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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误诱警色(高干)》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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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时值盛夏,透过三楼的窗户看下去,绿荫环绕,树叶厚实饱满,晚上远没白天里那么闷热,还有许多人熙熙攘攘坐着乘凉。
嘉茵一层层在景泰公寓找着蛋蛋,她后悔的心里发痛,现在就像有人在拿一把锤子锤她,连手脚都拔凉拔凉的。
谁让每回一用功就会忘我的彻底,与江淮放见面也是这样子才闹出的无厘头,她实在也想改这毛病啊,可如果不投入,不出神儿,她就没法子画出满意的作品!
还是怪她当初不该答应江淮放接下这个瓷器活,既然没能力照顾好别人的宠物,何必要逞能?
既然答应照顾了,又怎么能只顾着自己……它只是一只猫咪啊,会遇上多少种意外?
万一蛋蛋有三长两短,她怎么向那个大老爷们交代?
越想越急,眼睛上像蒙了一层白纱,嘉茵张嘴用力吸了几口,平缓临近崩溃的心情。
尹蕊在楼梯口碰着她,还不知什么事儿,笑着揶揄:“你魔怔了?夜里不睡觉,出来找蛋儿玩?你那位帅得让人合不拢腿的警察叔叔呢?”
“……”
换做平时,嘉茵还会大方地贫嘴几句,可眼下她实在没心思,把人摞在原地扭头就跑了。
“怎么就走了,来给我说说嘛……”
她当然不理会尹蕊的胡搅蛮缠。
又过没多久,江淮放沉重有力却不拖沓的脚步声传入某人耳朵里,她缩紧身子,不死心地盯着四周,希望蛋蛋能在这生死关头出现!
突击队长又是工作又是应付老爹,一天下来也身心俱疲,脸色灰蒙蒙的。
嘉茵倒是没见江郜跟上来,哆哆嗦嗦地问:“你、你们首长呢?”
“他顺道去会一个老战友,我先回来了。”江警官奇怪地皱了皱眉,“你这怎么了?”
“我、我……你先冷静听我说……我真不是故意的,但我知道这事儿绝对、绝对是我不好!我……它……蛋蛋它不见了,我找很久了,刚才还在找……”
她连看都不敢看他,就怕江淮放会拿刀尖似得眼睛刮她,或者是向上回那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大声咆哮。
结果,这男人却没喷火,而是冷静询问:“什么时候发现走丢的?具体说说。”
嘉茵是真吓着了,结巴地把事情说完,江淮放又问:“阳台那扇门当时有关上吗?它身体小,从门下边溜出去倒有可能,可再怎么也不会跑远咯。”
他家猫儿他还算知道习性,虽说猫比起狗的自由性要强大得多,但蛋蛋从小就黏他们家老爷子,不可能自己跑没了。
嘉茵还是太紧张,没听出男人话里头的意思,也没发现他其实并没生多大的气儿。
她只顾低头反省,浑身难受的像被刀绞,眼睛里充满酸涩的液体,过度的自责还是一不小心把眼泪给逼了出来。
虽然与江郜首长才几面之缘,可她是打心眼里尊敬这位长辈,说大发了那还是人民的好首长,他又一看就很疼蛋蛋……她估摸着以死谢罪也不够。
更别提站在眼前这男人还是她死活都戒不掉暗恋的江淮放,她能好过吗。
“对不起……我知道说这话没用……对不起……我再找,我说什么也要把它给找回来!”
说着就要拔腿,江淮放忽然扯住嘉茵的胳膊,他想要阻止她,这丫头现在脑袋发热,根本不知道如何真正解决问题。
男人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可不知道怎么的,她被反作用力弹到他怀里,俩人就这么抱上了,一时间谁也不敢乱动!
江淮放的臂膀围成一个再浓烈不过的陷阱,他的怀抱像一个闷热的大火炉,烧的人魂不附体,那拂面的气息、如雷的喘息都近在咫尺,让俩人化作一滩温水,满脑子都是不着调。
嘉茵愣怔了一下,感觉他的手臂微微收拢,很有安慰的趋势,于是,她便哭得更伤心了。
他的不责怪令她旁生多少内疚,她情愿男人一通脾气劈头盖脸的砸下来了!
“我这人忒么太差劲了!整天都不知在瞎忙活啥……工作不行,恋爱不行,长得不行,经济能力更不行……”
他眯了眯眼,心说这丫头片子怎么说着说着就把楼给歪了。
嘉茵:“到底我怎么活的这么多年啊!”
江淮放凉凉地甩给她三个字:“靠脸皮。”
嘉茵:“……”
她没真想要一个答案,谁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消遣她呢?
男人已经不自知地抬起手臂,指尖擦过她水汽氤氲的眼睛,然后搓着她的脸,粗糙的大掌在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摩擦,煽情又销魂。
嘉茵两只眼睛哭得肿起来,眼白都有些泛红,她怔怔地抬头,那双眼眸像被雨水冲刷过的夜空。
江淮放眼底透光,胸口闷闷的,静静俯视着她。
嘉茵的一颗小心脏像被放到油锅里炸,尖尖碎碎,焦的外酥里嫩。
看着她的耳朵与脸颊都在发烫,他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
江淮放不是要与她搞暧昧,更不是要缠着她不放,他想,他是已经控制不了自己,只要一靠近她,那些过硬的自制力就不知死哪儿去了。
多多少少,这男人被她影响着、操控着,这时候他其实就想把她搂紧在怀里揉一揉。
可他哪有这权利?
他不够给她想要的一切,她也有更好的选择。
一团团的情绪江淮放实在掂量不清,他还是压下憋闷了一肚子的心事,佯装没事人似得揽着她的肩膀捏了捏,“要是哭够了就听我说,家里都找过没有?确定每一个能躲的地儿都找遍了?”
嘉茵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她前前后后找过好几遍,连衣橱后边都用手电筒照过了,可就是没一丁点儿小猫的影子啊。
江淮放回想蛋蛋的种种习惯,他突然灵光一闪,问她:“我在你家见过一只藤编的箱子,那东西还在吗?”
嘉茵听他这么一问,忽然一下子就有了希望,看来十有□他们家蛋蛋就躲在那儿了!
俩人立刻赶回房间,嘉茵跑去掀开客厅角落的那只藤编收纳箱,果然!就见虎斑小猫儿可不是卧在凉凉的犄角,一只毛绒肉团似得蜷着,睡得别提有多香了!!
她蓦然愣住了,抱起圆鼓鼓的小东西,一时间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心里大石头终于落下,整个人松了一口气,酥酥软软。
蛋蛋大约也睡醒了,一只嫩嫩的猫爪子朝着她的脸招呼上来。
江淮放瞅着丫头片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表情,别提有多丑了,可就是有种她特有的娇俏劲儿。
嘉茵把这害死人的折耳猫牢牢抱在怀里,差点没又从头开始哭一遍儿。
“可算找到你了……你把我半条命给吓没了知不知道!”
“喵呜~~~”
蛋蛋还全然不知自己闯了祸,冲江淮放吆喝,要求它爱的抱抱。
嘉茵这才有时间去回味俩人刚的那一个紧密拥抱,仿佛那滚烫的温度还在全身不断蔓延,简直是有人揪着她的耳朵在狂喊:恋爱吧你还是少女!趁着唇红犹在、趁着热血未冷!
可现实却毫不留情啊。
她只有独自回味这个让她意犹未尽的拥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默默地想着那又酸又甜的滋味。
嘉茵暗自咬着牙,抽打自己,她真的应该远离这家伙,他是一把轻易不能靠近的冷火,靠的太近只会不利身心健康罢了!
******
一个人在妄想中开始,又一个人在妄想中独自结束,这大概就是所有暗恋的善始善终,嘉茵不是不知道。
原本上班的时候想趁着江郜还没回他所在地区的部队,给他送去两袋猫粮,也算昨晚在江淮放面前虚惊一场的悄悄补偿。
结果,柯圳尧在电话里说,晚上有件事儿要她的帮忙。
他准时开着世爵来接她下班,那拉风的车载着更拉风的人,一班同事直嚷嚷他们被亮瞎了眼。
嘉茵坐上副驾,还有些不太自在,他们相处的时候,他反而会成为总是挑起话头的那一方。
有时柯圳尧也不喜欢多说什么,他就会静静坐在她身边,似享受这份闹市中难能可贵的安谧。
“今天找你,挺意外的吧?”
她好奇问到底什么事,男人笑得丰神俊朗:“知道你不喜欢参加饭局,不过,今晚算我自私,还是想邀请你陪我去。”
柯圳尧的笑凝在唇角,似在回忆着什么。
“上回说好要了解我,这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况且,你老师凌祈也会来,你们很久没见了?”
嘉茵愣了愣,还真要感谢他想的如此周道,她有一阵子没回母校看凌大师,真怪想他的。
柯圳尧是穿着正装出席,容貌端正,想必宴会上有些人来头不小。
他倒也没要求她换衣服,反而嘉茵自己觉得挺突兀。
她与这环境格格不入,清汤挂水,就像一碟青葱小菜,没有半点儿脂粉味。
华丽的酒店种植着常青藤,从落地窗往外看的视野极佳,夏夜充满梦境般的气氛,喷水池旁的大理石折射出五彩十色的光,女神造型的雕塑优雅大气。
柯圳尧从一进去就再没把她一个人落下过,他不厌其烦地给大家郑重介绍嘉茵。
许是因为柯少态度认真,也没人敢在背后指指点点,嘉茵这才稍稍放松神经,她还没吃晚饭,实在有些饥肠辘辘了。
柯圳尧适时陪她去了自助区,嘉茵看着美食眼睛发亮!
什么神户牛肉、菲力牛排、意大利通心粉、法国草莓夹心甜点……那都是上当作料烹制而成。
“你这姑娘怎么会来这儿?”
嘉茵一听清润嗓音就知道是谁,她兴高采烈地回头:“师父!”
“嘘,低调点儿,我可不想被人知道,还有一得意门生,现在却整什么不入流的网络游戏。”凌祈瞪了这丫头片子一眼,顺势看向春风满面的表弟,“阿尧,还是你行啊,这丫头总算追到手了?”
柯圳尧清朗的笑容微微绽放,看得嘉茵好一阵心虚,她不能够说他们没在交往,这着实太不给人面子了。
凌祈看不惯表弟的得瑟样儿,消遣他:“嘉茵,要不是当年你给他洗脑,说些‘要坚持梦想’的废话,他也不至于拼死拼活,跑去造那栋每年都在赔本的破公寓。”
嘉茵先前已听柯圳尧说过,柯家有一传统,凡小辈年满十八周岁,都得搬出去独立,家里除了担负学费,其他都要靠自己勤工俭学。
柯圳尧能有今天这番作为,风风光光衣锦还乡,其中也吃过不少苦头、走过不少弯路。
她不知道景泰公寓怎么会成为柯圳尧曾经最大的梦想,但包括她在内,如今就住在他建造的美梦里。
现在,这男人更加觉得,没有比这更值的事了。
柯圳尧上场觥筹交错的时候,他留嘉茵在自助区填肚子。
凌祈看着爱徒那双墨色的眼睛,清淡一笑:“你俩还没上过床?”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向大家保证是HE,所以,可能会先写个甜蜜的番外来治愈大家,当然包括有江小芳风格的那啥啥……不过初夜反而要放在后边写了,所以给大家提个醒,敏感体质到时候可以先绕道~总之江小芳的船戏鉴于他的这种性格……我自己都要先不好意思了,但为了还原角色,没办法QAQ
☆、第17章 妒意
嘉茵差点被凌祈噎着,睁大眼睛无辜地回瞪。
男女之间那点暧昧,再迟钝的人也能感觉一二,何况他本就是擅于洞察的精明人。
“别紧张,我挺支持你和阿尧在一起,这人和圈子里那些败家的公子哥们不一样,吃过真正的苦头,经历的事多,所以成熟了,知道自己有什么追求,又有手段。”
凌祈远远瞥见自家表弟在微笑的空挡总时不时地,拿眼神儿往那丫头片子身上飞,他暗自发笑。
“要不是那会他来美院找我,来向我借钱,你俩也不会认识。”
嘉茵不由一愣,还以为类似柯圳尧这样的男人是绝不会轻易开口向人谈钱的,更别提凌祈还是他表哥。
“他那时没经验,生意上投资失利,急需资金。”
“……后来呢?”
“嘉茵,像他们这种人,缺的永远不是手腕、金钱和靠山。”凌大师说话永远那么直观,“他需要明白的是,这辈子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钱是一辈子也挣不完的,所以,他想要成为什么样的商人、什么样的男人,想要有怎样的家庭,才是至关重要。
柯圳尧少年时听从祖辈吩咐,北上念书,考的是外交学院国际经济系,真正是才貌双全的天之骄子。
后来他隐瞒身份,先是自己在外企找了份差事打工,公司不提供住宿,他就住在附近价格昂贵却还只有几平米空间的小出租屋。
几乎不带任何装修与电器,环境脏乱,什么样身份的人都住这儿,最过分的是房东还总爱偷他们东西,刻薄至极。
柯圳尧眼睁睁看着活在身边的那群北漂青年们是如何奋斗、迷茫、失意,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中摸爬滚打、整的灰头土脸,如何再用血汗浇灌自己,从逆境中顽强成长。
柯圳尧年少气盛,又在生意场上栽跟头,只能在这么一个黑洞洞的地方蜗居。
他想有朝一日,要建一栋亲自把关、参与设计、真正服务年轻人的出租式公寓,让他们在异地也能感受家的温暖。
之所以选择南法市,则因为母亲娘家在这块地方,儿时他就住在附近,管阿姨是他们隔壁邻居,邻里之间没多大隔阂,有来有往像是一家人。
其实说白了,如柯圳尧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或多或少有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他们老喜欢以奉献精神来平衡自己的恶与善。
嘉茵不禁赞叹,他真是今非昔比的男人,更为难得的是认识这些日子,男人身边除了有那位美艳精干的女秘书,再没出现过其他女子。当然了,若他真要隐瞒,也是绰绰有余。
但柯圳尧这人能做到一种坦然,让你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是在欺骗你。
可这男人始终不是那个臭特警。
硬要说柯圳尧哪里比不上江淮放,嘉茵还真回答不上来,反正脑子回路怎么长的她也不知道。
上学那会儿也不是没暗恋过班级男生,没有一份感情让她觉得难以割舍。
如今,只是偷偷喜欢着,她却意识到,要轻易放下也不是那么容易。
或许是她想象与暗恋的那个“他”,总要比真实的“他”更美好。
她还真是穷心未尽,色心又起!
这时柯圳尧走过来,身后还带着一位很面熟的男人,嘉茵再仔细一认,他可不就是南法市正儿八经的副市长董凯么!
董市长在民间风评一向不错,为人低调,懂得韬光养晦,无论哪派都对他挑不出毛病,故而官路一直长隆。
“我表哥您认识,旁边这位就是上回和您提过的嘉茵,董夫人还是她学姐。”
嘉茵还没缓过来,董市长已经笑得一派和气,说:“小柯,你这后生挺有眼光的,这丫头文文静静的,一看就是好姑娘。”
董市长又说:“以后有空让小柯陪着上我们家坐坐,我夫人就爱画画,可我再怎么夸她画的好,也没你们学艺术的内行。”
嘉茵掰着手指头,故作镇定地颔首:“董市长您太客气了,这是我的荣幸。”
柯圳尧巧妙地讲话题衍生,嘉茵听他们从南法市的经济发展谈到东区那块地皮要如何利用,又从俩人如何相识谈到改天约在一块儿与董夫人见面,她一时不由感叹颇多。
碍着第二天还得上班,柯圳尧不敢让她呆的太晚,便提前离场。
世爵在路上颠簸一阵,抵达景泰公寓,嘉茵正要开门下去,柯圳尧忽然从旁边伸过手,轻握住她的手腕。
“坐一会儿。”他的语气竟有一丝请求。
嘉茵没得拒绝,错过时机也就只好坐在原位,他们离得很近,车内极静,她两只手捏住坐垫两边,甚至已经能听见心脏一下下噗通的声音。
刚想开口说话,柯圳尧抢问:“生气吗?”
嘉茵被一句突如其来的话问着了,她想了想,立马明白他是指刚才宴会上,让她与董市长进一步套近乎的事儿。
董市长是媒体前出了名的好先生,他的妻子年轻漂亮,大不了嘉茵几届。夫妻俩人长年在众人面前伉俪情深,柯圳尧私下也打听过,发现夫人眉宇竟与嘉茵有几分相似,这类女子干净纯善又有主见,还都喜欢闷在家里头搞艺术。
男人之间要是看女人的眼光相近,不免会多几分惺惺相惜,何况,董凯当真疼爱家中的小娇妻,嘉茵若是能陪着董夫人聊聊画,那再好不过。
“怎么会,这有什么好气的?要是这也能帮上忙,我何乐不为。”
嘉茵还真谈不上气不气的,她觉得这没严重到要用“利用”这个字眼的地步,这只是他们的社交习惯,她虽然不太喜欢,可也没极端排斥。
就算自己帮朋友一个忙,也未尝不可。
见嘉茵脸上还在笑,他才放下心来,也对,是他想得太多。
“有些应酬在所难免,谢谢你今晚体谅。”柯圳尧这句话着实有些语气暧昧。
嘉茵只是在心中叹气,比起这种社交,她更喜欢在家大汗淋漓地吃麻辣香锅,或者,看球赛啃鸭脖。
趁这几秒分神,柯圳尧有力的五指缠上来,从背后捞住嘉茵的腰际,因为她无处可脱,瑟瑟地往后退了退。
“你和凌大师聊了不少话,有谈到我吗?”
“嗯,当然有。”嘉茵受不了这种气氛,试图说些调侃的话。
“哦?那说的什么?”他作势向前俯身,靠的她越发地近,“有说我对你是认真的吗?”
嘉茵根本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懂他怎么突然变得激进。
柯圳尧不得不承认,他看得出这丫头眼睛里闪烁不定的光芒,如今形势不容乐观,他耐不住性子、有些急了。
车窗投进微凉的月亮,照在他本就如大师名画般的侧脸,她的鼻腔除了有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剩下全是男人醇酒般的呼吸。
他是要现在就吻她,还是磨着耐心,等她在他面前屈服?
柯圳尧薄唇微动,看着嘉茵俊俏的模样,酒精侵蚀着仅存的理智,她太耗损他的定力。
于是打定主意,她没来得及偏头,他的唇已贴上寸许。
嘉茵愕然,而他原本也只想恶作剧般地啄她一下,谁知才刚沾上就分不开了。
柯圳尧带着淡淡酒味,隐忍的黑眸有所情动,他到底比她老练,双唇孜孜不倦捕捉她的角度,要她仰起头接受他的温软细腻、又难以克制的亲吻。
那几秒漫长的可怕,嘉茵浑身的血液都冒上头顶心,脸颊不知因为酒精还是这个吻儿而红的发烫,她用力推他,他反而吻得更深,那徒劳无功的反抗让人心颤。
他其实也是想赌一把,想看看能不能因为这个吻而挖掘她心底深处的悸动,她对他会不会还是有一丝往昔的好感。
但没料到她已经喜欢到那么的固执。
正在这时,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在前头响起!
迎面而来的车灯没丝毫礼貌地朝他们真打过来,嘉茵被强光照的眯起眼睛,柯圳尧被坏了好事,心情自然美丽不到哪儿去,神色阴霾地探出头。
蓦地,男人嘴角轻蔑一笑:“军车车牌?……呵,难怪这么嚣张。”
嘉茵一个激灵,军车……那极有可能是江首长的车!
她赶紧开门窜出去,用手背挡着前车灯的光。
夜色妖娆。
从军车副驾驶座下来的男人,挺拔如松,路灯下依稀可见他双唇拢成一条线,每一笔都冷硬似刀刻。
是江淮放。
江警官几乎是摔门而出,开车的武一被着实吓了一大跳。
刚才一男一女在车里“亲热”的画面被他尽收眼底,不过是一个短促的亲吻,可在外人看来,要多煽情有多煽情。
某人还过度妄想,以为他们在舌吻,一瞬间从身体深处有一座火山爆发,这滋味就像被人用一根棍子打的闷晕了!
柯圳尧把车停稳,走出来时在江淮放面前无需多言,他只是径直抬手一抹,在他嘴边赫然是嘉茵唇膏留下的色泽!
江淮放攥紧拳头,平时英明神武的特警是怎么了……怎么像被人连砍十八刀还愣是止不住血?
嘉茵不明白他为何脸色这么差,他是因为看见这些才生气吗?
他不是从来没想过要与她怎样的吗,为什么这男人总是模棱两可的态度,让她猜也猜不透。
只是,江淮放此刻晦暗的神情,居然会让她感到难过。
俩人视线交缠在一块儿,拧结在一起,嘉茵什么话也没说,尴尬地扭头跑上了楼。
目睹这一切的江郜,假模假式拿罐头喂着折耳猫蛋蛋,这心眼极多的首长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甜蜜的番外已经码完了,大概过两章会发滴。男配沉寂了一下也是该爆发了,不过某哈决定派蛋蛋狙了他?欢迎新来的美人多多冒泡,老读者们就不说啦,群么一个=3=爱你们!
☆、第18章 共渡周末
目睹这一切的江郜,假模假式拿罐头喂着折耳猫蛋蛋,这心眼极多的首长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江淮放恨的牙根痒痒,却什么也做不成。
他倒想把那姓柯的给抓了铐进去,可人在自家车里与媳妇儿腻歪,管他屁事?
就算把车给震了,那他也只能干巴巴路过。
“现在连跨出这一步都不敢?”
江淮放嗤笑老爷子:“人说不定是嫁入豪门,当少奶奶享一辈子福,你要我把她骗来,跟着咱受苦是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好像他往自己胸口上猛砸了一拳。
可他觉得她还是能遇上一个真心疼她、爱她的男人,两个人组一个小家庭,挺快乐的,他干嘛非要把她往火坑里推?
对于嘉茵来说,即使他俩没在一块儿,这也只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恋情,可对于他来说,追求她就意味着翻天覆地的改变,那是一颗活生生的平地惊雷。
他早已选择对他来说最看重的东西,他为警队奉献一切、无怨无悔,这本身就等于他要放弃一部分生命。
当享受事业的成功,感情早已不是他应该期待的,他只是、只是从来没有遇见过她这样的女孩儿。
他只是很想要得到,仅此而已。
江郜还要开口,江淮放懒得听他唠叨,扒掉上衣捏了捏酸疼的肌肉,直接进浴室冲凉去了。
之后好几天,嘉茵有意避开柯圳尧,一来是怕见面她会尴尬,二来对于他吻她却被某人看见的狗血剧情,她有些避讳丧气。
就算一男一女搞对象,也不带他这样强人所难吧。
柯圳尧知道她生气,除了发短信来道歉,也没出面惹她心烦。
嘉茵觉得这样的发展不在她原本预期的范围之内,她以为自己忘记江淮放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可如果至今还喜欢着那个人,就不能与柯圳尧逾越朋友这条界线。
她不由自主想起那天那人从军车上下来时的模样,他的眼角眉梢明明都写着坍塌与崩溃的情绪,看得人心里陡然一痛。
可江淮放能因为怎样的故事,才从来不接受任意一个女孩儿的靠近?
嘉茵这时看见景泰公寓前边的小花园站着一圈人,她倒没看见江淮放,不过,却看见了江淮放的老子。
原来蛋蛋又闯祸了,趁江郜不注意,一溜烟爬上老树,谁知却下不下来了。
江郜借来一把高椅子,想亲自上去把这只小猫儿哄过来,丫头一看这哪儿行啊,非要替伯父办这事。
她再三说自己年轻,体重也轻,徒手就能爬上去,再来这树也不算太高的。
江郜当了一辈子兵,其实真要谈身手,这姑娘绝比不上他,但这份心意他还是欣然接受。
嘉茵踩着凳子,勾到树干,手臂一用力还真就上去了,她弯身将蛋蛋从捞过来,坐在粗壮的树枝上打算把它扔给江郜。
那头,江淮放难得准时下班,走近一看这场面,跨着大步,指着她就开吼了:“你给我长点心成吗?你当自己特种兵还是耍杂技的?就算找不着别人帮忙,动个脑子打110不会吗!下来!这边!”
嘉茵被他这么一骂,差点没真摔着,她撇撇嘴,灰溜溜地下来了。
江郜瞪了瞪儿子,抱着蛋蛋给丫头道谢,他忽然低声说:“小嘉,你有时间吗,明天叔叔要回部队了,走之前还想找你唠叨几句。”
嘉茵脸上写满错愕,她从自己不可能在幻听的现实里头醒过来,赶紧答应他。
江郜避开江淮放,进屋后她给沏了一杯茶,站在边上等待首长发号军令。
“我这儿子从小脾气冲,亏你受得了他。”江郜说笑着,招呼嘉茵道:“这么严肃做什么,这孩子……来,坐坐。”
她不好意思地回答:“我也习惯江队的脾气了,他这人说话带刺儿,直来直去,可这说明他没什么心眼,挺实在,而且这种人往往很善良,他关心你才会管的你宽。”
江郜望着丫头笑嘻嘻的脸庞,眼睛里忽然冒上一种特别说不出的情感,“我夫人前两年刚去世,以前他们娘俩也经常拌嘴,家里一天到晚热热闹闹的。”
他接着说:“我从很早就和儿子关系离得远,夫人常常在中间替咱们劝这劝那的……真难为她了。”
嘉茵特别能理解江郜眼睛里透着那层光的意义,她在她们家也见过这样的画面。
“要说,有些人吧,对他真喜欢的人,才会掏心掏肺,才放任自己最坏的一面,叔叔那不体面的儿子就是这样的人,从小谁对他最好,他就爱对谁人来疯。”
嘉茵憋不住地笑出声,笑完之后又觉得江郜是在暗示她什么。
江淮放是把她当做自己人,才会一直对她肆无忌惮吧,全然没有严酷的特警形象,总特别的凶,还特别爱欺负人?
“老实说,我住这么一段日子才发现,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见过他心情这么好。”江郜捧着茶杯,那神情就像有什么难以忘记的事情刻在他的瞳膜上,让这位前辈都不愿去触摸,一想起还是会觉得疼。
“而且,叔叔还头一回看他和一姑娘主动套近乎。”
嘉茵觉得江首长的语气带着一种作为父亲的苦涩,她又不敢发问,就默默地听。
江郜惭愧地笑了笑:“他一大老爷们除了整天工作,什么也想不着,回家饿了没得吃就不吃,生病受伤也从不往家里捎个信,就不拿死活当回事儿,你说还有谁愿意管他……”
“首长,我觉得咱们能在这里做邻居就是一种缘分,所以你尽管放心,我不会让他饿死在家里的。”
嘉茵说这话真不是因为她喜欢这人,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关怀,她相信人情常在。
多懂事一姑娘。
江郜是打心眼里喜欢嘉茵,她不像小地方出来的,性子一点也不懦,许是一个人在外头经历的多了,也开阔了眼界,待人做事热情大方,不矫情不扭捏,就是有时候还有点儿认死理。
他冷不防地提点:“不管是当兵还是当警察的,这心呐总要比一般的人都大都硬,装的东西不仅是家里头这些老婆孩子,还有你们这些普通人,嘉茵,你肯定会觉得我们这种人的心,都已经被练成石头了,但其实不是。”
不是因为当初生了一颗冰冷的心才会去投身部队,而是因为当上了军人,才会被锻造成钢。
嘉茵真的特想告诉江首长,求求您呐,别再说了,不然姑娘我又要动摇了!
对于喜欢江淮放这件事从来没卯足劲儿的争取过,因为她自认实在不是这块料,何况,俩人家庭差距摆在那儿不是吗。
江郜说这番话到底什么意思,有意要撮合他俩?
是他儿子先表示对“交女朋友”没兴趣的,何况他对自己做过身家调查了吗?
嘉茵着实无奈了,这叔叔哪还像什么将级军长啊,简直跟管阿姨一个组织培养出来的吧。
可是江郜的这番谈话倒是让她生出些别的心思。
他们只要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就不可能短期内忘记他这个人,更别谈与柯圳尧能把这朋友当出什么暧昧的关系。
她永远只能在一段时间里对一个男人心存爱慕。
嘉茵心头一时凝滞,那么未来剩下的那条路,难道只能是离开?
******
柯圳尧等嘉茵气消了,他才打电话过来,说邀请她去一个风景别致的地方度周末。
他要开车带几位朋友去南法市外的某高档度假村,那儿靠近海边,很适合出游写生、放松心情,嘉茵还真有点想坐在崖边的礁石上画日落。
要说柯圳尧这男人做事一向有分寸,他不是没有心机,而是答应她的事就很少会反悔,何况那晚也真有点喝过底线,才会做出强吻她的不当举措。
嘉茵出于对他的人格尊重与互相信任,还是答应一块儿去玩两天。
到了出行当天,柯圳尧特地换了一辆面包车,一行人男女都有,天气也特别舒服,风和日丽,落叶飘绕。
柯圳尧穿着一件黑色开衫,脸上是松松懒懒的笑意,他也不多说什么话,先替嘉茵把画板之类的工具搬上车。
俩人打第一个照面的时候,她还怕会有点儿别扭和一丝丝的尴尬,结果还是这男人懂得缓解气氛。
不久,车子要过一个高速公路的收费站,原本畅通的车流此刻大排长龙,嘉茵从车窗探出头张望,听见旁边有人高声在说,前头不少警察在排查过往车辆。
同行的那些人实在等的无聊,索性拿出两幅纸牌斗地主。
柯圳尧倒也不着急,看到嘉茵,心情不错地笑:“应该不用太久,吃过早饭吗?后边有面包。”
“我这吃货什么都会忘,就是不会忘吃饭的,放心吧。”
车子向前又行驶了一段距离,有位全副武装的特警过来敲他们的玻璃窗,大约是见他们人多,还要打开车门检查。
年轻警员的眼神扫到副驾驶位上的嘉茵,这下不对劲儿了:“嫂子……是你啊!”
好死不死,这人居然是一块儿打过羽毛球的东子!
“你们来执行任务?没关系,尽管查,我们一定配合!”
嘉茵只希望他快些了事,她可不想东子把他们头头领来!
可东子的举措还是被另一侧那人发现了,他神情严肃地走过来,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冷漠:“怎么回事?”
得,她认栽,就知道怎么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江淮放一看竟然是这对男女,脸色沉得更冷。
说起来他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怎么好好说过话了,就算有几次打照面也只是匆匆别过而已。
此刻,这个黑色的宽阔身影,还是英武磊落。
嘉茵忍住没出声,倒是车里那几个年轻女孩儿坐不住了。
有人带头问江淮放:“警察同志,可不可以要求别的警官来检查?”
江淮放先给他们站正行警礼,随后质问:“有问题吗?是我骂你们了?”
“当然没有。”
“那我对你们动手了?”
“当然也没有。”
江淮放剑眉一挑:“为什么提这要求?”
“我们觉得你长这么帅,要是你来审,什么都会说出来的……”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嘉茵就像生吃了柠檬,心里酸的不像话。
她偷偷瞪着罪魁祸首柯圳尧,意思是你怎么认识这几个白富美的。
江淮放眉头紧蹙,军靴稳稳踩在脚下,他瞄了一眼嘉茵,厉声道:“下车!都给我严肃点!”
高速公路上的气氛一时紧张起来,正当嘉茵耸拉着脑袋要开门,江淮放的视线看见另一处可疑的车辆。
他观察片刻,神色怔忪,几乎是在一秒之间,嘉茵在他脸上看见彪悍的气势与沉冷的杀意。
江淮放利落地端着小型冲锋枪,朝着还在收费站旁站着的某位交警身边狂奔,几乎是在移动的同时扯开嗓子大喊:“趴下!”
任谁都未及反应,一柄枪在看见江淮放之后,调转枪口,啪地一声点射,子弹顷刻间飞朔而来,打中男人的一条腿,喷出鲜血,晕开一片血色!
那画面在嘉茵的眼里太可怕了。
“担架!快拿担架!”
身边几个警察手忙脚乱要给他施救,但江淮放唯一关心的却是活捉敌人。
你看,对于特警们来说,任务中的每一分一秒寂静,都充满惊心动魄。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蛮蛮出去有事,所以是存稿君代发的,留言回来一一回复大家=3=我也想马上就让江二芳扑上去,可他就这么吃干抹净了那就木有东西好写了嘤嘤,要知道他这货死皮赖脸的就嘉茵这种防御……马上就被叼回窝全文完了嘤嘤昨天又多了几个留言,很开森,而且文下萌物好多,大家都好可爱,卖萌是犯规!长评花花收藏都到碗里来!ps:数字说,一定要看蛋蛋视角的XXOO,(这是什么口味)我觉得文下有很多亲都有写这个的天赋啊,我估计我是不行的,哈哈哈——————————————————来刷下蛋蛋最初的原型:
☆、第19章 就咬你
“前指向您汇报,南法市特警总队第一突击队已到达现场。”
江淮放是接到命令后直接赶往高速公路收费站的,他与现场指挥交流了一下情况,任务背景是这样——岛国企业家藤井,柏木康的朋友,他的贴身秘书还是江队最头疼的柏木由美。此人母亲是中国人,他对中国有故土之情,如今决定花费毕生所赚的亿万财产,投资国内的一块化工业。
结果,这一举动招来某些国家的红眼,他们派杀手入境,决定对他实施暗杀。
警方追查到一个嫌疑人,谁知在抓捕行动中,他们的黑客利用国外软件入侵交通系统,造成多起车祸与车流混乱,公安局没能抓着歹徒。
现在只能派特警队前来驻守这一道高速公路上的防线,至于歹徒手里尚有多少武器,当时还不明确,不过现在他们得知,至少他们有一把54手枪!
要不是江淮放忽然冲出来,很有可能那小交警已经被对方一枪爆头了!
妈的,可万一那枪口再偏几厘米,他的下半身幸福就得交代在这咯!
江淮放拖着受伤的一条腿寻找就近掩护,血流如注,鲜血在地上磨出刺目的血痕。
周围还有不少群众发出尖叫声,嘉茵在那男人中枪的瞬间已经失控地喊出来:“江淮放!”
可是再怎么尖锐的叫喊都早已被杂乱的各种声音掩盖,仿佛没有了一丝痕迹。
眼看她就要不顾一切跑出去,柯圳尧扯住她的手臂,冷声道:“你还没跑出几步就会被警察拦下来的,何况你去有什么用?给他们添麻烦吗?”
嘉茵胸口深深一痛,手足无措地说:“他受伤了……肯定需要人帮忙。”
“那也是他们警队的事,你插不了手。”
这聪明姑娘能不明白吗,是啊,她既不是他的亲人,也不是他的爱人,她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住在江淮放对面的邻居。
她没有资格在他流着鲜血的那一刻守在边上,更没有照顾他的义务。
江淮放哪有时间儿女情长,他或许早把那个还在现场的姑娘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现场情况严峻,后续支援启动,子弹骤雨般打在那辆车的车身,它的后备箱已被撞成麻花,挡风玻璃却还坚固如初,看样子是经过改装的防弹车辆!
东子帮着支起队长,还闹他:“江队,你这只鸟真差点就没报废喽……”
“屁话少说,老子的鸟金贵着呢,还不赶紧去追!”
江淮放被送上救护车,医护人员已经给他在急救止血,额上青筋直暴,他却不肯走,硬要拿着对讲机,继续参与行动。
“前边还有一辆大集装箱车,好像是接应!”
“他们是有备而来的,你们要加倍小心!”
“一名狙击手被我们击毙,我方四伤无死亡,正全速追赶……”
不远处的嘉茵再也没有去什么度假村的心思,看她魂不守舍的神情,柯圳尧见她为另一个男人憔悴失神,自然心里不舒服,眉目越发地沉着。
东子被派走了,留守原地的小黑却还认得嘉茵,他一看她孤立无援似得站在那儿,眼睛里一色水儿,那得多委屈啊,心里咯噔一下,立马腰杆都软下来了。
“嫂子?哎,江队已经上救护车了,你赶紧过来,我给你找人安排下……”
嘉茵没想到正好挨着这个机会,她也不想多做解释了,只是有些愧疚地回头看了看柯圳尧。
他还能怎么样呢,就算绑着她去,她的心也已经不在身上了。
“照顾好自己,等会我打你电话。”
柯圳尧说完,自己先笑,他什么时候变这么大度了?
男人捏了捏她的肩膀,算作提醒与安抚,这才勉强放人走。
那头江警官还在骂骂咧咧想指挥别人,这时就见丫头片子上来了,接着,小黑冲前头打了个手势,两扇门啪嗒合上,他傻不愣登地被救护车给送走了。
“你们……这车怎么开了?操,你们……”
“是大队长吩咐我们把你送走的,放心吧江队,人马上就能抓到。”
小黑站在外头一边挥手一边不送。
“江警官,你再不好好配合处理伤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戴着口罩的大夫狠狠瞪了这不省心的特警一眼,“你自个儿不要命,也得为媳妇着想吧。”
江淮放当惯头儿,为了队里的气势也必须硬撑着才行。
男人唇色发白,视线看往嘉茵那头,本来还想耍嘴皮子,话到嘴边,忽然被噎着了。
她从上来就一直坐在他边上没说话,江淮放开始也没在意,只是,现在才发现,那只小手牢牢拽着他一小处衣服,指甲狠狠地陷进去。
嘉茵垂头啃着下唇,鼻头红红的,眼泪沾湿长长的睫毛,却还一个字都不能说。
江淮放也瞬间沉默了,这个职业需要他随时随地保持冷峻理智,他虽然性子看着急躁,可每每进入角色就会像变一个人。
然而,他在她面前,从来控制不住脾气,江淮放缓缓伸出手,只是握住她的手腕子。
没想到,嘉茵一下子顺势靠过来,把头枕在他宽厚的肩膀,无声地、默默地,就好像只是沉浸在她的小天地,别人谁也看不见。
连他也看不见。
她酸涩地抽泣,发泄心里那些压抑的欢喜与后怕的情绪,它们在整个身体里百般叫嚣,他不管受伤还是安全,她都被一根弦牵引着,那前后的落差相激,让人太不好受。
这男人居然就这么占据了她的心房,摧枯拉朽般地将除他之外的一切都夷为了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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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放动完手术,虽然没什么大碍,但也出了不少血,身体“虚弱”总要歇息一阵子。
嘉茵在他手术前后一直在旁看护,等到情况稳定,最好的兄弟与警局那些同事也都来了,她才找着借口离开。
在男人住院期间,嘉茵也去看过几回,她每天在家都得跟自己较劲,忍着不能跑的太勤快,可又不能显得太冷淡。
她拼命握拳,说我要有出息,那天在车上哭得实在太没形象了,怎么着事后也得扳回几成!
咱要努力摆脱暗恋者这个苦逼的角色,要让这栋楼的小胖、尹蕊看看姑娘我也是有志气的!
嘉茵旁敲侧击打听着江队长的伤势复原如何,结果,这癔症克制没十几天呢,对面那祸害就给挪出医院,又住回窝了!
这还是她下班以后回到公寓,从别人那儿听来的消息,嘉茵故意等了等,才去敲那人的房门。
江淮放柱着拐杖,一瘸一拐过来了,她还没开口,就被这男人身后的画面给惊住了。
什么情况是,这哪还是人住的地方呀,整个一狗窝吧!
要说杂物堆得乱七八糟也就算了,可这药味、食物的气味、他身上的味儿、还有臭袜子味……妈呀,合成一股不知什么味儿!
还有,这桌上的泡面该不会是他住院前就已经放着的吧?
嘉茵差点没被熏晕过去,“我说你怎么急着回来了,再等几天,管阿姨肯定以为江队家里怎么多了具尸体啊……”
江淮放这人皮厚肉糙,其实他就是住不惯好地方,还是住家自在,要他在医院养着他哪里都不舒服。
“你看这勤劳能干的不是来了么?还记不记得当年哥是怎么照顾你的?”
嘉茵被他一句话噎的哑口无言,她是真没辙,想当初自己得水痘,简直像块发霉的饼干,他还是拿出良心来照顾自己了。
现在,总不能让他自生自灭吧,再说、再说人江郜首长还把儿子托付给她了呢。
嘉茵先把房里的窗户都打开,空气流通对病人身体也好,她喜欢屋子亮堂堂的,所以二话不说把前前后后的灯都给点起来,暗色地板上铺着柔和温暖的光。
她把垃圾都塞到袋子里,换洗的衣物放入一个篮子,想起江淮放会不会饿了,走到卧室去看他。
“你这伤口吃什么……”
妈的,这男人身上怎么只穿了一条小裤衩!!
嘉茵瞪大眼睛盯着江淮放,他近乎赤.身.裸.体,那棱角分明的肌肉上有鲜明的各种伤痕,高大威武的形象足以提供任何性格的人幻想!
这是遛鸟还是遛马呢?
男人转过身,大大咧咧地打量这丫头涨红害臊的一张小脸,心里忽然想到什么,嘴角有点儿愉悦上扬:“看你封建的,小处.女吧?”
嘉茵被他贱到了,这人脸皮厚就是好!
“……关你屁事?”
嘿,那搂着他大哭的妞儿到底是不是本人啊,怎么现在凶的跟个皮卡丘似得。
“以前在部队听说,处.女的头发只要加以利用,对止血很有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你给点试试?”
嘉茵呸了他一声,脚边踢到一堆坚硬的东西,她弯腰捡起其中一个盒子来看,封面是穿性感内衣的□,露着浑圆的臀瓣,这胸起码是F罩杯,旁边的小格子都是一个个男人抱住女人深插浅出的截图。
靠,当警察的居然带头观看黄.色录像!
“一条腿都废了还能有这心思……色狼。”
“这不是还有两条腿精神着。”
江淮放坐在床边轻轻地擦掉伤口周围的脓血,涂上药,换纱布。
嘉茵实在不好意思再看他,走出卧室,里边传来他醇厚的声音:“那天怎么来我车上了?”停了几秒,他漫不经心得问:“和男朋友吵架?”
他实在不愿想起柯圳尧吻她的画面,可这件事老不断地重播放映。
嘉茵怔了怔,垂头说:“我们还没交往。”
江淮放那边不做声了,估摸着是在换药。
嘉茵想起他飞身档子弹的画面,就像她童年仰慕的英雄;又想起每回失落与后悔、还有掉金豆子他都怎么给的安慰。
他蛮狠不讲理,可总能逗得她动心。
他的容貌,那只是外表。
他的拥抱,那只是臂膀。
唯有整个他,才是她心仪的江淮放。
嘉茵记得江郜说的那番话,男人的父亲口口声声告诉她,其实,他儿子挺在乎她的。
情感在刹那爆发,脑海中滚过一个冲动的念头。
她想,要再争取一回,哪怕这是最后一回。
她没有那么不值当,所以事不过三,她不会给他第三次拒绝的机会。
但既然她好像看到有一丝希望,是不是应该再主动一次,告诉他即使有顾虑也不要紧,说出来大家一起分担。
她愿意为他分担痛苦。
嘉茵握了握拳头,又走回卧室,江淮放的绷带才拆到一半,黑眸扫过这好喂养易推倒的丫头片子,他眉头紧蹙,喉结微微滚动。
她想怎么样?
嘉茵这边儿已经盘算好了,她装作平静地在他面前半蹲,闪电般地接过男人手里的纱布,温温柔柔地说了三个字:“我帮你。”
江队:“……”
当小手冰冰凉凉地一圈圈替他绑着纱布,她的指尖碰到他受伤的大腿内侧,江淮放整个后脑勺外加头皮都彻底发麻,浑身汗毛竖起来,那不是一阵冷战,而是无比燥热。
他早就想把她嚼在嘴里、揉在怀里给内部消化了,关键她还一直不是他能碰的那个宝贝。
江淮放僵硬在那儿,压根不能动弹,裤裆被鼓囊囊的一团儿撑起来,他本来穿得就少,此刻已经露出一截胀大的硬物,她是真搓着他的火了!
仿佛本来平静无波的水面,一下子起了八级台风,风卷残云,把一切平静的表象都给摧毁了!
江淮放粗喘着气,肾上激素异常兴奋,快要达到井喷,他死死盯着嘉茵近在咫尺的脸庞,只想要把她深拥入怀!
男人心里被勾扯出一层层的荒野蔓草,那滋味就像栽了平生最狠的一个跟头。
江淮放充满一种恨意,不是恨她,而是恨他自己。
无可言说,积攒在胸腔好一阵子的压抑与痛苦,他再也受不了她这样善意又破坏性强烈到极致的暗示!
嘉茵胸脯剧烈起伏,俩人的目光越靠越近,江淮放反手抓住她的两条胳膊,然后隔着那层布料,让人措手不及地低头,狠狠地一口咬住她圆润的肩膀!
脑子里全是嘉茵挥之不去的笑语,还有她的挑逗与抚慰。
江淮放的欲.望只能靠这样彻底爆发,脑中有一道神经防线在崩裂前总算得到发泄!
嘉茵感到一阵切肤的痛,尖锐牙齿像要咬穿她的肉,喝尽她的鲜血,一颗眼泪从眼角滚落,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与恍然。
这个雄纠纠气昂昂的爷们儿……为什么咬她?
她当时怎么能够明白,他宁愿咬她,也不要喜欢她。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月榜上边明明到了积分也显示不出捏……嘤嘤好苦逼,欺负人QAQ明天更新甜蜜番外《最爱》,因为进入第一部分小高chao啦所以之后的正文稍微虐一下下,大家忍耐下=3=在风声很紧的时候,所以我觉得……到时候请高调留言低调内容,万一被和谐,我试试修改或者发你们邮箱!
☆、番外之一:《最爱》
(本番外的时间大概发生在俩人结婚之前,因为并不是初夜,也不是正文剧情,所以关于某些心理活动和细节还没有那么细腻具体的描述,到时候真正写到那块地方,会想要表达他们完整的感情变化,是相爱与能相拥的感动吧。)
年前工作总是堆得满满当当,嘉茵在电脑辐射前呆了一天,有些疲倦地阖了阖眼。
KiKi夹着文件推开玻璃门,特意走进来八卦她:“妞儿,婚礼定在啥时候?”
嘉茵敲了几下肩膀,淡定极了:“等知道了肯定告诉你,乖啊。”
不过,KiKi这话倒是让她想起前几天,她一回公寓就看见江淮放那厮的房里围着好几个身材劲爆的高质量帅哥。
嗷嗷,不愧是江队的兄弟们,这圈子太给力了!
那伙男人鬼鬼祟祟,一看就知道整什么猫腻,当时她一进去,他们还一齐噤声。
特种部队出来的纪参谋长笑她,那姿态还忒勾人:“哟,妹子回家了?”
嘉茵有点脸红,忙解释:“我就是来拿东西的,我回对面,你们聊你们的。”
江淮放坐在沙发把手上边,冲她生动地一扬眉,神气英朗,还特得瑟地招了招手:“电脑都给我搬来了,还回去做什么?”
“……”
他在帅哥们面前也不知道给她留点矜持,真是太忒么讨厌了!
糙汉子什么的最出色的果然就是行动力……
嘉茵边想边关上电脑,今天江淮放给她打过电话,他昨晚值班,现在应该还睡着。
她最怕他睡醒会饿,要知道没吃饱和没睡醒的江淮放极难对付。
嘉茵去菜市场扫货一圈,也不回自己房了,掏钥匙去开男人那扇门。
原本冷硬干练的一间公寓,如今倒是哪里都有她的影子,嘉茵把菜搁在厨房,轻手轻脚走入卧室。
他大咧咧倒在床铺中间,身上搭着一条薄被,不知怎么弄的,睡在男人脑后勺的还有一只毛绒玩具哈士奇,是她买来的,特别滑稽。
嘉茵的心一下子软了,弯身在江淮放脸颊捎下一个吻。
这一刻万家灯火,每一盏灯都点亮一颗温柔的心。
洗菜、烧菜、煲汤……等他醒了热一热就能吃,嘉茵做完家事,揉了揉眼睛,不知怎么的也有睡意。
房里的江淮放睡熟了,晕晕地合着眼,一丝反应也没有。
嘉茵躺去他身边,整个空间安静的仿佛能听见他的脉搏跳动。
他在她近在咫尺的地方,触手就能碰到,可是,那时他们离得那样遥远,差点儿就再也见不到彼此。
嘉茵的手轻轻地描摹过他英气逼人的脸,从整齐浓密的两道眉,一直到微微严肃的薄唇。
然后她笑了笑,挨近他,男人却忽然把手搭在了她丰满的酥.胸上面。
“色狼,睡着了还不省事!”
嘉茵骂了他一句,捞起狗爪子扔回去。
江淮放微微动了动身子,也不晓得到底是醒着还是睡了,她将毛茸茸的头抵在他手肘旁,安然入眠。
一觉睡到凌晨二点多,闹钟响了,嘉茵挣扎着起床要看球赛。
她怕惊醒江淮放,一个人跑去客厅打开电视机,音量调至最低,裹着被子缩在角落,感觉舒逸。
没过多久,身后传来几乎悄无声息的脚步声,男人温热的气味拂过她的颈侧,他野兽般嗅着食物的气味,细细舔舐。
“别闹,看球呢。”嘉茵侧头,想躲过他的偷袭。
“不是醒着么,来一发……”
去你的,嘉茵恨不能把这男人直接踹飞,他把她一天下来积攒的清新感全给毁了。
江淮放从后边看着这小女人蜷着身子的模样儿,笑得赏心悦目。
他扒住她肩头,像是好心提议:“要不咱们赌球,你赢了,我帮你撸,你输了,你帮我……”
“呸!”
这男人还真是想得美。
江淮放见她不为所动,干脆绕到前面,挡住电视机,他就穿着一条裤衩,浑身肌肉赤.条.条地毫无遮掩。
他把嘉茵整个小身子都抱起来箍在怀里头,俩人在一条被子里打起架。
“你到底还让不让看球了……”
“有什么好看的,让老公抱抱,想死我了。”他说着,搂着她毛手毛脚。
嘉茵被他嘬的身体越来越软,这男人凭借体型占上风,无赖地不让她挣脱。
他压着她的嘴唇,逐渐胯骨施力,舌尖上下回旋,翻动她的舌头,努力汲取她的津液,撩拨的彻底。
嘉茵每回都受不了这样直接粗野的前戏,俩人嘴里的唇齿互咬,化成一个个腻吻,之间还有暧昧的黏丝。
他见她变得情绪高涨,摸索着扒掉她身上的睡衣,蛮横地摸着她光滑的肌肤,嘴唇在凹凸有致的地方巡梭。
“江淮放……我要看比赛!你……你别又弄我一身……”
“嘿,你还怪我?每回弄湿床单的都谁?”
被她极具暗示性的话儿勾引,江淮放被打了一针鸡血似得,撸着那绵软的两团肉,逗弄乳.尖,干劲儿十足地耍流氓。
嘉茵一个不小心,让男人的手指探入底裤,还像光滑的边缘探上去,他一扯单薄的布料,整只手敷在发烫的花.心揉抚。
嘉茵一个哆嗦,耳根都红了:“老这样子欺负人……”
声音都已变得酥酥松松,江淮放早已经硬的不行,他好不容易憋屈了那么多时日才能吃到这只磨人的小妖精,哪里肯轻易罢休。
脱下底裤露出那嚣张的活儿,筋脉毕露。
嘉茵的双腿被他强行掰开,他伸入手指,粗糙的指端扣弄最敏感柔软的阴.核,她很快就出了水,他扳开花瓣,肆意地屈伸窥探。
片刻,男人身下的燥物在她湿润的顶端摩擦。
嘉茵还来不及说句话,内裤还勾在腿根处,江淮放早已刹不住车,看着最稀罕的姑娘都已经光溜溜地躺在眼前,他还能磨蹭什么。
一手扶住抖动的活物,俯身沉腰,掀起大腿插了进去!
“你急什么……这样万一不小心……”
“老子负责了。”
嘉茵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急了,两只手胡乱蒙住那张嘴:“我不承认、我不要承认……江淮放!这不是你第一次求婚,这不算数!”
江淮放把活蹦乱跳的小女人强行压在怀里,她像受了莫大委屈,可怜见儿的让他心痒难耐。
于是硬物涨的更大,茎身拼命朝里耸.动几下,嘉茵被弄的快.感高耸,舒服到仿佛缺氧般张嘴呼吸。
江淮放眉宇间是宠溺的神色:“宝贝儿,乖,别乱动了……我快射了……”
嘉茵的脸涨到通红,她咬着下唇忍住吟声,只好任由他开始顶弄,每一下摩擦都带着原始的爆发力。
很快,他小腹下边浓密的毛发沾满她湿漉漉的汁液,坚.挺的粗壮在她身下一出一进。
他们亲密无间地蹭着对方,从未体验过除此以外的剧烈快感,更别提这是真心喜欢着的两个人。
江淮放沉迷在她的身体里,做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每一下都代表着他的赤诚热枕,是他终于如愿的狂喜。
全身精力都集中在她湿热的核心,除了两腿中间的快感,再没了其他感官。
一阵精虫上脑般的恣意伐跶过后,他抓着她的脚踝,翻过柔软的女体抬高,手指扫过她的臀缝,嘉茵抱怨了一声,他已经从后边把支棱着的武器再次狠狠地抽.插。
嘉茵瞬间紧缩身子,夹得江淮放差点又泄了,他扳过她的脸蛋,忽然低头打了个啵儿。
被舔吻的嘉茵唇边流出接连不断的呻.吟。
“嘉茵……”
江淮放喊着她的名字,那是他压抑深处的最不敢说出口的名字。
那是他藏了多少日子,不敢提、不敢说、不敢想的人儿。
“宝贝儿,别动。”
江淮放想着想着,身下动作更加刚猛,霸道地需求,她高翘的臀部接受顶弄。
就算客厅里灯火昏暗,嘉茵还是羞愧难挡,羞耻感令身体也变得更为敏感,他的手从乳侧兜住她来回抚弄,加重力道捏住两瓣浑圆的臀。
她渐渐受不住,哭着喊停。
可是越求饶江淮放就越不会放不过她,随着他绷紧肌肉,把对性与爱的渴望激烈地全部释放,她颤抖地抵达终点。
小女人的下.体流出一些透明的水渍,整个小腹抽搐,要不是有他托着身子,她早已摔倒在沙发上面。
“怎么湿成这样,你看你喷的都是……”他坏心眼,在她耳边低沉地说着,还咬了咬她泛红的耳根。
微微红肿的私.处还处在高.潮,男人却再度戳了进去!
这回嘉茵直接被送上高峰,伴随一阵强烈的痉挛,意志力彻底消失了,她失神地流着眼泪,清澈的明眸失去焦点。
同时,江淮放也终于大江溃堤,他退出来,性.器的尖端喷出粘稠的白浊,都洒在她平坦的背部。
他射的很多,这段时间累积的全都在这儿了,嘉茵弓着背,身上全是这人的唾沫、汗渍、体.液……
电视机还开着,一闪一闪放着光,但已经没人在意它还在播什么。
俩人渐渐熟悉彼此身体的一部分,成为更默契的情侣。
“都说你会弄我一身,还不信。”
嘉茵嫌弃地一抬头,看见他温柔而专注的眼神,他的心底是说不出口的悸动。
是的,那暗恋着他的每一天、每一夜,心心念念总想把最好最美的那一面留给他,可惜他什么都不懂。
等到她彻底放弃,以为不会再有将来,心碎绝望,他才为爱跋山涉水,用所有来求一个圆满。
江淮放拽着她的小手,将嘉茵忽然搂入怀中。
她怎能还会愿意,把一颗真心毫无保留,交付于他。
“脏呢,先去洗洗。”
“我帮你洗。”他说着,又嘬她的唇。
嘉茵无奈,展开双臂回搂他,她跪在沙发上边,回应他炽热缠绵的热吻。
江淮放心里像有万马奔腾,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这么安生于世的感动。
她曾为他付出的点点滴滴,难以入眠的心境……能不能,就让他来一一加倍偿还。
容我为你劈造一处小屋,替你挡风遮雨,可否当我的如花美眷,为我生儿育女,当我永远的红颜。
此生我只爱你,只爱过你,最爱是你。
此生我只为一段情,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这也是一种男人才能有的钢铁般的柔情。
作者有话要说:唔,提前上了点腻歪的东西,这章再不留言就说不过去啦!!大家记得一定要高调出现留言,低调内容!明天不更新了,休息一天缓一缓,爱你们的,你们都是比蛋蛋还萌的大萌物大美人,么么哒=3=我再来继续宣传下我的感谢活动:写文也有段时间了,一直在想怎么感谢下大家,所在我在自己的微博搞了一个小小的活动,转发此微博、并能说出最喜欢哪个人物的读者中抽出十人,送明信片一套,以实物为准,截至412为止,谢谢你们的陪伴!(微博名字是儋耳蛮花,用手机的亲只好自己搜一下)蛋蛋和他们养的哈士奇都被这样那样滴收买了?
☆、21第20章 你要跟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美人们,警色要入V了,要倒V三章!!!!!!请看过误上贼船、我想我爱你、吻别这三章的亲不要重复买!!!到时候只要买最新的一张就可以了!!!为了感谢追文的读者,稍后我还会更免费的番外,蛮蛮花是人品和坑品都很好的作者你们懂的!剧情会紧凑发展,肉肉神马的也会有的!留言超过25字可以送积分,多写多送,先到先得,长评的积分更多,而且会先送写长评的美人哦,一篇的积分能免费看文2~3章,但记住一定要在登录状态!充值办法:充值教程:积分查收可以在“账户”里的“积分记录”查询,有问题的亲完全可以留言告知,这里有我温馨的服务!长评积分先送,之前写的也会送!!————————————————————整合一下信息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小芳你不懂爱……下一章基本上全是信息量,总之故事一半就能把事情都说明白的!谢谢大家喜欢腻歪番外,感谢高龄读者、数字君的地雷=3==3=