头,永远都是最美的……
这话,最终让一整天都哭丧着脸的小女人唇角轻勾,很快跌进了甜美的梦境中……
☆、第346章 掏心掏肺VS狼心狗肺
相比较顾念兮这边的温馨,凌二爷这边的情况有些不大好。
晚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不过晚饭过后他便感觉自己浑身燥热的有些过火。
一个人回到卧室睡觉,脑袋又开始发疼了。
一整夜,他都睡的不是很好。
后半夜的时候,他的卧室里还发出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
凌二爷是特种兵出身,警觉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虽然现在的他脑袋昏昏沉沉的,但他还是本能的睁开双眼,盯着发出声音的角落看。
“苏小妞?”因为脑袋疼,凌二爷所能看到的影像都是模模糊糊的。
特别是对于此刻出现在自己卧室里的苏小妞的身影,凌二爷表示高度怀疑。
苏小妞都多久没有对自己这么主动热情过了,竟然会在大半夜出现在自己的卧室?
而且,还是身穿着睡衣?
这难道不是对他凌二爷的邀约么?
不。
这一定只是他凌二爷的梦境。
不然恨他凌二爷入骨的苏小妞,怎么可能会主动将自己送到他的卧室里?
“你还没睡?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刚刚就不用到刘嫂那边找你这里的钥匙了!”
苏悠悠说这话的时候,慢步走了进来。
其实,今夜来凌二爷的卧室,她还是出自医生的本能。
一般病人缝合伤口,还可能有发炎症状。
所以医院才会每天都要安排医生值夜班,以防止病人伤口发炎的时候没有得到及时处理。
其实一直到凌二爷发出声音的这一刻,苏小妞还觉得这凌二爷精神状况挺正常的。
不然,他怎么可能在她才走进门的第一时间察觉到。
不过等苏小妞打开了凌二爷卧室的白炽灯之后就不这么认为了。
因为她看到了,凌二爷脸上泛起的不正常红晕,还有听到他口口声声呢喃着的话:“苏小妞……这一定是我在做梦吧,你那么讨厌我,怎么可能还大半夜跑来和我私会?苏小妞,如果这是梦的话,我真希望永远都不醒来!”
像凌二爷的脸皮这么厚的人,竟然能看得出脸上有红晕?
不对劲!
还有他说的逻辑有些怪异的话!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想到这,苏悠悠立马伸手探向了凌二爷的额头。
刚一触碰到凌二爷的额头,苏小妞的瞳仁就不自觉的放大。
“这么烫?发烧了!”
“不好,可能是伤口发炎了!凌二爷,我跟你说,咱们现在要去一趟医院,你现在能不能起来自己穿上外套?”苏悠悠尝试和这男人做交流,不过他一直都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苏悠悠……”
“苏悠悠,我难受!”
他估计是听不到苏悠悠刚刚和他说的话,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知道你难受,我们现在穿衣服,马上就去医院!”幸好,刚刚苏小妞出来的时候,还带了自己厚实的外套来。将自己的外套床上之后,苏悠悠又找了凌二爷放在自己最厚的那件外套,将他扶起来,然后给他穿上。
这整个过程中,凌二爷还时不时喊着:“冷……苏小妞,我冷!”
“冷?估计是高烧导致的,先把水给喝了,然后我们就出发!”知道凌二爷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肯让自己受伤的事情被谈家人知道,所以苏小妞今天把他伤口给整好之后,还顺带着将他不小心遗留下来的血迹都给擦干净了。
已经做到了这样,难道这大半夜的还要惊动谈家人?
不!
这不行!
可凌二爷现在发高烧,不及时送医院肯定会把脑子给烧坏的。
苏小妞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带他上医院。
先倒了一杯温水给他服下,不然等到去了医院,这人都给烧干了。
好在喂水并不难,再加上凌二爷可能也烧的自己口渴了,苏悠悠这水杯才一凑到他的嘴边,他就自动喝了起来。
给凌二爷喂完了水,苏悠悠又给他连披了两件厚外套之后,这才将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离开了谈家。
到医院的时候,凌二爷已经烧到了四十度。
幸好,这里值班的医生也是苏悠悠的旧识,当年在附属医院的同事。凌二爷一送到就开始量体温,对症下药,很快凌二爷被推进了病房输液。
这整个过程,苏悠悠也没有闲着。
一边又要往凌二爷的脑门上弄毛巾,降降温,免得他被烧成个傻子,另一边还要忙着跑医院,缴纳各种费用。
接近凌晨三点的时候,凌二爷的温度才降了下来。
而到现在,苏小妞的心也总算是回到了原位。
等到凌二爷的液输完之后,苏小妞便再也抵不过睡意,趴在凌二爷的病床边上睡着了。
凌二爷是在第二天才清醒过来的。
不过这并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这病房内的嘈杂声实在是太大了,让这个一向刁钻的男人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一整夜都是迷糊状态的他,好似已经为忘记来医院的事情了。
刚开始还以为这病房里的吵闹声是家里的佣人在自己睡觉的时候闯进来打扫房间,刚刚睁眼起来就想要大发雷霆的他,却突然间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褥。
连周遭的那些人,也身穿白色。
若不是发现自己的床边还有苏小妞趴在边上睡着了的话,凌二爷还真以为自己已经上了天堂。
不过,这是医院么?
苏小妞带他来的?
因为高烧的关系,凌二爷俨然已经忘掉了昨晚的一切。
看着靠在自己病床边上还处于睡梦中的苏小妞,那张尖细的小脸上还有两个大眼圈,凌二爷的大掌忍不住会的覆到了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可能是因为昨晚真的没有怎么睡的关系,就算被凌二爷这么揉着脑袋,苏小妞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但因为这个病房里的吵闹声实在是太大了,睡着了的苏小妞还是时不时的皱起眉头!
看到这,凌二爷感觉苏小妞被人欺负了,那莫名的火光开始四处乱窜。
“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
对着病房里,不管是躺着还是站着,亦或者是坐在看护椅子上聊天的人吼了一声,凌二爷的脸色不是很好。
此番的情况下,原本还议论纷纷的病房内的众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倒是苏小妞,还处于睡梦中。
“安静?”有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对这个词语倒是觉得有些新鲜。“凭什么让我们安静?”
有些人就是这样,就喜欢在病房里聊天。
再加上,这个病房是他们先住进来的,有些人自然理所当然的将这里划入了自己的地盘中。
“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难道你们都没有看到,这里还有人在睡觉么?”
在医院,不是该保持安静么?
不过这是凌二爷的认知,并不代表这是其他人的觉悟。
某些人扫视了整个病房,发现这件病房里的六个床铺的病人,都醒着。而且,都还在家属的陪伴下聊着天。
唯有凌二爷的那床,是病人醒着,看护人睡着了!
这么说,这年轻小伙子指的就是看护他的人么?
于是,有人笑了。
“小伙子,这医院可是给病人睡的,不是给这些没病的人睡的。”言下之意就是,病人都不用睡觉,那看护的人又没病没痛的,哪需要?
“没病的人怎么了?没病的人一整夜都在照顾病人,难道就不需要休息么?”凌二爷是真心心疼他呃苏小妞。
“需要休息就回家去么?再说了,这里又不是你的病房,如果你真的忍受不了我们谈话的话,那就去这医院的VIP病房啊。到那里,就没有人吵你!”
或许是因为凌二爷发烧了一整夜,眼圈明显的凹陷下去。
再加上,睡了一整夜迷迷糊糊的男人,那平时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这个时候变成了个鸡窝头,谁也忍不住这就是风骚名言,蛊惑全城的凌二爷。
如此挑衅的话,他们才敢这么当着他的面说。
朝着他们就嚷嚷道:“等她醒了我们就军区总院,真他妈的没有公德心!”
到这,凌二爷也觉得委屈。
要是以前他住院,一般都是住高级病房。
里面电视电脑一应俱全,有时候还附带厨房。
像是今天这样,一个病房内竟然有那么多的病人的房间凌二爷还真的没有住过。
所以,面对这么多人吵吵闹闹的时候,他才会这么的不习惯。
可今天苏小妞自作主张将他给送到医院就算了,竟然还将他送到了这么人多口杂的病房来,凌二爷心里憋着一口气。
“哟,小伙子好大的口气!军区总院那地方,你以为是谁随随便便进得了的?再说了,你一个伤口发炎那么屁丁点的毛病,你觉得人家那样的大型医院会受理么?”听到军区总院,有人开始笑着。
军区总院因为有着全国医术最精湛的团队,所以有钱人一生病都喜欢送到那边去,再者就是那些有什么疑难杂症找不到病灶的病人,一般都送到那里去。
久而久之,军区总院的病床几乎每年都在增加,可病床空位却还是没有。
如此以来,军区总院的院长也就实行了在那边只招收一些特殊病例或是重症患者。
所以一般人自动的认为,这到军区总院的病人一般都要得个什么绝症之类的。
像是这样年轻小伙压根天高不知地厚。
可这些人或许没有想到,人家凌二爷可是有人家老胡的特殊待遇。
一般要是凌二爷到那边就诊的话,连胡院长都要亲自接待。
若非昨晚苏悠悠怕凌二爷给烧成个傻子,也不会将他送到临近医院。
当这些人正在嘲笑凌二爷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苏悠悠被这阵子吵杂声给吵醒了。
醒来之时,她看到病房里的每个人都看着凌二爷,一副要和他议论的样子。而凌二爷一脸臭气熏天,活像是这些人都欠了他百来万似的。
“怎么了?醒来就和别人讨债么?”
苏小妞说着,手已经探到了他的额头上。
感觉温度还算正常,她松了一口气。
“什么讨债?苏小妞,为什么把我送来这样的鬼地方!”
凌二爷被那些人弄的什么心情都没有,嘴角厥得老高。
“哟,这还是我的不对?也不看看昨晚是谁在家里烧的都在说胡话,不送来没准现在已经变成傻子了!”
这病房里的暖气毕竟没有家里的高,见凌二爷醒来之后已经坐了起来,大半截身子就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坐着,苏悠悠怕他又给着凉了,连忙抓了一旁他的外套给披上。
“那也不至于送到这样的病房来吧?吵死了!”
虽然苏小妞亲自给他披上衣服,让凌二爷有些受宠若惊。但对于这病房里每一个都眼巴巴的看着他和苏小妞的人,凌二爷是各种不爽。
就差上谈老大那里借个机关枪来了!
“行行行,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说着,苏小妞替他弄好了衣服之后,便说:“既然凌二爷您这么不想看到我的话,那我先告辞了。您就一个人在这慢慢养病,成吧?”
说了这话,苏小妞转身就要离开。
凌二爷急了,连忙伸手拦截:“我就抱怨一下,都不行吗?怎么住这样的病房,你要是心疼你的那几个钱的话,回头我还你就是了。给我换个单人的病房,不行吗?”
虽然烧是退下去了,但凌二爷的脸上还是掩饰不住的病态。
再加上现在用着低三下四的语气求着苏小妞,还真的有点像是受尽了委屈的小媳妇。
不过对于凌二爷这样的享乐主义,苏小妞是一百个不赞成。
要是住进了那样套间病房舒坦自在之后,凌二爷还会想着康复,然后早点出院么?
想到这,苏小妞干脆打破了凌二爷的美好幻想,摆手:“不行!”
“为什么?你也知道,我从来都没有住过这样的病房!”
“到这里是养病来的,你以为是在这里度假?发个烧就要住个特级病房,你钱多的拿来烧都不是这么用的!”苏小妞在医院当医生的,当然知道这特等房和普通房的差别,包括价格上的。
“我是病人,你不能这样惹我生气!”扫视了一病房看戏的,凌二爷各种郁闷。到最后,干脆连自己的病都拿出来当赌注。
“是病人又怎么了?你要是想住特级的话,我现在就去给你弄。不过说好了,弄好之后你就自己去请个看护。我苏悠悠没空作陪了。”说着,苏小妞作势准备要离开。“我还要提醒你,医生说你的伤口有些大,病情有可能反复,所以你可能需要住上一个星期。”
一天还不够?
还要一个星期备受这些人的折磨?
光是听着,凌二爷的青筋就是各种跳。
可一看到苏小妞都抓着包包要离开了,凌二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当下,扯开被子就去抓住准备要离开的苏小妞的手:“行行行,苏小妞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行了吧。不就是一个星期么?老子忍了就是了!”
扫视这呆的一整个屋子都要满了的病患和病患家属,说凌二爷看上去像是个病人,还不如说是被强行送上花轿的新娘,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
“那咱们可先说好了,这个星期你可不准给我罗里吧嗦的。不然,我还是走!”
听到凌二爷妥协下来,苏悠悠也乐了。
其实她就是看不惯从小养尊处优的凌二爷,连发个烧还要住个最好的病房。
用顾念兮的话来说,她苏悠悠这是赤裸裸的仇富心理。
之所以会答应凌二爷留下来,其实是因为她知道,现在凌二爷连个可以照顾他的家人都没有。
唯一关心他的老妈,早在当初被他给弄到疗养院去了。凌老爷子是一大把的年纪了,让他知道凌二爷竟然弄出了个这么大的口子,没准是凌二爷要去照顾他了。至于凌父,现在更是不用指望了。
你想凌二爷的伤口是他亲自弄出来的,处理的时候苏悠悠看到那肉里面还夹杂着玻璃渣,看着都心惊肉跳的。这个时候让他来照顾凌二爷,还不如直接送凌二爷去见马克思来的痛快!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看我一病患,好欺负……”
凌二爷知道要在这样人多又吵杂的病房里呆上一个星期,多少还是有些郁闷的。
可一想到这个星期的时间里,苏小妞能时时刻刻陪着自己,凌二爷的心情又好了那么一小点。
“那就好!”见凌二爷总算是安分下来了,苏悠悠便准备走出去。
而凌二爷一见到苏悠悠要走,看样子间歇性神经病又发作了。
顾不得自己手上的伤,他一伸手就扯住苏小妞的手,可又牵扯到自己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你这又到底要闹哪样?伤口都出血了!”经苏小妞一提醒,凌二爷也发现自己手上的纱布竟然出了鲜红。
“你要去哪里?不是说好了这几天陪我么?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我是病人就能随随便便的糊弄!”
即便扯到了伤口,他的手还是不肯松开。
生怕自己一旦松了手,苏小妞就会从他的面前消失似的。
“你都睡了一夜了,难道不饿么?就算你不饿,我也饿了。我要出去早点吃的。”看着他还用受伤的手扯着自己,苏小妞只能无奈带着他回到了病床边:“你先在这里坐着,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伤口。然后再去给你找吃的,成不?”
“那好。我要两个馒头,不带葱花的。”听苏小妞是要出去买吃的,凌二爷总算是安心了一点。
经过这一阵子折腾,苏小妞总算是离开了。
而留下来的凌二爷,则继续和病房里其他人大眼瞪小眼……
——分割线——
与此同时,某间医院妇产科办公室门外,一身穿银灰色西装的男子在门口张望了一阵,最终走了进去。
见到迎面有个女医生打算出门,此人上前就问:
“请问,苏医生是在这个部门工作吧?”
“没有,我们这个部门没有一个姓苏的!”这人回答。
“对了,她可能前两天才到这里来上班的!”
会不会是因为苏悠悠才来这里工作两天,同事还有些不熟悉?
骆子阳是这么想的。
“哦,你说的是苏悠悠苏医生吧?本来是说好这两天就要回来上班的,不过临时有点事,说是她的家里有点事情,所以延迟了一个星期!”
说到这的时候,这人又对骆子阳说:“你太太也是苏医生的患者吧?有时候我还真的听佩服苏医生的,人都离开了医院那么长时间了,到这里来找她看诊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听别人对苏悠悠的赞扬,骆子阳苦笑。
本来他的太太,就是苏悠悠本人了。
可现在在苏悠悠看到了那一切之后,未来会发生什么变数,骆子阳真不知道。
不过眼下,他还是想要知道苏悠悠到底有什么事情导致她又推迟来上班的时间。
“那您知道,苏医生家里有什么事情么?”
骆子阳也想过直接上顾念兮家里找她的。
可他也深知苏悠悠的脾气,她一定不想让顾念兮知道这些事情。
若是他贸然这么去找苏小妞,闹得被顾念兮知道的话,那苏悠悠更不可能原谅他了。
“不好意思,我是去年才到这医院来上班的,所以也没有和苏医生共事过。”言下之意便是,苏悠悠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个连共事过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知道?
“这样?那抱歉,打扰您了。”得不到苏悠悠任何消息的骆子阳,只能无奈的依靠在医院的墙壁上。
看着这周遭的人来人往,他莫名的孤单……
——分割线——
顾念兮发现,陈雅安到现在还和谈逸南还有来往,是在这个周五的下午。
这一天,经历车祸刚刚回到工作岗位的顾念兮打算到宋亚集团总部去一趟,和他们负责这次合作的相关人员进行一番深入的探讨研究。
离开明朗集团的时候,顾念兮碰到谈逸南也从明朗大厦里走了出来。和顾念兮不同,谈逸南自己开车,身边没有司机陪伴。
而顾念兮的身边,则是谈建天的御用司机。
“念兮,你要去宋亚集团那边么?”在停车场碰到顾念兮,谈逸南便停下了车子。
“嗯,小叔你也要出去?”
“正好有份文件落在家里,我赶回去取!”
“那好,这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和谈逸南挥手道别,顾念兮坐上了车子。
一路行驶到宋亚集团附近的咖啡厅,顾念兮接到了宋亚集团负责这次合作的副总经理的电话,说是将见面地点更改在宋亚集团附近的咖啡厅。这样的话可以让顾念兮避开车流高峰,免得浪费彼此的时间。
对此,顾念兮欣然接受。
因为,她到现在还是不喜欢坐车子,特别是车子遇上塞车的时候,走走停停的感觉,每次都让她晕的个七荤八素的。
顾念兮到了约好见面的咖啡厅之时,宋亚集团的代表还没有过来。
坐在角落里的顾念兮,便开始翻开自己带来的那些文件,先过一遍内容,确保万无一失。
因为这才刚刚午饭过后,咖啡厅里的人并不多。
有人推门而入的时候,顾念兮以为是她要见的人,便本能的抬起头来。
不想,推门而入的并不是她约好见面的,不过也是她顾念兮所熟悉的人。
谈逸南和陈雅安?
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同时出现,还真的让顾念兮颇有些震撼。
这段时间,谈逸南都在舒落心的安排下进行各种各样的相亲。
每一次,都没有圆满的结果。
先前顾念兮还以为,是谈逸南没看到合适的。
如今看到这两人同时出现,她忽然觉得并不是谈逸南没有找到合适的,而是他已经不打算再找了。
此时,咖啡厅里的人不多。
陈雅安和谈逸南就坐在顾念兮的不远处。
不过两人似乎在谈什么事情,很认真很专注,并没有意识到不远处的顾念兮正在看着他们。
“南,怎么办他们家里开始催促办婚事了?”这两天,陈雅安都被陈家里的每一个人念叨。
说是上次相亲认识的那个结婚对象,有孩子又有钱,而且也不用她过去传宗接代,实在是最适合她陈雅安不过了。
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陈家上上下下的每一个人无一不劝着她嫁给那个人。
可从上次,陈雅安和谈逸南再度见面之后,谈逸南便时不时的给陈雅安打电话发信息,弄得陈雅安本来下定的决心,又开始左右摇摆了。
可眼下,陈雅安进退两难。
那边的人每天都上门来说亲事,而这边她有割舍不下谈逸南。
“雅安,你努力的拖着,等他们放弃了,就可以了!”谈逸南现在也苦恼,他真的想和陈雅安过好日子,不想要每天都面对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每次相亲都搞的跟选美比赛似的。可他妈现在也才大病初愈,若是他现在直接和舒落心说自己想要和陈雅安在一起的话,没准她就一命呜呼了。
“可是南,你知道我现在每天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么?那个男的每天都来我家里,说是和我见面,可每一次都动手动脚的!”上一次,她就被他给强吻了。
“那你的家人没有阻止么?”对此,谈逸南也很吃惊。最起码,当初他和陈雅安相亲的时候,可是中规中矩的。
“他们巴不得我现在就和那个男的在一起。每一次只要他到我家里,他们就说让他陪着我和他在卧室里坐坐,有时候还将门给反锁起来!”
“你家的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南,你快点解决你那边的事情好吗,我这边真的好累!”
“我知道你累,我会尽快处理好那些事情的。”说到这的时候,谈逸南握了握陈雅安的手,说:“好了,今天难得出来见一面,我们不要总说这些丧气的事情了……”
回应谈逸南的,是陈雅安的笑容……
看着他们对视的一幕,顾念兮发现陈雅安经过这段时间,真的变了很多。
不再像之前那样的毛毛躁躁,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她会开始考虑谈逸南的感受,也会顾全大局了。
这对谈逸南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吧?
想到这,顾念兮轻抿了一口咖啡。
正巧,这个时候宋亚集团的副总经理到了。
顾念兮也开始,将自己的全身心投入到其中。
明朗集团要想有一个飞跃性的发展,就要把握好这次和宋亚的合作。
作为这一次合作代表的顾念兮,深知这一次合作对公司的重要性。
“顾总,你真的对这次合作有信心?”在结束了这一次谈话,临走之前宋亚集团派出的副总这么问顾念兮。
其实这人之前顾念兮也认识,就是江云。
曾经,到过顾念兮家里,也和谈逸南相过亲的女人。
“江云姐说笑了,喊什么顾总,都生分了!”顾念兮怪嗲。
其实对于江云,顾念兮将她当成邻家大姐。
在宋亚见到这次合作代表的时候,顾念兮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她的旧识。
“你这丫头,没想到这么短短几年的时间,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进步这么快。让我这个老一辈,都自叹不如了!”
顾念兮才来到这个城市三年,在这业内已经出了名。
“江云姐才是呢。你都当上副总经理了,我才是一个策划部的经理!”
“那怎么比得了?我看你现在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江云如是说。
对于顾念兮的能力,她还真的比较看好。
“江云姐,您就别取笑我了。”顾念兮还真的不习惯这么被夸奖,脸皮薄一下子经不住夸,红了。
“对了念兮,说正经的。你现在,过的幸福么?”从上次在宋亚集团再度见面之后,江云都没有找到恰当的时机和顾念兮好好谈谈。
上次相亲和谈逸南见到面之后,江云就一直很想问顾念兮这个。
而顾念兮则对于她突然问到这有些意外。
“是不是有些冒昧了?其实是这样的,我上一个的相亲对象,是谈逸南……”
江云说。
到这,顾念兮也算是知道为什么江云会突然问她这个了。
之前在大学里,她和谈逸南可以说是人尽皆知的情侣。
没想到最后,竟然分道扬镳了。
或许深知她和谈逸南的那些,江云才会担心她。
不过江云可能没有想到,刚刚谈逸南和他的前妻也在这家咖啡厅里。
但在江云和她谈完正事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可能江云一进来就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工作上,以至于没有察觉到这些。
“江云姐,我嫁给的是一个军人,比起谈逸南,我觉得我老公更适合我!”顾念兮几乎没有迟疑的,就和江云这么说。“我现在很幸福,有我的老公和我的儿子,而且我的幸福和他无关……”
她的幸福,和谈逸南无关……
简单的一句话,也让江云释怀了。
既然当事人都说她过的幸福,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呢?
“那就好!”
“江云姐,难得我们见一面,今天就由我来做东,我们到附近的饭馆用餐吧。”一个下午的时间都在谈论正事,现在停下来顾念兮才发现,她的肚子打起了鼓。
其实顾念兮今天中午也吃的不多。
回家的时候他们家的聿宝宝非要闹着让她喂,可一边还要顾着和谈参谋长玩。
一顿饭,他就足足吃了一个钟头。
弄得她上班之前,没有时间多吃一点。
“念兮请吃饭我真的很开心,不过抱歉的是,今晚我还有另一个相亲,没办法吃饭了!很抱歉……”江云说。
“江云姐,咱们谁跟谁,不用说这个!既然江云姐要去参加相亲,那就加把劲吧,争取早日找到白马王子!”
和江云嘻嘻闹闹之间,他们两人走出了咖啡厅。
不过顾念兮发现,原本等着自己的那辆谈建天的车,变成了她家谈参谋长的路虎。
见到她出来,从路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因为下雪的关系,那人手上还撑着雨伞。见到顾念兮和江云的出现,那人在大雪中慢步走进。
“兮兮?”
“老公你怎么来了?”
“我闲着在家里也没事,就让老陈先回家去了!”
他说的那般的理所当然,见到顾念兮身边的江云,便以点头当打招呼。
谈参谋长对待陌生人的态度,可以说是冷漠的。
即便点头打招呼,他也没有对谁露过笑脸。
可即便是这样,他如此的招呼仍旧让人感恩戴德的想要膜拜他。
而这也是江云第一次,知道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
在没有见到谈逸泽之前,她一直以为小说里的那些能让人俯首称臣的男子,只不过是小说写手无聊时的幻想。
直到,她见到了谈逸泽。
原来,这个世间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
简单的眼神,利落的动作,仍然让你觉得有崇高的敬意。
“老公,这是江云姐。江云姐的爸爸和我爸爸算是旧识,以前常去我家玩的。”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又对江云说:“对了江云姐,我爸妈这几天都在这里哦,你这几天有空的话,到我家来坐坐吧!”
“顾市长和夫人都在这里?那好,等改天有机会,我一定去拜访。”江云如是说。“好了,不打扰你们两口回家了,我约的人待会就在这咖啡厅见面,趁现在雪还不是很大,路好走一点,你们赶紧回去吧!”
“那好,江云姐我们先走了!”
顾念兮说完,谈逸泽便又朝着江云点了个头。
男人的眼神,干净犀利。
从始至终,让你不会产生其他的杂念。
那紧绷的侧颜,在暗下来的夜色中,又是那么的迷人。
江云在想,这样像是冷到了骨子里的男人,笑起来会是怎样的感觉?
不过很快的,她便有幸见到这个男人的笑。
告别江云之后,谈逸泽便伸手抓着顾念兮的围巾,在她的脖子上多绕了两圈。
“老公,你都快把我给包成个粽子了,待会儿走不动怎么办?”顾念兮摇晃着自己因为穿了羽绒服而变得臃肿的小身子,颇有些撒娇的味道。
被她那圆乎乎的小身段扭扭捏捏的样子一逗,谈逸泽笑了。
原来,这个世间真的有一笑祸国殃民的男子……
这算是,江云今日最大的收获。
“走不动,待会我就把你扛在肩膀上,当成负重100斤越野。”谈逸泽像是没有察觉到不远处的人还在看着他们似的,他的目光如炬,专注的盯着面前那个俏皮又不失女人味的女人,最后还情不自禁的掐了掐她坚挺的鼻子。
“讨厌……”
被掐了鼻子的顾念兮带着鼻音。
怕老婆给自己掐坏了,谈逸泽又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回去吧,再待下去我今晚的脖子又要倒大霉了!”
每次顾念兮要是在外面把手给冻成了冰棍似的,回家一定会对着谈逸泽的脖子取暖。
对于这一点,谈逸泽无可奈何。
不过嘴上他是各种抱怨,但每一次当顾念兮真的将手钻进他脖子的时候,他又只会将衣领子拉低一点,让更多的温暖给她摄取……
这,便是她的男人。
“老公,下雪了耶!”
“你现在才知道?”
“不是,我是想说,我们要不今天不打伞了吧?”
“下雪的天你不打伞,难道你准备弄得浑身湿答答的?”这雪不大,一到身上就开始融化了。谈逸泽最不喜欢大衣上带水的感觉,也怕顾念兮在这样的冬天里被雪水弄湿,搞不好一下子就生病了。
“不是,我是在网上看到的。有人说,下雪天我们不打伞一起走,是不是就能一起到白头?”
她俏皮的跑开了谈逸泽的伞下,对着那飘落的雪花又叫又闹的。
“傻丫头,要白了头还不简单。只要你乖乖呆在我的身边不就行了?”说这话的时候,谈意见见女人跑远了,只能跟着丢开了伞追了过去:“你给我走慢一点。待会摔了,我可不背你……”
谈逸泽和顾念兮的声音渐渐远了。
之后他们还谈了什么,江云听不到。
只是那一天,顾念兮和谈逸泽脸上的那抹笑容,就像是刻进了她的脑子里似的,让她永远难以忘怀。
那是她三十一年来,第一次看到的真正幸福笑脸……
顾念兮惨遭男友背弃的经历,无疑是惨痛的。
但她却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上了爱她宠她,将她当成了整个世界的谈逸泽,她又何尝不是幸运的?
这一次,江云也理智,要找一个像谈逸泽那样对自己老婆掏心掏肺,对别的女人狼心狗肺的女人!
握紧了拳头,江云信誓旦旦的再度回到了咖啡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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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顾市长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
不过因为担心女儿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就回到公司上班去,顾市长将他的跟班殷诗琪同志,也就是顾念兮的亲妈,给留下来在这里照顾她,并且嘱咐,直到顾念兮身体完全康复之后,才能离开这个城市。
而在大家给顾市长送别的时候,聿宝宝竟然开了口:“爷……”
这是聿宝宝继妈妈爸爸姐姐这三个词汇之后,第四个说出来的称呼。
这让原本拉着行李箱准备离开的顾市长,又折了回来。
见自己的小外孙一直伸着小手对着自己,顾市长将他抱了过来。
其实这小家伙他也不是没有抱过,他和殷诗琪最近都呆在谈家,顾念兮有时候要到公司去,这聿宝宝就是他们两人照顾的。有时候谈老爷子也不在,这殷诗琪有点什么事情的话,他就得帮忙。
不过说真的,他抱聿宝宝的次数,比起当初他抱顾念兮的,真的小巫见大巫。顾念兮小时候,几乎是他一个人带的。
但话说回来,前几次抱着聿宝宝,顾市长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可这一次,抱着这小东西之后,他突然有些改观了:其实这小家伙,也不是那么讨厌。
或许是大家离别的伤感也传染到聿宝宝这了,这会儿小家伙的小手竟然抱着顾市长的脖子就哭了起来。
“等外公下次过来,给你带好吃的!”
哄了下外孙,顾印泯最终还是将孩子放回到谈逸泽的怀中,交代他好好照看自己的宝贝女儿和外孙,他便匆匆的离开了。
在其位谋其职,顾印泯也是有诸多的身不由己。
他是想要好好的陪在老婆和孩子的身边,可现在D市的人们还需要他。
他只能等到自己退下来的时候,再弥补自己对妻儿的亏欠……
从机场送别了顾印泯离开之后,他们又踏上了回家之旅。
坐在车子上,聿宝宝已经不哭鼻子了。
不过这小家伙一见到他们家的谈参谋长就不安分,将谈参谋长只是专注的开车不理他,这小家伙竟然在车上就开始嚷嚷着。
“老公,他要你抱。”顾念兮坐在后座,被儿子闹得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向谈参谋长求救。
“皮又痒了是吧?待会弄到你妈腿上的瘀伤,看我怎么收拾你!”好吧,谈参谋长的一句话就是有威严,这不刚刚还闹腾的聿宝宝,这会儿老老实实的坐在顾念兮的怀中了,引得大家都笑了。
然而此时,谈家大宅的门外正等候着一个人,一个令他们一家子都倍感诧异的人!
☆、第347章 暴怒凌二爷VS异样
“老公,待会到家里,让妈和儿子下车之后,你可不可以带我去一趟市场?好久没吃板栗了,我想去买一点,还有给儿子买点水果!”
这大冬天了,天气实在是太干燥了。可他们家聿宝宝不爱喝白开水,顾念兮只能想方设法的给儿子补充水份。
“好,”只要顾念兮开口,谈逸泽一般很少拒绝。除非,顾念兮提的事情有可能伤害到她自己。
“老公,这是谁?”
车子还没有开到谈家大宅门前的时候,顾念兮就注意到有一抹身影站在谈家大宅的门前。
女人的身上,是一身华丽的皮草。
这皮草光是从远处看着,就觉得挺高当的,价格自然也不在话下。
因为女人是背对着他们站着的,所以顾念兮认不出那个人是谁。
要说是舒落心,可她身上的这件皮草为什么她顾念兮没有见过?
舒落心的衣服虽然是多,不过一般买太过高级的皮草的话,她会被谈建天说。
所以这两年,舒落心的皮草都只是那几个。
再者,还有那个女人的发型。
舒落心因为前一阵被陈雅安踢了一脚,撞到了台阶之后,她脑袋上的头发都给剃掉了。
虽然现在她脑袋上的伤口是愈合了。
可头发还没有那么长,只是齐耳短发。
大多数时候,舒落心出门的时候还需要戴帽子。
因为她现在的脑子还没有安全康复,不能吹风也不能冻到。
而这个女人,即便是大冷天的,还能不戴帽子站在屋外,这应该不是舒落心才对。
“……”
谈逸泽被顾念兮这么一问,也注意到站在谈家大宅面前的那个女人。
虽然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面容,但以谈逸泽对人过目不忘的性格,他已经大致的猜到这个女人是谁。
看着这女人,男人的黑眸明显收紧了一下。
“待会儿打电话,看看苏小妞在什么地方。如果能联系的到她的话,暂时让她不要回来!”
谈逸泽没有回答顾念兮的问题,而是直接说出了这话。
“嗯?”对此,顾念兮表示疑惑。
这人来谈家,和苏悠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苏悠悠暂时不要回来?
不过,等到车子停下来的时候,顾念兮才知道谈参谋长为什么说这一句话。
因为站在谈家大宅门前的那个女人,顾念兮并不陌生。
因为那个人,便是凌二爷的亲身母亲!
也正是,当初将凌二爷和苏小妞那段婚姻逼得进入绝境的女人!
只是,凌母当初不是在暴打了苏小妞,还将事情闹到法院上,才被凌二爷给送到了法国疗养院,为的就是免得她再踏进这个地方,让苏小妞伤心么?
那她,现在为什么会回来?
还有,她回来也就回来了,为什么她要到谈家大宅来?
据顾念兮所知,凌母和谈家的关系也没有好到一回来就要过来拜访的地步吧?
难道凌母是听说了,苏小妞现在就住在他们这里,才过来的?
换句话说,凌母是打算来找苏小妞报仇的?
想到凌母暴打苏小妞的那段视频,顾念兮觉得这老女人还真的有可能作出如此恶毒的事情。
那一刻,她就像是被激怒的猫儿一样,浑身都轻微的颤抖着,就像是随时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知道自己的妻子将苏悠悠当成亲姐妹看待,更知道凌母当初暴打了苏小妞一顿,同样给顾念兮的脑子留下不可抹去的恨意,谈逸泽下车之后就搂过顾念兮,大掌在她的背后拍了拍,示意她不用为了这样的人动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哟,这不是小泽和念兮么?”
见到在谈家大宅门前停下来的车子上下来的人,凌母大步朝着顾念兮和谈逸泽走了过来。
“您好!”
谈逸泽依旧是轻微颔首,以示打招呼。
既不生分,也不可套。
但就是这样不温不火的表情,才越是让人难以捉摸清楚他的心思。
“您好!”顾念兮不情不愿的打招呼。
她还以为,从那次之后今后再也不用见面了。
没想到,这老女人竟然还主动到谈家了。
顾念兮本意上,是一丁点都不想要和伤害了苏悠悠,还口口声声指桑骂槐的女人打招呼的。
可无奈,这是谈家大宅的门前。
她来,便是谈家的客人。
总不能她都到了家门前了,还不打招呼吧?
那会落人口舌的!
“哟,念兮最近是越来越漂亮了。对了,我听说你给谈家添了个大胖孙子,真是恭喜啊。”貌似去了一趟法国回来,凌母变得会说花言巧语了。
以前见到顾念兮的时候,就像她欠了她多少钱似的。
现在一见面,倒是热情的过火,都让顾念兮觉得这个老女人有做戏的嫌疑了。
“谢谢。”顾念兮对着凌母,牵强一笑。
不是她不想要表现的礼貌一些,而是对着这女人实在挤不出什么好脸色。
因为顾念兮并不接她的话,也不邀请她进去谈家大宅坐一坐,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僵。
凌母本来还指望谈逸泽能给自己说两句好话,又或者是邀请她进家门的。她现在都在这大冷的雪天了站了老半天了,整个脚都麻了。如果细微观察的话,还可以看到她握着LV包包的手还有些颤抖。
可谈逸泽见了她,压根没有表情。
他也没有邀请这凌母进去做客的意思,一直就搂着顾念兮和她面对面站着。
其实,谈逸泽现在做什么事情都会考虑顾念兮的感受。顾念兮是那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他知道在凌母暴打了苏小妞一次之后,顾念兮已经不待见她了。
要是他现在冒冒失失的将凌母给邀请进去的话,没准这个丫头会自己呕死的。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让顾念兮气的个半死,谈逸泽觉得没必要。
再说了,若是以前这老女人没做什么缺德事,她要到这谈家几次谈逸泽都随她。但这缺德事做多了,谈逸泽也看不下去。
在他看来,这样的老女人实在没有什么资格进他谈家大宅的门!
凌母好不容易已经到了人家家门口了,哪有不想进去的道理?
至于顾念兮和谈逸泽,压根就没有意思想要邀请凌母进门。
于是,两方就这么的僵持着。
气氛有些尴尬,两方都不说话。
这样的氛围里,连寒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到。
而就在这个时候,殷诗琪从车上下来了,还带着聿宝宝。
其实刚刚下车的时候,聿宝宝就一直朝着要和他家谈参谋长黏在一起。无奈敌人当前,他家谈参谋长可管不了儿女私情,拉着他老妈就去应对敌人去了。
留下来的聿宝宝,给殷诗琪抱着。
可趴在窗户上的小家伙看到爸爸妈妈都在外面,一个劲的挥舞着手脚,好几次就差一点撞在玻璃上。
弄到最后殷诗琪没有办法,只能带着他从车上下来了。
“爸……”
聿宝宝对他家谈参谋长一直有着崇高的敬意,还满怀着热情,一被殷诗琪给抱出车子,他的小手就一个劲的朝着谈参谋长挥舞着。
“宝宝一直朝着要过来!”殷诗琪抱着都出来了还不安分的聿宝宝,满脸都是溺爱。
“哟,这应该是顾夫人吧?”凌母见到带着孩子走来的中年女子,一身素色的服装,不浮夸,却气质非凡。
特别是那眉眼之间和顾念兮极为相似的媚态,她便认准了这人便是传说中的市长夫人。
“您好,”殷诗琪跟着顾印泯同志走南闯北多年,怎么会被这么个小小人物给震慑到呢?见那人和自己打招呼,殷诗琪点了点头,礼貌又不失优雅。
反倒是凌母,在殷诗琪同志的面前,颇有些窘迫,即便是她的身上还有这一身殷诗琪同志没有的昂贵皮草当装扮,可殷诗琪同志给人无端的压迫感,却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低了她不止一个档次。
连名贵包包都被她给抓出了几道折痕出来,凌母仍旧没有从这些东西的身上找到半点安慰。
本意上,顾念兮是不想要理会这个老女人的,可一见到母亲和儿子都下来了,顾念兮总不能不考虑到母亲的感受?
于是,她和母亲介绍:“这是凌宸的妈妈!凌氏集团现任的董事长夫人。”
顾念兮和善的介绍着。
如果凌母够聪明的话,一定会从顾念兮的话语里听出一丝猫腻。
因为顾念兮说的是“凌氏集团现任的董事长夫人”,而不是“凌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
这很明显,顾念兮在强调一个时态,也算是暗中告诫凌母,很快她就要从凌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这个位置上下来了。
而殷诗琪也在听到女儿的介绍之后,笑道:
“原来是董事长夫人。”
即便是说的如此天花乱坠的身份,殷诗琪同志依旧不生分,也不热情的应对着。
其实关于凌母作出的那些荒唐事,呆在这个城市的这段时间,殷诗琪也有所耳闻。
特别是在听说当初苏悠悠竟然被逼得离婚还不够,还被她暴打了一顿,殷诗琪也怒了。
苏悠悠虽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这丫头从小就到他们家里串门,上她家蹭饭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最让殷诗琪最喜欢的还是苏悠悠的那张小嘴,每次到她家都是一口一个“干妈”的叫着。
想到那么讨人喜欢的丫头都被这个老女人折磨的不成人样了,殷诗琪哪里还能找到对凌母的好感?
“哟,这是念兮和小泽的孩子吧?长的真好看!”凌母本来是打算靠市长夫人和自己说上几句话,缓和一下气氛的。无奈,市长夫人明显也不待见她,她只能将主意打到了现在还不懂人情世故的聿宝宝的身上。
“来,给凌奶奶抱抱。”说着,凌母作势要伸手抱聿宝宝。这孩子一见到这女人,就跟见了鬼一样,小嘴一扁,大眼珠子随即冒出了泪花:“爸……”
奶声奶气的呼喊声,让原本准备看好戏的谈参谋长只能伸出手,将儿子给抱过去。
聿宝宝总算是不用面对那个陌生女人了,赶紧又往谈参谋长的怀中钻了钻。
儿子就像是小袋鼠一样,在谈逸泽的怀中钻来钻去的。无奈之下,谈逸泽只能拉了拉自己的大衣,将他的小身子给抱紧一点。
“这孩子挺怕生的吧。凌奶奶又不是虎姑婆,不吃人!”见聿宝宝的可爱举动,凌母也有些尴尬。
她从来还没有人敢这么拒绝过她。可今天到这谈家,非但这些大人都不想理会她,连这小孩子也躲着她。
顾念兮听凌母的这话,倒是想笑。
不吃人?
你这老女人,只吃心!
“凌阿姨,您要是没事的话,那我们就先进去了。天气也怪冷的,孩子给冻到了就不好。”明知道凌母到这边来,就是想要进去坐一坐,可顾念兮却偏偏说了这样的话。
顿时,凌母的脸色不大好看。
被人拒之门外,是她从没想过的事情。
再说了,今天到这边来的还不只是她一个人,她的司机也在那边看着呢。
要是被他看到,她连谈家大门都没能进去,该多丢人?
“其实我有点事!”凌母被顾念兮的话堵得慌,但最终还是舔着老脸凑上前。“我听说,宸儿最近都住在这边,所以我想来看看他。”
若不是为了她的宸儿,她也不至于厚着老脸到这边找人损。
那不是存心找人给自己添堵么?
“您说凌二?他是公司那边的暖气坏了,这几天到我家里来住一阵子。太阳没落山之前,他应该还在公司,您要想找他的话,可以直接到凌氏办公大厦!”
听她的那一番话,谈逸泽也开了口。
虽然这话语里没有任何一个拒绝的字眼,可凌母还是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便是,现在他们压根就没想要让她进谈家大门。
“我知道是可以上公司去找他,但我现在不想让那其他人知道我已经回来的事情……”最终,凌母还是说出了实情。
“前段时间我就跟他爸商量过我想要回来的事情,可他不让。他爷爷的意见也是这样。我也知道,当初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情,是我不好,受到惩罚到国外去生活也是应该的。可人生在世,谁没有犯错的事情?在那边,我真的呆不下去了。”
说到这的时候,凌母还打出了亲情牌。
扫了一眼现在乖乖躲在谈参谋长的怀中的小肉团之后,凌母对顾念兮说:“念兮,你现在也生了孩子,你也知道当父母的对孩子的爱吧?简直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给他。所以说,我当初是真的没办法……如今我也受到惩罚了,你总不能让我在有生之年都无法见到我的儿子吧?”
“宸儿是我怀胎十月,还难产生下来的。对我来说,他就是我的整个世界。我真的实在受不了,每天都见不到宸儿额的日子!所以,我才偷偷回来的。”
“我要的不多,只想要见宸儿一面!”
“一面就够了!”
“真的,我只要见宸儿一面就好,求求你们……”
说到凌二爷,凌母是声泪俱下。
看得出,这个老女人虽然刁钻,但在对待自己的亲骨肉上,是真心的。
“兮儿,让她见一面吧!”最终,开口说话的是殷诗琪。
不为别的,而是因为她也是个当妈的人,同样也忍受着和自己的亲骨肉聚少离多的日子。所以殷诗琪在看到为了儿子声泪俱下的凌母之时,才会感同身受。
“那……好吧!”
原本,顾念兮还想让凌母回去的。
可母亲都开口替她说话了,她再怎么的也不能不给妈妈面子不是?
“你跟我进去吧!”这话是对凌母说的,说完这句之后顾念兮又转身看向身边的谈逸泽:“老公,待会儿你就给凌二打个电话,跟他说他妈在咱家,让他尽快回来见一面。”
言下之意,见一面也好快一点将这个老女人给送走。
不然和这个老女人这样面对面,顾念兮还真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对她动手!
“好!”
老婆大人都开口说话了,谈逸泽又怎么可能拒绝?
掐了掐顾念兮的手,谈逸泽率先带着怕冷的老婆儿子进家门。殷诗琪随后跟上,最后才是还满脸挂着泪珠的凌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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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谈家附近的某医院里,凌二爷正一脸铁青的对着那个共用洗手间。
不知道是哪个病患,还是病患家属上完了洗手间竟然没有冲厕所,让一向有洁癖的凌二爷一进门差一点就吐了。
这样洗手间,凌二爷自然是没法上了。
刚一进去,凌二爷就折了出来,对着那一屋子闹哄哄的人群就嚷嚷着:“他妈的,到底是谁上洗手间,连水都不用冲?”
呆在这个医院一整天了,凌二爷已经快要被这闹哄哄的感觉被逼疯了。现在竟然连上个洗手间,都能碰上这样的倒霉事。凌二爷真心感觉,自己都要被这一群人逼进疯人院了!
暴怒凌二爷就像是喷火龙,让这个病房内的温度都降低了好几度。
如此的情况下,更没有人敢承认厕所里的某坨东西是自己的排泄物,任由凌二爷暴走。
“该死的,你们都不承认?就算你们不考虑卫生,但起码也要为别人想一想好不好?”
在凌二爷的印象中,厕所一直都是干净整洁舒适卫生的。
但这一次住在这个病房里,凌二爷有了前所未有的改观。
他第一次知道,不是每一间的洗手间里都设有马桶和自动冲水器。也并不是每个洗手间里都会附带洗手液和烘干机,再者洗手间更不是每一次走进去都能闻到芳香剂的味道。
“……”对待凌二爷的暴走,一群人纷纷表示沉默。
貌似从今天早上凌二爷接二连三的发脾气之后,他们都好像已经习惯了病房里多了这么一只喷火龙。
“你们这些人,都快要将我给逼疯了!”
凌二爷想上洗手间,可无奈那蹲厕里面的东西实在让他作呕。
再者,还有这些人一直都是沉默以对,让他感觉自己挥出去的拳头好像都砸在棉花上那样的软弱无力。
“你……才快要将我们给逼疯了……”
终于,不知道是那个角落里传来了这么个声音。
其实他们也无辜,在他们看来医院就是这样一个场所,人来人往的。
可这凌二爷每一次见到人家的三大姑八大婶过来看望都要发一阵子脾气,谁都有些怕了。
现在连上个洗手间,都要闹腾一阵。
这些人觉得,这次住院感觉更像是精神折磨。
“妈的,难道拉屎不冲洗手间,还有理了?”凌二爷挽起了袖子,一副准备大干一架的架势。
人群堆里,像凌二爷这样有一米八几的人还是少数。虽然他到了谈老大那边,就矮了一截。
当这样人高马大的凌二爷挽起袖子一副准备收拾人的样子朝着某个病人走去的时候,那人慌了。
“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你他妈的不是已经知道了么?”凌二爷流里流气的回答。
既然大家都不打算做斯文人,那就来当次流氓,如何?
“我可告诉你,我三叔的姨妈的表姑丈他家的外公可是京上的人物,你要是敢收拾我的话,下场一定会很惨的!”这人貌似忘记了,讲背景这一块在凌二爷这边是完全行不通的。竟然,还不知死活的在凌二爷的面前信誓旦旦。
“好吖,我倒是想要看看,我的下场会有多惨!”在凌二爷看来,先揍了解解气再说,至于他口中说的那个大人物,也不一定会为了这样的小喽啰出头。
不过在凌二爷准备挥拳施暴的时候,出去给凌二爷缴费的苏小妞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凌二爷的病床上空了。
还以为这个男人是实在受不了这个病房里的嘈杂,悄悄给溜出去了。苏小妞还想着,现在要上什么地方将他给找回来呢,便听到那边传来的扭打的声响:“打人啦!”
被打的就像是个打喇叭。
凌二爷的拳头才开始招呼呢,他就闹得沸沸扬扬的。
连苏小妞,都有些看不起这人。
但考虑到凌二爷挥拳的是用他那只受伤的手,怕他扯到伤口,苏悠悠还是上前及时制止了这男人的粗暴行为。
“怎么了这又是?”刚刚她出去给他缴费之前,不还哄的这个男人服服帖帖的么?
怎么一回来,又原形毕露了呢?
“他上洗手间不冲厕所!”看到苏小妞,凌二爷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铁青。
“不冲厕所?那和你有什么关系?”顾念兮觉得,凌二爷这次住院,貌似智商也降低了。
“我想上厕所。”
凌二爷说这话的时候,一张俊俏的脸上不自觉的闪现了红晕。
看到这,苏悠悠算是知道了,人家凌二爷是嫌弃厕所脏就上不了厕所。
“那冲冲就干净了!”苏悠悠拉了拉他的手。
“不冲,凭什么我去冲,又不是我拉的!”凌二爷有很强的领地意识。
“不冲就不要去拉呗。”刚刚凌二爷准备要揍的人还有些不知死活的补充了这么一句。
随即,凌二爷原本因为见到苏小妞而转晴的脸,立马又阴沉下来了。
“你他妈的,说什么呢?”
看,凌二爷又撩起了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别闹了。我去给你冲,别生气。打人的话,待会伤口又要扯开了,你要想在这里多住几天我也不拦着!”
知道凌二爷的脾气,要是不让他顺心的话,没准这个病房里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苏小妞,为什么你去冲?”凌二爷认为,不应该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做这些事情,更何况,那还是别的男人弄的,他的心里有些别扭。
“这也没什么,我在医院呆过,这些事情也没有少做过。再说了,每个公共场合可不是都能像你们公司那样,连洗手间都能让人感觉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苏悠悠打趣着。
凌氏办公楼里的洗手间确实比人家酒店弄的还要干净整洁,这一点苏悠悠是知道的。因为,人家的老总有洁癖嘛!
和凌二爷闹完了之后,苏悠悠便推着他朝着洗手间走过去。
当然,临带凌二爷离开,苏小妞也不忘了警告刚刚不知死活竟然敢挑战凌二爷权威的人儿:“这次我给你冲,但你要记得,下一次一定要自己冲干净。不然他要怎么收拾人,我可管不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丢下这话,苏悠悠推着凌二爷离开了。
最先她就是看不惯凌二爷吃的穿的用的,都要最好的。连住病房也一样。
可看着凌二爷在这里受委屈,她的心里也会不舒服。
她的凌二爷,该是耀武扬威的,该是弹指间叫人灰飞烟灭的。
向来只有凌二爷欺负人的份,她怎么舍得看他沦落到要被别人欺负呢?
就算离婚,就算再无瓜葛,她还是舍不得看到他成了那样。
在苏小妞冲完了厕所,凌二爷上了洗手见之后,舒坦了的凌二爷脸色终于转好。
而苏小妞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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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宸儿说什么时候回来?”进了谈家大宅之后,凌母就一直催着谈逸泽给凌二打电话。
不是凌母不想给自己的儿子直接打电话,而是从将她送走之后,凌二爷就换了电话号码。
虽然每隔一段时间,凌二爷都会用专门的电话给她打过去。
可身为母亲的她哪看不出自己的儿子现在还不想接到自己的电话?
但即便凌二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了,当母亲的还是想着他,念着他。
这次回来,她也真是因为挨不过对儿子的思念,才过来的。
“凌太太,先喝杯热水。”刘嫂端着杯热水,递到凌母的面前。
要是换成以前,这凌老太绝对是趾高气昂的睨了她一眼,然后都不打算接过去,要等刘嫂亲自放到她的面前。
不过这一次,刘嫂的水杯还没有放下去,这凌老太就开始伸手来接,还笑道:“谢谢啊。”
看凌老太脸上堆积的笑容,刘嫂也有些诧异。
难道凌老太这段时间去的地方并不是什么疗养院,而是精神病院?
所以一回来,这人都跟换了一个似的。
要是以前,这凌老太哪一次到这谈家会给刘嫂好脸色看?
“凌二的手机打不通!”
谈逸泽收起了手机之后,对凌母说。
这是实情。
从刚进门的时候,他就个凌二爷打了好几通电话。
谈逸泽本想,让凌二爷尽快将他妈给带走,免得呆在这里见到了苏小妞闹了矛盾,更让他的老婆心里闹腾。
“怎么会打不通?这孩子到底去了哪里?”凌母有些失望。
而与此同时,顾念兮的眉心也一直都是皱着的。
谈逸泽见到呆在边上的老婆脸色不是那么好,便拉着她小声的咬耳朵:“怎么了这是?眉头都皱的像是小老太婆了!”
“我给悠悠打了电话发了短信,都没有回应!”
苏悠悠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本来顾念兮是想要通知苏小妞这边有不速之客,让她先到附近的酒店暂住一天的。
可现在,连人都联系不上。
而听到了顾念兮说的话,谈逸泽则挑了眉:“凌二的电话也打不通。”
“你说,他们两人会不会在一起?”
顾念兮小声的问着。
“应该是。不过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轻易,先把敌人给赶出领地!”谈参谋长下达了总指挥。
“是,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对着谈参谋长敬了一小幅度的军礼,顾念兮正琢磨着该怎么撵走在家里的客人之时,聿宝宝在谈参谋长的怀中咿咿呀呀的。
“宝宝,妈妈现在在想事情,你跟爸爸玩!”
原来,聿宝宝是看到妈妈也在身边,胖乎乎的小手拽着顾念兮的袖子,意思是想要让妈妈也抱抱他。对于被妈妈拒绝,聿宝宝貌似听不懂,还是一个劲的伊咿呀呀着。
而坐在边上的凌母在等不到自己的儿子的情况下,为了免得气氛再度跟刚刚在谈家大宅门外似的冷下来,便主动将聿宝宝给抱了过去。
“来,奶奶陪你玩!你爸爸妈妈都在忙着找你凌叔叔,你乖乖的不能闹,知不知道?”
凌母毕竟是当过妈的,抱起孩子来也很熟练。
可无奈,聿宝宝就是不喜欢她。
刚刚被她抱过去的时候,他的小脑袋瓜是看着顾念兮的,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身后的人是谁,还以为是这几天常带着自己的外婆呢!
可当他扭过小身子一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张陌生的脸盘之时,那刚刚还带着笑容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爸……”聿宝宝哭泣来很有特点,就一个劲的喊着他爸。
或许在他小小的脑袋瓜里只知道,他家谈参谋长高大威武,躲进他怀中就什么都不怕了。
“哟,小祖宗这是怎么了?”
“凌奶奶没欺负你呀?怎么哭的这么伤心?”凌老太为了缓和这气氛,可是使劲了浑身解数讨好这聿宝宝。
可无奈,这小祖宗就是不给好脸色看。
呆在她的怀里,就跟进了监狱似的,一张小脸臭气熏天的。
“爸……”
在被这老女人抱着的时候,聿宝宝可没有忘记向外面发求救信号。
一边喊着爸爸,一边瞅着妈妈。
那可怜的小模样,就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
可无奈,他妈正忙着要怎么将这凌老太给弄走,省得待会儿凌二爷和苏小妞进来撞了个正着。一时间,顾念兮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聿宝宝的求救信号。
而谈参谋长是有妻万事足的人。
长大的聿宝宝时常还在怀疑,是不是爸爸只要看到了妈妈,就压根忘记了他的存在。
总之,这会儿谈参谋长就只是专注的盯着他老婆看,也不闻不问聿宝宝。
这下,本来还满怀期待的聿宝宝,越是委屈了。
哭闹还不止,不一会儿他的小裤裆湿了……
好在凌母察觉到了聿宝宝身子的变化,及时将这小子的身子给抱开了一点,不然她那身昂贵的皮草,可就遭殃了。
“哟,小祖宗尿裤子了?”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殷诗琪到楼上换了一身衣服下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了凌老太如此尴尬的一幕。
她这边抱开了聿宝宝,可有些不明液体还是不断的从聿宝宝的身上滴落。凌母不断的变化着姿势,希望聿宝宝的尿不要沾到自己的昂贵皮草,可无奈这溅起的水花可不长眼睛,这下已经有几滴明显的液体滴在上面。
当下了,凌母就算有再好的脸色,也挂不住了。
听殷诗琪的一番话,正温馨蜜意的两口子总算注意到这边的动态了。
“哟,宝宝尿了?”顾念兮无奈的接过还哭闹不止的聿宝宝,赶忙将这小祖宗抱去清洗。
而谈参谋长甚至还对自家儿子挑了挑眉,那意思是:小子,干得好!
不过这边,他有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可不能让人觉得他们谈家人实在太不近人情了。
“不好意思,我们家宝宝不大喜欢穿纸尿裤。上次,凌二也让这小子给尿了一身。”
“是这样啊?”说到凌宸,凌母那僵硬的脸总算是有所缓和。
“您要不要去楼上舒姨那边梳洗一下?那应该有您可以穿的衣服。”谈逸泽看似好心的开口。
不过他早已预料到,这凌老太和舒落心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的融洽。她又怎么可能厚着脸皮去穿舒落心的衣服?
“不用了,既然宸儿的电话打不通,就先告辞的。我等改日,再过来!”不出谈参谋长的预料,这凌老太还是拉不下老脸来。
而这样的结果,正是谈逸泽想看到的。
于是,他开口就说:“那慢走,不送了!”
谈参谋长是速度派,等顾念兮给儿子换好了衣服抱着他下楼来的时候,这谈家大宅里哪还有凌母的身影?
就连刚刚刘嫂端给凌老太喝水的杯子,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老公,人走了?”
顾念兮抱着儿子来到了谈参谋长的身边。
“嗯,这次完败敌人,就属宝宝的功劳最大。”谈参谋长果然是赏罚分明的,聿宝宝做了好事,他家谈参谋长是毫不吝啬的夸奖他。
惹得小家伙直接就从顾念兮的怀中蹦蹦跳跳的。
“敌人是完败了,不过老公,你说她这个时候回来,是不是过来添乱的?”顾念兮说的,是前一段时间凌父已经堂而皇之的带着情人进入凌氏的事情。
现在还利用各种手段,逼迫凌二爷让那个女人在凌氏里有一份工作。
顾念兮觉得,会不会是凌母从什么地方听到了风声,所以想要回来整一整?
“我看不像是!”谈逸泽说。
“为什么?”
“你觉得,像她那样心高气昂的女人,如果知道自己的老公竟然背着他做了那么多的龌龊事,你觉得她现在还有可能按兵不动?”
“也对……”想当初,苏悠悠都和凌二爷离婚了,凌母还带着家里的打手找到人家医院去打闹一场,你觉得凌母要是知道了这事情,有可能就那样放任着狐狸精不管么?
“不过老公,你说这凌二爷和悠悠的手机都给关掉了,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念兮想到苏悠悠的手机打不通,眉头又是皱成了一团。
“放心好了,凌二肯定不会那么没有分寸的。要是真有危险的话,一定会和我联系的!”对自己的兄弟,谈逸泽还是颇有信心的。
“那就好……”说着,顾念兮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老公,我前天给你网购的内裤到了。”
“内裤在这里买不就有了么?为什么还要到网上去?”
“不一样,有很多的款式!”某女的眼里,都有明显的爱心泛滥成灾了。
看顾念兮的表情,谈逸泽就汗颜。
“臭丫头,又给给整那些不三不四的了?”
上一次也一样,她买来的那些内裤都是奇形怪状的,有时候谈逸泽都不知道这玩意该怎么穿。
还有那尺寸实在让人头疼,每一次都让谈逸泽觉得憋得慌。
“这次绝对不是不三不四的,保管让你终身难忘!”趁着自家老妈和刘嫂都在厨房里忙活,怀里就剩下一个听不懂话的聿宝宝,顾念兮凑到了谈参谋长的耳边邪恶的说着。
“是吗?我看今晚到底是谁终身难忘!”
对付敌人的办法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而谈参谋长现在就是用的这招,对顾念兮实行打击报复。
欺上了顾念兮的唇,男人轻咬了一口:“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这一天,谈参谋长的话很邪恶。
不过脸蛋被调戏的微红的顾念兮知道,今晚他还有更邪恶的事情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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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凌老太从谈家大宅离开之后,她坐上了自己租来的车子,便将一通电话拨给了凌家老爷子的助理。
“老刘?是我。”
“太太?”
对于电话里的女音,老刘有些诧异。
甚至,为了确定这电话里的人是不是她,老刘还特意的看了一下电话号码。
可看到这电话号码的时候,老刘又疑惑了。
这电话号不是国内的么?
凌老太现在,不是应该在法国才对?
“是我!难不成我才去了法国一阵子,连老刘也认不出我的声音来了?”从谈家出来的时候,凌母已经恢复了往常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你以为,人真的能变得那么快?
笑话!
不是为了能见到儿子,她至于在谈家那一家子人的面前低三下四么?
“不敢,太太!”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这话多少让人心里有些不舒服,特别是她语气里那个得瑟的样子。让老刘的脸上,也出现了厌恶的神情。
与其说这家子的佣人担心凌母回来了会知道凌父的恶行,不如说是他们都在期待着凌母回来看到现在凌父这么个状态,还有那个小狐狸精对着她耀武扬威的样子的时候,凌母会是个什么表情。
“不敢最好。对了,先生现在回家了没有?”没有察觉到别人情绪的凌母又问。
“还没有。”事实上,这段时间凌父一直都没有回家,他都住在那个养狐狸的窝里了。不过考虑到这话不该由自己来说,老刘忍了下来。
“怎么现在凌氏的工作有那么繁重么?都这个点了,还不回家吃饭?”凌母一贯的趾高气昂。
“这……我就不知道了,太太!”老刘推脱。“不过如果太太是要见先生的话,我马上给你安排!”
“不用,我没说我想见他。我可警告你,我这次回来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和任何一个人说,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知道了,太太!”
他好歹也是凌老爷子身边的人,竟然被一个女流之辈这么威胁,老刘感觉自己的脸都有些挂不住了。
说来也巧,寻常都不回家看一眼的凌父竟然在今天回了家。
而且,今儿个他还给凌老爷子带回来了两个人。
当凌母正和老刘交代他去做的一些事情的时候,那边凌父带着人已经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凌家大宅。
而这一出现,让原本沉寂了许久的凌家,顿时热闹非凡。
“老刘,那边是谁来了?怎么这么吵?”
凌母的耳朵很好使,大老远的就听到了凌家大门口的嚷嚷声。
“太太,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